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从人与物质实相的接触讲起:人最先体验的是自己的意识,肉体感官依赖意识属性;仪器只提供二手证据,梦与主观经验更直接。随后讨论转世证据,转入基因、畸形与天赋问题,指出人类差异各有理由,基因发展不可精确预测,受思想、感受、自由意志和转世知识调整。末尾记录珍的出体经验及诗,并附罗关于分卷的说明。
本章要点
- 人与物质实相第一次接触的是自身意识,由此可推断存在比日常更大的意识身份。
- 仪器得来的实相证据是二手信息,做梦和主观经验比关于黑洞、原子等的证据更直接、不可推翻。
- 转世和死后生命有大量证据,但未被已确立的科学当真。
- 天生的畸形、残障与天才、健将等同属人类基因多样性的表现,各有位置和理由。
- 任何特定基因因子的发展无法被精确预测;思想、感受、欲望、意图和转世知识会调整基因结构,使某些潜在特性显现或减弱。
正文
赛斯书《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一卷,第 909 节,1980 年 4 月 21 日星期一晚上 9 点 05 分开始。
罗先做了一个简单的叙述。他说中午珍在小睡之前收到了一封信,写信的男士解释了他娶了一个手有基因性畸形的女人,他们刚生了一个女儿,也有同样的毛病,也是手有基因畸形。那个人显然从阅读赛斯资料那里学到了很多,从中透露出关于他和他太太一开始为什么选择结婚的一些洞见——他从赛斯资料里知道他和他太太为什么要结婚。然而他仍然表达了他的忧伤,并且问为什么他必须每天面对一个所谓畸形的妻子所带来的挑战的困扰,而现在又加上了一个女儿。珍预备告诉他说,他和他的家人其实比他所以为的要过得好得多,珍打算这么劝解他并给他回信。
在珍午睡的时候,珍有一个小小的出体体验,他一醒来就描述给罗听。然后这个下午,他从赛斯那又收到消息,说在新的一章里头,赛斯将会解释,除了其他的原因,身体的畸形是在我们族类基因库里所包含的极大的范畴的能力的显现,而我们保留这种弹性,为的是万一需要很大的改变的时候可以派上用场。就是说,身体畸形是我们人体庞大基因库中的一种保存,他保留这样的一种畸形存在和可能性,就是为了将来需要发生基因突变和改变的时候可以发生这样的改变,将来可以派上用场。他还说我们基因上的条件也与我们转世的模式相连,为了让我们的族类在许多不可预期的方面保持适应性,那可能造成所谓的残障的属性是需要的——就是一些人他有一些天生的畸形,这其实是人类基因库的丰富的一种表现。珍还说了更多内容,但那个时候我没有把它记下来。他以为赛斯今天晚上会评论这个读者来信的情况,其实也没有。
那我们来看看赛斯今天晚上说了什么。
第一次接触是意识本身
赛斯上来就说:
人类在生命里,与物质实相的第一次接触,是他对他自己意识的体验。
这句话非常重要,一定要把它记住。我们在生命里头和我们的物质世界的第一次接触,不是物质世界,而是我们自己的意识。人第一次感受这个世界,是通过他对他意识的体验感受到的。这一点你一定要记住。
他觉察到一种不同的存在,一种跟他以前不一样的存在。首先,他先接触到他自己的意识,随后他接触到他自己的世界。因此:
当然我在说的是,每一个人都有一个比你们通常在人生里所熟悉的意识架构更大的身份。
他这里头的点,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他说我们虽然在物质世界里头不可能直接接触这个物质世界,你最先接触的就是你的意识。如果从这个角度来说,那我们必然跟一个更大的世界是有接触的。而在那个层面上,我们就可以直接接触那个世界,而不需要像现在这样借助这个意识才能感受这个世界。所以说,他说从此我们可以推断出来,我们应该会有一个更大的意识身份在意识架构里头,在这个更大的身份里头,我们就可以不用像现在这样需要借助意识才能感受世界。
这个道理说起来很简单,但是理解起来并不太容易。因为我们就算今天理解这段话,也是要通过我们的意识来理解。
我们举一个形象的小例子来说。比如说我们在一个特定的游戏场景当中,那我们要在这个游戏场景中的人物,要想体验这个游戏场景中的这些环境、对象、关卡这些东西,他一定要进入到这个游戏里头。假设这个游戏是需要一个什么虚拟引擎,或者是需要戴一个 VR 眼镜之类的东西,那他一定要借助这个东西才能进入到这个游戏里头。这个东西我们把它外化成 VR 眼镜,其实就相当于我们的意识——我们得借助这样的一个工具,才能进入到一个虚拟模拟现实的游戏当中去。如果我们说我们生活的这个物质世界就是一个虚拟现实的游戏的话,那我们想在这个虚拟现实的三维世界里头行动、生活、运作的话,能够唯一使用的工具就是我们的意识。如果没有这个意识,或者不介入这个意识,我们是没有办法在这个三维世界里头操作或行动的。这块我们要理解好。
那通过这一点,我们其实就能反推出来,我们肯定还有一个更大的身份,它是不需要借助这个 VR 眼镜就能感受到世界的存在的。我举这样的例子,是为了帮助理解这段话的含义。
新的意识,更大的意识
当你出生的时候:
你了解你有一个新的意识。
其实你有一个更大的意识,但是一出生呢,你就有一个新的意识了。
当你探索其分支,这个新的意识就是一个分支,它是你存在于肉身里的主要的证据。
就是这个新的意识,就是你存在于你的肉身里的主要证据。你之所以能证明你这次轮回转世的生命的存在,就是因为有这个新的意识——这个基于肉体的自我的意识。如果没有这个意识,你都不能意识到你在这个身体里存在。所以这是一个核心。但是你一定记住,这是一个新的意识,而你有一个更大的意识——一个更大的你还有一个更大的意识,而这个在肉体里的这个意识只是一个新的分支。
直接接触与二手信息
基本上呢,每个人必须透过直接接触来面对现实的经验。
我们都需要通过直接的接触,来面对我们当下的真实的经验。
当然这个接触是透过运用肉体感官来感知和诠释物质世界发生的。
你是要接触这个物质世界才有体验,可是你接触时用的是什么呢?用的是你的肉体感官。我们佛教里头管它叫眼耳鼻舌身意。1你的眼耳鼻舌身五官,最后都要汇总到这个意识层面上,通过意识来认知你周围的世界。
不过呢,那些感官的利用就依赖着你意识的本质。
就是你怎么来用这些感官,是通过你的意识的本质来运用的。
而那个意识呢,透过运用自己的属性,来察觉它的力量、以行动。
你的那些五官怎么来感受这个世界,之所以能感受这个世界,这也是意识形态的属性能力。就是因为你有这个意识的本质,才能让五官有感受、有体验。你说当你没有意识了,你光有五官有用吗?没有用。就像一个人失去了意识之后,比如他昏迷,或者他处在一种植物人的状态,他就不能从他的五官中获得相应的信息了。空有五官不能起到作用,一定是这个五官配合他的意识结合在一起,才能感觉到他自己的力量和行动。
而这些属性——这里头"属性"指的是什么呢?就是这些意识的属性都有什么呢?就是想象、创造、心电感应、千里眼和做梦的能力,以及逻辑和推理的机能,这些都是你意识的属性——但它不是你意识的全部属性,这里头你一定要理解,它只是你意识的一些属性。所以那意识本身就有想象、创造、心电感应、千里眼和做梦的能力,以及逻辑推理的理性分析能力。
你知道你做梦,你知道你思考,那些是直接的经验,这些都是直接的体验。你知道你在做梦,你知道你在思考,你不需要推理,也不需要什么东西。梦中的体验栩栩如生,你就完全的知道。
任何时候,你用仪器来探索实相的本质的时候,不论那个仪器多么的精密,你都是在看一种二手的证据。
他这里在跟你讲,你知道你做梦、或者你知道你的感知的这种,才叫一手体验;而你介入仪器来告诉你的这些,都是二手的资料、二手信息。
举例来说,做梦的主观证据,比一个关于扩张中的宇宙、或者黑洞、甚至原子和分子本身的证据,都远较令人信服、且不可推翻。
他说做梦的这个证据,你的直接的体验,那是非常直接的。你丝毫不会怀疑你刚才做了一个梦,你也丝毫不会怀疑你在梦中曾经经历的那些梦中的体验。但是你见过原子吗?你见过分子吗?你见过黑洞吗?你见过宇宙在扩张吗?因为这些都是仪器来告诉你的、科学家告诉你的。但是呢,你更相信这些,你反而不相信你的梦。而其实梦给你的体验要比这些那要真实得多,而且是更直接的一手的信息。而这些你既没见过也没看过——你从仪器里都没看过,除非你是个科学家,你可能在仪器中还有观测;如果你连科学家都不是,你连见都没见过。可是你为什么对他们都深信不疑,而对你真实的体验却认为它不真实呢?
再次想告诉你这个,虽然在许多方面仪器地确可以是非常有利的。
我并不是想否认仪器的作用,仪器确实有用的。
但是他们给你的却仍然是二手信息,而非一手的探查工具。
它再有用,它也是个二手信息。
而他们远比思想、感受与直觉的主观属性更扭曲了实相的本质。
如果说你想探索这个宇宙,你是用一个二手的仪器去探索呢,还是用你的直接的感知去探索呢?那我们的科学家选择用二手的仪器去探索,他更相信仪器,他不相信他自己的直觉感受判断——他觉着这些都不重要、都不能成为证据,只有那个仪器得来的才是证据。是不是赛斯这么一想,你突然恍然大悟说:哦,原来这样啊。是不是通过仪器得到的是更扭曲的,因为它是一个二手的?而你直接感受和直觉到的,才是最真实的?虽然是它也是一种扭曲,但是要比那个仪器好一些。
所以人类意识没有发展出可用于检查实相本质的最好的以及最适当的工具,就是因为你们用了其他的方法,才使得许多证据不为你们所见,而那些证据会显示出物质宇宙与你们所设想的十分不同的方式的存在。
他说你们的人类意识没有发展出更有效的工具来检查实相本质——这是人类意识的一个短板。我们人类意识不能直接去检查宇宙的真相,我们必须得借助这些外在感官去检查,这是我们普通人类的一个局限。就是因为我们用了外在感官的这个方法,我们屏蔽了内在感官。你用外在感官去感受这个世界,这时候你看到的世界,和你用内在感官去感受的世界是截然不同的。当你用内在感官去感受世界的时候,那些平常用外在感官不为你所见的证据,就会非常明显地显示出来。而这个时候你看到的宇宙,就和你用外在感官看到的宇宙,是完全不同的方式存在着。
换句话说,你用外在感官——用你的眼耳鼻舌身看到的这个宇宙,是一种客观化的和物质化的存在;而你用内在感官看到的这个宇宙,是一种主观的能量态的存在。这两个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一个是客观物质的,一个是主观能量的。
你们被交以不去信任你们的主观经验,那是指你们被告以不要去信任你们与实相之最初的以及第一手的联系。
你们从小就被教说不要相信这些,要相信仪器。其实就是暗示你说,你不要相信你的一手资料,要去相信二手资料。
转世与死后生命的证据
转世的证据也是十分可得的。
我们一直说人到底有没有转世,这个证据非常多非常多。
有足够已为人所知的、并且都已经列出来的例子,来证明转世的事实。
特别特别多的例子。你找网上一搜转世的证据,只要在网上搜这个,就会出来好多好多。
而除此之外,还有在你私人生活里心理上一直看不见的证据。
除了你能看到外在的证据以外,在你个人的生活里头,还有一些心理上的一直看不见的证据。比如说你突然会偏好某些东西,或者你会喜好某些东西,而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天生就这样。这些都是一些非常明显的证据。或者你会持续地做某一个梦等等。
只因为你曾被教以不要关注在那个方向。
我们从小就说那些不重要啊,不要管他。所以说你就不去关注他。
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死后的生命的事实。
死后余生这个东西有很很多很多的证明。专门有一个纪录片,专门把死后余生所有这些都涉及了——每个人真实的体验,他死后的体验、濒死体验等等。
为个人所遭遇的插曲、非常强烈的指涉了死后生命的假设。
所有人都会告诉你,他死了以后他会有感知、有知觉,他会体验过、经历过这一些的事情。但那个假设从来没有被你们已经确立的科学当真。可是死后生命我们不论有没有,是不是要去研究研究?可是科学从来不去研究它,科学从来不会研究转世的这些东西,他认为这些都不是证据,都连数据和资料都算不上。
举例来说,对转世与死后生命的证据,比对黑洞的证据要多得多。
他说举个例子来说,那这个转世和死后生命的证据,可是要比黑洞的证据要多得多——黑洞的证据反而很难找。赛斯用好笑的语气说:
很少有人曾经看过一个黑洞。
没有人见过黑洞,然后你怎么就对黑洞确信无疑呢?
然而却有数不清的人曾指涉了人格死后犹存的秘密的转世经验或者接触。
那种濒死体验和死后转世轮回的那种体验,有很多人给了你证据,甚至是你自己都有一些体会,可是你却视而不见。
那些经验是很平常的,他们曾经被各种时代的各种人报道,而他们代表了一种常识性的知识,那是有名的大学和学者所不屑的。
这种报道比比皆是,可是那些大学和研究机构从来不会研究这些东西。
在整本书里头,我们将常常谈到的大多数人以某种方式接触到的经验,他们却没被以确立的知识所认可。
在这本书里,我会谈到很多大多数人直接的体验或直接的经验,虽然这些并没有被我们的传统科学所认可,这本书里他重点会谈这些。
所以在这整本书里头,我会透过基因学、转世、文化、你个人的生活,来谈到梦的种种不同的特性。
我们也会考虑到你个人的价值完成,与自由意志以及其角色的有关的事情。
也会谈到你个人的价值完成,在这价值完成里面你有哪些自由意志,还有你这个价值完成中的你的角色的这个问题——这是这本书里他想谈到的点。
罗的注
这是内容。然后一个结尾的注——在 1982 年赛斯完成他整本书,就是《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这整本书之后,赛斯最后的注说了下面这段话:
当我们在 1977 年和 1979 年出版了赛斯的《未知的实相》两卷以后,珍和我就决定要让他的书短些,我们再也不想分成两卷了。当然这次我们又来了,又分成了两卷。当我们开始把赛斯的给本书的口授组织起来,并且加上珍和我的注,再加上由其他相关的课程摘录的内容,情势很快就变得明显,这整个作品已经变得太长,而必须分成两卷。
一开始,首先我为读者感到抱歉,因为本书将被中断,而却又为我们自己感到高兴——因为除了呈现赛斯的口授之外,我还有空间去发展那些赛斯、珍和我自己的其他个人性的以及世俗性的主题。
罗还会讨论一些赛斯、珍、我我们三个人的一些普通世俗性生活的一些内容。然后罗说,我认为他们给本书增加了更多意义的幅度——确实是对我们理解赛斯资料的一些内容起到了很大的帮助作用。
整本书的上半部分到此就结束了,第六章也就结束了。
我们继续介绍赛斯书《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二卷。第二卷同样分了六章,从第七章一直到第十二章,第十二章之后还写了大约十篇随笔,主要是罗记录他和珍的日常生活,尤其是珍与疾病作斗争的过程。前面的序和上册一样,就不做介绍了,但是罗的这个序是专门为第二卷准备的,所以简单过一下。
罗说,当他发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会长到必须分成两卷的时候,就开始想如何综合珍、赛斯和他自己贡献给第一卷的所有资料。他有个滑稽的想法——如果真的按照自己想要的样子去做,这个序就会和第一卷的序一样长。后来他觉悟到根本不需要给第二卷写一篇长而详尽的序,读者在深入第二卷之前最好先读第一卷,没有别的方法能更好地了解那一本书的复杂主题。他怕读者只买了第二卷就直接看,所以建议读者还是把第一卷好好读读。确实是这样。
不过,借由在此提到的赛斯和珍之间的组合,以及罗自己在Prentice Hall的编辑谭摩斯曼三段小资料,可以帮助启发读者进入这本书。罗补充了自己的一些后续评论。
在珍和罗完成第二卷之后,谭写了一封信给出版社的主管。当珍和罗努力准备出版事宜的时候,谭和出版社的其他人都曾非常耐心地等了好几年。在那段时间里,没有一个人对他们施压。出版社从来没有要求他们尽快交稿,他们对那份自由深为感激。谭在信中热心地向出版社老板推荐这本书,罗认为他非常利落地交代了自己制作这本书的方式和目的。
谭的编辑推荐语是这么写的:这本书值得我们等这么久。它事实上是三本书合在一起,其中两本是赛斯迷一直在等待的赛斯的第一卷和第二卷,而第三本则是一个没有期待、意外所得的所得——就是那十篇随笔。
赛斯书的这个核心本来就已经够好的了,但是罗又加了一个详细的、令人伤感的报告,描述拥有这么多心灵与创造资源的珍,为何陷入了身体上如此深的痛苦。很多读者来信频频询问这样的问题。罗关于这点做了一个完整而谨慎的报告,结果虽然不一定是很轻松的读物,但这个随笔部分还是回答了赛斯读者一直在问而不易回答的那个问题:珍既然有这么多能力替赛斯传递资料,为什么自己还会得这样严重的疾病,在五十几岁就去世了。
赛斯资料也不止包括了书的口授,还有关于珍的病情的许多中肯的私人资料以及其他平行的课,包括一些私人课。所以归根结底,珍·罗伯茨的书迷将被给予赛斯系列中最好的书之一。谭认为这本书是赛斯所有书里头最好的一本之一,确实,赛斯自己也说这是他最具野心的作品。本书提出并且答复了赛斯整个作品的意义和切要。
谭对这本书的热情,只被珍的受苦和罗茫然寻找出路的必要记录所冲淡。他看到罗和珍在关于珍的疾病、痛苦和怎么寻找治疗的方法上,就被这苦难冲淡了。所以本书不只带有一丝悲剧的气息,但却应该不致令珍的读者太悲伤——他们知道那些事实,而现在渴望知道那个故事。事实上,如果可能的话,这本书将尽快出版。
罗说,谭在本书里关于珍的个人挑战的描写是令人伤感的。它们击中了我们对疾病、残废甚至死亡的恐惧,使我们有意识地面对那些可能性,而在同时,它们又完美地反映了我们同样深的内在需要以及渴望。在本书里罗尽可能清晰地报告珍和她身体症状的奋斗,也要求每个读者拿出最佳的洞见以及最深的了解。纵使那些素材并不容易被唤起,但在他看来,要了解赛斯资料是怎么回事,它们是必不可少的。
他说珍跟疾病做斗争、这种疾病活生生地发生在她身上这件事情,也是赛斯资料中的一部分,这是既不可回避又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让我们也能看到,作为赛斯资料的传递者,珍自己面对着什么样的问题和挑战。
罗说他很久以前就发现,珍了不起的创造能力与她个人的挑战密切相连,以至于不可分。意思是,越有这样的挑战,或越有这样的身体困难,珍的创造力反而越强。她属于那种压力越大、反弹就越大的人,不像一般人说我有这么大的身体痛苦就放弃了。所以罗的意思是因为他比较了解珍,他说珍的创造力和她所面对的挑战密不可分,从某种意义上暗示了,如果没有这些身体上的苦难,也许还不能激起珍这么大的创造力。
所以说凡事都有它的两面性。
罗接着说,他们从来没有兴趣只弄出一系列讲神通的书,而没有那些他们一辈子积累起来的、所有人性的切身的细节——那丰富了分分秒秒日日月月,且创造了他们整体浑然的一生。他不想写一系列像教科书一样、没有人情和人间百态、没有柴米油盐琐碎的事情、没有任何苦难、讲的全是光明正确伟大的宇宙真理的书。他就想把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和赛斯资料融合在一起,给读者一个最真实、最完整的——包括对生活、对珍的一生的完整了解。
他这样做是对的。赛斯资料不同于其他资料的魅力也在于此。你看其他的资料,基本上从来不提传导者或他们具体的生活,传的好像都是像真理一样不容置疑的东西。但是赛斯资料不是。它就像一个老朋友在跟你聊天一样,只不过是一个非常睿智的、来自更高维度的老朋友。他在娓娓道来的过程当中,潜移默化地运用他的智慧和能力,把知识以潜移默化的方式进入你的意识层面,在不知不觉中拓展了你意识的深度和广度,这是他的特点。而这里面罗记载的关于他和珍生活的点点滴滴,也让整本书、整套赛斯资料充满了人情味,充满了温情,也带着一丝丝的悲剧色彩。珍到最后病得非常严重,她一直传递赛斯资料到她去世的前一周,如果是前一周她还在传最后一节课,然后一周以后就过世了。从《健康之道》里能看到她生活的每一天是怎么过的。
罗说他也相信一般的说法——世上每个活着的存有都在从事这样一种充实的过程,而为独特的个别目的裁剪它。他说我相信每一个存有在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是在面对着挑战、在激发自己创造能力的这样一个相辅相成、密不可分的状态下创造着各自的生活。就像我们一样,你们也是一样。你们生活中也有各自的挑战和各自的问题,这个都是正常的——有挑战才会有创造力。如果生活没有挑战,一切都风清云淡,那你也没有什么创造性,也没有创造的动力。所以不要害怕挑战,去迎接这些挑战。赛斯很早很早就说过,我在所有的课里也讲过,赛斯的人生哲学就是在三维世界里奋起而挑战,挑战是最重要的一点。
罗说,以更大的说法,珍和他相信地球是活的,包括宇宙本身也是活的。他确实觉得那充实的一部分设计了一个全球性的、有可能是宇宙性的治愈活动。就是说我们在三维世界这种活生生的、很有烟火气的生活,本身就带有很强的治愈作用。生活的琐碎、柴米油盐,本身就带有一定的治愈和疗愈作用。如果把这些都去掉,剩下全是伟光正、理想主义、伟大事业、人类发展人类文明,反而就失去了一定的治愈作用。而且每个生命的形式都是有所贡献的——有病的和没病的、健康的和有缺陷的,都是对整个生命有贡献的。至少在地球上,我们自己造出来了这个重要的力量,在一个无穷尽的重生的伟大合成里头支持着我们。它告诉我们,每个人都在这个生命里头有自己重要的意义。
然而我们还没读过任何有关这个的东西,至少没有看到有用这种说法来写的。什么角度呢?就是说我们日常生活对我们整个人类的发展和整个地球都具有疗愈作用,不论生病的还是健康的等等。人类应该研究全球治愈这整个题目,我们应该站在一个更大的愿景或更大的尺度上来看整个地球的疗愈这个大的题目。因而我们能用以获得的知识,把我们导入思想与感受的新的领域。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疾病、这种遗传的畸形、基因的突变甚至一些病毒的流行等等,其实都是人类在发展过程当中的一种可能性的基因的显化。它显示了人类基因的多样性和复杂性,也体现了基因的可能性,在特定的时期会重新激发出这种可能性。简单来说,疾病——包括珍的疾病——也是整个地球疗愈系统中的一个重要环节。不要认为只有健康的人才具有疗愈作用,同样这些畸形或疾病也有同样的作用。
然后他接着说,以珍自己创造性的方式,他就是在做这样的事情。虽然珍身体上有疾病,但在精神上、在传递赛斯资料上,她比所有人都做得好。珍身体的症状是他个人以及他的奋斗——是她和罗两个人共同的、不完整知识的一个路标,指示了他们还有很多有待学习的地方。珍的成功与失败——成功就是在传递赛斯资料的过程中,而如果从失败的角度来说,她没有照顾好自己。赛斯为许多人带路,为所有人带路,我们今天还在学他传递过来的资料。虽然他自己的身体也不好,也没有完全按照赛斯的一些东西去做到,但并不妨碍他给所有人带路。即使有罗的帮助,罗说,我太太所走的路程仍是极端寂寞的。珍其实从本质的内心上来说,是极端寂寞的,即便有罗的陪伴也是这样子。
由这全球性的治愈过程跃出的形形色色的意识,必然真的是没完没了的,而且每一个永远都是具有创造性的,永远都是向前看的,朝向一个光明的、正面积极的方向去看。这是他想说的点。
这个序本身没有什么难度,但它带有很大的总体情绪状态在里头。罗就是想通过珍的这件事情告诉读者,应该怎么来看待珍、赛斯资料和这本书,还有他下面章节想要讲到的问题。如果你想了解细致的记载,可以去读后面的随笔部分,十个随笔里头都有详细的生活记载。罗之所以写这样一个序,是因为这个序跟他下面这一章的内容可以接在一起。这一章其实是上一节909节的第二部分,那整节课分了两部分,上一部分放在第六章的结尾,这一部分放在第七章的开头。为了把这本书独立成书,罗写了这样一个非常有情感的、带有一点伤感的、但又带有很大温情和积极性的序,把第二卷和第一卷做了一个非常好的链接和整合。
第七章:基因学及转世
来看赛斯书的第七章:基因学及转世,天赋及缺陷,广大的基因及转世规模,自由者和残障者。从标题能看出来,这一章其实是延续了第六章的主题,讲基因、讲缺陷、讲天生的残疾。
这一节是第909节的第二段,从9点34分开始。赛斯说:“请等我们一会儿,下一章就开始了。”标题念过就不再说了,停顿良久之后赛斯说:
你们人类生为一个物种,包括了白痴和天才,愚人和智者,运动健将以及畸形人,非常美的美人以及非常丑的丑人,以及其间的所有种种不同的人。
就是在最丑的和最美的、最聪明的和最傻的之间,有种种不同的人。那么有真的无穷种类的基因文化在运作——他把它称之为基因文化——而每个都有他们的位置以及理由,每个都有他们存在的合理性、正确的位置和存在的理由,并且每个都切合到那个整个画面。那个整个画面不只是一个人的实相的整体画面,而且也包括了所有自然的地球实相的画面。人类这里面的高低胖瘦美丑、聪明愚昧,所有这些多样性不仅满足了人类这个整体画面的完整性,更满足了整个地球自然界的完整性。
你们的宗教概念常常告诉你们,天生的畸形是父母的最投到孩子身上的结果,以及设计了一种叫做业障、或者叫业、卡玛的一种东西的惩罚。以生物学的说法,人们来谈到来自好的种或者是不好的种、坏的种,而甚至那些暗示、那些标示也暗示了道德的判断。
人们嘴上不说,心里会想:你肯定上个辈子做了什么坏事,否则为什么生的孩子没屁眼呢。我们中国人经常骂别人说生孩子没屁眼,就是说这个人做了坏事了。所以他把这种天生的畸形隐含了一种暗示说,你可能没做什么好事,要不怎么孩子会残疾呢。所以说家里有残疾的父母,从内心深处是抬不起头来的。当你对他的孩子的那种哪怕是同情、哪怕是可怜的语气和眼神,反而对他们也是一种伤害。你不要觉得同情和可怜是一种爱心的表达,其实不是,有的时候对他们的刺痛是非常强烈的。那应该怎么办呢?你就应该把他当成正常的孩子就行了,当成不一样,不要把他当成不对。
你看脱口秀大会上有个叫张彩玲的2,她原来在抖音上老发视频,有个外国的老公,老拿老公开涮。因为抖音比较火,后来就被请去脱口秀大会。她经常说他老公的一句话:他老公从来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他老公说“我没错,我就是跟你们不一样”。她当笑话来讲,其实这个话是很有智慧的。当你觉得自己没有信心的时候,当别人打击到你的时候,你就记住他讲的这句话。他老公非常坚定地——非常严肃地,不是开玩笑——说“我没错,我只是跟你们不一样”。这个观点是我希望大伙能够了解的。
转世的整个概念也曾被其他的宗教概念大大地扭曲了。
我们对转世是扭曲的,包括佛教一样,特别扭曲这个东西,一定要跟什么业力之类的东西弄在一起。转世并不是一个由罪与罚组成的心理经济厂,转世可不是干这个的——上辈子做了好事坏事,下辈子惩罚你,不是。
再次的,在你们自己既定的这个特征下,你在你生命的状态状况里有自由意志的。人类了不起的才能和适应性,是依靠基因的精确性和与基因的自由之间令人惊异的互动。
人的这种多样性,包括才能和适应性,都是因为基因的准确表达和基因有非常大的自由突变的机制,这样交互互动导致的。基因如果不能准确地传递信息的话,那很危险;但如果它严格地一丝不差地去传递,没有任何突变、没有任何改变、没有任何变化,那也很可怕。所以说既有基因传递的准确性——关于这个生物学上有太多论述,就不多说了——也有不确定性的基因突变,这两者的结合才会把人类的才能和在环境中的适应性发挥到极致。
人类之非常具特征的这个属性,可靠性与完整性是依赖经常的制衡,以及人类可以拒之度量他自己不同特性的存在。
基因的可靠性和完整性需要一个经常的制衡,就是说需要在最好和最坏之间、在两个极端之间经常展现出来。这种展现其实就是一种制衡——看看自己到底能在生物性上发展到什么样的一种机制:最聪明能聪明到什么程度,最白痴能白痴到什么程度。
如果你不能理解,你可以理解成一个显示器,它肯定要测试它最亮能亮到什么程度、最暗能暗到什么程度。现在苹果出的最新的电脑也好、显示器也好,都非常好,最高的亮度能达到1600尼特3,最暗的地方就接近于全黑,接近于零不发光——因为它用的是迷你LED的技术,把那个区域的背光关了。所以它的对比度,就是最亮和最暗的对比,能达到100万比14。这个例子看似风马牛不相及,但把它对到人类的基因上,你就能理解这个制约和平衡是什么意思。总要在最亮和最暗之间看看人类的极限能达到什么程度——总得有人去演那个最黑的状态,也总得有人去演那个最亮的点。
人类也永远处于其基因库里保存的上百万的特性的过程里头。
人的基因库可以随便组合,虽然只有几万个基因,但排列组合可不止几百万个。这几百万个特性总得挨个试一遍吧——你不能说我有这个能力但从来没用过,那这能力还好用吗?还能用吗?你不知道。所以说总会在广大的人群当中,总会有一些基因的突变,是为了展示这几百万种基因可能性中的一种。虽然表现出来是一种畸形或残障的形式,可能对这个人来说,从人道主义来说好像很不公平,但从整个人类基因的平衡、基因库各种特性的有效性的保持来说,是必要的。如果不是这样,人类这个基因属性就没法保证它的有效性,也没法保证基因库几百万个基因特征的有效。
那些特性在种种不同的偶发事故里可能会用得上。比如这个例子很难举——比如说我没有了双手,是不是什么也干不了了?按照你的理解是。可是你看到很多没有双手的人,脚依然很灵活,还能打毛衣、用脚炒菜、做饭。你手能干的他都能干。那我们的脚有没有这个能力呢?有,但你不用它。可是要经常测试一下,怎么测试呢?就让一个人生出来没有手,那没办法,他就只能用脚了,他就把脚的能力试了试——这个基因好用,可以的。所以他在一些极端的事故里头,比如某个人类发生了车祸失去了双手,他的双脚仍然可以生活,而这种能力早就在基因库里头保存着。我举这个例子不恰当,但只是给你提供一个思路。
而就那个来说,当然有许多种的病毒与人类其他物种的健康之间是有一个联系的。创造性改变的可能性必须永远存在。
就是创造性的改变的可能性必须永远存在,包括疾病也是、病毒也是。你就会觉得病毒为什么总是不停地进化——从什么阿尔法、贝塔、德尔塔,现在一路到现在都已经不知道变成啥了。它为什么在不断进化?因为它在尝试所有的可能性,以保证人类的弹性。这种基因的创造性也是保证人类的弹性。
而那个弹性可以以许多的方式来显现,以你们认为的畸形啊、天生残障的情况,或者任何假设的身体标准不同的变形。你们全都看起来相当相似,一般而言就都有一个头、两个手两条腿。算是非常好笑的这种不同和变形在某个层面是非常显而易见的。
比如说你可能比你该有的多或少手指,或一双手有两个拇指,或者任何被认为畸形的这种状况。这很常见,经常会长出第六个手指来,简称叫六指,太多了就不讲了。
也有精神上的状况。除了肉体上这种你能看见的,精神上也有——比如说不像其他那样有推理心的所谓的执张者。
所谓执张者就是没有逻辑性、没有理性、没有推理心,我们就称他为智障。
再一次的,也有身体上和智力上非常有天赋的人。他们有时候仿佛是在自由程度上是离凡人那么远,就像白痴在人类的另一端一样。
天生聪明的人简直好像都不是人。你不知道见没见过,这种人偶尔会在生活中出现。比如他真的看一本书就过目不忘,这不夸张;比如他上课从来不好好学习也不写作业,但每次永远考100分。总是有这样的天才。
所以当我们继续下去的时候,我希望给你们看所有这些情况的个人和我们人类这个物种在发展上所扮演的一个角色。
后面下面的内容会告诉你——不是在这一节,是在后面的其他内容里头——这个个人和整个人类物种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样的,他们都各自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从人类的角度来说,或者是从这个个人的角度来说,在一个比较小的活动层面上,这种差异当然会为你所忽略。你并不知道你是否有任何不好的基因,除非呢他们的效应显示出来。
从宏观的角度来说,我们可以知道有各种各样的人——聪明的、有畸形的、天生有运动天赋的。但回到每个人来说,你不知道你的基因是不是有那些可能会导致身体出状况的基因组合,不知道它是不是像一个编好的程序,在一定的时间就触发出来了。
可是事实上呢,在微观的层面上并没有所谓的符合标准的东西,而根本无法也完全的肯定去预测任何基因因子的发展。
其实根本就没有一个特定的说,你这个人这辈子一定会得癌症、一定会得什么疾病,因为你有家族遗传史所以你就会怎样怎样。没有一定的,没有任何确定的、安全的、确定说你一定会怎样、一定不怎样。这里他再次给你确定:自由意志的作用很大。你可以做集体的预测,比如百分之多少的人会得这种疾病,这可以;但是到个体上你不能做预测,每个个体都完全不同。
并且整体的做某些判断,但因为涉及了其他的因素,所以任何特定的基因因子无法就其发展被精确的预测。这是因为其活动也涉及了不在你们任何计算里的显现的关系。
它为什么没法预测呢?因为它不在我们这个层面的可以计算的范围内,内在的数据远超于你能理解的范畴,或者说它背后的那个东西不在我们这个层面显示出来。所以你怎么能知道它变或者不变呢?
当你透过你的人生经验运用你的自由意志,并且经常做新的决定,你的思想、你的感受、你的欲望和你的意图,还有你的转世的知识,调整了那个结构,将某些潜在的特性带入了实现,而减弱了其他的。
他最后这一段就是画龙点睛。他告诉你,那到底这些基因哪些起作用、哪些不起作用,是怎么运作的呢?他说哪个基因显化出来、或者减弱了某方面的特征、或者弱化了哪些强化了哪些,主要依赖于你的自由意志。而且你还要经常改变,因为你的思想、感受、意图和欲望都会改变。当这些东西改变的时候,包括你的转世的知识——就是累生累世的那些经验、意图、愿望——同时都影响你的时候,他会调整那个整个结构。什么结构呢?就是基因到底突变还是不突变、基因按照什么样的方式准确表达还是发生一些可能性的变化。他指的那个结构,就是基因对人身体的影响的那个结构。然后它会把某些潜在的、原来没有的东西带入到你的生活中,带入到你的身体变化中,也会把一些原来有的减弱。
所以这里头就很微妙。比如有的人得了癌症了,它可以把它减弱变成没有;有的人没有癌症,可能就得了癌症了——就把它带到可能性里头去了。这里头他强调的是什么?我们从中学到的是:你的思想、感受、欲望和意图非常重要。你的转世知识重要吗?也重要。我们今天在这里学这些东西有用吗?有用。不只对你这一生有用,对你的生生世世的你都有用,因为它们对内在的那些你都有帮助、都有影响。所以你这一世学到的知识,会影响到你其他的轮回里头去。
珍的午后出体
然后赛斯说:“我们口授结束了,你有问题吗?”罗说:“关于今天中午一个小小的出体经验,你想说些什么吗?”
这个出体经验很好玩。真中午一时离开了她卧室里睡觉的身体,而旅行到了房子后面她的写作房间里头去。她在那里碰到了也在出体状态的罗——记住,不是真正的罗,是出体状态的罗。两个出体的人,在珍的写作房里碰见了,她们有一次非常生动的谈话。事后珍坚持说罗也是出了体的——她说你不是跟真正的你聊天,是跟你出体的那个你聊天呢。虽然罗并没有关于这样的一举人式的有意识记忆。罗说:“我咋不知道我出体了?我没出体。”他们推测,真所发生的那件事的时间,正好是罗画完了上午的画、在浴室的水槽里洗他画油画的刷子的时候。因为刷子每次都要洗干净,这是他每天都要做的例行公事。画家上午画完画,中午坐在浴室水槽边上洗刷子——因为刷子比较多,各种大大小小的,他把它洗干净。
他这时候其实处在一个很放松的状态,刚才说的——这是一个可以让心灵的一部分自由地去从事其他冒险工作的状态。那时候很放松,意识是不是干别的去了,他就不知道了。然而既然当珍睡时罗是醒着的,因此他们猜测,那些同样的习惯性的清洁工作也足以占据罗的心神,令罗不能觉察到另一部分在搞什么。
看似是一个很单调的日常洗刷子的动作,也能让意识专注在洗刷子上,而不能觉察到他真正的一部分意识已经出体了。这个例子就告诉你,其实有时候你出体你是自己不知道的。你说“我从来没有出过体”,那只是说你意识中从来没有出过体。真正的出体体验,只是说有意识的出体体验;无意识的出体体验那就太多了。你还记得《心灵气场》5里头那个弹钢琴的,他在弹钢琴的时候他的灵魂就已经出体了。
赛斯说:
他那个出体是一个态度改变的结果,而也因为鲁伯身体放松才能使之可能。
鲁伯放松了身体放松了,鲁伯以前一直紧张嘛,他就出体了。他在练习使用他的意识,允许他自己更大的自由,而在那个时候,你心神的一部分在漂浮——记住,不是全部,是你心神的一部分在漂浮。
现在当人们关注于其他事情上的时候,他可能摇动着脚啊,或者是在手里乱画呀,或者玩一根笔呀,或者敲桌子呀,他们也在以同样的方式练习他们的意识,以他们的心智涂鸦,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放松他们自己,游荡开去,更新他们自己。而你俩都在那样做。但可以说,鲁伯捉到了他自己的小尾巴。
就像你平常心不在焉的时候,你会做一些自己没有觉察的动作——抖腿呀、手里乱画呀、有的人把手里的笔转呀转呀、或者是揪头发呀、摸鼻子呀、敲桌子呀等等。你做这些动作是不自觉的。你的意识也会干类似的事情——它不是去敲桌子,它开小差。当你在干某件事情的时候,你的意识就溜出去了,溜出去干嘛去了?放松自己去了。因为它觉得这边没啥事,它就溜出去了。溜出去去更新他们自己——更新就是重新获得一种像是充电式的感觉。
为什么溜出去才能更新自己、才能充电呢?因为正常来说,我们的意识在我们的身体里其实是很累的。它本来是可以不在身体里的,可以随便走来走去、飘来飘去、飞来飞去。可是在肉体里它就不行——当意识跟肉体一结合,它就必须得走着。它想见谁必须得走着去、开车去、或者坐公共交通去。而意识本身如果没有这个肉体的牵绊,它一下就到了那个人面前了。所以这个肉体对它来说是一个牵绊。所以当它有这种机会可以溜号出去放松的时候,它会自己出去溜的。
赛斯说你们俩呢都是这样——罗在洗画笔的时候、珍在睡觉的时候,你们的意识都出来溜达来了。只不过真抓到了自己的这个意识出来的状态,知道自己在出体。你们俩都在屋子里神游——用了这个词,你们俩的意识都出来了一部分,都在神游。而鲁伯呢,在他心思的那个地方,他捉住了他自己,发现自己在出体。只不过他的肉体不在同一个地方。
就是说,你的意识在出来神游的时候,你是可以发现自己在神游的。但是如果你的肉体跟你神游的意识不在一起的时候,你就知道自己在出体了,这是一种状态。
因为呢,这是像一个精神上的一个涂鸦,就是手里乱画,像精神上的一个随意的乱画一个放松。所以色彩还不完全,画面还没有完成。
就是很随意的,不像那种出体感受那么强烈。所以这是精神上的一个溜号,算是一个放松。
整个对话是使得那个事件看似合理的一个企图。
为什么你俩要在一起聊天对话呢?其实你俩都知道这个状态都是精神上的一个溜号。可是为了让它显得合理,你们俩一定要说点话,然后把这个事件丰富起来,好像就有颜色了、有内容了、有血有肉了。
他说这是一个替画面着色的企图——你们想要把这个事件给他着色,所以你俩就创造了一个对话。
赛斯说:“你俩都做得很好,祝你们晚安。”
这段很有意思。珍出体发现罗也在出体,俩人聊了一会儿,而关键是罗不知道自己出体了——珍说你出体了,她看见他出体了。所以关于出体这个东西,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要比我们理解的要复杂。这个出体本身,我们以后在讲到早期课的时候再单独去讲它。早期课里头,赛斯把出体分成三个层次、三个状态、三个不同的深度。我们平常的大部分就是第一种出体,就是一般的出体——我们称之为星光体也好、灵体也好、以太体也好,名字不重要,很多人叫不同的名字。这是一种。
第二种出体呢,就是你可以创造一个意识空间,在意识空间里头你可以进入别人的空间里头,或者你们到一个共同的空间里头。换句话说,从某种角度来说,你会了第二种出体的时候,你就可以进入别人的意识空间里头,或者进入你们共同的意识空间里头。甚至你可以进入到别人的梦里面去,或者进入到对方的脑海当中去,或者你们商量好一个空间,这是第二层。
第三种出体就更深了,基本上你的意识都很难捕捉到。在第三种出体状态下,你可以获得那种知识——直接感知,就是内在感官的第四种基于概念的直接获得,就有了这个能力了。在那种状态下,就是很多传说里头老师教学生、或者学生进入出体状态去学了某些知识回来,都是在这种状态下学的。就是砰的一下你就什么都知道了,基于概念的了解,只有在第三种出体状态下才会有这种能力,前两种都没有。
所以这个出体比你想的要复杂得多。简单举例:你出体是你的意识离开了身体,对吧?你是在我们这个三维世界里头,就等于不受物质身体的限制了,在三维世界里你的意识可以随便游走——这是一种。另外一种是你在意识空间里出体,你出体不是在这个物质世界里头,而是在另一个意识空间。第二种出体如果能力够强的话,你甚至能创造你的意识空间,创造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头去怎样怎样。在这种状态下,你就可以跟别人约好在这里面见面,否则你是没法跟别人在这个意识空间里碰面的。
珍写给罗的诗
下面看那注释。这两首诗是珍在去年罗过生日的时候写给罗的,放在这里很适合。
珍说:
总觉得我是一直认识你的 然而你每天都令我惊讶 以你这个人的新的版本 然后再为我所记忆
他又记住了新的他。他在心里面鼓掌说“当然”,而你又正在变成一个新的版本,那是他前些一向认识的。
这诗的意思就是:你没变,你还是原来的你,但是你每天或者每次都以新的版本出现。你是一个每天都是长新的人,但是你还是那个人,还是那个我认识的人,虽然每天你都让我惊讶。
第二首:
这个私人的可能性并非那么坏 当你考虑到要到达这儿 我们必须履行过大众的世界 分子等待在侧翼 寻找精确的时空跃入 细小的意识素 在几世纪以后 从具有我们曾参与的上百万的其他形式里 找出我们自己 只从足我们所要的珍和罗
简单来说,就是我们的意识隔了千百万年又重新组合在一起了。这中间我们的意识可能已经归于宇宙、归于万物、归于树叶、归于花朵、归于泥土,但是并不影响我们隔了几个世纪之后重新组合成“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隔了几百年又再次相遇了,我还认得你、你还认得我。这就像类似于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意思。这是珍的诗,作为生日礼物送给罗,带有很强的爱的含义在里头,又有很深的历史穿梭感、穿越的感觉。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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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佛光山电子大藏经《六根的譬喻》(https://etext.fgs.org.tw/store_content.aspx?id=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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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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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Apple《Pro Display XDR - 技术规格》(https://support.apple.com/zh-cn/11189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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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Apple《Pro Display XDR - 技术规格》(https://support.apple.com/zh-cn/11189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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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