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1979年最后一节课,赛斯以“伟大的期望”为主题,说明1980年以众多可能版本存在,群体实相共同选定一个版本;真实事件只是可能性活化后的物质版本。伟大期望与程度无关,最微小事物和孩子天生具有。真正的动力在想象力,配合伟大期望可在可能范围内带来几乎任何实相。还给出投入架构二的显化方法,并论及童话、罗母亲记忆、伊朗人质事件,附录新年志向。
本章要点
- 1980年以所有潜在版本存在,群体实相共同选定一个版本,其余留在心理实相外围。
- 真实事件是可能性活化的物质版本,个人和群体都在有意识与无意识层面选择可能性。
- 伟大的期望与程度无关,最微小的事物和孩子天生具有这种期望。
- 真正的动力存在于敢想尚未实现之事的想象力中,想象力加伟大期望可在可能范围内带来几乎任何实相。
- 不想要它发生的事,不应给予任何有意识的考虑,否则会把自己与那些可能性绑在一起。
正文
第891节开场:圣诞刚过的新年节点
这一节是1979年12月26日星期三晚上9点07分开始的。圣诞节是12月25日,刚过完节,珍和罗前一天没有上课,因为他们邀请了朋友。今晚也不是正式口授的内容,节假日里大家都比较放松,但这一节包含了与此书相关的一些事。其实跟这本书关系并不大,重点跟《未知的实相》有很大的关系。
8点50分坐着等课开始的时候,珍说:"我不在乎我们有一个讲书的课,或者是说点其他事情的课,我只是在等着上课。我甚至没有感觉到赛斯在旁边。"她觉得这个很奇怪,因为过去两天她从赛斯那里捡到了一些对各个题目的洞见。珍和罗对所有这些都加以过讨论,但是没有记下来。到9点06分的时候,珍说:"我可能准备好了,这个好像不是关于这本书的。"
这时候赛斯就过来了。赛斯说晚安,罗说赛斯晚安。赛斯幽默地说,今天晚上的主题是"伟大的期望"。
这个名字是狄更斯一个狄更斯的小说《伟大的期望》1的标题,中文把它翻译成"快肉鱼生",我不确定这是不是台湾的版本,大陆的叫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也没有看过这本书。赛斯借用了狄更斯这个标题,但跟小说无关。
伟大的期望。
就今天晚上的这一节的主题,就是讲伟大的期望。马上到1980年了,到新年的时候,都会有一个新年的展望。赛斯说,1980年以它所有的潜在版本存在着。
在这一刻,1980年以它所有的潜在的版本存在着。
假设1980年有一万个版本,他说,一万个版本都存在着。当然因为涉及了群体事件,所以对地球表面的每一个人而言,并没有一个完全不同的一年。这个1980年有一个共同的版本,是由整个人类的群体实相共同决定的。这也是很多人学了《未知的实相》之后可能一直迷惑的一个问题,他这一节就给你解答了。
但是,真的有数不尽的群体共享的1980年的事件,在侧翼,可以这么说。
也就是我们有一个群体实相共同认可的1980年,在大伙有共识的这个1980年的两边,侧翼还有很多很多个版本的1980年,但它们都没有成为我们这个实相的1980年。
可能性的选择范围
以你们的说法,既然你们已经建立了某一大团的可能性,作为来一年的素材。
赛斯的意思是,你们现在已经为来年准备了一大堆的素材。比如说1980年一定是依据1979年的一些事情,对1980年有影响,这个影响在延续,就成了1980年的素材。那么这就不是只决定你想要把什么世界物质化成实相那么简单的事情。对于整个世界来说,群体事件的影响是从1979年一直延续过来的,在这个里头不是你个人想让什么事情发生它就一定发生。很多人说"我的信念创造实相,我是不是可以创造任何实相"——不是的。那些可能的实相会发生,那些不可能的就不可能发生。
举例来说,对罗来说,他相当不可能突然变成一个裁缝。
举例来说,对于你来说,罗你相当不可能突然变成一个裁缝。在1980年,因为你对可能性的选择中,没有一个曾经导向这样的一个行动。
就在过去,你没有任何一个迹象能够把你导向成为一个裁缝这样的行为、这样的行动,所以说在1980年你不可能忽然变成一个裁缝。这个可能性在你的世界里头就不会发生,它就不是一个可选择的事件。
类似的,英国在1980年再怎么也不可能突然变成一个伊斯兰教国家。但在可行的可能性里头,你个人的和群体的选择范围之内,世界上的人选择他们可能的1980年。对每个人来说,在你自己可能的选择范围之内,整个群体里头,我们群体选择了一个大致一致的、可能性的1980年。它是这么一个过程。
我再慢慢地说,因为这个问题是很多人非常迷惑的:个人实相和群体实相中间到底哪一个起作用?一个人思考的任何一个可能的行动,是那个人有意识思想的一部分。我们想一件可能的行动的时候,这个行动都是那个思想的一部分。比如说你想去这里、你想去那里,你想了想但没去,但这个可能性的想法,就是你那个有意识思想的一部分。我们有意识的思想里头有很多很多,其中这种可能性的想法是其中一部分。
不过,在那个可能性的想法之下——比如说你想去瑞士旅游,结果你没去。在那个去瑞士旅游的可能性之下,人们也在考虑其他的可能性,但那也许不会达到有意识的层面,只因为它们被推到了一边,或者因为它们没有被有意识地认知。在你想去瑞士旅游这个可能性的下面,你还考虑过其他的可能性,只是那些可能性不在你的意识层面上能捕捉到的,所以你就没有意识到它们的存在。比如你可能考虑到辞职、去瑞士留学等等,但在你的有意识层面里头,好像从来没有这些,你从来没想过。他的意思是这些事情在无意识层面你是考虑过的,但在有意识层面你不知道。
当你们想到真实事件的时候,我要你们试着把它们想做是可能性活化了的代表。
赛斯希望你能明白,你所谓的真实事件,只不过那些可能性的事件活化了。那些没有实现的事情就没有活化,一直潜伏着。
它就是精神性的可能性之实质版本。
你在生活中真实发生的事件,只不过是你精神性的可能性的一个物质化版本。还有很多没有物质化的、你没有意识关切的那些可能性,在心理的外围。
你们没有意识的关切的那些可能性,在心理的外围。可以说他们在那儿,又不在那儿。
说你意识不到他们,他们对你的意识来说好像就不在。你们的意识心只能接受某一个顺序的可能性为认可的经验。我们只认可一定顺序的、有合理性的可能性。比如说你不会想明天一睁眼起来性别就改变了,这个不符合你的逻辑。在你的世界里头,你只接受那些符合你认知逻辑的事情,把它当做可能性。
就像我说过的,在可能性之间的选择,常常在进行。在有意识和无意识的层面都是这样。
在可能性之间的选择经常进行。我们有意识层面知道一会儿去吃牛肉面还是寿司还是西餐还是炒菜,这些都是你有意识的可能性。还有那些没有意识的可能性你根本不知道。不论你知道不知道,在有意识和无意识的层面,你都在众多可能性当中做选择。
你们未感知的、有意识经验的那个精神事件,到某种程度确实是你们无意识经验的一部分。
这确实是——那部分经验我们人类没有感知到,对你来说就像不存在一样。这个对个人适用,对整体来说也同样适用,也适用于世界性的群体事件。
架构二里没有痛苦和死亡
每个行动寻找它所有可能的成就。
任何行动都要去寻找它所有可能的成就,尽可能多的去尝试这些可能性。一切万有寻求所有可能性的经验,所有的都想尝试。但是在这个情形里头,在这样一个较大的架构里头,好比说痛苦和死亡的问题根本就不适用,虽然显然它们在物质层面是适用的。
每一个行动都要寻求它最大的可能性的表现。比如说痛苦和死亡,它也是一种可能性,也是一种体验,也自然会有人想体验它。虽然从更高的层面来说——只要上升一个意识层面,在精神层面上就没有痛苦也没有死亡。在更大的架构里头,架构二里头没有死亡没有痛苦。可是我们在架构一里头就是有死亡有痛苦。
架构二里面的这些可能性的选择,我们大部分是没有意识的。我们有意识的选择都在架构一里头。但架构一里的这些选择,是由架构二来的。架构二里没有的东西,并不意味着架构一里就没有。比如痛苦和死亡在架构二里没有,可是架构一里为什么就有呢?这就是尽可能尝试所有可能性的意思。上一个架构里没有,但下一个架构里有,他要去尝试。很有意思。
伟大的期望与程度无关
赛斯说,伟大的期望与程度是毫不相干的。你不要说"伟大的期望"就好像干什么大事情、为人类社会做什么贡献——都不是,跟这个没有关系。因为一根草,它也充满了伟大的期望。
伟大的期望与程度是毫不相干的。因为一根草,它也充满了伟大的期望。伟大的期望建立于对实相本质的信心,对自然本身的信心,和对你被给予的生命的信心,而不论它的程度是怎样。
最微小的事物都有它自己的伟大的期望。它的期望怎么来的呢?是对实相本质的信心,对自然界的信心,和对生命的信心。不论大不论小,它都有一个伟大的期待。
举例来说,所有的孩子是生儿就具有这种期望的。
小孩子生出来就具有这个伟大的期望,不用你给他讲什么人生、意义、理想、目标,他天生就有。你说"我怎么不觉得小孩有"——对,他的期望跟你可能不一样,但他同样是伟大的期望。
童话故事与灰姑娘
童话故事的确是一种地下知识的传承者。
虽然不是永远都是,但童话故事确实是一些地下知识的传播者。我们觉得童话故事只是哄小孩的东西,你不知道的是童话故事里面的深意可深了。她是那些知识内在的传承者,但是又不敢表现出来,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每一个小朋友。
赛斯又举了灰姑娘这个童话的例子,她最爱举的童话故事就是灰姑娘。
最好的童话故事中,总是有最伟大的期望最后获胜。
灰姑娘就是想嫁给王子,从现实生活来说根本就不可能,但是她有这样一个期望,一个看似不可能实现的伟大的期望。灰姑娘虽然卑微,但她的期望很伟大。
这个期望就是物质世界里的不幸成分,能够透过伟大的期望,在一瞬间被改观。
灰姑娘在现实生活中很悲惨,都被欺负,但是一旦伟大的期望实现,嫁给了王子,一切都改变了。这就是对伟大期望的定义——为什么最微小的,包括小孩,包括最小的动物、植物,都有这个伟大的期望。
你们的教育告诉你们,那一切都是胡说的。世界是单单被它的物质面所界定的。
小时候家长给你讲童话,等你稍微懂事了,告诉你童话都是骗人的。你就特别不理解:骗人的你还给我讲这个干嘛?其实是家长不懂童话里面的深意。
真正的动力在想象力里
你想到动力的时候,会想到核能或者太阳能。但真正的动力不是核能、不是太阳能。如果没有人,没有人的精神创造力,那些能不足以产生任何东西。真正的能力、真正的动力,就是人的精神创造力。这种能量和力量都是要被我们人类所用的,被精神创造力所用。
真正的动力存在于敢想一想尚未实现之事的想象力里头。
真正的动力就是想敢去想、敢去想象那些从来还没有完成的事情。
想象力加以伟大的期望,可带来在可能性范围之内的几乎任何的实相。
想象力加上伟大的期望,就可以在你的可能性范围之内带来几乎任何的实相。前提是它是一个可能性。比如说,你想去成为一个宇航员,这个可能性几乎没有。可是对一个在飞行学校的飞行员来说,他经过选拔去当宇航员是有可能的,虽然可能性比较低,因为选拔很严格。而你连飞机都不会开,身体在飞行员选拔的时候都没过关,就不可能成为宇航员。赛斯说话很严谨,你把这几个前提记住:一定要是在可能的范围内,然后"几乎"任何——他没有说"任何",前面加了一个"几乎"。
1980年的所有可能性的版本都将会发生。所有其他的没被你们选定的,都留在心理实相的外围。在你们有意识的经验的背后,你们没有感受到它们。
所有可能的版本都将会发生。被你们选定的会在这个实相里发生,其他没被选定的都留在心理实相的外围,就在你心理的外围,有意识的经验之外。但所有这些可能的版本将在某些方面相互连接。
最重要的一课
在你们的社会里最重要的教训从没有真正出现过。
这个翻译不太好,"教训"应该是"一课"(lesson)。在你们的人类社会里,最重要的一课,从来没人教过你。
我希望每个人都能记住,这一刻就是你带着伟大的期望,连同对架构一和架构二的活动的知识,对被导向的意志最有益的利用。
你不能说我只懂架构二,架构一我不喜欢,那你就没法在两个层面同时操作。知识要有,架构一和架构二的都要有;第二,你还要有意志力;然后再加上伟大的期望。
非常简单的:你要某种东西,你有意识的凝注于其上一会儿。你有意识的想象它们来到可能性的前面,更接近你的现实。
赛斯在教你方法。你想要一个什么东西,你就把你的贯注力、把你的意识聚焦在上面一会儿,不用太久。然后你有意识地想象,你把它从众多的可能性里头排到前面,把它带到你的生活里。因为你关注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已经把它从众多可能性里头带到前面了。
你把它就像一个小石子似的丢入到架构二里面去。然后两个礼拜尽量不要去想它。
丢进去之后不要天天想它。你天天想它就坏了。他讲过很多例子:你不能种了一个种子天天翻土,那种子就会死掉。把种子种下去,耐心等着发芽就行了。这里说两个礼拜不要去想它。然后你以某种节奏这样做,隔上两个星期做一次,你把你想要的东西让它进架构二里去,它就会在架构二里显化出来。这么一小段,其实就教给你显化的基本方法和原则。不要带评判,不要带有目的性。那你说我不带目的性怎么在架构二里创造?他不是告诉你了吗:想一下,想好之后交给架构二,就不管了,不能天天去想。这是很多人运用起来不成功的原因,他以为每天想才会成功,不是的,每天想反而不成功。很有意思,也很微妙。
去年的新年志向
赛斯说,去年给过你们一些新年的励志。他说去年,就是1979年1月1号,他给了珍和罗一些新年内容,这一节最后会把那些内容附上来,对大伙都非常好。
我觉得它可以接着被用。
罗跟赛斯说,他每个星期都读好几遍。赛斯说:
你告诉鲁伯,他现在与那个时候一样的好。珍现在已经没有读了。
赛斯指的是那个新年的志向。他说这段文字跟当年他刚给出的时候一样好,对珍一样实用,可是珍已经好久不读了。罗一直在读,珍已经不读了,赛斯拿她也没办法。
这个文字有助于集中心智和想象力。
你想提高你的心智和想象力,就把这个文字拿出来每天读一遍。早上读效果更好,睡觉前读也可以。那种集中会帮助你们去行动、去存在,而不会让你们没有创造性。
宇宙的起源与1980年
赛斯接着说,在这本书《梦、进化与价值完成》里头:
我将尽我所能的解释你们宇宙的起源,而且是以这样一种方式,以致回答了大部分最切身的问题。但人们目前对实相的观念是如此的狭窄,因此我必须常常述诸于比喻。
这本书就是讲宇宙起源,这里头应该能回答几乎所有的切身问题。但因为你们对实相认知过于狭窄,我不得不经常用比喻来讲。
最基本的说法:当1980年发生的时候,进入你们宇宙的能量,按照你们人类的说法,就好像世界昨天才被创造的那么新鲜。
这是相当难解释的一点。当1980年到来的时候,它所带的能量就像这个宇宙刚刚创造的时候一样,能量如此新鲜。他其实想说的是,我们这个宇宙每时每刻都被重新创造着——不是从过去的某一个点发展到现在,而是随时随地、每一分每一秒、宇宙所有的点,从微观到宏观,被同时创造着。这个确实很难跟你们解释。
1980年有很多个可能的版本,我们只选择了一个符合我们集体群体实相、群体信念的版本。那些所有可能的版本呢,都旋转分出了它们自己可能的过程。
而任何在1980年的存在的意识,也是你们所认为的世界之开始的一部分。
在1980年存在的意识,包括人的意识和万物的意识,和世界最开始诞生时候的那个意识是一体的。它是宇宙诞生时候的意识的一部分。所以说1980年是崭新的,就像宇宙刚刚创造出来一样。
罗母亲的记忆
然后赛斯对罗说:
在你母亲的老年,他不止简单的选择去相信一个和其他家人所接受的不同的过去。他有效的改变了可能性。他并非自欺或者执迷,且说他在那方面的记忆并没有出毛病。那是他所变成的可能的女人的记忆。
赛斯单独对罗说:你母亲不是老糊涂了,也不是执迷,认为她的童年和家族里所有其他人记忆的童年不一样。她的记忆跟别人不一样,不是她脑袋糊涂了,不是记错了,也不是自欺欺人,也不是执迷。对这个版本的母亲来说,她所记忆的历史真的是她自己经历过的。换句话说,他的母亲已经变成了另外的一个版本的母亲,就是可能性的一个版本,而不是原来的那个版本,所以她的过去也会改变。
伊朗人质事件2
就像伊朗人质事件2一样。
任意一个实质的事件成为一个焦点。它吸引了它所有的可能的版本和结果。
伊朗的人质事件3成为一个全世界的焦点,它成为焦点的同时,把所有可能的版本和所有可能的结果都吸引来了。这个人质事件还没解决,到底这些人生还是死,所有人不知道,但所有这些可能性已经被吸引来了。
人质的情况已经到了第53天,是一个物质化的群体的梦。它的意图是将其重要性与活力显示在实相的政治和宗教舞台上。
你们之所以发生这个伊朗人质事件2,是一个群体的梦的物质化表现。同时,它的目的在于将信念的冲突戏剧化,并把那个冲突向外投射到众所周知的领域。西方文明和伊斯兰教文明在很多问题上有根本性的冲突,这个事件只不过是把这个冲突放大到全世界面前。
在人类行为最基本的层面,每个涉及的人都有意识或者无意识的自愿参与。
每一个这个事件中的人,比如说被绑架的美国外交人员,他们都是自愿参与的,只不过有的是有意识,有的是无意识。你说怎么可能愿意被绑架呢?你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选择去伊朗做外交官,他可以不去。在1979年那个年代去伊朗任职,就意味着可能要冒一定的风险。从更深的意识层面来说,在他不知道的潜意识层面中,他知道会发生这件事情,但他还是愿意参与进去。每个涉及的人,包括报道事件的媒体,包括观看报道的观众,我们每个人都参与到这个事件当中。
当然1980年即刻被那个事件先笼罩上了阴影。世界能拿它怎么办。
伊朗人质事件2到1979年年底都没解决,1980年一开始肯定被笼罩上阴影。尤其对美国来说,每年过年都是快乐的事情,可是今年快乐不起来,因为有五十好几个人质被扣在伊朗,生死不明。到1980年还有几天就到了,他们不知道这些人的命运会怎样。
当然你们的电视和新闻的通讯系统是这个事件本身的一部分。在某些方面,这件事在此时以这样一种方式发生,要好得多。
赛斯看问题的角度总是不一样。你们觉得人质事件非常可怕,赛斯说从某种角度来说,在这个时间点发生这个事件要好得多。因为这样可以让这个问题在全世界舞台清晰展示。媒体每天跟踪报道,大量讨论,这样下来实际上就会远不如它们可能的那样暴烈。因为媒体的大量的关注,这些伊斯兰极端分子有所收敛。你想象一下1979年的伊朗,那些伊斯兰教的青年人认为他们的宗教是世界上最正确的,可是一个邪恶的美国处处挑战他们的底线。按照他们以宗教立法的教义,这些美国人都应该被处决。可是因为新闻媒体的报道和持续跟踪,他们不敢轻易下手。
就像他前所未有的宗教信念将被检查。那个问题现在曝光比较好。
以前从来没有过把一个伊斯兰教的信念放在全世界面前接受审查:你为什么可以使用暴力?你的宗教正义性在哪里?你为什么要绑架别国使节?在这个事件之前,伊朗是中东地区可能最富有的国家,也比较开放,女性可以上班、可以不用带头巾、可以穿牛仔裤。之后伊朗就被美国在全世界范围内制裁,一直到现在。4赛斯的敏锐程度很强,在这个时候就已经看到了宗教和政治挂钩。
阿拉伯世界仍然需要西方。而再一次的,当他们至少到某种程度必须考虑世界上其余人的时候,那个问题现在曝光比较好。
这些以宗教立国的国家离不开世界的其他国家,如果必须考虑这些国家的感受,那么这个时候把冲突曝光,对双方都有好处。赛斯看问题的角度要比一般人高。
不想要的事不要关注
他对于你们不想要他发生的事情,不要再给这些事情任何个人的有意识的考虑。就不论什么程度的任何这种贯注,都把你们与那些可能性绑在了一起。
有些事情你不想让它发生,你连想都不要想它,任何关于它的思考都不要有。哪怕一丁点你对那些不好的事情的贯注,都是在把你往那些可能性的事件上捆绑。所以你只需要贯注在你想要的事情上就行了,不想的事情想都不要想,不值得浪费一分一秒。
至于就公共事件来说,要了解到有时候甚至人们比他们所知的要聪明。
对集体事件来说,人们比他们知道的要聪明。所以有的人就不会关注那些不好的事情,但有的人还是会。
赛斯问罗有没有问题。罗心里恐怕有一百万个问题,但他跟赛斯说没有,因为这是一个节日的晚上。赛斯说:
那我祝你们结婚周年快乐,以及最吉利的1980年。祝你们晚安。
明天12月27日就是珍和罗结婚25周年,银婚,在西方是比较重要的纪念日。
赛斯的新年志向附录
下面附录了赛斯1979年1月1日给出的新年志向。我建议大家把它抄录下来,每天读一读,对练习你的专注力和想象力都非常有帮助,能让你更有力量地去行动、去创造。在新的一年到来的时候,你也可以修改这些文字,加上你自己的内容。我们来看看赛斯怎么说。
第一条是自己念给自己听的:
我要赞同我自己,我的特色,我的能力,我的好恶,以及我喜欢做的事和不喜欢做的事。了悟是这些形成我独特的人性,他们被赋予我,是有其道理的。
就是要接纳自己所有的好与不好、喜欢与不喜欢。
第二条:
我要赞同并为我的成就感到欣慰。我同样要元气旺盛的把它们都列下来,同样有力的记得它们,就如同我曾经奋力的记住以及计算过我的失败以及没有成就的那些事情。
把自己做的有成就的事情都记下来,只记那些好的、自己有成就感的。
第三条:
我要记住我生存于其中的存在的创造性结构架构里头。因此架构二的可能性,潜能,看似奇迹的事情,以及快乐的自发性,都将在我的心中,而因此创造性的生活之门就打开了。
我们人类的存在是一定要去创造的,创造是我们的本性。架构二里的这些可能性、潜能,或者你觉得很神奇的事情,一直都在你心里面。
第四条:
我要明白我将来是个可能性。就平常的经验而言,还没有任何事情存在。将来还是一块处女地,被我现在的情感和思想所播种。
未来是众多可能性的集合,所有可能性都可以发生。未来被什么播种呢?被我们现在的情感和思想。我现在的思想和情感决定了我未来的世界。
因此我将播种下成就与成功。我将借着记住未来没有我不想要它在那里的事的存在而做这个。
这句话非常拗口。意思就是:有一些事情我不想要它发生,那我就只去播种我想要的东西,我不想要的东西它自动就不会发生。你可以不用按原文照抄,理解了意思之后,把它改成一个比较流畅、优美、符合你自己风格的文字,作为一个新年的志向,经常回顾、朗诵一下。
这一节是1979年的最后一节课。
注释与核实
-
出处:Penguin Random House《Great Expectations》2001(https://www.penguinrandomhouse.com/books/40446/great-expectations-by-charles-dickens/) ↩
-
出处:美国国务院历史学家办公室《The Iranian Hostage Crisis》(https://history.state.gov//departmenthistory/short-history/iraniancrises) ↩ ↩2 ↩3 ↩4
-
出处:美国国务院历史办公室《The Iranian Hostage Crisis》(https://history.state.gov//departmenthistory/short-history/iraniancrises) ↩
-
按 Mike 原话为"在这个事件之前,伊朗是中东地区可能最富有的国家,也比较开放,女性可以上班、可以不用带头巾、可以穿牛仔裤。之后伊朗就被美国在全世界范围内制裁,一直到现在。";经核实应为"美国自1979年起将不同类型的制裁作为对伊朗政策工具,但制裁曾多次调整:2015年核协议带来多项美国及国际制裁减免,2018年美国恢复相关制裁,目前仍维持制裁,并非始终实行同一套“全球制裁”。"(出处:美国国会研究处《U.S. Sanctions on Iran》2025,https://www.congress.gov/crs_external_products/IF/PDF/IF12452/IF12452.5.pd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