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对比了“生产线时间”与“自然的创造性时间”,指出艺术创作遵循自然时间,不受物理时间限制。赛斯指出珍和罗以理性方式对待创作与生活,把每分钟都用于生产性工作,导致冲突、不满和身体困境。他强调真正的创造力来自放松与享受片刻,理性之道只适用于客观测量,神奇之道才是处理人生问题、达成目标、赚取财富的自然方式。
本章要点
- 生产线时间适用于重复性、标准化工作,但不适用于艺术创作和人生整体处理。
- 艺术创作遵循自然的创造性时间,不受物理时间限制,常在顺序时间之外完成。
- 真正的创造力来自享受片刻与放松,而非把每分钟都用于生产性工作。
- 理性之道适用于客观测量和计算,不能用于解决主观问题或艺术创作。
- 神奇之道是自然的生活之道,能实际改变处理问题、达成目标、赚取财富的方法。
正文
生产线时间与自然的创造性时间
今天给大伙继续介绍赛斯书《神奇之道》第一节的内容。这一节的标题,是“生产线时间”和“自然的创造性的时间”相对照,然后是“理性心对比艺术心”。这节课的时间是一九八〇年八月六号星期三晚上八点四十八分开始的。从这本书开始,它就不再计数是第几节第几节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标注,这本书是在这个过程中,它自己结束的。
首先赛斯说:
现在一切一如往常,我们将以我们自己的方式开始。
就是他们三个人继续在一起传递赛斯资料。他说:
你和鲁柏在你们最近一连串的共同的活动里头,包括你们的梦,以及鲁柏和你自己的笔记,全都是朝着正确的方向在走。你们在处理对你们个人而言是重要,且也有一个广大得多的冲击性的议题。
就这种神奇的面向性,对珍和罗个人来说是很有意思的,而对更多的人来说,从更广的角度来说,也是个非常重要的冲击性的议题。什么是冲击性?挑战整个人类的认知。他说:
自然人的确就是神奇的人。
开篇第一句话就告诉你:每个人你都是神奇的。而对这种活动,你俩在某种程度上最近都有了一些实例——什么活动?神奇的活动。他说的这个实例就指的照相那件事。他说:
你们在过去以及现在一直都在试着教自己一些事儿,可是要解明这些需要相当的时间,要清楚地明白、了解明白这些事情还是需要时间的。但你们的行动和经验,当然都是你们的信念的结果。
架构二一直是个颇为迷人的、但主要是个假设性的架构。这里听懂了没有?赛斯说这个架构二就是一个假设性的架构——就是告诉你有这么一个东西,因为没法叙述那些多维度、多时空同时存在的理解,那我就给你说出一种假设性的架构,假设有个架构二的存在。因为:
以你们的说法,你们俩都没有能真的想出任何利用它的方法。
因为你想不出怎么来利用它,它对你来说就是不存在的——但这并不是说它没有在运作。这里头你要理解:架构二是在运作的,但架构二的那种模式是一种假设的,只不过你们并没有得到你们想要的那种回馈。换句话说,你想把架构二里的东西在现实生活中、在架构一里头显化,然后你发现没有奏效。你会觉得架构二本身就是一个没有啥用处的东西——既然你觉得没有用处,它对你来说就跟没有一样。
他说:
当你俩都专注地投入到你们刚刚结束的这个方案里头去,相对地来说,你们也让自己许多的内在经验不知不觉地溜走了,不过你们仍在一同运作。随即想到了一个点子,一个重要的点子,允许你们以自己的方式去诠释架构二里面的这个信息。
用你们自己的方法去诠释,用你们的方式去理解它,你们就有了即刻的回馈。一个创造性的互动——什么互动呢?这就包括了你们的梦,以及那个相机。他说:
很显然,你们都为你们仿佛感知到的信息,并且对之采取行动的神奇的轻易性所震撼。
他这块的意思是什么?就是你俩仿佛都能感知到那种类似于心电感应式的信息,但是你们甚至都没有察觉到你们拥有这种信息——你没有实际地觉得“我好像知道珍想让我去给她拍张照片”,或者“珍正在解读我的梦,我们中间有心电感应”。你心中没有任何关于心电感应的感知,你都没有察觉到你拥有这种信息,但是你却对它采取行动——你虽然没有感知到珍让你去照相这件事,但是你却在行动上直接拿着相机就去了。这个就很神奇。
他接着说到鲁柏的笔记:
在有些你还没有看过的鲁柏的笔记里面,对这种活动有进一步的重要的洞见。
鲁柏在下午看了那些感受之后写了一些笔记,罗其实还没有看过。他说:
事实上重点是在接受一种不同的整体取向。
什么取向呢?
的确并非任何次要的附属物的取向,而是人性的一个基本的部分。
是人性一个最基本的取向的重要性,它不是次要的附属物。他说:
如你自己和鲁柏笔记里所申明的,鲁柏要更清楚一些。这涉及了你所知的自己与时间的一个全然不同的关系。在此呢,鲁柏的这个照相机的这个经验,和你自己最近的梦,你们可以看到一些关联性。
鲁柏在自己的笔记里有更深的洞见,洞见就是说涉及到了人怎么来看待这个世界的、关于人性的一个最基本的重要性——一个整体的看法都会发生改变,其中就包括对时间的一种认知是完全不同的。他说:
对于时间的一些重要的误解,是鲁柏的许多难题的大半原因……并且也是你自己问题的原因,虽然所占的比例较少。
什么问题?就是对时间的一个重要误解,什么误解他下面会讲。他说:
所有这些涉及了以一种较自然的、也因而神奇的与实相打交道的方式。
在你们的经验里头,以及任何动物的经验里头,无疑有一种自然的物理时间。这涉及了季节的节奏,比如说日夜以及潮汐等等。就那种物理时间而言,那是在地球的生物学上所涉及到的。并没有基本的文化时间——也就是那种纯生物时间、纯物理时间,日月更替、季节变换。但是对这个自然的节奏,你们很文明地加上了时钟、片刻、时辰等等各种概念,而且你们还将它凌驾于自然的节奏之上。他的意思就是说,我们人类创造了人工的时间——就是我们现在的钟表,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等等——我们的这个钟表时间凌驾于在自然物理时间之上了。
他说:
整体而言,对于集中精神在偏见、琐碎的事情、生产线、准时赴约等等的文明活动,这样一种文化时间很合适。
文化时间就是人类的人工时间、钟表时间。我们生活在现在的工业化的社会里,离不开这个时间——如果没有这个时间,我们没法跟别人见面,没法开展科学生产教育各种活动;飞机火车互联网那就更不用提了。所以这种文化时间是需要的。
可是呢:
任何一个艺术创作者,他所涉及的这个时间,确是追随着大地自己的时间……纵使如此,在你们的社会里,你们却常常努力地去将创作者的时间配合我所谓的生产线时间。
“生产线时间”的英文是 assembly-line time,组装线——流水线车间,汽车装配、零件生产,传送带传送零件,一个工序接着一个工序。他说一个艺术家更多地是追寻着大地的时间、季节自然的时间,可是我们人却非要把它给套上一个文化时间、人工时间。
如果你是一个作家或者画家,你好像必须得去制作这么多幅画、写多少本书——不论干什么,任何艺术创造性的东西都是一样。就像一个汽车工人必须要装配多少辆汽车底盘一样,我们把对艺术家的要求也放在这上面:我们要求好莱坞一年要产多少部电影,导演或者编剧一年要出多少个剧本、拍多少个电视剧。他说:
尤其是如果你想以你的画来谋生的话。
如果你不谋生,你说我很仙儿,飘在世俗之外,想怎么画就怎么画,想画几幅就画几幅——可是如果你还没有达到这样的境界,你的生活条件还不允许,你还要靠画画来谋生的话,那你就落入了什么心态呢?“每一分钟都是宝贵的”——你不会浪费时间的,因为你的每分钟都要拿来创作画,画要拿出去卖钱。你的意思是每分钟都必须是有生产价值的。
这是我们人类经常从小就被灌输的:“时间就是金钱。”所以说每分钟都有价值,你不能浪费它。但是:
不论你用每个片刻来做什么,事实上这个片刻本身都必然是有价值的。
你生命中的每一刻都是有价值的,都是神奇的一刻。你不一定非得要生产什么东西——不一定非得画画、写小说、做创作性的工作才有价值。而你在那儿闲坐着、睡午觉、闲情逸致、招猫斗狗的,好像都是没有价值的事情。赛斯告诉你:不是,每一分钟都有价值,每一秒每一刻都有它自己的价值,只是我们并不知道。
他说:
由于许多我们曾经讨论过的理由,在文化上,鲁柏觉得每个片刻都必须奉献给工作。
这是很有意思的事情,珍对自己的时间卡得特别紧。我以前介绍过,她在前面这段时间已经自己写了十二本书,还帮赛斯传递了六本书,现在正在讲第七本书——也就是前面她已经写了十八本书了。他说:
你在某个程度也会有同样的感受。
罗也一样,也觉得时间必须拿来好好利用。这个在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人非常多,我们甚至还有一门功课叫“时间管理”——每个职场的人或者步入社会的年轻人都要去学,怎么有效地管理自己的时间。
但是我说过,艺术性的创作是随着季节等等的时间来运作的,它是一种自然的时间。但这种自然的时间与你通常所以为的非常不同:
它远较丰富,并且它会视自己的情况而向内、向外、向后以及向前。
这个自然的时间跟我们理解的非常不一样,它比我们理解的时间要丰富得多。它有自己的情况,根据自己情况可以最随便地向外、向内——时间怎么还能向内?时间怎么能向外?而且怎么向后?我们理解时间只能向前,怎么还能向后走?所以这里头超越了我们对时间的这种最基本的认知。
他说:
当你在做梦的时候,你的自然而神奇的自己,你运用了你所谓的理性心理所体验的时间范畴之外的这个信息。
做梦的时候,你就跳脱了你理性的这个自己,在这个理性体验的时间范畴之外。创造力就是以同样的方式运作的——创作一幅画、创造一个什么诗歌、写一首歌,这种创作的时候,都是用跟做梦一样的方式。你在做梦的时候,用的都是你现在时间范畴之外的时间,所以才会黄粱一梦就是几十年,这一生就过去了。那个时间跟这个时间是不一样的。
他说你创作的时候是一样的,你在创作用的那个时间就是这种时间,不受你的物理时间限制。所以说很多艺术家都告诉你,他在创作的时候是处在一种忘我的状态下,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有很多艺术家要住在这个山里头,住在一个非常安静的地方,与环境比较脱钩——他并不是一定要显得这么独特、与众不同、高大上、清高、仙儿。不是的,赛斯解释完你就明白了:因为他在日常的我们人类社会所熟知的这种时间架构下,很难发挥他的创造力,这种创造性就经常被这种时间所打断。一会儿该吃饭了,一会儿该聚会了,开个会吧,出版社可能弄个电话会议——这些东西对搞艺术创作的人来说,那完全是灾难。
所以说他们就应该像是在做梦一样不被打扰。你把一个人从梦里叫醒,梦还能继续吗?你把一个搞艺术创作的人从像做梦一样的时间里头叫醒,他还能怎么创作?你能接着再做回头那个梦吗?做不了了。这就是很多人不了解艺术家为什么一定要在安静的环境下才有创造力,赛斯把这个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他说:
它是出现在顺序时间之内,但是它主要的这个工作呢,却全然的是顺序时间以外做的。
做梦肯定是在晚上才做,肯定是一个时间段,好像是在我们的顺序时间之内——你说做梦也是在物理时间之内啊,但它又超越了这个时间。你在物理时间里头可能只睡了八个小时,做梦做了三个小时,可是你梦里经历的事可能经历了几年甚至都有可能。那你梦里经历那几年,跟你这三个小时有什么关系吗?没有关系。你的梦是在这个顺序时间之外完成的,艺术创作也是在这个顺序时间之外做出来的。
他说:
当你完成了你的计划,有好几天你会觉得很悲伤,但你发现了自己的这种情绪,而将自己很漂亮地转了过来。在那个方面,你很有理由感到自豪。
很多艺术家在创作完成之后不是欣喜若狂,很多人在创作完成之后会发现他很悲伤——因为他从那个时间里头出来了,回到了现实的社会,回到了顺序时间。为什么悲伤?他从那种超然于现实、时间之外的创作的狂喜当中,在完成了作品之后,不得不回到现实世界的时候,那种感觉很失落、很悲伤。
他说罗在这点上做得非常好——很漂亮地转过来了,同样的事也发生在鲁柏身上,虽然在程度上带有一些个人的差异,但理由都是一样的:
当你俩都在进行那些计划的时候,你们的文化时间被用在你们觉得可被接受的一种方式上。
我们的人造时间被用在你们觉得可以接受的方式上——在搞创作,在创作嘛,这一天有成果呀。而创作时间与文化时间在某个程度上融合在一起了:你一上午或者一下午做了一幅画,你会有很大的成就感。但是当你完成了之后,你就会觉得这个时间对你来说就浪费了,因为你没有再创造东西。
他说:
因此你们可以每天看到创造力之产品的即刻证据是由打印机里出来的。
一个是作家,一个是画家——对珍来说是打字机里噼里啪啦出来的稿子,对罗来说,因为他帮赛斯资料做整理和记录,每天也打好多字出来,一摞一摞的文稿整整齐齐的。这些就是他们的作品,就像画家的画、作曲家的曲子一样。他说:
就好比任何产品由一条生产线造出来一样……你们在运用这个时间,所以你们的文化训练所教你们的去做的那样。
你没有虚度光阴,你在用这个时间做了这么多工作。可是当作品完成的时候:
尤其是对鲁柏而言,他仍然有时间应该如此运用,以及创造力必须被导向、并且训练落入了恰当的时间的空档这样的文化的信念里头。
简单来说就是:当作品完成,一部小说写完了,鲁柏会觉得后面的时间不知道该干嘛,他觉得这个时间被浪费掉了,所以他心里觉得很悲伤、很痛苦,无所事事的感觉。可是在某个程度而言,他确实在试图用生产线的时间来制作你们的创造性的产品。当你们在打稿件、从事许多身体上的劳力的时候,这样是可能行得通的——生产线时间在体力劳动、在那种需要用到手的这些工作上是可以的。但整体而言:
你们是以一种错误的方式在用时间,尤其是在对任何创作的艺术家而言。
赛斯指出罗和珍身上的问题:你看这两个灵性这么高的人,已经替赛斯传递资料传递了十七年,在灵性上仍然没有开悟。他们仍然在像一个高效率的人那样工作——不停地写书绘画、写诗歌出版,他们觉得这些才是有价值的。他说:
再一次的,鲁柏尤其会犯这个毛病……虽然就此而言,你也不例外。
赛斯带着一点幽默:你俩都一样。用我们简单的话说,就是工作狂——不工作不行。他说:
在这儿呢,我要给你们很多信息,让你们了解与实相打交道的不同的方式,以及那些方式又如何创造了你们所体验的这些事件。
这个是很重要的。他说:
你们两个人都还没有真的准备好彻底改变你们的意向。
你们准备好了吗?在座的每一个听众、每一个读者,你们学到赛斯资料、学了赛斯书、学了灵性东西,很多人说“赛斯资料太好了、太棒了”——太好了之后,你按照它来改变你生活了吗?你真正按照赛斯的想法、理论、经验去改变生活没有?
很多人问:珍为什么在那么年轻就去世了?我前面解释过很多原因,在这里头你能看到什么原因——珍虽然在传递着很多资料,但她根本就没有按赛斯的资料在生活,也没有把赛斯资料拿来身体力行。她按照她既有的惯性的思维和惯性的行动模式,像一个勤奋的作家一样拼命地在赶时间、赶工作。所以说他俩根本就没准备好。
他说:
你们正在接近那个门槛。
接近了。就像鲁柏的笔记里也提到了:
神奇之道意味着你们实际地改变了你们处理问题、达成目标以及赚取财富的方法。
他这里说了三个——其实远不止,就是改变了你整个生活的方方面面。神奇之道就意味着你们可以实际地、记住是实际地,不是理论上,改变你们如何处理生活中的问题、如何达成你心中的目标、如何赚取财富的方法。
赛斯的这本书《神奇之道》,等于说对前面的《个人实相的本质》和《灵魂永生》里面关于个人发展的一个归纳性的、总结性的一本书。我们把它配合着《万能金钥》那本练习1——整个半年的二十四周的练习方式——在生活中通过实践和赛斯关于神奇之道的理论叙述,要在实践当中真正去开启属于我们每个人的神奇之道。
他说:
你们改变到自然人的方式上去……这样呢,它们就真的是你们个人经验的一部分了。
你不要变成一个社会人,你要变成一个自然人,回归自然。这样神奇之道就真的是你们个人生活经验中的一个部分,你的生活就处处充满了神奇。他说:
神奇之道不再是玄秘的一种方法,而你们必须相信它们是自然的方法。
这个神奇之道就是一个最自然的方法,人们本来就该用它们来处理问题以及面对挑战的。这一点都不神奇,不是什么秘密,也不是法术,更不是什么密修。这就是每个人都应该用的方式,而我们以前只是用错了。
我会用方法这个词,因为这样你们才能了解,但实际上呢,我们在说的是一种生活之道。
赛斯说:我这里好像在跟你们讲方法——各种赚取财富的方法、达成目标的方法、处理问题的方法——但其实这不只是一种方法,这是你的生活之道。神奇或者自然的生活之道。所以这本《神奇之道》你知道他在讲什么:教我们在生活中怎么运用赛斯的知识、赛斯的资料,怎么在实践当中活出神奇而自然的生活之道。
他说:
那是动物在宇宙中自然的本能的行为之人类的版本。
动物本身都会——动物在宇宙中自然本能的行为的人类版本,就是自然之道,就是神奇之道。他说:
那种方式的确与你们被教导而学得的方法直接抵触。
这里一定记住:他下面这本书里讲的这一系列东西,跟我们平常受到的教育和传统的熏陶、这些理念,是直接抵触的——到后面你会看到,直接抵触的。所以你要做好一个思想准备。他说:
你们曾以种种不同的程度执著于那些方法……因为无论如何,全世界仿佛都是在那样办的。
别人都这么干呀,别人都这么做的呀——我为什么不这么做?那我不是显得格格不入吗?这不是我一个人,大伙都这样做。我们从小就被教育这样做,别人也是这么做的。这些世俗的方法就是我们处理事物的共同的方法,你周围的人、事、团体、国家,他们之间处理问题的方法,都是用这样的方法。
不过:
以过去几天你们的经验,你们俩不都对工作能够完成得神奇地轻松、感知到时空之外的事件等等感到讶异吗?
就是跟赛斯沟通、工作的完成、能写十二本书还能传递六本赛斯的书等等这些神奇的事情。他说:
所有那些可以转移到你们生活中生活的其他领域去,尤其是在鲁柏……在身体方面的困难上。
因为鲁柏这时候身体已经很不舒服了,行动已经不便了——风湿性关节炎,很严重的风湿性,整个腿都开始扭曲。他说:
我很了解这是你们共同的关心的事情……而当我知道你们上这些课就是想要明确的答案,我也总是尽我所能给了你们了。
换句话说,他们俩在内心里其实跟普通的读者是一样的,都在关心:为什么赛斯不能出手帮珍,把她身体的病治好呢?赛斯说:我该给你的、能给你的都给了你们了,可是你们没有用啊——你们就把它用在写书上、用在创作上画画上、用在写诗歌上、出版小说一本接一本上。你们可曾把这种能力这种经验,甚至腾出一部分时间来给自己的身体做疗愈呢?
你们每天一睁眼爬起来就是想着怎么写字、怎么画画、怎么创作,你们对自己的生活关心过吗?对自己的身体出现这样的问题思考过吗、解决过吗?这在之前,赛斯关于珍的身体做过好多次非常精辟的阐述,但是这俩也就听听而已——也没有采取任何实际行动。包括他们俩在没有搬家之前在那个公寓里面,把冰箱放在卫生间、床的位置、让他们在卫生间和卧室之间挂一个门帘等等,这些东西他们没有一个去做的。赛斯的意思是说:你们能不能把在艺术创作上的这种神奇的处事方法,转换到运用在生活的其他方面?对珍来说,能不能转换到对她的身体上去?
他说:
似乎想得到明确答案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去明确你要问的问题,而理性心首先就会想象出一张问题清单那样的东西。
你要想知道你现在面对的问题,你得先得把问题问出来我才能给你答案。所以就此而言:
鲁柏在这样一节课前的反应是自然的,并且也很神奇的。因为他知道,不论他曾经被教导过什么,他都必须在意识的某个层面和某种程度忘记那些问题以及伴随着他们的心情,以便在意识的另一个层面创造出适当的气氛,允许答案来到的那种气氛,纵使也许以不同于理性心所期望的方式。
你想解决问题、想问答案,你得先把问题提清楚。那否则你问题都问不清楚,别人没法给你准确的答案。而他说在珍的这个生活过程当中,你看她在序里头做了什么工作:她做了好多的准备——搬到一个小屋去,准备好稿纸、打印机、色带,准备好所有的笔记资料等等,然后还要给自己找一种气氛——看到那种花、树叶、景色等等。这个气氛是干嘛的?是有利于得到答案的。什么答案?就是珍想要创作的那个灵感。
赛斯没有说出来的意思是:你珍都知道在创作灵感的时候需要这么去做,可是在解决你生活中的问题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这么去做呢?你都知道在创作的时候可以列清单、找那种感觉、进入那种恍惚的状态、跟赛斯接上头、培养气氛,甚至还知道喝点小葡萄酒——可是面对你自己的健康问题、生活中遇到的其他问题,你为什么不去带着问题的清单、带着这样气氛去要答案呢?也许你肯定也不在乎,也不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对你的身体怎么能好转,表面上看起来很着急很痛苦,但实际上你并没有真正花时间、花精力在上面去解决。
在现实生活中很多人也是这样子:他的身体有问题、生活中有问题,他去解决了吗?他告诉你他天天都在解决,他告诉你他都烦死了——面对他不幸的家庭、不幸的婚姻、不幸的工作单位、不幸的事业,他天天抱怨,你问他说“你解决了吗?”“我解决了,我每天都在解决。”但是仔细观察他的生活,他在干嘛?他没有解决。他就跟珍一样,大多数人的生活都跟珍一样——没有去解决。他在像一个生产线上的工人一样、流水线上的工人一样,拼命地做着这种日复一日的他认为有价值的这种工作。面对的都是生产线时间,拼命地工作,他认为这样才是有价值的、有意义的,否则时间就被荒废了。赛斯没有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他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在暗示他们。
他说:
在你们俩共同的同意,并且我希望也是在你俩共同的热忱之下……
要改变他俩的生活观念,甚至改变他俩以往的那些旧的信念体系,还希望你俩有共同的热忱。他说:
我将有几节课要讨论和实相打交道的神奇之道。
其实这个课并不长,一共十七节课。十七节课在赛斯资料里头那是非常短的——他一般一本书都要讲到七十多节课,所以你知道十七节课已经非常短了。他说:
为的是要创造那种气氛,尤其是在其中体验到答案的气氛。
想获得答案就得培养那种气氛,那种气氛要通过神奇之道来获得。他说:
试图将了不起的创造冲力符合生产线的时间,本身就是一定会导致冲突的、不满的,或者挫败的。
你把艺术创造的活力、艺术的创造力要让它按照生产线的时间——比如说一个作家,早上八点钟坐在那儿开始写小说,写到十二点休息——这做不到的。很多作家经常坐在那儿几天、几周、甚至几个月,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当他没有灵感的时候,你把他天天摁在那儿也没有用的。他说你要把这种艺术的冲力跟传统的生产线时间放在一起,那肯定会冲突。
他说:
如果你们心里首先记得适当的创造和神奇的取向,那么其他的事情都会各就各位。
你要先做这件事,你要学会利用时间之外的时间。你不要认为时间只是那个生产线的时间——你所有有创造性的工作,都是在这个时间之外完成的,就跟做梦的那个时间是一样的。它好像是在这个连续时间之上,但它又是在它之外的。
我在以前曾经举过一个例子,我想这里再给你强调一下,希望你能理解。如果我们传统的这种物理时间——或者不管它叫什么,流水线时间,我们把它想成一条河。那你的艺术创作的这个时间——有的时候我们管它叫心理时间——不管叫啥,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什么呢?想象成一个透明的、非常轻的、可以浮在这条河上的一个透明的块。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种像玻璃一样透明的,但是比玻璃要轻得多,可以浮在这条河上的一个块。
为什么像是一个块呢?因为你的物理时间是无法穿透这个块的,这个块可以浮在你的物理时间之上,可以在那漂浮。就像你的梦一样,浮在你晚上这段时间上漂浮。但在这一块透明的时间块里面发生的事,那个时间的长短是不以你这条时间河流的时间长短为标准的。也可能这一个块就代表了三年,但它可能在你这条时间长河里只占了五分钟。我就举这个极端的例子啊,就这个意思。也可能是三个小时的创作时间,换做你在平常的连续时间里头,可能约等于两个小时或者五个小时,这都不一定。那个里面的时间跨度,是无法用我们物理时间的时间跨度来理解的。当然它们有一定的换算关系和比例,我们就不用去管它中间的细节。
我用这样一个形象的方式让你理解什么叫心理时间——创作的时间,它是浮在连续时间之上的,但它不受它的影响。这个连续时间是无法穿过这个透明的块的,它俩像是重合在一起了。如果你从远处望过去的话,好像那些透明的块不那么明显了,跟河水混在了一起,但是你仔细一观察并不是。
他说:
你不会对创作性的自己说:“现在是七点半了,大家都开始生产线了,我们要坐在桌子上开始生产吧。”
不可能的。搞过艺术创作的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说这种生产线时间并不是真的珍惜时间——你觉得你没有浪费这个时间,你好像在珍惜时间,其实:
你并没有真的珍惜时间,你只不过将时间视为可以被用在确定的预设的目标之上了。
你把时间当成可以放在一个可以预知的、固定好的目标上——比如说装配多少个零件、装配几个手机、装配几辆汽车。而艺术创作本身是不可预测的,那你怎么给它设定时间呢?他说:
在那种状态下,享受时间变成了一个弱点或者一项罪行。
在“时间就是金钱”的这样的集体的信念架构下,如果你想非常优哉游哉地享受时间,那就成了这个人的一个弱点——大家会说他对时间管理可不行,大公司都不会要这样的人,时间管理能力太差了;甚至是一项罪行——浪费时间嘛,都会看不起这样的人,啥也干不成。
他说:
而你俩在某种程度上都曾经如此地看待时间。
珍和罗都是这样的人。在某种程度上,虽然他们两个都是艺术家——一个写小说一个画画——就具有极大的天赋的创作者而言,就是这些真正原创性的创作者——像深圳有一个村就天天模仿名画,一天或者几天画一幅,这样的不算——有极大天赋的真正原创的创作者而言:
不论你们做什么,那个自然人都是非常重要的。
你们干什么都行——说句俗一点的话,你们干什么都在滋养这个自然人。你去游山玩水、去采风、去旅居在国外,很多人就会觉得“哎呦你们这个嘚瑟的”,其实赛斯告诉你:对那些自然人来说,这些是需要的,都是必要非常重要的。不是一定闷在头上写书、画画才是真正有价值的。
他强烈地憎恶放在他们经验上的任何无意义的限制。
有天赋的创作者极其讨厌任何人在他的经验之上强加那种无意义的限制——给他一个时间点,“你几月份得给我交一个作品”,“你一个月得给我画四幅画”,“你三个月就把这个小说写完”——这些创作者是极其讨厌这种限制的。
举例来说,他们知道如何享受每一天……如何从每一个接触搜集创作性的洞见。
你觉得他在无所事事,好像游山玩水,但他在跟世界、跟实相、跟这个物质世界的每一个接触当中,都可以搜集他创造性的洞见。他说:
如何经由做家事或者其他的活动来丰富自己的具体生活。
有的人通过做家务事——做个饭、做一些琐碎的事情、种种花、弄弄草、给自己做两件衣服、做点园艺、养养鱼——都可以丰富自己的具体生活。他说:
他不喜欢被告以他必须在不合理的限制下如此这般地做事。
他不想让别人告诉他应该干什么、应该怎么生活、每天应该按照一个什么样的时间日程表来工作——这是艺术家最讨厌的事情。
他说:
自然人绝不是非理性的。
很多人会想到自然人跟野人一样,天天想干啥就干啥。他说他们绝不是非理性的:
他们将所有的经验集合在一起,并且转化之。
他把所有的经验——一定记住,而不是你认为的跟创作有关的经验——从生活的点点滴滴方方面面获得经验,而不只是那些对创作有益的经验。他说:
你们会有这么多的问题,都是由应用错误的取向到你们的生活及活动上引起的。
什么错误的取向?没有用那种神奇的取向,而是用了那种理性的取向来对待我们的生活。当我们用理性的取向来对待艺术创作的生活的时候,我们就会面对问题。
那很多人说:我也不是艺术家,这个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学这个书有用吗?有意义吗?如果你还没有学到那个二十四周《万能金钥》里头——它最终是要你发现出、找到什么?找到你自己就是这个创造者。我们每个人到这个世界上来都是创造的,我们不是像一个机器人一样日复一日一直做着重复性的工作。我们每个人都是创造者,我们每个人都是魔术师——我们不是在台下看魔术的那些观众,我们是魔术师,我们会变出一些让我们的灵魂都吃惊的成就和成果来。这才是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应该完成和做到的事情。所以说这本书对每个人都是有帮助的、都是有益处的。
他说:
我说错误并不意味着道德判断……而是指应用一种方法,而那个无法对这样的一种方式适当的表达的追求上。
我说的这个错误并不指的是道德判断,而是指应用一种方法,用错了方法。我并没有道德的谴责和道德上的观点,只是说:你应该用这种神奇的取向来应对你的日常生活,而不应该用理性的取向去做。
作为一个社会来说:
人类的生产线时间以及伴随着它的这个信念,给过你们许多好的利益。
它的好处太多了,我们就不用说了。但是:
你们不应该忘记了,在那个整个的架构最先被设定的,为的就是缩减冲动、创造性的思维或者是达到其他的活动,那会导向除了不用大脑的重复性连贯之外的任何事情。
这段话的意思是说:生产线时间给我们的现代社会和人类文明社会确实带来了很多好处,我们一定要承认它,不能否认这一点。但他告诉你:你千万不要忘了,我们创造出来的流水线时间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减少、或者是不产生——产生什么?除了大脑里面做重复性的思维和工作以外的那些有创造性的事情。说的简单一点:我们的人工时间,这种手表上的时间,它的目的是提高我们的工作效率——像机器人一样的工作效率、做重复性工作的效率。而对那种没有任何重复性的创造性的工作,这个时间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那种工业化的生产流水线式的生产,这种大工业化的生产,它有用;但对那种创造性的工作,它一点好处都没有。它这个时间的设立就是为了限制这些创造性的东西——不能用“摧毁”这个词不太好,其实就是相抵触的,跟你创造性的工作是相抵触的,它没有一点帮助。他说:
换言之,那整个的架构本来就是要给你们一个标准化的、大量生产的实相的版本。
它没有一个概念能——他敲着桌子说——合理地应用在创造性的努力,它不是用给你做创造性的工作的,它是做大工业生产用的。那是那样的实相的一个标准,你们把它用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去了。
他说:
带给你们创造性的成就的取向是位于相反的方向上的。
能够给你带来创造性的取向,是跟你现在用的这种理性的、运用生产线时间的取向完全相反的。它用的是自然的时间、用的是神奇的取向——跟它相对应的就是我们的生产线时间和理性的取向。简单说,当你想做任何有创造性的成就的时候,你一定要用到神奇的取向和自然的时间,而普通的这种时间对你来说一点用都没有,只能适得其反。
他说:
创造力本身有它自己固有的纪律。
举例来说:
那种纪律是在一个梦里头能翻遍未来的日子,以找到为了要做某一个声明所需的精神信息的一个纪律。
他说这个话的意思就是说:创造力本身是有一定的内在规律的。它的规律就好比说,你在梦里头翻遍你所有经历过的日子——未来的日子,你一定记住,翻遍未来的日子——这个已经超出你的理解范围了,你怎么能翻未来的日子?他就告诉你说:什么叫创造力?创造力就是能在梦里头翻遍你所有未来的日子,而就是为了找到做某一个创作所需要的信息,写某一个小说、画某幅画、做某个雕塑、写某首歌曲——这都是一种声明——为了做某一种声明所需要的信息。它是这么来运作的。而你想想这样的一种创造力的运作方式,你怎么用物理时间来限制它呢?
他说:
所有这些信息都适用于鲁柏的状况……而对它的了解,就能创造出那种风气,在其中会出现有益的结果。
要有那种创造的气氛,符合他创造性的气氛。他说我们休息一下,下面接着开始。
鲁柏的状况与真正的放松
他说:
当鲁柏写完他的著作《珍的神》的时候,他发现他手上有那么多他应该去利用的时间,他也再度觉察到他实质上的局限。
什么局限?除了工作之外,他没有什么可做的。因此:
他采取了理性的方式,也就是欲解决问题,你就要去担心它。
这是很多人会面对的问题。鲁柏在写完上一本书的时候、下一本书没写之前,这个空档时间他不知道该干嘛——这也反映出他的一个局限性:他好像除了写书,啥也干不了。这时候他又不想浪费这段时间,他要急于开始下一个创作,可是他又没有什么好的点子、也没有灵感。这时候怎么办?他发现“好,我要解决这个问题,我必须要正视这个问题,我要去担心它”——我没有想法,我没有灵感,我要担心这个事情。
同时:
自然人真的就露面了。
你知道你这么干的时候,自然人也会露出来。鲁柏随着他的冲动——自然人就露出来了。在他无所事事的时候,自然人自然就露出来了——替你解梦,给罗在解梦。就因为在给罗解梦的过程中,导入了新的创作活动。他把罗前一阵笔记里记的关于自己的梦拿来解——珍说自己闲着没事,用灵性的能力给罗解解梦。而在给罗解梦的过程当中,不就发生了前面说的那一系列的事吗?他说:
那你明白吗?那并不是工作。
给罗解梦那可不是工作,那是闲着没事儿的。而她所需要做的是真正的放松——而非证明她能写、或者应该怎么样、或者必须立即要开始另一本书。珍需要的是放松,而不是这个。
真正的创造力来自享受这些片刻。
记住了吗?真正的创造力来自享受这些片刻。所以搞艺术创作的人——你去开出一家公司也是创造,你把一个企业做大也是一种创造。他说:
真正的创造力来自于享受这些片刻,那些片刻随之完成它们自己……而创作过程的一部分,的确是放松的艺术。
放下,因为那会启动神奇的活动,而那是鲁柏必须学会的。学会放下、学会无所事事、学会在享受每一个当下每一个片刻当中,他要学会享受。这种放松的艺术是非常重要的——只有当你放松了以后,你的神奇的活动才能启动。因为放松才能启动神奇的活动,你不放松,是启动不了的。
他说:
关于神奇之道,我有许多话要说,并且我真的认为这些词汇将更帮助你们每个人将架构二带入到你们的经验。
架构二就是所有的可能性都在里头。当你会运用神奇之道的时候,它就会帮你把架构二里那些你想要选择的可能性带回到你架构一的经验当中去——显化。他说了这么多词,其实就是俩字:显化——你学会了神奇之道,你就可以把你想要的东西在现实生活中显化出来。
他说:
至于就鲁柏的现状而言,他不该,好比说一个星期只穿同一条牛仔裤。
这鲁柏也是够懒的,邋遢成啥样了,一个星期就一条牛仔裤也不换。他说:
有两三条长裤就可以替换很多次了。
你想想珍是一个女的,他既不穿裙子,就一条牛仔裤穿一个星期连换都不换——你可以想象他对生活,他是在享受生活吗?他没有。他说:
就气候而言,以及对一个行动如此受限的人而言……天气又热,他的内衣是很差的一种,他也应该多换他的睡衣。
行动不便的人长久以来坐着是很不舒服的——让你天天坐上十八个小时试试,很不舒服的。天气又热,他穿的那个内衣那也是非常差的一种。赛斯管人家女生穿什么样的内衣,管得够宽的——当然了他也没有性别上的概念,就说这个事儿。
他说:
当他谈到一项活动的时候,我建议他再想一次会是很棒的建议,那会使他觉悟到他的活动已经变得有多受限了,而再次地遵循着理性所开的处方,他会为之担忧不已。
当鲁柏说他要出去溜弯、去散步、想去活动的时候,赛斯建议他多想想这件事。为什么要多想想呢?让他自己意识到现在行动已经多么不方便了,让他自己去思考为什么会这样。他说:
而你会为之担忧不已——然后他就会将他自己的现状和理想中所渴望的状况相比,而那些做法会令他情绪低落,并且更加强了他对暑热、椅子的压力等等的敏感。
你一说走路走不了,然后你就担心“我现在行动已经走不了了,身体差到这种程度了,以后可怎么办、会不会越来越差”——你不要往这个方向去想。你应该再多想一层:我怎么才能好起来的这个过程。而不是对你的未来担忧——担忧通过理性去担忧没有任何意义。一想他渴望能活蹦乱跳又动不了,这样的对比会让他情绪更加低落,更加强化了他对天气、椅子不舒服的敏感。
他说:
我要你们了解,我们真的是在与两种不同的处世之道和解决问题的方式在打交道,在此我们将之称之为理性的方法和神奇的方法。
我们确实是在用两种全然不同的方式处理我们的处世之道,一种叫理性方法,一种叫神奇的方法,而我们只会用理性的方法。但:
理性之道在某些状况相当有效。
比如物品的大量生产、某种科学的研究、科学的测度上。但:
就人对理性之道的了解和利用上,总体来说,理性并不该被用在对人生的整体处理上,以及解决主观的问题上,而应用在客观的测度和计算上。
简单来说,理性是个好东西,但是要用对地方——用在重复性的工作上、测量、理性分析、计算,我们的数学公式推理离不开理性。但是对人生的整体的处理上——一定记住,对人生的整体的处理上——千万不能用理性去处理它,这是经常犯的错误。包括解决主观的问题上都不能用理性,应该用神奇之道的方法。
理性方法尤其无法用在任何艺术上。
他前面说过了,再强调一遍。他说:
或许下面这句话是陈年老话,但是尺的测量与心的测量绝对无关,它们永远不能用来表达最微小的细胞自动做出的无法计算的测度。
一个画家画一幅画的时候,他可不是靠尺子量出来的。我们经常会说画家的眼睛很毒——他画每个线条长短,那个人物精准到无法形容的地步,看似随手一画,其实是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的那种。细胞都在帮你做测量。他说:
那单单是目前所用到的理性的心智本身,它是永远无法了解你为了做出那个梦所采取的梦的度量。
他这里用梦来举例子,这个例子举得其实并不好,因为这本书前面没有讲过那个梦,大伙不知道那个梦到底是啥意思。他其实想说的是:在梦境里头,你已经跨越了时空,跨越了意识的不同层次,在那个里面你想用理性的东西去分析它,那是不可能的、不现实的。
他说:
鲁柏维持住一个强大的理性处事的方法……以确保他会管制住他的灵异的活动。
珍在现实生活中是非常强大的用理性来处理事情的,她每天几点起来、几点坐在桌上准备写东西都是固定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强调理性的生活方式呢?她就是怕她的灵性方式太强了,所以用这种理性来限制他、管住他——用了“管制住”这个词,有意思吧,她自己故意的。
因此很讽刺的,在你们的社会里头——赛斯在讽刺说:
这似乎唯一合乎理性的方式。
在我们的社会里,我们认为这样才是好的、才是对的:如果一个灵性这么强的人不加以时间的管理和时间的控制,那不知道能弄成啥了。所以我们人类社会认为这样是好的,这是唯一合理的方式。他说:
那么你们的问题没有被解决,当然大半是由于你们采取了错误的方式……而那是由于你们两个人还没有被说服,你们仍然紧紧抓住那些养成的信念。
你们仍然采取理性的方式为人处事、处理人间的事物,还在紧抓着那些形成的既定信念。他说:
就那个方面来说,鲁柏比你受的苦更大。
所以鲁柏的身体就更糟糕、病得更重。他说:
当然,老的信念以及理性之道在各个方面都被增强了。
因为他们坚持了这种理性的为人处事的方法,理性之道和老的信念都被加强了——你加强了它,它肯定有力量。所以“时间就是金钱、每一分钟都不能浪费”这个力量非常强。他说:
如果你利用神奇之道,并且允许自己以那种方式运作的话,它的力量会更大。因为它具有你们基本的自然取向的力量。
理性之道是附加于其上的——附加在神奇之道上面的。他说:
我想你俩已经准备好了了解那一点。
了解理性之道是附加在神奇之道上的人工附加的东西。他说:
在这一节里的资料,正是真能让鲁柏脱出目前困境的资料。
你们觉得怎么让鲁柏真的能够解脱她的痛苦吗?就是当下的行动不便、身体上的问题——我这里头就已经告诉你怎么让她解脱的方法了,但是我们下一节再继续讨论。他说:
以前我曾给过你们一些这种信息,正如不久的将来我会给你们更多的信息。不过回头看你们自己近来的经验,这些信息现在更有意义……并且别具重要意义。因此这一回,你们真的可以好好地善用它,而且我也会尽量说得更明确一些。
其实这个时候赛斯已经——当然现在更明显——珍的身体已经越来越糟糕了。如果珍还不能改变她的信念、还不能按照神奇之道的方式去生活的话,那她的身体情况只会越来越糟。而且说句不好听的话,赛斯已经能预见到:如果她不改变的话,她也会命将不久矣。但这个话他不能说出来,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强调它。他苦口婆心地说“真的可以好好地善用它”,“也会尽量说得更明确一些”——他其实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在前面的课程里反复说过。不过回头看近来发生的这些事,这个信息现在会更有意义,而且“别具重要意义”——他话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但是这俩人可能没听懂,我猜是可能没完全听懂。因此这一次赛斯又单独把神奇之道拿出来,用了十七节的课单独把它讲一遍,其实就想帮助他俩让他俩真正地去改变。
他说:
对你们近来的梦和其他的暗示,我也会回答你们的任何的问题。再回来与你们一起令我很欢喜。好了,今天的口述就结束了,祝你俩有一个美好而神奇的夜晚。
这第一节课赛斯在这里就介绍完了。你可以看到赛斯的那种热切、那种想帮助他们俩的热情。所以说很多人说赛斯为什么不管他们俩——不是不管,赛斯一直在帮他们俩。如果你看了《健康之道》那本书,你会知道赛斯那简直是苦口婆心到了极点。可是这两个人啊,我只能说受西方教育和影响太固执了——他们虽然是在传递灵性的资料,但是在他俩的身上却很少真正用在生活上。
关于这一节的内容我们就介绍到这里。希望他对你的生活也有启发——你也去通过珍和罗他们俩身上发生的事,仔细反思和反省一下自己的生活是怎样的:你是天天像流水线时间一样地工作,还是像赛斯说的用神奇之道的方式,在自然的时间里头,自由地去在时间之上去生活,而不是被时间所限制着去生活。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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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The Master Key System》(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Master_Key_Syste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