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神奇之道》第 3 节

第 3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神奇之道》第 3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节赛斯首次给出神奇之道的简单定义。他指出知性被孤立于自然及其他心灵机能后,会产生悲观偏执;所谓错误常是自我修正行动,而非让事情更糟。知性本身是自然本能,像猫须一样自然。神奇之道视个人生命完成自己、环境与个人彼此适合合作为理所当然,并认为每个细胞相信明天会更好、死后犹存。直觉建立在远超意识心所能理解的壮观计算上。

本章要点

  • 知性被孤立于自然和其他心灵机能后,会产生悲观、偏执倾向。
  • 知性本身是自然本能,像猫须一样自然,并非脱离自然。
  • 所谓错误往往是自我修正行动,不必然让事情更糟。
  • 神奇之道视个人生命完成自己、环境与个人彼此适合合作为理所当然。
  • 直觉建立在远超意识心所能理解的壮观计算上,知性无法跟随其过程。

正文

赛斯书《神奇之道》第三节:人和其他族类将错误当作修正行动,神奇之道的定义

这一节开始,赛斯才第一次对“神奇之道”做一个简单的定义。后面他还有更深入的定义,我们一步一步来。

这堂课是一九八〇年八月十三日,星期三,晚上八点五十七分开始的。前面是罗对这堂课开始前的一个简单描述。他说:

在今天晚上上课之前,我刚刚打完了周一的课的后半节。我对珍说,我认为那是很棒的一节。而我想为我们打一份,从九点十五分到九点三十六分的这个信息的一个拷贝。

他当时想把上一节说的那部分信息放在画室里。赛斯那时解释说,知性必须了解它并不需要孤军奋战,它是受到自己其他部分所支持和帮助的。罗认为这个洞见能大大有益于珍。他也告诉珍,他想在赛斯目前的《梦、进化与价值完成》里放入一部分周一的课。

然后是罗的一个注解。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已经进行到第三天了。当罗在晚餐后打着字的时候,他知道珍正在客厅里听电视上的演讲。他随即想到他忘了一件事——就在上个周六,他们的本地报纸刊登过一篇短文,说有位他们都听说过的通灵者,最近曾预言,卡特和肯尼迪在大会上发展成势均力敌、僵持不下的局面后,西弗吉尼亚州的参议员罗勃·比尔德会获得民主党总统候选人的提名。罗看过那篇文章,也叫珍看了。他本想留下它,但那报纸结果被绑进今早要丢的垃圾捆里头了。

既然卡特的势力能让他赢得一仗,使大会在周一第一节大会里对外关闭,那么卡特就注定会在第一次投票获得提名。所以通灵者的预言错了,而那预显然是全国皆知的了。罗有个习惯,他会把报纸上有关预言的文章做成剪报,来看预言准确与否。他忘了把它放到预言档案里。他说如果必要的话,从报社里还能找到那份报纸。

我在想,当公众人物的预言没有实现的时候,他们会如何反应。我希望他们的错误不会被合理化,或只用来做宣传。显然,既然通灵者必须为他们的话负责,我们会继续注意有关那个主题的任何的随后的报道,但我想它都会像昨天任何其他的新闻一样地淡去了。

然而,在这种情形下,那些预言者私下又是怎么想的呢?没有人是完美的。

珍没有尝试过预言这种类似的事件,关于政治事件的预言,珍从来没有做过。关于珍的一些预言可以参见附录一。

珍说她今天晚上不太想上课,只不过是想敷衍一下罢了。罗建议她不管怎么样还是上课吧,她有时候会觉得舒服些。所以他们的新计划正有一些结果了——这本新的书会有一些逐渐的成果,虽然她只上了两节课。

所有其他族类都在保护自然

这堂课的正式内容,首先赛斯说晚安。然后他带着一些面无表情的幽默——就很像马三立讲相声,他自己从来不笑,面无表情,但是极其好笑。大概此时的赛斯就是马三立这个表情。

现在听我说,所有其他的族类都在保护自然,可是同时人类却有毁灭它的癖好。我曾听说,除了人之外,其他的生物都有一种自然的优雅的形式;我曾听说,除了人之外,所有的大自然都自我满足,人却充满了不满足。

这种思维自然地跟随着所谓的理性思考的权威意见。我们所谓对自然的破坏也好,对人类社会的不满足也好,都是由理性思考带来的权威意见告诉我们的。当你们思索这种思维的时候,当我们去想这样的思维模式,用最牵强的理性思想来想它们。

对被迫独自运作的知性而言——上一节谈到了知性被我们强迫独立运作。独立运作指两个方面:一个是在时空领域上的独立运作,当我们用大脑去思考的时候,往往不给它前面和后面的时间的信息和时空上的数据,就让它去抽象地思考。而这个知性本身,逻辑思维本身又没有预见能力,又不能有预知能力。当它不知道怎么思考的时候,它就会产生一些偏执,所谓的偏执总会导向一种悲观性的思想。

另外一种独立是,我们的知性本身是人的自然的一种产物,它本身应该跟其他的信息在一块协同工作。它应该跟我们的直觉、灵感、情绪、情感、内在来的信息共同工作。逻辑推理能力要有更多的材料信息支撑着它,才能做出更有效的判断。可是我们也把它孤立起来,告诉它别的都不可取,只有你这个逻辑思维能力才是最可取的。它既在时空上被孤立,又在其他信息和资源上被孤立,所以知性必然会产生一种悲观的、偏执的一种倾向,对未来必然是悲观的。

那种思维仿佛是,不证自明的。

理性的思维仿佛是不证自明的,与其他机能无关。它说我不需要证明什么,也不需要直觉这些机制,我自己思维推理就够了,我就知道未来会怎么样。那么它真的看起来好像是——人不知怎的和大自然就分离了。

因为本来知性就是大自然的一个产物,就是自然人的本身的属性。我们认为的理性思考,其实是在自然的、神奇之道之上覆盖了一层表面。它内在的运作机制,我们人类一直没有真正地了解。我们认为逻辑思维这一层才是最重要的,而忘记了它下面最核心的部分,是在神奇之道的运作下运行着,是一种自然行为,是一种大自然的行为。

所以你这么去看问题的时候,你就跟大自然分开了。更糟糕的——

就形成了行星表面上忘恩负义的败类,几乎成了寄生虫。

赛斯这几句话说得就很重了。当我们跟自然分开的时候,我们不承认自己本身就是自然的产物,我们跟自然就有一种疏离感,就好像我是我,自然是自然,自然只是拿来被征服、被利用的,一切都是为了人类而存在。这样就把人类跟自然完全隔离开,而且让人凌驾于自然之上。

你没有想过一个最根本的问题:你这个人跟自然就是一体的,你就是自然的一部分,自然也是你的一部分。可是人类一直不认为,一直认为自然就是一个客观存在的自然,人类是有智慧有灵性的万物之灵长。这个基本的概念本身就是错的。

知性问题的症候

那个观点本身就是知性问题的症候。

那个把自己跟自然分开的观点本身,就是知性问题本身的原因和症候。

在你们的文化将知性所放置的这个位置上,它的确是看它自身为相当孤立的,与人格的其他部分是分离的,与其他的生物以及自然本身也是分离的。

举例来说,科学因此说——

生物除了人之外,其他的生物是以盲目本能来运作的。

这个名词本身就是来解释所有其他族类的复杂行为的。我们把所有物种非常复杂的这种行为,都用了一个词——盲目的本能。我们所受的唯物主义科学教育都认为,所有的物种都有繁殖自己的倾向,生存目的就只是为了繁殖,没有任何目标的盲目的本能。只有人是有目的的。

所以在人和动物、知性和自然之间的鸿沟,仿佛更加深了。

可是你仔细想想,是这样子吗?我们前面讲过很多实验和练习,比如说田鼠达到一定数量就不会再繁殖1,人类也会有同样的问题。当人口达到一定程度就会发生战争和瘟疫,年轻人就会首先停止正常的生育行为,人口就会在未来几十年急剧减少。这是一种自我自发调节的功能。其他的物种也是一样。只是人类的自大、偏见、愚昧和单一理性的思考结果,用一个词“盲目的本能”代表了所有其他物种的复杂行为。

用彼之矛攻彼之盾

以那种说法,人的知性也是本能的。

如果你说世间万物都是盲目的本能,那你怎么能说人不是本能的呢?那不是骂别人的时候把自己也骂进去了吗?如果你承认万物是本能的,那人也是本能的。可是人不这么认为,人认为自己的思维、逻辑推理能力、智慧、知识、智商是超越其他所有物种的,不是本能的,是人类在使用工具千百万年来自己发展进化出来的,是人类独有的、超脱在万物之外的、自然界之外的一个能力。

我们现在想一想,是不是觉得好可笑?人类怎么能生于万物,却发展出一种万物没有的能力?不可能的。所以赛斯就用这个话反证你:如果你认为其他物种都是盲目的本能,那人的知性也应该也是本能的,也是自然的。赛斯不否认这一点,你的知性就是本能的。他在用人类的理论打人类自己的脸,用彼之矛攻彼之盾。

他说,这并没有什么不对。

知性神奇地自动自发地运作

人类立刻就开始思考了。他无法不用他的知性。

你说我现在开始不用我的智慧,从下一秒开始我就不用我的智慧,行吗?你能做到吗?你想不用都不行。

再说一次,知性神奇地自动自发地运作。

说得更直白一点,人从一个小baby长大开始,你处理事情、对三维世界处理的生存之道,它自动地自发地就开始运作了。你的智慧是自然获得的。当然你的知识是别人教的,你通过学习获得很多经验,但这些东西都是自发地、自动自发地形成的。你说不对,我是上学才学会的呀——你上学学的很多东西是知识,但是你怎么运用这些知识,怎么学会这些知识,都是你先有这个能力。如果你连学习的能力都没有,那根本就不会有学习知识的可能性。

他说你不可能不用你的知性。当我这么说的时候,你是不是马上就要思考——哎,他说的好像有道理?你这么思考,是不是都在用你的知性?

人类永远不可能不用他的知性。

就像动物不能不用动物的能力,人也不能不用他的思考能力。你要先承认这一点:这个思考能力是自然的、天生的,来自于大自然的。

知性生自自然的神奇行动

最锐利的推理过程,是生自自然的神奇行动的一个结果。

赛斯这时候很轻松地用你人类的方式,就来否定了人类的观点。你说你认为智慧是脱离自然存在的——它其实就是自然的一部分。

知性被教以与它的源头分开。

知性一直被我们的学校、老师、人类社会教成和它的源头分开。它的源头是自然,是神奇的行动的一个结果。

而就彼而言,它察觉到一种无力感。因此到了某个程度,它哲学性地从它自己的力量之源被切断了。

它是哲学性地被切断了,是被教导的。我们一直被教导说,你的思维跟自然没关系,自然都是以盲目的本能在发展,树是疯狂地疯长,草不管它也是疯长,任何动物、植物、微生物全是疯狂地生长。我们把智慧、知识跟它的源头——它的神奇性和自然性——切断了。

所以当它看着政治事件的时候,问题仿佛无法解决。

当我们用逻辑去处理政治问题的时候,好像确实没办法解决。由于知性的信念系统,并且由于它与其他信息来源的切断,人做了许多对知性而言仿佛是错误的决定。而那些许多错误的决定,或是糟糕的步骤——

往往代表了自我修正的行动。按照没有被意识到的知识所做的决定。

这一段很重要。这一段是这一节的核心和主题。

错误往往是自我修正

我们人类往往做了很多糟糕的、错误的决定——以知性的角度或理性的角度来说,我们认为这些决定都是错误的、冲动的、盲目的、不理智的。我们认为这些决定都是人类发展史上今后应该避免的。个人身上也是,我们经常说一时冲动、情感占了上风;买东西的时候,你说得再天花乱坠,我就是喜欢这一款的颜色,就是喜欢某一个东西,他就买了。

所以人类社会中的错误和个人身上的错误,在当时来看,好像是违反理性的推理和分析,好像非常盲目、非常糟糕。但是赛斯说,其实这些错误是非常好、非常有必要的。它们是在你一直用理性思维去发展的时候的一个纠错和纠偏的作用。它把你带到了一个好像非理性、非逻辑、非客观的层面上去,做了一些糟糕的决定。这些所谓的错误的事情,从整个更高的层面来看,恰恰是你应该回归到大自然的那种自然之道上、或者神奇之道上的一个修正的行为。否则你会一直沿着所谓的理性客观的方式走下去。

这里头其实暗示了一个最核心的问题,也是最近研究人工智能发展时遇到的一个瓶颈:人类会犯错误,而人类之所以会犯错误,恰恰是人类社会发展的一个核心和根本的原因。如果人类一点错误都不犯,就根本发展不到现在。[[claim: 在研究人工智能、机器人这些算法的时候,人就发现一个最大的问题——它们永远无法替代人。其中一个绕不过去的坎就是,这些机器从来不犯错误。正因为这些机器从来都不犯错误,才会导致它永远都不像是个人,它也永远发展不出人类的那种智慧和人类的思想来。]]

以同样的方式,对某些个人生活中的决定和事件——在个人角度也一样——我们在个人生活中做了一些决定,或者发生了一些事件,由于某些理由(理由都不一样,可能是一时冲动),对于知性而言可能显得很不利、不明智的。然而它们其实是由于你们的信念并不为你所感知的自我修正的方法。

错事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我们目前所用的理性指导,总是带着一个基本的假设:任何的错事都会变得更糟。当然那个信念是极为不利的。为什么我们认为所谓的错事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呢?它违反了人生的基本原则。

因为就你们的历史来说,如果这件事是真实的,那么世界绝不会延续超过一个世纪。

我们人类社会在文明发展过程中遇到的错事太多了,假设错事都会带来更糟的结果,那人类社会早就灭亡了。

有趣的是,即使在有医药科学之前,也有相当多健康的人,并没有抹灭掉整个人类的疾病。

人类自古就有疾病,在没有现代医学之前也有这样的疾病。疾病就是坏事,我们认为疾病是错的,但这个疾病并没有给人类带来毁灭。具体的例证我就不再举了。如果你对人类历史比较了解的话,在人类历史上发生了很多很多很可怕的事情——战争、灾难、焚书坑儒等等——这些事后世觉得简直是天大的错事,但它并没有阻碍人类整个社会的发展。

用知性当武器防备最坏

当你以为会发生最坏的事的时候,你就必须永远防卫着。

当你想可能会发生最坏的时候,你就必须永远防卫着这个坏事发生。所以在你的文化里面,人们几乎像用一项武器似的在用知性这个词汇,来预防着最坏的结果的发生,保护他们自己对抗将要来到的灾难。他们必须对所有危险警觉,把所有可能想到的危险都要保持警觉。然后他们开始搜集危险的证据,把所有的危险找到。

所以人类开始到处找危险,找未来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不论从人类社会发展到环境污染,到自然物种灭绝,以至于人生的任何其他的种类取向,都仿佛是不明智的。只有把未来视为极其悲观的,反而会认为是最明智的一种做法。多么搞笑。人类就是这么傻。你看现在天天说什么冰山融化、天气变暖、臭氧层在消失、森林在烧毁、亚马逊大火、瘟疫横行,人类对它束手无策。

在那个架构里,作为一个实际的人,就意味着要防备最糟的事情。

知性不需要被过度使用

如果你了悟到,知性本身就是自然的一部分——你所谓的智慧是自然人的一部分,是最神奇的过程之一——那么你就不需要过度地使用它。它是自然的一部分,就像其他的部分一样。你不能强迫它感觉被孤立,不能把你的逻辑推理能力孤立起来,或者把它置于发展出偏执性倾向的情况里。当你给理性过大的压力的时候,它必然会导致偏执性的倾向。

正如你们的直觉,知性本身也是生命的神奇的过程所支持的。它是被孕育你们和世界的更大能量所支持的。

你的智慧就是被孕育着人类和世界的更大的能量所支持的。这个能量既在世界里运作,也在政治世界里运作,就如它在自然世界里运作一样。不论政治活动还是自然活动,都一样是被这个强大的能量所支持的。

可是当你遵循着所谓的理性之道的时候,你必然会感觉受到了威胁。因为你的身体被分成了两部分——你的知性和你的感性或灵性,它们本来是一体运作的,你非要把它分开,结果就导致你自己的身体的分离。思维跟身体的其他部分独立出来了,在精神和肉体之间仿佛出现了一个分割。

而且再次的,它们每一个都被那些神奇的过程支持着。

理性之道抵触人生的自然节奏

那个理性之道,抵触了我只能称为人生的一个指令,或者人生的自然节奏的东西。它与生物性的健全相抵触的。而再次的,它并不是合理的。

这个一定要记住:理性之道跟自然是相抵触的。

现在那理性之道,也与先前提及的科学的概念相连的。

我们现在的科学概念都是建立在理性之道之上的——逻辑分析、实验、论证、验证、推理、论文。

生命为混乱所包围,为生存而奋斗等等。

我们把自己跟自然界独立出来之后,我们就认为我们的生命被混乱不堪的、无法掌控的、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样的世界包围着,人类必须为生存而奋斗和斗争。

其实你斗争啥?你就是自然界的一部分。你还去跟谁斗争?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你在跟谁斗?可是我们没办法,我们生下来就被教育——从小学开始,不能输在起跑线上,你在跟谁比?

知性就像猫须一样自然

我并无意要贬低知性。知性是非常重要的,一定记住,赛斯没有贬低知性的意思。因为知性本身没有任何错误,但我们过度地使用了它,而且把它孤立起来使用,不给它更多资料,让它孤零零地去做决定,还给它过大的压力。这是我们人类的问题,而不是知性本身错了。

而且不瞒你说,知性就像猫须一样自然的东西。

就像猫的胡须一样,再自然不过了。它并没有什么附加于自然的东西,它就是自然的一部分。

这时候赛斯对此做了一个有关猫须的幽默的比喻:

因为我们家的猫比利,正在客厅到处追逐一只看来灰尘扑扑的飞蛾,且颇有疯性地喵喵叫。

神奇之道的第一个定义

以最简单的方法,神奇之道认为理所当然地——任何一个个人的生命完成他自己。

什么叫神奇之道?他开始做一个简单的定义。神奇之道就是认为理所当然地,人会自己完成自己的生命,会发展与成熟。

环境与个人是独特地彼此适合,并且是一同合作的。

你这个人所处的环境和你个人是非常独特地彼此适合的。环境跟你并不分割,也不对立。这个听起来非常简单,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

用口语的说法,用我们日常不用说书面的语言来说:

那些每个细胞的信念,它们都被印在了每个染色体上,每个原子上,它们提供了一个与生俱来的信心,渗透于每个活着的生物,每个蜗牛和你头上的每一丝头发里。那些根深蒂固的信念在生物上是合宜的,提供了所有成长与发展的推动力。

就是你这个人必然会自己完成自己生命,他自己必然会去发展、会成熟,就像大地的种子自然会发芽一样。这个东西印到了你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染色体、每一个生命上。

你说种子要发芽、开花、结果,需要费很大的力吗?如果你单从生物学上来研究它,那它需要很多条件——土壤、养分、水分、特定的温度和环境、土质的松软程度,长出来之后还需要阳光雨露——一系列一系列它才自动长出来。可是在大自然的环境中,种子发芽生长简直太自然不过了。没有人会为此付出任何额外的努力,它就自然地长成了。我们每个人也是一样。

每个细胞都相信明天会更好

每个细胞都相信明天会更好。

把这个划起来,一定记住。

我承认在这里,我是将我们的细胞人格化了。但是这个声明是有一个稳固的真实性的。

每个细胞都相信明天会更好。它不是希望,它是相信。

更有进者,每个细胞都在它自己内,对它自己不可避免性地具有一个信念和了解。换而言之,它们知道它死后犹存。

更进一步说:每个细胞都相信明天会更好,这是第一个境界。第二个境界,细胞知道自己死后犹存。细胞的死亡不会带来整体的死亡,所以它知道它死以后——细胞也是有寿命的,细胞死了,但它就像活着一样——这叫死后犹存。

天堂的概念作为理论的架构

天堂的这个概念,虽然有那么多的扭曲,曾运作为一个理论的架构,向知性保证了它的幸存。

天堂这个理论虽然是扭曲的、幼稚的、可笑的,但至少它给我们的知性保存了一个幸存的空间。可是我们的科学不相信天堂,相信其反面——相信知性随着我们的死后就全然毁灭了。科学认为人死如灯灭。相比于那种幼稚的宗教认为天堂的存在,那还不如相信那个。

既然那个时候人们完全和知性认同了,这对他来说是一个令他希望破灭的重击。它拒绝给予人一个必要的生物上的必须的东西。

你人既承认除了知性以外没有别的东西是真实的——只有逻辑思维能力、只有缜密的科学的思维方法才是真实的,除了这个都是怪力乱神——可是你又告诉人说,你死了以后,这个知性跟你一样也没有了。那你让他必然会产生恐惧,连一个安放的地方都没有。

所有这些理由,都隐藏在人类群体的问题的背后,并且适用于每个生命。

人类现在社会上遇到的很多问题,根源都在这:我们相信生命只有一次,不相信灵魂,也不相信死后还有别的东西存在。如果假设生命只有一次的话,那及时行乐就是最好的行为准则。既然你只活一次,你也不用为以后负责,那你想干啥就干啥,遵循那些法律道德有什么意义呢?

鲁柏:要依赖知性而非美貌

再一次的,我想指出,鲁柏早先就做了决定。作为一个孩子,他要依赖他的知性,而非依赖他的美貌。

很多女孩子也是这么想的——拒绝做花瓶。你不要说她长得好看,她真的不爱听,因为她觉得你说她好看的意思就是说,她是个花瓶,除了脸蛋长得好看啥也没有。所以经常会说,智慧与美貌并存才是人们想追求的结果。珍也是这样,他不想靠美貌,他觉得他的母亲曾经依赖美貌,这样子不好。

就像我以前说过的,在他的例子里,他也觉得女性的性质与知性的发展是相反的那些特质。

他觉得这种理性的智慧是跟女性的特征是相反的。不过在直觉上与知性上他都有天赋——不论他的灵性、智商、知识、逻辑能力、智慧,这两方面他都有天赋——自然地被指向了两个领域的成长。他觉得这两个领域强调了矛盾的特性,而非互补的特性。

明明直觉和知性是互补的、互为支撑的,可是在鲁柏的信念里头认为这两个是矛盾的。所以你看你就知道鲁柏的问题:他内在信念的拉扯,会导致他外在的这个东西。

鲁柏对神通的怀疑

在通灵的领域里头,拿任何一个通灵的人来说——或者不如更切题地说,拿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鲁柏都试图要证明自己是讲道理的、是理性的。他觉得那些人从来没有学会用他们的推理能力,反倒是相信游走在他们脑子里的想法。所以去怀疑他们自己的神通,怀疑他自己的神通具有保护性。

他的意思是,鲁柏认为他在跟赛斯通灵的过程当中,在所有通灵的人里面,他是最理性的、最讲道理的、最客观实际的,或者最科学的。他觉得别人只是信任他们脑子里的想法,根本没有经过推理和分析。而他自己传递的赛斯资料是非常理性的、有逻辑性的,具有一定的科学性和严谨性。

所以他就会怀疑自己的神通,不承认那些神通,觉得承认神通就把自己跟那些人归为一类了。如果你看过前面的一些书,你知道其实珍的神通能力很强——他能看到那个下雨的雨神,水坑里的水变成透明的精灵,能看到远处站在宇宙边缘的巨人把脸俯下来在窗户上跟他对视等等。他有很多很多这些通灵能力,可是他都怀疑,他不承认。

知性的质疑能力

他也觉得知性的质疑能力,是知性的一个主要功能。

他认为怀疑是代表自己知性非常发达的一个主要能力。赛斯说,其实它并不是——

它却是它的主要功能。用你们的说法,知性的主要功能是在与人格与世界的关系里面做出清晰的推论与区分。

质疑是知性的一个功能,但不是它的主要目的。我们人类认为怀疑一切是智慧的主要目的,但其实智慧的主要功能,是在你和周围环境、人和物的关系里面,清晰地推论和区分什么是你、什么是别人、什么是世界、什么是客观、什么是主观。

理性之道带着男性味道

你们的社会的确认为理性之道是带着男性味道的。

说一个男人很理性很正常的,女人偏感性。如果反过来,这个男的怎么像婆婆妈妈、优柔寡断、这么感性。所以我们把理性带有一定的男性味道。

所以就此而言,鲁柏又有了一个额外的理由,去做这样一个理性之道的维护者。

珍从小就不喜欢用美貌去征服世界,他要用智慧、用理性去征服世界。他讨厌他妈妈用美貌去征服男人,他鄙视和讨厌这样的生活。所以他对女性本身的一些特质,他是很排斥的。你能看到珍的录像和照片,你会发现珍的外貌和长相有点偏男性化或中性化——这就表明他内心的想法,因为他非常想让自己变成很理性的人。

当然了,所有与性相连的信念都是错的。

这里一定要记住。我们在后面讲《灵性的本质》这本书时都会讲到:人本身就是雌雄同体的,跟性别相连的信念都是错的。但你反复去强调性别上的一些特征,是你根本没有想明白。

但它们却是那个理性架构本身的一部分。

颠倒梦想

显然,我将说的这句话是太简化了。然而,几乎就像是——如果你把整个理性之道反转过来,认为理所当然它们所有的假设都是错的,还更好一点。因为它的确错的要比对的多。

这句话是颠覆性的观点。他的意思是说,你把你现在认为对的东西都颠倒过来,认为它们是错的;把现在认为错的东西都当成对的。如果你这样去看待这个世界,要比你现在去看待世界会更好一些。这就是佛教里说的颠倒梦想——我们把错的都当成对的,把对的都当成错的。很多人不理解佛教为什么说颠倒梦想,赛斯用这样的方式给你讲清楚了。

直觉建立在远较壮观的计算上

区分在你们这方面是武断的。

你任何的区分都是武断的——理性、好坏、对错,都是武断的。

再一次的,知性是极为自发的过程的一个结果,它自己对那些过程是一无所知的。而被认为如此没有自律和不合理的直觉,却是建立在比意识心所能理解的远较壮观的计算上。

这两段话都非常重要。他想说的意思是:人类永远无法想明白自己是怎么思考问题的。你无法弄清楚你的脑子是怎么运作的,你的念头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冒出来的,你的推理能力是怎么获得的。你觉得你知道,其实你都不知道。知性是一个极为自发的、自然界的产物,它不是你想象的是写一个代码、写一个程序能推论出来的。你可以模拟它,但你没法真正地生成它。

而你觉得直觉是没有道理的、没有科学根据的——你恰恰错了。你的直觉是站在更高的维度上,站在了你的意识都无法理解的程度上的一个宏观的计算的最终结果。它的计算量、计算维度和精密程度,是人类的智慧到现在都无法企及的。用他的话说,是远比意识心所能理解的还要宏大。

用算力来比较的话,它考虑的因素、它站的角度、它运算的强度,可能是你认为你的理智的计算能力的千亿倍之上。为什么差这么多?因为它考虑到了前生、考虑了未来、考虑了所有可能性的结果和变化、考虑到了你当前的情况和未来的发展、和你以后生生世世的一个整体的宏观的轮廓和蓝图。而这些你连知道都不知道。

所以你就相信直觉就得了。它是经过精密计算的,而它的运算能力远超你所谓的人脑的运算。所以说很多科学家经常有个笑话: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你总觉得自己脑子思考很厉害,你一思考上帝就在笑——你那点算力就不要再丢人现眼了。你掌握的信息和资料,再通过这些用你可笑的推算能力去推算最好的结果,那就不要太好笑了。

直觉反而是经过计算的;你所谓的理性分析,反而是一种自然的本能。是不是跟你的思路完全相反?你以为直觉是本能,逻辑分析是经过计算的。现在他告诉你全拧着:知性的能力是极其自然的事情,而真正经过运算的,恰恰是你觉得没有逻辑分析的东西。赛斯讲这个话的时候,个人电脑还没有普及,还没有云计算,所以他只能用这样一个方式来给你讲。

知性是无法跟随它们的。

你根本跟不上直觉的脚步。它只给你个结果就行了,结果你能理解,但运算步骤和运算过程你无法理解。它平行运算这么多个世界、千万种可能性的同时并行的结果,给你选出一个当下最好的你能采取的步骤。你怎么能理解它呢?你理解不了,因为你根本看不见过去和未来。

所以那个区分,并非是基本的。它们是信念与习惯用法的结果。

你所谓的好坏,是集体信念或别人给你灌输的信念。你经过真正的分析了吗?公务员真的就好吗?你也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好和坏?追随你的直觉就行了,就这么简单。

神奇之道的排比定义

因此我分开要讲到它们,如你们认为它们应该是的样子。

神奇之道视为理所当然,人类是一个整合的生物,就像动物一样,完成在自然里的目的,不管那些目的被了解了没有。

什么叫神奇之道?神奇之道视一切为理所当然。人类是一个整合的、整体的生物,就像动物完成在自然里的目的一样。大伙听了不要悲观——人类怎么像动物一样?他只是举例子:动物在自然界有它自己生存的目的和意义,人类也有。人类生存的目的和意义跟动物一样是自然而然的。不管那些目的被了解没有——那一个动物知道它存在的意义和目的吗?它不知道,妨碍它活着吗?妨碍它生长、繁衍后代吗?不妨碍。你知道你存在的目的和意义吗?你也不知道,妨碍你去发展、生长、娶妻生子、过自己幸福的生活吗?不妨碍。这就是神奇之道。

神奇之道视为理所当然,每个个人都有一个自己的未来,一个达成目的的未来,纵使明天死亡可能就会来。

就算明天死亡可能就会来,这也不妨碍他今天的生命和生长。

神奇之道视为理所当然,发展的办法是每个人之内的,而完成会自然发生的。

你这一生要完成你自己的人生目的和使命,它会自然发生的。你不用问别人,别人也不知道。每个人都不一样,你的使命谁知道是什么?

整体而言,神奇之道在你们的世界里运作。如果没有它的话,就根本没有世界。

如果没有神奇之道,就没有世界。我们为什么今天要学习这个神奇之道?因为没有神奇之道就没有世界。

如果最坏的事情注定会发生,那么以他们的说法,进化论也是不可能的。

如果坏事一定会发生的话,人类就不可能发展到现在,文明的进程早就被打断无数次了。当然,这也是一个好想法——进化论本身就是不存在的。按照科学家的说法,进化论是不可能的。这本身是个好想法。

建立一个氛围

你们需要这个背景信息,因为我想建立一个氛围。在这个氛围当中,这个神奇之道才可以被理解。然后细部的这个信息才能被利用。

他为什么要跟我们讲这些?他要给你建立一个氛围。如果没有前面这些铺垫,你是不能在这样的氛围下理解什么是真正的神奇之道,也不能在生活中运用它。

在梦里的工作

当然,在你的梦里,你对神奇的自己的本质形成了新概念的过程里头,透过我的绘画,并且也正在借由影像实现那个概念。

还是说的他上一次说的梦见故乡被污染的那件事。他让罗通过这个来理解神奇本质的形成过程。

鲁柏最近与玛丽在心灵上的讨论,以及你自己有关玛丽与素描本的这个梦,所有这些经验指出了一种精美的推理,那是在通常被认为不合理的察觉层面里进行的。那种数据丰富了知性,并且令它觉得安心。

因为我们这没有前面的课文,所以你不知道他指的玛丽是什么,没关系。

还有一件事,记得叫鲁柏告诉你,他在情绪方面觉得怎么样。因为现在你能在那方面帮助他。

他让罗在课结束的时候去问问珍,问问珍的情绪方面感觉怎么样。

他必须觉悟到,放松也是创造过程的一部分。

你要告诉他,放松也是创作过程的一部分。不要觉得自己无所事事就惴惴不安。

不去管它的话,它会做对事情。

就是你不要去管放松这件事情,由着自己去放松,它自然会做对的事情。

赛斯的表现本身就是个奇迹

赛斯说:

给你们俩最衷心的祝福,祝你们有一个神奇的满足的夜晚。

然后这堂课就结束了。课结束以后,珍说她根本不记得赛斯说了啥,她只知道在上课前,她脑海里完全没有这些想法。然后她说这显然是神奇的。

罗在课中身为赛斯的表现,以下的批注是在赛斯这节资料勾起灵感之后,两天之后写的:

当然赛斯不止口授了他神奇的信息,并且在如此做的时候,他必须将这个课程放在心里。因此他所说的每句话,和他之前所说的,以及随后所说的句子,相比较是有意义的。一旦你停下来想想这一点,你就会知道,那就赛斯和珍而言,这就是个伟绩,这就是个奇迹。

赛斯的课你别忘了是隔几天讲一次,有时候甚至隔几个月再讲一次。他没有任何草稿和提纲,就这么信口去说,连续说这么长时间,时隔几天还能说出这样有连贯性、逻辑严谨的东西。你仔细分析他前面说的话和后面说的话的连续性和逻辑严谨性,就好像他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并且能记住——这是常人做不到的。这件事本身就是个神奇的事。

但这是怎么可能的呢?赛斯并没有预先的底稿,而且在上课期间,他也无法参考罗的笔记,以便核实他自己已经说过了什么,但他就是这样侃侃而谈。

没错,一点也不错。这必须涉及了超强的记忆,伴随着更深的一个层面上,对我们所认为的时间的一个缩短。

他认为赛斯是在跨越时空在工作。赛斯的能力令罗想起他最近写的、谈人格或心灵的某个部分:

必然是狡猾而谨慎的,在事先构筑了梦。因此当梦被存放的时候,他们对需要的那个部分的心灵,给予了恰好的讯息。

赛斯写他的书也是类似这样的一种方式。看似不可思议,但对这些造梦的人来说,简直太容易了。

当我写说梦是个自发的制作的时候,我在这也并没有自相矛盾。

如果能理解赛斯怎么来传递资料的话,这些对赛斯能力的评论,当它们如我所描述的样子被思考的时候,仿佛是显而易见的。

但我不认为以前我曾以那种方式思考过赛斯能做什么。它令赛斯的表现更了不起了。

罗最后这段想说的是:赛斯前面说,你认为的知性和你认为的直觉——直觉是更经过缜密计算的,而所谓理性的逻辑推理往往还做不到这一点。赛斯用嘴说、凭着直觉这样侃侃而谈的东西,反而比专业的哲学家或科学家整理出来的东西更好。这种随着自然而然的、凭着直觉去说的话,要远超过知性的东西。

整节课都适用。

在事实上,在这整节课都适用,在整个人生都适用。

这一节非常地重要,也非常地精彩。希望你们仔细去想一想,它对你整个对世界的认知完全是一种颠覆性的——就是佛说的颠倒梦想。


注释与核实

  1. 按 Mike 原话为"田鼠达到一定数量就不会再繁殖";经核实应为"田鼠种群密度升高会抑制繁殖——参与繁殖的个体比例下降、性成熟推迟、生殖激素与下丘脑 GnRH 表达降低,但这是渐进的负密度依赖调节,并非达到某个数量后就完全停止繁殖。"(出处:Edwards, Frenette-Ling, Palme, Boonstra《A mechanism for population self-regulation: Social density suppresses GnRH expression and reduces reproductivity in voles》(Journal of Animal Ecology,https://pubmed.ncbi.nlm.nih.gov/33550586/)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神奇之道》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神奇之道》解读 第 3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6,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magical-approac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