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1968 · 早期课 第 8 册AI 小结(单书)
在《早期课 第8卷》(1967-1968)中,赛斯对“感觉基调”(feeling tones)这一概念的论述,主要通过“内在感觉的颜色与色调”(colors and hues of inner feeling)以及艺术创作中的“肤色调”(flesh tones)这两个独特侧面展开。这些论述揭示了内在情感、生命活力与外在物理现实及艺术呈现之间的深刻联系。
首先,内在感觉的强度与“色调”是塑造物理现实的主导因素。赛斯指出,内在感觉的强度(intensity of the inner feeling)起着决定性作用。例如,突然而强烈的仇恨、怨恨或恐惧可能会引发悲剧性的物理境遇;相反,突然且强烈的狂喜则会产生即刻且令人震惊的相反物理效果,纯粹的喜悦即使短暂,也能切实改变生命的走向 [7801]。在这些极端之间,存在着“内在感觉的所有其他颜色和色调”(all the other colors and hues of inner feeling) [7801]。如果个体长期维持各种强度较低的负面感觉,这些感觉就会累积成一种普遍的“负面情绪气候”(negative emotional climate),并向外投射到物理现实中,转化为身体症状或不足的物理环境 [7801]。赛斯强调,物理条件并非永久不变,改变必须首先发生在内在自我中,因为物理身体只是将物理系统用作一个棋盘 [7801]。
其次,在艺术创作的层面上,赛斯通过对“肤色调”(flesh tones)的探讨,阐释了如何通过物质媒介来传达内在的生命活力。赛斯指出,为了在肖像画中获得深度和广度的感觉,艺术家不应仅仅去表现肌肉和骨骼,而应当暗示出“在肉体中释放的个人能量与活力”(personal energy and vitality... loose within the flesh) [8217, 8218]。他引用了一位18世纪艺术家(Van Elder)的技法作为范例:该艺术家在绘制最初的“肤色调”(initial flesh tones)时,总是使用赭石色(siennas)并极其轻微地暗示出紫色(violets),随后用透明的黄赭石(transparent ochre)和一种暗淡的特定绿色(muted green)进行巧妙构建,最顶层的肤色则轻盈地敷在上面,仿佛风一吹就会飘走 [8218]。这种层层构建的肤色调,成功地暗示了生命能量的流动性。
最后,这一阶段的独特措辞表明,赛斯将“感觉”与“色调/基调”紧密结合。无论是描述心理层面的“内在感觉的颜色与色调” [7801],还是物理与艺术层面的“肤色调” [8217, 8218],都指向了一个核心逻辑:外在的形式(无论是身体症状、物理环境,还是画作中的人物与苹果)都是内在能量与感觉的转化和呈现。正如苹果通过其表皮与宇宙相连、将空间转化为自身一样 [8217],物体的形式和云的结构一样在不断变化 [8218],而捕捉并改变那最深层的内在感觉基调,才是改变外在物理符号的关键 [78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