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897 节

第 897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897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由赛斯口授宇宙创造模型:宇宙不是被外在上帝一次性完成的制品,而是持续、自发、同时在每处进行的创造;各系统彼此开放,各部分主动合作,宇宙的存在本身预设着其他宇宙存在。创造源于每个意识单位内的神圣主观性,被善良意图引导。后半部分涉及猫比利生病与天气的认同,以及珍对疾病话题的情绪反应。

本章要点

  • 宗教与科学都把宇宙视为已完成品,因此都推出从完成走向衰退的单一结局。
  • 宇宙创造是连续、自发、同时在每个地方发生的,并非一次性完成。
  • 宇宙各部分主动合作、系统彼此开放;宇宙的存在本身预设了其他宇宙存在。
  • 创造的源头是每个意识单位内的神圣主观性,也是梦的宇宙或神圣的心理苗床;它既是创造者也是创造物,并被善良意图引导。
  • 猫比利生病主要来自它对天气的情绪认同;珍和罗对David病情的共同感受只是附加色彩,不是原因。

正文

天气、猫与疾病的开场

1980年1月21日,星期一1,晚上9点15分。罗先做了个简单的情况描述:这一年的这个时候,天气还是相当暖和,白天的温度往往还没降到零度,偶尔飘一点雪,落到地上马上就融化了。

今天早上,罗从医院把David接回了家。下午,他带家里的猫比利去看兽医。比利是一只虎猫,自从上个星期六就不大对劲——美丽的皮毛失去了光泽,体温高达华氏105度,这已经非常高了,相当于摄氏四十多度。兽医给它打了一针,开了些药,但也不知道比利为何会生病。罗说,针药和我奇怪的猫的病,在我和他们和David的事之间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那的确是赛斯资料出现以前,我们不会有的一种想法。他以前从来不会想,猫的生病和朋友的生病之间会有什么联系。但赛斯资料让他们开始从这个角度去思考问题。

他们也注意到,当比利失去胃口的时候,它的小同伴咪子变得——用珍的话说——"无视盲",就是瞎折腾,在房子里、走廊上玩耍奔跑,好像以它自己的方式在试图补偿比利不寻常的缺乏活动。因为比利不舒服就不动了,它一个猫,把两个猫的那个热闹劲都折腾出来了。

罗说,他希望赛斯会谈谈比利为什么会生病。晚餐后他对珍说了这个想法。珍回答说,她宁愿慢慢来,不要刻意去问赛斯这些问题。她变得非常松弛,不想卷入可能会干涉到她越来越舒服的这个状态的事情。她不想什么事都去问赛斯,不想深入这些问题、探究猫的生命跟David之间这样的关系。

事实上,珍只希望他还能上课就行。她一直在忧虑David的病情,忧虑世界的形势,忧虑人类的脆弱,担心比利和她自己,必须得很努力才能改变她的思绪。她是一个有心事的人,一直都对很多事情担忧,包括她自己的身体和世界的情况。这时候好不容易放松下来,她就不想再去探究这些问题了。

不过,珍知道如果他今天晚上上课的话,赛斯资料会是关于这本书的口授。所以当她晚上洗碗的时候,她就从赛斯那里知道了这个消息。然后赛斯就来了。

宇宙并非完成品

赛斯一开口就直接说:口授。

再一次的,你们的世界并非被某个外在化的客观化的上帝从宇宙的外面创造它,而是令它开始运作。

举例来说,许多宗教的理论家相信有这么一位上帝,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创造了世界,而败坏的过程几乎就在那个创造结束的同一个假设的时间就开始了。宗教认为上帝一旦创造了这个世界,世界马上就开始败坏——魔鬼恶魔就开始产生,人类就开始学坏,然后就有原罪了,就要被惩罚了。很多人都开玩笑说:既然上帝是全能的,为什么不造一个好的世界,为什么造一个有缺陷的人类?这个我们不讨论。有趣的是,宗教认为从上帝一创造完这个世界,他就不满意,包括对他创造的人也极不满意,有各种惩罚呀、大洪水呀等等。

这样的概念,很像一些科学性的概念。科学家也经常会这么认为,只不过他们从科学的角度出发。科学家认为宇宙是在衰退当中的,其能量在消散,秩序在逐渐瓦解成为混乱。这是热力学第一定律的观点,就是熵增的过程2。因为随着宇宙的扩张,再大的能量在一个无限大的宇宙扩张下都会消耗殆尽。一个无限大的能量在一个无限大的宇宙里,最终就趋于零了。趋于零之后,用科学家的推论,这个宇宙就变成一片死寂,宇宙整体的温度会降到零下273度,就是绝对零度3,所有的物质都停止了运动。因为能量趋零,连原子的运动都没有能量了,运动也需要能量。按照科学家的推论,这就是宇宙发展的必然结局:一切驱散于混乱,从有秩序到开始变成混乱。

可是,人的出现让这一切发生了一个奇怪的改变。好像我们的宇宙在我们的认知范围里头,并没有越来越秩序瓦解,反而越来越有秩序、越来越精密。

两种说法都像是一个完成了的创造,虽然其一是神圣的制品,另一个则不过是通过偶然事件的一个偶然的结果。

不论宗教还是科学,都认为创造世界是一个完成品。既然是一个完成品,从它完成的那一天开始,结局只有一个——从最完成的状态开始走向衰败。如果你认为它是一个完成品,这个结局一定是这样。科学和宗教在这点上没有什么差别,只是观点不同而已。

持续不断的创造

可是整体来说,虽然我必须以系列性的说法来解释它,但我们说的是一个经常不断的创造。

赛斯说,虽然我必须得以一个按照时间顺序、从头到尾的角度来给你讲宇宙是怎么起源的,但我们先不说时间的同时性、没有时间这个概念,就按照你们人类的说法,我想告诉你的是:这个宇宙的创造和宇宙的诞生,是一个持续不断的、经常不断的过程。

我们在讨论一个宇宙的模型,在这个模型当中,创造是连续的、是持续的、是自发的,并且同时在每个地方发生的。

赛斯说他讲的是一个创造的模型、宇宙创造的模型。这个模型,它是在各个点上、各个地方同时自发地、连续地创造的。这几点很重要。宇宙不是说什么时间诞生、什么时间过去的,它是在每一个当下——在我们说话的这个瞬间——它在每一个世界的每一个点上都在诞生、都在创造。它每一刻都是新的,每一刻都在创造中。

在一种"广阔的现在"里面——广阔的现在只是赛斯经常用于形容当下的一个词——所有我们对时间的经验,都是从那个里面浮现出来的。我们对时间所有的观念,都来自于这个广阔现在的经验。

在这个模型里面,永远有新的能量。

因为这个能量不是来自于我们这个维度,我们这个维度的能量永远来自于其他的维度,所以能量是源源不断的。所以我们的宇宙看起来,并不像科学家说的那样归于死寂、归于衰落。所有的系统都是一个开放的系统——开放的意思就是彼此相连。所有系统之间都彼此相互影响、相互联系,纵使他们看起来也许是在分别运作、好像各自运行各自的,但在本质上,它们都是在一个整体里运行的。

再一次的,这个模型也建立于它每个部分之主动的合作上。

这个"主动"是关键。整个宇宙的模型还建立在它每一个部分——不论最大的部分还是最小的部分,不论是原子还是星球——它们彼此都主动合作的这个前提上。主动是说它们愿意合作,没有人强迫它,也没有什么宇宙规律支配它,没有什么必须要遵循的规则和原则。它们主动想合作,彼此主动想合作。

那些部分以某种方式也参与了整体的经验……这些合作本身就是交互作用本身,也完成了、形成了整个宇宙创造的这个整体的经验。

在这样的一个宇宙模型里头,形式的改变是创造性合成的结果。不论星系的变化、星球的变化、事物的变化、社会的变化、人与人之间的变化——这些所有形式的变化改变,都是基于创造性合成、创造性的统一、创造性的统合。

神圣的主观性

那这个模型的来源到底是什么?赛斯说:

这个模型的来源是被了解为来自一个广大的、无垠的、神圣的、主观性的一个在每一个意识单位之内的主观性,不论那个单位的层次为何。

这个主观性不是藏在宇宙外面,也不是在一个什么大的神上面。这个宇宙的神圣的、无垠的、无限的能力,存在于这个宇宙最微小的基本的意识单位里头,遍布在整个宇宙的各个角落,每一点上都是它。不论那个单位是在像我们人这样的意识层次上,还是在原子的意识层次上,它都具备这样的一个神圣的主观性。不是说只有很高的高我才会有,或者只有一切万有才有——最小最小的例子也有。

而那时在创造本身之内的一个主观的神圣性,一个如此大的多次元的创造性,以至于它本身是创造者及其创造物。

"那时"指的就是在那个广阔的现在、在所有的时间之内。这个创造性本身是一个巨大的、多维度性的创造性,它不是单一维度的。这种多维,不仅仅指空间上的维度,一定也指意识上的维度。只有你在意识上是多维度的,你才能理解"创造物和创造者本身是一体的"这样一个概念。

赛斯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

这个神圣的心理过程——而在这儿,过程也可能不是一个最好的字眼——这个神圣的心理上彼此的相互状态,由它们自己存在,形成了层出不穷的世界。

他换了一个词,叫"彼此心理上彼此相互相关的状态"。他再次尝试用不同的语言来解释这个宇宙的起源——记住,他只是在把前面几章的内容换不同的语言来给你解释。所有的事物之间,彼此都是心理上相关的;在这种彼此相连的状态下,又信任它自己的存在——在这样的状态下,才产生了层出不穷的世界。宇宙的每一个点,或大或小的意识,都以自己存在的形式、创造性、变化性,彼此之间相互了解、相互照应,在这个相互统合的整体里头,我们的宇宙就诞生了。

多重宇宙

你们的宇宙并非唯一的一个宇宙——这一点一定记住。我们这里讲宇宙的诞生,好像讲的就是这一个宇宙的诞生,因为没有办法,一个宇宙的诞生如果还讲不清楚,那就更别提多重宇宙了。但实际上赛斯一直想告诉你的是:宇宙的诞生,一定是一个多重宇宙。

在自然界里没有东西是孤立存在的,而以那种说法,你们宇宙存在的本身就预设了其他宇宙的存在。

我们都知道在自然界没有任何东西是孤立存在的,事物之间都是相互联系的。通过这样一个基本的、朴素的常识就知道:我们这个宇宙存在本身——我们现在能感知到的存在本身——就暗示了其他的宇宙一定存在。因为事物之间都是相互联系的,这个宇宙存在就意味着其他的宇宙一定存在。

这些宇宙在过去、现在以及未来,会以我解释过的同样的方式被创造。而再次的所有这些系统都是开放的、都是内在联系的,虽然在运作上来说,它们也许看起来并非如此。

这些多重宇宙、平行宇宙,好像看起来都是各自封闭的,每一个宇宙都自成体系。但它们内在彼此之间是真正开放的,是有联系的。我们一般看不到,我们这个世界中发生的事情,其实都有它更深层次的、或者来自于其他维度的一些原因。但我们感觉不到,我们感觉到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可以解释得通,都有它的因果和原理,都能说出道理来——其实并非如此。

再次说,真的有无限量的、无物的序列被启动,那使得你们自己世界之存在成为可能。

确实,我们这个物质世界的产生,背后有数不尽的、准确无误的一系列其他宇宙作为一个底层的支撑,才导致了我们今天感知到的这个物质宇宙。我们今天感觉到它的存在不是偶然的。他告诉你这不是像一个偶然的,而是一系列准确无误的序列事件的结果。

概率不可能造出人体

我承认我有时候无法想象一个人能想象他的世界是无意义的。

赛斯说我真的想不通,怎么有人会这么来看世界——认为人类世界是没有意义的,都是偶然概率的结果。因为一个人自己身体本身的存在,就涉及了一个几乎是不可置信的分子与细胞的合作:

那是即使透过所有的概率,最完美的组合的作用的丰富的结果,也不可能造成的。

他的意思就是说,你连着种上一亿次六合彩,也不可能产生出人体这么一个精密的组织来。如果科学家告诉你说,这一切都是由一系列的概率导致的,最后导致了人这么一个物种的产生——赛斯说,你就把人拿出来分析分析,看看它的细胞、它的分子和原子之间的运作。如果你真正了解人体是怎么运作的,你就会明白一个道理:这永远不可能是巧合或概率的结果。这永远不是说什么大自然没有生命的物质随机的组合,或者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最后进化论上那最后一颗皇冠上的明珠。这是不可能的——你把所有最佳的概率都组合在一起,也不可能实现。

梦的宇宙与苗床

无论如何,今天珍为赛斯的传述,都不是他最快的。虽然赛斯的人格能量元素是非常热气、而且带着不止一点点幽默感地结束了上面那一段话,但珍现在的步调慢了下来,停顿了很多次。其实赛斯是很有精神的,但珍的状态不佳——她太放松了。

以一种说法,你们的宇宙及其他的宇宙都跃自于一个次元,那是所有实相的创造的源头,是所有宇宙的源头,可以说一个基本的梦的宇宙,一个神圣的心理的苗床。

苗床就是培养幼苗、树苗、花苗的那个苗床。在那主观性的存在被它自己想创造的无限欲望所点燃——在那个心理的苗床上,在那个梦的宇宙里头,主观性的存在是核心。注意,他特意强调是主观性的存在,不是客观性的存在。主观性是说它是有意识的,有自己的能动性、意图、欲望、目标、想法。宇宙最开始就是由这些主观性的存在,被它们自己去创造的无限欲望给点燃、被光照、被刺激、被穿透,然后它们的创造力迸发出来,力量如此之大,使其想象物就变成了世界。

而他被赋予了如此光辉灿烂的一个创造力,以至于他寻求最精致的完成,因为即使他最微小的思维以及他所有的潜力,都被一个真的超过所有想象力的善良意图所引导。

整个宇宙中所有的点都是最精致的完成,就是因为它最小的思维单位、最小的物质单位都有它的潜力、全部的潜力。全部的潜力就是无限的欲望和无穷的力量——当无穷的力量加上无限的欲望,就创造了我们这个无限的宇宙。而这些欲望、这些潜力被什么所驱动呢?被一个真的超过所有想象力的善良意图所引导。所以这些创造不是破坏,它是在创造。虽然有的时候你看起来它像是在破坏,比如战争、灾难、地质变化——你看起来像是灾难、像是在破坏,但它的本质、它的内在永远是被一个善良意图所引导。从最微小的客体一直到最大的宇宙、星辰大海,都是这样子。

善良意图

那个善良意图在你们的世界里是很明显的,非常明显,就是所有物质之下的那个善良意图,它在联合了矿物植物以及动物王国的合作性的冒险里面,在蜜蜂对花朵的关系里,是很明显的。

很多人说,我怎么看不见这个善良意图?在很早很早以前,有一个人在QQ群里问过类似的问题:你说这个世界是中性的,我承认;你说这个世界是善良的,我不承认,因为我看不见世界有善良的一面。其实世界的善良意图在方方面面都体现,只是我们没有注意到而已。

比如蜜蜂对花朵的关系。你说蜜蜂对花朵就是想采蜜,它是想获取蜜——那是人类对蜜蜂与花朵的理解。你怎么没想过蜜蜂是在给花授粉?你说是授粉只是为了它自己想采蜜,顺便授粉——你又怎么能知道它不是以授粉为主要目的,采蜜才是副产品?

而我们人类却相信其反面:我们认为它们不是合作的,都是为了自己。蜜蜂是为了采蜜才去花那儿,脚上不小心沾了花粉,采完这朵花再采下一朵的时候就顺便帮它授粉了——这是人类对蜜蜂采蜜的理解。因为你不想、不愿意,也没有看到万物之间的合作性。你看到他们都是自私自利的,为了各自种族的繁衍去争夺自然界的资源,你没有看到他们善良的善意的意图在底下。

你们已经对自己人类的合作的天性、对人类天生对同伴之有益的渴望、他想照顾别人,以及利他性行为的天生倾向,视而不见。

赛斯说这些话的时候,带着苦口婆心却温和的语调、温和的强调。人类同类之间的这种情谊——看到同类受苦就想去帮助,这种天生的、发自内心的善良——这不是善良意图最基本的体现吗?可是你们为什么视而不见呢?连最小的幼儿都知道,看到同类的受苦,他都想去帮助,这很正常的。

但我们将在本书的后面讨论这些事。

为什么你们人类会对善良意图在我们人类行为中一个基本的表现视而不见?然后赛斯就休息了。

休息时的对话

这时候我们休息一下,9点50分。当真从出神状态出来的时候,她非常放松。罗没有提及她中间有许多次很长的停顿——光是最后那一段,她就花了整整三分钟。她的头轻微摇晃着,眼皮颤动着。

珍说:再次,真不该让我休息——这是我最糟的一次。她说她想回到可以连续上两个小时的课程那样的状态,不想就这么短就结束了。当罗在写笔记的时候,她安静地坐着。当然,她说"最糟"指的是她太放松了。罗告诉她并不一定要继续上课。珍说:我是如此的放松,我不知道我还能回去吗。

猫与疾病的意义

然后下面的课跟本书没有直接的关系,赛斯把它放在注记里了。赛斯在9点59分回来了,说:这一节的口授就结束了。然后下面说的,都是跟猫和David生病之间关系的事情。

现在生命或者有意义,或者没有意义。它无法有时有意义,有时没有。或者人的生命有意义,而其他的物种生命没有意义。但意义并非永远都是明显的,因为当我们讨论它时,我们当然是从一个人类的观点去讨论。

这里指的是,我们对万物的看法——除了人之外,我们对其他物种的看法。比如猫。我们人类会觉得好像只有人的生命有意义,或者有时候觉得人的生命也没有意义。赛斯说这个想法非常奇怪:你们忽而觉得生命有意义,忽而觉得没有意义。你能不能有一个准确的说法?这个生命要有意义它就有意义,没意义就没意义,你不能说它一会儿有意义一会儿没意义,一会儿又说我们要给它赋予意义,好像不赋予意义它就没有意义。别的物种也是,好像只有人的生命有意义,别的物种的生命都没有意义。

他说这个不对。因为你们在讨论"意义"这两个字的时候,都是以人类的观点去讨论什么叫意义,从来不会以其他物种的角度去考虑。你只是从人的角度来说,这样有意义吗、那样有意义吗。

赛斯举例说,为什么David会生病了呢?他说他曾经讨论过——在上面两节,895和896节讨论过——那涉及了几个层面:

但是意义往往落入一些几乎无法形容的范畴里头。

关于苦难和疾病,赛斯在那两节说了很多。但意义本身往往落入一个没有办法形容的范畴里头。你很难界定他生病或者他的生命有什么意义,因为从你的角度来说,你是作为旁观者,很难说别的存在体的意义。你只能说自己的意义——你去评价别人的存在的意义,你又不是他,你很难理解他的意义。所以赛斯说,这是一个很难形容的范畴。

猫为什么生病

赛斯接着谈猫:

以一种奇怪的方式,你们的猫对天气是起反应的,倒不是反应太大,而是他对天气的情绪的诠释、认同。它对天气的诠释是有认同感的,以一种方式来说,变成了天气的一部分。

为什么?因为动物对自然界的认知,始终有一种一体性的感觉在里头,这是人类所没有的。动物天生就有这个能力,它跟大自然一直是融为一体的。所以猫对天气的认同——天气变成了它的一部分,它对天气也是开放的。开放的意思就是它们互相交互:它影响天气,天气也影响它。如果用你们人类的说法,那可以说猫变得沮丧了。比利为什么会生病?因为它变得沮丧了——因为天气在变化。但记住,猫不是这么认为的,猫只是觉得自己变成了天气的一部分。对那个猫来说,这是一个经验。

还有一些额外的暗示,在于它们接收到了——在于那个猫接收到了你们对你们朋友David的一个共同的感受。但那个并非是原因,只不过是一个附加的色彩。

你们两个都担心David的病情,这个东西影响到了猫,但不是猫生病的主要原因,只是对猫这个情绪的一种附加的色彩。

天气状况以及动物行为之间的互动,很少被了解。

人类从来不了解动物和天气之间的关系。举例来说,你们另一只猫却以相反的方式对天气起反应,它积极地提供它自己额外的刺激。另一只咪子对天气的反应跟比利就不一样——不是所有的动物,即便是同一种动物,对天气的反应也不一样。

稍后有一天我会说的更多。先祝你们晚安。

他突然就结束了。

珍的情绪

然后珍开始说话了。罗问她:我以为今晚你不要赛斯说任何有关比利的事情。罗说,你开课之前说不要问赛斯关于猫的问题、不要问比利的生病的问题,可是你为什么在传述的时候,最后又加了一段关于比利的问题呢?罗的意思是说:如果你心里不想这件事情,或者你不去关注这件事情,赛斯应该不会主动提到比利的事情。赛斯提了,那就意味着你心里在关注这件事情。你前面说你不管他、慢慢来,你为什么又在关注呢?

珍说:不过是我的错,那是附带了很强的情绪的资料。确实我不应该去关注这个事情,应该传授课的资料,可是这个情绪确实很大。猫的生病,还有David的生病。她说,赛斯本来还要说更多的关于疾病的资料,对我而言仍是相当令人激动的——他本来想说更多关于猫的疾病和David之间的关系。

罗说,我想他身体上的困难必然在此扮演了一个强烈的角色——珍身体本来就不好,一旦说到疾病,肯定她就很兴奋,就想听听赛斯关于疾病的这些看法。虽然珍并没有这样去说。

珍安静地说:这件事令我很生气。因为在休息的时候,我感觉到他已经完全准备好要深入去谈比利的情况了,而我也开始觉得心中有些纠结起来。我没有告诉你——罗,我没有告诉你。然后我对我自己说:赛斯你就去谈吧,你就尽量去谈吧。她的意思就是说,她在休息的时候感觉到赛斯已经准备好去谈比利的事情了,她心里就开始纠结:是继续上跟宇宙起源有关的课,还是谈猫的事情呢?然后她觉得赛斯已经准备好了,就心中跟赛斯说:赛斯你就说吧。

所以,珍为什么没有说那只猫将会没事呢?她所担心的点、焦虑的点是:赛斯为什么不说你们的猫会没事呢?她其实在担心,那就意味着那个猫应该会有事——这是珍内心的一个惶恐,恐惧就来了。

在回答另一个问题的时候,她情绪上的激动涉及了1979年2月份原来那只猫比利一世的死。如果听赛斯课的人知道,那只猫是他们从收容所收养过来的,养了三年又死了,死了之后他们伤心了很久,然后他们又去领养了另外两只小猫——就是现在这个比利和这个咪子。所以在现在这个比利之前还有一只比利,在79年的2月份死了。现在是1980年的1月份,刚刚一年不到。比利一世曾是现有比利的前任,现在的比利在外表和脾气上,都跟原来那个比利非常相似。

珍说:我真受不了我自己。我真希望我们当初叫这只猫叫威力,而不要叫比利。但我知道那全是迷信的胡说——第一次那只猫叫比利死了,这只猫叫比利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这是迷信,因为威力活了很长时间——他们原来有只猫叫威力,活了十几年。叫威力多好,为什么还管它叫比利呢?珍说她恨她自己。

就在结束的时候,罗听见咪子还在厨房玩他替它扎起来的纸球。他们那个地窖的门开着,咪子再三把纸球踢下地窖的台阶,跟着球追下去,再把球带上台阶,然后再踢飞下去。好像它仍然必须为它的伙伴表演,来弥补比利的缺席。同时,在恢复健康中的比利,则在客厅的一张舒服的椅子上打瞌睡,咪子在不停地折腾。

这中间可以看到,他们对猫的情绪、针对自己身体的情绪,影响了后面的内容。其实赛斯已经准备好要谈更多,但他们也没有讲更多。赛斯一看苗头不对,就赶紧刹住车——因为珍的情绪已经很不好了,任何生死的问题、健康的问题,对她现在都是一个敏感的状态。所以赛斯就戛然而止,不谈了,咱们以后再说。他很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地球物理与行星物理研究所《1980 Day-of-Year Calendar》(https://igppweb.ucsd.edu/~agnew/Cals/cal2.doy.1980.pdf) ↩

  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 按 Mike 原话为"宇宙整体的温度会降到零下273度,就是绝对零度";经核实应为"绝对零度是−273.15℃(0 K);宇宙温度至多趋近这一极限,不能真正达到绝对零度。"(出处: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About Cryogenics》,https://www.nist.gov/mml/acmd/cryogenic-technologies-project/about-cryogenics)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解读 第 897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09-30,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dreams-evolution/8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