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896 节

第 896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896 节 →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记录了赛斯对罗近期六个塞尔梦境的分析:塞尔象征童年,个人常把自己的出生当作人类整体的起点。随后继续讨论受苦,指出人天生好奇、追求刺激,受苦是自然经验之一;儿童会通过游戏想象死亡,也会用生病逃避困境并很快忘记。接着说明苦行是主动寻求受苦的形式,受苦与同情心相关,个人痛苦经验会记录于“世界之心”。

本章要点

  • 塞尔在罗的梦中象征童年;人也常把人类整体视为在自己出生时才诞生。
  • 受苦不需被合理化;人天生好奇、追求刺激和戏剧感,受苦是自然经验之一。
  • 儿童会通过游戏想象死亡,也会用意愿让自己生病来逃避困境,但后来忘记自己的作用。
  • 苦行是人主动利用受苦的形式,它存在于自然架构之内。
  • 人对痛的易感性帮助同情他人;个人痛苦经验会记录于“世界之心”,成为人类整体经验的一部分。

正文

罗的梦境与童年的象征

这一节是1980年1月16日晚上9点09分开始的。

上来罗就做了一个叙述。根据他的笔记,打完了星期一晚上的课以后,刚好来得及准备上这节课。同时珍打电话给医院的David,令他惊奇的是,David听起来比上次通电话的时候更衰弱了。他要罗把明天的访问延到周五下午去。

其次,珍迅速浏览了罗进来的一批赛斯所谓的塞尔背景之梦。自从12月22日开始,将近三周的时间,他已经记录了六个以家乡塞尔为背景的、长而复杂的梦。在这些梦里,他探索了关于写作与绘画、他与社会以及画室的关系的形形色色、有时互相矛盾的信念,还有他已逝去的父亲的关系——因为他代表了一些其他的信念。

最近罗问珍,赛斯会不会对这个梦有所评论。结果今晚赛斯真的就评论了他的梦,而且非常有见地地将所有的梦都放在了一起。赛斯说,在你的心里,塞尔代表了你的童年;而到了那个程度,对你个人而言,也代表了所有人的童年——因为再一次地,到某个程度,每个人都觉得人类作为一个整体,多少是在他自己出生的那一刻诞生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每一个人,每一类人类,在他出生的时候,他觉得人类也是在他出生的那一刻诞生的。换句话说,每一个人对人类的认知,也是从他诞生到这个世界才开始的。在他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人类对他来说是没有意义的。当他开始进入我们这个三维世界,他作为人类的一分子进入来之后,他知道了一个整体的诞生——换句话说,他的一生也就代表了人类的一生。因为对他来说,人类是从他有生命时候才开始;等他死了以后,人类这个概念对他来说也就不存在了——作为人的这一个阶段的经历就结束了。

在9点40分休息了一下。当时罗称赞珍说的对,对她的梦说的对。珍说,我告诉你,我只不过看了一眼你的笔记里的那些梦,花了不到五分钟。珍想不到,笑了起来,对赛斯的能耐颇为高兴——因为这个解说是珍要先看一眼罗对梦的笔记,然后赛斯只看了五分钟,就对他的六个梦做了这么一个解读。上面只是摘了这个梦解读的一个最终总结,赛斯对他六个梦分别做了解释。

罗接着说,我对那些梦的事件的记忆,就与我对最近做的任何别的事情的记忆一样真实。那个梦太真实了,就跟我最近做的事情一样,就跟去买东西或者去工作一样真实。很多人读完赛斯资料之后都会这种感觉——他的梦是非常真实的。罗说,我一直对我简单的观察感到好奇——因为对他来说,一旦梦开始成为过去,梦事件在他生命中占据了越来越重要的地位。梦虽然过去了,梦中的事却越来越清晰。我想当一个人在现在醒来的时候,他远叫可能成一个梦,只是一个梦,而不能给他与他在醒时状态里真的经验相等的实现和有效性——可是罗觉得他的梦跟真实的体验是一样的。

然后珍说她赶紧想回到上课上,不想继续纠缠这些梦。纵使下面的资料跟本书的口授其实也没有啥关系,但是为了明显的理由,还是把它放在这。在9点52分开始了下面的内容。

受苦的本质

赛斯解释完罗的梦,说继续我们对受苦的讨论——因为上一节就讨论了疾病和受苦,这一节继续。

我觉得有时候好像人们期待我将人们生的状态合理化,而他们其实并不需要任何这种合理化的时候。

赛斯这句话非常有意思。他说人们总是问我问题:受苦是怎么回事,喜悦是怎么回事,生病是怎么回事——问这些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就是希望赛斯给他一个合理化的解释和理由。赛斯说这不需要合理化,你生命就是这样子,你就会生病,你就会痛苦,你就会受苦,这有什么可解释呢?你非要给这个受苦找一个理由,找一个合理化的理由,没必要。因为在你身上发生的一切的事情都是合理化的,不需要再给他找理由了。

他说,你们的信念让你们看不见关于人的心理之许多——否则可以轻易得到的知识,可以用来回答许多关于受苦原由的问题的知识。赛斯的意思就是,那个答案显而易见,非常容易,你马上就知道;但是因为你的信念导致你觉得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受苦。

他说,不过男人和女人生儿就有关于所有觉受、以及关于所有可能的人生经验的好奇心。你们之所以受苦,是因为你们的好奇心使然——你们想去体验这个,你们渴求所有的各种经验。你们的好奇心并不限于漂亮或者现实的事物,做生意、过日子、生孩子,可不只是这个——你们的好奇心无穷无尽,甚至你们想去感受受苦的感觉。

人生而就有一种去突破限制的欲望,记着这个,与生俱来。然后去探索人类足迹未到之处1——赛斯说这是一个著名电视节目的开场白。人们生而就有一种戏剧感,一种对刺激的需要,这是天生的。我们天生就是一个很drama的人——你见过演话剧吗?那种一惊一乍的、说话声音很大的、情绪饱满高亢的、极具表演性质的东西,叫戏剧感。人天生就喜欢这个东西,然后就有对刺激的需要,天生就要追求刺激,生命本身就是刺激。

最安静的情绪,就其在壮观的分子活动冲动之上——很多人说我不寻求刺激,我很安静。赛斯说,你所谓的安安静静的情绪,其实底下还是有那些你根本想象不到的、非常壮观的分子活动的冲动。所以说你认为的安静或者平静,其实没有平静——你就大方地承认吧,你就是喜欢刺激的。

当你们成为成人的时候,你们忘记了自己许多十分自然的倾向、感受以及内在的幻想。你长大了,就忘了小时候那些不着边际的、十分冒险的、十分自然的感受倾向内在幻想——因为它们不适合你们曾被交以相信的那种人的画面。长大以后,你就不承认你有过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你觉得那不符合一个正常人类或成熟的人的想法。

你们生命中原本是那些感受的自然延伸的许多事件,都因此而陌生。你们生命中本来延续着你们自然的感受——好奇心、想去体验刺激那些东西,本来都是自然而然的——可是你们对此感到很陌生:我怎么喜欢这些刺激的事情?相反于你们最深的希望,或者仿佛它是被外在的力量或淘气的潜意识投掷到你们身上似的——你会说我也不知道哪来的想法,我就想去跳伞,我就想去辞职,想去挑战重新创业。其实都是你们内在本能的、从小就有的、天生想去寻求刺激的内在欲望驱动着,但是你们长大了就不承认。

儿童的思想对于人类的天性给了极佳的线索,但是许多成人并不记得任何儿童的思想。你记不起你儿童的时候是怎么思考的了,你只能记得一些事。除了适合或仿佛适合于他们关于童年信念的那些,你才会记得;否则,用成人的观点认为不符合成人逻辑的,都被你砍掉了。因为儿童的思想大部分都不符合成人的逻辑,所以你在成人以后回忆童年的思想的时候,你基本上认为都没有。

孩子与受苦

孩子们玩被杀的游戏,他们是试着想象死是什么样子。小时候最爱玩这个,你还记不记得很多小孩愿意玩上吊的游戏?很多家长见到很害怕。他们想象如同比蛋头从墙上掉下来,或者把脖子摔断会是什么样子。他们也放纵同样多的创造力去想象悲剧性的角色——被杀头、被砍头、被吊死等等。他们扮演英雄,也愿意扮演悲剧性的人物。

他们往往相当觉察到,他们以自己的意愿使自己生病来逃避困境。他们忘了是他自己想生病,用自己的意念使自己生病,也用意念使他们自己再次恢复好起来——他们很快地学会去忘记他们在这种插曲里的角色。所以当他们成人以后发现自己得了病的时候,他们不只忘记了是他们自己引起了那个病,而且很不幸地也忘记了如何通过意念使自己好起来——这其实都是他童年经常玩的把戏。

有各种等级的受苦,赛斯以非常一般性的方式开始这个讨论。他说在正规书的口授之间,也会不时地继续这个讨论。

在过去的时代,人们清算自己,把灰抹在自己的头上,并且以铁链鞭打自己,或者是挨饿,或者做其他的自我惩罚。你说怎么会有这种事情的发生?确实有——在北方一些偏远的地区,甚至现在一些大城市,还保留着一些风俗习惯,就是在男女双方结婚的时候,婆婆和公公会给她脸上抹上灰,给她弄成小丑一样的打扮。如果你生活在中国北方的一些地方,你会经历过类似的事情,你会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确实会这样。

换而言之,他们为了宗教的缘故来受苦。有一些宗教的人是因为宗教的原因在受苦——苦行僧,这个习俗至今也尚未完全消弭,现在还有很多人通过苦行的方式来修行。

他们并不只是相信受苦对于灵魂有益——赛斯说,这个声明可以是真的,也可以是假的。为什么这么说呢?从真的方面来说,受苦也是你灵魂想体验的一件事情,也是你灵魂想体验的一种感受;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受苦就能让灵魂得到很大的提升——不会的,受苦跟享受是一样的,只是体验的一种而已,它不会让你的灵魂得到一个很大的提升,只是灵魂多了一种体验而已。所以说这句话既是真的,也是假的。

他们也了解另外一件事情:身体只能承受这么多苦难,然后他就会释放掉意识。这些做苦行的人有自己的体验——当痛苦达到极致的时候,你的意识会受不了,就会离开身体。当意识离开身体之后,他们就认为达成了一种宗教的狂喜。他们想让意识离体,没有别的办法,就只能通过这种受苦苦行来实现。其实并不需要在身体上受苦作为一个刺激,你用别的方法也可以达到。而这样的一种方法终究会有损于宗教上的了解——你是获得了意识离体的感觉了,但是你对宗教的理解有了很大的偏差。

不过那些插曲是诸多方法之一,代表人能主动地寻求受苦,它也是一种自由意志的体现。受苦是通过受苦达成另一个目的的手段。而说这种活动是不自然的并不切题,因为它存在于自然的架构之内。很多人说,既然你说宇宙是向善的,为什么还有人受苦?赛斯在这里做了一个非常明确的解释——它也是在自然架构之内的。

受苦与同情心

苦行是应用受苦的一种形式。人们并没有被教以去了解他们自己对经验的了不起的胃口——人的好奇心非常之大,他对经验有了不起的好奇。一个小孩很自然会对受苦感到好奇,藉由受苦他学会了去避免他不想要的受苦,去帮助别人避免他们不想要的受苦;而更重要的,去了解本位他传承的情感和觉受的种种层次。因为他不想受苦,他也不想别人受苦。他通过了解受苦,就觉得这个受苦好不舒服,他也不愿让别人受苦。同时更重要的是,受苦也是他的种种觉受中的一种。

如果他了解了这个,作为一个成人他不会造成别人的痛苦——因为他会让自己去感受自己情感的真实性。因为他从小受过苦,他就不想让别人受苦,他有这样的感同身受的经历,所以在行为上就不会做出让别人痛苦的事情来。

现在你知道了吗?为什么溺爱的孩子没有同情心?为什么那些生活条件很优越的孩子反而非常的冷酷无情?原因就在这——他没有受过苦,就这么简单。赛斯把这个问题一语道破。所以说你想让孩子有同情心、有同理心、能够有爱别人的慈悲心,小时候受点苦是有好处的。没有必要故意去受苦,但是你不要去阻止小朋友去受苦,他们自己会去尝试的。

如果你否认你自己情感的直接的经验,却透过太严厉的苦行去掩盖它们,那么你就能够非常轻易地伤害别人——因为你将麻木的情感状态投射到他们身上。比如在纳粹俘虏营,人们遵守命令折磨其他的人,而你首先借由麻醉你自己对痛的敏感度,并压抑你自己的情感,你才能这么做。

你小时候就麻木了你对痛的敏感度,所以折磨起别人的时候你一点都不心痛,你也不痛苦,所以才能这么做。你看到了很多类似的事情——一个人把一只流浪猫叫过来,流浪猫以为他要喂吃的,他一把抓起流浪猫来就活生生地给摔死了;还有很多这种折磨流浪猫流浪狗的行为。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这些人这么残忍,原因就是在于这——他把自己的痛苦痛感麻痹,然后压抑了自己的情感,他才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人对痛的易感性帮助他同情别人——因为人怕疼,他也就愿意同情别人,也不想让别人疼,因而帮助他更主动地减轻存在于社会里各种不必要的痛苦的起因。因为他自己苦过,他自己疼过。

世界之心

赛斯说,今天晚上就到此为止了,我对你俩最忠心的祝福。他又补充一点:

每个人都具痛苦性质的经验,也记录在我们称之为世界之心的那个东西上。

我们感受痛苦的经验,都记录在一个叫世界之心的那个东西上。造成痛苦的每个失败、每个失望或者没有解决的问题,变成了世界之经验的一部分——这个或者那个方法是行不通的,或者这个或者那个方式是曾经被试过但是结果不好的。你所有的这些苦难都不会白受的,都会记录在世界之心上。这样的话,后来的人类就知道,这样做是行不通的,这样做只能带来不好的结果,所以后面的人就会避免这样的事情。

以那样的一种方式,甚至受苦的弱点或者失败也被解决了,或者可以说被弥补了——因为在那些资料里面做了一些调整。因为你痛苦的经历,让别人从中得到了经验教训,他们做了一些弥补和调整,这样的类似的事情就不会再发生了。

从这个方向来说,每个人私密的却也是为所有人类过他的生活。他所有的经验都会是整个人类的经验。从一个独特的观点,每个人为他自己也为人类整体尝试新的挑战、新的情景以及新的成就。

然后赛斯快活地说此节结束并祝晚安。罗说赛斯非常感谢你,晚安。12点27分。

珍说,那真是精彩极了。当珍从很好的出神状态以及转述里出来的时候,她跟罗说,我真希望我们能找个机会在某些地方上能用这些资料——因为她觉得这个不会放在这本书里。罗将上一节跟本书无关的课插入到本书里头,但罗却没有很快地对这一节做同样的决定,虽然最终他也插进来了,但当时他没有马上做决定。罗说,我也在想该怎么做。珍说,别去管他了,也许有一天我们能在一本书里用到他,但同时我才不会藏心这件事——也许赛斯会继续这样做,继续加一些关于痛苦受苦这些讨论,某一天他可能会变成另一本书也说不定。然后罗就笑了,并告诉珍说,他不会去担忧——这个新的决心听起来就很像我。罗经常会这样说:我才不担心这个资料会用在哪,总有一天会用上的。是的,到后来他把赛斯所有的资料都出版了。

罗的注释

下面是注释,赛斯关于儿童游戏里试着想象死是什么样子的概念,无疑对于罗儿时的活动增加了一个直觉性的次元。因为罗是二十世纪末出生的,那时候孩子们最喜欢玩的游戏就是牛仔和印第安人——你想想牛仔和印第安人,就互相杀嘛,今天你杀死我,明天我杀死你。当我们在附近的田野里游玩的时候,我们所有的人都假装我们杀了敌人——不论是印第安人杀了牛仔,还是牛仔杀了印第安人,或者我们被敌人杀了——我们玩的开心极了,经常玩到这种游戏直到筋疲力尽为止。

罗也赞同赛斯说的,儿童往往相当觉察到他们以意愿使自己生病来逃避困境。我记得很清楚,我在某些场合这样做,通常要避免一些学校的活动。甚至在那个时候,我也觉得很惊奇,因为我父母没有弄清楚我在搞什么鬼。在危险期过了之后,我恢复健康的简直易如反掌。

珍说,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关于你故意生病的事。罗说虽然我认为我有说过。他问珍有没有这样做过。珍说,当然了,我当然做过了——在天主教的小学里头,我知道有时候我令自己生病,以逃避像图解句型啊以及被乘法表之类的事情,我好怕那些东西。我想是在四年级左右,有一次我让自己得了三千岩。

珍说她那群玩伴没有玩过像罗他们那一类什么牛仔和印第安人的游戏,我们也许偶尔会装死——你知道躺下来闭上眼睛,但也只是那样装死而已。在五年级的历史课里,珍学到了关于法国皇后玛丽安东尼的故事,她在1979年在巴黎被送上了断头台2。珍说,我常常一个人假装是那个法国的皇后玛丽安东尼——我会是勇敢而轻蔑的,作为那个玛丽安东尼的身份,我知道我将被砍头。

于是他俩都有点好奇,察觉到对他们而言,至少有些想象的经验都围绕着他们早年学校的生活在打转。也就是说,赛斯说的那个关于儿童早期尝试死亡、受苦等,他们其实都经历过。

我不知道在座的读者或者听众有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事情——仔细回想一下自己的童年,你是不是玩过类似的,尝试过装死的游戏?

赛斯的内容五花八门,涵盖了各个方面,但是他的解读让我们经常是茅塞顿开——对很多习以为常的事件有了一种新的认知角度和深的体会。这一节和上一节连续两节在讨论一个话题:我们人类为什么会受苦,为什么会得病。关于这个事情,他有了一个跟我们以往不同的认知——简单来说,就是我们自己想生病,想去体验这个不一样的感受。这是他的总体思想。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CBS Home Entertainment《Star Trek: The Original Series "Where No Man Has Gone Before"》2013(https://www.youtube.com/watch?v=Oj5GjmDT0G4) ↩

  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解读 第 896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4,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dreams-evolution/8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