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这一节先记录处理闯入烟囱的浣熊的日常插曲。随后赛斯讨论可预知与不可预知活动的混合,指出事件可在物质与精神层面转化,如风暴可转为经济或情绪风暴,也可转为梦;科学无法解释的经验正常且好。他提出改变焦点可感受更大实相,有主观意识的人不可能来自无意义的宇宙,重点不是追求通灵能力,而是改变探索方式,回到自发。结尾记珍传课时间变短、精力不如以前。
本章要点
- 事件是可预知与不可预知活动的混合,能在物质与精神层面间转化。
- 物理风暴可能显示为经济风暴、情绪风暴或一长串吓人的梦。
- 科学无法解释的经验是正常且好的;科学排斥其真实性就该被敲打。
- 有主观意识的人不可能来自一个没有意义、没有智慧的宇宙。
- 重点不是训练通灵、记梦或出体,而是改变探索方式,回到自然自发的活动。
正文
浣熊的插曲
这一节是1981年11月19日星期四晚上8点30分的课。罗上来就说,珍昨天的心情不太好。珍的确告诉他,她有点惊奇地领悟到,赛斯也许比她想要的更坚定于完成这本书——珍感觉到了赛斯好像快结束这本书了,这是她感觉不好的地方。每当结束一本书的时候,珍的感觉就是这样。
罗说,他以为赛斯离完成这本书还远得很。珍在本书第一卷第五章的第九百节里面,差不多是二十个月以前了,在那一节的注释里面,她描写了一个栩栩如生的梦。赛斯在那个节里告诉她,她在梦里看到了自己——就是罗自己存在的一个多面的光,以及这个宇宙多面的光。
参与那件事情的是我们的朋友佛罗·华特曼。他是一个极其慷慨且热心的人,多年以来他帮助过我们许多次。他就是那个将我们的双车库的一半改造成珍的写作室的营造商、建筑商。珍和我都各自与他分享过几个通灵的经验。
然后他和华特曼,还有他的一个儿子,以及另外一个帮手有关的一个喜剧性的连续剧,开始于今天下午。罗在回忆他们生活中的一件好玩的事。
华特曼说:"嘿,罗,那是一只浣熊。"惊奇的佛罗从屋顶上往下叫,他的手电筒的光照亮了那个动物脸上的黑色的面具——浣熊脸上有黑眼圈,跟熊猫很像——并使得他的眼睛发亮。浣熊蹲在火炉烟囱的底部,显然它选择了那个地方,作为将要来临的冬天的安全的温暖的庇护所。在美国大部分家庭里都有壁炉,但大部分不用,很少有人会用它。浣熊从烟囱直接钻进来了,钻到壁炉底下,但他们得把它弄走。
三个男人试了几个方法去劝那只半野半驯的生物。为什么叫半野半驯?浣熊是个野生动物,但是它在长期——尤其在北美地区——长期跟人类生活很近,基本上在自家后院都看到过浣熊,所以才叫半野半驯的。但都没有效。最后佛罗打开了炉子节气阀的一点点,然后在火炉里点了一张报纸,那个烟马上令我们非常生气的浣熊迅速爬上了烟囱,然后穿过了屋顶,而进入长在前廊一角的铁山树里面去了。
佛罗和两个助手就站在下面守着,让那只浣熊只能留在树上。然后佛罗抬起一块非常重的平石,非常重的比较平的石头上楼梯,压在了烟囱顶上。他将一片铁丝网固定在上面,为了防止动物或者鸟进入这个风口。我将坐在椅子里的珍推到了前廊去,从地板到天花板的大玻璃——落地玻璃窗——后面,尽量靠近那棵铁山树。我们在三尺之外向上看那只不停叫的动物。
浣熊很厉害。有一次我们家的猫还跟浣熊对峙打架,其实它不见得能打过浣熊,但是它也会敢跟浣熊发威。但是浣熊如果真发威了,那肯定不是对手。所以我们曾好几次看见浣熊在树上玩,而住在农场上的佛罗也常常看见它们。
那是一只成年的浣熊,有着混合的黑棕色和灰色的毛的厚皮,那个颜色恰好跟树冠的颜色相匹配。在那个阴暗的一天,我们无法看见那个黑脸上的眼睛,也分不清它是公的还是母的。佛罗告诉我们浣熊跑不快,如果大狗白天在空地上追它们,那就会攻击它们。但那只浣熊如果被逼入了死角的话,甚至能杀死一只大狗1。浣熊还是很凶猛的——它虽然胆子比较小,但如果你真是逼急了,它也很凶。他补充说如果今晚我们在屋顶听见砰的一声的话,那就是那只动物想办法移开了盖在烟囱上的那个石头。
珍今晚为赛斯的传输有一点不快——一点也不快——但是比上周二晚上那节课的步调还是快了许多。而我们没有从屋后的壁炉或者屋顶听到任何声音。
可预知与不可预知的活动
下面就是赛斯来的这节课的内容。赛斯接着上一节讲,同样不可预知以及可预知的活动,奇特的混合。所谓不可预知的,就是那种自发性的、变化的东西;那个可预测的,就是他说到的那个保存、保护、守恒的东西。在我们经历的事件里头,经常是这两种事件的一个奇特的混合。也在基因的模式里运作,在其中基因系统大半是建立在以保留特定的特征上的——基因就是遗传特征的。
然而却也能表现出一种行为,那在基因上仿佛是不忠实的,扭曲的,或者引进了一些改变的,而那可能显得是对基因完整性的一个戏剧性化的扭曲。
这简单,不用解释了。基因好像是保持我们的遗传特征的,但是基因会突变、会变异、会改变,或者基因的组合会产生新的变化。这就是为什么有的孩子长得很像父母,有的孩子根本就跟他的父母或者兄弟姐妹一点都不像。这是很有特色的,可是也是正常的。
可是如我试着解释过的那样,那些怪异的基因事件——就是基因突变或者基因改变——常常提供了弹性以及加大的可能性,那个对整个基因的平衡来说是最有必要的。
基因需要这种突变,需要这种改变。
梦行为真的是能并且常常也影响基因的改变。
他在前面的课程里讲过,人在梦里头会有对基因的修改和改变,也叫基因的疗愈。梦却有改变细胞行为的触发机制的作用,因为基因的改变,细胞就会改变。
在你间的每个层面,并且在大自然似乎有的界限内的每个层面,在你生活中似乎是分开的精神与物质层面之间,都是相互取语的。
什么意思呢?在大自然的任何层面,在你能所想到的、知道的,甚至包括你的精神层面和物质层面,他们都是在可预见性和不可预见性这两个可能性里获得资料,他们之间是相互联系的,信息是相互交流的,这叫相互取语的。
有些每个人都参与了一部分的决定,是在你通常甚至并不知道它存在的活动范围内里做的。
你听清楚那句话了吗?他的意思是每个人都参与了那个部分。为什么它是相互作用呢?就是这个世界是连成一体的,精神世界和物质世界中间也是有相互连接的。所以说你所经历的那个事情,其实每个人都参与其中了。
罗说,他告诉赛斯:"是的,我正在得到相当怪异的这个印象,即到某个程度,他今晚的资料会由我们与浣熊的经验里出来,纵使他没有提那件事。"
下面是赛斯接着说:
一个国家的人民在任何既定的时刻,能决定去启动或者经验一个特定的事件,几乎完全在实质的领域,或者是将其成分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分离,以至于其一半为物质的经验,而另一半则在梦的实现里被经验。
话锋一转,他说任何一个国家的人民,在任何既定的时候,他就可以决定去经验哪些特定的事件。这是很有意思的事情。然后这个事件很有可能一半是物质世界的事件——就是我们三维世界的事件——另一半是在梦境里头的事件,或者是精神世界里的事件。
当然能量的转化经常在发生。
什么叫经常发生的?就是这个事件的一部分会变成物质世界的,一部分会变成精神世界的。这种到底哪部分它是能量转化。所以说事件本身可以在不同的物质层面上转化,不同的能量层面上转化。
所以比如说,他就举个例子:
一个可能的物理上的风暴,反之有可能会变成一个经济风暴。
就是天气发生风暴了,比如说下大暴雨、雷电交加,或者是一种比如说龙卷风、热带风暴等等,它也有可能变成经济风暴。一个国家会经历一件事情,它有可能以一种大自然的灾害的方式出现,也有可能是一种经济风暴的方式出现,到底是哪种,那不一定。
事件的不同显化方式
他呢,在又停顿了许久,然后他说这个呢:
可以显示为一个大群人的一个情绪的风暴。
就是某一群人或者某一类人,他们情绪非常低落。与之相反呢:
它也可以显示为一长串吓人的梦,也有可能是分开的一个一个的一长串的梦。
还不是一个大的情绪的变化,而是一个一个的梦。这样的一种不利的身体状况——比如说一个疾病——在其存在的每一个点,也许转成一个吓人的梦。然而在所有的这些例子里,自我健全性的必要标准都被维持住了。
有的时候你会做一个噩梦,其实那是有可能他如果不做梦、不做这样的噩梦,你身体里会显示出一种疾病。他到底显示出是一种疾病,还是说一个噩梦,这个都不确定。但不论怎样,你的安全健全性的必要性是维持住了。并不是说你生病了,你就不健全了;也不是说你做噩梦了,你的精神就不健全了。这个都没有关系,你的健全性、你的安全性是得到保证的。这个只是你的一个不同的经历。
这很有意思。
当然这同样的改变也适用于幸运的事情。
刚才说的是不好的,好事一样。幸运的事情:
也许透过具体的表达被经验,或者也透过一连串也许涉及了社会的或者经济事件的具体显现被经验。
也可能透过一个绝佳的气候——天气极佳,几乎完美的夏日般的——或者不论什么样的日子只突然到来。
一个非常美好的天气到来。其实这都是表现出什么?你有幸运的事件。这种时候,我们说叫人逢喜事精神爽,就这个意思。你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样。有的人说遇到好事的时候,天气也会跟着变好,很多人不知道为什么。你现在才知道了,其实赛斯指出,背后的原理其实也不一定是心情好天气就变好了,有可能是天气真的就变好了——因为你这一连串的幸运,它是一起来的。
那么可预知的以及不可预知的,都被用来形成物质经验的一种界限。
就是这里面有可以预知的,也有不可预知的,它就变成了一个物质世界的一个界限。什么界限?你确定的可预知的那些东西,那都是物质世界的东西;你不可预知的东西,可能发生,但是不确定它能不能发生的,那它就是一个不确定是物质世界的事件。
你对这种概念越开放,你的经验滞留就会越大。
就是你越对这样观念开放——能量之间是互相转换的,一个坏事或者一个好事,它以不同的能量形式表现出来,可以表现为经济上的、社会上的、文化上的、政治上的,还有气候上的、身体上的、情绪上的,它的表现形式是不同的,它不是一个单一的表达——当你这个概念越开放的话,你就越能感受到、体会到你生活中周围发生的这些事它给你的一些线索。
科学解释不了的,是正常且好的
他接着说:
如果就像鲁伯在他的书里面常常提到的,你永远不该接受一个与你自己的经验矛盾的理论为事实。
他说这一点很重要。你永远不能接受一个跟你实际的经验相抵触的东西为事实。什么意思呢?就是你明明从你的直接经验来说这是不对的,然后科学告诉你这是对的,你不要接受这些观点。
人的经验包括了所有各种科学无法解释的行为。
比如说梦,科学就很难解释;出体,这也很难解释。这些科学无法解释的行为,那是正常并且是好的。
正常的科学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够解释的,科学如果说他的方法对研究这个或者那个范围的经验没有用的话,我们不能责备他。
对科学说这不是我研究的范畴,这很好,你不能怪他。但是:
科学至少应该被狠狠的敲一下,如果他自动的排斥这种行为是有效的、合理的或者真实的话,或者当他企图把这种事件放在确实性的领域之外。
就排除在这个东西说——这东西不科学、伪科学,或者根本就不是事实,不在确定性领域之内——当它把这些放在确定性范围之外的时候,你就应该狠狠地敲它一下。因为它跟你的实际经验不相符。你明明做梦,这是真实的事件,但是科学就说这不在它的研究范围之内,甚至不承认它的真实性,那就很危险了。
当科学试着假装人的经验是局限在科学所能解释的那些事件的时候,我们就很可以很正当的谴责它。
当科学试着假装去解释那些其实它根本解释不了的东西的时候——比如说宇宙的起源,物种的起源——它其实说"我解释不了、我不懂、我不了解、我现有的资料不足以让我给出正确的答案"的时候,这是可以的,非常好的。但是你非要去强解释,你整出个大爆炸理论来,为了想解释宇宙的起源,又整出这个理论、那个理论想去解释你都解释不通的东西的时候,你就应该谴责它了。不懂装懂,应该谴责。说"我不懂",那是非常好的,你不应该谴责它。这是不同的境界。
当然十分可能的,你可预知的世界,并不因为那些令人惊奇的、不可预知的、非官方的事件而无法存在。
你能预知的世界,并不因为存在了很多不可预知的事件而导致它不稳定了、无法存在了。这些无法预知的事件恰恰是因为它们的存在,才导致了你可预知的世界的稳定性。它不是破坏它的稳定性,是正好提供了它的稳定性。
有一种更大的自发性的秩序,而你们的世界都仿佛那个不可预知的部分,而你们世界那个仿佛不可预知的部分,为这个秩序提供了它自己的线索。
宇宙的基本法则其中有一个就是自发性。你觉得不可预知,其实它在那个自发性里提供了线索。你的自发性看似自发,其实它背后是有它内在的深层的原因的。
改变你的焦点
藉由注意到仿佛不可预知的事件,藉由改变你的焦点,你的确开始感受这样一个实相的一个交答模式。
你以前没有注意到这些不可预知的事件。你可能以前注意到了,但你对它的观点和看法,跟你现在的看法不一样。当你学了上面的知识,开始重新去审视和重新去评判这些不可预知的事件在你世界中发生的时候,你就可以感受、接受一个更大的实相的模式。
以前我们对实相的认知,就是实相都是可预测的,现实世界都是符合规律的,不存在不符合物理规律的事情。如果一个人漂在地上,或者可以从水面上走过,我们觉得这就是不符合规律的事情,觉得很神奇。当你开始接受这些不可预知的事件的时候,你其实就承认了实相有你不了解的地方,有超出物理规律之外的实相的存在。
而那个实相在你们自己的经验里留下许多痕迹,对于他自己的确实性,以及那个没有被给予官方承认的你在各种表达范围里的参与,他处处都给予了暗示与线索。
他在你的世界里留了好多线索,你只要注意就能观察到。在没有官方承认的意思——就是科学或主流社会不承认的那种表达里头——他留了很多线索。在科学承认的那些线索里头,你是看不到这些线索的,因为科学的标准是你按照它的标准,你是找不到这些线索的。只有在非官方的、科学不承认的那些地方里头,你才能找到线索。比如说一个直觉、一个灵感、一个梦。
在人类经验的模式之内,就有人类的更大的能力的证据。
人类有很大的能力,不仅是你知道的这些。
当他记得,比如说一个预知的梦,一次出体,当他感知到来自不是具体来源的知识的侵入、或者融入他的脑海里的时候,他就与他们更深的了解打交道了。
人的能力是很强的,人有更大的能力,但是你平常没有觉察到。比如说你可以预知,预知的能力是不是很强大?当然很强大了,但是你觉得你没有。比如出体能力也强大,你可能觉得你也没有。或者你突然有一种知识、一种洞见,你也不知道它怎么来的,怎么就进到你脑子里去了,这种东西它也是你的潜能的一部分。
意识不可能从无意义的宇宙中偶然诞生
他这样一个生物,像这样的一种人类,这种有这么大能力的人类,不可能是在一个没有意义的宇宙里意外的制造出的基因工程的一个傀儡。
它不可能是大自然自动产生的,它一定是有更高的一个大的存在、或者是智慧,才能诞生有智慧的人。就是一个没有智慧的宇宙,是不会诞生一个有智慧的人的。这个你用脚趾头想也能想清楚这个道理。
我们能明白这个意思吗?举个简单的例子。假设我们再过了2000年,我们能造出栩栩如生的、跟人一样的AI智能的人类,或者仿生人类,假设我们能造出来的话,我们通过造这个人类,你就能想明白一件事情:如果从这个新造出来的仿生人类的角度——虽然说他还是个机器人,还是个人工智能,但是他也用自己的思考、自己的能力了,他已经有完全自主思考能力的时候——他会想一个问题:制造我的人,是不是一定也是一个智慧生物?因为这个仿生人他本身就是有人工智能的,他也是有智慧的,当他有自己思考的时候,他是不是会想这个问题?他会想"我是大自然不知道怎么进化出来的,不知道怎么这些硅晶片、这些晶体管、硅元素怎么组合,组合到最后变成了我,这中间没有任何有意识的参与,没有任何智慧的参与,都是无意识的、客观的、偶然的、随机的组合的产物吗?"你觉得可能吗?从他的角度来说,他会这么去想问题吗?
你能想懂这个道理,你就能想清楚,作为有智慧的人类,不可能诞生在一个没有智慧的宇宙里面。
如果人对他自己的主观行为,对那些持续升起的与大自然的认同感,付出了更多注意力的话。
就是人如果认同他的主观行为,开始关注这些主观性的存在,同时你只要付出注意力,你就能发现你跟大自然的认同感——万物一体的这种意识。
主观的行为和主观的感受是他真实存在的,这是他的真实的感受。如果你否认了这个主观性的话,那你就不要再往下研究了。可是科学偏偏不承认这个世界是主观的世界——他承认人的思想是主观的,人的想法是主观的,人也是主观的,但是他偏偏不承认这个世界是主观的。你觉得搞笑吗?人不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吗?人就这么特殊吗?人就跟该这个宇宙排除在外?说这个人是有主观的,人是有主动思维想法的,但是世界没有。你觉得这不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吗?
但是我们现在的科学就这么认为的。你不要觉得好笑,这个简单道理如果被你捅破了,好像很简单,可是科学家就一致坚定地认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子的:只有人类是有智慧的,只有人类是有主观行为的、主观思考的,可是这个世界没有。人不是世界的一部分吗?这么简单的道理。
那么进化论与特创说两者,有一半的权威性的指令,就会自动的失效。
当你有这种觉察力的时候——跟大自然的认同感、承认自己的主观性的时候——所谓的进化论、特创论,这都不存在了,因为它们会显得不合理。
探索过程才重要
这并不是说要画出一个一整个新系列方法的大纲,来使你增加你的通灵的能力,或者记得你的梦,或者演出你出体的动作。
我并不是说要给你一个新的理论体系,或者让你提高你的灵性能力,可以每个人都会通灵像珍一样;也不是说让你去记得你的梦,让你每一个梦、不论各种层次的梦,你都能记住;或者让每个人都获得了出体的能力。我说前面那些东西,并不是说让你去有这方面的能力的。
我更愿宁是要完全改变你对人生的探索的方式。
他更想要做的是什么?是要完全改变你对人生的探索的方式。这个探索过程才重要。我不是给你一个什么东西——我不是给你一个理论,给你一个方法,给你一个东西——我是让你去探索,让每个人探索自己内在,这个探索才是最重要的。这个探索才是你应该去经历的、去体验的,而不是别人给你一个什么理论,你去把它接受为真理一样地去奉行它。这个不是。
为什么他这么说呢?你要跟前面的话讲起来,因为我们对这个客观世界的认知太固化了、太持久了、太顽固了,你很难改变的。你总认为有一个真理的存在,总认为有一个什么客观规律的存在。如果你认可这个世界是一个主观世界的话,如果你坚定地相信这个主观性是一定存在的话,那怎么可能会有这些真理、什么理论、什么体系啊?那就是千人千面、因人而异,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呀。因为它是你的主观世界,是你的主观性造成的。当然这里头有它的可预测性,但是还有很多不可预测性、很多自发性。
说不好听的话,就是你的主观性和客观世界的这种结合——主客观的这种相互作用、相互影响——形成了你的认知和这个世界的对这个世界的感受。所以说如果是主观和客观同时起作用的话,那你想去找一个客观的规律或者一个真理的话,那你就是找错了。
使你不再挡住那种自然而自然的自发的活动。
让你顺其自然,回到你的内在的自发。就在我们这个世界之下,在这个宇宙的基本原则里头,其中有一个是自发性,那个自发性是最大的。你看到的这些事件都是由那个自发性浮现出来的。
我说跟你说了这么多,就是让你有一个对人生一种新的探索方式,就是让你回到你的自然的自发性里面去。你只要不挡着它,你只要不加人为的干预,你的自动的自发性——来自于宇宙深层的、来自于你内在潜能的那部分——那种自发的活动就会出来。你只要不干预它就可以了。你不需要额外做什么,你也不需要去学什么,你也不需要去掌握什么,你也不需要去练习什么,你只要不拦着它。
我们做的这些练习,我们做的所有这些工作,我们做的所有这些婆婆妈妈的东西,其实就一个:让你回到你最自然的状态。除此之外,你倒不需要学什么东西。换句话说,学到最后的目的,就是让你返璞归真,回到一个小婴儿的状态、赤子之心的状态。
你说怎么回到出生的状态,那我这么多年不是白活了吗?不是白活,这是两个概念。你从一个认知开始,从你到这个世界上对物质世界的认知,一直到你掌握了所有这些知识,然后再把这些知识屏蔽掉,进入到一种自发性的、自然的、神奇的状态的时候——并不是那些知识没有用,那些知识是在你的自发性的驱动下才有用。如果你用那个知识把你给限制住了,你就反了、反过来了。并不是说知识没有用,知识一定是在这个自发性的驱动下才能更加发挥出效能来。如果你用这个知识局限了你,那正好就适得其反、本末倒置了。
珍的状态
这块口授就结束了。在给了珍几段个人资料之后,赛斯在9点40分就结束了此节。
这一节是比较短的。你看最近的赛斯资料,碰一节特别长,碰一节特别短。你从这就能感觉到珍除了罗加了很多的注释以外,你也能发现珍传书的这个课程状态开始不稳定了。基本上一次传书大概也就个把小时、一个小时多一点,跟她在状态极好的情况下是完全不一样的。以前状态好的时候,就在前面那些书的时候——未知的实相啊,其他的课里头啊——基本上可以从9点传到11点半左右,甚至有时候传到12点多,这都是很正常的,但至少要传到11点多。可是你现在看看,她基本上从8点半或者9点钟开始,基本上传到9点40、9点半,或者10点不到就结束了。所以她的传输也开始变短了。
今夜珍的身体和精力整个方面都不如以前了。珍以前说过,她没想到一个精神活动还需要这么大的身体活力做支撑,而她的身体活力已经不如以前了,所以说她的课也上不了那么长了。即便是仅仅作为一个通道来传输赛斯资料也是这样的。
所以说我们在现实生活中,要把自己的身体保持很好的状态,也是非常重要的。否则你到后面,哪怕做一些最简单的、最基本的精神性活动,也需要你庞大的、强大的活力和体能做支持的。不仅仅是说你又不是运动员,也不是的。你的身体的活力和体能是非常关键的。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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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