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健康之道》第 14 章

涅槃、对就是力量、基督士兵进行曲,以及人体作为一个值得拯救的行星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健康之道》第 14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记录了赛斯对宗教、科学、受苦、末日信念与健康关系的论述,指出强权即公理、以痛苦换未来报偿等观念损害身心。后半部分转入珍临终前的病情与治疗过程:赛斯多次给予安抚和康复暗示,珍在释放对母亲的罪责后身体短暂活动,但最终停止进食并于1984年9月去世。罗在跋中交代赛斯资料后续与自己的哀悼。

本章要点

  • 宗教和科学中某些信念,如强权即公理、以受苦换未来报偿、末日惩罚,会损害个人和群体的健康。
  • 最具乐观性的念头在生物上最恰当,信任身体有助于疗愈。
  • 珍在释放对母亲的罪责后,身体曾短暂恢复活动,显示信念释放对身体有直接影响。
  • 赛斯多次保证珍会活着回家,但珍最终停止进食并于1984年9月去世。
  • 罗在跋中交代赛斯资料后续整理出版工作,并记录自己在珍去世后的哀悼。

正文

第14章的开始

我们今天来分享《健康之道》第14章的第一部分。这一章的标题是"涅槃、对就是力量、基督士兵进行曲1,以及人体作为一个值得拯救的行星"。这一部分是从1984年6月24日星期天下午3点23分开始的。

一上来,罗反馈了他自己个人的一个健康症状。他说从昨天晚餐开始,一个口腔的溃疡导致他很难入睡。当他试着入睡的时候,非常不舒服,半夜起来三次,可见这个痛苦。而今天早上,他似乎比之前更重、更疼了。

长话短说,昨晚我用灵摆锤做占卜,而摆锤坚持,由于我没有回书迷的信,所以我因困扰而发展出新的口疮。

他因为有内疚感。今天早上我一下床又用了摆锤,而收到了同样的答案,还是因为愧疚和内疚。昨晚他似乎没有什么用,对健康没有什么改变——就是看到了他应该能够缓解,但是还是没有变化。

可是这一次,几乎就在我给完自己一些温和的和正面的暗示之后,我突然马上开始觉得好些了。

他给自己一些正面的暗示,就是说不回书迷的信也没事,这样的一种温和的暗示。他立刻就觉得好些了——我立刻知道我将可以吃早餐,也许不那么舒服,但至少能吃了。之前他觉得他吃不了,别说早餐,睡觉都睡不着。

我感觉肿开始消退,好像一个气球被戳破了。当我在刮胡子的时候,我觉得进步在继续,再次的好像变魔术一样。

我向我的潜意识道谢,感谢自己的潜意识的改变,让自己的身体随之改变。当我今天早上起身的时候,我觉得这么难受,以至于我考虑寻求紧急医学救助——要去叫打911了。

你可以想到一个人因为口疮能够痛苦到需要打911,你想这个症状多么严重。对我而言,非常少有的事情。确实,一整天进步都在继续,晚餐比早餐和午餐都来得容易。而再一次的,我加强了我对简单工具——摆锤的信心。至少为我自己,摆锤是一个跟自己的潜意识交流的一种工具。

通过身体肌肉的这种反应,因为肌肉是比较不受大脑控制的。如果你进入这种摆锤测试阶段,你通过跟身体的直接的交流和沟通,就能知道一些潜意识告诉你的一些信息。而当你获得这些信息的时候,你做相应的改变,你的身体也会得到相应的改变。

我们也会在以后教大家利用类似的方法——但是不是通过摆锤,是通过身体的一种反应,我们获得一种受困情绪的清理。我们来清理我们的受困情绪。

珍今天也过得好些了,她的牙齿疼痛已经两天了,而现在已经好了。

赛斯开始口授

然后赛斯就过来了。赛斯说:

现在我再次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下午。

我们继续口授,开始新的一张。标题就是"涅槃、对就是力量、基督士兵进行曲1,以及人体作为一个值得拯救的行星"。

下面开始介绍正式内容。

很少人对我们在上一章提及的密教的情况,有更多的个人性的关怀。

他的意思是,很多人对密教这些情况都不知道。不过,许多人都涉及了形形色色的宗教概念和哲学,其影响在个人经验里是相当不幸的。

大多数人偶尔有一阵子的健康不良,他们然后又康复了,因此总的来说,达成了一种相当舒服的中间状态。

有的人健康好好坏坏,过两天身体不舒服了,过两天自己就好了,他也达到了一种非常平衡的、无所谓的状态。但很少有人通过这个来解释自己的一些底层的信念的问题。

但是有强烈宗教情操的人,往往被多于寻常的健康不良以及个人困境所烦扰。

有强烈宗教情操的人,他们的健康状况要比平常人更不好,以及他们的困境会更多。这个很不幸,常常是真的,但却不是永远——大部分情况来说是真的。

事实是,宗教曾是人类所持有的一些最好的想法的媒介物,但是他也曾是顽固的坚持曾经折磨人类的最恼人的观念。

宗教本应该是人类最美好概念的传承,可是他在很多人类历史上,反而变成了一个去折磨人类的最烦人的观念。

你无法将哲学自生活中分离。

哲学是什么?哲学是你观察世界的方法、观点,你怎么来看这个世界,这个叫哲学。每个人观察世界的方法不一样,就有形形色色的哲学。所以说你无法把哲学跟生活分开,不论怎样,你对生活都有一个基本的看法。

因为你的思维和意见给你的生命极其意义与原动力。

也就是你对生活的看法、你的想法,这些会促使你对生命的意义和原动力的一种思考。

有些人相信生命是无意义而且是没有目的的,而且无数的部分是光靠着几率落到一起的。

这种科学的观点——世界是因为一些概率巧合诞生的。显然在此我说的是科学的教育、科学的观点。而这种科学教育是远教于宗教性,而没有那么科学的。科学教育如果针对我们的世界的实相或者真相来说,他反而不如宗教更接近于实相。

因此,因为他靠信心而没有证据而被相信,科学也希望你们仅仅因为对我的相信而相信我说的这些观点。

比如说,科学说我们是因为一些极小的概率——概率之小,连科学家自己都不好意思去提——在这么小的概率下产生了我们这个星球和我们的星球上的生命,包括我们的人类。那在这种情况下,他自己都不太相信这么巧,这么多的巧合能够叠加在一起,这种巧合基本上不太可能。然后呢,他又希望人们相信他说的这些巧合,而这些他又拿不出确实有效的证据,因为他没有足够的证据,他也希望人们只是相信他。包括大爆炸理论,他也没有任何证据,更多的是一种猜想。

这种概念必然也会渲染其追随者对其主题的想法。

这种科学的概念或者宗教的概念,都会影响这些追随者对一些主题的想法——比如说在性上、在经济上,以及显然对战争和和平的这些观点。

自然的每个部分都被内在的活力、能量和极其内在的生命力所推进。

他们是靠内在底层来推进的。

如果这个人相信他和他的工作是没有意义的,则身体无法健壮。

这种哲学没有在自然里或者宇宙里给人一个资本,就没有给你一个本钱。什么本钱?就是相信自己可以在自然界和宇宙中有其存在的价值和意义,他不需要做什么,他就有价值就有意义。而普通人则不是这样——他觉得他的工作没有意义,他的身体就不能强壮了。而这之间本身并无必然联系,你不需要工作有意义,你天生的内在的你的存在就是意义。可是很多人并不这么认为,当他工作不顺利的时候或者工作觉得没意义的时候,他的身体也开始出问题了,这个显然是不对的。

也就是说,没有一个资本的意思就是说,你有一个初始的资本。你去赌场,你总得有个赌本吧,你总得有本钱吧。你来到这个三维世界,你来到这里去生活去创造,你是不是得有一个本钱?你的本钱最基本的本钱就是你存在就是意义,这是你的本钱。当然,如果你愿意做更多的事情,你愿意创造更多的有意义的体验,都是可以的。但是你不去做这些事情,你仅仅的只是这种存在本身,也是有其价值和意义所在的。这是你最基本的生命得以延续的本钱。而很多人觉得自己没有这个本钱,是因为这种哲学观念告诉他——你没有这个本钱,你必须得干点有意义的事,否则你的人生就没有意义,你的身体就会出问题。

无论如何,所有的生命都仿佛在航向灭绝。

我们看到的现象就是,生命最终都会走向死亡。

至少可以说,灵魂以及死后的生命,甚或从一代到下一代的整个的概念,大半都变得可疑。

我们灵魂是否永生,灵魂是否可以一代一代的延续下去,只是我们的肉体在生生灭灭——关于这件事情,大部分人是存有很大的怀疑的,他不是那么确信的。这就是我们面对的现实。

在这样的一个哲学世界里,人会仿佛根本没有力量。这是我们社会的主流思想,我们的主流哲学观。在这样的主流哲学观里,人仿佛就没有什么力量了,没有得到力量,没有得到最基本的本钱的支持。

在3点43分,进来量体温等等,但是我没有告诉珍。当赛斯说话的时候,我真的有两次短短的睡着了。在珍替赛斯讲话的时候,罗既然有两次在这中间睡着了,他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因为他前一天晚上半夜起来三次没有睡好觉,那个口疮折磨了他一晚上。

经由今天早上用摆锤,我达到我所欢迎的免除紧张及焦虑的感觉了。

他找到了这种免除紧张和焦虑的感觉。的确,今天早上我很难坚持写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的工作,甚至当我开始同时以精力和放松重新振作的时候,有他的工作继续没做。

然后我读最后一行,跟珍听4点10分继续。

观念与自杀的关联

赛斯说:

就像前面提及的那些概念,可能与其可能的自杀者的发展是有关联的,尤其是一个年轻的自杀者。

这是很有意思的。就我们现在社会上有很多这种现象,跟这个东西是有关联的。因为他们似乎有效的阻挡了一个未来——因为在很年轻的时候自杀,他就阻止了一个未来的可能性的发生。为什么阻止未来?因为他觉得未来没啥意思,没有意义,他找不到这种活着和存在的意义。这更多的是一种社会的主流思想和主流世界观、哲学思想导致的后果。

所以说,我们整个人类要想获得更大的发展和进步,我们的整体的价值观和世界观——换句话说,我们的整体的哲学思想——都得来一次彻底的改变。如果我们还持有以往的这种信念和价值观的话,这种群体意识的话,那个人类会在年轻人的自杀这个问题上很难得到根本的扭转和改变。

不过,这个同样的概念是如此的没有前途,以至于他们往往出发一个全然不同类的反应。

说这个感觉让你觉得没有前途。

在其中,一个最顽固和坚持的那些信念的科学家,突然做了一个完全的重新取景的动作。

一个科学家本来是坚持科学、反对这些宗教观念的人,突然就变成开始反对科学、去信奉宗教的一些信仰,这在我们的世界里经常会看到。这个底层的原因,赛斯在这里头告诉我们——就是在他的科学研究里,他找不到那种真正的价值和意义的存在。他自己的那些所谓科学的观点和教育,他自己都越研究越不认可,发现那些简直就是建立在太多的假设和类似于宗教的盲信上。而在这种前提下,他可能会突然转向。

这就能推他到一个颇为严重的精神分裂反应当中。

很有可能会导致精神分裂。

在其中,科学家现在是最狂热的保卫他最狂热排斥的那些同样的概念。

就在短时间之前,他还在强烈狂热排斥的,他突然间变成狂热的支持和捍卫了。这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精神分裂的一种状态——一个人在短期内突然去捍卫他极力反对的东西。这个底层的原因就是他前面说的那些。

还有一些变异式的这个情况和状态,状态不一样,这种情况也不一样。

同类的突然归一可能会发生在当一个人曾经贬低宗教的观念和信仰,突然做了一个不同类的重新取景的动作,结果成了一个再生的基督徒。

以前从来不信宗教,一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突然有一天不知道怎么的就开始信奉宗教了,而且比其他的普通的信众更加狂热执着。

这两个机制都突然有一种特殊的方式,使信念系统排好,将所有的怀疑都推到了一边,反而却接受一个对新信念系统的严格遵守。

以前他对这种宗教的观念是非常怀疑的态度,而现在变成一个对宗教很多观念严格的遵守这样的一个标准的、比一般人更严格的信徒。

你接纳那个新的目标,生命本身是一个新的组合的方式。

生命重新开始了一个新的组合的方式,生命开始了一个新的意义——很有意思。

然后他口授结束。

再次的,我启动促进你们自己身心平衡、平安以加快疗愈过程的那些坐标。

然后他说谢谢你。

在4点20分,我注意到我还没有吃这种药。当真离开出神状态的时候,他立刻说,通常在4点左右会有人把药送来。结果短短几分钟之内,真的有护士把这个药送来了。

今天中午我早一点离开家,以便我有些额外的时间,在医院里522房间去看乔·本巴罗是否在那。但他不在。在离开珍以后,我又去了一次,我在那找到了他,我们愉快的聊了大约半个小时。乔躺在床上,整个时间双眼都是闭着的,虽然他警觉的跟随着我们的谈话内容。明天他继续化疗。两天前玛格丽特告诉我,乔由于无法控制血糖,已经又回到医院去了。今天晚上他告诉我,医生在用胰岛素控制血糖,以便乔可以接受化疗。当我离开家开进车道的时候,乔·本巴罗的儿子约翰·本巴罗从他的车库里走出来,拿给我一大块柠檬派。因为在医院里玛格丽特和我曾对他的柠檬派开玩笑,当我开车回家的时候,他打电话给他的儿子,让他给这个罗送一块柠檬派。

前面这一节他说的主要思想是什么呢?就是说,我们现在社会的主流的哲学观,不论科学的还是宗教的,其实对我们整个的人类的发展来说,都没有起到正面的作用。它会让我们导致很多在信念上的这种拉扯和不一致,让我们容易导致进入一种自我的精神分裂状态。他也指出了这也是一些年轻人自杀的一个根本的底层原因。这是他这一节想告诉我们的点。

强权即公理?

我们看下一节。这一节是1984年6月26日,星期二,下午3点31分。

赛斯说:

在我再次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下午。

我们继续口授。

强权即公理。

这是英语的一句俗语,也可以反过来写。这个翻译者注,这句是英语成语,英文约定俗成的译法就是"强权即公理"。他的白话意思就是说,有力量权力就是对的。此处赛斯将他反过来说,就是"对就是力量"。

原来就是说,有力量的就是有道理的,谁有力量谁有道理。而赛斯反过来说——不应该说谁有力量谁就是有权力、有道理,应该说谁有道理谁才有力量。

许多世纪以来被视为理所当然,神站在最高、最强、最富的国家那一边。

我们有宗教以来基本上就是这样,不论西方还是东方,神永远站在富有的国家那一边,仿佛无疑。

如果一个国家是贫苦的,或者是被践踏的,那是因为神令他如此的。

这是传统宗教的一种观点。这种想法实际上将人们困在我们的锁链中,促进了奴役及其他不人道的行为。我们把这种贫困,这种国家受到的践踏和灾难,视为是神对他的惩罚——这样是非常反人道的,而不是积极的去解决它,反而视为理所当然。

同样的不幸也适用于东方的涅槃的观念,以及基督教在天堂的观念。两者都曾被那些有权势的人用来压制广大群众。

怎么压制呢?去藉由许多在死后世界里来的未来的极乐,而合理化或者合法化了略等的和不充分的生活条件。你现在受苦正常,你现在受苦将来才可以到极乐世界;你今天不受苦,怎么将来去到极乐世界?你现在的受苦是因为你过去曾经有一些报应、因果业力,你把这些消除了,你将来才能到极乐世界。这种方法都变成了宗教或者是统治阶层对广大劳苦群众的一种压迫和统治的方法。这个本身是非常错误的,但是他们心知肚明,用这种方法可以很好的控制和压制生活在底层的这些民众,他让你去认命。

在涅槃和天堂的概念之间还有许多不同,但每一个都不止被用来把受苦合法化,却也教人们去寻求痛苦。

东西方文化之间还有林林种种的不同的观点,他只举两个例子让我们看。在这些流派里头,更有甚者不仅是让人们接受受苦,说受苦是合理的、合法的、有效的,还会教导民众去追求痛苦。因为有一些密教、有一些密宗、有一些修行的方法,就是让你去受苦,极致的折磨自己。他们相信在肉体的极度痛苦下,你的灵魂才能得以提升。

其想法就是,一个人越被迫害和重伤,在一个未来的存在里就会得到越大的一个报偿。

一个回报——我们东方管他叫福报,或者一种回报。

在此书里,我想避免专注在密宗的修持上,但是他的确有时会进入到手边的主题。

赛斯说,我不想讨论更多的这些秘密的教派的通过苦行僧的修行方法来获得所谓的提升,但是他们会经常进入到我们讨论的主题里去了。

他下面说的都是类似这种——比如说一些苦修,过分的禁食,一天只吃几粒米,对身体的个人的虐待。比如说用自我的鞭打,以及所有那些苦行,都是在相信受苦本身是某件要追求的事情的信念下实施的。他们认为受苦本身就是要追求的,故意的追求这种受苦,虐待自己,不让自己舒服。比如说不能在自己舒服的房间里睡觉,只能在野外,甚至不能洗澡,不能吃饭,不能这个不能那个,等等都是这样子的。他们认为受苦在某些方面上是可以得到灵魂提升的,是好的,是可以对他的来世和未来得到一个更大的进步的。

在这样一种方式里,痛苦变成了一种被追求的目标了,而愉悦变得翻转成痛苦了。就是享受愉悦反而是不允许的,是痛苦的——你不允许接受任何愉悦的东西,如果你接受了这些愉悦,你的体感应该是痛苦才对。而你追求身体上的痛苦,反而你应该觉得愉悦才对,完全的颠倒过来。你说这怎么可能?人怎么会这么傻?怎么会把追求愉悦当成一种极致的痛苦和惩罚?你觉得不可能吗?事实就是这样子,现实就是这样子。

十分频繁的人往往相信,受苦本身是朝向个人发展和心灵知识的一个方法。

大家都这么相信。大家相信如果不受苦、不受苦就想获得什么成就,好像没有拿什么交换一样,心里会觉得忐忑不安。当我们教授他们一些特别简单而特别有效的方法的时候,他们往往不相信——他们觉得就这么简单吗?就这么容易吗?难道不需要几十年的修行和修持吗?难道不需要去操守或者执行一些界定的练习和戒律吗?因为他们不太相信。

就健康来说,这种信念可能是最不幸的后果。

就是对健康的影响是最大的。

就像他前面说的,很多宗教的信徒或者狂热的宗教信仰的人,他们的身体往往不好。并不像你想象的他们会好,他们往往要为在虔诚的修行中肉体器官的不必要的牺牲,或者是身体的保护,或者是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上身体会得到一个非常好的健康状态——不是,他们的健康状态比普通人应该来说更差一些,而不是更好一些。原因就是在这。

因为他们普遍在心理的底层意识里想追求痛苦,来获得某些来世的好处或者未来的修行上的好处,他们不让自己快乐。

有些人如果认为他们太快乐的话,会有焦虑和担忧,因为对他们来说,那就意味着没有为他们的罪付出足够的代价。

很多人不让自己快乐,你能相信吗?你觉得这太离谱了对不对?可是在很多宗教信仰里头都是这样——不许快乐,不允许快乐,只能苦行只能苦修。没有什么可以乐的东西。这个世界上他告诉你,人生下来就是苦,苦就是人生的主题。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等等等等。他认为苦就是人生的主题,如果你不去追求苦,你追求快乐,你就是违反自然之道,你就违反了天道。这种观点反而是非常流行的。在这些宗教信仰的追求者、追随者中,他们不让自己快乐,他们也不允许别人快乐,也不让周围的人快乐。他们认为快乐像一种某种罪恶一样,他们也许被一些无可否认的危险警告——如果快乐了就下地狱,如果你不好好修行你就得不到、上不了天堂等等。

直到最后,他们再一次以某种方式找出了自己的罪罚。

什么样的罪罚?他们终于让自己不快乐了,终于让自己痛苦了。为什么?因为他们如此被健康不良或者疾病所围困的时候,他们如愿以偿了。他们真的不快乐了,真的就像被下了诅咒一样。而这个时候他们还好奇——为什么他们会得病呢?我们这么信奉上帝,我们这么信奉佛祖,我们一切都是按照宗教的仪轨来执行的,我们比那些平凡的人更投身于这种宗教信仰当中去,为什么我们会生病呢?他们很不理解。为什么那些外面花天酒地、吃喝玩乐、根本没有任何信仰的人,反而不得病呢?他们会痛苦、不理解。然后他们会安慰自己,说没关系,他们现在快乐,他们现在不得病,他们来世会下地狱的。我们现在虽然痛苦,我们现在生病,但是我们把这个罪都受完以后,等到将来我们可以得到救赎,我们可以上天堂,我们可以去到极乐世界去。这些人持着这样的一种信念,非常的愚昧和可笑。

这类信念可能影响个人,也可能影响家族,而到某种程度影响整个国家。

严重程度依次地增。

他们直接减轻人们的健康、存活以及蓬勃的生机。

直接减少我们对健康、存活和蓬勃生机,非常严重的。

我举个例子,但这个例子并不恰当,但是我还是要举这个例子。比如说在印度,信宗教的人、或者信有信仰的人要远多于其他国家。他们可能信不同的教,基本上现在是以印度教为主,虽然他们在历史上有一段时期是信奉佛教的,但是在印度现在信奉佛教的人非常非常少,现在整个印度基本上都是信印度教。但是不论信什么教,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得到的结果或者我们看到的现象就是——在印度这个国家,人们身体的健康状况和他的寿命,或者是他的这种整个社会的文明程度,或者是他的健康程度,都不如其他一些国家,不如那些没有信仰的国家,不如那些没有像他们有这么多高比例的民众信仰的国家。我举这样的例子可能并不恰当,但是我只是让大家看到,这种严重的影响会导致一个国家的整体的健康状况下降。因为在印度修苦行的人非常多、非常普遍,而且会非常的被推崇——他们会尊敬那些在社会上修苦行的,脸上会画着各种各样的颜色的标志,白色的红色的,他们会得到人们的尊敬和拥戴的。在这样的一个主流社会文化下,就会导致这种整体的整个国家的健康状况不佳。

对于像原子毁灭世界或者其他类似灾难的不断的恐惧,也会落在这边之下。

有些现代国家他们没有宗教问题,但是他们有所谓的末世情节。他们认为第三次世界大战很快就会到来,而且早晚会来。在第三次世界大战到来的时候,一定会全球都会被使用核武器,这样的话整个地球就毁灭了。这是我们一些现代国家——没有传统宗教信仰背景的国家——他会以这种末世情节来恐吓,最终也会导致一样的问题。

口授就结束了。因为护士给他吃药的时候,珍说最好结束此节。然后珍直接就停止了。

他说:

再次的,我促进你们的身心平安并加快了疗愈过程的那些坐标。

然后他说谢谢你。

在课间我告诉珍,我希望下午法兰克找到了他年轻的朋友来替他捡草,而他今天早上是答应的,但是毫无成果。当我开车上我们的坡道的时候,我立刻看见了草还没有捡,那些地方看起来糟透了。虽然法兰克说他在院子里种了一些野花,正开始从护根用的麦秆与草里头冒出来。珍在9点35分打电话来,我正在打此节的内容。

关于这一节的部分,他主要谈到了这些受苦的观念在社会主流思想中,对整个个人的或者是整个社会的健康导致怎样不利的影响。他指出了他的根源,就是我们普遍社会都接受这种轮回、涅槃、报应、因果、未来是极乐世界而今时要受苦等等这一系列的错误信念,导致了我们的健康的一些底层的问题。因为这本书讲的是健康之道,他更多的关心的其实是从健康这个主题来考虑,他指出了我们很多健康的一些底层的、我们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的问题——包括这种社会的集体的信念,也在影响着我们的健康。

不论是信奉科学的还是信奉宗教的,都会有这样的问题。信奉科学的,他相信这个世界是偶然诞生的,在这种不确定下,这种生命仿佛是这种非常离奇的或者是一种巧合诞生的,那也是非常脆弱的在他们世界观里,而且他这些也没有什么合理的证据。而信奉宗教的,认为我们必须通过一些受苦、磨难才能洗刷我们以前世积累的这些罪恶和罪名,才能获得来世的上天堂和极乐世界。所有这些观点都会导致他不去敢追求快乐、不敢享受当下,甚至把快乐和享受为头等大敌。他的人生变得如此的拧巴、如此的纠结。没有一个人天生不想追求快乐,但是他受的文化、宗教和哲学思想告诉他,又不能追求快乐。那这样的一个社会现象,会导致我们很多底层的问题,包括年轻人的这种问题也是在其中。

赛斯的开场与末日审判的信念

我们从1984年6月27日开始讲这一部分。这一天是星期三,下午3:02。

赛斯上来就说:

许多人变得如此确信,他们确信上帝最终的报复和惩罚——就是审判日。当世界最终灭亡的时候,有个审判日,根据每个人进行处理。

很多人就开始为这件事情做准备——为未来的、不是他生命结束的、而是他到了审判日那一天的做准备。他这一生就要做很多好事情,或者是侍奉上帝的事情。

他们的人生变成是逃避痛苦,而非追求愉悦和满足的一个方式。 这是最大的问题。他的人生整个的基调就变了:他不是在追求幸福和美满,他是在逃避痛苦和逃避惩罚。

这对个人而言是真的,但他也适用于所谓的存活的团体。在全世界各地都有这样的团体。他们就认为存活下来很重要——他们集中在美国的某一个部分,搜集补给品,以使他们继续存活过——就像是说什么大屠杀、僵尸世界末日等等。他们还防卫他们的家人,避免那些可以偷他们粮食的人。他们还准备了大量的武器、弹药、地堡等等。他们有时候还组织起来,信奉这些的人组成了一个团体或者组织。他们相信世界末日到来的时候会没有了任何的法制,会一片混乱,人们只能靠自己保护自己的家人。

赛斯说,这跟相信上帝最终会惩罚人们是一样的:

大多数这种人,他们预期一段混乱的时期,在这个其中所有的法律都崩溃了。

社会崩溃、法治崩溃——这是他们预期的。另一个版本则强调经济领域:预见到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的较量最终导致经济崩溃、无政府状态。有人幻想的是法律崩溃了,他们必须得保护自己。当然这些人相信,任何既定的情况都将变坏,而且会被带到最悲惨的结果。那个态度渲染了他们所有其他的信念和行动——对未来的态度、对世界末日的态度,影响了他所有的信念和行动,所有的信念都往这个方向受他影响。

有些用宗教的教义,而其他的则依赖科学的信条来证明他们的论点是对的。但在任何例子里,他们都被视为一个欺骗与报复的世界。他们有个共同性:他们都认为这个世界是具有欺骗性和报复性的——他不信任这个世界,也相信这个世界会报复他们。在这种情况下,良好的精神和身体上的健康,都几乎是难以生形了,身心都很难得到一个健康的发展了。

核裁军与正面目标

反之,在这些国家以及这些国家以外,有些最有力的团体,他们真的积极地、和平地聚集在一起,为全世界的解除核武器而努力,而着手对付像核废料这样的问题。他们的努力也导入了其他的方向:试着说服世界所有的地区去平等的分享他们的财富与食物。

他们也确实取得了很多成就。像全世界有一个消除核武器公约,全世界很多国家都已经参与了,包括核不扩散条约2,包括核废料处理的等等的相关规定。国际上有个原子能机构3,它负责核查全世界的核问题处理。核裁军在过去几十年取得了一些很大的成就,包括美苏这两个——当时的苏联,现在的俄罗斯——都大量销毁了他们已经建造的核武器4。核武器的建造和销毁都需要巨额的资金,不销毁维持核武器也需要巨额的资金,所以说他们都觉得没有必要,就在非常积极地削减各自的核武器。但是到了后来,最近新冷战的兴起,双方没有谈拢,削减核武器又终止了——好像俄罗斯退出了削减核武器条约5。

赛斯说,这些可能是抱负极高的目标,不过他们本质上是正面的,对准完成与成就,是一种强调合作与了解的方式,将人们的能量聚集在一起。他们都强调全球各个国家的合作,包括这些敌对国家,为了一个共同的人类的美好未来——即便你们是敌对的,你们应该削减核武器,按照一定的节奏和进度达到一定的规模。

再一次的,结果并不能使方法合理化,因此再多的战争都永远不会产生一个有意义的和平。

就是结果永远不可能让过程合理化——你最伟大的结果,也不能说让你的这个过程就有它可以作恶的空间和条件。

万物相连:自然与个体的关系

赛斯接着说,这些概念影响生命的每一个层面,从最微观的一直往上。并不是说植物了解——以通常所说的你们的概念——但他们的确捡起了你的意念,而在世界的存活的竞技场,他们也是生死攸关的。

这些概念不仅影响我们自己的信念、影响我们自己的社会,它甚至会影响我们周围的环境。比如说植物,它不会理解我们人的这个意识和思想,但是它会在一定的层面上捡起我们的意识和思想,用它们自己能够理解的层面去理解我们人类的想法和意识。所以说我们的想法和意识,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会影响植物、影响我们的环境。

赛斯也说,我无意浪漫化非人类的生命——我并不是说植物比人类更高尚、更崇高,也没有意思要高估它们的资源。但是:

大自然也有其自己的方式,而在那种方式里,它不断的朝向一般的生命存活而努力。

大自然有自己的方式来处理好这个问题,在这个自己的方式里面,它不断地朝向一般的生命存活来努力——而不是我们平常说的那种互相的竞争、互相的伤害。它们是朝着所有生命存活的方向在努力的,不会朝着互相毁灭的方向去努力。

自然可能不会保你出来,但它永远在那将他自己的活力和力量,加入于这个行星整体的好处和健康上。

自然不见得能够保证每个人都不受任何的伤害,或者保证你不受人类之间的这种伤害的影响——每个人有自己人生的轨迹和发展的意图,每个人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自然尊重个体的意愿和自主选择的权利。但是从整体上来说,它保证我们整个的星球处在有力的、健康的向上发展。

至于个体——就像我们整个人体的细胞一样,这个身体的细胞生生死死。作为整体来说,它不会去保证每个细胞都不死,或者每个细胞都绝对的健康。这不是整体要考虑的问题。但整体确实考虑到整个星球的健康的发展。而作为个体,也受这个整体的趋势的影响——整体都是向好的,但并不排除个体在这中间有自身的选择和自身的发展的轨迹和周期。

病毒、微生物与乐观的念头

赛斯说,记得我先前说过有关疾病和非疾病状态的关联。他以前一直在讨论:有些人为什么得病,有些人为什么会有健康问题。

交流在病毒和微生物之间闪现。

就是这些万物之间的交流。病毒也好、微生物也好,彼此之间会有这种交流出现,而它们能在一瞬间发生改变。上一秒还是对你有害的,下一秒可能就变成对你有利的;反过来也是依然——上一秒可能这个病毒对你一点害处都没有,下一秒可能就变成一种致命的病毒。而这种改变都是在瞬间完成的。

那么再一次的:

最具乐观性的念头,在生物上是最恰当的。

最终说什么呢?那种乐观性的念头是最合适的,是你这个生命体最应该采取的措施。如果说什么念头对你的健康最有利的话,那就是这些乐观的念头。

然后他说休息一下,在3:52继续。真的声音多少强大了一些,他的步调快了一点。

极端的饮食执念

赛斯又谈起一些极端的食物和休息的练习方法——比如说有些人过度的进食,以及对所谓的自然饮食的一些执着。我见过这样的人,非常的执迷。他一开始说我只吃自然的食物,那后来就说我只吃某些地方的自然的食物,那再后来说我只吃一些能量好的人去种植的自然的食物,那再到后来变成说:我只吃我自己在特定的地方种植的特定的食物,别人种的我都不吃,因为他们的能量不好。我见过最极端的就是这样的了。

这些人只吃自己种的食物,而且做饭的时候是什么调料都不添加。他认为所有的这些添加的东西都是不好的、都是不健康的,所以他做的饭里面没有油、没有盐、没有任何调料、没有任何的东西。他们有时候也放少量的盐,但他们放的盐也是极其讲究的——所谓的来自于什么喜马拉雅高山上的粉盐,各种各样的要求等等。他们就认定自己做的食物才是最好的。

至于那些有进食问题的,我就不说了——有些人是为了达到某种状态,甚至可以不吃这些食物。

我说的并非对食物的纯粹是一个自然而健康的兴趣,我却谈的是令人烦恼过度的一种关心。

我不是说某些人纯粹自然地喜欢吃某类和不喜欢吃某类,不是说这种自然的偏好,而是说那种强制的、被大脑限制的那种对食物的特殊要求。对食物过度关心了,他相信食物能解决一切问题,食物是一个关键的问题。

他忽略了人的身体比你要智慧得多。人会从你吃的东西里面选取他需要的这些营养,而且你的身体知道你需要什么、你应该吃什么。但是我们却加以人为的过度的关心,完全控制了我们应该吃什么、不应该吃什么。这个常常过分到仿佛没有一样食物是完全令人满足的——他刚开始没有那么极端,后来越来越极端,到最后就什么食物都不行了,啥都不符合他的要求了。而那个关注变得集中在对食物的恐惧上——对普通食物是恐惧的,而非在其好处上。食物有它的好处,但他只看到对食物的恐惧:担心它有农药残留,担心它是转基因,担心它是这个、担心它是那个。

许多这种态度的背后的概念是,身体本身是无价值的,而让他挨饿不知怎的降低了肉欲的胃口。

他们的底层观念是因为身体无所谓——身体就是个皮囊、就是个载具,身体也不重要。然后让这个身体挨饿,可以降低他的欲望——对美食的口欲、对性的快感的追求。他认为这些都可以通过减少食物、或者只吃某种食物得到抑制。

你通常以一种混乱的不同种类的饮食法为结束。

这种人如果没有达到那种极端的情况下,他最后会越来越混乱——一会儿这段时间吃这个,那段时间吃那个,然后自己设定一个非常奇怪的饮食的方法。最终这个人会以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饮食的食谱或者饮食的规律来生活。有些几乎完全集中在蛋白质上,只吃蛋白质;有些集中在碳水化合物上,尤其是米上。

但是无论如何,自然范围内的可得的大量食物和养分却被删掉了。

大自然中物产这么丰富、这么多样化,我们的食物应该是多样化的,结果被他只吃单一的食物,这使得一个人的身体经常处在骚乱的状态下——你的身体本应该从多样化的食物中获得营养,但是你只吃单一的食物,那身体就乱套了。

事实上有些人是如此的确信进食是不对的——他们认为进食也是不对的,会导致人的欲望的产生。他们怎么办呢?他们就使劲饿到极致。饿到极致的时候,人只说是吃不下什么东西的,但他在心理上是饿的。然后他就猛吃一顿,但这时候他的身体是受不了的,然后会吐出来——他用手扣吐也好、自然呕吐也好,把吃的食物再吐出去。他满足了对食物的这种口欲,但在他的认知里,又没有吃进去食物。确实有这样的人,非常的怪异。

其他一些人,在一个留意自己体重的好意图下,完全跳过早餐——从来不吃早餐,这是一个非常差劲的程序。

吃适量的所有在食物范围内的食物,并且少吃多餐是好的多的。

赛斯的建议是:少吃多餐,然后吃尽量多种类的食物,在你能吃的范围内尽量吃多的种类的食物。

我也了解到,你们的社会习俗也支配了你们饮食的习惯——每个文化背景对吃有自己不同的要求。比如说在一些伊斯兰国家,他们还有那种斋月,白天是不吃任何东西的,只有到太阳落山以后、天黑以后才可以吃。这是他们的一种民族文化或者宗教信仰的一部分。然后赛斯建议:

一天吃四次轻食,整体上会对你非常好,而给身体一个更稳定、更规律的一个滋养。

赛斯建议每天吃四顿,但是每次都少吃一点。第四顿应该是加到了晚上——因为按照赛斯的这种睡眠和休息方法的话,晚上会睡得比较晚,一般人一天只睡大概六个小时左右就足够了。晚上大概都是12点或者1、2点睡觉,早上大概是4、5点或者6、7点起来。这样的时候,你晚上加一顿减餐是非常好的。每一顿不要吃太多,但是可以多吃一顿。

或者是你饿的时候就少吃一点,不要非一日三餐、每一顿都吃很多。三餐之间空闲的时间又太长——按照正常的饮食,晚餐大概六七点钟就吃,但如果按照你12点再睡、第二天早上六七点钟再起来的话,中间会间隔12个小时以上。而前面的三餐中间隔的时间又过短,早餐七八点到中午12点只隔了四个小时左右,然后下午六七点又是隔了六个小时左右,这时间是不规律的。他建议你把它平均,或者是在饿的时候少吃一点就行了。

这些食物的概念是重要的,因为他们是由父母传给孩子的,而父母往往用食物作为奖赏孩子的好行为的一个方法,故此开始了孩子向过重的状况向前进。

有些孩子体重超过正常孩子,其中一种可能性就是孩子小时候被父母用食物加以奖励——你表现好就可以奖励你吃什么好东西。这样在孩子没有形成一个正确的信念和价值观的前提下,他就会趋向于获得更多的食物,然后身体就逐渐的过重了。所以说家长永远不要用食物作为孩子的奖励或者惩罚的手段。让一个孩子在食物上能够正常地饮食,而不要给他额外的奖励和额外的惩罚。

然后他说口授就结束了:

我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下午。我已启动促进你们自己身心平安,并加快疗愈的过程的那些坐标。

然后他说谢谢你。在4:10,这一节的内容就结束了。

7月4日:医生的电话与身体的恶化

让我们看下一节,1984年7月4日,星期三,下午4:04。

今天早上我从杰夫·卡德——就是真的主治医生——那里收到一个非常令人心烦的电话。他也很烦恼——真这些日子比以前、好比说两个月以前,显得不舒服得多。他不希望真受罪。这次杰夫没有建议用抗生素,却告诉我说,在真的右膝与左手上的溃疡不会自行痊愈的,而他在右肩上面的那个新的肿块,可能会转化成另一种这样的溃疡或者是溃烂。

罗说这个医生相信真有一个流动的感染,他希望不要进入真的血液里头。我曾怀疑同样的事。然后杰夫说真的膝盖需要动一个手术来改正其状况。

当然在那通电话后我有许多的问题。我替真以及在我俩之间发生的事情感到难过,我也对他的选择的角色感到愤怒——他是感到愤怒的,纵使当我想我基本上了解他的时候,他也会愤怒。

杰夫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在读真的书《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的第一节的最后部分,1977年4月18日的那部分,是为《梦进化和价值完成》写的一个注——那一段是谈死亡与自杀的、自然的死亡不是别的,以及我们如何持续以医学干扰人们选择死亡的时间。就是这个人他已经想死了,但是医学不让他死。

他说这个很难说是一个巧合——他在这个时期看到这样的内容。因为他想到了真的情况:他在想真是不是也有这种意愿,其实已经想离开了,但是因为医疗的方式让他不能离开。这是他担心的点。

在诠释这些段落的时候,我看出若按照真自己的选择,他在两年前就会死了。但是他的计划被我和医生和医院人员干扰了。虽然他在令自己保持活着这件事情上,显然扮演了一个不可少的角色——那是当然的——我相信那个举动是在他自己自然的选择死亡时间被推翻之后,他开始有了一个扮演一个新的角色,就叫不让自己活着、保持自己活着。因为他本来想自然的选择死亡时间的时候被推翻以后,他就可以有另一种新的角色扮演了。换言之他改变了心意,不然的话没有一件事可以让他活着,任何治疗都没有用。

他的意思是说,真其实两年前就已经决定想走了,但是因为罗和医院的这种干预和坚持,他又一直坚持到现在,而真也改变了主意。

有罪的自己

罗也因真好一阵子都没有让任何有关他的资料通过来而生气——在最近这几个月,真一直没有再让赛斯谈关于他个人的这些问题。一个原因是因为他们在前一段时间、在这本书最开始的时候,就谈了过多关于真的问题。然后他们达成了一个一致的意见:如果过多的关注在真的健康上,对真的健康反而是不利的。其中一个比较好的方式就是不再谈这些真的或者强调真的健康问题了,而让真做这种正常的传递这本书——就是《健康之道》这本书的内容的方式,可能对真的健康会更有意义一些。

当时达成了一个共识,从那以后几乎没有再谈过任何关于真的身体的具体康复的个人化的建议。而罗认为不是赛斯不谈,是真不想谈。真作为这个资料的传送者和传输者,在有些时候他是有很大的决定权的——在他的脑海里或者思维里,赛斯传过来一些资料,他可以选择不说或者屏蔽掉这部分资料。所以说罗其实挺生气的:真为什么不谈关于他个人的问题了,就不让赛斯谈了。

我认为这个意味着他有罪的这个自己,已经再次的收紧了前景了。

就是对他的控制收紧了,不让他再去触达那些底层的信念了——他不想要他复原。

那个有罪的自己不想让他复原。那么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呢?自己的那个部分为什么会要继续他可怕的破坏方式,甚至带来他自己的死亡的地步——因为如果这样的话,死亡就是他最终的结果了。而如果让那个有罪的自己去完全操作的话,那肯定是死亡。而死亡也会带来——有罪的自己的那部分也会随着他们选择的路径达到了最后一步,他也会死的。

罗说我不懂为什么有罪的自己非要通过让真的死亡来让自己死去——因为他也是真的一部分。这就是罗不理解的部分。

罗也想了好一阵子。真在转世上有两难之举——在走还是不走、是离开还是留下,是两难之举。可能有些线索,但赛斯从来没有深谈那一点,这是不许可的——塞斯从来不谈真的转世、下一世、有没有下一世等等这些问题上。他说可能在这种信息上是有一定的范围和许可的,不能过多的涉及,或者是不能因为赛斯而透露真和罗的未来的这些事情,而改变或者影响他们的一生。他还是要尊重这两个人的自发性,和对自己人生轨迹的选择。赛斯可以通过影响和改变他们两个人的信念的方式,来让他们自己做选择和改变,但不会用过于的透露未来的信息的方式来影响他们的生活。这是作为赛斯也好,或者作为任何的灵性的大师或者导师也好,最基本的操守——他不会过多的透露这个人的不论是前生、今世和未来的这些东西,他不想干扰这个人的一生。

罗与真的长谈

罗说,我将《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带到了330房间。真略微好了一些,然而仍然不舒服。他可以吞下一些药而让药不吐出来,但是对食物则非常小心。我忘了替他做一个我曾经答应过的咸牛肉三明治,他一直指望着用它当晚餐。乔治亚曾告诉他杰夫打了电话给我,而他对那个电话的版本的确是悲观的。

真明白杰夫的担心。他的主治医生杰夫建议我们暂且什么都别做,同时他监看着真的状况。他的体温有变化,但一般而言尚可。昨天下午他是100度,但是晚餐后降到了98.7度,今天早上又低了不少。我告诉他,他右肩的肿看起来消减了不少,但他的脸颊还是肿的,而且多少有些污斑。杰夫今天早上注意到了,午后略晚,脸颊和肩膀看来都好多了,而真也表现得好些了。

昨天我告诉真,我知道他的身体在搞些花样,但是是什么花样呢?我又不知道。我说我希望不是他的另一次——一边进步同时却在变坏的情况。在过去那些年里头,我已经习惯于怒气冲冲地对待教堂的事情了——罗曾经为此经常生气和发脾气,因为他能看到真一方面在变好,一方面在阻止自己变好、在破坏自己。

他说我们有个长谈。我说我要关于他想要存活和想死的资料——我想让真明确告诉他,你到底想活还是想死?或者他是否与《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里的信息是一致着,试着去执行他自己的自然死亡——就是由他身体的自然而去,身体该死亡就死亡,而不去改变自己的信念了,就是认命了。我想知道他到底是哪一种想法。

我想知道他那个有罪的自己是如何想他对真的身体所做的事情——他是否在意,甚至是否了解,其保护性的行为威胁到了他自己的生存。他想问问真那个有罪的自己的那个另一个人格:他如此破坏真的健康,仅仅是为了保护他自己的存在——因为有罪的自己有一个自己的信念,他为了保护自己的信念和自己的存在,他就会如此的破坏真的健康,而这个也会影响和威胁到他自己的存在。他想问问真的那个部分到底是怎么想的——或者说真的死亡,是否有罪的自己的终极目的呢?是不是那个有罪的自己就想让真死亡呢?

我说这种情况必然是常见的一种情况——我觉得我在这中说中了什么,但好像不确定是什么,接近更基本的人类的情况,却鲜少被了解的那些东西。

我告诉真,如果我们为他的状况在责怪他自己的那个部分——毕竟其实是最真实、最简单和最诚实的部分——如果因为他带来的自然死亡的这个角色,正在被我们意识心的管闲事和干扰推翻的话,会是个笑话。这是真的:他的意识心想正常的死亡,结果他们管闲事来干扰,又把他的自然死亡给推翻了。他说这到底是不是这个笑话?到底真相何在?

他就想问到底是哪一种:到底是真两年前就想死了,被他或者医学影响了推迟到现在?还是说真有罪的自己就想让真死?还是真真的想活——真不想死?你说真怎么可能会想死,但只要问他自己,你不能从他的表面上来说这个事情。

然后罗这里头他其实是迷惑的,他不知道真的真实的想法,或者不知道真的另一部分的真实想法。

下午过去了,真没有上课,但我们谈话时他哭了好几次。我想大半是挨到他可能再也回不了家了,再也看不见那个房子和土地了等等。我自己也想哭,因此我觉得他是对的——他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他说他的心因为太乱而无法上课。我说我要谈他的东西,我说我要再次不要说书了,而再说关于真自己的问题——他说他一直在上比较长的课,以获得他可以用在自己身上的那些信息,他每一天都试着去利用它。

真说你误解我了——我并不是说不想聊关于自己,或者是不想从赛斯那里获得有效的信息。他说我上这么长的课,就是想从赛斯那获得一些有用的信息来用在自己身上——真说我并不是说逃避这件事情。

对我而言是新闻——罗从来没有想过真是这么想。我也说也许他努力过度了。但到了4:25,他仍然没有上课,而我不认为他今天会上了。

我们也讨论了真的恐惧:他在此生做了所能做的一切,故此已经准备好鞠躬下台了——他们在讨论真的这一辈子该做的事是不是都做完了,也该离开了。我告诉他,如果他想要离开,我无法、也不会试着拉住他。他说没有办法拉住他,我也不会拉住他,我会尊重他的选择——这是罗想告诉真的:不要因为罗的原因在这里备受煎熬,想离开又不能离开。罗其实告诉他说,你如果真的想离开你就离开吧。而我再也不会让他与医生连系在一起了——就是不会在他濒临死亡的时候,再用急救的方式,切开气管吧、心肺复苏吧这些。

他说如果他再想死的话,我不会再拉住他和挽留他,我也不会要别人对我那样做——罗说当我要死的时候,我也不会让别人对我进行抢救。

而在我们谈话的这个所有时间里面,我却没有办法,只能错过——只是无法了解他为什么在做他在做的事情,他不能了解,他不能真正理解。我也没有忘记赛斯几个月前的声明,说基本上我俩都没有做错什么——赛斯的意思就是你俩不要自责了,说自己因为做错了什么导致真的身体的情况的恶化。

但是我们却是如此的害怕和不愿意去面对或者理解,相反于我们被教导的有关死亡的概念——他们如此害怕和不愿意去面对和理解,相反于他们被教导的有关死亡的信念,跟他们观点都不一样,以至于我们简直会对自己做任何事情以去阻止大自然及其自然且具有创意的方式去运行。

我们如何真的能抗拒一生下来便灌输到我们里面的东西?都是我们对死亡的概念——传统的社会主流的和赛斯传递出来的是完全不同的。即便赛斯关于生命、关于健康、关于死亡有他自己的展现的动静,但是我们传统的这种观念还是非常的强大。所以会导致真在这个问题上,由于这种两难之举——他一方面相信赛斯说的,一方面传统的观念对他的影响又非常大。

放弃的清单与阅读的爆发

然后在我们谈话期间,罗举出了一长列——以他的观点,真在现在已经完全掌控他的人格的那部分、只永不满足的指示下,多年之间放弃的事。罗就指出了真放弃了哪些事情,包括这些事情可能对他的健康都会有一些积极的影响。这罗可能其实有点生气,他最后再陈述:真其实可以做一些事情的,他完全掌控了那个人格,但是他不做,他在放弃。这种放弃可能导致真今天的这种身体的状况。

但是现在大势已去了,再做什么已经没有用了。因为他已经放弃了很多,除了他卧病在床——而他这些日子甚至无法平静地做那个,都整个被痛苦身上的这种疾病所折磨着。

他正放弃了所有的这些阅读。即使有了我们如此热切的——吉姆贝克那里的新的眼镜,我为他做的阅读用的那种黑板架,也闲置在330房间的衣柜里,真只用过一次。他说因为较长的课,他才没有时间用它或者读任何的东西。

午后之后我问他,为何不多阅读以保持与世界的联系——然后他从他那得到一个相当大的反应。我说你为什么不多阅读呢?了解世界发生了什么呢?然后真就突然生气起来,他大叫着说:如果你叫我去做,他会读得更多的——真说如果你非要让我读,那我就去读。

然后罗就笑出来了,今天第一次他笑出来。我说并且告诉他:只因为我要他多阅读,他才那样说,而并非他建议自己那样做。罗说应该是你自己想阅读才可以,那我要叫你阅读,那你也不想读那没有用。

罗就笑了,因为真的反应特别强烈。后来他的确建议我带一些读物去给他带一些要读的东西。我告诉他,《个人与群体事件》仍然是一本很棒的书——这本书就不错,你读它就可以。然后真说,那它为什么不是一个家喻户晓的书呢?为什么不是?如果这本书这么好、这么有用,为什么不是家喻户晓的?

然后我没有答案——没有答案。这个问题实际问到了问题的本质:就是这些往往皆是世界真相的东西,却往往并不流行。这是非常有意思的。不论是量子力学从科学上更接近于事实的本质的东西,也不被家喻户晓;这些像赛斯资料这种也是非常接近世界真相本质的东西,也不是;中国的一些非常优秀的传统文化6也揭示了很多世界的真相,但是这些东西也不流行。这些真正流行的东西,却不一定是解释了世界的真相。

在他对阅读爆发脾气之尾声,真结果说了一些重要的话——说了非常重要的话:他没有阅读,是他做错了什么事的另一个例子。而那正是我们在谈的事,不是吗?——不阅读就是其中一个他放弃的事情,所有那些我做错的事情。罗说真你也认识到了,太对了。

当我说我不会再就阅读这件事烦他的时候,他说我说话像一个训道者——罗说那好,我不会再烦你了,你想读就读,不想读就不读吧。真说,那你这么说是好像像一个训道者一样——就好像对真开始放弃了的感觉。

那么一个人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怎么能赢?当任何一方都被否定的时候。

罗说,一个人在这样的一种信念下怎么能战胜疾病呢?我说我建议你读书你就大发脾气,然后你又说这也是我可能做错的一个部分——我说读你反对,我说不读随你便,那你到底要当哪样?上面这个例子只是举了一个非常简单的例子——就是罗把它列在这,就是告诉真在信念上他是多么的这样拉扯,就是怎么都不对、怎么都不行。

赛斯的短暂进程:对身体的信任

做所有有关的事情去展示自从6月28号以来发生过的复杂的连串的事件是没有用的,真仍然病得厉害。今天当他说他会试着上一节课的时候,我很惊讶。偶尔他的声音特别弱,我必须叫他重复字或者句子,声音特别弱。然后真说我会跳过开头的话——他没有力气说那么多了。

然后赛斯说:

再一次的主题涉及了对身体的信任。

再次说,我们谈到的整个话题就是对身体的信任与否的问题。

这个情况本身是医院环境的一个不幸的面向,但你跳到了涉及了最坏情况的结论。以你们的说法,鲁伯的确受到一个流感似的症状的折磨,但加在上面的无法计量的恐惧,延长了他的这种状况。

赛斯说,对真来说,你对身体的信任才能让自己痊愈。而真现在对自己的身体他不信任——他其实只是得了一个流感,包括发烧也好这些症状也好。但是因为加在流感上对身体的这种变化的恐惧,导致了这个情况迟迟不能好转,越不能好转他就越恐惧。这就是他身体的状况。真其实——赛斯是给真来吃一个定心丸的。

然后此节就结束了,就非常短——这基本上可能是最短的一节课了。然后谢谢你,4:07分就结束了,就基本上说了一句话。这是第14章的第二部分,关于这一部分我们就到这结束。

诗:在病榻上与生命对话

1984年7月中旬,珍已经几乎没有力气传递赛斯资料了,于是她开始用自己的诗来表达内心的状态。这些诗是她灵魂深处的低语——关于自然、关于生命、关于她所热爱的这个世界。

在我的屋外有些麻雀和一只鸚鸟,在我的门外, 还可能有只乌鸦或一只兔子,而知道他们在那里是美好的。

小树林仍在侧缘,而花栗鼠和松鼠自在地奔跑, 在黄昏知道它全在那里是美好的。

她在回忆家里的情况,回忆那个自然的美好、生命的美好、环境的美好。

微风吹过侧边的树,而泥土的芬芳穿过纱窗, 在空气中有许诺,它提醒我我的少女时期,以及漂浮在那儿的梦。

这首诗非常浪漫。泥土的芬芳和树叶的香气,让她想起了少女时期——生命力最旺盛的时候那些漂浮的梦。她对人生、对世界那些美好的梦想,都通过这些自然生命力的存在重新被唤醒了。

7月18日,她又写道:

我期待着秋天,它已经不远了,而我想活起来—— 充分地、在肉体里,如我曾所如我所曾有的—— 而让秋之急速带我所有的生命到智慧、知识和时间力至新的上升。

她不想死,她想活着。她想让秋天带着她所有的生命,走向智慧、知识和力量的新上升。

我还不想死,那与我所曾有的任何目的是一样的清楚。 我不想死,而我要透过我的肉体轻松地醒来与活着。

带着一丝侠气和爱,在峭拔的山峦上有风。 不论究竟他们在哪里,但知道宇宙唱歌,纵使在我没去过的地方是美好的。

有上升绕行月亮的康分冒险,以及像野驴般的跳跃的阴影, 在呼啸和卷曲的世界里,处处因为处处都是魔法。

而他已跳舞过,且见到我脑海里的崎岖的思维, 一个秘密生命旋转过我的细胞,而那有新早晨发生, 在我身体里所有部分里,让我活着,同时好奇并流浪。

活着,好奇,并经过我本性无数的小径。

7月22日,她又写了一首非常有意思的诗——用晚贵先生(她写成了"晚贵",应该是"熊先生")和熊先生的对话,来隐喻自己身体里僵化的部分与另一部分人格的对话:

晚贵说,熊先生,我有许多小蛋糕和小饼干, 我想与你分享,只有你和我而已, 然后我们来一个小小的派对,也许而也许唱一些歌。

然后熊说,哎呀,慢着晚贵先生,虽然我肯定你的目的是好的, 但我打赌你有时是一个非常难驾驭的家伙, 对一个由如此可爱的木头而做成的生物而言, 我知道在这儿的某处你有一个把戏, 虽然我不聪明,那么你独自吃你的小饼干吧, 但上帝保佑你的心,亲爱的。

晚贵先生是木质的——僵硬、硬邦邦的、但又是有生命的。珍用它来暗指她身体里那个僵硬、不能动的部分人格。那个部分想跟她的另一部分人格说:"来,咱们开个小派对吧,一起玩吧,一块唱歌吧。"但另一部分说:"不,不,我看得出这是个把戏,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把戏,我没有那么聪明,但我可以选择不跟你玩。你自己吃你的小饼干吧,希望你能保佑你自己的心。"

她还有一首诗:

我宁愿坐在外面,与一只猫在太阳下, 那所有的秘密都是自由的,而在小径上跳舞, 秀着甜蜜的毛凉花,而追逐早生的萤火虫, 而跳跃过稀巧的山境,那空气明亮又自由。

然后拿出一副望远镜而急目思妄,那么我们举杯庆祝, 我们举杯祝猫和花还有彩虹以及紫丁香树, 那么祝你有个可爱的早晨,并对山峦微笑, 因为每一天的确是你会有的最美的一天。

她在感受自然的美好,在一个早上歌颂和赞美这个早上,赞美我们拥有的每一天。

下面这首诗讲的是万物一体的连接感:

空气有它所曾去过的每个地方的记忆, 因为北极最冷的空气记得棕榈树和熏风, 而在缅因州的森林里吹过的微风, 记得好久好久以前在南法海岸边闪烁的南夜。

全世界的风都是一体的,风里有所有的记忆。如果你能感受到,你能从风中感受到全世界的美好。

7月25日,她又写了一首诗——青蛙皇后:

挖后调整她的后冠,在召唤王国里最好的王子, 而当他等待时,她按摩她修剪美丽的足尖。

她说,我派你去一个最神秘的任务, 因为我要搜集最可爱的夜晚和白昼来装饰我们王国的墙壁, 我们将有世界所曾知道的最壮观的一廊, 我们可以以在那冥想发光的夜晚和白昼,而将他们留下来给我们自己。

王子眨眨眼说,亲爱的可爱的王后,你一定不能那样做, 因为世界会哭到睡着,而很快死于心碎, 目前自然的美属于我们所有的人。

皇后想把白昼和黑夜都占为己有来装饰自己的王国。王子说不行——你把白昼和黑夜都拿走了,世界上别人就没有了,都会哭的。自然的美是属于所有人的,没有人能将他偷走,因为他们存在于心智的世界里。世界的美好存在于每个人的内心里,没有小偷可以偷走。

7月27日:

假设有一个穿孔在远处的空气里,没人知道的地方, 我打赌有个人会从另一边补上它,以至于它再能维持一百年。

她在谈我们底层意识、潜意识——或者在其他维度里,在架构里,是可以被修补的,虽然可能不在我们这个世界修补。

7月30日,珍口述了她最后一首诗。罗说她叫他调低电视音量,拿出便条纸来。这首诗是这样的:

他有一个信息在一个邮箱里,单单只为给我看, 他也许在某个牧场前,藏在俄亥俄州, 或也许在某个海边的邮箱里,他世代以来都在那儿, 只等着我,等他一个人。

不过他可能较远的,远近接近地等着我, 在我的生命和信息唱着同样生命歌的地方。

俄亥俄州是美国非常宽阔的一个农业州,他说那个信息可能在俄亥俄州的某个农场里,或者在海边的某个邮箱里。但他又说应该是在比那更接近我的地方——在我生命和信息唱着同样生命歌的地方。那个信息是什么?就是她能康复的信息,就是生命的信息、生命力的信息。只要她再次畅想她的生命之歌,那个信息就在她非常近的地方。

罗问珍要不要读回给她听,她说不要。罗告诉她他喜欢这些诗,但在回想的时候,他看出来这些诗的内容远远比他最初了解的透露出更多真情。他确信,珍确实在处理她是要活还是要死的问题。

最后的祝福:不论生或死,你永远在恩宠之中

当晚之后,珍又开始上课了。罗很惊讶——她说不知道能否上课,或者能做多久,但她说要试试。在读过她的诗和新的口授之后,罗又读了6月24日、26日、27日《健康之道》的最后三节给珍听。赛斯的声音只普通大小,但传送得很好。

赛斯说:

无论如何,在每个人之内,不论他的年纪或者是情势,都有新的生命在生长和成熟。

不论是什么恶劣的情况,身体糟糕到什么程度,不论多大年龄——都有新的生命在生长和成熟。每个人都是一样,无一例外。

存活的概念远远延伸到此生的经验之外。

存活是整个宇宙的基本法则,是整个自然法则。它超越了你的生命之外,在你诞生之前、甚至在你诞生之后,你要存活都是一件宇宙的规律。

而每个人都有随时准备准备好的新的肉体和心灵的存在。

因为有存活的信念,你就会准备出一副新的好的身体和一个崭新的心灵的存在。整个新的身体和新的心灵都可以再从新的产生。所以不用担心自己的痊愈能力和生命恢复的能力,因为并没有像灭绝这种事情。

不管你以通常的讲法,是活或者是死,你永远是有意识的,是觉察的。 切是你自己的,而你永远是宇宙性冒险的一部分,不论你意识的状态,你永远是其中。

不论你是活着还是死着,按照我们三位世界的说法,其实你都是活着的,都是有意识的,都是觉察的。你永远是你自己的,永远是宇宙合作性冒险的一部分,不论你是所谓的生还是死。

你是被支持的,从来没有被放弃的, 且永远有一切万有伟大且亲密的在场,至爱着支持着你—— 他的爱形成了你的气息,你的生命,包括你的死亡, 因为在其中未知的神性是永远被祝福且永远被认识的。

不论你生还是死,永远都会得到一切万有永远的眷顾和支持。 他是已知以及未知的,形成创造的所有阶段, 而你是被抱在他里面的,爱受宠成为一切万有的神圣的架构的一部分。

这段话,赛斯是讲给所有人听的,但这里面也是说给珍听的。因为他能预感到,珍可能真的会离开这个世界。在他离开之前,赛斯给他最后的一个祝福、一个结语:不要在意珍的生和死,不论生还是死,一切万有对她的恩宠和眷顾从来没有离开过一丝一毫、一分一秒。

他是给珍吃最后一颗定心丸——就算离开,也要带着这种恩宠感去离开。在另一个意识状态下接受一切万有的拥抱和恩宠,接受他的护持,就像你活着的时候也接受他的护持一样。

隔了四分钟,这节课就结束了——下午4点09分。这基本上可以算是整本书的一个结束语。

珍说:"你知道吗,那可以是本书的结束了,或者我还会再说一点。"

然后她说出了非常重要的一段话——她说:

不管发生什么,我希望所有的资料有一天会出版,如果可能的话, 并不是要给你一个负担,也许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可以找一些帮助。

珍能感觉到,这句话其实是赛斯对这本书的一个最终陈述。她几乎是在交代遗言、交代遗愿了。她的遗愿,就是希望把赛斯资料全部出版——所有的资料全部出版,没有任何保留,哪怕一句话、哪怕一个字。

但她也知道这个工作量太大了。我们知道到现在为止,包括《健康之道》在内,赛斯资料一共才出版了九本书。7而整个赛斯资料一共是31本。8梦魇化以价值完成那本,罗到现在还在为之奋斗,还更别说另外20多本从来没有计划过出版的资料。有三分之二的资料还从来没有计划过出版9,而剩下这三分之一的资料到现在也还没出版完。

这个工作量非常大。但珍在最终要离开这个人世的时候,她领悟到了赛斯资料的重要性和意义。她希望罗能够在他有生之年完成她的意愿。如果你做不完的话,可以找一些人帮你做——不想给你一个负担。

罗有点伤感了,问她:"是什么引起这一席话的呢?"

珍相当实事求是地说:

我不知道我会活还是会死,我自己的意识到底是怎么决定的,我将会怎样就怎样,我尊重我自己的选择。

罗说:"你是想活或者想死,我知道你全都思考过了。自从你大约在7月4号的时候就停止进食,对我而言那就已经很显然了。"

从7月4号开始就不怎么吃东西了,显然是不想活了。整个下午罗都时不时地想哭,当他变得越来越确定,珍真的在慎重思考整件事情。

珍抽了一支烟,他们一直谈到大约4点40分。珍说,她珍惜他们结婚以来在一起的每一天。在他们结婚的30年里,他们不曾分离超过四或五天——加在一起都没有。

罗说也许他无法靠自己出版所有的资料,而且他可能不会再结婚了。珍建议说,你可以跟我们的好朋友苏好起来——苏华莱士,她也对赛斯资料非常有研究,可以来帮助你完成。罗说我不想再结婚了,而且他也觉得苏不见得愿意跟他结婚,因为他比苏的年龄要大很多。

珍在给罗安排后事了。她托付给她的好朋友、她的闺蜜。

罗说希望他们从未离开过塞尔——他们最开始认识时生活的那个城市。珍同意这个观点。

她交代说她的身体不要解剖——不要去研究她到底得的什么病。问她是土葬还是火葬时,她没有对任何一个模式表示强烈的想法,都无所谓。最终还是选择了火葬——也许因为罗说,如果在她下葬几年后他想搬出城去另外地方生活,该怎么办。她没想到那个。据她所知,她的外公外婆以及其他人都葬在萨拉托加,虽然他们对她母亲不确定葬在哪里,他们猜她的父亲戴尔葬在了佛罗里达州的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在哪里。

当罗替她翻身之后,想告诉她他有多爱她的时候,他忍不住哭了。珍也哭了。纵是多年来积累了所有的迹象,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他也知道珍可能总有一天会离开,但是他仍然无法相信这件事正在发生着。今天的课的意义以及冲击,使得事情变得十分清楚了——珍已经走到了人生的最后阶段。

她从7月4号开始就已经不吃东西了,这个时候已经是7月17号了,中间已经两个星期过去,她没有吃过任何固体的食物。

当罗将她安顿好之后,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睡他习惯性的午觉,但他真的没有睡多少——他悲伤极了。

珍说她多么爱自然,以及她多么的想再看一次房子和他们的猫们。罗跟她讲四只鹿的事情——三只公的一只母的,今天早上在他们后院看到,一点一点地啃所谓的野花的花园。现在有一些雪红色的樱树花已经开了。

珍有几样东西都吃了一点当做晚餐,与她最近的几天做的差不多。这其实对她而言是一个非常大的进步——虽然只是吃一丁丁点,因为自从大约7月4日开始,除了少数例外以外,她没有吃过任何固体的食物,只吃可以说是"一点渣子"。

在七月过去了,看着她的行为,罗可以看到她的确是想饿死她自己,而如果他继续下去就会死。她掉了许多磅的体重,她的手臂看起来就像骨架一样,到一个较小的程度她的腿也是,就是皮包骨了。她开始主动想通过饿死自己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了。

她的内在疾病十分痛苦,但不足以让她致命。但如果不吃饭,那她自己主动想饿死自己,那谁也没有办法帮她了。她的症状不是她不想吃,而是吃了之后会吐、会反胃,所以就吃不了什么。

晚餐以后罗发现了几样事:几天前护士们曾经告诉珍,不论何时珍需要的话,她可以得到吗啡,用注射的方式缓解她的疼痛和痛苦。她也说昨天她恢复了吃甲状腺的药物——她在7月4日就停掉了那个药,那是上最后一个小课的日子。她也透露说,她已经三天没有去水疗了,而必须认输要再去水疗——因为去水疗整个过程搬运她也会让她疼。

罗在6点55分将此节读给她听。珍说:"做得好极了,嗯,就这样了,那就是结尾了。"

珍跟赛斯多年的传递资料,她是有一定的直觉性和敏感性的。罗就直接问她:"是这本书的结尾还是整个赛斯资料的结尾呢?"

珍说我不知道,我们走着看吧。也许我会开始什么别的东西,而一口气就把那个说完了——他说他几乎是笑出来的,她笑着说。但她说:现在我试着要活过每一天晚上和每一个白天。

对珍来说,每一个黑夜和白天都十分的难熬。你能想象吗——她只能保持一个固定的姿态,而且不能动,翻身都需要别人帮她换一个姿势。而且长期的卧床,她的肌肉和脂肪都没有了,全是骨头。长期卧床又导致大量的褥疮和溃烂。她的膝盖一直都没有好,右边的膝盖一直流脓——从膝盖里面发炎,有脓往外流。

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对她来说每一天都是煎熬。她为什么最终会选择离开这个世界——如果你是处在这样的状况下,一天又一天,一个月又一个月,你又能坚持多久?

所以我们不能站在局外人的角度说"珍你不应该离开"之类的风凉话。我们应该感同身受地站在她的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她能够坚持每天传递赛斯资料、能够坚持上课、坚持到现在,真的已经是极其不容易了。

珍晚上很难过。她说要是她能获得一点点内心的平静该有多好——因为疼痛让她无法得到内心的平静。身体上的痛苦会一直拉扯和纠缠着她,让她得不到丝毫的片刻宁静。在这种情况下,你说她怎么通过改变信念疗愈、通过自我暗示恢复呢?难度真的是太大了。

罗问珍她想不想试试自由的联想。他觉得她中断了自由联想,是因为她怕它没有用——虽然他认为她显出了它是有用的征兆。他也认为她停止自由联想,是因为它与她导致身体动弹不得的那个深深抱持的信念是相抵触的。

罗告诉珍说,在上个月,他放弃了希望,她必然也是如此,而她的症状正完美地反映出他们两个人的那个损失。她似乎同意了。

在上个月,他们已经放弃了。包括自由联想在内的很多再次建议的、对珍的恢复和健康有帮助的练习,他们都没有再做。罗从心底里已经放弃了,珍也放弃了。

罗补充说,虽然有生命就有希望,而如赛斯说过很多次的,一个不想死的人——如真,某一天说他并不想的——不会为任何理由而死的。

但他告诉珍,他不能叫她做某件她不想做的事情。他补充说:"在这种情况下,我不会想活。"

这是罗给珍的最后一个安慰——你说离开就离开吧。你不要觉得你的离开好像是一种不勇敢、好像是一种懦弱、好像是对命运的屈服。他说不是的,你想离开就离开吧。

如果我是你,处在这样的状况下,我也不会想活。

卡拉在9点15分替珍打来电话,当罗正在打这些资料的时候。珍告诉罗说他真很爱他。她说她今晚比较舒服。她请卡拉给罗传话,他太太晚上比较好——这可能意味着什么,也可能不意味着什么。

今天下午罗告诉珍说,他已经准备好随时收到医院的电话叫他赶快去,因为他太太变弱了、死期不远了。而珍微笑着说,有许多次她都好像叫人打电话来叫他去看她,尤其是在深夜的时候。

罗说,其实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医院随时可能打电话来告诉我你已经不行了。他说"我爱你,珍",而不知该笑还是该哭。我觉得应该是后者。

他祝福她,无论她离开还是留下。今天的课说明了一切——"为你和为我,前景都是很好的"。不论生还是死,不论留下的人还是离开的人,一切万有都会眷顾和恩宠他。

他是说给他们两个人听的。无论你选择离开还是留下,都是最好的安排,那我们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呢?

虽然罗自己极其诚恳地认为,那些被留在后面的人——后离开这个世界的人——比那些走了的人要难受得多了。这是罗自己的一种情感的表达。

最后的话

这一课其实是非常重要的,在这本书里头。他们俩正式地在讨论关于生死的这件事情。珍也基本上安排了他的后事和遗愿。罗也开始正式地、有思想准备地面对珍的离开这件事。而且他非常能理解珍离开的这个决定,也非常尊重珍——不论她留还是离开,他都能理解和尊重。

这一节的内容,我想很多人看起来应该是唏嘘不已的。

赛斯资料传递的整个过程,它本身就像是一个生命的历程,也是我们生命力的一个绽放和展现的过程。从珍大概34岁开始,一直到他55岁——整整21年的时间里,她整个生命都在为这件事情绽放。她也做到了她能做的所有的一切。

在这整整21年里,光赛斯资料就传递了31本,而她个人创作的小说和其他的资料也大概有将近20本。也就是说,她在21年里写了将近50本书——平均一年两到三本的速度在传递。这对一个身体有如此严重疾病的人来说,是多么大的工作量。她在这短短的21年里,让自己的生命达到了极致的绽放。

就像罗说的,她可能到了应该离开和安息的时候了。

就像赛斯说的,就像一切万有——不论我们离开还是留下,都是最美好的安排,都是宇宙和一切万有的恩宠在护持着我们。

1984年7月31日:重返赛斯课

今天珍吃了一个比平时好一些的午餐——当然,比一只鸟活着吃的稍微多一点,但比起七月份的大部分时间仍然是个进步。她这个月基本上不怎么吃东西,这次却吃了一点汤、一点蛋黄、一点咖啡、一点蛋奶冻、巧克力牛奶等等。

午餐后,因为她无法用两副眼镜中的任何一副读昨天的课,我就读给她听。昨天她的眼睛也是这副德行。在我们聊了一会儿以后,我问珍想不想试试自由联想,但没有得到任何明确的回答。她疼得这么厉害,以至于我结果给了她至少十分钟我认为是好的暗示,可能进入了催眠。这一回似乎帮她放松了,她的手臂和手变得轻松和松散了些,她仿佛较为轻松地躺在床上,而整个下午提到了这种经验好几次。我将多试试这样的东西。她很爱我从未家里带来的花。

后来我告诉珍,有天弗兰克·朗威尔10说的一句话。当我解释给他听珍这个月有多难过之后,弗兰克说:“嗯,当他不上课时,他总是那样。”我看得出来,这令珍思索起来。偶尔我俩都会这样想,但是弗兰克随性的一句话刚好击中了目标。

我问珍,她是否认为上课有平衡那些有罪的自己非常限制性信念想法的用处——当她说她放弃上课的时候,另一个有罪的自己就有自由使出力量和信念,来对她的健康造成不利的影响。她说不知道,但我认为那是一个有效的想法。我补充说,这整件事令我好为难,并且一直是如此,因为我永远不确定是否要坚持让她上课,或者还是算了。我对要求珍继续上赛斯课的事一直很小心,我害怕它们可能主宰了她的生活。如果结果的事实刚好相反,不上课反而对她的健康更不利,那岂不是一个很大的讽刺?至少现在对我而言显然显得就是——避免上课的损害有个非常负面的冲击。

然后珍说:“拿出你的东西来。”就是做笔记的那些本啊纸啊。在我将弗兰克的话告诉珍、而我们讨论了一会儿之后,她说的。她躺在床上,头靠在枕头上,她的赛斯之声既费力又强大。我认为,虽然她在用字上没有问题,可是她的声音不一样,而节奏明显地与平常不同,她没几个字就停顿一下。

然后赛斯就来了。因为这些字传过来都不容易——这时候珍的身体真的已经尽最大的努力在传送——赛斯说:

这些课,就像生命本身,是源自广大无垠、永无休止的存在之创造力的一个礼物。

这些课就像你的生命一样,来自于广大无垠、永无休止的存在之创造力的一个礼物,就像我们每个人生命中的礼物,因为这个礼物本身就是来自于生命的源头。这些礼物单独地在它们里面携带着未知知识的璀璨。

而它们生自鲁伯生命的深渊……在它们自己内,包含着他生长在期间的邻里和世界。

就是在这个课程里,有很多鲁伯的生活世界里面的这些琐碎的事情——他是源自于鲁伯的世界生出来的。他认识的人们的力量和活力也在这个课里,能看到组成实相的足智多谋和能量,都在这个课里体现到。隐藏在课程里的有一个叫川顿神父——珍的母亲、她的邻居和老师——了不起的活力。

但在那之外,这些课连接并统合了如他所曾经验的存在的历史。因此在我以他的声音说话并替他说话时,他表达了宇宙有福的活力和答谢。正如经由这些课,甜蜜的宇宙承认其自己在场与存在。

这些课至少证明了一点:证明这个宇宙以甜蜜、温柔、恩宠的方式存在于我们的世界。赛斯通过这样的资料,让我们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在我们认为的物质世界之外,还有一个意识世界,还有一个我们不知道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宇宙的源头、我们生命的源头就那样静静地存在着,但却带着深深的爱。他不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冷血的、没有任何感情的——他带着爱、带着恩宠,时刻护持着我们,就像母亲护持着她的孩子一样。而这个赛斯资料,其实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

而你们两个人,一起活在一个生命里……这个共同的生命,表达出许多的声音,而向外留意其自己的慈悲、高兴与喜悦到全世界。

你们两个活成了一个——你们两个人就像一个生命一样。通过你们两个的合作传递出来的赛斯资料,发出了很多很多的声音,他向外流露出他自己的慈悲、自己的高兴与喜悦到全世界。

他蓬勃生机,他更新春天而永不真的结束。

这个春天在蓬勃生机的、内在源源不断的能量的滋养下,春天永远都不会结束。这个春天是一个永恒的春天,永远是蓬勃生机的春天。

他说:“那么让我们继续。”4点02分。珍说:“我不知道他说‘让我们继续’是什么意思,但那是我得到最后一句。我不知道,我分不出他是一个哈喽还是一个再见。”

我读此节给她听,我说:“你要他是什么,他就可以是什么。”她点头。我觉得如此奇怪,我不知道要做什么,但也许是个好兆头,一个改变的兆头。“让我们知道你想做什么。”珍说,她觉得害怕和恐慌——她觉得不传递资料的反而害怕和恐慌——而那个,我知道,那是一个好征兆。我告诉她,我们触及了一些需要被拉出来到公开的东西。不过在我能试着问任何自由联想的事之前,珍说她还有更多可说的。

4点10分:

那么,鲁伯在课堂为所有人说话。

鲁伯在他的课里为所有人说话,不只是为他自己。为满足着思维和情感的联合心灵说话——心灵是充满着逻辑思维和感性的,在神奇之道里头反复强调,为这样的一种感性和理性结合的联合的心灵在说话。

他被记录下来,这些话给私密的、亲密的,却有世代相连的男人和女人的生命及其声音。以便倾听和阅读这些课的许多人,也听见了他们自己内在的声音,而感觉到他们自己的本性以及宇宙本性之轮廓。

珍不是在替自己讲话,也在替很多人讲话。这些话都是被记录下来的,给那些私密的、亲密的、却有世代相连的男人和女人的生命及其声音——就是给他们的生命有声音。以便倾听或者阅读这些课的许多人,借助于听珍在说她自己或者是赛斯的话的时候,好像也听到了他们自己内在的声音——仿佛这些话不是别人的,是自己内在的。

所以说,每个人真正能读懂赛斯资料的人,由内而外生出的喜悦——他们发现这个世界终于有懂他的人。而那种懂不是语言上的懂,也不是文字上的懂,是那种心心相印的懂,是那种心有灵犀的懂。那种懂会让你心生喜悦、狂喜、兴奋,甚至兴奋得睡不着觉。你发现怎么会有人如此的懂自己、如此的了解自己。现在你明白了——因为他就是在替你的内在讲话,他就是把你内在的声音通过珍替赛斯讲话的嘴说出来。那个声音不是别人的声音,这个传递出来的资料也不是别人的资料,他们都是你内心的东西。所以你才这么样的狂喜,所以你才这么样的兴奋,你才会一听就停不下来。因为那是你久久都没有听到的、来自你内在的声音,来自你本性的声音。

由此,从这样的内在和本性和宇宙本性的声音,你能获得它们的一个大致轮廓。并不能说你得到了它们所有的信息,只能说你能够看到它们的一个轮廓——看到它们的一个架构,看到它们的高远,看到它们与我们的生活和生命又如此紧密地相连。

然后珍说:“那就是了。”就结束了。她在4点14分说没有了,然后罗把笔记写完,而帮她点了一根烟,直到4点半要准备翻身的时候。

今天下午,我感觉到了一丁点的希望,因为珍又开始替赛斯上课了。当然我希望她继续,也许上课会帮助珍。我也提过许多次,我想带她回家——但不是回到那儿的床,我说的是我们拥有的医院用的床啊,因为珍现在需要专用的床。我完全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指我想至少看到你多少走动一下,让这个能够活动一下。

1984年8月1日:继续前行

这一节是1984年8月1日,星期三,下午3点13分。

随着我们昨天的谈话和行为,今天珍看来表现得多少好一些。我带来2月5日和6日的课,而在午餐后读给她听。今晨我随意地选择了它们,但只挑了那些我要的,因为它们的意义是——珍没有病,如赛斯一直坚持的。换言之,我告诉珍,她并不需要招来任何有细菌或者微生物附着的、身体上使人衰弱的疾病,而被贴上了无法一致的标签。

这些课也强调,她害怕如果用她的才能,世人就会攻击她。我有过这样的恐惧,但到现在对我而言,它们已经减轻多了,而我要她也达到那个信念平台——就是不要被别人影响,不要恐惧。我告诉她,我知道她可以。而她是否想活,是否极其重要——终究在人生里,几乎没有比被她的症状攻击更糟的事情了,所以还有什么可以损失的呢。

2月5日的课甚至强调,治愈他右腿的能量也可以令他伸直。我今天试着说得比较轻松些,但结果我怕我在急切想启动什么事情的时候做得过分了。我想珍被从这么多角度来的众人而来的众多想法及建议轰击,可能会混乱——大家都会有各自的观点,你应该这么治疗、你该那样康复、你该做些什么。都是太多的这些建议,可能会让珍都混乱了。

不过她的确同意试着上一课,虽然我认为她并不觉得做得到。我曾提——我曾提示她,她这样做为的是帮助她用自己的创造能力,既然它们如此是她的一部分。然而在以前的时候,我想到叫她不要去用那些同样的能力,因为我觉得它们会令她的病更糟。我想我现在学到了,并且希望有助于教会珍:除了在每一个领域全力以赴以外,再没有别的了,而那个决心和行动将战胜一切,而放她自由在身体上、创意上和精神上。

从罗的角度来看珍,他能够看到——她经常会用她非常强大的创造力,但是她不希望用在她的这个身体疾病上。他希望珍能够用在全力以赴做她想做的事情上。

然后她向后躺在床上和枕头上,偶尔哭一会儿,常常以哽咽的声音说话,而再次以一种不同的节奏,像昨天一样,每个字便被长长的停顿打断。然后再次——半哭着——珍说:“有个最温柔和和谐的下午。”然后我说:“再次谢谢你,你也一样。”然后就停顿了许久。

然后赛斯再次说:

就我所能得知,现在鲁伯并不会死。

她现在至少不会死,她仍在积攒她得救的希望——她还在积攒她得救的希望呢。对一般的状况变得惊慌失措——一般的情况都让她害怕——

她仍在朝复原努力。虽然恐惧和慌乱的的确相当地减缓了那个复原。但说到复原,我只是指回到这个令人反倒的问题之前的情形。

赛斯说她本来是可以复原的,但是她的恐惧和慌乱相当地减缓了那个复原。说到复原,不是说立刻活蹦乱跳、马上下床了,不是的——至少恢复到比以前相对好的一个状态。

假装现在还是有帮助的,而我相信实物的情况会慢慢地回到先前的时期。

他这种常常的传输被情绪、哽咽、常常的停顿打断。然后赛斯说:“让她休息一下,而或许我们能回来一下。”

然后在3点21分,珍再次半哭着。她感到惶恐恐慌——那意味着我们很接近什么东西了。我问她那会是什么,但她没有回答,而是倒过来让我追问的题目。她说:“我要花一两分钟才能回去谈它。”

她说:“好的。”一字一字谨慎地,3点27分:

课的本身该足以再保证,让她的一些恐慌能够消退,以便她能开始至少再感觉到有一些镇静回来了。

现在的你的支持的确是无价的。

就是罗,你对珍的支持是无价的。珍如此安静地躺着,双眼闭着,头在枕头上向着她的左边偏着,嘴张着,以至于我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赛斯就说:

避免错在哪里的议题极为重要。

就不要去讨论错在哪里,我们就讨论怎么才更好就行了。停顿许久:

反之,教她试着感受仍在她内心作用的这些正确,那么那个正确能有助于化解和绕航那些其他的要素。

就是要教她感受内心的这些作用的正确性,所以这种正确会有助于化解其他不利的因素。

赛斯说:“我祝你们有个充满希望的美好下午。”珍说:“谢谢你。”

3点36分,珍叫我读此节给她听,并将我的看法告诉她。我说她的确非常地好,正是我所预期和希望的。她显出并不绝望的一个再见——一切并没有失去,针对复原并没有那么把握——但我说,我认为在过去数日里,我看到的那些事情的征兆,而现在觉得她会发生。以罗的认知里头,珍的状况已经非常危险了——连续饿了好好多天,快一个月,就不怎么吃东西。他说这个应该——我也无能为力啊,但是总觉得很失望、很失落。

然后她的胃口在慢慢地改善,她的手臂和手比较能够轻松地休息,整体而言她仿佛更放松了一点。我想试试更多的暗示,像我昨天做的那样。我告诉珍,我了解要她实现这些事会比较难,但我认为事件们会证明它们。

当我检查电视、准备好晚餐的时候,我将珍侧躺着,在7点15分离开。她的生命迹象还好,我相信她在38.5度。她说:“没有做祷告。晚安啊,甜心。”

你看到后期赛斯传过来的资料其实已经非常短了,越来越短,因为珍这时候的身体确实已经非常地虚弱了。然后这时候呢,珍还在试着去上课。然后赛斯就说,她胃口会改善、能放松、整体而言她仿佛更放松了一点,等等这些。

好了,那关于第14章第14部分的介绍,我们就先到这。那我们下次再跟大家一起解读下一部分。祝大家都有神奇而美好的一天。

1984年8月2日,星期四下午3点21分。昨晚珍没有打电话来。

罗的记录写道:

昨晚跟着那天所有的事件,我于大约7:15离开她以后,她昏了过去,而好好地睡了两个半钟头。不过,她后来并没有那么舒服,今天早上她去做水疗很疼。后来在330病房,因为她无法用叫护士的按钮——她够不到——她必须喊出来以求援。而有个护士因为不知情况,开始大声斥责她,然后乔治安才过来帮忙——乔治安知道怎么回事。我很失望,因为珍今天的午餐吃得这么少。当我抵达330病房的时候,她已经觉得累了,所以决定不去催促、催逼任何事。我想,也许我们尤其需要时间,从过去输入的情绪里恢复过来。我也觉得,珍的命运是在她自己的手里,而任何别人做的任何事并不会改变那个——我们每个人也都一样。她的复原要靠她自己。虽然我仍觉得困惑,当她说她不想死时,为什么将她的情况弄到这样的一个极端。

罗不理解的是,珍一方面说她不想死,一方面又把自己的身体状况弄到了一个接近死亡的状态。

然后,珍从3点到3点06分口授了下面这首诗:

每个男人、每个女人,小孩和男人,都与我们一样无名。每个人都是没有名字的,但每个人却被秘密地命名了——被命名为自然王国的皇亲国戚。

我们在三次元世界的名字都微不足道,随着历史的长河与芸芸众生,我们作为众生中的一员,我们的名字并不重要。但在自然王国里头,我们都是这个王国的皇亲国戚——也就是说,都是他的亲戚,都跟他是一体的、一脉相承的。

风会向我们敬礼,星星会向我们致意,作为永恒伪装的家族的成员。自然就是一个永恒的伪装,我们是这个自然永恒伪装家族中的一员,是他的皇亲国戚。所以这些自然的东西——不论是星星也好,风也好——都会向我们致敬。

这是她的一首小诗。应她的要求,罗把这首诗读给她听。有时候她不想听她自己写的诗。她告诉罗昨晚一个栩栩如生的梦,罗在这个梦的后面有一个诠释。然后罗把昨天课上赛斯的部分读给她听,没有读自己的注。

珍说今天整体来说觉得好一点,罗也觉得她看来也如此。罗不知道今天会不会上课,但珍说:"把你的纸和笔放在手边。"珍还没有放弃。随后她立即开始上课,话里满载着情感,比昨天的传输平稳,然而节奏仍不是轻松快速的。罗对她终究上了课感到很惊讶,因为她今天可能想要休息一下。

然后赛斯说:

我祝你们有一个和谐、希望的下午。

赛斯告诉鲁伯,要提醒他自己,他的诞生并不必为他母亲的伤残负责。就是珍总认为是她生下来才导致母亲身体的疾病越来越严重,风力症才越来越严重。经由生下来,她并没有抢掉她母亲自己的生命,并不是因为她诞生了,她母亲就要离开。

一瞬间,赛斯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凄然欲绝——说到这儿的时候,珍的声音突然就带着哭腔。

然后赛斯接着说:

珍没有理由觉得有罪,或为她母亲的情况惩罚自己。经由她的诞生,她并没有以任何方式谋杀她母亲。所以她并非谋杀犯,或者是毁灭者,或者那个可悲的、可鄙的东西。她没有任何方式是她母亲的谋杀者,也不该为她父母的婚姻破裂负责。

珍还觉得,是因为她的出生,她父母的婚姻才破裂,才导致她母亲后来一直作为一个单亲母亲来抚养她。她觉得自己有罪。她没有这种罪行可以忏悔,她没有罪,获得的确是要惩罚她自己。

所以她不是地球的一个不自然的女儿。

赛斯告诉珍,她不是地球一个不自然的女儿,她是一个非常正常而自然的女儿,不是一个怪胎,也不是来了就会伤害了母亲的那种东西。

从这些以往的案例当中,你可以看出很多奇怪的想法。比如说珍为什么不生孩子——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她也怕生孩子对她自己的身体造成不利的影响,就像她觉得是因为母亲生了她,才导致母亲病情的恶化。而且她也觉得是她的出生导致了父母关系的破裂。所以说,因为她非常爱罗、爱鲁伯,她也不想生孩子。在他们可以生的时候,她是坚决反对生孩子的。罗在这个问题上模棱两可,无所谓,生也行,不生也行,没有那么坚持。但珍是非常坚定地不生的。在他们这么多年来的婚姻里,只有一次,在他们你浓我浓的时候,珍说要一个孩子——而仅此一次,第二天她就后悔了。

底层的揭露

休息一下。在3点27分,当珍离开出神状态的时候,眼泪不断地淌下她的脸颊。而当她越哭越厉害的时候,眼泪就更多了。到了休息时,她几乎是带着深深的声音在传输她的字句,她的错气也出来了,整个脸都湿了,嘴已经扭曲变形了。

罗就问她:"那就是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吗?"罗说:"哦,原来你的底层是这么认为的。原来你认为你是有罪的,你导致了你母亲的离开,导致你母亲身体的恶化,导致你父母婚姻的破裂——你是这么认为的吗?难道这一切才是最底层的根源吗?"然后罗就问她,一直多年来的症状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珍没有回答,拒绝回答。拒绝回答的意思就是她已经默认了——确实是因为这个。

罗说:

我认为太好了。她表达了内心深处的这种感情——底层的感情。正如我对于她自发性的似乎选择了此节的主题感到讶异一样。

没想到赛斯这一节课可以讲这个,罗感到很惊讶。他说:"这必然很好,能够触及到珍底层的、情感的东西,那对她的恢复和疗愈当然是好的。"

然后珍喊了出来——真是喊着说的。她说:

我一直试着买东西给她,我母亲。我不知道我的母亲是否恨我,我猜她恨我。

她说这话时,整个脸都是含泪而情绪扭曲的。珍说,她一直试着通过买很多很多礼物来弥补、来补偿。她说:"我不知道我的母亲是不是恨我,我想她恨我。"

在珍年轻的时候,她跟母亲的关系极其不好,发生激烈的争吵,甚至一些肢体的冲突。所以她们母女的关系非常恶劣。但在心理的底层,珍又是如此地爱着她的母亲。这样的矛盾的、扭曲的性格,你想让她的身体导致今天这些很多症状,根源都在这里。

然后罗说:

我说了好几次:不论她现在在哪里,就是她母亲在哪里,我肯定希望你母亲明白,她对你做了什么。

罗其实并不太能够原谅珍的母亲,因为根据珍的传输来说,她母亲做了很多很多非常恶劣的事情。罗说:

不论你怎么想,但是我觉得你母亲应该明白,她在你未成年的时候对你做了那些事情。我摸索着字句以表达我的愤怒。

罗是愤怒的——看着我太太的哭泣,显然唤醒了我内心强烈的情感。他觉得想对珍的母亲玛丽说一些带刺的话,尤其是当他记起两天前看到那些老照片——一个站在沙拉托加中央路上、雪中的三岁小孩——这样一个小孩如何能成为伤害任何东西或者任何人负责呢?

就是那时候珍看到三岁的自己的照片,站在雪中。一个无辜的小孩,这样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会对她母亲的伤痛、生病、婚姻破裂负任何责任呢?这跟一个无辜的小孩有任何关系吗?但是他母亲在珍小时候却一股脑把这些都归罪到珍头上,所以珍从小就背负着这种罪责感长大,一直到现在她仍然背负着。所以罗对珍的母亲并没有原谅,他是非常生气的。

他试着重新保证了她好几次,他说:"甜心,你从未伤害过任何人。"他只能这样来说。

他说:

你不会想到,在像这样的一个时候,卡拉进来测珍的生命迹象。既然她在这,我请卡拉找一个人来清理珍的耳朵,因为她进来听力又有问题了。卡拉还没离开一分钟,另一位护士就进来,说等一会再来弄珍的耳朵。我说好。到现在珍没有哭了,但她发红的双眼和脸必然透露出真情,虽然没人说任何话。"你从未伤害任何人。"我又说。我不知道我试图说什么,我保持坚持,而非像我想要做的那样去咒骂玛丽——珍的母亲。在我说更多话之前,我最好闭嘴。

告诉鲁伯,这是赛斯说的:她不需要为杀害她的外婆或者管家负任何责任。就是珍把这个罪责也揽到自己身上——她的外婆或者管家遇害这件事情,跟她也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就那个来说,并没有理由自我惩罚和赎罪。

珍没有必要自我惩罚和赎罪。她的很多症状都是自我惩罚的一种现象——比如说得了跟她母亲一样的病,这就是一种自我惩罚。她觉得是她母亲对她的诅咒起了作用,其实是她自我惩罚在起作用。她也想多一些补偿和混乱——就是这种情绪上、信念上的混乱。

因此她并没有以任何方式被诅咒,她没有被诅咒,更没有被神或者自然。所以她没有理由诅咒自己,她更不需要诅咒自己。所以她是无辜的,并且很明显就是如此。

在这里,赛斯再次给珍松绑,让她把心底所有的这些自我惩罚、自我责备、自我救赎的方式全部解开。罗是希望珍能够把这些多年的、陈旧的、情绪底层的这些都释放掉。

3点50分,一位护士送来了维他命,然后另一位来问好,并谈及我们得到的这个珍语——"如果再有那些小孩进来,我要狂叫了。"在他们离开以后珍说:"但他们全部都很棒,而且是可依赖的人。我看到他们是可喜的,并且他们显然喜欢我们。"但是珍在传输的过程当中,她非常讨厌别人打断她。

罗读到为此的课给珍听,在3点56分珍说还有更多。现在她的传输比较镇静、比较平稳了,还有其他的内容。

然后赛斯接着说:

也没有理由去怪她的母亲,或对她母亲持有任何的怨恨。因为玛丽对这种议题完全不了解,玛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所以不要去怨恨她的母亲,她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停顿两久,双眼紧闭——这个时候珍的状态还是在情绪里头,然后赛斯说:

在解读人生的时候,常常发生误解、这种态度以及不幸的错误。就像你插入了一个不属于那里的额外原因或引据,却改变了一整段的诠释。那么就让那个错误被抹去。

在我们的人生当中,尤其是在我们跟亲人的关系和其他人的关系过程当中,我们经常出现的是误解。这种态度和不幸的错误,就是因为我们误解导致了很多很多不幸的错误。这种误解是经常发生的,这也是我们人生戏剧中的一个有趣的部分——因为误解发生了很多非常可惜而无法挽回的事情,但是误解就是这么发生了,在那个时间点上没有办法去扭转。彼此双方都有很深的误解。就像珍和她的母亲,就像我们接触到的很多的实际案例,每个人跟自己父母的关系,虽然底层都是深爱着的,但表面上的这些误解是非常深的,结果也是导致了非常不幸的结果。

然后赛斯举了一个例子:就像你说了一段话,其中只是某一个词的原音或者其他的音节出现了一些错误,然后就导致整个这段话的意思发生了被曲解的可能、被误解的可能。就这段话,可能说了一百个字,两句话或者三句话,但其实就是因为某一个字的原因出现了错误,导致整个这段话都被误解和曲解。他说这是非常可惜的,但是也是经常发生的。他说,那么就让这个错误都抹去吧——虽然已经错了,这个误解已经发生了,这种分歧已经造成了,这种伤害已经存在了,他说,那就让这些都通通抹去吧。

在4点01分的时候停顿两久,然后珍说:"我猜就那样了。"赛斯的意思是让珍把她跟她母亲的这种纠结、这种多年的怨恨解除掉。赛斯说我也不想再说过多东西了,就是不论她错还是没错,就把它都抹掉就行了。

身体的解放

在此节结束后不久,珍开始移动她的双臂向上伸展,而转动他们,她的脚和脚趾也开始动了,而她的头也动了一点。那个动作令人意气——以一个较小的规模,她在1983年10月份开始做的、结果却放弃了的那一些。

对珍来说,她在赛斯的引导下释放了底层对母亲的愧疚、罪责甚至怨恨之后,她的身体立刻就得到了放松。她以前双手双臂都是不能动的,现在双手可以向上举起了,胳膊可以向上延伸伸展了,甚至脚和脚趾都开始能动了——这以前她都是动不了的。现在她的头也动了,也可以动了。

可见这种底层信念的释放对身体的改善是立竿见影的。罗把这一小段描述放进来,是让我们读者能够看到:只是一个简单的对一个人的原谅,或者对一个人的愧疚的释放,就能导致身体这么大的变化。

然后罗就故意问她:"你在做什么?你是在卖弄吗?卖弄你的身体灵活了吗?可以动了吗?"珍没有活的回答,她紧闭着嘴。其实她正在释放她的情绪当中。当他一而再地动她的身体时,发出了哼哼哀哭的声音——以声音表达她在身体上做出同样的努力。这些动作也是对新的自由的一种明确的反应。

罗提醒她说,赛斯今年早些曾说过,一旦允许他的话,身体立刻就开始反应。一旦你允许他,身体就立刻开始有灵活的反应。罗说:

这显然是这些反应的一个征兆,也是我甚至未曾想到的。

他从来没有想过她身体会立刻开始恢复、开始松动、可以活动了。这一节课以及这个动作,显然真的表示有一些新的东西了。

也就是直到此时,如果按照这一节的状态持续下去,她是可以完全康复的。记住,直到此时珍还是有非常大的机会能够彻底康复的。她多年都动不了的关节,此时都可以活动了,就是因为她底层的这些东西松开了——对母亲的愧疚、罪责,甚至一些底层的怨恨都释放了以后,她的身体就已经立刻开始活动了。所以这个时候仍然有非常好的一个转折点,就是表示一些新的东西。

罗问珍的手,珍说今天的课以及动作可以被解释为与她昨夜的梦有关——她梦到一旦某些事情世界被启动了,它们不可避免的会继续起动态,直到它们实现,然后世界会结束。她说如果我发现那些事不是真的,那么世界就不会结束。

就是她在梦中——她梦见有一些事一旦开始了就会持续下去,就没法改变了,而且这件事情持续下去的后果就是世界会毁灭。但是珍说,当她发现那些根本就不是真的的时候,那是纯属梦中的一种瞎扯的时候,她突然发现世界不会结束,那些事情可以被改变。

罗说:

那个梦似乎是个象征性的声明,那老的信念一直是:他没有希望挣脱一个先前的结论。

他那个梦,罗的解释是:就是在这个梦中,珍并没有想挣脱那个旧的事件——一个时间一旦开始启动了就无法改变了。罗说这意味着珍并不想真的去改变它。

但是如果珍和玛丽之间的那些事件,如今可以重新活过,而不必向前进到它们不可避免的结局,那么就有希望。

罗的意思是,她们之间的关系可以随时调整,不一定是在怨恨或者愧疚中度过的。如果这样的话,这件事情就能彻底改变,而不像珍认为的"我恨我的母亲,我的母亲恨我"是一个事实——而这根本就不是事实。

罗又说:

这并不是指我对珍的母亲玛丽依然没有怀有怨恨——我仍然恨她母亲。纵使如赛斯说的,玛丽没有了解所涉及的这些议题,难道这给她虐待别人的自由吗?这能成为她虐待别人的自由的理由吗?我知道这是个大的议题,并且是卷入其中的所有人的选择,但仍然——

从更高的角度来看,或从更大的架构来看,这是所有人的自发的选择,也就是说珍选择了她的母亲,选择了他童年的那些经历,他的母亲也扮演了他母亲的角色。罗说这些我都懂,但是我仍然无法不去恨珍的母亲,在我知道他在珍小的时候对他做的那一切之后。

晚餐以后,珍再度开始了一连串手臂、尤其是手的动作,他身体的其他部分也在响应。就像是一旦他了解了他是被放任了自由,他马上就试着尽量去动——一旦发现自己可以自由地活动,就非常地不停地在动。非常令人振奋。珍继续努力,伟大的事情可能发生的——是可能发生的——这是个问号啊。

这时候罗看到了希望,看到了珍在短短的这一节课之后,多年都不能自由活动的身体突然开始可以自由地活动了。虽然幅度没有那么大,但对罗来说是一个非常非常了不起的开始——预示着如果照此发展下去,珍就可以逆转他整个身体恶化的这个进程,恢复到一个非常理想的状态。

卡拉在9点30分替珍打电话来,告诉罗珍又在做那些动作——又在做那些动作了。"我的太太已然投入到身体的自由当中。非常好,很好。"

旧有模式的惯性

让我们接着看下一节。从上一节来看,珍已经开始进入新的阶段了。

1984年8月3日,星期五下午2点59分。罗抵达330病房的时候,珍看来轻松得多,因为他运动了一下下午。

"不要碰我。"他说。他仰躺着看电视上的肥皂剧《年轻和不安的人》11——这是肥皂剧的名字——如他每天中午做的。"我只想躺在这儿,让这个药生效。"

他吃了一个相当小的午餐。在2点59分,当他们在谈天的时候,他开始讲到再次地觉得害怕和恐慌——你看,他已经好了,他又开始害怕和恐慌了。很快地他就半哭着、哽咽着,他又开始了——手臂和手从之从我支撑着他们的地方动了起来,开始动起来。

他的确说了他的恐惧感是于昨天关于他母亲玛丽的这一节课而来的,以及昨天晚上他的梦有关的。罗说很好,但无法实际地确定他今天的恐慌之来源和主题——因为昨天的事已经解决了,他无法确定。他继续半哭着。当罗问他是否想着他的母亲玛丽的时候,他喊道:

"读读昨天的课!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这个情绪虽然昨天得到了化解,但多年的这种母女之间的恩怨情仇、这种浓厚的情感,不是一时就可以完全解开的。所以这时候在他的恐惧和这种巨大的情绪状态下,罗就问他:"你是不是还想着你母亲这件事?"然后珍就喊着说:"赶紧读昨天的课!赶紧读给我读昨天的课!"

什么意思?就是这时候珍发现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和情绪。其实昨天他已经完全地从底层上理解了,或者说释放了这个情绪,把对母亲的怨恨、包括对母亲的愧疚都已经释放了。但是就像任何事情都有一定的惯性,我们的情绪和情感也有一定的惯性。当他没有在赛斯的引导下的时候,他又会回到他以往的旧有的情绪模式当中去。

在这个旧有的情绪当中,他是无法控制自己的。一旦开始这个情绪,就像很多人一样,旧有模式一旦启动,就很难完全控制住——就像他在梦中梦到的一样,一件事一旦开始就无法结束。而这种状态,珍一下就明白了——他这时候让罗赶紧读昨天的课,打断他这个旧有的模式,把他重新拉回到一种崭新的状态中去。所以他非常清楚,他说赶紧读、读、读昨天的课。

我们通过这些小的细节也能看到,一个人在跟自己旧有信念搏斗的时候,在跟自己旧有固有的情绪模式搏斗的时候,其难度非常大——非常大的。

罗在2点54分读那一节课给他听。珍在声音和哭泣,他不要听罗替那一节课写的那些注,或者他昨天口说的诗。罗认为听听那个注是很重要的,但除了等之外没有别的选择。珍不想听这些注,也不想听罗说的那些东西——他只想听赛斯传递过来的那些内容。

在2点58分,珍含泪而声音哽咽地说:

"罗,我要上课试试。我会尽量去做,我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好吧,我要试。"

然后含着眼泪,带着许多的停顿,大半时间闭着双眼,然后再传授。

然后这时候赛斯继续透过鲁伯来说:

活着并不需要任何巨大的努力。活着是一个非常轻松、不费力的事情,不需要人付出巨大的努力才能活着。可以说,不管他自己如何,他不会死。

他用的是"鲁伯",因为是个男性化的名字,用了"他"。不管怎么样,珍都不会死。他活着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情。赛斯再次给他最强的信心:活着也不需要多费劲,你最正常地就能活着;而且告诉他他不会死的,他活着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情。世界上这么多自然的万事万物,众生不都是很轻松地活着吗?所以他也没有被抛弃——他并没被自然界抛弃,没有被谁抛弃。他活着也是很轻松的。

神秘的、创造性的疗愈能量,的确在保护着他。尽量忘掉那些以及仿佛的那些障碍。

忽略眼前的这些事实,相信自己神秘的、创造性的力量可以保护他。非常久的停顿。

身体的动作已经开始肯定他自己了。

身体通过动作肯定他自己。让他找到那些动作——最要紧的是保证他去感觉其在场。

就是感觉他的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一直在场,让他感受他身体的疗愈能力一直在场,让他感受他的身体一直在场——他这个身体的意识会自我疗愈自己的,让他感受到身体的存在。

再一次的,上课该自动地帮助他镇定心神,而让他的恐慌消散。

上课可以有效消除他的恐惧、让他的心神得到镇定。为什么呢?因为每次上课的时候,他都进入到另外一种意识状态。以前讲过,在那种意识状态下,他的小我是被抑制的,他的高我或者大我是得以有时间掌控一部分的,可以让恐惧消散。

我们将回来。现在这样说就好。

珍说,3点03分,他仍然含着泪,声音常常因情绪而哽咽。他服了这个药来帮自己镇定下来,而雨下得很大,正如昨天下午的阵雨。罗说:

至今读今天的课有帮助。昨晚卡拉曾说,当他打电话的时候,珍仍在做昨天开始的那些动作。

现在珍告诉罗,一位朋友早些曾来访,当动作开始时,珍曾请他离开——因为他还不想在别人面前做那些动作,他还不好意思。

现在珍说:

我的恐惧似乎是——不管我自己如何,我将会死。

他终于敢承认了。珍说:"我的恐惧就是,不论我做什么样的努力,我都会死。"而这样的一种信念,你可以想象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就是他的底层认为不论他怎么做他都会死,那必然会导致他死亡的唯一的结果。他不再相信自己通过自己的改变可以改变他的身体、让他的身体得到疗愈或者痊愈。而他坚信的是,不论他怎么做,他都会死——这一种信念是他底层非常强的信念,也是他恐惧的根源。

然后罗说:

那是没问题的。他只是另一个恐惧而已。这个观点也是一种恐惧,只要不去隐藏他,他就会消失的。但他显示事情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呢——现在是从死亡撤退的时候了。

罗说你可以关注他,你只要看到这个恐惧、直面他和正视他,他就会消失。他说他终将会消失,但是他能显示出你现在到了一个什么地步了——现在是时候从死亡撤退下来了,不要再想着只有这一条路奔向死亡,我们应该从那条路上撤退下来。

珍抽了一支烟。罗告诉他,他读给他听的昨天的注很重要的,尤其是那些关于他与母亲有关的部分。他终于同意了。

其实从细节上来说,这一段是没必要的——珍其实没有必要听罗写的那些注。为什么罗坚持让他听?因为罗对他的母亲还有非常大的怨恨,而他认为珍不应该原谅他的母亲。珍好不容易在赛斯的引导下对他母亲原谅了、松开了底层的这些东西,但罗因为小我的这种造作——从三维的角度来说,他心疼他的妻子珍——他觉得珍在小时候,他母亲做的那些事情,不论以什么样的理由都是不可原谅的。即便赛斯说他的母亲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就是她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但罗仍然不能原谅。

而他不能原谅也就罢了,他还要一定要珍听他对这件事情的看法。而他的底层是想告诉珍说:"珍,你恨你的母亲没有错,你不要怪自己。"他觉得他是在维护和护着他的妻子。其实这件事情往往不如他所愿,起到了相反的作用。此时的珍最应该做的就是原谅他的母亲,就是把他对他母亲的爱表达出来——而不是让这个恨继续发芽生根。好不容易斩断的这种恨的生长,然后罗又再次地把它提起来。

因为罗自己的小我的认知,他跟赛斯还不在一个境界上。他过于坚持他自己的观点,他认为他有理由恨珍的母亲,他认为珍也有理由恨他的母亲。而这个问题的关键不是有没有理由恨,也不是珍的母亲做了什么事情。这个事情的根源在于,就不能让这个恨继续发展——而此时应该转换成爱,替换成一个完全相反的信念,让珍能够体现或者看到他对他母亲的爱。

就像在上一节课中他说的,他说他一直试图给他母亲买好多东西来弥补他对母亲的伤害等等,就这些事情其实应该再继续加强和引导,而不是反击到。珍本能知道他不想听罗的那些注——他上一节课说了,"我不听不听你那些注,我只听赛斯的这些东西"。但是罗反复坚持说"你该听啊,你该听啊,我那注写得可好了,我那注真的对你有帮助啊"。在他再三说服下,珍就听了。

其实这件事情,如果我们从小的方面来说,对珍的康复没有积极的影响,而是起了一个相反的作用。

肯定与支持

在3点30分又上了一点课。珍说,现在他的传输镇定多了。赛斯说:

进一步的提醒鲁伯:他尽了他的力量去帮助他的母亲。

你看赛斯还在强调珍对她母亲的爱。他说珍已经尽力去帮助他的母亲了,在珍觉得有时无法对他母亲表达爱与沟通上的努力的时候——就是当罗作为儿子无法跟他母亲很好地表达爱与沟通的时候,珍却很好地替代了这个角色。其实这是珍对他母亲的补偿、一种代偿心理。

提醒鲁伯,他对你们公寓的邻居、加拉汉小姐、对他的许多学生的友好行为,以及他给你的爱。也提醒他,对于他的母亲,他也没有任何恶意的。要长长的亲切地提醒他,提醒他多年深爱着他的母亲。而他自己的存在,令他的外公体验到一种爱,那也是他晚年的一道光——他也爱他的外公。

赛斯非常聪明,他上来先说珍和罗的母亲的关系,这样罗比较好接受,然后进而引出珍是一个非常有爱的人;然后又进一步引出,珍不仅对邻居、对陌生人、对加拉汉小姐——她是个老师——甚至对加拉汉小姐的学生都充满了爱,对邻居也充满了爱;然后又再进一步引出,珍不仅对陌生人有爱,对曾经伤害过他的母亲也依然是深爱着的。而这才是赛斯真正想传达的——他一直想让珍能够看到他对他母亲的爱,那些恨只是爱的一种扭曲和另一种表达而已,而不应该回到罗对他母亲的这种看法上——应该升起对他母亲的爱,这对珍的恢复是非常有益的。

这些元素在他的生命事件中,全都是活生生的,而非常强而有力的。

珍对普通人、对自己的亲人、对她的婆婆、对她的邻居、对她的母亲的爱都是非常鲜活而有力的。

因此,他与母亲的关系并没有任何方面变成一个孤立的贯注。

他说他跟母亲的关系并不是一个特例——不是一个"只对母亲有恨,对别人都是爱"的这种孤立的贯注。它存在于生命其他事件之外的——不是存在于事件之外的。他的意思就是说,珍是一个有爱的人,包括对他母亲——这是他的一贯的做法。而不是说对别人都有爱,只对母亲有恨——这不是事实。针对所有人都是有爱的。

他说:

一定要提醒珍看到他这是整体的一个事件,而不是一个孤立的事件。提醒珍,鲁伯爱自然,并且一向如此;自然也爱鲁伯,并且一向如此。鲁伯爱这个世界,就像这个世界爱鲁伯一样,一向都是如此。读我们最近的资料——读我们最近的这一两节课的资料,也许是个好主意。以珍的名义取代鲁伯。

这里面是一个关键的点——把这里面的鲁伯替换成珍会更有意义。因为说鲁伯爱这些爱世间、爱自然,珍是可以接受和理解的。但是如果回到小我的身上,说真爱自然、爱他母亲,有的时候珍是不能接受和理解的。

而这时候赛斯非常智慧地告诉罗:在读这一节课的时候,把所有提到鲁伯的字都换成珍,就是要替换过来。因为从赛斯的角度来说,他打交道的这个人格是鲁伯——他是跟一个能量态的人格打交道,他接触的就是这个鲁伯。珍只是鲁伯这个大的人格下面的一个非常小的、三维的一个存在。从某种角度和意义上来说,赛斯更在意的、或者跟他直接打交道的就是这个鲁伯的能量人格,而不是这个珍——珍只是鲁伯这个人格在三维的一个表现,过着他自己的生活、过着他自己的小日子。

但是在此时,为了对珍有非常好的疗愈作用,赛斯提醒罗,这时候是时候把鲁伯替换成珍了。这样做的意义就是让珍这个小我能够看到:不仅仅是鲁伯爱世界、世界爱鲁伯,也可以说这个小小的珍也是爱着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也爱着他。不是只有鲁伯可以爱他的母亲——尽管他的母亲对他有太多的伤害——这个珍也是同样可以做到的。

而这个里头如果把珍代替了鲁伯,更能够让珍有一个感同身受的体验,也就是能够强调和强化珍是一个有爱的人——不论是对自己、对宇宙、对你,以及对他的朋友以及读者来说,他就是珍,是那个充满爱心的珍,是一个有爱的珍,是一个带着满满的爱的珍。赛斯在这里再次强调了珍和鲁伯他俩是同体的——他其实是给了珍一个莫大的肯定和支持。

他说:

对别人来说,他是鲁伯,但是对你的朋友来说、对他自己来说、对他的伴侣来说、对宇宙和世界来说、对那些读者来说,他就是珍,他不是鲁伯。

这是他想传递给大家的。也就是肯定了珍作为一个小我存在的价值和意义——不是说珍只有作为鲁伯存在才有价值才有意义,珍作为这个小我,她自己的存在就有无比的价值和意义。

小镇的生死与告别

然后好了。正在3点40分。在3点45分,当电话铃响的时候,他们在谈论谈话。是约翰·本巴罗——他的父亲乔·本巴罗在两点钟去世了,约翰刚刚离开家。正如我母亲于1973年11月去世之前,珍和我也刚刚离开疗养院。

珍和约翰说了话。约翰告诉珍:"谢谢约翰照顾我。"约翰就是乔·本巴罗的儿子。约翰告诉他:"你是一个很棒的男人。"就是罗是一个很棒的男人。当珍告诉罗的时候,罗半信半疑,感觉到了一股情意——感觉到两个男人之间的情意。珍开始哼起他俩都知道、却无法安置的一首歌,也许是从一个意大利或者西班牙的歌剧来的一首咏叹调。他说他认为不知怎的,这首歌和乔有关联。

在一个非常晚的晚餐以后,罗去看本巴罗的家人。玛格丽特——就是乔·本巴罗的妻子——与他拥抱,与罗拥抱,然后她几乎哭了出来。罗看得出他们全都哭过了,然而他们的电视在放着奥运会。约翰拿给罗一杯威士忌苏打水——加了苏打的威士忌——而也有许多的笑声和玩笑。

在美国的西方的葬礼上,一般在家庭这种聚会上,他们一般都会讲一些这些去世的人的一些往生的经历,甚至一些笑话。所以他们的整个过程是充满了欢笑、欢声笑语的,当然也会充满了泪水和思念——泪水和欢笑混合在一起的。

玛格丽特就问罗:"你愿不愿意——我愿不愿意在这个乔的葬礼上担当一位荣誉的扶灵柩的人?"罗说:"当然。"这就是抬棺者——在西方,抬棺者也是一个荣誉。罗说:"我不必要做任何事情。"然后第一件闪过他脑海的事情是——我没有西装可以穿。你看罗居然没有西装,只有他的灯芯绒的裤子。他说我没有提到这个。

你想,这时候罗已经65岁了,作为一个在美国这样的社会里65岁的男人居然没有西装——从此可以看出一个什么问题来?他几乎从来没有参加过正式的社交场合,所以不需要西装。由此可见,罗和珍对这种传统的社交活动是非常排斥的。

昨天晚上罗没有打字,只有在今天早上带着他们的猫比利绕着屋子做过他早上的短途旅游之后打了这一节课。在10点25分电话铃响了,是乔治安。他让珍讲话。珍说:

"没什么大事,但是我有一个变焦的晚上。你愿不愿意早来一点陪我一起吃午餐?"

珍希望罗能够早点去陪他吃午餐。乔治安说他会挑替我叫一个冷的火腿盘,而珍和罗做了一些安排,以便罗中午到那。"不必更早,"珍说,"今晨他不去水疗,而乔治安要开始在床上给他沐浴。"

而这是头一回珍要求罗在一个不同的时间去医院。罗视为是一件好事——因为他曾叫她这样做。而珍这样做可能会作为一个极佳的治疗法,并加强新信念的作用——就是开始打破以前的一些常规。珍开始主动提出要求来,让罗早一点去医院陪他一起吃午餐。而这样的一种改变、主动提出要求来,罗认为是珍开始一种新的生活、一种新的信念的象征性的开始。所以罗也是非常开心的。

1984年8月4日,星期六12,下午3点。

我在12点05分抵达330病房。因为前一天珍要求罗早一点去跟她一起吃午餐,所以正当珍在服用镇定剂的时候,他觉得不太舒服,但后来似乎改善了不少。当午餐盘连同较珍替我订的冷火腿送来的时候,我不饿,珍也吃得很少,除了几杯冰淇淋和巧克力牛奶以外。当我看到珍再次不想多吃时,我感到了沮丧。因为这个沮丧,罗的胃口也不好。

在2点30分,珍开始恐慌发作,正如他最近一直做的,哭泣和呻吟。他再次无法告诉我这些恐慌从哪里来,虽然我相当肯定涉及了同样的事——大部分是他的母亲。我替他清洗了近距眼镜,叫他戴上,他抗拒着。然后我叫他读我替他拿着的昨天的课文,如果我没坚持,他就不会做的事情。他先读了赛斯资料,然后在我的坚持下也读了约瑟。

然后珍说:我猜我让恐惧进入每件事里去了,他含泪说着。罗说:你的确是的,你让恐惧统治了你生命的每一点,几乎每个思维,而没有剩下什么了。

让恐惧统治了你生活的每一点,没有什么剩下的东西了,每个思维都充满了恐惧。

他的恐慌没有像昨天持续得那么久,而我希望他持续体验的恐慌会导致恐慌消散。在断续之间,珍重复地说他试着要上一课——我会尽力去做的。

然后赛斯就来了。

一些小小的改变

赛斯说先慢慢来,叫罗告诉珍,他能缓慢却确定地在自己的思想、感受和信念里做小小的调整,纵使他在恐慌,也能感觉到那个改变在他心灵里移动。

如果珍做不到太大的改变——比如彻底没有恐慌,他可能做不到——但这个时候才是说,你可以让他试着从简单的地方开始,做一些小小的改变。不是说一点没有恐慌,从大恐慌变成小恐慌,从小恐慌变成有一点恐慌,这样的变化对他来说也是有帮助的。

然后提醒他,并非他所有的天性都真的对他有利,而创意的改变和感受的征兆开始浮现,像小小的幼芽。

这里头让他提醒他自己,他的这些天性不都是对他有好处的。这个天性就包括他这种天生的对不安全感、对恐惧这些东西,是带有一定天性的。这个就是有一些属性,是珍来的时候生命蓝图里带来的。那这些东西可能是他的一些天性,包括他对水天生的一种害怕,包括他对黑暗、对走夜路也非常地害怕。珍的一些恐惧不全是后天习得的——因为小时候的经历什么的,这些确实也有——但是他先天也会带有一些。在以往的课程里头,我们也都知道。

然后再次告诉他说,这一些天性对他来说不是有好处的,但是他是可以改变的。这种创意的改变和感受的征兆就开始浮现以后,就像小小的幼芽慢慢会长大,会改变他的那种天性。

换句话说,这句话也给了我们很多的暗示:我们天生带来的这些东西不都是好的,也不全是说对我们的发展都有正面意义的。它就像一个综合属性一样——每个游戏人物开始设定的时候,他的属性里面有好的,也有某种程度上相对来说不好的那部分。而我们作为一个三维世界的小人物,好像我们就只能接受天性这样的设定——其实是不对的。虽然这些天性改起来并不容易,但并不意味着它不可以改变。

赛斯又说,再一次地,他没有被抛弃。他在任何方面对他母亲的问题都没有责任。

从任何角度来说,对他母亲的问题他都没有任何责任。不论他的恐惧有多么强烈,无论如何,宇宙的能量都会把他托起来。不论恐惧多强烈,宇宙都会托起他来。

课程的确自动加入其自己的无穷至爱感。这个课程本身的一个重要的作用,是借着聚集疗愈的能力,他们会带来自己的慰藉的效果。有时并非课程里面的文字,却是这个课的声音本身,也借由直接影响身体本身而将镇定转移给他。

有的时候,不是说这个课的内容、这个文字部分,而是借由这个课的声音本身做一种转移。整个情况不只是暂时的,却已经转过头来,恢复身心到一个重要的程度。也就是说,确实已经开始了一个逆转,身心恢复到了相当重要的关键程度——已经开始好转了。

罗的真实想法

在2点14分,在珍的要求之下,我读此节给他听。我难以喜欢上这件事——珍要求他读,在他的要求下他开始读,但是他不喜欢这些课,也说不上讨厌,但也说不上喜欢。当课进行时,罗再度感到了愤怒,他内心有很大的愤怒感。罗奇怪说:这个课有什么好处呢?对珍到底有什么具体的帮助呢?

当然可能是我今天自己的态度和心情的问题。然而这节可以是珍过去十年来所给的课的任何一节课——这节课跟别的课并没有什么不同。而在所有那些其他的课里头,他的情况都比较好,可依旧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就像其他课一样,珍在传述课程的时候,其他课程里他的状况都是比较好的,但是也没有什么事情好转、或者改变发生。珍最近这十年的身体状况都在开始恶化,而这个课用罗的理解来说,对珍的健康并没有实质性的改变和帮助——这就是罗的愤怒点。

罗说他必然到达了那个点,到了某个点,在那个点他不觉得珍要任何东西,除了他获得的之外。因为终究我们每个人不是都创造了我们自己的实相吗?

罗觉得他到了那个点——什么点?就是他觉得珍不需要任何别的东西,包括赛斯资料、包括赛斯的帮助、包括罗给他的帮助,他都不需要。他觉得珍是一个非常自我主见、非常独立、而且对自己的信念非常笃定的这么一个人——这是罗的一个感觉。他觉得珍不需要这些课,这些课对他也没啥用,他根本不用,也不需要。他说,不是每个人都用信念创造自己的实相吗?珍已经用自己的信念创造自己的实相了,这是他的观点。

他说:毫无疑问,我自己的挫败和憎恨可能是为了我自己的安全而冒出头来。

这是罗也做了一个自我反思,因为他有这种自我的安全感。珍的离开让他感觉到一种非常的挫败和束手无措——他也不知道以后的生活怎么继续,他也不知道没了珍,他们的赛斯资料还能不能传递。他是有很大的这种愤怒感在里面的,而这种愤怒借由维护自己的安全感,在此刻表达出来了。

在课后,珍似乎觉得好多了。当我在4点30分替他翻身的时候,他经过另一段移动手臂和手的时间,就像前两天一样开始移动他的手和手臂,但是脚动得比较少。我禁不住告诉自己,我之前看过许多同样的事情,但却没有持久的效果。

罗说,他在过去这些年里头也看过类似的事情:珍的身体状况突然好转,突然可以动,眼前不能动的突然能动了——他看过很多次,但发现都没有持续,过一段时间又反复、又不能动了。

在9点05分,卡拉帮珍打电话给我,正当我结束此节时,他听起来相当好,我们彼此交换爱的话语。

更糟的早晨

下一个节是1984年8月5日,星期天13,下午4点09分。

当早上7点50分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吃早餐。那个时间的电话吓了我一跳,因为要么肯定是珍出意外了,一般不会在这么早的时候医院给他打电话。但是护士说珍不太好,但并没有太大的意外——他们无法让他舒服,他也不吃早餐,而他要罗去。

珍要罗立刻告诉他能否去看他,他问罗现在能不能马上去看他。我离开了早餐、离开了猫、离开了房子,关上灯,开车下去。我并没有认为这是个生死交关的危机——他觉得没到那个时候——却是我们进来的谈话、上的课、恐慌发作等等的一个结果。当我离开房子的时候,雨下得正大。

珍真的是不舒服,两个电块一直垫到他的肩部,垫高并挤入,以使他不能移动。我让两位护士扶住他,同时我弄掉那两个电块。他服了镇定剂。事实上,我觉得他的烦躁是另一个好征兆。

事实上,一会之后,我令我的太太恢复吃早餐了。他们置他于舒服得多的位置,他吃得相当好:喝了巧克力牛奶、咖啡,吃了一片果酱吐司,咬了几口蛋和培根。我的在场无疑有助于他的恢复进食。在他进食的时候,恐慌还在间歇地发作,而我们到某种程度将他说开了。我叫他千万别埋葬那些感受,而他并不曾那样做——珍把恐惧表达出来了。

珍的两个洞见

珍想起了好几个极佳的洞见。

其中一个就是,他可能曾将惩罚与身体的动作联想在一起。这个想法源自他在天主教收容所的日子里,在那儿小孩被罚下跪很长时间,作为对形形色色措施的惩罚——就不让动,下跪很长时间。这个可能把身体的惩罚跟身体的动作联系在一起——对自己的惩罚,就让自己身体不能动。这个跟他小时候收容所的经历有关系。当我们看电视上的《芝麻街》节目,一个非常富有创意的小喜剧的时候,这来到了珍的意识——他在看着小喜剧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这一点。罗从前从没有听他说过这样的连接,就这个惩罚跟身体的不能动整天联系在一起。

另一个洞见是:身体有其自己的权利。

这是他的另一个洞见。他曾多次这样说,罗也一样,但显然之前对珍没有那么多的意义。就是你没有必要用惩罚的方式让他不能动,身体要有他自己能动的权利。作为珍来说,不论你内在对自己怎样判断——你觉得自己有错也好,对母亲有罪也好,你觉得不应该这样对待他也好,你觉得应该通过自己的身体惩罚对待他好——但是这都是珍的一个想法,而身体本身有他自己活动的权利、有身体自己想去自由运动的权利。这是珍的第二个洞见。

还好我在场

在早餐期间,当他一时又变得不安和恐惧、恐慌的时候,我像另一天那样重做暗示,温和的催眠。再一次的结果非常好,当我说出每个字的时候,珍非常专注地瞪着我。

我告诉他,我昨天在报上发现了乔本巴罗的讣告,而今天在我离开330病房后,我会过访殡仪馆去看一下乔和他的家人,还有明天早上我会去葬礼的现场。

今天有一位新护士过20岁的生日,护士很年轻,职员们办了一个派对,有好多好吃的东西。因此一位护士为珍和我组合了更多的食物,珍吃得蛮不错的。不过他也感受到恐慌的片刻,与他的母亲以及家庭事件有关,而我们将他讲出来。

我未曾了解到,他的外公约瑟伯多——珍称他为小爸爸——曾经因肺结核住过两年院,当真大约10岁的时候。当这件事罗是不知道的,很奇怪他以前为什么没说。当我们聊天的时候,我也明白了:当珍的外公想搬出中央路那个公园的时候,他卖掉了所有的家具,并命令所有的水电瓦斯都关掉。

他外公搬走之后,想把家具卖掉、把水电瓦斯全部停掉,而那时候珍和他的母亲还住在里面。也就是说珍的外公自己搬走了,他就想把家具卖掉,把那个瓦斯电这些都停掉,让珍的母亲和珍在里面没有办法好好继续生活。而这个时候,珍的母亲玛丽就站出来阻止了他的所有的计划,随之瓦解了他父亲的计划,而不准他再踏进家门,就把他的父亲赶出了家。

对珍而言,这就像是家里的第二次离婚一样,因为珍跟他的外公的关系还是挺好的。珍的母亲跟他父亲的关系不好,珍跟他母亲的关系也不好,但是反过来珍跟他的外公关系反而非常好。所以说,当他母亲把他外公赶出去的时候,对珍来说就像是第二次离婚——那时候珍才六岁,而他三岁的时候他的父母就离婚了。所以当他外公被母亲赶出去的时候,就像是第二次的家庭破裂。

当真告诉我以前没有听过这件事的时候,他哭了。就以前他没有跟他说过,但是他这次跟罗讲了。可见珍还是隐瞒了很多他小时候的一些悲惨的经历,即便他跟罗已经结婚这么多年、两个人相亲相爱这么久,但是他仍然隐瞒了很多事情。由此可见,珍的心里其实是隐藏着和压抑着很多很多这些负面的情绪在里面的。

罗说,如果他想要自由的话,他必须将过去放到它的位置上——就是必须得把过去还给过去,不要再带到现在来。

珍想起了好几个对罗而言是新的记忆。比如说像是在周末的晚上去萨拉托加温泉市下百老汇的青年中心去跳舞和社交,这件事他也没有告诉罗,等等等等。他举出了许多他喜欢做的事情,比如说他喜欢跑步、喜欢溜冰、喜欢跳舞,以及纯粹是为了好玩而走路。纵使在那个时候,他就非常地爱大自然。

然后罗说,我很高兴——鉴于他有过的所有这些他早年喜欢的事情,我建议他在有压力的时候试着聚焦在这些他喜欢的事情上,而非我们平常谈到的那些负面的事情上,所谓跟母亲的关系、小时候受到的不公正待遇等等等等。把这个焦点转移到自己喜欢的事情上来。总的来说,我认为我们学到了很多,与我昨天的心情相比,我们终究是有希望的。

罗似乎开始有了些信心

当我问他是否想上课时,他惊讶地说他没有什么想法,而几乎难说是准备好了或者有心情。我说他并不必得如此。他显然开始焦躁起来,并躺够久了。

罗说:你并没有想上课呀?但是他随即说,我也没有说一定要上。但是这话说完之后,珍就焦虑起来了,就在那一动不动地等着上课。

但是最终,珍开始了一节课。他慢慢地说着,双眼紧闭着,声音仍然不稳,有时候非常情绪化,甚至是颤抖着。

然后赛斯来了。

赛斯说:

再次的,你的帮助是无价的。它也生自在你心灵里浮现的平安和力量的新感受。

他说罗的帮助是无价的,他也生自罗的内心平安和力量,那是罗内在浮现出来的一种对珍的关怀和帮助,而这个帮助对珍来说是无价的。

现在那些能量来支援鲁伯了。被抛弃的感觉被表达出来,就是一件好事。借由他将资料以不同的方式组合,重新安排经验,将思维由里向外翻转过来,这是个疗愈性的办法,会替疗愈、安适与安心开路。

珍把他以前的这些经历、过去的这些历史、曾经的这些过往重新又履历一遍,从记忆里都翻出来。但是在他重新履历和翻的时候,他看到了以前很多没有注意到的事情:他是那么喜欢跳舞、社交、唱歌、走路,和人之间的互动,他是特别外向的一个人。而这一部分在后来,珍就把它完全给扭转过来了——珍变得不爱社交、不爱去跳舞、不爱去运动了。

赛斯说,如果珍能够经常地把他的记忆这样翻转过来,就是说把他以前那些没有注意到的记忆从里面翻到外面来,翻到一个比较显眼的位置上来,这对他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替疗愈开路的方法。

而我们在人生中也要从中学会这方面的经验。不论我们经历怎样,我们总能在人生中找到那些美好的、幸福的、和大自然连接得非常精彩的时刻。我们在自己灰心的时候,或者是情绪不佳的时候,或者是已经找不到那种希望和安全的时候,我们可以把这些东西给他翻出来,它会替我们疗愈开路的。

在许多令人心烦的经验里,有一个能够随机应变的力量。

你仍然可以随机应变地改变的力量。罗现在又开始替珍的表述开辟道路了——他重新开始有这样随机应变的能力,开始替珍的表达清除以前阻碍他的这些道路。

重要的不只是课的字句,不只是这个课里面的文字。因为在那文字底下,疗愈能量正以其他的方式被转移着。

在课的文字之下,还有疗愈的能量,以其他的方式被转移成身体能够接受的这种能量。

他应该提醒自己寻找一个新的放松之征兆,不论他们多么小,因为那些征兆现在的确显示他们自己。

他让珍在生活中找一些能够放松的、很小很小的征兆。这些征兆能够显示它们自己,就是能够告诉珍:我还是可以放松的。

然后赛斯再次说:

我祝你们有一个最富同情以及支持的下午。

又说:

再次午安,谢谢你。

然后赛斯就离开了。

真与赛斯的话

在4点24分,由于膀胱的痉挛,珍的膀胱在痉挛,我必须停好几次。珍说,那有助于说明他传述不稳的这个状态。同时他有一两次感觉到了恐慌。他脑袋中有一个非常动听且容易记住的有名的调子在流过——脑子里有一个他非常熟悉的旋律在流动。

他说:我不知道,我想我从赛斯那里得到这样一句话——罗在水疗里会没有问题的。而珍说,因为那是我一直在害怕的一件事。

其实珍一直害怕水疗。但是医生又让他必须接受水疗,你想这个过程又让他自己很恐惧、很恐慌。因为当一个人身体不能动的时候,然后把他放在水里,他本身又是比较怕水的一个人,所以你可以想象,这样对他来说是有一个极大的恐慌在里面。

珍的晚餐吃得不怎么多,那似乎没有问题。我有点累了,我在7点15分就离开了。

在殡仪馆

然后开车到殡仪馆,我对我的蓝色牛仔裤以及鞋子感觉很别扭——我那么早又匆忙离开家,没有时间去计划更正式的衣服穿。我带着我平常在330病房小憩的时候穿的外套,它看来比较可以见人。但在殡仪馆,我很快就发现他根本没有关系,人们什么都穿。

我在那遇见了约翰、玛格丽特及其他人,而签了访客簿。乔躺在一具深红的棺材里。我告诉约翰,他真的看起来很平静,与他生前的任何时候都不一样——可见乔在活着的时候并不是一个很安静和平静的人。

我感觉就和注视我的父母在他们各自的棺材里是一样的。人们又笑又开玩笑。我告诉约翰,我会参加明天在殡仪馆的葬礼,并愿意担任扶灵者,只要时间安排得出来。他们都了解,因为他们知道我整天都在医院里。今天的事件之后,我不认为我该考虑去330病房。

我告诉本巴洛家人,如果一早发生任何事情,我会打电话。约翰说,在完事之后,他们有足够的食物供我吃一个星期。甚至在我们的食橱里,生命仍然在继续。

当我在打这段的时候,我期待卡拉和珍来电话。但是我在9点55分结束此节的时候,没有电话来。

然后他说:珍好睡。

这部分的传述比较平淡和简单。这里面我们也看到了珍的底层的一些恐慌的情绪在此时还是不断地翻涌出来。而这个时候,虽然在这种情况下,他仍然坚持——哪怕上很短的课,他也要坚持。而这个课本身提供给他的一种镇定、慰藉和疗愈作用,仍然是非常有益于他的。所以说他也会在各种情况下坚持这样去上课。

葬礼的经过

1984年8月6日,星期一14早上,我在9点15分穿戴好,要去参加乔·本巴罗的葬礼。我不想在那个房子里晃到9点45分,仪式10点钟开始,所以告诉玛格利特,我会先跑去医院看珍,然后走过去。

珍好一些,很惊讶看到我提前过来,试着决定要不要去做水疗,最后没去。

我是6个扶柩者之一,站在仪式后面外面的露台上,三个人一行面对面,同时其他六个人在我们之间抬着棺材,走下台阶到灵车去。我发现整个葬礼的经验相当有趣,虽然我对正在进行的事情了解不多。

一位神父在殡仪馆短短的致辞,也许是为了惊吓的价值,他也借由告诉我们——我们每个人迟早都会经验乔·本巴罗所经验过的同样的事情——来开始。就是这个神父故意吓唬一下这些人,说你们将来都有可能会经历过葬礼的过程,就也都会死。

那个放棺材的房间有着梁木的天花板,令人印象深刻。我认为在那个放棺材的大房间里,没有时间的特质——光线等等,本身就不只有一点象征性。就在放棺材的房间,它里面没有任何象征时间的东西,还有一些特殊的光线的感觉,让这个房间显出一定的象征意义。与房间一样,孤立于那个明显的日夜或者季节的时间之外,他会让人有一种孤立于时间之外的感觉。

我可以看出葬礼过程的每个动作,都是如此小心地演化,以帮助丧亲的家人与死者进行分离。终于那个过程——终究那个过程——在数百年来已经被精练过了。罗的意思是,整个葬礼的过程,所有的仪式、每一个环节和动作,都是非常精致、怎么说——经过多年的演化,几百年的演化,已经非常精练了,既短小精悍又能达到让失去亲人的家属跟亲人有一个最后的道别的仪式,兼顾了两者。

负责整个葬礼的神父一共有三位。说乔自己曾经计划了葬礼的大部分,而乔曾经问他为什么好人会死,神父扩大了那个问题说,那为什么任何人都会死呢?

当我们进入教堂时,标题为天主教的葬礼的小册子被分发给每一个人,而我保存了我那本。在仪式期间,我试图将它塞在外套的口袋里,之后我终于相当公开地把它带出去,没有人盘问我或向我要回它。我要把它拿给珍看——他把这个葬礼的宣传手册带给珍去看。那个小册子解释了很多我们在教堂座席里经历的坐下、站起、跪下等仪式,解释了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对罗来说,这是比较好奇的事情,因为他不是一个天主教徒,而珍本身是天主教徒,所以对这个很熟悉,罗想要把这个小手册带给珍看。

本巴洛家的孙辈们拿着祭台的礼物,我们聆听圣歌,各位神父读圣经的选读,我们给首席神父诵读适当经文的响应——他读的如若望福音等圣经经文。就是那个小册子解释了整个葬礼过程的这一系列仪式背后的东西,包括那些经文也都在里面。

后来当我们在330房间一同看完这个小册子的时候,珍说这全是弥撒仪式的一部分,整个葬礼都是弥撒仪式的一部分。只不过他现在很惊讶地看到全是以英文印的,而在他那个年代,珍的时期,他是以拉丁文印在一页上,英文翻译印在相反的一页上。对他而言,新的方式仿佛非常奇怪。

不过仪式并没有我以为的那么长,刚刚在中午之前,我们就在前往墓园的路上了,迂回过两边有树的安静的侧街。天气变得闷热而明亮,事实上对活着的人是个美好的日子。虽然我同意神父们——当他们每一个都说乔现在是一个甚至更好的地方了——也许有20到25个人在墓旁。相较于在教堂里大得多的一群,神父们短短的致辞,他们是全然诚恳的人,而我发现聆听他们是很吸引人的。

这个罗突然发现,听神父们在讲临终的道词的时候是很吸引人的。他们以如此绝对的诚恳和确信,说着依耶稣基督死后生命等等的时候,确实吸引了罗。我想他们的承诺是终生的,因此必然与大多数其他人不同。这些牧师他们是一辈子奉献给了宗教事业的,他们跟其他人不一样——其他人说说可能无所谓,但是他们是终生在做这些宗教相关的事情,或者说毕生奉献给了宗教事业。

我暗自揣测,他们多数对死者进行大致相同的程序,而猜测他们的诚恳和爱如何必然在这种常常重复的时候对他们很有用。罗的意思是说,他们每天都在重复着这种相同的仪式、相同的流程,那他们是否还会有真正的发自内心的诚恳呢,还是走一个过场呢?因为对被留在后面的那些人,他们每一次都必然听起来真诚。加入那些必要的个人风格——有些是每个人的对于死者的道词都不太一样——以及参考资料和小故事,每个人都不一样,以配合新的亡者的个人历史。他想要问的是:这些神父们是不是都怀着最诚恳的心,在说着这些最后的临终的祷告呢?他的意思,虽然很吸引他,但是他不确定他们是否是真的诚恳。

我没有等到放下棺材。我不知道最亲近的家人有没有——约翰·本巴罗做了安排,要某人顺便送我回医院。还没等把棺材完全下葬,罗就先走了,因为有车正好顺路回去。我的车在医院。

午餐后,珍和我读完这个葬礼的小册子。我觉得平静而累,拖延了这些笔记很长一段时间——因为他一大早就起来了。在殡仪馆一位朋友告诉我,他不知道珍和我在所有这样的阵子是如何忍受的。我说,你要不然就能应付这种场合,要不然就不能——他同意。就是你问这个话没有意义。我说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承受过来的,你要么就能承受,要不然就不能承受;承受不了,你就可能出现各种意外,要么就离开这个世界,那你既然活着,就意味着你还是能承受的。他同意,而提供任何他能给的帮助。我告诉他我非常累,我的确是的。

他真的是很累,因为他不仅是要照顾一个全然卧病在床的妻子,还要去整理这些资料,包括《梦、演化与价值完成》这本书,最终还没有整理完——他只整理了第二册前面的几部分、几章而已——同时还要记载新书,包括《健康之道》,还有打字记录;还要应付日常生活中的所有这些出版社的事情、读者的来信;他还曾经幻想抽时间自己还画一些画等等等等;还要做大量的心理辅导工作,来帮助珍从困境中走出来。所以说罗感觉就非常累。

8月7日:身体的变化

第二天,1984年8月7日,中午帕蒂打电话给我,说如果可以的话,珍要我早些到330房间。我吃完了一个三明治就去了。到那里,珍很不错,但他早上非常难过。他去了水疗而弄得不不太好——新的实习学生帮他就位而没做对。不过珍说他有一个比较好的多的夜晚,晚上还不错,水疗不好。

在近来的日子,我告诉他好多次,我认为一般而言他右膝的排水排得少多了,而他身上几个其他部位的疤正显示好转的征兆,都在好转。他左肩胛骨的肿块,每天的尺寸也都在减小,变化相当多。

今天我相当的安静,大半因为我觉得疲倦。他很疲倦,他很安静,而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来叫他吃东西,或者对身体的动作有更大的开放。所以我什么都没说,觉得很挫败。

真的午餐吃得很少,虽然他说早餐吃得比较好。我决定关于水疗或者吃东西,我不再说任何什么了,既然显得没有什么效果。我没有期待他上课。当他上课的时候,他的声音相当的不稳,非常不稳了。他停顿了许多次,偶尔以一种我难以了解的奇特发音在说话,眼睛常常是闭着的。

下面就是赛斯透过珍讲的话。他上来说:

别视为理所当然。说水疗的状况有最坏的遗憾。

就是说你不要说水疗这个效果,或者是这个经历——就是把珍给弄疼了,是不太好的。包括这个膝盖里排水排得越来越少,他觉得是不太好,他觉得应该排水排得多。可能不太好——对膝盖的治愈就是一个排水,是从底下干,从底下干上来的。

然而那也是疗愈过程的一部分。动作在被重新分配,而再一次的,对过程的信心是极为重要的。

这个过程的信心很重要,你不要指望他一下就好,他上次也说过这个问题。

我将试着回来。

停顿很久。

而鲁伯昨晚部分的夜晚有相当的进步。

那是说更平静了,就像珍自己的感觉一样,他的夜晚感觉非常舒服了,不像以前晚上很难过。

在4点11分,我读此节给珍听。在4点26分,短短的继续。再次地,课本身将有助于促进身心放松和舒服的感觉。

那么我祝你们有一个支持性的夜晚。

有一些支持性的夜晚。就在此,这一节非常非常的短。

他说谢谢你。在4点27分,珍晚餐吃得非常少,然后又全吐了出来,因此结果从中午起便没有进食。我既挫败又泄气——他就是不肯吃,没有办法,吃了也会吐。

9点15分,他在卡拉的帮助下打电话来,说了些有关在夜晚过去前他该吃些东西。我不知道他如何能做到那个,我没有问。其实罗这时候已经没有太多的力气和精力再去关注珍是不是再多吃一点,因为他发现他说了也没有用。珍即便听他的话吃了,最后也会吐出来,他也不想看到他这么难受。他发现这也没有什么办法——底层的信念如果不改,这种表面上的作用意义都不大。

8月8日:两首诗

1984年8月8日,这是星期三下午2点15分。今天没有上课,珍想要展示一些诗和笔记的这个混合物。真的午餐吃得很少,关于水疗或者任何别的东西,我没有怂恿或问问题。

他从2点15分到2点28分口授了一首诗:

高高在秘密的山上 那儿自然的宣言到来 我感觉一个圆满而自由的新音调 像在某个古老甜蜜的食谱里啊 整个新世界 在那些素材里 闪闪发光而且金黄且明亮 并充满了期待 而那个音调旋转在自然的世界里 带着一个敬礼许诺一本新书出现 在高高的山上 那地球的宣言做出 那有一阵风 一个冲刺和一个力量和声音 一个什么都不说的声音 却形成生命的新字母 它发光而嗡嗡而群极 而射进碎片 光的七巧板 甜蜜的神秘之炸弹 向火焰的种子般射出 以只有我知道的一种狂暴和一种力量 和一个秘密

这是真的一首诗,它有非常深的含义,在阐述他的一个观点——就是他在他的世界里预言了这样的一个新的书的出现,一个新世界的出现,一个不说话的声音,一种金黄色的曲调,金黄灿烂的曲调,旋转着。这一切都是正在进入某种状态下的一种感受和体验。所以说他的诗虽然看起来非常奇怪,但是他的诗非常有灵性和想象力。

然后他说,还有一首诗:

有许多的星期一 塞在角落里 儿童们将他丢在那 好久以前 所以我将他们搜集起来 洗干净晾起来让他们干 时间的风迅速的吹干他们 因此他们在早晨的新阳光下扑动 一个月 新阳光下扑动一个宇宙性的洗衣方

为什么儿童们把它扔起来?因为儿童不喜欢星期一,所以儿童们把星期一扔了。但是珍把这些星期一都搜集起来,把它晾干晒干——因为星期一并没有错,每一个星期就像每一天一样,都是那么灿烂和美好。

面对死亡的对话

下面是罗说:今天当我到达330房间的时候,我得知的第一件事就是,杰弗·卡德已经将珍的镇静剂由每三小时一次增加到每两小时一次。珍终于告诉我,他早上非常难受,虽然他在夜晚的大半都相当的好。

他的话转向到——事实上他说他再度在思考死亡。也许在他的睡眠中已得到一种心静之宁静——就是当他思考死亡的时候,反而得到心静之宁静了——并且也给了我一些宁静,让他也觉得宁静。那时候有时那个疼真的令他受不了。

他说到他如此地爱生命,以及他生病前甚至之后的好一阵子,我们曾有的美妙时光。他也说他很惊讶他的生命结束于这样年轻的年纪,他自己很奇怪,他的生命为什么结束得这么年轻就结束了。

他告诉我在他死后,我会有一个非常美好的生活,而我自己会很自由。事实也是珍没有说错——珍的这种跨越时空的超感官能力确实是非常强,虽然有的时候很多话他不愿意说也不愿意讲,但是并不意味着他不知道。而他在这个时候,他终于说出来了,他终于告诉了罗:我死以后,你的生活会非常的美好,而你也会相当的自由。

所以说,这时候他的很多话没有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说是我个人的一种猜测,珍从来没有说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珍的离开其实是给罗一个更大的生活的礼物,让罗能够真正的开始一个更自由的生活,就像他刚才说的一个更自由的生活,让罗开始一个更美好的生活。这是珍没有说出来的。所以在他活下去还是离开这个问题上,他一直其实是犹豫不决的,这也是他底层的不愿意去分享的,或者他都没有分享过——这是我个人的一种感觉。

就像这里面他说的,他死后罗会有个非常好的生活。我们在这本书的最后,你能看到罗会介绍珍死后的一些事情,而在那个过程中,你会感受到珍此刻的预言是多么的准确和精准。而到那个时候,你才能理解珍此刻决定——他真正地思考死亡,他决定离开——其实也是带着对罗一种非常深的爱在里面。虽然他知道他此刻的离开罗是非常伤心的,但是考虑到罗以后的几十年的幸福生活,他还是依然选择了离开。

他以他上次告诉我关于死亡的相似的事情的时候所用的事实、实事求是的声音所说的这些。那是在赛斯最近才说的——无论他怎么想或者怎么说,他现在都不会去死的——这个话之前的。我将老把这些话牢记在心。然而他又这样——他又说到他要死的事——再次相当认真地处理死亡的这种可能性。他以前说过一次,那中间赛斯曾经有一次说过,不论怎样他现在都不会死的,而这个罗是牢牢地记在心里,他相信珍不会死。但没想到在这个事过去之后,珍又再次非常认真地考虑死亡的这种可能性,像有一种安排后事的感觉。

他肩膀上的肿块又起来了,但我注意到他的膝盖根本没有排水,整个下午也没有排水。珍说他一直在想象自己在华特街的老公寓里——我们后来在那个公寓里租了两间房子——以及如他以前那样在城里游逛。他以前住在城中心,他可以下楼就在市里头闲逛。一切都像他在做最后一次的大巡礼。

当他说完所有这些之后,问我感觉如何。我说我没有任何的话可说。我不再像以前那样说个不停或者生气等等。我难能叫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情——我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再逼他做这个做那个或让他改变什么,都不说了。但我也没有说那个连这件事也没说——如果他想死,那就是那样了。

如果珍真的想死,那就是那样了。我想管他去死吧,就是一种有点带点脾气的说话——那就去死吧,那就他这样想死我也拦不住。我决定再一次地不用再担心他的死活,或他正在饿死自己或者不论什么。我也不再说你每天多吃一点不要饿死自己,或者怎样怎样改变信念调整等等。我不再说任何话了他——如果他真的想离开,那就让他离开吧。

腿部的松绑

当我在拿备用的橄榄油的时候给他按摩腿——如果在替他翻身之前总会做的那样——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当我压他左膝下的主要的筋和韧带的时候,我发现他们像钢铁一样的紧绷和强壮。平常就是这样——就是珍身上的这些关节的肌肉是无法放松的,特别地紧绷,就像一个人使尽了全力在紧绷肌肉一样的那种紧绷。而一个人如果24小时连续几年的这样的紧绷,那会导致那部分的肌肉损坏或者是坏死——谁也无法长期让一个肌肉这样长期保持紧绷无法放松。

但是下一秒,他们突然变得非常有弹性,让步了,不紧绷了,突然有弹性了——这一点是让我大吃一惊的。在我手底下,他们仿佛变成了橡皮,有弹性,珍惊讶得叫了出来。他的腿开始发抖了,而脚也开始动了。我按摩他腿一会儿之后,他的头和肩膀也动了。惊喜,非常地惊喜。

赛斯曾经说过,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将自己往回转了——就是身体已经开始往康复的方向在转换了。而这个时候你想,在珍已经住院接近一年多的时间,不到一年,将近一年的时间——他的身体又僵硬的部分突然开始柔软,而且那些不能动的地方突然开始可以活动了。而仅仅就是罗用精油给他按摩了一会儿,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这个让珍和罗都是非常惊奇的,这个变化是他们没有想到的。虽然珍刚刚还探讨他如何安排他死后的生活。

我发现右脚右腿上有同样的相应的状况。当我小心地按摩他的时候,他也开始动,包括脚头和肩膀。当我在按腿的时候,珍又哭了,并且一直发出一连串滴滴的声音,眼睛闭着。我知道他既害怕我的触摸——因为那会很疼——又没有预期到在那腿里的反应和动作。他既疼又期待于那种反应和变化。

我告诉他我不想做过头了,所以我将他翻到了侧面,就不再继续按了。在我小睡以后,我将他翻回来,当我用枕头撑起他的腿时,我发现他们仍然会动,那个腿还在动,因为那个筋仍然是软的。同时珍感觉到了疼。我说,疼是好事,够自然的——他以前是感觉不到疼的,那个僵硬的部分。因为按照传统的信念,没被用到的肌肉假定会疼,比如说你蹲麻了以后,那个蹲麻的地方会疼。

我也释放出几个带刺的评论,意思是说不论他的身体要什么,他都不会让他做爱做的事情。罗的意思就是,你的身体其实本身是想动的,但是身体刚开始活动你又说疼,而罗说这个疼其实是好事,证明你的身体在恢复。你不知道疼,一直紧绷着、麻木着,没有痛觉反而是不好的。你现在柔软了能动了,虽然有点疼或者是很疼,但这都是好事,你不能因为疼就不动了。

他说,让我说他多年来压制他的身体,他多年以来都是压制他的身体的。而现在当他开始动的时候,他就会感觉疼而抱怨,纵使那动想必是他所要的。虽然他想动,他的身体也会动,但是他会发现疼。

我发现我令他迷惑了,因为他无法分辨在我说身体想要自由,以及他想压制他的争凝欲望之间的不同。就是珍有点迷惑,他不明白他到底是想要自由,还是想压制他们,这到底是哪个,他无法分辨。我解释了,而他仿佛弄清楚了——罗告诉他这两个是不一样的,好像他跟珍也说清楚了。

不过他很疼,而我再次按铃要这个镇静剂,因为这个职员没有按照规定两个小时之内就送来。他又很疼,珍对于未预期的动作又惊又喜——他对这个身体突然可以动,肌肉变得柔软、筋也变得柔软,又惊又喜,非常地惊喜。我说,我们明天再试试。

事实上晚餐后,他开始甚至更疼了——这个是正常的,其实是更正常。因为他那个肌肉太久太久僵硬,突然开始活动,他的这种痛感是正常的。你想象一下,如果一个肌肉几个月都保持一种紧绷和收缩,像钢铁一样硬的状态,突然间他放松了——不是像你想的他会感觉到很舒服,不是的,他的第一个感觉是疼。就是紧绷的时候一般痛感会减少,比如说你在跟别人打拳击的时候,或者是把身上的肌肉都绷紧的时候,这时候别人打你的时候你的痛感会减少;当你身体放松、很柔软的时候,那轻轻捏你一下你就会很疼。这个原因就在于紧绷的时候痛感会减少,而你放松的时候痛感会增加。而这个罗认为是正常的。

晚餐以后他开始变得更疼了,除了在他的右大腿轻轻地按摩了几下,我不知该怎么办。罗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感觉他在我的手底下在活动,即使我也很惊讶——即使随着那个膝盖的破碎,他的右边的膝盖是破碎的,被保持住的那个位置好几个月之后——因为他膝盖动了,整个腿就不能活动了——他还能这样做,他还能这样动。

不过他的小腹仍然像石头一样的硬。我额外停留了半小时,试着帮他镇静下来,而在那似乎终究有些进展,在那个右腿上好像终究有些进展。他问我——我是否感觉有一些希望——你是不是觉得有一些希望了?而我说是的。来自于一个先前说强烈思考死亡的人的一个奇怪的问题——上午还在谈死亡,下午又会觉得自己有活的希望了。

我知道我自己关于——他不让自己的身体走他自己的疗愈之路——的说法,显然是对他先前有关死亡话语的反应。罗其实在发脾气。我不认为我说的过分,他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虽然当前任何像那样的事情都令珍烦恼,这个话也没有意义,可能只会让珍更烦恼。即使当他是真的时候,也会让这个没有意义。我假设最重要的,我就我之所见表达了自己的诠释。我结果认为我的话是对的,因为他根据他的所见所得得出了一个诠释。因为后来他告诉我,他表达了一些直觉的真相——罗说,而珍说你表达了一些直觉的真相。但谁知道呢——也许终究有些可以抢救的东西吧。

当我在7点30分准备离开330房间的时候,珍事实上他是笑了——他上午还在哭,还在伤心,还在疼,还在讨论死亡以后的安排——这都笑了。他说,也许我终将——我终究会回家的。他在问:也许我终究会回家。然后罗说,这就对了,这才是你应该有的状态。我说,几天前我提到过那个想法——罗说我前几天刚好说过这个——你是可以回家,可能做一种特制的床,可以回去感受一下,在自己的小院里,看看自己养的猫,看看自己的家——这是罗曾经说过的想法。

放下与好转

而这个时候,珍开始从早上的认定自己可能就要离开了,到下午在罗给他做了一个简单的按摩之后,突然他的身体发生这些变化。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有两点。

一个就是赛斯说的——其实在珍释放了他跟他母亲的这些恩怨和这些底层的情绪之后,其实珍已经放松了一大块。从那块以后开始,他的身体其实就在往好转化——他那份对母亲的罪责感、愧疚感和母亲的关系,都在某种程度上得到了改善。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就是珍彻底地、认真地面对、思考他离开以后的这个生活和世界的时候——当他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直面死亡,说我死了以后怎么安排,罗会怎么生活,怎么样——当他真正认真地思考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反而会得到这种安宁和平静。就像他自己说的,他的夜晚反而会睡得很好,因为他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我终将会离去。而且就像我前面说的,他里面还带着一种更大的爱——他觉得他的离开可能会让罗的生活那些美好的生活早日到来。然后他比如说潜意识认为,如果他不离开,他也认为自己不可能恢复到以前那样,那就保持现在这样,就算生命继续延续,再延续几年十几年、二十年三十年,他觉得对罗来说也没有更好,反而是一个不好的结局。

这就是整个珍最后为什么身体会突然好转——就是这两点都在起作用。一个是放松了以后,那种彻底的面对死亡,然后彻底放下之后,整个身体都放松了。然后那个爱也出来了——他对罗的那种爱,那种超越了占有欲的爱。因为他终将离去嘛,当他离开之后他就会想:我爱的人,我愿意让他更幸福,我希望他能更幸福的生活,我希望他会找一个更爱他的人,或者是一个更适合他的人,更好地生活在后半辈子——虽然罗已经65岁了。当他超越了这种小爱、小情小爱两个人之间——就是必须得你跟我才能过幸福的生活,你跟别人不能过幸福的生活——的时候,他其实是一种升华。在这种放下和升华之后,他的整个身体就随之也放下了这种紧绷。加上前面说的那个原因,他也放开了跟母亲之间的这些恩怨。

这个好转其实是非常好的,如果抓住这次机会,其实珍是可以彻底复原的。僵硬了几年的肌肉都可以放松、都可以柔软,那些身体的恢复也是很容易的。这是一个非常非常难得的机会。

8月9日:一课来自更高意识的宣告

1984年8月9日,星期四,下午3点58分。

昨天晚上珍没有打电话来。罗早到了那几分钟,派蒂才刚替她翻身,而她疼得厉害。不过她有个好的夜晚和早晨,还吃了一些早餐。当她要求罗时,罗几乎立刻按摩她的左膝下,很高兴地看到她的腿、头和肩膀的动作立刻回来了。她说整晚和早上,她都对自己保证动是可以的,她信任她的身体,而有了一些动作。她的膝盖只有少量的排水。

今天早上她没有去做水疗。她说:“你别开玩笑了”——其实她已经很久不想去做水疗了。在早餐的时候罗告诉她,如果还有点可能,他希望她今天上一节,当做鼓励她的新路线。在一个很少量的午餐和镇定剂之后,罗读她昨天的课和诗给她听。她完全准备好上一课了,但罗还没有催她。罗读了8月7号的课给她听,在其中赛斯说她的身体进步已经开始了。罗说:“我相信可以说她已经试了——他们已经试了。”他告诉她说,他希望他们继续,他要她跟他一起在家里。

她的左手令她很不舒服,罗按摩它们。她的手臂和手继续在动。在3点15分,珍又开始觉得恐慌了。他们谈了谈,她不确定其原因。罗想涉及了她对动的恐惧,以及对旧的家庭那些事情,而她同意了。她半哭着,手臂和手开始更多的动作。罗揉了揉她的腿,得到了更多的反应,却试着不做得过度。

珍说她想试试上课。她的声音多少有点悲伤,且有许多停顿,但总的来说是可以的。眼睛长闭着。然后赛斯说:

事件是如我们说明的,从遥远的国家,那些宣告来到。

“那些宣告”来到——就是来自遥远的地方,不是从这个世界,从别的地方来的。来宣告什么呢?

鲁伯正喜悦地了解正常身体动作的奇迹。

一个正常的身体动作的奇迹。再一次地,课的本身的确实质的重新安排、重新组织——也就是说课本身就被安排和组织、重新调整了。因此:

身体和精神的内容都充满了抚慰的疗愈信息和灵药。

赛斯的内容已经开始重新调整和组织,以便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充满抚慰和疗愈的治疗效果。然后他接着说:

鲁伯会活着回家,在一个好得多的身体情况下。

他会活着回家。然后他说:“我也许会回来一会儿。”珍说:“好的,谢谢你。”赛斯再次给鲁伯一个保证:她可以活着回家。

4点,珍说她仍然感到一点恐慌,而在半哭着。护士来串门子,告诉他们4点30分会送镇定剂来。为了什么神秘的理由,推迟了半个小时。

罗读此节给珍听,说这是一个“极佳的一个效果”。他说关键在她提到了她了解身体的动作——她开始了解了一个正常人的、自然的身体的动作。罗提到赛斯说的“喜悦”,而珍说她感觉到了这个喜悦——甚至当罗帮她移动手臂,而她在叫、发出那种痛苦的声音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喜悦。

罗给珍滴了眼药水。在她经历过种种额外的动作后,罗转低了电视的声音。他告诉她,他要她回家——家里所有的房间都在等她。

当罗给珍按摩、准备替她翻身侧躺的时候,珍的动作尤其是腿相当令人吃惊。动作相当好。罗惊讶地发现,当他按摩她膝底下的筋的时候,她的脚开始前后移动了一英寸——她至少好几个月都做不到这样。脚能够移动一英寸了,这证明了左膝关节并没有被冻结,她的左腿的膝盖没有被固定住不能动。罗恭喜她。

替她翻身后,翻身本身的确非常轻松,她完全没有叫——平常翻身她会很疼的。仿佛在某种平静中,按摩她的手臂和手以及她身体的其他部分也容易些了。罗告诉她,她做得很好。事实上罗没有要求她,而她继续在动。

不过晚餐没有成功。在喝了半杯汤以后,她开始吐,吐光了一切。这令罗不安,但珍并不以为意。罗一直压住失望,陪着她直到7点30分之后。

“你最好离开这里。”珍说。意思是罗待得越久,她越会持续地动,而罗只关心她别动得过度了,随之肌肉会酸痛——因为对一个久久不动的人来说,肌肉在太久没有运动之后,持续的运动可能会酸痛。珍说:“你离开,我这个身体就不会动了。”她的身体是极愿意合作的,如果允许它的话。

罗想:“她要不是已经学会了——就是正在路上,正在学会的路上。学会像正常人一样让自己的身体运动了。她已经太久的卧床不会动了。重要的是让这个运动继续,但还是不要努力做得太过度,而让身体自己来运动。”

罗说:“如果你照今天的样子继续改善,你会突飞猛进的。”她完全同意。而罗说:“为什么不呢?永远是可能的。如赛斯说过的——”

奇迹是未被阻碍的自然。

什么是奇迹?就是没有被阻碍的自然。珍什么都有帮助,所以让我们看看会发生什么。至少目前罗什么都能接受。珍昨天说过,甚至只要有30%的改善,她就很快乐了。也许她在路上。

9点25分,在卡拉的帮助下,珍打电话来。罗正在打这些字,他再次告诉太太:今天她做得很好。

8月11日:后阳台的承诺

1984年8月11日,星期六,下午4点09分。

今天罗将珍称为“鸢尾花”的那幅画带去了330房间——那是她最好的一幅画。她很高兴看到它。当罗打开包装纸时,有两位护士在场。罗告诉她,明天他将会换掉布告栏上那些他的油画的画像,同时将数周来带到330房间和其他的画都换一番、调换一番,并从墙上取下一些东西。看起来很美,把整个房间用新的画重新装饰一遍。

当罗抵达时,珍觉得烦躁不安,所以他赶快让她翻身躺下。不过她说大部分夜晚都过得相当的好,早晨也好。没有水疗。她牢记着提醒自己“对身体的信任”,那有所帮助。

她吃了一个比平常好得多的午餐,包括一点点的固体食物。午餐后罗一如既往地按摩她的双腿,再次地获得了一个好的反应。手臂、手和头也动了。

珍叫罗读一些赛斯资料给她听。罗选了最后的九节——自从7月4日以来长久的停工之后,在7月30日以新的决心意图开始。全都是短的课,但现在承载着未来,而至今都带来好的结果。他们也谈到了未来的计划。

当真说她想上一节课的时候,她在出神状态里的声音相当的不稳,罗必须请她重复几个字。赛斯说:

现在鲁伯真将能以好得多的情况回家,终于能坐在一个轮椅似的椅子里。

他终于能坐在像一个轮椅一样的椅子里。

右腿将变得可以动得多,因此他可能会坐下。

他可能坐下会有逐日的……正在这时候,很不幸地,一个护士来送她的镇定器,打断了他们。虽然只停了几分钟,但还是太久,中断了这个传送。然后赛斯接着说:

我许会也许不会回来,但他再度的坐在他的后阳台上。

赛斯再次保证:她可以回到家,可以坐在她的后阳台上。

“就那样了。”珍说。这节非常短。

在4点14分珍服用了镇定剂,大约每两个小时都要服一次。

“有没有可能恢复得够好,能再次坐在后阳台上?”珍在问这句话,她半哭着问。罗说:“有何不可呢?”

她继续发出哭声,脸扭曲着:“只要能回家,和再坐在我的阳台上的可能性——以我的全心全灵,我如此想要相信他。只要能回家,我就真的相信我能回到家。只要有这种可能性,我就真的相信他。只要给我一丁点希望,我就可以百分之百地相信他。”

罗说:“好吧,那就让我们去努力做到这些。”

从她的右膝,罗看不到任何的排水。而我相信她的右肩的肿已经消掉了相当多。整个下午她有时会相当的不舒服,但总的来说,罗想她是好些了——意味着他们这些日子的方法有相当的帮助。

8月13日:动作的种子

1984年8月13日,星期一,下午3点45分。

珍昨晚没有打电话。当罗今天到达330房间的时候,李塔和派蒂又有困难令她仰躺得舒服。罗摆平了她,让她舒服了一些,而她好多了。不过她午餐吃不多。珍说她在夜晚与今晨偶尔做了动作。

罗在3点15分按摩她的腿,再次有好的结果。他看见脚和脚趾在反应。明天他要更集中在她上面。在按摩了相当一段时间后,珍口说了下面这首诗。她的脚仍然在动,眼睛长闭着,声音安静,有许多停顿。这首诗是:

在世界遥远隐藏的巨石 远远的上方 那儿自然所有的宣告上升 快递来一个甜蜜讯息 迅速的信息 在其中亲爱的秘密被展开 动作的种子 甜蜜发光而神秘 一个突然而未知的音调 说和动 眼眶其意义 单单只有我知道 其源头是更高的 其讯息是更清晰的 虽然他说话不以字 不以字母 也不以音节 但是他是能够清晰地获得

这是珍的一首小诗。

在4点26分,当他们谈过种种主题、向珍喜欢的政治之后,她叫罗转低电视音量。罗可能说不过一句或者两句。然后赛斯传递过来:

我只不过想对鲁伯再保证我是在场的,让他知道我在此再度肯定我关于他坐在阳台上的那些声明。

再次地、再次地向他保证:你是一定可以回到家里,坐在阳台上的。

不论课的文字,新的细微差别和动作。

这个课文的内容会带来珍的动作和一些细微差别的改变。他说,都是可以通过这个课本带来这种新的改变的。

我祝你们有一个好的、再获保证的下午。

他说:“午安。”就这么短短的几句话。

在4点30分珍的口述如此的安静,以至于罗必须请她重复几个字。赛斯提及的是上周六8月11日的课——当他头一次提及珍会能再次坐在她的后阳台上的时候。从那时他也提到过同样的事情。

罗试着给珍翻身到她左侧半小时的时候,然后她要小睡。罗先按摩她的腿和手臂,而再次地得到了好的反应,非常好的反应。她很好,的确,而的确对我们正在创造的新希望——就是回到家这种新的希望——开始有反应。

8月16日:疗愈性的断食

1984年8月16日,星期四,下午4点37分。

从3点47分到3点57分,珍对罗口授了下面这首诗:

在人们所曾见之最高云层的后方 有山峦与隐藏的洞穴 所有真实的宣告由之而来 他们的句子是无声的 他们包含一个字 他们释出并填写神志与人之间的秘密合同 在久远之前说出 没有一个字或一句而语 且只单为我说 一个神奇的音调与一个秘密的讯息 与一个甜蜜的反应 唯有我知悉

这是珍的一首小诗。在她的诗里头能够感受到,她仍然在和一个更高的意识保持着交流——跟她上一节的那首诗意思差不多,她能感受到来自更高的意识维度的一种信息,代表着从更高远的意识和人之间的这种链接。

在4点37分珍说:“我也许想写下这个,但我有这个想法——不吃也许是身体治疗性的断食情况,身体自己疗愈的自然版本。”

她说她现在不吃东西,可能是她身体自然疗愈的一个自然过程,让罗不要紧张,不要觉得她不吃就好像要饿死自己——可能是一个自我疗愈的过程。

但罗并不买账:“你为了什么目的呢?”珍说:“是为了一个疗愈的过程。”罗说:“我并不真的了解她对我问题的答案,但我看她承受不了我的追问,所以我让她去了。”

她吃的仍不足以阻止体重的减轻。因此如果坚持不吃,她将有极端严重的后果——她已然远远超过了这样的一个限度了,吃得太多太少,几乎是不吃了。

8月17日:恐慌与羞愧

1984年8月17日,星期五,下午3点30分。

今天早上乔治亚大约在11点30分打电话来,珍请罗早些到330房间。当罗正在写《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九章的时候,他打开了车库门,遇见一个正开进车道的女人。她有个肿瘤想见到珍。她好几次写信给他们,而在不久之后罗便停止了回信——不只是给她的回信,是停止了给所有读者的回信,因为罗后来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回信了。而她的状态也不是特别好。罗跟她谈了几分钟,说他没有选择,必须要走了。

他听见她车子的散热器在沸腾,虽然她并没有漏。她跟着他的车开下了坡道,而进入那边的一个加油站,在那罗跟她挥手道别。他说他也许收到了她最近的信,但也有一阵子不回读者信了。

珍不像上一次她一早叫罗去330室那么糟糕。罗在午餐前特别按摩了她的左腿,有帮助,还是有的。午餐后罗下楼去交付了一张昨天从保险公司收到的支票。那是相当好的、相当小的一个额度——5000美金。这是一个谜,他不知道是为什么的,会计部门也不知道。反正这保险公司收到的支票,她现在都得交给医院。

当罗终于回到330房间的时候,他跟珍说:“奇怪,也许整个保险的烂账将以更多的混乱重新打开。我该知道过去几个月的安静是骗人的。”他们的账单已经再次积累到大约55000美元了,而此时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寄给罗任何支票。罗以为医院可以每个季度或者什么的给他们账单,必然是一个一厢情愿的想法。如果有任何可能的话,他将忘记所有这一切——他们还是面对了一个保险公司给珍的医疗费赔付的问题,依然没有完全解决。

再一次地,珍的午餐吃得很少。虽然乔治亚说她早餐吃得还可以,本质上她还在挨饿。当罗下去付账的时候,珍和乔治亚谈天和抽烟。珍说她晚些会上课。然后当罗准备好处理信件时,她改变了心意。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不太清楚,相当的尖,而没有什么音调变化,眼睛时开时闭的。然后赛斯说:

我祝你们有一个富有同情与治疗性的下午。

鲁伯对那个恐慌感不需要害怕或者羞愧。

她不需要害怕那个恐慌,也不需要感到羞愧。那些愧疚感,也该——那种恐慌也该被表达。

而再一次的,他们随之为心的能量清除了道路。

你见到的额外的动作,就像季节一样,自然地升起,而将带来一种越来越增加的轻松感。

这个动作是非常好的。

现在将会看得出沉着的征兆。

再一次的,你是最有价值的辅助。

罗将课读回给她听。赛斯说:

我们也许会或也许不会回来,但我的存在、注意力和能量,是与他同在的。

然后珍说:“就这些了。”

在3点36分,那个“羞愧”的话对罗而言是新的——他还没有想到珍会有这种羞愧的感觉。“那或许是我为何上这一课的理由。”珍说她有时对恐慌感到羞愧,而同意罗说的——如果那个羞愧可能是用来压抑恐慌,她恐慌会持久。如果用羞愧压抑,那反而会让恐慌更持久。

罗必须承认,当太太说她会对恐慌感到羞愧时,他是吃了一惊的。他没想到她还剩下什么事可以瞒着他。但是在反思的时候,他明白她的行径十分的典型——十分秘密的,就是在没有告诉罗的前提下,对自己的这种情绪感到了羞愧。也许他早该猜到像这样的事正在进行。但在另一方面,他又怎么会有责任呢?除了可能在一个不重要的方面——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怎么能左右她的想法呢?她对自己恐慌的这件事情还居然有羞愧的想法。他没办法,他也帮不了她。

令他绝望的就是像这样的事情。他非常绝望,因为再一次地他看见珍沿着相同的老路在走,而好奇从这所有的一切到底学到了什么呢——如果真的学到了任何事情的话。他奇怪:“如果我太太在死亡的门口,并且目前正在饿死她自己,一个人怎么能说学到了许多呢?她已经到了死亡门口,她能学到什么?如果学到了很多,怎么会把自己饿死呢?”

罗说:

我们必须预见和克服每个挑战,都是一个较低的层面。

他们处在一个非常低的层面,非常非常初级的层面上。而单单去突破它和克服它——就这种在低层面的克服这些挑战——只将一个人留在陷落本身的、从那发生上的上一个层面。

珍处理的这个问题,或者罗现在面对珍处理的这些问题,都是很低层面的问题。她早就应该过了这个阶段了,但是她仍然会回到这个阶段——对自己有自责、有羞愧感。

从来没有冲上几个梯子几个台阶的肌肉,我们可以胜利地从这回望。

罗说他们从来没有一下冲过很多台阶、站在一个高处往下回望的感觉。罗的感觉就是,他们总是回到了最低最低的那个阶段,回到了出发的那个点上,而在那个点上依然还没有突破。这个是让罗十分地懊恼和沮丧的地方——珍在这种底层信念上仍然纠结,包括她的恐慌、包括她对恐慌的羞耻,都是在一个很低的层面上。

在罗按摩珍的左腿的时候,她发出如此多的噪音、声音,以至于乔治亚都进来了,以为发生了什么。罗解释了这样做的好处,并展示给他看他在做什么。乔治亚明白了。在课后,罗按摩了珍所有的四肢,而再度达到了一些极佳的效果。珍尤其是在她的腿和脚里头有更多的动作。

而尽管有那些好的结果,罗想:“你得做什么才能回到你从什么地方掉下去的、你从哪里掉下去的。”他指的是那种信念的地方——从哪个信念掉下去的,你再回到那个地方去。你光这样仅仅“我按摩一下,她动一下,我按摩一下,她动一下”,这样不足以让珍回到她的康复之路上来。这是罗的一种感受。

8月23日:赠予洗衣机

下一节是1984年8月23日,星期四,下午2点46分。这是给8月22号的一个注记。

令人惊喜的,他们做了一件使两人都觉得非常快乐的事情。因为珍告诉罗,今天早上照顾她的一位助手的事情——这位助手与丈夫以及三个孩子分开居住,今天中午看到一台二手的洗衣机,而付不起那个130美元的价格。罗告诉她他们会付,也许他说我们能够替她买,那会省了她去自动洗衣店洗衣。

珍立刻热心地同意了。仿佛得到了信号般,那个助手正好进来,倒空了珍的尿袋。他们对她解释说他们的想法——就是他们想帮她买这个二手洗衣机。可以预期地,她首先是拒绝了,但他们说服了她。

“从来没有人为我做过那样的事情。”她说。

他们并不很详尽地解释,别人也帮助过他们。珍和罗说不要觉得愧疚,因为我们也得到别人的帮助——别人一直寄给我们支票来帮助我们,我们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帮助你也是应该的。他们决定明天他给她现金,而非叫她或者店家寄账单给我们。她无法相信他们会这么好。她吻了他们两个人。他们请她不要告诉任何人,虽然他们预期她会告诉乔治亚——这是珍在医院最亲近的朋友。在她工作完离开时,又再次感谢他们。

罗说:“我很久都没有看到珍对做任何事情如此的热忱了。她真的充满了喜悦,而我立刻知道我们做了正确的决定。”他发现这在他太太身上可能有非常好的疗愈性的效果。以这种方式帮助别人对他们而言是个突破——他们很少以这种方式帮助别人。罗常常非常好奇,他或者任何人还能去做什么帮助珍,而在此处,一个可能的答案一直就摆在他们面前。什么?这个答案就是去帮助别人。通过帮助别人可以间接地达到帮助珍的目的。他们突然间偶然间发现了这么一个非常有意义的事情,珍整个人都兴奋热忱了起来,一改她最近昏昏沉沉的样子。

而8月23日,今天早上在5点45分,电话铃令罗爬出了床。凌晨5点45分,除了在医院的人之外,不可能有任何别的人。他奔出卧室时,一边在想是上夜班护士。他跟珍说话,珍说:“我并没有病危或者什么——但你现在能不能来?我好难受。”

在凌晨5点45分,珍承受不了这种痛苦,让助手上给她打电话,让罗早一点过去。罗立刻喂了猫,刮了胡子,然后在7点前就抵达了330房。

珍很酸痛,罗叫了两位夜班助手来帮忙,将电子块从她身子底下拿出来,而他们逐渐地令她舒服了些。她整个脸因为疼而紧张,看来不怎么安详。镇定器帮她镇定下来。罗看见她在左肩胛上肿胀的水泡大了许多,这引起了她很大的不适。一开始她不知要继续侧睡还是躺下,但事实上移动位置有所帮助。

护士长玛丽进来,罗说该刺破那水泡以排水而减轻压力。她同意,他会用一根针刺进去。她在病历表上注明而离开了。非常地和谐,但一整天都没有任何行动,也没有医生出来帮她刺破这个肿胀、刺破这个水泡。

在早餐的时候珍说,如果有丝毫可能的话,今天稍晚她想上一节短课。在一天进行之间,她仿佛觉得舒服了些。罗带了《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的第九章以及笔记本到医院。当她叫他关上门并拿出上课的笔记本时,他正在做书的工作。

珍的声音时断时续,几乎是尖锐的,以一种不寻常的单调的声音说着。大半时间她的眼睛是半闭着的。然后赛斯说:

一个美好的下午。

不管其仿佛的单纯和傻气,赠送金钱以便帮助别人目前的需要,以其自己的方式是个天才的手法。

由于鲁伯混合象征和实际的天性,以一种他好一阵子都没有体验的方式,这个举动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明确的自我赞同感,非常有价值。

这是他开始消耗固体食物的原因。

在赞同他并在你非常早的探访上,你自己的举止也是无懈可击的。

赛斯对罗的这个工作给予了肯定。这种自我赞同是非常有意义的,这种实际的方式对珍是很好的。

我建议你去按摩他。

他说:“我无法再过度强调这一点。”他一直强调。

我也强烈地建议,像这样子给予你和鲁伯知道所需要的人的小额的金钱,结果可以是朝向行动和动作的转折点。

这是一个转折点。

我建议这样种活动立即开始。

立即开始以小额的金钱和帮助别人的方式,对珍有一个转折性的行为。

当然那些书曾以更大的方式帮助别人——他们传递的这些赛斯资料,以更多的、更大的方式帮助了更多的人。但赛斯说,他们需要这种用小的金额、帮助具体的人的快速的方法,而不是说他们的书可以帮助到更多人这样一种更大的方式。这种“快速接种”的方式,来帮助珍。

身体正展现甚至更多的活动的征兆。

身体在改善。

而所提及的这种举动将美妙地加强移动的心的轻松。

你自己对金钱的建议的默许也是极为有关的。

我也许会也许不会回来,但再次地,课本身将鼓励更多的镇静和信心。我的确可能回来,但我要你俩讨论这些课。

他希望他们俩好好讨论这些课的内容。这一段内容,其实在珍目前的状况来说,已经非常长的一节课了。

当课进行的时候,珍的脚开始随着移动。罗读此节给她听。由于法兰克·朗威尔的来访,他们并没有办法多讨论这些课。罗告诉法兰克,他帮他们在后院中的红蜂显然已经死了,但他说他并不见得是真的死了。

罗按摩珍的肢体和帮助他们的动作,有好的结果。令他惊讶的,今天中午她尝了好几种不同的食物。那是在乔治亚的要求下,膳食部在她的餐牌里送来的东西。过去几天罗在她的饮食上看到了一些进步,但至今是最佳的,今天是最佳的。

8月30日:灵光一现

下一节,1984年8月30日,星期四,下午2点50分。

昨天,当罗在12点45分到330房间的时候,珍仍然侧躺着。她看来很糟,由于吃的太少而憔悴。罗想她蜷曲的姿态像一个老的胎儿。

然后珍说:“我也许选择了死亡。”她无力地说。

罗非常坦白地说:“你是有,你确实在选择了死亡。但现在不会太久了。现在我看不到你改变自己的方式了,太晚了。”这个时候,罗其实已经放弃了。他已经从珍的身上看不到她有朝向改变的迹象了。

“我不想听这样的话。”珍说,“请把电视声音开大点。”她喜欢的肥皂剧正在上演。

那个小小的交谈几乎综合了这些日子来他们的态度,以及珍变坏中的身体的状况。珍昨天吃了一些午餐,却没吃什么晚餐,她今天午餐吃得更少。罗提醒她,他在4点15分必须去看牙医。这立刻压缩了她能在其中做任何事情的时间的想法,虽然罗并没有感到任何压力。她常常问他几点了。

在一个频繁的午餐后,珍说昨晚她灵光一现,像一个耳朵的声音,说她这次并不会死。很短,但却非常清晰。就这句话在耳朵里突然灵光乍现。

罗知道她在午餐后有事告诉他,但是却没有料到是这个。他对这个新闻毫无反应。而立刻想起,当他们的律师告诉他们保险的事情已经完全解决的时候,他也是全然缺乏反应——虽然他们忙了好几个月、甚至将近一年的时间来解决他们的保险问题,一直在拉扯,一直在非常困难地跟保险公司协商,甚至请了律师来帮他们解决。但是当律师最终告诉他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以后,他反而没有任何的喜悦。他说就跟这个感觉是一样——当真告诉他,她突然灵光乍现,她觉得她不会死的时候,罗也没有任何的喜悦的感觉。

显然一次又一次地服用了恐惧、担心以及消极,以及珍每日更糟的情况,罗完全麻木了而无 法反应。他并没有相信,也没有不相信。也许是他害怕去希望,害怕有更多的希望了。

无论如何珍仿佛觉得好多了。所以当她甚至谈到今天下午上个课的时候,罗也随口附和。他要她帮他填写菜单,因为他决定将她从不吃的那些项目放上去是没有用的。他让珍帮他填写她要吃的那些食物,以便给这个医院——因为到了这个月的月底,要安排下个月的饮食的时候,在前几天他们安排了一些珍从来没有吃过的食物,想让珍换换胃口,也许能让她多吃一点。但是他发现那些没有用。珍以前都不吃那些食物,在现在更不会吃那些食物了。

然后她说她的腿吵着要做活动的运动,所以罗特别按摩她的左腿。她的腿和脚动的还是相当的好。珍说她的身体想要活动。当她想要的时候珍能够加紧做事情,所以他们早一点上课,因为罗稍晚要离开。

在所有这些时间之后,罗必然是比他想象的还消极。因为当她说她现在不会死的时候,他不相信她。他看来她的生命显然已经几乎结束了。这些日子当她说他将死时,他同意她。

珍的赛斯之声根本就很弱,而罗很难明白一些半颤抖的话语,大半时间双眼半闭。然后赛斯说:

我们省掉开场白。

鲁伯的感觉是对的,他还没准备死,他还不会死,他的感觉是对的。

在某种感觉与知道那种感觉是真的之间有一个区别。

即是说也许你真的觉得假,即是已,但你的诠释可能是完全错误的。由于你觉得比如说假和已是一个,而并不会使他们就如此。

这里头他的意思是说,珍说她没准备死,这种感觉是对的。而他这话是说给罗和珍听的——即便他们觉得珍可能要死了,可能所有的身体迹象都不行了、快死了,但是并不意味着她真的就会死。感觉会死和真的会死,这是两回事。虽然你们会认为他俩是一回事,但是他俩是完全的两回事。

当然许多困难是由环境引起的。

许多这种身体康复的困难是由环境引起的。

而他越早能回家就越好。

无论这个可能显得多么大胆的假定,珍回到家对她的康复反而会更有利。她所处的医院这个环境对她的康复反而是不利的。所以赛斯一直希望珍能够回到家里,能够坐着一个类似于轮椅式的东西回到家里,坐在她的后阳台上。而这种环境的改变对珍的康复反而会更好。但是显然罗和珍对他们能回家这件事是没有任何信心和希望的。而赛斯说,不论怎么样,你们都应该燃起这样的一种希望,而这个希望本身对于珍的疗愈和恢复都是非常好的。

他必须重新获得那个回家的决心,而因此你也该尽你所能的同样去做。

他这时候指出了罗其实有点放弃的感觉了。他说你不能说没有希望了,你不能说珍不可能再回去了,你要也尽你所能地怀着同样的、你们可以带着珍回到家的那种决心。

你觉得那件事是没希望的,并不表明那件事真的是没有希望的。而这一点必须被尽可能清楚地了解。

你觉得没希望,但并不是真的没希望。你应该真的了解这件事,真的是可以的。

将想象力转向那个方向是极重要的,你俩的确是可能这样做的。

那个创意的想象的重要的移动——就是把你们的注意力放在你们可以回到家的这件事情上。他在很早以前就提示过,你们往这个方向去准备:准备一些回家的东西,准备以后珍回家可能会要用到的东西,甚至想象一下你们回家的那些场景,都是非常有帮助的。

再次的,单单课的本身的确是有帮助的。

并且恢复了一些宁静,让珍从这种恐慌中得到一些宁静。

我将会回来。

“我希望我随后会回来。”2点59分。“哦,我的天。”珍说,用了一个变成她喜爱的表达方式,“让我喘口气吧。”

罗说:“我想去做上课——我说吓着你了。”他说:“我说上课,我没想上这么长。”她显示你如何必须让那些感受出来。

“我希望我能大吼大叫,让你感受出来。”珍说,“我希望能够大吼大叫,但我没有办法,我叫不出来,我也喊不出来。”

罗读此节给珍听。“哦,我的手臂,”她说,“我感受他们一下。”而罗真正地将他们保持着向弯曲的铁棍似的姿势——她来感受一下手臂。

3点06分:“我猜我会再多做一些。”然后珍说:“哦,天哪,好难啊。”

再次地,鲁伯表达了那些恐慌的感觉,从而向外释放它们。罗每表达这些恐慌,都是在释放它们。这是极其重要的。

那个释放也放松了肌肉,并重新组织、重组结构了,像是晶体一种新的方式组合在一起。

当鲁伯在释放这些恐惧的时候,其实也在以一种方式重新组织他的肌肉,就像晶体重新组织它的结构一样。让珍的整个身体的肌肉也在重新组织它们,然后达到一种新的状态,可以开始恢复。随着身体开始恢复,就开始移动了,开始可以动了。

他再一次地说,这个课本身有助于放松。然后在3点08分,她说:“哦,Rob,就这样了。”她半哭着说:“我希望我能尖叫出来。”罗不止一次叫她尽管那样做:“你可以尖叫啊。”但是珍就是不能尖叫出来,她不能完全地释放。

课后他们聊了一会。珍仿佛对罗何时会离开去看牙医比什么都在乎——今天不知道怎么地她特别在乎罗可能要提前离开去看牙医。她老关注罗去看牙医的时间问题——她的世界已经变得如此地受限制了,只关注这些小事情上。

当她终于问罗对此节怎么想的时候,罗很难表示出任何的希望。相对于他现在久已觉察的那些负面的感受,他感受更多的是负面,而不是希望。

他说了像今天早晨当他在读《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九章的时候,他必须从读一些追溯到1981年的课。而那些课是完美的,它们给出了错的精微细节,而它们今天像一副手套那样地贴合。只不过看着你现在的处境,糟多了。这四年究竟怎么了?

他的意思是,当真问他说你觉得这些课怎么样——其实这些课挺好的,从内容来说真的是非常好的肯定。但是罗这个时候真的已经是心灰意冷了。因为他看到了珍一次一次地放弃,对正向的这种改变一次一次地选择了负面的信念。罗也其实对未来没有什么太多的希望了,因为他看到的是珍每天几乎都不吃东西、在饿死自己的这样的一个过程中,并没有得到太大的改善。虽然她的身体活动在极大的改善,甚至比她几个月以前、甚至一年以前的活动都活动得好——这证明她的身体在极大的恢复——但是珍却采取了一种不吃、或者吃了就吐的这样的一种方式。这一点是让罗非常地恼火的。但是他也不好发作,但是他也知道,那这样下去,珍早晚会离开他,因为他不吃东西了。

然后他说,当他做《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的课的时候,他会读一些1981年、4年前的课,而那个时候的课是非常非常完美的,那里面有非常精微的细节,就像手和手套之间的那种完美的契合。但是现在看看现在——就是珍的状态,罗就在感慨:那这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这四年发生了哪些变化?是有哪些精微的变化导致了今天的这样的一个结局呢?这四年来肯定必然是一点一点的变化,可是那一点一点的变化到底是怎样导致了今天这样的结局?是通过哪些细节的一点一点的变化变成今天这样的?这个是罗一直不能理解的地方。

当快要到罗离开的时间的时候,他终于表达了一些怒气——其实罗带着非常大的怒气。他控诉珍没有关心他经历过的情绪风暴。她说:“其实我是非常非常的有情绪的,但是从来没有关注过我。”这发生在当他试着使她的手臂舒服,而发现她尽量令她的身体保持僵硬的时候。罗说:“我尽量的去给你按摩,让你手臂舒服,让你浑身放松,但是你却非常的僵硬,尽量保持僵硬。”这是让他非常恼火的。他假设她该知道而已学到了的。这使罗很沮丧。他觉得他被这种行为打败了——就是他一边给珍活动,珍一直去保持自己的僵硬。

但是珍抗议说:“但我真的是在意的,我非常非常在意。我甚至想到去死,以让你自由。”

珍最后说了这句话:她甚至想过“我现在就去死,让你自由,不让你再痛苦”。

然后罗说:“相信我,我也那样想过。”相信珍的离开可能会让自己获得自由,如果他说他没有想过,那他就是在说谎。罗是非常诚实的,他告诉珍:我也想过同样的问题,也许你的离开真的能让我更自由。因为在这将近一年多的医院的生活里头,在反反复复、无数次的希望升起、无数次的希望破灭以后,罗真的是已经有点麻木了。他最终其实带着很大的愤怒说了这样的一个话,因为他真的对珍的离开非常非常地惋惜,非常非常地不舍,但是又无能为力。他看到他最爱的人在他面前一点一点地选择了离开他,而不是去康复、而不是去改变。这对一个彼此深爱的人来说,真的是一种沉重的打击和挫败感。而这种挫败感让罗生出了很大的情绪和怒火。

他说:“我该补充说,我并不是指我希望他死,以便我能自由——这不是我的意思。我要他活着,跟我一起在家,跟我一起工作,跟我一起唱歌。”

在牙医的椅子里,罗想到了这个。当他在晚餐的时候回去,却忘了告诉她他的话。他说:“明天我会告诉她。”

正当罗在打这一节的时候,珍正好打电话来了。

跋:珍去世之后

在珍去世四天之后,1984年9月9日15,这是赛斯的最后的话——一直到最后都在想帮忙、想帮助珍能够恢复。也就是说在这一节之后的四天,珍就离开了这个世界。在最后的这个时候,赛斯仍然给予他们最大的肯定和帮助,仍然告诉珍:你是可以回到家里的,你是可以的。但是因为他们最后的双方其实都对康复失去了信心,久而久之,在这种长期的跟信念做斗争的过程当中,其实就像罗自己说的,他承认他败下阵来了,而珍可能也有类似的想法。所以最终他们还是离开了这个世界。

这就是《健康之道》的最后一节。非常遗憾,我们失去了我们的珍,也失去了赛斯继续给我们传递资料的可能。

很多读者或者听众,我希望不要因此过于地悲伤。珍选择自己的生命,珍做了自己的选择。她可以说已经超额完成了他此生的价值和意义,她的价值完成已经完全地实现了。当然我们希望她能传递更多的资料,我们希望她能活得更久。但是就像每个人的安排一样,每个人的选择一样,我们应该尊重珍自己的选择。就像我前面说过的一样:如果你处在珍的位置,你处在他的情景——你像她一样的痛苦,每两个小时就要服一次镇定剂才能让自己不至于疼得无法忍受的话,当整晚整晚都睡不着觉、都疼得很痛苦的时候,当不论以什么姿势躺着、坐着或者是待着的时候都很难受的时候——我觉得珍有权选择离开这个世界。

虽然我们知道到最后这几天,她的身体、她的肌肉、那些僵硬的关节仍然是可以比以前更好地活动,甚至恢复得比以前更好了。但是无法改变珍想要离去的这种信念和决心。从某种角度来说,就像前两天的课里头我讲到一样,珍其实也从某种角度上遇见了或者是感受到了未来——她的离开可以让罗获得更美好的生活,也可以像罗说的、或者像珍说的一样,可以让罗获得更大的自由。这是他们最终的一个选择和决定。

我们感谢他们这21年来给我们奉献的赛斯资料16。虽然我们只解读了其中的公开出版的部分,我们还有九本早期课、七本私人课、还有四本ESP班的课17,这些大部分都是英文版。中文版有一些在台湾出版了,还有大部分都没有出版。这些资料在后续我们会陆续给大家做解读,但是我们这一期的正式的赛斯出版资料的解读,可能就先告一段落。

最后有一个后续,我们会单独做一期给大家做一个解读——我们可以看到在珍离开以后,罗的一些生活和一些后继,也让赛斯资料的后续给大家一个交代。但是这里面其实已经没有赛斯的一些内容了,只是罗的一些生活的后继。但是我觉得对我们来说也非常的重要,有很多的启发。

罗写道:

那么,拿去吧,这最后一本书。

这是最后一本赛斯资料——赛斯资料的结束,是吗?赛斯资料就结束了吗?

现在我在做完《健康之道》的校对工作,而多少镇定了一点之后,至少能稍微地跟那个问题打交道了。当真在医院的最后几天,他简直就停止了进食,而我知道他过渡到另一个时下的时候近了。

当他在1984年9月里的那个凌晨,在睡眠中去世的时候——他是在睡眠中去世的——我就在他身边。

和平常一样,如在《健康之道》里的记录显示的,珍做了他那部分,还要更多——就是赛斯做了他那部分,还要更多。然而当真决定要走的时候,他也默许了,他那部分没有抗议,例如没有关于他的声音被永远静默了的抗议——就没有说“我的声音不能再继续说了”这样的一种控诉和抗议。我也没有任何一种的反叛的感觉,只有一种麻木的接受的状态。

虽然我告诉自己,我知道珍还活着。

他一直告诉自己,他知道珍还活着。

我并不习惯面临肉体的死亡。当我的太太侧躺在那,她美丽的眼睛仍然是张开着的——他们是蓝色的,带着淡褐色的小斑点,而像一个孩子的眼睛那样清澈而平静。

我用原子笔为我太太画了两幅画像。我有一个模糊的想法,我会用那个素描作为我将替她画的画像的一个参考。我想他们会是独特的。我尚未画那些特定的肖像,但仍计划去那样做。

珍在年轻的时候曾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既然他是在一家天主教医院去世的,我招请了一位神父到他的床边讲话。当他说“至爱慈悲的天主,我们交付我们的姐妹给你”的时候,我是哭不出来的——我是哭不出来的。神父答应给我一张他的祷词的副本。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参加了珍早已决定下来的火葬,料理了许多法律事项——还有很多法律问题,他也付了账,关于医院的等等的——与几位朋友简短地谈话。我们的目的不在艾尔梅拉。

后来当我能独处的时候,我的眼泪开始来了。

当他独处的时候,当他处理这些后事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

我每天都哭,哭了不止一年,哭了一年多。

然而在我太太死后的第二天,我便回去工作了,完成《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二卷。

他虽然每天都哭,但是工作并没有停止。他每天都在工作。在珍去世的第二天,他就像平常一样开始了《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二卷的整理工作。

我还能做些别的什么呢?而正如真人生存着,他的作业、他的作品也是一样。

虽然一个人能说,他在这个世上的生命已经过去了,他的志业却并没有,他的遗嘱还并没有完成。

许多人写过信来说,每次他们读到珍的书的时候,他们都是新的、崭新的,他们不断地在里面发现新的资料。

赛斯资料却是有它神奇的地方:每次当你读的时候,都能发现一些新的内容和新的感悟、或者新的资料。这也发生在他自己身上。

他同时发生在珍的ESP班的录音带上——当他替赛斯说话,当他自己与学生交流,或当他以神的语言、苏玛利说话和唱歌的时候。所有这些事情,以及多奇妙的这些存活的征兆,都是非常神奇的、奇妙的存活的征兆。

然而甚至还有更多的东西。出自珍那个了不起的大量的作品,比如说整节打好字的、包含他的诗的15本三孔夹——整整15本。他的论文,还有日记,已经一大堆未出版的赛斯资料。我在前面提到过其中之一:一本我可能做成可以出版模式的、没有完成的自传。同样的,来自于未完成的小说《超灵七号》第四集的一段,在其中珍谈到七号的童年。一本他的画册,附带着评论。几本我仍然认为值得出版的早期的小说。无疑地足以让我用余生去做以上这些工作,而或许在我加入我太太之后,让别人继续去做。

就是当他也离开这个世界——他说“加入我太太”就是当他离开这个世界之后,有其他人能继续这个工作,把赛斯资料还有珍的这些作品都出版出来。

多年以来,珍和我的工作导致我们收到了成千上万的信件,不止由这个国家还有外国。我们仍满怀感激地每天收到信,而仍在奋斗着以某种方式回复着每一封。

珍和我常说:没有别人的反应,我们又会在哪里呢?除了在最开始可能逃过我们的书信外,我们保存了所有的书信。当真在1976年初出版了《临界的信息》的时候,我们对他作品会有的冲击相当的没有准备。

现在一盒又一盒的信存在耶鲁图书馆,在那他们的私密性受到了保护。

现在我有许多其他的可选可送去。我爱我所收到的每一封信,甚至那些不怎么友好的信。

比以我的意见,与那些我们素未谋面的人们的友谊,是罕为人知和体验的。

从来没见过面,只是通过赛斯资料这样的一本书把他们连接在一起。

往往那些朋友以我们无法相比的方式付出了他们自己。他们仍然如此。

在付出所有赛斯克定期的——就是正常课上的、私人的,以及给ESP班的副本——都在耶鲁大学的图书馆里头。我们的文件收藏里许多其他的资料也在那。我曾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搜集这些资料。所有这些差不多都是对外公开而且是免费的。

就是你去耶鲁大学的图书馆,可以调用这些资料的复印件。只有关于私人的用途,就用于私人用途可以拷贝多少有几个限制,有时候需要他的允许。如果正常的浏览是没有问题的。

我很以此为傲。在这个时下我们复杂而且非常具有创意的系统里,我帮助过珍和赛斯。我感谢他们,正如我感谢你们每一个人——亲爱的读者——为了你们的过去、现在和未来的贡献。

那么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千万有伟大神秘的一部分。我们一起探索他,却以各自我们各自的方式。

如赛斯在《健康之道》里1984年7月31日的课里头说的:

这些课,就像生命本身,是源自广大无垠、永无休止的存在之创造力的一个礼物。

我想以这样一句话来结束这个跋。这就是罗伯·白兹在纽约州艾尔梅拉,这一天是1997年的9月份18——此时距离珍去世已经整整过去了13年,珍是1984年的9月初去世的。

这个跋,其实就是为赛斯资料的后续做了一个简短的交待。这样的一个结尾,我想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我们不能称之为句号的句号,不能称之为结束的结束。也许在另一个时相,在另一个世界,赛斯和珍还有罗,他们仍然在一起合作着、创作着,以不同的方式、以我们不能理解的方式,或者是我们不知道的方式,仍然在继续着他们的工作,在传递着、传播着、影响着赛斯的资料。

以后我们还会继续解读赛斯资料的其他内容。在下一次新的赛斯资料解读之前,我们再和大家见面。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维基百科《Onward, Christian Soldiers》(https://en.wikipedia.org/wiki/Onward,_Christian_Soldiers) ↩ ↩2

  2. 出处:联合国裁军事务厅《Treaty on the Non-Proliferation of Nuclear Weapons (NPT)》(https://disarmament.unoda.org/en/our-work/weapons-mass-destruction/nuclear-weapons/treaty-non-proliferation-nuclear-weapons) ↩

  3. 出处:国际原子能机构《History》(https://www.iaea.org/about/overview/history) ↩

  4. 出处:美国科学家联盟(Federation of American Scientists)《Status of World Nuclear Forces》(https://fas.org/initiative/status-world-nuclear-forces/) ↩

  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8. 此说法未能核实。 ↩

  9.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0.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1. 出处:维基百科《The Young and the Restless》(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Young_and_the_Restless) ↩

  12. 出处:Time and Date AS《Year 1984 Calendar – United States》(https://www.timeanddate.com/calendar/?year=1984&country=1) ↩

  13. 出处:timeanddate.com《Year 1984 Calendar – United States》(https://www.timeanddate.com/calendar/?year=1984&country=1) ↩

  14. 出处:Time and Date AS《Year 1984 Calendar – United States》(https://www.timeanddate.com/calendar/?year=1984&country=1) ↩

  15. 按 Mike 原话为"1984年9月9日";经核实应为"赛斯的传讯者珍·罗伯茨(Jane Roberts)于1984年9月5日在纽约州艾尔迈拉去世,赛斯传讯止于她去世之前,并无1984年9月9日的「最后的话」。"(出处:维基百科《Jane Roberts》,https://en.wikipedia.org/wiki/Jane_Roberts) ↩

  16. 出处:维基百科《Seth Material》(https://en.wikipedia.org/wiki/Seth_Material) ↩

  17. 出处:New Awareness Network《The Seth Book Guide》(https://sethcenter.com/the-seth-book-guide/) ↩

  18. 此说法未能核实。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健康之道》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健康之道》解读 第 14 章《涅槃、对就是力量、基督士兵进行曲,以及人体作为一个值得拯救的行星》.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6,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way-toward-health/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