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讨论梦与物质世界的关系。梦的世界由群体意念形成,但每个梦经验独特;梦中情感和思想即刻成形,成为创造与解决问题的初步舞台。人可以带着清醒意识入梦,打开醒时与梦的沟通管道,利用无意识知识。梦中的可能性经选择后在物质世界具体化,睡前建议可向梦要求答案,相信并诠释自己的梦能增加其实际效力。
本章要点
- 梦的世界由群体意念共同形成,但每个梦的经验仍是独特的。
- 梦中的思想和情感即刻成形,梦是创造与解决问题的初步舞台。
- 带着清醒意识入梦,可以打开醒时与梦之间的沟通管道,利用无意识知识。
- 物质世界中被接受为“事实”的事件,来自梦中可能性的选择与具体化。
- 睡前向梦要求答案,并相信和诠释自己的梦,能增加梦的实际效力。
正文
这一章的开始,其实是接着第十九章最后一节的一小部分。很短,赛斯说:
因为你们是有肉体的动物。
他用"动物"这个词,指的就是我们物质性的一面,我们肉身的这一面。所以这个表述你一定要理解:当他说你们是有肉体的动物的时候,就是说我们是有肉身的。这句话简单来说就是,因为你们是有肉身的,所以即使是你们的梦,也必须通过肉身的实相来转译。换句话说,我们在梦里面也是有肉身的,很有意思。
你们集体地通过我曾描述的方法来创造物质实相。
我们集体用他以前讲过的那个方法,共同创造我们的集体实相。
然而每一个经验都是独特的。
我们每个人都在共同创造一个集体的实相,但是每一个人的经历又是独一无二的。简单说,就是我们每个人都创造了这个杯子,但是你看见的杯子和别人世界里的杯子,并不完全是一个杯子。
以同样的方式,你们每一个人的协助形成整体的梦的世界。
我们每个人共同形成了一个整体的梦世界。我们构建了一个整体的物质世界,我们通过群体意念构成了一个群体实相、群体的物质世界;那我们还通过一个群体的意念,构建了一个梦中的世界。
在这个梦中的世界里,有一些一般性的协议——协议指的就是一些规则,有一些标准的、通用的规则。但是每一个经验又都是原创性的,又都是独一无二的。梦里的经验每一个都不一样,看似一点规律都没有,但是它们内部之间还是有一定规律性在里头的,它们遵循一个共同的程序、一个协议。
梦的世界有它自己的一个范围,就如同实际的世界一样,我们实际的世界也有一定范围。在我们醒时的这个世界里,我们的信念的具体化——就是显化——需要一段时间才会变得明显,才能看到。梦想成真这个事,在现实世界里是需要时间的。
在无限的可能行动里,通常只有一个被实质化的体验。
我们在现实生活中梦想成真的那个,只是无数个可能性中间的一个,你选择了这个让它在现实生活中显化出来了,它就被实质化了。
梦的世界被用来作为一个创造性的情况。
我们做梦的世界是来干嘛的?也是在创造。就像在三维世界里我们创造物理的、实质的物体一样,我们在梦里也是在创造。
在其中可能的行动即刻就被具体化,而以实际或者象征的形式呈现出来。
梦里的显化是瞬间完成的、即刻的。就是这样一种可能性在梦中瞬间实现——在梦中瞬间的显化、瞬间的实现,它或者是一种象征,或者就是真实的、实际的,不需要通过象征。
然而从中你在选择最适合的那个部分来具体表现。
你从这个象征的或者实际的呈现形式里面,在选择最适合的那个部分,干嘛呢?再把它在实际三维世界里再显化出来。
做梦还有许多其他重要的理由。
做梦还有很多其他重要的原因、理由——它前面讲过,比如疗愈的作用、自我治疗,等等,去获得其他的信息,都是。我们先不说了。
但此处,我们只把范围限定在这个特定的问题内。
什么问题?就是在梦中怎么去显化,并且设定在"梦中的景观"上——景观,就像我们的园林一样、像我们的景物一样,这叫景观。
又因为,你似乎期待梦中的经验就应该像是日常生活。
因为你期待梦里的经验跟你的生活应该是一样的——是你想象的,你期待它就应该跟日常生活是一样的。
所以说你觉得这么多的梦都混乱不堪。
你觉得这么多梦都混乱不堪的。例如,正常来说,一棵树不会变成一只孔雀。但你如果记得这样一个梦的世界,那早晨看起来它会显得毫无意义。
就是在梦里头,你仍然会遵循着三维世界的一些基本原则。虽然梦看起来光怪陆离、混乱不堪——这些情节、故事——但是在梦里头大部分的时候,它都还是遵循着你在物质世界里的一些基本规律。就比如说,这个树不可能突然变成一只孔雀,他就举这个例子。
好了,这一节他就已经讲完了。关于赛斯早前谈梦、梦的象征、疗愈、梦的治疗等等这些,请看第十章第639节和第641节里头,他都会提过。
情感的流动性
让我们来看书的下一节——第670节,一九七三年六月十三号,星期一晚上1的这节课。他说我们俩都期待今天能有一些私人的资料,因为珍已经知道赛斯今晚会给我们了。但首先她想要一些对第二十章的口述,所以说她的传述是安静和稳定的。
我们来看他讲什么。
第670节
你的情绪和情感在梦境中有更大的流动性。
情绪和情感这两个部分,在梦里头它的变化会非常大,因为你的场景变化也非常大——梦里的故事情节变化得比较快,所以说你的情感和情绪在梦里头也是变化非常快的。你可能是接着一个恐怖的梦,接着就一个喜悦的梦,或者怎么样;或者在同一个梦境里的那个情节变化,会导致你的情感情绪的起伏是巨大的。
你也许在这一刻感觉自己像一棵树那样的生了根,但是在下一刻你就觉得自己是一只美丽的孔雀。
你的情感和情感之变化迅速,在那种情况下,你的感知——你将感知到那棵树变成了一只鸟、变成了孔雀。在梦里头,你可以感觉这个树可能要变成鸟了。
你的情感离开了实质事件对它们通常每日的吸引力之后,将常可以形成自己的景观,而利用梦作为创造的媒介。
你平常的景观都是围绕着你平常每日的这样的一个生活——你的工作、事业、家庭各方面,你的情感都围绕着这个实质世界、物质世界的事情。但是当你做梦的时候,你就离开了每日的生活和白天的这些事情,但是你的情感它还是要把自己形成一些景观,而利用梦作为创造的一个媒介。梦是你的情感一个创造的媒介。
我解释过你们的情感和信念,就像与天气这类实体情况之间的伟大关系。
他前面解释过,你的情感和信念就跟天气一样,都是实质发生的,都带有它的电磁实相,而且跟天气也是相关联的。在第十八章里头他谈过这个问题。
以差不多的方式,在创造梦中景观的这个过程里,你也个人的扮演了一个角色。它是你的情感与信念在不同的层面上的一个结果。
就是你梦中的一个角色,也是你的情感和信念在不同的层面上——脱离开了现实生活这个层面上——在其他层面上的一个结果。
虽然它不能被实质的感知,如你们地球那样的以山岳陆地的方式来呈现,来被你们的仪器所检查,但是它以同样正当的方式存在着。
就这个角色也好、这个梦也好,它虽然不能被物质性地感知——我们没法用一个仪器把这个人的梦抓出来,看他在梦什么。我们虽然可以看到他脑电波的波动,但是我不知道他梦里的实际东西是什么,我们还没有一个仪器能看进去看到梦。就像我们平常可以观察地球上的这些山川河流,用仪器可以检查。但是即便是这样,它在梦里头同样是以跟我们看到的山川河流一样真实的方式存在——正当的方式,就是真实的方式。
这个并不止梦可以用做任何既定的(一般性的)象征符号与解码。
他说我的意思并不是说梦可以用一套什么象征的符号来解码。不可以的,因为梦的这种私人性非常强。
就如你是通过个人的情感与信念来创造并体验每日生活,这同样也适用梦的实相。
就是我们在现实生活中,用我们的个人情感和信念创造了我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创造了我们的实相。那在梦里头,你同样也是通过你的情感和信念创造了你梦中的形象。但这里头就没有信念太多的事情了,因为在梦里头你的有意识的信念基本上作用没有那么大了——至少是在你不知觉的层面上,虽然这个信念还在起作用。你记住,你这个有意识的信念架构体系,在你做梦的时候它仍然还会起作用的,只是它逃脱了你的感知的这个层面上。所以你在梦里头还是那种每个人的个性化的情感来构建了你的梦。所以说那种统一的、一般性的梦中的象征符号,并不适用于每个人的梦。
然而在梦中,你的思想和情感变得"即刻地"活了起来。
梦里面你的思想和情感是即刻就活的,就像雨后春笋般乱冒。你的情感思想在梦里头乱窜,乱窜的结果就是你的梦也是乱七八糟的。
而且一出来即已成形。
这思想、这情感一出来就已经形象化了、成形了,在梦里头不需要一个时间。
当然,梦世界也是以能量的方式存在的,只不过是在一个以实质来说不很明显的范围内。
梦本身也是一种能量,梦肯定是以能量的方式存在的。但是它不是我们从物质世界来说能够观察到的那么大的能量的变化——在梦中的那种能量变化的幅度非常小,所以我们的仪器就很难测量和捕捉到。如果它电视信号那么强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把它用仪器捕捉下来,知道在梦里头在演些什么?没有,特别微弱。
你们大部分的内在创造工作与计划就是在这个层面上完成的。
这个一定记住。什么层面?就是梦的层面。我们大部分的创造性的工作,或者我们对未来的这种规划,都是在这个梦的层面上完成的。
在梦和醒时的经验之间,必须要有一些区分在,而这个区分只是为了使你可以在每日生活的较窄的这个焦点里操纵。
梦和醒之间必须要有一些区分,要区分开。而这个区分的目的,只是让你在我们的物质世界聚焦在我们的物质世界里头去生活。"操纵"的意思就是去生活。如果它没有这样的一个区分,如果你的梦和你的醒时的世界没有了区分,那你就很难在梦和现实之间区分开,因为它会带来很多其他的实相的一些信息。因为梦本身它就不是一个三维世界的东西,所以说你就会把三维世界和更多维度的世界搞混,所以说你的焦点就不集中在这个三维世界了,就会让你混乱。
然而对那个现在存在于你的醒时与睡时生活之间的广大分离,并没有什么伟大的理由。
就在你睡和醒之间、醒和睡之间,这个分离——我们把睡着了以后和醒了以后这两个世界,是分离得很大的,它们俩之间没有什么太多的联系。只会说我晚上做了个梦、做了个噩梦,或做了一个什么奇怪的梦,跟别人讲一讲,就这点关系,没有什么实际的关系。但其实它们的关系非常大。但这个关系的大呢,就是因为它要把我们的聚焦点还是聚焦在我们的物质世界里头,避免我们被其他的实相影响太多而没法聚焦在物质世界。它没有什么伟大的理由——其实他的意思就是并不需要一定说要怎么怎么样。就是因为如果不分割,你就没法处理梦和现实之间的区分,就这么简单。
如我前面提及的,在(第十二章652节)的时候,这个区分大半是对实相的本质,以及对人类主观资料中将客观资料分离出来的习惯上,你们个人与集体信念造成的结果。
这是我们个人和集体信念共同造成的一个结果。什么结果?就是梦就是梦、醒就是醒——睡就是睡、醒就是醒,把它俩非常明显地分割开,变成两个完全不同的实相世界。主要原因是我们人类由主观资料中把客观资料分离出来的习惯。我们经常会这么干:我们的主观资料就是我们的思想、我们的想法意识,然后我们要在这里面把它区分出哪些是客观存在的、哪些是想象出来的。想象出来的我们就把它归结到梦、思想、想象、大脑活动这个层面上;而把我们的三维世界的东西界定为是一种客观的资料,它不是想象得来的,它就是客观存在的。这是我们人类的一个习惯——我们习惯于区分哪些是所谓的客观存在、是真实的,哪些是虚幻的,我们会给它从小就打下很深的烙印和标签,从小就被教育说这是真的、那是梦、那是你的想象的。这样的一个区分,就造成了你在梦和醒之间一个明显的分割。
带着清醒的意识入梦
当你决定去操纵环境的时候,你就把自己和环境分开了。
他这个说得很有意思。当你想去改变环境的时候,你有这一念之想说我要改变我的环境、改变我的现状,那你就在干嘛?你就已经把自己和环境分开了,你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就你是你,环境是环境,这才涉及到说你去操纵环境。如果你把你自己当成环境的一部分,或者把环境当成你的一部分,那你就不需要说"我去改变环境"或者"操纵环境"这样的话了。只有当你把自己和环境分开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一个想法。
既然你是它的一部分,这也会导致你试图把自己与你的主观实相分开。
你把自己和主观实相分开,把你正常的有意识的"我"带入梦境。
并且对你有利的是十分可能的。
就是对你有利而且认识可能是你的一些东西,带到梦境里面去。
当你这样做的时候,你将明白那个做梦的"我"和清醒的"我"都是同一个,却在完全不同的环境里运作。
他这段话的意思就是说:当你想改变环境、操纵环境的时候,你就把自己和环境已经分开了。你只有这样的话,你才有种想法说我要操纵环境。其实你跟环境本身是一体的,但是在你有意识的认知里头,你认为你就是你、环境就是环境,这是完全两套系统——你是主观的,那个环境是客观的、是客观存在,而你是有主观意识的,这是我们一般的认知。
而你在做梦的这个时候,他是说:你既然可以把你从你现在生活的客观世界里头分离出来,你在做梦的时候也可以把你从现在清醒的、白天的意识状态带入到梦里头。换句话说,就做那种清醒梦——赛斯管这个叫清明梦,或者叫清醒梦,不论怎么叫,就是在梦里头你有意识,你知道自己在做梦。你知道自己在做这样的梦,梦里头你仍然清醒,你并不是像一个梦中的人物一样把这个梦当成一个真实的世界,你知道这只是一个梦。所以说梦也是你的一个环境——他这段话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你就明白自己是在不同的环境里在运作:一个是白天在物质世界的这个环境里运作,晚上睡觉的时候是在一个梦中的世界里去运作。你只是在不同的环境里运作。
所以说你就会变得与你先前并不知道的经验和知识深度的熟悉了起来。
因为如果你是被动地做梦,你根本没有意识地进去的话,你就不太熟悉它。那如果你是清醒的、带着知道自己在做梦的这个意识进到梦里头的话,你就在跟你白天所经验和处理的那些不太一样的、不熟悉的知识经验去深度地了解它——因为你在梦里头另外一个世界,那个世界跟你白天的世界不一样,至少在显化的速度上,一个是即刻显化、一个要过一段时间。
你获得了一个真正的弹性,以及对你自己存在的一个广大的觉察。
在梦里头弹性就很大,你想怎样就怎样。你就会发现:哦,原来我不只是白天可以活在这个物质世界里头,我到了晚上还可以活在一个梦中的世界里头。所以说你的范围在扩大。
并且打开了在你清醒和做梦实相之间的这个沟通的管道。
因为在我们清醒和睡觉之间,正常的人是分隔开的——就像他前面说的,这个分隔开本身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他只是说怕你把现实和梦境搞混。当你清醒地、有意识地进入到自己梦里的时候,你就不会搞混,你就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这是现实、这是梦,你很清楚。当你有这样的一个觉知的时候,你就可以把梦中的那些资料带到现实生活当中来,所以它等于说就打开了梦和现实之间这个信息的通道。
这是指你比以前更能好好利用无意识的这个知识了。
你以前都是被动的,就是在那种潜意识层面上去用一种直觉、一种什么东西。而如果你能带着意识去做梦的话,那种通过梦获得的无意识的知识就会比你其他的方式更清晰。
使得无意识也能认识你目前的实质情况。
在梦里头的那个无意识的状态下,也能感知到你在这个物质世界里的目前的情况是怎样的,所以说它会给你一些更有效的知识可以让你来使用。
这样的一个过程,能使你与你一直在否定自己的所拥有的那个智慧去接触。
你到了这种状态的时候,你就可以和你以前不承认自己有的那种深层的、内在的智慧去接触了。那个智慧在你以前有意识的层面上是接触不到的——比如说你累生累世的经验和能力,这个你以前认为你是拿不到的、你也不认为你有。当你有了这个能力之后,你发现你在跟它们打交道。
而协调,通过这样的协调统一你的整个生活的情况。
用这样底层的、以前不知道的、认为自己没有的这个智慧,来丰富你、来协调统一你现在的生活状态。
而实际的每日的目的会把你的能量释放出来,甚至去尝试这样一个冒险的决定也是有益的。
在实际生活当中,就会把你的那个能量——什么能量?就是以前没有的、通过无意识层面上获得的能量——就释放出来了。然后还试着去做一些冒险的决定。什么冒险决定?就是从那些无意识的资料库里头去获得能量、获得经验的这样的一个冒险。
因为当你这样做的话,你就已经预设了有意识的自己在这方面的弹性的态度。
你这样的一个决定说"我要去累生累世的资料里拿东西"的时候,你这样的一个想法就已经表明了你的意识的态度——非常具有弹性,完全不受三维世界的局限了。
如果你害怕你的梦,那你就是在害怕你自己。
记住,在很多时候我们有时候会做一些害怕的噩梦,或者不敢去做梦,或者害怕做梦。他说你就是在怕你自己,因为梦里头也是你自己。
梦是创造的花圃
就如你现在的情形,连带它所有的挑战、喜悦与问题,是一个浓缩的形式包含在你的每一日里面的。
每一天的生活,就好比是你一生的一个生活的浓缩。这对你的一生也同样适用。
他接着解释这个意思。你看他现在怎么说:
那么每一个晚上的梦,提供了你创造性丰富的花圃,且在且在你面前百花齐放的展现,在其中你将不止可以找到任何的问题,而且还可以找到它们的答案。
他的意思是说:你的一天就好比是你一生的一个浓缩,你在这一天里经历的这些事情,就好比是你一生的一个人生浓缩的精华。换句话说,我们来举例子:你选择你生命中的一天来代表你,最能代表你的那一天,你可以怎么选择?你可能选择你金榜提名的那一天,你也可以选择你洞房花烛夜的那一天,你也可以选择你淡泊名利、灵性开悟的那一天。无论怎么选,我们就把这一天当做你一个人生的浓缩——这里面包括了你这一生的所有的挑战、喜悦和问题。换句话说,我们看你这一天的生活,对你这一生大概就有个大致的了解了。
那晚上的梦也是一样。晚上的梦就给你提供了一个创造性的、丰富的花园和苗圃,这里面很多的花花草草、很多的园林景观可以让你摆设布置,而且你面前的是百花齐放,很多种花可以让你去用、去布置你自己的花园。所以在这个其中,在你每晚的梦境里头,你不仅可以找到任何问题——不仅你可以去问自己为什么要怎么样、为什么要如何——你还可以找到这些问题的答案。你的梦就有这么神奇的作用。
梦中的诊断如何来到醒时
现在以实质的说法来说,这可能要花些时间,你的意识心才会接受或者认知梦中所给的这个诊断。
以物质世界来说,这可能要花些时间的。你就算找到了问题的答案,还是得花些时间你才能明白和认知,你的意识心才能接受或认知梦中所给的那些诊断——就是判断。什么判断?什么样的问题、什么样的解决方案,这都是你在梦中获得的。
它可能稍后以不同的形式,好比说一个预感或者突然的直觉或者冲动时刻的到来。
但这个梦中获得的这个诊断,它不是即刻拿来就能被你的意识心所获得、所运用的,它需要一个时间。在过了这一段时间之后,它以什么方式给你?它是以不同的方式给你的——比如说它是以一种预感的方式给你,突然有一种预感,或者是有一种突然的直觉,或者是突然一种冲动想去做什么事情,拉都拉不住。
如果你不相信自己,可能会忽略这种动力,或者没有好好利用的那些答案。
他说如果你相信你自己,你对那些预感、直觉、冲动的行动就应该加以好好地利用并关注,因为那些就是你解决当下目前这些问题的答案,它是以这样的方式给你答案的。
开悟了的意识心永远会对这些讯息非常的警醒。
当你开悟了以后,你的意识心就会对这种梦里的这些传递给你的预感、直觉、冲动的想法、冲动的行为非常的警醒,一下就知道这是我内在的一些信息来了。
你也可以越过这个,直接进入梦的情况本身,要求某一种梦或者解答,也可说缩短了本来可能需要用的时间。
你也可以跳过它,直接要求再进入梦本身。你直接要求:我今天晚上做一个梦,我要求在这个梦里头给我对某一件事情的一个答案或者一个解决方法。你就带着这样的意念去睡觉——你就想着我要解决这个问题,我在梦里头看怎么解决——你就去睡觉。结果梦很有可能会梦到这样的一个事情,然后在梦中的那个信息很可能就是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法。这样的话,就可以缩短解决问题的这个时间,不用拖太久。他说的是这个意思。
我们现在看书的第 671 节,1973 年 6 月 21 日,星期四晚上。上一节可能非常短,从 9 点 53 分之后主要讲的是他们要求的一个私人资料。所以这一节是一个正常的课。
既然这一周错过了两堂正规的课——星期一和星期三的课都没上——珍决定今天晚上补上这一课,她想尽量保持她在书上通常的那种动力。这又是一个很热的晚上,她的传述不慌不忙。
赛斯说,如果愿意的话,他可以连续不断、不论多少天来完成这本书。因为书的交稿期要到了,他说我每天晚上都可以上课。珍和我今天晚上稍早的时候也曾讨论过这件事,并没有对它太认真,因为在实际上他们不会有任何多余的时间可以挪出来,不可能每天都上课。这本书必须在十月份完稿,可你又不能一直写到十月份,因为中间还有大量的打字、誊稿、校对等等一系列工作得完成。现在已经到了六月底,书还没写完,所以他俩稍微有一点着急。赛斯的意思是说,你们不用着急,如果想写完这本书很容易,我可以每天不断地写,而不是一周只写两天。
第671节
一般来说,如果你不相信你能在梦境中变得有意识,那么相对的那件事就变成不可能,因为它将和你对实相的意念相抵触,因而阻止了必须的开放和接受。
这就是上一节讲的:你如果能在做梦的时候把醒时的意识带到梦境状态里去,那对你非常有利。但如果你不相信自己可以做到,这个不接受的信念就会阻止它,你就不会实现清醒做梦的能力。如果你允许自己这样干,你就可以把意识带进去。
你的信念构成了你的大部分的梦中活动。
但这还涉及其他的问题。
只因你察觉的焦点不是精确的和朝向物质实相的,却只是模糊的关心它。
你做梦的时候,察觉的焦点不朝向物质实相,但还保留着一丝模糊的关心。换句话说,你在梦中如果周围有人突然很吵,或者房门突然被打开,你可能会被惊醒。你的焦点虽然在梦中关注的是非物质焦点,但你对物质实相仍保持着一丝警觉,所以你能感觉到外在世界的动静。比如做梦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你知道自己在做梦,却还能听到梦里的电话铃在响,一直响、一直响,那个铃声就穿透了梦和现实的界限钻到梦里来了。很神奇。
同样的道理,既然现实的东西能进到梦里去,那么思想念头也有它们自己的电磁效应。醒时生活里,你在“事实”的世界里头测试你的意念——在物质世界里测试“信念创造实相”这个能力。
“事实”也只是被接受的一种虚构而已。
这句话很重要。我们称之为事实的那个东西,只不过是被接受的一种虚构——我们都认为它是事实,它就成了事实,但本质上它是虚构的。而且这些意念必须合理,必须合于被接受的故事,你不能太天马行空。所以“事实”就是这个意思:合情合理、能被大家接受的故事,这就是事实。
虚构这个词是赛斯特意用的,因为罗打断了课程专门问是不是要用这个词,赛斯说就要用虚构这个词。
在梦境中你允许自己更大的自由,在这个可塑的框架里头,来尝试某些意念和信念。
在梦里,很多意念和信念直接就会产生结果,不需要三维世界这么复杂的时间过程。因此你可能会在梦境中接受新的信念,但对它在理性上和情感上的了解只是在“稍后”才到来。你在梦里先去尝试了这个信念产生的后果——信念创造实相不只在物质世界,梦境也是你信念创造的。只是这个信念所带来的理性或情感的后续,要稍后才能感知到。
在做梦的时候,意识心本身是远为宽大和好玩的。
做梦时意识心可以容纳更大的自由,它的天马行空简直匪夷所思。我们常说“以梦为马”——为什么以梦为马?因为梦可以天马行空。把梦作为奋斗的方向,让梦想成真,就叫以梦为马。海子的诗“以梦为马,不负韶华2”,这个诗人很有灵性,他懂得这个灵性的道理:梦想可以引导你的现实,梦是你现实生活的前导,是真实物质世界前面的预演。你骑在梦的上面驰骋,就是有意识地在梦里清醒地驾驭你的梦,梦想像骏马一样飞奔,而你是驾驭的人。多么浪漫的画面。后面跟“不负韶华”——当你去实现心中梦想、奔向梦想世界的时候,你的人生才没有虚度。不要辜负你的时间,去追求你的梦想。
梦有很大的自由,因为它不需要在日常生活里考验这个理论。一个新的信念在日常生活中会受到很多限制,但在梦里没有这些限制。举个简单例子:你在现实生活中不可能跟老公马上分手去过另一种生活,但梦里就可以实现这个新的信念,看看它后面的结果是什么。现实中你面对的孩子抚养权、教育问题、房产财产分割、怎么面对亲戚朋友社会的眼光——这些在梦里都不存在。梦就是你的实验场。
它非常乐意向内看“内我”的那些经验。
梦很愿意往内看,内我里有你累生累世的经验、有可能性的你给你的经验,等于说你所有人生的经验都在那里。然后它看看能为自己的用途找到些什么——意识心是有一个目的性的,以梦为马要有一个目标,策马扬鞭要有目的性。为了这个目的,它去内我里头翻翻捡捡,把能用的经验、能力、智慧、能量都捡出来。它就像一个探险家在一个开荒的处女地上寻找资源——像《鲁滨逊漂流记》或者《孤岛求生》这种电影电视节目,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你要先找各种资源,看有没有饮用水、有没有能搭房子的木头。你的意识心就是这样向内翻找内我的资料,把有用的挑出来。
向地球调准的意识必须在时空范围之内运作。
向物质世界调准的意识,必须接受时空这个最基本的条件,它不可能跳出来。只有在这样一个时空架构、在地球的架构里,它才能清楚感知事件。离开这个架构,意识对事件的感知就不一样了。比如在梦境里,意识大半忽略了时空关系——大半忽略,不是完全忽略。梦里还是有一个先后顺序的,先干什么后干什么,梦里的时间也是时间。所以它并不是完全跳脱时空,但基本上不受时空限制。
然而,它仍稳定建立在身体的肉体机构之上,于是梦时实质的被体验了。
梦虽然是非物质的活动,但它是构建在你的肉体之上的。举个简单的例子你就明白了:你睡觉前喝了大量啤酒,吃了烤串又没上厕所,做梦的时候很可能在找厕所。如果找到厕所没醒过来就解决了,那你很有可能尿床。你的梦和你的身体没有完全脱开关系。你在梦里能感知自己在奔跑、讲话、吃东西,做各种事,相当实质的活动。少男少女的春梦更是栩栩如生——这些都是非常实质的活动,除了它们不是被躺在床上的身体做出来的。躺在床上的身体没吃、没奔跑、没说话,但梦里的你在做这些事,而且一定是以你的身体为基础的。在梦里你有一个梦体,梦的身体。
它的取向仍然是对感官材料非常生动的体验。
梦里的感觉和意识认知,仍然是对感官资料的生动体验。你在梦里也能感觉吃得很美、很过瘾,梦中的那种感觉还是以三维世界的肉体感官为取向的。虽然梦是非物质的,但它以物质感官体验为主。
确实以一个不透明的角度来诠释。
在大半的梦里头,资料仍然是按照身体生命的观点来接受和诠释,而这也是那些被记得最清楚的梦。
换句话说,梦里的身体虽然是非物质世界里的,但你在梦境当中的这个自己,仍然受到物质世界的规律限制。比如你梦见从悬崖上掉下去,就会真实地觉得被摔死了——虽然在梦里你是死不了的,可你会真实感觉到,然后直接吓醒。又比如你觉得在梦里被人捅了一刀、被打了一顿,或者奔跑了一晚上很累——这些肉体感觉在你清醒过来之后还会停留,极其真实。跟肉体感官相关的这些梦,是你记得最清楚的。
过了这个层面之后,还有很少被忆起的经验。
在那些情形里面,你的意识与肉体生活取向的认同通常已经消失了。
你认为的形象是建立在自己的神经结构,以及对它们的一个诠释上的。
我们以为的自我形象,是建立在神经结构以及对神经结构反馈和诠释之上的。当你想到死后的生命时,你会想象所有感官都在完整运作,虽然也许是在非实质的身体里。你从来没有想过死后是不是会瞎、会聋、会听不见看不到。虽然从肉体来说,死亡后眼睛确实失去功能了,可你想象死后的生命时,自然而然会觉得自己仍然能看见、能走路、能听见、能尝到、能闻到——是不是很有意思?
就那个来说,没有形象的感知似乎是不可能的。
换句话说,你似乎不可能梦到一个没有身体的自己。但不是绝对的。有的人在冥想或做梦时,真的会梦见自己没有身体——那不是一种可怕,而是一种极度的虚无感。你会梦见自己像在太空中,四周没有任何参考,一片漆黑,远处可能有一些微弱的星光。在这个漆黑的宇宙太空当中,就你自己,而且没有身体,只有意识停留其中。这是偶尔有的事。但大部分人在梦里都是有一个身体的,他没办法感受没有身体的人在梦中怎么运作。
然而,在某些梦里头的情形当中,你却进入了一种觉察的状态,而与那种感官的资料离得相当的远。
没有能看见、能听见这一说——你好像变成了纯意识的感知,直接的感知,并没有涉及到所谓的形象。你没有了肉体形象,什么都没有了。虽然稍后为了转译的原因,这些肉体形象和感官资料可能会被无意识地创造出来——好像你能感觉到、能听到、能看到,但这些都是你后来创造出来的。在真实的梦里你什么都没有,失去了肉体的所有感官系统。
在那些情形里面的时候,你才似乎对完全不以身体取向的你的意识有了一个了解。
在那种梦境里,在一个虚无的太空当中,你周围茫茫,不知道自己飘在哪里。没有身体、没有感官、没有眼睛鼻子耳朵,只有你的意识在那觉知着。你的意识很清醒、很觉察,但没有任何肉体感官的资料信息给到你,只有意识本体在那。这个时候,你才会对自己纯意识的自己有一个真正的了解。如果你没有经历过这些,还是在梦中以肉体取向来经历,那你对自己的意识认识得还不够全面。
在日常生活中,会出现那样的时候:你突然就知道某些事情,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的。没有察觉到任何特定的形象和感官印象。我们平常得到经验资料,一定是有来源的——某某告诉你的,你查了什么资料,或者做了个梦,或者有一种直觉灵感,大脑里有一个画面感。但偶尔会有那么不多的时候,你突然间知道一件事,不需要经过任何感官刺激和形象,你就知道——那个知识就只是在那里。
这种活动,近似乎你自己意识的那种知晓。
那种知识是什么、那种活动是什么、那种感觉是什么——就是你突然了悟到了什么,你说不清道不明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不是通过思考,不是通过眼睛看,也不是通过推算公式——什么都不是,你就一下知道了。那个知识就躺在那、站在那、存在在那,咚的一声就到了你脑子里。
这个活动、这种感知、这种经验,就是你的意识知晓的方式。你想知道你的意识是怎么了解东西的、是怎么认知这个世界的——你的意识就是这么认知世界的。它不需要借助外在感官。这个一定要记住,它是要颠覆你的。你从小认为是因为能看见听见、跟外界接触才有了意识——错。反过来想,你不需要这些,意识也能感知。很多同学在群里留言说,他们经常做这种飘在虚无太空中的梦——这种知晓,才是我们意识真正感知事情的方式。
这在《未知实相》里讲过,在《梦、价值完成与演化》里也讲过,早期课里也讲过。我们现在接受知识和学习的方法是很初级的方式。等进入真正纯意识交流的时候,它不需要借助外在感官为媒介。赛斯曾经举过例子,那种意识交流就像知识块一样——像电脑上的记忆体、储存体。现在电脑上一个 512G 的存储芯片,指甲盖大小,“哐叽”嵌进你脑子里,里面所有的知识、人类的全部知识都进到你脑子里了。我举这个形象的例子是为了让你理解,纯意识上的交流是在更高、更深的层面上进行的。
我们现在学赛斯资料、做灵性探讨和研究、冥想打坐、进入更高的境界,在冥想世界里看到各种东西——你仔细想想,这些都还是借助肉体的感知系统在感知。虽然你到了一个不需要肉体感知的世界,你还在假装用肉体的感知系统获得经验。而真正的更进一步,你连这个都不需要了,通过意识就直接沟通了。那就是你的意识“知晓”的方式——你的意识就是知道,不需要任何感官刺激,什么听说读写、眼睛看嘴巴说,都不需要。它指的是你的意识,你的意识就知道。
那么,在某类做梦的状态中,你也以同样的方式知道。
在一些梦里,你体验到没有与肉体联合的自身的存在——你不与自己的肉体联合也依然存在,你的存在不以肉体为基础。你获得的知识瞬间就获得了。这就是为什么有的人做了一个梦,醒来突然会说几国外语了——这些东西都是在意识层面上“咣”的一声就会了。
那一类的梦的觉察,是真正更新你的生命。
这句话一定要划起来。清醒梦、在梦里指挥梦中的自己干这个干那个,那只是刚开始的初级阶段。越过那个层面之后,没有身体、没有感知、没有肉体感官刺激,你还能觉察到意识的存在——这样的一种梦才能真正更新你的生命,才给你充电。
但是这样的梦大部分你是记不得的。
虽然最初的冲击,就会被忘记了。
什么是冲击?就是突然没有了肉体的感知、没有感官、没有身体,只有意识的觉察,而意识交流是最直接的。那时候的冲击非常大——你会突然间有了一种了然世界万物的感觉,好像世界万物的知识一下就进到你的意识层面,你跟宇宙的知识库接上了头,就像 WiFi 密码正确、连上了宇宙的网络,瞬间了解宇宙所有的知识了。但这个最初的冲击,通常会被忘记。
这种梦很难带回到醒时的世界。在醒前,整个事件通常都会被转译成形象——一种画面、一种经历、一种故事、一种身体的感受。其实根本没有这些,但不转译过来,你的醒时意识没法理解它。虽然你的意识在那种层面上可以直接了解,但有意识的醒时意识真的是没法理解那种感觉,所以它要转译。
这种梦的事件可以被称为是基本存在的体验。
最基本的存在体验,就是不需要肉体、不需要形象、不需要任何感官系统——外在感官、内在感官都不需要,你就是知道。
所以在这些梦里,你自己或者意识真正旅游到了它们自己的能量之源。
你的意识才回到老家。这时候回老家了——能量之源就是老家。做这样的梦时,你可以获得那种充电的能量,身心灵的更新能力非常强。
在另一个层面,原子也拥有这样的一种知晓。
原子本身也是一种意识。从赛斯的理论来说,原子最终由 EE单位组成,EE单位再往下就是意识单位。原子有它自己的意识,它也知道自己的能量之源在哪。你们都是一个老家,都是那个意识的能量之源。
这种理解可能看起来与你的日常生活没有什么关系,尤其是因为它们很少被忆起,就算被忆起也只是以转译的方式。但是它们却可以提供给你额外的能量——这一点一定要记住。当你在三维世界中真的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和问题、需要更多能量的时候,你就进入这样的梦境。它会给你额外多的能量,远远超乎你的想象。赛斯在这里等于给你开了一个游戏的后门——当你需要额外能量的时候,可以去这儿找一找,重新充充电。这个能量比他前面说的自我疗愈等等方式强得多。
那些真正得道的高僧大德,当他们入定以后经常时时处在这种状态下,所以能几天几夜不吃不喝。这个能量之大超乎我们的想象。很多修行的人、打坐练习的人、各个宗教都想进入这种纯意识状态。到了这儿,你才能明白佛祖说的话:凡一切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得见如来3。所有的相都没有了,连自己的形象、梦中的形象、法相都没有了,只剩下意识在那里觉着——那个时候才得见如来。赛斯这段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在紧张的时期,对身体的这个调准的意识常会暂时的舍弃它通常的取向,而让自己回落它本身的存在里面——存在之源,在那儿它知道它会得到更新,而且真的可以得以重生。
什么意思?当人处在极端的困境、危险、巨大的肉体痛苦和折磨中,又无法逃脱的时候,当疼痛达到极点,他反而会不疼。你如果问过所有被冻死的人,或者极端情况下死亡又被抢救回来的人,他们都会告诉你,在那种极端情况下一点都不痛苦。但前面是很痛苦的。在没冻死之前,极度的寒冷、那种疼痛很难忍受,然后又会觉得极热。疼到极点之后,他开始感觉热——这就是意识在帮你。你无法对抗那种冷的时候,它就让你感觉浑身发热。不论外界多冷,身体都已经冻成冰块了,它让意识感觉自己热。所以真正冻死的人是面带微笑的,你会看到历史资料里记载的这些。他不是你想的那种缩成一团、冷得要命的样子,他非常坦然、面带微笑,衣服敞开着,很自然的一种状态,但他的身体已经死亡了。人处在极端危险的时候,就会进入这种状态。
“紧张的时期”,说的没那么直接,典型的例子就是人会被吓死——遇到特别恐惧的事情,人的第一个反应是直接吓晕过去。吓晕就是进入这种状态了。恐惧这个东西处理不了的时候,你的意识会很聪明,直接让你休克过去,找一个地方给自己充电。充电以后过一会儿你自己缓过来,就能醒过来,让你自己重生回来。你不用担心的,你死不了。
在 9 点 40 分的时候,珍说她下午写自己的理论书《面向心理学》里头,也用了刚才那句话——事实不过是一种被接受的虚构。
赛斯接下来怎么说:
当你是与肉身相连的时候,必须以感官的方式来诠释经验,甚至那些在梦中的经验也是如此。
有时候你的意识可以漫游到其他的区域,但是那些事件之后必须以某种方式被转译成物质的。
在你醒时的生活里头,你只感知到那个落入时空连续体里面的事件之某部分。
我们清醒的时候,只能感知到完整的实相侵入到三维时空连续体里的那一部分。实相更大的部分、没有进入三维世界的那个部分,我们是不知道的。因为我们用肉体感官去感知。但在梦里,你可能对事件有较大的一瞥——你能看到非物质世界那一部分的存在。
在梦里头你可能看见,在你的时间里必须占据某个空间的物体之过去、现在和未来。
比如一棵树,从小树苗长成参天大树,到最后老去枯萎、倒下死掉,整个过程。在我们这个世界里,它在同一时刻只能存在一种状态,要么是小树,要么是参天大树,要么倒下枯萎。你看不到所有状态同时存在。但在梦里你可以看到——你看到这棵树的时候,看到的是它的全体,从树苗到最后死去的整个过程,都在当下这一点被你感知到了。很多人开了内在感官之后,用第一种内在感官观察一棵树,真的就能感知到这棵树的现在、过去和未来。这就完全超脱了我们对时空的认知。
常常这样的一个梦,就会被认为是无意义的。
因为你看不出它想说明什么。比如看到一个苹果从长出来到枯萎腐烂,对你来说没什么意义。在我们的所谓“事实”层面——你千万别忘了前面给事实下的定义,事实只不过是一种被接受的虚构——我们认为一个物体的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样子,不能在同一个时间出现在同样的空间里。这样的梦对我们来说就没有意义。
无论如何,这个空间并不是同一个,也不是同样的,它只是对你显得如此罢了。
什么意思?比如说你桌子上有一个空间,现在放了一台电脑。你觉得这个空间就是这个空间,今天是这样,明天还是这样,过了几年还是这样。可能桌子不在了,换成别的桌子了,房子也可能改建了。但如果我们把坐标定位好,这个空间对你来说永远是这个空间。这是我们对空间的认知。
而进入一个更高的维度、更高的角度来审视时,所有的空间都是重叠在一起的。这一秒的空间和下一秒的空间已经是两个空间了。虽然你感觉它们还是一个空间没有变,但从更高的角度看,它们是两个不同的空间重叠在一起。理解了这一点,你才能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有这么多可能性的世界存在。为什么那个小学五年级的你还在上小学五年级,每天早上起来背着书包去上学——它既没有消失、没有完成,也不是过去,它现在还在那。因为在那个空间里面,它仍然有效地存在着。你认为那个已经过去了。
换句话说,一棵树从小树苗长到参天大树到最后枯萎倒下,整个过程可能经历了一百年。这一百年里这棵树所占据的空间位置,你认为是一个固定的空间,你只是在这个固定空间里看到树从小到大、从兴到衰的过程。你觉得空间没有变,只是树在变化。这是我们的认知。但在更高维度来看,空间是在变化的——小树的空间是小树的空间,参天大树的空间是参天大树的空间,树倒下的空间是树倒下的空间,它们不是一个空间,完全是两个空间。在小树那个空间里,小树仍然在茁壮成长。它并不因为大树已经死掉、这个空间又种上别的树,就不存在了。这棵树会永远存在着,它存在的每一天、每一刻都永远存在着,不会随着时间和历史消失。
如果你把时间想成一张一张的照片——每隔一秒钟给这棵树照一张相,一百年后有几千、几亿张照片,回放起来,每一张照片是一个凝固的时间片。在那个凝固的时间片里,那棵树仍然活着,它就活在那张照片里。如果这个照片是数码的,存在宇宙这个大的记忆库里头,它就永远存在着,一经产生永不磨灭。这就是人类从时空角度不能理解的问题,也是我们一直没法研究世界真相的根本原因。我们对时空的认知太自以为是了,太以自己的眼睛看到的和感知到的为主了,不敢换一种角度来考虑。赛斯一直在告诉我们世界的真相是什么样子的。
关于时间这个东西,如果你不太好理解,我建议可以看一下巴夏对时间的解释。巴夏的解释更像物理学,更像一个理工科男生给你讲时间,说得很直白;赛斯说得更彻底、更究竟一些。但你要能理解,他们说的是同一个意思。
你现在想到这,就能明白第十四章开始说的了——哪个世界哪个你,你的过去并没有消失,仍然存在着,你还能回去改变你的历史、改变你的过去。就是因为它一直在那。那既然它像照片一样存在,我怎么改变它呢?别忘了,我说的只是一种最基本情况,实际情况比这个还要复杂。因为在每一个时空的片刻点上,还有很多种可能性存在。这个时空点不只是一张照片,而是很多种可能性的照片都存在着。比如这张照片上树有一个鸟窝,另一张没有。有鸟窝的是事实,没有鸟窝的也是事实。你想选择有鸟窝的,那后面每一张都有鸟窝;你选择没有鸟窝的,后面一系列就没有。这就等于变成两组照片了,其实有很多组。
所谓改变过去、改变历史,意思就是:从过去那些历史可能性的版本里面,选择一个你希望的、你想要的,让它带入到你的记忆当中来。你用当下的信念去感知一个新的历史版本。它会直接引起你身体的反应、细胞的反应,肉体感知直接变化。这样一个回忆的改变,已经引起肉体的改变了,那就相当于这个事实在改变了。如果一个人体事件引起了肉体的改变,我们是不是就可以认定为那个事件就是事实?如果通过信念的改变选择了过去的一个不同版本,导致身体产生相应的不同变化,我们是不是可以等效地说你改变了历史?而真实的来说,其实不是你改变了历史,你只是从历史的不同可能性里选择了一个想要显化的版本。你没有选择的那个还在那继续存在,你并没有改变它,你只是选择了一个可能性。
回到空间的问题。对空间的解释和认知,让我们非常容易地从另一个角度理解这件事。每一个空间都是不同的。既然空间不同,每一个空间都是不一样的,那么当你打开内在感官看一棵树、看这个空间的时候,你看到的不是当下这棵树,而是这棵树所有空间的一个重叠。你觉得树的从生到死是在这个时空里完成了,其实是不同的时空重叠在一起。
我们现在生活的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多重宇宙。这个词用得好——多重宇宙,“重”就是重叠的意思。如果你看过那部美剧《开发者》,里面讲他一开始怎么也做不成预测的能力,后来用了一个 multi-wars 的算法理论框架,一代入就完全实现了准确的预知和重现历史的过程。好了我们不扯远了。
我们现在只感知到现在这一个空间,其实我们的空间是重叠在一起的——在我们这个空间上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它同时还在发生着。比如你现在住的房子可能是个清朝的老宅子,那个宅子已经不在了,地方还在,可能变成了高楼大厦,但清朝那个老宅子还存在着,里面的人还在里面生活着。他跟你共用在这个空间里头——你觉得是共用,其实你们生活在不同的时空、不同的世界里。从三维世界的角度看,它们占有一个三维空间,但其实是重叠的。用电视频道比较好理解:一台薄薄的电视机挂墙上,就这么大一个空间,但它里头可以演几百个频道的故事、几百个人生、几百个剧情,都在同一个屏幕上演。你只要切换一下频道就行了,因为它们的频率不同、时空不同、故事不同、人物不同,但它们都发生在你墙上这一片面积上。你从这么来理解时空,就能更好地理解赛斯的很多理论。
空间本身以你所不了解的方式在加速。
空间不是静止的,是在运动的。如果空间是一层一层重叠的,空间在运动,所以你才会有时间的感觉。而你只是对准了那些频率而已——你只对准了你的这个时空世界,其他的空间你根本感知不到,对你来说根本不存在。空间本身是在加速运动的,以你所不了解的方式。这话他没有展开讲,因为在这个理解程度上,有些人可能已经达到了智慧的极限。你无法想象空间的运动是什么样子的——你这个三维世界的空间作为一个整体在运动,是个什么概念?他说你没有对准那些频率,就是你只对准了一个频率,没法对准那些其他空间的频率。
在空间的任何一个点,也是你认为时间里的一个点。
那是你还没有学会去打开的那一扇门。
什么意思呢?还用刚才那个树的例子。这棵树所在的地方,这一百年的故事——从种子到长大到枯萎——我们把它想象成一百张照片重叠在这,或者说一百个空间重叠在这。但对你当下来说,它就是一个空间。这一个空间里,蕴含了一百年的时间、蕴含了树从种子到参天大树到最后轰然倒塌的全部过程。所以在我们认知的空间里的任何一点,其实都蕴含着无穷的时间在里头。如果我们有能力把这个重叠的空间像翻书页一样分开——这一页是这一片空间——那我们就可以直接选一个空间进去,进入那个时间点的空间了。所以说空间和时间的关系,远远超出我们能理解的角度。
赛斯在这里提了一句:我们空间中的任何一点,如果你进去,它就是时间中的一点。现在你面前的这个空间,是不是从地球诞生以来,这个方寸之地所有发生过的事情的空间重叠的总和?都在你面前,但不是混沌地混在一起,而是一片一片各自独立的。赛斯说的空间的加速,指的是这些空间之间的运动。我们不用去展开,今天不是讲物理课,也不是讲时间简史,我们只是做赛斯书的科普。
我只是想让你听懂:你面前的这个空间,可以想象它像一本书一样,从远古开天辟地到今天,都发生在这一方空间里。每一页都是一个历史时期。你认为它结束了、死去了、消亡了、过去了——没有。它在你的空间里头就在你面前,只不过你没有进入和打开它的本事。你不会打开它。如果你会打开它,它就像书一样向你摊开,你想回到哪一年、回到恐龙时代,直接进去就行了——就在你面前的空间里。那些穿越时空,不就是这么回事吗?你啪的一下就进去了。
所以他说,就在我们面前的这个空间里,是过去所有时间发生的一切在这个空间上的重叠。空间里的任何一点——你进入这重叠里的任何一页——进去它就代表一个时间。这样的描述,希望你理解时空之间的关系跟我们想象的是那么不同。理解了之后你会恍然大悟:原来赛斯说时间是同时性的,是这个意思;原来说过去现在未来都在当下这一刻,是这个意思。就是这样子。而现在你如果还没有开悟,没有进入更高的灵性智慧的程度,你没有学会打开它的办法,你看到的就只是一个现在的样子。
以差不多同样的方式,你的大脑就是一个门户。
讲完时空,他回来讲你的大脑了。你的大脑也差不多是类似的东西。
它可以触发心智的活动。
大脑可以触发你的思维、思想、思考活动。
那么你的信念就必须为你启动大脑区域,以及所引起的心智的非实质活动负大部分的责任。
你的大脑就是一个门户、一个开放的东西,它触发你的思想活动。你的信念要为你启动的大脑区域负责——大脑有很多区域,你动用物质的实质大脑区域,它就会引起思想上的活动,而思想活动是非实质的、非物质的活动。如果你把大脑想成一个空间,这个大脑空间也是重叠的。大脑某一区域所产生的精神活动千变万化,但对你来说,好像这个区域产生完一个思想活动,你又想了新的东西,旧的那个念头就消失了,你认为它消失了——因为在物质层面上有新的念头产生了。
但赛斯在这里告诉你:不是的。你的大脑就像这个空间、这个时空的道理一样。你认为消失的那个念头,它只是以另外一种非物质时空的方式,存在在你的另外的物质实相里面。这就是他前面说的:你的每一个念头都是一个世界,每一个念头都是一个实相。你现在能理解了吗?为什么说每一个念头都是一个实相、每一个念头都是一个可能性的世界,就是这个意思。
你的信念要为你大脑某一个特定区域所启动的思维活动负大部分的责任。
什么叫负责任?就是你得管着它。那个念头一旦产生,它就要顺着这个念头继续往下走,它在那个可能性的世界里会继续发展下去。比如说你在念头里想了一个“我要不要跟我的初恋复合”——这只是一个念头。你想完了觉得“胡思乱想什么,怎么可能”,这事就过去了。可是在你的大脑里的另一个可能性的空间里,它就按照你去跟他复合这件事去往下演绎了。
这个往下怎么演绎?还是要遵循你的信念系统那个方式去演绎——就是你的平常的价值观、世界观、人生观的那个方式去演绎。所以你要对那个念头负责,负责的是你的信念系统。你就知道你的信念系统有多么重要。为什么要去改变你的信念系统?它不仅是要改变过去,它对你未来的所有事情都有影响。你将来想回头从过去的可能性里选取你想要的那些可能性、把它显化出来的时候,是由你当时的念头以及念头按照你当时的念头架构所发展的方向,从那些可能性里面选。如果你根本就没有那样的一种想法、没有那样的一个信念系统,那就不可能选到。
举个简单例子。你想跟你的前任复合——你就这么一想,但你没去管它,继续跟现任发展着,这事就随时那么一想过去了。好,我们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跟你前任复合的那个可能性里头,你去找他复合了,前任说“怎么可能,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等等等等——这个故事情节的发展和演绎,是不是按照你当下的信念体系在演绎?是的。
假设你想跟他复合这件事最后成功了,你俩真的复合了。但你俩过的那个日子,是建立在你对他的信念之上的。如果你对他的信念是:这个前任是个很不好的人,经常劈腿、出轨——那我觉得你们就算复合,过没多久可能还会像当年分手时一样,又因为同样的原因再分手。在那个可能性里,你们只是短暂复合,最终又再次分手,并没有走到一起。
有一天当你年老的时候,你想回过头来改变历史、改变你跟他复合的这个可能性,你会发现:没有你俩走到白头偕老的可能性的存在。只有短暂的复合那么一段时间,你们最后又分道扬镳了。在那个故事情节里,编剧的结尾就没有白头偕老的情节。你到老年想把那个情节显化出来,它就显化不出来,因为就没有。这就是信念系统的重要性。为什么说你当下的信念可以改变过去也可以改变未来,就在这。它是前后影响的。如果你当下的信念系统觉得前任很好,觉得失去他是你的错误,然后你跟他复合——复合之后你会发现,其实他所有的劈腿……
梦中的实相与物质世界的交会
我们接着看赛斯怎么说。
实质的焦点就是物质的焦点。我们对三维世界的这个焦点,提供给我们一个壮观的、专注的、并且专门化的实相——一个物质实相。然而如果没有梦的活动,你将会相对地被关在了里面。
我们被关在了一个物质实相里面,被关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面了。但是梦却不一样。在面对仿佛如此坚实的物质实相——就是我们的三维世界——的时候,梦是把我们从三维世界里带出来的,让我们不用只仅仅在这么窄的意识焦点范围内只关注这个物质世界。它让你能够领略到,除了物质世界(物质世界本身当然也很广大、很壮观)之外,还让你认识到更广大、更开阔的一片世界——一个非物质世界的存在,让你有更多的新的尝试和了悟。
梦境提供给你一个初步的舞台,在这其中,可以创造性地形成一个基本的假设,然后在一种游戏的方式下,试试看它成立不成立。
这个基本假设,是在梦里头可以有新的基本假设,然后以一种游戏的方式试试看它成立不成立。
你有过回想起来的这个梦,以及它引发的对许多问题的解答,仍然只代表了梦的表层活动的表层。
就是你能记起来的梦,和你对现实生活中问题的解决方案的一种解答,仍然还是一种表层的。
追随自己进入你的梦中,是一件很迷人的事情。
追随自己的意思,就是说你尽量清醒地进入自己的梦中。他这一节里头让你进入一种清醒的梦,清醒地去做梦。你在梦的范围里头、梦世界里头,才能对你自己意识的作用有所觉察。什么意思?就是在梦的里面你才能发现,原来信念创造实相是这么简单,在梦里头是即刻实现的。这样的话,就让你对三维世界里头这个信念创造实相有了一个更深的认知。
在如此做之前,你必须相信自己存在的健全性。
什么叫"如此做"?就是当你有意识地进入自己的梦——做那种有意识的梦、清明梦——的时候,你必须要做这样的准备:要相信自己存在的健全性。对自己当下的这个存在,这个健全性有一个完整的认知。如果你不信任醒的时候的自己——就是你对清醒的时候自己都不相信——那你也不会相信信任做梦的自己。
你对自己的这个认知是不是足够的健全和完整?你是不是对自己当下清醒时候的自我有一个什么样的认知?如果你对自己的认知都有点含糊、有点不确定的话,那在梦中你对自己是谁更不清楚了,你就不会相信自己。
而你梦的景观也将会显得对你来说是有威胁性的。
一定记住。所以说当你想要清醒地带着你的意识进入梦境的时候,你一定要做一个思想准备,什么准备?就是你对自己的认知要非常清醒、完整的。换句话说,你的灵性的水平要有足够的准备。如果你没有相关灵性知识的准备的话,你贸然带着自己的意识进入梦里的时候,你会感觉到害怕,那个梦的场景对你是有威胁的。
什么意思?因为你在梦境这个里头,你的信念会创造实相,梦里头的那个东西都瞬间即刻就实现、就完成了。你的信念一转,你的梦的环境就跟着转。而这个时候,如果你对自己、对自己的信念没有一个完整的把握,你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些东西——其实也就是对你的信念自己并不认知,对自己的意识和信念都不了解的话——你不懂为什么会出来这些象征性的东西,你不懂你周围的这些环境(我说梦中这些环境)是怎么根据你自己的信念创造出来的时候,你会很害怕的。因为那个场景对你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你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
它不像三维世界有这么一个非常缓慢的、让你变化的一个过程。你三维世界的环境变化没有那么快、没有那么迅速、也没有那么突然。即便你三维世界的信念改变了,你周围环境的改变也有一个时间的过程,你有一个适应的过程。而在梦里头这个适应过程几乎没有,你信念一改变环境就变。而你在这个梦中,你对这个梦中的环境还是有强烈的感受的,那个感受不光是心灵上的,还有身体上的感受。
举个例子来说,比如说在梦里头你本身就有恐惧,或者你的恐惧本身还是很强的话,你这种深深的恐惧在梦里会创建出内容——让你恐惧的场景和恐惧的事情,或者魔鬼、动物或者场景都有,甚至幻化出把你置在一个高耸入云的楼上,把你放在楼的边缘。在这种情况下,对你来说那简直是极其的恐怖和可怕。为什么?因为你内心的恐惧并没有排除掉。在你这个不知觉的梦中,这个底层的恐惧它就直接会幻化出来一些可怕的环境和场景来。所以说这时候你要对自己在一个灵性上有个非常好的准备和基础,你才要进到这个清明梦里头去,再带着意识进去,否则会对你有威胁。
你相信梦是不愉快的这种信念,也会使它们真的是如此。
那就是真的是——如果你觉得梦都是噩梦,都没有什么好事,那梦就真的是这样。
或者你最多只能记得吓人的梦中的世界。
你最多就记着那梦里多么可怕、多么可怕,对你来说一点帮助都没有。什么叫没有帮助?你并没有把它作为你的一个初步的舞台,然后把一些你想在现实生活中去实践的东西在梦中先去预演一遍,做成一个基本假设看看行得通还是行不通。这个功能对你来说根本就没有起到这个作用,你只是在梦里头被吓了一通就回来了。
然而如果你相信你不做梦,你就会压抑住对它们的记忆。
有的时候人会说"我相信我从来都不做梦",你就会压抑住对梦的记忆。但是你还是会做梦,只是你不记得了。那些丰富的经验就会因为你的信念——你相信自己不做梦——而记不住这些,而不会形成有意识的生活的一部分。因为它没有带到你的记忆当中来,它就不可能对你有意识的生活有任何的影响。因为你没有记住嘛。这关键,信念——你觉得你记不住它就记不住,你觉得没有梦它就没有梦。
你的梦和醒时的生活是一样的,都是私密性的。
这个一定记住,都是个人性。每个人都是独立的,完全是个人性的、很有隐私性的。
也有一个群体的醒时的经验,一个群体的做梦的经验。
就是说我们醒的时候有一个群体的经验,我们做梦的时候也有一个群体的经验。在这个群体经验当中,每个人都找到了他自己的角色,并拒绝和接受事件——可以接受和拒绝一个事件,这是个集体的决定。所以在梦里头你会遇到其他人,其他人物事都是一样的,这都是由群体的梦的经验完成的。
用你们的话来说,人类在任何既定的"时间"内,都在梦境里同时把一些问题解决,而后那些解答才会被实质具体化。
用我们三维世界的人来说,我们在任何特定的一个时间内,都在梦境里同时把一些问题解决了。他说的"同时",瞬间就是在梦里头其实是一瞬间就解决了这些问题——不是所有,一部分问题就解决了。这些解决问题的答案,它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在现实生活中、在实质的过程当中显化出来。梦里头我们会有一种解决问题的经验,但是这个经验到现实生活中需要一个时间去显化。
在梦境中,因为比较不受时空的限制,所以你就会有较大的整体视角。
你没有时空,你可以飞来飞去,你可以穿越不同的时间段,不同的历史时间的故事可以在一起演,你有较大的整体视角。
许多在近距离里头被启动的、显然很差的解答,在较长的距离里头将会被视为非常富有创造性的。
这个"近距离"指的不只是物质上的物理距离,也指的是时间上的距离。当你以现在的物质生活你能看到的,只是你当下可能未来几周、最多未来几个月,再远的可能你都看不清了。可是在梦里头你可以从更高的角度来看更广大的时间跨度——你看三年、五年、十年的这样的一个跨度发生的事情。所以它就可以不受这种距离的限制,所以有更大的整体视角。
就是说当下你做了一些决定、做了一些事情,如果从当下的角度来看,这个决定可能是很傻的、很笨的,甚至很莫名其妙的;可是当你从更长的一个时间跨度来看,那这个决定是非常的明智、非常有意义,还是非常富有创造性的。所以这个就看你看问题的角度广度和高度了。如果你站在一个更高的高度来看,你就能知道当下的决定从更高的角度来说它意味着什么,而不会用眼前的那种短视的角度来看。
那么在私人与群体两方面,人类都把梦的这个世界作为一个初步的活动场所。而在你们真与假的世界被实质接受的"事实",都是来自这些"幻想的"实相与可能的梦的事件。
他说的意思很简单:就是不论是我们的真实的世界,还是我们认为是真实的世界,其实是一种虚构的世界。他说的话比较绕口——不论是真的、真正的真的,还是虚构的真的,不论是哪一种真的,它们都是来自于这些梦中的幻想,来自这些梦中的幻想和梦中的世界。
所以说你要想实现什么东西,你可以在梦里先去构建它。这就为什么让你去做这种清明梦,为什么让你带着意识去做梦。你现在做的梦都是被动的,你没法控制梦里的事情和角色,发生什么事情你根本就没法控制。所谓清明梦,就是说你睡前就有意识地说:"我今天要解决我现实生活中一个什么问题。"你带着这样的一个暗示就进入到梦乡。进到梦乡里头你会说:"我进来了,我有意识的,我知道我自己在做梦。"这时候你故事的背景和场景就开始展开。然后这时候你会有意识地指挥梦中的你说:"那我现在去跟他去复合看看结果会怎样,我去找他一趟。"这时候你就走到你的前任面前去跟他说:"我们现在复合你觉得怎么样?"但这都是在你的指挥下、在你的暗示下,你会指挥你梦中的角色去做这些事,让你看看对方的反应,对方是怎么反应的。
就像他前面说,对方的反应是有一个群体的梦的意识来共同决定的。换句话说,群体意识决定了对方怎么来反应,就像群体意识决定了在三维世界里头别人怎么对你做的事情、怎么做反应,都是有一个共同的集体意识决定的,是一个道理。在梦里也是这样子的。所以说在这梦里你可以试验一下这个可能性可不可以。我举这样的一个例子,就是想告诉你这样的一个事情。
所以说,不论是个人的还是群体的都是一样。
不光是个人的,一个组织、一个团队、一个群体都可以在这个里头运用。
在梦里体验的可能性的事件,在实相的其他的领域是相当的"合法"的。
我们在梦里头体验的那些可能的事件,在现实生活中对我们来说是并没有发生的。他说在其他的实相里头、在其他的时空里面,它是相当的合法的、非常有效的,真实发生的。
但是在你们的这个世界里头却变得不成立了。
因为它在我们的世界并没有发生,只是一种梦中的事情、梦中的经历。而当同类的事件实质地在你们的世界里实现的时候,就成了真的了。在别的世界里成立的时候,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不成立的、虚幻的;但是当这个事件没有在别的时空里实现,在我们这个世界里实现的时候,那就是变成梦想成真了。这也是我们要显化的目的。
新的一段。
首先,你们的战争是在梦的世界里发生而分出输赢的。
他又提出一个骇世惊俗的理论:你们的战争是在梦里头就分出了输赢。
而你们历史的实际的演出,只是追随着可能性中的某一个系列的细线。
"细线",就是如果战争是一个很宏大的局面,我们实际生活中、现实中经历的战争,只是倾注的一个分支,只是整个宏大战争的一个分支。而战争的输赢在梦里头就已经决定了。
对你而言,某个战争是由一方赢了或者输了。
对我们个人而言,某个战争是由一方赢了或者输了。而你们对事件的这个"吝啬"——就是我们对事件只有一种可能性的理解。好比说一场战事只能有一个确定的结果,某一方赢了,或者另一方输了。
也会有某些坚固的事实。
当然了,那一天就是比如在某一个地方发生了一些战事,有多少人参加了,最后谁胜了,多少人死去了,伤亡多少人,之后会有历史性的各种条约的签订,各种照片资料,甚至还有那些墓地、历史的遗迹、战争博物馆,都来证明这个事情发生了。
但是在更广义的说法里头,它有一个相当超越你们对所涉及时间、地点概念的一个更大的事件,而你只感到了其中一小部分或一个角落。
他说从更高的角度来说,你们现在感受到的这个战争,只是一个更加宏大的事件、或者更加广阔的涉及的时间和地点都比你现在理解的更广大的一个宏大事件的一角,或者一小部分而已。但对你来说可能就只是一个非常大的战争。
所以说我们经历的战争只是我们梦中战争的一个小部分,那个更大的战争在我们的梦里头都已经推演完成了。那个战争更大,但是我们现实生活中只选择了一个很小的可能性、很小的一种方向去把它实现了、显化出来了。另一个庞大的、在另一个时空里的那些战争,那是更庞大的,我们只选择了一部分、很小的一部分。
可以说最初的战事是发生在梦的层面上的,然后经过私人与集体的层面,人类才决定事件的哪些部分要以实质的方式来实现。
最早的战争都在梦里头,经过个人和集体的层面,人类才决定在现实生活中让哪些事件变成真实的来显化它。
然而即使那些被实现的公认的结果里头,十分明显的赢家也常是输家。
这里头一定记住,他这个话说的是十分有深意和玄机的。就在我们公认的这个结果里头,我们认为这个人赢了、怎么怎么着,这是我们觉得这个人是赢家。但是他说,可能在这个实相的另一面——就是梦境的那一面——可能这个人只是赢得了一个局部的战争,或者某一个战役的胜利。但是在整个战场上、在整个战役里头,他确实输了。他赢了一场,但是他并没有说赢到最后。但是在我们这个三维世界里头,我们只看到了这个战争的局部一部分,后面是不是怎么推演的我们并不知道。
这是很有意思的。就等于说,我们梦中的那个整个战役是非常宏大的,我们现实中只取了一小部分让它显化出来。
这整个事件超越了任何真和假的判断。
你不要跟我说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它已经超越了它。他前面最开始就说了嘛,他说事实就是虚构的,你可以被接受的虚构就是事实。如果这个事实能够被大伙接受——我们虚构了一个故事,然后这个故事能够被大伙接受——它就是事实。所以说这个事件本身,它已经超越了任何真和假的判断。
因为说到这儿很多人就会问:"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比如说日本到底有没有偷袭珍珠港?是美国自己人炸的,还是真的是日本人炸的?"等等。这是真和假的判断,已经超越了这个问题,不要再去问这种问题。
一个整体事件连带所有的可能性,显然不能适合你们目前的参考架构。
他的意思是什么?这个战争从开始打仗,最开始那战争的走势有千万种可能性。这个是最明显的。因为我们在人生经历中,那个可能性还没那么多,我们就可能有几个人生的关键节点——比如上什么学、参加什么工作等等,就那么几个点。而在战场上的那个变化那就太多了,每一场仗都有赢和输、不赢不输等等的那种战场的焦灼状态。那战场上的战情的变化,每一种都带来一种可能性的结果和一种可能性的推演。就像这个围棋的棋局一样,如果你把这种围棋的棋局的每一种可能性都给它展化出来,那简直是无穷无尽的。
但是他说这种可能性是整个战争的整体。从更高的维度上,它看到的是所有可能性的结果,而我们只看到了一种可能性的其中的一个局部。而从更高的维度来看,它是一个战争的所有的可能性都有。也就是说这个人他既有打赢的结果,也有战败的结果。所以说输和赢在他的这个角度来看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因为他是既输了也赢了——在某种可能性里赢了,在某种可能性里就输了。它就是这样的一种过程。
所以说,再次强调,在梦中你处理可能性,而决定哪一个将变成你们实质的"真事"。
在梦里头你处理各种可能性,你决定让哪一个去变成真事。
在梦中,个人和全人类两方面,你们都有很大的自由。
就在梦里头,你的个人和整个人类都有很大的自由。
在梦中,每一个人决定自己的命运,而运用这个梦的资料,十分有意识的选择,他将实质的具体化,并且体验某一个插曲。
就梦中的这种可能性是都有的、很丰富的。但是你就根据你想选择的,运用这个梦的资料,十分有意识地选择——记住,是十分有意识的,是你故意选的,你有意识的,你想选择让哪个在现实生活中去显化、变成真事。这就是你想体验的那个插曲。可能它有好多种插曲、好多种可能性、好多种结局的故事、故事的版本,你只选择了其中一个。
你会由梦中接受那些大半于你醒时有意识的信念相符合的资料,如先前提及的,梦中和醒时之间,相互作用。
就在梦中和醒的时候,之前它是分割的,那现在让它们之间是相互作用。怎么相互作用?你带着醒时的意识进到梦里头,它不就相互作用了吗?如果你不能这样做的话,它们之间是分开的。
所以说在其内,在梦境之内,新的信念是可以被拿来尝试的。
在梦里头尝试没有什么太大的风险,你就试试呗。
就那方面来说,你完全不会为你的梦所摆布。
你不是被梦摆布,而是你在梦中去操纵你的梦。你要操纵你的梦。在这里一方面你要明白,在梦里头你要尝试你的新的实验,所以说你在操纵你的梦,而不是被梦摆布的。我们大部分人认为梦摆布着我们,我们没法控制梦。
你没有了解到存在于醒时与梦中经验之间的伟大交互作用。
说我们还没有了解到存在于醒的时候和睡觉之间、梦中的这个伟大的交互作用。我们不知道,醒时和梦时让它俩沟通起来、让它俩交互起来,有什么样的作用。
是因为你被教导去相信,这两者之间有个事实上的、并不存在的人工障碍。
你认为梦和醒之间是没法沟通的,它俩是有人工障碍的两个世界。当你不再相信这个的时候,当你推翻这个障碍的时候,你就进去了。
借着睡前的这个建议,梦给你问题的答案。
就是你在睡前可以建议梦给你答案。你就自动地开始把梦的知识做更大程度的利用了。当你睡觉前暗示说:今天我遇到了一个困难的事情,比如说工作上的事情,你不知道怎么解决——你是跳槽还是不跳槽等等——你不知道怎么解决的时候,那时候你可以跟梦说,跟自己说:"我做梦的时候给我一个答案,告诉我应该怎么做。"这个时候梦里头就给你一些暗示。
并且打开你自己更大的创造性的门。
什么叫更大的创造性?你在梦里头可以去创造一些新的信念,可以试试看看到底怎么样。
你可以休息一下。这是一个小注给你,然后我可以继续口授。
罗说:"那就讲那个注吧。赛斯让我难以下决定,一方面我想要书的口述继续,但是我也确信他有出其不意的离奇,将会给我很有意思。它的确非常的有趣。"
在长达几页的资料里头,赛斯讨论罗的母亲在她耄耋之年(这个字"耄耋之年")最近与可能性打交道的经验。这涉及了罗的母亲的复杂的家庭背景,在此略过,也太复杂了。但珍和罗决定把赛斯资料中较一般性的部分包含在这里面,罗想这会对别人与老人的关系有所帮助。所以说这里头是这样的一个东西。
所以在第十三章第650节的下面,所要讨论的这个"心灵的加速"——他指的是老年人的心灵加速。赛斯在那一节课里也讨论过大脑的半球。然后下面这段都是罗整理的,赛斯在讨论关于罗的母亲在她老年的时候跟可能性的世界在打交道的赛斯的一个分析。
他说你的母亲是体验一个思想与直觉的加速,以及到目前为止一直被压抑的一大堆刺激。
就是罗的母亲在老年在经历这个。
她是十分清楚的感知可能性,但把它们与实质的世界混淆起来,不过这只是当她实质的工作完成了以后才发生的。
什么叫实质工作完成了?就是当她已经生完三个孩子、完成了工作退休以后才发生了。她把实质和可能性的世界混淆在一起分不清了。
而非比如说当方向的混淆,是会扰乱她自己任何必要的重要实质性发生同时发生的。
他的话的意思是什么?就是当她在抚养三个孩子、还要是家庭的这个收入来源、主要的家庭支柱的时候,她不会做这个事情。当她这些都完成了以后,完成了这种人生使命之后、这种世俗的任务之后——三个孩子都抚养成人,长大独立工作之后——她这会年老了,她才开始尝试这些可能性的事情。
她有了一个明确物质的一个改变。
不仅是心灵上的改变。在非常集中的实质的这个生活里,没有用到大脑的那一个部分被启动了——她大脑里头在她平常的这个现实生活中没有用到的那个部分,一直闲着的部分就被启动起来了。
就如在它们在婴儿期以及某种阶段的青少年时期也被启动是一样的。
在我们在婴儿的时候,大脑最开始懵懂一片,然后大脑的某一些部分在一部分一部分被激活,比如她的语言区、她的认知区、她的运动区等等。而在青少年时期、在青春期的时候,我们的大脑也会启动一些以前一直没有启动的一些区域,比如说她的这个两性关系、对性的这种区域——她以前是没有的——包括社会的认知、社会区域和自我价值感的体现、还有社交的这种能力,都在青春期开始启动的。这些改变在每个人中也个别的被启动了,每个人都是一样的。
我说可能性实现了。在第十四章里头他谈过可能性,就是哪一个世界、哪一个你的时候。
罗的母亲突然对她的那些可能性的事件开放了。而当她是一个事实——她把那个可能性的事件当成事实了。当她那个事件开放以后,她觉得是事实。
因为你们是时空取向的,而她对可能性的这个实现,暂时的被接受为物质的实相。
就她把那种可能性接受为是物质实相了。所以这在你们认为的日常经验就造成了一个空隙——就是她会在现实生活和可能性的世界里头来回跳跃。在这跳跃的过程当中就有空隙,一会儿她把可能性当成真实的、当成我们的三维世界里的事情。那只是对她来说,对我们三维世界来说那就是一个可能性而已。
她必须在时间的顺序里体验这种事情。
她必须得在我们的时空里头、三维时间的流逝里头体验这种跨时空的事件。因为可能性的时间都是跨时空的、是没有时间的,但她一定要在我们的这个时间里头去体验这种非时空的事情、不受时空限制的事情。
所以对他人而言这并不合适。
别人看她就是神经病了。那她已经就神经了——她在把那种可能性的时间引入到现实生活当中。也就是说她会经常在时空里头,她一会儿活在这一会儿活在那,一会儿活在1982年,一会儿活在2045年,她跳来跳去了。
我给你们这个资料不是为了你们个人,也是因为它们可以作为一般性的应用。
就是这可以作为一般性的运用。
与可能性的搏斗,使得你母亲能够判断她这一生实质生活的状况。
她为什么会发生这个事情?因为她在跟可能性的搏斗的过程当中,她来判断她这一生,做一个人生的一个总结、一个人生的判断。
可以说是为了她的下一个探险在事先做准备。
她的行动本身就可以被看作是整个家庭的一个学习模式。
她的这种怪异的行动、在把可能性当成现实的这种行动,就可以作为整个家庭的一个学习模式。
不论她看起来怎么样,她在那方面并没有一种感官印象的迟钝化。
不论她看起来是不是呆呆傻傻的、神神叨叨的,但是在那种可能性的实相里头、她在操纵可能性的实相里头,她的感官没有任何退化。
而是一种"倾注"。
她不仅没有退化,而是把感官倾注到上面。
她难以集中精神的确就是由此而来的。
为什么?因为她把她的精神都倾注在那些可能性的那些时空里面去了。事实上她当时是集中在别的地方——集中在那些可能性的地方去,没有集中在这个时空里头、集中在别的时空。所以她在这个时空里头给人感觉就是她精神不集中、精神涣散,无法集中精力。为什么?她的精力都集中在那里头。在现实生活里偶尔也会看到这些——有些老年人或者有些精神上有问题的人,她就好像精神无法集中、很不稳定。
她的独立感被重新激起了。
她又重新有独立感了。
这终将使她想要离开她的家人。
她要离家出走——她不是出走,她要离家独自生活。
不在于依附她的"男孩们"。
她有三个儿子,他两个兄弟和他自己。
而它们也被用做对她先前没有实现成长的助力。
而她这个离家出走、要独立生活的目的是什么?她以前没有一个独立生活的经历,就是独立的成长的这个经历。那她现在要去补这个——她要实践它,要重新补这个独立生活的、独立成长发展的过程。而每个青少年都有这样的一个过程,青少年最容容易离家出走了,就是因为他想有一个独立生长的一个环境。
她终将想要离开她的身体。
已经明白了吗?她离开她的身体,要为下辈子做准备了。
但她并不是因为怯懦而不走,而是在挣扎着想使自己自由。
她并不是因为害怕死而不走,而是在挣扎着想使自己自由。她让自己自由,她要自由。
还有更多的原因。在一方面这个家庭对待她像小孩一样,是被她所接受的。
现在的家庭——就她的三个儿子——对待她就像小孩一样,老小孩老小孩,老太太糊里糊涂的,经常分不清现实和过去。这是被她所接受的,就是她可以接受他们把她当小孩看,她也接受了。
因为这提供了什么?
她想要独立的推动力。为什么她愿意接受被当成小孩?因为小孩就会长大呀,因为小孩想长大离家这是一个正常的呀。如果她三个孩子把她当小孩看,她就接受——我就当小孩了,但是我小孩我长大了,我要不要离家呀?我要青春期嘛。
所以说罗的母亲的独立性被唤起了。在某些方面来说,她是想要离开她曾经实地形成的这个"人生之屋"——他是用了一个引号的——就离开家。她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她抚养了三个孩子长大的地方,她要离开,她就离开自己的人生之屋。她想干嘛?她想要自由。
这个人生之屋、她的三个孩子、她的人生过往的人生经历——对她来说,对一个母亲来说,对她来说是一个限制。因为她一直在为三个孩子抚养三个孩子让他们都成人长大,她自己是没有什么自己的实现的价值感。所以她要自由,她要找一个新的努力的一个方向去重新开始。
如果她是一个青少年——如果她是一个青少年十几岁——那她所说的话就被看起来很合理。但她也想要开始一个新生活,但是她现在不是青少年了,她还是想要一个新生活。不能说她是15岁提这个就合理,她现在65岁提这个就不合理了。但是人们一般都觉得15岁正常,65岁再提就有点作了,但事实她就这样。
他说现在我讲完了,那我希望你们能多少安心了一些。
因为他们对他母亲的事一直担心。
可以结束这节课或者休息的开始。
因为他下一节的内容非常少,我们就快速地把他下一节的内容过完,那整个二十章我们就一气呵成全部结束了。
第672节:梦与意识的多重次元
第672节,1973年6月25日4,星期一晚上这节课。1973年6月23日,星期六,是被飓风艾格尼斯引发水灾的一周年纪念日。他们在1972年的6月23号那天发生了水灾。如果你翻看这本书的最开始的时候应该可以看到,我们的区域还仍然在复原重建当中。当然珍和罗非常明白,他们在这场水灾中的经历是如何打断这本书的第一章的进行的。我们也可以看第613节的注,附带一提在那节里我们提到了艾尔麦拉的特拉华街桥被冲毁的事情。那个老桥在离他们的公寓半条街的地方横跨启梦河,现在正在进行修复的工作,而且非常嘈杂——因为它只有半条街,所以这种施工的声音还能影响到他们——还要再进行一年。
在第十八章里头,赛斯解释了整体而言艾格尼斯的情感的这个来源——就为什么这个洪水是怎么来的,在第十八章里他专门介绍——以及我们每个人在这个其中的行为,就是珍和罗为什么没有撤退。这是他讲。
他说:"目前他让他对那个日期做了一个备注。"
目前,人类对于梦的内在的世界,以及它在其中的角色,以及它对日常生活有意识生活的影响,没有多少知识。
是空白,我们人类对这方面的了解几乎是空白。
在你进入似乎对物质实相相当无意识的睡眠状态的时候,意识的许多最有力量的面向却正在起作用。
他的意思是什么?当你进入似乎对物质实相相当无意识的睡眠状态的时候——就当你进入睡眠状态的时候,他说了这么多定语比较绕口——就是你睡觉的时候,你的意识的很多最有力量的面向它却在起作用。你觉得是在睡觉、啥也干不了,睡觉啥用也没有,就是在休息。其实不是,你的意识的许多最有力的地方、最有力量的面向,它正在起作用。
在你现在的体验的时间脉络里头,你将不可能去处理可有那么大一堆知识。
要想在你非常特定的场域内,适当运作一个几乎无限量的资讯,必须立即消化并计算其可能性,而维持你甚至不察觉的某种平衡。
他说你睡着的时候,在我们的这个时间的脉络里头,你是不可能处理那种可能性、同时并行发生的那么一大堆知识、同时给你的那些信息和资料的。要想在我们特定的一个区域里头、在我们的人生的这个框架里头去运作的话,你就得必须立即消化掉几乎是无限的资讯——并计算其可能性——在所有的无限的资讯里头计算所有的可能性——而还要维持住你甚至不能察觉的某种平衡,还要维持住你在现实生活中的平衡。在你有意识的世界里头你是做不到的,在我们人类的意识世界里头我们是处理不了的。
所以我经常开玩笑地说,你的内我是一台量子计算机。你的内我是量子计算机,你的这个小我——就你的意识——其实相当于一台普通的电脑PC机。那普通PC机和量子计算机的运算能力差了多少倍?大概可能差了有7000亿倍——我就随便举例子,7000亿——它们之间的运算能力、它的算力的比较,我就只能大概这么举例子吧。所以说你觉得你的大脑已经很聪明了,它能处理很多很多事情了,可是跟那个你的内我的量子计算机的算力来比较来说,那简直就不值一提,就没法比较。所以说你的意识是处理不了这些事情的,所以这些东西只能交给你的潜意识来处理。
潜在的你的意识是有能力来做这些伟大的事情的伟绩的,但是这些工作不能以你那强烈执着于时空关系的意识来做。
那个做不了。我们的意识只贯注在我们的物质世界,用这个意识是处理不了那种所有可能性的。为什么那些所有可能性都是跨时空的、都是没有时空存在的,而你的意识是贯注在时空上的。你用你贯注时空的意识去处理那种没有时空限制的那种事情和可能性,你是处理不了的。
所以说你视为的"意识心"的那个东西,是被给予了估量每日日常"事实"的重任。
你的意识心是只赋予它关注你当下这个物质世界生活的这个重任,它不是来处理那些非物质世界的事情的。也就是你的意识就关心你的吃喝拉撒,所以让你这个肉体、让你这个肉身让你现在的当下存活得比较好。
然而形成对实相的信念,这些信念在被用于梦境而作为主要的尺度之一,可以说以启动某些可能事件而非其他的。
你的意识心、你的信念系统——你的意识就是你的信念系统——它在你的现实生活中做评估,对你周围的环境、物质世界发生的有形的和无形的世界——包括梦也好,包括你的内在内我也好——把这些信息都进行处理。处理完之后它做了一个评估。然后,也就是说通过这个意识心的评估、或者这个信念系统,它才来决定在梦境当中——你的意识心或者你的信念系统就是它的尺度——它来决定让哪些事件变成可能性,而忽略掉哪些事件。如果所有可能性事件都涌现出来,那你就崩溃了,你没法处理了。
在你的梦里头,你像探照灯一样的,寻找其他适合你对实相意念的事件。
在梦里头在所有的可能性里头到处去找,找对你当下这个实相、这个信念的这个事件,跟它相符的。
你坚信帮助你从你不关心的行为里过滤出可能的行为,当然是以梦的样子出现的。
你坚信你可以从这些看似你根本不关心的这些行为里头去过滤出那些可能行为——就找可能性,找各种可能性。
不过,既然你不只是一个专注于物质的动物,所有其他的问题也在作用。
我们除了贯注于物质世界,我们还贯注于其他非物质世界,所有其他的非物质的那些问题也在作用。
你自己内在对你整个的存在的浓缩知识。
你自己的内在有对你整个存在的浓缩的知识——就是你的内里面有你所有的生生世世,这些所有的信息都浓缩起来。
而这个资料,不能以任何完整的形式出现在与实质头脑相连的意识里。
你虽然有你生生世世的所有的转世的资料和信息,包括你这一世的所有可能性的资料都在里面,但是这个资料它不能以任何完整的形式出现,因为你处理不了。不能以任何完整的形式出现在与你实质大脑——就是你的肉体大脑、你的物质大脑——连接的意识里头。如果你的意识还跟大脑在连接,它就没法处理这些信息。
因为多重次元的实相根本就没有办法表达。
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种多重次元就是那种多重宇宙的这种实相,用你现在的大脑是没法表达出来的,你更别说处理它。
在梦境当中,当意识对实质的关切晦暗不明的时候,这种多重次元的自己能以梦的形象及幻想闪现。
在你梦里头,你的意识对物质的贯注——对物质世界的贯注——模模糊糊的时候。在你做梦的时候,你肯定对你的三维世界的外在环境已经不那么关切了。这个时候,你这种多重次元的自己,能在你以梦的形象及幻想闪现出来——就是你那个真正的自己,你那个真正的自己就是个多次元的存在。
你这种多次元的自己,在你对三维世界的关切开始晦暗不明的时候、不怎么贯注三维世界的时候,才能闪现出来,以幻想或者形象的方式闪现。所以说有时候你在梦中梦见一些东西,你不知道是什么的时候,它可能就是你多重次元的自己,可能是一种象征性的表达了你更大的存在。有时候你会梦到一些特殊的东西——这里不举例子了,每个人都不一样——可能表示了你的本体的存在或者高我的存在。
如果有意识的信念引起你很大的痛苦,那从这个来源可以收到相对有益的信念。
如果你有意识的信念它本身引起你很大的痛苦,那从这种痛苦当中也可以找到对你有帮助的信念。
你的存在与时空交汇,即为"你自己"的那个更大的意识,它在许多的片刻"点"里面将同时生成肉身。
就是在第十九章里头已经讲过了,就是你在同时的轮回转世。你在同时的轮回转世,这些轮回转世同时发生的。
你将称这些进入三维空间的存在的"浸入"为一个生命,而有其"自己"。而你就是其中之一。
这个话以前说过很多遍,我们就不展开讲了。
每一个自己必须以世俗的方式来体验自己。
这里你记住,每个自己都必须要以世俗的方式来体验自己,否则你不需要来到这吗?每一个自己却也是他更大存在的一部分——它需要以世俗的方式体验自己,但它也是你的那种存有的一个部分。
是它不断来自那个能源的一部分。
是它那个能源源源不断来自的那个能源的源头的一部分。
在梦里头,你的能量像你本来就是的那个存在"悸动"回去。
在梦里头你的那个本体就会自动地悸动,就自动地回归到它的本源里面去,是一个本能的动作。你的那个灵魂在睡觉的时候,它就会自动回归到它的能量本体去,所以就脱离了三维世界。
有一种说法是,每一晚你都通过大气以及你所不察觉的进入点来回的旅行。在你的睡眠里,你的确神游过那些生与死之间的广大距离。
什么意思?就是每一天,你相当于每一天睡着了和醒过来,就相当于你经历了一次生死。你的灵魂越过在生死之间的这个鸿沟,它已经回到了你死的时候应该去的地方,然后它再回来。他这话就这个意思。
你所认为的意识,超越了这些跳跃。
你认为的这个意识,它只限制在三维世界里,不是。你的意识是可以跳跃这些生死的。它在梦里头和在醒的时候,它在跳来跳去,就跳跃生死。但是它在跳跃的过程当中,它仍然保持自己的持续感,这持续感并没有丢失,它会觉得自己一直活着。
这些都与能量以及意识的悸动是有关的。
而且在某一方面,由另外一个视角来看的话:
你认为的生命是光线的一个明显的"长度"。
这个话是不是又很难理解?赛斯他在这几本书里这种事情用的不多,所以说你觉得这本书的整个难度总体难度不多。但是在其他的一些书里像类似这样的话非常多、非常多。这个话从他的角度来说好理解,但是从我们人类的角度来说,真的在很多时候你就不太好理解他想说的是什么。
首先说光线的一个明显的长度。如果学过物理的都会知道,光线是没有长度的。你一束光射出去,它就无限远,它就走了——它以光的速度、每秒钟30万公里的速度就射向了它能达到的最远的距离。那如果它有一个地方挡住它,那就挡住它了。但是,这个光线本身它是没有长度的。那他怎么又说光线的一个长度?光线能前进一段停下来吗?我们认为在三维世界是不可能的。在他们的角度来说,是可能的。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光线的一个明显的长度"这个话的意思怎么理解?你就可以这么理解:假设你的意识就是一个光,你的意识在你醒的时候和睡着了以后这两个来回跳来跳去。我们假设说你睡着了以后的那个意识回到了它的能量的本体和本源——也就相当于是回到了你死去的那个能量本源里面去的时候——那等它醒过来的时候它又跳回来。如果你把你的意识想象成是一个光的话,那它这一半在那个世界,它一半是在这个世界。但是这个意识本身它是连续的,意识本身你就会保持它这种连续感,它是连续的——你没有觉得你的意识会断档或者怎么样的,它自己维持了自己的一个本体感,很好。
但是它在你活着的这段时间里头,如果意识是个连续体的话,它只是这个意识连续体的一部分。你认为的生命——你认为你活在物质世界、三维世界这个地球上的生命——那只是这个整体意识光线的一段而已。它另外一部分、它还在那个更高的维度上面,你在这个三维世界里地球世界里头只看见了它的一段。你就这么来理解它所谓"光线的一段"是这个意思——一个明显的长度。
在你记忆起的那些梦的底下,有意识的那些经验,而它们只以扭曲的方式偶尔出现。
在你能够回忆起的、你能想起的梦的底下,梦的底层都是那些意识的经验。它们以扭曲的方式偶尔出现。
这些以非实质方式表达了你与自己存在的关系。
梦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用非物质的方式来表达了你有你一个非物质存在的一个本体,它就这么体现它——梦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方式来体现。
你的意识也是一样,在梦的经验底层,它也会以自己的方式去经验自己的事情。
在这里你恢复了精力。在这里,完全摆脱了有意识的信念。
在梦里的里头,有意识的信念都没有了。
而从这个层面,个人和集体的理想就被形成了。
记住,理想就在你的梦里头就形成了。在你摆脱你的无意识的信念的下面,形成了你的或者你们这个集体的理想,目标都在梦中完成了。所以说你现在才能理解海子说的那个"以梦为马,不负韶华2"什么意思。
这种活动常常在一般的梦境之下进行的。
这个活动一直在普通的梦境之下进行着。这个直接活动是什么样的活动?就是摆脱了有意识的信念,然后在那个层面形成个人和集体的理想——就是你的目标、你的未来的发展的蓝图和规划,都在梦里头就实现了。
但是程度要小的多。
在普通的梦境里头,它的这个程度要小得多。
因为它代表了你现在意识的凌驾于其上的基础。
为什么?因为你现在的意识还在凌驾于这个上面。你现在的意识在你现在那个普通的梦境里头——你记得非常清楚的那种梦里头——你的信念、你的意识控制的那个有意识的信念还在控制你的梦,我前面已经讲过,这里不讲了。所以说在这种程度下,它的这种对理想的形成的程度要小了很多。为什么?因为它还在被你有意识的信念控制着在普通的梦里头。换句话说,在你更深的梦里头就不受它控制了吗?
你生在其中的这个物质实相,它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坚固,也不是完全的预先决定的,或者是明确不变的。相反的,有一个丰富的"交互作用场"存在。
相反的它是有一个丰富的——就像你的梦中的场景是一样的,梦里头就是一个交互场,就是你的信念和你的梦境之间它们是一个交互作用场——你的信念一起,你的梦境的环境就跟着改变。我们在三维世界也是一样的,只不过它显化得比较慢。
你的意识必须集中选定范围,在它甚至还不能感知到物体之前,更别说固体了。
他说你的意识要干嘛?必须集中在特定范围的频率之内。在它没有感知到物体之前,你的意识就要设定好那个特定的频率、集中在指定的频率。所以说这时候你的意识还没有感觉到物体,更别说感觉到固体了。
在睡眠里,你的意识在不同的范围的强度之间起伏,真的是流入又流出了物质的集团。
你在物质世界和梦境之间这样穿来穿去,就流入和流出。
而由较可塑的"物质前"的阶段形成物质,在你们世界里将要采取的最后的形状。这同样也适用于事件。对于有一些会被结晶成实质的形式,其他的则不会。
他说的这段话的意思是什么?就是说我们的物质世界是一个交互作用场,它并不像你想的物质世界都是设定好的、都是死的,这个东西都是固定的、死的、不能再改变的,不是的。你周围的物质世界是相互作用出来的。它跟什么相互作用?从大的方面来说是跟群体信念相互作用出来的,现在是就个人来说,是跟你个人的信念相互作用出来的。
他说这个相互作用怎么产生的?你要想让它显化出来,你的意识必须集中在一个特定的频率,才能显化出来这些东西。而集中这个频率,他的意思是说,不是先有了这个物体你才能感知到它,而是你先设定了频率才能去显化这个物体。物体是在你的意识之后的——你这个物质世界是在你的意识产生之后才会有的。它是这样的一种交互作用,就是信念在前,那个物质是在后的。
那后面接着去讲,他说在你睡觉的时候也是类似这样子的。你在梦里头,在形成那种非物质世界里头的时候,你可以用梦境的方式把那种可塑的物质前的状态在梦里头去实现了。所以说梦里头的东西都是栩栩如生的,就像真的一样,但是你知道它不是真的。所以那些都叫做"物质前的状态"。那些物质前的状态在你梦境的这个交互作用下就已经构建了。然后你再决定哪些在现实生活中去实现——"结晶"的意思就是结晶成实质的,你就把它当成"显化"来理解就行了——哪一些显化,哪一些就不会。
你自己存在的深层的部分,对那些你独特的目的与意图是有所察觉的。
就是你的内我的部分、底层的部分,它是知道你的人生蓝图和你的人生目标和意图的。
那么对你想要具体化的某种特定的物质的实相,内在有着一套无意识的蓝图,而你就是那个设计师。
这块就解决了很多人的一个纠结的地方——说:"那我既然有了一个内在蓝图了,那我还有什么主动性、有什么自由意志?"他说:是有一个蓝图,但是你是那个蓝图的设计师。他的意思就是说,在你的内我的层面上,你是知道你这一生的一个大致的蓝图,但是这个不是规定死的——这个你是设计师,你可以随便修改调整这个蓝图。但是你的梦境在构建你的现实世界的时候,是会参考这个蓝图。虽然是在无意识的这个层面上,它会去选择哪些对你实现你的这个蓝图、或者人生目标、或者人生价值有帮助的事情,它把那些事情在你的现实生活中去显化;而那些对实现你的人生目标或者人生理想没有帮助的这些事件、那种可能性,它就不再显化了,没有意义。
然而,是有个制衡的系统存在的。
还有个制衡系统。
因此某些梦里头可以让你察觉到这些蓝图,它们也许在你的一生中以特定性质的梦一再出现。
他意思就是,第一,这蓝图不是像你想的那么清晰地展现在梦里头、就告诉你你这一生的人生目标是什么、你要如何如何——不会的。这是一个制衡的作用,就是不让你把这个蓝图都展现给你。它是一种让你觉察的方式,或者是一种这一辈子你经常会做一种特定性质的梦——你老做一种类似的梦。有的人老做那种走着走着就掉河里了,或者有人做梦走着就从桥上就掉下去了,或者经常会有类似的梦。这就是启示的梦,这就是一种启示,它就是来告诉你、给你暗示的。
而即使你不记得他们,可是当你醒来的时候,目的也会更加坚定或者突然变得清晰了。
你说我没有记得、我没有做过这样的梦。可是当你醒来以后,你也不是记得你做过什么梦,你也不记得这个梦跟你的人生目标什么关系,但是某一天你醒来之后,你突然决定:"我就要干这件事了,我就决定了,我就要做这件事了。"它就会变得更坚定。
当你处理信念的时候,找出你对梦的情况到底做何感想。
这当你在处理信念的时候,你要找出你对梦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你相信梦,那么就因你的有意识的合作,它甚至可以变成你最重要的盟友。
因为你有意识地相信梦,它就跟你合作,它甚至可以变成你最重要的盟友。可是如果你不相信梦——你觉得梦那就是个梦,啥用也没有——那你如果这么认为,那它真的对你一点用都没有。所以说你这里记住,就在你处理你自己的个人信念的时候,当你处理到梦的时候,你要想你是怎么认识这个梦的,你到底对这个梦是怎么感想的?你是相信你的梦,还是你觉得它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
如果你想要解决一个争论的话,那你就告诉自己在梦里将这样做,在梦里试试。在那你可以自由地对那些若是如此就可能会躲避你的人说话。
什么意思?他话都特别的绕口。他的意思就是说,在梦里头,当你跟某人发生争执的时候,可是在现实当中的时候这个人是不会跟你说话的,你根本就连见他都不可能——他已经跟你很生气,不会再见了——但是你跟他的很大的这种隔阂、冲突、误解都没解开。但是在梦里头你就可以跟他说,他逃不掉。说许多的和解都是在那个层面完成的。在很多重大的误解、或者这种困难、或者这种争执的时候,你解决不了的时候,可以在梦里头试着帮他去解决。在梦里头你去跟他说话。
如果你在梦里要求任何的问题的解答,它就会给你。你的梦就会给你答案,但你必须相信信任你自己。
你必须得相信它会给你答案,而且相信这个梦给你的答案。
而学着诠释你自己的梦。
你要学会自己——你不要指望别人。你不要到处问:"哎呀老师我这个梦是什么意思?"那你自己的梦别人怎么会知道?别人怎么会知道你的生活经历和这些暗示和象征到底什么意思?所以你要学着自己去诠释。别人没有权利解释你的梦,它没法解释你的梦,这是你自己私人的事情。
除了你自己开始处理你的梦以外,没有别的办法就做到这一点。
你只有自己处理自己的梦,没有更好的办法。在你这样做的时候,在你诠释自己的梦、在你从梦中寻找三维世界的答案的时候:
因为这将唤醒你直觉的能力,而给你所需的知识。
它就会唤醒你直觉的能力,而且给你所需要的这种知识。什么知识?就是怎么从梦给你的这些线索里头去判断出哪些是你想要的答案、哪些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这个只能你自己去找、自己去学习,别人也没有办法帮你。
因此你对梦的价值的信念,可以增加它们实际的效力。
他的意思就是说,如果你相信梦是有价值的,你就可以增加它们在实际当中的效力。换句话说,如果你不相信梦是有价值的,那它对你的生活就一点作用都没有,就这么简单。所以说你对这个梦本身、对它到底有没有价值,就可以决定了这个梦对你实际生活到底有多大的帮助。
所以说到这儿,此章就已经结束了,这二十章就已经全部完成了。后面是一些附录和注解,这个解释注解我就不讲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内容,只是把以前的资料都重新再说了一遍。
好了,这一章比较长,但是它就已经全部讲完了,也非常重要。这一章的核心的一句话,简单的一句话总结这一章就是:要学会有意识地去做梦,在有意识的做梦当中去解决你现实生活中的问题,也为你将来要显化的事件做一些准备——它是你以后生活中要显化的那些事情的一个前期的一个舞台,是一个初步的演练场。你要学会利用梦来对你的生活产生实质性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