Mike 解读 ·《个人实相的本质》第 3 章

暗示、心电感应以及信念的组合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个人实相的本质》第 3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意念具有电磁实相,信念是强烈意念,会引发情绪并吸引同类意念。自我是全我的一部分,是不断变化的表面身份,负责聚焦物质实相并筛选内外资料;它无法切断内在信息,却可对不符合信念的资料置之不理。限制性信念会扭曲实相,心电感应资料也按有意识信念被筛选。核心信念是构建人生的基础,可通过列出个人信念清单、把信念当作家具一样检查替换来改变,想象是驱动信念转化为经验的媒介。

本章要点

  • 意念具有电磁实相,信念是强烈意念,会引发情绪并吸引同类意念。
  • 自我是全我的一部分,是不断变化的表面身份,负责聚焦物质实相并筛选内外资料。
  • 自我无法切断来自意识心的信息,但可以对不符合信念的资料置之不理。
  • 限制性信念会让人只接收与之相符的经验,扭曲实相;钱不够花、太敏感、人性本恶、生命无价值等均属此类。
  • 核心信念是构建人生的基础,可通过列出个人信念清单、把信念当作家具一样检查替换来改变;想象是驱动信念转化为经验的媒介。

正文

第三章 暗示、心电感应以及信念的组合

赛斯把这一章的标题说出来了:暗示、心电感应以及信念的组合。

意念有一种电磁实相。信念则是你对实相的本质抱持的强烈的意念。意念会引发情绪。因为物以类聚的关系,所以相同性质的意念就会聚集在一起,你再选择性地挑出一些与自己特定的思想体系相契合的予以接纳。

他在这里说,意念本身是带有一定电磁实相的,它是真实存在的一种东西。信念是一种强烈的意念,是对实相本质的强烈信念。意念会引发情绪,这一点一定要注意。因为物以类聚,相同性质的意念会聚集在一起。你的意念经常会吸引跟它自己意念相同的东西,所以意念非常重要。如果你总是有不好的意念、负面的意念,那你总是吸引类似的意念进来。

自我设法维持住清晰的焦点与稳定,以便它精确地将意识心导向想要注意的方向,以及集中心神在那些表面上看来具有永久效果的各种实际显现上。

自我要维持住焦点和稳定。什么叫焦点稳定呢?就是看似那些稳定的物质世界,把意识心导向想要注意的地方,然后集中心神,把自己的精力集中在那些表面上看起来永久效果的各种实际显现上,也就是集中在物质层面上。简单一句话就是,自我集中它的焦点在物质层面上,集中在意识心想要注意的物质层面上。

自我虽然是全我的一部分,但同时也被视为一个心理结构,一种由一个人的整体个性中,抽取某些特性,再加以组合而形成的一个表面身份。

自我是全我的一部分,是 whole self 的一部分,但它同时也是一种心理结构,由一个人的整体个性中抽取某些特性,再加以组合而形成的一个表面身份,英文叫 surface identity。这有点像法语词 façade,就是一个门面式的东西,一个表面身份。简单来说,你的自我是从你的全我里头,有选择性地抽出一些特性来,在特定的环境或者特定的时期,或者在一个特定的状态下,它会显示出不同的一个表面身份。

我举个例子。有的女生没结婚之前是一个小女孩,特别娇柔可爱;结婚以后面对家庭主妇的一系列问题,柴米油盐,跟公婆的关系;生了孩子之后又变成母亲;跟老公相处时又是妻子。她在不同身份下切换一点都不费劲,没有违和感,非常自然。她在不同的身份下,其实运用的是自身的全我的不同特征。你的全我是一个完整的、有各种能力的,可是你的自我会在不同的表面身份状态下,抽取不同的特征组合出一个表面身份。这个表面身份看起来在一定时间内比较持续稳定,但你仔细回想自己的人生发展,你会发现身份其实一直在转换,从小孩子到上学,小学生,中学生,然后有朋友,有社会性,一步一步,身份一直在变化,人的一生就是一直在转换。

一般来说,在一个人的一生过程当中的这种组合,可以允许他多种倾向的能力比较容易地显现出来。如果不是这种组合存在,一个人的种种潜能根本就无出头之日。

这种组合很重要,没有这种组合,这个人就比较呆板、固执、死板。如果不是这种组合而来的表面身份,你终其一生的兴趣都不会改变,你就会非常没有什么变化性。比如说,一个女孩子没有做过母亲,她就永远不会发现自己身上还有母性的特点。她一直不知道她有这个方面的能力和潜力,直到有一天自己做了妈妈,她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有这么强大的母爱在身上。从女人变成母亲这个过程比较明显,其实在很多过程当中也是一样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身上的一些潜能是自己发现不了的,只有在这种特殊的身份下,这种组合情况下,你才能发现自己不同的能力。

这个看来好像永远不会有所改变的自我,实际上是片刻不停地都在变。它不断地适应从全我而来的新特性,也不断放下其他用不到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它根本就无法对一个人在整体个性上不停起落的各种需求和渴望有所反应。

自我看来好像永远不会改变,实际上是片刻不停地都在变。它不断地适应从全我而来的新特性,它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你又没当妈妈之前谁会教会你当妈妈?你是上过一个班,还是一个培训课,说如何做一个好妈妈?没有人教你,没人教你怎么当妈,你就会了。没人教你怎么做一个好老公、好妻子,你也会了。这些东西有很多都是你的内在本来就有的,就是你的全我的一个特性,这些特性只是随着你的选择而组合而成的。它也不断放下其他用不到的,随着成长,随着环境的变化,角色的变化,它会把一些不再用到的特性放掉,不再拥有它,不再带着它。如果不这样的话,它就不能对各种需求和渴望有所反应,因为每个人在整体发展上,需求是不断变化的。

自我和我的其他部分有着如此紧密的关联,基本上它不会有孤独感和疏离的感觉。相反地,它一直在骄傲地扮演着意识心焦点的引导者。

自我和全我的其他部分有着如此紧密的关联,基本上它不会有孤独感和疏离的感觉。相反地,它一直在骄傲地扮演着意识心焦点的引导者。上一节举的例子,意识心就像一个非常庞大的照相机,那自我就是操纵照相机的那个人,告诉他你看这儿,你看这儿,来引导它。从这个角度来看,自我是意识心的一个附属品,就是来帮它调照相机的那个人。

基本上自我很明白自己的性质与来由。它也是一个人心智中对外的那个部分。它会不停地向外看,然后以当时组成自己的各种特性为基准,来检视它在物质实相之所见。它也能根据对自己抱持的各种意念而下判断。

自我很清楚自己的性质与来由,它也是一个人心智中对外的那个部分,负责对外。它会不停地向外看,然后以当时从全我内获得的各种特性为基准,来检视它在物质实相之所见。它也能根据自己抱持的各种意念而下判断,也就是信念。自我是你的内我中最以物质导向的一部分,但是它并未脱离你的内我,它只是偏向于物质。也可以这样说,这个自我坐在了你与外界的窗台上,它可以同时看向两方,既可以向内看,也可以向外看。它根据自己与你的需要,对实相下判断。它决定要不要接受信念。自我有自己的需要,这是你要明白的,自我它有自己的一个需要。

自我不能切断你从意识心传来的信息,但是它却可以对它置之不理。

自我不能切断你从意识心传来的信息,但是它却可以对它置之不理。你的这个自我,既可以看到内在的从意识心传来的内我的信息,也可以感知到外在的世界,它主要的功能是感知外在世界,但对内在世界它也知道。你没法切断,说我就不听内在的东西,你切不断这个联系。这个联系是,它坐在窗台,两边都能看见,信息自然而然就会传给它。但是它不能切断这个信息,但是它可以置之不理,不理这个信息,不把焦点放在上面,不关注在这个内在信息上,这是可以的。

置之不理并不表示这些信息就无法为你所获知,它们只不过被束之高阁而已,而没有被消化和吸收,也没有被纳入你今天专注于其上的信念体系上。但是如果你有心去找,它就在。

置之不理并不表示这些信息就无法为你所获知,它们只不过被束之高阁,放在不重要的地方,没有被消化吸收,也没有被纳入你今天专注于其上的信念体系上。但是如果你有心去找,它就在。从内我传来的信息一直在这儿,它并没有丢。

它并没有消失于无形。你也不必一定要知道自己要找什么才能找到它。因此若真的非如此不可的话,那你能找到它的几乎等于零。

意识心并没有消失于无形,你也不必一定要知道自己要找什么才能找到它。它不是一个东西,也不是一个什么你能去找到的东西。如果你真的要去找,像找东西一样地去找它,那你就真的什么也找不到。你需要做的是什么呢?就是下决心去检查意识心的内容。你可以检查它的内容,但你说我要去找找啥叫意识心,就像眼睛说我要去看看眼睛,是一个道理。如果没有借助镜子,眼睛永远看不见眼睛。你用你的意识心永远找不到你的意识心,但是你可以检视这个意识心里面的内容,明白它确有你忽略的宝藏。

另外一个方法,就是透过检查而认识到,在外遭遇到的实质效果,其实是以资料的方式存在于你的意识心的。而先前似乎得不到的资料将变得十分明显。

另外一个方法就是透过检查可以认识到,你在外面遭遇的实质效果,就是你在真实社会上或者物质世界上遭遇的事情,它们其实是先以资料的方式,也就是以非物质的方式,存在于你的意识心里面的。所以你先前得不到的那些资料,你只要往外界看一看,看看你的实质效果,你就知道这些资料是啥了,这些资料就变得十分明显。

要知道那些引起你困难的,似乎看不见的意念,其实具有十分明显可见的实际效果。而这些又自动地把你带到最初的信念或者意念藏身之处的意识领域去。

那些引起你困难的,似乎看不见的意念,其实具有十分明显可见的实际效果。你看不见引起你当前困难的这些深层次的想法或信念,因为它们对你来说就像透明的一样,因为你把它们当事实。当你看不见的时候,你就看看你的外在世界,你看你的外在世界就明白,你之所以外在世界产生的这些困难,或者现在的一些困局,其实都是你内在的一些信念和想法导致的。当你看到外面实质的效果的时候,它就会把你再带回到最初的导致这个外在实相的最原始的那个意识心里面去。通过两方面都可以感觉到,一个就是看到意识心里面的内容,一个就是通过你的外在环境看看它是意识心投射出来的东西。

再说一次,如果你想轻易地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的话,这些思想本身就会给你线索,因为它们能清楚地说出你的信念。

他再强调一次,如果你想轻易地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你这些思想的本身就会给你线索,因为它们能清楚地说出你的信念。你的思想就会告诉你,只是你不去察觉它。如果你仔细深究一下,你马上就会发现,什么原因导致了你现在这样的一个想法。

限制性信念:钱不够花与仇富心理

如果你老是钱不够用,当你检查自己的思想的时候,你也许会发现你自己经常地这么想:我永远付不起这笔账。

如果你老是觉得钱不够花,当你检查自己的思想的时候,你也许会发现你自己经常这么想问题:我永远付不起这笔账。举个例子,当你路上看人家开了一个跑车呼啸而过的时候,你心里有没有想过你也能买得起它?还是你心里想着我永远买不起这个车?当你路过看见人家非常漂亮的一个大别墅、花园洋房的时候,你是不是心里想的这东西我永远买不起?因为你这样想,所以说我从来跟好运无关。我永远是个穷鬼,倒没人这么想,没人会想我自己永远是个穷鬼,这倒很少有人这么去想。但是,你其实在暗示自己,我就是一个没有钱的人。或许你会发现嫉妒那些比你富有的人,甚至更贬低金钱的价值,你还会嫉妒那些比你富有的人,仇富心理。

这个社会上每个人都有这种仇富心理。最简单的例子,前两天我们看到的一个社会新闻,在国内直播带货非常火的一个叫 李佳琦 的,如果你看过直播就知道 李佳琦。直播里面卖口红起的家,后来卖各种,带货,非常厉害,人品也非常好,人也非常好。可是这个人因为做网红,带货赚了很多钱,他后来前两天在上海好像是花了几千万还是五千万,我忘了,买了一个房。然后这个消息就扒出来了,结果扒出来之后,大伙对他的感觉反应立刻就不好了,就开始到处去诋毁他,就黑他,各种人就开始想办法黑他。

还有一个前两天就是另外一个新闻,在我们疫情期间,国内疫情期间,捐款最多的个人是谁?不是明星,不是体育明星,也不是演艺界的明星,也不是各个企业家,也不是 马云,也不是 王健林,是一个做直播的一个小伙子,这直播小伙子可能今年才三十岁吧,这小伙子叫 辛有志,辛苦的辛,有志气的志。这小伙子是个农村的小伙子,通过直播开始一步一步地做到今天,他是给大伙来挑选他的产品,他自己把产品挑选好之后来做直播带货。然后他自己一次性地在疫情期间,个人捐款一点五个亿1,他把捐款的明细都发出来了。他最开始说的时候,大伙觉得他在吹牛,瞎扯,然后他就去把他的那个转账记录发出来,大伙说,哎,你才转了五千万。然后他跟大伙说,那个银行一天最高限额转账就是五千万,他说我会分三天转完,后来他把三天的转账记录都晒出来了,他是捐了一个亿,捐给了 红十字会 还是哪,然后又花了五千万建立一个新的什么基金会,反正一共捐了一点五个亿,所有的汇款记录都有。就这么一个人,结果前两天,因为他是在 快手 上做带货的,结果在 快手 就把他给从全网除名了,就把这个人从网上给他弄下来了。然后现在是一片的骂声,就这个人就是在他没有做这个捐款之前,好好的,捐了款之后,就一片骂声,就把他的什么历史,都扒出来,所有的问题就等等。

原因是什么呢?其实最根本的就是这个社会的一个仇富心理在作怪。大伙觉得一个网红,挣个几十万,这他可以理解,你做得好的,挣个几百万也可以接受,你做得特别特别好,能挣个上千万了不起了。当他发现一年能挣几个亿,或者十几个亿,几十个亿的时候,这一般的人就受不了了,一般人觉得这不能接受,无法接受一个网红可以挣这么多钱。他不会去想办法自己怎么去挣这么多钱,他的办法就是攻击他。那 李佳琦 后来他写了一个博客,他说得特别,我大概记不清了,他的意思是他没想到,他说我永远没想到这个社会上对我的仇恨会这么大,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东西。他说你们光看到我赚钱,他说你能看到我一天为直播要做大概十五到十六个小时的工作,等等,他说我为了卖口红,我的嘴上擦口红都快擦破了,然后脸上怎么怎么样,他说了好多,就是他的辛苦,别人是看不见的。李佳琦 在火起来之前,他曾经三年的时间做直播,没有人看。2他那时候没有火的,三年做直播根本没人看的,没有几个粉丝,但是这三年时间把他锻炼出来了,他三年时间就知道了怎么才能做好直播,怎么才能把这么有限的几个粉丝留在身边,怎么去跟粉丝互动什么的。当他这种基本功练出来之后,当他有一天突然之间一炮而红的时候,那他的那个本身的实力就又帮助了他,所以说他在后面才可以做得那么好。还有一个原因是,就是说他这个人品比较好的是,有一次直播结束之后,他忘了关那个摄像头了,他妈叫他去吃饭,他就忘了关了,结果直播之后呢,他就去过普通人的生活,该去吃饭吃饭,该干吗干吗。但是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他直播了几个小时这么辛苦,他居然没有任何的抱怨和埋怨,包括对网友粉丝什么的,没有说任何的东西,大伙觉得这个人不错。一般有很多网红直播完了之后,他关麦之后,肯定就会哎呀,累死了,或者怎么一些很多负面的情绪什么的,他没有,他很正面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但即便这样的人,因为就是被仇富的这种状态,这种心理所导致的,现在就一片骂声。所以说现在这个 李佳琦 和 辛有志,这两个比较红的网红,现在已经基本上是舆论是一边倒了。

所以说甚至会更贬低金钱的价值,这都是我们平常生活中都会遇到的问题。告诉自己,平常还告诉自己有钱人并不快乐,给自己催眠,说他们精神上是很贫乏的。我们在研究赛斯,那有钱人是根本就不懂,他们都很贫乏,这是我们的自我心理暗示,你怎么知道呢?所以这种都是不好的信念,这种信念才导致很多人的贫穷和生活的拮据。这是他的根本原因,他不那么认为。所以赛斯在这里说了,你只要反复观察,你只要稍微一观察就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钱不够花的原因,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你自己的信念的原因,全是这些信念导致的。

说到这,我想起美国一个非常有名的类似于心灵鸡汤似的故事,是美国一个黑人的首富,这个人是黑人的首富。在他年幼的时候,家里条件特别差,他爸就是一个酒鬼,没事喝酒,喝醉酒了回来就对他妈,对他家里人都不好,打孩子骂老婆的,或者打老婆骂孩子,反正各种家庭不好。他妈都没有上过学。你想黑人家庭,这说的话都是很多年前,几十年前,他小时候的事儿了。然后后来他后来就奋发图强,就努力奋斗,最后就变成了一个特别有钱的一个,在黑人里面是最有钱的。那这个人,他最后成功之后,别人在问他的时候,他就说,他妈在他很小的时候跟他说了一句话,这句话是导致他后来走向成功的道路的原因。她这句话说的是,她说你爸,说咱们家之所以过得这么穷,你爸之所以一辈子穷困潦倒,就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过那种有钱人的生活。他连想都不敢想。这是一个根本,就是他爸连想都不敢想,自己能过上有钱人的生活。我说这话其实你仔细回味一下,你敢想吗?你真的敢想过,你过那种你理想中的生活吗?你想过吗?你是诋毁他们,污蔑他们,从心底里瞧不起他们,鄙视他们,你还是说羡慕他们,向他们学习。所以这里头,我就是想说这一点,这是一个很关键的一点,就是你很多问题的根源在于你的信念。

当你发现自己这种想法的时候,可能愤愤不平地说,这些全都是真的呀。我的确很穷啊,真的是付不起账啊。

你还要给自己辩解,你说不是我的想法,这跟我的想法没关系,我真的是付不起账,我信用卡到现在还欠着好多钱没还呢,我每个月的房贷都压死我了,我还有很多很多问题呢。他告诉你说这是事实啊,你不要给我灌这些毒鸡汤了,这毒鸡汤我听够了,没有意义的。这是事实,我改变不了,事实就是这样,我就是付不起钱,我账户里就这么多钱,我欠的就那么多钱。所以说你听到这你就能明白了吧,你就能明白,他认为这是事实,或者很多诸如此类的话。

在这样做的时候,你就接受了你对实相的信念,就当做是实相本身的一个特性了。那个信念对你而言变得透明而看不见了。而它,是你实际经验的一个肇始者。

他这里总说实相,很多人对实相这个词不是很好理解,到底什么是实相?你对实相理解,你就把实相当成是我们的这个物质世界,就是你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当你看着实相这俩字,你就把它想成我们这个物质世界,这样的话你好理解它。或者说你是对现实,你把它翻译成现实也可以,你对现实的理解,都是一样的。所以在你这样做的时候,你就接受了你对现实的信念,或者说你对这个世界的信念,就当做是现实本身的一个特性了,就当做这就是事实。那个信念对你而言变得透明而看不见了。什么信念?就是前面说的这些信念,就是那种关系,嫉妒那些比你富有的人,贬低金钱的价值,告诉自己有钱人并不快乐,等等那些东西。你看不见这些,你看见的是什么?是事实。而它,就是指的那些你看不见的这些信念,变得透明的那些信念,是你实际经验的一个肇始者,就是始作俑者。它才是那个根源,但是你看不见它,它变得透明了。

你必须改变你的信念。我会教你怎么做。

赛斯说我会教你怎么做,一步一步地教你改变信念。

敏感也是一种限制性信念

另一个例子呢,也许你会在追踪自己思想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想,你的困难在于太敏感。

他又举了另外一个例子,说你的困难在于你太敏感,很多人会有这种问题。这涉及到一些感情上的问题,或者生活中的问题。就有的人在关系当中的时候,别的同事说了一句什么话,他就觉得是在说他自己;领导在开会的时候说了点事,他觉得领导每句话说的都是自己,都是在批评自己。他这种太敏感,在生活中也是,就是别人说了点什么事,他觉得在说自己。

但那也是一种信念,而且是个限制性的信念。

当你发现了自己这种特别敏感的时候,你也许会说,这也是真的呀,我确实如此,我本来就对小事有很大的情绪反应。很多人说我就是情绪化,这很多人挂在口边说我就是这样。很多女生有自己的公主病,或者那种作得很厉害的时候,她说我就是这样的,我改变不了。我小时候我家庭条件好,我家庭条件好所以我就情绪化,我就公主病,这是我的优势,我的优点。她就会这么来说,她说你喜欢那些没公主病的,你去找啊,你去看那些,她就会说你看那些那个这个反正就找一堆,你看那些人你去找她们去。她的言外之意是长得漂亮的都有公主病,你去找那些长得丑的,她们没有公主病,她暗示,她就跟别人说。所以说呢,他就会这样说,他说哎呀,我就是这样啊。但那也是一种信念,而且是个限制性的信念。如果你深入地追下去,如果你直接往下追的话,你就会发现这么想,你会发现自己这么想,在想什么呢?我这种多愁善感其实还不错呀,我多愁善感有什么不好,我感情细腻啊,我敏感有什么不好的呢,挺好的呀,它使我卓尔不群,它使我跟别人不一样,你们这些愚钝的人,我看花落泪,见树叶落下来,我都会赋诗一首的。那这是我的特长,我就是文艺女青年,怎么了,我就是文艺青年,又能如何,这是我的优势,我跟你们这些俗人才不一样呢。这是很多人会有这种想法。

这些也一样都是限制性的信念。它们会扭曲真实的实相,会扭曲了你自己真正的实相。

他说这个世界配不上我,或者说,你们没有发现我,那你们没有发现我的优点,对吧,我是一个千里马,没有伯乐发现我。我这么有才,我这么有才华,我才华横溢,你们都看不到我,你们只看到我的缺点。这个世界根本就不配,谁都配不上我,我这么优秀的人,都没有被发现,都没有出头之日,让一些其他的人,那些庸俗的人,艳俗的人,那些所谓的网红,那些什么整容的脸,我这么天然,天生丽质的人怎么都没红呢?那些整容的人咋都红了呢?各种各样的,心内底的想法,觉得这个世界配不上他(她)。这些也一样都是限制性的信念,它们会扭曲真实的实相,会扭曲了你自己真正的实相,真正的事实,你真正的世界,它把你的真正的世界都扭曲了。

以上只是少许几个例子,说明自己十分有意识的意念很可能不为你所见,但是它却一直都在那,并且限制了你的经验。

他举了两个例子,把这个东西平常自己不注意的东西给你挑出来,但是它却一直都在那,并且限制了你的经验。这些经验都是限制性的,都应该抛掉的。

意识心是自发的,不必时刻检查

我们一直在讨论意识心,因为它就是你在物质世界中一切活动的总指挥。

我们一直讨论的这个意识心,是因为它在你个人生命中、个人的世界里头非常重要。他这本书叫做《个人实相的本质》,所以说你永远无法绕开意识心这个东西。

我告诉过你,在本章之初了解自我的重要性。自我是内我最外在的部分,并没有被疏离,而是向外看向物质实相。用这个比喻来说,居于意识心的另一面的我的那部分,则不停地接收心电感应的资料。所以说要记住实际上也没有分割,我这样说只是便于讨论而已。

他这块又再把这个话又圆回来,他的意思就是说好像有自我的存在,然后有意识心的存在,然后有内我的资料和外在的世界,向外看。好像是说的是几个层面或者不同的部分,他其实告诉你的是其实没有分割,它们都是一码事,只是为了讨论,我们为了讨论只能这么去分。先分开嘛,你才能有个整体的概念对吧。如果我说这都是你,你又这样,你又那样,那你就会搞混,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所以他把对内看的一部分和对外看的一部分,意识心一部分,然后自我又是一部分,他把它分开了,这样的话你好理解,只便于理解。千万不要上纲上线,千万不要把它去像研究一个学术物理化学一样,把自我是什么,内我是什么,本我是什么,把它一定界定清楚,分得泾渭分明。不是的,它们是混在一起的。

自我试着把所有进入意识心的资料加以整理。因为自我的目的就是处理任何时候,当“我”接触物质实相之后浮于表面的东西。

自我要把意识心收到的所有资料都要整理。意识心会收到两方面的,一个是外在的,一个是内在的。意识心把这两方面资料收集好之后,自我就要把它们去整理,它试着所有的都整理。因为自我的目的就是处理任何时候,当一个全我接触到物质实相之后,浮到表面上的东西,这时候自我就要来处理了。一定记住是物质实相,然后才浮于表面上的东西。

如我曾说过的自我无法切断来自内心的,来自意识心的材料,但是它可以拒绝直接聚焦于其上。

自我无法切断来自于内在的这些信息。自我是把意识心的资料都加以整理,意识心既收到外在的也收到内在的,它无法拒绝来自内在的材料,但是它可以说我不处理,我不看我不管,我不聚焦,我不管它。

用我们的比喻来说,心电感应式的讯息来自于自我的自己的更深的部分。这部分的接收能力强得令人惊奇,以至于必须要有某些组织来筛选过滤这些资料。因为有一些根本是与你无关的,它们是关于你所不知道的人的资料的。

这种心电感应式的讯息,它肯定是来自更深的部分。这个能力其实接收能力很强的,你觉得你好像接不到什么内在的心电感应式的东西,其实很强,你只是不觉得,因为你的自我不把注意力放在那儿,就视而不见。所以说你会觉得好像没有,但是他说其实你的这个接收能力是非常强的。因为有一些根本是与你无关的,所以要把它过滤掉,它们是关于你所不知道的人的资料的。你的内我的这种心电感应式的信息非常多。所谓心电感应就是你在跟所有人接触的时候,在你不知觉的情况下,它们在内在都在进行心电感应式的交流。而这些交流有些对你来说是没有用的,你走在马路上跟马路上的人去交流,它们内在在交流跟你有什么关系,没关系,因为在现实生活中你不认识他们。

你的心电感应是发讯的,也是收信息的人。因为意念有个电磁实相,而信念,我们知道因为它的强度,发出强烈的辐射。由于你自己的心理本质的组织结构,使得相似的信念集中集结到了一块,而你心甘情愿地接受那些你本以同意的信念。

他这话又重复了一遍,但是他在另一个层次上说。在你不知道的状态下,在你无意识的状态下,你的内我一直在用心电感应跟周围的人一直在交流。但这时候交流过来的很多信息,它是按照物以类聚的方式,凝结在一起的。所以说你有什么样的信念,它就会汇集什么样的信息,换句话说,它就关注什么信息。其他信息它也收到了,但是它不理它。你根本就不处理它,你只会心甘情愿地接受那些你已经同意的信念。所以当你看新闻也好,看内容也好,当你看到那些跟你的价值观不符的东西的时候,你基本上不会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就一扫而过,你也看不见它。或者说你对它的解读的方式也跟别人是不一样的。这个我就不展开说了,这个太复杂了。就是每个社会新闻每个人看到的,不同的人看到的解读是完全不同的。

因此限制性的意念,自动地就令你去接受那些类似的观念。同样的,那些洋溢着自由的、愉悦的和自发的意念,也自动地把同类的想法吸引过去。

这种限制性的意念,自动地就会令你去接受那些类似的信念。你的限制性的意念就像一个筛子一样,这筛子是带形状的,它只接受跟它形状相符的信念才能进来,跟它形状不相符的,它就过滤掉了。同样的,那些洋溢着自由的、愉悦的和自发的意念,也自动地把同类的想法吸引过去。好的限制的信念也会自动地接收那些限制性的信念,就是那些我们不用负面的这个词,他用的是限制性的,是一个意思。就这些限制性的意念,自动会吸引那些限制性的意念。你看对吧,就是这样吧,别人也是这样子呀,大伙都这样啊,你看我付不起账单,别人也付不起账单呀,我穷大伙也穷啊。我们都是受害者,我们都是被奴隶的人,上面有高高在上的,又有各种各样的利益集团,有表面上的什么政府啊,财团啊,甚至还幻想出来 共济会、光明会,什么 小灰人,什么外星人,来管理地球,统治地球,我们都是被他们统治的,我们是一层一层地被压抑的,我们就是最底层的奴隶等等等等。他这种信念可多可多,特别特别多,他最终关键一条就是我没办法,我解决不了,我只能这样。前面这一堆的理由,说这么多原因,不论理由是什么,结论就一个,我没办法,我改变不了,我就这样。所以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他的限制性的信念决定了他。你这个限制性的信念不改,你永远接收到的都是这种限制性的想法。你看到的,想到的,遇到的,碰到的,听到的,包括你想到的,全是跟你一样的限制性的信念。因为别的信念就进不来,你视而不见嘛。他说了这么多洋洋洒洒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这个观点:你的信念决定你看见什么,你听见什么,你接受什么。你不改变你的信念,你就只能看见什么,听见什么,就是都是这一类的。个人实相的本质就是这个,其中一个本质,就是你相信什么,你的信念是什么,你就自动吸引那跟你信念一样的想法。

人与人之间有着无休止的相互作用,其中充满了各种的念头的交换,包括了意识上的和心电感应上的。再次的,这种交换是根据你有意识的信念来进行的。

人和人之间有着无休止的相互作用,永远停不下来的,无时无刻都在发生相互作用,其中充满了各种的念头的交换,随时都在交换,包括了意识上的和心电感应上的。一种是你跟别人交流,交谈,通过开会,沟通,聊天,发信息,发微博,各种方式跟别人交流;还有一种是你根本就不知觉的,在心电感应上的,跟你周围的人一直在交流,你完全没有察觉的。这种交换是根据你有意识的信念来进行的。

在某些圈子里流行一种说法,你们相信不管你有意识的信念和意念为何,你都会对心电感应接收的信息产生具体的反应。但是事实并非如此。你只会对那些你有意识的意念相合的心电感应信息起反应,它们与你对自己以及实相的看法相契合。

在某些圈子里流行这么一种说法,就是说不管你的有意识的信念是什么,你都会对心电感应接收的这些信息产生具体的反应。但是赛斯这里强调,事实并非如此,这一定记住,这句话非常重要。他说这是错的。真正的是什么呢?你只会对那些你有意识的意念相合的心电感应信息起反应,它们与你对自己以及实相的看法相契合。就是在你做心电感应的时候,非常神奇的是,虽然心电感应不受你的意识的控制,逃脱你的意识了,它在意识之下,看似跟你的想法没关系了,看似跟你有意识的意念没有关系了,跟你有意识的信念也没关系了,因为它在你的意识之下的。很多人认为这种心电感应就是可以不受你的有意识的信念的控制了,赛斯说,错,这一点是错的。即使在你无意识的状态下,你跟别人做心电感应的过程当中,你仍然会只接受那些符合你有意识的信念的观点。为什么?你想想为什么。不是说你接收不到别的信息,你当然能接收到,你心电感应的时候,所有信息都接收到,但是这些信息通过你的心电感应的这个内在的内我传递上来,通过你的意识心浮现出来的时候,到了你的自我这个层面上,自我是不是该来检查意识心的内容了?意识心内容外在的它不用说了,刚才说过了,这一部分来自于内在心电感应的信息也送上来之后,它只会挑选那些符合自我的信念的,或者说符合自我价值观的那些东西,它接受。不符合它这种价值观的或者不符合它的信念体系的,它就通通视而不见。所以说,心电感应过来的东西,不论怎么样,它对你,只有那些符合你的信念体系的才会起作用。并不是你收不到,只是那些不起作用。这个你要理解,不是说你收不到,不是说你心电感应坏了,心电感应没坏,收到了,你不接受,你不认可,你视而不见。所以说,你知道你的信念有多么强大,你的信念有多么厉害。所以这个时候有人说,我们给你暗示,很多人说我通过暗示给你,我给你做一个疗愈,我通过催眠,我通过其他的方式,给你通过,进入你的底层。这种没有用,你给他的暗示,你给他的东西,到最后还是要通过他的自我来过这个筛子。自我的筛子一过,就只剩下跟他的信念体系相符合,相契合的东西了,不契合的全部都视而不见。

意识心本来就是自发的,它喜欢玩耍,耍玩自己的内涵。因此我并不建议你们以一种严厉的精神训练,每时每刻地检查你自己。只告诉你们在不满意的经验的领域,你可以采取治疗的方法。

意识心本来就是自发的,它喜欢玩耍,耍玩自己的内涵。因此赛斯并不建议我们以一种严厉的精神训练,每时每刻地检查你自己。这个话一定要记住。他前面说的这些,包括第二章和第三章说的关于对意识心的剖析,对你的价值体系,信念体系的剖析,他是在干吗?它其实是一种治疗。说到底的话,它是一种更彻底的,更底层的,超越了现代心理学的一种心理治疗方法。你可以把它这么来理解。换句话说,只有当你对现状不满意的时候,当你觉得你需要改变的时候,你才可以用这种方法去审视自己的信念和念头。而你没有必要在日常生活中,随时随地每时每刻检查自己的每一个念头,每一个起心动念,每一个信念体系。你这样做的话,你就寸步难行,你就啥也干不了。这个东西本来是个自发的,就是意识心它自发的,你不要去管它,让它自动去发展就好了。只有在什么时候呢?只有在你觉得你不满意的那些地方,你很受其扰,这个生活经验对你来说很痛苦,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关于某一段感情关系,关于你的事业的发展,关于你跟你公司的员工,同事之间的关系,关于你跟其他人之间的关系,各个方面的,家庭关系也好,什么关系也好。当你的人生经验,人生经历中出现了一些你需要去调整的时候,你才要用这种方法来给自己做一个深层的底层的自我疗愈。自我疗愈,他的意思是你这时候不需要去找心理医生,他也帮不了你什么忙。你这时候自我疗愈它,怎么自我疗愈?很简单,就是去看看自己的信念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仔细把它们显化出来,分析分析。如果不行的话,就找几个人,找几个有相同兴趣爱好的人,做成一个小组,大伙互相地分析分析,有时候别人看问题比你看得更清楚。如果自己能做的话,就自己,如果你觉得涉及到你个人的隐私,不愿意跟别人去,那也可以自己分析分析。他这块说的是这个意思。所以这块你一定要明白,一定要清楚,不是让你每时每刻都干这个的,每时每刻都是严格的精神训练,这个谁也受不了,不要这么去干。他这块就怕你这么去干。

珍的出神状态、多频道与威立

赛斯问要不要休息,他开始休息了。这一次珍的出神状态又极深,她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同时珍说她相信,因为这一节是接着上一节的,就是上一章的最后一节,他是分了两部分,因为上一章的前一半很短,所以这一节课其实是同一个晚上上的,在第二章的最后一部分,同一晚上上的。然后这时候她说赛斯可以同时写三本书,这是珍的感觉,她相信。她说每本书一次一章,绝不会搞混,现在我感觉这整本书就在那儿,等着我说出来,或被写下来。她又说她忙碌的梦中生活显然对这种情况做了许多的准备,但我并没有问她任何会开放出更多频道的问题,就是他上一章的最后一节,他谈到珍说她有好几个频道,也可以同时三个频道,说最后加了第四个频道进来。

然后下面是珍说的:从1963年赛斯课开始以来,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丰富的资料可以取得。而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这么开放,我从没这么开放过。这是珍自己说的。他有很多在那的东西,我却不能接受,因为它与我的信念不合。这个时候到写这本书的这一节的时候,珍才真正地说,吐露了心声,就是说在之前赛斯其实给了她很多资料,她都没有接受,她不能接受,她说很多东西我不能接受,为什么不能接受,因为它与我的信念不合。她说这番话是不是跟赛斯这节课要讲的内容是一样的?就是赛斯通过潜意识或者更深的层面上透过珍来说话。在这个过程当中,好像珍是一个没有任何主动权的人,就是赛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但她说其实好像并不是这样。珍在这里面有很大的一个权力,就是在做筛选。一些信念跟她完全不符的,她是接受不了的,她是不会传递过来的。所以这时珍说,你看我不能接受,因为她自己的限制性思想决定了。所以在很多早期的前面的课程里面和很多内容里面,你知道有些东西并不是赛斯没有说出来,也并不是赛斯没有想把这些资料传递出来,这个很多原因是珍在那个时候的自我信念的限制没有接受。这是她自己的原话。

她说她指向她的左方,在这,她说,你看这么多题目当中,我偏偏还能弄到谈考古的东西,简直绝透了。就是这些东西他都可以给她,她现在说都还能有考古的资料,同时的,在说这本书的时候,赛斯还给了她考古的一些资料。即使如此,珍还是怀疑他有没有能力为之前打电话的那个年轻的科学家取得十分技术性的资料。这是他们前一阵说过的,就在八月份的时候有一个,从加州过去的,应该是从硅谷还是加州那边,我忘了他没说具体的,是一个年轻的科学家过去了,跟他讨论一些赛斯资料和当今科学上的一些问题,纯理论性的,纯科学性的问题。当时珍对这个方面比较不是很擅长,所以她不知道能不能给他获得那些资料,这需要她跟赛斯沟通才能获得。所以说珍她不知道她现在在科学这个层面上,这种纯理论性的资料上她能不能获得。当她做这本书的时候,她觉得这个问题离得她相当地遥远。

下面是有关威立的,因为他前面说了关于他家猫的事情,他家那个威立的猫,天天在外面跑,也不回家,他们现在在说这个威立的事。我们简单地快速过一下,通过这个你可以看到很多有意思的事。赛斯说:以一种怪异的方式,威立是那只猫,一种怪异的方式,有点被它自己的行为吓着了,被它自己吓着了。为什么呢?因为鲁柏,这里鲁柏说的就是珍,珍不想因为工作而呆在家里太多的时间。珍其实不想呆在家里,她想出去,但因为工作太多了,你看她又写诗又写书,又帮赛斯做这些东西,还要开了,同时开了三个班,ESP班,一个写作班,还有同时就是跟赛斯在传递,这三个同时都在干。她希望出去就出去,她自己决定要经常外出,现在她先把威立派出去当一个实验工具。你看她自己出不去,她把她家猫派出去。而威立自己却不明白到底咋回事,这个猫不明白咋回事,它天天出去跑,一天一天在外头跑,其实是珍想出去,但珍出不去,珍的那个深层的意识就把威立派出去。赛斯说威立爱往外跑,但是它并不是习惯一天到晚在外面,在某种程度上,它觉得是被放逐了。其实它只不过捡起了鲁柏的强烈的感受,他用了这个捡起了。这个猫,威立捡起了鲁柏强烈的感受,什么感受?想出去。鲁柏心里特别想出去,虽然说她没办法,天天呆在家里写东西,但是还是心里想出去。以及她越来越强烈的热切的愿望,鲁柏越来越强烈的愿望被猫给捡起来了。鲁柏想出去的愿望被猫给捡起来了。在某些方面来说,这些并不是针对着威立而发的,不是对猫发出来的,但是鲁柏却也知道猫会感知到它们。你明白吗?威立一直是一只家猫,是在家里的,就像珍也是整天呆在家里写作是一样的。威立应该是只家猫,而且跟珍是一样的,因为习惯改变了,改变了习惯的是这只家猫,而非另一只猫,叫隆尼的。因为威立这只家猫改变了,天天往外跑,家猫现在变野猫了。在某种程度上,你们两个都默许了这件事情的发生。你们两个,就说珍和罗,你们都默许了。门是一直开着的,显然你只要把门关上,它就出不去了嘛,就行了,但是你一直没有关门,那你就默许了呀。你默许了这个家猫变成野猫的过程,然后你还说为什么它天天不回家。你懂不懂我说这话的意思?罗说我懂。懂的原因是说他家里不是前两天发大水了吗,发大水之后这都被泡了,泡了之后那个门就发胀了,所以门也不好关,门不好关,他把门就这么开着,就不管它了。所以这就会导致这个猫天天出去。

赛斯说:现在请等我们一下,鲁柏正在开始心痒,鲁柏现在,当下马上就心痒了,想往外跑。但真正发痒的是这只猫。所以说鲁柏和猫他俩之间还有内在的一些联系,其实现在不是当下这个时间不是鲁柏想出去,是那只猫又想出去了,所以说就变成了鲁柏也想要出去,他感觉他要想出去,所以你现在就分不清是鲁柏影响了猫,还是猫影响了鲁柏,还是他俩之间在互相影响。罗说难怪,赛斯说你们的威立是安全的,只要对它表示出你们的爱就行了。这猫是安全的,不用担心这个猫,因为他们每天,猫出去,他们去找这个猫,猫一天一天地不回家,他老去找,罗经常去找这个猫。同时帮它养成规律进出的时间,并不是说鲁柏需要令它自己的行动规律,只不过他的分心或者不耐烦使得那只猫做出了过度反应而已,猫做出了过度的反应,正常也不会。话说两头,鲁柏感觉到多频,的确代表了一种进展,就是多频的意思,就是多频道,同时能够接受好多个频率的东西,好多个频道的东西,他说这是表示了一种进展。其实这种发展早就是可能的了,只是现在才进入到他的经验当中。但是别忘了提醒他,他在这方面及其他方面的成功,要提醒他,因为成功的感觉和事实将会延续下去。因为你要提醒他这个成功,所以这种感觉和事实,成功的事实才会延续下去,叫他给珍说一声。这个课就到这了,下次会谈谈你的画。

这一节内容就到这完成了,后面其实他们已经说到了十二点零七分,已经说到半夜了。然后他说她一直想形容一个显现,珍从出神状态回来,她一直在形容一个显现,它是看不见的,但是它就在他们前面晃来晃去,像是一个大大的椭圆形的东西,它是由一群能量组成的,可以代表像赛斯这样的一个“人”,它应该可以代表像是一个人,就是那种纯能量的人,但是它却没有名字,它没有名字,也不知道它叫什么,它就在那。珍并没有感觉到它有想帮忙的意思,也不知道它想干吗,这也无法精确形容这种现象,以及她自己对它的感觉,而我也很难把她所说的转译成文字,我在这儿就把它记下来,也防止万一将来有一天,她会有什么事。因为她以前经常会这样,她有些特殊的感觉,过两天就会在课里头赛斯就会说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了。

到现在为止,ESP班的学员密切追随着本书的进展,随时把每一章的资料,都加以实际运用。就这本书,《个人实相的本质》一开始的时候,那个ESP班的学员,那十几个学员就天天盯着。所以说每一章写完之后就拿出来去分享,就去应用它,因为这里头说了太多跟个人有关的东西,跟每个人都相关的东西了,所以说他就等不及,而等不到那一章的结束,就每一节,他都会拿出去分享。珍和罗也一样,他不像写《灵魂永生》的时候,写的时候珍连看都不看。他现在不是,他说每写一节,他们就拿来分析,就拿来运用,实际运用,看见了吗?他拿来实际运用,他不是说看看就拉倒了。所以说他们就追着这本书在走的,虽然这本书还没出版,但是因为他们占了一个便宜,就是因为他们跟珍,是珍的班里的学员,所以说每次赛斯一讲完,罗一整理完,他们就拿去分享。看起来我们全都会跟着这本书一起成长,看起来他们都会成长。

几天之后,来了些客人,谈这些现象,他们发现赛斯积压了一个未讲的资料,就是关于同济团体的以及随俗的需要,就是在星期五的那天,家里来了一些客人,来客人的时候,珍跟客人聊天的时候谈到了这些资料。这些资料,并不是赛斯在课里头真正给她的。赛斯在周三那节课里头并没有真的给我们这些资料,没给这些资料,现在也没有,一直没给,但是珍反倒自行地对这些问题发表了一些谈话。赛斯并没有透过珍来说,但是珍自己对这些问题发表谈话,可能是珍通过其他的频道获得了。所以到了周六的早上,第二天早上,罗让珍把她头一天晚上讲话的内容回忆一下,看能不能补充进来。

然后珍写到:我正在告诉罗和朋友们,关于上一节课里我知觉到那些频道的事,就是很多个频道同时来。突然间我开始抽出其中之一。她说这些频道的时候,突然她就是从那频道里头取出一个来,是关于随俗和个人表现的需要的一些资料。然后,这是珍说的,珍说我发现赛斯早已搜集好一大堆资料,在那儿,就在那儿,资料就在那儿,包括对随俗的和特立独行的,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生物学上的基础。这是生物学上的两个观点,这是跟随环境而改变,还是保持各自的独特性独立性。就是随环境变化还是保持自己独立性的问题。她说就拿 变形虫 来说,这是一种生物学的问题,一种单细胞的微生物。为例,她就举例子,她说我了解到在 变形虫 的内的 原生质,物质生命的基础,代表个体向外发展的特质,但是,原生质 必须顺应它的环境。在这个例子里,环境就变成了 变形虫 的身体,环境变成它的身体了。当 变形虫 在对刺激反应的个别需要的指导之下,有所行动的时候,它的身体只能以一个整体单位形式移动。当 原生质 自行地对刺激有所反应的时候,还必须考虑到它所具有的细胞的形式,所以细胞形式维护了整个单位的完整性。因此当 原生质 要动的时候,它必须带着整个单位一起移动。他说的话的意思就是说,原生质 是这个体内的一个部分,是它的生命的核心的那个部分,但是那细胞外面还有些其他,它是个单细胞生物,细胞外面还有其他的一些成分。但是,你对 原生质 刺激它的时候,原生质 想要移动的时候,或者想要变形的时候,整个细胞必须得跟着一块变。其实是 原生质 想变,但是因为它是个整体嘛,它是个完整的东西,所以说它整个单位是完整的,它就必须得一块变。他说这段话的意思,其实你不用去过多地解读它,他只是在谈论一些生物学上的东西,一些生物学上的问题。

然后,他们在周三的课里,又谈到了共济团体的问题。这是罗曾经在前面谈过一个问题,他说这只是一个被有些话引出来的话题的例子而已。在生物学的观点上,以及文化和历史的各面向而言,赛斯资料还有好些可以说而没有说出来的。就这个共济会的问题,就这个变形虫的问题,就这个到底是应该随俗,就是这个叫什么入乡随俗,跟随环境而变化,就是我们到了一个地方,比如我们到了另外一个陌生的国家,你到了穆斯林这个国家去旅行,你是入乡随俗呢,还是特立独行呢,他是这个意思。他这里头指的是生物学上的问题,不是我们社会学上的问题。在生物学上,你这个细胞是顺应你周围的环境的变化而变化呢,还是说保持自己的独特性,特立独行,他指的是这个意思。赛斯关于生物的文化的历史的,在各方面综合上来说,刚才说的那个问题都有一定的可以说,还是没说出来的东西,都有很多可以说的东西,但是都没有说出来。这同样的问题,也可以从人体的成长和 癌细胞 的发展来说。也可以从人体的成长和 癌细胞 上来说。这个她没有展开,就好比说 癌细胞 逃脱了一个顺应模式的,而在单位的结构上强加了一个新的模式。这是珍自己的,她从赛斯那获得了一部分资料,她最后自我回忆起来的一份内容,她最终,她就没有接着往下展开。她说这个,她再想到最后这句话,她说这个想法对我而言也是新的。所以赛斯的资料,其实是非常多的,他同时在跟珍传递的时候,赛斯准备了好多好多资料,放在不同的频道里面,就是你想知道什么,我就传给你什么。这些资料以前珍只能收到一个,就是赛斯跟她说,那她现在其实知道,其实这些资料都是同时存在着好多资料。她想要可以同时要,但是她只有一张嘴,一副嗓子,罗也只有一只手能写字,所以她没办法同时,她只能一个一个说。那这里头只是插了一段,插了她频道中的一小段,让你知道这些频道里的内容,让你体会到赛斯资料其实是非常非常多的。每一个点都可以展开,比如像这个到底是随俗还是特立独行的问题上,不论从生物学上文化上还是社会学上,还是人文上,还是个人身体的包括 癌细胞 上,都可以有他可以说展开的东西,但是因为各种原因,时间的原因,观念的,他没有展开去说。所以这就是一个,其实是一个小小的遗憾,大伙知道,其实赛斯的资料是非常地丰富的,我们今天看到的或者是知道的,只是说,他最想传递出来的这部分,还有很多很多想说的东西。这部分内容就没有了,那下面是下一节了。

心灵更深的部分没有时间概念

赛斯继续口述:

因此你们会按照自己对实相本质的有意识的信念,对所接收的资料做出反应。

这里一定要强调,包括这一章和前面一直在强调的,有意识的信念的重要性。换句话说,虽然我们知道我们自己有各种无意识的层面,而且意识的很多层面都是在无意识阶段发生的,好像这个无意识阶段也很重要,但是他这里强调,你有意识的这个部分、有意识的信念也是非常重要的。

第617节

自己的更深部分并不需要把自我对时间的意念列入考虑范围之内。

就是你自己的更深的部分,也就是那个全部的你自己,最深的那个部分,它不需要把时间这个意念列入考虑范围,它没有时间概念。换句话说,你自我的更深的部分,它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当下这个时间。

可是我们经常会有一个自我对时间的认知感,因此自己的这部分,也会处理那些通常逃过了自我感知的材料。这些材料也许一直要等到到达自我时间的某一个点的时候,才能被自我认知到。它会在内在处理这些资料,但是那些资料处理完之后,或者它进行消化吸收之后,在你当下可能你感觉不到,只有到了你某一个特定的时间点,你的自我才能认识到这个资料。

自我对时间,对时钟的时间,相当地认真。

因为它必须直接跟日常世界打交道。如果你对时间不认真,那你就坏了——飞机赶不上,火车也赶不上,你跟别人约时间见面谈事情,在现实生活中,如果对时间不关注或者不认真,那几乎是寸步难行。所以说自我对时间认真是正常的,那是它的工作。

但是即使是自我到了某个程度,它也明了,时钟只是一种习俗,只是它不愿意被这种习俗所打破。就是你的自我到最后也明白,所谓的时间就是大伙约定俗成的一个事情。比如说咱们约好下午四点钟在某一个咖啡厅见面谈一些事情,那这个过程其实就是一件约定俗成的事情,我们为了在那个时间能见面,彼此能碰上,就必须约定好一个共同的时间点。时间本身它是一个习俗。

自我常常忽略由心灵深处传到意识心的任何千里眼或预知的材料。

它常常忽略千里眼或者预知的材料。偶尔当自我认识这种资料可能极有用的时候,那么它就会变得较为开放而予以承认。当它认为这些材料是极有用的时候,它才会开放和承认它。话虽如此,前提却是这些资料要符合它认定的可能或者不可能才行。换句话说,这些材料也要符合它的信念体系才可以。你要明白,即便你的千里眼、预知心电感应传给你一些你的外在意识感觉不到的资料,这些资料仍然要符合你的信念的价值体系,否则它也不会接受。

自我的观念其实就是你的观念,因为它就是你的一部分。

如果你对危险或潜在的灾难念兹在兹,天天心心念念、杞人忧天地担心未来那些不好的事情发生;如果你对这个世界的想法主要着眼在肉体的存活上,一心念着所有可能威胁着你生存的情况——你总是一心念着这些事情——那么你可能会发现自己突然察觉到一些预知的梦。如果你特别在意自己的生存、未来安全这些事情,你会发现你会在一些预知梦里发现线索,梦中的预告不是天灾就是人祸,再不然就是谋杀或者抢劫之类的事情。就是你对现实生活中生命过于地关注、对自身的安全过于地在意的话,你在梦中就会有这种显示出来的东西。

然后,生命是这么脆弱,步步都是危机,这是一种想法,在你心中是那么强,使得自我允许这些原本在时间之外的资料得以现形,因为你这种恐惧的信念说服了自我,使它相信必须随时处于警戒状态。

这些未来的事情其实是在你当下的时间架构之外的,因为它们还没有发生,而且可能只是一种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存在。但是你的自我,因为你的这样的一个信念价值体系——什么信念?就是你认为生命是如此地脆弱、步步都是危机、处处充满风险——当你有这样的一个想法的时候,你就允许这样的东西在你生命中显现。古代用这个东西就是“杞人忧天”这个成语说得很清楚,杞人忧天是什么?他预知的灾变跟他其实没有任何关系。

然而,从所有这么多种你可以得到的无意识的心电感应以及千里眼的资料里头,你偏偏会知道这一堆。

在无意识的心电感应以及千里眼的资料里头,你偏偏就看到这些。它的用处是什么?就是你做的那些预知梦,它的用处只是加强你危机四伏这样的一个观念,你在强化这个观念。如果这些材料在你的梦境中出现,你也许会说“我很害怕做梦,因为我的噩梦常常会变成真的”。不是梦变成真的,是你的信念导致这些东西、吸引这些东西过来,让它变成真的。

于是你又试图压抑自己的梦,你又压抑自己对梦的记忆。其实你真正该做的,不是去压抑你的梦,也不是害怕你的梦会变成现实、噩梦成真。你应该是检查你有意识的信念——有意识的信念也非常重要——检查你的有意识信念。

因为它们这么强而有力,不仅使你一心挂虑着人世间的灾劫,还把内在的能力都用到那个方面上去。

这里我说一句题外话。这在生活中经常发生的事情,就是有些家长,或者关系比较近的亲密关系,非常关心他自己亲密关系的人,比如说他的子女、孩子,或者他的爱人、男朋友、女朋友、老公、老婆这些人。但是他挂念得过头了,挂念过头之后,他就总在幻想说:你今天出去就要注意安全,不要出现不好的事情,你不要怎么怎么着,你看我一想到你未来,你看你现在等等。他在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其实他打着关心的旗号、打着关爱的旗号,把这一系列的负面情绪、负面信念和负面价值观都灌输给你了。

所以说这个时候你要尽量避免这些人,如果你没法控制、你也没法改变他们的时候,你就离这些人远一点,不论他们跟你的关系有多么近——她是你的母亲,他是你的父亲,他是你最亲密的人。如果他不改变自己的信念,他总是用这种负面的信念还想灌输你,让你去接受他的观念,就是处处加以小心、处处注意安全、处处担心未来会怎样怎样,对未来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担心和恐惧。比如举个例子,说他的女儿一直没有结婚,可能才二十八九岁,可是这个父母已经开始想象这个女儿将来孤老终生的所有可怕的局面了。等等这样的。当他女儿好不容易找了个对象之后,他就开始担心这个男生是不是真爱他的女儿,是不是图他们家的房产,是不是没有真心对待她,等等等等。

如果你是这样的一种想法,那你对未来永远是充满恐惧的,什么事情对你来说都是充满危机四伏的一个未来。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父母的关心或者一些好人的一些提醒,其实它有的时候更像是一种诅咒,而不像是一种关心。过度的关心就是诅咒,而不是关心,这个你心里要清楚。所以当你周围有这样的一种负面情绪的人,以打着关心和爱护你的旗号,一直给你灌输这种诅咒式的关心,你就及时制止他,你不要不好意思,也不要觉得面子上多挂不住。如果你足够强大,那无所谓;如果你不够强大,你容易受他们影响,你就跟他们说:不要说这些话,我不想听,我也不愿意接受。如果你能左耳朵听右耳朵进,那无所谓,你也不愿意撕破脸,那也没关系。如果你做不到的话,你还经常受他们的影响,要么就明确你的观点表明你的态度,要么就不要再跟他们有更多的接触。你再做什么事情就不要跟他们去商量,也不要想获得他们给你正面积极的鼓励,他给你的永远只是负面的、担心的,把未来所有那些最可怕的事情都先给你幻想出来,给你罗列出来,摆在你面前吓唬你。这是一段题外话,他这块说的也是这个意思。

心电感应的双向流动

心电感应的沟通无时无刻不在进行,而它之所以常在无意识的层次上发生,只因你的意识心是在一种变位的状态。

其实应该是“变为”的状态,他这个是用的state,就是变成为某种状态的一个状态。你的意识心是一直在变的,它一直处在一个变成为的状态,它没法留住你所拥有的全部资料。

举个例子来说,如果你有意识的念头比较偏向正面,你将会对相同性质的心电感应资料起反应,纵使只是在无意识的层面上,在无意识的层面上这样做都有用。

就像我以前提到的,你也不停地放出自己的心电感应思想。

在第616节里头,你也不停地放出自己的心电感应思想。你既是接收者,也是发送者。你接收别人给你的心电感应,你也给别人周围发送心电感应,别人也就根据他们对实相的意念来做出反应。

借着把注意力集中在生机力量和创造性的念头上,一个家庭能不断地加强它的喜悦、欢乐和自发性;或借着加强怨恨、愤怒、怀疑与失败的想法,也可以让它一半的能量白白溜走。

让你自己的一半能量就白白溜走了。所以这里头他就强调了心电感应,即使在你无意识的层面上,你坚持一些正面的观点,它对你也是有帮助的。如果在无意识的层面上,你一直保持一种负面的信念观点的话,那这个心电感应也只会吸引那些负面的心电感应。

珍在这个上一段里巧妙又多少带点幽默地强调了,特别是针对我个人而言而发的。

这段话其实也是说罗和珍的,因为他们今天在讨论的时候,罗说了一些不怎么高明的论调,其实赛斯在这里头是针对他们两口子说的,但这句话同时也是针对我们说的。

以上两种态度都有意或者无意地加强了对实相的想法,不只就是那个家庭而言,也包括此家庭所接触的人。

两种态度,一个正面的一个负面的、一个积极的一个消极的,两种想法都会加强对实相的想法。不只对那个家庭成员有影响,还包括那个家庭成员所接触的其他的人。

你专心致志在什么上面,你就得到什么,除此之外别无其他重要法则。

这是他重复以前的一句话:你专心致志在什么地方,你就能得到什么,除此之外没有其他重要的法则,就这一条。

你可以很容易地看出别人的信念,但是,也许能针对你自己的朋友,或者相识的人,清楚地看到他们的想法会局限他们经验的那种无形的信念,却对你自己的无形的信念视而不见,理所当然地把它们当做事实或者实相的特点。

我们经常会说,中国有句话叫“旁观者清”,就是这个意思。我们看别人的问题看得可清楚、可明白,他身上那些局限性的想法、那些错误的观念、那些错误的信念都非常清楚明白,可是一到自己身上,全看不见,一点都看不见。

所以经常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在闺蜜当中的时候,经常是闺蜜劝她闺蜜的时候,那简直是头头是道、口若悬河,能够把这个爱情关系、情感关系分析得头头是道、清楚明白,告诉她这样的渣男不值得怎么怎么样。可是一到自己身上,一点用都没有,该怎样还怎样。当她骂她闺蜜的那些话都应用在自己身上——你这脑子一旦恋爱之后,你这个智商就归零了什么的——说别人的时候头头是道,说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一样。这就是个典型的例子:看别人的问题清清楚楚,看自己看不见,没有。那都是事实嘛,我看的都是事实,我没有任何局限性的想法,我也没有任何局限性的心,这很多人的观点。

因此你的感官资料就毫无疑问地会加强你的想法。

因为你看不见自己的问题,你把你的信念都当成事实来认知,那你所有的、你获得的感官资料——就是外在世界给你的信息——都会加强你的想法、确认你的想法。

同时你也会在一个无意识的层次上,对内在资料的千里眼和心电感应反应。其实那些资料是在你十分有意识的观念组织下被搜集过来的。

你对那些资料起反应,那些资料其实是你自己"搜集"过来的——这个收集是打了引号的——是你自己收集来的。

而这些观念涉及的你对生存的意念,特别是对你个人生存的这个意念,因此你被牢牢地固锁在一个实质的情况当中去。

什么实质的情况?就是你认为你接触的都是事实,而经过你的感官所得的资料又处处证实了这种情况的真实性。当然这些感官资料非常令人信服,因为它是如此地美妙、如此地具有创造性,又如此积极地反映出你自己的想法和信念——不论这个信念正面与否。你就会陷入到这种困境当中,什么样的困境呢?就是你周围所有的信息都在强化这个观念,各种的信念强化你,栩栩如生,给你提供各种证据,一个又一个的证据来证明你的观念、你的信念就是对的,绝对没错,这就是事实,所以说你会更加坚信你的信念。

他这块说从一个较大的角度来说,其实没有什么正面或者负面的,没有多少意义。因为实质的人生、我们每个人的人生经验,都是为了让你学习的,我们都是来体验的。没有什么正面和负面的东西,负面的也是需要我们体验的,正面的也是我们需要体验的,这从更高的维度来说。但是如果你不快乐,你一定记住:如果你不快乐,那么负面这个字就是有意义的。什么叫负面的?就是能让你不快乐的东西都是负面的,凡是让你不快乐的信念都是负面的。

他打了个引号"负面",其实正面和负面没有这么明确的真正意义,这是一个相对性的概念。因为你既然说到正面,就一定说到相对于什么是正面;说到负面,是相对于什么是负面。相对于你,相对于哪件事情,相对于哪个观念来说是正面和负面的。它本身是个相对概念,是个二元论的观念,但是他说因为涉及到了你快乐不快乐这件事情,负面这个字就变成有意义了,这块你一定记住。

动手开列个人信念清单

他说:

我希望至少在我讲这里的时候,读者们也能开始检查他自己的信念。

你还记得在第一章的后半部分,他给大家立了一些核心的信念。那从这一节开始,也就是从第三章的第二节这个第二部分解说开始,我们就拿出纸和笔来,在前面的那些核心信念里头开始总结和归纳自己的核心信念,把自己的信念开始整理出来。这里头你只需要整理核心信念,那些不核心的信念就不要去整理它了,因为太多了,你的想法和信念太多了。

他说这时候希望我们就开始整理它、检查它:

然后也许能够看到一些本来一直被自己当做绝对真相而接受的无形的信念。

所以这时候我希望你听完这个之后,或者一边听一边就拿出一张纸和笔来,就在旁边写。写什么呢?写他后面这个东西,就是哪些是你的核心信念。

他说:

如果你对自己够诚实,前提是对自己一定诚实。

这个东西不要被别人看见,就你写的这些东西,你一定要自己保存好,不要被别人看见。所以你在写的时候不要有任何顾虑,说万一有一天这个东西被别人看见怎么办。先把这个顾虑打消,你甚至可以把你写的东西回头再烧掉或者再扔掉都可以,但是没有关系,你要写下来。这个语言的力量和文字的力量大于你的想象,你不要认为你自己写的语言、你做的声明是没有用的。我们在做冥想的时候在做练习的时候也知道,语言的力量非常重要,这种声明和这种语言的力量很重要。到底有多重要我们不举例子说了,到时候我们再说,我们就说这个其实你就记住:你嘴里说出来的话、你写下来的东西,这种声明本身这个语言的力量足够强大。

然后他说你要对自己诚实,这是最基本的一条,我们在很多地方讲过,这里不再强调了。在这个过程当中列自己核心信念的时候,第一条就是——其实也不是第一条,就是诚实。真实地面对自己,不要害怕。这个时候真的有的时候可能会有一些血淋淋的概念,可能会有些血淋淋的或者一些肮脏龌龊的想法都会蹦出来,没有关系,先把它写下来,你先看到它,你看到它的时候这个问题就解决一半了。当你选择回避它、视而不见它的时候,那这个问题永远解决不了。

所以说,不论这个核心概念是好的是不好的,不论你心里是怎么认可它的,你都不要加以判断,你先把它写下来。我们以后——赛斯这本书里头,它其实最主要的一个点就是——它就是带着你来改变你的核心概念。这本书有很多很多种方法,它给你掰开了揉碎了,一直在讲你的心理是怎么构成的、你的自我是怎么运作的、这些信念体系是怎么来影响你的、怎么影响你的现实生活的。它通过所有的这些东西,其实最根本的一条就告诉你:你是可以改变你的核心信念的。当你改变你的核心信念,你外在的世界就随之而改变了。就这么简单,你不要想着去改变外面的东西,你要先把你内在的东西改变了。

核心信念就是你的三观

好了,我们现在看,怎么来找到所谓的核心信念。他说:

你终究会找到我所强调的核心信念。

这个core beliefs,核心的信念,就是你的核心信念。所以你就想,真实地面对自己,把它列出来,就是你对你自己当时的存在所抱持的最大的观念,就是你的核心价值观,说白了就是你的核心价值观。你的核心价值观是什么?我们经常在找对象的时候会说:我们三观不合。三观就是什么?人生观、世界观和价值观这三个重要的东西。其实这就是你这三观。你的核心信念是什么?就是你的三观。敢不敢真实面对你的三观,敢不敢把它列出来,把你的三观都列出来。它这个工作就是干这个的——把你那些所谓看不见的、其实每时每刻都在影响你生活的三观,把它列出来。

许多个其他的附属的信念,依附在核心信念上,先前似乎看起来是彼此不相干的,但是现在也该很明显地现形为核心信念的分支了。

就是这些附属信念,把它单独一个一个挑出来,好像它们之间没有什么关联性,但是只要你把它列出来,你会发现有些附属信念之间看似没有联系,其实它们是某一个核心信念的一个分支。

只有在它们与核心信念的关系中才显得有道理。

它们指的是附属信念。

一旦你了解核心信念原来是错的,其他的也将消失。

他的意思是你不要针对那些附属信念下手,对附属信念下手那个太复杂了,而且工作量太大了,你也不好处理。他说你只要把你的核心信念改正过来,依附在这些核心信念上的那些分支和附属信念自动地就消失了。大树倒了,它上面的枝叶自然就不存在了。

唯有核心信念才有足够的强度,能使你感知集中在某个焦点上,因而在实质世界当中,就物质世界当中,只感知那些与它相关的事件。

因为你的核心信念足够强大,会导致你在三维世界里头只去感知跟这个核心信念相关的、或者是说相合的信念。

同时也只有核心信念的力量,才能从你广大的内在的知识宝库里头抽出那些切合它的世界,切合它组织的世界。

什么意思呢?内在的知识宝库就是你的心电感应、内我给你的信息。只有你的核心信念才能从内我的知识里头汲取那些针对它、对它有利的东西。

人性本恶:一个概括性的核心信念

现在且让我举个有关核心信念的例子,他说我们就好理解:

人性本恶就是一个概括性的信念。

人性本恶,这是我们经常会讨论的——人之初性本善还是性本恶的问题。如果你抱持的是一种人性本恶的这种概括性的观念,它就是一个核心信念,这就是你的价值观、你的人生观、你的世界观。

在它们的周围,会蹦出那些只加强它的事件来。在有这种信念之人的所见所闻中,不论是个人或者普遍的经验,都会进一步地加深这种信念。

在它的周围就会蹦出那些强化它的那些事件。不论是集体的、个人的、社会的,当他看到的东西都是在加强它。

从所有可得的实质的资料当中,不论是报纸的、电视的、信件的、私人的,只要他们集中精力,他们就能证实那些信念的资料。

他们就能看到那些东西。他看到的全是这些——他打开所有的新闻,铺天盖地的资讯,包括电影、所有的东西、包括跟朋友聊天,全在证实他自己的信念:人性是恶的。看到的全是坏事,这么一个恶人干了那么一个坏事,那么一个大恶人干了那么一个坏事,这个世界上全是坏蛋。

对别人的疑心就会越来越大,更甭说对他自己的个人没有信心了。

他对他自己个人也没信心。这个信念会深入到他人生中最亲密的这个地带,直到最后,任何足以驳倒这个信念的证据似乎都找不到了。到最后,任何能够反驳这个信念的证据都没有,所有的证据都是来支持他这个信念的,那你的信念就没法改了,这很难改的。

这是个无形的核心信念。最坏的例子。抱有这种信念的人会变得不再信任配偶、家人、朋友、同事、国家,或者概括地说,他不再信任整个世界。因为他觉得人性都是恶的,那他会相信谁呢?他觉得别人都会要害他。

我的生命没有价值:一个个人性的核心信念

再举一个比较个人性的概念。前面是一个价值观、世界观的概念,他说我们现在举一个个人性的核心概念,就是很多人有这样的一个概念:我的生命没有价值,我做的事毫无意义。这种自我无价值感也是很多人有的信念。这茫茫宇宙、茫茫人海、芸芸众生,我这个小人物,微不足道的一个小人物,我做的事情有什么意义呢?尤其当这个人学了一些似懂非懂的灵性的知识,看了一点佛教的资料或者一些其他灵修所谓的鸡汤,他不仅没有生起一种去挑战、去奋斗、去实现自己潜能的欲望,反而产生了那种轻生厌世的念头、避世的想法。我们经常会说现在社会上的年轻人变成那种佛系少年,都活得更佛系。所谓佛系就是,说好听一点是看淡了一切,说难听一点就是消极避世的一种观点,就是消极避世、认命的一种观点。

所以这种就是我的生命没有价值、没有意义。他说抱有这种想法的这个人,通常不会认出它是个无形信念,他不觉得这是个无形信念。相反他会情绪化地认为自己的生命没有意义,他从情绪上认为,他不觉得这是个信念,他觉得这是一种感受、一种情绪。他认为个人行动毫无作用,小人物毫无作用,而死亡是最后的终结——反正早晚要死——那既然结果都是一样,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还有一大堆附属的概念与之相连,这些都深深地影响到他的家人。

这个人你会看到他每天都是很丧的一种生活,他不仅影响自己,影响他的家人,也连累到所有和他接触的人。这种人都是那种负能量很强的人、负面情绪很强的人,他不仅觉得自己没有意义,他觉得你也没有意义,他觉得世界上其他的人类都没有意义,他甚至觉得这个世界没有意义。所以说他就无意义感嘛,他找不到自己的意义,他也找不到别人的意义。

因此,在开列你的个人信念清单的时候,我们从这一节开始,我们每个人准备一个纸或者本子,把自己的个人信念把它列出来。看看你自己的信念都有什么,一条一条列,列不完没事,想起来什么就加上一条。当你不快乐的时候,记住当你不快乐的时候,就要审查自己为什么不快乐,找到自己不快乐的这个根源,然后看它是不是哪个信念导致和引起的,去刨根问底地把那个信念挖出来。

当然你生活得很幸福很快乐、很满足很喜悦,你就没有必要去做这个工作,那你就什么都不用干,你就天天快乐幸福地生活就行了。但如果你生活中处在这种不快乐的状态,你对很多状况不满意、各个方面都不满意,你把导致你不快乐的那些观念和想法把它挑出来。是什么让你不快乐?你是担心什么、害怕什么,还是没有得到什么?你把不快乐的原因写下来,然后从这个原因往下直接找、往后找它的根源,找不快乐的根源,直到最后找到导致你不快乐的那个核心信念,把它写下来。

他说这样你要开列一个个人信念清单,所以这个工作我们可以把它当做这本书的第三个练习,就是开列一个个人信念清单。当然这个练习会比较长,它不是说马上就告一段落,这个练习可能会一直持续到这本书的结束。你现在就开始准备,你不要到最后再去写,你现在开始准备列这个清单,一直到这本书的结束。

把它当成别人的清单来审视

他说:

别放过任何信念。

你不要放过任何信念。

把它当做别人的清单去解释它。

把这些信念列完之后,你不要当成自己的。当成自己的话你会很痛苦,你在审视它的时候,你会觉得对自己下不去手,自己给自己动手术这个难度还是很大的。那这时候你怎么办呢?你把这个清单列完之后,你把它当成别人的清单,就像你就是一个心理医生,你给别人分析的时候,你怎么帮他来解释他这些信念。因为当你看别人看得清楚嘛,看自己容易看不清楚嘛,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当成别人的清单。

如果你有信得过的朋友,或者你有非常好的朋友、非常亲密的家人,你们可以把这个信念清单互相地审视对方的。写完之后把你的交给对方,对方的交给你——如果你有这么值得信任的人的话。如果没有的话,你就自己去当成别人的清单来审视。如果有的话,最简单就是把你的清单给别人,把别人的给你,你分析对方的,对方分析你的。但提前说好,在这个过程当中不许急眼,不能说分析分析一会儿打起来了两个人。不能急眼啊,这个事情一定记住。

就像分析每个人身上穿的衣服一样。你分析这个信念清单,就像分析他的穿着打扮一样,比如这个信念就像他的一个围巾,你觉得这个围巾不好,那就可以把它改掉,换一个就得了,或者摘掉就行了。没有必要为这个事两人去闹,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你看你的信念怎么这么阴暗、这么负面等等。不要去评价这个东西。你只是把这清单列出来,找到它的根源。这个清单是可以改变的,它不是你的肉,也不是你的胳膊、你的手指,不是说去不掉、换不了的,随时都可以改变的。我们认清它的目的就是为了把那些不好的挑出来,把它换掉就行了。

所以这个练习,从今天就开始做,我们一点一点做,你别到最后这个练习就没什么意义了。我们一边学一边听,一边自己列自己的信念清单。

正面信念同样重要

他说: 然而,我无意叫你只特别写下负面的。

不是只特别写下负面的,正面的也要写。你要接受快乐的。你的信念清单不是只写坏的事,好的事也要写下来,你的正面的信念也要写下来。

因为那些经验中的那些成功,你所经历的在你生活人生中的那些成功,你所得意的那些因素,都要考虑在内,那是极为重要的。

哪怕在你人生中一小点、你认为并不很重要的那些成功、那些得意的时刻,你都要列写出来。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叫你去抓住那些成就感,去体会去抓住那种成就感,要生活在那种成就感当中。

然后把它们转译,转译或者转移到你曾经碰到困难的地方。

就是把这个成就感转译、转移到你曾经碰到困难的地方。但是一定要记住:

先有意念的存在,就是你是先有意念存在,然后具体的经验才随之而来的。

所以说当你有这种非常成就感的意念存在的时候,你随之而来的就是成就感的那种经验就随之而来。这时候你就要学会去做转移和平移,把你在某些事情的成功的成就感、在某些事情的成功的那种喜悦感、那种得意感,把它平移到你现在遇到困难的地方。

比如说我举例子:你在人际关系上非常擅长,你可以做得八面玲珑、与人为善,各种关系都处理得好,可是你可能在具体的工作业绩上、在工作上处理问题并不好。那这时候你就要把你在人际关系上的那种成就感,把它移植到你在工作上遇到的问题上去。你带着那样的一种对人际关系的那种自信、那种满足,带着这种状态去处理你工作上的事情。就是把那种感觉抓住、把那种状态抓住,把它平移到你不擅长的地方,或者说你遇到困难的地方去。用你擅长的那种感觉,去处理那种不擅长的事情。你的这种擅长的、成就感的或者得意的这种感觉,它就会对你以前认为困难的事情产生非常直接和微妙的变化,就会带来那种好的成就、经验。

他说:

你造就了你自己的实相。

这句话再说多少次也不嫌多,这话他确实说了很多次了。

会有一段时期,你所有的信念会彼此互相扯平,它们会彼此一致。

你的信念就不再拉扯,你所有的信念都是一致的、没有违和的、都是自洽的,就是到了那个时间它们会彼此一致。

你的信念也许相当地局限,也许是错误的,也许是建立在错的前提下的,然而它们的生机与力量却是十分真切的。

不论这个信念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它的生机——这种信念的生机与力量——而且似乎都带来极佳的结果。它这个"极佳的结果"不是说好的结果,是符合这个信念的结果,他这指的极佳就是完全符合你这个信念的结果,指的是这个意思。

财富即一切:一个偏颇却有力的信念

他说比如说我们举个例子:

财富即一切,这个想法固然极不正确,但是若有一个人死心塌地地接受了它,他真的会既有钱又健康,而所有的事情似乎也都颇能契合他的信念。然而这仍旧是对实相抱持的一种信念,一个信念而已,因此在他的经验里必然有不为他所知的无形的鸿沟的存在。

他这话分两方面说。一方面说假设有的人认为财富就是一切、财富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根本,那如果有一个人是坚定的、死心塌地的——记住一定是死心塌地地坚持这个观点的话——他反而投射出来的现实生活中,他真的是既有钱又健康,而且所有的事情也都像是契合他的信念。什么契合?就是能解决一切问题。在他的认知范围之内能解决一切问题,所以说他会如鱼得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现实生活中你经常会看到很多这样的人,他既不会去做灵性的学习,他也不会做这种精神上的追求,他只认一个死理:有钱能使鬼推磨,钱能解决一切问题。他比你要信得多。他虽然说很偏执,这个观念固然是偏颇了,但是他对这个偏颇的观念是如此地相信、如此地执着,结果就会是什么?这就是他的信念,他就会投射出他信念所产生的结果,他就是很有钱,他就是很健康,他也会得到很多他想要的东西。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就会看到,在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人是很多很多的。

从表面上看来,情况似乎对他极为有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个人仿佛是心满意足——一定记住是"仿佛",仿佛是心满意足。但是在表面之下,对自己并不完满的了解却时时地啃噬着他。表面上风平浪静,他内在其实他自己心里也知道,这种为财富论的观念他也知道是一个偏颇的、不平衡的观念,他也非常清楚。所以这种并不完满的了解时时地啃噬着他、反噬着他。所以你看到很多有钱人,他们其实也一直在追求心灵上的那种平衡,因为他内心其实也很不满,他知道。

因此当你的信念有所改变的时候,你的经验与行为也会改变,你一方面在学习,另一方面还会有些压力,创造性的压力也会存在。

一边学习,一边还会有压力存在。他就举刚才说的那个富翁、那个有钱人:

也许突然醒悟,他的信念会限制他。因为他一心不二地专注于其上,以致财富和健康都变成了他唯一的目标。这个破碎的信念也导致他生一场病,也许。而生病则会像是一个负面的经验,但是透过这场病,他很可能有机会看到一些他一直为他所拒的一些领域,从而大获饶益。

这个是现实生活中经常有的。包括我的一些朋友里头也是这样的,有的人就是特别一路顺风顺水、特别有钱,财富简直无法形容,但是突然有一天他可能会得一场病,他这个病就是突如其来的。比如说他可能会有一些意外,比如医生告诉他说你脑子里面有一些瘤子,或者你的动脉里头有一些瘤子,或者有人心脏会突然发生一些变化,或者一些重病就会突然而来。这些病好像对他来说是不好的、是负面的经验,但是这种病就像是他人生中的一个警钟一样,在他最顺风顺水的时候,突然给他当头一棒喝。然后这个时候当他发现他的生命将不久的时候,或者他生命可能会受到限制的时候,他突然会想明白一些道理。他会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更重要的东西没去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也没做。所以他这时候就会有一些反思。对他来说像是负面的这个病,甚至有可能会要了他的命的这些病,从某一个角度来说,对他其实是非常有帮助的,他会大获饶益的。

接着信念的转变,也许使得他开始怀疑自己。

他就开始怀疑自己的其他信念了。因为生病的这件事之后,可能让他怀疑自己的其他信念,他才能了悟到:就财富而言,他曾经因为他的信念而颇有成就;但从那些因他的病而出现的其他的、更深的体验当中,在病的实相中,他才体会到亲情的重要、生命的重要,他才会体验生命的意义,才会发现有其他的一些人生领域根本从来没有涉足过。这时候他才有更深的体验。而这个体验相对于财富来说——他已经颇有成就的财富体验来说——这个是他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

他才发现,你知道,认为财富即一切的人,他本身对感情、对亲情、对情义、对朋友,他不是很在意的。如果你生活中有这样的人就会知道,他所有的东西都是虚假的,他认为这个世界钱才是最真实的,别的都是假的。所以他跟自己家人也好、亲人也好,他的关系都是那种很扭曲的观念。他认为他的亲人都是贪图他的钱财,他的家人也是在贪图他的钱财。他认为别人都跟他一样,都是为钱财为主的,别人也是一样,像他一样也是为了钱而活着的。他认为这是真理,这是世界上唯一的真理,因为他相信这是真理嘛,他就认为钱就是一切嘛、财富就是一切,他认为别人也是这样子。

直到有一天他生病了以后,发现那些亲人对他的照顾,他才体会到亲情的可贵、生命的珍贵等等这些东西,才知道原来生活中除了财富以外,还有感情、还有精神世界、还有内心的心灵的平静和心灵的灵性世界的追求。这个时候他会突然幡然醒悟很多事情。

那这会儿他会学到,人生经验涵盖了以前不为他所知的实相的各种层面,而且那些也是他唾手可得的,而并不需依靠原本它们带来的那场病。

就那些亲情那些东西不只是在得病的时候才能有,平常也有,就在那。那些人生经验、那些珍贵的东西就在他手边,就在他身边,他以前只是看不见,完全是置之不理、熟视无睹。但是他发现通过这场病发现,原来这些东西就在身边,就在他唾手可得的地方,不需要那场病就可以得到。所以不需要生病了,他以前没有看到,生这场病就是为了让他看到嘛。

一堆新的信念也就浮现出来了。

这时候新的信念就会浮现出来了,他在重新思考人生的价值和意义。同时也会有压力存在,但是那却是具有创造力的压力。

信念与疾病

他现在再举另外一个例子:

有意识的想法管制你的健康状态,你心心念念地挂虑着疾病就会生病。

你天天想着"别生病、别生病,我生了病会怎么办",就会生病。

既然你相信自己是因为滤过性病毒、感染、意外而生病,那么你就必须去找一个在那个信念体系当中运作的医生。

你又得找一个相信病毒会让你生病、细菌能让你感染、意外会让你生病——就不知道怎么就得了癌症这些东西——你就必须去找一个跟这个信念体系一样的体系里面的医生。因为你相信嘛,因为这是你相信的东西,所以你只能找同一个信念体系里面的医生。因为你相信他们能治好你的病,这是你的信念,你相信医生能治好你的病,所以你才会去找他。

所以运气好的话,你的毛病就会得到缓解了,你的病看似就减轻了。然而由于你并不了解是你的思想造成了你的病痛,因此你会一再地重蹈覆辙。

新的症状又会出现,你又再去找医生。

如果你正处在一个改变信念的过程当中,如果你开始了悟到你的思想和感受引起了疾病,那么有一阵子你可能会不知道如何是好。

为什么不知道如何是好呢?我们再往下看。你明明白白——你明白医生最多只是暂时地减轻你的痛苦。就是当你信念改变的时候,如果你前面有这样一个信念说"我生病只能去看医生,医生才能治好我的病",当你后来明白了你的思想是导致你生病的原因,如果你思想不改变,那病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来。可是在这个过程当中,你想"我要改变我的信念,我改变我的信念来解决我身体上的问题"。好,在这个过程当中的时候,你有一个阶段:这时候你已经不相信这个医生能够治好你的病了,因为你知道你的病是由你的思想引起的,你知道你的病源的根源在哪,你非常相信这一点。但是这时候又没有实际的证据让你相信,你只是说知道了,你信念上知道了,但是在你的实际的证据中还没有看到的时候,你会处在一个上下够不着的状态。就是新的信念还没建立,旧的信念你又知道它是错的的时候,这时候你会很迷茫。

这个时候,你就明白医生只是暂时的,但是你也许还不敢完全相信你有能力改变自己的思想,或者你也可能被它们的效力吓到。

一种就是你不相信你真的能改变自己的思想,而且改变你的病。同时也有可能,有的人会被思想改变之后那个病瞬间就好了的效果吓到。这个例子就太多了,我就不讲了,这个你从网上搜太多的例子。如果这个东西,我觉得解释这个东西最好的是一个美国电影叫《吉他》3,叫《Guitar》。那个电影我忘了,大概有七八年了,你可以搜一下这个电影叫《吉他》。

《吉他》电影讲的就是什么呢?它是一个极端情况,讲了一个美国好像是纽约的一个女性,她同时是三个人生大事同时打击她。第一个就是她发现她确诊了得了一种病叫喉癌,医生告诉她你的喉部有一个癌症,得了喉癌。第二就是她的公司把她给辞退了,她失业了。同时她的男朋友跟她分手了。因为它是个电影嘛,电影就把三件可能不是同一时间发生的三件事都放在同一时间发生了,几乎她在一天之内三件事全发生了。

然后她的医生告诉她,她最多就可以活三个月——已经是喉癌的晚期,最多就可以活三个月了。这时候她已经失业了,男朋友也分手了,没有任何人可以依赖的东西了。这时候这个女的消沉了一两天之后,她做了一个非常惊人的决定:她说她要过她自己想过的生活,虽然只有三个月,但她也想让三个月过成她自己想要的样子,她不会有任何的顾虑。她以前在纽约她压力也很大,她是租在那种很简陋的公寓里头,条件非常差的那种公寓里头。那这时候她不了,她就找了一个大房子,在纽约最好的地方,能看到中央公园的、打开窗户就能看到中央公园的这么一个地方。她租了一个房子,特别大,像一个大的工作室一样,是一个大开间的大平层、大落地窗的这样的一个房子。租了以后她也没有精力去拾掇家具什么的,她没有,她就弄了一个床垫什么的,她就在这生活。

然后有一天她在外面逛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卖电吉他的店。她就突然想起她小时候特别喜欢电吉他,但是她的家里人、她的父母就是不给她买、不让她有吉他,也不让她学音乐,觉得组乐队这些是不务正业的年轻人干的事情。所以她就没有去买吉他。但是这时候她已经反正快死了,她就放开了,她就买了个吉他,买了最好的吉他,买了最好的音响。可这时候她不会弹吉他,她就在网上打开YouTube那种教学频道,开始看着那个教学,一点一点学吉他。她就一点一点学,在家里,看着那个视频,用那个最好的吉他,在那个空旷的大的大平层的公寓里头,自己弹吉他。饿了呢,她就打开电话号码本——那时候可能还没有大众点评或者美团,那时还没有这些东西——她就只能打开电话号码本,点她以前从来都不敢去的那些特别贵的、特别好的餐厅,她叫外卖。什么好吃她点什么,她就刷信用卡。她办了好多张信用卡,她就刷吧,反正她想三个月就死了,无所谓,她也没打算还这个钱。什么好吃点什么,什么没吃过的、想吃的就点什么。然后这时候她已经完全放开了自己,她在自己的家里,可能衣服都不穿,天天就是想干吗就干吗、为所欲为,完全是活出了真我。然后她还完全放开了自己,比如说当她有性欲的时候,当有这个外卖小哥或者外卖的是一个女生——她是男女都通吃的——她也无所谓了,她只要兴致来了,她就把人家拉到房间里,就跟人家直接发生关系,完事就让人家直接走。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完全无所畏惧,反正都快死了,三个月以后就死的人,她也不在乎了。

她就这么一个生活状态,饿了就去点好吃的,不饿的时候就学吉他,喜欢自己从小的一个梦想。直到有一天,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生活对她来说也没有意义,生活对她来说也没有时间概念,她就这么过过过。直到有一天她的卡也刷不了了,都欠费不还,欠费不还,卡一个一个都刷不出去了,她点吃的也点不了了,啥都没有了,没办法,生活不下去了。这时候她在想:现在是几号了?查了查日期,不对,这都过了好几个月了,按理说我这三个月都该死了,怎么没有一点要死的这个迹象呢?

然后她就去找她的医生,说:我这个咋回事?你不是说我这仨月……医生说再检查检查吧,又重新给她拍了个片子。拍片子一看说:你没有,你这白细胞没了,这肿瘤没了。医生都一脸懵,弄不懂咋回事。她说:你是不是误诊了前头?医生说:绝对不会误诊的,你当时得病的时候我们拍了好多片子,你看这当时你几个月以前的资料,这不可能误诊的。他说:你现在就没有了,我也不知道你怎么好的,反正你现在是好了,什么事都没有了。

这时候这个女的就面临另一个痛苦了。你想想,这时候几个月以后,虽然说她的病好了,可是她面临着——我记得好像是二十万还是三十万美金的账单要等着她付呢,就是一个天文数字的账单。因为她在这段时间内天天都吃大餐,然后天天想买啥就买啥,喜欢什么衣服就买什么衣服,就全是电话订购,那时候还没有网购这一说,要是有网购估计破产得更快。就这么一个电影,你可以搜一下,就叫《吉他》。

这个电影其实说的一个什么问题?就是说当你真正地把那些所有的限制你的信念、限制你的东西都丢掉之后,当你真正活出真我的时候,你的病就没有了。他说当这个时候有时候你会被自己的东西吓到的,这个真的是很可怕的。我就不讲太多的具体例子了,有太多太多,网上有人给你分享的例子。这些例子说起来就像邪教一样、都像神话一样,太多了。有的人最神的,七天之内从一个癌症晚期直接就痊愈了。这种例子说出去就真的像邪教一样,无法让正常人理解。这种事情很多,但并不是每一个都这样,看你自己对信念的改变的程度。包括前两天举的那个例子也是一样,那个人几个月以后他的癌症晚期就彻底好了,他只是跟自己的癌细胞聊了聊天,然后改变了自己的生活信念,改变整个自己的价值体系和信念体系——从一个唯利是图的真正的商人、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总,真正地变成了一个心怀善念的、真正心怀善念去做事情的人。

所以说这样的一个信念的改变对身体的影响的效力之大会让很多人吓到。他这里举了说为什么会吓到:一方面你是将信将疑,有一种人是将信将疑,一方面就会被自己这样的效果吓坏了,跟他的以前的观念完全不同。

因此当你抛弃了一套信念,学会应用另一套信念的时候,在信念转换之间,在旧信念被新信念替换的过程当中,确实有一段压力期。

你在这个中间确实有一段压力期。但在这时:

你以你的思想与你仿佛体验到的实相来比较印证,你便涉入了个人实相本质中最有意义的面向之中。

什么面向呢?就是比较验证。以你的思想和仿佛体验到的实相——实际是三维世界上实际发生的事情——去比较。这里头包括你的健康状况、外在环境、你的财务状况等等都可以。你跟这些发生比较的时候,你会发现那种奇迹在发生的时候、发生了神奇的改变的时候,你就涉入了这种关于个人实相本质中最有意义的面向之一。什么面向?就是不断地在观察自己的思想和外在实相体验之间的关系,这是最有意义的、最有价值的,你要不断地去琢磨。

改变信念需要二十一天

也许你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学会有效地改变你的思想,你可能需要一点时间。但是不管怎么说,你不要太急躁,不要说我今天听了明天就改。你可以,但是需要一个时间。一般来说,赛斯在后面——我忘了在什么地方——他会说过,其实你改变一个信念或改变一套东西,用赛斯的角度来看,一般来说你需要一个二十一天的时间。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做一个二十一天的练习。二十一天这个点是哪来的?这其实是赛斯曾经说过:一般你一个信念改变需要二十一天,才能彻底地改变一个信念。不是说我今天说明天就能改过来,因为那个信念也是几十年根深蒂固的,不是像你想得那么容易的。因为它也会捍卫自己、维护自己,他在维护的过程当中还是很多证据呈现给他的。而你一个新的信念刚刚开始的时候,那些证据并不明显、也不确实的。

你所做的这种改变自己信念的努力,基本上就是极有意义的。改变信念这件事情基本上就是极有意义的。他说事情的真相是:

你的实相是你直接造成的。

这他又说了一遍。

你有意识和无意识地对你的信念起反应。

一定记住:你是有意识或者无意识地对你的信念起反应。有意识就是我们清醒的时候,无意识的就是那些来自于内在信息、信念感应、千里眼给你的信息,也在你无意识的状态下进行了筛选。

你从物质宇宙和内在宇宙里头搜集那些与你的信念相关的资料。

相关的意思就是相符合的、相契合的。你从外在宇宙和内在宇宙里头搜集这些。

那么你就要相信你天生是一个不受限制的生灵,生成肉身,为的是尽你所能地把本性中伟大的喜悦和自发性具体地显现出来。

他说你要相信这一天:你就是一个天生无拘无束、不受限制的生灵,你就是一个灵性的存在。你生成肉身的目的,为的就是尽你所能地把你本性中最伟大的喜悦和自发性具体地显现出来。

第 618 节

本节课程是在《天地一沙鸥》的作者李查·巴哈4和他的编辑伊莲娜的见证下进行的。他们本预定星期二到达,来参加 ESP 班的课程,但由于恶劣天气的原因而延误了,昨天(星期三)才到。李查八月底的时候曾经来看过一次,当时本书的第一章才刚开始。

昨天晚上他们很晚才开始吃饭,饭后大家流连在饭桌边继续谈天的时候,珍转述了相当长而非正式的一节课给两位客人,李查把这节课录了音,并且答应寄一份抄本给我们,以便日后可以从资料中摘录一些附加在此节。

在今晚稍早的时候,珍曾经相当自发地大唱苏马利的歌,可是现在当她开始替赛斯说话的时候,态度又变得非常审慎了。当珍自发地唱苏马利的歌的时候,她是非常自由的、豪放的;而现在她替赛斯介绍书的时候,就比较审慎一些。

然后赛斯说:我们继续口述吧,给我们一点时间。

核心信念

核心信念就是你据以建造人生的那些信念。虽然你不常把注意力集中在它们身上,但你是有意识地知觉到它们存在的。

因此它们变得看不到了,除非你对意识心的内涵开始有所觉察。

赛斯这块说得非常明白:我们对核心信念基本上是觉知它的存在的——否则我们就不会说在谈恋爱的时候,一定要三观合,一定要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相合。如果它不重要,我们为什么要强调这一条呢?所以我们是知道它的存在的,但是既知道它的存在,又很少清晰地、非常明确地意识到它、注意到它。但我们内心都知道这三观很重要,而且它确实存在着,确实影响着我们的人生体验。

想认识你自己的意念和信念,你必须要摘掉眼罩,漫步其中。

打个比喻,就像摘掉眼罩、漫步其中。要看清楚,你必须看透你自己创造的那些结构——什么结构?信念结构,也就是你把经验集结于其上的那些组织好的意念,那就是你的信念体系、信念的结构。

想要清楚地看清楚你的心,首先必须拆散你的思想结构。把信念结构拆散了,跟着思想走,但是不要加以批判——去观察自己的思想、观念、意念,不要判断它,也不要拿它们与你的信念架构做比较。如果你这样做,才能看清楚你的心。不要用自己的信念去评判、去下判断说"我这个怎么样、那个怎么样"。

经系统化组织起来的信念会收集并且留住你的经验。

可以说把你的经验打包起来。因此当你看到某一个仿佛与另一个经验相似的经验的时候,常常不加细察,就把它纳入你同一个打包好的系统里。就是说,当你看到相似的经验时,你经常不仔细看,直接就把它归类到类似的经验里头去,把它归入打包好的系统里去——你自动把它归类了。

这种信念常常藏着意外的惊奇。当你揭开某个信念的封皮的时候,可能会发现里面藏着本来不在其范围内的可贵的资料。由于你的习惯,也由于核心信念本身的强度,核心信念常常会自动吸引其它类似的信念附着在它上面。如果你不习惯审察自己的心,你可能会任由这种吸来的信念在原有信念的周围自行地滋长,直到再也无法辨认何者是何者。

就是信念都混在一起了。它们在原有的信念周围自动地生长、滋长,发展到最后,你所有的经验全都以这个意念丛为归依——一堆信念像草丛、树丛一样混杂在一起。于是,任何看似与这个核心信念不相干的资料就不再被你消化吸收,而是丢到你心智的角落里去,没被用到。而你也自绝于这种资料的经验之外。你心智的某些部分确实能容纳这些资料,它并没有丢掉,只是放在一边库藏起来。这个资料不属于你惯常思想的系统,它被束之高阁;虽然它仍在你的意识可及的范围之内,你却又视而不见。

通常当你看见你的意识心的时候,总怀有一个目的——想找到一些资料。但若你把自己教得不再相信有意识地知道这种资料,那么你就不会想在意识心里去找它。

当你不再相信自己有、你教自己不要相信这些资料存在,那么你就不会想到去找它。更有甚者,如果所有在你意识中的资料全部牢牢地结合在某个核心信念周围,你便自动地对那些与之无关的经验视而不见。

赛斯这句话翻来覆去说的都是一个观念:你只能接受与核心信念相同的观念,跟你核心信念不相同的,你就是视而不见。资料都在那儿,你也能拿到、也能看到、也能找到,你就是视而不见,甚至认为它们不存在。

只有在你把一个核心信念当作生命的一个事实,而非生活的一个信念的时候,你才能看得见它。只有当你如此全然地对它认同,而被它牵着鼻子走的时候,你才能看见它。

换句话说,你能看见的核心信念,对你来说就是事实,它已经牵着你的鼻子走了,这个时候你才能看见这个核心信念。所以我们为什么要你把自己的核心信念都列下来?因为你需要知道它对你有什么作用——它对你来说就是这个世界的事实,就是你所谓这个世界的真相,也就是能牵着你的鼻子走的东西。

负责任的父母

现在举一个看起来完全无伤大雅的核心信念。

我是个负责任的父亲(或母亲)。

这个核心信念绝大部分人都有,只要当过父母的人都会有这样的信念。从表面上看来,这个信念没有什么不对。但是如果你坚持这种信念而没有做审查的话,你可能就会发现"负责"这两个字负荷了不少东西——而且它还收集其他同样你没审查过的意念。比如说,你对"负责"有什么样的想法?从你的答案里,你会发现这个核心信念对你到底有利还是没利。你可以问问自己:"负责"这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负责指的是我必须做个全职的妈妈,别的什么也都不管——那么你可能就会有麻烦。因为那个核心信念阻止了你去运用那些与母职不相干的其他的能力了。你可能开始只透过那个核心信念去看所有的实质资料了。你不再会以一个赤子之心,或者一个独立的个体尚未僵化的好奇心去看这个世界,而永远透过做母亲的眼睛去看世界。如此一来你难免自绝于许多实质经验之外。

"赤子之心"就是像刚生出来的小孩子那种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心态。这个时候你就把自己隔绝在其他的实质经验之外了。

这个很正常,我们在现实生活中这种事情特别多。比如说有的人做了妈妈之后,她的朋友圈就啥也没有了,只剩晒娃照,全是孩子的各种照片。她看孩子怎么都是美、都是好,看着孩子就是无限的喜悦与欢心,生活中就只剩下孩子。甚至有的妈妈对自己的老公、爱人也没有那么多关注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孩子身上——其实我们都知道这已经埋藏了重大的家庭隐患。甚至还有很多妈妈有了孩子之后就跟老公分床睡,跟孩子在一个床上睡,以自己照顾孩子为理由。那你这样,注定老公将来跟你会有感情上的问题,或者出轨之类的,那很正常的。当你把精力全放在孩子身上时,你还对老公有各样的怨气:说你看你又不照顾孩子、又不管孩子,都是我一个人在管、我在照顾孩子,你还在外面沾花惹草——她还一肚子的不满意,觉得受了很大的委屈。

赛斯很多话说得非常隐晦,赛斯说话的时候是非常文雅和隐晦的,他很多话没有说得那么直白和难听。那我就把他说的翻译得更直白和更难听一点。

当你觉得你要做一个负责的母亲或父亲的时候,你其实就已经把自己隔绝在这两个角色之外了,其它角色基本上变得不那么重要了。有的人还会去上班、去工作,但她工作和上班的重心已经不在那了,她上班的时候心心念念她的孩子,所有的工作都以孩子为中心;她也不再出差,不再做那种工作量很大的工作。我指的是一部分持有这种信念的人。她看问题的角度、讨论的问题全是以孩子为中心,她的生活圈子就是孩子,只能讨论孩子,别的话题都不感兴趣。这样的妈妈就自动跟社会越来越远了——因为你自己把自己隔绝于社会之外,你只认同作为母亲这一个角色,其它的角色你都不再认可了。

如果你不加审视地坚持这个信念,它会吸引很多其它的信念。而根据这个意念的强度和顽固程度,以及你是否愿意处理它,你又会透过心电感应吸引符合这个僵化模式的无意识的材料。你可能会更进一步地使你的人生变窄。

任何种类的资料都看不到了,眼睛里只有作为妈妈应该能看到的东西。除非这些资料触及了你做母亲或父亲的生活,否则你根本就视而不见。

刚才所说的那个核心信念只是一类而已。当他把这个挖出来后,你会不会发现自己很多核心信念当中都是有问题?你认为是事实的、千真万确正确的观念,其实都是有问题的。所以为什么说赛斯这本书到最后对每一个人都是一个深层的灵魂的剖析。

时间作为一种基本假设

你抱持的某些基本假设其实也是核心信念。你对一些基本假设也是信念,对你而言它们仿佛就是定义,它们是你如此密不可分的一部分,因此你视之为理所当然。

你们对时间的意念就是其中之一。这些基本假设也是你的核心信念。在你的心智里头,也许觉得搬弄一下对时间的思考是蛮有乐趣的事情;也许会发现自己在想,时间在基本上和我对它的体验并不一样。然而你根本上仍然相信自己生存在钟点和岁月里头。

虽然有的时候你会想,时间可能跟你想的并不一样,但你却仍然生活在自己的时钟和岁月里头——一个星期结束,下个星期才会来。你不由分说地按着季节的奔流被拖着走。很自然地,你的实质经验加强了这种观念:岁月的流转、季节的变换会加强你对时间的信念。

因此你以事件与事件间的时间流逝来构建知觉。这种做法本身就迫使你只专注于一个方向,而打消了你以其它方式认知生活事件的念头。

意思就是,在你的观念里头,你只认为事件是一个接着一个发生的——你打消了用其它角度来看待事件的念头,认为思考事件只能一个顺着一个来。

偶尔你会使用联想,一个想法轻易地引来另一个想法。当你这样做的时候,你往往会看到新的洞见。在你的心里,当事件跳脱了时间的连续性的时候,它们仿佛获得了重生。

这就是联想。很多人的联想能力很丰富,有的人就不会联想或者联想能力很差。当你联想的时候,这些事件已经跳脱了时间的连续性,就好像获得了新的生命一样。赛斯前面不是说吗,你要真正明白自己心里想什么,要先打散你的思想、打散你的信念结构。他这时候举个例子:当你做联想的时候,你就在打散你的思想。当你把完全不相干的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的时候,你就在把这些事件的生命力再次焕发——这件事件已经不是原来那件事件了,它被赋予了新的意义和新的生命。

当你透过联想去了解思想的时候,你距离自由地检视自己心智内容已经相当接近了。但是如果你放下了时间概念,而又从其它的核心意念去看心智的内容的时候,你仍然是在组织它。我不是说你永远不应该去组织那些内涵,而是说你必须对自己的构造物了然于心。你可以去建立或者拆散这些构造物,但千万不要放任你自己对心中的家具视若无睹。

赛斯的意思是说:当你用联想的时候,你其实已经抛开了时间在事物联系中的组织作用,你不再用时间去组织它,而是按照事件本身内在的联系去联想它们,用一种新的方式来组织它。他说我不是说不要组织它,我是告诉你,你可以用时间的方式组织它,你也可以把它拆散,用事件本身内在的联系来组织它——也许你还可以把这种观念再拆散,用另外一种方式去组织它。

举个例子,比如说你对事件的组织,用时间是最普通的方法,一般人都是用时间的方式来组织事件。那你是不是可以换另外一种方式来组织你的事件呢?所谓联想的方式:你把那些对你内心产生最大触动的事情挑出来,让你潸然泪下的事情挑出来,让你人生中觉得特别骄傲的事情挑出来;你把人生中所有发生的第一次、对你印象特别深刻的那些"第一次"挑出来;或者你把你跟某个人之间的关系当中发生的那些关键事件——关系的转折或进展——按这种方式组织和挑出来。换句话说,你想怎么组织事件完全是你的自由,你有这个自由、你有这个能力。你不要觉得这个东西只有一种组织结构方式。

信念就像家具

当你认为自己的信念是碍事的东西,你的脚趾就常会踢到一个摆错地方的念头——就和踢到了一张旧椅子一样地容易。

就像你在生活当中会碰到一些不合适的想法和念头、一些错误的念头。这个"摆错地方",可能是这个观念在别的地方是对的,在你以往的经历当中是对的,可是在新的场景、新的环境下就错了。

举个简单的例子:在亲密关系当中,你经常会拿以前的一些观点,把你对前男友或前女友的看法直接平移过来。你自然而然会想"怎么他就这样""怎么男人都这样""怎么女人都这么爱臭美"——你会把一些负面的情绪从一个人身上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去。你把已经过了时的、不合时宜的念头拿到当下里来用,不检视它、不检验它,懒得去这么做。你用一套固定的思维模式去应对所有的事情,觉得这样很省事,因为你不用时时调整自己、反思自己。可是你周围的环境、你面对的人和事时时刻刻都在改变,你已经失去了用当下真实的感受去面对事情的能力。用一种僵化的、固定的信念体系来应对随时随地都在变化的外在环境,这就是问题出现的根源。所以他说,一些旧的观念、摆错地方的观念就像旧家具一样,在生活中经常会踢到——"踢到"的意思是它妨碍你了,这个错误观念影响到你了。

事实上,如果你把自己的信念设想成家具,会对你有帮助。你可以重摆、改造、翻新,甚至全部丢掉或换新的。

把信念设想成家具,这个对你很有帮助。信念可以重新组合、重新摆放,按照各种方式来组合它;信念也可以改变、可以翻新——有些旧家具不好了,或者有些旧信念不好了,直接扔掉换新的。当你在家里摆家具的时候,你心里就有一个概念了:如果你对这些家具不满意,可以换掉它;对某一个不满意,可以改变它。甚至给它改变一下颜色,都会产生不同的效果。

最简单的道理:假设你家里的家具是从宜家买的或者从别的地方买的,如果你对它不喜欢了,可以试一个最简单的办法——从网上买那种摇一摇直接可以喷的换颜色漆,换一个你喜欢的颜色。你不要说当时买来是什么颜色就一直什么颜色,你可以随着心情换。那个东西很便宜,买罐漆直接喷一下,家具颜色立刻就改变,对整个人的心情都会有很大改变。颜色对人的影响是非常大的,以后你会慢慢体会到——颜色本身是带有能量的。所以当你觉得这个家具或者什么你不满意的时候,这是最简单的方法。赛斯的话说那就更厉害了:你可以搬位置、换新的——为什么不喜欢它、处处踢到你、今天走路老碰到你,还一直放在这儿呢?

你的观念也是你自己的,就像你的家具一样。它们不应该控制你,就像家具不应该挡你的道一样。你有权接受哪些观念。

那么你就想象自己重摆这些家具。某些家具的形象会来到你的面前——就是说,一些新的信念可能会来到你面前。问问自己那些家具代表着什么意念;看看那些桌子彼此配不配——就是说你的信念之间是不是匹配,信念与观念之间是不是具有自洽性、一致性;打开里面的抽屉瞧瞧——打开家具的抽屉,就是打开那些信念的本身,掀开信念的封皮,看看信念里面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不要光看它的表面。

这里并没有什么神秘可言。你知道自己的信念是什么。看到那些信念的群,是你决定要不要深入看内心,并且以你的方式去运用那些心象。

哪些心象?就是把自己的信念当成家具来看,把那些不适合你的想法丢出去。它可能曾经适合过你,曾经甚至帮助过你,但它已经过时了,不符合当下的情况、当下的人和事——丢掉它。

如果你接受这个建议,在心中找到这样一个意念,然后对自己说:"我丢不掉这个意念。"当你发现了一个负面的情绪、负面的观念,你说"没办法,我丢不掉这个,我早就知道,我小时候就知道"——但你必须要了解,"我丢不掉这个念头"本身,它就是个信念。

你应该先把这第二个念头丢掉。

就是"我丢不掉我的信念"这个念头先丢掉。如果你这个念头丢不掉,那些信念怎么丢呢?而当你说"我丢不掉我的信念"的时候,把这个信念丢掉,它并不比丢掉你某一个信念更难——它也是信念之一。

换句话说,扔掉那些错误的、固有的、局限性的、负面性的信念,非常容易,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只要你真正动手去干。就像你的家里已经乱了:如果你真正动手去改变,非常容易;但如果你一直不动手,站那看,乱七八糟的家里你无从下手,你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干,甚至觉得没法清理干净。可当你真正开始干的时候,也没那么多,只要静下心来慢慢收拾,一下就会清晰明了。整个内在环境和外在环境都是一样的,没有那么复杂。当你把这个观念改变的时候,一切都改变了。

在自己的意念面前,你绝不至于束手无策。

因为那都是你可以随时改变的。用刚才那个比喻,你一定会发现一些出乎你意料的家具——你肯定会发现一些根本没有注意到的、出乎意料的家具。因此不要只顾着看你自己意识内室的中心,你必须谨记去提防那些我先前提到的、你视而不见的东西。

"意识内室的中心"是什么?那些"我是个好人""我总体来说人不错""我的价值观没有什么太大问题"——这些东西会掩盖其他的问题。你要去留意的不是这个,而是那些明明可以抓得到、却又像是实相的一部分的东西。要关注那些视而不见、但好像又是实相一部分的东西。

信念的组合与支柱

信念群的组织是一种极具特性却又非常个人的方式构成的。在非常个人的各种不同的组合里头,你会发现有种模式存在,可以根据一个找到另一个。

因为每个人都不一样,完全是个人性的。在你自己的这种个性化的特性里头,你会发现有一种模式——你可以根据一个信念找到另一个信念。他又举个例子:

比如说"做一个负责任的父亲或者母亲"这个意念,很容易就把你导向与责任有关的其它的心灵结构里头去。你按照这个意念的价值来决定接纳哪些资料。

换句话说,当你说"我要做一个负责任的父亲或母亲"的时候,"负责"这个信念就决定了你怎么来定义"负责任的父亲或母亲"本身。如果你对"负责"这个信念本身就不正确——过度负责或者负错了责——那"做一个负责任的父母"这个信念本身就会有问题。

你也许甚至会认为除了做父母的立场之外,其他立场看起来任何一个情况都是错的。这是一个很危险的情况。

在这种情况下,你有时候甚至会认为,除了从父母的角度考虑问题以外,从任何其他角度考虑问题都是错的。我举一个例子:很多人看到有些父母在地铁里让孩子大小便,或者在商场里、大庭广众之下让孩子大小便,然后他非常有理——别人指出来,他不仅不觉得错了,反而振振有词:"孩子忍不住了怎么办?你不能让孩子尿裤子里、拉裤子里。"他一堆的理由和道理,甚至会有激烈的反弹。这时候我们就知道,他所有的信念观点都站在父母的角度来考虑问题;他没有站在他同时还是一个社会人的角度——他具有社会性,还具备公共卫生和社会伦理道德的东西。他不认为这些还存在,他脑子里只想着"我是一个母亲,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受罪"。

因此,对罪恶感抱持的信念就像水泥一样,把其它的相似的核心信念凝聚在一起。

这里说的就是上面那句话的一个注释——罪恶感其实也是不对的。

你必须了解,这些信念并不是死的信念,在你心里像是破坏后的瓦砾一样,不是死的——它们是活的,在某种意义上是活生生的。像细胞一样群聚在一起,保护自己的实效和本色。换句话说,你们以类似的观念喂养它。因此当你检验这种信念中的任何一个的时候,显然就威胁到了这种结构物的整体性。

你要记住,这些信念本身不是死的,不是等着像打扫卫生一样被扫走的。它们是活的,而且是活生生的,会捍卫自己的本色、捍卫自己的实效性,甚至保护自己、跟你产生对抗。当你想清理掉一个信念的时候,你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做到——它会反击、会反抗。你一直在用跟这个观念相同的观念去喂养它们。

这些相似的信念之间彼此互相扶持、互相支援、互相证明。当你想动其中一个的时候,其它的就会反扑,因为它们是互相支持、彼此验证的。

因此你有方法可以植入新的支柱,来支撑你渡过难关。当你检查整个核心信念的基础的时候,它并不一定必然都得全部崩塌在你的身上。

他的意思是:当我们审查核心信念、发现它有毛病、想去替换它的时候,如果内心不够强大,这个核心信念一抽走,整个信念体系就崩塌了——因为它是支撑你的内心世界存在的支柱。很多人,你问他为什么活着:"我是为了家人活着""我为了生活得更好活着""我是为了爱我的人活着""为了我的孩子活着"。你仔细检查这些,它们就是你的核心信念。把这些核心信念替换掉了之后,你的信念体系就没有支柱了。

这时候赛斯说,一个比较好的办法是:先用一个相反的信念把它支撑下来,别让它倒下来,然后才能一个一个把它们都换过来。你可能不会一步到位,但是可以逐步地去更换它。它不一定非得崩塌——如果你内心足够强大,就是想翻天覆地地推倒重来,可以这么做,但一般的人做不到。比较好实现的就是用一些信念来替代,逐步地、一步步地。他后面会告诉你具体怎么替换的方法,这里我们不展开讲。

尾声

他说:我们先就此打住。他对伊莲娜和李查说:我愿意对你们讲快一点,可是因为要记下来,所以说非慢一点不可。十点四十六分,珍就已经回来了。她说我们很高兴有几次进行书的口述的时候有别人在场——他们其实也希望有别人见证。

这节余下的时间都给了我们的客人。赛斯的态度变得更快活,步调也快了不少,因为都在谈一些私人的问题。差不多在十二点半,他们就结束了。

补注

李查·巴哈一直觉得《天地一沙鸥》并不是他自己写的。到如今那本书的孕育过程也广为人知:是在1959年的某天深夜,李查正走过西海岸的一个小运河旁边5,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说"海鸥岳纳珊·李文斯顿6"。他看了看似乎无人,吓了一大跳。在回家的路上,那个声音启发了一些影像,以三度空间的形式(三维空间的方式,比如图像、文字的形式)给了他那本书的大部分内容。他更是惊讶不已。然后它戛然而止。李查试着靠自己把稿子写完,写了一半却没有成功,然后便毫无动静。直到八年后的一天7,他突然醒来又听到那个声音,把书的后半部分带来了。

李查并没有号称自己是作者。当他看到《灵界的讯息》8的时候,他觉得珍的经验和他类似,就跑过来看她——他觉得珍也是通过通灵的方式写的东西。当然,两人经验有相关之处,只不过珍的情形不只是出现了一个声音,而是整个人格都出来了:赛斯整个人格出来了,他在珍处于意识改变的状态时自己动口写书。因此她和李查都对赛斯会如何解释这种现象极为感兴趣。

除此之外,珍的小说《超灵七号系列·漫游前世今生》9也是在相似却又不同的情况下完成的。她在本书的前言当中描写了所涉及的过程,连带描写她一些诗的创作的过程。对珍来说,她写《超灵七号》的时候、写诗的时候,那种意识状态是同一种高度加速后的创造力的不同面向(在《灵魂永生》的附录部分里有一个描述,讲述珍在通灵过程当中,她的意识好像是在加速一样)。这些创造最后超越了它们自己——超越了那种意识状态——而进入我们还未能清楚了解的实相层面。与这个问题有关的,还包括了自动书写、作画、唱歌、作曲。社会上经常会有这种现象,有的人突然就会自动写出一些东西、自动画出一幅画。咱们的群里头有一个人就是,他听着这个赛斯的资料,就能无意识地画出一些画来,那些画具有很深的内在能量。

赛斯谈创造力的来源

以下是1972年9月27号晚上,赛斯对李查和其他客人所说的话的引述。他在解释李查·巴哈《天地一沙鸥》这本书到底是怎么写出来的、到底是谁在写的问题——这个解释也适用于其他人在超越自己意识创造能力之外的创造活动。

资料不会自己单独存在的。所有那些了解它的人、知觉它的人和创始它的人的意识,都与它连接在一起。

这个资料本身不是一个孤立的东西,不像图书馆的书放在那儿是死的。这个资料是跟了解它、知觉它或创始它的那个意识连接在一起的——按照我们通常的理解,资料只跟创始它的人关联,谁写的、谁创造的就归谁。但是赛斯说不是,甚至也跟了解它的人、知觉它的人的意识都是连接在一起的。

因此没有一种客观的、永远可得的资料,没有资料库般的记录,可以让你向它调准频率而接收到。

所谓客观的就是不变的、可以让你向它调准频率而接收到的——没有这样的资料。资料不是像你想的那样,呆在那等着你调整频率接收。

相反的,那些在过去、现在或者未来会持有这种资讯的那个意识,就像磁石吸铁一样把它吸了过去。这个资讯的本身也希望向意识靠拢。它并非死的或者不动的东西。它不只是你想要去抓住的东西,它也愿意被你抓住。因而它就被吸向那些寻找它的人。

资料不是死的,它不只是你想去抓住的东西,它也愿意被你抓住——它有自己意识一样。所以很多资料自然而然就蹦出来了。很多人说"我从来对灵性的东西不怎么感兴趣,结果突然不知道怎么着赛斯的资料就出现在我面前了""我也不知道怎么神使鬼差的,就可以看到相关灵性的资料"——这些事都是很奇妙的,你无法形容它,就好像它被你吸引来的一样。

你的意识会吸引已经与那些资料搭上线的意识。那是今晚我送你们的好东西之一。

就跟物以类聚是一个道理。

那么当资讯被一个新的意识诠释之后,它就重新变成崭新的了,就如《天地一沙鸥》这本书一样。你的内在部分用那些本来一直就有的能力,透过你自己这个存在的万花筒来诠释这个资讯,用你自己的最佳的部分,于是制作出穿着新衣的璀璨的真理。但这新衣除了你自己之外,没人能给它。现在我要告诉你,如果你认为《天地一沙鸥》是别人写的,那么你就否定了自己内在的卓越。

赛斯这两句是用了像诗一般的语言。用简单的话说就是:你的内我获得这个信息,但你的内我是用你这个存在的万花筒来诠释了它,用你最佳的、最精华的部分,制作出穿着新衣的璀璨的真理。那个信息等于穿上了一件新衣服,这件新衣服是内我把你最好的部分对资讯加以诠释之后做出来的,就像璀璨的真理一样。这个新衣除了你自己之外没人能给它,因为它用到的是你最好的部分。

这个真理的原创性和独特性,是由你自己内在部分提供的。那个内在部分如今可能与你有意识的自己离得那么远了,以至它看起来是与你分开的。

这个内容、资讯本身确实是由外面而来的,是送给你的一个东西,但它的原创性和独特性是由你的内在部分提供的。你的内在部分跟更高维度的东西接上之后,才获得了这样的真理、这样的资讯。而那个内在部分因为有意识的自己离它太远了,所以你觉得它跟你分开了,就像是外来的一样。

在此还涉及了其它的事情。不只是一本书的诞生。

一定记住,它不只是一本书的诞生。写书是一种艺术创作,这里头包含了两层诞生:第一是一本书的诞生;第二是内我透过艺术表现而到物质世界来显现的诞生。换句话说,这本书就是内我在物质世界的显现。就像《灵魂永生》和现在写的这本书、包括赛斯传的那些资料,就是赛斯在另外一个时空透过珍在这个世界上显现的一个过程——是一个意思。

且说这本书的焦点和力量,一部分来自于两种诞生,以及在其后的强度。

这本书的力量和焦点来自这两种诞生,以及在这两种诞生之后的强度——它其实出自内在力量的显现,背后的强度决定了这本书出世带给世界这么大冲击力的原因。这两者在这本书上合而为一。

你在寻找《天地一沙鸥》的作者,而我告诉你,他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呢。我正看着他。他也许不是你照镜子的时候所看到的那张脸。只因你无法在镜子里看到你真实的自我。但我正看着这书作者所能被看到的全貌。而你应该是最了解他的人。在未来的岁月里,我会告诉你如何去认识他、熟知他。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那个人不是镜子里的那张脸,而是那个真正的你——那个内我,全我。因为你无法在镜子里看到你真实的自我,所以你以为那个作者不是你。你应该是最了解他的那个人——那个内我应该是你最了解的。就像你对你自己一样,你就是最了解你自己的那个人。

在这一点上鲁柏早已经开始起步了。因此我没有扫他的兴。

鲁柏早就开始做这件事了——写文章、写诗、写小说,所以赛斯说没有扫他的兴,由他自己去干。

你自己的意识的确有些不同的面向。它们是完全在不同的环境里运作的。你既是驾驶员(战斗机驾驶员),也是一个可以写出这样优美的书的人……好比说那些非物质的(环境)。因此你里面有一些面向,它们知道许多其他各种的资讯,这些资讯你现在有意识的面向是得不到的。

因为李查·巴哈是个战斗机飞行员10,而且他随时都有一架飞机在身边,不论在哪里生活都要有一架飞机,没事就开着飞机出去溜一圈,在天空翱翔。为什么叫《天地一沙鸥》呢?这是杜甫的一句诗。如果你想查的话可以搜索"天地一沙鸥"这首诗的来源。它前面一句好像是"飘飘无所归",然后"天地一沙鸥"。当时杜甫觉得他一会儿被调去这当官、一会儿被贬到这、一会儿去那,这么大岁数了还在天天奔波。那时候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可能经常需要十天半个月甚至一两个月的时间,他觉得天天漂泊,找不到归宿感,就像天地间的一只鸟一样。翻译《天地一沙鸥》的人是非常有文艺气息的,就用了这样一个名词。这本书在欧美的销售量仅次于《圣经》11——你可以想象它的认可度有多高。

所以你的意识是有不同面向的,它在完全不同的环境里运作:你既是一个飞行员,也可以写出这样优美的畅销书。在你的内我里头,有一些面向知道许多其他各种的资讯,这些资讯是现在的意识层面得不到的,但内我可以得到——所以《天地一沙鸥》的作者的内我得到了这些资讯,才把它显化出来。

请注意,赛斯在此认可了珍关于"面向"的理论。

珍打算开始着手写一本书,以此为主题,其中会用部分篇幅探讨赛斯这种人格从哪里来的、他的本质是什么、他的真实程度如何;除此之外,她也会谈及那些直觉性和启发性的资料"入侵"这回事。再一次请看她的序文——那个序比较长,大概几十页,如果你感兴趣可以翻到前面去看。那更多的是珍作为她自己的个人成长历程的描述:她每本书的序都表明了一段时期、她在那个时期当下的心路历程的变化。如果你想了解珍这个人的发展、她在赛斯资料传递中个人的变化,可以去仔细看她的序文。

第 619 节

这一节非常短。他们去纽约的北边了,然后又回来了。在路上她收到了一些东西,是关于想象与信念的,觉得赛斯在准备这本书。然后这一节内容开始就非常短。

赛斯说:除非你们有什么特别希望我谈的事,否则我们就开始口述。没有,接着说。然后他说:请等我们一下。

在你的主观生活当中,想象也扮演了一个十分重要的角色。因为它赋予了你信念以活动力。你的信念被转化成实质的经验,是因为各种驱动媒介的帮忙。

这段话是为下一章作开场白的,他把"想象"引入进来了。想象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你的信念——那些观念、价值观、各种想法——真正能够转化成实质的经验,在现实生活中实现它、实践它,需要驱动媒介的帮助,而想象就是驱动媒介之一。换句话说,当你有一个信念,它只是理论上的、信念架构里的东西;要把这个信念变成你在生活中能经验到的实质经验,离不开你的想象。想象是它的活力、它背后的动力。

因此之故,你对意念和想象之间的相互关系的了解,就是极为重要的了。为了要驱逐不适当的信念,建立起新的信念来,你就必须学会运用你的想象力。

我们这本书的内容就是想让你建立新的信念、把不适当的信念驱逐掉,在这个过程中你必须要学会运用想象力——用这个想象力把那些观念、信念在心中移进移出,就像在你家里换家具一样。

想象力的正确运用,就可以把意念推送到你们想要的方向去。

所以说这个想象力有多重要。

本章注释

第三章后面只是一些注解。广义来说,赛斯所谓的全我,它范围相当大:转世的以及可能的人格,只是涉及意念中的两个——全我包括很多,转世的人格和可能的人格只是其中两个,还包括其他更多的。

绝对错不了的是,每上一课都是我们对全我的每分每秒不停地开阔壮大这件事更增认识。

你每上一节赛斯课,你就对全我的认知范围扩大一部分。

好了,我们的第三章的解读的第三部分也就全部结束了。下一节我们开始第四章的解读。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长江网《网红辛巴捐1.5亿元助武汉抗击疫情 5000万元已到账》(2020)(http://news.cjn.cn/sywh/202001/t3546577.htm) ↩

  2. 按 Mike 原话为"李佳琦 在火起来之前,他曾经三年的时间做直播,没有人看。";经核实应为"李佳琦2016年通过欧莱雅与美ONE的主播选拔出道,2017年开始在淘宝直播,当年年底收入已达约153万美元,2018年凭「口红一哥」全面走红——冷清无人看的时期只有起步的头几个月,并非「三年没人看」。"(出处:维基百科《李佳琦 (beauty influencer)》,https://en.wikipedia.org/wiki/Li_Jiaqi_(beauty_influencer)) ↩

  3. 出处:维基百科《The Guitar (film)》(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Guitar_(film)) ↩

  4. 出处:维基百科《天地一沙鷗》(https://zh.wikipedia.org/zh-hk/%E5%A4%A9%E5%9C%B0%E4%B8%80%E6%B2%99%E9%B7%97) ↩

  5. 出处:TIME《It's a Bird! It's a Dream! It's Supergull!》(https://time.com/archive/6844312/its-a-bird-its-a-dream-its-supergull/) ↩

  6. 出处:維基百科《天地一沙鷗》(https://zh.wikipedia.org/zh-hk/%E5%A4%A9%E5%9C%B0%E4%B8%80%E6%B2%99%E9%B7%97) ↩

  7. 出处:维基百科《Jonathan Livingston Seagull》(https://en.wikipedia.org/wiki/Jonathan_Livingston_Seagull) ↩

  8. 出处:珍·罗伯兹《灵界的讯息》(The Seth Material)(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486800) ↩

  9. 出处:財團法人新時代賽斯教育基金會《超靈七號系列一:漫遊前世今生》(https://www.seth.org.tw/publication/35) ↩

  10. 出处:维基百科《Richard Bach》(https://en.wikipedia.org/wiki/Richard_Bach) ↩

  11. 按 Mike 原话为"这本书在欧美的销售量仅次于《圣经》";经核实应为"《天地一沙鸥》创下的纪录是:1972年一年精装本销量突破100万册,为《飘》之后销量最高的精装书,并长期高居纽约时报畅销书榜首,而非「销量仅次于《圣经》」。"(出处:维基百科《Jonathan Livingston Seagull》,https://en.wikipedia.org/wiki/Jonathan_Livingston_Seagull)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个人实相的本质》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个人实相的本质》解读 第 3 章《暗示、心电感应以及信念的组合》.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personal-reality/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