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个人实相的本质》第 4 章

你的想象力和你的信念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个人实相的本质》第 4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第4章说明意识心在物质生命中依赖大脑,经验经大脑过滤;信念多源自童年从父母处继承,但不必终生受束缚。本章指出情绪与想象力跟随信念走,信念形成个人实相;以罗手僵硬为例说明未被检查的信念冲突会引发身心症状,并介绍以游戏态度、借助情绪与想象力检查并替换信念的方法,同时讨论意识心与内我的关系及改变信念对人际关系的影响。

本章要点

  • 情绪和想象力跟随信念走,信念形成个人实相。
  • 童年从父母接受的信念在早期有保护作用,但不必终生受其束缚。
  • 未被检查的信念冲突会引发身心症状,检查信念是改变经验的第一步。
  • 改变信念可借助相反情绪、相反想象,并以游戏态度把玩意识心。
  • 内我的资源任由意识心取舍,意识心发命令,内我执行;改变信念会影响人际关系并可能遭遇旧团体阻力。

正文

从本章一开始,赛斯就给出了第四章的题目:“你的想象力和你的信念”。接着他解释说,在你的实质生命中——实质生命就是我们的肉体生命、物质生命——你的意识心主要是依靠你实质的大脑起作用。不管在肉身内还是在肉身外,你都有一个意识心,但是当你以实质生命为导向的时候,意识心就必然与实质的头脑连线。

换句话说,你的意识心在以肉体生活为导向的时候,它跟你的大脑是联系在一起的。到了某种程度上,头脑使你的心——就是这个mind——保持一个三度空间的焦点,就是在三维世界上有一个焦点,使你定位于必须在其中运作的环境里。正是因为心那么效忠于肉体的脑,所以举例来说,你才会感觉到时间就是一串儿片段。

你之所以会感觉到时间是一个一个的片刻,就是因为你的心对大脑的这个效忠,或者说是服从于大脑这个肉体。这是因为你大脑神经的构造——你的大脑神经是以神经元之间传递信息的过程来运作的。在神经元传递信息的过程当中,那肯定是从这个神经细胞传到下一个神经细胞,通过神经的突触,中间有一个传递的介子。这个传递介子是由一些很微量的化学元素组成的,这种传递介质在这两个神经细胞的突触之间传递的过程,让你有了这种神经上的感知。

所以说,这样的一个传递就会导致一个时间的流逝。你从一个细胞的神经突触到下一个神经细胞的神经突触之间,这样的一个神经递质的传递过程当中,消耗的这个时间、所经历的这个片刻,你才能感觉到“这是个片刻”。

所以说,我们人在物质世界里感觉到时间的存在——这个“片刻”——是由我们的物质的大脑和我们的物质的感觉系统、我们的物质神经系统共同决定的。它是一种硬件决定的:你这样的感知就只能感知到时间是这样连续性存在的,你既不能倒回去,也不能让时光倒流。因为你的神经突触也不能倒着往回走,它只能按照神经的一个走向、按照神经传递的方向依次传递,既有上行又有下行这样的一个过程。所以这就会导致你大脑中的时间概念有一个根深蒂固的确认,这个概念就是由这儿来的。

他说,你的脑把心接到的这个资料传递给身体结构。你的大脑把心接到的这个资料再传达给身体结构,因而:

你的经验是经过实质过滤的,才自动地变成你这个有机体能了解的东西。

赛斯是敲着他们中间的咖啡桌强调地说的这件事。这句话其实是一个提纲挈领的总结。什么总结呢?就是说你的大脑和你的意识之间的关系。这里面的“心”指的是你的意识心,就是你的想法、你的心智吧。因为这个翻译很难完全准确地传达它在不同场景下的意思,这个“心”在很多地方被翻译成“心智”,那有的时候还有“意识心”这个词。

这里他指的这个“心”要比意识心的范围大。你可以把它理解成,心可以理解成一个意识——你的意识的全部你可以称之为心。但其实也不能这么理解,因为意识还有很多你是感觉不到的,所以说你也不知道。所以我们就姑且用我们正常人的理解,就说你的心。心是怎么样的等等,都是用这个心来代表。

他为什么不用头脑来代表?我们经常表达的时候说“我是在用心地爱你”,没有人在说“我用脑袋在爱你,我用大脑无时无刻地不在爱着你,我用我的神经细胞在爱着你”。没有人这么说,我们都会说我们用心爱着你。为什么要用心?这个问题我们就不要去纠缠它,太纠缠就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文字游戏,就没有意义了。你就大概能理解就行了。

理解的意思就是说,你的意识心收到的各种资料——有外在的资料,有内在的资料——不论是外在的还是内在的资料,它要大脑才能接收。就是你的大脑在你这个有意识的意识层面上,也就是你的显意识层面上,把你意识心接到的东西再传递给你的身体结构,再指挥身体结构采取一些行动、一些动作。

他说在这个过程当中,因为你的经验经过实质过滤。“实质”指的是什么?就是物质的过滤。物质是什么?就是你的大脑,就是经过你的大脑过滤的。你所获得的经验,不论是内在的心电感应,还是千里眼,还是各种意识的深层次传递过来的那种资料——内在的资料——还有外在的,你的眼睛、鼻子、耳朵,就是我们看到这个世界的六尘通过你的六根获得的这些六色,都通过你的大脑来接收和感知。

所以说,你这个大脑本身就是一个物理性的结构,就是一个物质结构。它里面是由无数的神经细胞组成的。人的大脑大概有1000亿个神经细胞、神经元1。人的身体大概有50万亿个细胞2,一个成年人的身体大约就是由50万亿个细胞2组成的,而你的大脑大概有1000亿个神经细胞。

所以说,你所有的经验——不论内在的、外在的,各种感情上的、情绪上的,那种隐含的、自己有意识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都要经过大脑这个东西来过滤。但这个过滤的过程你可能并不知道它是怎么过滤的、怎么工作的,但经过这个过滤之后,才能自动地变成你这个有机体能了解的东西,才能变成你这个肉体能了解的。

赛斯是敲着桌子说的这句话。他说: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实质来说,在你身为人的时候,心大部分是要仰赖头脑的成长和活动的。

这里“实质”指的是物理上的、肉体上的,physical上来说。从这物质上来说,当你身为人的时候、当你还有肉身的时候,你的心——你的意识——大部分,他说大部分不是全部,要仰赖你的头脑的成长和活动。

所以说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学习、为什么要训练我们的大脑。虽然意识可以不依赖大脑存在,意识是大脑之外的东西,但是当你还有肉体存在的时候,你的大脑就是你必须依仗的东西、必须依赖的东西。所以我们才要学习、才要训练我们的大脑,因为你所有的经验都要通过大脑这个物质的东西来感知它,才让你了解它。

他说有一些知识是维持生命所必需的,是由父母来教给孩子、传给孩子的。你有一些与生俱来的一般性的基本假设,我们一生下来就有一些基本假设,不用教的。比如说生下来的任何小baby都会吃奶这个动作,那是不需要教的,没有人会教他吃奶,他本能地就会。你如果家里有过小孩子你就知道,他本能地就会,他那个嘴就一动一动的,到处寻找妈妈的奶头要去吃奶,或者你给他奶瓶的奶嘴,也是一样的。

但是呢,由于你们每个人的环境都不一样,每个人的环境个别状况如此地不同,每个人生活状况都不一样,所以这些基本假设必须是在实际的考量下才能加以实行。因此孩子接受父母的信念很有必要。因为每个家庭环境也不一样,每个人生活的国情、社会、所处的这个实质的三维世界的环境是截然不同的。

比如说生活在一个非洲的孩子和生活在一个其他发达国家的孩子,或者生活在一个非常寒冷地带的孩子——比如爱斯基摩人的孩子——和生活在一个热带沙漠中的孩子,他们父母对孩子的生存教育那可能有的是截然相反、截然不同的。所以说这个时候,作为孩子来说,你肯定要接受父母的一些信念。

他其实在分析你这个人的信念是怎么来的,他在一点点分析。这个东西比较复杂,没有那么简单,所以他也分析得比较慢。他说当孩子最需要保护的时候,从父母这儿学习,这个事就能加强家庭的这个凝聚力。因为小孩子必须得依赖于父母,所以他要从父母这儿学,就变成整个家庭的凝聚力了。

那么,这种对父母信念的默认——我们对父母的信念基本上是默认的——在早期婴儿成长到孩童时期是极为重要的。在从婴儿到儿童时期,就大概在刚生出来一直到小学,这个过程都是极为重要的。因为这样分享共同的意念——家长会跟你分享他的意念——不仅仅保护了新的后代,能让后代活下去,远离父母眼中明显的危险,还提供了一个让孩子能在其中长大的架构。

什么架构呢?就是一种生存的环境,一种心理上的架构。因为孩子在这种架构下才能长大。他下面来解释为什么需要这样一个架构、为什么需要父母信念的这样一种架构体系。他说:

这个架构提供孩子成长的余地,直到他意识心能够自己推理,并且有自己的价值判断为止。

在这之前,他主要是依赖于家长。他说:

我以后会谈到意念来由的更大面向,我们现在只就这一生来看。

这个“意念”就是你的想法、你的念头、你的意识都从哪来的。他说我们先不说这个转世也好、灵魂也好,或者更大的全我的这个意念从哪来的,我们先不说这个问题,我们现在就说你这一生的想法从哪来的。

因此呢,你们接受的信念就是你父母对于实相本质的看法——对实相本质的看法就叫做信念。借着榜样、交谈和不断的心电感应。我们经常说父母是孩子第一任最好的老师,言传就是交谈,身教就是榜样的作用。心电感应这个在人类现在科学上还没有意识到,但是我们能感觉到孩子和父母之间的那种内在的联系,父母的那种无声的教诲也在其中。

你接受了你父母的信念,它们包括了对这个世界的一般性的意念——就是他们怎么认知这个世界的——以及对你和这个世界关系的意念,以及他们对你的和对这个世界之间的关系的这个想法。还有呢,你也从他们那儿继承了我是什么的概念。这是很关键的,就是一个人为什么生而为人,他还要继承“我是什么”的概念。

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些小孩子小baby的时候被狼群抚养,或者被野生动物照看以后,几年以后他就很难回归到人类社会当中去。当然也有成功的例子,也有失败的例子。这里头一个主要的原因,赛斯已经讲过了:就是在儿童成长了之后,他缺乏这样一个成长的架构。他们缺乏父母的信念传递给孩子、让孩子来继承父母信念的这样的一个过程。因为没有人类的存在,也没有父母的存在,所以说就没有存在这样的一个架构体系。在狼群中长大的小孩就没有这样的人类的这种心灵架构体系和信念架构体系,所以小孩子他就没法获得这些东西,他就没法建立起这个东西来。

而在他从婴儿到孩童这个关键时期——他写的是“极为重要”,你看到吗?他写的是极为重要。他这里头的每句话、每个段落你都不能忽略,他说的都是整个人类发展、我们的心智成长和信念成长的一个核心的东西。

所以说,这是有一个典型的问题。我们经常会说,在现实生活中,有的孩子没有在父母身边长大的孩子,或者是那种单亲家庭的,或者是孤儿,他在成长过程当中会有一定的影响。我们这里头说那些原生家庭的东西把责任都推给父母和原生家庭,我们说这样的观点是不对的,但是我们必须得承认这种小时候的这种缺失,对他在这个成长期间的那些影响,是有一定的缺失和一定的负面的影响的。这个是事实,我们不能否认。

但是我们说,原生家庭这个观点和这个错误的点是在于:你是可以改变这些的。它确实是不幸的童年和你小时候的这个缺失,但是它不能成为你今后限制你自己发展的一个原因和理由。你还是有很大的主动权和自我自由意志去改变这些。但是前提是我们要承认它这个东西确实有。

所以说呢,你就从你的父母那儿继承了“我是什么”的概念。这个“我是什么”既有家族的这个印记——你是谁家的孩子呀,你是我们家什么单传啊,你是我们家的宝贝女儿啊等等等等,这种家族的概念——也有作为一个整个人类族群一成员的概念。他会建议,他会灌输给你。这种潜移默化的灌输,就是“你是人呐,那是猴子呀,那是大象啊,那是动物,你跟它们是不一样的呀;你是你,那些是小动物啊,那些是植物啊”等等。就这些概念,其实就已经把你是什么灌输给你了,在你不知不觉中,你就知道你是什么了。

你还记得我在《灵魂永生》里举过一个例子,一个实验,就是一个人类学家,他在研究把自己的孩子跟大猩猩一起抚养等等这个过程,终于遇到的一些问题。他其实就想验证一个小孩在成长过程当中,从婴儿成长起来的过程当中,这个外在环境对他的影响有多大。

他说你对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看法,继承于你父母的意念。这是很关键的,他在潜移默化地影响你,你就继承了他的信念。然而:

在所有这些表面意念之下,你的内心仍不可磨灭地带着对自己本体和身份、你的意义和目的的知识,但在你成长的初期,它们小心翼翼地不让你知道。

在这些表面意念之下——什么表面意念?就是你父母给你的这些观念、这些信念、你父母给你的这种影响——在这些表面影响之下,你自己还是有一个不可磨灭的本体身份,然后你此生的目的、意义、知识这些都有。但是在早期呢,它们小心翼翼地不让你与物质世界的生存脱节。在早期的时候,它们不会显现出来,让你关注在你的物质世界当中去——怎么吃啊,怎么玩啊,怎么成长啊,长大啊。

你从父母那里收到这些带有一定导向性质的信念,把你导向到他们觉得安全的方向。在这种信念的庇护下,孩子才能安全,满足他的好奇心,发展他的能力,并且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到那明显界定的活动范围——什么活动范围?物质活动,物质世界的范围。非物质世界的东西,他不会让你去探索,不会给你讨论的。

但是这个时候呢,这种父母的导向也很重要。很多小孩子,其实我们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小孩子是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但是父母会告诉他说,这个东西可怕,这个东西不能碰,这是热水,这是开水不能碰,很热的;那个是辣椒不能吃,吃了会辣;等等。他会告诉你,那个东西不能去玩,那个不能去爬树,爬树会掉下来摔坏的,也不能翻墙,那个栏杆绝对不要翻,掉下来就摔死了。父母会给孩子很多东西,这些东西是非常有益于孩子的成长的,避免了他导致各种危险和风险。

但是这个东西不能过度,如果过度的话会限制住孩子。很多时候,比如说小孩子对坐过山车,就那种刺激的项目,其实他并不恐惧,他觉得很好玩的。但是很多孩子都是因为父母的担心和吓唬——父母本身对这东西的恐惧——会导致孩子也不敢坐这些东西。很多孩子说“我不敢坐这个,我恐高,我害怕”,其实你仔细分析,都是被他的父母牵着的。换句话说,基本上父母不敢坐过山车的,孩子也不敢坐,基本上是这样子。然后他再生的孩子,他的孩子还是不敢坐,因为他就一直继承下来了这种信念。

这种呢,其实他们初衷是好的,是为了保护孩子,但是不能过度这个事情。所以说这种对信念默认的态度是有必要的——对什么样的信念默认?就是对父母的信念默认接受,尤其是在一个孩子小的时候。

但是一个人却没有理由把孩提时的这个信念或者经验捆绑。什么叫捆绑呢?就是把这个小孩儿时候的经验和小孩儿时候的信念——就他从父母那儿继承过来的信念这些东西——他不能跟自己的这一生做捆绑。他过了这个儿童时期或者孩提时期,他就要把它抛掉了。如果不抛掉,他会变成什么?我们经常会说妈宝男、妈宝女、巨婴症,这些都是这种状态。就是说他一直牢牢地抓着他儿时的或者小孩儿的婴儿时期的那种信念。

很多信念都是这样的,就是“我要满足自己,不满足自己我就要哭我就要闹,我马上立刻就要满足”,这些都是一个典型的症状。这个很明显,尤其是在越年轻的时候、条件越好的这个家庭里能够感觉到。父母的教育在有的时候是失败的情形下,孩子的忍耐力是非常差的:他冷了马上就要热,热了马上就要开空调,开空调一下又冷了马上就要关;饿了马上就要吃,一分钟都不想等,立刻就要吃;不饿的时候就一点儿也不吃。全是那种最本能的最基础的、像是一个小孩一样的反应。不高兴了马上就哭,然后你满足也很容易,只要满足他的要求马上就开心、破涕为笑。这是一个儿童的这种信念和体系。

那这个东西不要带进来。他说不要一直带着,过了就过了。这种信念的本质是,虽然你看得出某些信念似乎很明显是有害的或者是愚蠢的,但是你未必能轻易了解其它与它们实相相连的这个信念。有些信念,如果你分析它你就知道它是不对的,或者是很蠢的信念。但是因为跟它相连的有些信念,你就认不出来它的愚昧和它的有害性了。你能认出一些不好的,但是一些信念的分支、或者信念隐含的东西你是认不出来的。

他说举例来说,也许你们觉得自己够蠢,蠢在哪儿呢?你居然相信所谓原罪的这个存在。这个如果正常的人都会知道,怎么听着都不像是一个聪明人应该相信的事情——人生出来就有原罪这件事情。很多人觉得,居然相信这个。但是你却没有那么轻易地发现,你现在的许多行为是由于对罪恶感的信念引起的。

你既然承认原罪,或者你相信原罪,才会有罪恶感的产生。他说你并没有容易发现,你的很多行为是由于你本身对罪恶感这个信念引起的。你一方面认为原罪这件事情很愚蠢,值不得推敲。即便耶稣用他钉死在十字架上的事、他用他的生命来说这个事情,但这件事情也还是像一个童话一样的、具有寓言意义的故事。你可以把它当成一个寓言,但是你要真把它当成真实的、当成真相或者事实,就真的认为自己天生就有原罪,那一般人你到了这个程度,我就无法形容了。我不知道你是因为维护你宗教的信仰呢,还是说你已经没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了。如果但凡你还有自己的判断能力的话,你都会知道这样的说法是很幼稚的。

但是你既知道这个想法本身的幼稚,而你内心还有深深的罪恶感。我说的罪恶感不是说对自己做错事的这种罪恶感,是那种对这个世界上的善恶的观念,然后你对自己、包括一些其他东西,在自己做的不好的时候、在自己表现不够优秀的时候,也会生出一种罪恶感来,包括对自己身体的本能的反应也会生出罪恶感。

比如说,我举个典型的例子。在很多人的身上都有这个性欲的问题。不论是男性还是女性,在青春期荷尔蒙的刺激下都有这种性欲的要求,而在这种性欲要求的时候,很多人都觉得自己是罪恶的,觉得自己是肮脏的,觉得自己这些抑制不住的冲动都是肮脏龌龊的。在这种想法上、在这种罪恶感上,其实他不知不觉地在影响着。其实你想,这个原罪的信念是不是看似他觉得好像很愚蠢,但其实在他的一生中是不是在影响着他?

赛斯的意思就是说,你看似一些愚蠢的信念,其实跟它相连的一些其他的信念你就看不见了,但是那些信念在你的生活中仍然影响着你的生活。我就举刚才的这个例子是这样子的。那这个痛苦直到今天、直到现在、直到这个当下,还困扰着无数人,无数人都被这个问题所困扰。

所以说关于你的信念与信念如何彼此相连,我们将有许多话可说。他这本书里其实很多时候也是在说这个问题,他来帮助分析你的信念由何而来,哪些信念会产生哪些关联的信念,信念与信念之间如何相互影响,怎么通过分析自己的信念去改变、调整那些不合时宜的信念,或者影响限制你的这些信念。

他说:

主要原因是你们不习惯去检验你的信念。

就因为你不习惯。他说你也许会说我之所以会过重,是因为我对过去某些事情有罪恶感的缘故,你可能因而去设法找出那个有影响力的事件是什么,但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你的问题其实是出于对罪恶感本身的信念。

他这块儿说的什么意思?就是有的人,我只是举个例子,也许可能是别的原因。有的人会觉得我自己太胖了,身材已经走样了,体重已经完全超标了。他说“我之所以胖的原因,是因为过去对过去的事有罪恶感的缘故”,他把导致今天发胖的原因归结为自己对某些事情的罪恶感。然后呢,你可能想去找到那些影响你发胖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什么原因导致你有这样的罪恶感,然后才会有这种报复性的暴饮暴食、对体重不加控制、无法控制自己对食物的这种欲望。

但是这样的一种情形下,你的问题其实是出于对罪恶感本身的这个信念。不是某件事,不是那个事,是你对罪恶感本身——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罪恶的存在,你相信其实你自己还是有罪恶感的,这是你的一个本质。这个本质导致你会认为某些事不应该做,或者某些事做了不合适,然后呢,就导致你的这个对自己的管理上的失控,导致过重。

这个我想呢,如果没有身体过重的人,可能没有这个困扰。有过身体过重的人——比如比较胖的,不论是男孩还是女孩,女孩更多一些吧——她会很严重地把它归到好多好多原因上去,她会找出一堆的理由来:“因为这个我才这样,因为那个什么什么,因为什么什么,所以我才会这样。”但是这个东西对她的信念影响很大。

有的人就会因为这个就不去上学,不敢面对社会,对自己没有自信心,对社会产生这种被疏离感、被抛弃感等等。他说你并不需要背负这样的一个信念。他说:

我很清楚,你们这个文明的重要的因素是建立在罪与罚的这个基础之上的。

许多人怕没有了罪恶感,也就没有了内在的纪律,世界将会打乱。这是很重要的一点,这是我们内心的一个深深的信念。我们就是这么相信的: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罪与罚,这个世界上没有了罪恶感,这世界就乱套了,世界就会大乱。

所以说,你看到我有一个视频讲到这个“有没有因果报应”,或者有一个视频叫“什么是真正的罪恶感”等等。那两个视频底下留言最多的人就是说:“那照你所说,按照你的想法,如果没有因果报应,如果没有罪恶感的话,那这个社会不就乱了吗?这个世界不就是乱了吗?”这是很多人的观点,这不是一个人的观点,是很多人的观点。

所以说,赛斯说我们现在这个文明社会、我们的人类文明,它建立起来的一个基础,就建立在一个核心信念上,就是罪与罚。做了坏事就要受到惩罚。所以说,有的人觉得自己胖,那肯定是因为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受到了惩罚,才会有今天的结果嘛。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应该自己很苗条、很美啊,怎么会这样呢?我肯定是哪里做得不好,肯定是哪里做得不对了,所以才会导致惩罚,才会导致我今天这样子。所以说,这是一个对罪恶感的信念,甚至其实它源自于对原罪的那个本身——他认为他生来就有罪。

然后赛斯接着说,事实上这个世界现在、当下就已经够乱的了。他说并不是因为你们没有罪与罚的概念,反而主要是有罪与罚的这个观念。赛斯这时候来讽刺我们:很多人认为这个世界没有了罪恶感,世界将会大乱。他说你们现在的社会,这个世界还不够乱吗?已经够乱的了。你们这么乱糟糟的世界,不是因为没有罪与罚,就是因为你们有罪与罚,才会导致今天这个社会乱成今天这样子。

他说这一点我们稍后在本书再做进一步声明。所以关于罪恶感,他这本书里会有一个更详细的阐述,告诉你什么叫自然的罪恶感,我们应该保持什么样的罪恶感,而不应该保持什么样的罪恶感。

那么你的父母给你的早期意念就构建了你的学习经验的本身。他们制定了安全的界限,让同质的你能在其中运作。不知不觉中,因为你与头脑相连的心智还没有发展得那么好,你的想象力朝着某一条路线去走。你的心智还不够成熟,你就被父母的这种信念的方向的引导性朝着某一个方向,给你画了一个圈。你不能天马行空地去想象,你的想象力只能被限制在一个安全的区域里头。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很多西方教育和东方教育的本质上有很大的区别。我们经常会说我们为什么在创新能力上不够强。我们这么聪明,我们都相信一点,就是东方人的智慧在很多方面上——不论我们的智商、我们的逻辑推理能力、我们的直觉性——很多问题上,我们从硬性的指标来说,我们的智商都比西方人要高。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两类人,一个就是公认的犹太人,再一个就是我们亚洲的东方人。可是在实际当中,我们的创造力却不够强,我们更多的是那种改进、革新,却很少做那种天马行空的那种开拓性的创造性的东西。

那这里头一个主要的点是在哪呢?就在于父母对孩子创造力和想象力的引导。如果你把这个圈画得太小,那孩子就没有什么想象力了,等他过了这个阶段,你想再发展他的想象力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这里头呢,我们在今后有机会比较东西方教育的时候也会提到。这里头只是简单说一句,就是西方在教育上对想象力的保护,至少相比较而言,要比这个东方的这个教育要好。

虽然我们在以前、在近代文明发展之前,我们的想象力比他们要好。我们对人的内在、对内我、对自然,我们的很多冥想,很多的东方哲学,对这个想象力都是极大的、没有限制的,完全是天马行空的。而相反,西方在那时候限制力很强。但是进入了近代文明之后,我们抛弃了老祖宗的这种想象力的这种能力,我们又没有去接受西方对想象力的这种保护,我们进入了一个很奇怪的局面——我们在教育上,在想象力上,基本上采取一种抹杀的行为。

所以说我们的一代一代的孩子基本上是没有想象力的。这个不怪孩子,怪家长,也怪这个社会。在孩子成长初期就已经抹杀了。

我这里举一个典型的案例,你就明白这中间的想象力的抹杀都是在不知不觉中就完成了。在美国呢,有这么一个案例:一个幼儿园的老师,他教给学生呢,一个圆圈。他在黑板上画了个圆圈,说这个念字母O,这是字母,这是O。然后小孩回家呢,就想给家长显摆,他今天学了知识了,学会了一个东西,就说这个东西这个圆圈念O,告诉他的家长。

结果他家长是那种对孩子想象力极其重视的,直接就向幼儿园提起法律诉讼,直接告幼儿园了。说自从你的老师告诉我们家孩子这个圆圈念了O之后,他再也不会把它当成一个泡泡呀,当成一个向日葵呀,当成一个圆苹果呀,当成一个飞盘啊,当成一个馅饼啊,当成一个太阳啊,当成一个满月呀,他永远都不会了。他只认为这个圆圈象征的就是个O。他说你抹杀了我们孩子的想象力。他向这个幼儿园索赔了100万美金3。然后最后这个官司打到法院上去,最后结果是幼儿园败诉了,赔了这个家长100万美金4,就是因为他教给了孩子这个圆圈念O。

当你告诉一个孩子这个圆圈念O,在他的心目中,他就不再认为它代表其他东西了。他这个圆圈的想象就到此为止,就截止了。以后当他看见任何东西的时候,他一看到这个圆圈,他脑子里第一个反应都是字母O。所以这就是一个对想象力抹杀的一个比较经典的一个案例。在实际现实中,你通过这样的案例,你就能想象出来,你看看你周围的孩子,看看你自己的孩子,他的想象力是怎么被现在的教育和被你家长一点一点抹杀掉的。

等你抹杀完了之后,等他长大了、大学毕业了,你告诉他要创造新的东西,要有创新、要想象力,要把这个字母O不要想成O,要想成别的。可是他已经过了那个时间了。在很多人的发展过程中,智力或者这个想象力的发展过程当中,一旦错过了某一个时期,他就不可能再弥补回来了。这种想象力的培养他到一定程度,他也是一种物质性的。换句话说,跟你的大脑结构和大脑怎么思考的思维模式是有关系的。当你形成了这种思维定式之后,你想让他突破,就像一个看不见的墙和看不见的顶一样,就限制住了他,他就没有办法了。

所以这个呢,我就简单说一下想象力的这个问题。这时候呢,他说的是一个正常现象,就是一般的孩子都会按照父母的画定的一个曲线,在有一个有一定的方向性和有一定的范围的想象力的空间里头去发展。所以这时候,父母尽量给孩子更大的想象的空间和更大的范围,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但是不要过度。过度的话就坏了,那孩子也没有什么想象力发展的潜力,而且胆子也非常小,将来没有任何的勇敢、这种开创的精神也都没有了。

这种很常见,特别常见。我想在座的如果有家里有孩子的都会有这种体会。你看你的孩子,如果你发现你家的孩子在玩游戏的时候,他不敢挑战更高难度的东西,或者说他在实际生活当中、在游戏当中最明显——因为孩子这游戏你就能看出他将来长大以后就会有同样的类型的问题。

我典型地就见过,我亲身地体会过。有的孩子从小你看他玩游戏的时候,比如说电脑游戏吧,他只玩他赢的那一局。再往下一局难度肯定会提高了,一般的孩子来说他会一局一局往下玩,直到他的能力限制住他为止。但是也有一类孩子,他不敢去挑战那些更高难度的游戏,他只愿意玩他玩起来肯定能赢的这一关。这一关他可以反复玩,因为他以这一局有把握,对这一局非常有信心。对那些未知的下一局——可能他尝试了一次就输了的——他就不想再玩了。他不想像其他孩子那样“那我输了,我就试试,再换一种方法看能不能赢”。他不。当他遇到困难的时候,他就退回到上一个他安全和他舒适的环境里头,重复地玩同一个局或者同一个难度。

甚至在游戏设定里头有难度设定——最简单的、简易的,有终极的、有难度的,还有那种噩梦般的最高级别的挑战。有的孩子就会挑战比较高难度的,有的孩子不是,他就从最低难度的、从最简单的开始玩起,永远不敢挑战那个最高难度的。这些其实都是对他自己的一个限制。这个我们是一个题外话,因为他在讨论的都是一个人的信念和想象力之间的关系。

他说大体上——不是绝对的——大体上你的想象跟着信念走,你的情绪也是一样。这里面或多或少有一些一般性的模式。什么模式呢?就是你的想象、或者你的情绪是跟着你的信念走的。你的信念会决定了你想象、还是你情绪的方向。

一个小孩子受了伤就会哭,当他不痛了就不哭了。存在于这个哭泣之后的情绪,也就自动地转化成为另一种。孩子哭一阵马上就好了,这个情绪来了就来了,他哭也就哭了,哭完他就自动转化成另一种情绪了,可能就玩得又很开心。所以小孩子经常眼睛还带着、脸上还带着泪珠呢,他就开始开心地玩下一个游戏了,所以他来得很快。

但是如果这个孩子发现了——发现什么呢?在事情过了之后,他仍哭个不停。他摔倒了,他痛了才会哭嘛,不疼就不哭,这是正常的。但是他发现:他摔疼了以后,当他不疼的时候,他还哭,哭个不停。大人就会给他特别的关注,甚至还会给他一些额外的好处——给他一些平常不给他吃的零食啊,给他一些玩具啊什么的。然后他就会发现,他就会延续那种情绪——不疼也哭,没事就哭,当自己的东西不能满足的时候就哭。

这时候他哭的时候他疼吗?不疼。所以说很奇怪,你会发现正常的话,人什么时候会哭?疼了才会哭。一个小孩子如果是心智健全的话,他疼或者饿的时候才会哭。他不疼不饿的时候,或者他不舒服的时候——比如说拉了尿了没有换尿布——这时候他会哭。在他舒服的时候他是不会哭的。可是这种情绪——这种家长过度地在他不疼之后哭了以后还给他特别关注的时候——他就会纵容孩子形成这样的一种情绪:在不疼的时候也哭,为了获得更多的关注。

所以说我们经常会看到很多小孩在那儿干打雷不下雨,在那儿干嚎。其实他根本就没有眼泪,他干嚎扯着脖子喊。有的家长就很生气,碰见这种干嚎的孩子恨不得给两巴掌。有的家长虽然知道孩子在干嚎,他还是受不了,还是会去哄孩子,那就更助长了他下次干嚎的这种情绪。

很多时候家长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小孩想要点东西嘛,无非就想要点关注、想要点好吃的,也并无伤大雅的事情啊。他说其实不是。他说:

在一个孩子最早期,他就会拿自己对现实的解释与父母的这个想法做比较。

其实孩子特别会察言观色,对父母对他的态度。他说既然双亲都比他又大又壮,又能满足他那么多的需要——几乎对孩子来说他所有的需要家长都可以满足——那么他自然就会试图使他的体验与他们的期望及信念一致。“他们”指的父母。

虽然当一个孩子受了伤,他会哭或者觉得难过,一般而言是件相当自然的事,这是很正常的。但是这种倾向透过信念被延伸——如果它被延伸、不加以控制的话,或者说这种没事儿干嚎的这种事情,家长如果加以纵容的话——这种信念会导致延伸到什么程度?会让孩子觉得长时间的孤单、凄凉感,然后这种会被采纳为一种明确的行为模式。这种信念会导致这样的一种结果。

这不是家长想看到的。家长不会想让一个孩子觉得孤单或者凄凉,但是因为你过度地关注,反而会让孩子导致这种关系的产生,导致这种信念的体验产生。所以说那些过度关注孩子的那些家长们,最终会导致孩子变成什么?不会让孩子形成那种他希望的正常的健康的那种心理状态,反而会让孩子感觉到自己没有被重视、自己没有被爱、没有得到爱,他感觉到的是孤单和凄凉。这跟你想的是完全不一样的。

所以说为什么很多在溺爱中生长的孩子出来走向社会之后反而没有人情味,反而不懂得爱别人,反而不会去关爱他人,甚至连自己的父母也不关爱。这是一个非常多的社会现实都给我们产生这样的一个概念。不是说我们不爱孩子,但是你要明白,这种过度地关爱和过度地关注——换句话说,这种对孩子的溺爱——最终就导致这样的一个结果。你越关注他越在乎他,在他没事不疼的时候也干嚎的时候,你会让他滋生出——久而久之,不加控制的话——他会觉得他其实是孤单的,他其实没有得到爱。可是父母给他的已经超出了一般父母能给予的,别人已经觉得这父母已经爱到不行了,可是会这样吗?不会的。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很典型这样的例子。比如说一些社会事件,比如说我记得前几年有一个去日本留学的一个男孩子,回国之后他妈妈去接他,在机场——好像是在上海机场——他直接就把他妈给捅伤了,还是打伤了,我忘了。原因就是他妈妈不给他钱,不让他买什么东西还是怎么样。还有很多类似的事情你可以看到,就父母对孩子的溺爱最后导致孩子跟父母之间没有任何的情感,一点情感都没有。为什么?因为他自己觉得自己就是孤单凄凉的呀,他其实内心是恨这个父母的。

他说这背后藏着的信念就是:

任何伤害不可避免的就是一种灾难。

这是一个信念,可以源自比如说一位过度操心的父母亲。什么叫“任何伤害不可避免的就是灾难”呢?比如说受伤,受伤就是一个伤害,对吧?那很正常嘛,我们生活在这个物质世界中经常会受伤,各种方面的受伤。受伤就是受伤嘛,不论是肉体的伤,还是感情上的伤,还是事业上的伤,是不是都是伤害?

比如说这次疫情,那很多人——我知道太多的这些事情。有很多朋友是刚开了一个餐厅,营业了三周就来了疫情了,就一直关了几个月到现在,那投资全打了水漂。有的人投资了健身房,觉得未来社会可能人们对健康很重要,也是一样啊。那其他各个行业,这例子比比皆是。这是不是事业上的伤害?感情上、事业上、生活上、身体上,各种方面都会受到伤害。这种伤害是正常的,你把它当成正常了,那这种伤害来的时候,对你伤的最深的时候,那你该哭的哭啊,该郁闷的郁闷啊,该伤心的伤心啊,过去就过去了。

但是呢,如果说在你摔倒了、疼了以后,你哭;疼完了以后,你还在哭的时候,你这种情绪和这种信念你延续下来,就会导致说任何伤害都是一种灾难。什么叫灾难?就是会产生一种实质性的、无法逆转的、破坏性的后果,这个叫灾难。小伤小害、一般的小磕小碰都无伤大雅的事情。

如果父母过度地操心,孩子摔倒了就当成一个天大的事情——孩子把膝盖磕破了,把头摔破了,手擦破了,哎呦,那个担心哟,那简直就不得了了。一会儿去骂没有看好孩子的公公婆婆,甚至骂自己的岳父岳母“你们怎么没看好孩子”;要是老公带孩子,把老公也骂一顿;要是自己带孩子,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那简直就是无法饶恕了,怎么能把孩子看成这样,孩子怎么能受伤呢?这就是一个父母过度的操心。

这样的操心,他可能就会导致“任何伤害都是一个灾难”这样的信念。如果这样一个母亲的想象跟着她的信念一起走——他刚才前面说了嘛,想象是跟着信念走的——因为这个母亲有这样一个信念,她的想象就跟着她的这个信念走,就是说伤害有可能会导致严重的后果。

什么后果呢?比如说,哎呀,这个小孩竟然摔了一跤,其实啥事儿没有。但她就会想——如果这个小孩不注意,下次如果摔更大的一跤,不就伤得更重了吗?那再严重一点,如果他不小心摔到一个什么什么危险的地方,正好头碰上钉子,那不就摔死了吗?那如果他正好摔得不小心掉到什么地方去,那小命儿就没了吗?你说这个父母,我不知道怎么来形容他。平白无故地,其实只是普通地摔了一跤,让他演绎,在他的想象里就变成了一个可怕的灾难了,甚至无法弥补的一个灾难,简直是恐怖至极。所以他就故意夸大了摔倒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因为他的想象力跟着他的信念走了,所以他就势必如此。那他就立刻在一个最微不足道的危险上——就说摔跤,比如说小孩走路摔跤,这个最微不足道的危险上——感知到他的孩子身边有个潜在的大危险。他这感知是哪来的?想象来的嘛。他把这个摔跤当成一个天大的事情。比如说摔破了,他说,哟,这得了破伤风怎么办呀?这得了破伤风就没命了,赶紧要去……其实摔一跤,擦点红药水,贴个创可贴就好了,她非要带孩子去打破伤风针。这很正常的,很多家长都是这样子的,过度地。所以说在一个微不足道的危险上,她就把它变成了一个潜在的巨大的风险。

在这种情形下,这个孩子透过母亲的行为,同时透过心电感应——你别忘了,人是有心电感应的,尤其是小孩很强烈的,尤其是他的母亲——父亲还好一点——尤其是母亲,他的母亲心中恐惧的时候,孩子是感觉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母亲可能一句话都不用说,但是因为妈妈心里害怕,那个孩子心里比妈妈还怕,更害怕。因为他想,妈妈像神一样存在的人,我所有的需求都能满足,她这么大的个子,比我大这么多,我每天都得抬着头、仰着脖子才能看见的妈妈,连她都怕成这样的事儿,那我不得怕死了。所以说这种母亲的心电感应就会瞬间传给孩子,他根本就不知不觉。

他就接到了一个信息。那外在行动就不用说了,母亲在害怕的时候还有一些外在行动。按照这些心照不宣的信念做出反应,赛斯就再次把这个事情说清楚了。

他就讲了很微妙的一件事情。就是这个问题很常见。在欧美社会里头,你看到很多小孩摔倒了,家长基本上不管的,看一眼,摔呗,自己爬起来该干嘛干嘛,他一般都不怎么管的。但是中国的孩子、中国的家长对孩子这个方面照顾得有点过头了,太过头了。小孩子磕磕碰碰是非常正常的。像我们小时候,那几乎是——不能说每天吧——几乎是隔一段时间这个受伤挂彩,两个膝盖上经常是擦着紫药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身上东破一块儿、西磕一块儿,天天的。那时候家里头必备的都会有一些红药水、紫药水,简单的纱布,家家都会有。因为孩子天天在外头玩,天天都会受伤的,很正常的。

可是现在的孩子就不是这样的,受一点点伤,家长就过度地反应。他这块告诉你说这种过度反应会有什么样的严重的后果。后果很严重的,不是像你想的简简单单的“哎呀,我对孩子照顾得好点,有什么错呢?这有什么错呢?我不想让我的孩子摔跤,这有错吗?你告诉我不想让我们家孩子受伤,这有错吗?”哎呦,他可理直气壮了,你要敢说他呢,他比你还厉害呢,“又不是你家孩子,站着说话不腰疼”。那他就这样做呗,那你能怎么办他?当他知道有一天明白这个后果的时候,他才会知道。

他说很多这类信息其实就是藏在意识心中的。你的这些信念就是藏在意识心里,你不知道的。但一个不习惯于检查个人信念的成年人,也许根本就不知道、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心里藏着这样的念头。你完全不知道。这个信念本身并没有被埋起来,信念并没有说藏起来了,也不是不能为你所知的。不是你不知道它,只是没有被揪出来而已。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把这些信念揪出来,这本书其实就要你干这个。

如同先前提及的,就比如之前章节里说的,一个最害人的信念就是什么?这个一定记住。最害人的信念就是:以为你目前行为的线索已经被埋掉了,通常找不到的。就是你通常认为,你目前这个行为背后隐藏的那个信念,你认为找不到了。你认为你当下很多行为背后的、导致你指挥你现在行为那个背后的隐藏的信念找不到了。既然找不到了,那怎么去改它?你信念都找不着。我们现在这本书就是谈怎么改变你的信念的——你的信念创造实相嘛,你的意念创造实相。你的信念和意念创造了实相。现在你想去改变你的生活,那就改变你的信念。可是你说我找不着这些、我当下这些怪异行为的背后的原因了,你都找不到你怎么去改变它呢?

他说这个信念本身就把你关在了自己意识心的内涵之外了,把你关在你意识心的内在内容之外了。你不去观察你的意识心了,然后阻止你在那儿寻找——找寻本来可以找到的答案。不让你去找答案了,说没有,别找了,没有。那它这么说,你就不去找了呀。其实答案就在那儿。它告诉你没有,这个信念告诉你别去找了,没有。所以这个信念是最害人的,先把这个信念要去掉。

然后中间他们休息了一下,休息一下我们就不管它了。然后赛斯呢——不是,罗开始描绘了困扰他的一件事。什么事呢?一个小例子。就是赛斯一出现的时候,今天晚上赛斯一传递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他自己的手有一种不寻常的这种僵硬感。这种僵硬感干扰了字的这个自然形成,就写不成字儿,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能继续笔录。就我们平常写字的时候都是自然而然的,不需要特殊费劲的。但是在今天晚上不一样,赛斯一出来传递资料,他发现他的手写字都很困难。他一方面要花心思想着怎么写字,另一方面还要试着专心听赛斯说些什么。

因为赛斯的口述本身并不那么好听懂。虽然说的都是英语,但是他带着特别浓重的、那种欧洲的口音,还有说不出来是哪儿的——像是俄国又像是德国,又像是奥地利——带着这么浓重口音的英语。还是一个偏男性的、一个女性的嗓子发出一种偏男性的声音来的这种声音。如果你听过赛斯的实际的那个声音——YouTube上有的那个声音的话——你会发现他的那个声音不是那么好理解的,而且经常会中间有很长的停顿,你也不知道这个停顿是在这个英语的什么位置上。所以这真的是相当吃力。所以他一边要想写字,一边还得听。

一直到休息的时候,然后呢,这时候罗告诉珍呢,他说我想在课后用这个“摆锤占卜”——这是英文词——想用这个方法呢来找到这个现象的原因。他说因为我不想问赛斯。为什么不想问呢?因为问了会打断这个书的过程。

他这块儿解释一下,简单解释一下什么叫“摆锤占卜”。这个你们可以去玩一下,特别好玩儿。你可以试试这个很古老的方法,如果不知道可以从网上搜一下。简单来说,就是找一根特别特别细的线——一定要特别细的线,太重太粗的线就不好用了——然后悬吊着一个小型的重物。一般是吊一个小锤、一个锤摆,就是那种圆锥体的、尖尖的锤。如果你没有这个锤,吊一些其他的重物也行。最好是一个金属的东西,大概一两厘米、两三厘米见方的这么一个金属物体,因为它带有一定的感应性,当然别的物体也可以。

把这个重物可以自由摆动,就在你面前。你拎着这个绳,让它摆起来,轻轻地让它摆起来。然后这时候呢,你心里问问题。你只能问那种yes or no的问题,你不能问别的问题,因为它这个只有两个答案。所以你心中默念一个问题,比如说“我要不要去做这个工作啊”之类的。然后呢,你按照摆锤的是前后摆动还是左右摆动,就获得是或否的答案。到底是左右摆动是“是”还是前后摆动是“是”,你可以一开始就给自己界定好——你告诉自己说,左右摆是“是”,前后摆就是“否”,给自己这样的一个暗示。然后待会儿你就开始试玩这个东西。你可以用它来获取对潜意识的一种反应——寻求潜意识之外的知识——往往可以得到极佳的结果。

这你可以试试,挺好玩的。当我们在讨论各自的心理障碍的时候呢,珍和我呢有个选择。就是他可以得到关于他为什么这个手会僵硬的资料。他说这两个频道都是同时开着的,资料也是完整的。虽然我想让口述继续下去——

罗问起了手为什么会僵硬

回到上课时的现场:罗一方面想让口述继续下去,又极想对我个人的问题知道得更多一点;他想继续写书,不想因为手僵硬的这件事打断写书的过程,可是又制止不了自己的好奇心,这会儿还有点内疚——但虽然内疚,还是想问到底因为什么原因。

结果是,真正展开这个资料之后,他反而很高兴自己问了:这件事本身就解释了信念是怎么影响我们的。其实我在想,这个事可能多多少少也有赛斯在中间捣鬼,他可能是正好借这个机会,给大伙儿上一课。你往后面看就知道了。

摆锤占卜与信念系统之外的东西

赛斯开口说,这个原因就在你的意识心里,资料就在意识心里。所谓的摆锤占卜,是一种方法,什么方法呢?可以让你看见在你的意识中,没有被纳入你认可的信念系统的那些资料。

也就是说,在你的信念里头,有一些不符合你的信念体系的东西,没有被你纳入进来;虽然它在那儿,但是没有被你接受,也没有被你感知到。不符合你信念系统标准的这些东西,在你的意识中还存在着。摆锤占卜就可以让你去问一下这些逃脱了你的意识范围之外的东西。它的作用就在那儿。

赛斯说,我要你了解一点:因为读者们没有那个机会。什么机会呢?可以听到我亲自跟他们讲话。读者可不像罗这样,手僵硬了赶紧问一问赛斯,我这手僵硬了咋回事,我最近心情烦乱是啥原因——周围可没有像赛斯这样的人,什么都能给你讲讲道理。所以他说,在我们的读者当中,如果没有这个办法跟赛斯直接沟通,你可以借助这样的方法试一试,问问自己的潜意识里那些逃出了信念系统之外的资料。

信念本身的确是你有意识的,你对它颇为觉察,却没有觉察到那些依附其上的意念。

你对信念本身其实是有觉察的——你的价值观你肯定知道,你的是非观、你的喜好你肯定知道。但你没有觉察到的是,在这个核心价值观之上,还依附着其他的那些信念。

罗的信念:沟通不良、有罪该罚

接着赛斯点出罗手僵硬的原因:是你的信念——是你与你母亲沟通不良造成的。

罗后来在书里加了个注解,说他精神为之一振——所谓的灵光乍现——突然看到了一直在那儿的、他以前没看见没注意到的一个信念。罗的信念就是:我跟我亲妈没法沟通,很难沟通。这个我们很多听众应该也有类似的问题:跟自己的父母,有时候有些问题上很难沟通。

赛斯接着说,与这个信念交缠在一起的另一个信念是:缺乏沟通是不对的事,而有任何的错误都应该受罚的。沟通不畅是个不好的事,跟自己的父母没有沟通好就是不好的事,这是第一个分支出来的附属信念;同时因为沟通不好是件不好的事,就应该受到惩罚——做不好的事就应该受惩罚。赛斯在第四章一开始谈到了人类社会的罪与罚的核心信念,是我们人类文明的一个基础:我们相信没有罪与罚的规则,世界就会乱成一团,所以要有罪与罚、要以暴制暴,强力的法治体系、政权机构、国家体制都是为罪与罚准备的。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罪与罚这种深刻的信念。沟通不好不是好事,不是好事就应该受惩罚。

罗在一字一句把这个资料记下来的时候,正在帮助许多人沟通;可是同时,他又感到无法与自己的父母沟通——这多纠结。罗借着笔录,让赛斯跟千千万万个读者做思想上的沟通;可是这么一个能跟一个不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沟通的人,跟自己的父母却很难沟通。

你就想借着这些课来表达你如此深信的这些意念,当你无法向父母描述同样的意念的时候,你却又如此地感觉到相信自己有罪。

这些信念混在一起,你就很痛苦:我帮助别人跟一个连肉身都没有的人沟通,为什么不能跟我有肉身的父母沟通呢?

赛斯说,这种相互冲突的信念就引起了沟通方法上的困难。你跟父母是通过语言沟通的,你借助赛斯是通过手写的方式沟通的,这两者就混杂在一起,很微妙。换句话说,罗很擅长用文字沟通,却不擅长用嘴、用语言沟通。

所以你手的动作,不如他本应有的那么自然和平顺了。

同时,罗也相信用写的比用说的沟通要好得多,所以他常常写字条给鲁柏。这两口子很有意思:那个公寓也不大,一间卧室、一个客厅、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再加上后来在楼道对面租的一间,前前后后好几年就住这么个小地方。可就在这么小的屋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两个人,还经常写纸条,可浪漫了——就像上学的时候,喜欢哪个男生女生不好意思表达,写个纸条塞在人家桌斗里一样。现在没这个方式了:直接发微信,或者在 facebook、在 instagram 上暗示一下。以前没有,以前真的得写纸条。

赛斯说,你常常用轻松又优美的手法写出你现在难以出口的事——这还不是你的信念在作祟?罗相信写的比说的好,所以两口子经常写一些优美的小字条,是不是很浪漫。

罗说,你说得好,你说了我的心里话。

赛斯接着讲:因此,今天晚上你借着笔录转达我的话而触动别人的时候,你自觉惭愧——惭愧什么?你相信无法用语言触动母亲。你借记录下我说的话,可以触动千千万万个读者,影响无数人;直到现在,听这本书、看这本书的人还在受着他的影响。可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却没法说服自己的母亲、没法触动自己的母亲。所以,沟通的方法就改变了,方法跟信念纠缠在一起了。

我告诉你这些,是为了让你看一眼,看一看信念是如何发挥作用的。

赛斯说着就笑了。其实我猜,这件事背后他有捣鬼的成分:如果不是他捣鬼,不会反应得这么快、这么明显,而且恰好在这一节课里出现这样的事,为他前面说的那些话做了佐证。赛斯得意地笑了。

画家的手

赛斯又幽默地说:你也还相信——当你跟我讲话的时候,如果你需要,你可以在每个信念之下画一条线。你主要的沟通方式是绘画。为什么要在每个信念下面画线呢?因为罗是个画家。一个画家每天晚上不画画、改成写字,对他来说本身就是一种纠结——他觉得这只手应该是画画的,不是来写字的,而且写的还不是一点半点,这几本赛斯书全是这么写出来的。

所以赛斯逗他:你可以把我说到的每个信念下面都画一条线,因为你是个画家,你愿意画线,你愿意画线多过你愿意写字。

另一方面,要不是因为当前的确有两个和上周末有关的从属的信念相互冲突,这个信念本来不会特别地被牵扯进去。第一个是:你应当如你当时那样的,在罗彻斯特用语言与你母亲沟通;第二个是:当你留在家里的时候,借着作画来触动那些外面的芸芸众生。可是回到家以后,你却在透过笔记与世界沟通,而没有通过画画去触动芸芸众生。

每一个画家,是靠自己的作品来说话的。可是罗发现自己现在不是用画来打动触动世人,却天天通过记笔记来影响众生、开悟众生。这跟他最原始、最初始的做一个画家的初衷,是格格不入的呀。一个画家生生变成了一个书记员、一个速记员——记的还不是自己说的话,是别人说的、他记的。这让他感到一种无价值感:画家的手,不是速记员的手,不是秘书的手。

赛斯说,这是个有意识的选择——你有意识地去做这个记录,你决定要这么干,你也非常清楚,把赛斯资料记录下来是很有意义的事。但是你对意识心的其他那些内容——刚才赛斯指出的前面那些内容,以及那些相互冲突的信念——你是未曾察觉的。你懂我在说什么吗?

罗说,我懂了,我当然懂了。他自己心知肚明,他心中所有的纠结、所有的难处他都知道。这句话放到每个人身上也成立:说到别人身上的时候感同身受可能没那么明显,说自己的时候就清楚了。

当我把话点明了之后,这些信念就变得显而易见了,而它们的相对性给了身体意识混淆不清的讯息。

信念相互冲突、彼此相对:一方面意识说,这东西应该写,而且写字比语言更有价值;另一方面又说,我连跟我妈沟通都成问题,现在天天记下来开悟众生——我连我妈都开悟不了,还开悟谁去?我天天应该通过作品、通过画来打动别人,怎么现在变成了每晚写好几页笔记来影响别人呢?那我到底是写还是不写?写和不写都很纠结。

对惩罚的想法也就进来了。

你终于还是照着你的决定去做上这堂课,但却又以自己的个人解释来惩罚自己。

什么叫通过个人解释来惩罚自己?下面这些都是罗自己个人的解释:他相信他母亲的状况与缺乏沟通有关;弟弟告诉罗,她偶尔说话还会结巴。于是罗有了一种适当地自我惩罚的诠释——使自己的手动作不灵:妈妈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我作为儿子怎么这么不孝,不能跟她好好沟通呢?

赛斯试着用简单的说法来说明其中的关联:

因为你相信你的表达方式主要是通过作画,而你相信母亲的表达方式主要是说话,你就弄乱了你的手的动作,而非好比说弄乱了你的言辞。

你能不能在意识上了解我所说的呢?我想在座的应该都能听懂:因为你觉得母亲结巴,所以你就让手不灵光——你是个画家,表达主要是通过手;你觉得说话没那么重要,就没有让自己变结巴,而是让手不好使。

罗说,我能明白。他一边写一边想:这家伙说得真好啊。

且说你在不同的时候做了那些有意识的选择——做选择的时候你没有注意到它们,但它们以有意识的觉察与抉择的方式存在着。这些信念都是可以选的:你看到它之后,可以改变它、可以接受它。看清了、明白了,就可以改变它;改变它,你身上的症状也就没有了。

赛斯问:你还有问题吗?罗说没有了,我只是想有些时间来好好想想。

鲁柏也在清理他的信念

赛斯话风一转,说起鲁柏:

鲁柏最近一直设法认出一些想要抛弃的信念,他一直把它们弄松,以致它们在他的意识里激来荡去。

鲁柏渐渐觉察到这些信念,它们不再像以前那样看不见了,有许多是他第一次面对的。这一章跟《灵魂永生》不一样的地方在于,这两口子一边记录一边学,学了就用。鲁柏也在想办法抛掉一些不想要的信念,这时那些信念就激来荡去,被看见了。

你俩都应对那些有益的信念以及它们在你生活中的重要性略有所知。你们这种知觉不仅在程度上应该彼此不相上下,同时也应该是一种随时能警觉存在于意识中的直觉。

赛斯说,以上所说的应该列入本书中——虽然这是罗向赛斯要来的、关于我个人问题的解释,但赛斯说,这是本书内容中的一部分。到这儿你就明白,我前面的怀疑为什么有道理:为什么赛斯要把这件事弄出来?因为赛斯就想用这个现象来说这件事,这就是这本书里该有的内容,不是罗一个人的私人课。

赛斯接着说:今晚的鲁柏一方面觉得累极了。他把他和罗共同的信念,与罗的弟弟一家相比较——前几天他不是去纽约,在母亲和弟弟家住了一两天嘛。跟弟弟家比较之后,鲁柏以他自己的肉体信念(珍说着摸了摸她的膝盖),看出了自己的信念有害之处;这些信念就是要抛弃掉的。住在弟弟家的那几天,他发现自己在日常生活中、在物质层面上的很多信念和观念是不好的、不对的:他长期抽烟,不爱运动,不擅于安排自己的生活和工作,觉得一天一分钟都不能浪费,每天紧紧张张忙忙叨叨,既不会享受生活,也不会自在地生活。在三维世界的生活中,他觉得自己很多信念——包括对金钱的信念、对生活很多东西的信念——都是不对的,应该改。鲁柏是个诚实的人,发现不对就改。

但在另一方面,他又把他个人的心灵与创造能力和弟弟一家相比——那谁能比得了他呀?天天跟赛斯在这儿写资料、开 ESP 班、写书、出版。在创造力和心灵上的成长这一块,罗的弟弟根本没法跟他比。所以他又觉得十分亢奋。这两样加在一起,就导致他今天晚上的状态:既累,又亢奋。

赛斯说,今早我故意让他察觉到我正在为本书工作,对这本书的一些意念进入了他的意识内。在第三章最后一节里,珍也说过类似的话:虽然我在做我自己的事,但我觉得赛斯还在写书,他没闲着。赛斯说,我是故意让他觉察到的——这样,一些意念就进入了他的意识。为什么要故意这么做?因为鲁柏不相信这种“渗漏”应当发生:他觉得赛斯的世界跟他的世界,只有通灵的时候才有联系;平常他不相信会有什么渗漏。因为不相信,这种渗漏就不常出现在他的经验里头,他就认不出它们来——但它们其实一直在那儿。

赛斯说,偶尔我会给你们两位一些附带的资料,以供你们随着某一章的发展而予以实际生活上的应用——像刚才这些就都是附带的资料。但重要的是,你们要明白:你们在处理的是心中的信念。

真正的功夫是在心内完成的

真正的功夫是在心内完成的,而不去寻求立竿见影的实相。很多人学了赛斯资料,周围人的质疑最常见的说法就是:信念创造实相,那你创造一个让我看看,你当着我的面马上给我变一个出来。赛斯这里说的就是:你在心理上、在你内心的信念层面上去处理它,而不要到外在的事相上去处理它——你手僵硬了写不了字,不要只去看医生,要从内在解决。但解决的过程,也不能寄希望于今天发现信念、明天世界就变样。坏的生活状态,是不是也不是一天形成的?是不是靠负面的情绪、负面的信念一点一点形成的?那好的信念要显化出来,也需要时间,它不可能瞬间完成。所以才叫创造嘛,创造是一个过程。

事情毫无疑问地会照着你对信念所下的功夫而发展。

外在的世界是你内心的投射,这个观念不能有一丝怀疑。你要相信:坏的结果来自坏的信念(“坏”都是打引号的、相对而言的),你改变了信念之后,好的结果一定会随之而来。真正的功夫是在心内完成的,只要你下了功夫,便可安心地等待结果;但你切不可时常查看结果来了没有。

我举一个形象的例子:你坚信种下一颗好的种子,就会长出一株好的花。这件事本身你要相信,但你要给它时间,等种子发芽、开花、结果。你不能刚把种子埋下去,就老把土翻出来看看发芽没有;第二天再翻出来看看。你这么翻两回,种子就真的发不了芽了,被搞死了。说得直白一点,就是只问耕耘,不问收获。农民伯伯把种子种到地下,他从心眼里相信:浇上几次水,到时候苗自然会长出来,小麦自然会成熟,水稻自然会抽穗。他对土地的信任,远远大于你对自己内在世界的相信和认可。我们要的,就是农民伯伯对土地的那种信任。你不需要天天去翻地看它长了多少——它不会给你一个进度条,百分之一、百分之二,没有这样的东西。你只问耕耘,每天该浇水浇水、该施肥施肥,心中对这件事本身有坚定的信念,就行了。

罗说,没有。他认为这段写得很精彩。

情绪和想象力是跟着信念走的

赛斯说,身为赛斯的珍做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动作——回头看了看表,说:现在我们短暂地歇一会儿,之后我再添加些书的资料,便更深入此章,但我不会耽搁太久。休息一会儿之后,他接着说。

你的信念多少有所改变。以一个成年人来说,你做了许多小时候相信自己办不到的事情。例如也许你在三岁的时候相信过马路是件危险的事情;到了三十岁,运气好的话,你该已经摆脱了那种信念。纵使在儿时,这个信念是很合适而有必要的。

“运气好的话”是赛斯在开玩笑,哪里用得到三十岁,十岁就可以了。三岁的小孩独自过马路,觉得会被车撞死;可如果你三十岁还得让别人拉着过马路,那你是啥?但在当时,这个信念绝对有用——你三岁就蹭蹭蹭过马路,估计也活不到现在。

如果你的母亲透过心电感应以及言辞传给你一个对马路潜在危险的可怕画面,它便加强了那个信念。那么你便会在内心带着那个情绪上的恐惧,甚至还想象着可能的意外。

母亲担心你过马路出意外,把这种恐怖的画面通过心电感应的方式传给你,你也会沾染上这种情绪,还会想象出意外——因为你害怕。这段太白了,没什么可解释的。

你的情绪和想象力,这两者都是跟着你的信念走的。当某个信念消失了,你就不会再抱着那样同样的情绪了,而你的想象力也会转向其他方向。

所以当我们对内用劲的时候,就是对自己的信念使劲。不要试着去调整你的情绪,不要试着去改变你的想象力——信念改变了,想象力自然而然就改变了。你相信未来是美好的,想象力想出来的就是美好的;你相信未来一片灰暗,想象力带给你的就是一片黑暗,情绪也就是低落的。这时候你再说服自己要有个好情绪、要有正面的想象,怎么可能呢?改变未来的最简单的方式,就是调整你的信念、调整你的整个信念体系。

很少有纯理性的信念。当你检查意识心的这个内容的时候,你务必要知道和认出那些与某个特定意念相连的情绪和想象的种种的内涵。

你想去找信念,往往会发现自己找不到那种纯理性的信念。没有人会把你的信念梳理得像赛斯梳理得那么清楚,一条条说你是这个信念、那个信念、信念之间的关联是什么。你看见的都是美轮美奂的建筑物的外观,或者是一个忧伤的情绪,或者是一幅对未来不好的画面。他的意思是,你要认出那些情感和想象背后的那个理念、那个信念是什么,找到它们的内涵——找不到,你怎么改变呢?

要改变信念,可以借由相反信念来代替它,这也还有好多不同的方法。其中一个特别的法子,三管齐下:

第一,针对你想要的改变的这个信念,生出一种以该信念引起的情绪相反的情绪。这个信念带来的是悲伤,你就用一种喜悦的情绪来代替它。如果它带给你的是恐惧,你就产生一种有绝对安全感的情绪来代替它。

第二,把你的想象力转到与受该信念控制的想象力相反的方向上去。如果这个信念导致你对未来的想象是按某个方向走的,你就想一个跟它截然相反的方向,而且把它想得栩栩如生。

第三,你有意义地向自己担保:这个令人不满意的信念只是你对现实的一个意念,而非现实本身的一面。它不是现实,它只是一个想法、一个主意、一个 idea。它既不是你的一部分,也不是事实,没什么了不起的,随时可以换掉它。

你要明白,这个意念并非是静止不动的。情绪与想象左右了它的方向,而或加强或否定它们。

你的意念一直在变。当你很难用一个纯理性的方式替换掉一个意念的时候,可以借助情绪和想象这两个好帮手:它们既能加强你的信念,也能否定你的信念。这一章的内容为什么叫“想象力和信念之间的关系”?什么关系?既能加强,也能否定,就看你怎么用。

以游戏的心态把玩意识心

怎么用?赛斯说:

你要以一种游戏的态度,有意识地玩自己的意识心。

像孩子玩游戏一样,不要太皱着眉头。不要发现自己一个可怕的信念,就天塌下来了,抑郁得不行,怨天怨地、怨父母怨原生家庭。不要那样。这些只是你的一些想法和主意,挑出来看看,把你的意识心拿出来“晒晒”——就像晒朋友圈一样:今天晒房子,明天晒家具,后天晒娃,再后天晒新买的车;女生晒钻戒、晒衣服、晒新做的妆。你也可以晒晒自己的意识心,晒晒自己的信念系统。如果以后我们发现在朋友圈晒的不是这些物质的东西,而是每个人在晒自己的信念体系、意念系统,那不也是挺好玩的吗?如果你有那个胆识,敢把自己内在地剖析出来的过程让全世界看见,那你真了不起,真是开始大觉悟了;至于为什么是大觉悟,你自己想。没有这个内心实力也就算了,先给自己看看也行,自己建一个只有自己能看的朋友圈,每天把它发出去,自己没事翻翻。

为什么要用玩游戏的心态做这件事?核心点就是让你忘了现实的存在。

在其中,你有一阵子完全忽略了所谓的现实,而假装你真心想要的才是真的。

在打游戏的时候,你会想自己生活里痛苦的那个账单还没付吗?会想马上该交房租了吗?在玩游戏的瞬间,你是完全投入进去的、忽略现实存在的。不然的话,现实生活老给你无情地打击,你根本没法构建一个好的内在世界。

所以你要学会假装,用假装和想象力去构建你未来的世界。赛斯一连举了几个例子:

如果你很穷,你便故意地假装在财务上拥有了你需要的一切,想象一下要怎样用你的钱。

假设你现在有 200 个亿,打算怎么花?给你妈多少、给你爸多少、给老婆/老公多少、给婆家娘家多少;买什么型号的飞机、哪家的游艇、多少钱,选一选。你可以先上网查查,你都 200 亿了,还不好好选一选?你心怀世界、心怀宇宙,想建个研发基金研究宇宙的奥秘、研究怎么克服癌症,都行。想想你的钱怎么用。

如果你有病在身,你就好玩地想象自己无病一身轻,看见你自己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没病的时候你最想干什么?去滑雪、去潜水、去登山。有病去不了,现在就想象你正在干这些事。

如果你不善于与人沟通,那你现在就想象自己轻轻松松地成为人群中的焦点,一直是 C 位。

只要你在人群中,就是 C 位。

如果你觉得日子灰暗而又无意义,你就想象自己过得既充实又愉快。

假装着假装着、想象着想象着,就实现了。

赛斯知道你会觉得这听起来很不实际,所以他加了一句:

这样说可能听起来很不实际。但是在日常生活中,你经常把想象力和情绪为较不值得的信念服务,而结果呢十分显而易见。我再加一句,而又不幸的“实际”得很。

你天天想那些不好的事,觉得那个才实际——那就去想吧,那些坏事就在你生活中一一被实现了,所以才“实际得很”。赛斯这个挖苦人的能力也是数得着的。他很少骂人(早期课里骂过一次珍),但经常讽刺人、挖苦人。他这里就在挖苦那些对美好的想象嗤之以鼻的人。

令人不满意的信念要花上一段时间才能具体显示在你的生活当中,所以你也可能得等一会儿,才能看见实际的效果。坏事要显化需要时间,好事也一样。但新的意念必然与旧的那些信念一起长起来,从而改变你的经验。

同时,这个想象的过程,也会使你其它附带的意念面对面——在游戏的过程中,你会突然间恍然大悟:为什么我在生活中却持有跟它相反的另外一个信念?我怎么能持有这么负面的信念?我不是自己给自己为难吗?然后猛地一惊,打一个机灵:我难道平常就怀着这样的信念在生活吗?为什么这些美好的信念我都不接受,偏偏去选那么悲观负面的信念?

你可能看出自己在哪方面同时抱有两个十分冲突的信念,还以同等的力气抱着它们。这就是在将自己的军——就像《神雕侠侣》里周伯通的左右手互搏,左手打右手,右手打左手。你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消耗在这个拉扯上,自己打自己,能不痛苦吗?只是你没发现。

比如,你可能相信自己有权拥有健康——觉得自己天生就该有个健康的身体;可是你又以同样的强度相信:我们的自然环境太恶劣了,空气、土地、水都被污染了,吃的粮食、肉、蔬菜全是农药残留、全是抗生素。这两个相对的信念同时存在,你到底还要不要健康?这就是自己给自己将军。

很多人既想要成功,又不想成功:在女生那里,认为成功就是变成女强人、没有女人味——我不想变成董明珠啊,我想美美的、好好享受生活,跟闺蜜逛逛街喝喝下午茶。可是逛商场的时候,一看那个爱马仕包六十万买不起,这时候又感慨:我要是董明珠就好了,一刷卡就买了。你到底想不想成为董明珠,能不能给个痛快话?你不能说既想又不想,那你的身体怎么行动?这个世界怎么配合你?你自己都在纠结当中,一会儿想要,一会儿不想要。

感情生活中也一样:既看人家一身毛病,又想着跟他结婚;既想跟他结婚,又于心不甘——总想还能找到更有钱的、更帅气的男朋友。一方面又说我跟他是感情,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我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物质女人;可心里又于心不甘。人就纠结在这儿。

赛斯说,在本书的稍后,我会点出:你们的信念是如何常常落入一个互相关联的意念系统里头去的。

罗由衷地赞叹:很好,赛斯,你这段说得太好了。赛斯也很高兴快活地说:我很高兴你的赞同。

这一节的内容就给大伙儿介绍到这儿。

第620节

在接近傍晚时分,珍接到了由《时代杂志》一个编辑打来的电话5。他希望在这个星期五、星期六能跟珍谈一谈,因为他将为李查·巴哈写一篇封面报道——李查·巴哈是作为可能《时代杂志》的封面人物,他的书已经成为全球性的热门话题。我们在第三章第618节可以看到李查·巴哈参与赛斯课程的介绍。

这时候赛斯非常幽默地说:“希望你们也有时间给我。”他这里边的“时间”指的是双关语,指的是《时代杂志》——非常搞笑。罗说:“我懂你的意思,没问题。”

看他的内容:

你的信念造成了情绪。

现在却多少流行把情绪感受放在有意识的思想之上——很多流行的说法是把情绪感受放在有意识的思想之上,认为情绪比意识的推理更基本也更自然。现在的科学里头,主流心理学上仍然会这么认为——认为人的情绪要比你的思想更重要。很多心理学家认为,情绪好像是以一种不知道的、无意识的状态在推动着你的情绪的发展,好像情绪是一种不受控制的东西;它引导人的意识,它影响人的意识。这是我们现在的一些主流的观点。

他说,这两者其实是焦孟不离的——这两者其实就是分不开的,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但是你有意识的思想大致上决定了你的情绪感受,是思想大致决定了情绪感受,而非其反面。这一点一定要记住:我们现在的主流心理学家在这方面都是错的,走了一个错误的方向。

你的信念生出了它所暗示的贴切的情绪感受。

长期的情绪沮丧并不会无缘无故地向你袭来、向你突袭。你的情绪并不会背叛你。情绪并不会无缘无故地突然冒出一种特别悲观的、特别沮丧的情绪来。相反的,是因为你有一段时间的意识里怀着负面的信念了。因为你有负面的信念,所以你才会有这种沮丧的情绪。你的情绪不会背叛你的,它一定是跟着你的信念走的。而这种信念——指的就是负面的信念——它就会让你生出强烈沮丧和消沉的感觉,这种情绪就出来了。

如果按照现在的主流科学认为,情绪感受要比你有意识的这个思想更可信赖的话,那你们何必还要有“觉性”干什么呢?我们又何必要有这个觉性呢?你压根就不需要清明的思想。如果情绪这么重要,情绪牵着思想的鼻子走,那我们还要思想干嘛呢?都交给情绪就好了。所以他这块儿说的是一个反话——不是的,是你的思想、你的信念主导了你的情绪,而不是反过来。

此外,你也不为你的情绪感受所摆布。

你不会被你的情绪所摆布的,因为它本来就应当随着你的推理过程、你的思路。你的心智的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清楚地感知物质环境——它的作用就是干这个,就是清楚地感知物质世界。然后,他对环境感知完了之后,对这个环境有一个自己的判断,这个判断在发动你身体的机构,带来了适当的反应。如果你对生存抱有恐惧的信念,就会引发那种紧张压力的情绪反应。在这种情况下,你就需要检查一下自己的价值判断了。你的想象当然会煽动你的情绪,但它也忠实地追随着你的信念。

怎么想就会怎么感受,而不是反过来——先有你的想法,才会有随之而来的想象和感受,所以说你的感受、你的情绪都是跟着你的思想走的。这一部分呢,在上一节里头已经提到过,他这一块儿是再次地强调这一点。他在反复强调,因为这个跟我们很多人的观念是反过来的——我们很多人不太理解这一点,所以这块儿他反复强调这个问题。

他说以后我们会对催眠这个问题有所讨论,在后面的几章、最后几章会讨论这个问题。

在此,让我先提一提,就催眠而言,你们经常不断地以自己有意识的思想与暗示来自我催眠。

他这段话的意思是说,催眠以后会再谈,现在他只是告诉你:我们每个人在生活中其实都在被自己催眠,用有意识的思想来暗示和自我催眠。因为他做得如此地正常、如此地自然,你没有察觉到。

催眠这个名词,只是一种相当正常的状态。在此你集中注意力,缩小焦点到某一个特别范围的思想和信念而已。

当你把注意力集中在某些缩小到某一个范围的思想和信念的时候,你就是在给自己做催眠。你花了很大的力气集中在一个念头上。我们经常会把自己的很多想法归结到某一个点上——不论是对未来的悲观,还是对未来的充满了兴奋和喜悦,都会在一个点上,通常到了这个心无旁骛的地步,没有想别的,只想这一件事。比如说你要出去旅游,或者你想最近买一套房子,你现在心里就只想着买这套房子的事,别的事根本就不会引起你的兴趣。到了这种心无旁骛的状态,这是一种相当有意识的行为,就是在给自己催眠。

催眠本身也表现出信念的重要性——因为在催眠术下,你“强喂”给自己一个信念,或者别人——你的催眠师——给你的一个信念,你把你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这个念头上,所谓的催眠就是这个。

提到催眠这块儿,其实赛斯对这种被动的催眠并不是很推崇。他说你愿意做也无所谓,但是对你也没什么太大的帮助,因为你全是在无意识的催眠师的引导下被催眠的。赛斯更提倡的是自我的暗示和自我催眠,他希望你在清醒的状态下给自己催眠——他认为这种方式对你是有效的,它是真正能改变你周围的环境、解决你周围的问题的。那这个在后面会有专门的篇幅去讲,今天就不展开了,他这只是强调。所以说一般的催眠,他觉得你愿意做就做,不做无所谓,他觉得没有什么用处。在催眠这块儿,我比较喜欢和推荐的是史蒂芬·吉利根的催眠,他的老师瑞克非常厉害,这个我们回头讲到催眠再展开。

如此,就如你在日常生活里,你的情绪与行为都跟着你的信念走。

在你的日常生活里,你的情绪和行为都跟着你的信念走。如果你坚信自己有病,你相信自己有病,那么实际上你就真的有病了;如果你相信自己是健康的,那你就是健康的。有很多文章在谈疗愈的本质,到底什么是疗愈,这个在本书里也会谈到。但是也有疗愈的逆转——在这种情形里,一个人对他的健康失去了信心,转而接受自己有病的意念这种信念。疗愈也有反过来的情况:本来没事,但是突然对自己的健康失去信心,认为自己就有病,然后他就真的有病了。

在此,信念本身会生出负面的情绪。

在这种疗愈逆转的情况下,这些负面的情绪的确会带来一种身体和精神上的疾病。

然后想象力就跟着进来了。你的想象力就跟进,对某一个特别的情况给出了可怕的心理图像——比如说我这个病会将来发展到什么程度,比如说这个癌细胞会扩散,然后我的肿瘤会长大,然后我怎么样子。如果他还住在病房里头,看到病房里其他的病人,还有网上去搜集的一些资料,看到的那些信息——这个病发展下去会有什么样的场景——这时候他的想象力就开始来了,开始想象自己将来会怎样。这种可怕的心理图像就来了。

都不必过太久,当你的想象力跟进之后,你的身体的资料就证实了负面的信念。

什么意思?那些东西就产生了——你想象的癌细胞的扩散、你想象的肿瘤的增大,它就真的变成现实了。在那身体里,医生会告诉你看,你这个CT扫描这里、这里、这里——它就变成真的了,它就证实了你的东西。

我称这种信念为负面的,因为它要比一个身体健康的观念要有害得多。

它比身体健康的这个观念要有害得多,所以我们管它叫负面的。

我在这儿提到一点,只因为在一个人的整体发展里,也很可能用到一个疾病。

他要提醒一点:就是说在一个人的整体发展里,就是在他的人生规划里头,他很可能也有可能用一种疾病达成另一个建设性的目的的方法。在这样的一个个案里头,在这种特殊的案例里头,还是会涉及信念的——这样一个人必须相信,只有患病才能帮助他达到另一个目的的最好方法。这种例子也是有的,他要达到一个特殊的目的,他必须藉由生病才能实现。

因为各种个人信念已经在他的经验中形成了。

其他方法对他而言似乎都行不通——因为各种个人信念已经在他的经验中形成了,就只有生病才能达成这个目的,别的方法都不行,只有生病。所以他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什么地带?也就是说,他看不出任何其它的方法可以达到同样的目的,他只看到了通过生病可以达到。这在现实个案中会有这样的可能性。

在本书后面,我还会更透彻地讨论这个问题,现在就暂时在此打住。

当然,一个信念可以依附着许多其它的信念,而每个衍生出它自己的情绪和想象的实相。

一个信念会依附着其它的信念,每一个依附着的这样一个小信念,都可以衍生出它自己的情绪和自己的想象的实相来。

举例来说,对生病本身的信念,就是依赖着人是没有价值的、罪恶感或者不完美的这个信念上的。

生病本身这个信念,可能是依附着这几个信念的。

你的心智不止抱着积极活跃的信念,它还包含了其它消极的、不活动的信念。它们潜伏在那里,随时准备被你注意和招用。其中任何一个,都可以经过你有意识地动念而被带到了你跟前。

你一定要小心:就是在你的这个心智里面,既有积极正面的信念,也有这种负面的信念,它随时在那儿潜伏着,就等着被你看见、被你注意到、被你召唤出来。

举例来说,假设你一贯贯注于贫穷、生病或者是匮乏这种负面的信念上,你的意识心也同时还藏着健康、活力与富足这些概念。

即便你贯注在这种负面的信念之上——贫穷、生病、匮乏的状态上——你的意识心同时也还藏着健康、活力、富足,它都有。

如果你把思路由负面意念转到正面意念上,那么你的这种专注就开始改变现状了。

很简单,你其实在你的意识心里面是两个都有的。当你从一方面转到另一方面,从负面的意念转到正面的意念的时候,你的现状就开始发生改变。

在意识心的领导下,深藏在你内心广大的能量库的潜能,都会被唤起而采取行动。

意识心是可以领导外在的,也可以领导内在的,它会把内在的广大的能量潜能都唤起。

因为你们作为生物具备推理的本能,且有这样的变化多端的经验可供运用。

人类发展出推理的能力——我们有推理的能力、逻辑推理能力——而这种能力本来是越用越会成长的。你越去运用你的意识,它就越扩展。你越练习这些能力,你就越有意识,越用越厉害。

一朵花无法为它自己做一首诗,但是你却可以。

一朵花无法给自己写诗,但是你却可以给自己写首诗。而在如此做的时候,你的意识回头转向了它自己——意识看到它自己,它真的变得比以前大了,意识比以前变大了。为什么呢?因为它可以回头开始描绘它自己了。生存在这样的一个多姿多彩、丰富的环境可能性之中,人类心灵需要并且也必须发展出一个意识心来。你的意识变大了,就是变成意识心了,然后你就可以回头看上自己,用意识心来观察自己,甚至给自己写诗——他用一个文艺性的描绘来告诉你。

以便随时做出相当简洁明确的判断。

以便随时给自己做判断和评估。那么当意识心成长的时候,想象力的范围也就随之扩大了。当你这么在做的时候,在不断地判断评估自己的时候,你的意识心在成长,你的想象力的范围也就扩大。

在许多方面,意识心可以说是想象力的一个工具。

意识心具备的知识越多——就是你的意识对内在的和外在的知识掌握得越多——你的想象力所及的这个范围就会越大越远。这个想象力所及的范围越大越远,作为回报来说,想象力也就丰富了有意识的推理能力和感情的经验。

他这段话的意思就是说,你要学会运用你的意识,学会用你的推理能力,学会用你的想象力。这个东西是越用越好用、越用越强的。就像你的身体一样,我们经常会去健身房去锻炼、去跑步、去运动,锻炼我们的肌肉,锻炼我们的身体。其实你的意识像你的肌肉一样,它需要锻炼,越用越强、越用越有力,你的意识能力就会越来越强。你的想象力也是越来越强,这都要锻炼和运用,试着去用它。

你们都还没有学会正确地充分地运用意识心,以致想象力、情感和推理能力仿佛是分了家的、分开的技能,甚至是彼此为敌的。

我们不太会用我们的意识心,还没有正确使用。因为在不会使用的情况下,我们就感觉我们的想象力、情感啊和推理啊这本身好像是分开的,甚至是对立的——因为推理是一种逻辑理性的能力,想象力是一种感性的东西,情感就更是感性的东西,而这个本身跟推理能力是有矛盾的。可是你知道,在你想象的时候,你却需要用你的推理能力——如果你的推理能力不够强,你的想象力也就不够强,这中间本身就是一体的。但是我们经常会把它们看作是彼此冲突的,或者彼此对立的敌人。

再说一次,成熟的意识心从外在的世界也从内在的世界接收资料。

他这说了好几遍了。

只有你相信意识必须只对着外在的情况调整的时候,你才能强迫它与内在的知识、直觉的声音以及它所源自的深处切断。

就只有你让它只关注外在的时候,它才会切断。否则的话,它不会切断,它会跟内在一直保持联系。是因为你相信这个意识必须只是对着外在的情况,是你要求它只对外在情况进行调整的时候,你才会强迫你的意识心,跟你的内在的知识、直觉和所有它来自于的这个源头切断了。

这一节非常短,就一节。我们把下一节就一起讲完。

第621节

上星期赛斯透过珍说了五次话,一星期说了五次,你可以想象一下这个强度很大的。星期一和星期三就是正常的上课,另外给了我们一些个人资料;星期二的晚上是ESP的课又说了很多;星期五的下午则是对《时代杂志》的编辑说了一番话——内容是关于弗洛伊德心理学的6。然后星期六的晚上又对我们一群朋友不拘形式地谈到,他在第四世纪身为一个微不足道的一个教皇7的时候——这个在《灵魂永生》的第二十二章里头谈到过——他曾经作为一个微不足道的教皇存在过,在公元四世纪,应该是325年到375年8,大概这两个时间点上。

他这时候呢,跟朋友谈了一下意大利的一般生活的情景,在罗马的一些生活的情景。这块儿我就不用讲那一晚了。在客人走了以后,他做了一点笔记:当大家在谈今日世界的人口问题的时候,赛斯出场了,他告诉我们在第四世纪的时候,就他所知,杀死婴儿是一个很普遍的事情9——一个婴儿在受洗礼之前,在第四世纪的时候,被认为是父母的财产10,父母可以把它任意处置,而不会招致非议。为什么呢?因为多余的孩子对当时的经济情况——在公元300多年的时候,在那种情况下,居住和食物供应都看似“极度的负担”。在那个年代没有避孕的措施,所以说怀孕就得生下来。而且在那个时候,基督教的情况下,堕胎是绝对不允许的,违法,也违反教义11。所以说有孩子就得生,导致在当时的经济条件下,这个孩子就成了家庭的生活负担。生活在现代的人是无法理解这一点的——无法理解一个人、一个婴儿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负担。在当时确实是一个非常严重的负担,吃不饱,没有粮食给他吃。

所以说呢,在受洗之前呢,这些婴儿就被杀掉了。因为孩子一旦受了洗,他就会变成了一个神圣的生命了,拥有一个灵魂的生存权——这是宗教给他赋予的一个观念——所以你就不能随便杀死他了。但是在没受洗礼之前,家长可以处置这个孩子。赛斯在谈到人口问题的时候,谈到了在公元四世纪的时候当时的一些特征。在那个时候呢,这种洗礼啊、婴儿啊、记载啊都很混乱,所以还讨论了很多问题,但是他记忆不够全,也没法记下来。

我们来看这一节口述的正文。前面说了很多,包括从第三章、第四章、包括第二章开始,他一直在强调有意识的信念的重要性。然后很多人就会说:那既然有意识这么重要,那我们的内我是不是就不重要了呢?那跟我们在学《灵魂永生》的时候,观点是不是就反过来了?在学《灵魂永生》的时候,我们突然发现原来自己还有一个内我、还有一个灵魂,那它确实是非常重要的,是我们的核心。可是在《个人实相的本质》里头呢,赛斯又把这个论调一下调转过来了,他强调你个人有意识的信念的重要性。那很多人就会产生一种误解说:那你说这个内我这么重要,到这时候又说有意识的信念这么重要,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内我是不是就不重要了呢?

这个时候赛斯就出来给你解释:

我并没有轻忽内我的重要性。

他没有说忽视内我的重要性。

然而,它所有的——指的是内我——无穷无尽的资源全都任由你的意识心来取舍,并且为你有意识的目的服务。

这句话一定要记住,就是内我跟你的意识心之间的关系。内我就像一个非常完整的资源的宝库,里面应有尽有。这时候你发挥哪些潜能,完全由你的意识心取舍——它想取得什么样的资料、什么样的内容、什么样的能力,它来获取。赛斯说我不是说内我不重要,内我就像一个宝库一样、一个宝藏一样非常重要,但是你去宝库里头——或者是个宝藏里头——取什么,完全是由你自己的意识心来决定的。

所以说,赛斯在《灵魂永生》讲完之后,在《个人实相的本质》里头,他上来就强调你的有意识的意识心的重要性。他把你从一个纯粹追求灵魂的方面上,一下拉回到现实生活当中来,把你拉回来,让你落地。他并不否认、也不说“这个三维世界不重要啊,你这个内我更重要啊,我们都去进行这个冥想、灵修啊,不要去关注这个外在的物质世界啊,你自己的想法这都不重要,这些念头也不重要,应该把他们都去掉嘛;这些都是空的、都是无的,包括这个肉体、包括这个世界都是无,你对它没有必要再花太多的精力”——赛斯这里头来告诉你,不是这个意思。

赛斯停一会儿。

你们对意识心的看法大体上分成两派。

基本上就是两派,现在也是这样。

一方面,有些人认为意识心寄予了过大的信赖。

这就是那种强调唯物主义和科学论的这些人。

同时却误解了它的特性和功能。因此,对于“有意识的推理心至上”的这个理论,拥护者就主张人要充分地运用自己的理性和智力,同时却不承认它们的来源是内我。

一派认为我们用我们的理性和智力——现在的人都是在这么做的——但是呢却否认了它们的来源是来自于内我的。

因此之故,这些人期待意识心能够独立地作业。

就因为他想强调意识心的作用,他就希望意识心能独立作业。这样的情况下,那些本可以为他所用的极为直觉性的内在资料就被忽略掉了,就是他把意识心跟内在资料隔绝开,不承认它们的来源。

人们假定意识心不该觉察到这种资料。

但任何一个人却又相当地明白——直觉性的这种预感、灵感、预知、千里眼那种东西,常常由心底浮现,成为有意识的知识,它挡不住。虽然你说你的意识心跟你的内在没关系、你也没有内在的资料,但是呢,这些直觉的东西会一直冒出来,成为你能感知到的东西。

通常它们会被推到一边,不被理会。

它们就是那种直觉的、来自内在的这些信息。因为别人已经告诉你了,说这个意识心不要赞同这种“无稽之谈”,不要理这种内在的“无稽之谈”。因此别人告诉你要信赖你的意识心,同时又让你相信意识心只能察觉外在物质世界的刺激。这是一类人,就强调智慧,强调理智。

另一类人则强调内我、那种情感化的、本体的伟大价值,而牺牲了意识心。

第二种人反过来了,他特别强调内在的东西,否认了意识心的作用。

这些理论认为理智与普通的意识比一个人内在的无意识的那个部分就差得太多了。

就是理智和这个内在无意识的那个内在的部分差得太多。

而在所有的答案全都不被我们所见。

所有答案你都不知道,所有答案都不能被我们所见,都是内在的,不可说一说就破的这种东西。

这种信念的追随者,把意识心贬得一文不值。

就是类似于那种强调空性的,强调一元论、否认二元论的价值。

使它几乎好像长在人心灵上的一个骄横的恶性肿瘤一样。

就把这个意识心当成一个恶性肿瘤一样——非但不能帮忙,反而阻绝了它的进步和理解。他认为我们所有的意识、有意识的这个东西都是妨碍他灵性的进展和灵性的发展的,都是坏的。所有这种有意识的东西、所有的想法念头思想都是坏的,都应该隔绝,都应该杜绝它。所以说他会有很多说法说,怎么才能安住我的心,怎么才能让我没有想法,怎么才能让我脑子里空空静静的什么都没有,什么念头都不要有——因为他认为这都不好,都没有用,这些东西都妨碍他的发展。

这两种人都忽略了一个根本问题——忽略了心灵奇迹似的统一性。

忽略了这个根本的问题。

也就是说,存在于所谓意识心和所谓无意识之间的那种精致自然的相互作用。

他用了一个“所谓”——其实没有——那种精致自然的相互作用,他忽略了它们之间的非常精致自然的这种作用,也就是它们是一体的。

在它们互相取予时那种不可置信的丰富的相互作用。

就是在意识心和内在的无意识之间互相取予的时候,它们是互相给予——你给我、我给你,互相帮助——的这种过程当中,它们是丰富的这种相互作用。所以说它们的奇迹的统一性是这两派人都没有注意到的。

无意识包含了你自己经验的极大的部分。

确实有很大的一个部分。

再说一次,你的意识心本来就是为了让你看见外在世界的,以及看见内在世界的。意识心是为了让灵魂得以肉体的方式表达的一个工具。

这个话他前面已经说过了,我们不再重复了。

意识心是你评估世俗经验的方法,而你按照意识心对实相本质的信念来加以评估。

你是通过你对实相的本质的这种信念来加以评估的。

它自动地导致你身体以某种方式反应。

它自动地导致一种本能的反应。

我要不厌其烦地再度强调:你的实相、你的身体以及其状况、你的个人关系、你的环境,甚至你们文明与世界的整体,全都是你们的信念所造成的。

他再强调一遍。

你的信念自动地吸引与之相应的情绪感受,它们又经想象而形象化。在此我不惜重复自己的话,因为这实在是太重要了。你的想象与感受跟随着你的信念走,而非其反面。

这句话他已经说了至少五六七八遍了——你的想象和感受跟随着你的信念走,而不是反过来。

如果咱们举个简短又无伤大雅的例子:你常常遇见一个人,你心里却想“他真令我头疼,真烦啊这个人”。那么在你将来和他接触的时候,你自己就真的头疼,那个绝不是巧合。为什么呢?因为这个是相当有意识的暗示——这是你给自己的暗示。因为你看到这个人,你曾经想过这个人肯定将来会惹我麻烦,肯定不是一个好惹的人,不是个好对付的人。是你自己给的暗示。

然后它并不是象征性地实现——不是一种说“哎呀这个人很难缠”这样的象征性的说法,而是非常实际的、名副其实地实现了。在生活中他真的——或者在工作中——他真的就让你很难缠,处处与你作对。

换句话说,意识心发出了命令,内我加以执行。

这个你要记住,这句话一定要记住。从某一个角度来说,就是意识心在发命令,你的内我调用它所有的能力把它显化执行出来。所以当你觉得这个人很难缠的时候,最后就显化出来这个人就真的很难缠——它一定重视你的想法。

在今生今世,你是以物质取向的,你是肉体的,那么可以确定的是,你那有意识的物质取向的心智,本来就该担当起对物质实相本质做出推论的角色。

因为你就是物质的嘛,你本身就是物质肉身的嘛,你肯定要对这个物质本质做出推论。不然的话你就不会有自由意志了。

就西方文化而言,自从工业革命以来,人类变得越来越相信这个个人与世间万物之间少有关系可言。

大约是1760年开始12,人类变得越来越相信个人与世间万物之间没有什么关系。既然这不是一本历史书,我就不深谈在这个想法之后的理由,不谈它的历史原因,而只是点出那是一个对先前宗教观念的过度反应——因为我们以前对宗教太重视了、不重视科学,所以当工业革命以后我们重视科学之后,又对宗教产生了过度的反应,完全不重视宗教了。

以至于,至少以你们的话来说是如此的,在那个时候之前,人们确曾相信它能借由思想影响物质和环境。

在工业革命之前,人们是相信的。

随着工业革命的到来,甚至大自然的各种成分要素在我们的眼中也失去了它们活生生的素质。它们变成了可以被人分类、命名、分解和检验的东西。

我们说这个化学元素,100多种元素,元素周期表,门捷列夫发现了之后13,大自然的各种要素在我们的眼中也失去了活生生的素质。我们把大自然的东西全都分解开,大自然的那种灵性的东西完全看不见,把它当成一种可以分解的、可以解剖的东西。我们好像大自然已经没有奥秘可言了——水是由水分子组成的,水分子是由氢原子和氧原子组成的等等等等。所有的世界东西全都用各种化学的、物理的、自然的各种规律把它分解开,好像我们人类成了这个世界之灵一样,来总结、分配、归纳、分类这个世界万物。

你不会去解剖自己宠爱的小猫小狗。

没有人会去解剖自己宠爱的小猫小狗,因为当你用解剖生物的方式去解剖宇宙的时候,他就已经失去了对它的爱的感觉。因为你爱你的小猫小狗,你就不会去把它弄死去解剖它。当你用解剖生物的方式去解剖宇宙的时候,人就已经失去了对宇宙的爱——就是对这个宇宙的爱的感觉。对他而言,那个被解剖的东西变成了没有灵魂的东西。

也只有在这种情形下,他才能检验它而没有良心的不安,并且对那些活生生的抗议声充耳不闻。

所以珍在说话的时候,声音变得变大和变深了许多。人在解剖宇宙的时候,其实就没有把宇宙当成一个活生生的、有生命的东西来看待,你认为宇宙是死的。因为只有当宇宙是死的时候,你解剖的时候才没有良心的不安,才没有解剖一个活体的那种不安。但是呢,这时候就算你把它当成死的,所以那种活生生的抗议你就是充耳不闻了。

因此,在他对是什么令这些东西发生作用的极大的着迷之下——指的是人类——在人类想了解好比一朵花的生命脉络的极大好奇之下,人类忘了借着嗅一朵花、细看一朵花,或者观察它的恬然自得的样子可以学到什么。

我们忘了可以通过闻一朵花、看一朵花、观察它来学到这个花的生命的意义。

于是人类就检验了死了的自然。

我们把花弄死,然后在显微镜底下观察它,看那个花瓣的细胞、花瓣的这个组成。他以为往往必须杀生——把这个花弄死——才能知道它生命的真相。我们对其它的动物也是一样的,我们在解剖各种小动物。

当你必须先剥夺一件东西的生命的时候,你再也不会了解是什么给了它生命。

当你先要剥夺它的生命,它是靠什么来活着的,你是不了解的。所以说现在西方的科学到底对生命的认知是非常浅薄的。它看似在解剖、在微观地研究得很细致,可是它研究的是什么?它研究的都是死的——活生生的,它研究不了。它在尸体上去研究生命,在细胞上去研究生命,它没有从整体上把人放在自然的这个角度上来研究这个生命。所以说它在一个死的尸体上研究生命,它就不知道这个生命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生命是为什么活着。

因此当人们学会去把大自然加以分类、以及解剖的时候,人类就不再感受到它活生生的性质了,也不再会感觉到人类是它的一部分。

我们把大自然分类了、编号了、解剖了的时候,人就不会感觉到大自然活生生的性质了,也不再会感觉到人类是大自然的一部分。

在这样做的时候,人类就否认了自己的传承到了相当重要的程度了。

就忘了自己的传承了,忘了自己的传承到了相当的程度了。

因此这个灵性(spirit),生在大自然与灵魂里头,并且有一段时间是住在肉体内的——它忘了它是什么程度。

因为灵性是生在大自然里头的,大自然是有灵性的;和灵魂里头,我们的灵魂里头也有灵性的东西;而且还有一段时间在肉体里还存在着,我们肉体里也存在着灵性。

人的思想仿佛不能再对自然造成任何影响了。

因为他把它割裂开了,认为自然是自然,人是人,并不是一体的。所以说人的思想仿佛不再能对自然造成任何的影响,是因为在他心里头,他不再视自己为大自然的一部分。

以一种暧昧的方式,人一面以一种很有意识的态度专注于大自然的外在景象上,同时结果却仍旧否定他自己的心智的有意识的力量。

它就变成一种很暧昧的关系:他既承认大自然外在的形象,他又否认了他自己对大自然有意识的力量。他变得盲目了,再也看不见他的思想和物质环境之间以及经验之间的关系——他看不清这些外在的东西跟他内在的东西之间的联系了。

大自然于是就成了他必须予以控制的敌手。

大自然成了他的对手了。我们经常会说“与天斗与地斗”、“我们要战胜自然”、“我们要征服自然”——我们就把他当成敌人,只有对敌人才会说这种话。

但他私下里却感觉到自己在大自然的摆布之下。

不论多么伟大的伟人,不论他表面口号喊得多响,什么“人定胜天”、“我们要与天斗与地斗、其乐无穷”——他只是说说。不在政治场合下,他心里比谁都害怕大自然。他也会去算命,他也会去求神拜佛,他也敬畏天、敬畏地,他也害怕。所以他是一个两面派:表面上他说“大自然没事,我们可以战胜它”,私下里他还是害怕,他心底里还是知道他逃脱不了大自然的摆布。

因为当他自绝于大自然之外的时候,同时也就自绝于很多他自己的能力之外了。对于意识心的本质的大的曲解,由此就开始了。

随之而起的心理学派又把那些没有被认识或者遭否定的力量归之于无意识的部分。

心理学派又把那些没有被认识的、或者遭到否定的力量,放到无意识里头去了。

因此意识心非常自然的功能就被打入到地下。

意识心本来就非常自然的、可以有意识地创造我们外在实相的这种功能,我们把它称之为一种潜意识的功能了,把它变成一种无意识的功能。就把这本来是意识心非常正常的自然的功能,把它变成一个地下的,把它摒除在正常的运作之外。这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咱们先写书——由于意识心受到如此的重视,同时它的很多特性也被剥夺了,以致产生了一种过度的反应,其正常的意识反而被贬抑了。

这都是对意识心一种错误的感觉、过度的反应——就是特别重视意识心,反而会抑制它正常的意识的反应。

在这种情形下,情绪感受与想象力变成了远远凌驾于意识之上的东西。

什么意思呢?意识本来它的能力很强,它可以去引导情绪和想象力的,可是因为你过度地反应——对意识的过度地重视——反而你没有强调意识,反而去强调了情绪和想象力了,所以把意识本来的这些功能反而被贬抑了。你在加强什么?你在加强情感情绪和感受,还有想象力的东西。

而被误置的意识的力量,仍被分配给无意识。

你本来就具有的这个意识的功能——它就应该去有意识地去通过信念来引导你的情感和你的想象去导向你的外在世界的实现——可是呢,你却说这不是意识心,这不是意识应该有的能力,这应该是你在无意识中创造的。你把它推给了无意识,因而呢,你没有穷心竭力地去想达到那些仿佛在正常状态无路可通的意识境界——尤其在那种正常情况下根本就没法获得的那种无意识的境界。

本来是你的意识就可以决定的事情,你偏偏说“不是,这是无意识才能决定的事情”,你又去无意识里头找,可是你又进不到无意识里面去,就变成了一个无路可寻。所以说这把事儿变成了一个死路,变成了一个莫须有的、没有办法找到答案的一个结果。

为了这个目的,人们使用麻药、建立宗派。

什么目的啊?就是总想去无意识里面去寻找那些本来就是意识应该起作用的那些部分。所以我们就可以有各种各样的教派、各种宗教——密宗啊、各种显宗啊、各种宗教啊、还有流派啊——到处充斥着各种的什么密法啊、训练指南啊各种这样的东西。

事实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达不到的内在的知识和经验。

没有什么你根本无法获得的——在肉身上得不到的——这些经验和知识。

它们全都可以为你的意识所知,并用来丰富你已知的实相。

你的意识心本来就是既可以看到外面、也可以看到内在的,所以说你往内看就可以获得这个东西。不是说根本就得不到,是完全可以得到的。

意识心并不是什么浪子,并不是什么穷亲戚。

他在比喻——它不是这么个不招待见的人。

它可以相当自由地集中焦点于你的内在实相,只要你了解它有此能力。

你要相信它有这个能力,你就可以获得内在的信息。

再说一次,你有一个有意识的心智——就是意识心——你能改变意识的焦点。

这个在《灵魂永生》第十八章、第十九章里头专门讲过,怎么来改变自己的意识焦点来探索内在的这些领域。

人们曾为了各种不同的理由把专横的意念往自己头上带,然而其中最蛮横无理的意念就是认定意识心与人本身存在的这种源泉完全没有关系。

最蛮横无理的理念就是这个。

认为他与大自然绝了缘,因而个人是在他无法控制的无意识驱动力的摆布之下。

现代的这个错误的观点——现代人类的心理学上很多都是错误的观点——认为我们无法控制,认为它是在无意识驱动力下、我们人类无法控制的一种行为。这是很有意思:我们认为自己的东西、自己的想法,是完全不受控制的。所以说在这种观点下,你在无意识下你又控制不了,这怎么办?因为无法控制嘛,所以人就产生了无力感。

如果文明的目的是要使每个人都活得平安、喜乐、安全而富足,那么前面所说的意念对他真的是没有什么好处。

什么意思?他说,如果我们人类的生活的目的——如果文明和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得平安、喜乐、安全而富足,那怎么会让你这个人是在一种无意识的驱动力的摆布之下呢?而且是无法控制的?那你怎么获得平安?怎么获得安全?怎么获得喜乐?怎么获得富足呢?这本身就是不可能的嘛。他既然把你造出来让你去体验这个世界,人类文明发展到今天,它的目的就不是说把自己变成一个好像完全不受控制地、无意识地驱动的这样的一个人类。他要举这个反例子来证明他这个观点是错的。

当一个人觉得个人的实相体验与外在世界之间了无关系可言的时候,他们便失去了连动物都有的纯粹的胜任感和归属感。

动物是非常清楚自己跟自然之间的关系的——它知道自己跟大自然之间的关系——而人却生生地把自己跟大自然割裂开。

再说一次,你的信念形成了你的实相,塑造你的人生以及他所有的状况。

他又再说一次,这都说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内我具有一切的力量,都能因为你有意识的信念而被激发出来。

这句话画重点。内我具有一切力量,记住,具有一切力量,都能因为你有意识的信念——一定记住,是有意识的信念,你不要把它推给那种“一说内我就把它推给无意识”的层面上——是可以通过你有意识的信念把它激发出来的、调动出来的。这样才有我们的自由意志的意义。什么叫自由意志?就是按照你的想法去行动。

所以说你的有意识的信念是非常重要的。

由于你不相信有意识的思想造成了你的人生,因此你对思想就丧失了责任感。

你对你的思想没有责任感——你不相信思想可以创造世界,所以说你对思想就没有管控和责任感。

别人告诉你,不管你的信念如何,你都在无意识制约的恐吓之下。

别人会告诉你一个错误的信念——什么信念?就是说,不论你的信念是如何,不论你是有什么样的多么强烈的信念,你都在无意识的制约、恐吓之下。没有用的,你的信念没有用,一定是在无意识的控制——你这个人是在无意识控制之下的。这里面很多心理学家都会这么告诉你。

下面一整句话都要画线:只要你一天抱有那种有意识的信念,你就一天把它当做事实来体验。

他的意思是说,如果上面那句话——“不管你的信念为何,你的无意识一直制约着你、一直恐吓你,你一直在无意识的恐吓之下”——如果你相信上面这个信念,你只要有一天还相信它,那你就每一天都会把它当做一个事实来体验。什么样的事实?你就被它恐吓,你就被它制约。因为你是相信这个信念的,所以说你就真的被这种无意识制约了,就真的被这种无意识恐吓了。他把这个画重点——你被这种东西恐吓和制约,不是因为这个事实,而是因为你抱有这样的信念。这个你能理解吧?因为你有这样的信念,才会有这样的事实发生。

在所有这些段落里,珍的传述都非常地专注而且精力充沛。我很容易感觉到赛斯正透过珍睁大的眼睛直视着我——这是罗自己的感受。

然后赛斯接着说:你有些信念是源自你的童年。

你的信念有些是源自你的童年——你是从小长大的,从父母那继承了很多,包括童年的经历。

但你并不受它们的摆布。

你不会受它们的摆布的。

除非你相信自己受它们的支配。

当你相信你原生家庭的这个理论的话,那你就被它支配、被它摆布了;当你今天不信这个邪的时候,你就不再受它的摆布。

由于你的想象跟着你的信念走,所以可能会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恶性循环。你经常在心中想象那些会强化你生命消极一面的画面。

你经常想象那些消极的画面,然后它就产生了呀,它就实现了呀,实现了以后就会更强化你那种负面的信念,所以说你会进入一种恶性循环。

这些想象出来的事件,衍生出种种与之相应的情绪来。

当你想的事情很悲观的时候,你就会想象出一些悲观的事情来——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一些不好的事情。可是当你一想象将来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的时候,你就会产生与之相应的情绪,这是很正常的。

随之自动地在你身体里带来激素的改变,或影响你待人处世的行为,或令你永远以自己的信念观点去诠释世界。

只以你自己的信念观点诠释世界。

这样一来,日常生活的经验便仿佛越来越证明你相信的事。

这是变成了恶性的循环——你先想象一个不好的事情,然后这不好的事情实现了,然后就更证明你的想象是对的。

唯一能够自这种恶性循环中脱身的方法,是你对自己的信念开始觉察起来。

开始觉察自己的信念、觉察你自己有意识的思想。

并改变你的信念,以使它们更与你想要体验的那种实相一致。

改变你自己的信念,觉察到自己的思想,发现哪里有问题,改了它,然后把它变成你想要的那种实相,跟它保持一致。

这样的话,想象和情绪自然就会自动地开始起作用,而强化了新的信念。

他这块儿已经强调了,而且在上一节里他也给出了方法。上一节课里,用一个替代性的情绪或者用替代性的想象,他当时给了一种三管齐下的方法——如果你还记得那个三管齐下的方法,你这时候可以温习一下。他这时候说的还是一个意思,只有用那种方法才能脱离出这种恶性循环里头来。

如我所提及的,在第二章的614节里面,重要的第一步,要想摆脱这种恶性循环的第一步,就是要了悟到你对实相的信念就只是你对实相的信念。

你要明白信念只是信念,它并不是实相本身的属性——它不是事实,这只是个信念。

你必须把你与你的信念分得一清二楚。

你不要把你的信念都当成你的一部分,那只是你的一个信念、一个想法、一个判断、一个价值观。这个价值观可以随着你的年龄的增长、外在环境的变化随时替换掉的——它不是你的肉体的一部分,永远不可分割的。

然后你必须了悟,你自己的信念真的会实质具体化。

你必须明白你的信念真的会具体显化出来。

要晓得你相信什么是真的,在你经验中它就是真的。

要想改变这个具体的效果,你就必须先改变原始的信念。

同时心里还得相当地明白,老信念的具体实质具体化可能还会维持上一段时间。

要想改变,必须从内、从它的原始信念改变。但是你要明白,原始信念改变了以后,它不会立即生效——你的那些老信念产生的那些效果还会维持一段时间,新效果才能显现出来。

然而,若你完全了解我正在说的话,你的新的信念将会很快地开始在你的经验中显现出来。

如果你能完全了解他说的话,新信念就会很快地在你的经验中显现出来。

但你必须不去担心它们的现身与否。

你不要去担心它们能不能实现这个问题。

因为这个担心会使你害怕新的意念不会被具体化,因而这个恐惧否定了你想要达到的目的。

为什么呢?就是在前面说的——你把这个种子种下之后,不要总是去翻开来看它。为什么?因为你去翻它的潜意识就是你不相信它会长出来——你不相信它,你才总去看它、验证它。你不相信就是你的一个信念。因为你不相信,你的恐惧、你觉得它不太能实现——这种不相信和这种恐惧本身就是在否定你那种新的信念。所以说就是你只耕耘,不问收获。

我曾提到在这个619节里头有了一个游戏,什么游戏?就是跟你的意识心做游戏。

还记得吧?在619节说过——你首先要以游戏的态度选择一个你想要具体化的念头。我们现在就可以试一下:你选择一个你想把它在现实中实现的念头,只选一个。然后你在心中开始想象它的发生,想象它栩栩如生的。

要明白所有的事件一开始都是精神和灵性的东西,而它们将会以实质的方式具体显现出来。

但不要一直不断地注意你自己,只要继续玩下去。换句话说,就是一直在这个玩游戏的乐趣当中,而不要去问这个游戏的结果是什么。这是你应该保持的一个心态。

你想显化一个念头,你就去玩它。怎么玩它?你就想象它,想象它的细节,想象它的栩栩如生,想象这个事情已经实现的这个结果——想象的越真实越细节越好,然后把那个当时的感受也想象出来,把那个情绪也带出来。让自己生活在那种情绪下、那种状态下。就这么简单。

但这时候你不要去观察自己说“哎哟,我实现没有啊”,不要掏出我的手机看看我银行账户里的钱多没多——你不要这样做,你这样做反而会影响你。如果你想象的足够细节、足够栩栩如生,你就会沉浸在当时想象的那个世界里头,那就让自己沉浸在那个想象的世界里头,好好地玩这个游戏就行了。说得再极端一点,如果你想象得足够真实的话,那你就已经开始过那样的生活了,你就不用再醒过来了,不用再回到现实世界了。我在说这个事情的意思,我希望能理解我说的话内在的这个含义——你就想象它,你就去玩这个游戏就好了,不要再总去看结果。

其实呢,你现在就在玩这个游戏。

其实我们每一天都在玩这个游戏——我们经常自动地把你的不论何种信念转译出来,什么信念都会给你实现出来。

然而真正重要的事情,你首先必须把你自己的信念分清楚。

你要把你和你自己的信念分清楚——哪些是你的信念,哪些是你。

你不必在意识上猛力地鞭策自己。

没有必要在意识上猛力地鞭策自己。就像前面说的,你要在意识上这样做很难的。你总是说“我要有正面的思想,我要伟光正,我要天天有正面的那个心灵鸡汤似的东西”,天天用那个来灌输自己——他说不要这样,不要用这种方法。

你要学会用想象力和情绪当你的工具、当你的帮手。

当你在意识上或者在理智上很难去把这个假戏真做的话,那你就用你的情绪和想象力来帮助你——在想象的空间里头、在情绪的状态下当真。因为你在理智上说服不了自己嘛。理智上你没法鞭策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你说你现在生活比较困难,你用理智说服自己很有钱——我就像马云一样,我很有钱——可是你没有啊,你自己都知道你自己骗不了自己。那你自己都骗不了自己,那你怎么会显化出来呢?

那这时候怎么办呢?他说你要学会用你的想象力和情绪来帮忙,让这两个作为你的盟友来帮助你。在你意识的指挥下,它们——就是想象力和情绪——会自动地发挥作用。你一定要相信它是自动地发挥作用,你不要问它怎么发生作用。赛斯并没有讲它怎么发生作用,你也不用关心它怎么发生——那是另外一套机制。你现在不需要掌握它中间的原理,你只需要知道它们就会自动发挥作用就行了。你要用你的想象力和情绪,它就会发生作用,你要相信这一点。

然后你就可以看出为什么检视所有的信念那么重要了,不论这个信念关乎你自己或者你的实相的本质。

因为你的信念这么重要,所以说你要随时都要检视它。

任何一个信念只要你让它去,它就会把你带到另一个信念。

你只要让一个信念去实现它,它就可以给你带到下一个信念当中去——它会一个信念套着一个信念。

许多人曾经主张如果想象力和意志力发生冲突的时候,那么永远是想象赢。

这是好多人告诉你的——如果想象和意志力冲突的话,想象肯定会赢。

可是我要告诉你,如果你检查你自己的话,你会发现这是强调了想象与意志力永远不会冲突的。

想象和意志力永远不会冲突。他这里举的什么例子,他后面会举例子,我们现在不展开。比如说你想象自己变瘦了、你的身材很完美——这是你想象的——可是在现实生活中,你的意志力又馋了,又想吃东西,对吧?这时候你就会很被动,怎么办?所以这时候呢,你的信念也许会发生冲突——你的信念可能会冲突——但是你的想象永远跟随着你的意志力、你的意识思想和信念走。

如果你还察觉不到这一点,那是因为你尚未完全地检视过你的信念。

如果你还没有发现这一点的话,那是因为你没有仔细检查过你的信念。

我举个简单的例子来帮助你来理解:如果你的体重过重、太胖了,你试过节食没有效,然后你告诉自己想减肥。

这是每个人经常会遇到的事情。

到现在为止,我说过的话你也都听进去了。

就是你刚才说的这些——赛斯刚才讲的理论你也听进去了。

于是你改变信念说:既然信念能够决定嘛,你就说,由于我相信自己过重,我就真的过重,我现在却改弦更张了,想象自己有着理想的体重。

改变我的信念了,我现在有理想的体重。

但是然后你发现自己仍然吃得过多。在你心目中,你看自己仍然是过重的。

你看自己还是挺胖的。

仍然在想象那些糖果和点心,还想吃。而用你们的话来说,你向你的想象力竖白旗了。

你想减肥,想管住嘴,可是在你那个美食的想象下,你竖白旗了,没管住又去吃了。

于是你认为意志力根本没有用,而有意识的思想也毫无力量可言。

思想根本管不住自己——你会发现思想根本没有用,意识也没有用,“我的潜意识在起作用,我还是想吃,我还是胖”。

但假设你越过了这一点,在全然的绝望当中,你说:好吧,我且再深一层地来看看我的信念。

什么叫越过这一点?就是你发现前面已经失败了——已经向想象投降了——然后这时候你会说,那我再看看我更深一层的信念是什么。这个本身是个假想的案例,不是一个真实的案例,每个案例都不一样的。

你可以在无数的信念当中取其中之一。

比如说你会发现下面这些信念可以取一个。

比如说,你相信你这个人没有价值。

这是一个更深的层面上了,这是一个更深的信念。

因此不该看起来有吸引力。

因为自己没有价值,所以说不应该长得那么好看,不应该那么身材那么完美——自己不配这么完美的身材。本身也没什么价值,我又不是模特、又不是明星、又不是网红,我要那么完美的体重干嘛。

或者是体重是健康的表征,而纤瘦的就是危险的。

你内心认为这个信念——胖一点挺好的,壮壮的,对身体还有好处呢。将来万一传染上这个病毒了——新冠病肺炎了——我还能体力抗一点,抵抗力还强呢,免疫力还强呢。他这里是举了几个可能的内在的信念。

或者你可能会发现,你相信自己是如此地脆弱,随时可能会受到欺负,所以说需要一定的体重。

男生会有这样的状态——觉得自己太瘦了容易被欺负,稍微有点体重还好一点。

在那些人把你推来挤去之前会考虑一下。

在所有这些情形当中,这些意念将是你可以意识到的——你常常怀着这样的想法。

你的想象与情绪都是和它们一致的,而非冲突的。

你的想象和情绪都会和这些——这里的“它们”指的就是前面说的底层信念,自己没有价值啊等等这些东西——都是一致的。

你是想休息还是结束?

他问了罗——他说我们休息一下吧。他看着他,接着说,我们看他后面接着说什么。

你也许很穷,现在也很穷,但听了我的建议以后,你可能会试着改变想法信念,你说我需要的都已获满足,我非常地富足。

你改变信念了,第一个信念改变了。

然而你发现自己还是无法付清账单。

你虽然改变了信念,你发现还是没法付清账单,信用卡还是没付完。在你的想象里头,你可能看到了下一张账单已经来了,或者是你的花呗上已经还有多少欠款要还了、你的信用卡还有多少就要还了,却没有办法付账。

然后你说我一定会有足够的钱,这是我的新的信念,但是情况一无改善。

你信念改了,但情况并没有改。

因而你就想,我有意识的想法毫无用处。

你看,没有用——我改了信念了,我想我有钱,我还是没钱,账单还是会来,欠债还是要还,我账户里钱也没增加。

但是在检查你的信念之后,可能会发现你坚信自己是没有价值的。

他说举一个例子——检查完所有的信念之后,你发现你之所以到现在还是这样的状态,是因为你还有个更深层次的信念,在那个信念里头,你会发现自己是没有价值的,你坚信自己是没有价值的。

你也许发现自己这么想:我本来就无足轻重的,有钱人会更有钱,穷人只会越来越穷,这个社会的机制就会导致这个社会分化。

我就属于那种穷人的那一类的。

这个世界都在跟我作对,钱不是什么好东西,有钱的人都没有灵性的。

导致穷困的信念为数甚多,你也许发现了其中之一,使你不想有钱或者害怕有钱。

无论怎么说,你的想象和信念总是携手而行的。

不论怎么来说,你的想象和信念这两个东西永远是携手而行的。

我再举个例子:也许你想记得你的梦,每晚你都给自己适当的暗示说“我要记住我的梦”,我睡觉前想要记住我的梦,然后在醒来的时候脑袋里依旧空空的、空空如也。然后你会说“你看,我有意识地想记住我的梦,但是我的暗示没有效啊”——因此在有意识的层面上我想要什么根本不算数啊。所以你就否定了自己有意识的这个作用。

赛斯的意思是,这里面不是你有意识的东西没有起作用,是你还有一个更深的信念你没有发掘、没有挖掘出来。什么信念呢?

如果你仔细地检视这个信念,你会发现很多可能的信念之一。

比如说,你有一个信念就是“我不敢记得我的梦”,或者说“我的梦永远是不愉快的梦,我记得干嘛”,或者说“我很害怕我梦到了什么”,或者是“我虽然很想记住梦,但是它可能会告诉我一些我不想知道的东西”。这些底层的信念可能都会影响你最后记不住你的梦。

在这个情形当中,你的信念也渲染了你的实相。

就是刚才那些挖出来的底层信念。

而你的经验乃是你意识心态的直接的结果。以刚才提到的那种心态,你钳制了你的内我,故意地妨碍你自己的经验,又强化了你存在的负面的部分。

他的意思是说,在你不知不觉的过程当中,你会故意地让这个有意识的东西没法实现——就是为了强化“有意识的东西没有效”这个观念,而且是为了强化你那些负面的、存在的负面的那种想法。

唯有检查自己的这些信念,你才能明白自己的立场。

我绝对无意于只强调那些负面的想法。

当他说强调你的信念的时候,不是说只强调负面的——不是说检查信念,一说检查信念就检查负面的。

我建议你注意生命中那些满意的或者做得好的地方,然后看清楚你个人如何在情绪和想象上加强那些信念的。

就是当你发现你生活中满意的或者做得好的地方的时候,你要去研究、去学习自己在情绪上或者在想象上是怎么加强那些好的信念的。

然后把这种方法带到实际当中去,了悟到那些结果是多么自然地自动地出现的,然后抓住这种成就感的感觉。

就是那种好的信念是在你的情绪和在你的想象力的帮助下自然而然就发生的那种感觉,抓住这种感觉,把它了解,并在别的地方也用同样的方法。所以说,现在你在检视你那些好的信念、好的结果的时候,对你的最大的帮助就是把它用在那些你想实现的地方去——要在那种好的信念发生以后,去发现这中间在想象力和情感上或者情绪上帮了哪些忙,然后怎么能够去运用这种想象力和情绪在你想要的方向上为你自己提供帮助,来帮助你强化你新的信念。

他说关于这块儿基本上已经就说完了。这一节他们已经说到了十二点——他从九点多又说到了十二点。这一节的内容也比较长,今天我们就介绍到这里。

第622节

信念的传播与改变

我们来看一下书的第622节,1973年10月18号,星期三,从这一节开始。正文的前面介绍我们先不去过多解读,直接看正文。它先说:

你也可以把你的信念传播给其他人。

这个点是在于前面我们说的——你有意识的个人信念可以改变你未来的生活,或者改变你当下的状况。而这种信念不止可以影响自己,还可以影响别人。

当客人到你家里来的时候,他们看到的你的家,并不完全如你自己所见的一样。客人是透过他们自己的信念滤网来看你的家的。然而在你自己的环境里,你个人的信念仍然占很大的分量。在你自己的这个世界里头,你个人的信念还是为主的。

有着相似想法的人会强化彼此的信念,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意思。所以当你突然决定要改变信念、想借着改变信念来改变环境的时候,你也许会遭遇到一些误解。按照情况的不同,你可能会走上一个与你所属的这个团体完全不同的方向,其他的人也许会觉得有必要维护当初你们大家都认为理所当然的想法。

你们这群人以群分的人,有共同的信念才在一起的。因为你当下要改变自己的信念,可能你跟这个团体里其他的人的信念就不一致了。但大伙就觉得应该维护当年最开始的时候大伙一致的信念,想把你拉回去。当时你们成立这个团体的时候,每个人都是为了某些似乎合理的理由,对实相抱有他自己的想法,这些信念符合了他们的需要。

当你突然改变信念,那么在这个团体里头,你便不再具有同样的地位了,因为你不玩那个游戏了。所以在你信念刚刚改变的时候,你会遭到周围人很大的不理解,甚至是排斥、疏离的感觉。你也许突然不再为其他人提供你先前令他们满意的一种需要了——你作为这个团体的成员,你给其他人提供了他们需要的一种服务,或者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他们的一种需要。比如说你是一个足球队,或者是一个创业分队,或者是一个乐队,不论什么样的团体,你的存在都是给他们提供需要的。但是因为你的退出或信念的改变,你就不再给他们提供这种需要了。

这不只影响了亲密的行为,也影响了社会的相互作用——你跟周围人的变化、改变,对社会的发展是有影响的。非常耐人寻味的是,这是罗自己的感受:他们已经开始感受到这些摩擦的发生了。因为ESP班的学员还有珍和罗,他们都在应用赛斯这本书里提到的方法,都在改变自己的信念。尤其是ESP班的学员来自各行各业,所以在这个练习的时候,常见的这些人也会告诉我们同样的插曲——摩擦存在,你跟原有团体的这个摩擦。

于是呢,当你由一组信念转移到另一组的时候,有一段时间你会感到失落的。然而呢,其他分享你的新信念的这个人呢,也会被你吸引,而你也呢被他们吸引。

在你从一个信念换成另一组信念的时候,中间有一段过渡时期你会感到比较失落。这个失落是因为旧团体对你的这种疏离感,而新团体还没有完全组建起来。这时候你新的信念会吸引跟你这个信念相符合的这一类人靠近,而且这些人也会吸引你。比如说你学了赛斯资料,以前可能发现这个社会上学习赛斯资料或者研究灵性的人特别少,但突然间你会发现其实不是——这个社会上对灵性研究和学习的人非常多。你会被别人吸引,加入到不同的团体当中去,比如各种各样的读书会、学习班、各种灵性的学习。以前你可能都没有发现,觉得就是你自己,但你突然加到一个QQ群或微信组里头,会发现:哎,怎么还有这么多人都有同样的信念和同样的想法。

关于这个,我在本书后面还会再说一些。这个道理可以说明:

为什么一个人突然决定节食减肥的时候,会遭到家人或者朋友施予的或明或暗的阻力;为什么一个人下决心的时候,会被同事的嘲笑所困扰;为什么当酒鬼努力戒酒的时候,老是受到别人公然的引诱,或暗中用计来逗引他继续沉溺下去。

这都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当一个病人借着改变他的信念而开始步向康复之路的时候,他会很惊讶地发现,就连他最亲密的死党都会突然感到不快,还提醒他你身患恶疾的这个实相。

很奇怪的,当你想减肥的时候,你希望是改变了信念、希望能够改变这样一个事实,可是你会发现你周围的人并不是这样子。他们会或明或暗地给你阻力,会来各种各样的方式引诱你:要做顿好吃的吧,然后说你这样节食是不是太辛苦了,是不是会引起其他身体上的健康问题,节食不是什么很好的方法等等。当你想康复的时候也一样,你明明改变了信念,说我已经要改变自己的信念了,可是你的朋友会告诉你说:你这个病很严重,你不要去做这种活动,对你的身体健康不利的,你都已经不行了,要注意休息、保持现有的体力。他一直在把你当成一个病人来对待,用一个看待病人的方式来看待你,其实就是或明或暗地一直在暗示你:你就是一个生病的人。

这一节主要讲的就是人和人之间在信念这个方面上的互相影响。当你改变自己信念的时候,怎么能够不受其他人的影响——否则其他人对你的影响也会让你的信念改变效果打折扣。

因为信念形成了实相——实相就是你经验的架构——当然任何信念上的改变也必须要去改变这个架构,也连带着引发了某种程度的其他改变。

实相就是事实,这个物理世界或三维世界,它就是你经验的这个架构,你经验就要在这个实相里面去产生。你任何信念上的改变,就是要改变这个架构;你信念上一变,架构就会跟着变。因为这个架构变了,也会连带着引起某种程度的其他改变,因为你外在的物质世界也发生了改变,原来有某种用处的现状已经不存在了,新的因素就被引进了,另一个新的创造过程于是开始。

因为还有别的人分享你的私人信念,加上人我之间的这种相互作用,于是你在方向上所做的任何决定性的改变,必然为他人感觉到。

当你信念改变的时候,你外在的这些决定开始改变的时候,其他人也会用他们的方式对你的改变做出反应。这一节强调的就是信念改变之后周围人对你的影响。

他说你现在正在启程,去经验你们能达到的最充实圆满之境。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希望你至少已经开始检视自己的信念了。如果你能开始改变一些那就更好——如果没有改变的话,你现在应该是已经开始着手检查了。

你可能想叫别人改变:我发现我妈妈的信念有很多有问题的地方,我通过学了之后发现我男朋友他信念上有问题,这个东西这么好,我能不能让他也去改一改?他说你可能想让别人改变,这是很正常的。但如果你那样的话,你不如先由你自己开始吧。这话说得很中肯,大伙一定要切记:不要学了这个知识用在别人身上,先在自己身上用。不要想着告诉别人:信念可以改变实相,我发现你这个人的结果有你这样的一个负面信念、限制性信念引起的,你能不能把它改变一下,你的未来就会变好。你与其要改变别人,不如先从自己的改变开始做起。

我告诉过你,在619节里头说过,要玩一种想象的游戏,在其中你看见自己正按照新的、你想要的这个信念去行动了。

在前面已经说过了,想象自己已经过着理想的生活、处在理想的状态下。当你这样做的时候,你观想你用这种新的方式去影响别人。你要想改变别人的时候,就先把自己进入一种新的状态,先改变自己的信念、改变自己的信念体系之后,在这种新的信念体系之下再去影响别人。而不要用自己老旧的信念系统去跟别人说“你去改变一下”——你先把自己改造了。

就像飞机上的提醒:在给别人戴上氧气面罩之前,先给自己戴好。哪怕他是你的孩子、是你最喜欢的人,你要先把自己的氧气面罩戴好。那个提示特别适用于这——当你想建议别人改变信念的时候,先把你自己的信念系统改造完成,然后用这种新的改造以后的信念系统去影响别人。

然后你开始观想他们以新的态度来对你反应。

当你把自己的信念系统更新之后,你用新的方法对待他们的时候,你想象他们用新的方法来回应你。这是非常重要的,因为你正以心电感应的方式向他们发出了这个内在的讯息。你这样做不是说只是想一想——你这样去想了,就已经通过心电感应的方式把这个讯息传递给他们了。你告诉他们:你正改变你们关系的状况与行为。你在向大家广播你的地位已经改变了,你不用非得用语言的方式,你内心的宣告通过心电感应的方式,他们都能感知到、都能感觉到你的变化。

有些人颇能在那个层面上了解你,有些人仍需要那些老的架构。如果你不干了,他们就会找别人来补你的这个缺。

有些人可能非常了解你要改变的这种想法,有些人接受不了。那这些人呢,要么会从你的生活中退出,不然就必须把他们由你的经验中删除——他们已经无法来跟你继续同行了。

再说一遍,如果你把日常生活中想象成一幅不断改变的三维空间动画,那么你就是那个作画的人。当信念改变的时候,经验也就随之改变。然而你必须完全接纳这个意念——即你的信念形成你的经验——扬弃那些不能带给你理想结果的信念。

在《个人实相的本质》里头,这个重复的内容就是强调和重复的比例会非常高,赛斯会变成一个婆婆妈妈的人。这我前面解释过了,不再说了——因为它这些东西改变起来不是那么容易。

要把那些不能带给你想要的结果、期望的结果的信念,都把它改掉、扔掉、换掉。

同时,你将会常处于一种境地,时刻提醒自己:虽然面临那些仿佛全然矛盾的实质材料,还有些东西是真实不变的。

你要时刻提醒自己,可能你还会面临着仿佛是矛盾的实质材料——他用了个“仿佛”,记住了吗?但还是有些东西是真实不变的。什么东西?就是你的信念已经发生改变了,你信念发生改变的东西,就会影响后面的结果。

你也许会说:我生活在富足中,我无虞匮乏,我什么也不需要——这是你给自己的一个信念。可是同时呢,你的眼睛却告诉你:你的桌子上堆满了未付的账单呢。这就是仿佛全然矛盾的实质材料——这个未付的账单就是把仿佛全然矛盾的实质材料摆在面前。

所以说你务必要明白,是你制造出那些面对你的实质证据。

当你还能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是你制造出来的,这些未付的账单是你透过信念那样做的。然后你说:不对,我已经改变我的信念了,我改成我是一个富足的人哪,我是无虞匮乏的,我怎么会有付不起的账单呢?这时候他告诉你:你要深挖你的信念。当你周围的事情还没有改变、仿佛还在跟你的信念相矛盾的时候,你就去深挖一下你的信念。

因此当你改变信念的时候,这个实质的证据也渐渐开始证明你的新信念,与他们以前证明旧的信念的时候是一样的重视。

你会发现新的信念产生新的证据,来证实你的这个新信念。所以你必须在你的想法上下功夫,你要对内下功夫。

虽然信念有一般性的类别,但一般性的观念对你的影响不那么大。

一定记住,这个一般性的东西对你的影响不那么大。如果你还记得我们在这个课开始之前进行的那个21天的冥想练习,你会发现这21天的练习里头,除了每天给你一些非常正面的核心的中心观点和中心思想以外,它每天让你做的作业、那些具体的小事情,改变你生活中点点滴滴的事情,都是非常具体的。你一定要把这个信念的改变具体化到你的日常生活当中去,而不是停留在一句口号上或一句观点上。如果口号这么管用的话,那全世界都是有钱人了,没有穷人——谁都会喊两句口号,“我想做有钱人,我想做马云那样的人”,这太多了,这个不起作用的。那样的观点、那样的信念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你的信念一定要分解到在现实生活中可见的那种实实在在的改变当中去。当你信念细微到你生活的日常当中去,你新的信念会导致你在生活中发现一些新的证据,来证明这个新信念所带来的影响。所以我们做那些冥想练习的时候做了很多具体的、实际的小作业,目的就是为了让你把你的这种信念个性化。

其后也有一般性的理由,但你必须对自己的信念有个个人性的了解。

这个一般性的理由不用去管它,但“必须”这两个字你要记住,一定是“必须”——对自己的信念有个个人性的了解。你个人的信念一定是你个人的,你不能大而化之。我们不能灌输给你一个信念说“这是一个成为百万富翁的信念,每个人坚持这个信念就可以成为亿万富翁”——没有这样的。你的信念一定是跟你的个性、跟你实际的生活状态、跟你实际的日常生活相关联的。

因为别人没有两个人是完全一样的,别人的信念对你来说不能说一模一样的,对你也不一定有什么有帮助的东西。因为他的东西到你这来并不实用——你是你的生活,他是他的生活。

因为旧的信念曾经有他的好处,在你不同的时期曾经满足过你的一个需要。

在你个人化的成长当中,一些旧的过时的信念曾经对你有用。比如在你不同的阶段,那个旧的信念满足过你曾经的一个需要。记得前面举过的一个例子:你可能曾经相信,就其本身而言,贫穷比富足更有灵性。这是你的一个误解。在你的本质的内心里头,你总觉得那些大师、那些仙风道骨的高人、高僧大德们,一定是跟钱财无关的,一定不能是脑满肠肥的。而那些富甲一方的巨富首富,肯定没有什么灵性上的追求,他们只是在财富上有成就,灵性上肯定都不行。灵性上有追求的人一定是一个清贫的、对物质生活没有追求的人——这样才会有灵性上的追求。

这个观点是很多人都会持有的。因为你持有这个观点,那就会导致你最终的结果就是你生活在一种清贫的环境里头。所以我在第一本书《灵魂永生》结束之后,紧接着开始了一个21天关于丰盛的冥想练习,就是让你从根本上改变“学灵性的人一定跟财富无关、一定应该是清贫的”这种观念。这俩之间没有任何的联系。

他这里也强调:很多人在内心深处坚信“贫穷比富足更有灵性”。在我们的古代,《陋室铭》14里头也在强调这一点——就是想取得成就,你一定要有一个清贫的这样一个过程。所以这种观念就深植于我们内心,尤其是我们东方人、华人、中国人都会有这种想法:一定要从清贫开始,富裕家庭的纨绔子弟不会有什么成就。你有这种观念,就会想那有钱也不会有什么好。

或者是呢,你基本上是一文不值的,就是没有什么价值。所以你就用贫穷来惩罚自己:我基本上没有什么价值,那我有那么多钱干什么呢?我不配有那么多钱。我又不是什么大师,也不是什么艺术家、歌手、球星、游泳冠军,我何德何能有如此的财富?我不配啊。这种“不配”的观点实在是在潜移默化里头存在着。

关于这个问题呢,有另外一本书里会讲——马斯洛写的人性的这个,就是人的基本需求,人的最高需求是什么15。那本书里头写:人有一个特别奇妙的一种现象,在你达到最高成就的过程当中的时候,当你满足了人的最基本的几个需求之后,开始往上提高、实现你个人价值的时候,这个时候会出现一个非常奇怪的事情——人类都会有这种现象,就会有一种不配的感觉,觉得自己不配这么优秀、不配这么万众瞩目。自己何德何能能让万千人来喜欢?万千人的宠爱我担不起、我承受不了。这个观念不论是东西方,是人类共有的一个东西,特别神奇的一种感觉——人在实现了非常大的伟大的成就之后,一般就会很快进入这种状态。

中国古代理德不配位、命薄压不住财、财会带来灾祸这些说法——如果你命里没有的话,你这么大的财富来了,会带来很多灾难的,不是什么好事,会有横祸产生,家里会有什么等等。这些中国传统的很多潜移默化的东西,你仔细想想,在你的信念里头有没有?你仔细挖一挖,有没有植入你的内心里面?有的话就把它揪出来,丢掉它。

他说了这么多就告诉你说:当你说你改变了一个一般性的信念,然后你的生活还是照样有账单没付、生活还是很拮据的情况下,这时候你还是要花功夫在你内在的信念上、在你个性化的信念上继续去挖掘,挖掘那些信念背后的问题,也去创造一些跟你个性化相关的一些信念。这个后面还会有介绍。

当你挖掘信念的时候,当你想去过一种丰盛的生活的时候——这个丰盛不只是指金钱上的,也是指感情上的、事业上的、方方面面的人际关系上的——你要把自己个性化的、符合你自己的信念把它加进去,而不要说那些大而化之的东西。

按照你的精力、力量与热切的程度,你也能帮许多人改变他们的信念。

跟你的精力有关,跟你的力量有关,跟你的热切程度——你想改变的这个欲望的强度有关。

在日常的实质生活当中,你通常只关心改变你对自己的信念,然后再改变别人对你保持的信念。

你先改变对自己的信念——我们一般都对自己感兴趣——然后再改变别人对你的信念。

你将发现你内在有些彼此冲突的信念,而你必须对这些信念了若指掌。

举个例子:也许你相信你想了解内我的本质,你告诉自己应该记住自己的梦境,但是你却同时仍然抱着自己实在是没有什么价值、一文不值的这种观念,而十分害怕去记住你的梦。

这种无价值感、一文不值、芸芸众生只是苍茫大地的一介匹夫——这种观点是很要不得的,这是很负面的观点,它就会影响很多东西。前面说的对你的贫穷有影响,这还有一个一文不值——这些东西都会对你有影响。

你看在西方文明——最近这三百年多年来一直在引领着世界的发展——我们先不说这个科学发展对还是不对的问题,就说它现在的局面。他们跟我们东方人有一个最大的区别:他们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将来有一天都是那种天选之子、天选之人,是被上帝选中的那个人来拯救世界,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每个人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价值。

所以说你看他们的西方电影里头,总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老百姓最后去拯救世界。好莱坞大片的整个套路基本上都是这一个——一个普通人,如果有命运的安排,你也有这个能力去改变世界的。在这种大的影视宣传下,在这种大的文化熏陶下,他会让集体有一个共同的信念:我们每个人就是有能力,我们就是独一无二的,我们不是没有价值的,我们的价值感非常强。他在不断类似催眠或暗示的方法,让整个群体、整个社会都有一种自我的成就感。所以好莱坞大片为什么能够风行在世界上,它自然有它的原因、有它的道理。

在那儿呢你可能会发现一些你无法面对的东西。

你为什么怕进入你的梦呢?因为你怕在梦里头有一些你无法面对的东西,你怕深深的无意识层面能翻出来的东西,你是不敢面对的。你特别怕底层无意识里头那些黑暗的东西会翻出来——因为你以前相信那些东西是不好的,才会被你埋在你的深处、不敢去面对。

所以在这种例子里呢,你将说:我想了解自己,但是我又怕我不会喜欢自己发现的东西。这样是没有用的。你一方面说我想了解自己、想了解我的内我,但是一方面你又怕万一发现了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怎么办呢?发现自己原来是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办呢?这是你纠结的地方。

你自己本身必须改变的信念:你必须不再相信你的内我是个充满令人厌恶的、被压抑情绪的地牢。它的确隐藏着一些被压抑的情绪,但也包含了伟大的直觉、知识,以及你所有问题的答案。

记住了吗?所有问题,说得很清楚。你必须要改变的是:不要再相信你的内我是一个充满令人厌恶的、黑暗情绪的、压抑情绪的地牢,里面关着那些不敢面对、不敢接受或无法改变的那些特别负面的情绪。他说里面确实有一些被你压抑的情绪,因为你就经常视而不见它。但同时你的内我还包括了很多正面的东西——很多伟大的直觉,那种直觉简直是伟大的,因为它是跨越时空存在的。还有你累生累世的知识也在里头,以及你所有问题的答案都在你的内我里面都有。

当你跟朋友交谈的时候,仔细聆听你自己所说的,以及他们所说的话;看看你们是如何加强彼此的信念的,看看你们的想象力是如何藏在同一条线上运作的。

他在教你具体怎么来做。在你实际生活当中跟朋友聊天的时候,你要仔细听你自己说的和他们说的,然后你就会发现:你们在彼此加强彼此的信念,你们在随声附和。除非极少数的人一直在抬杠或以杠精的方式在聊天,一个正常有社交能力的人在彼此交流的时候在干嘛?在彼此吹捧,在彼此强化彼此的信念——这个吹捧的过程其实就是强化对方的信念。

你经常会随声附和一些你朋友的一些东西,这时候你可能并没有过脑子。当朋友说了一个观点、一个信念或者一个事件的时候,你会经常找出一些例子来附和他。比如你朋友说最近的人真是不行,说了一个人性的问题的时候,你马上就说对对对,我昨天刚刚看了一个新闻,新闻上就说你看谁谁谁怎么怎么着——你这个事实就是来佐证他、强化他的信念的。而你说了一个类似的事情的时候,他也一样,他会从他的资料库里找出一些东西来附和你、印证你。你们在彼此强化信念。

然后你们还拥有共同的想象力,在同一个想象的水平上去发挥。比如关于未来的发展,你会说疫情来了之后全世界的经济都会不好,然后你开始想象对你们这个行业会有什么影响。这里头其实更多的都是一种想象——未来好和不好,你只是用现在的资料和信息做推论,你并不知道怎样。这个时候你的朋友会干什么?他会用他的想象力来脑补那些你可能漏掉的,他会丰富你的想象、把你的想象变得更加丰满和细致。这样的一个过程就是在强化你的信念。所以你们两个人之间既强化彼此的信念,又强化彼此的想象。

如果你了悟到他们是显而易见的,这一切就会变得非常明显和公开了。

前面说的那些就非常地明显——信念之间是互相影响的,你们彼此在强化对方的信念。

在这个社会里,几乎每个人都听过这个老生常谈的自我暗示:

每一天在各方面我都越来越好。

这句话其实是一个法国的著名心理暗示专家16自己的一句原话。这种鸡汤文我们在很多地方也看到过。表面上看起来那才是个最佳的暗示,它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暗示。然而呢,这一个暗示的结果却仍是跟着你的意识的信念走的。

就是你一定要记住:你光有这样的暗示是没有用的,你一定要去改变你的信念。这种套话,如果你不去检视你的信念、不去观察你的信念的话,它会导致不一样的结果。他下面举的例子就是来证明上面那句话。

我们前面曾经说过,举过一个“我曾是个负责的父亲或者母亲”作为信念的例子。如果对你而言,这个信念是指你花了很大的心力一定要你的孩子记得刷牙、吃得够饱并且举止适度——如果是中国的话还要加上学习够好——那么你将以那种看法来诠释“越来越好”的暗示。

前面这道暗示“每一天在各方面我都越来越好17”,表面上看起来挺好,这个暗示本身没有问题。但这个暗示一定是跟着你的信念走的,导向你信念那个方向的结果。

比如说你有一个“我是一个负责任父母”这样的信念。这个信念本身——我们先不管它正面负面——有了之后呢,你就会把它具体化:我花了我的时间、金钱、精力放在孩子身上,让孩子生活得更好、全力以赴地学习,甚至还要花时间陪他学习、陪他写作业等等。所以当你说“我每一天都会过得越来越好”的时候,这个“越来越好”可能对你来说指的就是孩子吃得越来越好、生活越来越好、学习越来越好、成绩越来越好——它就会变成这个方向上去了。这个“越来越好”本身没错,但是因为你这个信念的作用,就会把它导向到这个信念的方向上去。

如果对你而言,这个信念是指,那是表达对孩子至爱的最好的方式。

如果你觉得直接地表达爱意是件很窘迫的事情,那么“越来越好”的暗示可能只加强了那个信念。以前不太会表达对自己的孩子,不好意思对孩子说我爱你、我喜欢你——这在中国的家长里头尤其明显。孩子很小的时候会说“宝宝我爱你”,大一点的时候就不太善于表达了。他把对孩子的爱都表达在“你要好好学习”上,把那种爱变成了一种鞭策、一种施压,他觉得这是对孩子最好的爱——棍棒底下出孝子,要做虎妈呀。他把自己的爱变成这样了。

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觉得你的信念是“做有责任的父母”,然后那个“越来越好”指的就是在这方面加强,你可能在那方面变得越来越有效率——在跟孩子的交流上。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你为你自己要检查你的信念、检视你的信念,并且了解他对你有什么个人的意义,是极为重要的事情。

他在这块强调的就是一定要把信念对你个人性的影响描绘出来,不要说大而化之的那种像口号似的信念,要说一些具体的。

如果你突然开始明白,你的地位开始直接对孩子表达你的爱——还是前面这个例子——也许你会发现他们相当惊讶,十分高兴,却又很困惑。可能要过一阵子,他们才能了解你的行为。

当你突然把对孩子的严加管教,变成了你对孩子的了解、沟通、深层次心灵上的理解的时候,孩子第一个感觉就很惊讶——因为你终于愿意了解他们了,终于不是在关心他们是不是刷牙、是不是吃得好、是不是学习好——然后很开心,但真的有点困惑:这老爸老妈吃错药了吗?这是很正常的。

旧的实相有种黏着力,新的也一样有。

以前你只关心他物质生活的这种实相有黏着力,当你开始关心他们内心生活的时候,这种也会有一种黏着力。因此你必须了解并且检查信念,明白是它们形成了你的经验,而后有意识地改变那些不为你带来你想要效果的信念。

在做这样的检视的时候,你将觉察到许多对你有利的绝佳的信念,然后去循迹追踪它们,看看你的想象和情绪是如何跟着它们走的。

当你去把那些不能给你带来你想要效果的信念挑出来、移除掉的时候,你同时也会发现很多对你有利的绝佳的好的信念。然后去追踪这些好的信念,看看你的想象和情绪是怎么帮助它们、强化它们的。

如果可能的话,回顾你自己过去有哪些可以认得出的新的意念来到你的身边,有力地改变了你的经验。

如果可以的话,你要回顾在你的人生发展当中,过去有哪些关键点——是因为你采用了一种新的信念、一种新的想法或者新的价值观,而有力地改变了你的经验、改变了你的人生。找到那些点,找到你当时为什么会采用那种新的观点或意念,找到那种感觉,找到当时为什么自己会采纳那样一种全新的想法——你的情感、情绪和想象力在那个做决定的当下是怎么帮助你的。把那种感觉找到,把那种方法找到,然后应用到你现在。

意念不止经常在改变世界,还经常在创造世界。

一定记住:它不是把一些不好的事情变成好的——它不只是这个,最主要的是什么?还在创造。所以他的意思是说,你不要只看到你的信念体系里头那些不好的地方——不好的地方改变只能避免一些东西——但你一定要发现那些好的信念、新的有意义的信念,它是来创造这个世界的。

第623节

第四章的收尾

到这儿呢,第四章已经快结束了。这第四章的最后是623节,也就是第五章的第一部分——1972年10月25号。在第四章的最后就三句话:

让我们继续讨论内我。你有意识的信念,和你最切身的实质创造——你的人类形象。

就是你的肉身,就是你最切身的物质的创造,你的肉身就是你自己的物质的创造。他说我们在讨论这三者之间的关系——下一章讨论的就是你的内我、你有意识的信念、和你的肉体就是你最切实的物理创造,这三者之间的关系。就是内在的你、有意识的你和你自己的肉身,这三者之间的关系。

这一章就结束了,第四章的内容到此为止。


注释与核实

  1. 按 Mike 原话为"人的大脑大概有1000亿个神经细胞、神经元";经核实应为"人脑的神经元数量约为860亿个(另有约850亿个非神经元细胞),"1000亿"是长期流传但缺乏原始测量依据的整数估计。"(出处:Azevedo 等《Equal numbers of neuronal and nonneuronal cells make the human brain an isometrically scaled-up primate brain》,Journal of Comparative Neurology),https://onlinelibrary.wiley.com/doi/10.1002/cne.21974) ↩

  2. 按 Mike 原话为"50万亿个细胞";经核实应为"人体细胞总数约为37万亿(3.72×10^13),并非50万亿;另一项修订估算给出约30万亿人体细胞。"(出处:Bianconi 等《An estimation of the number of cells in the human body》(Annals of Human Biology,https://pubmed.ncbi.nlm.nih.gov/23829164/) ↩ ↩2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此说法未能核实。 ↩

  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7. 出处:Encyclopedia of Occultism and Parapsychology(Gale)《Roberts, Jane -1984)》(https://www.encyclopedia.com/science/encyclopedias-almanacs-transcripts-and-maps/roberts-jane-1929-1984) ↩

  8. 此说法未能核实。 ↩

  9. 出处:W. V. Harris《Child-Exposure in the Roman Empire》(https://doi.org/10.2307/300867) ↩

  10.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2. 出处:不列颠百科全书《Industrial Revolution》(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Industrial-Revolution) ↩

  13.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Dmitri Mendeleev | Biography, Periodic Table,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Dmitri-Mendeleev) ↩

  14. 出处:维基百科《刘禹锡》(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5%88%98%E7%A6%B9%E9%94%A1) ↩

  15.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Self-actualization》(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self-actualization) ↩

  16.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Émile Coué | Self-Help, Autosuggestion, Psychotherapy》(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Emile-Coue) ↩

  17.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Émile Coué》(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Emile-Coue)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个人实相的本质》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个人实相的本质》解读 第 4 章《你的想象力和你的信念》.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5,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personal-reality/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