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个人实相的本质》第 14 章

哪一个你?那一个世界?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个人实相的本质》第 14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指出,日常实相是特定可能事件经有意识信念过滤、吸引后显化的结果;信念决定身体感官经验,个人创造自己的世界,群体世界由共同信念达成协议。本章还论述时间的同时性:过去、现在、未来并非固定,当下信念可改变过去与未来,细胞记忆可被重写,疾病与死亡也可改变。预言只是看到既有信念路线,未来并未被预定。这些能力用于丰富肉体体验。

本章要点

  • 日常实相是特定可能事件经有意识信念过滤、吸引后显化的结果。
  • 信念决定身体感官经验,个人创造自己的世界,群体世界由共同信念达成协议。
  • 过去、现在、未来是同时的,当下信念可改变过去与未来,细胞记忆可在任意一点被改变。
  • 预言只是看到人常沿既有信念路线前进,但未来并未在基本层面上被预定,死亡时间也可改变。
  • 这些能力用于丰富肉体感官与心灵体验,而非脱离物质世界。

正文

哪一个你,哪一个世界

赛斯书《个人实相的本质》第十四章,标题是"哪一个你,哪一个世界"。这一节其实是第十三章最后一节的后半部分,我们来看它的内容。

你继续的题目就是这个大标题下面的小标题:

你日常实相是特定可能事件的表现。

大伙把这个要记下来,它其实是这一章的一个明确的表述。第十四章是一个主标题——哪一个你,哪一个世界,然后它的副标题是"你日常实相是特定可能事件的表现"。这一章里头其实是非常具有颠覆性的,颠覆了我们所有人的价值观和对世界的认知。如果你对这一章不是很熟悉的话,建议你先去看一下《灵魂永生》第十六、十七章,关于可能性的世界和可能性的你的分析和相关的论述。

我们看看他这一章怎么来讲。

可以称头脑为心智的实质副本。

大脑就是我们心智的一个物质化的表现。

我们藉由头脑、灵魂与智力的功能可以和我们的身体相连。

我们平常有大脑,有我们的灵魂,还有我们的智力,这是三个东西,用它们的功能和我们的身体相互连接,和我们的肉体连接。

透过大脑的这种特性,非实质根源的事件转变成为实质有效的事件。

就是非物质的根源、来源的这个事件,变成了在我们三维世界里发生的物质的事件。

那么就会有一个明确的过滤和集中的效果在运行。

因为非物质的事件非常多,可能性的事件非常多,到底哪个在我们的实际的三维世界里把它显化出来,或者把它物质化出来,这需要一个明确的过滤和集中的效果在运作着。你不能所有的事情都同时显化出来。

实际来说,你的确透过有意识的信念,形成了实相所采取的面貌。这些信念被作为过滤与指挥的源动力,把某一个非物质、非实质的"可能事件",由其他区域带入三维空间来实现。

他这一段话的核心意思就是说,当我们把非物质的那些可能性的事件带入到我们的三维世界里头,一定要经过我们有意识的信念——记住,是经过我们有意识的信念来形成的。通过它来过滤、来筛选,来决定把哪些可能性带入到我们的现实生活中来。所以这些信念,主要的就是过滤和指挥的源动力。

其他的可能事件也同时可能会变成你的实质经验。

那些没有在三维世界里去显化的其他的可能性的事件,也同样可能变成你实质的、物质的经验——它可能没有在你这个世界里去显化,但在别的世界里它会显化。

你对自己的那些信念会形成你自我的形象。

你对自己怎么认知的,就会形成你自己的形象。

而后,会对你自己认为什么是可能的或者不可能的下定义。

这都是你的信念系统在起作用。

因此,从那些非实质的可能性事件里头,你只选出那些能符合你的。

从所有这些非现实生活当中发生的可能性事件里头,你只选出了那些符合你的、你觉得是符合你现在可能会发生的、你认为可以发生的。

因为你心理与心灵的结构,所以在你存在的丰富的构造之内,有着无穷无尽的变化。我们称之为"可能的自己"。

因为我们的心理和心灵的结构,会导致我们有无穷无尽的可能性的存在——这些无穷无尽的可能性的变化,就是"可能的自己"。

在一个或者另一个实相里头,这些全部都会被经历到。

这些所有"可能的自己",在他们所在的实相里头,或者是在另外的可能性的实相里头,这些都会被经历到。一定记住是"都会"。

然而在你目前的存在里,你只会把那些你相信自己拥有的心理特性。因此人格是不能下定义的。

为什么?因为你是在不断地变化的。你是相信自己拥有什么心理特征,你就选择什么样的可能性让它在这个世界里显化。

可能性与完整的体验

关于这个可能性的自己,我简单说两句。很多人不理解,说为什么要这种可能性的存在,为什么要有这样的设计或这样的一个架构。很多人一直在问为什么,总是用一种十万个为什么的精神去追问,这个精神非常好。我只能用我的理解简单来跟你说。

首先,我们说你到一个三维世界来体验这个社会,来体验这个三维世界的经验,你是从一个无形界过来的,你是从灵魂这里过来的,或者从你的存有下来的。好了,那你到了这个三维世界里头,你可能想去干这个,也想去干那个。你可以设定好你游戏的大背景,比如说你出生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你的父母是什么样的,出生在哪个国家、哪个地区、哪个年代、哪个时代,你都可以选好。但是选好之后,在这样的一个初始的原始的资料的前提之下,那你以后很多种可能性会发生。比如说你可以上学上到一半就辍学了,就去做生意了;也有可能你家里会发生一些奇奇怪怪的变故;也有可能你会发生一些意外的事件;也有可能你做了不同的选择——你可能选择去直接上博士,做科学研究、做科学家,这是都有可能的。

简单来说,在同一个初始设定的大环境里头,那你有很多种可能性。既然把你派过来一次,怎么才能变成一个完整的你的、一个完整的体验呢?那就是应该把所有的可能性都体验过。

比如说你想跟张三结婚,想跟李四结婚,也想跟王五结婚。你想跟这三个人结婚,那你跟这三个人都结过一次婚,都体验过跟他们的婚后生活,你这样的人生是不是才能叫完整?你这样的经验才能称之为完整。否则你是不是会留有遗憾,说我当时只跟张三结婚了,我没有跟李四去过,我不知道如果跟李四过是怎么样的。那好,虽然在你的这一生你只跟张三结婚了,没有跟李四过,可是在另外一个实相空间里头,你跟李四已经结婚了。当你动了这个念头的时候,你就跟李四生活在一起,按照另外一个时间线的方式、一个故事线的方式去发展了。在那个世界里头,你体验跟李四在一起生活的这个经验。而这所有的经验——你跟张三生活的经验,跟李四生活的经验——都是你这个人在这样的一个大的物理环境下、一个物质环境下的设定的、在这样一个时空场地上所能体现的所有的可能性。而这些所有的可能性的你的全部的体验,才能最后称之为一个完整的人格。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这么多"可能的自己"的存在。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比如说你要玩一个角色扮演的游戏,那这个游戏有很多设定:你可以是一个巫师,可以是一个战士,可以是一个法师,或者是一个什么其他的角色。那你要说我要把这个游戏玩通透了,你是不是要把所有的角色都去扮演一遍?我们可以把每一个角色当做一次轮回转世,每一次选择不同的人生开始。那在一个单一角色里头,当一个人设开始以后,你是不是要把这个游戏的所有的故事的分支的可能性都要尝试一遍?因为游戏设计的话,它肯定设有很多种可能性和分支,不可能是一条故事线——那是很原始的游戏。现在的游戏都是一种开放式的游戏,有很多种可能性和分支机构。那你作为骨灰级的玩家,你说我把这个角色已经玩得很透了,前提是你是不是把这一个角色的所有可能性的任务都做了一遍,你才能称之为是一个完整的体验。我用这样的例子举得并不是特别地恰当,只能说它可以让你去思考,从这个角度来理解这些可能性的世界和可能性自己存在的意义在哪里。

信念决定你的感官经验

接着我们来看。

身体的实质的构造追随着你的信念。

你信念怎么决定,你的身体就怎么决定。

因此所有的身体的感官资料,将忠实地反映出那些指挥其行动的信念。

因为你的身体跟着你的信念走,所以你的感官——你的身体感官也是你的身体,也是你的物质身体——就会忠实地反映指挥它的那些信念。简单说,就是你的身体完全被你的信念指挥着走。所以说你能感受到什么,你能看到什么,你能接受什么,你能认可什么,你能理解什么,你能体验什么,完全是你的信念决定着,它决定着这一切。

这个你一定要记住,这是第一个可能会颠覆你的信念的地方。你不要认为外在的世界你都是一个被动的接收者、受害者,好像是一个没有任何控制力的。其实是根本是颠倒过来的。是因为你决定了你的身体,你的信念操纵着你的身体,让它去体验、感受、接收、看到、听见,所有的人生经验都是由这个信念来指挥的。所以说你想体验什么,你想感受什么,你就去修改你的信念,这是你唯一的办法。

如果你懂得了这个道理,就好比说你的人生打开了一个密码或者一个开挂。我们小时候玩游戏,在我们那个年代游戏还没有那么先进的时候,经常可以改游戏——把游戏文件调出来,然后通过各种编译程序找到关键人格属性的代码。游戏中的那些代码都是十六进制的,什么 F、F、F 什么什么的这些东西,我们那时候找到那种改游戏的方法,就把那个人格的体力、能力、精力、攻击力全部改成最大值,全是 F。这个人再回到游戏,把这个游戏再重启以后重新进入,那个人格的能力就全变了。我的意思就是说,当你懂得了这个道理的时候,就好比你的人生开了挂,就好比你明白了一个最大的秘密——你知道这个世界和人生是怎么回事,你从此就能开始过你自己想过的生活,你完全可以不受任何的限制。因为你只要改变你的信念,你的世界就随之而改变。

他说以某种说法来说,催眠只是改变信念的一个练习。

在某个角度来说,催眠是可以改变信念的一个练习。

而很清楚地显示出感官经验的确是随着你的期待的。

所以在催眠的状态下,你就能体验到不同的东西。在催眠师的引导下,你会发现其实你的感官和你的感受,完全可以——在催眠的状态下回到不同的场景,回到过去,回到历史,去感受到你曾经小时候的或者以前的一些东西,甚至还能把你带到前世的经验里头去。他这块提催眠的意思就是告诉你:既然催眠可以让你的感官去感受已经不是当下的这个体验——是过去几十年甚至可能前世的一些经验——那就意味着你的信念可以控制你的身体,让你的身体去感受它想感受的东西。他就想证明这个事实是存在的,他用催眠来证明他的这样的一个观点。

你目前所认为的那个"自己",只代表了你存在的可能状态之一。

我们普通人认为的这个"自己",只代表了存在的可能性之一,只是其中一个。它露出了你当下的这个"自己",进入了实质的经验,进入了我们的物质实相里面,进入我们的当下的生活里,然后指挥肉体的生活和身体,界定所有的感官资料——一定记住,是它来界定。

他就说,我们现在的当下的每个人——他认为的这个"自己"——就只是代表了你存在的可能性之一。它显露了,进入了显化到我们的三维世界里头,进入了我们的物质实相,然后它来指挥你的肉体的生活和身体,然后它来界定所有的感官资料。

如果你对自己的意念改变了,你的经验也就随之而改变。

他用前面这个催眠的例子,来给你做了一个证据,来让你相信这件事情。我想到如果跟着一直学习过来的人,很多在生活中已经发现了这种改变,只是可能还没有那么百分之百地确信,在那种将信将疑、还在实验过程当中。赛斯是不厌其烦——其实他的道理,如果你简单精练下来,可能两三个小时就能说清楚,但是他洋洋洒洒说了好几年。他的观点就是一个,就是要反复地去修正你的信念系统。因为说的太短或者是没有强调的话,你是无法一时接受他的。

甚至切身的身体经验也会改变。

不仅是你的外在体验会改变,你身体的经验也会改变。你可能会说,我们平常会说"我就是我",这东西就是"你就是你"。我说我就是我——他说哪一个才是你?这么多可能性的里头,哪一个才是你?你认知的那个是你,那你认知的这个是因为你的信念来决定的。

接着看:

从个人的角度来说,每一个"个人"创造了他自己的世界。

每一个单独的个体,他创造了自己的一个世界。

而你们人类的生理配备主导你们群体经验到某个程度的时候,就会达成一种协议,但也只是顺着那些一般的路线而已。

他这段话是什么意思?他就提到了你创造了自己的世界。但是你说,为什么我们还有一个跟别人交互的世界?为什么我们走出去还有一个外在的世界存在?那这个外在的世界还不只有我自己,还有其他人,那他们也创造他们的世界,那我创造我的世界,那我的世界跟他们的世界是一个世界吗?这是很多人要问的问题。难道这个世界上有七十亿人就有七十亿个世界吗?那到底哪个世界才是真实的世界呢?

他后面这段话就是解释这个问题。他说是因为你们群体经验达到了某种程度,达成了一种共识,就会达成一种协议——协议是大伙都认可的——然后就会顺着这些一般的路线而已。换句话说,我们每个人有自己的信念系统,然后我们每个人信念系统其实是跟你生活的这个国家、和社会、和这个世界是相关的。在你没有信念系统的时候,你的父母就在教导你,或者灌输给你他们的信念系统。在你接受了他们信念系统之后,其实你就接受了整个人类的信念系统——他们是人类的一部分,他们在人类社会已经生活了几十年,他们把他们的信念系统灌输给你的时候,其实就等于灌输了他们所生活的那个地区、国家或者说那个时代的他们的信念系统,那个时代的人类的信念系统。而你接受了这个系统,其实你就默认了、同意了这个协议。

比如说苹果是甜的,香蕉是软的,核桃是硬的等等;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可以做,什么事是让人家喜欢的,什么事是让人家不喜欢的。这些观念你一旦接受,就等于说你认同了这个协议,认同了人类这样一个共同的协议。当你认同了这个协议之后,你的信念是不是跟这些人类的信念大部分的信念就重合在一起了?当我们持有相同的信念的时候,我们的世界就基本上开始进入了一种融合或者重叠的状态。

比如说你小的时候你父母教给你说,这个是杯子,是用来喝水的。你接受了这样的一个信念和这样的一个概念的话,那你跟全世界其他人的概念是一样的——全世界的孩子他们的妈妈也都会教给他们、他们的爸爸,这是杯子喝水的。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杯子喝水这件事上,全世界的人类是达成共识的,这个没有差异性。但是在很多其他的小的问题上,就有严重的差异性。比如说我们是用筷子吃饭的,那西方人一定要用刀叉来吃饭的,那在印度的很多人是用手来吃饭的——而且他们是用右手来吃饭,他们不用左手吃饭,左手吃饭是不能上桌子的,一定要在下面。为什么呢?是因为他们在上厕所的时候要用左手来解决自己上厕所的问题1。他们的厕所都是有一个小水桶放在那里,上完厕所之后用手来解决,解决完之后用水洗一下,他觉得就是干净了。但是他也知道左手不能上桌吃饭,因为这个很不卫生,他们也形成了这样的一个习惯——这就是他觉得很正常和自然的事情。这就是一个不同的信念,就开始产生分歧了。包括宗教的信念、肤色的信念、人种的信念、社会的信念、政治理念上的不同,都是因为这样产生的。

所以说,你就会知道,我们所谓的外在的世界、所谓我们认知的这个人类的共同的世界,是由我们一些共同的信念所构成的,就这么简单。赛斯在这段说的是这个意思。

你感知到的整个人类的经验形成了你的世界。

你感觉到了整个的私人经验,形成了你的世界。

但你居住的是哪一个世界呢?

他又回到问你这个问题了。

如果你改变了自己的信念,因而改变了你对实相的个人的感受,那么那个世界似乎是唯一的一个,也会改变。

他这块又来挑战你的思维了。你居住在哪一个世界?你觉得你说,我就居住在这个世界,就当下这个世界。可是如果你改变了你的信念,因而改变你对实相的个人的感受——实相就是我们的外在世界的个人感受——那么那个世界是不是就会随之改变?而那个世界,可能对你来说是唯一的这个世界。换句话说,你就没有一个唯一的世界,你的世界分分钟都在变化当中,每分每秒都在变化。因为你的信念一直在变,你的想法一直在变,所以你看世界的角度也在变,你感受世界的那种感受也在变,那你的世界就在改变。他就会问你,那你说你到底生活在哪个世界里面?

你的确一直在经历着信念的改变,而你对世界的知觉,也随之有所不同。

因为你信念改变了,对世界的知觉就已经不一样了。这个最简单了,对吧?比如说一个刚刚恋爱的——不论是男生还是女生——刚刚谈恋爱的时候,刚刚对方答应做他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的时候,他看到整个世界都是发光发亮的,都是带着恋爱的那种色彩的,这是很明显的,每个人都能感觉到。当你失恋的时候,整个世界还是那个世界,可是你看到世界的感觉就完全不同。你们曾经共同去过的地方、曾经是浪漫回忆的地方,现在都变成了伤心地,连看都不能看,去都不能去。

所以你似乎不再是以前的你了。而你的世界也已改变,这不只是象征性的说法,这是真实的。

事实就是这样,你不是你以前的你,你的世界也已改变,都变了。

活着还是生活

你常常会掉入"失效"的状态里头。

就是你常常会进入一种不太好的状态、低落的状态里头。

事实上是把你的意识拉了回来,以一种较不充分的方式来体验生活。

什么叫把你的意识拉回来?就是把你的意识不要冲得那么前,不要那么敏锐地去感受,而变成一个比较不充分的——就不是很充分的方式——来体验生命。假设你的意识有 100% 的能力,你现在只用了 30% 或者 40%,你只用了意识的很少的一部分来体验你的生活,另一部分的功能你完全没有用。而我们的大部分人——如果你没有学习灵性的资料,或者没有进入开悟状态的情况下——基本上都处在这种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你在干嘛呢?

你似乎没有直接体验自己。

就像很多禅宗小故事里讲的,小和尚问老和尚,你开悟之前和开悟之后的区别是干嘛呢?老和尚跟小和尚说,我开悟之前是挑水的时候想着砍柴,砍柴的时候想着烧水,烧水的时候想着煮茶,煮茶的时候想着喝茶。他说我现在还是在干这个事,但是我挑水的时候只挑水,砍柴的时候只想着砍柴,烧水的时候只想着烧水,喝茶的时候只想着喝茶——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变化。他的意思就是说,在这种状态下,你似乎并没有直接地去体验自己。如果你看了 《和平战士》2,那里面他会告诉你,怎么去体验你当下的生活、当下这一刻的感受。

而真的就在你认为的清醒之中,以最机械化的方式来活动,来"活着"。

我们按照习惯走,随着习惯走,对于感官的刺激变得比较不觉察。我们把这种状态称之为"活着"。我们应该去"生活",而不是"活着"。而这种状态就叫"活着"——就像机器人一样顺着感觉走。别人怎么样我也怎样。别人说最近公务员比较有保障,那我就去考一个公务员,把自己放在一个非常好像安全的地方,因为公务员最安稳最没有风险——他是这么样的一个认为。那你就是随着别人的习惯在走,你完全没有按照自己的思想在走。其实这个世界上你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往往是最不安全的,你认为最不安全的那种方式,其实可能是最安全的。

所以说我们很多的平常生活都是那种两点一线的——公司啊、家啊,顶多去个超市、逛个商场、跟朋友聚个会。仔细分析分析你的生活,也无非如此,就是这样的一个机械的方式在运作。你并不完整地去用你的意识去体验你的生活,所以对路过的花花草草、路过的那些美景、生活中的那些美好的感受,你都不觉察,变得非常地迟钝,懵懵懂懂的。吃饭也是食之无味的,随便扒了两口吃饱了就为止。

你的信念通常失掉了它们的锐利,给身体的指示也是不太清楚的。

你给身体的指示也不清楚,无所谓。

而世界看起来好像是模模糊糊的。

好像看这个世界了,好像也没看这个世界。每天早上起来稀里糊涂就爬起来,慌慌张张地就洗脸,然后胡乱地弄点吃的,然后就去赶公交、赶地铁、去上班。这一路上时间都很紧张,也没时间去观察、仔细观察这个世界。到了工作单位,又稀里糊涂一整天,忙忙叨叨也不知道在干些啥,忙完到时候下班,也不知道自己工作的意义和价值在哪。就回家了,又是一通公交系统,或者你开车堵在路上——不论是堵在北京还是堵在上海,还是堵在什么地方的城市交通里面。到了家之后,又开始过正常的生活,刷刷抖音、看看小视频、追追剧,然后就很辛苦了,这一天,就睡觉。这一天一天就这样过,它的世界看起来就非常地模糊,不那么清晰,也没有仔细看过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这常常是一个有很深无意识活动的时候。

这个时候,你基本上处在一种半意识、半有无意识的状态。

是新的潜在的可能性等待的良机的时候。

当你这样过日子的时候,其实你在一直等,你在等机会。其实你的内心也知道这样生活没有什么意思,这也不是你想过的生活,可是你一直在等,等待机会来找你、改变你,通过外在的环境的改变。这两种可能性都会发生。如果你的意念足够强,如果你改变的信念足够强,就会发生实质性的改变。改变也可能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好的事——可能你被公司裁掉了,因为现在的疫情的原因,各个公司都在裁员,你可能被裁员了,失去工作了,你连想过这种机械式的生活都已经过不了了,这时候你不得不采取改变,开始问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以你们的话来说,可能的事件被带入了现实。是借由身体的神经系统,而透过意志或者有意识的信念的某种强度来达到的。

你怎么才能把可能性的事件带入现实呢?他告诉你了几个点:一个是要借由身体的神经系统,这是一定要借由神经系统的。换句话说,借由有意识的你,借由这个会思考的大脑,这个是必须的——你要记住,他是要借由的。你不能说我没有这个大脑思维能力就怎么样,不是的。他借由你的神经系统,这是需要的。

所以很多人就问这个问题说,我们的动物是不是也可以去创造事物?动物是不是也可以创造它们的世界?这个不是的。人和动物有很多本质的区别,这里面包括他前面讲的那种反省的一刻、神经系统等等这些东西,还有我们跟存有之间的关系——存有是一切万有的一部分,我们是存有的一部分,这中间的关系跟动物是有本质的区别的。而这里面他就会再深入强调一点,这个过程是需要借由身体的神经系统来完成的,而动物没有我们人类这样的一种神经系统。它们有跟我们一样的神经系统,也有很不一样的系统,比如说它们的大脑机制跟我们的想法就完全不一样。

然后透过你的意志,或者是有意识信念的"某种"强度。你看,赛斯用词极其准确,他借了个"某种"强度——"某种"强度的意思,不是说你想得越强烈他就越能实现。他这个强烈的程度,不是我们人类的理解的那种强度,当然它们有一定的关联性,但是它们并不相等。不是说你越想得到什么你就一定能得到什么。他用了"某种"强度的意思就是说,你得跟它一致,你得达到它的频率相同,在这种频率相同下我们才能谈强度。如果你跟它不同频,你的强度再强,你跟你要可能显化的东西不同频,也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说你看这句话,赛斯在这句话的表述里面,是尽可能地严谨来表达了。

除了你熟悉的那个之外,这些信念显然还有另一个实相。

除了你自己熟悉的那个实相之外,这些信念还有另外一个实相,这个你要记住。就是你的信念在你的这个世界里显化了一些东西,但是只是在你的世界里——在你熟悉的这个世界里头——它还有另外一个实相。

信念吸引并且把某些事件带入到存在,而另外一些则没有带入。

你看他用了一个"吸引"。所以说那个吸引力法则从哪来的?那个吸引力法则,就是这个吸引是从这来的,就这么个"吸引"从这来的。所以信念吸引,并且把某些事情带入存在——某些可能性的事情,把它带入。他用了一个"带入"。在这里头是不是都不需要你做什么事情?都是你的信念在干。你的信念是用什么干?在吸引它。它为什么会吸引?你要刨根问底说这信念怎么吸引它?那赛斯已经告诉过你了——它就像回到物质的最原始的那种最原始的单位,回到 EE单位。这种 EE单位本身它就是同性相吸的,它本身就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的这么一个属性。所以说你相同的信念就会吸引相同的事情,就这么简单。所以他用了一个"吸引",你要刨根问底,它就这么来的。

通过这种吸引的方式,把某些事件带入到这个存在当中。其实这个过程是非常复杂的,他前面已经讲过,我们不再重复了。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但是这个复杂的过程,恰好是不需要你去用力去做的,不需要你人为地去设想它怎么实现的。它怎么在三维世界里就显化呢?这个过程你知道它的原理就行了,你相信它会实现就行了。它具体怎么来实现的,我只能说在人类目前的这种智商和智慧的能力上,还无法去理解它——就是怎么把一个念头变成了一个我们三维世界显化的一个东西出来。他给了很多的解释和说明,从原子到分子,从比原子还小的状态,赛斯已经尽可能地去说了。但是你非要用现在的科学的方式给你一个解释,我只能说不可能。因为现在的科学根本就远远达不到这种状态,现在的科学完全是在另外一个层面上、另外一个维度上、另外一个境界上讨论问题,它跟这个世界的本质的东西还离得太远。你想用那个世界里的一种理论给你解释这个真实世界里发生的这件事情,那你就是选错了一个方式。

因此它们从无穷的各种可能性的事件里头,决定要经历哪些事情。

"它们"是谁?它们就是那些信念。这些信念从无穷的各种可能性的事件里头,来决定要经历哪些事件。

你似乎是在你世界的中心。对你而言,你的世界是在灵魂与肉体意识交会的那一点开始的。

对于你这个物质世界的存在的你来说,你的世界就是从你的灵魂进入到你的肉体相交的那一刻开始的,也就是从投胎的那一刻开始,你的世界才开始。他说一定记住,是"对你而言"——而不是对所有的人。所以说,对你来说,你的世界就是这么来的。

以表面的说法,你所拥有"我"的感觉,是经常露出的"可能性的身份"的结果。它在时间中有其连续性,那是经由身体装置的天生的神经反应的间隔造成的。

所以说这中间的连续性不是真实的连续性,是由你的身体装置——我们身体的生物属性决定的、物理属性决定的、我们的神经机构造成的——才有这种连续性。而真实的情况是什么?就是你所认为的你,是有很多种可能性的——可能性的身份经常地出现,然后在你的肉体的、神经的连续性的感知的感觉下,你觉得这样的一个自己是一直持续存在的。而实际上它不是,它只是一个可能性的你接着一个可能性的你,再接着一个可能性的你。这些可能性的你,你就认为这些经常出现的可能性的你才是你,你把它们认知为你。因为你拥有身体上的连续性了,它们就好像是持续的,你的本体感好像是一致的。

你只认得你的本体实质实现的那个部分。

就是你真正的那个本体在物质世界实现的、物质世界显化的那个部分——那些被带入到肉体模式的部分,带到你的肉体能感知的部分。还有那些你没有感知的部分,你是没有意识到的。

这时候赛斯是带着手势非常有力地说:

这是"实质的大脑"集中却有限行为的一种结果。

这是你的肉体的大脑——我们物理的大脑、肉身的大脑——它集中而有限行为的一种结果。它就必然会导致这样的一个结果。因为你的大脑是物质的,它就只能去感知这种它所谓认可的、它承认的这种物质世界的感知。因为你的感官都是肉体的感官,你有肉体的眼睛、肉体的鼻子、肉体的舌头,这些都是物质存在的,通过它来感知的。这是你的大脑集中的一种结果。

因为在你们的世界里,有效的存活行动必须依赖对时间的反应。

在我们的世界里头,所有存活的行为、所有的事情、所有的行动,都必须依赖对时间的反应。我们逃离不了时间这个网,时间对我们来说是唯一的而且是永远的一种存在,而这种方式它限制了你很多东西。

因此神经模式的活动,造成了一个"现在"的幻觉。在其中你的意识显得集中而警觉。

神经的活动给我们造成一种幻觉,在这个所谓的幻觉的"现在"的当下,你的意识才显得集中、有感觉,所谓警觉就是有知觉。

以某种方式而言,"将来的事件"现在就已经存在。

它打引号——"将来的事件"现在就已经存在。它为什么打引号?其实也没有将来,都是现在,都是同时发生的。

它们太快了,它们跳过神经末梢太快了,而你尚未能实质地感知和体验它们。

它换一个角度来说:你为什么感知不到未来?你为什么只能感知到现在?你为什么能回忆起过去?——现在先说的是未来——未来的事情你为什么感知不到?是因为不是感知不到,是它已经发生了,但是它们太快了,它快到你的神经末梢没法捕捉到它,它就直接越过你的神经末梢了,所以你对它就没有感知。你不能实质地感知它们,但是并不意味着它们没有发生或不存在。

神经脉冲拥有比医学和生物学家所假设的远为不同的实相。

这里头他开始讲神经脉冲。它是远和我们现在的科学家和生物学家所假设的是完全不同的,根本就不一样的。我们现在的生物学和医学对神经脉冲的理解,是完全不一样的。

当你在想的时候,"过去"仍在发生。那个"牵引"引导你越过神经突触的那个,并没有被实质记录下来。

他说你现在当下这个时间想问题的时候,"过去"仍在发生,它还没有跃过你的那个神经突触。它跃过了不就发生完了吗?但是他说它还没有——还没有过去,那就意思这个过去还在什么?还没有发生,还正在发生。所以说它是没有被你的实质记录下来的,这个跟我们的理解是完全不同的。

过去的事件仍在继续。你只有意识地以肉体的结构体验到了事件的一部分,而这结构本身则记录了整个事件。

他说你的这个神经脉冲的这个结构——就是我们整个神经系统的整体结构——它是记录了整个事件。而我们肉体能感知到的,只是这个事件的一部分。我们感知的是哪部分?感知的就是这个过去这个事件的刺激,从神经的末梢从一个末梢跳过了另一个末梢,在两个神经突触之间已经完成了这个跳跃。因为完成了这个跳跃,让你就有一个时间感——因为要完成这个过程需要一个时间,而这个时间感让你对事件有一个基本的认知,你才会有现在、过去和未来的这样一个区别。而你认为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完了的,那是整个过去的事件你体验到的一部分——因为你只体验到了感觉它像是完成的这个状态,所以你就认为它已经完成了。而过去这个事件其实它没有完成,它还在进展当中、还在发生着。但是我们感觉不到这个整体的事件,我们只感觉到它完成了的这个过程。这是我们对过去事件的理解,这是因为我们的身体的原因、我们的神经系统设计的原因造成的。

以这样的方式,细胞维持着自己的记忆。虽然你不感知到它,但是身体能够觉察到所谓将来的事情。虽然通常你不会有意识地感知到这个。

通常的情况下,你基本上是不会预知未来的。但是有的人就能预知未来,这个过程的故事太多了——有的人通过做梦,或者直接就在眼前,能看到未来要发生的事情。他这块说什么意思?他说用同样的方式,我们是怎么感知过去的,我们就是怎么感知未来的,是一样的。我们的细胞维持自己的记忆——什么记忆?就是这个完整的记忆。细胞的记忆是完整的,但是你却感知不到它,你只能感知到实际发生的那一部分。并且身体能察觉到所谓将来的事情,你的细胞也能知道未来的事情,但是你察觉不到它,你感觉不到这个未来。

然后他开始突然非常热情而快速地说:

然而在心灵活动的其他层面,你是可以得到这种知识的。但只有当你把经验从用时间来启动的神经结构中分开的时候,可以借着各种意识的改变来做到此点。

所以说赛斯此处给出了你能够预知未来的一个基本的理论基础。就是当你不以时间为出发点来体验你所有的经验的时候——我们平常一想到我们经历过的事情,我们首先是用时间来出发的,这个事情发生在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发生的、前前后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你不以时间为出发点来体验你的经验的时候,换句话说,当你脱离开时间的限制的时候,这时候你就会发现,原来所谓未来发生的事情,它都在眼前。

所以我们人类对未来的一种感觉、和对现在、过去、未来这种时间的这种感受,是一种你的心理结构或者是一种神经结构的感受,它不是真实的。不是未来就要怎么怎么样、现在怎么样、以前怎么怎么样——这些都是我们的神经系统给我们的一种错觉和一种幻觉。是因为我们有这样的神经系统,所以我们才这么感知,而并不是未来就是未来、现在就是现在、过去就是过去。不是的,它们都是在同一时间发生的。

我们现在往下看。

许多这种情况,比任何正常的有意识的质疑,可以给你对你"非肉体实相本质"一个更为直接的体验。

有许多这种情况,一般是在我们非正常的情况才能感知到。他的意思是说,很多我们在清醒的时候有意识的会质疑这个问题——可以给你对非肉身的实相本质一个更为直接的体验。当你在人生的某一些阶段,在你的人生里头肯定经历过几次预知未来的这种感受。最典型的一个例子——这个经验我估计每个人都有过,只是多少、强度大小——你会发现在某一个时间点、某一个场景下,你会发现你好像经历过这个场景,你瞬间就会想起来,这个事情这个环境你来过,而且你也知道接下来你周围的人会说什么样的话,后面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而且他们说的话和发生的事情跟你感觉到的心理预想的是一模一样。

赛斯在这里说的是,这种情况的发生,还有其他很多带有预言性质的而且都准确实现的那种能力——包括你自己的预言的能力、对未来预知的能力——这种东西给你的这种体验,要比你去有意识地去质疑要有用得多。它会真正地告诉你非肉身体验的本质到底是什么,它给你一个真实的体验,比你用理论去研究它要有效得多。而这个体验每个人都会有,都是真实的。

哪一个你,哪一个世界。

他又回来问这个问题了。

到了某个程度,你可以自己发现其他可能的你,那是你存在的一部分。

到了某种能力、某种程度的时候,你可以发现其他可能的你,那是你存在的一个部分。你还有其他的你,在其他的时空存在着。

过去也有它自己的未来

休息一下。然后珍在出神状态时,她不知道传述的这么慢。当我问她时,她似乎忆起这些起伏。她说这一节她说的非常慢——所以说你看这些内容非常短,但她其实说了一晚上,已经说了 11 点多了。她说赛斯试着把这些资料以一种让那些不太熟悉这种事的人也能读懂的说法来讲,同时也是让一个医生或者生物学家感兴趣,但那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她说还有一堆关于神经突触与神经元之类的东西他还没有放进去,因为它涉及到专业学术的东西了。其实赛斯想让人类的医学家、生物学家和科学家按照他的思路去研究,因为这才是我们世界的实相的本质——他这本书叫《个人实相的本质》,这是人类的实相的本质,所以他想吸引他们的注意。但是他又考虑到这里涉及太多的神经学科和医学的一些专业术语,所以说他就没有把它放进去。这也是一个比较遗憾的地方——如果他放进的话,可能对现在的医学影响就会非常巨大。这个我们就中间就不要讲了,神经元神经细胞之间的突触什么的。

它们代表了你的"不在实质层面上的经验"。

"它们"是什么?它们就是那种跳脱我们日常经验之外的那些——比如说突然有了一种预知的感觉,突然好像这个场景曾经发生过、它又重演了一遍,但是你记不得在什么时候发生过,但是你清清楚楚记得——就是这种感知。比如有人做梦,明天会发生什么,结果第二天就发生什么事情。我们有一个人留言说,我现在就有一个能力,我不能预见更远,但我能清楚地预见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他总能清楚地知道第二天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第二天就按他头一天晚上梦中的事情是一样的,就发生一遍,指的是主要事情。所以在经历的时候,每一个事情他就觉得一点都不奇怪,都是他头一天梦见到的。这里指的是那些我们认为非正常的感受——它代表了你在不是实质的、不是物质层面上的经验。

我亲爱的朋友鲁柏,在一本小说里头,对这个给了一个比喻。

你觉知某一个事件为现在的,是因为你的信念通过神经突触而让那个事件进来,并且吸引它,然后它似乎变成了过去。

这是赛斯在小说里头对于这个事件的一个比喻。他说你觉知某一个事件是"现在的",是因为你的信念透过神经突触而让那个事件进来的。如果你的信念系统不想让它进来,它就不会发生在你的世界里头——所以说你的信念系统起到了过滤器的作用。为什么让你去修改你的信念系统?让你想要的、想希望的事情发生——就是它允许什么东西透进来,什么东西才能透进来。你让它透进来的,然后开始吸引它。然后它似乎就变成了过去——当它发生了以后,它就会变成过去,似乎变成了过去,其实不是变成过去。

然而你只实质地对它的一部分对准了频道。

你只对这个事件的一部分对准了频道——哪一部分?就是你能感知到的那部分。它在过去一直在发生,在你认为已经过去的时候,它还在发生,还在为你发生,对它来说是将来的事情。那个过去的事件继续存在着,但是我们感知不到了。我们只能感知到对我们来说实质存在的那部分。

有其自己的将来。

那个过去的事件,它有它自己的将来。而按照你把哪一个可能性拉到下面这个经验里头,来决定你对它感知与否。换句话说,你想感受什么事件,你就把它拉到你的体验当中来,让它在你的三维世界里头显化。

因此过去的确有其自己的过去、现在与未来。

你认为的每一个过去,都有它自己的过去、它自己的现在和它自己的未来。

从某个过去的事件,你只会将它的某一个特定未来具体化。

从某一个过去发生的事件里头,比如说你大学毕业去了 A 公司上班,这就是一个事件。然后在 A 公司上班的时候,它就会有一个特定的 A 公司发展的未来,然后你就在 A 公司发展的特定的未来给它显化。但是你毕业的时候可能收到了好多公司的工作的 offer 或者是确认函,你到底是去 A 公司还是去 B 公司还是去 C 公司?你只是选择了 A 公司,但是 B 公司和 C 公司的那种可能性都是存在着。所以说你只选择了 A 公司,只给了这个过去的事件其中一个的发展方向。你把这一个过去事件的未来,把它定为你的未来,就把它具体化了——它也是你的现在,因为你现在还在 A 公司上班嘛。

但事件本身是继续着的。

就是去 B 公司或去 C 公司也在发生着,去 A 公司这件事也在发生着——它是一条时间线,它还在发生着。

它有其自己的次元,或者不如说是一个多重次元。

不如说是一个多重时空或者多重世界——Multi-Worlds,就是这种多重世界。

那是你也拥有的。

你也拥有多重世界、多重时间、多重时空。

举例来说,你可以研究细胞的记忆,并只能用记忆回溯所记得事件而被承认的顺序。

如果我们仔细研究细胞的记忆,你只能用记忆来回溯所记得的和被承认的这个顺序。

但是从现在的你来看,你过去的一些成分与将来的成分同样都是不可预料的。

当你站在当下这个角度来看,你的过去和你的未来,同样都是不可预料的。这个是完全颠覆很多人的信念和观念的。你的过去就与你的将来一样,是一样的,都有创造性在等着你。为什么呢?因为你的过去,它每一个过去都有一个可能性的时空存在,都有一个可能性的世界在那发展着。所以说每一个过去它都是不一样的,它不是一个死的、盖棺定论的、画句号了的。过去这件事情就结束了?那件事情还在发生着,还正在发生着。所以说就像你的未来,你也不知道它发生什么样;你的过去你认为它已经发生过了,其实它还在发生着、在发生中。所以说你的过去对你来说也是不可预料的。

但是想要利用这种经验,你必须要学着去改变你的信念。

如果你想利用这种去改变你过去的这种经验的话,你必须要改变你的信念。

并且到某个程度上的逃开你习惯的那种特定的、狭隘的、有意识的焦点。

你必须要转换你的意识焦点。如果你用你狭隘的意识焦点——只观想物质层面的这种狭隘的焦点——你是无法去改变过去和未来的。

或者我们可以继续这一课,你可以休息——如果你愿意的话。然后这时候珍特别疑惑地问,"不是刚刚休息过吗?"他告诉她说这课很难,不是那么容易的。等我们一会儿——所以说这节课他不好讲,他要去组织语言。

肉体结构本身包含了你会称之为"意识进化所必须的先决的条件"。

就是你的肉体的本身已经包含了我们意识进化所需要的所有的先决条件。

甚至在某个程度上也包含了经验组织的必要的先决条件,那是以现在对你而言十分陌生的方式。

这两段话什么意思?这两段话说的是,你是可以改变你意识焦点的,你的意识是可以进化的。你的意识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永远是这个样子,你是可以通过练习、训练、在实践当中去把你的意识不断地进化或者演化到某一个特定的水平,来轻松地——或者是可以随意地——转换你的意识的焦点,而不是受现在狭隘的、特定的意识焦点的限制。而你本身的肉体就有这个能力,你就有这个本事,而不需要进入到什么神仙的境界。你本身每个人都有这个能力,你的肉身就有这个能力。而且到了某一种程度,你还具备了去重新组织经验的这种能力——这种先决条件。什么叫重新组织经验?就是把你对现在过去未来的经验全部打破限制,让你在体验它们的时候没有任何限制,你可以按照你的方式来组织这些经验,按照你的方式来体验你的过去、你的现在和你的未来。

感官资料可以不同的方式去组织。

他这块是来强调你——为什么你的肉体有这个能力?他在证明给你看。

有某些机制与途径,能使你有相当的可能性去看见声音,或者听见颜色。虽然这不是你们这个时候所采用的习惯。

声音一般是听见的,但是你可以看见声音;颜色一般是看的,但你可以听见颜色。这个我们以前讲过这个例子。所以说你的感官资料可以用不同的方式去组织的,不是只有一种方式来组织。

以某种方式,时间的间隔可以被跃过。就如一个"过去"的嗅觉或者景象,可以突然地以现在的生动性地被知觉。

我们所谓过去的、你记忆中的一些嗅觉或者景象,可以突然地以现在的生动性地被觉知。我以前讲过一个例子,就是打电话的时候突然出现了韭菜包子的味道——或者其他的一些味道是一样的。那是什么?那是跨越了你的嗅觉细胞,你的神经突触里头没有受到外界的刺激——就是你的现实中没有韭菜包子,但是韭菜包子的味道还同样在你的神经突触里头去传递,让你有这种真实的感受,能闻到韭菜包子的味道,甚至看到某种景象——这个都是在真实中会发生的。

这种发生在过去的事情,在特定的情况下,一个记忆也许会突然变得比目前这一刻更真实。

一个记忆会显得比你目前的这一刻更真实,这个我们都感受过。

因而跑进你目前的经验里头来。

它会闯到你当下的经验里头来。比如你当下根本没有吃韭菜包子,但是韭菜包子的经验已经冲进到你现在的世界里头来了。他说这些事情是想告诉你什么?是告诉你说,你是可以有能力组织过去的经验的——过去的经验并没有过去,你想让它回来,它就可以瞬间回来。你的肉体是有这个能力的。

这种就像第一次发生的时候那么有效。

那个味道绝对是真实的,就像眼前的事情一样。

如果你的肉体结构没有天生的机制允许它这样做的话,或者如果在某种情况下细胞突触之间的正常间隙不能以不同的方式被跃过的话,那就不能发生了。

他这段话的意思是告诉你,你的身体有这个能力,它可以有不同的方式跃过你的神经突触。因为这件事情已经是过去发生的事情了,或者是曾经记忆中的一件事情了,可是它会在当前跳到你的眼前来。就是因为你的神经突触细胞有这个能力,它可以跳过正常的方式——它不是只有一种正常的按时间顺序的方式来体验,你可以用别的方式来体验。所以他就告诉你,你的肉体本身就有这种能力,你的神经系统、你的身体就有这种重新组织过去经验的能力。

那也一样,你也可以组织将来的经验。

所以同样的方式,一个将来的经验也能在你的"现在"被实质地感知到。

一样的方式,你既然能感觉到过去,也能感觉到将来。因为过去对你来说也是无限种可能性,将来对你也是无限种可能性。

现在在你通常的意识之下,你并不知觉实质的身体可以对将来的事情的反应,就如它可以也可以对过去的事情反应一样。

在我们通常的意识观点下,认为这是不可能的。我们并不会感觉到我们的物质的身体、实质的身体会对将来的事情有反应,就像我们不相信它会对过去的事情有反应是一样的。

在这种情形下,最初非实质的这个事件的强度,已经强到足够去打破正常的神经模式。

就在这种状态下、在这种你具备了这种能力的情况下,你这种非实质的事件——就是非物质事件,它不是发生在眼前的事件——它的强度就可以打破正常的神经模式,就可以让你体验到过去,也能让你体验到未来。

如果你察觉到这样一个将来的插曲,你就会被迫地以一个有意识之人的身份去对它反应。

当未来的这个事情在你眼前发生的时候,你不得不用有意识人的身份去对它反应。

无论如何,不论你对这种行为的理由知道与否,肉体的结构仍然会反应。

它的意思是说将来的事情、假设后天的事情发生在今天了、发生在你眼前,不论你怎么理解它或怎么认知它,或者你怎么去判断它,但是你的身体仍然会对它有反应,会对这个事件有反应。

然而将来的事件可能按照它的时间顺序发生,而你会透过记忆认出它来。

这很有意思。他说的这话,完全都是跳脱我们所有人的认知——将来的事件是通过记忆认出它的?将来怎么会通过记忆能认出它来呢?他会来讲。

在这种情形下,你对那个曾经的将来的"现在"的反应,将因仿佛的过去的记忆而被改变。

这段话非常地绕口。就是你怎么通过你的记忆去认识到你将来的?你怎么认出它来呢?将来的事件可能是按照它自己的时间顺序来发生的,但是你怎么通过记忆来认出来它是将来的一个事件呢?他告诉你怎么认出来的呢?下面的话非常地拗口——他说你对那个曾经是将来的"现在"的反应,将因仿佛的过去的记忆而被改变。他这句话,每一个词都已经颠覆了我们的认知。

他的意思,我简单说。他认为所谓将来的事情,都是你过去可能发生的一些事情在将来的一个版本、一个发展、一个延伸。而你对将来的事情的这种认知,取决于你对过去这件事情的记忆、你对它的看法——而改变。所以说你对过去事情的这种看法的改变,既会影响到你的过去事件的性质,也会影响到这个事情未来的一个发展。因为这一切他说的都是在同时性的状态下发生的。

他这时候用的都是既把我们人类的现在过去和未来的——其实是有时间限制的东西——和实质上没有时间限制的这种同时性的,他把这两个观念套在一起来讲,所以说就会让你觉得很混乱。他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你所认知的未来,其实是你过去的一些事情的延伸。而借着你对过去事件的认知的改变,你的未来的事件的发生也会改变。你的未来想发生什么样的改变,取决于你对过去事件怎么来改变、怎么来认知它。所以说是过去改变了未来。而你当下——你站在当下这一刻,你现在这一刻——你是横跨在现在和未来这两端——对人类来说现在和未来两端——而你此时改变你的信念的认知系统,你就同时在改变你的过去,也在同时改变你的未来。你站在当下同时改变这两头。

然而以你们的话来说,那件事也许根本不会发生。

用我们人类的话来说,就是我们体验未来的那件事、所谓的将来的这个插曲——这件事也许根本就不会发生。它只是一种可能性。

因为它或许生自一个可能的过去。

过去有很多种,过去又不是一个,你只选择了一个过去而已。

那个一度是你的现在。

那个过去曾经是你的现在。比如说你所谓的将来的发生的事情,是不是都是由你现在的这一刻引起来的?而你现在的这一刻,是不是就是从将来那一点来回看,就是一个可能性的过去?所以说你所谓的可能的将来的事情,它就有可能是其中的一个可能性的现在。

这是不是很烧脑、很拗口?你仔细去品味他的话。

可是你却从那岔开了。

它之所以没有发生,就是因为,你从你的可能性的现在,你就把它给岔开了,你选择了一个不一样的路,它就没有发生。你可能体验到将来的一件事,而这件事可能在你的物质世界里根本就没有发生。它没有发生的原因是什么呢?是因为它可能出自一个可能性的过去,而那个可能性的过去曾经就可能是你的现在。因为你的现在是由那个过去衍生过来的,是由那个过去的事件发生到现在的,而你在当时——在过去那个时间点——就已经把它岔开了,或者是在当下这个时间点你就把它岔开了,你做了不同的选择,都是有可能的。所以说它这个事情在将来可能就不发生了,在你的世界里就不发生了。

这就是为什么通灵者的预言常常似乎没有达到证实的理由之一。

就很多算命的或者很多通灵的人说,我看到了未来,我看到你的东西,但是不一定都能够得到证实和验证的。因为它说每一个点,在你的每一个选择点上,你都有自由意志,你可以完全绕过它,透过你的信念去改变这些经验。所以说你这个每一个当下的重要性就在这——你不仅是改变过去而改变未来,你甚至是通过改变过去也同时改变了你的未来。

你的信念是形成你目前经验的这个枢纽。

你的信念是这个枢纽。所以你的信念系统就像一个网状的,在每一个关节点它就选择了是左还是右、选择不同的方向的一个枢纽。枢纽的意思就是它是一个网状的枢纽,它可以来决定。

所以说它这一节的内容非常地重要和核心,它把可能性的问题又重新用另一个角度重新再阐述一遍,让我们对自己的信念的重要性又有了重新的认识,让我们对过去现在和未来有了完全不同的一个颠覆性的认知。

如果你对可能性感兴趣的话,可以看《灵魂永生》第十五、十六、十七章——其实我记得应该是从第十六章开始的。

我继续介绍赛斯书《个人实相的本质》第十四章"哪一个世界,哪一个你"的第二部分。这一章是第654节,1973年4月9号星期一晚上的课。

整个第十四章对人的观点都是颠覆性的。对可能刚开始接触赛斯的人,或者对赛斯理念还不完全熟悉的人,有一定理解上的难度,但只要认真跟着思路走,就很容易理解。一旦理解了,你的世界观和对世界的看法完全是颠覆性的。

可能性并不仅仅是将来

赛斯说,以你们的话实际来说,用我们的角度来看,你把可能的事件想成潜在的将来的事件,它们似乎比较合理。

从人类的角度,你把可能的事件——就是将来可能发生的事件——想成将来潜在的事件,它们似乎比较合理。比如我说"我将来可能大学毕业去A公司上班,可能去B公司上班,也可能去创业",这三种选项都代表着未来的一种可能性。所以我们认为未来就是这样一种可能性,对我们来说这比较合理。

可是赛斯说,你虽然是这么认为、这么想的,但事实不是这样。事实仍然是什么?是你个人的先前经验之内,有什么"仍然能够发生"的可能过去的事件。在你的先前的经验之内,有仍然可能发生的——就是过去还没过去的,过去还在进行中的那些可能的过去事件。

所以说一个新的事,真的仍然能够在过去诞生在"现在"。

如果看到这你可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想说的是,在当下这个现在——假设我们按照人类的观点说有现在、有过去、有未来——当下这个时刻,我们可以通过改变个人的信念,去改变你对过去事情的经验。当你改变对过去事情的经验,你的身体就随之改变。

我们改变现在、过去、未来,对它的体验主要是改变身体的体验。我们的意识当然可以随时进去,但我们生活在三维世界,最主要的是改变我们身体的感受,这是核心。比如我们现在生病了,想回到以前,把它改成不生病,这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

随着你的信念的改变,你会改变你对过去事情的经验。当你改变那种过去可能能够发生的可能性的时候,过去那件事就会发生新的变化。按照人类的认知,这种新发生的事情对你来说是不是就是未来的事情?虽然它可能是在当下发生的——对当下来说,对过去那件事来说,它就是未来。

换句话说,举个例子你比较好理解:你现在已经得了一个绝症,得了癌症,这个癌症是因为你情绪的长期压抑。比如说你受公司某些人的排挤,让你郁郁不得志,你既不敢辞职,也不敢反抗,但心里非常郁闷。在长期的十年二十年的情绪压抑下,最终导致结果就是你可能得了肝癌——你的气一直不顺,最后得了肝癌。

在今天这个时候你已经得了肝癌晚期。可是今天的你,比如说你看了赛斯的资料,或者学习了其他灵性资料——不一定是赛斯,其他的也可以——听到别人给你讲一些道理,你突然懂得了一些事情,你发现你是可以改变过去的。

那这个时候你就回到这种过去:在你没有进到那个公司之前的状态下,你可以选择不去那家公司。第二种你也可以选择不生气。第三种你可以选择直接跟那些人怼起来,把你的气愤、压抑的东西释放出来,把这个情绪抒发出来。这些都是你可以做的选择。

我们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假设你选择不生气,你觉得无所谓,他怎么踩你、压制你、给你穿小鞋、不让你在事业上有所施展,你就哈哈一笑得了,这个工作对你来说也没那么重要。当你选择不生气的时候,你当下的信念改变了。你二十年后选择了对过去那件事情看开,不生气了,也不恨那些领导和帮着领导一块排挤你的人。当你把这一切都真正放下——我说的是真正的放下,而不是假装地"我原谅他们了"——你真正理解了,也理解了自己当时不应该这样去生气。

假设你都能理解、都能原谅、都能认可他们,当你真正的信念改变之后,你觉得过去的事情不会改变了?可是不是。当你真正去改变信念的时候,你再回头一件一件地想,你会发现他们其实没有给你穿小鞋。你会发现他们其实是在帮助你成长。他们一次一次给你设计的关卡,都是让你提高,都是让你最后成为比你自己——如果没有这种压力——你可能还做不到今天的这一步。在他们的不断打压和排挤下,你在不断克服他们给你设的一个一个的挑战,你有了今天的结果。你今天应该感激他们,是他们这种你当时认为的排挤,其实是在成就你。

如果你按照这样的角度去想,你当时认为的那些排挤、怨气、冤枉、委屈、郁闷,现在都会烟消云散。当你这些东西烟消云散之后,会发生很奇怪的事情。那些二十年前导致你得癌症的细胞、那些变异的细胞,那些细胞已经死掉了、已经不存在了。但是你今天的改变,非常神奇的是,甚至能改变二十年前那个你的、那些已经死去的细胞的记忆,让你不再得癌症,让你不再生病。

很有一种可能性:在你想通之后的一个月或者两个月之后,你身上的癌细胞就都没有了,你会神奇地痊愈,成为医学上的一个奇迹,成为别人口中的一种神奇的神迹。

这一切的原因都在于:你在信念改变的时候,对当时那种可能性——你当时有几种可能性,生气、不生气,可是你选择了当下这个生气的状态——你的信念改变之后,你可以选择不生气的那个结果。你选择了不生气的那个结果,它产生了一种新的变化。而这种新的事情,是你当下的信念改变了、改变了过去产生的新的结果。

你身上的细胞都发生了改变。这个细胞已经不是当年的细胞了,当年的细胞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可是神奇的是,这种细胞的记忆,它的传递过程不是以你的目标为转移的。说得更直白一点:过去、现在同时发生。你认为二十年前的那个你,细胞已经死去了,可是那个细胞在那个实相里头、在那个时空里面仍然存在着。你今天的信念改变,就会影响二十年前的那个细胞,所以说你的肝就会平安无事。

你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平安无事,你选择了不生气,那二十年后的今天你的癌症就好了。因为就没有那个事,那个得癌症的诱因就没有起来。今天你又没有得癌症这件事——你从得了癌症变成有癌症又好了——癌症好了这件事,是不是一个新发生的事儿?你觉得它是一个将来的事儿?它其实是因为你对过去信念的改变而导致了当下的改变。当你从得癌症又变成没得癌症,那这件事情是不是就是过去那件事情的一个未来的两个版本?你可以选择体验哪个版本,你的信念接受哪个版本。

这在他上一节里头说过:你的信念选择让什么事情在你的生活中显化,它就在生活中显化什么。

所以赛斯在这里说了:这些你去改变过去的那些事情,因为过去并没有过去,它还在发生着。当你用信念去改变它、去重新体验和经验它的时候,那些过去就会发生改变。过去一改变——所谓改变,是不是就有新的东西才叫改变?新的东西对我们人类来说,是不是就是未来才会发生的事情?过去怎么会有新的事情发生呢?过去都已经是写在历史里了,都已经雕刻在时光里头一动不能动了,怎么会有变化呢?

而赛斯告诉你:过去是在变化的。因为过去的这种变化的即时性,跟我们现在和未来是同时发生的。如果你的过去是可以改变的,那那些改变对你来说是不是就是未来?那些过去没有发生过的事现在发生了,对你来说是不是就是未来发生的事?

所以说新的事真的仍然能够在过去诞生。新的事在过去诞生,对我们来说是现在;对那个可能性发生的事来说,就是未来。

现在的信念可以改变过去

赛斯说,这种情形极少大规模地在你的感知方式下发生。只有少数你才能感觉到,大部分你是感知不到的。他说你当下的一个新的信念,可以在神经层面上引起过去的改变,这个一定记住。你必须了解基本上时间是同时的,这是所有事情的一个前提。

在我们人类的世界里,时间不是同时的,因为我们自己的神经系统的原因,我们这个三维世界的一个基本假设是时间像河一样流淌下来的。可是在实际上,在更高的多维的世界里头,这个时间是同时的。因为时间的同时性,所以说你就明白,你现在的信念就可以改变过去,就这么简单。

那如果现在的信念可以改变过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就完全不受时空的限制,你也打破了你最顽固的一个信念——就是说你现在的你是由过去的事情造成的。你今天怎么怎么样,是因为过去如何如何如何。而赛斯告诉你可以改变你的过去,那你还有什么借口?这时候我们就会知道我们的能力有多强,我们可以改变过去。

他说在一些治愈的案例里头,有一些治好病的案例,比如说癌症或者任何其他疾病的自发性消失,这种经常见。如果你在医学里头会发现,比例并不高,但是频率并不低。这些人在各个国家、各个地区、各个地方会经常发生。就是一个人得了癌症,医生已经宣判他死刑了,可是过了两个月他好了,医生也不知道他怎么好的。这里面很多人把他拍成了电影、写成了故事、拍成了电视剧,或者是在现实生活中口口相传。太多了,如果你仔细打听打听,你会发现这样的事情经常会发生。

他说在这种癌症或者其他的疾病自发性消失的时候,一般都是因为你做了这样一种改变,而影响了过去的细胞的记忆——就因为我们做了某种当下的改变,而影响了过去细胞的记忆。我们把细胞的记忆都改变了,基因的密码和神经的模式也跟着改变。所以说你的病就会好。

这种事情的发生,一般来说都是这个人在信念上发生了重大的改变。如果病人在信念上没有发生重大改变,这种事情一般不会发生。我手里的这种案例也很多,有的人得了癌症,最后自己把自己治好的有很多。如果家里有得癌症的人或重病的人,可以跟他介绍这方面的知识,看他愿不愿意接受,如果他能接受他可以好。

赛斯说,我尽所能简单地来解释这个事,因为如果说解释起来太复杂,我们也理解不了。在这种例子里——就是有的人突然痊愈了——达到了一个在某个时间存在的深层的生物性结构,这个一定记住。在这种自己痊愈的例子里的状态是什么呢?是这个人的信念做了某种改变。他达到了一个在某个时间存在的深层的生物性的结构,在那一点,可能性被改变了,而那个病况在你们现在——就是在当下——但是也在你们的过去被抹掉了。

那个病况在我们现在——现在你好了——也在过去被抹掉了。因为当下和过去是同时发生的,你去过去把它抹掉,它就相当于在现在抹掉了。所以说你当下的信念一转,你的病就好了。

对健康的一个突然的、或者强烈的信念的确能够逆转你的病,记住。但以非常实际的方式来说,它是对时间的一个逆转。从实际的角度来说,它像是对时间的一个逆转——时空倒流,回到过去,改变了你的状态,然后就影响你现在。

在这种情形下,就细胞而言,新的记忆被植入而取代旧的那个状态。你回到了过去——所谓的过去,其实跟现在是一样的——因为你当下的信念改变就会影响到过去。因为过去、现在和未来是同时发生的,你现在的信念就会影响到所谓的过去的那个你的细胞记忆。所以对那个细胞来说——对那个你认为过去的你的细胞来说——新的记忆就被植入、被插入而取代旧的记忆,很神奇。

当人们摆脱了那些根本不知道自己有的病,这一类治愈常常以自发的方式发生。有的时候我们得了病还不知道。我们看似很健康,其实中间我们可能已经得过病,而得过病的这个过程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就把它治好了,可我们还不知道自己曾经得过病、也曾经把它治好过,这些我们都不知道。

这种学习——细胞记忆的学习——不只是由细胞传给活的细胞,不只是由活细胞传给活细胞,当然有的是。生物学家已经发现了这一点,细胞之间的学习不只是从活细胞传给活细胞,而且是透过目前的实体实相传下去了,还透过你的实体的实相传下去。

有时候能够改变对过去细胞的讯息,但是那些细胞对你们而言已经不存在了。对我们而言不存在,那并不意味着对这个真实的你不存在。它当然存在,因为你的现在、过去和未来都是同时的,它怎么会不存在呢?如果过去的细胞都不存在了,那你的过去的实相它怎么去继续发展?但是从我们人类的角度来说,那些细胞已经都死过了、死了好几遍了、不存在了。

用差不多的方式,你对一个特定能力的强烈信念,会从现在回溯到过去,引起了必须发生的改变,使得这个能力现在变得很明显。

加速学习与细胞记忆的重写

赛斯接下来举的例子,是国外做的一些实验,在其中发生了加速的学习。比如在催眠状态下或者其他的情形的时候,一个人现在的人被说服——好比说他是一个伟大的画家或者是语言学家——这个目前的信念启动了一个人内在的潜在的能力。

这种事情我们在现实中也会发生。有的人发生了意外的事故或者怎么样,突然就会具备了绘画的能力或者语言的能力,突然会说其他国家的语言。我们知道语言和绘画不只是说一种知识,里头有很多是细胞记忆或者肌肉记忆。绘画的这种手感、画笔在纸上的感觉,这是需要多年的练习才能获得的,不是说你获得了一个绘画的知识就可以会画。语言也是一样,它涉及到你的口腔、舌头、你的呼吸、声带,是一个长期训练以后形成的肌肉记忆群。所以你说某种语言说得非常好,是需要这些的。而在有些人的时候,他会突然间就学会了这些可能需要很久才能学会的东西。

这种情况是什么?就是他在强烈的信念下,像你得了癌症想要回去把自己改变成没有癌症的状态一样,你这时候相信自己就是一个伟大的画家、或者相信自己就会某种语言。在这种强烈的意识带领下,你回到了过去,在过去你选择了一个可能性的发展路径——比如说回到几年前,你参加了某一种语言的学习,或者出国到一个国家定居了几年,或者是你学习了一些绘画的能力。所以说你现在就具备这样的能力了。

他说,那个存在于过去的生物结构因此被影响了。以前没有的经验被输入了有机体,那是一种程式的重写——就是程序的重写。它不只是知识的灌输,它涉及到你的肌肉、细胞记忆的东西都给你写进来了,就好像你经过了几十年的绘画训练或者几年的语言学习一样。

当然你现在不可能去检查那些存在于现在、又同时存在于过去的细胞结构。因为你现在检查这个细胞结构,它就是现在的、已经会了这个技能的细胞结构,你没法观察到这个程序重写的过程。

这些细胞结构是同时存在于现在、又同时存在于过去的。科学家检查到的永远是你当下的这个细胞的结构状态,它已经具备了这些能力。他说在科学上,你只能探测出那些你现在的效应。如果你今天改变了自己的信念,你就重写了过去的程式。

所以说你会明白,你的信念的改变有多么重要。

现在就是你的行动聚焦和力量之点,由那个意识之点、意志之点——发力的这个点——你形成你的将来和过去两者。就当下这一点,就是你的发力点。

当你明白了这一点,当你了悟了这个知识,你就会了解到:你不是一个被无法控制的过去所掌握的,你是可以改变过去的。这个过去都是由你当下来决定的,你可以同时改变过去和将来这两个点。我们一般认为我们可以改变将来,但不认为我们可以改变过去。赛斯用了一节多的内容告诉你:你的将来其实就是你认为的过去的一个新的发展——这是你认为的将来。

所以说你当下的信念的改变,就会影响到现在,也影响到过去,也影响到将来。

然后珍说,赛斯讲得很慢,所以我能把资料弄对,但是生物学家不会接受的。她要把资料弄对,因为这个资料太重要了。

赛斯不管你生物学家能不能接受,反正他把这些话要说出来。他说虽然你有意识的信念决定了目前的经验,虽然在你的感觉里肉体只是目前这一刻实质存在,但在这两者之下——就是你的肉体和你的意识之下——那些组成你的、不断改变的成分,在时间里是相当地自由。

那些组成你的成分是可以不断改变的,在时间里相当自由,不受时间的限制。它不受你说的"先这样才会这样"的限制。你说"现在已经这样了,是因为以前那样,所以没法改变了,因为过去已经发生了"——赛斯告诉你不是。

在你的身体之下、在你的意识之下,这两样东西——一个是物质的身体,一个是无形的意识世界。意识之下是什么?就是你的无意识的部分,就是你的内我的部分。身体之下就是你的细胞、你不了解的细胞记忆的那部分。这两部分都是你不了解的,而它们的运作和改变,才是真正组成你身体的部分。你真正体会到的身体,都是从这两部分里浮现出来的。

而那两部分的改变,在时间里相当自由,完全不受你认为的时间的控制。因为它们是多维世界的存在,本身就是存在于多维世界里的。在多维世界存在的一个最主要的特性,就是完全不受我们三维世界的控制,不受你认为的这种时间的控制。这一点是我们以前一直不知道、不理解的。

它们存在于一个多重次元里头——你身体之内的细胞运作机制,和无意识的内我的运作机制,它们就存在一个多次元里头,是理性意识还未能处理的。我们的意识还处理不了它,既不能感知它,也不能处理它。

赛斯说,这并不是要稀释你推理心的功能和自然的能力。我这么说,并不是否认大自然的这种自然的规律和自然的能力——你可能觉得"你按照赛斯这样的说法,是不是可以随时回到过去改变一下,改变现在还能改变将来,完全不受自然界的规律的限制了,你就完全地真正地自由了?包括对未来的预知,你都通过推理才获得的嘛"——我并不是想去稀释你这个功能和你的自然的能力。

因为推理的力量——你平常推理,就是对未来未知世界或者将要发生的事情的推理——是允许你以一个高度明确的方式去把经验集中起来。它是以高度明确的方式把经验、把你过去的记忆中的经验集中起来,而且是以伟大的有目的的注意力指挥能量。它不只是没有稀释它,而且是告诉你:你的推理能力是以伟大的有目的的注意力指挥能量。

以你们的话来说,这种行动就正在自动改变理性意识的本质,如你所认为的处在一种演进的状态。什么状态?你的理性意识在演进。换句话说,当你更多地用你对未来的推演能力,你就在不断地让你的意识在演化,你的意识在不断地学习和进化过程当中。这对你的意识本质来说是一种演化,是一种进步,并不是一种否定或弱化。

你的意识并非你拥有的一个东西,你的个人性——就是你的独特性——也并非是一个有限制的东西。你的个人性没有任何限制,你的独一无二可以是完全活的,不能用任何东西来限制。谁也不知道你将来会发展成什么样。

哪一个你?哪一个世界?

你可能会问:在所有这些里面,我的个人性是什么?我自己在哪?如果按照你说的话,那我就好像没有很多自主性在这里头,我的个人性也体现不出来。或者你问:我是哪一个我?照你这么说,我有这么多可能性的自己存在,那我到底哪一个是哪一个我?

如果你这么去问问题、这么去想问题,那么你就自动地把自己想成了一个有确定界限的心理存在。你如果总是问我到底是哪一个我,或者我的个人性在哪里体现,这意味着你在心理上有个非常明确的界限,你把自己限定住了:我就是这样子的,这样子才是我,把自己给框住了。

因为你本来就没有任何限制,你的个人性也没有任何的限制,你的意识也是不断地在演化演进当中的。没有人可以对你的个人或者你的人格下个定义,因为它在不断地演化过程当中。如果在这个角度你还追问到底哪一个是你,这个问题本身是不是就很傻?因为你问出这个问题来,就意味着你认为有一个你在某一心理范围之内、心理界限之内——这个人是你,或者某种思想是你,或者持某种信念的是你,或者持某种状态的是你,生病的是你,还是不生病的是你。

你再这么去考虑问题——就像前面说的那个癌症病人后来好了,你会问"到底得癌症的是我,还是没得癌症的是我,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你这样就把自己局限住了。那些都是你,每一个也都是你。

所以说那些界限必须不顾一切地加以保护。如果你给自己界定一个心理存在,你把心理存在设定一个界限,那个界限就是你平常必须不顾一切地加以保护的,维持自我的存在。如果这个东西稍微出圈了,你就认为好像就不是你了。

你也许会说:我以前是生在某个城市某条街上的一座房子里,而没有跟现在相反的信念可以改变这个事实。你说"我是1982年或者1994年在上海或者北京、某个城市的某一条街的某一个房子里出生的,我就是在哪个医院出生的",没有一个跟现在相反的信念可以改变那个事——这是事实。

可是如果在当下,一个过去的事件能够在你的神经结构内被改变,也就是说基本上没有一件事情是不能改变的。赛斯再次给你强调:你认为那些不能改变的事实,都是可以改变的,甚至连你出生的这件事实都是可以改变的。

你是不是很崩溃?对,赛斯就是让你崩溃。

你总想把自己界定好:我是谁谁谁,我出生在哪儿哪儿哪儿,我是怎么样。你把这个生物性的你界定得好好的,保护得好好的,不允许别人侵犯他,也不允许别人否定他。你从时间空间上把自己定义好了:我在某一年某月,在什么地方出生。你觉得这个是绝对的事实,谁也不能改变。但是他告诉你,连这件事情都是可以改变的。

为什么?如果一个过去的事件能够在你的神经系统里被改变,那么这件事也能被改变,就看你的意愿有多强。

在你实际的经验里头,桌子就是桌子。虽然物理学家相当明白——物理学家都明白这个道理——物体的外表在某些方面只是一种海市蜃楼,只是一种表象。而在你的经验的层面里头,你接受许多印象,十分实际地应用它们。就是在经验里头,我们还是接受了很多象征性的、像海市蜃楼的东西,但是把它当真的来应用,这是很正常的。

在物理层面上,我们知道桌子是由原子组成的,原子周围有电子,原子里面有原子核。可是当我们看到桌子的时候,我们看到的是光滑的表面、不同的材质,你是绝对看不见原子的,你也不会以原子的方式去看待它。你看到它就是个桌子。我们知道如果按照物理学研究的本质和事实来说,它就是一堆原子和分子组成的,可是你看不见它,你只能看见它是一个正常的桌子。而我们都知道桌子只是一个象征、一个表象。

你桌子是一个表象,你把它当真实的。在你的经验层面上,你仍然接受了很多这种表象、象征,你把它当真的来对待,但其实它们都不是真正的样子。你认为坚固的桌子是由电子原子组成的,但你就把它当真的桌子。你的经验当中也是一样:你把你出生的事情、把过去发生的事情,都认为这是板上钉钉、绝对不可能改变的事情。赛斯告诉你不是,你可以改变它。

你会突然间,你的世界观就会崩塌,整个世界和价值就分崩离析,在你面前完全摧毁了。如果过去都可以改变,你可以想象你的世界观会变成什么样。

不同说法者的解构方式

这一章跟《灵魂永生》第十六章开始"可能性的你"其实都是颠覆你的世界观的。不同的说法者以不同的方式来颠覆你的世界观。

比如佛教有佛教颠覆你世界观的方式,它有解构——解构就是把你认为真实的世界都告诉你是假的。它解构的方式也非常简单,讲的道理也非常简单。

举个例子。佛教说,我们古代喝水的瓦罐,瓦罐是从泥巴和水混合一下再火一烧变成的。我们就拿它来盛饭、装水、当器皿用。那佛祖就问你:瓦罐到底是由什么组成的呢?它就是由泥巴和水组成的。事实就是,我们和点泥、弄点水一搅和、火里一烧,它就是瓦罐。

佛祖问你:在没有泥土和水混合之前,瓦罐这个东西存在不存在?你说不存在。因为有了泥、有了水,再加上特殊的操作和火,瓦罐就出来了。瓦罐出来之后,你给它起个名字叫瓦罐,那瓦罐的本质是不是就是泥和水呢?我们是不是能用泥和水来代表这个瓦罐呢?可是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瓦罐一旦产生,你给它贴了标签、命名是瓦罐,你就不会再认为它是泥和水的东西了。它就是个瓦罐,你就看不见它的本质是泥和水。

换句话说,瓦罐这个东西其实本来根本就不存在的,它是从泥和水里头产生的。你把瓦罐拍开了、揉碎了、看它的本质,它就是泥和水,就没有瓦罐这个东西。瓦罐是——你认为它是瓦罐,它就是个瓦罐。

现代的例子,于晓非讲《金刚经》的时候3举的例子也很有意思。他说你去一个汽车流水线看一个汽车。汽车我们每天都在开、每天都在坐,这是我们真实的东西。可是如果你从流水线头上开始看起,你就会知道那车就是一堆铁皮架子,在机器人的焊接底下,给它装上轮子、装上发动机、装上里面内部的装饰,然后仪表盘、方向盘装好之后,油箱一点火,车一发动就着了,就可以下线了,车就从流水线上开下来了。

当车从流水线上开下来的时候,它就已经是车了。可是如果你把它往回退回去,回到流水线最开头,这个车存在吗?不存在。这个车就是由一堆零件组成的。可是当这些零件组成了一个完形结构之后,它就超越了这些零件的本身,它就变成了一个车。如果里面再坐上一个人,就可以把它开走,这个车就好像有了灵魂一样。

它做到它任何一个零件单独都做不到的事情,也做到了那些零件组合在一起也做不到的事情。如果这些零件不按照适当的方式装配和组合,堆在一起就是一堆破铜烂铁。但是你以恰当的方式把它们组合在一起,它就变成一辆非常好的车,在街上可以跑得很快。

所以说车是怎么来的?在组装成之前哪有车呢?佛在这里头说到:这个车的产生,是因为有一些因缘的产生,这叫缘起说。什么因缘?有这些人、工人存在,有这些零件存在,工人按照一定的装配方式、顺序和结构的方式把这些零件组装起来,加上发动机、轮胎、车架子、变速箱,那这个车就存在了。缺一个零件也不行。这些东西的存在,用佛的话说叫"缘"。

所以说佛说,你非要说这个车存在,那我问:这个车的存在有一个前提,就是得有一个缘——对于这么多因缘巧合,在对的时间、对的零部件、在对的人的组装下,才能生出一辆对的车来。所有的这些对的事情都叫缘,机缘巧合的缘。那如果佛祖再往下追问:那个轮胎怎么来的?发动机怎么来的?它们也是因为一些因缘才产生。你如果再往下解构每一个零件,推到最原始的时候,这个车是不是就变成啥也没有了?

这才回到了佛祖跟你说的第一个境界,叫缘起性空。如果你把一个轮胎拆返成一个钢圈和橡胶,橡胶从树上割出来,树从土里长出来,就这么一直推推推,推到世界的源头、世界的起源,你会发现啥也没有。啥也没有就是世界的起源的本质。那如果这个啥也没有是本质的话,后面的东西都从哪来呢?所以说佛祖用这种方法来给你解构,说这个世界是不真实的,都是你的认知造成的。这是佛祖的方法。

而赛斯有赛斯的方法来解构。首先他把物质——在《灵魂永生》第五章——把物质的结构已经跟你说清楚了。物质是由意识单位组成的,意识单位组成了能量单元,能量单元组成了我们所认知到的基本粒子,那十三种基本粒子再组成了我们认知的更大一点的粒子——原子、质子这些东西,然后这些粒子再组成了我们的分子,然后逐渐就被我们可见可知了。这是赛斯从物质的起源上来讲。

那赛斯现在从什么角度讲?他今天给你讲的这些,直接破除了你对时空的概念。他从"过去可以改变"这件事情上,直接解构了你对时空的认知——你认为坚不可摧的牢固的认知。

他们的解构的点是不同的。很多人在拿佛教跟赛斯来比较。佛祖在说法的时候,他针对不同的人,用不同的层次和境界来说。佛说的法有不同的境界——从人天乘一直到小乘佛教、大乘佛教,他的理论体系也分成几个层次。而赛斯最大的一个特点在哪呢?他很多时候不分层次,直接跟你讲事情的本质。

可以这么理解:佛教的说法,它有世俗谛、圣义谛这样的过程。世俗谛就是世间人普遍能够接受的一种观点。佛祖先接受这个观点,然后再从这个观点进一步提出圣义谛,而圣义谛其实就否定了你上一层的世俗谛。然后他再把这一层面的圣义谛视作下一个阶段的世俗谛——你把它当成真理的东西,在更高一个层面上它就是一个世俗谛、一个需要推翻的东西。到下一个层次上的圣义谛,再到下一个层次上又变成了世俗谛。它是这样一个螺旋上升、否定之否定之否定的循环上升,逐渐地在接近这个世界真相的本身。

如果你想了解佛法怎么讨论这个问题,我可以推荐你去听一下,在喜马拉雅有于晓非讲的《金刚经》4,他讲得会比较透彻。

赛斯不说这些东西,他直接就从最后那个最接近真相的那一层开始说起。所以说他在很多时候没有过渡、没有梯子,直接就上来就说这些。很多人说赛斯为什么很难看懂、很难理解,原因就在这——他没有梯子。其实他已经做了很多梯子了,从《灵魂永生》开始一点一点地铺垫。如果你想真正看赛斯最核心的信念,我建议你看《梦、进化与价值完成》5或者《未知的实相》6这两本书,那两本书最接近真相,但一般人真的没法看懂。

他做了很多铺垫,再往下在跟我们做梯子。但是他的所谓的梯子,对很多人来说已经太高了,他就直接颠覆了你的所有的认知和价值观。很多人一看到这个时候就不往下看了。因为一个人除非是有一定的境界和灵性的东西,否则他最接受不了的就是首先颠覆自己的价值观。因为他对自我的保护欲是很强的,如果把自己的信念系统都打破打翻,他就不知道"我"在哪。

当一个人害怕失去自我的时候,他就不想再往下学了。很多人学灵性资料的一个前提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好,多少有一些私心在里头——这个"自己"是不是就是这个"我"?可是赛斯这个老头一上来就跟佛祖是一个道理,他上来就把你给解构没了。你所认为的你,这个你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他把你都解构没了,你还想往下看吗?

我们很多人学习世间法,都是想帮助自己变得更好。可是当这个"自己"都要被摧毁的时候,从自我的角度来说是比较排斥这个理论的。可是这个真实的世界它就是这样子,没有办法。

所以说赛斯也在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来。你看他从《个人实相的本质》第一部分"你与世界的交会点"开始,讲你对世界的认知、你怎么理解这个世界的、你的思想是怎么活动的、你的意识是怎么产生的,一点一点一点,到最后他开始放大招了。他这个大招一放出来,就会把你雷得体无完肤。

事件的坚固性

如果你看到那个坚固的桌子一样,你看不见组成它的那些原子和分子。因此以同样的方式,但不同的说法——方式相同、说法不同——事实似乎如桌子一般地坚固,事件似乎如桌子一般地坚固。他用了"似乎",他用我们用来解构桌子的方法来解构你的事件。事件你认为就像桌子一样坚固,但其本质根本不是,它内在是一直在流转的。

然而在另一个层面,在另外一个层面上,事件的坚固性仿佛也崩溃了。赛斯已经说明,如果换在多维世界的角度来看,事件的坚固性是崩溃的、根本不存在的,事件没有它的坚固性。

他这一章的题目既像诗又像追问:哪一个你?哪一个世界?哪一个才是你?你就活在哪一个世界里?

他说关于对于疾病的,一个突然的、当下的信念,实际上会回溯到过去——就是他在说回到疾病这个问题上来——在那个层面上影响这个人。在细胞的过去经验里头,嵌入了那些生物性事件的开端,然后那些事件似乎又会产生一种现在的疾病。

因此在你意识心的经验目前的这个中心点上,它不止指挥深层的精神事件的现在的经验,而且也指挥它将来和过去的经验。在你的意识心——也就是你意识的这个焦点——它不仅可以指挥当下深层精神事件的体验,还指挥这个深层精神事件的过去和未来的体验。所以说才会对过去和未来产生改变。

细胞的记忆能够在任意一点被改变,这是我们要记住的。目前的信念能够把新的记忆——不论是心理上的还是身体上的——把它嵌入进去。这一点是我们以前不理解的。我们以为过去的事情就不能改变了。他告诉你,细胞记忆可以在任意一点被改变,过去的事情也可以改变。

将来绝对没有在基本层面上被预定,这是这一节非常重要的一个结论。他告诉你,你认为的将来绝对没有在基本层面上被预定。将来没有被预定,将来其实是隐藏在对过去事件的一个发展当中。

预测的原理

这并不表示有时候将来不能被预言。他再把话给你说回来。为什么你的未来明明可以改变,但他还是可以被预言?还是可以被一些大师用算卦的方法给你算出你的未来?

赛斯这里就给你一个解答:因为实际地说呢,你常常会照着可能性的某个路线继续,那个是可以事先被看到的。

这就是他这一句话说清楚了预测的根源、预测的原理。所谓预测,就是这些人通过各种各样的方法,进到可能性的层面上去。他确实要比你高一层。他高的那一层是——他能在这个可能性层面上看到,在这么众多的可能性里头,根据你以往的事情、根据你过去的事情、根据你现在发生的事情、根据你当下的心态和状态,他就能够推断出你将来应该会走哪条路。

为什么?赛斯说得很简单:因为你的信念就决定了你会接受哪些观点、你会接受哪些经验、你会决定把哪些经验带到你的生活中、在现实中显化哪些事情。这些算命的人通过各种各样的方法获知了你的信念的一些固定的思维模式,他就能知道你一定会在这些众多的可能性里头、在向左走还是向右走的时候,一定是往左走——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信念。

说得更直白一点:当你面对不确定的时候有两种可能性,一种人愿意冒险,一种人不愿意冒险。那你一定是那个不愿意冒险的人,那你一定选这种。这样一系列的左转右转的组合,你的路径就已经出来了。所谓算命,就是能看到你的这样的一条路径。

但是记住:算命的人不给那些真正有灵性的人或者修行的人算命,因为他们知道这些人完全超脱了他们的思维定式,明白信念可以改变、过去可以改变、未来可以改变,所以说这些人他是算不出来的。

而且这个预言本身还能影响可能性。你一种可能性的方向,对你是不是就是一种暗示?它加强了这样的一个信念的目前的路线。他首先看到了按照你当下的信念你肯定要选这条路,他又把这条路给你指出来,这条路指出来是不是正好符合你当下的信念?它符合你当下的信念,你就更强化了你的信念,强化了这些信念你就更会走这样的一条路。所以说这些算卦的人就是越算越准。

但是那种有良心的算卦的人会怎么样呢?当他看到前进道路上的时候,他一般会说好事,不说坏事。很简单,因为说好事会强化好事发生的信念;坏事他看见了他不提。如果他告诉你这个未来可能会发生的坏事,他会强化这种发生的可能性。所以说一般他都不提。

但那种江湖骗子正好相反。他会先说一些好事,但目的不是为了说好事,他会话风一转说:"但是你最近有这样的灾、这样的难,你要如何消灾解难,就得花钱、就得请我给你做个法事、做個风水。"这都是骗子,一定记住。你不用找他们,你自己改变信念这些都可以解决,一分钱都不用花。你只要学了这些体系、学了这些理论之后,你就自己去改变这些信念就可以了。

为什么算命会有这样灵验的效果?就是它强化你的信念。

医生们常常怀疑应不应该告诉病人他的死期将至。我们现在在医院里头,得了癌症的时候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病人得了绝症,这本身有很大争议。现在占上风的是告诉他——他有知情权,不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如何,他有知道自己身体情况的权利,好安排自己的后事。这是现在的一个主流的观点。

但其实在某些案例里头,一个预言可以使死亡成为一个事实。你告诉他"你只能活两个月",他可能到两个月真的就死了。而另一个人,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个预言可以让病人再生出自己要活下去的坚定的信念。有的人说"你只有活两个月了",这人说:"不行,我的孩子还小,我不能这样离开,我不能死,我死了那就完了。"这种强烈的信念,有的人会有,让他自己活下去。

所以说到底说好还是不说好,这很难讲。有的人说了就真的会吓死了,有的人可能就没事,反而会激起更强烈的生存的欲望和斗志。

然而没有一个人会因为医生告诉他他就将会死。不是因为医生告诉他他就会死的。一个人的信念不会影响另一个人到如此程度。那一定是另外一个人他接受了这样的一个信念,如果你不接受,别人是没法摆布你的。

现在你就知道这个信念的力量有多大。我们平常说一句话:"谁都没法改变别人,就算上帝也不可以。"这句话的潜台词,现在在这里得到了验证。上帝也不能改变一个人,因为如果这个人的信念很坚定的话,你改变不了他——因为他的信念决定了在他的世界里头什么东西会显化、什么东西会成为事实。

定命与改变

一般而言,每个人都知道他的挑战和全盘的计划,以及他死亡的时间。一般来说,每个人都知道。但是即使是这种决定,也可以在你们现在被改变。

为什么会有算命这说?因为每个人都有一个定命。所谓定命就是——他在投胎转世之前,选择他这一生要面对的挑战的时候,选择他大的这个人生背景的时候,他都有一个大体的蓝本、一个剧本,有大体的规划。所以说生死有命,每个人都有定数,确实是定好的。

你知道这个事情就一个小诀窍:你就使劲地折腾,不用怕。不用怕自己得病死、怕自己得了新冠肺炎死掉了。你该做防护做防护,该做处理做处理,但是你就尽可能去折腾。不到你死的时候,或者你不是以这种方式去死的时候,你就死不了。你怎么死早就给你定好了,你自己都知道。

但是他说,即便是这种已经定好的定命的东西,即使是这种决定——赛斯已经说了,一定记住这句话——也可以在你们的现在被改变。整个身体能以一种一般医学说法不可预测的方式重生。

比如你的定命到六十八岁就该死了,可是这时候你如果以前面说的那种方法,用意念、用信念去改变——改变你的过去、改变一些东西——你不想死,你可以不死的。而这个时候就会发生一些非常奇怪的事情,就是医学上判定你也应该死了,但是……

第654节

连死亡都可以改变

医学判定你真的无药可救了,你这个人怎么看都应该死了,可是你就奇迹般地重生了,连医生都没法解释你怎么活过来的。赛斯说:

整个身体能以一种一般医学不可预测的方式重生。

也就是说,就连你什么时候死——阎王簿上的那个死亡的时候——都可以改。你从这里就明白你的信念体系的能量有多大、它的决定性有多大。你有绝对的主动权,你有绝对的自由意志。虽然你来的时候是带着任务、带着挑战、带着剧本来的,但这一切都可以改变。并不是说你带着剧本来的,就一定按照剧本去演,连你什么时候死这么大的事都可以改变,那你生活中的这些经历也都可以改变。

意识的焦点与两个世界

赛斯说:

你由目前的焦点统御你的经验。

你这个焦点指的是意识的焦点,从这个焦点去看你的现在、过去、未来的经验。在你当下的意识焦点里面,一方面你的信念直接与身体和物质世界相会;另一方面,又与你从中汲取能量和力量的那个看不见的世界相交——也就是你的内我、内在世界,或者是组成你身体的无形身形的那个世界。你的意识焦点在当下这一刻同时跟物质世界和非物质世界同时打交道、同时在沟通。赛斯说:

这件事情适用于个人,也适用于社会种族以及国家,包括所有社会性的、生物性的和心灵的活动。

关于社会性的这个部分,在《个人与群体实相的本质》7里头会有更多的解释,在这里赛斯不再谈这个。其实道理是一样的,一个人、一个社会、一个组织、一个团体,都有它内在的东西和外在的物质的东西。对一个国家来说,外在的物质东西就是它的基础设施建设、国体、军队、政体、政府,但是这个国家是不是还有它内在的东西?

很有意思,就像我们说的——一个国有国运,人有人运。国运也是可以改变的,如果这个群体的信念够强。

集中精神于潜在的能力

赛斯说:

在日常的实际经验里头,试着对似乎是次要的能力集中精神一会儿。

我们平常生活里头,要对着那些次要的——所谓次要的,就是我们看不见摸不着的世界,那是我们人认为次要的——那些能力,我们认为是潜在的。如果你用你的想象力和意志力,持续地把注意力焦点放在它们上面,那么那些能力在你目前就会变得突出。

换句话说,假设你以前没有领导能力,可是你如果把你的意识焦点集中在自己的领导能力上——这种潜在的、那些次要的能力,你觉得"我以前不适合干大事,也没有管理几百人、上千人、上万人团队的能力"——赛斯说,如果你想要这种能力,你就持续这么做,这些能力就会在你的目前变得很突出,你就突然获得了这种能力。

这是一个小窍门,这就相当于改游戏的方式,赛斯已经把秘密告诉你了。不论你想获得什么潜在的能力,什么你现在不具备的或者在你身上并不重要的能力,如果你想强化它,你就用想象力和意志力持续地集中在那个你并不突出的能力上,就想象你有这样的能力。很简单的。

当下的信念重新改写过去

你当下的这个信念就会重新改写过去的经验。为什么本来没有领导力,现在就有了?当你渴望自己有领导能力的时候,它会改变过去的事情。你可能原来没有当过班长,也没有当过团支书,也没有当过学生会主席,在单位里面没有当过领导职务,可是当你想有领导力的时候,你就会改变过去。

在过去的这种改变里头,你可能就会变成从班干部开始干起,一直到社团的一些领导、社区的一些领导,然后逐渐地在这个过程当中,那领导力就锻炼出来了。所以这种能力的增强是实质的增强,不是那种口头上的、想象的自己变强。领导力跟绘画能力、多元能力是一样的,都需要一个时间的积累,不是说按到你头上你就可以的。

当你集中精力的时候,其实是悄悄地改变了你的过去的经验,把你过去的、没有领导力的人生变成了一个你在这种过去的可能性里头有一个你当领导的经验,让你从那个经验中去学习。好比说,你在以前选学生会主席的时候没选上,那有一种可能性你是不是已经选上了?因为你的过去有多种可能性嘛。如果你改变自己的信念,在那种选上的可能性的实相里头,你就学习到了很多东西,而那个实相以前对你来说是视而不见的、感知不到的,那个经验你也无法获得。可是当你改变了信念之后,那个就变成了你的过去,你就变成了一个从学生会主席一直干到经理、到副总——这个就已经成为你的经验和过去了,所以才会显得领导能力突然突出。

听起来就像神话一样,事实就是这样。赛斯说:

不只是过去的、被遗忘的、以及无意识感知的事件,会以新的方式被放在了一起,并在新的主题下组织起来。而且在那个过去——那是现在不可预知的——身体似乎也是过去事件的整个反应都会改变。

在那个过去,现在还就是,那个过去还在发生吗?过去还在变化,并不是死的。因为你的信念改变了,那个过去也在改变,你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所以那个是现在不可预知的。并不是让你以为过去永远可知——不可知的,因为你有很多种过去你没有经历过。你的身体都会发生改变,你的细胞记忆、你的肌肉记忆都会改变,所以你一举手一投足更有领导的气质和那种领导的范儿就出来了。所以领导力不仅仅是一种知识和经验,它更多的是一种实践中的能力。

欲望与信念回溯到时间里面去

你的欲望或者信念真的会回溯到时间里面去。赛斯说:

教会神经新的把戏。

因为你的欲念、你的欲望很强,你的信念也很强,你就可以回到过去,在那个过去明确的事件——明确重组将发生在你们的现在。你的欲望的强烈和信念的强烈,它会在你的神经上面玩新的把戏,改变你深层次的神经的这种体验。你深层次的神经体验改变了,你的身体的感受也就改变了。身体的感受改变了,那就意味着你已经改变了——你所谓的经历、你所谓的经历不同的事情。

比如说,你经历过去是一个当兵的经历还是上大学的经历,这两个是不同的。你高中毕业可以选择参军,也可以选择上大学,这两个变化除了日常生活的变化以外,对你的身体也是有变化的,你的精神世界也有变化。可是如果同时改变了你的精神和身体,包括你的肌肉记忆和细胞记忆,也改变了你的精神世界,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就可以把你曾经当兵的过去抹掉,变成你上大学的经历?或者反过来?如果这两个都可以被改变,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过去你认为的事实被改变了?

其实过去哪有事实啊?你所谓过去的事实,就是你对过去的那种身体上的或者精神上的那种体验和认知,而这两个东西是可以改变的。它们的改变是因为底层的东西可以改变——底层东西改变了,所以这两个东西就改变了。你的身体和你的精神状态或者心理状态都会改变,你的事情就改变了,就好像事实被改变了一样。其实它改变的不是那个事实,而是你的底层的东西。

如果我们用人的语言来说,当由内的你的信念系统改变了内在的这些东西,然后导致你的身体的体验和精神体验改变的时候,那就等同于那个事实改变了呀,是一模一样的,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呢?你去当兵不就是天天训练,早上出操、五公里越野、各种科目的训练?你是陆军、海军、空军不同的科目训练是一样的。如果我能让你从精神层面上经历这样的一个层面上,用赛斯的话,你的身体会跟着反应的。

身体会对过去的经验起反应

身体会对过去的经验起反应,就像你闻见了韭菜包子这样的味一样——或者你这种过去的经验会带来你自己身体上直接的反应,也包括你肌肉的反应。那你重新在精神上经历了这一遍当兵的这个过程,那跟你实际当一遍兵的过程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区别在哪呢?你怎么区别哪个是假哪个是真?你是到今天还在区分哪个是假哪个是真吗?是你的体验是真还是那件事情是真的?所以就回到赛斯那句话:"哪一个你?哪一个世界?"你怎么来界定它呢?

他会把过去的进行重组以后,允许你以全新的方式来行动,完全变了,因为就会改变你的现在。赛斯说:

过去的明确的重组将发生在你们的现在。

这话有点绕口,但事实就是这样——那个重组没有发生在当时,是发生在你现在。比如现在2020年是现在,你想改变2021年的一个你,那你回到2021年的那个状态改变了那个时候的信念——你现在的信念改变了,就会改变2021年你的选择、你的那个历史事件的发生。所以对那个事件来说,过去的这个重组是发生在我们的现在。

而当时的2021年的那个你并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改变。你当时只是按照一个时间线、一个剧情的方式在往下走,你当时的你并不知道有很多种可能性在同时发生,你也只能体验到你当下的这一刻。可是当你到了2020年的时候,从2021年到2020年这十年间发生了很多可能性的选择,而你只选择了其中一条线。当你在2020年回去重组这个2011年到2020年中间的经验时,你可以把这些可能性、所有这些经历的可能性重新组合,去体验那些你原来这条时间线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你可以在这个时候去重新经历和组合,换句话说你可以重新排这十年发生的事情,你可以在这十年发生的所有可能性里面,挑选你想体验的经历,把它重新组合成一个十年的过程,这十年可以完全按照你的方式来组合。

按照你的方式组合之后,这十年的这个重组它就会发生在我们的现在,是我们现在让它去重组的。所以说他这话绕口就绕在这。如果我们重组了之后,我们想获得了一些新的经验、新的能力的时候,是不是在这个重组的过程当中我们就获得了?当然获得了呀,你以前是走了一条线,现在是你把所有这种可能性组合在一起,你是不是变得很强大?你想体验什么就从那里头去什么。

学到的行为也改变过去

赛斯说:

因此学到的行为不只改变现在与将来的,也改变了过去的行为。

比如说2012年你心血来潮去学了一个厨师,你去保定厨师学校8报了个班,你突然想学厨师。你学了半年你回来了,虽然说在厨师这半年你不能有什么多大的成就,但是在普通人里头你的做菜水平已经完全碾压99.9%的人了。你的厨艺已经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了。

那这2012年这半年的时间你学了厨师这件事情,可能你会认为会影响你2012年以后或者2012年当下——因为你自己做的饭更好吃了,家里人会更喜欢你了等等等等。这是觉得会影响的。可是2012年你学厨师这个行为甚至可以影响到2010年的事情,这就是改变过去的行为。怎么改变?就是当你去重新回头组合的时候,你可以把2012年的这个行为和方式组合到你想要的时间点上去——你在2012年学会的厨师可以往前推,推到2010年、推到2008年,你可以把2012年学会的本事推到2008年让你就会了。

为什么有的人突然就会有一种语言,他怎么学会的?就是重新组合,就是一种经历的组合。那这个发生的契机在哪?在于你在当下2020年,你想在2008年获得你厨师的这个能力,可是2008年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2012年会学厨师。可是因为你在2020年当下想让2008年的你就有这个能力,那你就改变了这个过去事情的经验的体验的顺序,你把它在2008年的你就学会了。所以说在2008年的某一天里,你突然间你的厨艺水平就大涨,你也不知道怎么就像开了窍一样,就在几天的时间内——可能十天或者几天——你就像开了挂一样,一下看菜谱你就完全看懂,你只看了几天菜谱你就什么菜都会做。以前从来没有这个能力突然间就有了,然后从此之后你只要随便看看,或者去饭店吃过人家做的一道菜,或者是别人只是给你描述了一下这个菜怎么做你就会做了。就这么简单,你也不知道怎么来的。

为什么有的运动员突然就像开了挂了一样?他就是重组啊。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是这么发生的。

当下是创造性的结构

赛斯说:

作为理性的意识,你的力量集中于现在。只是你模糊地学着要去了解着的,当你真的学会了某种能力的时候,就会自动地开始欣赏,不只是你们的族类,而也是其他族类的多次元的本领。

赛斯教你这种方法,你要摸索着去学习,要模糊着去了解。因为我们的意识只关注在当下,所以对这种学习方式不太熟练。赛斯说了,你就模糊着去学,打乱你所有的时间限制、时间顺序,你甚至能学会前世你具备的一些能力,或者未来还没有经历过的事情的一些能力,都可以在你想要、需要这个能力的时候把它体会出来。你就真的像开了挂的一个人生一样,你只要想会什么都可以学会什么。

你所认为的这个当下就会是一个创造性的结构。透过这个当下这个片刻,透过这个结构,你非实质性的自己不断地形成肉体的实相。

你是非物质的自己,因为你是一个多重宇宙的存在,你是一个多维度的存在。赛斯说:

经由那个进入地球存在的窗口,你形成肉体实相的将来和过去。

地球存在的窗口是谁?就是你的身体和你在身体之上指挥身体的意识。你经由你的身体、经由你的意识的指挥、你信念系统的指挥,你形成肉体实相的将来和过去——你同时形成这两个,一手创造将来、一手创造过去。过去发生的新鲜事对你来说就是将来。

这就是他强调当下这一刻为什么这么重要的原因。为什么佛教里头或者禅宗里头一定要让你关注当下?让你只关注在当下就够了?因为当下这一个片刻它就是一个创造性的结构。透过这个结构,我们人类——你这个非物质的自己——才能从非物质的自己进入到这个地球存在的物质存在里面去,才有肉身的存在。而且在这个肉身存在的过去和将来,是透过当下来创造的——当下同时创造了过去和将来。

你可以休息一下了。

这时候珍的反应是——她说她离开了一个极佳的恍惚状态之后,她说她有一种感觉,她在传导的过程当中,一边在替赛斯说话,一边脑袋在想:"太棒了赛斯,我希望人们都能读到它,并且照着做。"珍当时并不知道赛斯说的是具体内容,但她有这种直觉的感受,所以你就知道这一章的内容多么重要。

赛斯这时候也是越来越有劲,得到了珍的夸奖之后,他也越来越兴奋。

完形意识与身体

纯就身体而言,当组成肉体的原子分子细胞器官这些完形意识达到某种强度的巅峰的时候,你们认为的对自己的意识便从中生起了。

你们的意识从哪来的?就是当组成身体分子的原子细胞器官,每一个都有自己的意识,但是这些意识的组合就造就一个完形意识。就像我前面说的,这些汽车的零部件组成了一个汽车,但是汽车所具备的能力远远超过所有零件组合在一起的能力——汽车的意义已经远远大于这些零件所有组合在一起的能力。我们的人也是一样,我们人是由原子分子细胞器官一级一级地组成的,每一个都有自己的单独的意识——原子有原子的意识,分子有分子的意识,细胞和器官都有各自的意识。可是它们这些意识的组合叫做完形意识,而这个完形意识要远远大于它们组合的全部。当它达到某种强度的巅峰的时候,它就出来了我们的一个自我意识,我们自己的意识,我们自我的感知就从这儿升起来。

赛斯接着说:

你所知的那个实质取向的自己,在那个脉络里有自己的实相,但在实质的说法,它的实相也比它的全体的任何分析所能显示出来的还要多。

他又再重新强调一遍:你的物质取向的这个身体、这个自己,如果把它掰开了揉碎了去分析每一个细胞、每一个器官、每一个系统怎么运作,包括把你的大脑都拿出来用电脑扫瞄一遍的话,他说要把这些加在一起,所有分析组合在一起,要比它们的全体还要多。就是你的之所以为你的这个物质——从单纯从物质取向来说,你也要比你的各个部分加在一起还要多。

然后:

它再去指挥身体的行动,那个比你所有意识加在一起还要多的那个完形意识,也就是那个自我,它在指挥身体的行动。你是从内中,你是从身体中升起的,但是它又回过头来去指挥它们。就那方面来说,是依赖神经的活动。

然而:

组成身体的完形的意识的心理结构并不依赖于身体。

这一点你一定记住:虽然你的完形意识的心理结构是从肉体中产生的,好像是从肉体中浮现出来的,但是它并不依赖于你的肉体。它从这产生,但它不依赖它。你所有细胞、器官、原子、分子的意识的总和,那个完形意识或者说你的自我意识,大于各个细胞器官组合的各个分意识的总和。这还不算,关键是它从那里面产生了之后还可以脱离它们的存在。

我举个简单的例子你就明白了。假设一辆汽车是由三百个零件组成的,三百个零件最终按照一定的方式运作最后形成的汽车,各个零件各司其职,组成了这辆汽车。组成汽车之后,完形意识要大于各个零件的意识的总和。这时候假设其中一个零件坏了,只需要换这个零件就行了,这个汽车还保持它自己的一个完形整体的结构。比如说你开辆奔驰的车,轮胎坏了你换个宝马的轮胎换上去,它还是一辆奔驰车,它不会因为你换了个宝马的轮胎就变成宝马车了——它还是奔驰。但是有个限度,当你把这些零件全换成宝马的时候,它虽然还贴个奔驰的标,但是它已经变成宝马了。我只是举这么一个例子来跟你讲这个完形结构和分意识结构之间的关系。这块就告诉你:完形结构是这个车之所以为车的,它并不依赖于零部件,当它一旦形成车之后就不依赖于这些零部件了,零部件坏了可以换。

你只是更大本体的一部分

因此你体验到你只是这个更大本体的一部分。

你体验到的这个你只是你这个更大本体——这个全部的你——的一部分。为什么?因为你只能体验到依赖于身体的这个你,而真实的你是完全脱离这个身体而存在的,而你不能体会到它们。你能体会到的,只是依赖于身体能体会到的部分。

梦是转译非物质经验的方式

在睡眠的某些阶段,你会使神经的结构暂时的停止作用,而感知到一个多次元的经验。

在睡觉的时候,你让你的神经系统暂时放松下来,不要去工作了,而感知到多次元的经验。在睡觉的时候你可以感知到多维的经验,因为神经系统不再只聚焦在物质世界上。

然后再试图尽可能地来转译它。

你经历了一个非物质的多维的经验,但是用想法让你能转译成在物质世界你能理解的东西,使它能够被物质的消化、刺激。

因此你常把这种转译可以被身体结构了解的一个象征形象。

许多次这种象征形象被用来作为内在视觉上的模式。它们常常与细胞内的建筑、或者是行星有相似之处。

那么你的梦的形象是以生物的方式来架构的。

你的梦的形象是用生物的方式来架构的。在它们之后——也就是在生物架构之后的那些经验——非物质的经验,使你接触到非实质实相的最深的部分,而无意识再把这些替你转译为可被你认出的形象和形式。

他这里就是在说我们的梦在深深的这个无意识层次下怎么就会变成我们有视觉形象的那种形象、那种感官刺激。所以我们记起梦的时候都会记起什么一条大蟒蛇、什么可怕的动物、跟某些人发生了争吵等等,这些都是你能认知到的东西,但其实它是在你的非物质实相的最深层次的部分。

一切从可能性的活化场中涌出

赛斯说:

以同样的方式,你的无意识也从一个实相之本来未分化的迷宫,或者活动场里头替你转译成能在日常生活里认出来的东西和时间。

他在解释整个我们内在运作的过程。你在做梦的时候也是无意识在操作,也不是你的有意识在操作。同样的方式,在醒的时候也一样。你的无意识从这个实相的没有分化的、还没有分化的这个里头——从所有的可能性里面——挑选一些能够在日常生活里认出的东西和事件。就像在梦里头,它只能转译成你在现实生活中能理解的那种内在视觉形象,永远不能把那个真实的东西给你看,因为你理解不了。

在现实生活中也是一样的。我们日常生活中的所有的东西和事件,所有的事物、物体、发生的这些事件,在背后都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量子力学中间未分化状态的那种可能性的那种场,或者它叫活化场——所有的可能性都还没有分开、还没有分化。你的意识和信念就会从里面挑出一些你的意识和信念能够认出来的东西,想认出来的东西,喜欢认出来的东西,想要认出来的东西。而这些都是用无意识在操作的,你的意识根本不知道它是怎么来做的。

所以说我们的信念就可以改变,因为这东西你想去改变,你就去挑里面挑你想要的东西就行了。

学这些本领是为了丰富肉体的体验

你现在是根植在你的动物性里头的,被恩赐使你可以经由身体去感知独特的生活经验。

赛斯说,教给你这些本领的主要目的,就是让你来丰富你的肉体的感官和你心灵的体验。

这些应该用来加强你对动物性的享用,并且丰富你的感官以及心灵的表现。

"动物性的享用"可能很多人听着不舒服,其实他的意思就是基于肉体的享用、基于肉体的经验、基于肉体的感官和心灵的表现。换句话说,他教会你通过非物质的多维空间,从中间选取在物质世界里头显化的这些能力——也就是改变你的过去、改变你的现在、改变你的未来的这样的能力——教给你这个本领的主要目的,就是让你来丰富你的肉体的感官和心灵的体验。

赛斯怕你学会了这个能力之后天天生活在那个空间里头去了,他在最后这两句话特别交代:

在你肉体存在的灿烂光辉里,灵与肉是交缠的。

它们是分不开的,紧紧地编织在一起。所以说你千万不要会错意,千万不要认为就可以天天在这种非物质世界里头去探索去遨游了——你探索和遨游的目的是让它带到现实社会中,让它在现实社会中去显化出来,然后让你去体验这种创造的过程,去体验你想显化的东西。千万不要本末倒置,回到了一种所谓的专门追求这种非物质体验、非肉体体验的东西——把自己的肉体视为一种低等的低级的那种动物性的需求而不屑一顾,转而去追求那种所谓的纯精神、纯灵性、纯心灵的东西上去。赛斯说不要,你搞错方向了,告诉你这些就是让你丰富你的肉体的体验的。你到这个三维世界来,就是体验这个三维世界的,就这么简单。

第655节

一张一弛的节奏

你的精神活动构成有意识的经验。你的动物性的整体的节奏自动地带你到休息的时段和强烈集中的精神的时段。

你肉体性的自动节奏会把你自动带到休息的时段和强烈集中的精神时段。这很正常的,它会自动把你带去的。

日与夜就构成了一个你经验中得以在其内发生的架构,提供意识心所需要的刺激和放松,而允许对事件适当地消化。

你一定是有一个一松一弛、一张一弛的过程,而你的肉体的本身就具备这个能力,你随着肉体的走就行了。我举个不恰当的例子:你玩这个云霄飞车,玩一下很刺激,那我让你一天24小时坐在云霄飞车上,你会什么感觉?再比如说做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那我让你天天做、24小时不许下床、天天在床上待着,你会是什么感觉?所以说你一定是有一松一弛、一张一弛的过程。

然而,身体的构造和天生的机制可以去改变这样一个安排,使得它可以处理更多的资料。

即使如此,身体的构造和天生的机制可以去改变这样的一个安排,可以不按照这个套路来。

在事件的顺序里,可能的行动实相往往对你隐而不显。

这种可能行动的实相其实你是能知道的,但是它就是不让你知道。为什么?因为你处理不了这么多事情。如果把你未来的一生一下一股脑子拽在你面前,你怎么处理?没法的。

这个更复杂的实相是你个人动物性的一个永远存在的特性。

虽然隐而不显,但这个更复杂的实相是你个人动物性的一个永远存在的特性——它永远都在,它并不是没有了,只是不显。

死亡只是灵魂的一夜

以你们的话来说,你活过不止一次。在每一次的这个转世里面,你都面对可能与可能性同样的关系。

在每一个案例里头,意识心的本质也都建立起它认为是自己的身份地盘。

在每一次转世的每一个案例里头,你的意识心都要建立起来它认为自己的身份的地盘——"这个是我"。所以说你现在的你就是其中一个轮回转世,可是你有自己的身份地盘,有自己的身份的一个领地,你认为这个就是你。这提供了一个清晰的一个焦点,这样才会让你有一个焦点。如果你把所有的转世都混在一起,你就乱套了,你就焦点没法重合了,一会是男的一会是女的,一会是古代一会是现在,你就没法清楚地聚焦了,你也考量不了目前的行动了。

然而每一生都是同时的。

虽然你当下只能感知到当下的这个身份,但是你的每一生都是同时的,只是你只能感知到当下这一个。他在强调这个事实:你所有的轮回转世都是同时的。

一次死亡只是灵魂的一夜。

这话很有哲理性。你想人的一次死亡就是灵魂的一个晚上,换句话说就是灵魂的一个梦。你身为其中的一部分——你是灵魂的一部分,是那个更广大的存在的一部分,就是那个存有。无所谓它叫什么名字都行,你知道理解它是什么样就行了。

存有每日在不同世界里醒来

追随着你的进展,如你每日追随着自己的进展那么容易。

什么意思呢?你作为轮回转世的一生,在灵魂层面上就是灵魂的一个梦。灵魂第二天在做第二个梦的时候,那就是另外一生。你在每天梦里头那个你自己都是不一样的,可能也是不同的朝代。那这个做梦的这个你——就是这个灵魂、那个整体的完整的你——他自己有什么样的追求呢?他说它就像你一样,你每天也在做梦,但是你对自我的本体身份不会丢失,你仍然会按照既定的方向去发展你自己的目标。你的灵魂也是一样的,虽然它有无数个轮回转世这么不同的转世——其实按照时间顺序来说是同时的,我们假设让你用理解的方式来说,这个灵魂每天都做一个梦,每一个梦就是你的一个一生。那这个灵魂它在每天做梦的过程当中也不会失去它自己的本体感,等它醒来的时候它就明白"我要干嘛",它会持续它的追求。

通常大多数人的每天都在同一座城市的同一间房子里的同一张床上醒来——除非你经常出差,如果不是的话基本上都是这样子。大多数人每天都是这样在同一座城市、同一间房间、同一张床上醒过来。但显然当你醒来的时候,你还是在同一个世界同一个世纪里的同一个人。你醒过来的时候还在同一个世纪里头、同一个年代里面、同一个时代里面的同一个人。你虽然每天醒来、做梦、然后早上醒了,但你还是同一个人。

以那种说法,你的存有每一日在一个不同的世界里头以一个不同人的身份醒过来。如果类比的话说,你的存有就相当于它每一天都从不同的时代醒过来——比如今天在唐朝,明天在宋朝,后天在未来。它在不同的时代以不同的身份醒过来。你醒过来是同一个身份——你是男性就一直是男性。而这个灵魂不是,灵魂是它早上一起来:"哎,我生活在唐朝是个女性。"第二天一起来:"哎,我生活在3047年,我是个男性。"举个例子。所以说这对灵魂来说,它跟你的区别就是你是在同一个城市同一张床同一个房间醒来的同一个人,而灵魂是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以不同的身份醒来的不同的人格。如果你想了解灵魂是什么,灵魂就是这个——用我们人类能理解的方式来理解它的话,就是这么一个东西。

对灵魂来说,这些经验都同时存在的,就像过去的每一天叠加在一起一样。

形象本质上是非物质的

一个形象基本上是非物质的。而我们看到的形象物质形象是什么呢?只是一个能够在我们的实相系统之内有效活动或者具体化的部分。

形象本质上基本上是非物质的,但是我们看到的实相都是它能在我们物质世界显化出来的、或者能够显现出来的、或者能够有效活动的部分。它还有另外一部分,在我们物质世界是没有办法显化和具体化的,或者是有效活动的。

因此存在以他自己的方式,拥有你所认为的未来的神经结构的东西。

这里"存在"就是指存有——你的全部灵魂的集合。存有以他自己的方式拥有你所认为的那个未来,未来是什么东西?是一种神经结构,一定记住。你所认为的未来,其实对存有来说就是一种神经结构。

你自己的形象——你自己的形象跟上面"形象"是一样的——在那个更广大的形象之内,我们每个人每一次轮回的这个形象是在那个更广大的形象之内。

换句话说你梦中的形象是在你这个物质世界的形象之内的,它是较短暂的。但却没有失落,也没有受限制。这一天你可以完全自由发挥,也没有被预定,也没有说这一天一定要干什么,完全由你决定。你形成了宇宙的一个角,在这一天里头由你完全决定的。

而这个宇宙本身则又是另外一个宇宙的一个部分。

在这个架构之内,你轮回转世的这个物质存在,在地球上生活的这个你——你只是存有的,或者是灵魂的这一个一天、或者是它的一个梦——看似微不足道,非常渺小。但是你没有被限制,你没有被预定,你也没有失落,你的个体性也不会不存在。你形成了这一天,你形成了存有的这一天。

在这之内,一个人的行动与信念影响着全部的宇宙。

所以说你就可以影响全部的宇宙。你所谓的行动也好、你的信念也好,就能改变你的现在、过去和未来,同时也能改变整个世界和整个宇宙的现在、过去和未来。

个体编织着自己的可能性之网

每一部分都极为重要,你千万不要自贱自怜地说"我只是灵魂的一个梦、一天而已"——千万不要这样,因为每一部分都是非常重要的。

无论如何,在最小的和最大的——在蜘蛛网和蜘蛛、在人和存在和星星之间,都有经常的沟通。

每一个都编织着自己的可能性之网。

他用蜘蛛来举例子。你的未来的发展是完全不受限定的,可能性完全向你敞开着。

其他的宇宙则继续从其中跃出。

当你每编一个可能性的时候,一个可能性的世界就存在了,其他的多维时空就会从这些可能性的网之中跃出。

运动员与艺术家的启示

一个伟大的运动家的表演对人类天赋本有、却有很少用到的能力提出了证明。

比如短跑跑到10秒之内,他这是人类天赋、但是却很少用到的能力——可以证明人可以跑这么快。我们为什么愿意看体育表演——奥运会也好、各种体育也好?因为你会从别人身上发现原来人可以做到这些——可以跳得更高等等。这些别人能做的事情代表着人类可以做到。

伟大的艺术家的作品,则显示了潜藏在整个种族里的那些其他的属性。

一个艺术家代表人类在这个艺术层面上的造诣的水平。然而——

然而它们仍只代表了单线的设计。

它们只代表了在一个特定时间内的单线经验——比如84年的奥运会9谁谁谁怎么样,然后什么时间世界纪录是多少,世界纪录不断被打破。这里头都是一个时间性的一个单线的经验。

在你们所知的人类经验内藏着所有的模式,其实不需要单线的。

所有的事情都是同时存在的。所有人的能力都同时可以具备的,而这些模式指向某个完全发展了的人类。当这些所有模式都内藏在人类的本能、内在的属性里头时——

会指向某个完全发展了的人类,在其中所有的天赋倾向都被充分地发挥而开花结果。

这是把所有的人类的天赋、人类所有优秀的天赋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这个人就代表了完全发展的人类,各方面都发展了——体能上的、运动天赋上的、艺术上的、语言上的,各种方面的能力他都有。

智慧与愚蠢是同一件事的两面

情感的实相将发挥到最大的极限。

不仅能力强,他使情感上也发挥到最大的能力。

任何一种人类的品质和特性都会被赋予全部的自由。

人类所有的品质、优秀的品质和特性都完全释放出来,给他全部的自由了。那么如果有这么一个人的话,他具备所有人类所有最优秀的品质——

智慧与愚蠢就会看成是一件事情的两个方面。

为什么?因为他代表全人类的特性都在他身上。

在这样的一个人的身上,宗教和科学都不会被教条所阻碍。

对他来说所谓科学、所谓宗教、所谓迷信没有什么区别了。

追随你自己的痕迹

以同样的方式追随你自己的痕迹、经验和特性,你就可以发现那些属于你的可能的能力。

赛斯说前面只是举一个例子——就是假设有一个人具备了人类所有的品质和优点的时候,那他就没有所谓的愚昧和智慧这一说。因为对他来说的都是他的一个属性,是一件事情的两个方面,与迷信和科学也不再那么泾渭分明、界限也不那么明显了。

到达某个程度上,也能发现"你可以将他们具体化到那种可能行为"的性质。

你用同样的方式追随你自己的经验和特性——追随你自己的痕迹的经验和特性,你就可以发现那些属于你的可能的能力。你把你过去的所有可能性的你、所有可能性的能力——其实你都可以获得吗?当你把这些能力都可以获得的时候,到了某种程度上,你会发现你自己已经将他们具体化的那些可能性的性质了。具体化就是显化——你想要什么样的能力,你想要什么可能的能力,你就可以显化它。

每一颗细胞都带着灿烂的记号

在他目前的经验里头——我们当下的经验里头——有你可能自己的痕迹。

就如即使在一个人的个人里头,都有那些少数几个人所显示的如此灿烂发展的伟大才能的记号。你身上都有他们的潜能——那些历史上非常少的那些人物,比如说一些运动员、艺术家,他们的灿烂的伟大的才能。你可以把这些人灿烂的伟大才能的痕迹带到你的经验里来——你可以是画家,可以是艺术家,可以是个作曲家,可以是个运动员,可以是各种方面的天才。用这个来干嘛?来丰富你的人生。

无意识已经在这么做了

无论如何,在无意识层面上,可能的自己已经是这样在做了。

你的无意识已经在这么干了。他在不断地在你的人生中好像在不断地给你机会、给你各种挑战,让你尝试去发挥自己潜在的各种潜能。可是有的时候我们经常视而不见,我们不接受这些挑战,回避逃避它。

它们已经在那些无意识层面上形成了你选择目前经验的一个基础。

你之所以在现在的状态下生活,你现在的经验——都是你的无意识把你过去所有的经验的可能性给你摆出来让你选择的,你才选择到今天这样的一个结果。

下章将提供方法

这一章前面就已经讲到这了。讲完了,他在说下一章——下一个简短的一章,会提供一些方法。

这一章主要是讲理论,下面要提供方法。那会让你利用到一些更大的选择,你可以利用这些选择把那些目前为止仍然是潜在的事件和经验带入到你的日常经验里头来。

当然在每一个个别的案例里头,每个人的选择将有所不同。

你却可以把一些与自己可能实相密切相关的知识带入到你的目前生活里头来。

在一个有意识的基础上,你可以借着把可能性的丰富资料拉进来,而学会使你的生活的领域加深。

每个人都不一样,你可以把一些跟自己可能性的实相密切相关的知识带到你的目前生活里头来。在一个有意识的基础上——前面在你的无意识层面上他已经在这么做了,但是他是无意识的;现在让你有意识地去做了,可以丰富你的可能性,借着可能性的丰富资料拉进来,让你的人生可以过得更有深度,也更有广度,让你的人生更加地灿烂,让你的经历更加地丰富。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维基百科《Anal hygiene》(https://en.wikipedia.org/wiki/Anal_hygiene) ↩

  2. 出处:维基百科《Peaceful Warrior》(https://en.wikipedia.org/wiki/Peaceful_Warrior) ↩

  3. 出处:于晓非《解构凡夫的"真实"世界:金刚经导读》(https://books.google.com/books/about/%E8%A7%A3%E6%9E%84%E5%87%A1%E5%A4%AB%E7%9A%84_%E7%9C%9F%E5%AE%9E_%E4%B8%96%E7%95%8C.html?id=ZWVczgEACAAJ) ↩

  4. 出处:于晓非《〈金刚经〉导读》(喜马拉雅音频专辑)(https://m.ximalaya.com/album/6893131) ↩

  5. 出处:珍·罗伯兹《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赛斯书)第一卷》(https://sethcenter.com/products/dreams-evolution-value-fulfillment-1-seth-jane-roberts) ↩

  6. 出处:珍·罗伯兹《未知的实相 第一卷》(The Unknown Reality, Volume One)(https://www.penguinrandomhouse.com/books/601894/the-unknown-reality-volume-one-by-jane-roberts-notes-and-cover-art-by-robert-f-butts/) ↩

  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8. 此说法未能核实。 ↩

  9. 此说法未能核实。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个人实相的本质》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个人实相的本质》解读 第 14 章《哪一个你?那一个世界?》.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personal-reality/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