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讨论实相与意识的关系:物质世界只能从个人观点体验;无意识只是未被当前觉知感知。内在结构是意识结构,宇宙只是更大实相中的一片。睡眠中意识像调钢琴一样调整,决定醒后感知范围。内在结构随经验改变,不同意识版本可能有交集。人类对物种与生命界限划分武断;被忽视的心理生命与环境属性组合,被体验为精灵或护身符。私人课涉及珍的恐惧与自我限制,并附诗作。
本章要点
- 物质世界只能从个人观点体验;所感知的宇宙只是更大实相中的一片。
- 无意识这个字没有意义,只有感知得到和感知不到的意识版本。
- 内在结构是意识结构,时间、宇宙起源等深层问题只能借由承认内在结构来探讨。
- 睡眠中意识像调钢琴一样调整,醒后只能感知被调准的那部分经验。
- 人类对物种和生命界限的划分武断;被忽视的心理生命与环境属性组合,被体验为精灵或护身符。
正文
大家好,我是 Mike。
今天继续分享赛斯书《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二卷第 938 节。这一节是 1981 年 11 月 24 日星期二晚上 9 点 07 分开始的。罗说他们大约在 8 点半等着上课,可当真替赛斯说话的时候,他用了很多长长的提论。罗认为赛斯今晚透过美妙的讨论,触及了几个对实相本质的关键性洞见,而这个题目还没有任何人曾经讲过这么好过。非常精彩。我们来看这一节的内容。
世界只能从你的观点去体验
赛斯说:
当然如你了解的,物质生活之整个画面,必须从你自己的观点去体验。
也就是说,这个物质世界,你只能从你的意识焦点、从你当下的这个观点去体验。无论这个世界有多么复杂、多么多层次,你只能从你感知到的那个部分去体验。你能感知多少,你就能体验多少。这一定要站在你的角度、要从你的观点,这个一定要明确。别人体验的是别人的世界、别人的生活、别人的人生,你体验的是你的。所以这里头你要明白这一点,不要去强迫别人认同你的观点,也不要随声附和别人的观点。怎么体验在于你,这个一定记住。
但你应该了解其复杂性。虽然你站在物质的角度,就是站在你肉身的角度,站在眼耳鼻舌身的角度去体验这个世界,但你要明白,这个世界可不仅仅就是这么物质的你能感知到的这一部分。你要了解它其实是很复杂的,它有很大的不同层面,它的复杂性、它内在的规律、它的秩序、这个世界的秩序以及结构、或者说它的设计之庄严华丽,你都要认知到。虽然你只能感受到你认知的这一小块,但你要明白它是整个大系统中的一部分,也只是无量实相所给出的其中一个例子而已。
他说:
即使你认识到你所处的这个宇宙的复杂性、建造之精美、结构之精巧、设计之华丽庄严,但这只是一个宇宙而已。
不论它多么复杂、多么神圣、多么华丽、多么璀璨、多么无尽无量,它永远永远只是无穷无尽个宇宙中的一个宇宙而已。你一定要理解这一点——它只是一个例子。
而那些你不能感知到的其他实相、其他世界,每一个都有他自己的本质,由他自己那个本质和他自己意识的本质之癖好以及特性所组成。那些宇宙或世界,是由他们那个世界的意识、他们意识的癖好、他们意识的本质及其意识的特性组成的。就像我们这个宇宙,是由我们这个宇宙的属性、癖好和特性组成的。那我们这个宇宙的属性、癖好和特性是什么呢?就是那个宇宙的基本法则:自发性、价值完成等等。但那只适用于我们这个宇宙,不适用于那些其他的宇宙,因为那些宇宙里意识的种类跟我们都完全不同。
意识也有无穷多种。这里说的意识的无穷多种,不是指花和草的意识,还有小猫小狗的意识、原子的意识——不是这个意思,是另一个世界里面的那些意识,跟我们的意识从本质上就根本不同。比如说他们的意识单位跟我们的就不是一种,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不同的。赛斯讲的那些实相的本质——意识单位、情绪能量单位、意义单位——都是针对我们这个物质世界的。
他也讲了我们这个世界里头很多东西。这个宇宙,就我们说的宇宙,不仅仅指我们宇宙里面的物质界这块,不只是我们所观测的这个现实世界——它指的是我们能感知到的这个宇宙,意识层面的或者物质层面的或者非物质层面的都包括在里头了。一定记住,不是说只是这个三维世界。我们这个宇宙本身就是一个多维的、一个混合的多维意识所构建的。另外他说的那个世界,指的不是这个物质世界之外的什么四维空间、五维空间的概念,而是完全不同的一个宇宙。这块我们要理解。
没有什么东西是无意识的
他说:
从某些方面来说,无意识这个字是没有意义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无意识的,所以这个字本身没有含义。只是说你能感知到还是不能感知到。他说:
当然意识有无穷的无穷尽的版本。
这个一定要记住。你说的无意识,可能只是你这个版本不能感知到的部分,但并不是说那些东西是无意识的。
连同他们自己的世界,连同意识自己,形成意义及目的的这个组织。
不同的意识会沟通不同的世界,在那样一个不同的意识界里头,就是不同的实相、不同的宇宙。不同的宇宙都有它自己的目的和意义,形成不同的意识版本。这里头意识的版本,不是简简单单的这个意识的版本,他说的是更高的、更广的。
这其中有些与你们自己的是混合的。
那些不同意识的版本,有一些跟我们意识的版本是混合在一起的,是有交集的,就像我们能感受到的那些梦的时间、出体的时间、无形的时间、那些意识的时间、那些觉知空间里的东西,那些都是跟我们有交集的。但并不是说所有的都跟我们交集,有很多跟我们是一点交集都没有的。这里头你要能理解。
所以说这个宇宙或者实相,它是开放的,不是封闭的,这意味着它们之间可以相互有关联、有连接的可能。并不是说开放的意思就是所有不同世界里的意识、不同宇宙里的意识一定有关联。记住,有一些或者有一大部分跟我们就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在你的意识里永远都不可能跟它们有交集;而有一些跟我们是有交集的,哪怕它是外星的、哪怕它是另外一个时空的、另外一个宇宙的,跟我们也是有交集的。这很有意思。
内在结构是意识的结构
内在结构是意识的结构。
记住他再次强调:我们所谓的内在结构、我们所谓的内在世界、内在世界,或者是那些我们物质世界之由之浮出的内在世界,首先它是一个意识的结构,所有的东西都是跟意识相关的。
而更深的问题,终究只能借由承认内在结构的存在来探讨。
当我们想探讨很深的问题的时候,只能从内在结构出发,或者你要承认这个内在结构的存在。如果你想探讨一些深层次的问题,但只承认外在的结构、不承认有一个内在的结构,那你就不可能探讨更深入的话题了,只能停留在现在的科学家所能停留的这个层面上。
然后他说"请等我们一会儿",接着说:
时间的本质、关于宇宙的开始和结束的问题,这些无法借由研究生命的外在状况而被肯定地讨论。
你想讨论生命的本质、宇宙怎么开始的这些本质性的问题,你无法通过生命的外在情况——我们现在有生命,生命有外在的这些情况,你的环境、你的肉体、你生活的这个社会——来研究明白宇宙是怎么来的、时间是怎么回事的,这些是永远不可能得到答案的。你要想研究这些问题,必须抛开生命的外在结构和外在形式,去研究生命的内在结构、内在形式,这才是很重要的。
因为物质性的参考本身,只不过是在内在心理活动的具体显现而已。
你研究的这些外在的东西——物质世界——只不过是你内在世界的一个显现而已,它的根源在你的内在世界。你舍本逐末去研究外在的东西,不去研究内在的东西,是没有意义的。
你们只在宇宙侵犯到你们的知觉时,才觉察到它。但在那个知觉之外,有些什么则一直不为你所知。
你所感知的宇宙,只是当这个宇宙实相侵犯到、侵入到你的觉知范围之内的时候,你才能感知到它。你的觉知范围之外的东西,你一直都不知道。换句话说,我们所认为的宇宙,可以把它形容为一个更大的多维的实相,侵入到我们三维的感知系统之内,所以你就感知到它是三维的。如果你的感知系统升级到四维的话,那你就能看到这个实相侵入到一个四维的感知系统里的形象。如果你的感知系统升级到五维,那你就能感觉到一个五维的世界、五维的宇宙的存在。
那到底这个宇宙是多少维的?这个宇宙是一个多维的存在。你的认知——也就是你的意识、你的感知维度——到多少维,你感知的世界就是多少维。所以归根到底就是你的觉知,你觉知的能力,你能觉知到什么样的深度和广度。
于是在你看来,世界在过去的某个点开始的。
如果你只用三维感知的话,就是这样——好像那个实相侵入到我们这个实相空间了,你就感觉到世界是那时候来的;或者说它必然早已经开始了,在你感知空间之前,在我们科学家认为的人类有之前,就有了宇宙了。这是你认为的。
你感知的宇宙只是蛋糕上的一片
在 9 点 18 分,他继续停顿,停了整整一分钟。然后说:
但那就像是假定一片蛋糕是整个蛋糕,在炉子里烤好了,并且也许在一个下午就吃完了一样。
他举了个很简单的例子。你所认为的宇宙,就像是一整个蛋糕中的一片。你认为这一片就是整个宇宙,然后还在一下午把这个蛋糕吃完了。从蛋糕开始在炉子里烤,到最后你吃,你认为这就是整件事了——宇宙就是这么回事。
他为什么用蛋糕举例呢?因为这是英语的一个俗语。他其实想说的英语原意就是 piece of cake。如果你翻译成蛋糕,可能你不明白他想说什么。piece of cake 就是"小事一桩"的意思。他想说的就是:你现在所认为的这个宏大的宇宙,对整个真正的宇宙来说,它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值一提。但你要翻译成"蛋糕",你可能不太好理解他为什么用这样的说法。他就说你太拿鸡毛当令箭了,你所谓这个浩瀚的宇宙,不过是整个宇宙中微不足道的一个东西。你也可以说宇宙是个大蛋糕,你所认知的这个宇宙只是蛋糕中薄薄的一片,意思是一样的。
内在结构的混杂与混合
那外在结构我们不论,他说:
实相的内在结构涉及了全然不同的一种经验。
跟我们的外在感受是不一样的。
具有在每个可想象的点,混杂以及混合的组织模式。
内在结构的特点跟外在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它在每个可以想象的点上都是混杂和混合的。什么叫混杂和混合的组织模式呢?这两个概念本身并不一样。混杂是不同的模式在一起——比如我有五个模式,这五个模式在一起,但它们是各自了了分明的。混合是什么意思呢?这五个模式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模式,你最终感受到的是一种模式。
而他说你的内在世界、你的内在结构,它最神奇的地方跟我们外在世界最不同的地方就是:它既混杂又混合。它既是多种模式混合在一起、对外展现成像一个模式一样,然后它内在的每一种模式又了了分明、各自清晰、形成各自独立的结构;它每一个各自独立的结构又混合在一起,显示像是一种结构一样。所以他这里头用了一个"既混杂又混合",而且是每一个点都是如此。
在你内在世界,内在结构就是人的内在世界,每一个点都是这种状态,所以说它有时候超越了我们三维世界对外在结构的认知。我们外在结构说这一点是机械结构,它就不可能是化学反应。而最神奇的是,他说这一点既有机械结构、又有化学反应。那在我们人类的理解程度上是无法理解的。如果再把它加上原子反应、原子核的反应、裂变或聚变,再加上生物反应、神经反应、意识反应等等,全都混合在一起,那你就更难理解了。在我们的外在结构里它只能有一种模式,要么是这种模式,要么是那种模式;如果它是多种模式的混合,我们也能把它拆清楚。可是在我们的内在结构里头不是的,它每一点都是这样的一种矛盾体,既混合又混杂。所以你要能深刻理解内在的这种状态是什么样子的。
睡觉时你像调一架钢琴一样调你的意识
他说:
所以当你睡觉的时候,你就像调一架钢琴一样调你的意识。
你在睡觉的时候在调你的意识,像调钢琴一样。钢琴要调准了以后才能弹。
以便在你醒过来的时候,可以用意识清楚地感知那个累积成物质经验的适当的音符与音质。
当你睡的时候,你的意识在调什么呢?调在清醒以后,你可以感知到那些可以积累成物质经验的适当的音符和音质。
用大白话说:在你做梦的时候,你经历了很多内在的事情,你的内在结构在运作。你醒了以后,肯定是在外在结构里运作,体验到外在发生的事情、人物、环境。你怎么才能感觉到外在的东西呢?因为你在睡觉的时候,在你的内在结构里头,它先调好了、安排好了你白天应该经历的哪些东西。说得直白一点,就是你外在的白天应该经历的、感知的那些东西,是因为你晚上已经调好了。你白天对这些音色、音质、音调是能听见的,别的你听不到,它们要么是杂音,要么你忽略它。所以你只对你调准的这个特定的钢琴的音色和旋律起反应,或者说能感知到。那些没有调准的、跟你的钢琴频率没调对的也发生了,但你不把它们当作真实的物质实相发生,它们就逃过了你白天的感知系统、你的认知体系。但是它们在你的梦里你都经历过了,这些都在的。
这个例子你可能不太好理解,那就举个形象的例子。晚上调钢琴,调的时候是不是各种音都得调?哆来咪发唆,每个键的音都要调。调的时候,那个音准是不一样的,有高有低,各种泛音、跟它相关的音你都能感受到。但你一旦调好之后,天一亮,钢琴调好了,这架钢琴弹出来就只能是你调好的那个音色和音准了。白天弹出来的这些音符,是因为你晚上调过的;你按这个键只能出这一个调准的单音,但原因是因为你晚上调准了。其实按这个键本来可以出很多音的,在这个音色之上它有很多泛音,但晚上调好之后,它就只剩这一个音了。
他用这样的例子让你明白,我们的内在世界或内在结构和外在结构之间的关系。本来你可以感知到很多,在梦里、睡觉的时候你也感知了很多;但在醒来的时候、在物质世界的那些东西在那的时候,你只能经历到那一个单一的版本了。那个键的泛音你就听不到了,你只能听到调准之后的那个音。
内在结构因你的经验而改变
你存在于其中的那些内在的参考领域,当你的经验加在其上时,正完全地改变了它们自己。
这一点很重要。你的内在结构它不是一成不变的,当你把你的经验加到你的内在结构上去的时候,它就会发生改变。
什么意思呢?因为你的内在结构它在每一个点上都是混合和混杂的。这个混合和混杂包括你在三维世界里的认知,也包括你以往的经验。那在这种情况下,你个人的经验会对你内在的结构产生根本性的改变。换句话说,你内在的这个结构,它根本就没有一个固定的结构和模式。它不像你想的外在结构那么固定——比如桌子就是桌子,它不可能变成沙发,它永远都是个桌子。当然桌子也可以坐在上面,但它跟沙发是完全两个概念。但是在内在世界里头,它是桌子还是沙发,取决于你的认知。你觉得它是沙发,它就是个沙发;你觉得它是桌子,它就是个桌子。换句话说,它既是桌子又是沙发。这个例子并不恰当,我只是让你明白,在你的内在世界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当你的经验加注在你的内在世界的时候,内在世界本身就发生了改变。说得直白一点,当你去认知内在世界的时候,你的认知、包括你对外在世界的认知,都会影响你内在结构的改变,它们之间是相互联系的。所以你永远不要想象你的内在结构是一个什么固定的、一成不变的、好像一个牢固的结构一样。你的内在结构就像水一样,就像一个能量的场一样,随时随地都在变化,它受每一点的影响。它是一个场的话,任何一个单点的影响都会影响整个场的变化。这是它的真实的样子。所以你不要认为或者想象一种透明的结构、或者一种像水晶般晶莹剔透的内在结构存在——不存在。
而你自己的身份,如你在你所了解的这次出生之前,它就偃卧于那个参考之内。
你所认为的你,在你没有出生的时候,它就已经在那个内在结构里了。这个内在结构里存在着你的身份,但它不是死的、不是一成不变的、不是个固定的结构。它是随着你出生以后,你对内在和外在世界的感受不同,而对内在的你的身份,它是可以改变和影响的。所以说你有一个隐形的结构存在,"偃卧"就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你的那个身份已经存在于内在结构之内,但也会被你所经历的事情所影响、所改变,他们之间是这么一层关系。
他说:
你是你自己的一个有意识的版本。
你就是真正的那个你的一个有意识的版本而已。而你有多少个版本呢?你有好多个版本。
同代者与意识的其他方式
先说你是一个有意识的版本、一个意识的焦点。
它与你所有的同代者一同创造当代的实相。
跟你同代的同代者是什么意思?就是跟你的环境或者跟你周围的人。比如你有一个意识的版本,这是你在这个时空里的一个意识的版本。而这个意识的版本跟它周围的那些环境——周围的猫啊狗啊花啊草啊、动植物、物质界、环境——它们都是这个版本的同代者,它们一起去创造它们所在的那个时空的实相。
他说:
当我用同代者这个词的时候,我是指所有的物种……你以某种方式了解你自己的意识,但也十分可能以其他的方式了解世界的意识。
你用你自己的方式了解你自己的意识,但你并不是以一个固定的方式了解,你还可以用其他的方式了解世界的意识。
你可能不太理解这句话。你用某种方式来认知你的意识——你可以通过逻辑推理、通过做梦的方式、通过学习的方式、或者出体的方式,对你的意识有一个大致的了解。我们学习赛斯资料以来,你的意识已经迭代了很多个版本了。在你不知不觉中,你的意识已经由版本一进化到了版本 3.8、4.7 或者 12 了,每个人的意识都在不知不觉中迭代。这个迭代没有清晰的划分说这是什么版本段,我只是用这个例子告诉你,你有版本的迭代了。这就是你可能用某种不同的方式来看你自己的意识。
可是你看你自己的意识可以用一种方法,那你怎么去了解这个世界呢?你怎么了解其他的物种、怎么了解这个环境呢?当你去了解这个世界的时候,你还是可以用跟你了解自己的意识完全不同的方式去了解。你不能用了解你自己意识的方法,去试着了解整个世界的意识,因为它是不同种类的意识。
说得直白一点,你可以用你人的方式想象你自己的意识,或者用你认为最了解自己的方式来了解你的意识——你了解你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对事情的看法、你的理念信念、你的意识是怎么样的。这个很正常。但你不要用这种方法去了解一个地球的意识,你也不能用这种方法去了解一个原子的意识。你只能去了解你这一类的意识——作为你称之为"你"来说,你对自己意识的了解用了一种方法,但这个方法只对你自己当下是有用的。
你可能随着意识的升级,对自己意识的认知也不一样了。什么叫对自己的意识的认知呢?比如说以前你认为你只有一个意识,以前你认为意识是大脑的产物,以前你认为意识只是一个什么什么东西。然后你会发现意识原来可以有很多种,意识之间是相互链接的,意识有什么版本的等等——这都是你对自己的认知。而当你去了解世界的意识的时候,你可以用其他的方法,你也应该用其他的方法。这个时候你就不能再套用人的意识了。
这是我们人经常犯的一个错误:总习惯用一种意识模式,把对一种意识的了解代入到对其他意识的揣摩或猜测当中去,然后你会想地球的意识是不是也是这样子的、原子的意识是不是也是这样子的。你其实就是把他们全部人化了。但他不是人——他如果是人,他就是人的样子了,他就不是一个地球的样子、不是一个原子的样子。他不是人,所以你不要老用人的意识去揣度他。那你说我怎么理解他?他说你要试着用其他的方式去理解世界的意识。
从内在结构看世界
在 9 点 35 分他开始停顿。罗补充说,科学家并不知道地球上存在着多少物种,只知道它们的总数大概有数十亿种之多。然后赛斯接着说:
如果你用了别的方式去了解,你仍会有一个有秩序的宇宙,但在其中对身份本质会有完全不同的了解……强调了一种有意识的、互相牵连的主观沟通,那形成了主观性以及心理的连续性之其他种类或模式。
这一段可能有点看不懂。他接着上一句说:你不要用你人类的意识去了解其他的物种的意识,更不能了解整个世界的意识,你得用别的方法去了解。好了,你现在用了别的方法,去了解整个世界的意识了。然后你怎么样?你仍然会得出一个结论来:这个世界还是有秩序的、还是有一个结构的、还是有一个内在规律的。比如说像赛斯一样会总结出宇宙还是有基本法则的。有法则就是有秩序、有规律,哪怕你只有一个法则它也是有法则,更何况你弄出十一个法则来。
你现在从别的意识的角度、用别的方法,还是得出一样的结论来:这个世界还是有秩序的。但是虽然你通过内在的结构去探索这个世界,你仍然得出内在的宇宙或内在的世界也是一个有秩序的,这个内在宇宙其实蕴含了外在宇宙,因为外在宇宙是内在宇宙的一个显化、一个显现的版本。而这个时候,你有一个跟单纯研究外在宇宙或外在结构最大的不同:你对你的身份的本质会有完全不同的了解。
有什么不同的了解呢?你在只研究外在宇宙的时候,你把你和宇宙是分开的。你认为宇宙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你是作为一个高智慧生物在研究宇宙是怎么诞生的、你是怎么回事、宇宙是怎么回事、你跟环境是怎么回事。可是当你从内在世界去探索的时候,不论从哪个角度去探索,你也会发现这个内在世界是有它的内在结构的。但最大的区别是,你会发现你就是你自己的那个身份感,跟整个宇宙中的环境是牵连在一起的。它们内在是有链接的,而你如果从外在结构看,是看不到这个链接的。你只有通过内在的结构、进入你的内在世界、内心世界,你才能看到它们的链接——它们是有意识沟通的。
然后说"形成了主观性"。什么意思呢?如果是一个有秩序的宇宙,那就是有客观性存在。可是你能够看到它的主观性存在。为什么有主观性?因为你和你的环境有着紧密的意识沟通,你就受你的主观性影响,你周围的环境也受你的主观性影响。所以你看似有秩序的一个客观的宇宙,其实是由你的内在的主观性跟它之间的相互作用形成的。这是你以前研究外在世界没有看到的第一点。
第二点,你还能看到你心理的连续性之其他种类或模式。心理的连续性是什么意思?这里头有几个意思。一个就是,不论你死了多少回,你称之为"你"的那个东西,在你的内在世界里它一直存在——这就是一个心理的连续性。你能够死而复生,这个复生指的是轮回转世,你的心理在连续发展。然后那些可能的你的版本,虽然在你活着的时候你并不知道他们是连在一起的,但死了之后发现那些只是自己的不同版本——这也是一个心理的连续性。
什么叫心理的连续性?我举个形象的例子你就好理解了。你是个演员,演了很多个角色。今天演古装剧,明天演都市剧;你在那部戏里演儿子,在这部戏里演爸爸。你穿梭在不同的角色之间来回切换,不论切换到什么角色当中,你有一个心理的连续性——你还知道哪个是你。虽然一进到剧组、一演那个戏,你就很入戏,演得声泪俱下、动了真感情,可是从剧组里一出来,坐上这个车到另一个剧组,一进入新的角色,你又进入新的角色了。但并不是说你换了角色就不是你了,你还是那个演员。不同的角色对你这个演员的心理有影响吗?有影响。演过和没演过当然不一样了。但再有影响,你仍然知道自己还是那个演员,并不会因为演了那个角色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这就是心理的连续性。
而在内在世界里头,你不论以可能的自己、轮回转世的自己还是什么样的方式出现,你都能明白这就是你,一下就知道了还是那个你在。那个心理的连续性,就是你称之为"你"的那个东西,就是你自我身份感的认知和认同。这时候你不再认同于那个肉体的身体,你就知道那只是一个角色、只是一次轮回。你更认同那个肉体之外的、内在的心理的连续性了。就像演员演了十个角色之后,那十个角色还活在他的意识里、活在他的经历里、活在他内心的心理里面。最后这十个角色的心理,加上这个演员本体的心理,形成了一种心理的连续性。你能看到这个心理的连续性有其他的版本、其他的种类、其他的模式——不同的你、不同的状态、不同的轮回转世的你、对等人物、可能的你等等,都是你。
人格与存有
这种新的认知、你对自我身份认知的扩展或洞见,就会导致所谓的人格的存在,或者叫存有的构成。这里面他说人格和存有是类似的。什么叫人格?什么叫存有?就是不论经过多少次轮回转世,你还是你的那个身份。可能你一会儿演乞丐、一会儿演暴徒、一会儿演犯罪分子、一会儿演慈悲的佛祖、一会儿演国王,你不论演什么,那个还是你。不论怎么轮回,那个还是你。那个是你的那个东西,就是称之为你的人格的东西。然后你可以把它叫存有,都可以,名字不同。
他们可以跟随与你们不同的路线,来觉知他们自己的身份,同时以他们的方式,他们也与你们一样,对你们的宇宙形成有所贡献。
他们有他们自己的方式、追随他们自己的路线。比如说他轮回到明朝,在明朝那个时代、那个世界里,他们以他们的形式在那个时代做贡献,比如他是一个将军。或者在宋朝他变成了某个将领。为什么说他是不同的身份、不同的路线、不同的时空呢?
你觉得明朝跟你是在一个时空里吗?显然不在。如果按照某种角度来说,好像跟我们在一个世界里头——只是他在古代、我们在现代,我们在一个时间轴上,我们发生的空间都是一个空间,只是时间不同。然后你就认为你们是在一个空间里头、一个时空体系里头。但其实,你觉得你和明朝的你,你俩在一个世界里吗?你俩就不在一个世界里。这块要记住,这一节第一句话说的就是:你只能以你的角度去感知你的这个世界。
所以这块的意思就是,你在你的实相里头、你当下在 2022 年、你在这个实相里头,你对你的世界产生贡献——所谓贡献就是相互影响。你跟你的环境有心理上的链接,你对环境有影响,你在创造你的世界。那个明朝的你,在明朝创造他的世界。他们各自有不同的人生和不同的经历,用自己的方式体验它们。
物种的数目不可靠
赛斯非常缓慢地说了下面这段:
你们对物种数目的计算是极为不可靠的。你们说有几十亿种物种,都是不可靠的。你们只承认那些落入某种注意力范围内的生命为活的。你们客观化以及分类……在自己与非自己的东西之间,在有机体以及其无机体的环境之间画界限。
你们只承认那些落入某种注意范围内的那些生命为活。你们只关注那些你能观察到的、你能看见的,你觉得那些是活的;那些你认为死的东西,其实它们也是活的。你们客观化以及分类——首先客观化就是不对的。为什么?因为你本身就是个主观的,你的环境是跟你的主观相关的。你觉得他是活的,你赋予了他生命,他就有生命;你觉得他是死的,那他就是死的。
你给他们分类了,分成有机物无机物。所有的无机物,按照现在的科学分法,都是死的。但科学也在发现一些突破性的东西——一些人类不能理解的东西,有些无机物后来发现具有像有机物一样的生命特征和生命现象,科学也不能理解。
在有机体以及其无机体的环境之间画界限。环境就是无机体,当然也包括一部分有机体——比如植物是有机体,但这里环境指的是土地、石头、岩石、空气、水这些被认为是无机的。在这个有机体和环境之间,你画了一个界限:环境是没有生命的,有机体是有生命的。然后你说人类这个世界上的物种——所谓物种就是有生命的才叫物种,没生命的叫东西——有生命的物种你们划分得太武断了。你们认为这些东西是活的,然后武断地认为所有的无机体都没有生命、只有有机体有生命。在你们这方面是非常武断的,不容讨论和质疑的。
所以有完全逃过你们注意的这种心理模式。
有你们没有注意到的心理模式——这心理模式就是不同版本的生命意识。因为它们不跟随你们建立的传统规定,它跟你不一样,你鉴定了、建立了你们的规则,但世界不是以你人类的标准而存在着的,人家自然会有自己的东西。
这些心理模式组合了你分类的东西。
它把你分类的东西组合在一起——你认为这个有生命的、那个没生命的,它组合在一起,你就分不清它到底是有生命还是没生命了。很有意思。
隐藏的心理价值与心理生灵
所以他说:
你们有隐藏的心理价值或心理的生命。
这是他这一节想说的一个重点。
他们以其他你不知道的方式,组合了环境之属性及其自性之属性。
他把你们认为没有生命的那些东西,和他自己的属性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新的东西——这主要是由于你没有注意到的那种心理价值。可能你不能理解它是什么意思,我就举个例子,大概你就能理解了。
比如说《红楼梦》1,一开始叫《石头记》。那个石头本身,它就是块石头,按照人的说法是没有生命的。可是在那个故事里,它是一块宝玉,最后就有了灵性了。它有了灵性之后,是不是就幻化成一个像人一样的、投胎到人世间变成贾宝玉了?林黛玉也是一样的道理,它也是没有人类生命的,它是一棵草。一个石头、一棵草——石头按照人类的认知是没有生命的,它是环境。可是当它结合了贾宝玉的属性之后,就变成了一块宝玉,就有了生命了。
我们现实生活中也会有这种感知。我们会买一个首饰,它是没有生命的,可是让大师开光以后,它就有了生命了,变成了一种护身符,好像就能保护你一样。很多女性都说我的翡翠可以养,越养越滋润,它会变化。比如说种比较好的翡翠,里面的绿色颜色会自己晕开,随着你戴它、滋养它,颜色也会发生变化。真的会发生变化,这是确实的。它虽然在地下可能需要几万年甚至几百万年才会发生变化,但人戴上了之后,它确实可以以可见的速度变化——不是说你看着它就变,可能你戴上几年、十年八年、五年六年以后,你会发现它真的会发生变化。但这时候你是不确定的,因为你没有对刚买的时候做一个非常清楚的拍照取证,然后再看几年以后。可是当你用这种方法去证明它的时候,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当你这样去取证的时候,你发现它反而不变化了。当你想用物质的环境去证实它的时候,它就不变化了。
但是所有戴过翡翠、戴过手镯的人,戴上一段时间以后,都会跟你讲它真的会发生变化。但是他只能信誓旦旦地跟你这么说,又拿不出足够的证据来。他只能说"你看我当年买它的时候是这样的,这块绿是这样的,现在的绿你看长到这了",这绝对是真实的。但你说把当年买来的照片给我看看,他也拿不出来。也许有些人会留下一些照片,但我听到的、看到的大部分都没有照片,可他绝对信誓旦旦跟你说真的是变了。
我举这个例子,你大概就能理解我想说的什么东西了。他现在想说的就是这些东西——就是我们平常生活中认为玄之又玄的那些东西,那些神、那些灵、那些护身符。你明白赛斯这里想说的是什么了吗?
就是环境加上了一个自我的属性。那这里头怎么产生的呢?赛斯说得很清楚:是隐藏的心理价值或心理的生灵。你称之为"你"的那个东西有很多个版本,你的环境或你周围的这个世界也是一样的,也有很多个版本。这些不同版本之间,它们内在是相互链接的,用他的原词是"牵连在一起的"。这些牵连在一起的东西、这些心理连续的心理结构——心理的连续性——就会形成一些我们人类认知之外的、或者隐隐约约能感觉到的一种存在。
你问那些护身符对人有帮助吗?很多人就会告诉你有帮助,真的有帮助。就比如说翡翠,他们会说翡翠是挡灾的。戴着手镯,当手镯意外断掉的时候,往往是挡着一个灾祸。这是很多戴手镯的人都会相信的一点。因为手镯的硬度很高但是很脆,正常佩戴它一般是不会碎的。它的硬度是九,基本上是仅次于金刚石的硬度,但它脆。所以很多戴翡翠的人都有个感受——包括水晶、包括各种其他的首饰——如果你相信它能保佑你的话,它真的好像是在保佑着你,真的好像能起到这样的保佑作用。这就是一种心理上、内在世界的体验。你说能拿出什么证据来吗?拿不出证据来。但这个当事人都会像讲神奇的经历一样,给你讲他某一次的经历——某一个首饰、某一个护身符曾经救过他一命,或者救他于危难之中。你说拿得出证据来吗?也拿不出证据来,就是这种东西。
他们看起来会像是大自然的精灵。
他们给你的感觉就像大自然的精灵一样,这个灵那个灵、这个神那个神,树有精、花灵树灵各种各样的。
如你们从你们的观点,多少必然会这样地诠释他们。
这是你对他们的诠释。你觉得他们是一种精灵,其实他们是什么?他们是一种隐藏的心理价值,他们有他们的心理价值完成,只是不在我们的认知范围之内、不在我们能理解的范围之内。你问他真实存在吗?他当然真实存在。但他只是一种像我们一样真实的一种心理状态存在。相对于我们来说,它是一种隐形的存在、一种隐藏的存在;我们是物质的存在,他们是一种内在的存在。
它们显然会是你们心理上的亲戚。
它是你心理上的亲戚,所以你觉得并不陌生。但它又跟你不一样,你会觉得它是某种灵、某种神、某种护身符。
但却有他们自己的时间的尺度,他们有自己的语言,以及心理上的联盟。
说到这儿,他这一节讲的这块,就能解释很多人的疑惑的问题。那个恶灵到底存不存在?那个鬼在不在?养小鬼的那个鬼是不是真的能够让你发财、但是总有一天会反噬你?是不是真实的?包括整蛊、造蛊、养蛊,都是这样。很多人觉得它是封建迷信,如果你用一种错误的认知,那它就是封建迷信;但如果你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赛斯这一节讲的就是这些东西,他从另一个角度来讲那个现象。但他讲的高度可比那个高多了——他不一定是在讲养小鬼、整蛊那些东西,或者拜那种民间的神、请的符。符也是一样,在纸上写上一些东西——纸本身有生命吗?没有。拿笔写上几个字,它就有了他的作用了,"天灵灵地灵灵",就是这样子。
你说有效吗?当然有效了。在你信他的时候、在某些特定的场合的时候,他就有效。你说他没效,他就没效,因为科学家没法验证他有效。你说这些道士、画符的人,让科学来验证验证,咱们做个实验——你怎么做?科学都不承认那些鬼魂的存在,你这实验怎么设置?你设计个实验场景来看这符怎么起作用,你设计不了。你说它没用吗?它有的人就管用。有的人得了这种民间说的"弄了脏东西"的怪病,结果被这些所谓的道士什么的弄好了,症状就没了。你说他没效吗?他有效啊,他怎么会没有了?他就没有了。就是这些东西。
赛斯这一节讲的是这些东西,是不是挺有意思的?他没有用我说的这么透,但他说的就是这个同一个意思。他说,它对我们来说,其实是我们心理上的一个亲戚。你可能不太好理解,我只能说它是我们人类意识的另外一种版本,这样好理解。就是跟我们人类意识接近的一种版本,但它不是我们人类的意识。它真实存在吗?它真实存在。但你说它可怕吗?它不可怕。你觉得你的意识可怕吗?当然不可怕。那它的意识可怕吗?它的意识也不可怕。你能这么理解就行了。
你不要觉得只要不是我人类的意识、陌生的东西都可怕。你要有这种恐惧,那你所有的东西都是可怕的——只要跟你不是一种的、你不可控的,你都觉得可怕。那怎么会可怕呢?就像我前两天在跟大伙交流答疑的时候问到的问题——
意识的亲戚
赛斯用“亲戚”这个词来形容这些与我们不同却又相似的其他意识种类。他指的是一种“表情的关系”,是意识或心理活动上的表情。这些不同种类的意识,与我们日常在物质生活里承认的那些意识是共同存在的。
他说:
他这些的确与你们在物质生活里的结构里承认的那些意识是一同存在的
它们只是不同的版本。当你做梦的时候,你常常能与这些意识的表现相接触。有时候有人会给你托梦,正是因为梦里的意识接触没有了我们清醒时的限制。但这并非是他来找你沟通,或者你去找他沟通。他说,不如说是在睡觉时:
你所学到的通俗属性多少被放松了,或者是放弃了。
当你外在感官放松以后,内在感官在梦中渐渐活跃,你就能看见那些平常看不见的东西,感知到那些感知不到的东西。它们一直都在,只是在梦里你意识到了、感受到了。
赛斯用了一个很形象的比喻:“你看见了转角后的光”。那个光是你看不见的,被街角挡住了,你只能看见后面射出的光。你不能直接看见光源,只能看到它的表现。不同的心理版本、意识版本,就是那个光源,而你只能跟这些表现接触。核心点在于:你们不是同一类意识,是亲戚,频率或意识版本不同,但这不影响你感受它的表现。
当你看到一种意识的族类——一种物种——那是在任何正常的进化解释里必然无法解释的。我们现在连自己这个物种都没法解释,更别说这些神、灵、精、鬼、怪了。而这些意识的存在暗示了存在在所有层面的沟通——它保护着:
不止对你自己人类必要的基因参考,并且保护了存在于你们这个毗邻的,并与你们相连的其他组织形式之组合。
前面赛斯讲过,在我们人类的基因里有鸟的基因、鱼的基因,彼此互为备份。不同的意识版本之间也是这样,它们自动形成一种组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所以赛斯称之为“亲戚”。
人类的误解与开放的过去
人们常常误解这种关系,于是编出各种传说——善灵、邪灵、怪兽,以及民间传说里奇奇怪怪的生物。其实它们都是意识的不同版本,是心理活动的不同版本。你把它们定义成什么,它们在你眼里就是什么。但关键在于,如果它们离人类意识太远,是完全不同版本的意识,你根本连接触到它们表现的机会都没有。
赛斯说,曾经在你们的历史中一度:
你们用不同的看法面对这种其他的构成,在他们的行为与你们的行为之间看见许多相似之处,以某种具体的,以某种具特征的方式,至少感知到引起你的反应与认可的一些经验。
那时候你们正视它们,不把它们污名化。山海经里那些古怪的人,古代神话里的各种精灵,都是有意义的。曾经有一段时期,人类对能进入意识圈的东西开放得多,凡是能觉察到的都承认其存在。你们没有那么细的划分——这是人那是神,这是鬼那是灵,这是有生命的那是没生命的。相反:
你们将这种意识的表情包含在你们当中了……接受了一种同志一样的关系。
赛斯用词很有意思,叫“同志”。因为在某种程度上有一个焦点的改变,你就能看到人性的不同版本。人类没有跟环境做能量链接的能力,但这些意识可以。它们把自身属性与环境属性结合,形成新的属性。通过它们,你能看到人类也可以发展出来的能力。那个阶段就是泛神论,万物皆有灵。现在的印度仍然是这种信仰,认为万物皆有神,成千上万的神,都给起了名字。
那时候你会觉得:
在世界里你们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不只有人类这一种意识,还有跟它接近的亲戚版本,很像你却又不像你。它们用它们自己的方式把宇宙的内容组合在一起,把自己跟环境融为一体——所以龙能调动海水呼风唤雨,孙悟空像人又不是人,猪八戒也是。
这些物种根本无法出现在进化论的规则里。但我们偶尔会发现它们的踪迹。曾经有私人博物馆藏了世界各地搜集来的人类没见过物种,包括一些矮小的人形生物——不是侏儒,是正常比例却只有几十厘米高。DNA 检测发现,它们与人类基因相似度只有 30%2,剩下 70% 完全不同。人跟猪的基因差异通常只有 5%,跟猴子只有 1%、2%3。这个类人小东西跟人类的差异已经大到没法用进化论解释了。这种事情时有发生,但科学解释不了就不承认它的存在——你可以搜到很多。
当它显化在我们的实相世界里,你就感知它是真实的;不显化的时候,它就以魂、鬼、灵的方式存在。但前提是:
除非你放松了你通常的感知与行为习惯。
否则你是感觉不到它的存在的。
放松感知与界限
赛斯说,无论如何:
在你们之间的接触常常发生。
在梦里、在通常焦点的改变里、在艺术里,都会发生。在你精神涣散的时候、似睡非睡的时候、精神状态不佳的时候、意识焦点松散的时候,它们就会出现。很多人见到这些东西都是在这种状态下。但当你醒来,进入更精确更清晰的物质实相焦点时:
你停留在你自己对人类意识的这个看法上,相当武断地完全关掉了其他的因素,以便清晰地框起来,并且界定物质这个秩序的界限。
白天思维敏捷时,这个界限清楚,它们就不可能出现了。
这些不同于人类类型的意识,我们在大部分时间里觉得它们“非具体可见”——你能感受到有个魂、有个鬼,但看不见它。但你曾经可以把它们带入感知范围。
赛斯讲到这儿停了很久——事实上真闭着眼坐在沙发上停了那么久,以至于罗以为她睡着了。接着赛斯继续说:
可是你们将分类终止在你们终止的地方,宁愿把人类看作是万物之灵。
你们按照感知的维度分类,于是在某个地方画了一条线:物质世界是真实的,感知不到的就是不存在的。但在其他活动层面,你们依然保持着那种友谊,那些层面仍然是开放的。当我们讨论梦和梦世界的话题时,那些层面必须要纳入考虑。
真口述到这里就结束了。下面进入私人课的部分。罗在注释里说,他认为这节课的正文是真的最好课之一,他为她自己传述的那些内在资料也同样好。
珍的限制与恐惧
赛斯在私人课里说,珍近来对罗有极大的帮助。但在他跟鲁伯自己情况的讨论里,为了很好的理由而没有触及那些资料,因为他尚未准备好面对。鲁伯多少感觉到了那些意识上的表亲们——那些鬼啊神啊魂啊,那些似真又非真的环境,这些可能的经验更进一步延伸了。而他决定必须非常小心地涉入。显然,到某种程度这种感觉削弱了他的自发性,因为他非常非常不想让自己进入那些神神鬼鬼的领域。这种克制,这种意识上的限制,是对他能力的一种抑制。
赛斯说,在通常放在意识上的限制之下,这种谨慎是相当自然的。我打个比方:你去野生动物园,有一道一道的门,你开车进去,跟狮子老虎待在一起,但你在车里。现在假设没有车,门开了,你是绝对不敢进的。别人再怎么告诉你没有危险,老虎是假的,狮子也是幻象,你就是不敢进。那种内在的恐惧会被激发到极点。所以最核心的点是:你要达到内心没有恐惧的时候再去探索这些东西。如果还有恐惧,就要先调整信念系统,通过赛斯资料——个人实相的本质、群体实相等——慢慢明白那些没有什么可恐惧的。从信念根源上把恐惧去掉,你才能走进那个领域。否则体验会非常不好,因为恐惧还在,而它会把它放大。
所以我们看到,珍的这种限制是很自然的。接下来是赛斯给珍的保证:
鲁伯你不论探索什么领域,你都是受保证和安全的。
这不只对鲁伯,对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我们的意识层面是绝对安全的。不论到哪里,你都带着它的保护和安全,那是一种自然的恩宠,不需要额外练什么护体神功。那是任何一种意识的特征,不是人类意识特有的。任何意识都有一种自我保护,来自大自然的恩宠,意识不会被别的意识直接消灭、抹掉、冲击、占领、侵占或撕碎。意识天生就具有自我保护,这是意识本身的一个基本特性。
赛斯说:
其保护及有效性是永远被担保的。
这个保护是永久有效的。不论你到哪里,你的心理姿态都是受到尊重的,作为意识体、人格、精神存在,你探索到意识的各个层面都被保护、被尊重,独一性不会被破坏。唯一能破坏你的,就是你内心的恐惧。只有你内心的恐惧能破坏你自己。当你害怕了,别人怎么说都没用——就像有些妄想症患者,觉得生活处处是危险,总觉得有刁民要害自己。对正常人来说生活没有危险,但对他来说就是有,恐惧是唯一能阻碍你的东西。
赛斯说,下一节他会以个人方式来谈这个话题更多一些,不过有一些声明将帮助鲁伯:
并且帮助他扩大他与那些友善同事的内在的交往圈。
那些友善的同事属于别的类别,跟人类意识不是一种,但仍然是友善的同事。珍能感受到它们的存在,却不敢探索、不敢交流,所以封闭了自己的交友圈。
罗的注释与珍的诗
罗说,珍感受到那些意识的表现以及她对自己内在知晓的非常谨慎的反应,是他这些年来看到的最一致性的清楚表征。纵使有赛斯和他一再的保证,她并不觉得安全,不论她在哪。这也是她为什么不参加电视访谈、不涉足媒体。她在 1977 年 3 月 19 日4,也就是四年八个月之前,写了两首无题诗的草稿。罗认为,他正好在此时发现它们绝非巧合。那两首诗跟 936 节注释里的那首很长的长诗——真感觉自己像沙滩上半死不活的贝壳类生物——之间有情感上的连接。三首诗不仅与她的信念情绪一致,也与罗的一致。
罗说,如果那三首诗反映了真对她能力的深深恐惧,它们也因她决心去努力发展那种天赋而联合起来。但她还是坚持着方向感。除非鲁伯自己想要上课,否则没有任何事会让她上这么久。下面罗把真这两首诗抄录了下来。
这首诗很难用逻辑解释,我尽量把意境给你描绘出来。
第一首诗:
如果我在诸多的季节里头 有愤怒的冬天的枝根 一个未经性开发的原野 是一个力量 比秋天疯狂的热情 更怪异 更原始
“冬天的枝根”可以联系中医来理解。冬天是“藏”的时候,肾主收藏,是能量的源泉,如同水中之火。如果水太足太冷,火就着不旺,人就手脚冰凉;如果火太旺肾水不足,就会半夜出虚汗。肾是先天之本,是胎里带来的,是投胎时自我选择的属性。这是原始的,原始的本身。
继续:
肆虐却荣耀 橙黄与茉莉色的叶子断裂 飘落四处
秋风吹落叶,在别人看来是秋风瑟瑟,她却觉得这很疯狂。下面:
那么就让他有吧 原始就原始 是有性冲动就有性冲动 这就正常 如秋天之狂暴 情绪自有他道理 在自然更深的清醒的神志里 所以我必须有不偏不移的方向 虽然我思绪之夜群 看似分开 但他们各自骑在一个原始的力量上 被无重量的被带走 那么我与他们一起
秋天大风一刮,树叶满天飞,看似没有方向、被狂风吹得乱飘。但那些树叶其实是有方向的,它们都骑在大树根的力量之上。不要看我们乱飞,我们的力量来自那个根。珍希望不偏不移:不要过多深入那些神秘的领域,还是扎根于肉体的原始——那个冬天的根,性的未开发的原野。
被如此护持吧 虽然我那个骚乱的旅程带着我 越过激荡的树头 因为更高处天空将一切安全的包容
树叶再飞也飞不过天,天地之间你是被安全护持的,即便一通乱飞也不用怕。
第二首诗:
如果我变得古怪了 这个腿疯狂的弯曲着 胳膊半弯着 手臂半弯着 不能再直的走路了 一个身体上被放逐的人 一个心智的怪魔
身体不行了,心智却还很厉害——这就是她自己的超能力。
好吧 不必再道歉 向人们道歉 向我 我就这样了
继续:
当你用头去撞天 而天退让 而你受到撤退的诱惑 多疑迷惑 像只害怕的动物受到善待 你咆哮 假装去舔或者咬 你自己太害怕到 甚至不敢咬尾
用头去撞天,想去探索宇宙的真理,结果天却让开了,怎么撞也撞不破。你想冲破牢笼,却没有冲破。这时候你就多疑了,迷惑了:明明看起来有个顶,我却撞不破,一撞它就退。这就是“天让开了”。然后你就受到了诱惑,又想继续撞。你受到了善待——你怎么撞也撞不死,天也不会来撞你的脑袋,它在让着你。但这种让着让珍很愤怒,她咆哮,想去咬、去舔。其实她应该感激,感激宇宙对它的护持与爱,但她感觉不到,反而愤怒,也不敢摇尾巴。她很纠结。
第二诗的第二部分:
所以现在是说没问题的时候了 并捡起那个神奇的头骨去试 那奇怪的新的滋养
“神奇的头骨”寓意去探索真理的那个大脑的智慧,或者超能力。她不去撞天了,把神奇的头骨收起来,退回到现实生活中,接受一种奇怪的滋养。为什么奇怪?因为不是她真正想要的滋养。
我曾经绕着他 太久了 用鼻子嗅着 而我从未说谢谢
她从来没有对自己的超能力说过谢谢。
第三部分:
有人神奇的解开了我的狗链子 而我是如此的害怕 我假装他仍然在那 比以前更紧
有人把狗链子解开了,对她说你自由了。但珍不敢走,她假装链子还在,而且比以前更紧。那个人说:“走吧,你自由了,你没有注意到吗?为何不赶紧跑开,就像任何幸福的动物一样?你被拴了这么久,为什么不去追寻自由?”而珍说:
别说谎 我不会听你的
她觉得链子还在,你骗我。她的能力已经很强了,却偏偏还受着最原始的二元对立观点的束缚——好坏、是非、有罪没罪。她的认知局限限制了她能力的发展,她自己心知肚明,却在诗中写得很清楚。
诗的结尾:
那是多年以前 我不走 现在我在发抖 我疲倦了 我也挣脱不了了 我单独被绑在黑风里 我继续拉扯 不在那儿 但却是如此的真心
她继续与那个无形的狗链子拉扯。有形的链子可以一剪刀剪断,但无形的链子才可怕,因为它真的感觉如此真切。于是:
所以我在制造一种想象的剪刀 剪断这个梦的皮带 成一千个银色的碎片 他们在既梦且真的眼睛之前融化
她用一把想象中的剪刀,把无形的狗链剪成千万片银色的碎片,在梦里、在真实眼前消融。她剪断了那根链子,自由了。
通过珍的诗,如果你真正能理解,你会知道她有非常深的内在灵性。但实话讲,她的诗过于简短和简练,也许真正有灵性的诗人写的诗都是这样。一般的读者真的很难透过她的诗去理解她内在的东西,所以从来没有人说珍是伟大的诗人、知名的诗人。她的诗像梦境的碎片,东一个西一个,没有把她内在的感受和体验都表达出来。这是个很遗憾的事情——如果有人能把珍的诗重写一遍,把意境写出来,那绝对是非常优美、能让人深受启发的作品。
罗是能读懂她的诗的,所以经常在她的诗里插入注释,因为他觉得这诗写得太好了。但对一般人来说,可能就直接跳过去了。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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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红楼梦》(https://en.wikipedia.org/wiki/Dream_of_the_Red_Chamb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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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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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人跟猪的基因差异通常只有 5%,跟猴子只有 1%、2%";经核实应为"按同一编码序列比较口径,人类与猪的平均差异约为10.63%,与恒河猴约为3.18%、与狨猴约为5.35%;差异比例取决于具体物种和比较口径。"(出处:Jagadesan等《Evaluation of Five Mammalian Models for Human Disease Research Using Genomic and Bioinformatic Approaches》2023,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45228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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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罗伯特·F·巴茨《Dreams, “Evolution,” and Value Fulfillment: Volume Two》(https://nowdictation.com/q/book%3Adeavf2%2Bsession%3A938%2Bpsychological%2Btim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