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节补充苏·华琼斯所得“各伦纳夫”与九大意识家族的关系,并说明不必在名称上较真。接着描述帕拉丁家族擅长孕育身心平衡的下一代,伊尔达家族从事概念、产品与政治观念交换。后半部分记录珍与罗找房经过:他们被苏玛利或艺术工作者拥有的工作与住家合一房屋吸引;珍梦见“再等几天”却未听从,出低价被拒;罗在注释中梳理意识家族、梦境与购房事件的内在联系。
本章要点
- 苏·华琼斯所得的“各伦纳夫”与九大意识家族中的一个有关,意识家族内部还有分支,名称不必较真。
- 帕拉丁家族以亲职和家庭为中心,擅长孕育身心平衡、健康的下一代,并成为人类基因稳定的库存。
- 伊尔达家族是概念、产品、社会与政治观念的交换者和传播者,常见于旅行者、商人、传教士、外交家、销售人员等。
- 珍与罗被福斯特路等房子吸引,原因在于这些房子多为苏玛利或艺术工作者所有,呈现工作与住家合一的特点。
- 珍梦见“再等几天看看”却未听从,急着出低价被拒;罗在注释中梳理了意识家族、梦境与购房事件之间的内在联系。
正文
苏的纸条:各伦纳夫
这一节是1975年2月17日星期一晚上9点26分开始的。上周一和周三两次常规课都跳过了,仪式真的可以休息,并且他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找房子。但在2月21日星期二,珍上了ESP班的课,这些ESP班课的笔记和第732节尾的笔记是相呼应的。珍在那节开出了赛斯的意识家族的名单,但在那节课的最后,她却在想:当她在几年前开始苏玛利突破的时候,那个苏华琼斯曾经通灵调准到了第二个意识家族的名字。赛斯没有在第732节给出这个家族的名字,珍认为那个家族的名字与赛斯后来说的格拉玛大很相似。
苏华琼斯现在住得离他们很远,自从第729节以后就没有再见过她了。不过苏却参加了星期二晚上的这个ESP班的课,课间她递了一张纸条给罗,大致是这样写的:
在我参加1971年到1972年的早期谈苏玛丽的一节课里的时候,我收到了一个意识家族的名字,而赛斯呢,说他是各伦,各伦纳夫。他不在上个月的这个九个的意识家族的名单里头。
班上有大约四十多个人,珍的ESP班学生也越来越多了。当赛斯传过来的时候,苏只有时间问一个问题:各伦纳夫是否与赛斯在732节里命名的任何意识家族有关联。赛斯的回答是:
的确如此,他是与已经给的一个有关。
正好赛斯在ESP班过来的时候通过珍透过来,然后苏正好问了这样的一个问题,因为他们其实对这个九大意识家族非常的在意。可是苏才有一次调整频率,获得了另外一个意识家族的名字,不在这九大意识家族之内,所以她就特意问一下赛斯是怎么回事。赛斯说确实是,这个意识家族跟这九大意识家族其中的一个是有关的。
课后罗就答应了苏,不只要在他们的档案里找那个各伦纳夫,而且应该由赛斯来帮助,珍和罗终究会对那个家族得到更多的咨询,而罗将它放在本书的注里面。其实关于这部分在那个附录的第27有这个具体的介绍,但是并不重要在这里头。
不重要的点在哪里呢?就是说赛斯只是提出了九个非常明显的九大意识家族,但是这里头每个意识家族里面还有很多不同的分支和小的分支。就比如说亚洲人里头又分中国人、韩国人、日本人、蒙古人、各种东南亚的各个民族和地区的人,在中国人里头又分南方人、北方人、各种各样的民族等等。但其实我们没有必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因为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大概知道一下有这样的意识家族的存在,而我们的对等人物基本上是属于同一个意识家族的,知道一些大概就行了。赛斯也反复强调,我们没有必要过多地在这个意识家族问题上去较真。
赛斯的意思是告诉你:除了我们的物质世界里头人有种族、肤色、包括民族或者国家的不同以外,在灵魂这个层面上,更重要的其实是有意识家族的不同。就是说不要把这个人种的不同、或者民族的不同、或者国家的不同太在意。他说在这个之上还有更高的意识家族上的不同,也就是灵性上的不同。
就像我们对于人类种族的划分,也是既有大又有小,都没有一个定论,都是这么分的。比如说我们分有黄皮肤的、黑皮肤的、白皮肤的、还有棕色皮肤的,这就是一个最基本的四种肤色的人种。你要按那个人种划分还有很多种不同的分法,每个国家的分法也都不一样。比如在美国,所有的亚裔美国人都叫亚裔的,所有的黑人都叫非裔美国人,所有来自于西班牙或者南美洲的人都统称叫拉丁裔的,这都是很粗略的一种分法。所以这个怎么分、名称和种类都不是那么重要的,不要太拘于名字上。
帕拉丁:地球的父母
然后赛斯就接着上一节来说了。下一个意识家族叫帕拉丁,这个帕拉丁主要是和亲职打交道——就是双亲的职业。这些人是自然的、俗尘式的父母,是这个星球上非常标准的父母。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们有能力制造——从某一个观点来看——拥有某些卓越特质的孩子,这些孩子有聪明的头脑、健康的身体以及强烈清晰的情感。这个帕拉丁家族最显著的特点,就是为人类孕育从各个方面来说都非常优秀的孩子。
举例来说,虽然许多人是在特定的领域工作,他们的职业不同,发展知性、情感或者身体,但他们在身心灵三个方面都平衡发展——就是标准的三好学生。这些父母以及他们的孩子产生、维持着良好平衡的下一代,可以孕育非常完美平衡的下一代,他们的子女非常的优秀,身心灵是均衡发展的。我们经常说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他们养育的孩子都是这样的特点。不会因为发展一方面而牺牲另一方面,不会说发展了灵性的东西而牺牲了物质层面上的东西,他是协调平衡发展的。这些人格在身心两方面都拥有一种很深的弹性,而被用为一个很强大的地球资产——它是我们地球的财富。
不用说,一个意识家族的成员常常会与另一个意识家族的人结婚,当然同样的事情也会在这发生。当其他意识家族的人跟帕拉丁意识家族的人结婚的时候,就会为他们的后代嵌入新的稳定性——让他们的后代更均衡全面地发展,身心灵、德智体美劳各个方面均衡发展。因为这个特定家族被当作是人类的一个库存,提供了体力和脑力。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人类的一个完美的基因库,是优秀人类的标准基因。当其他人类跟他们结婚的时候,他们孕育的孩子就非常完美。
你知道基因遗传分显性遗传和隐性遗传,帕拉丁的优点就是能把对方基因上的缺陷完全抑制住,不再显性出来——那些缺点全部都不让它显化出来,只能显化出帕拉丁身上的优点和对方身上的优点。所以这个孩子身上全是优点,非常平衡。从这个角度来说,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人类基因能够得以延续和校准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存在。没有了帕拉丁,人类的基因发展以后就可能会失准头、跑偏了,变异到最后都不知道变异成什么样子了。
我们人类一直这么稳定地发展到今天,不论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各种瘟疫、灾祸、环境变化、战争等等,包括中世纪一千年1欧洲这么一个暗无天日的时间,整整一千年,但是对人类的发展从目前来看好像没有什么影响,人类依然积极乐观,仍然保持着就像上帝刚造出人类的时候那样的优秀和完美。就是因为有帕拉丁这样的意识种族的存在,他们给人类的基因输入了非常强的稳定性,总是把跑偏的地方拉回到正轨,把人类的基因一次一次地校准,这是他们的能力。
具体上来说,这些人常常有许多孩子,而通常其下一代在他们选择不论哪个人生的领域上都会做得很好——不论是从艺术、科学技术、研究教育各个方面,他们的孩子在各领域都是优秀的优等生。生物上来说,他们拥有某些会使基因里的负面的密码无效的特征,所以他们通常都是非常健康的人。他们的孩子不论对方基因上有什么缺陷,只要跟他们一结合,在他们的强大基因下,这个孩子就非常的优秀。而与这个意识集团的人结婚,能够自动地结束所谓遗传了几代的弱点——有些人实际上带着弱点,但是跟这些人一结婚,弱点完全被抹杀,就自动修复好了。所以说人类才可以一直延续。
这些人是相信性、身体和家庭单位之自然的美好的一种人。不论这些属性在他们所属的物质社会里是如何被了解的,他们都认为这都是美好的事情。比如说一些保守的社会对性是很排斥的,但即便在这种保守社会里,他们的内心对性认为是美好的;有些国家对身体是不能接受的,认为很多身体是肮脏的、不能暴露出来的,尤其是伊斯兰教国家,但是在这些国家里头,如果他是帕拉丁意识家族的话,他认为身体都是美好的。虽然他会尊重当地的风俗习惯,但是他不会接受这些宗教对他的灌输,认为身体有肮脏或者不好的东西。
不过一般而言,他们拥有一种迷人的自发性,而所有他们的创造性的能力都用在家庭团圆、团体以及孩子的制作上。什么叫孩子的制作?就是在积极地备孕、受孕、生产,包括之后孩子的教育上,他们都发挥无穷的想象力和创造力,他们的精力主要放在这方面。
这些并非是古板的父母,你不要这么想——他们好像非常的古板,好像也盲目地顺从习俗,都不是。他们不是那种允许守旧的、尊重所在社会的文化习俗的人。他们是非常优秀的完美的父母,不论他们生活的环境如何、他们的社会什么样子的,他们教育孩子永远都像最完美的父母那样,给予孩子那种非常正面的教育,既不溺爱也不过于严厉。他们是那些把家庭生活当成一种细致的、活生生的创造艺术的人——把家庭生活当成艺术来过,把孩子当成艺术品,把家也当成艺术的产品。他每天都是像创造艺术一样创造他的生活、创造他的孩子、创造他的家庭关系。这样的人,你想他把精力都放在这个方面,他的家庭关系怎么能不好。
他们视孩子为血肉做的艺术杰作,他们绝不会过火地过度保护来照顾、来吞噬他们的后代。很多父母对孩子都过火了。他们不是。他们对孩子既不是那种担惊受怕、全方位的保护,也不是那种溺爱。他们做的都是非常的恰如其分。他们却会快乐地把他们的孩子派出到世界里头,知道那些杰作随之也必须完成他们自己,而他们曾经帮助打底的工作。他们给孩子提供一个非常好的基础——家庭环境、父母的教育、优秀的基因,他们给孩子打好了这样的一个底。
他说帕拉丁是一种本钱,到目前为止,永远保证你们的族类的存续,即使经过大风大浪。如果没有帕拉丁,人类可能就不会存续到现在了。在如数次的大风大浪的过程当中,人类一直能够保持到今天的这种状态,帕拉丁基因遗传的优质性是不可磨灭的。
你看在这个九大意识家族里,每个都有自己的鲜明特点,而他们多少平均地分布在地球上,基本上平均分布在地球的各个地方,它就能保持整个地球均衡地、各个人种均衡地发展。并且在所有的国家里头都有它们。
他们最像苏玛利,它们往往是苏玛利的父母——如果一个孩子是苏玛利,它们的父母往往是帕拉丁,但是也不一定,只能说这种几率高一些。与之有同样对艺术的爱好以及同样的一般心态。苏玛利和帕拉丁他们俩对艺术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帕拉丁把艺术放在了家庭——他把家庭生活视为艺术品,把孩子视为艺术品,把家庭生活关系视为艺术品。而苏玛利可不是,苏玛利的艺术创造性可是天马行空的。
帕拉丁通常会寻找相当稳定的社会状况——简单来说,他们可能会出在像欧美、北欧这种发达的国家,社会比较稳定,不会有太大变动的国家里,为孩子的成长提供非常良好的生活环境,在其中生养他们的孩子。就像苏玛利会找同样的情况来制作他们的艺术一样,苏玛利也知道什么样的环境能适合他的艺术创造。
不过他们为他们的孩子们要求某个程度的自由,虽然他们并非政治的活动分子,就像苏玛利一样,但是他们的概念常常在巨大的社会变迁来临之前跃入主要的地位,而有助于创始那些变迁。帕拉丁跟苏玛利一样对政治都不感兴趣,但是往往这两个意识家族却会带来社会的变革,或者说在社会变革之前,他们就已经大量地出现在地球上,为社会的变革做好了准备。他们往往不是为了政治的目的去变革,但是因为他们的创造性太强了,这种创造性就会让社会变革自然而然的发生。
一个大的不同与苏玛利的主要是与创造性以及艺术打交道,而常常把家庭生活放在次要地位——就像珍和罗一样。苏玛利把家庭生活都放在次要地位,罗和珍就是一样,他们常年可以吃那种非常简单的垃圾食品,就是汉堡、披萨这些,基本上不怎么做饭,做所谓做饭就是热个东西、弄个三明治,这对他们来说就是做饭了。所以说对生活、家庭生活放在次要地位,也不要孩子等等。
然而帕拉丁把下一代想作是活着的艺术品,把家庭当作一种活的艺术品来经营来创造,其他的每件事都从属于那个理想之下。这样的一个人,你想想是什么状态?不论是男人和女人,如果娶了这样的一个女人,或者嫁给这样的一个男人,家庭生活一定是非常幸福的,因为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家庭生活的经营和创造上,他的创造性都用在这个上面,生活过得就像艺术一样。
苏玛利常常为人类提供一个文化的、灵性的或者艺术性的传承;而帕拉丁家族则提供了一个平衡良好的地球库存——就个人而言的一个传承,一种物质上的传承。这是一种良好的基因、良好的教育、身心的平衡、身心灵全方面的发展,他提供给地球的是这个。很有意思,他把他的创造性放在了这个造人和培养人上。
这些人是和善的、幽默的和爱惜惜的。惜惜这个东西很重要。所以说这些人平常生活中你能感觉到他很容易相处,他把生活当艺术嘛,那当然了很好。而很多艺术家包括苏玛利在内有个最大的问题:这些人认为他们的灵性的知识可以用在艺术上,这个他们是没问题的,但是他们忽略了一点,其实他们的灵性能力也可以用在生活上,但是他们没有用,也不屑于在生活上用,这是他们的问题。所以说很多艺术家的生活不那么美、不那么艺术化,但是他们的作品往往很好,他们往往把生活过得一团糟,这是有异性的。而帕拉丁不是,帕拉丁是把生活过成了艺术一样。
他们有很强的艺术创造性,且充满了一种活泼的慈悲——对万物、动物、植物都是非常活泼的,但是他不是悲天悯人的那种,看着花开就哭,它不是的。它是一种活泼的慈悲,知道它跟万物和自然的关系。但是他们都太聪明了,而不会有敷衍于其他个人之弱点上那种变态的慈悲。什么是人类弱点的变态的慈悲?就是对子女过于溺爱,这就是一种变态的慈悲。他没有直接说得那么难听,他不会有繁衍——在繁衍后代的过程当中、在其个人之上的那些变态的慈悲。这一点在中国的家长上是非常明显的:一方面拼命逼着孩子学习,同时一方面对孩子的溺爱又非常明显,这个就非常的撕裂、非常的扭曲,孩子也很崩溃。所以说作为一个好的帕拉丁,他是非常懂得怎么言传身教、怎么宽严并济地培养自己的孩子。
一个画家期待他的画画的很好——或者如果你让我开一个小小的玩笑,我也这么说,至少他应该如此期待。为什么开个玩笑呢?因为他在对罗说嘛,罗就是个画家。他想说的话的直白意思就是说:不论一个画家画得好还是不好、水平高低如何,他至少在画之前是期待他能画好的。所以说这些帕拉丁不论他们的孩子如何,他们是希望他们的孩子是优秀的——平衡良好的、健康的、热爱灵性的。而因此那个孩子就会如此,正是因为他们这么认知,所以他们的孩子也就会如此。就像一个艺术家去创造他的画一样,这些帕拉丁像创造他们的画一样创造他们的孩子。
几乎在任何行业里你都会发现帕拉丁家族的良好分子,但他们的主要关怀会是在具体的家庭单位上。帕拉丁的这个家族的孩子在各行各业都是非常优秀的,但是他们的重点还是在他们的家庭上。他可以把各行各业都做得很好,但是他们的第一优先是家庭,第二优先才是工作。但是他们太聪明、能力太强,他们的创造性和能力不次于苏玛利,一样优秀,只是把重心放在了孩子身上。而苏玛利的问题是,苏玛利家族的人都不喜欢孩子,甚至不喜欢家庭,他们对孩子和家庭都没有太大的兴趣。
这些父母并不会因为他们的孩子的缘故而牺牲他们自己,这一点很重要。很多家长一旦有了孩子就牺牲了自己,自己的价值感就不存在了。这些人不会。这些父母非常优秀,不会做这种傻事。他们太了解被放在下一代身上的压力——你把自己活没了,把所有的压力都放在下一代身上,下一代是不堪重负的,要背负两代人的希望。而且他不应该背负父母的希望,他应该活成他自己,而不是活成父母眼中的样子。帕拉丁父母太明白这一点了。
正好相反,这些父母保留他们自己清晰的身份感。他们保留自己独特的、清晰的身份感——不是说只保留一个优秀孩子的父母的身份感,他们有自己的身份感,不是某某某的父亲、某某某的母亲,不是什么哈佛女孩的父母。他们的个人感保存得很好,清晰的身份感、个人感以及他们个人的特质都保持得很好,来给孩子们做个有爱心的、独立成人的清楚的榜样。做人就应该有自己独立的人格和独立的身份感,不能因为成为了父母就失去了自己的身份感。虽然他们是这个地球上最优秀的父母,但是他们的个人和身份感非常的强,他们在各行各业都做得非常的优秀。虽然把重心放在了家庭,但并不意味着他们自己的事业做得不好。
这是一个非常可以说是地球典范——他管他叫地球父母、地球典范,他是所有父母中的典范,是人类的稳定剂,或者说是人类的本钱。所以这些人的存在对我们人类的发展是非常重要的。
伊尔达:概念的交换者
他开始说下一个意识家族了——伊尔达,伊尔达是由交换者组成的。他们主要是在从事概念、产品、社会以及政治观念之交换以及交流的伟大游戏。他们交流什么呢?交流概念、产品、社会以及政治观念。他们是旅行家,把他们的想法由一个国家带到另一个国家,混合文化、宗教心态以及政治结构。他们是探险家、商人、士兵、传教士以及水手,常常是改革运动的成员。像马可波罗这样的都是,很多很多这样的人,我就不举了。
在现实生活中比较多的就是这种旅行家,还有传教士、商人、士兵也是。比如像十字军东征的时候,除了军事上、宗教上和社会文明发展的意义外,他在交流上起了重要的作用——他把西罗马帝国很多的这个文化和概念,与当时在中东地区、伊斯兰教占主导地位的大片中东地区的文化,做了深入广泛的交流。
世代以来他们曾为概念的散播者和传话者。历史性地来说,他们也是海盗以及奴隶——海盗到处流窜,奴隶是被人贩卖来贩卖去,不停地在不同的国家被贩卖,他们也起到了这样的传播作用。
他们常常主要涉足于社会的变革里头,社会的改革里头往往都有他们。你说怎么会呢?你想想很多社会变革是不是都从奴隶开始的——不论陈胜吴广开始,还是各种底层的革命,很多都是从奴隶开始的。很有意思,你不要小看他们,他们往往是改革的主力军。虽然那些煽风点火的可能不是他们,但是他们往往是改革的主力。前面说了,他们是改革运动的成员。
在你们的时代,他们可能是外交家,就如他们过去也是一样。他们的特点常常是那些爱冒险之人的一些特点——你看那些探险家都是这样的性格。他们极少在一个地方常住,到处乱跑。但如果他们的行业处理由其他地方来的产品的话,他们就可能会常住——但是他们的常住目的是为了处理一些他们原来的国家或其他国家源源不断的商品在本地的销售。在这个销售异国产品的过程当中,他也起到了传播作用。在这种情况下他可能会常待,但一般来说他们会走来走去,这个地方住几年、那个地方住几年。
就个人来说,他们可能彼此看来是天性上非常的不同,看起来好像如此的不一样。而一般来说,你不会在大学里发现他们身为老师,不过你可能会发现他们在田野工作的考古学家。他们的性格不一定,各种性格都有,但是他们最不常见的就是不会在大学里当老师——这个对他来说太沉闷了,没有意思,那是苏玛利那个意识族愿意干的事情。但是你可以经常在田野考古学家里头看见他们——考古学家分几种,其中一个最早的就是田野考古,就是在现场考古,还有一些考古学是做理论研究和文献考古的。
许多销售人员都属于这个范畴,销售人员走街串巷、去各个地方,以你们的说法,他们可能是四海为家的人。你知道销售是走的最多的,世界各地到处跑。如果你经常出国,你会知道——这两年可能少一些了,前几年不论什么样的国家、什么样的地方,你都能看到华为公司的人、中芯公司的人、中国铁建、中国建设集团,都是这些。他们作为销售员会在世界各地到处跑,非常的辛苦,经常就是出差,行程都已经订好了。以前的纸质机票时代,他们经常就会从他的主管那里领来厚厚一摞机票,后面几个月的行程都已经确定好了,几月几号到哪里,他们一直都在路上,是四海为家的人。
而且常常很有钱。他们有钱,因为他们世界各地到处跑,没钱也不允许,而且做销售本身就有很高的回报,所以他们的经济收入都非常好,常常旅行是可能的。然而在另一方面,在某种架构里,一个小国的危健的商人,他旅行过附近的省份,也可能属于这个家族。
这些是一群活泼、多化、有想象力,而且通常非常可亲的人。他们对事情的外貌、社会的习俗、市场、目前流行的宗教以及政治理念都有兴趣,将之由一处散播到另一处。在事实以及比喻性两方面来说,他们都是种子的携带者——把一个国家的风土人情、政治、文化、经济各种东西都带到另一个国家去。有一些可能没有出国,但是在本国里头跨省,在各个省里头转悠,也是一样的。因为有些国家比较大,一个省都相当于别人一个国家了。尤其在中国以前这种国内的跨省贸易,从一个地方贩卖到另一个地方。
他们可以是骗子,打引号的骗子。他们贩卖假设有奇迹似的价值的产品——卖那些假的、冒充有奇迹的这种产品,其实根本就没有。卖一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什么能量球、能量串、什么神药、祖传秘方、大力丸什么的,他们很有可能是骗子。而以他们这个都市人的气焰,令小地方的居民目眩——因为他们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周游列国,到了小地方跟人家一讲世界各地的奇闻异事,让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小地方居民简直目眩神迷,被他们迷住了。然后即使在那个时候,他们也会随身带着其他概念的气氛——这些骗子在骗的过程当中也会贩卖一些其他信息过来,他就是骗,也起到了传播的作用。常常将其他地方的人已经熟悉的观念嵌入到封闭的地区——他们一般都去封闭的地区去骗,因为那些聪明的城市人已经不被他们骗了,但是他会把那些城市人已经玩剩下的东西,在农村继续去骗,在封闭的地方继续去骗,其实也起到了一定的传播作用。
那个意识家族的成员时常提供新的选择。他们可以是科学家,或者置身于陌生土地之最传统的传教士。在你们目前的这个时代,他们有时是印度人、非洲人或者阿拉伯人,履行到你们美国的文明——他们会把其他国家的文明带到美国来。美国是一个移民国家,全世界的文化在这里像一个熔炉一样,他们增益了了不起的沟通之流。在这种多民族多文化共存的环境下,这种多样性极大地丰富了整个社会的活力——多样性是美国政府一直强调的一点。
他们也许是感性的而非知性的——感性很强,如果你对那些名词的了解——但是他们是浮躁的,通常是奔波不停的。他们也可以是演艺人员,到处走穴、到处表演、在世界各地周游巡演的,都有可能是他们。
在过去呢,有些伊尔达的人曾经是了不起的交际花。交际花这个词你不要想歪了,一说交际花就是不正经的女人,不是的。交际花另外一个词就叫名媛——现在很多人都换了一个词,不叫交际花了,都要叫名媛,还有各种名媛培训班、扎堆做名媛、拼单做名媛的。交际花就是名媛,另外一个词。就是过去周旋于欧洲上流社会的贵族和富豪之间的这种名女,有名的女人。在那个时期,他们经常搞各种沙龙活动,然后这些局就由这些女人来传。他们本人虽然并没有出国或者去过很多地方,但是他认识的人可是到处都去的、都是在世界各国去游历的这些人,所以通过跟他们的交流,他本身的知识也非常的多、阅历也非常的丰富。而他是一个中转站,认识的人又非常多——一般的女人能认识几个人?他能认识整个上流社会的大部分人。所以在开沙龙和聚会的时候,这些人都通过他,就把这个信息就更大范围地散播出去了。因为这种沙龙的存在,信息得到了更广泛的传播。这就是名媛经常也是这些伊尔达人的主要原因。
纵使他们不能真的去远行,很少因为不太方便,但他们却是沟通的核心——那是宫廷生活的一部分,或者与真的到处旅行的外交家在来往。他们本身是枢纽,是信息的中转站,很有可能跟这些外交家还是有来往的。有些人可能确实是这些外交家的女朋友、夫人或者情妇这样的一种关系,或者一种暧昧的关系,所以他们本身能获得非常多的资料——虽然是二手资料,但是都来自于一手最亲密的人。然后他又是一个交际广泛的人,所以他把这信息就散播了出去。
那么许多了主宰欧洲沙龙的交际花都属于这个范畴——我们还是用名媛说好听一些。所谓真正的名媛,不是说有钱,不是说你去五星级酒店、出入都是豪门等等——现代人把交际花或者名媛弄得太肤浅了。所谓真正的名媛,除了人际关系这方面以外,你的知识要非常的广,你跟所有人都能说上话。不论他是一个外交家、一个将军、甚至是王室的成员,还是一个很低层的商人、军火走私的、从事各种行业的生意人,或者是学者、艺术家、诗人,你都能跟他们交流,这才是一个名媛最基本的条件。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只是有点钱或者嫁了一个有钱人就想成为名媛,那可差的太远了。你的基础的本能——这个素质本身是不够的。你说我苦读、我学习,这没有用。这里头你能明白,它是一个意识家族的问题——你的灵魂或者你的意识不愿意做这些东西,对这些东西都不感兴趣。所以说这个名媛本身有非常大的兴趣爱好,对所有新奇的知识充满了好奇,也愿意去跟别人交流和分享。
然后十字军东征涉及了这个家族。十字军东征的时候带来了东西方文化的广泛交流,在中东地区和当时的欧洲——也就是当时的西罗马帝国——进行了广泛的长期的交流。除了宗教上的交流以外,在政治、文化、经济、商业贸易各个领域上,他们都有了非常广泛的交流。关于十字军东征我就不讲了,这里头有很深很深的、历史的环境的背景,非常有意思。在其间的贸易以及商业以及政治理念的交换,远比其宗教面的重要的多——不要把十字军东征仅仅当成是一种两个宗教之间的冲突,他说不只是这样的,可不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过程。
在过去天主教的教会里头,这个家族的某些成员成了新修会的创始人。举例来说,对于商业以及财富独具会员,只见过世面的耶稣会员,以及一些更世故的教宗——他加了个好笑的语气。天主教有很多的变种和分支,他们自己有分很多流派,而这些流派里面都带有自己的特征。有一个叫先修会的,就是一些在教会里头非常有商业头脑的这些人,还有一些非常世故的、对财富有非常强烈欲望的教宗,他们组成了这样的一个宗教团体。他们传宗教是一方面,做生意赚钱是另一方面,两个都不耽误。所以说很多传教师有的时候也是做生意的,你不要以为他们只是传教。最开始这些西方传教士进入中国传教,除了有很多只是传教,当然有很多是一边传教一边做生意的。
这些人也许是艺术的欣赏者,但通常是为了其商业价值——他们有时候会欣赏艺术,但是欣赏艺术的目的不是因为喜欢,或者说他们看中了艺术本身有什么,他们把艺术当成一种赚钱的工具,会收藏或者是贩卖这些艺术收藏品,这是这些人的特点。
你们现在常常可以在政府部门里找到他们,这些伊尔达在政府部门里比较多。在那些涉及了旅行和金融的领域也能看到他们。他们常常喜欢密谋,这是他们的特点——喜欢偷偷地商量密谋一些事情。总而言之,他们是混合了风俗——简单来说就是把文化习俗进行了一个融合和混合。
房子的事
赛斯说注二里头有关于更多意识家族的资料。他说至今珍和罗都没有找到一个令他们直觉感觉是对的房子——话锋一转,要提房子的事。
虽然他们在2月3日看到了福斯特路上的那个房子以后就很感兴趣,之后也看过许多其他的房子。上周四下午珍忙着写她的写作班的课——她有个写作班,除了ESP班以外,她上一个写作班,教别人怎么写作——所以罗一个人就去看房子去了,并没有感觉任何了不起的好奇心,没有发现什么好看的、让他有兴趣的房子。他又去看了一下那个破屋——就是山坡上的那个西埃尔梅拉的房子,再一次他觉得不适合他们,珍也觉得那个房子不太适合他们。
第二天,珍关于福斯特路的情景有一个听觉上的灵异体验。星期六早上,他们出了一个正式的价——为了他们自己的理由,出了一个低价,但很快就被人家拒绝了。但这并没有完全地让罗或者赛斯死心。
珍其实对这个福斯特的房子一直在问自己的内在。赛斯说,你问你的内在,在梦中会有人给答案。珍也用了同样的方法,她就问自己内在:这房子到底该买不该买。结果做梦的时候,那个梦很平淡无所谓,但是梦中另外一个情节很重要——就在梦中突然一个声音,梦中的声音非常大的声音,说:
再等几天看看。
这是梦中的一个声音。可是珍这个人往往是不信邪,不听这些东西的,虽然她本身是很有灵性的一个人。你看她是星期五嘛——上周四下午,然后第二天就是星期五——结果星期五她做了个梦,梦中的内在给了她一个指示,说再等几天看看。结果她不听,星期六早上她就早早地出了一个低价。
出低价的意思就是:在美国买房子都是买家要出价,买家通过经纪人出价,卖家把所有的人的出价拿在一起,卖家决定卖给谁。一般来说都卖给那个出价高的,但是如果出价差不太多,或者高得不太多的时候,他往往也会考虑这个人的信用啊、交易的流程啊、麻烦不麻烦啊,或者加上个人喜好,他最终选择一个。出价的过程叫出offer,接受的过程就是卖家一旦确定了一个offer、接受了以后,其他人就没有机会了,除非这个交易最终没有完成,这个房子再次回到市场。
为什么她出了个低价呢?因为其实她对这个房子也不是特别喜欢,她就想出那个低价。一般买房子的人在想买和不想买的时候,往往会用这种方式来试探——其实这个动作是没有意义的,但是往往想试一下,给自己一个交代:就是我出了价了,我不是没出价,但是我知道我出的价很低,如果对方万一脑子一热卖给我了,那我就捡了个便宜,我也不吃亏;如果他不卖,不卖正好我也没有真想买。一般人会有这样的一种想法。珍有这样一种心态,因为她看了很久了,这个福斯特房子的压力释放出来了。他后面的注三里会专门讲,我们就不多说了。
然而今天下午,他们开车去宾州的塞尔市——就是上次看到了那个马先生房子的那个地方——看到了他们去年想买的那个马先生的房子还在出售中。这快一年了、大半年了还没卖出去。他们以为塞尔的这个插曲去年就已经结束了——就在未知的实相上半部分,专门有那么两节讲他去看房子的事情,赛斯就于他看房子还专门展开了讲了一下罗的妈妈在死后对罗的这个世界的影响,以及为什么他会有这个看房子的一系列的事件。
但今天那些先前的事件的回响是如此的显著——他在回看那些事情、看这个房子还没有卖掉的时候,他有一种另外一种感觉,好像那个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那个影响仍然在——也就是今天他们仍然还可以把那个房子买下来,就看他俩愿意不愿意了。以至于罗认为是一种最实际的方式:他们是从过去进入现在的一个投射了——从去年到现在。
这个在美国这种事情很少见的。你觉得这个房子卖一年都卖不掉很正常?不是的。美国的房子卖得非常快的,平均的房子成交时间大概就50天左右2,是平均,包括所有美国各个地方。而像加州、纽约、湾区这些地方,那个房子平均成交时间,一般来说开价比较正常合理的,两周之内一般就卖掉了,抢手的一周就卖掉,很快的。如果说一个房子几个月都没卖掉是很少见的。所以这个房子对他来说,他觉得很奇怪,好像过去那件事还没结束——从他去年的角度看,从他去年那件事发生的那个时间点来看,这个房子投射到了未来,投射到他今年再看这个房子还没卖掉、还在那等着他们呢。
而这时候赛斯又回来了。赛斯说,你可以把这个用于注里,也可以不用于注里——因为没这些呢,这个注呢也是可以平顺地继续的,或者说呢也可以放在插在这里。
他有各种各样的苏玛利,苏玛利也都不一样,就如在每个意识的家族之内也有很大的变化。
每个家族都不千篇一律的,他只是指出了这个家族最显著的几个特点,但并不说这个家族的每个人都要符合这些特点。
不过呢,即使在与你们系统有关的可能性里面,你们找房子的事也可以作为苏玛利为别的苏玛利所吸引的一个绝佳的例子。
都在你找房子过程中,苏玛利吸引苏玛利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因为这个福斯特这个房子,现在的屋主是个苏玛利,他前一个屋主还是个苏玛利。为什么这一个房子的前任屋主和现任屋主都是苏玛利,而且现在要买的这个珍和罗这俩也是苏玛利呢?苏玛利会吸引苏玛利。这个同样的关系在其他的家族之相互关系里也是可以被看到的。今天也可以看到——一个意识家族的人卖的房子,往往会被同一个意识家族的另外一个人买走。
赛斯说:
你们已经注意到了至今吸引你们注意的两个房子之相似性。
为什么这两个房子有它们的共同性和相似性呢?第一栋房子——就是在塞尔市的那个,早在未知的实相里就已经提到过那套房子了——你们以为他肯定被卖掉了,而今天却发现他并没有真的被卖掉。当你们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一个相当重要的要点逃过了你们的注意:就是这个塞尔的房子的所有人——马可先生——是一个古董和珠宝的商人,非常热衷于他的工作,而且沉迷于在其中,认为那是他的艺术。
那个房子一边有一个花园以及高大的树木,而在另一边有一个相当隐秘的院子。到了某种程度,那个人的家庭对他而言变得是次要的了。厨房与餐厅是相当的小,他的办公室在楼下,而他常常在家办公——他的艺术排在了第一位。
赛斯跟罗和珍说:你俩看了半天房子,你只看中房子的本身,你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点——你之所以喜欢马克先生的房子,是因为他本身是一个古董商人,玩古玩和宝石的,对这些珠宝首饰非常有研究。这个商人平常在家里把他家里当作一个艺术创作的地方,所以把家里当作一个工作场所。所以说他的厨房、餐厅都非常小,对他来说不重要,他需要一个艺术创作的这样一个工作室,所以他的家更像是一个工作室——以工作为主,生活第二。所以他家里的那些隐秘的环境什么的,都是方便他工作的。
而第二个房子——就是他们现在这两天看的福斯特路上的这个房子——被那个给了它其他个性的屋主拥有了很多年,那个屋主本身也是个苏玛利。那个大客厅是如此的宽阔,使得他可以容下一部大的钢琴。屋子的男主人把钢琴当作是他的艺术——他现在是卖钢琴的,在自己的房子的客厅里放一个大钢琴那很正常,而那个客厅只不过是为了衬托那个钢琴而已。再一次呢,他有一个小的厨房、一个花园以及一些私密的地方。
因为住在这两个房子里的人以他们的工作为中心来布置他们的房子,所以那两个房子吸引了罗和珍。这是他们收到的、并且对之反应的信息。他们并没有对住在那个家庭里的、必须要忍受那些情况的其他人的态度反应——因为对你们而言,这些状况是自然的。
别人看这两套房子都不喜欢——为什么那个马可先生房子快一年了还没卖出去?因为他的厨房和餐厅太小了,客厅太大了,比例不合适。而福斯特的这个房子又有同样的特点。为什么罗和珍会喜欢?因为他们俩就是在家办公的人,办公和家是不分的,而且在他们的这个过程当中,办公反而会更重要。所以在这样的一个状态下,他们就喜欢这种类型的房子,而这种类型的房子,其他以家庭生活为主的人是不喜欢的。
当然两个房子都没有表现出你们自己特殊的个人化生活方式,但每个都够接近,以至于令你们感兴趣,而任何一个都可以十分容易地将之变得适合于你们的目的。这两个房子还没有完全符合你俩的工作特点——一个是卖钢琴的,一个呢是做古玩艺术的,虽然都是把家庭以工作为主做了一个改造,但是这些房子对罗和珍来说还不是完全的配合,但是只要稍加改变,就可以把它变得完全适合于他们的目的。所以这是吸引他们的地方。
这两套看似无关的房子,经过赛斯这么一点拨,他俩就明白吸引他们的点在哪了。他们俩找房子是希望有一个以工作为主的、兼顾工作的——一个是作家,一个是画家,而且他还在准备赛斯资料,他们当然把这个放在第一位。而他们对吃饭这些东西都不在乎的,所以对厨房小、餐厅小根本就不在乎。
也因为那些把那个对他们的最大的特色印在了那些房子上的人,如此地分享了你们的一些倾向,所以你们会被吸引。在第二个房子里头,他们对于私密性的想法以一种极端的方式呈现给他们看——在那儿窗子甚至都是打不开的。你喜欢私密性,结果在第二套房子里这个私密性达到了一个极致的表现,窗子都打不开,那这更绝对私密啊。在第一个马先生的这个房子里头,到二楼的楼梯是故意地设计得很陡的,而从来没有被改过——他可以不改,因为没有一个客人会被邀请去参观私密的家庭卧房。二楼有一半都是家庭卧房,所以他不希望人去,只希望在一楼就解决问题了,那个楼梯就是让人望而却步的,不欢迎别人去参观。
现在让我们看看你们的房屋经纪。就像前面提到的,在塞尔市带你们看房子的第一个房子的这个经纪夫妇有明确的艺术倾向——就是那个叫强森的夫妇。这两个人很有意思,一个也是画家,另一个也是作家,只不过他俩颠倒过来,女的是画家,男的是作家,好像是大概这个意思。他们俩都有艺术倾向。那个女的尤其是喜欢那个房子,那个女经纪人——人家是两口子嘛——认为你们也会喜欢。因为她本身是个画家,她喜欢那个房子,她觉得罗也会喜欢。她与你们对艺术与工作的想法是认同的。她仿佛看见她自己的是一个可能的变奏,快乐地安居在这样一个环境里——那个女经纪好像把自己想象成在这个房子里工作的样子,她觉得很舒服,她觉得罗和珍也会喜欢。
而第二个经纪女士,这个叫Debbie,也因为同样的理由把他们无误地领到了福斯特路的房子——她是画画为嗜好的。你看这个经纪人爱画画。你没发现罗和珍找的经纪人都有艺术的倾向。很有意思。但你并没有意识到你挑出艺术性联系的经纪,但你们却被引向他们,而他们也被引向你们,你们认出了彼此的这种特性。你看你的经纪都是跟你一样的,都是艺术类的,你们彼此吸引,才会有这样的一个局面的产生。
内在的联系
当你们做任何重要的决定的时候,你们自动地唤起了你心灵的某些所有部分。这句话非常重要——做重要决定的时候,你自动唤起了你心灵的所有部分,就是你灵性的所有部分都被自动唤起了。然后你就带来了可能性,这种唤起的灵性会带来可能性。到了某个程度,这个决定组织了那些模式——到了一定的程度的时候,你的这个重要的决定就组织了后面的这些模式,所有可能性的这种变奏都会带来。
这个应该是很明显的,你应该能看到:当你决定要搬家的时候,你把你自己与其他也做同样决定的人联合了起来——一个搬走的人会留下一栋房子或者一间公寓,让别人搬进去。这种内在的联系你是不知道的,但是他们确实在起作用。当你想搬家的时候,另外一些想搬家的人、想搬走的人,你们就形成了一个内在联系,他们就会给你们腾出房子来。那么无意识地——当然你是不知道的——这些迁居者彼此是联合的。在这儿是有交感性的可能性,是被设定了的。
所以说你就知道这房屋买卖也好,重大的人生决定事件也好,它都不是没有原因发生的,它的内在都有一定的内在的关联性——换句话说,他们都是彼此商量好的。有人搬家给你腾房子,你才能搬进去,才能买到房子。
另外一对也对福斯特房子感兴趣的音乐家,因为与你们同样的理由而被它吸引。他们去看福斯特这个房子的时候,他们的经纪人Debbie会跟他说:另外一对夫妻也在看这个房子,那对夫妻是一对音乐家,其实是在学校里教音乐的老师,他们也看中了同样一套房子,而且他们也出价了。更有意思的是,他们原来是住在塞尔市的,但是因为这个男的在埃尔梅拉学校里当音乐老师,所以每天都要开车往返于塞尔和埃尔梅拉,所以他们就决定把家搬到埃尔梅拉,这样就不用每天开车往返了。而他们在塞尔市的房子就要出售。而对于罗和珍来说,他们住在哪其实问题都不大,因为他们没有工作,他们在哪都是在家办公,所以他们住哪无所谓,所以塞尔市的房子也在考虑范围之内。
所以这块说为什么有人搬走、有人搬进来,就这个意思。用这样的一个同样都是艺术家的、在搬家的过程中出现这种局面的例子,他做了一个解释——解释一下内在的原因。
现在一般来说,你们觉得典型的牧场式的房子是不舒服的——这应该是很明显的,他们主要是提供了特别的家庭生活,显然将工作与生活趋势分开的,而工作肯定是在房子外面做的。美国大量的房子是这种牧场式的,尤其是五六十年代、六七十年代非常流行的这种ranch。这种牧场式的房子是以生活和家庭为主的,没有考虑太多的工作。这些房子全是为家庭生活设计的,所以这样的房子罗和珍显然是不喜欢的。他们喜欢把房子里面的工作区和生活区融合在一起的,有点像现在的工作室的这种性质。他们喜欢这样的生活方式。
既然你们俩都是在家里工作的人,一般来说那些房子并不适合你们,很正常。工作呢,没有被并入日常家庭的生活里,却显然是与此分开的,那是你们觉得相当不可接受的、不可思议的。你们俩不喜欢这样的房子。虽然你们并非农夫,但是你们却比较喜欢农场——因为在那儿工作和家庭生活是一起的。农民都是这样子,现在农场也是这样,农场那个家庭就住在农场里面,农场里盖个房子,出门就是工作,甚至旁边就是养鸡的。因此两栋房子都存在于你们的实际现在,所以这两个房子在你们现在生活中都出现在可选的范围里头,作为可能的选择,因为你并没有排除它们。
多年前,在1964年的时候,他们还对另外一个房子也在埃尔梅拉市感兴趣。再一次的,它也是一个艺术家所拥有的。一个巧合吗?不太可能吧。为什么你们喜欢的房子都是艺术家拥有的呢?不论你们喜欢哪套房子,你打听这个原来的房主,都是个艺术家的,这个巧合是不是也太巧了。赛斯说,我那个时候就建议你们买它——那个房子对你们两个都很好,但你们却害怕它。而你们的感觉与那个合约被退伍军人协会拒绝有很大的关系。
就在1964年的时候,那时他们刚刚开始接触赛斯资料。当时他们看中了一套爱尔梅拉的房子。那时候为什么他们可以买房子呢?因为那时候罗是一个退伍军人,在部队当过兵。美国对退伍军人有非常好的福利条件,其中有一项就是可以零首付、零利息做贷款3,这个福利待遇现在也仍然有——退伍军人有一套自己专门的贷款流程,我们管它叫VA loan。这个贷款跟别人不一样,由专门的退伍军人基金出面提供贷款,没有利息,而且不要首付。所以当时他们是可以通过这种方式买房的。
1964年的房子
赛斯说,艺术家拥有的房子、不被世俗标准看好的房子,恰恰代表了不受束缚的、完全自由的创造性。而他们喜欢的房子,房主都是艺术家,这不太像是巧合。赛斯曾经建议他们买那套房子,但1964年他们没能买成,因为退伍军人协会(VA loan)拒绝了他们的贷款申请。
在美国,退伍军人可以享受零首付、零利息的贷款福利,但贷款机构对房子有要求,房子不能太破旧。他们看中的那套房子有点破旧,周围又住了很多艺术家,还到处都是乱跑的孩子,看起来并不那么好,结果贷款就没批下来。
赛斯说,那个房子对他们俩代表了一种不受束缚的、无距离性的创造性。房子虽然看起来肮脏拥挤,但那儿有许多游戏性,可以调和某些他们有时具有的不得了的共同严肃性——艺术家那些到处乱跑、不受控制的孩子,恰恰带来了这种游戏性,而不像他们俩现在这样,动不动就整得很严肃。
赛斯是不喜欢严肃的。你有没有觉得罗和珍其实很严肃?他们每周上课的时间雷打不动,每周一、每周三晚上九点开始,每周二是ESP班课。传递过程中他们基本上很少开玩笑,很少聊天,就算赛斯有时候跟他们开玩笑,他们也不接茬。赛斯其实很幽默,经常跟他们开玩笑,但他们把它当成一种人类的伟大事业来做。这有它好的一面,但也有不好的一面——过于严肃了,人就很紧绷。很多灵性资料的传递不需要这种紧绷,需要的是轻松。
赛斯说,你们并没有选择买那套房子的可能性,正如你们也不选择一路接受我的劝告一样——赛斯在这里还不忘了发发牢骚。赛斯知道他们不听他的吗?当然知道。赛斯生气吗?倒不至于,他就觉得很好笑:我这一路站在更高的角度给你们建议,你们几乎大部分都没听。
退伍军人协会拒绝了那份合约,但赛斯说,他代表了内在的执行纪律的人。退伍军人协会还属于军方,它的拒绝代表了纪律的拒绝。根本的原因是你们内在拒绝了,而你们并不想与世界分享你们的道路,这才是根源。
这句话是个双关语。他们俩从事的事情,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后来他们也不喜欢与塞尔市的邻居分享车道。在美国常有这种事,车道虽然是你的,但里面的住户有使用权,不然他的车就开不进去。赛斯用“道路”这个词做了个双关:你们不喜欢跟世界分享你们的道路,也不想在买房子的时候跟别人分享车道。
在11点43分,罗告诉珍说:大半的赛斯资料有一种特性——一旦听了之后,事情就变得如此明显,以至于我们反而像很愚钝一样。赛斯一点出来,就好象这个事情如此明显,为什么自己喜欢艺术家作房主的房子、为什么经纪人都搞艺术,以前都没往这儿想。可是赛斯指出来,就明白了。包括为什么喜欢那两套房子——因为都带有工作室性质的结构。为什么没指出来之前想不到呢?这是他们俩很郁闷的地方。
赛斯到底有没有建议他们买
罗后来做了一个澄清。赛斯在休息前说曾经建议过他们买那套1964年的房子——但这方面是珍的扭曲,珍在传递资料时没有把他的真实意思说出来,即使是在出神状态里,珍的记忆也可能会出错,或者她可能触及了另一个可能的实相。
赛斯的确曾经说过:如果我们真的买了那个房子,我们就会享有好处。但赛斯没有直接建议他们去买。罗是个认真的人,他翻了当时的记录,在1964年6月28日、第65节早期课里,赛斯讨论了整件事情,用到了这样的句子:
我绝不会替你们做任何决定。你们今天所看的房子会证实是个极佳的选择。
其实赛斯已经说得很明显了。我绝不会替你们做决定——这房子对你们来说,绝对不会错,以后会证实。这话说得这么明白,还要怎么明白?非要赛斯说“你俩去把这房子买下来”,那怎么可能!从任何角度来说,赛斯都不应该说这样的话,也不会说这样的话。赛斯给他们的建议往往是非常温和的,站在建议的角度,而不是压制性的或强迫性的。正常来看这句话,已经很清楚了。但这事就过去了,有个印象就行了。
赛斯关于找房子的建议
在11点55分,赛斯接着讲。
当你们搬到这个小区来的时候,你们选择目前这个公寓,特别是因为它是一个非常专业化的、工作与家合在一起的地方。隔壁的牙医在同一间屋子里居住以及工作,那时候的牙医会在家里工作——很有意思,前店后厂式的。在拐角处的另一个牙医,以及旁边的脊椎按摩治疗师,也都是如此。办公室与家在同一个地点,这是吸引他们的地方。
为了那个理由,某些所谓的都市的地点很适合你们用。既然你们喜欢这种家和办公室在一起的,那这种工作室就非常适合你们,可以去城市里找找。阿尔梅拉不是一个大都会,能找到的并不多,但在有些区域,富有土地的老房子位于其他现在被用作办公的房子之间——在住宅区和商业区之间,有的房子就有这种为自由职业者准备的工作性质。
赛斯一直建议他们:郊区显然不适合你们,你们不适合郊区,除非你们找到了一个与其他房子分开的、却在同样的大致范围内的房子。美国的房子越往郊区的反而越好,很多好房子都在郊区,非常安静,环境舒适,绿化好,但完全是为了生活的。美国有些房子方圆几公里之内都没有人,出门要开车十几分钟才能找到人烟。赛斯说他们也不喜欢那种纯粹孤立的房子。你们喜欢在郊区,但又希望能守望相助,出门能看见邻居,同时又要分得很清楚。你们喜欢塞尔市和福斯特的那两个房子,因为土地将他们和邻居分开,而且给了清楚的界定之界限——这对你们俩都非常重要。
有如在提到过的那种内在的联系:当你在做重大的决定的时候,你的灵性的所有部分都被调动起来了,就意味着所有的可能性都有可能被调出来。你们的意图向外流出去了,别人就能收到,所有相关的人都知道你们喜欢什么样的房子、你们要买房子。
举例来说,光是在探入在被所有那些对那两个房子的任意一个感兴趣的人所唤起的可能性,就需要一整本书。
甚至,福斯特那个房子现在的屋主——那个女主人,本身就在从事和房屋买卖有关的工作,是做室内装修的。她觉得那个房子的地毯颇以为傲,放那儿是给别人看的,代表了她认为适合那个房子的东西,跟她自己的工作也有关系。但是鲁伯觉得那儿的地毯不合适——地毯有种居家的感觉,没有办公的味道。
梦见“再等几天”
赛斯说,那个内在的声音说“再等几天吧”,是因为鲁伯无意识中知道,那个房主已经接到了一个很可能不会成交的更高出价,而那个女主人之后会比较肯降价。虽然后来那个出价高的offer不会成交,但当下如果两个出价同时摆在那,一个高一个低,低的那个肯定就直接被pass掉了。所以她的内在提醒她:如果你想买这个房子,再等几天再出价,现在什么也不要干。
结果珍根本就没听。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去出了一个很低的价格——那不是找死吗?人家肯定拒绝她。可很有意思的是:对方拒绝了,她反而心里踏实了。
罗问赛斯要不要对珍的那个听觉经验说些什么。赛斯说:
当然我无法很快地回答那个问题。不过呢,可以稍微提一下,鲁伯自己的信息是正确的,但是他的确是来自于图书馆的信息。当你想要的时候,我可以再加以详细说明。
还有一点,这两栋房子也都有造好的书架——一整面墙的那种,已经做好了。这就是鲁伯心灵图书馆的一个实体的版本。鲁博不是一直在心里头造了一个心灵图书馆吗?这两个房子都有这种实体的大型书架,对鲁伯来说,是他心灵图书馆在三维世界里的一个版本。
赛斯说,如果你现在要那个解释的话,我可以给你,不然我们就以后再说。罗说:我在考虑之后,恐怕我们得等等,以后再说了。我刚才才发现我有多么的累。这时候已经12点多了,他们从九点多一直折腾到十二点多。赛斯说:好吧,我衷心地祝福你们找房子顺利。
罗的注解:九大意识家族
后面是罗做的一些注。有两周之后补的注,在第738节以及附录27里,包含了关于苏说的那个意识家族名字——为什么跟九大意识家族不一样——的补充资料。还有格伦·奈弗对苏的特殊意义。
当赛斯第一次在第731节、11点14分给了意识家族名字的时候,罗就将其列了出来。这里细雨老师专门做了一个非常详细的表,把九大家族排列成一个九宫格的布局,还列出了一个螺旋上升的顺序——他不是按照赛斯给的顺序,而是按照一个螺旋发展的过程来排的。从灵性发展的角度说,九大意识家族本身并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是代表了意识的不同层面和不同表现。
罗把九大意识家族做了一个简单的总结:
格拉玛大是建立社会体系,他们善于组织。苏玛斐透过教学传递原创性的、原汁原味的人类知识。杜默是医治——不论其个人行为为何,不论他做什么工作,他都在医治,不论是修车还是修理人。佛德是改革现状,是改革派,有预知预见能力。米尔伍梅特是神秘地滋养人类心灵的,往往都是一些隐士和居士。祖里是作为身体或运动的一个典范,是物质身体的典范。波莱汀透过作为双亲给人类提供一个地球的存货——你可以理解为人类优秀基因库。伊尔达是传播者,传播和交换概念。苏玛丽问的最多——在723、732、734、736节都讲到了——是给人类提供文化的心灵的和艺术的传承。
罗说,赛斯对意识家族的资料引起了他们很多问题:每个家族的成员如何透过转世、或透过可能性、以及对等人物的机制来做运作的?
而珍自己自从大约一个月以前的第732节开始,就一直在思考心灵相互关系的整个题目。她最近写道:
我们把赛斯谈对等人物以及意识家族之资料,当作是绝佳的诠释,作为帮助我们感知以及组织那些被通俗的学院派忽略了的我们更大实相的各层面之主题性架构。赛斯的解释代表了通常逃过我们注意的实相之面貌。
珍的意思是:赛斯的九大意识家族,是站在一个更高的角度——超越了人种、国家、文化和种族——来看待人类在灵性上的划分,这是平常没有注意到的。如果稍加注意,确实能发现有这样的特质的人类存在。看起来仿佛如此明显。而每个活在任何既定时候的人,都参与了一个或者更多的心灵集团——一个人可以属于一个意识集团,也可以分属于不同的意识集团。珍的这个观点确实是这样,不要太较真。现实生活中,很多人经常是几个意识家族的特质都有的,这很正常。
罗的注解:那个梦和那次出价
注释三。当珍在上周五下午小睡的时候,她叫她的内我让她知道关于买福斯特房子的事应该怎么办。结果她就睡着了,飘到了一个相当平淡的梦里去。突然一个男性声音,一种非常侵入式的声音,大声地穿透了那个梦的幕布,在梦境里大声说:“等个几天吧!”
然后珍就醒过来了。那个声音如此之大。她知道那不是赛斯的声音,但她认出,他就是给她答案的。甚至比那个梦还确定——因为那个梦是如此的模糊,她几乎已经记不起梦是什么了,但这句话她记住了。
但即便在得到答案之后,她也太亢奋而没有听从他。珍说:我实在按捺不住自己的亢奋,我非要出一个价试试。我就觉得我想要做些事,我不能等着。其结果就是,她星期六就给我们对福斯特的房子出了一个价,出了他们的低价。
她这样做,主要是想释放掉我们对他积累起来的那种心灵能量。如果后来有心的话,可以再出一个比较高的价格。她的逻辑是:这房子看了这么久,以前也没有人出价,现在当我想去买它的时候,突然冒出别人出价来,我不甘心,一定要先出一个价站上这个位置。对方如果给我回一个counteroffer,我还可以加价,主动权全在我手里,而且我也大概知道对方出了什么价位,我知道我是加多少还是不加。
珍其实是打着一个人正常的、世俗的小心眼。这在买房中是非常正常的策略,无可厚非。但是,你看她就不听灵性给她的指示,她非要用她人类的智商去做这个事情,结果被狠狠地打脸了:因为她出了个低价,对方这时候已经有高价的offer了,房主没有按正常的套路出牌——正常的套路是,不论你出低价,现在只有两个买家,我至少要给你一个回价,看看你什么表现。可是这个房主很有特色,直接就拒绝了,连回价都没有。拒绝的意思就是:你这个这么低的价格,我也不给你回,直接否定掉。
这就很尴尬了。这种时候你再加价、再重新出offer,就会变得很被动。这是买卖房屋中最被动的局面。当然双方都有一定的冒险——对卖家来说,如果那个高价没卖成,就失去了一个潜在的买家。除非楼市非常火爆。现在在洛杉矶地区,位置好、开价低的房子经常会有四十几个人同时出价4,竞争非常激烈。但只有两个买家出价的情况下,这种不回价的事情也是比较特殊的。
但事情就这么发生了。内在不让她出价,让她再等,她偏不听。
从理论上说,对方拒绝之后,她跟这个房子的缘分基本上就没有了。这时候你再回来、再舔着脸出高价,就很被动。对方觉得受了侮辱:我明明卖20万的房子,你给我16万,你根本不认可我房子的价值。很多美国卖家是很有个性的。
说到这,可以讲一个东西方文化差异的题外话。在中国人买家里,砍价就像跟菜市场的小贩砍价一样,一定要砍到不能砍的位置为止。比如一个房子卖100万,他出80万,对方不理他;假设他出90万,对方觉得可以谈,回一个96万;这时候买家就说那出92万,对方如果没什么offer,可能会耐心再回一个95万5;买家看对方让得不多,还想再压一压,又出93万5、94万……一般这个来回过三次以上,对方就失去信心了,觉得你是个很难缠的买家,觉得你不重视这件事,当买菜一样。有时候他就不卖给你了。等你说“我同意96万你卖不卖”,对方反而不卖给你了——因为他觉得你不尊重他,你这是一种无赖的心态,总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中国人觉得我谈判如果不试探到对方的底线,我就吃亏了。我把这一两万美金、七八万人民币压下来,我不要吃亏。这个在国际贸易谈判上,国家之间的谈判上,也经常会出现这种局面。这是东西方文化的差异,并不是说谁对谁错。但你要了解对方,彼此要了解和尊重对方。如果这个协议你非要谈成不可,那你就必须得尊重对方;如果谈成谈不成无所谓,那你完全可以不考虑对方的感受。在西方的社会里,形成了这样一个广泛接受的、约定俗成的概念:彼此都用真诚、严肃的方式来讨价还价。
这个房主其实就是已经生气了。虽然从内我的角度来说,那个出高价的人最终也不会成交,他这样草率地拒绝珍也是不合适的。你和珍非常喜欢福斯特这个房子,不喜欢那个山坡上的房子。可是你看最终闹到最后,结果大家已经知道了——他们最终买的是山上那个房子。其实最开始,罗说他又去看了一遍那个山上的房子,仍然觉得不合适,珍也说不合适,所以那个山坡上的房子根本就不是他们的第一首选。赛斯也不喜欢那个房子——房子朝向不好,又太郊区。
但就这么阴差阳错。其实珍只要再等几天,等那个高价offer没有成交之后,她这时出一个低价,对方至少会坐下来跟她好好谈。但事实就是这样。当你做一个重要决定的时候,各种可能性都会冒出来,那也是一种可能性,结果珍沉不住气,不听内在的指挥,再次形成这样的结果。
罗说:
我们的策略成功地释放了我们的能量,而我猜我们已经跟那个福斯特房子无缘了。
罗的直觉是对的。正常在美国有一段生活经历的人都懂这个过程——这时候其实已经没有希望了。出价、回价、出价、回价,像下围棋、下跳棋一样,你不能无限制地利用你的权利。你每一步都要考虑到对方的承受和接受的点。太低的出价,往往对方就不理你,而且以后也不会再卖给你——你说我以后再出高价,他也不卖了。
我们有一些中国买家,出价就说“你出一个80万试试嘛,万一人家答应了呢”。没有万一的。作为经纪人,你要懂这个市场规律,这个出价不可以乱出。如果你真想要这个房子,这样出价对方根本就不会理你。如果对方经纪人素质不高,可能打电话过来骂你一顿——但一般来说,对方连骂都懒得骂,觉得你根本不上道,跟你没话可说。这时候买家再说“80万不行我们再加点”,已经没意义了。就算加到120万,他也不卖给你。他觉得你这个人跟他不对路,看不上你,觉得你在侮辱他,他这房子就是不卖给你,就这么有个性。
所以罗明白,这房子跟我们基本上已经买不到了。但他给自己一个安慰:既然我们已经达到了目的,就是释放出来了,我们也就无意于知道,是否有别人对那个房子出更高的价格。他也不想打听了——对方直接拒绝了,这交易就很难再往下进行。
罗的注解:三重人格
在上周末,他们测试了珍听觉经验里涉及的珍的三层或三个部分的自己。这个简单的梦,涉及了真的三重人格:
有一个做梦的自己,那里提供了一个安稳的架构——就是那个非常平淡的梦。然后有侵入性的、图书馆里的自己——那个声音不是来自于赛斯,而是来自于图书馆。是珍心灵图书馆里面的那个鲁伯,透过梦境跟珍在说话。然后她有意识的自己——醒过来的自己,既感受到梦中自己听到的那句话,也知道跟她说那句话的,是心灵图书馆里的鲁伯自己。信息的接收者以及把它全都组织起来的,是她心灵的那个部分。
罗的注解:斯坦夫妇
注释四,在此再次触及了涉及房子事件的几个旁支。这些旁支包括珍和罗在塞尔市以及爱尔梅拉房子一直打交道的房屋经纪们——比如说强森夫妇和戴比,他们彼此并不认识——以及一些其他人的丰富的相关领域的可能性。
当戴比带着珍和罗在2月5号去看福斯特的房子的时候,戴比告诉他们说,另一对夫妇(罗把他们叫做斯坦夫妇)也住在塞尔市,他们也看过这个福斯特的房子,而且计划出一个offer,并且同时试着卖出他们自己在塞尔市的房子。罗和珍并没有太在意这件事情,只把这一点消息由他们去年找房子的事情发展出来的联系在一起,归档在脑海里头——即使现在,他们仍然没有明白,1974年4月份他们看马可先生那个房子的那个事件,与现在这件事之间的复杂联系,还会如何继续发展和生长。
举例来说,当珍和罗在3月17号在塞尔市重新发现马可先生的房子的时候,他们很惊讶它仍然在出售。他们立刻拜访了强森——就是那个去年带他们看过那个房子的房屋经纪人。然后他们又碰到了另外一个惊奇:强森夫妇还负责卖斯坦夫妇在塞尔市的房子。
你听懂这个故事情节了吗?他们去看福斯特的房子,那个房屋经纪戴比告诉他们说,另外还有一对夫妇也看了这房子——是一对音乐老师。这对音乐老师在塞尔市有一套房子,他们要把塞尔的房子卖掉,搬到爱尔梅拉来,他们两个看中的,正好是罗和珍看中的同一套房子。然后他们又回到塞尔市,碰巧看到去年想买没买的那个房子还没卖出去,立刻联系了房屋经纪强森。强森不仅告诉他们这个房子没卖掉,还告诉他们,他手里还带着另一套房子——而那套房子的卖家,就是叫斯坦的那一对夫妇,就是那一对也想在爱尔梅拉买房子的音乐老师。
就是这么一层关系。你看中间的这个复杂性有多复杂。好像这些事情看似巧合,看似偶然,但内在的联系如此有意思。
罗在这儿想强调的是,斯坦夫妇是音乐老师,他们曾经被一处在爱尔梅拉的房子所吸引,而那个房子被一个男人拥有多年——那个男人身为商人,却与音乐有很强的联系,尤其是钢琴。附带地说,斯坦先生在爱尔梅拉教书,所以斯坦太太决定搬到这儿来,以减低他在塞尔和爱尔梅拉之间来回奔波。
赛斯说,珍和罗会对在塞尔市的斯坦的这个家有兴趣,但事实并非如此。今天在强森告诉他们也在出售斯坦那套塞尔的房子以后,他们路过的时候看了一下那套房子——事实是,它没有任何让他们来电的地方。罗说赛斯建议我们去看一下斯坦在塞尔市的房子,可是我看了根本就不感兴趣,没有任何感兴趣的点。
罗补充说,珍和他给福斯特的房子开出低价的理由,与斯坦夫妇和别人对那个房子所开的价,全文无关。并不是说他们俩开了一个比较高的价格,我们就觉得不合理,就出一个低价。没有什么关联。
注释五和注释六就不用再讲了,它们都是说在下一节课(第738节)的开头会有相关的介绍。
在有意识的这个层面里,真是太没有耐心去听从自己内在的劝告了。从这句话里你能看出来,罗对珍还是有一定的埋怨的。因为他们俩其实没有看上山上那个房子,首选是看中了福斯特这个房子,但因为珍的草率和不听内在的劝告,匆匆地一定要出一个低价,就导致了这些东西。
这一切的一切,内在都有无穷无尽的联系和可能性。你没有想过吗?如果是戴比带珍和罗看房子的时候,如果她没有告诉他们说还有另外一对夫妇叫斯坦也在看这套房子、有可能出价的话,那他们可能就会按正常出一个价,就不会这么草率和出低价。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个事、知道了对方出了高价,结果就非要再出一个价——他也知道两个人在抢一个房子,但又不想出那么高的价格,最终的结果就是今天我们看到的。
其实你没发现,在买房子上,罗是很听真的。表面上看起来好像他在看房子做决定,但他很重视珍的决定。比如说塞尔市那个房子,他就很喜欢,但珍看了之后没有多大兴趣,他就没买。而这个福斯特的房子罗其实是非常喜欢的,珍也喜欢——他们俩都不喜欢山上那个房子。结果因为这个跟它失之交臂,最后就买了山上那个房子。
这一节的内容
这一节内容很长,也没有太大的难度,就好像在拉拉杂杂地:前面讲了另外两个意识家族的特点,后面就讲了他们买房子的各种可能性和内在联系。我们通过他们的描述,最重要的是通过他们的故事,来反思在我们生活中发生的这些事情——我们生活中的这些事情,是不是也有一些同样的内在联系被我们忽视掉了?如果你能够从中间发现一些蛛丝马迹,这也是赛斯资料能够带给你的一份收获。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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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德国历史博物馆《Middle Ages》(https://www.dhm.de/en/exhibitions/permanent-exhibition/middle-ag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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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Jeanne Sager《How Do I Change the Real Estate Closing Date on a House?》2022(https://www.realtor.com/advice/buy/how-do-i-change-the-closing-date-on-a-house-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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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零首付、零利息做贷款";经核实应为"美国 VA 担保购房贷款在符合条件时可以零首付,但并非零利息;贷款机构会收取利息,借款人还可能需要支付 VA 资金费和成交费用。"(出处: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Purchase Loan》,https://www.va.gov/housing-assistance/home-loans/loan-types/purchase-lo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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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Los Angeles Business Journal《Leaders of Influence: Residential Real Estate Brokers》2024(https://labusinessjournal.com/wp-content/uploads/2024/08/LOI-RREB_opt.pd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