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神奇之道》第 2 节

第 2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神奇之道》第 2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节区分知性与理性:知性是逻辑思维能力,理性是只用知性处理生活的处世之道。赛斯指出,文化并未过度使用知性,而是依赖理性之道,排挤其他才能。知性独自运作时缺乏时空信息,被迫预测未来,产生偏执与悲观;面对全球困境时会放大问题,忽略相反证据。他借罗的梦和珍的身体状况说明,理性世界法则有漏洞,改进若不强调便被忽略,应改变焦点、建立新画面。

本章要点

  • 知性是逻辑思维能力,理性是只用知性处理生活的处世之道;文化并未过度使用知性,而是依赖理性之道,排挤其他才能。
  • 知性独自运作时缺乏时空信息,被迫预测未来,会产生偏执与悲观;面对全球性困境时,这种倾向会放大问题并带来无力感。
  • 知性会沿既有焦点组织感知,寻找一致信息,忽略不符合其悲观画面的证据。
  • 任何改进,除非被说出来,否则大半都被忽略;应改变焦点,建立新的、正面的画面。
  • 应强调该做什么,而非不该做什么;真正有意改变取向,才会自动创造出改变的氛围。

正文

我继续给大家介绍赛斯书《神奇之道》第二节的内容。这一节标题是“理性之道——科学的硬里子实相,知性与神奇之道”。这节课是一九八〇年八月十二号星期一晚上八点四十三分开始的1。

上课前的日常

首先,罗在笔记里写道,他当天给珍买了一个水垫。水垫是什么呢?就是垫在椅子上那种灌满水的垫子。珍身体不舒服,行动不便,坐在椅子上觉得硌——她人比较瘦——所以罗就弄了个水垫让她减轻坐着的困难。但晚餐以后充水时,却发现不太合用。他还给珍买了三种内衣来试,因为上一节课里赛斯指出珍老穿一条牛仔裤,内衣也是不合适的款式,他就买了三种让她试试。

上课前,他们花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看纽约市的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2。这涉及美国当地的实际政治情况——八〇年的时候美国分共和党、民主党,每年选举前都有一个全国大会,做党内候选人的提名等等。罗写道,他只看了一段主张关闭议会的卡特集团和主张开放议会的肯尼迪集团3。他开玩笑地跟珍说,民主党也许会在他们的大选中达成一个团结秀,但到了十一月份选举的时候,他们可能就会说出下面这种话:“我们虽然失败了,但我们是团结一致地来对抗里根。”

后来我们都知道了,确实是里根当选了4,但当时还没选举之前谁也不敢说这个话,只是里根的呼声已经很高了。所以在这里头,罗和珍已经能感觉到里根会当选。罗说,对他而言,这种政治上的情况意味着要在卡特和里根之间做选择,这几乎是令人无法忍受的;而且他很好奇,为什么他们的国家要选择这个如大家所说的阵痛之苦。他的意思是这两个候选人他都不满意——不论是卡特还是里根。当时很多美国人都有这种感受,好像两个总统候选人哪个都不满意。

珍在八点四十分的时候说:“我已经觉得比较舒服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我觉得他就在附近——赛斯就在附近。至少我比这一阵子来觉得好多了。我们曾重读了好几遍上一节的内容,并且每天都做赛斯的新年立志。”这是上一部书结束的时候,赛斯给他俩写的一个新年立志的范例,让她每天都读一遍,其实就是给她一个强烈的信念暗示。赛斯亲自出手给他俩做这个东西,就是希望他们能真正按照灵性的方式来过生活。

珍每天走动两回——她现在已经变成每天只能走动两回了,其他时间都坐在椅子上或者躺在床上。她用一个有轮子的打字桌作为支撑,扶着这个桌子在屋里走两步。她的身体已经到这种地步了。罗说,虽然他们今晚跳过一次,以电视作为代替——他们在看民主党全国大会的辩论——今晚的天气潮湿但并不太热,透过敞开的窗户,他们听见知了和蟋蟀,那种了不起的韵律。

知性没有运用过度,却被孤立了

这时候赛斯来了。他说“晚安”,然后说:

在你们的文化里头,你们并没有将知性运用过度。但是你们的处世之道,你们却依赖它,而排挤了你们所有的其他的才能。

这一节包括后面一段时间,我们经常会碰到两个词:一个叫知性,一个叫理性。不要对翻译做更多的解释,因为书里大量会用到这两个词。如果我们用别的词去替换,那你就更难理解后面的内容。就按他的思路和角度来理解。

简单来说,知性指的就是你的思维逻辑思考能力、思辨能力,就是我们经常说的逻辑思维能力。你可以先把它理解成人类的智力,甚至可以用智商来衡量它。这种逻辑思维能力、思维思辨能力,是人类独有的一种特殊能力。它有非常优秀的潜力——比如说,我们做灵性思考和学习的时候也需要这个能力。赛斯的这些理论非常缜密,有很强的逻辑性,需要很深的抽象思维能力才能理解他的很多观点。佛教里头也是,你如果不具备一定的知识,没有一定的逻辑思考能力,理解佛经是非常吃力的——你只能理解它表面文字的那一层,更深入的东西基本上理解不了,包括它里面的逻辑辨析和分析,你无法理解它中间推理的过程。

佛教是极其讲究逻辑的,包括因明学——因明学就是佛教的逻辑学5,是佛教很核心的逻辑。如果逻辑不清,你就没法跟别人辩论,尤其是在真理性的问题上。古代佛教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你看西藏还保留着辩经的传统6,两个喇嘛一个发问一个回答,还要拍一下手。如果你去过西藏旅行,或者看过纪录片,就能看到这种辩经的过程。古代佛教和婆罗门教之间也经常互相挑战,辩论的规则有一定的逻辑基础。如果没有这个规则,那就变成抬杠,不叫辩论。辩输了有两个选择:第一,承认人家说得对,归入人家的门派——一个婆罗门教的人跟佛教僧人辩论输了,就要改信佛教,向在场所有人宣告“我承认他说的是对的,我从今以后信他的宗教”。你也可以说“我就不信”,但在那个时代,这种情况很惨,有的身败名裂,有的地方甚至会被处死——因为这种机制保证你既可以追寻真理,又不至于胡搅蛮缠变成纯杠精。如果没有这样的机制,寺庙里的高僧大德就永无宁日,谁都可以去挑战一番。

所以我想说的是,不论在灵性的学习上还是在自然科学领域,这种知性——思维能力、智慧的能力——是需要的,是必须要有的。当这本书里提到知性的时候,你就要理解它讲的是人类智慧的智力水平或思维能力。

然后赛斯经常又会说到“理性的处世之道”。这个理性跟知性有什么区别呢?它在英文里是另一个词,用的是rational。这个词很难用中文理解中间这种差异性,它的意思更多的是一种合情合理、合理性的意味。字典里都把它翻译成“理性”,这本书也翻译成理性。那赛斯这里指的理性是什么意思?他指的是你用知性的思考方式怎么来面对生活中的种种问题,就是你用什么方式来处世。你用知性的方式作为生活的处世之道,就是一种理性之道;与之对应的是神奇之道——赛斯这一本书要讲的神奇之道。可能你现在还不理解什么是神奇之道,别着急,他后面会一点一点讲,到第三节第四节就会展开。我们现在先把这两个词搞清楚:知性是人的思考思辨能力,理性是你用这种能力来过你的生活。这样,你大概就能理解这本书里这两个词的意思了。

再看这一段的第一段。他强调说,在我们人类的文化、日常生活中,并不是说我们把思维能力运用过度了——相反,在很多问题上我们思考得并不够。问题不是出在把思维能力用得过度,而在于我们排挤了除思维能力之外所有其他的可能性,只留下思维能力这一条路,认为别的都是不可取的。它排斥了所有其他的可能方法和才能。

他说:

知性是绝顶聪明的。但现在这个知性如果独自运作,它的确是一种与人格的其他部分并不相同的方式,孤立于时间和空间之中。

人类的知性真的是绝顶聪明,我们今天看到的这一切都是知性的产物。但知性独自运作时,它的思考方式是独立于时空的——当你思考一个问题,无论是数学问题还是逻辑问题,在思考过程中是没有时间和空间的限制的。可正因为它与时空没有关系,它缺少相应的数据和信息来支撑它,所以它承受了一个过大的压力。

为什么是过大的压力?连同随之而来的架构或理论基础,他说:

它的确可能会害怕偏执,因为它无法真的感知事件,直到它们发生了为止。

你的知性绝顶聪明,但如果你只用知性来处理问题,它缺少与之相配套和支撑的其他信息来源——包括时空的信息。你让知性去处理生活中的问题,可它在事情发生之前根本不会知道要发生什么,直到发生了才知道。知性没有任何预知能力,它只面对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们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这是我们经常会说的口头语。

把一个纯粹的理论思考或逻辑思考能力丢给人类,让它处理生活中的方方面面时,它最大的感受就是害怕、偏执。因为它没有更多的信息,它唯一有的就是逻辑思考能力。当它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没有足够信息的时候,你让它怎么逻辑分析?你只能让它依据已发生的事情做分析,可它怎么知道下一个会发生什么?可是你又逼着它说:你得告诉我下面要发生什么。我们是不是经常这样逼自己?它也不知道,它没有这个能力。

既然受到过度的压力,你又强迫它为未来做好准备和安排生活,它就偏执了。偏执表现在哪里?它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关注在未来有可能会发生的、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上。它担心明天发生什么,它又不知道明天发生什么,可你又想让它告诉你——它就忧心忡忡。这是不是就是我们每个人生活的现状?

而对于知性来说,那些倾向并不是自然的。正常的话,知性不是干这个的。知性应该只考虑在已有条件下做的推断——就像做数学题,你必须给它已知条件,根据相关的公式、公理、原理,才能推导出结论。而你现在用知性的方法,等于给它一个并不全面的已知条件,却要它给出一个相对确定的未来结果。它给不了。所以这个偏执倾向是不自然的。

当知性被迫以一种孤立的方式运作——排除了所有其他方法,只用这一个方法面对——这时候它就孤立了。他说:

只有当知性被迫地以一种孤立的方式去运作,不只是被孤立在时空里面,而且在心理上与人格其他的部分也孤立开时,这种倾向才会出现。

你不给它时空连续性的信息,甚至在心理上也跟它分开——把感情的因素、情绪、直觉、灵感都跟它分开,让知性只用它自己的逻辑思维能力去分析和判断。情绪也是一种指示、一种信号;直觉也不给它,前因后果也不给它。就让它用单纯的逻辑思维能力去处理,这时候它才会偏执。

而那部分原本是带给它额外数据、以一种神奇的支持的。他说那些它没有的部分,本来就是要给它所没有的额外数据的。什么东西呢?一个是不要孤立在时空之外——通过灵性的知识,把过去和未来的信息都给到它;同时也要把通过灵性获得的那些灵感、直觉、情绪情感的东西都给到它。你把这些材料都给到它之后,它才能给出一个相对靠谱的决定或分析。这些数据本来就是一种神奇在支撑着的。

理性之道的悲观

他说:

我们一般所谓的对人生的理性的处理方式,是非常悲观的。带着它独有的方法及问题的解答,它自己所达成的目的及满足欲望的方法。

如果我们平常只用逻辑思维能力去处理日常生活,把它当作处理人生的处世之道,问题就出来了——它极其地悲观。我们现在每个人对未来的生活都这么悲观,大部分原因就是只用逻辑思维能力。为什么悲观?它总担心明天、以后、三年以后、五年以后怎么样。它没有安住在当下这一刻,把对未来所有的恐惧都带到今天来——那是未来的事情,那是三年以后的事情,但逻辑思维能力被迫不得不把未来有可能会发生的所有坏事都拉到眼前来处理。

如果你开过公司、做过企业、跟会计打过交道,你就知道会计原则其中有一条就是悲观谨慎原则。这个原则适用于逻辑思维能力,但一个公司如果以会计出身的人当老板,这个公司能做起来吗?做不起来。会计当财务总监可以有很大的权力,在成本控制、公司管理、投资分析上有非常大的控制能力,但一个公司可千万不能由一个会计说了算——那就完了。这种悲观谨慎原则做不成任何事情,它可以避免风险、减少损失,但不能成就其他任何事情。

而我们人类在日常生活中现实地面对的情况,就是这种悲观谨慎的原则。因为它自己独自处理的方法,带来的是自己独自的解答,它的解答就是悲观谨慎。当我们对未来不可知不可测的时候,保守一点、小心一点、稳妥一点——这就是你的知性、你的逻辑分析能力所带给你的最好的结论。你让它去分析、让它去得结论,它就只能得出这个结论来,得不出第二个结果。

赛斯接着说:

许多人是如此地沉迷于这种处世之道里。

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子,而且觉得这就是智慧。很多人说“这是我的人生智慧,你那种盲目乐观才是傻大胆,那是弱智的表现,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被社会坑过、被骗过之后就成了老油条,凡事要先找最坏的结果,觉得这是个聪明的办法。他说:

以至于在心理上,对任何一种其他的取向都盲目了。

你对其他的事情——这个给你灵感,那个给你线索——都不要了,都看不到。只能看见这种逻辑思维能力,别的东西都看不见了。

理性之道对某些人合适

但是赛斯说,你和鲁柏并不是这样子的——如果你们是这样的,你们就不会在上这些课了,也不会有任何其他的这种活动。

当然,理性之道——我再强调一遍,理性之道就是用知性的方式处理人生、只用知性的方式处理人生——对某类人,会比其他人更合适。并不是说它一无是处。有的人就是这样,只认逻辑、只认事实,有这样的一批人。这种人你也不要去劝说他,他就是这样一种生活方式。如果你把他的理性之道搞没了,给他搞成灵性的神奇之道,那他就坏了、他就完了,他整个人会变成神叨叨的——因为他会用理性之道的方法在灵性的领域上到处分析推理,他会走偏。

他说:

纵使它们有不利的因素,但是我们是住在一个工业化的科学的社会里面。因此理性之道的利益,也是利益和极大的不利,在社会与政治的这个世界里是处处可见的。

理性之道的处事方式在生活中给你带来的好处和它的局限性,我们日常生活中处处都能感觉到。

但是:

任何一种艺术家都会觉得这种方式最不友善。因为在几个重要的区域里头,它都直接与人的创造力之巨大的推进力相抵触的。

艺术家为什么讨厌理性之道?因为它跟创造力的巨大推动力本身相抵触。你把艺术家的创造力的推动力都给去掉了,他还有什么创造性?

不过他说,你跟鲁柏的确有证据可以证明,硬里子的实相是十分不同的。“硬里子实相”这里头指的是hardbed这个词——就是那种硬床板。美国的床都是席梦思,很软,但下面会垫一个硬的东西,一个box,一个大的盒子。那个硬床板是硬的。赛斯告诉你,这个硬床板的实相和别的是十分不同的,你们是有证据可以证明这样不同的。

什么意思?一般用逻辑思维判断世界的人,只承认这个硬床板是真实的,因为它可以分析判断——多高、多宽、多厚。可是在这上面的席梦思是不好确定的:你说它到底有多厚?它是软的,躺上去一个人它就变了。硬床板你躺不躺上去都不会有太大变化,而席梦思躺人和不躺人截然不同——厚度、尺寸、对人的舒适度都会变。它是个软的、柔性的东西。

赛斯是说,罗和珍,你们是明白这个世界真相的——不只是有这个硬的里子,还有其他的部分。硬床板只是其中一个,在这上面还有软软的席梦思和它的垫子。

他说:

在过去,你们俩可能有时都曾经感觉到自己多少处于不利的位置上。你们都觉得我们的作品在理论上很迷人,可是在创造性上却有效——在科学上却没什么效果。

在接触赛斯之前,他们确实处于不利的位置——生活中基本上处在到处打零工的状态,没有什么固定的收入和来源,生活过得不舒服也不顺意。接触了赛斯之后,也会有这样的问题:赛斯的理论——他们出的那本书,一本一本地出了五六本——在理论上很迷人,讲起道理非常通透透彻,但在这个硬里子的实相里头,在以逻辑思维为主的生活方式上,却没有什么有效的声明。

赛斯说:

你们并不认为自己在处理虚构的东西,但是在另一方面呢,你们也不愿意称它为事实。

这当中就很纠结。他们既不觉得赛斯资料是虚无缥缈的——因为他们俩都是真实的经历者,不像别人听到这件事会觉得这是珍的自言自语、胡说八道——但他们知道这不是。可他们觉得这既不是虚构的,但也不是一个事实。赛斯说:

事实上,你们是在与事实的一个更大的版本在打交道。如我以前说过的,由之,事实的世界浮现出来。

你不是在跟你们所认为的事实在打交道,你是在跟一个更大版本的事实在打交道——一个多维度的灵性的世界。在打交道的过程当中,这个事实的世界才浮现出来。

那些零碎而神奇的证据

除了这些课以外,在你们的生活里头也有许多令人称奇的点点滴滴。除了这个课——这个课本身就是神奇的——在你们的生活里还有很多让人称奇的证据。我们日常生活中,每个人生活中也有这种神奇的事情发生,但我们把它当作偶然,或者当作一件很奇妙的事情,看作是生活中的小确幸,并不认为它是一个证据。

他说:

不过在某种程度上,它们显然是被你们这些课程里所获得的知识所激发的。

那些神奇的事情,都是被你们在课程里获得的知识所激发的。但:

它们仍然是孤立的零碎的点点滴滴。在这种情形下,它们开始给你们一个对实相的更大事实的表述。

在这些零碎的证据下,它会给你关于实相的更大的范围的一个表述——而不只是你所认定的、用逻辑思维所认定的那个事实。它会有个更大的实相,让你有一个非常完善的表述。

鲁柏的怀疑与理性的界限

赛斯说:

所有这些信息,都适用于你们一般的生活,以及鲁柏的身体的情况。因为你们对自己那方面的情况,必得了然于心。而大半的信息会让你们澄清疑虑,并且解除了流连不去的疑惑。那些疑惑使得你们,尤其是鲁柏,用一种偏颇的努力方式来抓住理性,以维持住你们认为是一种平衡的观点和开放的心。由于你们曾被教以的这个定义,就好像只有这样一种狭隘的理性似的。但如果你舍弃了那狭隘定义的界限的话,那么你就变得非理性、狂热疯狂或者之类的。

日常生活中,你从小就被教育说要以理性思维的方式对待方方面面,不论什么问题都要让你理性地对待——“你要理性地对待,你要客观,你要理性,你要冷静。”好像除了理性没有别的东西,理性是颠扑不破的真理,能应对所有事情。好像只要你不理性,就变成非理性、狂热、疯狂、不可理喻了。

他说:

那个被认知为单薄的、冷酷的所谓的理性,其实是覆盖着一个深远的自发理性的虚假外表。而且本来就是因那神奇的理性的存在,才给了知性提供了基础。

你们认为的理性——被认知为单薄的、冷酷的、没有人情味的理性——其实只是一个虚伪的外表。它的核心、它的下面是什么?是一个深远的自发的理性。这个自发的理性本来就是因为那个神奇的理性的存在——在我们所谓的理性之下,是神奇理性的存在——它才给了知性一个基础。如果没有这种神奇的理性的存在,你的知性都没有了基础。可是我们认识不到这一点。

那么我们所接受的理性,只不过是什么呢?他说:

你们所接受的理性,就只不过是每个自然人都有的自发的内在的理性的一个小小的线索而已。

那个更广大的部分我们还没有认知到,而赛斯这本书里就是想让你认知到这个自发的内在理性的广大性。

罗的梦:污染与故乡

赛斯说:

现在在你睡着时所做的梦里面,你仿佛是不理性的。

你睡觉的时候肯定是不理性的,因为你的理智没有在运作。当你的知性似乎没有运作的时候——思维能力在睡觉的时候,推理能力是停止的——他接着说:

你感知到了有关你的过去的实质环境的一些信息,感到可以开始跨越时空了。你看到了你的老邻居。

他开始说罗的梦:

一个柏蓝那的宅邸的院子里,遍地都是动物和工业的废物。你以自己的方式象征性地看着那个情况。你事实上已经知道柏蓝那那个房子那个产业已经被污染了,但是你仍然热爱着那片地区,你与它有某种呼应,多多少少地你的注意力是有关它的信息。

柏蓝那是罗的故乡的一个地方,现在已经被工业污染了,但罗还对它念念不忘。罗的知性没有在运作的时候,他还能回到过去——那个房子可能已经拆了,已经不存在了,但他还是能感觉到那个房子。他回到的是过去那个没有被污染的房子里,可是他又能感觉到现今被污染的那种感觉——这是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

不过赛斯说:

你也多少将过去理想化了。

你也把过去理想化了,觉得过去一点都没有污染,而现在都被污染了。其实好多时候我们也会有这种局面——我们总觉得儿时的那个环境特别好,天也蓝、水也清、大自然无比美妙。确实比现在要好,但我们或多或少对它也是一种美化。我们是为了强调现在的污染和工业化对环境的破坏。你想强调的是这个。

赛斯说:

不论你有没有看到那段出现在艾尔默拉报纸上的报道,那个梦都达到了那个目的。事实上不论你记得它与否,那个梦都达到了目的,不过你却是记得的。

那一回是在一九八〇年六月份,罗做了一系列关于他童年城市、童年老房子的梦——梦到他回到原来的房子,房子被污染得怎么样了。后来他又看到相关报道,报道说那个地方确实被污染了,政府在给当地居民发补偿金。这个梦当时没有细节记载,但他就是想告诉罗:按照人类这种所谓的理性发展方式发展下去,对整个环境的污染是非常严重的,不应该这样去做。

赛斯说:

形成那个梦的你的那个部分,知道了那个污染,但也知道补偿金——报纸上的报道以及你看晚报的习惯。所有那一切波及了自然的神奇的意念之心理动态。它显示给你看,理性世界的法则是充满了漏洞的。它显示给你看,理性世界的观点并不代表着安全堡垒,反之却完整利用知性和直觉的障碍。

这个梦让你看到,理性世界的法则充满了漏洞,理性世界的观点并不代表安全堡垒——完整地利用知性和直觉,反而成了一种障碍。

珍的视像:向厨房看

然后讲到珍。他说:

在诠释了你的梦——就是罗前一阵做的那些梦——从她的书房里非常清晰地、放松地看入厨房。

珍看到了厨房。

知性与信息的自由流通

你与从前的环境有所呼应,就像鲁柏的心态和你自己的心态相呼应,这俩是一个道理。因此在这些例子里,你在其他层面上有一个信息的自由的流通,就是不在我们所理解的时空层面上,在其他的层面上有一个信息的流通。

当你从逻辑思维能力上了解在其他层面上的这种自由沟通的时候,那时知性便能够理所当然地认为,它自己的信息并非你所拥有的信息之全部。这时候当你把其他层面的信息——就是非这个时空里的信息——带给你的知性的时候,你的知性自己就能发现,它自己的信息并不是所有信息的全部,还有其他的信息它没有获得。知性能了悟到它自己的知识代表了冰山的一角,而你将那个了悟应用到你的人生的时候,你就开始了更进一步的了悟。

实际的说法就是:

你真的被比你更有意识所察觉的还要更大的知识团,以及形成你存在的这个神奇自发的行动源泉所支撑着的。

他的意思是说,当你的知性终于认识到它自己所获得的信息只是整个信息或知识团的冰山一角,还有更大的实相、更多的信息和知识它所不具备的时候,这个知性自己就能有更多的了悟。它就能认知到这个世界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而不像它理解的只是书本上的这些逻辑知识,还有超越时空的存在、跨时空的存在、其他层面的存在,还有一个多维世界的存在。这个时候它才会知道,它自己的这些知性带来的逻辑推理能力和行为的判断,都是由更深的自发的行为的源泉所支撑的,它背后有更大的能量在支撑着它。所以说这时候知性就会显得更理性一些,或者更清晰自己的定位。

知性随即就认知到它并不需要孤军奋战,它也并不需要推理出每件事情才能了解它。它发现自己可以通过其他的方式了解它——比如说以前一些过去的事情,或者未来的事情,它可以通过其他的一种呼应和感应的方式了解它,而不是仅仅靠自己的逻辑推理。

珍现在作为赛斯,用强而有力并且充满了信心地转达了以上的话。罗说:"我认为这些信息棒极了,不是数据,是信息棒极了。我计划将它拷贝下来,钉在我的画室的墙上,以便随时参考。"罗深受触动,觉得赛斯前面这段话说得太好了,应该把它钉下来放在画室的墙上,每天都可以看一遍。

赛斯说:

这个资料是事实。我并不是说我不常用隐喻,或者说我偶尔会被迫用象征性的声明。

赛斯说我现在给你讲的都是实打实的事实,我并不是意味着说我平常不用隐喻、比喻、象征的这种说法。但是当我那样做的时候,我都会事先说明——我会告诉你说"以你们的说法来说",或者"我举个例子来说",或者"我现在打个比方"。他说我都会告诉你。当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他说我告诉你这就是事实,这不是一个隐喻,这也不是一个象征,这就是事实。

并且甚至那些声明也是我对大过你们所能对它下定义的事实。

他的意思就是这个已经超过了语言的范畴了。他说这个事实是你们没法对它下定义的,我的这些声明是超过了人类可以用语言为之下定义的那个广大的事实,或者说我们无法用语言来下定义的那个事实的一个最好的描写。

知性面对全球性困境的偏执倾向

当知性出于相信它必须多少单独解决所有个人地位的时候,能够并且也真的会形成强烈的偏执的倾向。

就是当它被迫单独处理所有问题的时候,它就会出现强烈的偏执。

当它被视以任何全球性困境的画面的时候,它则必然会有那样的反应。

当你把一种全球性的问题——比如说全球性的变暖、全球性的环境污染、现在全球性的这种疫情——摆到你的逻辑思维面前,让你的知性去处理的时候,那它必然会出现这种强烈的偏执倾向。所以你看,不论世界和平组织、环境保护组织什么的,它对未来的构想都是极其悲观的。虽然他们做了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拯救环境这些,但是他们整个的理论基础、他们对未来的预测都是非常悲观的:多少年之后人类就没有水了,多少年之后人类就没有能源了,多少年之后这个地球就不适合人类生存了,多少年之后人类就会爆发战争,然后地球就会被毁灭,等等等等。

赛斯这里提出来,当面对全球性的困境的时候,它必然会强烈地偏执,强烈地偏执就会引来强烈的那种悲观的预测。

环绕着这个架构建立起来的理性之道,它就会强大。

就是环绕上面这种思维架构建立起来的理性之道。我们从小被教育的就是:要解决一个问题,那就把这个问题摆到桌面上,我们集中力量办大事把它解决掉,集中所有精力在这个问题本身上。

而将效果投射到将来,而一再反刍其结果,然后面对面地瞪着"赤裸裸的事实"。

他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就是说我们平常受的教育,就是说要面对这个问题本身,把这个问题本身摆出来,然后给它一个悲观的预测,把这个悲观的预测投到将来去——说将来肯定是这种悲观的局面,地球资源的枯竭、能源的枯竭、环境的恶化、人口的过剩、战争的爆发、社会道德的败坏堕落,等等,全是悲观的。你把对未来的这种悲观的描述一再反刍其结果,一遍一遍地在电视新闻媒体互联网各种新闻上翻来覆去地展示出来。

然后"面对面地瞪着赤裸裸的事实"——他这里加了引号了。这根本就不是事实,这是你的理性自己推导出来的所谓的事实。但是赛斯为什么加了引号?如果你真的全人类都这么去想的话,那这些真的就会变成事实。如果所有人对未来的预期都是这样的话,那这些结果就真的能变成事实。所以说赛斯把这里加了个引号。

然而这带来了一种氛围,在这个氛围当中把问题就放大了。

我们就把这问题放大了,而我们觉得这样是很聪明的事情——如果不放大怎么能引起大伙的重视呢?我们就到处放大它。

知性必须是单独的,看起来似乎如此。处理不只是今天的问题,还要处理它投射的灾难重重的明日的影响。

你的知性单独处理的话,连现在的问题都解决不了,还得让它去解决它自己悲观的那种预测、那种偏执投射出来的对未来的种种灾难的情况,要在今天拿出一个解决方案来,它咋能拿出来呀?而且那个问题也是被它自己扩大化了。

这个用意是良好的,但是这种用意良好的贯注,随即引起一种甚至更深的无力感。

你把这个问题夸大了以后,把未来的问题摆在今天,让你今天就处理,你咋处理?你处理不了,你处理不了就会产生无能感。所以说贯注在这个问题上带来一种机械性的重复——你的无能感就会说:哎呦,这未来会这么糟糕,我们人类现在又无能为力。这不是感觉未来会更可怕更悲观,这是一种重复的催眠的聚焦。你会重复给自己聚焦,既觉得自己对未来无能为力,又觉得未来非常的悲惨。那你是在干什么呢?是不是特别的可笑。

现在的人类的思考方式、整个社会的思考逻辑和架构体系,就是这么一个。而且他们还认为这是非常合理的。无数的所谓的智库、智囊团、社会的精英机构,都在按照这一套的逻辑去推理问题,一脸严肃的、一本正经地对未来做了一些非常悲观的预测,然后还让全世界的人们都相信他们,为之采取行动。这是特别有意思的事情。赛斯在这里就把它强调出来了,他说得没有这么难听,其实就是这样,说得直白一点就是杞人忧天,中国一句成语早就说过了。

知性作为组织者与大脑的叙事性

且说在某些方面而言,知性是个了不起的组织者,因此如果这个贯注持续下去,知性便开始沿着同一个方向组织它的感知和经验。

从某个角度来说,知性是个非常好的组织者。它的逻辑思维能力这么强,它是组织者。但是如果你按照它现在的这个方式把这个贯注持续下去,把焦点集中在这种未来的悲惨的局面和悲观的情绪下,知性便开始沿着同一个方向——什么方向?悲观的方向——去组织它的感知和经验。

然后借由找到与它自己一致的信息,找到了秩序。

它就会按照悲观的方式去寻找证据,它会看到:你看看这污染吧,河流被污染了吧,冰川融化了吧,地球变暖了吧,世界进入崩溃阶段了吧,等等。而它看到的新闻报纸媒体,看到的东西都是在给它提供证据,都是在强化它这个信念,说世界就是这样,在崩坏过程当中。于是知性它自己搜集证据,以证明它自己的观点。

因为如你所了解的,理性的心智必须要为每一件事情找一个可接受的理由。

理性的心智是什么呢?我们人类的思考模式就是理性的,所谓理性就是要寻找一种合情合理的理由。如果你了解人类思考的这个模式的方法,就等于说简单说就等于你开了挂,就等于说你找到了人类思考的这个——我们称之为bug,或者称之为它一个弊端、一个漏洞。什么漏洞呢?就是你不论做什么事情,你的这个理智的大脑就一定会给你编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来。如果你认为世界是悲观的,那它就会给你编出一堆悲观的理由来,合理的理由和证据给你把它自圆其说。如果你认为世界是乐观的是美好的,它也会找出一堆的证据来,给你把这个"世界是美好的"这个信念,用一堆的证据和理由编出来。

这个方式,现在的科学家都已经证明了人类的大脑就是一个讲故事的大脑。它为自己的行动做辩解,或者说做解释,或者说在编故事。不论你做了什么样的事情,它都能找到一系列的故事让自己自圆其说,然后自己安住在其中。如果你明白了这人类大脑的工作原理和思维模式的话,那就很简单——那你就抢先一步先做了一些行动,然后你不要去管它,你的大脑自然会给它找出合理的解释来。

就像我以前举过的很多例子:当你碰到了乞丐,如果你第一个感觉是想给他钱的时候,你就先给他钱。给完之后,你的大脑会自然编出一个理论来说:我当然有钱,我当然比他好得太多了,我根本就不差钱,所以我才给他钱。它就会给出这个。那当你不给他钱、你走过去的时候,你的大脑会编出另外一个故事告诉你说:哎呀你的生活也就这么回事,你也就是一个普通人,你就是个普通的打工仔,你比别人也强不了多少,人家乞丐一年挣的可能比你还多呢,你没看那个新闻,乞丐又买房又买车的。你会用另外一个故事来给自己的行为做解释。

人就是这么一个机器,我们的大脑就是这么运作的。这个运作模式是很难改变的,除非你学了一些灵性、灵修,你进入一种更高的境界和状态之后,你能从旁边审视自己大脑的思维和推理的过程。如果你不能站在旁观的角度来看自己的思维和推理的过程的时候,你的大脑就是自动地按照这一套逻辑来做事情了。

赛斯这里说的就是理性的心智,就是那个rational的东西,它就是按照这种方式运作的。所以当你想好的事情的时候,它会找到好的证据来给自己编这样的一个故事。所以说我们应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就应该明白了——如果你持续是种悲观的想法,那它必然会找到一系列悲观的东西给你看。

当然在同时,十分有效却不符合画面的这个岩床,这个证据逐渐就变得被抛弃了,忽略了或者丢掉了。

他说实际上,真正的事实是像岩石一样硬的床,就是更真实的事实。那个事实就是神奇之道的那种自发的理性里面的东西。他说那个真正的事实的证据就会变得被抛弃了,被丢掉了。它在那儿,但是没有被用到——作为证据它却看不见了,变得不活动了。

在hard bed之下还有一个rock bed,岩石的岩床就是地壳的最硬的那一层。在那个真正的事实层面上,那才是真正的事实。你的床板只是一个你认为是事实的事实,其实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事实。在那个真正的事实下面,那些真正的证据、画面,都被抛弃了。

所以还需要我说吗,每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法,它引起的问题要远比它解决的问题超过它解决的问题。

是不是?所以我们在生活中会发现确实是这样子:当你拿出一种悲观的角度来看问题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个问题是无解的,而且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问题,一个问题会套着另一个问题。

悲观惯性对珍的影响

就鲁柏的状况而言,他常常认为他面对着。

刚才说了一下全球化和全球化的问题,他现在又回过头来说鲁柏个人的问题。他说这种处理方式,它可以针对个人,也可以针对社会和整个全球。

他常常认为他面对着他的病况并无改善的证据。

鲁柏觉得他的病越来越恶化,并没有任何改善的证据,它是越来越糟了。存在的证据都说这种状况的确会变坏,而且不会改善。就看到的都是他自己眼睛看到的证据,体会到的都是在越来越坏,身体越来越糟糕。他有时候甚至认为他这样想是实事求是的——他觉得这就是事实,身体就是在变差,那每天只能活动两次,还得扶着一个活动的小桌子走两步,那他觉得身体已经差到极点了。这是他的一个观点。

当然所发生的,正是我刚才大略讲的。

他说这些事情正好就是我刚才说的这样。因为他是悲观的,因为鲁柏或者珍,他用的就是这种理性的处世之道——理性之道,就用他的这个逻辑思维能力来判断,所以他就是个悲观的。

其他十分真实的、十分实在的证据,并且永远的在任何时候在他身上都是显而易见的,都被忽略了。

就那些变好的、正在好转的证据,是被忽略的,看不见的,被认为是不重要的、太琐碎的,而且不值得去注意的或者当真的。因为它们并不符合他已经发展出来的所谓理性的这个画面。因为它跟他现在的判断——判断的悲观的画面——不符合,不符合就不被采用。就我刚才讲的,人的大脑这种叙事性大脑:如果你认为自己的病不会好起来,你就会找到一堆证据证明自己的症状越来越恶化,这里头即便有好的、已经转好的这种证据,你也是看不见的。

赛斯就说珍本身的问题。罗不服气——罗其实这里他是不服气的,因为他看到珍确实不好——他就转而问赛斯,但珍作为赛斯在传递他,他不知道能听见他这个问题没有。然后赛斯没有回答这问题,他接着讲:

那个过程就跟我上面说的那段讲的一模一样。因此我要你们了解那一点,任何改进,除非被说出来,否则大半都被忽略。

一定要记住这句话:任何改进,除非被说出来,否则大半都被忽略。

不被认为是无可否认的证据,同时,任何困难都必然会被认作是可靠的证据。因为它们符合上面说的全面搜集资料的知性,它们是具有重要意义的,同时进步却被看起来完全不算一回事。

所以在我们的现实生活当中,虽然很难一下改变我们的悲观的情绪——当然如果能一下改变过来最好——如果你不能一下改变过来的话,那你一定要看到生活中那些积极的、哪怕一点一滴的,要把它说出,要强调它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种可喜的变化。要说出来,要特别强调它,这种强调本身就会带来非常大的改善。

比如说我们在群组里头有一个朋友叫丁慧,她的身体其实以前得过癌症,她也做过化疗,她身体本身是很虚弱的。可是她在前两天得了感冒的时候,她就给自己一个暗示,她就觉得说:那我会好,我一两天就会好,根本就不像别人说的那我大概需要六七天。虽然我的身体前面怎么样,但我觉得最近我身体状态就非常好。结果她的感冒大概在第二天就已经好了百分之八十了,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不舒适的症状了。她自己在这个群里头分享,她说:"我的身体,如果我认为我自己是得过癌症做过化疗,那我的身体可能就不太好,那我就会对这个有不好的结果。可是我现在就觉得我身体很好,什么那些东西都不重要。"她说她对自己过去做了一个完整的切割——不论不好的身体、不好的经历、不好的过去、不好的想法、不好的信念,通通做了一个切割。她给自己说从今以后要用这种非常积极正面的方式去生活。

我在这里举这个例子就是说什么呢?她对自己这个小感冒的一点点的进展,她都要把它说出来——她在群组里面说,她在自己跟自己说。她在把它强调出来的这个过程本身,她就在强化它。如果你不说出来,它就不是一个很有力的证据,它就被忽略掉了。这样一个小事,我给大伙做一个小小的铺垫。

然后赛斯才回答他上面说的这个问题——他问他到底有什么证据,你说鲁柏在好转,我怎么没看到?他就告诉他:

在上一周,鲁柏的下巴、脖子和肩膀一带有了一些舒解。有些时候有三回或者四回,他的视力还大有改进。有一段时间他的脚踝和膝盖都有了很大的活动的自由。

这是赛斯从他的更高维的角度来解释这个事情。鲁柏是高度近视,尤其在得病以后他的近视更加剧了,他的视力也大大改善了。

但是所有这些证据大半都被忽略了,甚至更糟,被讽刺地对待,因为他并没能走得更好。

为什么被讽刺对待?因为他已经在有所好转了,脚踝膝盖已经活动范围都增加了,但是他还没有像一个正常人那样走路,没有走得更好。所以这时候你不仅没有鼓励他,还讽刺他——说你看你活动这两下也没啥用,你只是活动范围增加了,也没见你能走好。这种讽刺的对待会是什么结果?所以这时候赛斯其实就给他们一些直接的证据,强调了鲁柏的身体有这种变好的迹象,可是它被他忽略了,被他的悲观的情绪一路带下去。

但你看《健康之道》的时候也能看到,在这个珍去世大概前两周的时候,她的身体其实有一些非常大的改善——包括她的踝关节、髋关节,还有一些关节都已经可以活动了,都已经得到了缓解。这时候其实赛斯一直在给他们做各种各样的提示和暗示,但是他们就是在那个时候——在四年以后,珍在医院里的时候——其实珍对她的未来是极度的悲观的。她表面上是乐观的,她跟罗一直在谈笑风生,但是她内心确实是极度的悲观。这种悲观最后导致她最后不得不……你仔细看那本书就能感觉到。你如果把它称之为中国说的回光返照也行。反正在她去世前两周的时候,她的身体有一个极大的改善,是近几年之内少有的改善,但是最后还是无法改变,到最后一周她的病情急转直下。

最后一周她没有记录了,就在上完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她没有任何记录,然后她的病情就急转直下,一周以后她就去世了。一个通过风湿性关节炎最后去世的这样的案例……赛斯在这里头其实他已经预见到了。你看他这里头在讲神奇之道的时候,他说了很多很多对于整个我们大伙都有帮助的东西,但是你看他还是不忘了去随时提醒珍应该在她身上去应用它。他给他讲的目的是,一个是提醒我们所有的人类在生活中应该更多的用神奇之道的方式处理生活中的事情,而不要只是用理性之道;但是同时他也是想帮助罗和珍,让他们俩真正地去改变。

呼应、"改变焦点"与新画面

你收到了关于那个柏蓝那的信息,是因为你与那个环境有呼应。

就是做梦的那个事情,你跟那个环境是有呼应的。就此而言,你收到了一个内在的证据。

鲁柏收到了他自己相机活动,因为他和你有呼应。他必须与他的身体试图给他的活动力的证据要呼应,因此他可以建立起对他自己身体的一个新的画面。

他这里头说的话的意思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罗,因为你对你的故乡有这种眷恋之情,所以你跟你当时的环境有呼应,所以你才会做那样的一个梦。而珍跟你本身有呼应,所以当她想照相的时候,你就会拿着相机正好走进来,虽然几个月都没有去拿过那个相机了。他说这个本身是一种呼应。

然后他这个话后面说的意思是:当珍对自己身体的未来的好转有一个理想的画面的时候,当她跟那个画面呼应的时候,她的身体才能会好转;而如果珍对自己的身体的未来没有一个好的画面的时候,那她就不会有好转。他让他自己建立起一个新的画面,让他自己跟自己的好转的这些证据——就是这缓解了那缓解了——他让他去关注这些缓解的地方,然后给自己一个正面的信心,给自己的画面有一个未来的画面,有一个新的画面,而不是那种悲观的画面。

其实我们都能知道,作为赛斯来讲,他是非常清楚珍在头脑里对自己的未来是一个什么样的画面的,他是可以读心的。但是他这时候没有说得那么直白,但是他也说得很透彻了,他要珍去换一个对未来的画面、对自己的画面。

你改变你的焦点,你改变你认为最具重要意义的这个东西,你就改变了你的焦点了。

简单来说,改变你的焦点,你就改变了你关注的那个东西。

该做什么,而非不该做什么

这一节,我们开始了一个对生命、对解决问题、神奇之道的一个讨论。赛斯说这节课我们刚好开始了这样的一个讨论。

我希望强调该去做什么,而非不去做什么。虽然有时候我必须清楚地分辨这两者。

为什么他为什么说这个话呢?他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当他强调你不该做什么的时候,其实你的注意力的焦点是不是还是在那个不该做什么上?当你把焦点放在不该做什么上的时候,是不是你在强化了那件事情?

所以这就是心理学上著名的白熊理论7。一个实验:他就告诉一个人说,你站在这不许动,你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呢,就是当你脑子里没有白熊这个概念的时候,你就可以离开了。那这个人就在这想:我没有白熊的概念才能离开,那什么时候才能没有白熊的概念呢?那我现在就没有白熊的概念……不对,我没有办法,还是有白熊。那我就不想白熊这个事——我不想白熊这个事,还是在想说不想白熊这个事。所以这就是典型的心理学上的一个案例:你越不想白熊你就越想白熊,越不让你想白熊你就越想白熊。

所以说这时候他说,我是让你——我会强调你应该去做什么,而不会告诉你你不应该做什么。因为我越告诉你不该做什么,你就越去关注那个不该做的事情,你反而走偏了。虽然我有的时候必须要分辨这两者。

如果你能够把我前面讲的这些东西彻底地了解了,并且如果你有意想真正地改变你的取向——就是从理性的取向还是变成神奇的取向,对你生活的态度——你是不是真的愿意把它从一个理性之道变成一个神奇之道。如果你想,那你就跟着赛斯往下去学习,怎么在生活中运用神奇之道,而不是运用你的理性之道来处理你的生活。他说你要有意向,你真的想去改变。你如果怀着"哎呀我听听看,我聊聊看看,了解了解,有用了我再学,没用就算了"这种心态,你很难真正学到东西。

那么你便会自动地创造出一种氛围,你所向往的改变就会发生。

如果你真正从今天这一刻下定决心说:我从今以后就改变了,我不再用我学了几十年的、所有人都会教给我的这种理性之道来处理生活,我开始相信这个世界有神奇,我相信自己就是魔术师,我愿意从今往后开始用神奇之道来处理我生活中面对的各种困难和问题——那么你就创造了一种氛围,在这种氛围里头,你所向往的事情就会发生。

这一节就结束了,在九点五十五分珍就脱离出神状态了。

罗与珍的反应:学到而不用

罗觉得这一节非常棒,但是我也相当地生气。因为赛斯的信息总是有办法让事情看起来仿佛不证自明似的。他生气的是赛斯说得好像都这么轻巧——包括他说他的缓解的东西。然而:

人总是要自我恃度的,任何基本上如此清晰而简单的事情,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被那些最急切地想要使用它的人们所错过和误解呢?

他说的话的意思就是说,赛斯资料这一段说得这么好、这么简单、这么浅显、这么容易应用,为什么被我们这么想用到它的人却给错过和误解呢?

在个人练习期间,我常常体验到这些现象,而每次都要下决心下一次要做得更好一些。

就是我们生活中发现一次又一次的奇迹的时候,我们多少次下决心说那以后我们就按照这个方式去行事吧,可是做不到,很多时候又被现实拉回来了,又去用我们的理性用我们的逻辑去分析。

那在我们的群组里面有很多很早就开始实践的,从听了这个赛斯资料、从《灵魂永生》开始,比如从三月份、四月份、五月份,有很多群友或者听众就开始在实践中去应用它了,应用出来就带来很多很多神奇的结果。比如说群组里面的西蒙,他就一直要分享他的过程,他这里头已经有很多很神奇的事情了,但是他现在正在总结一个更完整的。我想等他总结出来之后,给大伙来分析一下他总结的这些案例,对大伙可能是有一个启发。他是一个身体力行的人,他看到了听到了,然后他就去实践中去应用它,然后在他身上发生了一系列神奇的事情。我们回头再来讲关于他的这个故事。

珍往往有同感,虽然根据她的某些话来判断,我认为她最近比较不常有那种感觉了。

珍在以前经常会有这种心想事成的那种灵感,但最近他们没有了。你看以前的资料里头能看到——珍会经常说,哎,今天晚上有人来拜访咱们,过了一会就有人来敲门。珍那时候灵性的东西已经很强了,但是她后来灵性能力就越来越弱了。

然而这种资料会带给人们希望,去思考它们。至少在我这个方面,它会导致暂时地真正了解和随之而来的希望的感觉。

赛斯前面这些资料,至少对我来说,暂时性地给我带来了希望,也带来了真正的了解,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看他用了"暂时"——为什么?他也知道,可能过了不多久之后他又被现实拉回到生活当中去。

事实是我真的相信这些信息是好的,而且是有用的,基本上它是人们所能得到的最好的一类信息。

他也知道,赛斯讲的这些东西是我们人类能得到的最好的一类信息。但是你看,他通过自己的表述你就知道,罗自己就把它当成一种暂时的——"暂时地真正了解"——在赛斯讲的这段时间里头他明白了,这事情是这样子的,我们应该奉行神奇之道而不要奉行理性之道,他什么都明白。而随之而来会带来希望,但是过了一段之后他又被拉到理性的生活当中去。所以他用了"暂时",你一看暂时这个词你就知道,他并没有打算真正地去实行神奇之道。但事实上他又觉得这是很好的,又觉得很有用,对所有人都最好的一类信息,但是他又不去用。有意思吧?你说这两口子,珍和罗,传递了一辈子的赛斯资料——大半辈子赛斯资料——他们俩却在生活中并不去真正应用它。

以上所说的一些要点很能为珍所接受,然而,由于我们的感受,我们有一个活泼而有益的讨论。

这些观点珍也接受,他们又讨论了半天。所以总的概括来说,这一节是非常好的一节课。我为这一节的一个部分做了一个注,他把这个注摘录到赛斯最新的这本书《梦,进化与价值完成》里头。

你看,赛斯在第一节里头就告诉他了:你们不要把自己变成一个流水线的工人,天天想着写书、创作创作,你们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应该轻松不费力地去生活,不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紧张。但是你看,他把这节课学得很好,他俩还讨论了好久——这俩口子在那儿,赛斯九点多就讲完了,这算比较早的,然后这俩人还在讨论。讨论的结果就是:哎,这节课很好,我们可以放在《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这本书里面做一个注解,可以很好地诠释那本书里的某一个观点。

有意思吧。他们俩这时候应该干什么?应该把所有的书推到一边说:我们从今天开始改变我们的生活,从明天或者从现在开始改变我们的信念。这是应该他们俩干的事。他们俩在干吗?在讨论书,在讨论怎么把书写得更好。在他们的日常生活怎么改变上,他只接受了一些旁枝末节的东西——买个水垫、换两件内衣——而真正从信念上、从认知上、从为人处事对生活的态度上,并没有真正的改变。所以通过这些细节你能看到,如果我们能时空穿越回去,应该把他俩摇醒,说你俩应该是应用它,而不是去把它只是记录下来传递给我们。

而所有在生活中应用这些理论、应用这些资料的人,你会从中受益。你是像珍和罗一样他俩学了而不用呢,还是说立刻从当下就在实践当中去用它呢?你可能还说我不知道怎么来应用神奇之道,不知道神奇之道到底在实践中怎么应用。那你别着急,他后面的这几节课就专门告诉你怎么来应用神奇之道,后面他会介绍神奇之道的定义和使用。


注释与核实

  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出处:维基百科《1980年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https://en.wikipedia.org/wiki/1980_Democratic_National_Convention) ↩

  3. 按 Mike 原话为"主张关闭议会的卡特集团和主张开放议会的肯尼迪集团";经核实应为"1980年美国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大会,非议会)上,卡特阵营主张维持约束代表首轮投票的规则、即"关闭大会",肯尼迪阵营则主张"开放大会"让代表自由投票,最终卡特一方获胜。"(出处:维基百科《1980 Democratic National Convention》,https://en.wikipedia.org/wiki/1980_Democratic_National_Convention) ↩

  4.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United States presidential election of 1980》(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United-States-presidential-election-of-1980/General-election-campaign) ↩

  5. 出处:维基百科《Buddhist logico-epistemology》(https://en.wikipedia.org/wiki/Buddhist_logico-epistemology) ↩

  6. 出处:维基百科《Sera Monastery(色拉寺)》(https://en.wikipedia.org/wiki/Sera_Monastery) ↩

  7. 出处:Wegner, D. M., Schneider, D. J., Carter, S. R., & White, T. L.《Paradoxical Effects of Thought Suppression》(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1987)(https://pubmed.ncbi.nlm.nih.gov/3612492/)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神奇之道》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神奇之道》解读 第 2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6,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magical-approac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