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由珍对19世纪牙买加黑女人的感知和一次长课切入,正式引入“对等人物”概念。赛斯先讨论梦中象征的个人性、梦中空间与时间;再以罗的尼宾、罗马军官、黑女人等人生版本为例,说明同一时代中多个自己彼此对等,从不同角度面对共同挑战。末尾谈及珍与罗不再有地球转世,已进入另一实相系统,并解释此概念为何此时才提出。
本章要点
- 梦是心灵的镜子,梦中的象征由个人赋予意义,固定符号解释会妨碍理解。
- 在梦实相中,地点和场景随意图在周围形成;离开不喜欢的经验靠转移注意力。
- 时间从任何一点向所有方向延伸,过去和未来都未完成;人在同一时代不止活一生。
- 每个自己是对等人物;罗在同一时期有尼宾、罗马军官、黑女人等不同版本,从不同角度共同面对时代主题。
- 珍与罗已结束地球转世,进入另一个实相系统;对等人物概念晚提出是为了避免混乱,因为灵魂是意识焦点而非单一实体。
正文
珍在11月16日又经历了一次心灵事件:一连串非常栩栩如生的印象,她看见了自己在19世纪加勒比海牙买加岛上的一个黑女人。这事发生在一个周六。赛斯在周一晚上简短地谈到了它,那节课后来成了一个私人课。赛斯在11月19日的ESP班课里又回到了牙买加,同时开始讨论"对等人物"这个概念,而他在今晚这节课里正式为本书引进了这个观念。
上星期三晚上的课没上,让珍休息了一下。昨天,也就是星期天,她自己给一位来访的科学家上了一些非常长的课。我之所以说是她自己上的,是因为赛斯没有过来,而珍也没有觉察到赛斯在场。赛斯后来提到,昨天的课仿佛是发生在我们认为的时间之外似的——从下午两点一直持续到半夜之后,接近十二个小时,中间只中断了一下,吃了一盘炒蛋,以及偶尔小小的休息。我们估计,她处于一种意识稍微改变的状态里。
珍谈得很愉快。当她谈到这类题目——比如电子的许多面以及电子的行为、时间与时间的变奏、重力以及它随运动的改变、过去现在未来的属性、光的速度为什么是那样、数学方程式、天文学、地心结构、地震、黑声光(我们听不见看不见的声光)、语言、舌语的天赋,以及苏玛利——她在唱苏玛利的语言,还有金字塔协调点等等。我们的客人全都录了音,并答应寄一份笔记来,他也确实做到了。但这部分内容并没有收录在这本书里,珍计划摘录一部分放进《心灵的政治》那本书里。
以下这一点,来自她关于重力与年龄的资料:
围绕着较旧物品的重力,与围绕着较年轻物品的重力是有所不同的;但在我们的仪器层面上是感知不到这一点的。不过如果我们知道往哪儿去找,我们可以发现它。年龄影响重力。老的东西比较重——这是指一般的重力,而非什么新种类的。
这个认知非常准确——重力会改变的,越是老的东西,它的重力越大。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我们的物质形态都是比光速还快的一种运动的能量,它慢下来之后才形成了我们看到的物质。它越久远,存在的时间越长,就证明它的速度越慢、频率越低,从而对重力场的改变就越大,它的重力就比别人大。但我们的仪器测不出这种微小的变化——不过我们有时是能有所感受的。
之后赛斯说,想请珍写一段话,关于她在那个长课里体验到的意识的最主要模式。下面的文字就是珍自己写的:
对我而言,那好像是一个容易而自然的状态。我猜我进入它,就好像鸭子滑到水里一样自然;但却很难解释。那是一种几乎没有遭遇任何抵抗的状态。答案就在那儿;唯一的问题是,我把那个资料以对方的词汇传过去。
珍说她并不真的认为那异于她通常的意识——只是不同而已。那是一种混合着被动性的加速状态,而且是泰然自若的。然而,如果那位科学家的态度是批判性的,她可能就不会做得这么好了。
几个礼拜前,珍参加了一个科学俱乐部。每个月她都会收到一盒组合的零件,被用来做那个月的科学实验。赛斯在我不收进书里的那部分中说:
以你们的说法,鲁柏的科学玩具有另一个可能性——在其中,他学到了如你们所知的科学应该要知道的所有东西。那就是为什么他能那么容易地进入电子的实相的一个理由。
换句话说,珍在这里只是玩了一个科学小玩具。但在另一种可能性的实相里,她就像一个科学家一样,获得了人类科学界应该知道的所有东西。赛斯用了"捡到的东西"这个词——因为这些知识其实一直在那儿,没有时空限制的时候,你们所谓的科学家不过是用某种方法,在那个未知的实相里"捡"到了那些知识。这就是为什么珍可以与那位科学家聊上九个小时,而谈的都是那些对她来说其实比较陌生的话题。这个科学俱乐部活动对她可能性的拓展是有帮助的——她在另一个可能性里获得了那些科学知识,然后把那知识运用到这一个实相里,帮助她用科学的语境来交流。
引子讲完,这节课才正式开始。赛斯说:
当你看一面镜子的时候,你就看入了你自己的一个印象——但它并不会回你的话。在梦境里,你看见了心灵的镜子,而看见你自己的思想、恐惧和欲望的印象。不过,在此那些印象真的会说话,而且有自己的形状。以某一种说法来说,他们是无拘无束的。
在梦境里,你的喜悦与恐惧对你说话,表演出你赋予他们的角色——以一种演出的形式,以你能够感受和接受的方式表演给你看。他们的身份、角色、道具,都是你赋予的。
举例来说:
如果你相信你拥有巨大的内在财富,那你可能会做关于一个漂亮的宫殿里一位国王的梦。那国王事实上根本不需要长得像你;在梦里你也不需要与他认同。可是,象征性的说,这个会代表你表达感受的方式之一。
你内心的丰盛在梦里头会以世间的荣华富贵的方式显示出来。但这个梦一旦被创造出来,它就不是死的——这个梦是活的,它会走自己的路。
如果你对善与恶、贫与富的相连观念有冲突——你内心有丰盛,但同时觉得善恶对立、贫富对立——那么国王可能就会失去他的土地或财富,一些灾难可能会落在他头上。如果你内心怀疑富足在某种程度上有害于灵性,国王在梦里可能就会被捉住而被处罚。
一群人可以代表乱窜的欲望的队伍。整出剧涉及一种情绪或信念的演化——从内心的丰盛到你内心的怀疑,在梦境里你就放手让这信念和情绪尽情地去演,看看会发生什么事、会往何处去。
你的想法与切身情绪的反应,于是向外投射出一个丰盛的戏剧。你可以观察那场戏,在其中扮个角色,或随你高兴地进出于其情节中。你会用你自己私人的象征——这些代表你心灵的一个素迹,与你个人的创造性相连。
所以如果有什么"做梦指南"给某个符号赋予一个特定的重要性,它反而会让你解析不出那个意思来——因为这是你完全个人化的创造,符号本身也会改变的。
如果你眼前有你整个梦的历史——从出生开始,所有梦的故事,像一本书那样可以读——你会发现,你一路上按照你的目的而改变你象征符号的意义。同一朵花、同一个国王,在不同的年龄、不同的发展阶段,都预示着不同的意义。一个梦的内容到底怎么解释,与你使用什么样的象征方式有绝大的关系。
在某个时候,国王可能是巨大的内在财富的象征——他也许很有国王的架势,却很穷,代表着财富并不必然涉及物质财产。在另一个时候,他可能以独裁者的样子出现,残酷而自大,代表了全然不同的感受与信念之架构。他也许以年轻君主的样子出现——年轻就是王这个概念。
在历史的不同时期,同一个形象曾被十分不同地利用。当人们反对专制君主的时候,国王在梦里常常是一个令人厌恶的角色,被驱逐或赶走。这与历史文化背景有关。
不论你是否记得你的梦,当它们发生时,你是在教育你自己。
你可能突然醒过来——这个醒过来要打引号——你有可能还在梦里头,这就是梦中梦。你认出那出戏是你自己所创造的,你会明白:这个梦不过是我自己排演的戏。虽然看起来颇为真实,但从某个角度来说,它是一个幻觉。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说:我不喜欢这场戏,所以我不要再创造它了。当你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你就可以立刻清场。但随即,因为突然缺乏活动,你可能会暂时失去方向感——戏没了,你的角色也没了,你的身份感失去了,你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但很快,另一个你比较喜欢的梦境就开始形成了。
如果你先暂停等一下,不让新的戏开演,你可以开始看一眼那个作为舞台的环境——梦实相在没有演戏之前是什么样子的。
在醒着的生活里,如果你想把自己与一件事或一个地方分开,你会试着在空间里离开它。但在梦实相里,事情是以不同的方式发生的:
地方在你周围跃出来。
你不需要去那个地方。如果你碰到你不喜欢的人或事,你只要把注意力由它们那儿挪开,就你的经验而言,它们就消失了。不论是你恐惧的、讨厌的、厌恶的、烦躁的、不喜欢的,都可以用这种方法。你不能用的办法,是"我离开你"——梦里头的空间感跟现实生活不一样,离开的唯一办法就是不再关注它。
举例来说:
在物质实相里,你可以相当自由地移动过空间。但除非你想要,否则你并不会由一个城旅游到另一个城。此处涉及了意图——但这一点是如此的明显,以至于其重要性逃过了你。
你怎么才能从北京到上海?你可以说坐飞机、坐高铁,但那些都是工具。真正让你过去的,是你想过去的意图。意图才是那个最重要的东西,只是它太明显了,被你忽略了。意图在你所有的物质移动背后——因为你想去另一个地方,所以你利用轮船、汽车、飞机、火车。在某种情况下,这些工具中的某种最便利。但真正让你在空间里移动的,是你的意图。
在醒时状态,你旅行到地方去——它们不到你这来,你不能把上海搬到你北京的家门口。可是在梦的实相里,正好相反——你的意图使得地方在你周遭跃出来,是那些环境与地点到你这来,而不是其反面。你形成了且吸引了那个地方——或者说,你投射了一个内在的空间,在其中你有某些经验。
这内在空间不取代正常的空间,也不把它们推到一边去,更不会妨碍你三维世界的空间。它涉及的是内在环境和地点的创造过程。
赛斯给了个练习:在梦里试着扩展你发现你住在里面的不论什么空间。如果你在一个房间里,那就打开门出去,去另一个房间,有意识地这样去做;或者你到窗口去看一下,看看窗外有什么景色,然后走到房子外面去。如果在梦里你在一条街上,那就沿着它一直走,或者转一个弯。除非你正在解决"局限"这个想法,否则你就会发现,你的确能扩展内在的空间——当你转过去的那一刹那,那个地方的空间就展现出来了。梦中的空间永无尽头,就像三维世界的空间也没有尽头一样。内在空间的腹地无穷无尽。
大多数人在梦的操纵上还没那么熟练,但赛斯说,他的某些读者一定可以。当你做梦时,记得他说的话:
在梦里头,试着去扩展你发现你自己在其中的不论什么地点。如果你在一个屋子里,记得向窗子外面看一下——而一旦你走到那窗子跟前,一个景色就会出现。你可以走出那屋子到另一个环境里。而至少理论上来说,你可以探索那个世界,而在其内的空间也会扩张。不会有环境停止延伸的那一点。
而且,你现在所认为的外在空间,也完全是以同样的方式在扩张。就这点而言,梦是忠实地反映你所谓外在世界的本质——即使以你们的说法,地球经验也远比你曾经有意识想象的还要变化得多。
一个国家的人,对来自另一种文化的人——带有其自己的艺术、历史、政治、宗教和法律观念的人——会非常不同。因为你必须集中焦点在相似性上,物质世界才拥有了一致性。你看到更多的是相同性:生活、追求幸福、做生意,都一样,有很大的同理性。而不同之处,你有的时候选择忽略了——你更多想找到相同性。"求同存异",这是我们经常用来判断、感受世界的方法。我们把相同的东西拿出来强化,把不同的选择忽略,这样不同国家、不同文化背景的人对同一个物质世界才有了统一的认识。但如果如其所是地看,带着各自的社会属性和偏见去看,那个差异性是巨大的。
比如说,一个穷的印度人、一个富的印度人——印度的贫富差距极大——一个新几内亚的土著人、一个美国的裁缝师、一个非洲的国家主义者、一个中国的贵族,以及爱尔兰的家庭主妇之间,有一个未知的深沟分隔着他们的私人经验。这些不同无法被客观地说明——你说不清道不明,但在时间与空间的经验里,它们带来了超越语言的性质上的不同。
有些人是坐喷气式飞机的旅行者,也有从来没有见过火车的人。你们的实相系统就包含了极大的对比性。可是梦境把你卷入了一种在物质上而言不可能的沟通——你们在梦里头可以不断体验不同的人生。
在物质世界里,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既定的角色。然而在梦境里,没有一个人会被他自己的文化背景或实际经验所局限:你是个穷人,你也可以体验富人的生活;你是一个专制的独裁者,你也可以体会被专制统治下的小屁民的感受。甚至那些从未见过飞机的人,也可以在一眨眼之间从一个地方旅行到另一个地方;穷人吃饱了,无知的人变聪明了,病人变得健康了,在现实中被阻碍的创造力也被表达了。
的确,当那个饥饿的人醒来的时候,他仍然是饥饿的;生病的人醒来时,并不比以前更健康。可是,以更深的说法来说,在梦境里每个人都会在解决他自己的问题或挑战——那个饥饿的人能发现找到食物的方法,或者获得买食物钱的方法。做梦是一个实际的活动;如果这点被了解了的话,以你们的说法,它甚至会更实际。
病人可能在梦中找到治疗的方法——那些方法不一定是你想象的外在物质的方法,有可能是一转念之间的方法。当你知道你为什么得这个病,你的病就已经好了一大半了。
动物也会做梦。那些快饿死的动物,会被它们的梦引领而找到较好的牧草。以同样的方式,饥饿的人们的梦会指向问题的解决之道。可是这种资料大半都被忽略了。
存在于醒时与做梦的自己之间,那种了不起的自然合作,大半被搁在了一边。意识心十分能够诠释梦的资讯,可你完全没有往这上面用。你认为梦是不足以、不值一提的,于是它仿佛也没什么实际的作用。
可是你活在一个清醒与做梦的精神环境里,在两个环境里都是有意识的——那为什么你只承认一个意识状态是有意义的,另一个就没有意义呢?
你的梦的经验代表了一个枢纽的实相。就像一个轮子的中心,轮辐通向轮子的边缘,而你的物质世界就是一个轮辐。透过梦境的本质,你与所有其他同时存在的轮辐都联系在一起。在那儿,未知的实相就呈现在你眼前,而没有生活上、精神上或心灵上的理由,使得你不能利用而且了解你自己的梦实相。
梦就像是你所有实相的一个汇集之地,物质实相是其中一个轮辐,其他所有可能的实相是其他的轮辐,它们都以梦为中心相连,相互作用的。
以你们的说法,在你的梦里,你发现你个人的过去出现在现在;就那个来说,你们族类的过去也出现在现在。在那儿,未来的可能性也被激化了——过去存在于现在,而未来也在那里被计划。所以个人的和群体的人类,决定其可能的未来,都在梦里头发生了。
许多人有一个顾虑,认为研究梦实相会使你离所知的这个世界更远。赛斯说恰恰相反——它会使你以最实际的方式跟那个世界相连,你恰恰是接触了那个世界更真实的一面。
练习十六:当你发现你在一个梦里的时候,你告诉你自己,你会知道在你进入这个梦之前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个练习练的就是"在进入梦之前就知道这个梦是什么"的能力。
而过去,会从那个时刻向外长。再次地,没有一个地方时间会停止的——它永远处在一种发展的状态,永远处在一种存在和经历的状态中,不会有一切静止的状态。
梦中的时间不取代物质的时间,相反,它是由你物质的时间长出去的。你在凌晨四点做了一个十分钟的梦,梦里头却经历了好几天的事情——梦里的时间不占有三维世界的时间,它只是从这个时间点上展开来的。而外在的时间也是以同样的方式运作的,虽然你并没有了解到这一点。
我们平常认为时间是一个从左到右的时间轴——从零岁、一岁、两岁这样发展。你应该想象时间是一个从下到上的过程,好比把时间想成Y轴:零点是你的零岁,往上是一岁、两岁、三岁。而在每一个片刻点上,它都向外展开。
举个例子,中国有个传统叫"抓周":在你周岁这一天,家里人放一些东西在孩子面前,看他喜欢抓哪个,来预测他未来的发展方向。那一天对你现在来说已经过去了——可是对活在抓周那天的那个一周岁的你来说,那一天永远都没有结束,每一天早上,那个一周岁的你都从那个时间点上醒过来。
你可以想象在Y轴的这一点上,它向外扩展成一个圆盘,在各个方向上发展、拓展——各种可能性在这一点上都展开了。每一个片刻都是这样"长出去"的东西。而我们平常以为,人只能像猴子爬杆一样,只能从零岁往一百岁爬。其实对你的意识来说,这个杆是可以任意时间、任意地点出入的——你不仅能上下移动,甚至能进入任何一个时间片刻点上的圆盘里的任何一个区域。这是意识最基本的能力。当下这一点是过去与未来的连接点——从某个角度来说,它可以去到过去,也可以去到未来。
赛斯说,下面的资料可以用在我们的书里,也可以用在你自己的书里(指珍的那些书,如《心灵的政治》等)。如果你不用它在这本书里,它也不会因为缺了这材料而显出空隙来。结果罗还是把下面的资料用在了这儿。
下面开始另一个主题了。
时间离开任何既定的一点,而向所有的方向延伸。过去从未完成而结束,未来也从未结实地形成。你们选择去体验事件的某些版本,然后组织它们,小口小口地吃它们——可以这么说,一次吃一小块。
时间从任何一个点上向所有方向延伸——像一个球状的辐射。在无数的可能性变奏里,你根据你想体验什么,就跟随那个分支去走。在所有方向里,你只选择了一个方向去品尝——好像小口小口地品尝这条时间上的感受。
任何一个既定的存在体的创造力是无穷无尽的,而所有追求经验的潜力都会被探索。那个贫穷的人也许梦到他是一个国王;一个厌倦了她角色的皇后,可能梦到自己成为一个农家女。在你们认知的物质世界里,穷人仍然是穷人,皇后仍然是皇后——可是他们的梦并非看起来那么不合他们的特性,或与他们的经验分开。
从广义的角度来说,那个可怜的乞丐曾经是个国王,皇后曾经是一个农家女。这个存在体的创造力无限,在任何一点都向所有方向去发展、去尝试、去经历——那所有方向里,对乞丐来说,是不是一定有一种可能性是他成为国王?从更高的角度来说,这个穷人曾经也是国王,是完全可以说得通的。而在任何既定的时间,你只是跟随着其中一个版本而已。
许多人直觉地了解自己是成群的而非单一的。通过直觉,那个了解通常被放在转世的说法里——自己被视为履行过世纪,走过生死门,而进入其他的时间与地方。而事实上,实相的基本本质十分清楚地在梦境的本质里显露出来:在任何一个晚上,你可能发现自己同时采取了许多角色——你可能改变你的性别、社会地位、国籍、宗教信仰或年龄——然而你却知道你自己为你自己。梦恰恰揭示了实相的本质:梦里的你可以是任何人、任何角色,但你仍然是你自己。这就是神奇的地方。
近来,罗发现他自己从事了一连串仿佛涉及转世存在的插曲:罗马士兵、罗马军官、黑女人等等。其中有些是诡异的——比如他看见自己作为一个黑皮肤的女人。上个月,他看见自己在一条奴隶船上的罗马军官。他先前有一个经验,使他确信他曾是一个叫尼宾的人。所有的这些都可以十分容易地以传统转世的说法被接受——但他觉得疑惑的是,尼宾与罗马士兵曾活在大概同样的时间段里。同一段时间怎么能有两个轮回的自己?他也不知道该把牙买加那个黑女人放在哪个时间段。
在所有这些插曲里,都涉及了明确的情感经验——这是关键的一点——还连带着一种无法言明的、却不会错的熟悉感。空间与时间继续扩张着,而任何一个行动的所有可能性,都在一个或另一个实相里实现了;存在体的所有潜力也都实现了。
赛斯接着说:
一点没错,你一次不止活一生。你并不只是由一个分开的观点来体验你的时间,而是在任何一个既定的时间里,活着的个人有远比你们了解为深的联系。
简单说:你理解为的那个转世,并不是只有一个身体、一世一世地轮着来。在同一个时代里,就有很多个你同时在体验着这个时代。每一个你都是意识的一个焦点,而这个焦点可以有很多个——从不同的视角、不同人的经历,同时体验同一个时代。这样的人生才丰富、才完整:你不能说你只体验过饱餐牛排的感觉,从来不知道饿死的滋味,那就不完整。
你们谈到人类的种族,可是你并不了解就那个来说意识是如何分布的。你也不知道,这么多人是每一个都有一个意识的主体,还是意识有别的分布方式。
赛斯引入了他的一个新名字:
你有你自己的一个对等人物。
"对等人物"的意思,比如美国总统和法国总统——从职位上说,他们是对等的,外交上必须得有这样的对等关系。而赛斯要说的是,活在任何一个既定世纪里的人们,就意识与本体而言是有关联的——这在生物上及心灵上都是真的。直白地说,就是我们这个时代所有活着的人,从本体上来说是一体的——不只是从心灵上,从生物上也是一体的,他们的细胞互相转换,意识互相影响。
这就是佛教里说的"众生是一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他还要去地狱里救那些人,因为觉得跟大家都是一体的。冬天很冷的时候,你住在暖气的房间里,你能把一只手伸到窗外头去、让它冻掉吗?你不会的。如果你觉得你跟他是一体的,你就会跟他感同身受。而我们大多数人感受不到这种一体性,这就是问题之所在。
罗收到那些画面——黑女人、尼宾、罗马军官——都是在公元一世纪那个时间段里,他同时活着的人生。以这样的方式,他开始认识在任何一段时间里,存在于共享你们地球的各个个人之间的家族关系:黑人和白人真有那么大的区别吗?互相斗来斗去,其实都是一体的。
每个本体都有自由意志,选择其环境为时空里的一个具体的姿势。一个人有很多种姿势——他在非洲的存在是一种姿势,在亚洲做僧侣是另一种姿势。那些涉足在一个既定世纪里的人,是在努力解决特定的问题与挑战。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他要去尝试各种可能性,就会以不同的身份参与同一个共同问题的不同挑战。比如工业革命时期,大伙面对的挑战是怎么提高生产效率、怎么提高蒸汽机的效率;我们这个时代面对的挑战,是怎么应对人工智能对人类的威胁,怎么发展人类本质具足的能力,而避免被科技发展推向另外一条非灵性的道路。
形形色色的种族并不是就这样发生了的,不同的文化也并不无故地出现。它们都是在共同面对一个共同问题的挑战时,做了一个不同的尝试——就像不同的姿势。那个更大的本体,分割它自己,具体化成为好几个个人,在肉身里具有完全不同的背景,然而每个人都从事同一类的创造性的挑战。在你们的时代,那个黑男人在某处是一个白人的男人或女人;压迫者在某处就是被压迫的,征服者在某处就是被征服的;原始人在某处是有教养的;谋杀者在某处是被害者,反之亦然。让你从不同的角度面对同一个挑战。
这个说法同时解释了"因果报应"的观念——我们总觉得被杀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于是有了因果报应的说法。其实杀人者与被杀者、统治者与被统治者、征服者与被征服的人,只是从各自不同的角度,来面对这同一个时代要面对的共同的挑战,只是以不同的身份去体会——这是这个时代的一个主题。
按照你们都是其独立部分的意识的意图,每一个都会选择他自己的架构。一个本体分割出去之后,就变成了一个意识主体,有了自己单独的意图:穷人有穷人的意图,国王有国王的意图,统治者有统治者的意图。
对等人物:你们是你们自己的对等人物
被统治者有被统治者的意图,谋杀者有谋杀者的意图,被谋杀者有被谋杀者的意图,每个人意图都不一样。以这样的方式,在一个既定的时间里安排了天生固有的挑战和机会。我们只要投生在这样的时代里,就必须得面对这个时代的主题。你能逃避它或者跳过它吗?不可能。你只要生活在这个社会、这个时代,就一定会带着这个时代的主题出生,一定要去面对这个时代所面对的挑战和困难。你一定要去解决这些挑战和困难,用你的身份,用你所在的角度和你所在的位置去做它。你不用管别人,别人会以别人的角度和别人的身份去做它,你只做好你自己该做的就行了。
你们是你们自己的对等人物——这个一定记住。对等人物是什么意思呢?比如说,在某些地方你是有钱的人,在某些地方你就是穷人;在某些地方你是男人,在某些地方你就是女人;在某些地方你干尽坏事,在某些地方你就做尽了好事。这就是"对等"的意思。英文里这个"对等"指的是同样的、同一类的、相同的,同一个人物。所以说这句话很重要:你们是你们自己的对等人物,也就是说每个人彼此都是对等人物。
但是正如鲁伯会说的——鲁伯经常会说好笑的、活生生的、古怪的对等人物——每一个都有你们自己的能力。为什么古怪?因为跟你现在的理解完全不同,跟你现在的人生经历、背景、角色都不一样。你能想象你自己是一个白人或者是黑人吗?你能想象你自己是另外一个男人或者女人吗?所以这个"古怪"就体现在这。但是虽然古怪,他是不是还是活生生的?他就是活的,每一个都有你们自己的能力,每个都不一样。
约瑟的四个人生版本
以罗为例。约瑟曾经是尼宾——一个学者,没有什么冒险心,执迷于抄写古代经典,却害怕创造性是错的。他具权威性,而且很霸道,他害怕性接触,他教有钱的罗马儿童古代经典。而在同一个时间、同样的世界、同样的世纪里头,约瑟还有一个对等人物,是一个富有攻击性、冒险性、比较不敏感的罗马军官。他对稿件及记录了解非常少,对这个不感兴趣,而尼宾却痴迷于抄写古代经典。然而他也毫不质疑地跟随权威。
以你们的说法,现在的约瑟——罗——是一个质疑权威、践踏权威、把权威丢到一边的人。他把他一度如此信奉的这个概念结构撕开了,他把他以前那么忠实的、那么虔诚地信任的、信仰的那些东西全部撕开。为什么?因为他以前是崇拜权威的,也是愿意做权威的。你看,在他这两个对等人物里,他有什么?他是具权威性的,而且他是跟随权威的。不论是尼宾还是罗马军官,他们都有个共同特点:崇拜权威。尼宾抄经典就是在抄权威,也很霸道;这个罗马军官谁也不服,上界不服、下界不服,他就服权威。有意思。而到了罗这一世呢,好了,权威也不服,最讨厌的就是权威。
所以赛斯举罗的例子就是想告诉你,什么叫对等人物。你对对等人物就能比较理解了。其实就是一个平衡——你可以理解为对等人物就是一个平衡,像一个翘翘板一样:这头架起来那头就要放下,这头起那头就得下。你这边很有钱,那边就要体会一个没有钱的生活,这样你的人生才丰富,你的精力才够完整。如果你没有体验过穷人,你怎么能体会富人什么感觉呢?
但是有时候你会带着另外一头的底子。你会观察到,有些很有钱的人,他具体的生活方式还像穷人一样;也有很多穷人,真的没什么钱,但大方起来——我们老辈人叫"穷大方"——那个大方起来,富人都害怕。所以什么叫有钱、什么叫没钱,这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如果你单纯从财富衡量当然很容易,但你从他生活习惯上来衡量,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而那个黑女人,除了她自己的本能以外,她不跟随任何东西。这个黑女人是不是也不崇拜权威?她只相信自己的本能。她是不是也是罗的一个对等人物?是的。所以你看这四个人物里头——约瑟、黑女人、尼宾、罗马军官——两个崇拜权威,两个蔑视权威。
赛斯说不想在这儿给太多的背景,从而剥夺了约瑟必然会自己做的这样的一个发现和探索。但是他仍然说,那个女人只顺从于她自己的情感的权威,那些情感自动地使她与当时的英国殖民政府冲突——在当时的殖民地政府来说,英国有绝对的权威,但是黑女人挑战这个权威,然而她服从她本能的对情感的权威。所以这是很有意思。
约瑟当下的身份焦点是他自己的,他会跟随他的,他不是尼宾或者是那个罗马军官或者是那个女人。然而,他们是他是什么的版本。就是说,那三个人物之所以成为罗、罗之所以是罗,是他们的成就。换句话说,他们成就了罗,或者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是罗的对等人物,是代表了罗的另外一个版本;而罗呢,也是他们的另外一个版本,就是这么一层关系。
那个罗马兵曾经梦到那个黑女人以及约瑟,有一种相似的处境,某一种一致甚至出现在细胞的知识里头。就细胞的回忆和梦而言,他们之间是有联系的——甚至跟其他的那两个人也有联系。如果没有联系,罗就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罗马军官被扔到海里去等等。
现在那个罗马兵、尼宾以及那个女人,在死后都走上了他们分别的道路,走向了他们各自不同的道路,去干各自的别的事情去了。以那种说法来说,他们对他们当时存在的世界是有贡献的,完成了他们历史的使命,而后在别的地方、在其他的实相里头,追随着他们自己的发展的路线。
所以你们每个人都存在于许多时间和地点里,而你们自己的种种版本,存在于你们认知的世界及时间里。你们不仅仅是你们所知道的某一个族类——比如黑人、白人,或者你是人类的一部分——重要的是,你们还是意识的种类的一部分。你属于某一个意识种类的,而你们的人类是由这些意识种类形成的。人类这个种族的背后,是由很多个意识族类形成的,你们是意识族类之一部分。后面会讲到,意识的有九个种族。你们人类看起来好像是有各种肤色、各种不同的种族,黄皮肤白皮肤等等,其实这些都不重要,真正决定你们人类种族的是那个意识种类。
珍与罗的转世终点
赛斯继续给了珍和我一对资料,到12点16分他就已经结束了。然后珍告诉我赛斯可以永远继续下去,可是没想到赛斯又回来了,从另一个角度补充珍和我的转世历史。
赛斯说,直以你们的说法——就是指从我们人类的历史的角度,或者从我们人类的时间线的角度来说,从这个轮回的时间角度来说——你俩没有一个转世的未来了。从地球时间这个时间段来说,你们俩不会再转世轮回了。你们已接受此生作为你们的一个断点,此生开始结束了。以其他的说法,你们还有三次未来的人生——那是从可能性的角度来说。但就现在而言,你们有一个更大的意向,令你们从这个实相系统中中断了。理论上来说你们还可以有三次未来的人生,可是你们的意向是不再继续了。
而你们两个人,都已经履行到另一个实相系统里去了。记住,都已经——是个"已经"。你们两个人虽然还活在这,但是你们的意识已经履行到另外一个实相里了。按照现在、过去、未来同时发生的来说,赛斯说,我就在你们要去的那个实相系统里头,我是从那里给你们说话。你能听懂吗?就是珍和罗不再轮回了,那他们去了另外一个实相系统——不是我们这个地球的实相系统。在那个实相系统里头,赛斯在那儿,赛斯说我是你们那个实相系统的一部分。
用今天晚上给你们的那个资料——对等人物的说法——来想这个问题的话,你们可能会明白我的意思。他的意思就是说,用对等人物的角度来说,在另外那个实相里头——记住,不是地球这个实相——在另外那个实相里头,赛斯、鲁伯和珍,他们三个是对等人物关系。所以说你就知道,他们之间的联系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然后他在12点08分就结束了此节。当我和珍讨论此节之后,我说据我的了解,我的全我或者是存有,在各个不同的历史时期里体验到一群同时的具体人生,而以一般的说法,我认为那些人生一个跟着一个的——那也包括了所谓的未来的人生,也是一样的。但每一个那些肉体生命,会有它一簇的对等人物。每一个肉体生命都有它一簇对等的人物围着它转,就像行星围着太阳似的。当然在那个范畴里头,每个对等人物把自己想做是那个太阳的、事情的这个中心。珍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同意——珍已经累了——说对对对,是这样。就每个对等人物,对别人来说他都是那个中心,可是其他对等人物对这个人来说,他也是中心。互为中心,他是一簇、一组人物。
然后罗说,我上床就立刻睡着了。但是珍第二天早上告诉我说,事实上昨天晚上每当我醒过来,我都在得到关于未知实相的这个资料——课程的资料。在梦境里,我也在读具体的赛斯的稿子。在那些情境里,她自己收到那些资料,虽然知道他是来自赛斯。你看这个珍,睡觉都不休息,都还在忙活未知实相的资料。一个人做到了这种地步也真的是不容易,不论吃饭睡觉都在干这件事情,是的,她就是这样子。
珍自己的对等人物之见
珍自己对等人物资料,包括了赛斯的基本观念的一个变奏。这儿她给了我一个例子,就是针对对等人物的理解,珍自己对赛斯资料的一个自我的拓展和解读。珍是这么说的:
如果我们想要的话,我们可以跨越一段时间,好比说一个世纪。我们可以在其中,在其一端为一个小孩——比如在世纪初作为一个小孩出生,而在世纪的结尾作为一个老人去世。比如说米开朗基罗,他就是由1475年到1564年活了整整89岁,决定了他自己跨越一世。
珍在说他对等人物的理解:假设这么一个世纪,你在世纪头上出生,你在世纪尾去世,你跨越了整整一个世纪,而非好比说作为三个对等人物。这时候你也不需要三个对等人物,你自己活了这一百年。既然关于所有这些并没有任何的法则——珍说,没有任何法则说必须有几个对等人物,还是说一定都有对等人物——他一个伟大的人可以选择那样做,以便从他个人的角度,以他的天赋影响我们的世界或者更多,至少是为了那些目的。他不一定想要或者需要对等人物,因为他需要太多的可以贡献的了。
但这是珍个人的理解,而这个理解是错的。我先说这个理解是她自己理解的,是错的,不是这样子的。她自己的想法是,一个人如果是伟大的人物就够了,一个伟大的人物不需要对等人物,他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贡献就足够大了,他不需要再化身上几个人、从不同的更卑微的角度来理解这个世界。所以从这一点上,你也可以看到珍的理解还是有她的一定的偏差性。这个不是这样子的。这个不是她能决定的,不是她个人想不想对等人物——不是说约瑟想不想对等人物,珍自己想不想对等人物,这跟你没有关系。这是你的存有、比他更高一级的那一层决定的。对等人物的存不存在,不是你能决定要不要的。
对等人物为何此时才提出
谈对等人物的这一节,在赛斯对未知实相的讨论里代表了一个关键点。请读者看一下附录21,你自己看一下,因为这些内容很长了。从前不久的相关资料里已经预期了今晚的新观念,在那儿也短短的讨论了关于对等人物的观念和一些早期的暗示。
对等人物是一个容易让人迷惑的概念。赛斯在很早以前并没有说这点,他到这个时候才提出来。他为什么没有太早说呢?因为他太早说大伙就乱了。他在《灵魂永生》、《个人实相的本质》,包括前面那些书里头,他都从来没有提过对等人物的概念。他在早期课里提过,在其他词里也提过,但是在这本书里头——这是早期课之后很久了——他才提出来,就是因为他怕你产生混乱。
这个对等人物的概念的理解,一般人容易产生一种混乱,混乱在哪呢?就是我们总认为一个灵魂对应着一个人物,这是我们一个局限性的认知。我们认为一个灵魂一定是对应着一个人物,或者一个人物对应着一个灵魂。轮回转世的时候呢,你可以理解,在不同的时间嘛,你看灵魂在照顾不同的自己、不同的转世的自己,这个可以理解。但是同一个时代、同一个时期有很多个自己在同时轮回,这个事他理解不了。他说,一个灵魂怎么能……到底我是哪个灵魂?他总觉得灵魂是住在他身里的一个真实的存在。其实不是,这个在前面《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里头我就讲过——不是这样子的。我们所谓的灵魂,是我们给它了一个形象化的描述,或者是给意识给它一个轮廓、给它一个边界、给它一个界限界定。其实我们就是意识的焦点。你如果能把这个问题想清楚——你是意识的焦点,而不是某个灵魂在你体内的话——你就能理解这件事情了。
注释一:黑女人的鲜活感知
注释一,罗说,组成我对牙买加黑女人指整个感知一连串的这个事项,是我至今体验过最生动的。那个感受啊,是一个最独特的、震撼的而切身的一个特质,以及强烈的一个情感上的参与。当我坐在打字机前,我被我身为她的感知而淹没。罗说这种感知跟罗马军官那些都不一样——那就是瞄了一眼,突然牙买加黑女人对他的感受,那个强烈啊,完全都淹没他正常的感知,就那个情感之浓烈啊,很明显很明显。这个只有体会过的人才知道。
就比如说有一次我在冥想的时候,我感知到我就是一个女人。当我感知到我是女人的那个状态的时候,那个极其强烈,它会压过你现在的这个感知。虽然你还是有一个真实的当下的自我的认知,但是作为一个女人的感知的那种感受会超过你现在的感知。虽然两个感知都在,但是作为女人的那个感知占上风。说的简陋一点,就好比说你是70%是一个女人,你只有30%是一个男人——这样说不合理,其实你是两个感知系统都在的。所以我特别能理解罗的这种感受,他说完全被那个感知淹没。
他被一个武装的英国军官追逐,他为了逃命而奔向一条陡峭的乡村小路。他并不是很年轻,他的名字叫猫咪——这个牙买加黑女人的名字叫猫咪——一个不识字却泼辣的、而且非常强悍的人物。他在19世纪初期反叛英国殖民地当局。那次他逃脱了,而继续为反对这种势力而奋斗。但你看这个时间线,跟他作为罗马军官和尼宾的时间不在一个时期。他其实跟罗也不在一个时期,他比罗早一个世纪,19世纪就是1800几年,罗是1920几年出生的,所以他俩不是一个世纪的人。跟那个罗马军官和尼宾更不是,他俩是公元一世纪的。但是尼宾和罗马军官,他俩是一个时代的。
罗说,这个经验完了之后,他体验了这个黑女人的这种强烈的情感之后,他写了一段有关她的描述,还画了两张钢笔的素描,关于那个黑女人——几乎完全不像他的脸庞。他说其中一张画得很好,他计划把它画出一张油画来。他觉得满足的是,这个牙买加女人的视像不只停留在他的脑海里,而且停留在他的视线里了,外在画了。怎么看见呢?不像在罗马系列里头那样,我只是在脑海中看到他们。罗说,我睁着眼睛,看到在画室里一闪而逝的一个慌张影像,我感受到了那个情感,整个事令我感到非常的兴奋。他是在他的画室里看见她——他眼睁睁的看见一个黑女人一闪而过的身影、慌张的神情,还有所带来的扑面而来的那种情绪和情感,还有整个事件的理解。这是让罗非常震惊的一点,所以他对她的感受特别强烈。
注释二:另一个可能的鲁伯
注释二,珍和罗都觉得,赛斯的声音在说另一个问题——另一个可能性的鲁伯学到了你们所知的知识,科学知识。他的意思就是说,鲁伯在那边的可能性实相里头,变成了一个相当于物理学家,知道了我们这个世界的科学家应该知道的一切的知识,然后这些知识可以帮助鲁伯在这个空间里头去跟那些科学家交流,或者传递有关科学的知识。他说的是珍以前参加的那个科学小组的事情,科学小组每个月会寄一套科学的小工具,珍用那个科学工具做了一些科学实验。
罗和珍觉得颇为过火,他俩很不高兴,但既然他这么说,我们就如实记下来。不过呢,珍稍后在《心灵的政治》里的第十一章也会写到,他说,发现电子到底在做些什么,是我觉得非常愉快的事情,我承认,那要比处理人的情感令我自由多了。举例来说,在任何一天,我情愿去找一个失踪的电子,而不是去找一个失踪的人。也就是说,罗通过珍在《心灵的政治》这本书里第十一章的自己的叙述,其实佐证了赛斯的说法。
那罗和珍为什么不高兴呢?他们觉得这样的说法好像赛斯有点嫌弃珍没有科学背景、没有科学素养这件事,好像赛斯在怪她——因为你没有这些科学的东西,所以很多东西我给你说不清。其实赛斯没有。赛斯每次都反复强调说,正是因为珍没有这些科学的束缚、没有这些科学的限制,正是因为他是一个诗人和一个作家,他反而在传递这些资料的时候不受限制。但是话从两方面来说,珍在这个科学方面的素养的欠缺,确实在一些科技方面的传递过程当中受到了一定限制,这个是实话实说。但是赛斯怕打击到他们两个,他在多次场合里一直在安抚他们,说不会的,这样挺好的。其实他们俩也能听出那是安抚,但他们俩还是不愿意承认。
所以你看这个人多么有意思。他们明明知道自己没有物理方面的知识和背景,这是很正常的,而且赛斯也并没有埋怨他,但是他们俩还是非常的敏感,觉得赛斯这里头说了这段话其实暗暗就是在埋怨他们俩,他俩就很不爽,罗尤其是很不爽。但其实呢,你看珍在自己的书里也是强调了,他发生了一个巨大的改变——他对这种电子啊这些事情特别感兴趣,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以前对这些科学的东西一点兴趣都不感。如果你看过他以前的资料,你就知道他对这些东西他是不感兴趣的。但是他发生了一个改变,他说我宁愿去讨论电子的问题,我不愿讨论一个人的问题,我更不愿讨论什么情感的问题——什么家庭关系、婆媳关系、什么亲密关系,这些婆婆妈妈的事——真说我都对这些真的一点都没兴趣,我宁愿去讨论一个电子的行为、电子的状态。也就是他更愿意讨论这个世界真相的问题,而不愿讨论人之间情感的东西。这个已经发生了一个很大的变化,你看在早期课里头,针对这些什么个人的情感、家庭的情感、他自己的情感等等这些事情,他是极感兴趣的。
注释三:人类为何看见同一世界
注释三,见附录十二里头,在其中我摘录了1970年6月23日的ESP课,就像在《灵魂永生》的附录里所说的。简单说一下吧:你们凑巧的强调那些你们连在一起的那些所有的相似的地方,而把它们造成一个模式。就是我们人类为什么我们这个物质世界这么的稳定,而且所有人看到的都是一样的,原因就是因为你们把所有的相似的地方都强调了,而把它们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固定的模式。而这个呢,就是你们物质世界存在的那个公共的共性的地方。就是你看到一个公交车,它也是个公交车;你看是地铁,它也是地铁,在中间没有什么偏差,就是因为有这样一个东西。
而非凑巧的忽略了所有的这个相异——不是凑巧,是故意忽略了。如果你能集中注意力于那些不一样的地方,只要注意那些你们感知能感知却没有感知到的那些不一样的地方,那么你就会惊讶,人类竟能形成任何关于一个有组织的实相这样的一个概念。如果你能观察到这些不同的地方,你就不会有这样的一种观念——什么观念?原来我们人类的社会是有组织、有结构、有规律、有秩序的。他说其实你们人类社会是没组织、没规律、没秩序的,只是你们觉得他有秩序、有规律、有组织的实相。如果你们能够敢于看那些不同的地方,你就会发现没啥组织。你们觉得有组织,但是你们总去找那个共性。他这里头就是强调了,我们人类族类对这种共性的认可程度远远大于对那种不同的地方——我们是求同存异的。
注释四:罗未写的书
注释四,这里头指的是赛斯建议罗写一本书——透过我的眼睛。他在1972年建议我写关于赛斯现象的和其他的书,至今除了关于写艺术、赛斯、我父母最近过世以及其他一些话题的短文之外,我还没有时间为那本书写更多的东西。罗确实没有写太多,罗一直在整理赛斯的资料和整理珍写的东西,罗自己没有写。赛斯一直建议他写一本书,其实罗一直没有去做,这也是一个遗憾。
罗其实不懂赛斯让他写的这个书的目的意义在哪。他只觉得赛斯说,你也可以通过你艺术家的角度来谈谈你对赛斯的理解,因为赛斯你是亲身经历过的。他不太理解,他总觉得这有啥可说的呢?该说的在别的资料里都说了,珍也说了那么多,赛斯也说那么多,他说我把他们东西整理好就行了。他不理解的是,他如果开始写的话,他会连接上其他的资料的,这也是会非常不一样的一本书,因为从一个艺术家的角度来重新来看这个问题。在我印象中,在八九十年代之后,他一直在整理赛斯资料。其实他应该去做这件事,他这样做是一种创造性。你看他这本书里写了这么多注、这么多附录,是干嘛?他也在创造,他也在创造丰富赛斯的资料,但是他应该去做一个自己的创造性的工作,这样会把他的艺术的能力提搁到一个更高的境界上去。
注释五与注释六:关于尼宾与罗马军官
注释五,就那个方面来说,我假设的尼宾生活在希腊、巴勒斯坦或者罗马尼亚、罗马或者中东的其他的地点,而时间是公元一世纪的早期。他说尼宾这个人物到底生活在哪,我不确定。
注释六,塞斯在完成本书不久的一次私人课里再次提到了那个罗马人,就是他的对等人物。他身为一个罗马人,在那个时代是一个贵族,而且是个军官,他在军中的阶级不低的——不是个小军官。但你假装是一个跟随者,其实你是很高军阶的一个军官。你不相信传统的神祇,对那些罗马的神你也不相信,但却必须以他们的名誉去征服别人的土地。你去打仗的时候必须以神的名誉去打仗,在那个时期都是那样子。你甚至履行到非洲去。你瞧不起作为骗子的领袖——你觉得领袖是用神在打掩护,因为你根本就不相信神,所以说你觉得领袖用神打掩护去征服别人,这就是个骗子。你也瞧不起作为跟随者的那些群众,那些盲从的群众——你连领导都看不起,你能看得起群众吗?更看不起。所以你总是跟你的同胞——也是军官,也是军队里的人——甚至当局,就是你的上级、你的主管单位,你都发生争执。你天生好辩论,而且非常的好奇,而再次的是个实际的人。所以干什么呢,他就跟随——他虽然在跟他们辩论,但他没有真正的去挑战他们,他内心是不相信他们的,但是他相信权威,很有意思。
你的好奇心呢,并不涉及哲学,却是在物质世界里有关,比如说跟水渠有关——建造水渠这个事情吸引了你极大的注意力。
在附录十八里头,罗讨论了一下珍、赛斯和我之间的关系,他讨论过很多次了。罗说我选择不在附录十八里研究这一段,因为在其中赛斯提到了当他说到我们未来的人生的时候,我认为这是涉及了珍和我的可能的人生,而非真正发生在我们与赛斯一起的转世的人生。不过呢,赛斯在此提到了一个令人发生性的状况,其中一句就是我们三个人在另外一个实相里是一种对等人物关系——不是在这个实相里,在另外一个实相里,他们三个是对等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