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神奇之道》第 7 节

第 7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神奇之道》第 7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中赛斯说明,人的知性即智力并非纯天然,而是社会取向的文化现象,受历史信念结构影响,推理能力可依不同前提导出不同结论,并形成共识与文化环境。他结合地心说、婚姻制度、德文版出版风波及珍对天气的反应等例子,阐述信念如何引出经验,强调“贯注什么就得到什么”,并指出知性应善用于当下选择,最后给珍身体恢复建议。

本章要点

  • 知性是社会取向的文化现象,受所处历史时期的信念结构影响,会搜集一致证据并排除不一致证据。
  • 推理能力具有弹性,依不同前提和证据可导出几乎任何结论,僵化体系会调整并形成社会共识与文化环境。
  • 信念会引发行动并从他人处引出相符行为,人贯注在什么上面就得到什么。
  • 知性擅长分辨和选择当下,不擅长处理未来;应关注想要的经验,而非强迫知性做力所不能及的事。
  • 珍通过打断负面思绪并替换有利画面改变了对炎热天气的经验,身体灼热感代表恢复中的有益活动。

正文

知性有如一个文化工艺品,创造一个人自己的经验

这一节课是在一九八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星期四1晚上八点三十七分开始的。先看这个标题,这里的翻译不太容易理解。其实他说的"知性"就是我们的智力,把"知性"翻译成"智力"就好理解了。我们的智力就像是一个有着人类文化背景的人造产品,人造的东西带有一定的非自然成分。跟这个"artifact"相对的是那种天然的、自然的东西。知性虽然是每个自然人自己就有的天然能力,但它却有一个文化的属性,一个人工的属性在里面。英文原文的标题是 Intellect as a Culture Artifact——像是一个文化的造物。中间是个句号,上下两句话——"知性有如一个文化工艺品"和"创造一个人自己的经验"——之间没有关系,说的是两件事。第一句说的就是:人的智力,也就是人的知性、人的思维和推理能力,有着很强的文化属性,有着文化的背景,它并非全天然。这一点我们要理解。

珍对天气的反应

首先他说,昨天晚上,珍因为潮湿的天气而感觉很不舒服,以至于她没有上预定的课,星期三晚上没有上课。昨天气温高达华氏九十四度——九十四度已经很热了——睡觉的时候仍然是七十五度,七十五度并不热,而湿度是百分之六十八。他觉得后者对她的影响最大。珍说今晚的课会很短。

罗的笔记里说,他常常犹豫着要不要讲出来,但几天前他已经说过了:他觉得珍对天气的反应,除了那些与环境情况有关的以外,必然还有其他的理由。也就是说,珍对天气的反应有点过度。虽然九十四度比较热,但百分之六十八的湿度也不是不可忍受。如果你不知道湿度百分之六十八是什么含义——广州、深圳的夏天,天气预报里的湿度经常在百分之九十五、百分之九十八,九十多度是广州正常的天气。所以百分之六十八虽然比北方气候还是潮湿一些,但也不至于让人觉得无法忍受。而晚上华氏七十五度,大概是二十三、二十四度左右的气温,是十分凉爽的,并不那么难受。可是珍就觉得很不舒服,所以罗就觉得——他嘴上没好意思说——她必然还是有一些其他的理由。

就以现在这种情况而言,在这种环境下,生活就会变得艰难起来。因为这种环境并不那么恶劣,但对珍来说,她感觉这个环境无法忍受,甚至无法忍受。所以罗就很难办,如果这样的环境都无法忍受的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也并不是说一定要住在一个气温湿度都非常理想的环境里。

今天凉快多了。当我们在八点三十分坐着等待课开始的时候,他穿着剪短了的牛仔长裤,居然还有点寒意。你看,罗是一个成年的男性,穿着牛仔短裤,在晚上八点半上课的时候都会觉得有点冷,珍这时才感觉舒服一些。她的走动继续在进步,她整个身体也是一样,她非常成功地维持住了稳定的进步,他俩对此都感到衷心的欢喜。今晚赛斯评论了天气,也非常安静地开始这节课,并且在课进行中停顿了多次,包括几次长的停顿。

知性是个文化现象

赛斯开场说:

现在,知性远较一般了解的要有社会取向得多。

——就是前面说的那些知性,人的自然属性之一的知性。它比你一般所了解的有更多的社会取向,有更多的社会属性在里头。

再一次的,这其中有些是很难解释的。

他说有些确实很难解释——人类的智慧、人类的智力,有一定的社会属性在里头,就我们的思维推理能力而言。

但以某种方式来说,知性是个文化现象。

以某种方式,知性首先是一个人的基本的自然属性,但它又是一种文化现象——有意思吧。这是赛斯特地要点出来的。赛斯看问题的角度跟一般人是不一样的。这个后面他会讲,为什么我们的智力是个文化现象。

就是如此。

他再次强调,就是这样。不论你认识到还是没有认识到、意识到还是没有意识到,我们人类的智慧或者说推理能力,是跟他每个人所处的文化有一定关系的。

它是如此令人惊讶的富于弹性,在于按照任何既定的历史时期的信念结构,它可以循着那些信念的方向定位它自己,用它所有的推理能力,将这样一幅世界的画面带入到焦点当中来,搜集互相一致的这些资料,而排除那些不一致的。

这段话是这一节的核心,也是他开篇的一段话。我们人类的智力就是一个文化现象。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它非常富有弹性——意思是说,我们每个人的智力都是不一样的,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文化特性和社会属性在里头。并不是说所有人类的智力都像一个机器人一样有一定的智商标准,它必然会跟社会相融合。也就是说,我们用我们的大脑思考的时候,一定是受我们所生活的文化环境和背景、或我们的社会所影响的,这里面有一定的社会属性。

按照既定的历史时期的信念结构——就是说你处在什么年代,比如古代还是现代,你的思维、你的信念结构是完全不同的。知性就遵循着这样的一个信念的方向来定位它自己,在它当时所处的社会信念体系、这种信念结构里找到自己的位置。也就是说,智力这个东西不是一个绝对的,它是一个相对的,是跟它所处的社会环境有一定的相对性的。它用它自己的思考和推理能力,以当时社会整体的信念体系所允许的方式,把当时那个社会的画面——用它自己能理解、能接受的方式——带入到你的世界当中来,带入到你的大脑里面、你的经验中来、你的人生中来。然后在这个过程中,搜集跟当时社会的信念体系相一致的资料——人的智力的推理,是依赖于当时那个社会的、当时那个世界的整体信念体系的——而排除掉那些不一致的。所以通过你的智力推理出来的这个世界,必然符合当时那个世界的信念系统。

地心说与日心说

这块我举个例子大伙就明白他说的话了,否则你就不能理解他到底想说什么。比如说最简单的地心说和日心说。在日心说之前,哥白尼一直坚持宣传日心说——太阳是宇宙的中心,地球和其他行星都围着太阳转。可是哥白尼宣传的也是他老师的论述2,他老师认为地心说才是对的。但是他老师很聪明——在当时的社會环境下他没有到处宣扬,他只是把这本书写好,在他死的那一年才出版。书出版完了之后他就死了,死了之后对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但哥白尼觉得日心说非常正确。可是当时地心说已经成为整个社会的认知,包括整个教会的认知。因为地心说——先不说理论上的东西——首先它符合人类的认知。在当时人类看来,太阳真的是围着地球转的,月亮也是围着地球转的,升起落下,其他的行星也是这样。所以地心说和人类的直接的社会认知、物理认知是一致的。最核心的是,它符合当时教会最基本的观点:世界以上帝为中心,地球是宇宙的中心,人类是上帝的孩子,生活在宇宙的中心——一切都合情合理。

而当时的科学家、天文学家,通过当时的观测,以地心说为理论模型,建立起一套完整的计算公式,计算已经非常精确。虽然我们今天都知道地心说绝对是不对的——一个小学生都知道不对——但当时的人,你说他们的智力不如现在的小学生吗?用智商测试来说,那肯定比小学生高多了。为什么当时都认可地心说?因为通过地心说推算出来的公式,日食、月食都能推算出来,而且非常准;天上这些行星的位置、角度,偏差不会超过两度。两度是什么概念?就是你面对天空伸出一个大拇指,这个宽度大概就是两度。在那个科学并不发达的时代,能做出这么精准的测算已经很了不起了。

地心说也好,日心说也好——我们后来也知道日心说也不对。宇宙就没有中心。太阳系不过是银河系里一个很小的恒星系,这样的恒星系有无数个,这样的银河系也有无数个,宇宙并没有中心。可是这些观点都是后来近代科学才有的。在当时那个时期,人类的智力不论怎么发展、怎么运作,都无法认识到今天我们现代科学观测到的这种宇宙观。那我们当下的宇宙观对不对呢?只能说符合当下。再过若干年——十年二十年,过几十年,可能再过两百年——我们当下的宇宙观同样经不起推敲,包括宇宙大爆炸理论等等,都是这个意思。

所以赛斯开头就强调:你们人类认为的与生俱来的智力,受着强烈的社会影响,它是一个文化现象。在日心说之前,人们搜集了大量地心说的证据、科学计算公式,认为地心说是对的;到了日心说,又搜集了很多日心说的证据;到了现在的宇宙观,又有很多跟我们现在信念体系相对应的证据。

一夫多妻制与一夫一妻制

在文化上也是一样的。从现在的历史往前推一百年,一百年在人类历史上长吗?并不长,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可是推到一百年以前,一九二〇年的时候,在中国它不是一夫一妻制3,是一夫多妻制的社会。那时有钱的财主、员外、官员,娶小妾、弄几房姨太太,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你看电影《潜伏》也好,其他电影也好,都是那样。人类社会发展出的一夫一妻制只是近代的事。在近代之前,一夫多妻制在中国文化历史上长达几千年4。

所以一个女性在婚配的年纪,她生活在什么时代,她的智力和逻辑推理能力必须符合她当时所处的那个文化和社会背景。你说你生活在古代,非要强调婚姻自由、恋爱自由,不接受媒妁之言、父母包办,非要自己出去找对象——那结果是什么?历史上有很多这样的例子和故事。这样的人不是没有,但他并不是当时社会的主流,也不是当时社会所能接受的。

一个女性生活在一百年前和一百年后,作为人类,大脑的进化在一百年里不会有变化,这个变化可以忽略不计。可是在对待婚恋这个问题上,却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当今的现代女性和一百年前的女性,看待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给她呈现的画面——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我用这两种不同的社会现象——地心说和日心说是科学层面的,一夫多妻制和一夫一妻制是社会人文层面的——来告诉你:你认为我们人类这些大脑里的东西好像是既自然又规律、来自天然大自然的东西,其实赛斯在这里一针见血地指出来——不是,它是一种文化现象,有强烈的社会和文化属性在里头。

推理的弹性与共识的形成

接下来赛斯开始举他自己的例子:

显然,你的心智是能够用它的推理能力达成这样一种结论:世界的运作背后,有一个唯一的神,或者有很多神,或者神只是一个幻想,或者世界本身是由没有合理解释的来源跃出的。也就是说,就像统计学一样,推理能力能用来导出几乎任何的结论。再次的,这是借由任何既定的推理体系里,只将与体系的前提相符的证据纳入考虑的一个结果。

他举了世界起源这个背景。世界到底是怎么来的?不同的社会背景下用不同的推理,会得出不同的结果来——神造的,上帝创造的,或者其他的神创造的,或者科学的说法,从什么地方跃出来的。赛斯也会给你一个科学的世界观,科学家也会给你一个科学的世界观,大爆炸理论也会给你一个所谓的世界观。但在不同的时期是完全不同的,而所有这些不同都是由人类的脑子推理出来的。在这个推理过程中,你只是参考了不同的证据、不同的前提、不同的参考数据,就会得出不同的结论。说世界是神造的,他们有一堆理由和证据——生命的神奇呀,不可描述性啊,一系列的神迹等等。其他的理论也各有各的体系、各有各的证据。

同样的推理能力,在给定不同参考信息的时候,会得出完全不同的推理结果——这是一种弹性。正是因为这种弹性,人类在心理上、文化上、政治上和宗教的活动里头,整体上才会有非常大的变奏,才会形成我们丰富多彩的人类社会和人类文明。

如果任何一个推理体系变得太僵化——不容许这种变动、不容许弹性——那总是会做出一些调整,以允许其他信息的侵入。当任何一个信息过于僵化的时候,就会有新的东西来改变它。地心说非常僵化的时候,就有日心说来替代它;日心说陷入僵化的时候,就有没有中心点的宇宙观来代替它。否则的话,我们的信念体系就会永远都不会改变。

你们的族类,就是人类作为一个族类、一个物种,跟其他的物种共享一种对同类的亲属感。

我们人类之间——猫和猫、狗和狗、动物和动物——同类之间有一种亲属感。我们看到人就觉得亲切。这是一个了不起的相互取予的概念。

于是,一般而言,对于大家同意的实相,大家都同意的一种实相、一种社会的现实、一个合理的画面,你们结果就有了一种共识。

就像刚才说的,如果大伙都觉得地心说是靠谱的,那所有人都会认为地心说靠谱,形成一种共识。所有人都觉得一夫多妻制合理,那所有人都会觉得合理,没有人想出来去推翻它。

你们的体系曾经对许多的经验表示不赞同,因为你们的信念体系曾如此地把行为体制化,并且如此狭隘地界定了什么是正常。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同性恋这件事。在以前,同性恋是不能被社会接受的,在某些国家和宗教里,不仅不被接受,还要被处罚,甚至被处死。可是现在在很多国家、很多地区,同性恋完全合法,可以直接结婚、办婚礼,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没有任何人限制。现在美国还有很多学校直接设了无性别的厕所——当你自己不确定自己是男性还是女性的时候,你也可以去这个厕所,所以这是第三个厕所。在奥巴马时代还曾要把这个措施强制化5,所有的厕所都得建三个,两个不行。以前我们认为不正常的事情,现在就变得很正常;我们今天认为正常的事情,换到另一个不同的历史时期,就截然地格格不入。

我们人类会共同有一个世界观、一个实相,但这并不是固定的,在一定的历史时期持一个相对稳定的价值观和信念体系,过一段时间就会改变。这就像一个文化现象,像一个时代的进步潮流的发展。

知性用别人的心智看世界

赛斯在这里强调:

知性是社会取向的,当然,知性是特别地适合文化信息反应的。它想要以别人的心智看世界的方式去看世界,借由那种行为,这样的行动形成了你们的文化环境,你们所感到骄傲的这种文明。

这句话很重要,把它画起来——"它想要以别人的心智看世界的方式去看世界"。为什么我们的智力会有这个特点?为什么它不能用自己全新的认知角度去认识这个世界?为什么它要捡起别人的价值观、信念体系?深层次的原因今天不分析了,但有很多:盲从,尊崇权威,懒惰——自己分析多累呀,那别人怎么看问题我也怎么看问题吧。所以我们接受了别人的价值观、别人的信念体体系,用别人的视角来看待世界,把它套在自己头上。"别人都这么认为的呀"——别人是你吗?那是别人呐。可是我们就是这样生活的。

这就是为什么在一夫多妻制的体系下,女性为什么不反抗——因为别的女性都这样啊,就你一个人特殊,出来反抗,你可能也觉得哪里怪怪的。你并不认可某些个别的东西,但你被整个社会影响着:别人都这样,你凭什么不这样?你为什么要这么个性化?而且你个性化也找不到支持你的证据和相关的资讯,所有人都告诉你这是错的。你也找不到跟你相对应的、认同一夫一妻制的那个男人。历史上当然也有——梁祝化蝶、崔莺莺与张生,还有《牡丹亭》。

《牡丹亭》是汤显祖写的6非常好的剧,非常典型的爱情剧。如果有时间的话,昆曲看不懂或不愿意看,可以找文字版来看。在当年那个时代能写出这样一部关于跨越时空的三生三世的爱恋的剧本,绝对要比《人鬼情未了》的剧本复杂、吸引人、好看得多。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牡丹亭》一直没有被翻拍成电影——如果翻拍成电影,那绝对是好莱坞大片级的。关键在于作者汤显祖对里面那个女主人公——一个少女怀春的心理描写,"游园惊梦"中在梦里跟情人相会——一个老头子对少女心灵的描写,简直栩栩如生、细致入微。

古代并不是没有两个人要彼此白头偕老、不接受父母之言媒妁之言的,各个时期朝代都有。但整体上来说,绝大部分的女性在那个时代都接受了大环境所给的观念——因为别人都是这样子。

你再反过来想,那是你现在在嘲笑她们。包括中国有一段时期妇女还要缠脚——把脚趾直接掰断,用裹脚布缠上。那是多么灭绝人性的事。可是那个年代都接受。有意思的是,裹脚这件事没有别人参与,都是妇女对妇女进行的残害,而且一般都是自己的母亲对自己的女儿去做。你想她对自己的女儿都下得去手,为什么呢?因为她也是这么过来的。社会就认为缠了脚才美,缠了脚,女性作为那个时代的女性的属性才丰满;如果不缠脚,嫁都嫁不出去,没人会娶你。你现在觉得很奇怪的事情、很违反人性的事情,在当时的历史中都是活生生上演着的。

所以赛斯在这里一针见血地指出:人类所谓自己沾沾自喜的智商、推理能力、思考能力、智力,是受着强烈的当时社会的属性所限制和影响的。但也不要觉得这是一个什么问题——你认识到这一点,你就明白了:这就是我们的文化环境,就是一群人用一种共同的观点看世界。

什么是文化

那到底什么是文化?世界上有很多种标准。文化这两个字可以拆开来讲——"文而化之"、"人文化成"之类。我忘了是谁说的,一个关于文化的非常简单的定义,但我觉得非常实用:文化一定要有一个特定的人群。没有人,文化是不存在的,人没了这个文化也就消亡了。所以谈到文化,必须要有与之对应的一群人,而且人群的基数要足够大——如果很小,那就是非常小众的文化,对人类社会或世界文明没有什么影响。我们中华文明或中国文化为什么这么有影响?就是人数众多。

第二,要有一定的地理范围。持有这种文化的人群必定要居住在一片区域里头,这个区域一定要大一些。如果区域很小,那他对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影响,也不能称之为一种文化,只能称之为一种习俗。

第三,文化传承要有一定的时间,要够长。如果几天就过去了,那叫潮流,叫时代的潮流或流行趋势,不能称之为一种文化。当然你也可以叫它一种服饰文化、街头文化、什么什么文化,但说一个真正的文化——中国文化——那是要有一定的时间积累的。一群人在一个地区,经过一段时间的积累,他们所持的这样一个共同的生活方式、生活习俗,就叫文化。这就是文化一个比较粗浅的定义。很多人觉得文化看不见摸不着,你就这么去分析它。

正是因为这样一群人,对生活方式有一种共同的认知,才形成了共同的文化。所以赛斯说,这就是你们人类文化环境的形成,也就是你们人类引以为傲的人类不同文明的形成。我们说古代的四大文明也好,后现代的欧洲文明也好,文艺复兴也好,工业化也好,包括我们中华民族延绵几千年的中华文明——这就是我们文明诞生的原因。没有人类智力的这种方式,没有人类智力那种符合时代背景的推理能力、思考能力的方式,我们人类文明和社会文化就形成不了。所以我们不要带着好坏对错的标准去判断它——这是人类文明的基础,产生人类文明的基础。

知性的自然目的与意图

知性就帮助你们的族类转化它们自己自然的一个目的和意图。

知性有它自己的自然目的和意图。知性首先是自然的——我们知道它是自然人的本能的属性。但它要帮助我们把智力、知性、推理能力里面这些自然属性的东西,转化成一种合适的文化范畴,才能使自然人所拥有的那些能力对当代的文明、对当时的文明有帮助。

简单来说,一个自然人的智力的能力,或者推理的能力,有它的自然属性在里头——每个人与生俱来的,这叫自然性。这种自然性一定要在发展的过程中变成一种符合它当时历史时代的文化范畴,一定要变成一种文化属性。只有变成了文化属性,这些自然人所具备的思考能力和推理能力,才能对他所生活的那个时代的文明有帮助。否则就会格格不入。这里头不是说你先进了就能被那个时代所接受——你过于先进和过于迂腐,都不会被那个时代和文明接受。你只有符合——你的大脑思考的能力符合当时文明的文化范畴的时候——才能对那个文明有帮助、有助益。

这里你一定要理解中间那种差异性。从外面生生地去改变它,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没有什么太好的结果。比如西藏——解放后让它保持自治,把它从农奴社会、奴隶社会——藏区的农奴社会,以藏传密宗佛教的教宗作为整个社会最高领导者的政治体系结构——一下变成社会主义结构的时候,整个藏区的人民并没有跟着改变过来,直到今天他们仍然供奉他们自己的信仰的东西。这个问题涉及到太多政治性的话题,就不便于展开了。我只是举这样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来说明:当一个文明从一种文明跨入到另一种文明的时候,它不是简单的外在环境改变就可以了,它需要里面的每一个人都要转换到新的文明的文化范畴里面去;如果他没有跟着转进去,那这个转变就是不成功的。

那些自然的目的和意图,是真的改变了世界,确实是在改变世界。知性的期望和意图自动自发地激发适当的身体机制,以带来必要的环境上的互动,而透过你的知性来表达你的意图,指导你对世界的经验。

今天的世界不断进步和发展,都是由我们人类的智力在改变的。人类社会的进步是必然的——这种改变自动地激发你身体的机制,让你的身体产生去改变和创造的动力和行为。我们今天仍然是这样:去创造和改变,让自己生活得更好、更幸福,让整个环境变得更好——这一切都是这个最原始的东西激发出来的。人类社会为什么要去做这些事情呢?谁教他的?不是的,自然就会激发出来。在改变的时候你跟大自然在互动,通过你的智力、你的大脑思考能力来指挥你对世界的经验,告诉你怎么面对这个世界、应对这个世界。

知性的备份系统

在这儿呢,我是为了我们的讨论而谈到了知性。

我们因为要讨论这件事情,才谈到了知性。但要注意:

它处处都是受到了一个保护的。

其实"保护"这个词原文用的应该是"缓冲",但用"保护"也还可以。你的知性处处受到保护,换句话说它有一个备份系统——原文是 Backup。你的知性有一个备份系统。

如果这个知性相信世界对存在是个威胁的话,那么,当然,那个信念就将改变其意图,因而改变了身体的活动。那么,知性信念的运作就有如强大有力的暗示,尤其是当知性与那些信念认同的时候,以致于知性与它认为真实的信念之间没有多少距离时。

这段话翻译得并不好,看起来有点不知所云——这是赛斯最经典的、让人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地方。不管是鲁柏传述时记录的问题,还是赛斯表达的问题,包括这段和后面几段,都不太好理解;翻译的人也没有真正从事情的本质上去理解赛斯想说的话,只是从字面上翻译,所以不太好理解。

我说一下我的理解。他想说的是:我们人类的智力——这种逻辑思维能力、大脑的思考能力——它有一个备份系统,有两套系统在运作,所以它时刻受到保护。所谓的保护就是有一个缓冲:你最开始面对这个世界、应对这个世界的时候,最先使用的不是你的知性,而是你的信念系统。信念系统会首先起作用。当你面对一件事情——是好是坏、应该怎么采取行动——大部分时候,你的信念系统会冲到前头。信念系统是经验积累来的,它会自然地告诉你怎么做,而你并不是面对每一个环境变化都像理科生一样坐下来做推演演算。你这时候大部分是用信念告诉你:这样好那样不好,应该这么做不应该那么做。这是一种思维定势也好,思维模式也好。

这个东西是一个缓冲,是在人类智慧正式使用之前先用的一种运作方式。这种运作必须有一个前提:你的知性和你的信念要一致。当两者观念一致的时候,就不用知性了,用信念代替知性,相当于一种缓冲。他最后说的就是:当你认知的真实和信念之间没有多少距离的时候,知性就跟那些信念认同了,就不用再重新分析一遍了。

这个机制本身是对知性的一个保护、一种缓冲。赛斯说我是为了讨论知性才说这些——其实这就是你人类大脑运作的一种模式,只是我把它展开了告诉你。所以你看赛斯用了一个很好玩的方式来告诉你:你的知性后面还有一个 backup 系统。不只是说你只有知性可以用——遇到什么事情都分析一通。不是的,不用分析。当你的知性和你的认知信念没有什么差距的时候,它就相信自己的信念系统了。这时候经验就很重要:你怎么判断今天面对的场景、面对的情况是否适用你的信念系统?你的经验会告诉你——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局面,应该这样处理,就这么一个过程。你不会真正把整个环境的原始数据拿过来重新推演一遍得出一个结论,你会直接调用信念系统中的东西来做判断。你会发现,赛斯在这里分析问题都是非常透彻的。

知性的信念如何运作:从相遇到翻译风波

在热切地传递当中有停顿。所以说在整个传递过程当中,他也会有停顿,他在想怎么来解释它。他说:

我在尽我所能地解释知性信念的非常实际的一个面向,以及它们将经验吸向你的这个力量。

也就是说,他在竭尽所能地解释你的信念——你的知性的信念——怎么在现实生活中运作,怎么把经验吸向你,怎么把信念变成实相。我们简单说,也可以说是一种显化的过程,或者生活中那种心想事成的过程。这正是《个人实相的原理》里反复强调的:你的信念很重要,你要调整你的信念,你的信念会带来实相。那个信念是什么?就是你的知性带来的信念。

他说,曾经有一度:

你们对于你们个人想要哪种人为伴侣的这个个人的信念,引起了无法计算的行动,而终至造成你们的相遇。然而,当然,这一切都是十分自然地发生的。

这里他以罗和珍的结合为例。当你想找对象的时候,你的信念会引起无法计算的行动——那简直是一笔海量的计算,到处去匹配。赛斯曾经在别的书里举过例子:当你想找对象的时候,你周围就散发出无数个探测器,就像无线的无人机似的小探子,到处去探。范围极广,不受你地理位置的限制,所以经常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指的就是这个意思。它一直要找到你喜欢的、跟你匹配的那个人为止,而那个人也同样在散发出这样的信息。两个人在真正达成匹配之前,可能已经各自跟其他很多人都交流过了——这个交流不是说一定要去相亲现场,不是那种方式,而是一种我们人类现在还不能理解的方式。匹配完之后,就跟古代说的月下老人红绳一牵,说你俩是一对。那这俩怎么才能在现实生活里走到一起呢?它会安排偶遇,出差的时候、开会的时候、参加某个活动的时候,各种各样的方式,总要安排让这俩碰见,让这俩来电,让这俩人留下联系方式,去交流、去约会,一次又一次。

他说的就是罗和珍的事,其实也在说每个人的事。两个人看似自然地在一起了,但是背后是整个星球在帮你找匹配的对象,可不是说你所在的那个范围。你要相信你的灵魂的力量非常强。如果它碰到一个合适的,可能这个人跟你都不生活在一个国家,甚至不在一个大洲,它都会把他找出来,让你俩在一种看似非常自然的方式下相遇。就是如此的神奇。

而罗和珍相遇的过程,我简单前面也说过一次,非常神奇。那时候罗已经是一个年轻的画家,没有什么名气,也没钱,什么也没有,就是一个普通的、没有成名的画家——你知道,一个画家没成名之前,生活其实挺清贫的,他在一个广告公司给人家画广告画。而珍那时候已经结婚了。可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她就碰见了罗,俩人就——也不知道咋看对眼了——就碰见了。第二次见面,珍就直接跟罗说:"你带我走吧,我跟你走。"就这么直接。然后她就办了离婚,跟着罗一块儿生活去了。

这种事情,我们每次讲起来好像多么神奇,但是赛斯说:

但是对你俩来说,好像这个事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没有什么神奇之处。这一切都是自然的。

你仔细想想,你现在跟你现在的伴侣相遇、相会、在一起,背后是不是有很多神奇的东西?好像是一种不可言述的缘分在起作用。我们经常会说缘分,就是这个意思。其实不是的,背后是通过了无法计算的行动才导致最终的结果。

接着他说:

你们的信念引得你们与比较容易导致它们肯定的元素相呼应。然后它们就会由架构二去汲取所必须的成分、养分。

架构二就是所有的可能性。在所有的可能性里面,去寻找所有必须的成分,把它调出来。然后:

这些信念由其他人那儿诱出了与那些信念相符合的行为。

"诱出"这个词很有意思,原文用的是"引出"。就是说,信念怎么创造实相?它从别人的行动里头——别人行动里有很多种可能性——专门引出那种跟这个信念想要实现的画面相符的行为。它引诱着那个人,按照这样的方式去行动;也引诱着这个人,按照他们的信念想达成的最终实相的画面去靠拢。靠拢的过程怎么实现?就是通过一种相应的方式,跟自己的信念相肯定的方式,所谓同性相吸,相似的东西吸引在一起。这个原理和算法已经超出了我们人类能理解的范畴了,我们的小脑袋瓜是理解不了的。说简单点,内存不够。你的大脑就像16G内存,要去算一个200T内存才能运算的东西,一上去就崩了,没法算。人类大脑的限制就是如此。

德文版出版风波:信念如何引出结果

他接着举了一个例子。我先做一个铺垫,否则你看不懂他想说啥。这个前提是:赛斯资料的英文版书在德国出版了,由德国的一家出版社出版,也是由美国这边的出版社协调的。但这本书第一版出版了之后,那家出版社做了大量的删减,改得面目全非——他可能理解上的问题、翻译上的问题,各种原因,把不理解的、不能认可的、理解不了的内容都删了。罗和珍非常生气,这根本失去了赛斯资料的本意。而且是跨语言的、德语的。他们通过出版社,分别给德文出版社写信、沟通,坚持说不行,必须重新出版。你拿到授权出版德文版,就必须按我们的要求来。反正扯了半天。这事发生在去年,就是一九七九年,赛斯现在口述的时间的去年。扯了几个月之后,最后得到了很好的解决,这本书重新出版了,原汁原味地保留了赛斯的内容和核心,没有经过任何删减。

赛斯想说的是这个事。他说:

举个例子来说,你们自己对外国人、对出版社、对那个他们给你们出书的人,还有人类愚昧和缺乏品德的这个态度。

这是罗和珍他们两个人的信念。从这儿可以看出,他们对外国人是不相信的,没有什么好感;对出版社也有点怀疑,尤其是外国出版社;然后他们又认为人类本质是愚蠢的,道德水平也不是很高的。这是一个活脱脱的、一九七几年到八十年代美国人的典型写照——有一种盲目的优越感,觉得别的国家都不行,包括德国。

然后他说:

令你们与另外一方的同样的信念,造成了翻译上的大惨败。

什么意思?罗和珍脑子里有这些负面的信念,而对方出版社那些工作人员里头,也有一些类似的负面信念。你们俩的信念就相吸了,达成一个共识,最后的结果就是这次翻译上的大惨败。但是:

你们可以从那些同样的人诱出全然不同类的行为。

出版社还是那批人,第一次翻译得什么都不是——删减、词不达意、全是错的——第二次就翻译好了。这批人的智商不可能在几个月之内发生很大的变化。为什么第一次没做好,第二次做好了?赛斯说,就是因为你们的信念。第一次你们对他们的负面信念——怀疑、不信任、觉得他们愚蠢——导致他们这个信念也被你调动出来了,诱发出来了。后来在沟通的过程当中,双方不断地交流、了解彼此的认知,也有了更多的认识之后,你有了正面的观点,对方也就诱出了正面信念所带来的正面结果。所以最后的书籍顺利地重新出版了。

也就是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当你对别人怀有不好的信念的时候,那这个结果一定是不好的;当你对别人怀有很好的信念的时候,那个结果一定是好的。就像同一批德国的翻译人员,后来全都和你们一样,相信人的可靠,而不是缺乏道德。人的信念是有两面性的,你激发出哪一面、诱出哪一面的行为,它就带出哪一种行为来。当时在那种情况下,你们每一方,不如说你们全体,都在许多层面上呼应了,所以说书就出版了。你觉得人是可以信赖的、是可靠的,那它就呼应了——你相信他们,他们也相信你们。

这本书在德国一出版就大受欢迎,帮助了许多人。那是因为你们在许多方面、以正面信念而言,你觉得这本书能帮助很多人。当你在出版这本书的时候有这样一个信念,那这本书出版以后它真的就会帮助很多人。它比其他的书更好。所以他说:

你贯注在什么上面,你就得到什么。而你的信念大半要为你贯注在其上的那些领域负责。

这句话一定要画起来,一定要记住。在《个人实相的本质》里头反复强调的就是这个。如果你脑子里天天想的都是好事——不是幻想出来的好事,而是你相信这些都是好事,你相信别人都是友善的、善良的,相信这个世界对你是恩宠的,相信你是被爱包围着的——那你最后得到的结果就是这个。如果你觉得这个社会是弱肉强食的、尔虞我诈的、资源有限的,是需要掠夺、奋斗、拼搏才能争取到自己的利益的,否则就会被别人弱肉强食——那你得到的结果一定是这样的一个景象。

说到这里好像是很唯心。可是你想想,赛斯一直用他自己的话说,"我尽我所能"。他已经尽力了,想到各种表述方式,在给你灌输这个概念的原理——世界、宇宙就是这么运行的。你要是信,它就是这样子;你说我不信,我还是坚信这个社会是那样那样的——那你说这些都没用,因为还是按照你的信念来的。你的信念想认可什么,它就带来什么。

丁珊的故事:先信了它,看看会发生什么

我讲过以前我们在洛杉矶赛斯读书会里头,这个丁珊小姐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她当时跟查老师有一个对话。她学赛斯学了可能有一两年了,没什么太大的进展,总觉得说得很有道理,可是对自己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实质的改善。有一次她就跟查老师讲了她的困惑:"赛斯书我也学了很久了,这些东西也接触了很久了,可是好像也没有什么实质的变化。"

查老师是一个非常智慧的人。你想,他讲了几十年的赛斯书,大概将近二十年。他就跟丁珊说:"你就先信了它,看看会发生什么。你也没有什么损失。"

换句话说,你信了赛斯这套体系,你有什么损失吗?它是让你交会费了,还是让你参加什么组织了?是让你做出什么牺牲了,还是让你怎么了?它告诉你的都是正面的东西。你对它的东西可能是将信将疑的——这是正常人的行为,不可能一个完全新的理论体系一拿过来我就认可。有的人是对赛斯理论一上来就有天生的认可和喜欢,有的人是将信将疑。查老师说,那你与其将信将疑,不妨先信了它,看看后面会发生什么。

这一句话就点醒了她。当她的念头一转,真正开始相信赛斯说的这些东西——当然,赛斯说的东西,很多受过传统教育、教育水平越高的人越抵触,因为它好像是唯心的。可是你学了很久的赛斯,你会知道赛斯其实不是唯心的,他是一个蛮唯物的人——好了,我们不管他是唯心还是唯物。丁珊信了之后,她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个事情我们今天不在这里展开讲,我们群里有很多人也会分享这方面的例子。

所以说他说的这段话,你关注在什么上你就得到什么,你的信念大半要为你关注在其上的那个领域负责。换句话说,你现在的生活这么悲惨,就是你信念选择的结果。你信念选择关注在这种悲惨的结局上,那它最后就是这样的结果。你信念相信生活就是苦哈哈的,人必须经过努力奋斗才能成功,那你生活永远是苦哈哈的,因为你就相信这些。这个观点如果你不认可,那也没有什么变化;如果你认可,你就不妨去试试它。

自然的方法:知性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赛斯接着说:

没有什么神奇的方法,只有一种你们一直都在使用的自然的方法。

什么叫神奇?神奇就是自然,自然就是神奇。每个自然人都有与生俱来的自然的方法。什么叫自然的方法?就是赛斯前面给你讲的,我们怎么来思考问题、怎么来用我们的智慧。我们人类有的东西就是这个智慧,就是我们的知性。知性本身一点错都没有,只是我们给它的信息不够全,我们去强迫它去做一些它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你的知性其实很简单,它在生活中就是去做选择、做分辨,哪些是好的,哪些是不好的,哪些我想要的,哪些是我不想要的。这是它擅长的东西。知性对于安住在当下、活在当下这一刻是非常擅长的,它也会非常轻松自在、心安理得地处理当下这一刻的事情。你非要让它处理未来三年的、五年的计划的事情,那它不擅长;不擅长就有压力,有压力就会偏执,偏执就必然导致一种悲观的结果。因为五年以后的事它说不清,说不清怎么办呢?它就把所有可能的最坏的结果都提前预想到。为了防止那些最坏的结果发生,它必须从现在开始做准备。

可是把最坏的结果都摆在了眼前,那些未来有可能发生、有可能不发生的事情都放在眼前,你可以想象,按照赛斯告诉你的方法,那些坏的事情是不是大概率都会发生一点的。然后当你在生活中发现你在引向那种坏结果的路上,你又产生了更大的恐惧,你又慌了神:你看我们越来越糟糕了。然后你又逼迫你的智慧再给你更新的结果。就是这样子——我们用错了我们大脑的智慧应该用的领域。

你的大脑智力有限,它处理不了那么复杂的、过去现在未来的事情,它只能处理当下这一刻。你就让它处理当下,它只能做选择,你就让它做选择,让它做好好的选择:说到底哪个对你是好的,哪个对你是不好的,这个是它擅长的。它自己知道想要什么样的生活。至于说怎么才能达到那种理想的、想要的生活——这个怎么达到,如何完成,不是你的大脑智力能解决的,你不要逼它。

那它怎么实现?赛斯告诉你了,这就是自然之道。你就光想着那件事,光把精力关注在那件事上。你天天脑海里、你的梦想中、你的想象中、你的设想里头,全是那样一个未来的美好画面的时候,就跟刚才他举的找对象的例子一样,它自然而然地,你周围的人事物就会往那个方向去引导;就跟刚才他举的出版这个书的例子一样,它自然会导向一个好的结果。而这一切都是自然发生的,你不需要在中间做多大的思考、安排——你安排不了。

举个最简单最现实的例子。你周围除了死的物质世界不算,跟你打交道的是不是都是活生生的人?每一个人是不是都有自己的行为模式?他大脑里想什么,他下一步想干什么,你怎么会知道?如果你想达到一个结果,想用你的大脑设想出一种行为模式,让对方按照你设想的行为模式去达到你想要的结果,你觉得可能吗?你俩都是同样的大脑,而且你还不知道他大脑里想什么,你还想通过你大脑设计出一些手段、圈套,然后去做一个局,让你周围的人按照你设想的行为方式达到你想要的结果——你觉得你的大脑有这个能力吗?

那最终这些人为什么行动还能达成你想要的结果?就像赛斯说的,这里面的神奇之道不是你能理解的。他们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行为来?用赛斯的话说,就像"诱出"一样——你这样的信念,就会引出跟你这个信念相一致的别人的行为来。原理说简单就这么简单:你这样的信念,就会引出跟这个信念相符的别人的行为来。到底是为什么,那你就不要管了,它就是这样运作的。如果你坚信这一点,你的生活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这就叫自然,这是自然人每个人天生就有的能力,本身我们就是这么设计出来、这么来运作的,整个宇宙就是这么来运作的。

没有什么神奇的方法,只有一种你一直都在使用的自然的方法,就是关注在你自己想要的东西上。你贯注在什么上面你就得到什么,说的已经很直白了。到底贯注在什么上头,这是你应该做决定的事情、你应该负责的事情;它怎么实现,这不是你应该负责的事情。我已经唠唠叨叨、婆婆妈妈地可能说了好几个月,其实核心思想都在这里。

他说:

虽然在某些例子里头,你将之用在你认作是真理的信念上,但在有些具体的例子里,你把这种自然的方法、神奇的方法用在了你认为真理的信念上,而它们其实是相当有瑕疵的这种假设。

什么意思?你把这些神奇和自然的东西,用在了一种你觉得是真理的信念上。你觉得这个事情就是应该这样发生的。但这个假设本身是有瑕疵的。反过来可能更好理解:你们在平常日常生活中,在不知不觉当中用着这种自然的神奇之道,但是你们不知道。你认为你用的那个方面的那个信念就是真理,所以它就会那样发生。赛斯告诉你说,这个假设是有瑕疵的——不是因为那个信念是真理,是因为你关注在那样一个信念上,或者说你认可了那样的一个信念,它就必然会按照那个信念去发生了。而你看到的结果就好像是:因为这是真理,所以它就真实发生了。其实不是的。

珍的小例子:觉察与画面的替换

他说,附带说一个小小的例子,鲁柏最近了悟到的一个例子,一个自然方法的美妙的例子。鲁柏很巧妙地运用了它,纵然结果最初并不可喜,它也显示了鲁柏正在滋长的了解。

比如鲁柏听到了天气预报。他说的是昨天的事:昨天鲁柏听到了关于明天的天气预报——今天——他就开始哀叹起来了:明天又将是一个非常不舒服的华氏九十度的高温。这一节的开始,罗也提到了,珍最近对天气的抱怨有点过了,对未来的天气过于恐惧了。而他想象自己一定会很悲惨——九十度自己受不了。然后他开始觉得更热了,一想到这儿他就觉得更热了,明天还没来,他今天已经更热了。一瞬间,他又记起了先前所有不舒服的日子,把所有不舒服的日子那种感觉都想起来了。而在下一瞬间,他就将那种感觉投射到即将到来的周末去,他觉得他被限住了。

在这个过程的中途,他试图觉察自己的思路:我怎么会这么想呢?但他认为自己的身体受不了那个热度——这是他的信念——而这个信念就胜过了他想改变自己思绪的这个企图。他其实讲了这么多年赛斯,他也知道这个信念不好,但是他想去改变它,没改变了。那种自己将会热得受不了、这个周末很难熬的信念,一直持续回来,差不多有十分钟之久,赛斯就在旁边看着呢。

不过呢,他继续提醒自己。他也知道这样不对,他实在说服不了自己,他就用一条来说服自己:无论如何,今天他都不需要去担心明天——即便明天再热,那还是明天,先别管明天,今天先说今天的。他用这个方法说服了自己。然后他就告诉自己:那个预报可能都是错的。而他开始以知性地堆积证据,用他的逻辑推理能力开始堆积证据,那些证据多少可以带来一个不同的、比较有力的经验。他借由认出他先前的那种曾经以老法子建立起来的画面,借由搜集所有符合他的证据而做到这一点——他就利用同样的过程,只不过接上了一幅比较有力的画面,而这个过程生效了。

这一切,你需要的只是觉察。

简单描绘一下这段话的意思。珍在去想这个炎热的周末没法过的时候,她没法说服自己。她先用一个点打断自己的思绪,不让自己陷在对周末炎热天气的恐惧当中。她怎么打破?她说即便明天很热,但是我先说今天的事,明天的事我先不管它。用这样的方式,首先就把她的思绪打断了,把她那种负面的信念、思维逻辑模式先中断了。这也是我们平常学会的方法:当你钻到一个牛角尖出不来的时候,第一步就是先打断它,用你能够抓在手里的、眼前的,不论什么样的理念、信念,去打断它。她把打断之后,就开始用别的信念来替换:那有可能天气预报报错了呢?气象局信息给错了呢?电视台报错了呢?所以说不一定是那么热的。然后她开始以逻辑推理能力去找证据:你看以前某一天,天气预报说下雨没下吧?以前说哪一天会有热浪来袭也没来吧?所以天气预报报错的时候太多了,很有可能预报错了。然后她突然觉察到:当我去想它可能报错的时候,我就能找到一堆证据证明这个预报可能是错的;可是当我觉得我会热得受不了的时候,我也是用同样的方法找来了一堆证据,证明这个周末会很热。我用的是同样的推理过程——找到一堆证据证明自己的理论。人的逻辑推理能力是一样的,但你给它的初始数据不一样,同样的推理出来的结论就不一样。一种结论是周末热得受不了,一种结论是天气预报是错的。假设天气预报是错的,那周末就没有这么热。所以她就想象一个没有那么热的周末的画面,用一个比较有利的画面去替换掉那个热得自己要死要活的画面。当这个新画面一替换,这个过程就生效了,周末就没有那么热。这一切,只需要的就是觉察。

我们很多学灵性的人,在初期的时候都会有一种对周围小气候心想事成的感觉。我前两天分享的赛门的资料也是,包括我们群里头每天有人都在分享这种神奇的小气候的改变。大公也经常分享,想下雨就下雨了,想雨停就雨停了,想刮风就来风了。他自己有时候都怀疑,说是自己有一种预知的能力,还是真的是环境随着他的信念而改变——他自己也含糊了,因为他心里还是不相信大自然会因为他的信念而改变,为自己所用,这个是让他不可想象的。他还不太确信这一点。

他说:

你的经验会随着你的贯注、信念或者预期。

你的经验就是你体验到的东西,你生活中体验的东西都会跟着什么走?跟着你自己贯注的东西,跟着你的信念,跟着你的预期走。他说:

心智是一个了不起的分辨者。它能用推理带来你们架构内的几乎任何可能的经验。

你的心智非常了不起,它是个分辨者。简单来说,你的心智是用来判断和分辨的,想要什么样的结果,你就可以带来你的架构里面几乎任何可能的经验。你看,赛斯说话还不说死,还留有余地呢,他说"几乎"。任何你想体验的东西,都可以得到。

对珍身体的建议与结尾

他接着往下说:

鲁柏的身体无疑正在恢复正常的动作。躺下来是非常好的,不过呢,额外的四处走动,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是最有益的。他臀部的灼热感有时候甚至像烧起来似的,还有腿和脚那里的也都是灼热的,全都代表了额外的移动和有益的活动。

这种灼热感代表着你移动和有益的活动,你不要觉得那种灼热感是不好的,是好的。有时候在晚上,走动可能会令他感觉不舒服,但:

当身体躺着休息的时候,它正以某种方式激发它自己。

你晚上走动的时候可能会觉得不舒服,要睡觉之前走动让自己身体又这儿疼那儿疼的。但是赛斯说,你不用管它,这种不舒服是在激发你自己,让你在痊愈、在恢复。所以赛斯建议珍还是不要太在意这些不舒服,该走动的要走动。

然后他说:

你也可以叫他每天写一首诗,画一幅画,墨笔的素描,那是个好想法,能同时使得身和心两方面都能够在放松。

因为珍的问题是不够放松。她的肌肉、腿部肌肉、身体的肌肉都蜷缩在一起——到最后的《健康之道》的状态,她的整个身体是蜷起来的,都抽起来了,她不能放松。所以这里一定要建议珍用各种方式来放松,写写诗、画画画,不要天天在那儿写文章、写小说、写诗歌,换换方式。

他顺便说一下:

我认为你画的这个狗非常棒。

——他突然又对罗说他画的这个狗很棒。然后赛斯说:

我不是画家,但是和别人一样,我也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画,这并无矛盾。

他说好了,这一节就到此结束。我最后一点要说的就是:

在鲁柏身体里的这个改变,就如任何预知的梦一样的神奇。

最后祝你们晚安。

这是相当短的一节课,但是赛斯告诉珍,它非常的好。虽然很短,它阐述了两个核心的概念:一个就是说,我们人类的智慧和智力是受社会属性影响的,但是你要善用它;第二呢,就是每个人都经历自己的经验,你想经历什么经验,你就贯注在什么上头,你就经验到你贯注的东西。

补充一下罗的话:赛斯提到了我的画,是我正在画的关于他八月十六号的那个梦。在梦里,他跪在厨房的防风门边——防风门就是一个玻璃门——然后他的手穿过玻璃门去触摸格斯,就是他们对街邻居的那条狗。赛斯和珍两个人都曾经分析过这个绝佳的梦,上一节里面赛斯专门讲过这个手穿过玻璃门的梦。今天呢,为了让珍明白我进行了多少,他就根据那个梦里头画了一张碳笔的画给珍看,把他在梦里手穿过玻璃门去摸那只狗的情景画出来了,然后在某些部分加了一点点初步的色彩。从一开始我就想画这个画,但是他没有勇气用油彩去画,所以就用碳笔开始画,用碳笔打稿。他说我想试试看我到底能做什么,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很顺利。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timeanddate.com《Calendar for Year 1980 (United States)》(https://www.timeanddate.com/calendar/?year=1980) ↩

  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 出处:维基百科《Concubinage in China》(https://en.wikipedia.org/wiki/Concubinage_in_China) ↩

  4. 按 Mike 原话为"一夫多妻制在中国文化历史上长达几千年";经核实应为"中国古代长期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多妾制」而非一夫多妻制——法律只承认一位正妻,纳妾合法但妾不能与妻并列,《唐律·户婚》明定「诸有妻更娶妻者,徒一年……各离之」,这一制度延续数千年,至20世纪上半叶才被废除。"(出处:人民法院报《礼法协同:简论唐代无效婚姻制度》,https://news.ecupl.edu.cn/2022/0804/c675a189973/page.htm) ↩

  5. 出处:美国教育部民权办公室、司法部民权司《致同仁函:关于跨性别学生》(2016)(https://www2.ed.gov/about/offices/list/ocr/letters/colleague-201605-title-ix-transgender.pdf) ↩

  6. 出处:维基百科《The Peony Pavilion》(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Peony_Pavilion)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神奇之道》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神奇之道》解读 第 7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5,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magical-approach/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