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健康之道》第 3 章

铤而走险的人、挑战死亡的人,及健康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健康之道》第 3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围绕“铤而走险的人、挑战死亡的人及健康”展开,指出并非所有人都爱生惧死,有些人在死亡边缘或疼痛中才感到生命美好,健康应被视为不同阶段而非疾病,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且是健康的。赛斯还讨论了意识与身体的关系、自我与内我不可分、宇宙由爱组成、身体每刻更新,强调自我价值与自尊促进健康,物质生活并不低下。

本章要点

  • 并非所有人都爱生命怕死亡,有些人在死亡边缘或疼痛中才感到生命美好,有人以痛为快乐或从糟糕健康中获得安全感。
  • 健康应分为不同阶段,所有阶段都是健康,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且是健康的。
  • 挑战死亡的人比多数人更怕死,靠精密准备在死亡威胁下感受生命甜蜜,停止挑战后可能易患病。
  • 自我与内我不可分,贬低自我、自我谴责对健康不利,自我价值、自尊促进健康。
  • 宇宙由爱组成,能量本质是爱,身体每一刻都是新的,物质生活并不低下。

正文

铤而走险的人:在死亡边缘才懂得欣赏生命

第三章的标题是"铤而走险的人、挑战死亡的人及健康",这一章内容比较整齐且集中,计划分两部分解读。从这一章开始,赛斯的话脱离开了第二章大量记录珍生病状况的过程,开始集中于这本书的完成上,多少恢复了一点以前赛斯资料传递的节奏,大量内容都是关于书本身了。

1984年3月13日,星期二下午4点10分,珍的赛斯之声仍旧比平常要强大一些,更有力,有着平常的停顿。赛斯说口授第三章,标题是珍昨天下午就给他的——"铤而走险的人、挑战死亡的人及健康"。

赛斯开始了这一章的主题内容:

你的第一个想法显然,人们仿佛爱生命而害怕死亡。

他们应该追求乐事而避免痛苦。

这是我们的第一个想法——仿佛是爱生命而怕死亡的。但其实不是这样子,每个人都不一样,不能一概而论:

然而并非总是如此的。

总有一些人,他们必须感觉到自己在死亡的边缘,才能完全地欣赏生命的质量。这句话要记住——有些人只有在死亡的边缘时,才能完全地欣赏生命的质量和品质。如果不在死亡的边缘,他无法真正领悟生命的美好。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确实有这样的人。比如说做极限运动的、挑战野外生存的、甚至超越人类极限的那些事情,有很多人热衷于此,甚至投入毕生的精力。

有一类人,他们不能欣赏或者享受生命的满足和快乐——他们不能满足,除非同时面对生命的死亡威胁和剧烈的疼痛。当处于长期的病痛之下,他反而能感觉到身体的美好;在死亡的威胁下、片刻的喘息之间,他感觉到生命是如此美妙。这也是一类人。

还有一些人,他们坚定地相信:

追求乐趣必然会导致痛苦。

所以他不追求快乐。在他的信念里,追求快乐一定带来反面的效果——人不能享受,人要受苦。这是错误的观点,但是很多人持这种观点。

而也有其他人,对他们而言:

痛本身就是快乐。

有这样的吗?有。你去看很多在身上穿孔打洞的,甚至把自己用钩子吊起来的那些人,他们在享受痛的过程当中,享受了另外一种快乐。这就更不用提在很多两性关系中,有一些基于施虐和被虐的这种倾向。为什么有人愿意被虐?因为他在被虐当中找到了快乐。每个人的诉求都不一样。当你不能理解和接受别人的观点的时候,就不要加以评判和指责——就像这样的人一样,他痛就是快乐的。

还有一些人,当他们处于一种健康状态的时候,其信念令他们觉得非常不舒服。对这些人个人而言,很糟的健康会带来一种安全感。有没有这样的人?生活中特别多。你看到他总是病病歪歪的,总是说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但是去检查也好,实际来说,他没有什么真实的状况,但他就是感觉不舒服。很多生活经验告诉我们,他们往往很长寿——就这些看似病病歪歪的人反而很长寿。因为他们在这种很糟的健康状态里反而有一种安全感。这部分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其实是缺乏安全感、不信任别人的,对环境、对食物、对干净卫生有极大的要求,他们对什么都不太相信。他们觉得自己的身体一直处在一种亚健康状态,不见得是非常良好的状况,但是就是这样的人反而活的是最长的。

赛斯说:

几乎有数不清的与健康相关的阶段。

不是就上面总结的这几个——有高亢的、纯粹的、精力充沛的、勃勃生机的,也有活力减少和不适的,这些健康的状态都是存在的。赛斯给了他们一个建议:

你可以藉由将这每个阶段加以编号和定义,而发明一个完全不同的看健康的方法。

你可以把每个健康阶段加以编号、给它分类,比如A类可以分成A1、A2、A3,高亢算A类,纯粹算B类,等等。当然你也可以反过来操作。你们的社会其实已经选择了识别或者界定了所有那些对健康不利的阶段。到了某一个程度,健康就不在了,健康缺席了。我们人类社会能认出来当人的健康不在的时候,你分成哪些状况,然后给你分类定义成不同的疾病,从亚健康一直到严重的疾病。

赛斯认为正确的方法应该是:健康分成不同的阶段或不同的种类——但不论哪一种程度,从更大的角度来说都是健康。而传统医学认为我们是不健康了,是我们失去了健康,只认为某种状态是健康的——比如说高亢、纯粹、精力充沛的那种阶段,我们认为这是健康的。除了这个以外,其他都认为不健康了。其实他们也是健康的,只是健康的不同种。记住这中间的本质区别:赛斯认为所有的状况都是健康的,只是健康的不同阶段;传统医学认为只有那些非常良好的状态才叫健康,其他的状态都叫不健康、叫得病了。

所以在本书里头,赛斯说:

我们将专心于促进健康的方法,我们将有意义的避免给这种"不是"命名。

这里他把disease翻译成"不是"。disease在英文中是疾病的意思,但他另外一个含义是"不是"——不能放松。

赛斯接着强调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死亡本身是你们人类以及所有其他物类的解脱。

死亡是一个解脱者。

只要注明这一点。

记住,死亡对所有人类还有其他物种都是一种解脱。死亡本身并不负面,反之却是一种正面的、不同的存在的一种开始。它修剪这个星球,可以这样说,以便为所有的一切都有时间和空间,也都有能量和实物。

由于死亡,生命才是可能的。

所以出生和死亡这两个看似截然相反的特质,其实是同一个现象不同的版本——什么现象?生命这个现象的不同的版本。我们一般认为只有出生才是生命的现象,死亡是生命结束了。其实不是,死亡是生命开始的另一个现象。出生和死亡都是生命的现象,而且都是正面的。

反过来说:

如果死亡从你们的星球消失,即使只有一个小时,所有的生命很快就会受到了威胁。

而如果所有的可能的生命突然同时出现,那么毫无疑问的,一切都会被完全的消灭。

那么我们必须承认:

死亡的确是生命的一部分,而是更胜的那部分。

我们必须说死亡是健康的。

这一点完全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我们极力避免的就是死亡,我们最不想面对的就是死亡。而赛斯从一个更广大的角度来看死亡这个问题,告诉我们:死亡才是真正的更胜于我们认为的一种生命形式。它是生命的一部分,而且是更胜者——也就是死亡是生命形式的最终的或者是最高的表现的最后的表演。通过死亡可以让新生命得以生存。如果这个地球上的人都不死,那就不可能有人类出现,甚至那些不死的人也会瞬间被饿死,因为地球的能源和食物不足以支持所有的物质生命同时存在,所以就必须经历死亡这样的一个解脱。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死亡也是健康的。

就像我们身上的细胞的死亡是健康的。如果我们身上的细胞不死亡,就会变成癌细胞,反而是不健康的。所有的癌症都是这个细胞开始不死亡了——癌细胞没有死亡的,所以说不死亡反而是不健康的。我们从身上的癌细胞就能得出这样的结论。对这个星球来说,如果我们把每个个人想成细胞,把整个星球想成一个身体,那我们个人就是细胞。如果我们想追求不死亡,其实这个星球就得癌症了。所以说我们的死亡是整个地球得以健康生存的最正常的一种健康的行为——死亡是健康的。

罗的梦:关于乔·本巴洛

赛斯的口授结束后说:"对你梦的一个评论。"我们得先看梦的内容,否则不知道他说的梦是什么。

赛斯说罗在今天下午给珍描写了他昨天有关乔·本巴洛的梦。罗梦到乔的心脏病得很严重,乔只是仰躺在床上,罗想是在一个拖车的环境里头,乔的太太玛格丽特在那里,还有罗。罗告诉珍,他不确定这是否意味着乔死了,或者是没死。然后他或多或少就忘了这个梦。

但在上午11点55分,当罗在等律师电话的时候,乔的儿子约翰·本巴洛来电话,要向他借车。由于没有预料到的过热,约翰的车就没法动了,但是他必须在两点钟到闲门郡机场去接由中西部飞来的妹妹朱迪,然后在5点半再去接玛格丽特和乔。罗当然感到惊讶,因为他们的双亲应该到5月份才能回来,现在才3月份。约翰说乔——就是他父亲——病得很重,全身都在疼,骨头里也有,但心脏一带检查由心脏区域抽出来的液体,显示有自由流动的癌细胞。一次电子扫描没有透露这些癌细胞由何而来。

乔曾躺在拖车的床上——拖车就是医院里的那种手推车。而玛格丽特曾抗拒不肯送他去医院,他的糖尿病失了控。当约翰和罗去医院的时候,约翰说梦的时间与玛格丽特曾经描述的相符——就是罗在梦见乔心脏疼、他跟妻子都在床边的时候,跟玛格丽特描述的那个时间是完全一致的。罗也许曾调准了心脏周围液体的检测,但他怀疑这是否可能被确认。没有什么关系。

然后约翰把罗留在了医院,把罗的车开走了,而在6点45分打电话来说任务已经完成,现在所有人都已经被接到家里了。他在7点05分又过来接罗。天气不太好,在他开车载罗回家的时候,有一两次相当危险的状况。罗告诉约翰,当可以去看望他们的时候,让他的妈妈玛格丽特打电话来。珍记得罗的梦,在他们一起的时候,当时罗说希望梦不会实现,虽然显然还是实现了。在回家的路上约翰说,一个稍后的报告显示,乔的确全身都有了癌症——已经转移了。

你看赛斯怎么来评价罗的梦的:

如你所假设的,它是属于心电感应一类的。

在所有地球活生生的细胞之间,有一个细胞的沟通,就好像地球本身是一个巨大的身体一样。

你自己的知识、欲望、目的以及意图,将你调整到一些这种沟通。

所以你对乔·本巴洛的关心,将你调整到他当时的身体和情绪状态。

赛斯的意思是说,我们每个人就像地球上的每一个细胞一样,他们之间会有超越我们人类理解的信息的交流——这就是心电感应能力。当你调整到那个状态的时候,你就能接收到这种心电感应的信息。罗是因为关心他的邻居乔,所以能接收到跟乔之间的心电感应能力。就像我们人体细胞之间也会大量传递信息一样,我们每个人在生活中也可以通过心电感应或者其他方式来传递信息,这是我们最基本的能力。

赛斯最后说:"我现在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下午。"而再次的这些本身的确为健康和疗愈促进设定绝佳的坐标。

铤而走险的人:在死亡威胁下品尝生命的甜蜜

1984年3月15日,星期四下午4点06分,珍的赛斯之声比平常还有力,的确有时几乎是很大声,带着平常的停顿。赛斯说:

我们将继续我们的口授。

他说:

一而再的挑战死亡的那个个人,事实上比大多数其他人还要怕死。

那些看似在做高空秋千表演、徒手攀高层等等的人——高空秋千、特技演员、赛车手,以及其他做极限运动的团体。他们有一种生活状态,包括了在一个经常的基础之上表演挑战死亡的这种特技。一般人会认为他们不怕死亡,其实不是——他们比一般人还怕死。他们不是不怕死才去做这个事情,相反他们怕死,但是他想挑战这个死亡。所以他的准备工作做得非常细致。如果你看过相关的纪录片,你应该能知道我在说什么——所有的极限运动都是非常非常细致的准备,在万无一失的前提下才去执行的。你看到的那些惊心动魄,都是在无数次计算、模拟、排练、演习、练习、彩排当中,一次一次的成功之后,最终呈现给你的。

赛斯指出:

举例来说,高空秋千表演者每天都能演好几次,看来似乎这种个人以了不起的勇气在表演,甚至带着一种大多数人都不熟悉的鲁莽。

大伙觉得他们很危险很鲁莽,不过大多数这种表演者都是极度的标准和规律化的,他们以谨慎算计的眼神在工作。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非常重要——对方给一个确认的眼神,这边的人才能撒手去抓对方的手或者脚。这个时间点的把握是通过他们长期的练习和彼此之间眼神的交互来完成的。在每个细节,不论多么微小的细节,都在极为重要的情况下工作,就每个细节都照顾到反复排练和演习。

举例而言,不论某些高空秋千的表演者可能多少次被重复,永远有即刻的灾难的威胁。

比如说一次失足、一次最后的坠落。他们虽然每一次都精心计算和模拟排练,但是仍然不能避免这种意外的发生——再精巧的计算都会有意外,所以说一次意外就可能让他们的生命戛然而止。这就是这些高空表演者每天的生活状态。他们藉由测试命运——经过密切准备之后还是面对这种意外——他们在测试这个意外多久能发生。

挑战死亡者每次表演时都试着向自己证明,他们的确是安全的,能够克服生命最可怕的情况。

就是如此。他们通过这个表演来证明他们是安全的,他们在精心的准备下,在别人看似命悬一线的表演中,他们都是安全的——这是他们想要体会和感受的。于是在永远与在场的死亡的威胁的对照之下:

生命有着最甜蜜的福利,最伟大的满足。

在这种日常的死亡的威胁之下,生活反而具备了最大的甜蜜和最大的满足。事实情况也是如此。比如说你如果接触过像空乘这样的人员——空姐、飞行员——你了解他们的生活状态就完全不同。他们基本上不怎么存钱,基本上是及时行乐,基本上对生活持一种豁达和开放的态度。原因就是他们不知道哪一次执行的任务中,有可能就会遭遇到意外。虽然我们知道今天的航空飞机的安全性已经高于了所有的交通工具,按照概率来说飞机的安全性超越了汽车、火车和人类所有的交通工具,但是对飞行员和空乘员来说是不一样的。因为他每天都要在飞,甚至一天不止飞一班,所以这种对普通人来说极低的概率,对于那种每天都在飞的人来说,就变成一个比较高的概率了。他们每天在死亡的威胁下,所以他们更珍惜每一天的生活、更珍惜当下的生活。他们不会考虑太长远和以后未来的事情,因为他们不知道存的这些钱将来会留给谁,也不知道那些一再被推迟的、延后的享受——不论是旅行也好、生活的经历也好——还有没有机会去享受。所以说他们就抓住当下每一个机会去享受生活、享受生命。

许多这种人生活在平常的生活状态之下根本不觉得安全,他一定要去挑战这种高危行业。他们藉由设定这样的一个遭遇的环节,而再次地控制那些条件到最小的细节来保护他们自己,但是他们又非常的细致和认真。如果你接触过飞行员这个行业你就会知道,他们比所有人都细心、比所有人都小心,他们在起飞之前要多达上百项的检查工作来确保这个飞机是安全的,更不算那些地勤和地面工作人员对飞机的反复检测。

赛斯说:

只有当他们追逐一些挑战死亡的事业的时候,这种人才感到足够的安全,而得以在其他方面放松。

而在他们挑战死亡的事业之外,还过着一种相当正常的生活。

这些高危行业的人平常的生活又是特别的普通,但他们又在做着我们常人无法相信、无法挑战的那种高危行业。原因就是什么?因为他只有这样,他才能让平常的生活感觉到安全和幸福。

赛斯说:

我并无意于对这种活动做任何道德上的判断。

它们往往允许一种极深的蓬勃生气和活力感。

做这些高危行业和极限运动的人,他们内在的活力是非常强大的。你看过那些登山运动员、那些极限的潜水运动员,包括极限运动、野外生存等等高危行业,他们绽放出来的那种生命力和活力超出一般人的想象。

比如说我记得我看过一个电影叫《坠落》1我看过一个电影叫《坠落》2,好像是两个登山运动员,他们是很久的一个搭档,结果在一次登山中出现了一个意外,一个人已经坠落,另一个人被绳子吊在山上,把他的一个胳膊牢牢地绑在那里。他既上不去也下不来,在吊了大概十几个小时之后,他要么就被冻死饿死在那个地方,要么就自己想办法解脱。结果这个登山的人——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是热爱登山而已——最后我印象中是他拿出了小刀,自己在吊着的情况下生生地把一只胳膊给切断,然后自己从绳子上脱落下来,掉在下面很深的地方。然后在忍受着自己断臂的疼痛的基础之上,又被吊了十几个小时之后,他仍然能够坚持着一步一步地从很高的山上走回他们的营地。具体细节我记不清了,你可以去找这样的一个纪录片。对大多数人来说这是无法想象的。一个人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还能做到这些——从这个角度上来看,他们都有非同常人的意志力和勃勃的生命力,对生命的渴望和坚持超出了一般人的理解。

赛斯说:

不过却也是真的,这种人可能多年来都享受极佳的健康。

他们很多年都是非常健康的——各种各类的骨折和擦伤这些都不算。

只不过如果他们试图放弃他们的活动的时候,就突然容易患上某些疾病。

这也是事实。就一些高危运动员或者极限运动员,当他们突然停止运动生涯之后,往往会比正常人更容易患上一些严重的疾病。原因是什么?底层的逻辑是什么?就是他们只有在面对生命的威胁的时候,才能爆发出他们体内的勃勃生机和他们的生命力。当没有这种外在威胁和挑战的时候,他们内在的这种活力和生命是没有办法绽放出来的。而当这些没有绽放的时候,当他们觉得生活不安全的时候,他的健康就开始出现问题了。换句话说,在他们的底层逻辑里,只有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他们才反而会觉得是安全的、是健康的、是幸福的,生活是美妙的。反过来当没有了这些威胁和挑战的时候,他们容易进入到这样的一种阶段,开始出现一种不健康的表现。

赛斯说:

当然事情并不需要如此。

自我了解和自知可能可以改善个人的生活,不论他们生活的活动或者情况。

事情并不是一定要这样。如果你能改变自己的信念、改变自己的认知,是可以改变这种状况的,不论他们的生活活动情况是怎样,都是可以改变的。

赛斯总结这些人的生活特征:

这些个人的确替自己选择了一个小心的、计划与规律化的生活的风格,在其中他个人的以及经常的遭遇死亡的威胁,每天都变成一个漫长的探索过程,在其中他有意的衡量死亡和生命。

就是如此。他们一方面过着极其小心和谨慎的生活,检查他的冒险的每一个细节。比如说登山运动员会反复地多次地检查他们的装备,跳伞运动员也会反复地多次地检查他们的装备。他们非常细心,会花好几个小时来叠他们的伞包,检查每一个挂钩、每一个链接、每一个绳索、每一个扣,来确保万无一失——这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另一部分,他们过着非常跟你我一样的普通人的生活。他在这两者强烈的对比和反差下,感受到了生命和死亡这两者同时存在、同时有可能发生——在这种衡量下,他来品味生活的滋味。这就是这一类人的生活,赛斯把他称之为"铤而走险的人"——这一章的标题选择的就是描述这样的人。

还有一类人,是选择死亡的人。前面说儿童可能患上许多童年的疾病,而的确仍然是非常健康的孩子。是这样子的,很多孩子得了病,但你不说你是看不出来的。有的孩子有非常严重的疾病,但是你看不出来,为什么?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就是健康的。我们曾经给大家介绍过一个电影叫《死亡施舍》有个电影叫《死亡施舍》3,里面一个小女孩有严重的疾病,但是小孩自己本身非常乐观、开朗。

赛斯说:

承认可能因为滑雪摔断了骨头,或者沉迷于一些其他的运动,却仍是非常健康的。

是的,因为我本身也滑雪,经常会有这种受伤的事情发生。因为做这些运动都会有——滑雪的乐趣也就在于失控和没有失控之间的这种平衡感,这种飞速的速度感和失控边缘的这种控制感,会带来让人痴迷的、无法形容的感受。但是这些人受伤以后,他们仍然是健康的。他们有的时候不觉得这是一种不健康,他觉得是因为他太健康了,所以才会去挑战这些极限运动,而在挑战过程中受的伤,他认为这都不叫不健康,这都是健康过了头的一种副产品。所以这些滑雪的人,在他们受伤以后,反而会去跟别人炫耀,他丝毫不会避讳——他会告诉别人我滑雪受伤了、我骨头又摔断了、我骨折了,然后这里怎么了那里怎么了。就是这样子的。我们平常认为骨折了是不健康了,但他不觉得自己不健康。

再举个例子:

人们因为伤风感冒或其他的社交疾病而病倒了——比如说不能出门了、不能上班了——那这个假设是由一个人传给另一个人的。

然而整体而言,这些可能是非常健康的个人。所有得感冒的人都不会觉得自己不健康,他只是觉得自己得了个感冒。虽然他已经倒在床上起不来了,虽然这种难受让他无法下床了,但是在心底里,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不健康的,他只是认为自己得了一个伤风感冒而已。这种心态我们每个人都有。

赛斯接着说:

身体有自己的自我调节系统,这个被常常称之为免疫系统。

如果人们生病了,说免疫系统暂时失效了,是颇为时髦的。我们都会说我的免疫系统失效了,所以导致我生病了。然而:

身体本身知道某些"不是"——就是disease——是相当健康的反应。

身体知道你所谓的这些"不是"(传统翻译成疾病,这本书里后来把它翻译成"不是",因为赛斯不想再说疾病这两个字)——所有这些都是相当健康的一种反应。就像前面举的例子,比如说你发烧,这是一种"不是",很难受,但是这不是不健康——这是你身体在清理一些东西。

身体不将疾病视为疾病。它把所有的活动视为经验,为生命的一个暂时的情况。

他把所有的活动都是经验,是生命的一个暂时的状态,并不是最终的状态——暂时的、为了一个平衡的做法。但他拥有一套完整感和整体的健康性,整体的健全性,因为他知道他继续存在,虽然在不同的情况下。他了解这些改变就如季节的改变一样自然和必要,如果每个个人都要继续存在的话,都要像季节变换一样。同时地球本身拥有物质生命存活的必要养分。

简单总结这段话的意思就是:你的身体知道你会经历不同的阶段,就像天气每天都在变化、气候也在每天变化一样,这种季节的变换就像你身体从一个阶段进入到另一个阶段——你非要把某些阶段定义为疾病,这是非常愚蠢的一种做法。你的身体知道这不是疾病,只是季节的变换,或者是身体状态的不同阶段之间的来回的转换和调整,这是为了达到一个更大的、以存在为目的的平衡。换句话说,这种状态的改变是为了让你这个存在能够达成一个更平衡的状态而必须的。如果你抗拒和不接受,或者不把这个事情交给你身体自身来处理,非要强加一些处理的话,那就会展现出来一种不适或者一种痛苦。

赛斯说口述结束了,再次的:"我的确加快了那些用于疗愈过程的坐标,而我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然后他就离开了。

在4点42分的时候,珍翻身前抽了支烟,喝了一口水。当罗回到家的时候,他打电话给玛格丽特·本巴洛。乔在医院里头560号房间——他们住的是同一个医院。在他的心脏里或者周围区域有一个肉瘤,明天他要化疗,所以罗看不到他直到下一天。乔的糖尿病还没有控制住。在罗的梦里,他写过乔有一次心脏病发作,但这看来没有集中目标,虽然准确标示出他出问题的区域就是心脏——只是他已经预知到了。有时罗甚至奇怪自己是否正确地记录那个梦,因为在其中他没有看见乔心脏病发作,只看见乔在揉胸口,直觉告诉他对方是心脏病发作了。玛格丽特在帮他,而罗自己只是一个目击者。玛格丽特认为这个梦很了不起,将核查时间上的细节。可见罗对乔的关心,会让他有更多的链接。

意识与身体:健康的全貌

1984年3月16日,星期五下午3点58分。赛斯说:"我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午安,我们将继续我们的口授。"这几节赛斯大量地把内容传递过来了,虽然说节数不多,但是内容加起来可能要比第二章的那些内容并不少。

赛斯说:

在我们能够真正的研究健康或疾病的本质之前,我们首先必须了解人类意识及其与身体的关系。

这是非常关键的。我们要先了解意识和身体之间的关系。当然你知道你有一个意识心,就是我们平时说的意识心consciousness;你也有往往被称为潜意识的subconscious。而:

这只是包括你与意识心相连的这种感情、思绪或者经验。

但如果你必须一直觉察它们,就会被认为是多余的行李,不然的话他们会争取你的注意力,干扰如此重要的当下的决定。

这段赛斯描述了潜意识的重要性:在我们的意识和潜意识之间,它起到了一个链接的重要角色。但是我们不能过度地强化潜意识的作用——它之所以是潜意识,就是有这样的必要性,它不能争夺我们对意识的注意力。如果它过于抢戏了,争夺了我们对意识心的注意力,那会让我们无法做任何决定。因为潜意识里面的东西它不是当下的,它是基于情感、情绪、经验的,在潜意识里头它是分不清这种时空概念的。而这个时候你把它当做你注意力的主要的集中的地方,那你就无法非常好的生活在当下。

说得更直白一点,很多精神上出了问题的人,就是他把潜意识赋予了太多的注意力和关注了——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这样子的。这也是很多在学习和修行的人当中经常犯的一个错误:很多人学完之后觉得潜意识很重要,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潜意识上,或者那些底层的所谓的跟高我的连接也好、信息的沟通也好,他忽略了他当下的生活和眼前的意识的重要性。他从一个方向走向另一个极端——从原来只关注意识而不关注潜意识和内在世界的感受,变成了只关注内在世界的感受而不关注外在世界的体验。这也是错误的,而且这种错误会导致非常严重的后果,导致他对当前的正常的生活都无法继续和进行,有的时候家里人会把他送到心理诊所,或者严重的送到精神病院去接受治疗,因为他已经不能生活自理了。所以说赛斯特意强调我们意识和身体之间的关系,强调我们的意识的重要性——不能因为我们学习了潜意识和内在世界的重要性,就把意识完全否定和扔到一边。

赛斯说:

如果你试着将所有这些潜意识的记忆一直保持在脑海中最重要的地方,那么你真的根本无法在当下的片刻思考和行动。

如果你把潜意识的东西都放在你现在思考的中心的话,那你啥也干不了。这个你知道就行了。有过这种体验的人明白我在说什么——那些人思绪乱飞,无法正常的思考和行动,脑袋特别疼,还特别累,但是又无法控制自己。这里面的情绪化非常严重,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完全处在失控的状态——这时候就是他的潜意识在做主了。

赛斯说:

你不用担心,你对自己的潜意识心智的确多少有某个通路。

赛斯建议:

也许想像一个意识的延续体要容易的多,因为你也有一个身体意识,而那个身体意识本身需有许多的身体的部分的每个分子之间的个别意识所组成的。

你可以把自己的意识想成一个完整的连续体。就像你的身体细胞有细胞的意识,但是它也会形成一个身体的意识,身体的意识能够完全的自主地运行和操作——一个道理。你的潜意识和你的意识,都是你意识的连续体中的一部分,你不用担心它们会丢失,或者是你连接不到它们——它们就像你的细胞意识一样,也能够被你连接到的。所以说你不用刻意地去强化某些意识,你就正常地生活、正常地运用这些意识,明白它们之间是有分工、有协作的。意识是有不同的部分组成的,它们之间的功能和作用也都完全不同。没有必要有意的强化某一部分,而刻意地压抑另外一部分。

我们以前大部分的生活是忽略了我们内在的部分——内在的感受,完全屏蔽掉了我们潜意识的部分,或者是内在的觉知力、感受力的部分。我们把这份给他加上去平衡一下就可以了,但是千万不能一头转向完全朝向那个方向上去。那样的话也是一种不平衡的状态,从对物质世界的执着转向了对所谓内在世界的执着。不论是哪一种执着,只要是执着都会带来不平衡的状态,也不会让你走向一个非常好的身心平衡的状态。这里我也是借赛斯的这一点,再次跟大家强调:一定要达到一个非常好的平衡,而不是说强调某一个而故意压抑另外一个。所以说它们之间是连续和连接在一起的,你不需要刻意地做什么。

赛斯接着纠正一个常见的说法:

某些人说人们有意识心、潜意识心,以及无意识心,是很时髦的。

我们经常会说我们有高我、内我、外我什么什么的。但是:

根本没有无意识心这种东西。身体意识是高度有意识的,只不过通常你们没有意识到他。

我们认为身体意识是无意识的,他自动地来控制自己的身体——那是错误的。身体意识是比你的意识还有意识的高度有意识的行为。它在每一秒钟大概有几百万次,能够觉知到自己身体的状况,以及身体周围环境的状况,甚至这个世界的状况。这个是你身体的意识,超出你不知道多少倍的能力。但是这部分是你意识不到的,你就会认为它无意识——其实它是意识太高了,高到你的意识无法理解的程度,所以说你反而觉得它没有意识。就像一个超级计算机里面运行的程序,对一个没有接受过教育的部落人来说,就像不存在一样——他也不知道它是怎么运作的,也不知道它怎么来工作的,所以对他来说就像不存在一样。就像神,我们认为它超出人类理解、不知道怎么运作,其实它运作的规律超出了我们想象了,我们就认为它不存在、没有意识。所以超出我们意识的部分,我们要么理解不了,要么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赛斯说:

推理是需要时间的。

就是你用大脑逻辑思考是需要时间的,你的意识心是需要时间的。它处理问题的解决,是先形成一个假说,然后尝试,藉尝试或者是错误来证明它——先假设一个前提,然后我去尝试一下,对了就证明是对的,错了就证明是错的。但是这需要时间。当然:

如果动一块肌肉之前,你必须用那种过程的话,那你哪儿也去不了。

如果你用这种推理的能力、思考的能力去调用肌肉的话,那你光思考就够了,你哪儿去不了。因为你根本调动不了这个肌肉。因为你不仅要调动肌肉,肌肉还要调动细胞,还要调动血液循环,给它供应足够的能量和养分。而这一切如果你是通过思考来调动的话,那对不起,你还没有这个能力——你无法调动身上这数以万亿计的细胞。那身体是怎么运动的?是身体的意识在控制它,它的能力超出我们人类的想象,所以我们人类反而认为它是无意识的、自动地就运行了。

赛斯说:

那么你们意识到的其他部分处理一些自动的思考,而以就你们而言不花时间的一种知识来运作。

肌肉是以另外一种意识的方式在运作的,而那一部分的意识运作,用我们人类的角度来说是不需要花时间的,是瞬时的、即刻完成的。这种超越了时间的知识的运作,对我们人类来说就好像是无意识的自动在运作一样——因为它不需要花时间,就好像自动的也无意识的,因为超出了你意识的理解的范畴。他在解释为什么我们身体的运作是在高度意识的控制之下,但是人类去感知为无意识的一种现象。

换句话说:

你可以说你自己的意识的种种不同部分,以几种不同的速度来运作。

你的意识有很多种。最熟悉的意识,它需要时间的,你思考问题也需要时间的;而潜意识更多的是情感情绪跟这些东西做链接,它不是特别需要时间的,但是它也需要一些时间来运作——它显然不需要我们人类推理的那种时间,就你潜意识出来的这种情绪上的感受、情感上的体验,它是非常快地就链接上了,它不是推理出来的;到了我们所谓的无意识阶段——不是无意识,是身体意识——在高速调动我们身体几十万亿个细胞同时协作的时候,它的速度几乎可以快到了不需要时间的地步。

意识的一个部分与另一个部分之间进行转移,不断的进行。意识的不同部分他们之间要互相链接、互相沟通,他们运行的速度不同,他们沟通信息的时候就需要翻译。比如说运行速度非常快的、几乎不需要时间的身体意识,他想跟其他意识交流和分享的时候,他只能分享非常简单的信息,因为他们之间的交流是非常的简单,因为他没法把大量的信息传递出来——因为他太快了。

换句话说,当你想抬起手拿一个杯子喝水的时候,你只需要给身体意识下一个指令——"去喝水"一个词就行了。你不需要下那些让肌肉和骨骼神经运动的指令,这些是由你的身体意识以瞬间的速度完成的。一个慢的意识是无法控制一个快的意识,但是一个慢的意识怎么来调用这些快的意识呢?只需要给它指令就行了。就像我们今天使用人工智能一样,你不需要知道它怎么工作的,你只要告诉它你要什么东西就行了,它就会给你做出来——它后面是有一个庞大的超级计算机在支撑的,里面进行几十亿步、无数步的运算才得出的这个结论,但是你不需要知道那些,你只需要给它下指令。

身体的意识跟你的意识之间反向沟通的时候也是一样。它无法给你描述身体的各个部分出现了什么状况或者具体的东西,它会给你一个笼统而直接的感受——比如说哪里不舒服、哪里难受,或者想吃什么东西,或者想去某一个环境里头。这些都是身体意识给你直接的反馈,而且非常简单明了的。它不会告诉你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这个"为什么"太复杂了,它只会告诉你结论。就是这样简单。所以你的身体的本能会有一些基本的反应,比如喜欢某个环境、喜欢某种食物、喜欢某些人、愿意跟一些人在一起,不喜欢某些食物或者某些东西——都是你的身体意识在做。

赛斯说:

那么也许你能开始了解健康或者疾病的整体画面了。

讲完这个你大概就能理解关于健康和疾病了。必须有比你先前假设的多得多的角度来考虑,因为你明白意识有很多个部分,意识的不同部分的运行速度也不一样,能力也不一样,它们之间还要交互信息,所以说转移过来的信息一定是做了取舍的。所以说你就知道,身体和疾病之间的关系,你要想得更全面一些了。

赛斯说:

你们许多人以充满一般关乎健康和疾病的成见、扭曲的概念了。

你们一般人关于健康、关于身体有一些旧有的、腐朽的、已经无法改变的扭曲的概念——就是从小就被教育的。举例来说:

你们可能认为身体是被病毒入侵的,或者被一种特定的疾病攻击的。

于是这些概念可能会令你质疑——你很可能会奇怪,身体意识为什么不起而赶走任何威胁性的疾病呢?你说身体意识既然这么强大、算力这么强,为什么不能把这些疾病赶走呢?为什么呢?就像他前面讲的——为什么有人做那些铤而走险的工作?为什么有人行走在死亡的边缘?为什么有人非得让自己病病歪歪的呢?就是因为他想这样。这是身体的不同的阶段,或者是维持一个更大的身体存在平衡所必须经历的一些东西。所以说你不能用你的逻辑去理解他——为什么身体会允许某些细胞发了疯,或生长出比它自己还要多的这些细胞呢?

赛斯说:

至少免疫系统的这个概念本身,就暗示了必须或者肯定应该保卫自己去对抗疾病入侵之存在。

都是你们人类给这个身体的自我调节的功能起了一个名字叫免疫系统、防御系统。其实你们就暗示你们准备着被细菌或者病毒或者疾病入侵,而且身体有一套防卫机制。为什么要防卫机制?有敌人才有防卫啊——你先假设一个外在的敌人的存在。所以说人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疾病是从内而来的,而不是由外而来的。我们把自我调节的能力当做一个自我防御的系统,这种谬论会导致人类对疾病的斗争就像战场上的斗争一样——你先假设了一个强大的敌人,然后你再建立一套防御系统。

这个时候情景就如你所见的展开了。当你的身体进行自我调节的时候,你反而认为是敌人在入侵,开始斗争、战斗。其实这只是一个自我的调整,跟入侵病毒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因为你的信念,你建立一套防御系统,你把所有的这些变化、改变、调整都认为是入侵、都认为是伤害,要奋起而反击,那就导致你的身体处在这种你认为的疾病的状态,你就定义这种状态叫疾病。你把身体的自我平衡和调整视为疾病——这些身体上的不适,仅仅是为了达到一个更大平衡的必然的过程而已。就像偶尔会有大暴雨,偶尔会有冰雹,偶尔会有沙尘暴,但是它并不妨碍整个地球是健康的。

这就是赛斯想告诉我们的一个整体的健康观——对于身体、意识和健康,我们应该持一个怎样的正确的态度。这就是这一章赛斯想传递给我们的。这部分的口授就结束了。赛斯说:"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而再次的我启动那些加速疗愈过程的坐标。"然后他就离开了。

1984年3月18日

赛斯说,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他们回答,赛斯午安。赛斯说,我们暂且继续口授,但我确永远记着你们个人关心的事——就是他们的健康问题。然后他先开始口授书的内容。

通常,你的意识心,你当做是你的自我(ego)。在物质生命里头,它是朝向行动的。许多思想学派都有个奇怪的想法,认为自我,也就是这个ego,是自己(self)之其他的部分是低级的,或者是自私的,而想象它一定比内我(inner self)或者灵魂的品质要低一些。这确实是很多流派里头、大部分流派里头都有的看法:认为自我是低级的、幼稚的、自私的、冲动的、不足取的,是应该被排除掉或摒弃掉的一个部分。很多学派甚至高喊要杀死小我、干掉小我、干掉自我。这是他们认知上的一个根本错误。我们在这里要再次强调,如果你还持这种观点,你的认知就有很大的偏差,会导致很多问题,尤其是在健康和身体上的问题。

凡是贬低小我、排斥小我或否认小我正当性的学派和流派,你就不要再学了。为什么?下面他会讲。

我们自己的各个部分是不可分的。我们所谓的小我,也就是自我,和真正的自己、更大的那个自己或灵魂,他们之间是密不可分的。我们虽然讨论的时候会分,但实际上他是不能分割的,他都是你的一部分。而我们做这种区分,只是想解释人格(personality)的许多面向——这是一种努力,解释人格不同面向的一种努力。你要明白,我们做这种区分的目的,不是说他在本质上就是分别的、分开的。他们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一个整体。

那么按照一般的了解,你的确有一个自我是倒向外在活动的,而以那种说法,你也有一个内我,他也是有意识的,并且是所有自动的内在活动的指挥。如果我们按照前面的这个方式,对人格做一个解释的话,我们可以姑且这么说:你有一个指挥外在行动和行为的这个部分,我们称之为自我;你也有另外一部分,指挥你内在自动运行的那些活动,这个我们可以暂且称之为内我。这只是我们暂且把他们分开。

大多数人不了解,他们的确有通路可以到达内在的觉知。而内在的自我或内在的自己,不该被认为比你的烦心(ordinary mind)更优越。很多人犯的一个错误,就是认为我的灵魂更高级、更智慧,他的认知更充满智慧,或者是他的境界更高。如果你还在这么想,那就请你改变一下,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他其实不该被认为是某个与你的烦心分开的东西。没有什么东西是分开的。你的烦心就是那个东西,那个东西也就是你的烦心。

你的自我与你的平常意识,将你所有的物质经验带入了焦点,而使物质经验之出色的精确性成为可能。

我们平常的显意识,把我们所有的物质经验都带入关注的意识焦点当中,使我们的物质经验非常精确,对三维世界有非常精确的感知。这就是你平常意识的主要作用。而物质生命真的只是代表了一种存在状态,你还有其他形式的存在状态。

意识心是你更大意识之光辉的一部分,但它是由组成所有意识,同样普通能量与活力所组成的。

我们除了外在的意识以外,还有意识心。那个意识心确实是你更大意识光辉的一个部分,但它也是由组成小草、组成万物同样的意识能量、普通能量、一样的意识活力所组成的。它并不比任何东西高级。换句话说,他们跟宇宙万物是同质同源的。如果你能理解这一点,你就不会认为你的自我更低、内我更高,你会认为他们是同源一致的。这里他特意强调,它也是由普通的能量和万物都有的生命力活力组成的。

不过,由于内在的自我和内在的自己沟通的方法,而我们很快将会讨论其中的一些方法。再一次地,记住这些自我或内在的自己,用一个远比推理来的快速的过程,是很重要的。

他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你不要每次总去推理一遍——说我有一个内在的自己、我有个外在的自己,然后他们内在外在看似分开、各司其职,其实又是一体的,并没有谁比谁高级。这些东西不要每次都推理它,你就记住你有一个内在的自己和外在的自己,很简单。你要相信这件事情,而不是每次都要说服自己一遍。

当做这种沟通的时候,他们常常包含了灵感、直觉、冲动,并且是与感觉打交道,远胜于平常的逻辑思考打交道。

怎么才能跟你的内在打交道?就包含了我们对灵感、直觉和冲动的捕捉和理解,而且要去跟感觉打交道,不要跟你的头脑的逻辑思维打交道。你就是在跟你的内我在联系。远胜于跟逻辑思维打交道,尽量不要跟逻辑思维打交道。现在他给了你跟内我连接的方法了,我不知道你听懂没有。

口授结束了,赛斯说:

约瑟,你的梦,如你假设的,代表了一种心智状态和混乱状态。举例来说,它并非预知性的,但它的确告知你,用影像及感觉,有时被你有意识思想以不同的方式画出来的画面。举例而言,鲁伯也可能有同一类的梦。他的眼睛没再变坏。关于你们的基金,本周稍晚我会有更多的话可说。我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而再次地,我启动那些加速疗愈过程的坐标。

这一段评价了罗的一个梦。4点43分,珍抽了一支烟。我准备午睡前,帮他翻身到侧面后,读此节的内容给他听。今天早上,珍的主治大夫杰弗·卡德曾来看过珍,在检查他的病床等等的时候,似乎颇为满意。他也同意珍可以在晚上睡前不再吃安眠药,只继续吃阿斯匹林——这是一个明确的进步,就是少吃安眠药了。不过由于珍的右腿的骨折,他没给予珍将可以做起来的任何的希望。

这里面很有意思——在这个医生的判断里头,珍一辈子都不会坐起来了,因为他的右腿骨折加上他身体的状况。这使他非常沮丧。他说他已经决定继续写书了,而尽他所能地做好。珍说,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要继续写书了,能不能坐起来已经不重要了。但其实是很沮丧的,我也多少觉得失望,同意说我们现在也没什么可做的了。医生都这么说了,既然似乎没有任何别的方法有用,那就只能这样听天由命了。今天没有戴眼镜,而珍的确读得好一点点,但结果我仍是需要自己来给他读上一段。

赛斯评论基金的事,也许是因为我拿到了玛丽·纽曼的信去读给珍听。这位最体贴和慷慨的女士,提供了相当丰盛的金钱的援助——如果我们需要的话,她会提供。至今我已经试着打了两次电话给她。珍建议我送她一本超灵七号的书。如果我无法很快找到她的话,我会再次写信给她,透过彼此都认识的朋友。珍和我前几年见到了玛丽,在去纽约的一次业务旅行的时候,我曾在她的公寓里住了几天。

赛斯谈到我的梦。这个梦发生在昨天早上,而她是如此的栩栩如生,以至于我醒来以后,还眼睁睁地躺了一小时。她留在我脑海里一整天。由于她是如此的栩栩如生,可以化成一系列了不起的画作。她显然表达了我对我们状况的恐惧。在梦中,我结果是在旧的工厂的厂房里迷了路,车子也不见了,我赤裸裸地对着一个女孩说,我迷路了。她可能是位护士。坐在一间洞穴似的、空洞洞的、锈红色的旧房间里。我甚至发现自己在探索阿尔梅拉的垃圾场,只不过那个景致看来像是火山似的,有她自己的美,堆满了灰色的稀灰,几乎像是月球的表面。这是罗的梦,赛斯给他简单地评价了一下。

1984年3月19日

星期一下午4点21分。昨天珍很沮丧,当我到330病房的时候,她又是那个样子。在午餐前她流了泪。昨晚她打过电话,我告诉她今天早上我会跟玛丽·纽曼谈谈,提高我们的保险范围,并打给我们的眼光师吉姆·贝克。珍希望她能给她新的眼镜,改善她的视力,而这会对她的心情有帮助。到上课的时候她仍然不开心,但她的赛斯之声却比平常更有力。

赛斯说,现在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他们说,赛斯午安。我们将继续口授。

以下的课程,鲁伯尤其要谨记在心。

热切地说,这是下面的内容了。她说:

每一个人都是宇宙之一个重要的、有意识的部分。

这是她给鲁伯说的。每一个个人,只要是活着,就以任何别人都不能的方式,与宇宙及宇宙的目的切合着。只要活着的每一个人,都是以别人不能的方式、只有他的方式,跟宇宙的目的是吻合的、是契合的。换句话说,只要他活着,就符合着宇宙的意义和目的。宇宙希望他活着,宇宙要他活着。他活着,就是对宇宙有帮助,就是对宇宙有意义的,而且这个意义是别人不能替代的。只有他对宇宙有独特的存在的意义——只是活着就行了。

每个人的存在,都将自己的联谊扩散过时间。

联谊就是自己的影响。扩散过时间,就是超越了时间的存在,可以达到永恒的状态。从宇宙诞生前,一直到宇宙结束以后,你的对宇宙的影响都将存在。

宇宙在自己每一个可以想象的点都是有意识的。

宇宙在你能想到的任何一个点都是有意识的。每一个可想象的点,只要你能想出有这么一点,它都是有意识的。也就是宇宙的每一点都有意识。

每个存在都是宇宙一个个别化的片段。

宇宙是由无数个像你这样的片段组成的。少了你,宇宙就少了一块。如果宇宙是个整体的话,少了你这个宇宙就不完整了。你就是宇宙中的一个片段。你就是这么伟大,就是这么独特。

那么,以人类的说法,每个人都是被至爱的个人,以无限的关怀和爱所形成。

你是由无限的关怀和无限的爱所形成,被赠予了与任何人都不同的天赋。记住,组成你的成分是什么?就是这个。你为什么会爱?你为什么可以爱?你为什么能够成为爱?你为什么能够传播爱?就是因为你本身就是由爱所组成的。你的生命就是由爱和无限的关怀组成的,而且还被赠予了跟任何人都不同的天赋。每个人的天赋都不一样,独一无二的。

很显然,没有一个动物认为他自己是个失败者。可是人们却往往与他们自己仿佛的错误认同,忘记他们在别的地方的能力、在别的方向上的能力,因此他们看来似乎是宇宙里或者世界里不适合的人。

动物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但是人会觉得自己不适合这个宇宙、来错了地方、或者宇宙不需要他、或者是这个宇宙中多余的那个人。当很多人在情绪低落的时候,他就会认为自己是宇宙中多余的那个、是不需要的那个、是没用的那个人、是一个失败者。没有任何人是这样的,就像动物都不会认为自己是失败者一样,每个人也不是。但是人们往往被自己的错误的这个方向所引导,他只看到了自己的缺点,他在其他方向上的天赋、这种独一无二性,他看不见。

意识心的确可以有这种想法,因为他尝试想靠他自己来解决所有的问题,直到他开始感到害怕,负担过重,并且在他自己的眼里形成一个失败者。

原因是什么?是你的意识心总想自己来扛着所有的问题、解决所有的问题。他不敢把自己交付给宇宙,不敢撒手,不敢放手,不敢像老子说的那种无为而无不为4。什么事情都想去为,可是他的为又是有限的,就无法解决很多问题。这时候他就生出害怕,他有更大的负担,他觉得他解决不了这些问题,然后他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而这些问题根本无需解决,只要他放手、交付给宇宙,宇宙就会照顾得好好的。但他就是不敢放手、不敢撒手,自己又解决不了。这是大多数人觉得自己失败的一个原因。

不过,内在的自己却永远和其源头身份认同,他视为宇宙的一个被至爱的个别化的部分,对其是传承的宇宙大爱是有觉察的。

你的内在的内我,他对他自己是宇宙大爱的传承,永远是有觉察的。他知道、他认可、他相信、他能感受到他就是宇宙大爱的一个延续、一个传承,也是宇宙大爱的一部分,是宇宙大爱的一个体现、一个实现。你的内我永远都知道这个。

他也觉察,组成他存在的布料本身之无限的力量和力气。

他的意思就是他知道组成他的这些材料本身有无限的能量和无限的力气。

藉由使外在的自我觉察到这个事实,他也能开始感觉一种加快的支持与滋润感。

如果内在的自我能把自己从宇宙源头、组成他的那个部分跟宇宙源头的部分一样、有无限的力量和力气这个事实,传递给外在的自己的话,外在的自己就会升起更快的支持感和滋润感——被宇宙所支持、被宇宙所滋润、被宇宙所眷顾、被宇宙所护持、被宇宙所恩宠、被宇宙所挚爱。你的内我不需要——它永远都能感受到。需要感受的是你的外在,就是你的小我的部分或者自我的部分,需要感受到这一点。那种知识就来自于内在的这种恩宠护持,能让他放松放下。

因此他能感觉其生命被支撑和安全的,而知道自己的确是宇宙之一个被挚爱的孩子,同时既古老又年轻,有着一个远超过时间历史的身份。

当你的外我或自我部分意识到你的内我的感受、或者能够感觉到一部分内我的感受的时候,他就开始放松和放下了。他就能感觉到其生命被支持、是安全的,他也就知道自己是一个被宇宙挚爱的孩子。既古老又年轻——古老是因为它永恒地存在,在宇宙诞生之初甚至宇宙诞生之前它就存在了;说他年轻,因为他每一刻都是新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新的。然后他还有一个远超越时间历史的身份,也就是永恒的身份。

那么,每一个人都记住这宇宙性的联盟是极其重要的。

他说希望每一个人都记住这种宇宙性的联盟——你跟宇宙是一体的——是极其重要的。这样的一种提醒,往往允许内在自我经由种种不同的层面,送出力量和爱的必要信息,显示为灵感、梦或单纯的情感的爆发(这里他写错了,应该是爆发)。

如果你的能够永远记住你是宇宙的一部分、你是极其重要的,这么简单的一个提醒,就可以允许你的自我经由种种不同的面向或层面,送出力量、送出爱。对外显示出来的,就像你会有一些灵感、有一些梦、或者单纯一种情感的爆发,这些都是内我对外送出爱的一种表现。

内在自我从宇宙的意识汲取即刻而持续的支持。

你的内我永远跟宇宙连接在一起,永远获得宇宙时时刻刻的支持,持续而永久的。

而外在自我越是将这个事实谨记在心,他自己的稳定、安全与自尊感就越强。

你的外在的自我越认同这一点,你就越稳定、越安全、越有自尊感。所以说时时刻刻都要提醒自己这一点。他说:

对好的健康不利的一个态度,就是自我谴责或者不喜欢自己。

对你健康最不利的就是自我谴责或者不喜欢自己。很不幸,这种态度有时会被父母、学校或者宗教所促进。他们会经常告诉你你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让你经常自责、自省、自我评判。有时候父母、学校和宗教也会这样,让你生成很强的愧疚感和自我评判。

自我价值、自尊,以及满意自己能力的这种感觉,他会促进幸福健康和蓬勃生机的感觉。

反过来说,自我价值就是肯定自我存在的价值。前面他一直说了,作为宇宙的一部分,你的价值是毋庸置疑的。不需要你做什么,你什么都不做你就是有价值的,你什么都不做你就是价值完成。这就是宇宙本身的意义。这也是老子为什么反复告诉你可以无为而无不为,你无为其实就是你价值的体现。很多人认为自己一定要做出什么成就来才有价值,比如说一定要照顾好家人、养家糊口、挣到足够的钱,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爱的人、照顾好自己的孩子,一定要这样一定要那样,才是有价值的。不需要,也没有必要。你单单地存在、你活着,就是一种价值,而且是最大的价值。

很多人说不相信我说的,我们反过来问一点:你即便挣到了钱,你死了、你不存在了,你的价值和意义体现在哪里?请问问你的家人,他们希望你更有钱还是希望你活着?这么一个再清楚和简单不过的道理,我们却忽视它、不承认它。你的存在胜过一切的一切。所以说你的存在即是价值,时刻提醒这一点,这对你的健康和幸福都有利。

第二个,自尊。永远不要贬低自己,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是个失败者。你永远不是失败者,你永远是宇宙的一部分,你的品质跟宇宙是一样的。你跟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所有的存在都是一样的,你是同质同源的一个存在体。这也是佛祖经常说的,你都有如来本性、都有佛祖的本性5,是一个道理。自尊,以及满意自己的能力、满意自己、非常满意自己的这种感觉,会促进幸福健康和蓬勃生机的感觉。反过来,就会对你的健康不利、对你的生命不利。

所以这一整节,我希望你们都能反复读一读。你可以把它录成音频,没事听一听。这段话非常有力量,而且时时刻刻可以提醒我们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尤其是一些处在低谷中的、或者在生命中健康出现问题的人,更应该经常听这段话。

口授结束了。在4点45分,赛斯说:

每天读一次这些内容给鲁伯听,连着读几天,而她也会对你有帮助。

对罗也有帮助。罗说是的。

这一节本身该清除掉鲁伯的一些困难,而增加他的快乐。

这两天珍情绪非常低落,赛斯赶紧出来给她平衡一下。在4点46分,到了这替珍翻身的时间。晚餐后我读此节给他听——你看他果然说到做到,立刻给他读。当我正结束此节的打字的时候,珍在卡拉的帮助下打电话过来了。

这一节很重要。我希望如果你们能把它抄下来——最好手抄一遍,效果会更好;自己朗读一遍,效果更好。如果这些你都懒得做,那你就听我解读的这一段,反复听也有帮助。

1984年3月20日

星期二下午4点25分。珍今天似乎觉得多少好些了,而他描写他现在的试图看世界的大体的方式,尤其是他自己的情况。我告诉他,他的态度大有进步,他的眼睛看起来也较好。他试着读昨天的课,但是只读到了第一页的一半,所以我要读全部给他听。这是非常棒的一节课,而就如赛斯建议的,我至少要读几天给他听。

赛斯来了。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然后他说,赛斯午安。我们将继续口授。

宇宙积极地爱他自己,以及他所有的部分。

记住,宇宙爱他自己,他从来不会不爱自己,而且爱他自己的所有部分。你就是宇宙的一部分,所以宇宙也爱你。

世界爱他自己,及他所有的部分。

这两句话一定记住——宇宙爱他自己及他所有的部分,世界爱他自己及他所有的部分。

说能量是中立或冷淡的是不对的。能量是积极的正面的,并是被几乎可称为对自己及其特性的一个即刻的欢喜所推进的。

宇宙能量不是中性的、不是冷淡的,能量是积极的正面的。这一点你要有个正确的认知。而且它永远在被推进、永远在进步、永远在行动当中、永远去创造、永远往前。这是一个积极的、正向的。

不管所有相反的观念,能量在其基础上,的确是爱。

不管你怎么看、不管你持有什么相反的观念,能量在它的基础上、在它的本质上,它就是爱的。为什么说能量的本质是爱?因为宇宙爱他自己及所有的部分,世界爱他自己及所有的部分。而世界和宇宙都是由能量组成的,所以说能量爱他自己及能量的每一个部分,包括你自己在内。

这个宇宙,就本质上来说,就是由爱组成的。我们用人的话来理解它,它也是由高度充电的意识组成的,那是几乎以一种跳蛙式的方式在运作。

这个宇宙的基础都是高度充电的意识——活跃的意识,不是死气沉沉的意识。为什么叫高度充电?因为这个意识是很活跃的,像跳蛙一样地在运作。这种宇宙的活跃,我们称之为活泼泼的。你的意识本身就是活跃的。

它带着活力与生命之了不起的爆发。

为什么人天生就有这个活力、就有这个爆发性?它永远是这样子,它内在的活力、内在的爆发性、那个最伟大的创造力。那为所有物质支援的力量,就是有一次在每个遥远的过去,突然出现,点燃你们实相的诞生,赋予它一个能量,而那个能量随之只能用完或者消散?正好相反,历久恒新的处女能量,可以这么说,不断地被创造出来,而出现在你们宇宙系统内的每个可以想象的点。

它这里说的意思就是说,宇宙不是像你们想的那样——在大爆炸的那一点上,所有的能量都在那一点爆发,然后以后只能慢慢地消散、耗散和用完,最后宇宙归于死寂。这是现代科学的观点。首先这个观点从根本上就是错误的。这是目前一部分科学家非常拙劣的、或者是幼稚的,用非常机械式的宇宙观来看待这个世界。什么叫机械式的?它把宇宙当成一部机器来看待,用牛顿的能量守恒定律6来看待宇宙。首先宇宙能量就是不守恒的,因为你第一点的宇宙能量怎么来的,你就解释不清楚。你从第一点就承认宇宙不守恒,然后你却非要说能量守恒,自己打自己的脸,这是非常可笑的。

而宇宙并不是从那一个点上爆炸而成的,宇宙是在每一个点上爆炸而成的。如果说大爆炸理论有哪一点是正确的,只能说它说准了一点:宇宙确实是像爆炸一样产生,但不是从一个点上爆炸,是从宇宙的每一个点上爆炸产生。

我举个形象的例子。宇宙怎么诞生的?就像你的思想和念头怎么诞生是一样的。你的思想和念头的那种爆炸性——不占有空间、不占有时间的那种爆炸性——就是这个宇宙诞生的那个爆炸性。它俩是一模一样的,是可以做一个比喻和类比的。宇宙就在每一点上爆炸,就像你的思维、你的思想在你的脑海的每一点都在爆炸、都在爆发,可以延绵不绝地无限延续下去。每一点都可以生成一个新的宇宙,每一点都可以生成一个新的世界。这就是佛教说的一念一世界、一叶一菩提7的意思。一念都可以生成一个世界,这一念的爆发就相当于宇宙的爆炸。所以这每一点上都是在爆炸的,每一点上都是在膨胀的,每一点上都是在创造的,每一点都是在爱的护持下的。因为只要有能量,就是在爱的护持、爱的恩宠中。

宇宙的能量是无穷无尽的,是历久恒新的。既永恒、又恒新。这两个字看似矛盾,在这里得到了统一。为什么?因为它没有时间的概念,它超越了时间。如果你用人类的角度来说,它是历久的;从能量的本质上来说,它永远都是新的。

每一朵在春天的新玫瑰,事实上都是一朵新玫瑰,崭新的玫瑰,由崭新而独特的能量组成,彻底是它自己,无瑕地活在世界里。

这句话非常美,一定记住。每一年的春天都会开新玫瑰,都是一朵崭新的玫瑰。不是去年的玫瑰,它是由崭新而独特的能量组成的。因为它组成它的能量是全新的。它彻底就是它自己,它不是去年的玫瑰的延续,它就是今年崭新的它自己,而且是完美的、没有任何瑕疵地活在这个世界里。他用的这个形象的比喻,其实也是在比喻我们人类——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全新的,而且是独特的,由独特的能量组成的,彻底地每一个人都是它自己,而且每一个人都是完美无缺的。所以说永远都不要贬低自己、批评自己,永远都不要。因为你是一个无瑕的存在。

以最深的说法,虽然每个身体都有一个历史,在身体存在的每一个片刻,也都是新的。

你的身体从诞生开始有历史,但每一刻也全都是全新的。不要老说身体从以前怎么怎么样、以前得了什么病,这些都不重要。你的身体的每一刻都是全新的、完美的、独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全新的、独特的、无瑕完美的,它是新鲜地出现在世界里的。

你的身体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更新。每一刻都是一个全新的你,有一个全新的身体出现在这个世界里。不是像你想的那样带着旧有的伤痛、旧有的病痛就无法改变。只要你当下这一刻改变,就有一个全新的你出现。这也是很多人为什么癌症瞬间就好了的原因——因为这个全新的你已经跟过去没有任何关系。

你永远不要带旧有的机械式的世界观来看待这个世界。按照机械式的世界观,有一个旧有的你的身体,你需要把这个旧的身体变成好的身体,把生病的身体变成没有病的身体,把身体的病痛去掉。而你不知道的是,不是这个样子的——每一刻你都产生一个新的身体,而这个身体到底怎么样,完全是由你的意识决定的。

虽然在世界里的确是有痛苦,但推进你生命本身的,却是奇迹似的快乐的原理。

我们并不否认在这个世界里确实有痛苦的存在。但是推进你生命的身体、或者你生命本身的底层的逻辑、底层的原理,却是快乐的、幸福的。看似你的生命中会有一些痛苦的存在,但本质上推进你生命进程的是快乐原理。快乐原理是你生命的底色。

口授结束。他说:

当你读完这个资料的时候,你该发现在这个资料里实际上有好几个新的转折。现在我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

他说新的转折的意思是告诉你,如果你能理解这个资料里的内容,你就永远都能明白,你的每一刻都是在崭新地被创造的。你每一刻都是新的。所以说不要对旧有的身体有任何担心,不要想我怎么才能好、我是不是要把旧的变成好的。不需要。你不要管那个旧的东西,你永远想新的好的东西,因为它每一刻都在被创造。

4点41分,这一节就结束了。罗说,他在这个资料里的确有了新的转折,其中有一些我真的无法输入语言,但我注明赛斯具有创意的礼物还没有穷尽的。今天经过一番挣扎,我将一个长着长长的鼠尾草和鸢尾花的大花瓶带进了330病房。每一束盛开的花,是一位荷兰的读者用快递国际快递送给他的一大把花的一部分。昨天下午当我在医院的时候,邻居约翰·本巴洛带他收了那个包裹,当他看到我开车进入车库的时候就马上拿过来给我。那个包裹里有这么多的花,以至于我最后将他们分别插在我从家里找到的三个花瓶里。明天我要拿另一个去给珍,这一次我们要换成郁金香了。

1984年3月21日

星期三下午4点15分。珍的昨天晚上没有打电话来,今天他感觉好一些。我告诉他,在去330病房的路上,我已经将1200美元存入到他的医院支出账户。我们对读者们的捐助非常的感激。他吃了一顿非常好的午餐,之后他以比多日来所能做得好的多的方式,读了昨天以及前天的课。他戴了眼镜,以一种强而有力的声音读着。然后赛斯又过来了。

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他们说,赛斯午安。

那些认为物质生活比一些更完美的灵性存在要低下的人,对整体的物质存在非常不公正的。

很多人都认为,他更想过那种灵性的生活,或者修仙,他更愿意做那种非物质的存在。他觉得灵性的存在才是高级的,这种肉体的存在、物质的存在是低等的。

我们的物质生活处处都充满了为其源头的宇宙能量。

我们的物质生活到处都充满了宇宙的能量,跟我们都是宇宙的能量是一样的。

因此他几乎不可能比他自己的组合要低下。

物质生活怎么可能比自己的源头、组成整个宇宙的东西更低下呢?我们的物质生活也是宇宙的一部分,它们的品质都是宇宙的源头组成的,都是有同样的能量组成的。它怎么会比宇宙本身更低下呢?

再一次地,肉体的实相是存在的一个灿烂的片段,它不能比存有来得低下。

肉体作为物质肉身的存在,是存在的一个灿烂片段,是整个物质实相存在的一个片段。我们的肉身也是宇宙的一个片段,它怎么能比存在本身更低下呢?存在是由无数个像我们这样的人组成的,我们怎么能说组成的一部分就比存在本身更低下呢?这明显不符合逻辑。

由于你们是如此常有一个极为狭隘的信念系统去看你们的世界,以至于常常误读了世界世俗生活的含义。

我们对日常生活、世俗生活是误解他了。我们觉得他不够高级,觉得他低下,更想过高级的灵性生活和灵魂的存在。其实这全是误解。

这种信念会限制你的理解,直到物质生活往往仿佛包含了在意识的每一个层面的一个狂乱的挣扎。这种概念显然不会加强安全健康和幸福感,而他们扭曲了你对物质环境的本质的理解。

以上这种认为世俗生活更低级的理解,会让你认为物质生活包含了某种意识层面的狂乱的挣扎。你会认为这是一个需要上升到更高一级的必经过程,这是一个不好的东西、是狂乱的挣扎——要从这里挣扎出去,去到一个更高级的地方。这种认为会让你觉得没有安全感、更不健康、更没有幸福感,因为他们扭曲了你对物质环境本质的理解。

那么物质环境到底它的本质是什么?

我们的物质环境并非什么与你自己分开的东西,它是由你们来控制。

它跟我们不是分开的,也不是由我们控制的。什么"人定胜天"、人要控制这个环境、人要管理这个环境,都是不对的。

正好相反的是,你和环境常常逃过你注意的方式,他们互相支持、互相加强,以及互相巩固彼此。

你跟环境之间是互相加强、巩固彼此的关系,但是这种方式经常逃过你的注意。

环境的所有部分都包含他们自己的那种意识,他们觉知自己在世界的身体里的角色。

环境的所有部分都知道他们跟我们之间是一种相互支持、巩固彼此的关系。他们知道自己在整个世界、在宇宙中的角色。他们和宇宙之间也是相互支持、相互加强、互相巩固的关系。

而他们不止觉知到自己的状况,却也觉知到他们和世界所有其他部分的关系。

这些环境本身不仅知道自己在世界、在宇宙中的位置和关系,也知道其他部分在宇宙中的关系、在宇宙中的位置。

换言之,他们增益了世界的健康,而你们自己的活力以及你们环境的活力,是处处相连的。

环境增益了整个世界的健康,而我们跟世界跟环境之间是处处相连的。这个环境对我们的健康是有增益的,我们的环境永远是增益于我们健康的。永远不要认为环境是一个外在的,它跟我们是一体的,是处处连接的。我们身体的每一点都跟环境有密切的关系和连接,而这个环境在每一点上都是支持我们的、护持我们的、有益我们健康的。所以说,我们在自然中没有任何必要担心和恐惧——大自然会伤害我们,或者这个世界、我们的环境会对我们造成伤害——不要有任何这样的担心。

我们增益了环境,环境也增益了我们。环境在巩固我们的时候,我们也在巩固这个环境,因为我们也是环境的一部分,环境也是我们身体的一个延伸。他俩之间的关系是紧密而不可分割的。这个在我们的中医里头很早就是这样的认知。中医非常强调人和周围环境之间的关系,所以中医的医生每次看病一定要到病人家里去8,看他生活的环境。而且中医的整个理论体系都建立在人和自然的平衡之中。

口授结束,4点33分。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下午,而再次地,我加快了那些对健康和活力如此重要的坐标。在4点34分,珍说,我觉得那个有点慢。他说有点慢的意思就是中间多次停顿。既然他的步调这么慢,我对他如此快地结束此节有点惊讶,珍也一样。他中间停顿很多次,然后突然就结束了,他俩都觉得很奇怪。

整个第三章非常的重要,他一改了第二章的内容——第二章一次只讲一点,而这一章每一节都会讲一个主题了,而且他们讲的主题基本上是一个主题。第一部分讲的是那些想死的、铤而走险的、挑战死亡的那些人。第二部分讲的就是,我们是宇宙的一部分,我们的身体也是存在的一部分,我们应该怎么来看待自己和宇宙的关系。中间讲了宇宙的诞生。其中核心的就是告诉我们:我们就是宇宙的一部分,而宇宙的本身就是在爱当中,而且是由爱组成的,我们也是由爱组成的,我们的能量永远是积极正向的。这是他想传递过来的思想。

所以说这部分希望大家能够反复地阅读,尤其是身体有一些疾病、或者是一直对自己有批评或不认同的人,我希望你们能够仔细地读一下最近这一两节。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维基百科《Fall (2022 film)》(https://en.wikipedia.org/wiki/Fall_(2022_film)) ↩

  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出处:老子《道德经·第四十八章》(https://ctext.org/text.pl?if=en&node=11639) ↩

  5. 出处:维基百科《大般涅槃经 (大乘)》(https://zh.wikipedia.org/zh-cn/%E5%A4%A7%E8%88%AC%E6%B6%85%E6%A7%83%E7%BB%8F_(%E5%A4%A7%E4%B9%98)) ↩

  6. 按 Mike 原话为"牛顿的能量守恒定律";经核实应为"能量守恒定律并非牛顿提出,而是在 19 世纪 40 年代由迈尔(Julius Robert von Mayer)率先提出、经焦耳实验验证并由亥姆霍兹于 1847 年系统表述而确立。"(出处:大英百科全书《Julius Robert von Mayer》,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Julius-Robert-von-Mayer) ↩

  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8. 按 Mike 原话为"中医的医生每次看病一定要到病人家里去";经核实应为"中医看病并非必须上门——传统与现行制度中都有"坐堂医",即中医师在药铺/诊所内固定坐诊、由患者前来就诊,上门出诊只是其中一种方式。"(出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医坐堂医诊所管理办法(试行)》,https://www.gov.cn/gongbao/content/2011/content_1808614.htm)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健康之道》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健康之道》解读 第 3 章《铤而走险的人、挑战死亡的人,及健康》.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way-toward-healt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