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节从可能实相为何陌生谈起:人因不习惯观察思想过程、执着单层次思维而关闭不符合信念的可能实相,甚至形成受害者心态。赛斯指出未知实相是心灵、灵性与心理的实相,不是空间或平行时空;以鲁伯和约瑟搬家说明空间移动同时改变时间、进入新可能性。人类正搬入新时代,世界结局开放。亚特兰蒂斯不是过去史实,而是未来记忆形成的理想文明蓝图,被恐惧投射为过去毁灭。地球是意识焦点,分为时间与可能性区域。
本章要点
- 可能实相显得陌生,是因为人不习惯追随自己的思想过程,并会关闭与自己信念不符的实相。
- 未知实相是心灵、灵性与心理的实相,物质经验从其中跃出;觉察内在不需要苦修或过度分析,而是清晰觉察生活。
- 搬家不只是空间变化,也改变时间并进入新的可能性;人类正搬入新时代,世界结局是开放的。
- 亚特兰蒂斯主要由未来记忆组成,是朝向理想文明的心灵蓝图,被人类的恐惧投射为过去毁灭的故事。
- 地球是意识的一个焦点,实际也分割为时间与可能性区域,不同文明同时存在并有渗漏。
正文
《未知的实相》第742节(第742节)的标题是"世界的终结与可能性:亚特兰蒂斯人类的新时代",这一节谈的都是大事情。这一节是1975年4月16日星期三晚上9点29分开始的,上来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赛斯直接就说:
只因为你不习惯追随你自己思想的这个过程,所以可能的实相的整个概念,才会显得如此的奇怪或者是玄秘。
你为什么觉得这个未知的实相或者可能的实相这么奇怪呢?就是因为你对自己思想的这个过程都不了解。你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念头怎么来的、怎么去的、怎么做的决定,你都不知道。所以说你连这些都不知道的话,那些就算是显而易见的可能性的实相,对你来说也都是看不见的。
他任何时候呢,当他们不符合自己的这个本质,或者是对一般的实相之目的的信念的时候,你就把他们关掉了。
当这个未知的实相或可能的实相,不符合你对自己本质的认知,跟你对自身的身份产生了动摇、动摇了你的认知根基的时候,或者跟你一般对世界的信念产生冲突的时候,你就把这些实相关掉了,你就不去看、不去听、不去认识它们。
不过呢,可能性最深的意义在于其心理上的意义,而不是在空间上或者平行时空上的意义。好像多了一些可能性、多了一些平行时空——不是的,更多的是在你心理上的意义。
你已经变得如此的被一种单层次的想法所催眠。
我们想问题永远是单层次的,一条直线,一种可能一个结果,永远是被这种单线程的思想决定,以至于任何别的东西看起来好像都不实际、都不真实了。只有这样一种单线程、单层次的思想才是真实的。我们很难用立体式的、多维度的思想去考虑问题。
你集中注意力在你做的那些决定上面——我们平常做了决定就去实施了,而不顾涉及的这个过程。你到底怎么做的这个决定?这个决定是怎么产生的?你不关心。
他说你明白吗,你这样的一种思维模式就已经带到了一种极端。什么极端呢?就是常常你如此地与那些内在运作失去联系,以至于你自己的决定随之显得是来自于什么别的地方。
到了某种极端的情形下,你都不知道这个决定是怎么做的,你甚至好像都不知道谁在做这个决定。好像这一切对你来说,你都是那个被动的、没有选择的,只能在那里听天由命,听任命运的摆弄,好像没有任何办法。
所以说这是你的感觉。因为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情,你把它一切都归在巧合、偶然、命运捉弄上。因为你根本就认不出来这些东西都是你自己做的决定。很简单,因为你对自己的思想和做决定的这个过程都是懵懵懂懂的,到最后你就认不出来这些决定都是你自己做的了。
你也许确信事件发生在你身上,这一点你很相信,而且是超过你所能控制的。你说事发生在我身上,我没法决定、没法控制,我就这么倒霉,那怪谁呢?
只因为你是如此地与你自己失去了联系,以至于你永远没有抓住你做决定的那一刻。你不知道是你自己做的决定,你看不见自己做决定那一刻的样子,你认为这一切都是生活甩给你的、扔给你的、放在你的头上的。
那么你就觉得好像你是命运的一个小卒子,微不足道,随风飘来荡去。而可能的行动概念看起来就像是全然的一个废话。别人跟你讲这些所有的可能性都在你面前、你可以随便选择,这样的话对你来说就像废话一样——你觉得怎么可能?哪有这么多的可能性让我选择?我就是被动的、被命运所左右的。
每个事件看起来都是不可避免的。如果这个心态过度强调的话,那么甚至会像在造成你自己的实相里完全没有参与一手的样子。如果你这种被害者的心态一直存在的话,就好像这个实相跟你完全没有关系,并不是你参与了其中,好像你都是被动接受的。达到这种地步,你就是一种被害者的心态。
为什么呢?因为细雨老师也讲过,大家在解读里会说,我们人为什么愿意这样做呢?因为被害者心态要比造势者的心态要好受一些。我们在交通事故里都愿意当那个被害的人,不愿意当那个造事者。因为你觉得你是无辜的呀,被害者的一种无辜心态——我无辜啊,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个事情啊,你看灾祸就降临在我头上了,我多可怜啊。
如果你真正认识到你现在的生活就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话,那你这个责任是不是很大啊?你没有地方可以去抱怨,你甩锅都甩不了啊,你甩给谁啊?你只往自己身上甩吗?所以说呢,我们就有一种不太好的习惯,就自动地把这个责任甩给别人,自己就像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一样。你会永远觉得自己是一个受害者,这是很多人都有的心态。
未知的实相就是你心灵和灵性的实相
而未知的实相,是你的心灵、灵性和心理的实相。我们这一本书通过上下两卷,都在讲未知的实相。未知的实相是什么呢?就是你心灵的实相、灵性的实相、心理的实相。而你平常的物质经验,我们所谓三维世界的物质生活,就是从上面这些未知的实相里头跃出来的。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去学习和了解未知的实相?如果不学习这些,你就不明白你的物质世界、你的物质生活、你的人生是怎么来的,你就是懵懵懂懂的感觉。
你对你自己的内在环境变得越有反应了,你对你的内在环境有感觉了,你就知道原来外在世界是由内在环境决定的。到了那个程度的时候,当你能认识到你的外在世界由你内在环境改变的时候,你就变得知道那个内在普及一切的存在——你的内我是一种普及一切的存在,是存在于万事万物之中的。不是你自己是这样子的,整个宇宙都是这样子的,它都是一个内在的存在。
这并不意味着你变得就全然以自我为中心了。你说我只关注自己内在的存在,我不考虑外面,我也不看外面,这是不是就变成了以自我为中心了呢?不是的,并不是意味着这样。
简单一句话,我说得直白一点:在你认为这种所谓的只考虑自己内在、只关注自己内在环境,好像是只自私地考虑自己、向内求,其实在这种极致的向内的、所谓的自私的极致之后,你却是一个最大的利己和利他的最佳状态。这种极致的自私看似自私,其实是最大的利他,只是你没有认知到这一点。
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你真正的内在,他在这里就解释清楚了:因为你真正的内在是普及一切的存在。你明白这个,你就大概能理解一部分。如果你还是不能理解,那我们就没关系,你就明白这一点就行了——你不要害怕担心,说我只关心自己、关心自己内在的感受,是不是太自私了?我不考虑别人、不考虑家人、不考虑父母、不考虑孩子,我只考虑我自己内在的这种感受,是不是过于自私了?
很多人在这个问题上兜兜转转出不来,这是很多人在灵性学习和修行上的一个最主要的一个障碍。所以说佛教呢就采取了一个非常极端的办法,就为了怕你有这种障碍,就直接让你出家了。佛教授我也给你讲不清楚啊,一般的老百姓你也听不懂,我也说不明白,那我也就不想跟你说了——你就最简单,离开你的家庭,离开尘世间的生活,断掉你的七情六欲,你到庙里来,就剩下你自己,那这样的话你就好好学吧。
但他这种方式最大的问题是,他没有跟大伙讲清楚为什么。大伙就走向了另外一个极端——他心中并没有生出那种这样做的正确知见和认知的时候,他就被迫地这样去做了,是先做,后去告诉你为什么。
我并不是说提倡这样去做,我只是告诉你:向内求看似极端自私的背后,是一个极端的利他。这个是怎么发生的呢?就是你内在是普及一切的存在,你只要跟你的内在在一起,你就跟万物在一起,你就跟所有人都在一起。这是一个物极必反的过程,极端的自私其实是利他。
带着游戏的心态觉察内在
他说我并不是让你变得全然的自我为中心,对其余的世界视而不见。
这也并不意味着你必须花好几个小时静坐冥想,或者以如此大的力气研究你自己的思想过程,以至于你忽略了其他的这个活动。
我并不是让你做这些——天天什么也不做,就坐在那里冥想几个小时,然后花很大力气去观察自己思想的过程,去追逐每一个念头,最终达到一个什么样的境界。你理解错了。
像那种内在的觉知和认知,绝不是我们平常理解的那种修行上的状态——进入山里头、到庙里面、到周围没有人打扰的地方才能修行,那不是真正的修行。
这只不过表示你是尽可能的清晰的觉察你自己的生活。
让你向内地去觉察你自己环境的变化、反应,就是让你清晰地觉察你自己的生活,与你的思想过程保持接触,去觉察你的思想过程,跟他们保持接触。
然后觉察这些思想过程,却没有过分的关注或者过度的分析。
这是一个核心点:你要带着游戏的心态去做这个事情。对于内在环境的觉察,也就是对内我的觉察,不要把它搞成一种学术上的、科学上的、或者功课上的、精进上的一种任务。不要说我每天必须得冥想几个小时、打坐几个小时,我观察我一切的念头起灭,时时勤拂拭等等——不要这样做。不论别人怎么告诉你,你今天看到这、读到这你就明白,那些观点都是错误的。
一定记住,不要那么去做。因为当你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那上面的时候,你所有的关注点都放在那上面,那你的生活就变成另外一种样子了。我以前说过很多次:放松,感受自己的思想的过程,带着内在的觉知和觉察去生活,去体验你生活给予你的一切,带着感恩、带着喜悦、带着平安,带着挑战去尝试、去创造、去生活。这是一个正确的、而且是非常正常的生活状态。
你说你这是瞎扯。不是的。你看过很多真正得道的、一些高僧大德,他们在最后的时候跟这个观点是一致的。只是那些还没有入门的人,或刚刚摸到一个边的人,或还没有摸到边的人,他会告诉你修行之路不易啊、修行之路苦啊难啊艰辛啊,给你描述了一个"学海无涯苦作舟"的局面。不要啊。要带着游戏和游玩放松的心态,去感受和体验这个东西。这个是最可怕的,很多人是学岔了。
自性、叶子与植物的比喻
赛斯接着展开讲:
它们是你内在环境的一个部分,就像树是你外在环境的一部分一样。
"它们"指的是未知的实相,就是你内在环境的一部分,就像树是你外在环境的一部分一样。
以同样的方式,自己有不同的族类,世界也有不同的族类。
他说自己有不同的族类,人类有不同的族类,世界也有不同的族类——不是一个世界。
不过呢,当你只与你的思想的一个特定层面认同的时候,其他的那些层面对你来说就显得很陌生。其实完全没有必要——你开始觉得受到了威胁,因为其他的层面好像威胁到你现有的这个层面了。那些未知的实相当你去跟他认同的时候,好像影响到你现有的实相了。
所以说呢,你决心要保持住你对自性的一个老旧的概念。自性是什么意思?就是自我的这个本性,就是你自性的那个部分——到底什么才是你,那个叫自性。你想保持的这个自性的老旧概念是错的,其实根本就没有一个自性存在。
后面我会讲到,它有个更大的自性。但归根到底,这中间是一个非常悖论的东西——你既能保持住每一个自性,在本质上来说你又没有自性。这中间我们到后面会再说到,这是你要有的两个不同的觉知层次,同时存在。
赛斯举了个例子:
一株植物长了许多的叶子,一片叶子并不会威胁到其他叶子的存在,而那棵植物并不会嫉妒它自己的叶子。
如果说更大的自己是一棵植物的话,那植物上的叶子就是每一个自我的自性的一个表现。从这个角度来说,那个植物上的叶子彼此不会互相嫉妒,也不会觉得受到了威胁——说别的又长了新叶子,那威胁到我这个叶子了?不会的,叶子不会这么去感觉的。然后叶子也不会觉得这个植物影响到了它,这个植物也不会嫉妒它自己的叶子。
他就举这个例子来说你的更大的自己和你的自性之间——你有一个自己的自性,更大的你还有一个自性。你说这两个自性是不是一个大一个小?那大的是不是影响小的?就像植物会影响叶子一样?不会的。它们是各自了了分明地存在着,既融合又了了分明,就像树和叶子,你不会把它们俩混淆在一起。
所以并不需要保护你自己的这个个人性。不要去维护你的个人性,不要觉得一探索未知的实相,你的个人性就不存在了——一说有可能性的你、对等人物的你、转世的你,你就会觉得"那我到底是谁"?然后你就极力想维持和保持好我这个存在,把这个标签到处贴——完全没有必要。
因为它可能送出其他的分支到可能的实相里,你那个你认为的你,会把他可能性的自己送到其他的可能性的实相里头。这只不过是自己生长向不同的方向,散播他的种子而已。就像植物散播自己的种子,蒲公英随风飘荡,把种子飘向各个地方一样,你要这么来理解他。
搬进新家与可能性的分叉
接着赛斯说:
鲁伯和约瑟搬进了一个新家。
打引号的"新家",为什么打引号呢?下面就会说:
如此做的时候,他们履行过可能性,正如我每一个读者在相似的情况下也会一样。
就像你们搬到一个新家里也一样,你是经过了很多的可能性。什么意思呢?他接着讲:
他们与搬进去的这个坡居自性是认同的。
他们和搬到新家的这个自己是认同的。然后以另外一种说法呢:
他们现在与当未知的实相开始的时候,也就是14个月之前的他们已经是不同的人了。
他们搬到新家里的这个自己——这个鲁伯和约瑟,已经跟未知实相刚开始的时候那个鲁伯和约瑟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他们已经在不同的实相空间里了。
他告诉你:
不过我许多的读者现在也与他们开始读这本书的时候的自己是不同的人了。
你们在座的各位也一样。在你读了赛斯资料,尤其是读了《未知的实相》,从没有读之前到你读完了这整本书的时候,你们也已经变化了,也不是原来的你了。
这里头不只是仅仅指你思想上的变化。这个"不是原来的你",它指的是那种真实的不是原来的你。什么意思呢?就是有一个可能性的你,根本就没有读过《未知的实相》这本书,甚至都不知道赛斯是谁——是不是有这样一个你存在?有啊。是不是还有一个你读了这个资料?对啊。这两个你生活在不同的时空。
他指的是这个意思,不是像你平常理解的那种"你的思想变化了、意识提高了、拓展了"——当然这也是,但是他想说的是另外一个层面的意思。
让我们回到你们时间里差不多两个多月前。那个时候鲁伯和约瑟正在找房子,他们一个半月前搬进去的。就如同在《未知的实相》里面先前提到过的:
他们已经看到了一个房子的内部,而就笔而言,那个稿子正是在鲁伯和约瑟可能性最近的这个探索探险开始之前那一点开始的。
就像我前面提过,他们已经看好了一个房子,看到了一个房子的内部,就是福斯特那个房子,他们最先看的是那个房子。而就那个角度来说呢,这个稿子就正在鲁伯和约瑟与可能性最近的这个探险开始那一点开始的。
什么意思呢?就是在买房子过程中有很多种房子。他们看了35套房子,你到底买哪套都是一种可能性的存在。就他们俩来说呢,他们最终是在福斯特的房子和山坡上最后买的这个房子之间做了一个艰难的选择,这就是一两种可能性的存在了。
他说这本书你现在看到的这个内容、这个书的一部分内容,其实都是在那个可能性的探险的那一点开始的。这块是不是有点蹊跷?
简单来说,它是两个时空、两个平行的时空。一个时空是他们没有买这个房子,他们买的是另外一套房子;那一个时空是他们买的山坡上的这个房子。然后赛斯说,我现在说的这篇稿子——就是他现在正在谈的这个内容——是从他们决定要买这个房子的可能性分支开始分叉之后产生的。在另外一个时空、另外一个可能性里头,他们没有买山坡上的房子,他们买了福斯特那个房子,在那个可能性里头,我可能就不会说这样的话。
不过两个月以前,他们被你们称作福斯特路的那个房子所吸引。他们最开始喜欢那个房子,常常开车经过那个房子,并且也走了进去,已经去看了几次了。
鲁伯想象他的ESP班在此上课,而想象鲁伯和约瑟两者看见他们自己站在那,而有某些心灵的能量就被投射到那个房子里去了。
他们喜欢那个房子,经常路过、经常走进去看,他们已经把自己的生活投射在里面了——想象着在里面开ESP班,想象着他们住在那个房子里的样子。这样的一种可能性就已经投射出去、就已经发生了。在一个可能的实相里头,一个鲁伯和一个约瑟——跟他们俩现在不同的鲁伯和不同的约瑟——就住在那儿,住在福斯特路的房子里。
不过呢,在你们认知的官方的这个世界里,他们搬进了现在的这个山坡里的房子。
到某个程度呢,你们两个人都觉察到最后的决定所涉及的一个内在的过程。
到最后你们为什么选这个房子,你们两个都已经觉察出来了,其实是在赛斯的点拨下觉察到的。
我并不是指他们只不过是熟悉了所涉及的外在的思考的过程,比如说坡居造的比较好啊,或者是他有个比较好的视野呀。我说的是考量的较深的机制,在这个机制当中,在内在与外在的实相之间做出了关联。
赛斯说,你们到最后为什么要买山坡上的房子,是有一些内在的未知的实相相关联的。你们现在已经能够看到一部分的关联,比如上一节讲到的,他所有邻居都是他曾经一个学生的熟人等等——他已经列出了40条线索,跟最终为什么买这个房子相关联。再次说,这个关联不是指表面上的——这个房子价钱好、便宜、环境好——都不是,是内在的关联。
很显然的:
当你由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的时候,你在空间上做了一个改变,但你也改变了时间。
你们认为搬家仅仅是物理空间上移动了一个位置,坐标的变化。赛斯说不是:当你在空间上做了一个移动的时候,就涉及到了一个可能性或者更多可能性的产生。从某种角度来说,你在空间上搬了一个家,其实就意味着你进入了一种可能性的实相里面去了,就意味着你创造了一个平行时空。
所以他说你不仅是空间上改变了,你是改变了时间,你进入了另外一个平行的时间。跟没有买这个房子的你,已经是两个你了。
当一栋房子空了的时候,所有的街坊的人都送出他们的讯息。
当一个房子空的时候,整个街区都可以送出信息说这房子空了。到了某个程度:
任何一个有人居住的地区,就形成他自己的一个存在体。
任何一个小到你的街坊邻居、社区,大到一个国家,都会有自己的存在体。这种存在体是他们的内在形成的,不仅仅是外在的。这种内在的信息常常在梦境里为人所接触到——在梦里我们可以得到这些信息。
空房子是渴望被填满的心灵的空处。
当你搬家的时候:
你搬进你自性的其他的部分里了。
你自性的其他部分,是不是你有更大的那个你的可能性的存在?你搬家搬进去的这个房子,是展开了一个新的可能性,这是你自身完整的、更大的你的其中一个可能性的实相。一个空的房子等待你搬进去,你搬进去的这个过程,就像你住进了自己的自性的某一个部分一样——原来不在你这个自性认知里的那部分。那部分一直都在,可能性的你住在这样的一个房子里;也有一个可能性的你根本就没有搬到这个房子,住在另外的房子里。
人类正搬入一个新的时代
然后赛斯说你可以休息一下了。今天晚上的赛斯资料的大意,令罗想到他要结束《未知的实相》这本书了。每一本书快到结尾的时候,他们俩都有感觉,都能觉察到。一般珍比罗要先敏感地感觉到,既然珍没有那么感觉,罗也就没说什么。他做了一个注想来验证一下,他的感觉是非常准的——这本书还有两节就结束了,这是第742节,还有743和744节整本书就结束了。
赛斯说:
事实上你们一直在搬进自己新的区域。
你们一直在搬进自己新的可能性的实相里。人类现在正进入这样的一个阶段——就像罗和珍搬到他们的新家一样,整个人类也要搬入一个新的、对于人类来说的新家。对于人类来说就是一个新的社会、一种新的文明和一个新的时代了。
人类将进入他自己的新房子里,但实质上的改变将是内在改变的结果,并且是主要的可能性路线之改变。
记住这是一个非常主要的可能性路线的改变。我们为什么在这样一个时代,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接触灵性的知识、接触包括赛斯资料和其他资料?就是我们人类进入现在这样的时期,开始进入一个新的时代了。
很多可能性,有些是次要的,有些是主要的。比如说你喝杯咖啡还是喝个茶,那这就是一个次要的可能性;当你决定跟这个人结婚还是跟那个人结婚的时候,这就是一个主要的可能性。
人类进入这种新的时代,首先是内在改变的结果。到底能不能进去,主要取决于你自己内在是否在改变。如果你的内在一直没有改变,那你会继续留在原来的那个可能性的实相里头,就好像说你没有搬家一样——整个人类都在搬家,结果你不搬,原因就是你内在没有改变。
而这次搬家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路线之改变,所以我希望大家能跟上这次新时代的到来,在内在真正发生改变,进入人类新的文明和时代。
世界的结局是开放的
赛斯谈到基督教的这种神学以某种方式来看世界的结束。基督教看世界的结束,看到了一个庄严伟大的上帝之降临,来赏善罚恶,基督再次降临,大审判世界末日到来。那种信念系统不允许其他的可能性——所有学习基督教的人都会告诉你,就只有这一种可能性,而且他们所有人都坚信这一点,坚信世界终将毁灭、基督必然再临、好人上天堂,而且好人的标准是必须得信基督——信我者得永生。你不信基督,你是好人也没有用。这个就有点拉帮结派的感觉。
赛斯再次把这个提出来:
有些人看见世界之结束以一个不得了的灾难的样子到来。
有的人有这种预知预见能力,他就看见了世界的结束,而想象人终于毁了他自己的地球,这是一种可能性。
而其他人呢,则看见了一段和平与进步的时期。
世界并没有毁灭,我们进入一个更先进的文明的进程里头去。
而每个可能性都会在某处发生。
这两种可能性都有可能发生。这个"某处"它打了个引号,并不是指我们平常理解的地球的某个地方,它指的是某个平行世界,也就是在某个可能性的实相里头,这几种可能性都会发生的。
不过我许多的读者,或其后代会卷入自性的一个新次元,在其中至少到某个程度,意识被充分的探索了,而且灵魂的潜能也被发现了。
并不是像基督教神学认为的,世界只有一种可能性的结局。世界的结局是开放的,有很多种可能性。当然基督教说的那种可能性也是存在的,但其他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在某个平行世界里都发生着不同的可能性。
跟随赛斯资料一路过来的读者,还有他们的后代,都会卷入对于自性的一个新的维度——就是关于他们自己自身的、那个更大自己的一个新的可能性里面。在那个新的实相里头,每个人的程度有高有低,但至少在那个实相里头,意识都被充分地探索了,灵性的潜能也都被发现了。
他这里对世界的未来、世界的结局做了一个预言式的东西。并不是说像宗教那样说信我者得永生,他的意思是说:你学习了赛斯资料,你的意识必然去扩展了,不论从广度还是高度上,都得到了充分的扩展。在这种扩展的意识下,你必然会去探索你意识的更多领域和空间。当你去探索的时候,你就在走入新的次元、走入到那些新的维度里面去。
而在那些新的维度的探索过程当中,你必然会发现你内在的灵性的、灵魂的潜能。当你开始运用这些潜能,把它们作为你新的工具,结合这些人类潜能的工具的时候,你就开始了一个新的纪元、新的时代了。那时候你所在的那个世界、那个可能性的实相里头,人类文明就开始了一个新的征程。
说的简单一点,就是在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这两方面同时发展。我们现在的问题是只发展物质文明、不发展精神文明,这是它最大的弊端。那我们以前也有弊端,就是只发展精神文明、不发展物质文明,在那个时候也不好。正确的做法是这两者都要发展,不要偏颇。这就是赛斯资料跟其他资料最大的不同的点。
人类的能力会被视为他本来的样子。
人本身的潜能就是本质具足。而一个伟大的新发现的时期、新发展的时期就会发生——人类会迎来一个非常伟大的、全新的发展时期。在这个发展时期当中:
所有关于自性与实相的观点,就真的被视为未开化的迷信。
这里少了一个定语,所有关于旧的——那些关于我们现有的、当下的对于自性和实相的这种旧有的观念,在那个新的人类发展新时代里头,真的就是没有开化的迷信。
换句话说,我们今天的很多信念、价值观、科学观、唯物论,在那个新的时代里头就真的是一种迷信,就像我们看那些原始部落没有开化的迷信一样。新时代的人看我们现在的人,就是没有开化的迷信——因为我们对于自性、对于实相的观念太落后了。
而人类将真的会搬进一个新的自性里面去。
到了那个时代,我们发现了人类潜在的新的自身属性之后,就好比搬到了人类新的自性里面,说的通俗一点,就是进入一个新的实相、一个新的平行时空。
可能性的理论到那个时候会被视为是最真实的,是实际的,而且是可行的心理上的事实。
我们今天认为这些虚无缥缈的未知的实相和可能性的实相,在那个时代就是真实的。
给了个人余地和自由。
这种可能性的存在,把决定权和选择性放在你手里。那时候人类不会再觉得是受外在事物的摆布了,反而会成为这个外在事物的创造者。
水果与桃子的比喻
你们把你们自性的伟大的这个水果,挤成了细小而不自在的软绵绵的果肉,而不觉察其枝叶的甜蜜,或其季节的多姿多彩。
他举例子:假设你们每个人的自性都是一个非常肥美的、丰满多汁的水果,可是你们现在当下的认知,你们把自性压榨、挤成了一个软塌塌的、没有甜蜜汁水的果肉,就失去了这个水果本身的生命力和灵性。就是一个鲜美的桃子和把桃子晒成干、吃桃干的感觉,那是完全不同的。
你看着你自己的一个外面。
假设自性分外在自我和内在自我的话,那你其实现在看的都是你的自性的外面这一层,
就像是一只桃子只觉察到他自己的皮一样。
就像一只桃子只看到自己的皮长满了毛,又痒又没有什么用,干瘪瘪的。可真正的这个桃子,在皮之下是什么呢?
可是在我预见的那个可能的实相里头,人们会熟悉他自己远较伟大的一个面貌。
在人类未来的发展当中,人类就会发现自己更伟大的自性的面貌,而把他付诸实现了——不仅发现了,还付诸实现了。把真正的内在自己全部打开了,内在的潜能也全部实现了。简单来说,就是把九种内在感官运用得像我们运用今天的外在感官一样熟练。
当他们在做决定的时候,他们就会完全知道他们自己在做这个决定。到了那个时代,人们就会知道他们所有的决定都是自己做的,生活中发生的所有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决定的,而不是像现在的人们认为好像是上天的捉弄、命运的安排一样。
如果在那个时候他们生病了:
他们就会知道这是因为他们选择了那个生病的状况,以便强调发展某些其他的领域,或者去减弱其他的某些领域。
他们会有意识地觉察到他们的选择,知道为什么会生病。生病不是什么外在的东西感染的,是他们自己选择了以生病这样的状态,去拓展那些不生病不足以去拓展的其他能力。比如说生病导致某些机能失效,那可能就是为了拓展另外一些机能;也有可能是让他减弱某些机能,觉得某些机能太过于强了,让他暂时失去这种功能,有一个新的觉知。
身体了不起的力量与弹性,会被了解的多的多。
身体有很强的弹性,幅度非常大,力量也非常大。我们到那个时候都会了解到,不是因为医学做了非常惊人的发现,而是因为身与心的联盟会被看得更清楚了。你知道你的身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机制,就是因为你内在心灵的选择。
虽然这么说,但并不意味着你们的医学没有惊人的发现——医学还是会有非常惊人的发现的,这俩并不冲突。在赛斯所描绘的未来人类的可能性实相里头,人们开始去探索以前没有触及到的、却非常身心广大的那些潜能,就是我们本质具足的那些能力,要一个一个地都开发出来。
天生固有的了不起的挑战。
真是一种非常了不起的挑战,而且我们也去迎接新的挑战,探索更广阔的领域,不论是内在的还是外在的。
那是你们每个人都多少属于的,每个人都会认识他天生行动与决定的力量,而感觉到与物质世界的一种个人的归属感,那是因应个人的愿望以及信念而跃出的。
到了那个时候,人对物质世界有一种个人的归属感,因为他觉得那个物质世界都是他自己创造出来的,是因着他个人愿望和信念创造出来的,所以他觉得这个物质世界不是外面的——不是什么宇宙演化、星球大爆炸产生的。这物质世界都是他自己创造出来的,所以有一种归属感。不像我们现在跟世界是一种分离感,我们觉得世界是世界、人类是人类。
亚特兰蒂斯是未来的记忆
他说请等我们一会儿,现在开始转话题了:
你们对亚特兰蒂斯的概念,部分是由未来的记忆所组成的。
他这画风一转,谈到了亚特兰蒂斯。前面好像在708节也谈过亚特兰蒂斯,那里头他就说"我以后还会再谈",他没有说太多。他在这里果然——没有忘记这件事——再次在这本书快结束的时候再次提到了亚特兰蒂斯。下面这一段话非常重要,关于亚特兰蒂斯的描述,这是我们很多人一直迷惑的地方。
亚特兰蒂斯是一个你们想要居住的大陆。
他说这是来自于你们未来的一个记忆。这个亚特兰蒂斯不是你们理解的过去的事情,它是你们未来的事情。但是因为时间的同时性发生,未来的你肯定也在,可能就生活在那个亚特兰蒂斯的先进文明社会里头,所以说你现在的你也能感知到。
他们是朝向理想的文明之心灵上的一个渴望,在心灵内的模式,就像每个胎儿在其内有他自己朝向生长之最理想的一个完成一样的。
亚特兰蒂斯是你们人类文明发展的一个理想状态,所以你们从小对他就有了一个向往。就像一个胎儿从小就知道他要长大,女孩子就知道她会长成一个窈窕淑女,男孩子知道他一定长得英俊魁梧——就是对于这样的一个认知。而亚特兰蒂斯呢,就像人类对自己社会、未来社会的一个内在觉知:我将来人类社会就应该发展成那样子。这是人类社会的理想。
所以说柏拉图呢,把它称之为理想国1。它出现在你们的文学、你们的梦以及你们的幻想里,因为这是我们最理想的状态。他是我们发展的推动力,就像婴儿内在的蓝图是他发展的推动力是一样的。
他是真实而且并且有效的。
亚特兰蒂斯这个理念、这样的一个想法是真实而有效的。
以你们的说法,他尚不是具体的实施。
用你现在的时间线来说,他还不是具体事实。但是他是不是在未来已经发生了?是的。所以他用了一个"尚"加引号。但:
在某些方面上说,他比任何具体的事实都更真实。
从某个角度来说,它比任何具体事实还真实。因为它是心灵的蓝图。心灵蓝图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人类一定会走向那个方向。不论怎么去尝试、做多少次可能性的尝试,它最终的目标就是往那去发展的。
如果这是人类心灵的蓝图的话,它比所有真实的东西都真实——因为你一定会走向那个。不论你在这个所有的可能性里怎么去探索,你所有的探索都是为了实现那个蓝图。如果你不熟悉的,可以看前面关于内在蓝图的说法,心灵的蓝图就是内在的蓝图。说的更直白一点:亚特兰蒂斯是人类未来文明发展的一个蓝图。
可是他也带着你们的恐惧的这个戳记。
可是我们说亚特兰蒂斯都是说他毁于一夜、毁于一旦,在什么小行星的撞击中或者人类的天灾中。关于亚特兰蒂斯的传说非常多,你可以去搜集,基本上的说法就是他们特别会用水晶,城市社会建设得非常高度文明和发展,但是怎么用水晶的现在人类也不知道;他们会特别用声音,对声音的运用比我们要高超很多。巴夏专门也做了一期关于亚特兰蒂斯的论述2,而正巧的是,巴夏谈亚特兰蒂斯的那一次,我正好去现场听了。他叫那个演讲的题目叫"最后一天",亚特兰蒂斯的最后一天——他用了非常诗意的语言来描绘亚特兰蒂斯怎么灭亡的过程。
他的观点跟赛斯是一样的:亚特兰蒂斯不是你们的过去,是你们的未来。但他说你们的过去也有。当时很多人,学塞斯的东西很好理解,但很多听巴夏的人有点懵懵的,不知道他想说啥。巴夏当时说,在你们的未来还有一个亚特兰蒂斯,在你们的过去有一个亚特兰蒂斯。那这块我们就不展开讲了,在这个问题上,他们俩有惊人的一致的地方。
因为故事说亚特兰蒂斯已经被毁灭了。
这是你们人类带有的恐惧,你们把它放在了你们的过去。虽然它存在于你们的未来,但是我们人类生生地把它搬到了过去——这是过去发生的一件事,一个文明毁灭了。
不单只是那个毁灭,并且整个模式都透过你们的信念架构而被看到。
不光那个毁灭本身是你们人类自身的恐惧形成的——根本就没有毁灭这回事,但是你们人类的恐惧把它投射出来了。不仅是那个毁灭,关于亚特兰蒂斯传说的所有东西,都带有你们人类现有的、非常强的信念加工——你们用你们人类现在对世界的认知、你们的世界观,来描绘你们认为的过去一个文明的毁灭。不仅那个毁灭是不真实的,那个描述也带有你们这个时代的特色了,都是不准的。
不过呢,除此之外呢,许多文明曾以多少同样的方式来了又去了。
按照你们人类时间角度来说,确实有过很多文明来了又走了。那么以你们人类时间的角度来说:
亚特兰蒂斯是一个迷思,是多少建立在具体的事实上呢。
按照我们人类来说,亚特兰蒂斯也不全是胡诌八扯,它也有一定的历史的真实性。因为在你们过去的人类地球文明发展史上,确实有过很多先进的文明来了又走了,又被毁灭的——他没有用"毁灭"这个词,他说来了又走了。
于是人类就搬进他们自己的新房子——什么叫新房子?就是进入一个新的时代、一种新的实相里头去了。亚特兰蒂斯就是一个未来可能的故事,对人类来说就是一个新房子。人类现在正在搬家的过程当中。
然后他向后,向过去投射进一个显然的过去里。
他明明是一个未来的故事,但是他却往后去投射了,投射到我们的过去里头去了。
地球是意识的一个焦点
如你们所知的地球是为意识而设的一个某种焦点。
就像我们知道我们每个人都是我们自己更大自己的一个意识焦点的存在——这个观点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从群体事件的840节开始就时不时地提。赛斯在这个里头到最后也亮出了这个观点,他也不再掩饰了。如果我们的生命是一个意识的焦点,那我们所在的地球,从某种角度来说,它也是一个更大意识的焦点。
在你们的层面上,你们以为它被区隔成陆地和水的一个区域。
我们现在称之为七大洲四大洋,有岛屿和半岛、城市和森林。你感知到的地球就是有陆地、有海水、有各个大洲,大洲上有国家、有岛屿、有沙漠、有森林、有城市。但你感知到地球是这个样子的,并不妨碍它就是一个意识焦点。
你们的意识是对准了给你们那种印象的感知频率。
你们为什么会认为地球是这个样子?就是因为你们的意识只对准了带给你们这个印象的那个感知频率。其实你的感知系统还能感知到地球的其他形象、其他面貌,但是你感知系统对那个地球其他面貌的感知,跟你现在的频率不是一个频率,所以你感觉不到它。
说的直白一点,你只能感知到你人类的五官、外在感官所能感知到的感受,你只能跟他们的频率同频。你内在感官感受到的那个物质实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你跟他们是不同频的,所以说你内在感官感受的东西对你来说是不可知不可见的。当然随着你内在感官的打开、内在潜能的激发,有很多人是能感受到的——这个地球的实相不是我们看到的这个样子,它是另外一个样子。
一只猫、一个昆虫、或者一个植物,它们的世界在它们的内在感知里头都是非常不同的。
猫感知到的这个地球,和你人感知到的地球,和一朵花、一个蚂蚁感知到的地球,是如此的不同。但是对它们来说都是同样有效。这同一个地球,在不同的生物感知下,对每一个不同的生物都呈现出不同的世界的模样,但是每一个对它们来说都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有效——就像我们人类觉得这个地球如此真实和有效一样。
那这个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这就是我们明白的一个道理。所以佛祖会说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3,就说的这个意思——每个人眼中的世界都是他自己的世界。
赛斯说,我可能简单地来解释一下:
你们的星球也分割成时间与可能性的区域。
你们的星球,它的真实来说,不是像你们想象的只分割成陆地和海洋、沙漠和森林。除了这样物质世界的分隔以外——它不冲突啊——也可以分隔成不同的时间和空间。说的直白一点,你们的地球有很多个版本,有很多个平行的实相存在,也有很多个可能性的实相存在。如果你这么来理解的话,这个地球相对来说比较接近于一个真相、一个完整的样子——一个地球有很多个版本,有很多个平行的时空,有很多个地球都同时存在着。
而某些的渗漏。
在同时有这么多的文明存在着,那些文明同时存在着。并不像你想的,它们离开了就消失了——不是的,它们在另外一个平行实相里头仍然存在着。但它们之间还是有渗漏的,偶尔会有那种类似于虫洞式的存在。
以你们的说法,某些文明是真实而可被感知的。
有些渗漏到我们这个文明里的其他文明,对我们来说就像遗迹一样,我们就认为它们不是真实的。而有一些你根本就不知道、根本感知不到的存在,因为对你们人类来说,这个渗漏没有发生。
我们看到一些远古文明的遗迹,那些都是渗漏的结果。说的简单粗暴一点——这个地球,如果我们举个想象,作为一个游戏来说,它应该是不同的服务器的,而不同服务器上是有不同的文明的演绎的。如果你玩过网络游戏就知道,你是在美服、日服还是中服,不同的服务器上都是一个地球,但是随着游戏的进展和发展,不同的游戏玩家在这些不同的世界里开创着自己不同的结果——建造不同的城市、不同的东西。有的服务器上文明发展得比较好,有的发展得比较差。
理论上来讲,这两个不同服务器之间的信息是不能渗透过去的,各是各的。但是可能这个程序中有一些小bug、一些小问题,可能另外一个服务器上的东西偶尔会在地球上冒出来。比如说冒出一个金字塔——可能就是另外一个服务器上的一个文明发展的东西,可能是人家的发电站、高科技的发电站。可是到这个另外一个服务器上,它不应该存在的,但是程序没弄好,它露出来了,又没有完全露出它的本来面目,露出了一部分。所以你看到的就像一个古老的法老的坟墓,你没有觉得它是现代的发电站或者信息传递的东西。
我举这个例子,让你能理解赛斯这段话想说的意思——渗漏过来的东西你会觉得能感知到,什么玛雅文明、远古文明等等;有些你就觉得没有。
所以赛斯这一节讲的是一个非常恢弘的、讲人类和星球文明的分明的版本,也通过亚特兰蒂斯告诉我们,人类未来发展的蓝图是什么样子的——一个高度文明、高度发展、以精神为主、兼顾精神和物质文明共同发展的社会。
然后赛斯大声地说:
此节结束了。
这个结束并且开始下一节的好地方:
我结束在这儿,是为了方便下一节开始。这是个好地方。
然后赛斯说,我祝你们晚安。罗说谢谢赛斯。赛斯大声而且好玩地说:
对你们个人的情形,我有许多可说的,但是我想先回到这本书上来。
这一节在11点10分就已经结束了。珍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有时我觉得做这件事情——赛斯课——是一个非常大的压力,但我决心尽我所能地去探索这个实相,并且弄出我所有我能弄出来的东西。
你看这个珍,这个发心也是非常的伟大。为什么她难受呢?因为她传递过来的东西跟主流社会格格不入,她面对了巨大的压力。我们今天坐在这里学习,很多人还小心翼翼、不敢让别人知道,怕自己的同事、家人、朋友知道自己在学习赛斯资料,都不敢吭声,怕别人觉得自己神神道道像神经病一样。
但你想想,作为一个传递的这个人,珍不仅要传递出来,还要把它出版出来。美国社会,你觉得它开放它也开放,但你觉得它保守它也很保守,它是一个基督教占了80%的国家4。珍传的这些东西和要出版的东西,其实面对了巨大的压力,所以她说非常大的压力,这个大伙一定要能理解。
然而有时候,珍说我觉得这个易如反掌,我不考虑这些事情,无所谓。每个人都有他自己伤脑筋的事情,因此我也不例外——我传递的这些资料其实跟主流价值观都不一样,我顶着巨大的压力,人们会觉得我是疯了、神经病,我是不是在自言自语等等。我不在乎,但我不能不说,这不是一个头疼的事吗?对我来说,这就是个伤脑筋的事。但像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伤脑筋的事情一样,并不奇怪。
我真的认为我比许多人的问题要少多了——就这个问题来说,我比你们的问题少多了。我只是纠结于我跟主流意识的一个不同步的问题上,而你们的问题可能比我还多:情感问题、家庭问题、财务问题等等各种各样的问题。我就这一个头疼的问题。
罗说我就给珍念了赛斯谈亚特兰蒂斯的几段资料,因为今晚结束得比较早,11点10分就结束了。我俩都认为它相当的合理——亚特兰蒂斯是在未来的一个事情,但是被人投射到过去,因为过去现在未来是同时发生的,所以我们人类对它是有一定的感知能力的。
但它带来了我马上就会谈的一些问题。我必须得承认,当赛斯谈下像亚特兰蒂斯这种有点异教味道的流行观念的时候,我们都会有点畏缩。因为我们总认为那些信念虽然达成了林林总总的、十分合法和有效的创造性和心灵性的目的,但却很可能比较像一个传说或者像一个神话,而非具体的事实。
我们俩其实一谈到亚特兰蒂斯或者类似这种观点的时候,都有点畏缩。因为这东西太流行了,在西方从古希腊时期、从柏拉图那个时候就一直在传说这个东西,在西方流传了几千年。结果赛斯给出了一个完全跟他们相反的观念:亚特兰蒂斯不是过去的事,是未来将要发生的事。这有点太扯了,扯得有点太过分了。
你相当于告诉所有人都是错的,包括古代的先贤。对他们来说,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就像我们中国的古代的老子和孔子这样的人物存在。如果孔子告诉你有一个大同世界,结果你告诉他这都是以后才能发生的事,这个大同世界根本不存在——孔子的那些东西都是你意想出来的,根本就没有这个回事。什么天下大同、什么恢复周朝的体制,如果有一天你突然说周王朝根本不存在,那是人类的一个幻想,其实周王朝是在未来一个时代才存在的——我想你就知道理解一下他们俩现在面对的压力有多大。我就用这个做类比,让你思考一下他俩现在想说的是什么意思。
罗说这个"具体"这个词在这里很重要。从这些话很容易看出,我们对赛斯在这一节里提出的亚特兰蒂斯的概念,要比他在其他时候提亚特兰蒂斯的观念——以前在707节、还有在《灵魂永生》里也提过——要好接受得多。因为他说的是个未来的事情,是一个人类未来的蓝图,更容易接受。
珍说,她在这点还有许多可以说的呢。赛斯如果要谈起亚特兰蒂斯,那可以滔滔不绝,很多要说的。但是他没有再回到出神状态,也没有再谈。其实他们俩也不想再谈太多,他知道读者对这东西感兴趣,但他们俩不想太多谈这个东西。
罗所提出的问题是:赛斯在灵界的信息里面(早期课里)有一次,并且在《灵魂永生》里有九次,都谈到过亚特兰蒂斯是在我们历史性的过去。赛斯以前说过亚特兰蒂斯就是过去呀,今天又说亚特兰蒂斯在未来,这本身就自相矛盾。他以前亲口说过亚特兰蒂斯就是过去发生的事,那为什么今天又说亚特兰蒂斯根本就不是在过去发生的事、是未来才会发生的事呢?这不就自相矛盾吗?你别人说还好,你自己打自己的脸——你一会说这个一会说那个,你这都不能确定,那你这个资料本身的可信度就让人怀疑了。他俩想说的是这个意思。
当然他今晚也这么做了。当时在10点59分说了对亚特兰蒂斯的概念部分是由未来的记忆所组成的。赛斯对同时性时间的理论中,有"未来的可能性向后投射成一个明显的过去"的说法,这个留下了很大的余地,去诠释事件或者问题,而使得过去的亚特兰蒂斯以及未来的亚特兰蒂斯之间的矛盾,成了一个简单到不用解释的问题。
什么意思呢?赛斯在以前的内容里头专门讲过:我们的现在不是由过去决定的,反而是由未来决定的。未来牵引着我们,相当于给我们做了一个模板、绘制了一个蓝图,我们的现在是照着这样的蓝图去发展的。他说当你能够理解那些点的时候,你就能够理解今天赛斯再谈亚特兰蒂斯是未来发生的事情、但是又投射到了过去——你就能更容易理解他的话的意思。如果能理解那一点,那前面前后矛盾的事情就不矛盾了,也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在任何既定的时间,按照赛斯先前给予的不论什么样的信息,珍可以一样轻易地引用赛斯的说法,把亚特兰蒂斯放在我们历史的过去,或在一个可能的过去,或者是现在,或者是未来,或就那个角度来说,同时在所有的四个地方——过去、可能的过去、现在以及未来。这些观点的任何一个,或者是全部,只不过是由我们现在的力量之点(当下的威力之点)重新安排时间之其他的次元而已。
到底亚特兰蒂斯是发生在过去、可能的过去、现在还是未来,这四个点到底哪一个?从《个人实相的本质》里面谈到的威力之点的作用来说,就可以重新安排时间,想让它发生在哪里它就发生在哪里。因为在那个当下的威力之点,它连接了过去、现在和未来,就像当下的一个汇集之点,所有的过去和未来都在这一点上可以获得。那就无所谓了,那就看你想让它发生在哪里。
然后转世的问题也参与了进来。塞斯只有一次曾将他自己与亚特兰蒂斯连在了一起,但是他非常明确地这样说。在《灵魂永生》第二十二章第588节里头,塞斯说:
我曾经生在亚特兰蒂斯。
你看他用了一个"曾经"、过去时态。所以珍和罗就认为那就是过去的事。而那时珍和我也感到了那些不舒服的刺痛——他们不喜欢讨论这些很流行的、什么亚特兰蒂斯、玛雅文化这些东西。塞斯说"我生在那",就比如说他们不喜欢塞斯说"我曾经是老子""我曾经是佛陀"这种说法。他们其实非常反感赛斯能够把名人、历史事件、非常流行的神话传说的东西牵扯到本书里头来。你能理解他俩的心态,他俩是极力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
注释一:宇宙的扩张与可能实相
赛斯说:
你们称这是你们的宇宙,这是你们的世界,因为你们形成了它。确实是的。但是你们内也有正在被尝试的其他了不起的实验之知识。
他说的是,你们内在还有其他的世界、其他的可能实相。正如其他可能系统也觉察到你们正在进行的这个实相实验。
赛斯说,有个问题他一直回避:其他文明曾经走过你们的路,但失败了。他之所以回避,是因为谈这个会对你们有不好的暗示。但他转而说,有些地球居民也曾非常成功——注意,他没有特指人类——也有成功的文明,不都是失败的。
他接着说:
未来的不是固定的,未来是有很多个版本的。你们可以追随任何你所选择的路。但是在你了解你作为个人形成你个人的生活,并且在实相的集体创造中参与了一手之前,在你前面还有许多可学的呢。
这是说,所有可能性对你都是开放的。但你要先明白"你创造你自己的实相"这个道理——你在物质实相里应该完全了解的课程。物质实相是你们的思想、情感和意向的具体化的外在表现。
以你们的说法,在你们学到你们的思想以及主观感受的伟大力量之前,你们是不会被允许进入其他的维度的。
这句话很重要。你的信念创造实相,这就是信念的伟大力量。在你能真正理解这一点之前,不会让你进入其他维度。因为在这个物质世界里,信念创造实相是一个过程;可在其他实相里,这是瞬间的事。如果你不理解世界是你创造的,你到了那里就分不清哪些是自己创造的、哪些是那个世界的实相。
这也是很多修行和佛教要达到的境界——只有内心纯净了,信念不再造作了,你才能带着觉知去感受更高的维度。否则你感知到的都是你内在心念创造出来的幻影。佛教把这叫做法相,佛说所有相皆是虚妄。赛斯这里解释的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甚至当你认为你在破坏的时候,你什么都没破坏。而当你认为你在杀戮的时候,你什么都没杀。所以当你想象你能毁灭一个实相、一个世界的时候,你只能攻击你所知的那个实相,而实相本身会继续存在。
这是说,你毁灭的只是你自己创造出来的实相,实相本身不受影响。这里一定要记住层次和次第的关系——赛斯前面讲过自然罪恶感,说不要杀生。这不矛盾,是不同层面的问题。当你已经要跳出三界外,能看穿三维世界都是梦幻泡影的时候,杀戮又从何谈起?但你不能把这话拿到现实生活中说"那我出去杀也没关系",那是两码事。
赛斯接着解释为什么你毁灭不了世界:
因为你无法跟随一个念头,你不知道它到哪去了。但因为你不能再在意识里持住那个念头,并不表示它不再存在了。它进入一个可能性的实相。如果一个世界逃过了你,你无法跟随它,而你认为它被毁了,那么同样的事也适用于那个世界——它继续活着。
就像你跟不上你的念头一样,你觉得世界从眼前消失了,只是说你无法跟随那个世界了。它在自己的可能性实相里继续存在着。
赛斯说这会在你们心里激发很多问题,这些内容与附录十二里谈的世界痛苦和灾难的理由是相辅相成的。在《灵魂永生》第 580 节以及《个人实相的本质》第 634 节里都讨论过相关的话题。
注释二:新房子
我们新搬的房子房龄已经二十一年了,但对我们来说就像新的一样。赛斯也称它为新。用"新"这个字,是为了与我们上个月迁出的老公寓分开。但实际上,"新"表达的是我们现在身心的一种状态——进入一种全新的可能性里了。就算这房子比我们留在后面的那个还要老,我们还是会称它为新。
在中国,房子基本都是近几十年建的,可美国很多房子有几百年历史。但房龄老不意味着对你来说不是新房子——它意味着一个新的可能性、一个新的实相展开了。
注释三:最后审判
按照某些基督教派的说法,所有这些会在最后审判时,在预期的基督二次降临的时候发生5。这在《圣经》里有记载,马太福音什么的,我不多讲了。
注释四:亚特兰蒂斯
这个注释可以看附录十四,专门讲亚特兰蒂斯的。
注释五:第 747 节关于亚特兰蒂斯
这个注释是在《未知的实相》结束三周后,从第 747 节里摘录的。那节不在本书里,因为内容与早期人类、动物王国、宇宙扩张理论、考古学、珍的作品、一切万有等等交织在一起,很难把亚特兰蒂斯的部分单独抽出来。
珍和我认为,赛斯对于亚特兰蒂斯的说法仍然只是一个部分的解释。我们想知道,为何赛斯眼中亚特兰蒂斯会从我们历史性的过去——那个让他不自在的住所——向前搬到一个未来的可能实相里去。我们想问赛斯:你曾说"我曾经生在亚特兰蒂斯",用了过去时态,那应该是过去的事;可你现在又说它在未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赛斯在第 747 节里回答:
你们对于地球的年龄之概念是错误的。在比你们假设的时间之前很久,就具有有智力的人类了。
先不说时间同时性的问题,就按你们人类的时间来说,你们理解得都不对。因为在你们假设人类没有智慧之前的那个时间段里,早就很久就有智慧的人类了。而因为你们假设了一个由原类生物到人的单线性进展,因此忽略了任何相反的证据。人类不是单线进化的,也不是进化来的。
有复杂文明的高度发展之人类,与你可以称之为动物王国的东西——有组织的动物部落,拥有他们自己原始的文化,同时存在着。在那些动物王国之中,有些会利用工具,他们的感官是极其敏锐的,而他们的文化在处理某种知识的传递,使得非常复杂的词汇没有必要。
这些动物有极高的智慧,还能传递知识,用简单的词汇。这些族类并没有竞争争夺地球的统一权,他们只是与地界之外更成熟的团体分享同一个环境。有许多非常科技化的人类文化,但并没有扩散到全球。
亚特兰蒂斯的传说事实上是建立在这样的一种文明之上的。不过,并没有一个特定的文明是其基础。
并不是某个文明就是亚特兰蒂斯,而是那些高智慧文明的存在让亚特兰蒂斯的传说有了事实依据。柏拉图捡到的那个传说,是对未来可能性的预见——我们心智内在文明的形象,向外投射到未来,在那儿被用作一个蓝图,引领人类前进。
一个失去的壮丽。就如以其他的说法,伊甸园变成了失乐园,是一样的。
亚特兰蒂斯美好而理想,却被认为是毁灭了;就像人类曾被赶出伊甸园。这样的传说让我们更愿意去创造那些美好的东西。
鲁伯在他的小说《超灵七号的教育》里曾暗示,有些考古学发现并不是在你们的现在被发现的,因为它们尚没有存在。你们认为的考古是发现了古代的东西,可那些其实是未来的东西。很烧脑,但赛斯说这种观念很难用散文和语言解释。按他的意思,亚特兰蒂斯的遗迹还没有被发现,因为它还没有被由未来放到你们的过去——它就没有在你们的过去里发生过。
你不要较真,用时间角度是说不清的。赛斯也说不清,他也没说太多,你大概知道一个朦胧的概念就行了。
他接着说:
未来是一种可能性。不过以你们的说法,有些文明的遗迹是被用作那个亚特兰蒂斯传说的实质基础。那些文明是四散的,所以所谓的遗迹并没有如预期的在任何一个地方被发现。有些在爱琴海的海底,有些在大西洋的一个分支的底下,而有些在北极的底下,因为世界曾有一个不同的形状。
爱琴海海底有城市,大西洋底下有文明,北极底下也有。因为那个时候世界和现在不一样。
以广义得多的说法——他较大声而且幽默地说,冒着重复我自己的危险——时间是同时性的,所以那些文明与你们自己是一直一起存在着的。你们计算地球年龄的方法是非常误导的。
时间同时性,你们算地球年龄的方法是错的。地球有它的可能性和不同的实相版本。
以你们的说法,在任何既定时间,从你们的现在,你植入形象、故事、传说,那仿佛是来自于过去,但实际上是来自于未来,像鬼影似的形象,让你照你自己的选择去跟随或者弃之不顾。
当你说到一万年前地球发生了什么,你用的是今天的理解、今天的传说、今天听来的故事,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故事线。这些都是你自己植入的。那些你认为来自过去的形象——古埃及人坐飞船、印度人写的维摩那——其实都是来自未来的信息的渗漏。它们是你的指引和蓝图,你可以选择接受哪些作为你的历史。
就那个来说,亚特兰蒂斯和伊甸园是一样的。
伊甸园到底存不存在?亚特兰蒂斯到底存不存在?它俩都是来自未来的,我们却把它们描述成过去的事。
当你们认为你们的族类是来自于另一个行星系统的时候,那么你仍在与老的观念打交道。以你们通常的思维方式,地球根本不存在。
当你们认为人类来自于地球这颗行星——如果你从物质的角度来看地球,认为它是由多少铁、多少硅组成的一整块物质,占据着太阳系第三轨道——那这个地球就是不存在的。你所谓的物质性地球根本不存在。
当你要问宇宙是来自于一个大爆炸,或是不断扩张,真的是无意义的。
因为根本就没有这个物质宇宙,你非要问它怎么来的,这本身就没意义。虽然以那样一种说法,赛斯说过它继续地扩张——就像一个概念或者一个梦的扩张一样。宇宙像念头一样不断扩张,梦的世界呼的一下就出来了。当你知道梦的世界是怎么来的,你就知道宇宙是怎么来的。
赛斯并不是说宇宙不存在。他说:
我并不是说宇宙不存在,它只不过不以你们所见的这个样子存在。
物质宇宙的存在,是我们外在感官世界里呈现的。所以你现在能理解为什么佛祖说世界如梦幻泡影。
然后赛斯带着微笑,几乎笑出声来——他在嘲笑我们人类:
事情的真相远较壮丽得多。
但他没有更多解释。他下面说:
一切万有边走边创造他的实相。
就像我们人一样,一边走一边创造实相。每个世界都有他自己的推动力——佛说三千大千世界6,大千世界套着中千世界,中千世界套着小千世界。所有这些世界终究是相连的。
一个神圣创造理智真实的次元,对不论是重要性为何的任何一个意识而言,都会是不可忍受的。因此那个光滑是无限次元化了的。
不论你的意识达到什么程度,你想理解一切万有所在的那个维度都是不可能的。那个一切万有所在的地方,它的光滑是无限次元化的——无限维度嵌套在一起。任何意识去探索它都无能为力。这块不能再较真了,就像蚂蚁讨论火星探测器怎么设计,对它没有任何意义。
随着一次宇宙呼吸的每个片刻,宇宙向外盘旋而出,使得世界的分割成为必要,并且个人与群体的理解永远以这样的一种速度在生长。
宇宙每一次呼吸都有无数世界向外盘旋而出,每个维度就是每个世界,世界之间要形成分割。你个人和群体的理解力,永远以创造宇宙的方式在生长。你一念之间就创造了一个平行世界,就像你创造念头一样。你和你的群体创造世界的速度,就像一切万有创造世界的速度一样快。你不知不觉中创造了多少宇宙?
以至于一切万有在每个微秒里都增值他自己。
一切万有每一个呼吸创造很多世界,每个世界里有很多个体意识,每个个体意识每秒又创造出无数可能的实相空间。层层套叠,所以每一微秒都有新的宇宙在增值它自己。
一切万有就造出你们并不认知的过去和未来这两者,以及其他的时间尺度。
时间不只是过去和未来两个尺度,它是立体的、多维的,可以向内向外运动。而每一个微秒都在创造。
每一个在其自己都是一个实相。每一个都带着自己的潜能。而一个个人意识,不论多渺小,都不会失落。
每一个你都是一个世界,你和你的实相是一体的,你就是你的实相。这样的意识能创造宇宙,怎么会失落呢?
在我说的这样的一个架构里头,我又怎么能够解释一个亚特兰蒂斯呢?
如果你明白宇宙是怎么运作的,你在这样的背景下问亚特兰蒂斯到底是过去还是未来,有什么意义?这一刹那间无数宇宙都创造了。如果你非让我说,我就只能说:
它同时存在于你们的过去和未来。你们有些人会选择一个可能的世界,而它是来自于放在你们未来的过去里的一个模型,以你们的说法,部分建立于事实上,但其最大的有效性是在于其可能性。
亚特兰蒂斯最大、最有价值的部分,是它的可能性——它让我们看到人类文明可以发展到多高的水准,给我们指明了一个未来的蓝图。这就是它的意义。你非要到人类时间的历史上去找它存在的事实,赛斯直接告诉你:这事实根本就没有。
这段内容比较恢弘也比较烧脑。你读到这大概能看出来,这本书快结束了——赛斯基本上如此,当他上升到很高宇宙观的时候,书就快结束了。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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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柏拉图呢,把它称之为理想国";经核实应为"柏拉图笔下代表理想秩序的是史前雅典;亚特兰蒂斯则是与之交战的强大暴政国家。"(出处:斯坦福哲学百科全书《Plato’s Ethics: An Overview》2023,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plato-ethic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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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BasharTV《The Last Days of Atlantis》(https://tv.bashar.org/checkout/new?o=p30735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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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北京大学美学与美育研究中心《一花一世界》(https://caae.pku.edu.cn/mxyj/xzcg/20caae1383868.ht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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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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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天主教会《天主教教理·最后审判》(https://www.vatican.va/content/catechism/en/part_one/section_two/chapter_three/article_12/v_the_last_judgment.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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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隋·达摩笈多译《起世因本经》(https://tripitaka.cbeta.org/ja/T01n0025_0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