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节赛斯概述了各意识家族的特性:苏玛丽倾向创造性,其共情、自然联系和孤独等表现可能彼此矛盾且因成员而异;格拉玛大擅长组织社会结构;苏玛菲传承知识技艺;杜莫专注医治;佛德推动社会变革;米尔伍梅特是内向的神秘探索者;足礼追求身体极致表现。对等人物通常属于同一意识家族。
本章要点
- 苏玛丽家族的根本共同特征是创造性,但成员表现各异,甚至显出共情与孤立等矛盾特质。
- 格拉玛大擅长组织,建立和维持学校、医院、宗教、企业、政府等社会结构。
- 苏玛菲侧重教学和原样传承知识技艺,杜莫则倾向于各种形式的医治。
- 佛德是能无意识预知未来方向的社会改革者,米尔伍梅特是内向探索灵性、常不为人知的神秘主义者。
- 足礼通过运动、表演或模特等身体活动追求身体能力与美的极致;对等人物通常属于同一意识家族。
正文
第736节 形形色色的意识家族之特性
这一节是1975年2月5日1星期三晚上9点24分开始的。罗上来就说,最近我们一直在看房子。他们的房产经纪Debbie给他们介绍了两栋房子,一套在福斯特路,另一栋在西埃尔梅拉的山坡上——他们后来把那套房子称之为“坡居”。他最后买的是后面这套,坐落在两条死巷的交叉口,两边长满了树,朝南。上一节赛斯刚告诉他们,这个地区最好不要朝南,跟他们的能量属性有关系,但他们一直不怎么听赛斯的建议。站在西尔山铁外墙的牧场式平房里,可以俯瞰整个埃尔梅拉全城,景色不错。
赛斯说,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待会再给你有关这个房子的资料。那个跟苏玛丽的特性是有关联的。
一般来说,苏玛丽在情感上有和别人共鸣以及共感的才能,共情能力、共感能力都很强。到了某个时候,这种对人的感受常常可以用作创作性工作的一个推动力——他可以感受别人的感受,这种共情能力可以让他在创作上有非常强的推动力。此外,他们许多人跟大自然也有一种神秘的联系感,不仅跟人有共情共感,跟大自然也有联系。
同时,他们可能是相当孤立主义者,想要在孤独中工作。他们不合群,想一个人待着,在一个孤独的环境中工作。他为什么这样子呢?其中他的共情共感能力也是一个原因——他如果跟别人太有共情了,在人多的地方工作就容易受影响。
形形色色、仿佛彼此矛盾的特性也可能会出现。一个苏玛丽可能有许许多多令他满足的个人关系,人际关系非常融洽,所以他并不孤独;而另一个呢,也许觉得朋友是件分心的事,觉得朋友很麻烦,就想一个人待着。苏玛丽也许喜欢在观众面前表演,因为他本身有很强的艺术创造性,有的愿意在别人面前表演;同时也许另一个苏玛丽根本就不能忍受这种想法,他无法忍受在别人面前表演。既然每个人都是独特的,形形色色的苏玛丽特质就会显出相当不同的样子,在现实生活中表现出来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并不是千篇一律的。
有些住在城市里,沐浴在和别人的情感性的接近里,满足于以几个花盆作为自然之美的提醒——前面说了苏玛丽喜欢大自然的美、跟大自然有一种沟通,但在城市中没办法,他就养几盆花,通过这几盆花也跟大自然做了一个链接。而另外一个人,几盆花是满足不了他的,他需要一个大农场。
不过大多数情况下,他们的意识倾向都是创造性的。不论他们的特征有什么不一样,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倾向于创造性。
赛斯说,他不会细谈其他的家族,但会短短地加以讨论、简单地介绍一下,因为对等人物一般而言都会属于同样的家族——一般来说,对等人物都属于一个意识家族里的。
格拉玛大:组织的建立者
第一个意识家族是格拉玛大,最擅长于组织。有时候,它的成员在一个革命性的社会变迁之后就立即到来了——当一个大的社会变革发生之后,需要新的组织的时候,格拉玛大的成员就突然出现在社会上。不过他们的组织倾向是在人生的任何领域都表现出来的,不只是出现在巨大的社会变革里头。
举例来说,他们是艺术学校背后的支柱,虽然他们本身并非艺术家。他们也许设立了学院,虽然他们可以也可以不是学者。他们会建立这些学校、学院、组织,但他们往往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也有可能就是专家,这个不一定。但他们的组织能力很强,他们是那个组织者、筹备者、筹建者。庞大企业的创办者常常属于这种家族,因为他非常善于组织。某些政治家和政客也是一样的,特别善于组织他们的政党、社会组织。
他们是主动的,有活力,而且具有创造性的侵略性——意思就是他们的创造性带有一定的侵略性,它要开创一个新的组织,很主动、有活力。他们知道如何把别人的想法综合整理起来,把别人的想法总和起来,形成一个新的有效的组织。他们常常把彼此冲突的思想体系统合成一个多少统一的结构——你要成立一个组织,成员不见得每个人都有同样的想法,作为组织者就要有这个能力,把不同意见的人组织在一起形成一个组织。
他们是社会体系的创建者,经常创建各种组织。举例来说,在大多数情形里,你们的医院、学校和宗教作为组织,是被这个团体所创始并经常被他们所维持的——简单来说,你们社会组织中的医院、学校教育机构、宗教,大都是由这些善于组织的意识家族的人在维持着。他们有卓越的能力,把那些不然会被弃之路边的单个观念综合在一起。他们是能量的组织者,将之导向有效的社会结构——把个人的意见都收集在一起,把大家的能量搜集在一起,把每个人零星的能量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社会结构。
他们常常建立相当稳定且相当合理的政府,因为他们听取别人的意见,形成稳定的社会组织。虽然他们并不创始在那些结构背后的概念——他们不去创造这些例如学校、政府、社会的概念本身,但他们会组织这些社会形式。
苏玛菲:知识的传承者
第二个团体苏玛菲,主要是跟教学打交道。一般而言,他们主要是当老师的,和其他人的关系很好。他们也许在任何一个领域里都颇有天赋,但主要兴趣点是把他们的知识或者别人的知识传下去。所以他们通常是传统主义者,虽然也许极端的聪明,却相对传统——他们想把自己的和别人的知识原汁原味地传下去。
他们和苏玛丽及格拉玛大有相等的关系,是站在组织性的系统以及创造性的艺术之间的一个角色。格拉玛大善于组织,形成学校、机构、医院、社会组织;苏玛丽往往特立独行,艺术创造性很强;而苏玛菲介于中间,把别人的知识和自己的知识希望原汁原味地传下去。不过他们是透过社会结构来做的——他们也会在学校或者其他机构里担任教学工作,他们传递的是原创性而没有去改变它。
赛斯说,虽然对一个事件的任何诠释都会改变那个事件,但一般而言,他们教那些学科并没有创造性地改变其内容。任何知识只要在传授的过程中多少都被改变了,不可能没有改变,但他们坚持原汁原味,虽然过程中也加上了自己的一定的创造性,但这个创造性都是保持在原汁原味之上的。
举例来说,作为历史学者,他们传下了战争发生的日期,而那个日期被认为几乎是铁定的一个事实。在他们学问的范畴里,觉得没有理由去质疑这个信息的可靠性——他们觉得历史上发生的事情都是事实,没有必要去质疑它。它可以做一些新的阐述和解读,但坚持这个资料的完整原始性、原创性。在中世纪的时候,他们忠实地抄写稿子2——中世纪那时候没有打字机什么的,抄写是一个主要的工作,直到打字机出现之前,抄写都是一个工作。以一种说法,他们是监护人,监护我们的知识,保证人类的一些文献,是古迹和文献的监护人。
再一次的有无穷的变奏。许多音乐或绘画老师是属于这种家族的,因为他们要传承一些古老的技艺、古老的技法。他们以一种对卓越之喜爱以及对技巧之强调来教学——他们喜欢卓越的东西,喜欢技巧。而那个技巧常常是苏玛丽艺术家可以把他的创造力借以发挥的工具,但是常常却永远不是。
他说,苏玛菲传递的这些绘画技巧、演奏技巧、歌唱技巧,在艺术创作方面是他们非常感兴趣的,对极致的技能和技巧、卓越的表现非常感兴趣,要传递下去。但在苏玛丽这些原创的艺术家的角度来说,这些技巧只不过是他们创作时用的一个工具、一个表现的工具而已,他更强调的是创作内容本身的原创性。而苏玛菲是想把人家创作好的原创的东西,把他的技艺和技法保留下来、传承下去,他们俩的工作是不一样的。
杜莫:医治的实践者
下一个家族是杜莫,主要是热衷于医治。这并不意味着这些人不具备创造性,或者不是组织者或教师——他们不一定,但这些都有可能。他们是涉及热衷医治的,但并不是说他们就不能创造,也不是说他们没有组织能力。这个意识家族的主要倾向是被导向于医治。
你可能发现他们是做医生或者护士的,虽然不常做医院的行政人员——医院的行政管理员他们一般都不做,因为他们愿意救治。不过他们也许是通灵的人,也许是社工人员、志愿者、心理学家、艺术家,或挤身于宗教界,都有可能。他的医治是体验在各个方面的——他们也许在花店里头做事,用花来医治别人、疗愈别人;就那个来说,他们可能会在生产线上工作,但即使如此,他仍然会是个医治者。医治是他的这个意识家族的属性,但他的工作可在各行各业都可能体现出来。
赛斯说他提到了种种不同的事业和职业,以给一些清晰的例子,但一个修车厂的工人可能属于杜莫或者任何其他的团体。他举的这些职业并不是一个确定的归类——不是说医生一定就是杜莫。只是给了你一个指引、一个方向。比如说一个修车厂的修理工,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具有医治属性的杜莫,因为在那个修理厂里头,修车工人对顾客会有一种医治的效果——他所医治的不是人,而只是把那个车给修好而已,这个医治的属性就转移到车上去了。可是那个医治者也可能表现为政客,以精神性的方式医治国家的伤口——通过政治来解决社会问题。任何一种艺术家,如果他主要的工作是帮助别人时,他也属于这个范畴,比如通过音乐、绘画、舞蹈、身体各种方式来治愈别人。你会发现一些国家元首,尤其是过去一些贵族家庭的成员,也属于这个集团。
佛德:社会的改革者
下一个意识集团是佛德,主要特征就是改革者。他们有极佳的预知能力——当然那是指他们至少无意识地了解了可能性的运作,他们是无意识地获得了一些预知的能力,他们获得了架构二,了解可能性的运作。他们可以在任何领域里工作。以你们的说法,他们仿佛能感知未来的动态或者一个概念——从人类的角度来说,他好像是能预知未来的一个观念或者一个结构的一个方向,他有这个预知未来的观念、结构方向的能力,然后他们会全新地把那个可能性带入物质实相。
以传统的说法,他们也许显得是了不起的搞活动的人以及革命分子,是不安分的人——因为他们有预知预见能力,能预见社会的发展和走向;或者他们可能看起来是不实际的梦想者,确实不太实际,因为他看到的都是未来的东西。他们会为一个变革、改变或变更的概念所迷,喜欢这种变革和改变的东西,他们在社会中往往是那种改革家、变革家,或者社会变革的推动者,至少感到被迫去使用那个概念,使它实现——因为对那个变革的概念非常痴迷,所以往往为此奉献奋斗。
一般来说,他们提供了一个非常具创造性的服务,因为社会与政府组织常常变得停滞不前了——社会在稳定一段时间之后就会固化,这个固化的社会和政府组织需要这些人来把它打开,提供新的活力和新的变奏,否则就会僵化,而不再满足于所涉及的一大群人的目的了。当然组织创建之初是为了这些人谋福利的,但在僵化了以后,性质就会发生改变,这时候就需要这个社会的改革者佛德出来。当然这个家族的成员也可能是创始宗教性的革命。不过一般而言,他们心里只怀着一个目的:去改变他们主要兴趣所在的——不论是什么领域——的现状。因为他们所处的领域不同,所接触的专业也不同,但他们都喜欢在自己所处的领域或专业里头改变现状。
已经很容易看出,这些形形色色的家族的目的是如何能够彼此吻合、彼此互补,而也彼此冲突。整体而言,他们几乎运作为一个具有创造性的制衡体系——为什么要有所意识家族?他们是一个相互制衡的体系,保持了人类社会的一个相对平衡、均衡的发展。
在10点12分,当我们聊天的时候,珍打断了自己的话。她说,我能在一刹那间得到赛斯名单上下面三个他没有说的意识家族之主要活动以及主宰性的意识倾向。她说我可以瞬间获得赛斯还没说的那三个,然而当她试着描写他们的属性的时候,她却难以做到——她能明白,但是说不出来。她说那些信息很古怪地容易消散。赛斯说,那我还是来接着说。
米尔伍梅特:神秘的内在探索者
下一个家族是米尔伍梅特,是由神秘主义者组成的。几乎所有的他们的经历都是一种向内的方式、向内为导向的。他们不在乎内在经验是否被转移成一般的说法,沉浸在自己的内在世界里头。
他们的表现都是那些隐居者、隐者,或者是只关注内在世界的这样的人。举例来说,这些人可能完全不为人所知——他们就是那些隐居的人,大隐于世的人,所以一般人都不知道他们,而且通常也是如此,因为他们无意对别人甚至对自己解释他们的内在活动。他们不想对别人讲他内在做了哪些探索和活动,甚至对自己也懒得去解释,只沉迷于内在的探索就行了。他们是真正的天真无邪并且有灵性,灵性都很高,但一般不太愿意跟世俗的人打交道。
以一般认知的标准而言,他们在知性上是未开发的——就人类的认知标准来说,他们在认知上没有得到开发,全凭自己的直觉和内在感受来体验。但这只是因为他并没有把他们的聪明导向物质的焦点,你觉得他不聪明或没有开化的原因,是因为他没有把精力放在那个方面。
一般来说,属于这个家族的人不会居于任何的权威地位,他们不愿意做权威,不感兴趣,因为他们不会在特定的实质信息上贯注得够久。可是在你们的国家,在美国里面,你可能最不会期待在他们出现的地方找到他们,比如说在需要简单重复的活动的生产线上。但确实在不需要速度的工厂里头——你觉得这些人好像应该藏在深山老林里头,不是,他们很可能就藏在你们中间最不起眼的那些人,往往可能是一个生产线上的流水线工人,或者工厂里的一个普通工人。但那个流水线和工厂工作不要太快,太快他适应不了,因为他是喜欢比较慢的、慢节奏的。所以说需要一些简单工作、比较慢的流水线上,往往能发现他们。
他们常常选择具有缓慢的生活步调之较不工业化的国家,在那种生活比较慢节奏的国家,他们会多一些。他们有简单、直接、孩子气的言行,说话非常直接,像小孩一样,因为他们天真无邪嘛,而且可能显得很笨、显得很愚笨——按我们正常社会的标准来看,他们的智商和情商都不特别高。他们根本就不在意一般性的习俗,就是我们的人情世故,根本不感兴趣,根本不在乎你怎么看他。
然而够奇怪的是,他们可能是卓越的父母,尤其是在比你们国家较为不复杂的社会里头。除了在美国以外的这些社会里头,他们往往是非常卓越的父母。而且以你们的说法,不论他们出现在什么地方,他们都是原始人——你觉得他像原始人,是因为他对自然有那种深深的认同感,和彼此存在的这种一体性的认知感。就那个角度来说,他们比大多数其他人更是与心灵极度调和一致的——他们跟心灵、灵性极度调和,所以灵性本质都非常强,外表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纯真、不谙世事、也不感兴趣。
他们的私人经验常常是具冒险性的,在日常经验里头非常有冒险性。而在那个层面上,他们有助于滋养人类的心灵,因为他们不在乎外在的看法和认可,所以他们在很多行为上是非常具有冒险性的,往往会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来,因为他根本不在乎世俗人的角度,活在内在的世界里。
足礼:身体的艺术家
下一个团体叫足礼,主要涉及身体活动的表现。这些人是运动健将、运动家,而不论什么领域,他们都专心于使身体的能力臻于完美——普通人对身体没有那么极致的要求,但这些人对身体的要求达到极致。比如说很多男生都要练出八块腹肌、六块腹肌来,很多女生一定要练出蚂蚁腰、蜜桃臀,都是这样子,他们对身体的要求达到能达致的极致状态。
到了某个程度,他们被当做身体上的一个模范,往往愿意去当模特——不论是服装上的模特,或者是画家笔下的模特,或者摄影师的模特,他愿意成为这种身体上的典范。生物性的活力是透过身体本身的美、速度、高贵以及演出来表现的——他是通过身体本身的美、速度、力量、高贵,以及演出、舞蹈表演来表现出来的。到了某种程度,这些人是完美主义者,对身体要求极致完美。而在他们的活动里头,永远有超级成就的这个暗示——他们总想成为一个超级的什么人,比如著名演员、超模等等,因为他们有完美主义的倾向。就好像即使就身体而言,这个族类也试图超越他自己,比如说去奥运会上拿冠军等等,都是这样一类家族的人。
这个家族的成员实际上被用来指身体未被实现的才能。举例来说,伟大的苏玛丽艺术家为人类的整体而言可能提供了与生俱来的、没有被利用的艺术才能的线索——苏玛丽是把人类在艺术创造上那些没有被发现的东西表现出来,让我们人类看到,原来我们的创造力有这么强。而足礼的特点,就是让我们人类看到我们在身体的发展上——身体的协调美、力量感、爆发感、速度、能力、整体的平衡——能达到如此的地步,对人的身体之生物性的完美达到了一种惊叹和赞叹的地步,给人类在身体上的发展提供了模范和示范作用。
这个家族的成员常可以作为画家或作家的一个模特,因为他们本身透过身体的艺术以及表演传递他们的能量——他们往往可以参加比赛、运动会或者艺术表演、舞台表演,通过这种艺术和表演来表现身体的艺术。
以你们的说法,并且历史性地说,它们常常出现在文明的开端——因为他们展示的是最基本的生物性的美、身体外在的美,所以在文明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往往是比较明显的。你看到文艺复兴时代大量的这种雕塑和绘画3,都是这些非常俊美的人物,不论男的还是女的。所以说从现在的角度来说,我们人类现在还追求这种外在美的时候,证明我们人类是不是也在文明的开端?是的——塞斯没有明说的意思是,你们人类现在也处在文明的开端而已,因为你们还处在对这种外在美的极致的追求之上。
在环境里,直接的身体具体操纵是极为重要的,所以有奥运会,所以我们每四年整个人类要庆祝一次4这个伟大的盛世——奥运会就是展现身体之美、更高更快更强,这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但是我们很少在其他方面例如灵性、艺术创造、修养、内在的探索上组织像奥运会这么大规模的、向全世界展示人类在那些领域探索成就的活动,我们却热衷于展示这种外在的身体上的成就。通过这一点能看出来,其实我们还处在人类文明发展的一个开端。
赛斯说,那时正常的身体反应根本就是比现在的要快,纵使那个时候正常的身体放松是更深、而且是更完全的。他说在那个身体的具体操纵的时候,在我们人类对身体的操纵、在文明开端的时候是更快的,而且那个时候正常的身体放松是更深的、更完全的——它是有一个身体会更深的放松和更完全的放松,类似于瑜伽的这样的一种练习也是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所以说很多女生愿意练瑜伽也是一样的,它能在平衡中达到一种美感,而且能够极致的放松。不论从身体上还是从艺术创造上,人都可以达到一种非常深的放松的状态。
赛斯说口授结束。然后他后面给了两页关于他们前两天在福斯特路上看房子的那个资料——他解释了珍和罗对那个房子的感觉、第六感知吸引力,不过他并没有提到坡居,然而后来他们仍然选择了坡居。此外赛斯宣称,现在福斯特路的房子的主人,以及上一个已经过世的主人,都是苏玛丽,但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选择那个房子。
关于苏玛丽的补充解读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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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数据《February 5, 1975》(https://www.wikidata.org/wiki/Q692921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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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剑桥大学冈维尔与凯斯学院《Errata》(https://www.cai.cam.ac.uk/discover/library/online-exhibitions/print-and-material-book/errat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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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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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From Coast to Coast》(https://library.olympics.com/digitalCollection/DigitalCollectionAttachmentDownloadHandler.ashx?documentId=186544&parentDocumentId=186542&skipCopyright=true&skipWatermark=tru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