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908 节

第 908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908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从画家创作中改进只能留待下一幅的现象切入,说明推理心依赖时空内的有限资讯尝试错误,而做梦状态提供不受时空限制的直接认知。梦与基因启动、文明元素的嵌入和转世层面相连;数学、音乐等天赋来自直接认知而非推理训练。推理心只是组织资讯的方法之一,梦还能连接基因与转世、传播文化,不同转世自我可共梦。最后建议绘画时用直接感知与游戏心态。

本章要点

  • 推理心依赖时空内的有限资讯,以尝试错误、假设和演绎运作。
  • 做梦状态提供不受时空限制的直接认知,其资讯由心灵其他层面处理。
  • 基因启动、文明元素的嵌入与再嵌入及转世层面都与梦相连。
  • 数学、音乐等天赋来自直接认知,而非推理心训练;推理心只是组织资讯的一种方法。
  • 梦能连接基因与转世系统,传播文化,不同转世自我可参与同一梦;绘画应运用直接感知与游戏心态。

正文

开场

今天给大伙继续来介绍赛斯书《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一卷的第908节。

这一节是在1980年4月16日,星期三晚上8点49分1开始的。上来罗就说,今天早上他给珍看了他正在画的一幅油画人像。随着赛斯在4月9号的私人课里为他讲了关于艺术的资料之后,他在一周前就开始画他那个“想象的男性头像”。他跟珍解释说,虽然他还没有完成,但那幅画像已经包含了他知道会在下一幅画里更进一步发展的改进。罗说他在画这幅画的时候,就知道下一幅应该做哪些改进。

一旦他开始以某一个模式开始画画的时候,它就变得多少固定在那个表现里头——当一个画家开始画画,当他选择了用什么样的方式表现这幅画,那么这个表现的形式,也就是这个模式,就已经固定了。如果一个人要完成那幅画,那是不可避免的,他一定需要这样的一个过程。而那些感受到的额外改进,就必须要等到下一次努力了。因为这一次的模式已经定了——模式指的是表现的方式、表现的形式、表现的方法。

那么在现在与未来之间,一个创造性的张力就被建立了,一种他常常感觉到的、想跳到下一步的不耐烦,纵使他仍然在画目前这幅画。他想请赛斯评论今天晚上的这幅画,如果他肯的话。

他讲的是一个画家在创作过程当中会遇到的问题:对自己创作的改进只能期待于下一幅画当中,而这一幅还在画。这时候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不足和可以改进的地方,但是他不得不耐着性子把现在这幅画完,而这种情绪他把它描绘为一种不耐烦。这个也是我们很多人在做其他类似工作中也会遇到的情况。

推理心与做梦状态

赛斯来了,直接开始介绍这本书的内容。赛斯说,就像前面曾经提及到的,推理心代表了人类在时空范围内的一个思想活动。

再一次的,推理心涉及了尝试错误的方法。它设定了假设,而其存在本身就依赖着可得知识的贫乏——而那是它寻求去发展的知识。

推理心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它缺乏知识,它要去推导出它想要的知识。如果没有这种缺乏,它就不会去做这个事情——这是很简单的道理。只要有推理心在,就证明我们人类对这些知识是缺乏的。

我们的做梦状态,推理心的特性就完全变了,而由一个清醒的观点来看,它的活动可能看似扭曲了。可是实际发生的却是,在做梦的状态里头,你被提供了某种直接的知识,而常常显得超过了普通说法的范畴。

做梦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呢?你获得了某种直接的知识,不论是心电感应也好,或者是某件事情也好,你就是那种“秒懂”的感觉。可是你秒懂了之后,你当然并不知道是怎样获得这样的洞见和了解的。比如别人好像在梦里跟你说一件事情,好像不用它具体描述,你就马上明白它想表达的意思了。

而且那个直接的知识,并不是按照你心智的推理部分所了解的架构组织起来的,不是你平常的思维逻辑的方式获得的。因而在梦里,你多少遭遇到大量你无法分类的资讯。梦中的资讯大部分都是这种直接获得的,而这种直接获得的知识是你无法用推理心去理解的,所以说也无法用推理心给它分类。

因为它的信息没有经过你的推理心的整理和处理,直接就来了——这样直接来的信息,跳过推理心的直接认知,会让你不知道把它分到哪里去,不知道怎么归类它。而那些资讯也许不符合你被认知的时间和空间,它跳脱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所以说你就不知道怎么归类它了——因为我们平常整理事件、经历我们经历的时候,用推理心一定是在时间和空间的范围内做的。

梦与基因、文明的关系

赛斯说,事实上许多重要的议题都与做梦状态是相连的。很多重要的事情都是在梦里头、跟梦的状态相连的。什么样重要的事情呢?比如说基因的突变——基因的突变怎么发生的?是在梦里发生的。赛斯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比如说,这些重要的议题就可能涉及了某种类型的基因的启动。

另外,这类重要议题还涉及:

  • 动物这方面的一个资讯处理——我们在梦中可能会处理动物的情感实相的一些问题;
  • 文明化元素的嵌入或者是再嵌入——就是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或者我们梦中遇到的其他事件的这个时代,怎么能够跟我们在梦中获得的这些知识怎么能够嵌入、结合在一起。

什么叫嵌入呢?就是你梦中经历一件事情,然后用你的所处的文化和文明的方式做了一个解读,这叫嵌入。那再嵌入呢?比如说你转世的人生经历的事情,是在他那个时代所经历的事情,这个时候文明已经嵌入过一次了——这个文明元素在你自己转世人格的经历里头已经嵌入过一次了。那你在梦境中再把这个转世的经历再经历一次、再体验一次的时候,你会用你现在的这个文明再给他做一次嵌入,这个叫再嵌入。所以你要明白,赛斯用的每一个词、每一个字,都有它深内在的隐藏含义在里头。

赛斯说,而所有这些也与做梦的转世层面相连。我以前没有涉及过这些主题——他以前讲过梦,但是没讲过这些,包括没有讲过梦中的会引起基因的重新组合和基因的某种能力的改变,或者是文明的嵌入、文明元素的嵌入和再嵌入。

因为我想在人类起源,以及人作为一个族类在历史上出现的较大的范畴里呈现它们。

再次说,我想放在一个更宏大的历史背景里讲这件事情,而不是想在讲个人的梦境的时候触及这个问题,因为它本身就是一个更宏大的人类的事件。

我也想提出某些要点,当梦侵入并且形成文化的环境的时候,强调梦的重要性。

为什么当时不讲,一定要讲到人类和宇宙的诞生、讲到人类这个物种诞生的时候才强调梦中关于文化环境形成的梦的重要性?因为只有在这个宏观的尺度上,你才有一个宏观的认知——在我们人类所知的自身的文化环境,就我们所谓的文明社会的形成的时候,梦是起了重要的作用的。

梦有时也有助于显出一个个人,或者一组人所采取的有利的途径,因此有助于澄清自由意志可被最有利导向的方向。

除了宏观的人类的文明是由梦中产生、梦在中间起了一个重要作用之外,在个人上面,就你每一个人或者某一个小组体来讲——这一组人指的就是轮回转世的这一组人,包括他的对等人物也好,还是他的可能性的自己也好,还是转世的自己也好——梦也给这一组人一些洞见,让他知道他可以采用哪些最有利的途径。

然后他还可以有助于澄清自由意志——你的自由意志是受你的梦中的、你的或者是其他的可能的你的梦在梦中给你的这些指引,是有关联的。换句话说,你的自由意志是在什么作用下被导向出去,导向成你好像以为的自由意志了。

赛斯说,我想涵盖所有这些关于个人的、微观的,和关于人类的宏观的,我想把这些问题都涵盖在我想阐述的“梦对你们的影响”当中去。

推理心的运作方式

接着,赛斯说让我们暂时回到推理心以及它的用处和特征这些题目上。他先暂时把梦放在一边,继续把推理心这件事情说清楚。

就推理心而言,它必须仿佛是在自己之外寻求资讯,因为它是与身体的感官一同运作的,而那些感官只给了他有关在任何既定时候的环境的有限的资料。

推理心必须在他之外寻找资讯,否则他就没法运作。因为他只能获得他当下的这个信息,而你要做判断,你一定要知道过去或者未来的这个信息才能做判断。比如说明天你要不要加羽绒服,你也一定要对明天的天气有一个预知和预判。而你不可能活在明天,你只能活在现在,所以说你不知道明天冷还是不冷。今天的眼睛无法看到明天早上的黎明,今天的腿也无法走过明天的街道。

所以如果心智想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或肉体感官领域之外现在正在发生什么,那么他必须试着去借助推理,去从他可得的资讯里头演绎出来。

他必须依赖观察,然后做出他自己的推理,在有限的资料里做推理。以一种方式,他必须先划分,然后再得出结论——先划分哪些是当下的资料,哪些是我推理的。对于那个从实质上可得的部分无法感知到的整体,他必须试着推理其性质。什么叫感知的整体?比如对未来、现在和过去作为一个整体的感知——他没有,他只有对过去的记忆和当下的环境的感知。他把记忆和过往的知识和经验,加上当下的信息加以推理,然后推理出明天或者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而未来整个就是我们存在的一个整体中的一个部分,但是我们人不能感知到未来,所以我们只能推理出未来来。

数学天才:直接认知的例证

然后赛斯开始讲一个例子:

孩子们从数手指开始计数。

小时候我们算数就是数手指:一加一等于二,一个手指数上另一个手指,再数一下等于二;两个手指加三个手指数一下等于五。这个呢是直接的感知,就是像我们通过肉体感官和外在感官获得的体验。那我们通过这个就可以推理出来,比如二十加三十就等于五十,二百加三百就等于五百。我们后来就不会再一个一个数了,但是我们获得了计算的能力,而这个计算的能力是推理心推出来的。

我们人类所学习的所有的自然科学——不论是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计算机——用的全部都是推理心。方法也都是一样:先从一个直接的感官的体验,把它抽象出来,加以总结,总结出规律,然后再去推理,用这个公式再去推理其他未知的东西。

有史以来,一直有人思维里显出极可惊的数学伟迹,他们几乎是在片刻之间达成的。有些人若活在你们的世界里,会把电脑比下去。

确实就是有人比电脑算得还快,这种心算的能力我们在“最强大脑”或者在很多节目里都看到过。而这种成就大多发生在根本太年轻而不可能学过科学性数学的孩子身上。常常这种神奇的伟迹发生在那些在其他方面被视为白痴的人身上——他们没有能力做知性上的推理。

最典型的就是一个电影叫《雨人》,达斯汀·霍夫曼演的;他弟弟是汤姆·克鲁斯演的2。你看这个电影就知道,那个雨人他就具有天生的数学天才。还有《美丽心灵》3等等,这些电影都展示出这种数学奇迹。而这些天才最大的特点就是,他没有受过系统的教育——要么太年轻,几岁就展现出天赋;要么从小就被认为是白痴。

的确,当涉及到了一个小孩,他越深入去用推理心,他的数学能力发展就越差了。

如果一个小孩子从小展现出这样的数学天才,你把他纳入到传统的学科数学教育里头,给他讲怎么推理、怎么用公式、怎么用理论,这个时候他的数学天赋就会越来越差。这也是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很多天才儿童长大以后,甚至上了初中、上了高中,反而他的天才就没了。赛斯这样的解释,我想你就能理解了:不是他的天才自己退化了,是传统的教育把他的天才给抹杀了。因为他的这个本领是通过直接感知获得的,他不需要通过推理心。而我们传统的教育强调推理心的作用,摒弃了直接感知能力。你非要告诉他用推理心去解决问题,那坏了,那他就像一个普通的孩子一样只会用推理心了。

在我们国家,很早的时候也发现过这个问题。在80年代的时候,我们国家对这种神奇的特异功能和特异能力还是比较开明的态度,搞了很多天才班,中科大有了少年班4,把那些有天赋的孩子直接用特殊方式教育。但是后来呢?虽然用了一些特殊的方法,但是仍然想把他们归到传统的推理的教育方法上。所以这些天才班的学生虽然在年少的时候就获得了非常不凡的成就,大学毕业的时候可能十五岁就已经大学毕业了,但是之后却很难出现我们能够预测到的那些数学天才——成为伟大的数学家,或者是获得诺贝尔奖的这样的人才。原因还是在这:我们承认他们的天才,但是我们却想用比他们要笨得多的方法去教育他们,想用我们的理论推理心去教育这些天才的孩子。

其他被归为智力不足的儿童或成人,他们保有极精准的能力。他能够说出任何过去和现在的日子是落在哪一周的哪一天。

比如你问他1965年的4月6号是星期几,他张嘴就告诉你是星期四。他不是算出来的,对他来说那个答案就直接从脑子里蹦出来。如果你想知道他怎么算出来的,那你最好了解一下最新的量子计算——量子计算就是直接给答案,它省略了中间的所有的运算过程,甚至说它没有运算过程,它直接给你的就是答案。当你想知道它怎么运算的时候,量子计算机就不能正常工作了。当你想知道这个天才是怎么算出那一天是星期四的,那那个天才也就不是天才了。所以说不要想用人类的理性去理解一个天才。

而其他人呢,在从事林林总总的重任的时候,能够保有从任何既定的时间算起的所发生的事情的一个精确的记忆。

还有一类人是天生的过目不忘。我身边就有这样的人:当你跟他说一件事情的时候,他马上就能告诉你那件事情发生在哪一年的哪一天,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天在场的都有谁,谁谁谁说了什么样的话,甚至包括当时的语气、说话的神态,他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他不需要刻意记忆,任何一个点你都可以去跟他探讨,他都能把那个点调出来,包括后面发生的那些事情,他都如数家珍。

再一次的,有些孩子有极高的音乐造诣,或者是熟练的音乐技巧。

作曲、演奏,有的小孩天生就能把所有的音乐听一遍就完全复刻下来。我看过一个小孩,任何曲子只要听一遍,他马上就在钢琴上弹出来,丝毫不差,一个音符都不差的。他不需要教育,他天生就有这个能力。

而这些儿童,有的就继续下去了变成了伟大的音乐家,同时其他的则在半路上失去了他们的能力——有的没有被传统的教育所影响,他就继续下去;有的就被摧残了,他的能力就得到了抑制。

所以在这些例子里头,我们在和什么打交道呢?我们在与直接认知打交道,我们在与心灵的自然感知打交道。

直接认知是九大内在感官中的一种,就是以概念为基础的认知,你直接就知道,不需要学习。我们在跟什么打交道?跟直接认知打交道。我们这种自然的直接认知,它是我们推理心产生之前和我们推理心消失之后的样子。换句话说,在人类没有推理心之前,和人类以后推理心也消失之后,我们人类获得知识的方式就是这种方式,就是直接认知。我们人类当下的这个时间段——从人类文明开始到现在为止,包括到以后一段时间内——我们都会用推理心,但是我们不会永远用推理心。

这些能力有的是在那些被归为智能不足的人身上显出来的。我们称之为人家是弱智,其实人家才是天才,我们才是弱智。我们人类多么自大,把他们归为弱智,把自己视为正常。只因为他们的推理心所有的力量都没有被启动,所以他的天赋的直接认知能力就起作用了。

所以说,你过早开发儿童的智力是好还是不好呢?从小就去算数、背唐诗,是好还是不好呢?这个答案不言而明。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过早开发婴幼儿智力,而很多科学家也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在这种情况,推理心在其所有层面都还没有充分发展,所以在一个特定的领域,直接认知及其璀璨的能力就显示出来了。

小孩还没有接受推理心的教育的时候,在某些领域——音乐、数学、绘画——他的直接认知的能力保留下来了。一旦这个直接认知的能力保留下来,它璀璨的能力就显现出来了。

直接认知是一种内在感官。以物质的说法,你可以称之为遥感(remote sensing)。

遥感跟我们现在科学上说的遥感的意思差不多:通过远距离的遥感。比如卫星观测地球,通过红外或者其他的摄像机或者遥感设备传感器,对遥远的几千公里之外的地球做一个感应,这种东西叫遥感。而赛斯说的这个不需要直接接触获得感受,平常我们的感受必须得接触它,而这个是直接获得。你不需要通过掰手指再推理、再学习的过程,你问他多少乘多少等于多少,他直接就知道答案。

你的肉体及你的物质的存在,都是建立在某种直接认知上的。

你的细胞和细胞之间,细胞知识的获得、组织器官、你身体的运作,都是在直接认知之上,而不是推理获得的。你身体的运作你曾经学过吗?没有。你怎么可能在婴儿时期就学会身体怎么运作?但你的身体怎么知道怎么运作?直接认知。原子和分子怎么组合的?直接认知。他们不需要学习,只有人类才需要推理心去学习。

而它本身即是推理心本身作用的由来。

人类的推理心都是由直接认知而来的,推理心本身也是直接认知的结果。所以你想用直接认知的结果——推理心这个能力——去研究直接认知,那你就是痴心妄想,因为推理心本身都是直接认知生出来的。

动物本能与人的思考

科学家喜欢说动物透过简单的本能行为运作,没有意志力。比如蜘蛛织网、海狸筑坝、小鸟做窝,都不算是成就,因为按照这种推理,这些生物不得不这样做。

按照科学家的推理,蜘蛛必须织网否则它就饿死了;海狸必须筑坝,否则它就没法生存。

而以那样同样的道理推理来说,我并不会服从它。你们也应该接着往下说,那人在他的智力上也没有什么功劳可言,因为人必须思考,而人不得不这样做。

人如果不用自己的智力思考,人就死了,连饭都吃不到嘴里去。如果按照人类的逻辑,那人类的智力也没有什么可以吹嘘的——就像织网是蜘蛛的天赋能力一样,思考是人类的自然能力。天生就会思考,你想不思考都不行,不思考反而是一个非常极难的问题。所以有什么可吹嘘的呢?你能织个网吗?

赛斯用这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方法,顺着科学家的逻辑推,推出了一个非常荒谬的结论。荒谬在哪?按照科学家的说法,人思考是为了存活,没有自由意志,这就像蜘蛛织网一样——这样的结论你能接受吗?显然你自己都不能接受。科学家推出了一个哪怕智商很低的人都能想通的明显的谬误,却把它拿来信为真理。

但是也有一种悲观或者愚昧的科学家,他会坚信这个理论的正确,然后强解释:

当然了,因为人跟动物同样都被他们的本能所驱使,而人声称他有自由意志只不过是一个幻想。

他完全否认了人的自由意志——人的所有的思想的活动不过是为了活着,或者更好的活着。你能认可吗?我们人类所有的思想活动都是为了活着吗?显然连你都不能认同。我们就不展开说了,你就能够明白这有多么幼稚。所以赛斯就用这种方法嘲笑了科学家的幼稚。

可是人的推理心,连带其逻辑和演绎,以及观察的迷人的能力,是建立在一个直接感知上的——一个推动他的思想、使得思考本身成为可能的直接的感知。

人类之所以有这些能力,前提是建立在直接感知之上的。直接感知才是人类最基本的能力,然后其上才是人类有意识的推理和逻辑。就连我们思考的能力本身,都是建立在直接感知之上的。

因为借由思考,他才能知道如何思考。

好像绕口令一样。人类现在研究人类的大脑怎么思考的——你研究大脑怎么思考这个思考本身,是不是也是一种思考?这像不像猫抓自己尾巴的游戏?像不像骑驴找马?怎么能够通过思考去想明白你是怎么思考的呢?本身就是一个悖论。

纵使思考的真正过程对推理性而言是个谜。

你想用思考去想明白思考是怎么思考的,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科学家最近不断在尝试做人工智能,其实就是在模拟人类思考的过程。但是记住,人工智能叫artificial intelligence,artificial是人工的——这里头他跟人类的思考方式是不一样的。虽然借鉴了很多人类思考的方式,但是在设计之初就不一样,如果你了解什么是机器学习,就会发现它有很多很多方法虽然用了人类思考的一些智慧,但跟人类思考比起来是完全不同的方法,虽然它的结果是比较接近的。

举个典型的例子,机器学习里头最典型的对物体的认知——你怎么分辨出这是猫那是狗?我们人几乎不需要学习,一看就知道,虽然你小的时候你可能不知道什么是猫什么是狗,但你也知道他俩的不同。但是你要让机器学习认识什么是猫什么是狗,你得给他大量的照片让他学习,再给他算法。如果你感兴趣,你可以去学习一下机器学习怎么能判断出一张照片上是猫还是狗。

梦的诠释与直接认知

在梦里头,推理心放松了他对感知的控制。

在梦里头你是放松了推理心的控制,不是没有推理心——梦里还是有一定的推理心的,只是不像醒的时候那么清楚、那么有效,你会有自己的一些推理和判断。

从你们的关键来看,你几乎是面对了太多的资讯。而当推理心在快醒来的时候重组其能力的时候,它试着抓住它能抓住的,而其推理之网根本无法保有那么多的资讯。

从人类的角度来看是什么样的呢?就是我们做梦的时候获得了很多很多的资讯,你醒来的时候只能抓住某些,某些漏掉了——梦境遇到太多太多的事情,可醒来只能记住一部分,意识之网或者说推理之网只能捞住一些非常关键的情节和环节。这是我们对梦的理解。

而赛斯说,正好相反,不是这样子的。

资讯确实在心灵的其他层面被处理了。

不是你意识心没有捕获到的那些梦境就没有用了,它被你心灵的其他层面处理着。

梦也涉及了一种心理上的视角,那是没有具体的对等物的。

这种问题是最难讨论的了。怎么来解释呢?就是说你在梦中获得的知识都是直接认知,但是这些直接认知获得的信息是没有时空的限制和框架的。可是你的推理心醒来之后想把这些梦中的知识加以归纳和总结——我做了个梦,我梦见什么了——这时候推理心就开始起作用了。你把那些没有时间和空间标记的事件或者认知,用你的有时间和空间概念的推理心加以梳理,或者加以编、编故事,然后你给了他一个解释说“我梦见了什么什么,梦见了过去的谁谁谁,在过去的什么地方”。而这一切都是你在用推理心去解读那些直接认知所获得的东西,这个解读本身是由你的心理的视角来决定的。

举个形象的例子。假设你今天晚上的真实梦境发生了100个事件,就好比100个30秒钟的小视频片段。这100个事件是完全没有任何时间和空间的逻辑性的:它可能发生在现在你的这一生,也可能发生在你过去的往生,也可能发生在未来的某些事情,也可能发生在可能的自己身上,也可能发生在另外一个平行时空里的你的经历。这是你真实的梦,完全杂乱无章。

你醒了以后怎么解读这个梦呢?你有一个心理上的视角,一种心理上的思维模式或思维定式,跟你当下这一刻的心理状态是有关系的。同样的梦放在不同的你的心境下,你的解读是不一样的:放在失恋的你身上,你会对它有一种解读;放在刚刚热恋的你身上,同样的梦境你会完全不同的解读。

然后用你的推理心从这100个小视频里头挑出20个加以排列组合,怎么挑的?按照你的推理心、按照你的心理的视角来挑的。其他80个你都忽略了。而这另外80个,在你的心理的其他层面上也在处理,只是因为被你的推理心忽略了——被你的意识忽略了。但并不意味着它没被处理、没被体验,在你意识不知道的层面上,它也在被处理着,就像你的意识心在处理那20个场景一样。

所以我们的解梦都是这么一个逻辑。我们为什么在早期的时候建议大伙记梦?在《灵魂永生》包括早期个人实相的本质里头,我们强调大伙一定要去记梦。记梦的原因是什么呢?就是让你强调梦中发生的事情虽然没有逻辑,但告诉你梦它也是真实存在的,它只是另外时空和维度里发生的事情,它跟你这个时空和维度里发生的事情是一样真实有效的。

但是我们那个时期让你记梦,强调的是梦的重要性——但是我们平常忽略梦的有效性,认为真实世界发生的才重要,梦中发生的都不重要。同时你会记得,我从一开始就告诉你不要去解读这些梦。为什么不要去解读?你只要记就行了。因为就像这时候你就知道答案了:你所有的解读都是基于你当下的心理视角或者一种心理状态来解读的,不是那个梦真实和本来的样子。如果你这时候过多的解读,你就会把这个梦要传递的信息窄化成你解读的这个版本了——梦可能传递了一个很大的信息量,可是你把它窄化成你能理解的这个部分了。

等你学到了这一本书、学到了这个资料的时候,你其实已经完全理解梦了。这时候再记梦、再去理解解析东西,没有什么太实际的意义,只是一种游戏的方式。你想以什么方式去诠释你的梦,完全取决于你。如果你愿意玩这个游戏,那你就去玩;如果你愿意从中间获得一些洞见或者知识,那也可以去尝试。在这些大量的梦境记录中间,你能不能找到一些你自己的独特推理心和独特视角?在检索你梦的资料中间,能不能找到它们的对等物——梦中跟你现实生活能对等起来的那些象征物?你当作游戏或玩耍会更好一些,因为那已经是在你的意识和推理心之外的东西了。

推理心的局限与梦的深层作用

就物质的存在而言,以及就非常依赖清晰可见的行为之感知的自由意志之利用而言,推理心是极为必要、有效的和合理的。

就你肉身的存在、平常的行为行动感知、自由意志的利用来说,推理心是极为必要而且有效合理的。如果没有推理心,你在物质世界的存在里头就像一个白痴一样——这也是很多天才为什么行为上给人的感觉就是白痴,因为他没有推理心,但正因为没有推理心,他的直接感知能力才保留下来,才有一部分的天才。

可是在较大的存在的架构里,推理心只不过是其组织资讯的无数方法之一。

从更大的存在角度来看,推理心只不过是我们处理信息的无数方法中的一种,就是在时空架构下处理信息的方式之一。而真正的信息本身是没有时空架构限制的,你只是用了时空架构这一个特点去处理信息,出来的结果就是你的推理心。

如果你喜欢的话,你也可以称推理心为一个心理性的档案系统。

怎么归档?怎么把事件归类?在时间和空间的框架内怎么把你心理的体验、精神活动把它归类?你可以把它理解成这样一个工具或者系统。

你做梦的自己拥有逃过你注意力的心理次元。那些心理的次元有连接基因与转世系统的作用。

在逃脱你一直觉察的心理维度之上,在那个心理活动的维度里面,它可以连接基因——包括改变你的基因,激发某些基因的组合,对基因做深层的改变——而且它还和你转世系统相连接。这里再次指出了梦的一个主要作用:梦的主要作用就是在基因层面上和转世经验上做链接。只是这个功能逃出了我们的有意识的觉察,我们的意识无法判断,甚至不能觉察到它的存在。

所以说很多梦中的疗愈是深层的,是不在我们的意识可控范围之内的。它是不是通过一些引导词、一些暗示就能起作用的?不,它是更深层次的意识在起作用。

再一次的,你必须了解你所知的自己只是你较大身份的一部分而已。

你这个你,包括你的身体、你的身份,是有一个更大的你的存在的一部分。而这个当下的你,也在你自己之外的历史时代里实质化过——你这个身份不是第一次在这个物质世界里存在,在你其他的轮回转世里头,你这样的身份已经被肉体化过、实质化过了。虽然对你这个生命来说,你觉得你是第一次。

你要明白,你的肉体为什么长成这样,你的基因为什么会是这样,你转世的自己对自己这一生的影响——那些都是在那个更大的自己层面上有非常清晰的了解的。而你作为转世中间的一个身份,在你的意识层面上是无法理解这些的,但是更大的那个你完全了解。

所以你必须了解,精神活动是最有力量的。

它可以改变你的基因,它可以从转世的那里头获得你想要的能力,这都是通过你的精神活动——当然这个精神活动包括有意识的精神活动和你没有意识到的精神活动。

多重转世的自己同做一个梦

一般而言,你从你自己的视角体验你自己的梦。

所以梦到底是什么,完全取决于你自己的视角。赛斯说,我只不过试着给你一种梦境的一幅画面,或者给你看看你通常不觉察的梦活动的一幅画面。梦所蕴含的信息非常多。

如果你正有一个梦,在其间你从你自己的视角——你仍然是你自己,那么在另一个转世的自己也许从他的视角也有同样的梦,当然在其中你扮演一个次要的角色。

这个意思很有意思。你正在做一个梦,在梦里你从你自己的视角,你仍然知道梦中的自己还是自己——这个感受我们每个人都有。那么假设有另一个转世的自己,他呢,从他的视角也在做同样一个梦。在梦的这个层面上,是所有的你都参与进来的,所有轮回转世的你都参与在梦中的。

你可以想象一下这个场景:你在做一个梦,梦中的你相信自己就是这个梦中的主角,你在经历事情,你在与人交谈,碰见了同事、朋友、过去死去的亲人。但是这里头梦的主角是你。而这个梦本身是一个很多次元的存在。另一个轮回转世的你也是同时发生的——你记住,轮回转世的你在梦里头跟我们现实生活中是不一样的。比如这个转世的你生活在唐朝,但假设我们用人类的时间来说他生活在唐朝,可是在梦里头他跟你在同一个时间出现,跟现在的你和唐朝的那个你同时出现在梦境里头。

而神奇的是,你在梦境里头会碰见一个你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的某个人——在你的梦境里头他什么都不重要,就是个路人甲、路人乙。然后你以你的角度去体验你的梦境,而那个路人甲也许就是那个唐朝的转世的你。在他的梦境里头他可不是路人甲,他是他梦中的主角;你这时候在他的梦境里头,你就是路人甲。

在你的梦里头,那个转世的自己也许出现为一个次要的角色,而且相当的在你注意力的边缘,甚至你都没有注意到它。而如果那个梦包括了“一场戏”或“一个发明的概念”的时候,那么那个戏或那个发明,可能出现为两个历史时代的一个具体的事件——其程度则要看活在那两个时间里的那两个个人诠释资讯的能力。

假设在这同一个梦境里头,两个不同轮回转世的自己都在,假设在这个梦境里头发生了一些宏大的事件——某处戏剧性的重要历史事件,或者梦中告诉你一种发明、一种新技术。那么这两个不同历史时期的你,都有可能在你的所生活的时代把这个发明创造出来。到底你能不能创造出来,完全取决于活在这两个不同时代的两个不同的你,对这同一个梦境中的发明或者知识的诠释和理解。

也许做这个梦的人是特斯拉,在梦中就告诉了他交流发电机的设计原理5,他就把它捕捉到了。他捕捉梦中知识的能力很强,把这种直接认知转换为现实世界的能力很强,他就把它发明出来了——我们今天人类用的电,几乎都是特斯拉的这个发明在起作用。那也许在唐朝的另一个人也梦到了这个东西,但是他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在他那个历史时代和文化背景下,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东西会是那个样子的。

这时候你就可以理解,为什么中国古代有很多传说中很神奇的东西。比如说有一个精巧的木匠,他用木头做的零件做成了一只鸟可以飞,做成了一头驴可以拉东西,里头有那种齿轮、机械机构。诸葛亮也做了很多什么木牛、木马等等6,很多很多这种古代神奇的东西,现代人都匪夷所思,不知道他们怎么弄出来的。现在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弄出来的了——同一个梦境,不同的人对它的诠释和解读是不一样的。

文化的梦中传播

世代以来,文化不只是以物质的方式传播的。

我们的世世代代,文化不是只以写在纸上的文字、刻在墙上的壁画、写在书本上的知识这种物质方式来传播的——文化还可以在梦中传播。这是我们人类以前不知道的。我们可以在梦中获得很多知识的洞见,是跨越时空的。

能力和发明并不依赖于人类的迁徙。

但是从传统观念上认为,人类的发展是从两河流域、不论是从古埃及时代还是古中国时代,都是从河流的两边开始迁徙,然后逐渐发展文明的进步。赛斯说,人类的能力和发明不依赖于人类文明的这种发展。

但那些人类的迁徙本身,却是在梦里所给的资讯的结果。

连你的迁徙,从什么地方搬到什么地方、在什么地方建立城市、什么地方有水源,连这些东西都是在梦中给你的。更别说你的文化知识和文明的发展,有多少是来自于你的梦中。从远古时代、在部落时期,从什么地方搬到什么地方、什么地方更适合你们生存,连这个资讯都是梦中给你们的,更何况你们后来建立的所有人类文明呢?

那些梦告诉人类的部落,在哪可以找到他们较好的家园。

他既然能告诉你在哪找到更好的家园,他难道就不能告诉你什么样的社会结构、社会模式是更好的吗?他难道就不能告诉你哪些科学的发明是可以改善人类生活的吗?

这里头就提到了前面那个“文化元素或者文明元素的嵌入和再嵌入的过程”——在梦中,文明元素或文化元素的嵌入、再嵌入。这里头你就能理解那句话更深的含义了:同样的一件事情,在不同的文化背景下有不同的解读和理解。就像刚才我举的发电机的例子,如果发生在古代,它确实嵌入了,但是没有用;可是到了近代,那就有用了。那现在你再梦见发电机怎么发的话,对你来说一点用没有,因为科学家早就做出了比你梦中的那个东西要先进得多的东西了。所以这里头的嵌入和再嵌入是一个迭代的过程。

赛斯说完,大声说他非常得意。这一段内容看似不多,其实他用这么短的篇幅,就把人类文明的诞生、推理心的作用和直接感知这个内在感官,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阐述得非常清楚了。他说,口授完毕了。

直接认知的定义

罗说,请等我一会儿。然后他说:

直接认知,就是你知道你所知道的东西。

这句话跟没说差不多,但是你可以去深度地理解它。什么叫直接认知?就是你知道你所知道的东西。换句话说,这些东西你本就知道,只是你不知道自己知道,而你知道你自己知道的东西——这个能力就叫做直接认知。

好比说,你把所有的知识都已经记在你的细胞记忆里了,但是你没有打开它的方式,你没有办法用推理心。可是你的细胞可以打开这所有的知识,细胞就在用直接认知来打开这些知识。而有一天,当你也具备了这个能力——当你的推理心在某些领域不起作用,而直接用了直接认知的能力的时候——你就是在知道你曾经知道的东西。就是这么简单。

所以说这个学习,它是一个回忆的过程,是一个remembering——重新在一起,是一个进行式。这个跟柏拉图的说法是一致的。柏拉图早在公元前500年的时候就建立了自己的学园7,也就是我们近代大学的前身,整个这个学园延续了900年8。柏拉图有很多思想我们不展开说,只说他其中一个思想:他认为人类所有的知识都是在回忆、在场的过程——这个知识我们本来就知道,我们只是把它想起来而已。你只从他这一个洞见上,你就能知道柏拉图也绝不是一个普通人。他所在的那个地方叫Academia,那个名字直到今天仍然是我们学院、大学的英文单词,academia9。所以柏拉图的这个认知跟赛斯的说法是一样的——这些知识都是早就有的,只是一个回忆的过程。好了,这个问题我们以后还会再谈到,这里就不展开讲了。

给罗的绘画建议

然后赛斯转过头来对罗说——因为罗问的是那个画的问题:

你的知识知道如何透过你学到的技巧流露出来,去用那些技巧,并且变成它们的一部分。因此一张画就以一种自发的智慧出现了。那就是你正在学的东西,那就是那幅画所显示的东西,那就是你在的地方。

你学到的那些技能,就通过你在绘画的过程当中把你的知识融在你的技巧当中,通过这幅画表现出来。这幅画就是你一种自发智慧的表现,这幅画就体现了你当下的你的意识的状态。就是你现在的在绘画上的艺术的造诣或者境界,就体现在你画的这幅画里面,这幅画就代表了你当下的状态。

到了某个程度,几乎到某个程度,每一个意象——每一个主题,如果你允许他的话,那么他就会在技巧上自己做细微的改变。

那些画面、那些主题,如果你允许的话,它自己会有细微的改变的。

你的冲动就与你的色彩一样有深浅的层次。它们应该与你的笔触浑然为一。

你的冲动——绘画的每一笔的冲动——跟你的色彩一样,它是有层次的。应该把你对绘画的冲动凝聚在你的笔触当中,让你的心或者你的内在的冲动和你的笔触融在一起,它会自动地告诉你什么地方该深、什么地方该浅。

所以在每一点的油彩里面,你主题的概念几乎都被神奇的包含在内了。

你画的每一个点、每一笔,都包含了你的主题的概念——主题的概念是透过这一点一点地、一笔一笔地体现出来的。而每一笔里面都蕴含着你的整体的思想,或者说整体的意识状态,都透过你这一笔一笔的每一点上体现出来。

而现在,这就是你作为画家正在学的东西。或者说,不如说你就在学着利用你的直接感知。

这一段是呼应罗在开始的那段:他在绘画中能够意识到他下一幅画应该有哪些改进的地方,但是又不能在现在这幅画上做改进,只能在下幅画上去改进,那种不耐烦的心态。赛斯给他了一个洞见,这个洞见是远在一般画家的理解程度之上的。

换句话说,你在做艺术创作的时候,很多时候用的也是直接感知,只是你有时候会加逻辑推理加以判断。赛斯的意思是,不要在艺术创作中用太多的逻辑和推理心,直接用你的内在感知、用你的直接感知系统去画画,就像那些数学天才直接用内在感知得出答案一样。所以一个天才的画家,他也是用内在感知直接感知在做画。而罗显然不是这样的天才画家,赛斯在帮助他开启这种内在感官,让他成为一个有天赋的画家。

赛斯说完,对珍说,心态上要更游戏一些——让珍更放松、更有游戏化,不要太紧张,尤其对自己的病。他说:

我说啊,你要努力用功地去游戏。

他最后这句话就是我们经常说的:把好玩的事情玩好,这个就是你人生的一个主要的意义——没有什么事情比把好玩的事情玩好更重要了。赛斯这里再次强调游戏的心态,尤其是对珍来说。对那些绷得很紧的人来说,这是非常好的建议;但是对那些本来就在游戏当中的人,你就不需要再去强化这一点了,你需要在另外的方面上找到一些平衡。而这里头他针对的是那些像珍这种生活过于严肃和紧绷、没有任何休闲和娱乐的人,给予这样的洞见:去把好玩的事情玩好,去用力地去做游戏,用功地去做游戏。

罗的注释

下面都是罗的注释。他第一个注释是关于赛斯资料如何传递的:

罗说,稍微回想,这就变得很清楚了——但是我想说明,珍对赛斯资料的表达显然是她直接认知的结果,这是很重要的。因为珍必须以文字做线性的表述,而那是要花时间的,所以他肯定要在时间的架构里一句一句说出来。他无法像那些数学天才计算出数字、或者音乐作家写出音符一样清晰和直接。珍传递的是赛斯文字的东西,但他用的能力跟那些数学天才、画家或音乐家是一样的——只不过画家、音乐家、天才用的是数字、数学、绘画和音乐,这种超越了文化和语言的表达方式。因为数字全世界都是一样的,画画和音乐那都不需要翻译的。

然后罗说,从1963年年底赛斯资料开始以来,他就开始察觉正在传输赛斯资料的速度,而开始在每一节里记录所涉及的时间。你看罗每次都要记录下几点开始、几点结束、中间几点停顿,他故意这样做的,他当时不知道为什么。罗说:

我现在认为,我自发的开始那样做——就是在所有的课程里加上时间——是反映了我自己对他的直接认知的直觉性的了解,且远在我俩知道如何描述它之前。

在我俩知道有“直接认知”这个东西之前,罗就有一种直觉,觉得珍获得的赛斯资料就是用她的直接认知能力获得的,虽然当时说不出来这个名词。而当珍在ESP班上替赛斯说话的那些年里头,她的传述甚至更快,有时候甚至快得令人咋舌,就像机关枪一样。

罗接着谈到文字与数字的差别:

当我读到数学天才爱他们的数字,并且在一个非常不确定的世界里依赖数字的可靠性的时候,针对文字也有一种深爱。可是文字可以是一个非常捉摸不定的工具,并且由一种语言到另一种语言也会有所改变——文字本身就有很多理解上和歧义上的分歧,从一种语言翻译成另一种语言,它的内在也会发生改变。

所以他说,虽然透过赛斯资料,珍本来就传达了深刻的意义,那个意义却继续在转译成其他的语言里发展。赛斯透过珍来讲话,这个内容本身就有很深的意义,而这个深刻的意义虽然转变成其他语言的时候会有一些变化、或者说不完全是他的本意了,但是这种变化也是它深刻意义的一种发展的变奏,也是它的意义的一种有意义的延伸。

这种心理性的成长,以及所涉及的许多的挑战,使得珍的作品与精神计算机的数字或者是音乐家的音符有所分别——因为文字本身就不像数字和音乐那样是跨语言的,它本身就依赖于很强的理解和诠释。因为后两者不需要翻译,我们都说音乐是全世界通用的语言,数学也是。例如有些和善的数列,在任何语言里都有自己相同的总和。这就是数学的特征。

在珍自己的直接的感知里,它是在于通常这两种可能性与接受性相当远的感知和概念打交道。珍的工作比数学天才和音乐家要复杂,因为他所接触的是一种感受、是一种概念,它不是一种直接的数字表达和一种音符的表达。赛斯传递的,是珍在传递赛斯的概念、赛斯的感受、赛斯对这个事件的诠释——而这个远比数字和音乐要复杂、要难得多。

那么你现在就能理解,为什么赛斯可以跟珍有这样的一个传递。你可以把珍理解成一个数学天才,只不过他是一个文字天才、语言天才,不是数学天才。而他和那些数学天才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他开启了直接认知的能力。所以赛斯才能透过他,把自己的一些直接的概念传递给珍,透过珍的语言能力展现出来。

然后罗接着说:

不论赛斯是谁或者是什么,在珍的许可之下,他将他的资料加入到珍的推理心所拥有的资讯里头,因而提供那个资讯给其他人的推理心。

不论赛斯是什么、是谁,他都把自己的资讯放到珍的推理心的范畴之内,然后珍再把它说出来,然后再通过罗的记录和出版,再进入每一个读到它的人的推理心里面去。你明白这个过程是多么的神奇。

赛斯透过珍,把他的内容放在珍的推理心里面——他放进去的是什么,是一个直接的认知,是对概念的直接的一个认知和理解。珍经常会获得这样的一个直接认知,但是他要通过语言把它表述出来,这个其实对珍有时候是很有难度的。就像你脑海里有个画面,你很难表述出来。

举个例子,如果赛斯给了唐朝人一个发电机的直接认知,他是理解不了的。就像珍一样——赛斯在早期课里几次给他一些核心概念的直接认知,珍获得了,不论是图像上还是认知上都获得了这个知识,但是他表述不出来。这个你不能怪他,因为这个知识本身就不是我们当下这个时代所能理解的东西,更何况珍又是一个文科生,学的是文学专业,没有各种科学的基本概念。

所以你就知道,我们今天获得的赛斯资料也是透过两次转换:赛斯的概念透过珍的直接认知,再透过珍的语言、文字,进入到我们读者的意识心或推理心里头。我们再把这里面的内在概念——赛斯想传递的那个概念本身——从语言当中提炼出来。所以说它不好理解就在于这,它已经经过了两次的转变和两次的转换。

好,关于这一节的内容,我们今天解读到这儿。谢谢大家的收听,祝大家都有神奇和美好的一天。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Time and Date《April 1980 Calendar》(https://www.timeanddate.com/calendar/monthly.html?month=4&year=1980) ↩

  2. 出处:巴里·莱文森官方网站《Rain Man 》(https://www.levinson.com/rain-man) ↩

  3. 出处:央视网《美丽心灵(电影)》(https://tv.cctv.com/2013/08/21/VIDA1377077043422344.shtml) ↩

  4. 按 Mike 原话为"在80年代的时候,我们国家对这种神奇的特异功能和特异能力还是比较开明的态度,搞了很多天才班,中科大有了少年班";经核实应为"中国科学技术大学于1978年3月创建少年班;1985年,教育部才决定在北京大学、清华大学等12所重点高校扩大少年班试点。"(出处:新华网《揭秘中国科大少年班》2017,https://www.cas.cn/cm/201706/t20170620_4605696.shtml) ↩

  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6. 出处:陈寿《三国志·蜀书·诸葛亮传》(https://ctext.org/text.pl?if=gb&node=603517&show=parallel) ↩

  7. 按 Mike 原话为"柏拉图早在公元前500年的时候就建立了自己的学园";经核实应为"柏拉图的学园约建立于公元前387年,而非公元前500年。"(出处:Anton-Hermann Chroust《Plato's Academy: The First Organized School of Political Science in Antiquity》1967,https://www.cambridge.org/core/journals/review-of-politics/article/abs/platos-academy-the-first-organized-school-of-political-science-in-antiquity/6C358F61D89D7A3D0327CE73D230A69E) ↩

  8. 按 Mike 原话为"整个这个学园延续了900年";经核实应为"柏拉图创办的学园作为哲学学派延续了约300年,并非900年。"(出处:Paul Kalligas、Chloe Balla、Effie Baziotopoulou-Valavani、Vassilis Karasmanis《Plato's Academy》2020,https://www.cambridge.org/core/books/platos-academy/8F0444D1BC89EDC1525223722654188D) ↩

  9. 出处:牛津大学出版社《Oxford Advanced Learner’s Dictionary: academia》(https://www.oxfordlearnersdictionaries.com/us/definition/english/academia)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解读 第 908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dreams-evolution/9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