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神奇之道》第 6 节

第 6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神奇之道》第 6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节从人类以理性主义定义自身入手,指出这种认同导致问题。赛斯说明动物同样会推理,身份感不必依赖知性;儿童先由感受认识世界,成人却被教导切断感受、埋没直觉。知性的作用是在可能性中做选择,身体运作另有层面。人应扩大身份认同,纳入直觉、感受与梦。最后就珍对读者来信的困扰,赛斯提醒她不必为他人实相负责,应提供整体理解氛围。

本章要点

  • 人类把自己主要定义为推理的动物、与知性认同,是造成当前困难的一个原因。
  • 动物也会推理,只是运用在与人类不同的领域;身份感并不必须与知性相伴。
  • 儿童先认同内在感受,再发现思想和知性;成人却被教导切断感受认同,埋没知性中的直觉部分。
  • 知性的主要目的是在可能性世界里做有意识的选择,身体运作由超越知性的层面完成。
  • 人应扩大身份范围,接受直觉、感受、梦等;鲁柏不需为他人实相负责,应提供整体理解氛围而非解决个人问题。

正文

第六节 动物与推理:超过我们控制的事儿

这一节是在一九八零年八月二十五日星期一晚上八点四十九分开始的。前面还是罗关于这节课开始前的一些描述。罗说,珍继续显示出进步的征兆,但近来她不止一次地被有些读者来信的内容、由于读者信上的悲痛所烦扰,使得她不由得诚挚地请求赛斯给予各种协助。今天是因为住在肯塔基州的女士来信引起了珍的烦恼,这位女士因癌症而割掉了两侧的乳房,并且还有一大堆其他的身体和情绪上的问题。我建议赛斯今晚评论一下珍的反应——就是珍为什么看了这些读者的来信,她会很烦恼。

罗也说,自从赛斯开始这一连串的个人课程以来,整个而言,珍的走动已经进步了不少。尤其是在上周更加进步,她现在可以靠着她的打字桌一次走上十步,而非原先的一两步。你可以看到,其实珍原来已经很痛苦,她每天走两次,一次只能走一到两步。现在能够一次走十步,好像十步也没多大变化,可是这十步相对于她以前的一两步来说,那已经变化很大了。但罗说我们又变得大意了:她一天只走了一回,赛斯建议她一天走两回,她也同意的,赛斯在最近一节课里也附议了一天走两回。通过这个细节描述,你也知道,珍其实身体基本上除了坐着就是躺着睡觉,每天活动就只有这么一次或者两次,一次就走几步,她其他所有的活动都已经没有了。

八点四十分他们坐着等待课的开始。罗描述说,今晚又将是另一个美丽的晚上,天色暗了下来,知了和其他的昆虫群正唱着有节奏的合唱,它们的音乐在附近的树林里回响着。然后赛斯跟她耳语说“现在”,然后他说晚安,晚安——这是他们每次开始的一个暗号,在开始之前停顿了很久。

人类对自己的定义:理性主义与推理的动物

然后赛斯开始说:

我们现在的部分的困难是来自于目前融合科学取向的理性主义,以个人的被定义的方式为基础。

他把自己也归在人类这里面。我们人类遇到的这一部分困难,就来自于我们融合了科学取向的理性主义,然后以个人被定义的方式为基础。什么叫以个人定义的方式为基础?就是我们自我的认知——我们自己认为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们每个人都这么来认知自己。作为人类,我们认为自己是进化阶段的一个顶端,达到进化的一个最高点。就像所有的其他的存有,从第一个细胞开始,却不知怎地存在于一条稳定的进步路线,然后以动物达到顶点,最后以人为推理的动物。

我们认为动物就已经达到了这个生物进化的顶点,但人又更进一步——人有自己的推理能力,又站在了所有动物的这个顶点。所以说人认为自己是一个会推理的动物。人首先是一种动物,这是要承认的,然后我们是动物里面最奇特的那个——我们会推理。这是我们人类对自己的认知,而这个恰恰是导致目前整个人类问题的一个主要原因。

而新的说法——在当时那个年代,一九八零年代的时候,我们社会上的主要看法是:

你们社会上所熟悉的那种特殊的,融合的理性思考,认为理所当然的是,人作为一种人类的身份,以及个人的身份,首先并且最主要的是与知性相连。

不论是作为一个整体的人类,还是一个个体化的人来说,我们首先要承认或者认知的就是,我们要跟我们的智慧相连,要有自己的推理能力。所以说你们就认同自己的知性——就是智慧、逻辑思维能力——而尽量将你们同样重要的人性成分丢到了一边。认同知性并没有错误,但是我们不要把人性抛掉。这是我们面对的问题。

灵魂观到科学观的钟摆

在你们历史上的过去,当人们认同于灵魂时——在科学没有发展之前,人们更多的是认同于灵魂的存在的。以一种灵魂为主的世界观,就心理的可动性而言,就心理上来说,人类给了自己更大的余地。但最终所持有的灵魂观,这种灵魂的价值观,却归结为对知性的一种不信任。因为我们过多强调灵魂观的时候,我们就对智慧和思维、人的这个知识产生一种不信任。那个结果呢是教条的、不可避免的结果:如果你强化灵魂的作用的话,就必然会导致对知性的否认。

当然,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最近的人与知性就过分地认同。我们把过去所有关于灵魂的、主观的、唯心的观点就一股脑地都扫清了,认为他们都是错的——就像当年我们以灵魂为主的时候,认为知性的东西都是不对的是一样的。这就是对过去历史的一种反思,一种纠错,一种矫枉过正。

不过宗教或科学,这两者都无法给予其他生物很多主观的次元。

不论是以前以灵魂为主的宗教,还是现在以知性为主的科学,我们都对其他的生物——包括人类自己——他主观的那部分东西,都没有给予太多的承认。我们甚至认为动物就没有一些主观的世界,动物就是很原始本能的在运作,没有什么自己的主观的世界,甚至没有自己的意识和判断。他说:

无论如何,再一次的,就你们人类来说,你们喜欢认为自己是推理的动物。

动物真的会推理

然后他接着说:

不过呢动物真的是会推理的。

并不是只有人才有这个能力。它们并不在和你们同样的领域里推理——比如它在追逐猎物、在季节变化、在迁徙过程当中、在繁殖的过程当中,它在那个层面上会用大量的推理。跟我们所处的领域不同,但并不是说它们不会推理。

在它们真的推理的那些领域里,它们相当明白这个线索和后果。

这里翻译成“因果”并不合适,原文是线索和后果、和影响。当然你把它说成因果也一样,但是因果带有很多人的主观东西在里头,它更多的是线索和影响、后续的影响。在它们追逐猎物、跨地区几千公里迁徙的时候,甚至在它们繁衍的时候——包括一些动物要逆流而上,包括大马哈鱼,包括三文鱼,如果你住在加拿大,你会知道每年都有一些三文鱼洄游,逆流而上很远才能去繁殖——这些过程,它们都是在运用它们自己的推理。

不过,它们的推理是运用在你们自己的推理并不适用的活动层面上。

比如那些鸟类在迁徙的时候,就能通过天上星星的位置,或者地磁——大地磁场的这种微弱的变化——精准地定位,沿着一条非常精准的路线,而且能记住。如果你看过《给我翅膀》1那部电影,你会知道,那个野雁如果让它迁移的话,只要人带着它飞一次,它第二次就会记住这样的一条线路。动物的推理往往对你们而言并不明显,因为我们感觉不到——因为它不在我们的领域上推演,它在它的领域上推演,所以我们并不觉得它在推理。

动物是好奇的,它们的好奇心是运用在你们很少应用你们自己的那个好奇心的领域。

动物是非常好奇的。如果你观察过小动物,包括野生动物,它们对新生的一些不熟悉的东西非常好奇。科学家曾经做过实验,把一个假的企鹅里面装了摄像机2,放在那看别的企鹅对它什么反应,都非常有意思。包括他们也做过其他动物的实验,弄一个假的模型坐在那。所以动物的好奇心,跟我们的领域不太一样。

动物拥有自己的一种意识。

它们拥有对自己的一种意识,而没有人类的这个智慧。它不具备我们人类这样的一种智慧,但是它对自己的本身有一种意识。

你并不需要人的知性,才能察觉到你自己的意识。

我们对自己本体感的这种认知——对自我意识的认知——并不需要一个逻辑推理能力,不需要智慧。即便是那些天生的、智力发育迟缓的小孩,智力非常低下,但并不影响他对自己意识的认知。动物对自己的意识也有认知,人对自己的意识也有认知。但是我们人却错认为,一定要通过我们的理性、理智、智慧,才能认识到自己本体性的存在,才能找到自己的身份感。而动物不需要这个过程——它直接就体会到。所以说:

没错,动物并不像人一样,会思考它自己身份的本质。

我们将来会有一些小的聊天的动画,比如说思考猫生——一个小猫拿着一条鱼在那思考,可有意思了。其实猫和动物不会像人这样去思考它自己人生的意义,或自己的身份认同感:我自己来这个世界到底是干什么,我的价值是什么,我的意义是什么,我活着是为了什么。这些它都不需要思考。但是你说是不是它们就傻、没有这个思考的能力?不是的。它们跟人不一样,它们是直接理解。它们对那种生命的本质和存在的价值,是一种直接的理解,它不需要通过一个智慧的东西、或者智商来获得。它是一种直觉的理解,而且是不证自明的,它不需要证明这种存在的价值和本质。只有人才会有这样的一个过程——找出一堆理由来,我要博爱,我要慈悲,我要怎么怎么着。

身份感不必与知性相伴

我只想让你们明白,身份感并不需要仅仅与知性相伴。

你的身份感就是你存在,身份感就是存在感。你为什么活着,你为什么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他认为动物是直接的那种直觉的了解,直觉地就感觉到了。我们人通过所谓的学习、了解,然后通过自己的大脑去分析出来,给自己的人生找到一个目标价值和意义。他告诉你不需要——你也可以用这个,但并不是说只有这个才能给你。他说用“仅仅”——不需要仅仅跟知性相连,可以用直接的方式就可以理解。

你们的知性是你的一部分,是一个重要的、在作用的一个部分,但是它并不包含你的身份。

意思是说,智商是你的一个部分,是你的一个工具,或者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是你正在作用和认知这个世界的一个重要的部分——就是你所谓大脑里的这些东西。但是,那个可不包含你。你包含着它,它不是你的一部分——你可不是它的一部分。你不是靠你大脑里的智商、你大脑里的思想来活着的,你可以不需要思想,你也可以活着,你也可以通过直觉的方式来活着,更纯粹的一种方式。他举了半天的动物的例子就是要告诉你:其实人和动物在这个问题上是一致的。我们人是人为地多出了这么一个东西——多出来没有问题,你可以思考得更透彻、更有深意,面对比动物复杂得多的生存环境,我们是需要这个东西的。但是你不要认为你仅有这样一种方式来认知你存在的这个本质。关于你存在的本质有很多方法来认知,通过知性只是其中一种。

小孩子是怎么认知世界的

或许,借由将任何一个人都看作是个小孩,我们就可以更清楚地理解什么叫自然人。

他一直说自然人就是神奇的人,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做回自然人。我们先把每个大人都当成一个小孩来看——因为他从刚出生一直到他成长,从这个过程的分析来说,搞清楚一个成人应该怎么回到一个自然人的状态。我们现在想回到自然人已经很难了,毕竟受了这么几十年的教育,受到社会和人类文化的熏陶。他下面就开始讲小孩子,讲小孩子其实是影射:小孩子是最自然的人,在没有受到教育、人类这些东西之前,他是个自然人的状态。在佛教里头也好,在其他宗教里头,一直希望每个人都能做到赤子之心——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是一个道理。

以一种方式,小孩子发现他自己的知性,正如他发现他自己的感受是一样的。

他在这里很多地方用了“感受”“觉受”,这也是赛斯书最不容易理解的地方。英文里面是 feeling——那种自己内心的感受,心情好坏的感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这种感觉的意思,翻译成“感觉”会更好一些。他发现了自己的知性、智慧的部分,他也发现了自己有感觉的这一部分。这里要强调的,首先一定记住:你不是先有知性,你是先有感受。感觉是为先的。

感觉产生了好奇心,产生了思想,也产生了知识的运作。

因为前面的这个感觉是最重要的,感觉才能导致后面的好奇心、思想和智慧的运作。什么叫感觉呢?比如说,小孩子会问:为什么草就是柔软的,石头就是硬的呢?为什么轻柔的碰触会给我安慰,让我感觉很舒服?而一个耳光却能伤害我呢?——这个翻译有点画蛇添足,原文没有“伤了我的心”的意思,就是一个 hurt,打耳光会觉得疼。为什么一个温柔的拥抱会让我觉得很舒服?他这里想告诉你的是:我们一个儿童、一个小 baby,从最开始认知这个世界的时候,是从感觉开始的。他喜欢柔软的东西,他不喜欢硬硬的东西,所以小孩的衣服都很软。他也希望别人去安抚他、抚摸他、拥抱他。这种感觉是他最先感知到的东西。

感觉上升为知性

后面这个“感觉和觉受……产生那些思维和知性的问题”这块儿翻译得不太好。整个这本书的翻译感觉比前面几本书都差一些,所以在阅读的时候会产生很不好理解的过程。当你不好理解的时候,你就去把原文调出来研究。比如这一节从九点零一分那块开始说动物真的会推理,你去看原文是怎么说的——他说“feelings and the sensations give rise to questions, to the thought, to the intellect”。这三个排比句:我们的感觉和感受会带来问题,会带来思想,会带来智慧、知性。这本书里都把 intellect 翻译成智慧,所以翻译说“感觉和感受产生了思维和知性的问题”,就不是“产生这些问题”的意思。那到底 feeling 和 sensation 的区别是什么?一种就是那种主观的、觉得舒服不舒服,另外一种就是觉得什么软啊硬啊,这两种合在一起。今天我们就不展开讲这个问题了,因为关于感觉、感受、觉知、知觉这些词的区别和划分,很多是只可意会很难言传的。

现在是重点把这段顺一遍,因为这段话如果你自己理解的话,真的不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后面说:

以一种方式来说,孩子的这种感觉、他自己的思维,是从一种相对的心理上的不可见性,上升成一种切身的重要的信息。

感受本来是一种不可言说的、好像心灵上的一种感觉,但是把它上升成一种信息——就是一种思维,或者一种认知,或者一种概念。从一个单纯的直觉性的感受,变成了一种理性的、逻辑的、概念性的思维性的结果。

在那个地方呢,有一个你们曾经遗忘过的过程。孩子首先是和他的心灵的内在的实相认同的,然后才能发现其感受,然后才能宣称这个感受是据为己有的,然后,他就发现了思想和知性。

你能理清楚这个概念吗?任何一个小孩子,从刚出生开始,他最先感受到的是内心的这种对心灵实相的一个认知,通过对自己内心实相的这样的一个认知,他才有了感觉。从感觉这里他才发现了:感觉可以带来思维,可以带来思想,还可以带来这种知识性的推理。然后他进而会发现,他会认为感觉是他自己的,这个思想和这个理性也是他自己的——他把这些都逐步地认同为自己了。

孩子呢首先是探索他心理环境的这个组成部分,他最关心的是主观的。

小孩子完全是主观的一种感受,所以他很直觉,直觉性很强,很灵性。我们经常说小孩子很有灵性,就是这个原因——他没有太多的理性的东西,他都是直觉和内在的认知。这个小孩子就宣称那个内在的疆界是自己的——他宣称自己内心的感受、内心的世界是自己的。

为什么年幼的孩子能轻易地死去

但孩子呢却不将他的基本的存在与他的感受认同,也不与他的思想认同。举例来说,那就是为什么年幼的孩子能如此轻易地死去……因为他们能松开自己。

因为他还没有将他自己的基本的存在与人生经验认同。在以前的时代,婴幼儿的死亡率是非常高的——在医学并没有发达的时代,在没有疫苗、在现代医学消毒灭菌的这个技术都不成熟之前。为什么小孩这么容易死去?因为他们对自己的身份没有一种认同感。他是通过直觉来感受内在的感受,他对身份的那种认知、人生的经验、自我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这种存在感,他都没有一种认同。他像动物一样,就像动物死去的时候,他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痛苦,因为他自己的身份认同感没有那么强。这就是他想说的——他更容易松开他自己。

然而,在大多数的情况下,孩子们都会长大了。虽然在自然广大的这个整体的画面里头,相当大比例的个人的确采取了其他的路线,他们透过另一套行为参与生命。

那些夭折的、年幼就死去的、在肚子里就被堕胎的,在生命的整个画面里头,他们仍然是一个重要的元素。很多人就问:那这种人来这一次干吗呢?

他们永远影响后来版本的那个心理底色的一部分。

他用的是地球的时间,用人类的话语来说,就是后面的这一世和后面的生生世世——这个孩子夭折过一次,或者被流产堕胎过后,他上一世的夭折的这个经历,就给他的生命版本的心理上留下一个底色,就是他心理的一个底色。这些很有意思,以后你在生命中就会遇到。

举个典型的例子:我们在洛杉矶的赛斯课堂里的那个查老师——他现在还在讲《个人实相的本质》,你可以找到他的频道。查老师有两个孙子辈的小孩,一个孙子一个孙女,一个是他儿子的,一个是他女儿的,这两个小孩性格有很大的不同。其中一个极度没有安全感,另一个却天生的开朗乐观。那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小孩,是在他妈妈怀他的时候,他的父母还没有结婚,一直在商量要不要这个孩子——是不是一个好时机,一直犹豫是不是要打掉这个孩子,当然最后他们决定留下来。但是他观察到的现象就是,这样的一个孩子生下来之后,他极度的没有安全感,从小就如此,并不是说谁会从小教育他要没有安全感。而另外一个就快快乐乐的,是结了婚以后准备好了、准备好要迎接一个新的 baby 来,在这样的一种状态下出生的,所以他就很积极乐观开朗。我举这个例子的意思是,其实每一个人在他的心里头都有一些底色。

长大了,被教以切断与感受的认同

不过呢,理想地说,孩子们终于宣称他们的感受和思想为他们所有。

好的一方面是:孩子通过感受,最终认可了他的思想、包括他的智慧都是他自己所有的。而不只是像他小的时候,认为只有感受是他自己的,别的都不是。所以给小孩子讲道理有时候为什么讲不通?因为知性这个东西在他那里头不起作用。你说吃糖会坏牙齿,对他来说没有用,他的感受更重要。而我们人类长大以后知性就变得更重要了——我们为了身材苗条可以避免口舌之欲,小孩不会,小孩忍不住的。但是随着小孩的长大,他终于认可了——我的感受也是,我的思想也是,我的认知也是。他自然地与二者认同,觉得每一个既有效又重要的——感性和理性,都重要。

可是当你长大成人的时候,你们就会被教以要尽量切断与你的感受认同,而以你知性的取向来想你的个人性。

当我们长大以后,我们被逐渐地教以要理性地思考、理智地思考。那种直觉的、原始的那种感性的认知,被一次一次地、从小到大教育说那个不好、那个不要、要克制那些东西——要克制那些原始的冲动、原始的欲望和那种直接的感受。你是一个小学生了,你是一个中学生了,你是一个高中生了,你应该有理智有思想,你应该能够控制管好自己。所以你们就被教导用知性来取代你的个人性。你的身份似乎就在你的脑子里,你认为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都是通过你的理性分析认出来的,而不是一种直觉说,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

所以呢你感知和你的心智活动往往显得相当的矛盾。

你的感性和理性,这两个往往互相矛盾,就像我们常说头脑里两个小人在打架一样。你试图单单利用推理来解决所有问题。

被埋没的直觉

然后你会被教以去埋没了知性当中的那种直觉的部分。

这块翻译得不好,他漏掉了——这是一个很关键的地方。他不是被教以埋没知性,他是被教以埋没知性后面的一个定语:知性里面的那一部分直觉的部分。知性本身并没有错,知性可以同时在物质世界和非物质世界都可以运作的。我们长大了却被教以说,知性最好或者只能在理性的这个层面上运作,那些直觉的部分最好不要——因为它会告诉你这东西是不确定的、不好的。

为了做它应该做的这个工作,它所需要的直觉能力的本身。

其实这句话应该连起来说:你们被教以去埋没了知性的直觉能力本身。而这个直觉能力本身,是这个知性做它自己工作的时候需要的东西。我们前面有讲过:你的知性在做判断、在做推理的时候,它不光需要物质世界的这种理性的信息、客观的信息,它更多的还需要那种直觉和感觉本身。可是我们却被教以说那个不重要、那个不需要——你只需要客观事实的东西给你就行了。可是你的知性,我们前面学过的几节告诉你,它的推理需要这些东西,才能完成一个完整的、正常的一个推理。

因为知性必须与它自己的感受部分来查核,来得到反馈、支持,以及对于生物性状况的一个知识。

它的意思就是说:你的知性必须要得到一种感受的反馈,才能告诉它自己做的对还是不对。这个反馈是很复杂的,它既包括生物性上的,也包括你的感受上的、感知上的——就是你的直觉,用直觉来核查你这个知性做的结果对不对、判断对不对。这个就特别像《人类机器人使用说明书》3里头“五个步骤,开启你的丰盛人生”是一样的。这里他把感觉带到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上:感觉变成你的理性做的决定对不对的一个标杆、一个指示灯、一个信号灯。当你感觉很幸福、很喜悦、很舒服的时候,那就证明你的知性的判断是对的;如果你的感觉很不舒服、别别扭扭、心里很郁闷,那就证明你的知性的判断是不对的。

你的知性必须得跟自己的感受部分去核查、去 double check,说“我这样的知性推理的结果对不对”,感受就给它反馈说对还是不对、好还是不好。给它一些支持——比如说喜悦的情绪、良好的心态、那种安详宁静的状态、幸福感,都是对你知性的一种支持。同时,在具体上来说,对你的生物状况还是有一种知识的,要反馈这些具体的知识给它。如果不给它反馈,知性可能就会疯狂地在原地打转。你见过赛车原地打转的时候,满地都是那个烟雾——它不往前走,冒着浓烟。为什么呢?因为没给它反馈,没告诉它对还是不对,没告诉它这样的结果你的感受是好还是不好。你不给它反馈,它就原地打转。

亿万个画面构成你的当下

他这时候又从这个话题开始往下引申了——为什么要反馈。

在每一刻,从任何一个时间点上,从最细微的层面上来说,身体对于它在物质实相内的位置,多少都经常有个确定的画面。

在任何一个时间点上,在我们生活的分分秒秒每一刻里头,我们的身体对于它在这个物质世界当中的位置,都有一个确定的画面。这个“位置”不仅仅是指空间上的位置,还指它在人际关系当中的位置、事件当中的位置、整个局势群体当中的位置——它是有多重含义的。

这个画面是由亿万个不断变化的较小的快照……组成的,或者说,不如说是动画组成的。

就是一个个小的活动的画面,组成了你当下一个完整的全息图。一个全息画面,就是你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一种比较形象的示现。如果是一个更高层面的人来看你的话,他看到的是那个全息图。

决定那么多的这种状况、位置和图像,以至于它们永远无法被描述。

它们太多了——亿万个图像,你的大脑是处理不过来的。就像特斯拉升级到 3.0 的硬件,它有八个摄像头4实时处理,它的计算机已经很强大了,但它也不过能处理八个实时的视频而已。特斯拉到现在自动驾驶能力也就一般,也并没有达到它自己宣称的 level 5 的那种级别5,现在顶多也就处在 level 2.5 到 level 3 这个阶段6上。所以你可以知道,如果是亿万个不同的信息和画面同时传过来,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刻都在传来的话,你觉得你的大脑能处理得了吗?

在任意一个特定的片刻,你结果拥有了一个占优势的实相的画面,那是心理、生理和电磁阶层活动的一个结果。

给定任何一个时间点上,都有一幅确定的画面——一个主画面。就像一幅画一样,你看不到那亿万个小的画面,你只看到一个主画面。它给你一个整体的感知,是心理上的、生理上的和电磁层面上的活动的一个结果。它给你一个笼统的结果、一个整体的感觉,不能让你去揪里面的细节,因为人类的智慧和运算能力达不到。但是我们能得到这个整体画面。

这一张的画面就被置换在其他画面上。

随着每一刻时间的流逝,就会让新画面去覆盖在旧画面上,我们就这样一层一层地叠加上来。如果你具备更高维度的角度,你可以看到是一个全息的画面;如果你是一个普通人的话,你只能感受你当下这一刻的画面。

而不断地在做计算,使得所有组成的物质存在的组合物相遇、交会,以给你生命。

从生命的最简单来说,组成你生命的各种的物质——你呼吸里面的氧分子和血液里面的二氧化碳,在你的肺泡细胞里面的最细微的部分怎么交换、交换多少,你身体中细胞里面的营养供给——这千万种无法计算的物质的交会相遇,都是由它们来控制的。没有了这样的一种能力,你就没有生命的存在。所以你知道生命的神奇,那远超于科学的理解。

知性的真正工作

所有这一切,都不是知性在一个知性层面上需要管的事。当然,在生物的层面上和电磁的层面上,知性表演伟迹,那是它用它的理性无法有意识地知道的。

它好像在调动亿万个细胞、所有的系统在协同工作,包括你跟大自然外界环境的交互,这一切都是它在无意中创造的奇迹,因为它自己没法认知到这一些。

以刚才提及的这个过程,可能的行动——就是你下一步要干吗——的亿万个画面也自发地被拍摄。

你下一步可能起来、可能坐下、可能走动。以你们的说法,那些可能的行动将要、或者也许会在随后立即被需要——从极细微的行动到一条肌肉的运动,或者开一辆车,或者读一本书。就是我们身体上这种看似很稀松平常的任何一个行动,背后都隐藏着这么复杂的一个运作。你所有下一步可能要做的这个动作,都是在你知性所不知道的层面上,把可能性的那些画面都给你准备好了,你用什么它直接就给你取出来什么。所以你的身体才有各种运动的可能性——可站可坐可躺,可走可吃可玩。你的所有的行动的可能性,在你的身体内部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拿来就用就行了。

那知性到底能干吗呢?

知性的主要的目的是……在给你一个可能性的世界里的一个有意识的选择。

就是你到底是起来喝水,还是起来去运动,这是你的知性可以选择的。到底说你运动之后你的细胞怎么配合你——你是跑步、是游泳、是健身打高尔夫,还是去打猎,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决定不了身体怎么具体运作——怎么调配细胞、血氧浓度、血压心跳,这些你都调整不了,是由超越知性之外的东西去调整的。但是你的知性是可以做决定的:我想去干吗,这是你能做决定的。你明白了吗?你的知性最主要的作用,就是在这个可能性的世界里头做选择——到底干哪个是你自己做决定,就是我们所说的这个自由意志。

要正确地做到这一点,知性必须对它所关心的这个事,在它的层面上做清楚明确的决定,而展现出它自己实相的画面,以增富整个的建构。

它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的知性只需要做清楚明确的决定。至于这个决定做完之后怎么来实现、怎么来完成,这都不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你也做不了,你也做不到,你只做好决定就行了,你到底想干吗。

知性:既被认同又被轻视

在另一方面,你被告以几乎全然地与你的知性的认同……而你又被告以意识的这个花朵的知性是个脆弱的、易受伤的附属物,再次的,是一个意外的创造物,没有意义,也没有支持……因为在它底下藏着原始的、动物性的、残忍的本能,理性必须使出它所有的力量去对抗它。

我们人如何矛盾。我们一方面对自己的知性是高度的认同——我们认为逻辑思维能力、推理能力,换句话说脑子里的思考的东西,才是我们称之为自己的那个部分。另一方面我们又认知这个部分又很脆弱、容易受伤,是一个附属物——为什么是附属的?因为没有支撑,没有意义。人类认为知性下面支撑它的是直觉、感受,可是我们从小到大被教导说直觉和感受都不好——它们都是原始的、冲动的、动物性的、残忍的。我们被告知,你的原始冲动是不好的,必须得通过理性去约束它,就像给牲口上笼头或者嚼子一样。如果不把这个原始冲动的本性给它控制住,人类就会暴露出他残忍的一面。所以我们的知性就变成了一个没有支撑的无本之源,变得如此的脆弱,可是我们又不得不认同于它——你既剥夺了它的来源和支撑,又不得不认同它、认为自己就是它。

找回更大的自己

即便如此,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和女人仍然借着重新发现更大意义的一个身份……而找到他们许多问题的答案。

什么叫“更大意义的身份”?就是那种完整的身份——把原来抛弃掉的东西重新捡回来:

接受直觉和感受,接受梦和神奇的希望为个人性的重要特性,而非附属物的一种身份感。

翻译过来说很简单:即便我们从小被教育成这样的一个状态,我们仍然可以通过自己重新发现一个更大意义的自己——那个更大的自己,那个内我也好、高我也好、全我也好,不论叫什么名字,除了知性以外,还要接受直觉、灵感、感受、梦、神奇等等这些我们以前忽略的东西,要把它都纳入到你对自我的一个整体的认知里头来,而不仅仅是通过智慧、逻辑、推理来考虑问题。当你把这些信息都考虑进来之后,你才能找到那个更大的自己,你才能看到那个神奇的、希望的个人的特性,找到自己希望成为的那种个人性。

什么是附属物?你的知性是你作为人的一个附属物,而你却把你附属物的认知当作你身份的一个认同感。我们以前如果没有学过灵性的这些知识和资料的话,我们就认为逻辑思维推理出来的那个自我的身份认同感,就是平常现实生活中的那个自我,那个 ego,我们认同于它是自己。而赛斯在这里告诉你一个更大的自己——这个更大的自己是要结合你的直觉、感受、灵感、梦、神奇等等这些东西在里面的。

当我告诉你,要记住你自己是自然人的时候,那么我就是真的想要提醒你,别光只与你的知性认同,而应扩大你的身份的范围。

然后自然而然地,那些其他的、往往被唾弃的特性,就开始毫不费力地将它们丰富的成就和活力增加到你的生命里头来。只要你认可它、接受它,那部分的直觉、神奇、梦里面的那些能力,就都会带到你的生命里来。如果你不接受,你不承认它,你甚至不承认它们的存在,它也不会丰富你的生命。

回到珍的问题:咪子与读者来信

关于鲁柏,新的取向正带来结果,而结果真的是不费力地就出现了。关于咪子的事情,的确涉及了在其他层面的一种行动,一个神奇的一个取向。鲁柏做得很好。在这个咪子的问题上,请他记住,创造性的活动在他内无时无刻都在进行,而当他没有觉察的时候,往往是他最活跃的时候。只有当创造活动涌入他有意识的觉察的时候,他才觉察到那些时刻,而到那时工作就已经完成了。

你的那种内在的运作、创造性的工作,不是在你认为坐在那写小说、才思如泉涌的时候才有的——那个时候其实你的创造性工作已经完成了,你最后只是一个把它写下来的过程。他告诉你的是,那些创造性的东西,很多的时候都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无时无刻地都在进行的,而这个过程中是轻松不费力的。所以说很多人说“我听了赛斯资料两三个月五个月以后,生活中发生了奇妙的改变”,包括自己的心态、环境,包括生活中会发生很多奇异的事情——有一些有抑郁症的人最后抑郁症都好了,包括一些生活中的困难问题都神奇地解决了,而这个过程中他并没有做什么太多的事情,好像一切都在自然而然当中发生了——因为你的内在发生了改变。

然后赛斯开始说那些写信的人了:

他并不需要为其他人的实相负责。鲁柏,你不需要为其他人的实相负责,他要为他自己的实相负责。

你都已经这样了,一天只能走一两次,一次只能走几步,你还在考虑别人。那个生病的妇女的实相——就是前面写信的那个得了乳腺癌、双乳切除、身体和情绪又有一堆问题的肯塔基女士——并不至于在任何方面威胁到鲁柏自己的实相。那个女人写信来求助的时候,并不会影响到鲁柏自己的实相。

那个情况显示他有时仍认为他应当能解决所有的问题,而相当有效的暗示、线索和解释。

珍经常会觉得她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因为她跟赛斯接上了,所以说她就能解决人世间的所有的问题,所以她经常求赛斯帮她解决这些读者的问题。

然后赛斯停顿了很久。

事实上,你们可能认为你想要的那种一个萝卜一个坑式的答案,就更大的画面而言,的确会引你走偏了。因此鲁柏必须说,那并非我的领域。你可以送她能量,或者偶尔写一张小便签,但是那个特定的问题是那个夫人自己的,而非鲁柏的。

“一个萝卜一个坑式的答案”是什么意思?就是针对某一些读者有一些特定的答案,比如针对这个肯塔基的女士的求助信,给她一个明确的、具体的、能解决她问题的方式。但是赛斯说,从更大的画面而言,这样你就走偏了——你不要陷于这些个人性的问题当中去,你要从整体上来解决它。那不是我的领域。鲁柏你要学会告诉她:那是你的问题,那是你的课题,那不是我的问题,也不是我的课题。我可以送给你能量,我可以送给你解决问题的方法,但你的课题你自己解决。

学灵性的人:不要掉进解决个人问题的漩涡

这一点我想对大伙有一个触动。在生活中,我们学了灵性之后,很多人最大的一个感受就是最开始想帮助别人——帮助身边的亲人、朋友、父母,带着满腔的热情、满腔的热爱去做这些事情。这个事情本身是好的,无可厚非,但是你一定要记住适可而止——做你自己能做的事情。我经常开玩笑举例子:泥菩萨过河,如果你自身都难保的话,你还怎么解决别人的问题?就像珍,现在自己的身体都是这样的问题,她自己都没有把自己问题解决好,她怎么去帮助那个得了乳腺癌双乳切除的妇女。赛斯这里话说的没有那么难听,但是他的意思就是说:你先关注好自己的问题。关于那种个性化的问题,最好不要深入进去,你要给他们一个能量、一个综合性的一种解决的方案。换句话说,珍现在坐在这传递这个赛斯资料,就是在帮助所有的人,你没有必要纠缠在具体的某一个人身上——因为这样的事情就没完没了。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在灵性这个层面上也好,或者在追求真理的过程当中也好,有人跟我建议说不要谈灵性的问题,好像容易掉入另一个误区——什么灵性灵修,你应该讲我们是追求真相、追求真理。我觉得都无所谓,怎么叫都行,那只是一个名词的问题。但是在这个圈子里,有很多人就热衷于解决每个人的个人的问题,而且在解决这个问题的过程当中,他很受欢迎,因为他好像在解决现实中的这个问题——张家长李家短、婆婆妯娌媳妇、夫妻关系、情感问题、个人事业,都在这些问题上。所以说赛斯在这里他就做了一个暗示:我们将来这些学灵性的也好、追求真理的人也好,你追求的是什么?是这个世界的真理。你不要再纠缠到这些事情上来。因为这些事情第一,这是他自己的课题;第二,这是他必须要经历的过程;第三,如果你认为这个世界本身都是他的信念创造出来的——信念创造实相——那是他自己创造出来的结果,也是你自己创造出来的结果。你为什么会创造出这样的实相?因为鲁柏有一种信念——他觉得他能解决所有问题,所以他会招来这么多的信件。这也是鲁柏希望通过帮助这个妇女来展示他自己有这个能力。赛斯在这块想让鲁柏不要有这样的信念,但是他说得很客气。赛斯跟鲁柏和罗说话都不那么直接,所以我觉得这俩人没听懂——可能没有完全听懂他想说的啥意思。

赛斯接着说:

这个问题的理由是鲁柏和你在哲学上关心的事,但是这个问题的答案会逐渐的明朗化。再次的,我认为所有这些信息,在提供一个整体的理解的氛围上都是必要的,那个氛围将容许你们将自己的活力和力量,以一种毫不费力的方式释出,以这样的一种方式,使得你们自己的问题开始解决。

珍和罗为什么对这种帮助别人的事情感兴趣?是因为他们想从哲学上解决——看看赛斯的东西是不是在实际应用当中能帮他们解决具体的问题。赛斯说这个问题最终都会明朗化。他说:所有这些来问的问题,我们都要给他提供一个整体的理解的氛围,这是必要的。什么叫“整体理解的氛围”?就是你要告诉他们一个整体的知识框架,让他们对整个理论有一个整体的框架上的理解。如果不了解一个整体的框架,你单纯地跟他说“你要这样这样改变信念”、“你要做威力之点的练习”、“你要每天冥想半个小时”,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冥想,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样的练习。如果你想让那个人改变,他没有一个对整体的理解,你也帮助不了他。你也不是一个神医,说给他开了几个方法几个步骤,他按照练习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不可能存在这样的事情。因为他的整体的氛围、整体的理解没有的话,他的信念是不会改变的。他的信念不会改变,他只是学了一些方法,是没有用的。

在那个整体理解的氛围里,你们将容许使自己的活力和力量,以一种毫不费力的方式释出,而不是像这样费力巴拉的每一个读者去给他解决问题。

你给他们传递的是一个整体的框架,而在这个氛围里面,你们的能力、活力是以一种毫不费力的方式释出的。在这样的一种方式,你们自己的问题、别人的问题,就开始得到解决了。他是借这两个人的事、借那个来信人的事,也是在说他们俩的事:如果不在整体上有一个改观、整体上的信念更新、一个脱胎换骨的整体改变和认知的话,只想在某种具体的方法上解决这个问题,是没有用的。他们俩的问题——主要是珍身体上的问题——也可以开始得到解决。只有在这种整体的概念、整体的氛围下,这个问题才能得到解决。那个得了乳腺癌的病人问题是不是也可以得到解决?一样的。

赛斯给了宇宙运行的手册

我在这说的那种取向,代表我能给你们关于人与他自己和世界的自然关系的最真实的一个画面,这是它发生作用的方式,这是实质的。

赛斯说:我在告诉你,人和他自己还有他的世界这种自然关系的一个最真实的画面,而且我也告诉你它们是怎么来运作的、怎么起作用的。套用本书的这个主题来说,我给你讲的是自然界在运作的这样的一个神奇之道,在其中你可以轻松不费力地实现你的目标和理想。而要想达到这一点,你必须要有一个整体概念上的认知——他基本上是颠覆你现在所有的认知的。如果你这个东西没有是不行的。他说我告诉你的都是实质的、最真实的画面——这宇宙就是这么运作的。等于说你现在拿到了一个宇宙运行的手册,这宇宙就是这么运行的。你拿到这个手册,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但是这个手册跟你从小被教育的东西,可能在认知上是完全颠覆的,那你就需要切换到、转换到这种手册所给你描绘的整体画面和框架里头去,而不能再抱着旧有的信念在上面修修补补,采取零零碎碎的、东一条西一条地去应用,而不从整体上去接受它。最后这两段我展开来讲,就是把赛斯后面没有说出来的话给讲出来——其实就是这个意思。你看他说得多含蓄,一般的人你真的不知道他是在想告诉罗和珍这个意思。

赛斯说这节就到此结束了,再次祝他们有个神奇的夜晚。

课后:他们抓住了猫的事

十点七分,罗告诉珍:如果赛斯没有自己提到它,我也会请赛斯评论关于她读信以后的反应。珍说她也想听听关于信件的讯息,在课前,珍很少问赛斯任何特定的事项。罗告诉她,她做得很好。他们其实想问珍看了信件之后应该怎么来处理这件事情。其实赛斯已经给了她一个非常明确的回答,但是我不知道这俩人能不能领悟到或听懂。

关于赛斯所说的关于咪子的事:上个月他们的两只猫咪子和比利都生了满身的跳蚤。虽然它们经常呆在外面,但对它们而言也是相当不寻常的。罗买了除跳蚤的项圈,不费力地替比利套上了一个,但是当他试图将另一个套到咪子的头上的时候,它却跟他反抗缠斗不已。而珍因为身体不方便,又没办法帮忙。在罗能和咪子恢复友谊之前,它主动避开了他好些天。我们家的小猫咪以前也经常在外头跑,因为外面跑很快乐,但是它也会得跳蚤——突然就会得,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得。跟这他家一样。但是现在有那种治跳蚤的药,抹在猫的脖子后面,连续滴上几个月就好了。现在已经好了,彻底没有了,但是现在也不敢让它出去玩。所以有时候你会听到我在解读课的时候它会叫,因为它想出去玩。

罗说上周六二十三号,他买了一对除跳蚤的项圈,而在这同时,咪子的情况已经变得惨极了——猫身上如果得了跳蚤,那就很痛苦的,那咬它、它很难受、它有点睡不着。所以罗就下了决心一定要想办法给它戴上这个跳蚤项圈。一位朋友曾经建议用毛巾来预防它抓他。那天下午,当罗准备开始进行这项工作的时候,珍建议他在毛巾上撒上一些猫薄荷。养过猫的人都知道,猫薄荷类似于猫的那个鸦片一样,让猫可以迷醉、非常沉醉喜欢。是一种植物碎末,猫闻了以后会产生类似于酒精般的一种陶醉感。罗在后阳台哄诱了咪子一阵之后,设法使它在毛巾上的猫薄荷里打着滚,但并没有成功地把它全部包在毛巾里,他只得意着扭来扭去的咪子进入厨房——珍正在洗碗,罗跪在地板上抓住咪子。这时候,珍也在心里试图安慰它、安抚它。这时候罗就成功地把除跳蚤的项圈给咪子套上了。事实上,咪子的反抗还不到罗预期的一半那么厉害。

珍说,当罗哄诱咪子让为它戴项圈的时候,她送给了咪子一连串的暗示——这个就是赛斯前面说“鲁柏做得很好的”那个意思:在她给这个猫戴项圈的时候,鲁柏给了猫很多的暗示,所以这次反抗就不那么剧烈。结果事情都很顺利。那天下午罗喂了咪子几次,当天咪子就跟他恢复了邦交——因为你给它戴项圈它很讨厌你。咪子并没有设想弄掉那个项圈——有时候猫会想法把它抓掉,其实它有一股很浓的药味。现在在几天之后,他们在星期三晚上打这一节课的字的时候,咪子已经觉得好多了。

罗最后总结这段,其实就是想说鲁柏跟猫有这种心电感应、或者有暗示的方式让猫起作用。但这并不是重点。你可以看到,其实赛斯在最后一段跟他说了很多,但这俩人没领会到重点——他们只抓住了这个咪子的事情上大书特书,并没有完全理解赛斯跟他说的这个话的真正含义。好了,如果他要理解的话,可能他们俩的生活也会改变,珍也不会到最后病得那么严重。那没有办法,这个历史就是这样的,事实就是如此。这是他们俩各自的功课,也是珍的功课,也是罗的功课——但它不是你的功课。

我希望对每个人来说都有深切的触动。不要掉在那种解决身边人或者其他人的问题的漩涡里头去,也不要像某些所谓的灵性大师、什么这些专家,开讲堂一个一个地解决每个人的问题、侃侃而谈,好像很受欢迎的样子。

祝大家有神奇的一天。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维基百科《Donne-moi des ailes》(https://fr.wikipedia.org/wiki/Donne-moi_des_ailes) ↩

  2. 出处:John Downer Productions《Penguins – Spy in the Huddle》(https://jdp.co.uk/programmes/penguins-spy-in-the-huddle)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出处:维基百科《Tesla Autopilot hardware》(https://en.wikipedia.org/wiki/Tesla_Autopilot_hardware) ↩

  5. 出处:SAE International《J3016_202104: Taxonomy and Definitions for Terms Related to Driving Automation Systems for On-Road Motor Vehicles》(https://saemobilus.sae.org/standards/j3016_202104-taxonomy-definitions-terms-related-driving-automation-systems-road-motor-vehicles) ↩

  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神奇之道》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神奇之道》解读 第 6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4,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magical-approach/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