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未知的实相》第 718 节

第 718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未知的实相》第 718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围绕珍一次接收到威廉·詹姆斯与荣格死后资料的事件展开。赛斯解释,那不是与死者本人沟通,而是对准其“世界观”;世界观即个人的意识焦点或本台,生死皆有,可被相近频率者感知。未知实相之所以未知,只因相信它必须被隐藏;探索需要对已知实相有信心。本章还论及创造性蓝图、日常困境应用和通灵资料质量问题。

本章要点

  • 珍接收到的并非威廉·詹姆斯或荣格本人,而是他们死后持有的世界观。
  • 世界观是个人的意识焦点或本台,不论生死都可存在,并可被频率相近、有意图和共感的人对准。
  • 未知实相之所以未知,只因人们相信它必须被隐藏;探索未知实相需要对已知实相有信心。
  • 作家、艺术家、科学家和发明家常对准他人或尚未出生者的世界观,将其转译为作品、发明或发现。
  • 面对个人困境时,可暂时放下自己的世界观,对准曾解决相似挑战者的经验,以获得新视角。

正文

世界观与创造性的练习:与死者的通讯

今天我们来看《未知的实相》第二卷第718节。这一节的标题是"世界观与创造性、与死者的通讯、与梦旅行有关的善恶观念——全是非官方的资讯"。这一节是1974年11月9日星期三晚上9点50分开始的。

罗在笔记里说,周一的时候他寄给珍的出版商16幅刚完成的钢笔画,作为插图。有趣的是,当他正要完成珍的第一本谈层面心理学的书的插图时,她已经开始了第二本书《心灵的政治》,作为第一本书的续集。现在他们又有了更长的计划,要给珍的诗集《灵魂与有生灭的自己》画40幅插图。你可以看到,罗在平常的工作之外,还要给珍的这些书画插图。

删掉的第717节

上一节课是第716节,而第717节没有被收录在这本书里。这一节非常有意思,罗从《未知的实相》里把它删除了——因为它既是赛斯课,又不是赛斯课;既是口授,又不是口授。

罗的笔记里说,当他们开始星期一的课时,珍告诉他,她在前一晚半夜醒过来,有了一个关于赛斯将讨论的两个练习单元的洞见。在第716节里,赛斯给了两个练习——练习11和练习12,这两个练习非常重要,是我们学习进入未知实相的关键。但纵使当他们准备这一节课的时候,珍感觉到那两份资料就在旁边,内容却并没有过来。她有这个洞见,但内容没有过来。

相反,发生了一件使他们既困惑又好奇、更不只是有一点烦恼的事。在第717节课里发生了这样一件事。不过在这节课(718节)之后,当罗写这本书的时候,他们已经因后来的事件而放宽了心,可是在当时,他确实很闹心。

事实上,罗认为星期一晚上的课在珍能力的进一步发展上是非常明确的一步。第717节那些古怪的、令人困扰的、却又具有挑战性的事件,仿佛有好些个其他的因素。

其一,可能只是珍近来特殊的心理接收能力的状态。最近珍一直在练习自己意识状态的改变。其二,是罗对美国心理学家及哲学家威廉·詹姆斯(1842年到1910年)1的长期兴趣。威廉·詹姆斯2写过一本书叫《形形色色的宗教经验3》,这是詹姆斯在世时写的一本经典著作。第三个原因,是上周来了一位荣格派心理学家的信,他为赛斯在《灵界的信息》4第十三章里谈荣格的资料所启发。第四个原因,是珍在周一下午经历了一个非常令人深省的经验——在其中她发现自己体验到作为一个普通苍蝇的意识。从那个微小的却引人入胜的视角——苍蝇的视角——她知道自己爬上了一片巨大的草叶,正在探索一只苍蝇的世界观。这个冒险显然是为第717节课里的发展做准备的。

当然必然尚有其他的理由,但珍对詹姆斯本人其实并不太感兴趣——她曾经读过那本书的一部分,但仿佛相当不感兴趣;罗倒是常常重读其中的片段。不过,那位荣格派心理学家的来信显然提供了那个苍蝇插曲以及周一晚上事件之最确切的推动力。那个人要求赛斯对荣格及其工作再多说一些。罗想,这个要求绝非意外——它到来的时候,正是珍的能力仿佛正朝着接收已故之人世界观的方向成熟的时刻。

他们正半开玩笑地猜测赛斯会不会有任何反应的时候,珍突然告诉罗,她正在收到威廉·詹姆斯2的资料。她说因为詹姆斯自己持续的忧郁,所以他能了解有同样体性的人。罗心里奇怪:为什么是詹姆斯呢?珍也不喜欢这个人。荣格派那位心理学家并没有提到威廉·詹姆斯2,为什么珍会接上一个有名的死者?

我想非常可能是他们对詹姆斯作品的兴趣,对珍最新发展的能力发生了一些影响力,但那仍然没有回答为什么他会接触上一个美国知名的哲学家。罗想,那赛斯怎么办呢?跟詹姆斯接上了头,以后是不是就没有赛斯什么事了?看来只能再等一等了。

珍在8点58分的时候说:"我正在收到詹姆斯——称他为忧郁为一种灵魂的类型。"她说忧郁是一种灵魂的类型,灵魂有很多种类型,其中就有这样一种。她的眼睛闭着,说:"现在我弄到了一本书,是一本平装本。我看到这印好的资料了。不过它非常小,就像微胶片做的似的,而够奇怪的是,那整个东西都是印在灰色的纸上。在我的脑海里看见它真的很小。"她在大脑里看见了这本书平装本的样子。

死后的詹姆斯:神祇的队伍

以下是罗记录下来的资料摘录,是关于詹姆斯在肉体死亡后所有意识的一部分。很神奇,我们来看看——通过珍传过来的、詹姆斯死后的场景。

就在我眼前有一列神祇的队伍,全是神。我觉得很惊奇,而安静地看着,看着一列神祇列队走过。每个男神和女神都有一个诗人陪伴,每个神带着一个诗人,而那些诗人们唱着说他们赋予了理性的声音。可他们唱着的明明是无意义的东西,这让詹姆斯很奇怪。可是当他倾听的时候,那些无意义的声音又变成了一种哲学性的对话。

那些话击中了我的灵魂。随之有一种奇怪的镜像式的现象——因为当我倒着说那些诗人的话的时候,对我的理性而言,他们反而非常合理。那些诗人的话,如果倒着去复述,对詹姆斯来说是非常合理的,而正着说反而奇奇怪怪。

在一次休息的时候,珍说她收到了威廉·詹姆斯2新书的名字:《形形色色的宗教状态》。这与他生前出版的那本书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一个是"经验",一个是"状态"。珍也觉得赛斯就在旁边,但他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并不参与。她补充说,她觉得詹姆士的东西来自一个非常热切地想谈什么东西的人。

罗说,我当时没对珍说什么,但他对由一位著名的死者传达资料感到不安。这确实指出了他们的一个难题——我们一直认为这种表现颇为可疑。并不是说灵媒或者其他人无法和死者交流,而是无论如何,对我们而言,涉及著名人物的这种展现看起来总像是加了一个感叹号:心理上已经不纯粹了。当我们去连接这些有名的心理学家的时候,总感觉有点不那么纯粹——不确定是真的连接上他们了,还是心里面对他们的一种认知投射出来的东西。所以那天晚上他们感觉并不好,感觉很怪很别扭。

雪上加霜的是,当珍结束了很长的詹姆斯资料之后,她又立刻开始了由荣格那里得到信息。一个詹姆斯还不够,又来了个荣格,这俩都是名人,一个比一个有名。你看,除了传递赛斯资料就不说了,还传这些曾经活着的知名人物——他们都有著作留在世上。而赛斯是一个好像不在我们这个世界的存在,虽然他在好几个世纪里都活过,但离我们近代很远,历史上也无从考证。罗一直想去考证赛斯,想查查赛斯到底是哪一任教皇,他做了好多工作也没查到。其实你可以看到,罗一直想验证珍在历史上真实存在的证据,可是他没找到,反而让他有一种心安——就是赛斯来自于另外一个维度的空间。

可是现在这些名人三番五次地跟珍连接上,透过珍来传递资料,罗就有点坐不住了。这事搞得有点大了——你再搞,是不是跟华盛顿也能连上?是不是跟林肯也能连上?还能跟哪个名人连上?罗就有点慌了:这是在干什么?

这次珍几乎是怀着歉意的,觉得不应该乱联系这些人。然而我们还是决定进行下去。珍没有看到任何关于荣格的书,也没有任何视觉的资料,那些话就这么来了,带着她觉得是来自荣格的情绪感受。那资料似乎是无穷无尽的,要多少有多少。当珍停下来说话的时候——她已经受够了,已经接近午夜了——她补充说,荣格的资料感觉上要活泼得多,具有许多活力和能量,而威廉·詹姆斯2是带着一定的忧郁情绪的。荣格就活泼、很有能量,好像很高兴、很兴奋、很容易兴奋似的。可是他俩都觉得荣格的话没有詹姆斯那么发人深省。

荣格:数字的符号

以下是荣格的话的一个短短摘录:

数字有一个情感上的对等物。在于他们的符号最初是与"一"永远于同一的那个原域,而原域感觉所有其他数字首先是由他自己而出的。原域认知到他自己为神,因此所有的分数是由其实相之自我结构中飞出来的。

这段话其实他们俩都没有听懂。他不知道荣格说的是什么。关于这个部分,在后面的赛斯资料的解读里头会把它详细展开。简单说,荣格在中年的时候获得了一本书,叫《太乙金华宗旨》5,也翻译成《金花的秘密》6。他从这本号称是吕洞宾写的道教秘传的书里头,获得了一次大的提升——等于说突破了一次意识上的突破,得到了很大的发展。

到了晚年,荣格又开始研究数学。他后来根据自己的理解,又把这个金花的秘密重新写了一套书——那几乎全是以数学几何为主的。他从这个角度重新解读了金花的秘密。这本书在国外有出版,国内好像没有人翻译过来,也很难翻译。荣格最著名的还写过一本叫《红书》7的名著,据说还写了一本《黑书》8,但也没有见到具体的内容。

珍说,她有一个印象:荣格非常矮壮,充满了精力,以一种方式而言几乎像足了一个狂野的少年,同时向太多的方向爆发。你看他多个方向去发展:他既是弗洛伊德的学生,又最后跳出来反对弗洛伊德,开创了自己的学派;到晚年又专门研究数学;他对道教还有研究;他本身就会通灵,有预知能力、遥视能力、灵视能力。然后他晚年又专注于研究数学,对数学的研究有很深的造诣。

所以说你就能明白,他们对荣格的关于数学的这段论述没有听懂。其实荣格这段非常简单来说,想说的是数字本身是有情感的,数字是有意识的。就是我们简单来说,就是那个道生一的那个"一"——它这里头说的是一和那个道,它俩本身是有认同的。所以它有一个原域,它俩是一体的。道如果在人世间表现出来,就可以用"一"的形象来代表,但"一"还不能完全代表那个道,只能代表它的一个原域。但能觉出来所有其他的数字都是由这个一开始产生的——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他其实这块想把道生一的概念说一下,但没有说那么清楚,他们也没有太理解。

插曲即练习

他俩当时的猜测是:是否珍也同时向太多方向爆发了?她以前一直拒绝以这样的方式接触死者,没有跟这些死去的名人有过太多的接触。两人都相当不安——珍也不安,罗也不安。但一如往常,纵使他们质疑自己的反应,他们还是被吸引了。这两个人的好处就是:对那些不能解释的很奇怪的东西,他们不排斥,他们怀疑、质疑,但还是记录下来,敢于正确地观察,而不要加太多自己的判断。

他们同时也觉知这个情况的幽默面——既然珍已经替死去的赛斯说了这么多年话,那多几个又何妨呢?一个也是养,一群也是放,无所谓。

在坐等今天晚上的课的时候,他们奇怪不知赛斯是否会讨论周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因为那天晚上赛斯并没有过来,但他好像就在旁边,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珍跟詹姆斯沟通、跟荣格沟通。

珍谈到了她自己一个精彩的想法:她相信詹姆斯和荣格的插曲本身,就是使得未知的实相成为已知的一个练习。珍的直觉永远要比罗的直觉更准一些。她说,我去链接这两个人,其实都是这个未知实相的练习之一——就像前面那些变成苍蝇的意识、从水晶里听到声音、对人格的描述都非常的到位。那些练习是让我们去探知未知实相的一个练习,而这两个已经死去的人把他们的东西传递过来,也是在做对未知实相探索的一个练习。

所以这一节罗从这本书里删掉其实是不合适的,他应该把第717节补充进来。因为这个实际就是对上一个练习的补充,或者让珍自己亲自去感受一下:当她意识的焦点转移之后,她能获得的是什么东西。

珍以前的意识焦点是关于日常生活的物质生活的——这个没问题,每个人都有。她第二个意识焦点瞄准了赛斯,可以跟赛斯对接上,这个她已经干了十几年了,很熟练。赛斯的意思是说:我现在让你练习的是,通过调整你意识焦点移动的方向,让那些未知的东西能够带到你已知的觉知上来。赛斯其实就是看着这件事情的发生,让珍明白:你不仅可以跟我连接上,除了日常生活物质生活以外,你的意识焦点的转移还可以跟其他已经不在人世的人的意识连接上,你可以进入那些你认为已经未知的世界上去。

所以说这一节其实就是一个练习。罗只看到它的内容,觉得跟本书关系不大就删了。从内容上来说关系是不大,但这件事本身确实有意思。好在罗还很聪明地把这件事情描绘进来了——虽然他没有看到这一节的内容,但这件事被完整地记录下来了。

珍在《心灵的政治》里面已经写了一些东西,讨论了这方面的一些看法。罗说,不论今晚我们由赛斯那儿学到什么,我们都有理由来确定:以通常平凡的说法来说,珍并没有直接与两个如此著名的人打交道。反之,她是涉入了相当不同的而且可信的许多的事情。这一点罗的直觉也是对的。

珍在那本书里阐述的是:她觉得我不是在跟威廉·詹姆斯2的灵魂或者意识主体在交流,我是跟他的另外一个什么东西在打交道;我也没有跟荣格在直接交流,我也是在跟荣格的另外一个什么东西在打交道。而这两个直觉都是对的——你后面看赛斯怎么讲。

所以说你看到他们俩在这个过程当中有了很大的自信。我说一句补充的话:各位在自己对未知实相的探索里头,这个自信还是要有。不要觉得自己啥也不知道、啥也不会,就把自己否定得一无所处。该有的直觉、该有的灵感、该有的自信要有。比如说你觉得那是什么东西,你可以姑且先相信一下,或者把它写下来。

世界观就是你的本台

我们先看看赛斯关于这以前的内容是怎么说的。

本书的这一步乃是处理形形色色的练习的。我希望你们会使你对你先前的未知的实相有切身的一瞥。

赛斯这句话已经开宗明义了——从第五步开始,我就是让你做练习的,就是处理怎么去到那些未知的实相里去的练习。而那个上一节(717节)也是一个练习。

我说过,比如在第711节和716节里,我都说过。你们正常的意识焦点可以模拟为你的本台。至今所给你们的练习会温和地领你离开你对你这个本台的关注,纵使其结构同时也被你加强了。

虽然带你离开你的本台,但你对你本台这个结构的认知和感受反而是加强了。我并不是让你削弱它——你在练习去聚焦在别的实相的时候,你对你本台的聚焦能力其实也增强了,你的觉知能力也更强了。

你也可以称这个本台或本地节目为你的世界观。

这一点很重要,你可以给它起个名字:世界观。就是你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你的本体意识、你的意识焦点相对于这个未知的实相来说——我们的物质实相对你来说就是一个世界观。基本上我们都持一个唯物的世界观,生活在这个三维世界,这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这样子的。

既然你是由他感知的你的实相,所以说他就是你的世界观。到了某种程度,他代表你个人的一个焦点,透过他你诠释你大半的经验。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就是你的意识的一个焦点——完全个人化的焦点。你用这个焦点来看这个世界,虽然这个世界看起来有很多不同的面向,但你对它的看法就形成了你自己的世界观,你透过这样的一个焦点形成了你对这个世界的大部分的经验和看法。

就像我们前面提到过的,在第715节里提到过,当你开始由那个特定的组织移开的时候,当你由那个你当下的实相移开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可能会开始发生。你可能会充满了惊奇、兴奋和迷惑,因为会发生些奇怪的事情,你可能会觉得很愉快或者很恐怖,都有可能。按照你的新感知,同意或者不同意你已建立的世界观。这时候你有新的感知,因为其他的实相进入了你的感知系统,你会按照你的新感知去同意或者不同意你已经建立的旧世界观。

换句话说,新的未知实相对你世界观的冲击是巨大的。你有可能会套用你旧的世界观去理解这个新的实相,你也可以做一个非常洒脱和通透的人,把你旧的世界观完全抛弃掉,重新去建立一个对未知实相的单独的世界观,而不要带着你旧的世界观去套在新的实相上。这个是由你决定的。

在不同于平常的这个课程里头,课程的架构被用来作为一个新的练习。

第717节就是删掉的那节课。这跟别的课不一样——别的课是以赛斯讲的内容作为书的内容,而第717节这个课上课的方式、这个课的结构、这个课上课的模式,就成了这本书的一个练习,也是这本书的一个内容。你不要看他传递的内容,你只看珍跟那些人的世界观怎么链接在一起的——他要作为最好的情况下,当一个人离开他本地的世界观而对准另外一个先前十分不同的世界观的时候,可能会发生什么事的一个例子。

这里头首先你要把"世界观"跟"电台"结合在一起。你看到一个世界观,就等于说你的意识已经移动到了一个未知的实相去了。

你调到的不是人,是节目

你永远形成你自己的经验,鲁伯收到了一个已知的死去的人的世界观。他并没有和威廉·詹姆斯2直接沟通。

赛斯再次确认:确实,你没有跟威廉·詹姆斯2直接沟通,你是跟威廉·詹姆斯2的世界观沟通。世界观跟这个人有什么不同呢?就像咱们前面讲的,世界观相当于你的本台,相当于你对这个世界的一个看法、一个认知。你形成了一套你自己的认知体系,而这不是你本人——只能说是你在活着的时候,在某些实相空间里头,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对世界的认知。他前面不是说了吗,你的本台就可以是一个世界观。

不过呢,他是觉察到透过詹姆士的世界观看出去的宇宙。就如你可以选一个电视机的节目,鲁伯对准现在的是詹姆士持有的对实相之看法。

就像你换一个电视节目一样,而这个节目正好谈的是詹姆斯死后的对世界的看法。鲁伯正好调到了这样的一个节目,他在看的是这个节目。

因为那个看法必然涉及了情感,所以鲁伯感受到了一些情感上的接触,却只是接触到那些情感本身,他没有接触到这个人。

这个你要理解:不是接触到这个人感受到的情感,就只接触到了情感本身。

每个人以你们自己的说法,不论生或者死,都有这样一个世界观。而那活生生的画面是超越时空而存在着的,它可以被其他人感知。

不论你活着还是死去,你的世界观都可以被其他人感知。它永远活生生地以跨时空或者超时空的方式存在着,不论是后来的人还是以前的人都可以获得。这个很神奇。

每个世界观以他自己特定的频率存在着,那个只可以被多少同样范围之内的人对准。

这个频率得跟差不多频率的人对准,否则你是不可能接触到他的世界观的。

不过那些频率本身也必须被适当地调整,才能带入到焦点。

那个频率也做了一些调整,否则不能被你的感知系统直接感受。他说的都是很客观的描述。

而那些调整的必须是以某种意图和共感才能办到的。

也就是说那个死去的人的世界观是一种特定频率的存在,你想跟他链接上,你的频率得跟他接近才行——如果你的频率跟他相差太多,你是接不上的。换句话说,你根本不认可他这种世界观,就不可能跟他接上。同时你想把他接上的话,他那个原来的世界观的频率也要做一些调整,才能跟你的频率进行链接,否则你也跟他连不上。那怎么才能把那个世界观的频率调整到你能捕获到的频率呢?主要是某种意图和共感——这个共感就是情感的链接,涉及到情感。没有这个东西是不行的。

举例来说,如果你基本上和这个世界观是反对的,那你就不可能调整到这样一个世界观里头去。因为你根本就不可能做这样的适当的调整。

你跟他的频率相差如此之远,跟他也完全没有认同感,更没有情感上的链接,就不可能把他的频率调整到一个你可以链接的频率上。

鲁伯为了《心灵的政治》一直努力于意识的改变,而对宗教的基本有效性是感到好奇的。

鲁伯一直练习意识的改变,因为他要写这本书。他谈心灵的政治就不可能绕开宗教这个话题——宗教是对人类心灵影响最大的一个部分。他一直想研究宗教到底对人有什么样的作用,怎么起作用的。

他一直试着和理解性的与情感性的知识,在两个知识里用交替使用。

他一直尝试把理解性的知识和情感性的知识统合在一起——和解理性和感性,把两个统合在一起。

詹姆士绝非他偏爱的作者,然而鲁伯的兴趣、意图和欲望足够接近了,所以在某些情况下,他也可以体验到詹姆士所持的这个世界观了。

因为珍有这样的一个意图、欲望、兴趣去了解宗教的有效性,所以她就有了这样的一种可能性,去接触到詹姆斯的世界观的这个频率。

未知只是因为你相信它必须被隐藏

未知的实相之所以未知,只是因为你相信它必须被隐藏。

这句话非常重要。为什么有些东西对人类来说是未知的呢?是因为你就相信它必须得被隐藏。你觉得这个人死了,那什么东西都没有了,这东西就不在了。你相信它就不见了,那它就对你来说就不可见了,就隐藏了。

一旦你那个信念被消灭,其他对实相差不多的同样的有效的看法就能出现在你的意识里,而与你自己的世界同样有效的世界也会游入到你的眼界里。

那些未知的世界也会从你原来被隐藏的、或者视而不见的地方进入到你的世界里。

要做到这一点,你必须对自己以及已知的实相的架构要有信心。

你要对现在的这个已知的实相有信心,不然的话你会太害怕,甚至不敢短暂地放弃你对你世界之习惯性的组织好的看法。当你做未知实相探索的时候,你一定要对你当下的这个世界有足够的信心,否则你不敢去探索,你怕你回来这地方已经不在了——那怎么去探索?老家都没了。

即使在如你所知的这个生活里头,如果你觉得不安全或者害怕的话,就无法正确地看你的家庭和你的邻人。如果你害怕,那么你自己的恐惧就会站在你自己和他人之间。

如果你觉得不安全或者害怕的话,你就不会正确地看待你的家人和你的邻居。恐惧就会站在你和他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隔阂。你会不敢让自己的眼光离开自己一分钟——举例来说,你就不敢对别人友善,因为你害怕被拒绝。塞斯就把这个问题已经说得很透彻了:你要去探索,一定要有信心。

以同样的方式,如果你过分地担心你自己实相的本质,而如果你指望别人来使你的存在合理化,你就无法成功地放弃你自己的世界观,因为你会觉得太受威胁了。

如果你不能在这个物质世界、当下的实相里对自己的存在有一个非常笃定的看法,一定要别人才能证明你的存在——通过跟别人的关系来证明自己的存在,不论是母子关系、夫妻关系、同事关系、朋友关系、兄妹关系等等,你一定要通过这些关系才能证明自己存在的合理性和有效性的话,那你就很危险。因为到了未知实相的时候就没有这些东西了,没有东西能证明你存在的合法性和有效性,这时候你就会恐惧。

你首先要做的是在你当下这个实相里就没有恐惧,不依赖于别人的看法或观点,对自己的存在有足够的信心。只有做到这一点,当你离开现在已知的实相去探索未知的实相的时候,那个恐惧才不会出现。而一旦你有了恐惧,在那个未知实相里头就会幻化出让你恐惧的东西来——不论是恶魔、魔鬼、地狱、野兽,什么东西都有可能。这个是很有意思的。

或者当你在心灵里面的练习旅行的时候,即使稍稍离开了自己的本台,你仍会试着随身携带你熟悉的装备,而以你自己的世界观来诠释全新的意识情况。那么你会把你自己那套假定移到他们可能完全不适合的状况里头。

你也许壮着胆子去了探索,这时候你容易把你原来的旧世界观——对现在这个三维世界的看法,善恶、好坏、逻辑、对错、道德等等——带到那个实相里去。可是那个实相跟你现在生活的世界完全不一样,先不说你那些持有的观念在这个实相里也不见得能行得通,就算它行得通,到了另外一个实相上也行不通了。可是因为你的害怕,你还会用你旧有的世界观去套那些探索到的新实相,你会乱解释,说"哦,这个是怎么回事,那个是这么回事"。你的判断都是按照你现在对你现在这个实相最有利的方式去解释的,出发点还是三维世界的看法。

荣格的插曲:一个刺激

鲁伯收到了詹姆士的世界观,因为他们的兴趣恰好是一致的。从一位荣格派的心理学家来的信有助于作为一个刺激,而那位心理学家请我——赛斯用很低沉的、带着幽默的声音说——让我来评论荣格。

赛斯很幽默的。鲁伯感觉与荣格没什么共同的地方,而他对詹姆斯则暗暗感到好奇,主要是因为他知道詹姆斯……

鲁伯收到的世界观的来源

鲁伯收到了詹姆士的世界观,因为他们的兴趣恰好一致。从一位荣格派心理学家来的信,有助于作为一个刺激。那位心理学家请我来评论荣格。鲁伯感觉与荣格没什么共同的地方,而他对詹姆士则暗暗感到好奇,主要是因为他知道约瑟(罗)喜欢詹姆士的一本书,所以对詹姆士的资料比较好奇,而对荣格兴趣不大。

对准任何一个人的世界观,是十分可能的事情,不论他是活着的或者是已经死了的。甚至那些以你们的观点看来还没有出生的人的世界观,也都存在着。这个很有意思——活着的和死去的世界观我们能获得还可以理解,可还没有出生的人的世界观怎么也能获得呢?如果你能理解这个世界的同时性,就是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存在的话,你当然就能理解。关于这部分的解释,细雨老师到后面的节里会给你详细的一个解释。

鲁伯的经验只不过可以作为什么是可能的之一的例子而已。他十分正确地没有以通俗的说法来诠释那个事情——就是说,鲁伯没有用所谓的"跟赛斯链接"的方式,比如"我链接上威廉·詹姆士了"或者"我链接上荣格了"。约瑟(罗)也没有假定詹姆士本人在以通常想象的方式沟通。他们俩对这个判断还是比较准的,约瑟也确认出了那个资料的卓越性。

詹姆士并不觉察那个情况。就那个方向、就那个角度来说,詹姆士本人呢也在从事其他的冒险——他在其他的时空里干着他的事情。你们探索到的只是他的世界观而已。

鲁伯收到的这个世界观,就你们的说法,他至少差不多在十年前就存在着。当时是1974年,十年前就是1964年;而詹姆士1910年就已经死了。所以说,詹姆士死后50年,他的世界观——从我们人类的时间角度来说——就存在着了(这是赛斯特意用了"就你们的说法"这个前提)。

为什么那时候才存在呢?因为在那个时候,还是用我们人类的角度来说,詹姆士的脑海里——游戏性地想到一本他可以写的书。他在死后50年以后,突然想起来:我活的时候出了一本《形形色色的宗教经验3》,那我现在能不能再写一本《形形色色的宗教状态》呢?我这次不提经验,我提宗教的状态。当这个想法一起的时候,那这个世界观的内容就出现了。

如果他还活着的话,这本书的书名应该叫《形形色色的宗教的了解》——后来又把名字订正了一下,珍得到的名字是《形形色色的宗教的状态》。其实差不多,状态和了解没什么本质的区别。这本书是他活着的时候那本书的另外一个版本。

詹姆士的情绪状态与新世界观

他觉得灵魂选择情绪状态,就如你选择好比说一个州定居一样。比如说你选择生活在华盛顿州——就是西雅图所在的那个州,那下雨的天气就要很多;如果你选择定居在加州,那阳光普照的天气就很多;如果你选择住在新英格兰那几个州,那下大雪就是必然的。他说你选择情绪,就像你选择在美国的哪个州生活一样。

前面说了詹姆士是一个比较忧郁的情绪状态。他觉得,那个被选择的情绪状态,被用作一个透过他去看经验的架构。你选择了哪个情绪状态,你就用这个情绪状态作为你去看你所经历的事情的一个架构。比如你选择了忧郁的情绪,那你看什么事情都带着一个淡淡的蓝色——就像戴了个蓝色的墨镜一样。

詹姆士开始看到了一个他松散地称之为宗教状态的凝画——就像凝固的果冻一样,这也是为什么珍说这本书叫《形形色色的宗教状态》,不是没有理由的。这个对宗教的看法是詹姆士自己的看法,而这时候珍可以借由詹姆士的世界观的角度去看宗教的状态。

每一个都彼此不同,就像果冻一样,各种口味、各种颜色、各种大小的。然而每一个都有以其特定的自然特征之观点来统一经验。什么叫自然特征呢?就跟这个宗教所在的地区文化、这个宗教的创始人、它的传播者等等有密切关系。这个宗教就用这种特有的观点来统一他们宗教的一些看法。那些自然特征会以灵魂的一般的脾性及倾向的样子出现——每个灵魂都有自己的特质,那些自然特征就有点像灵魂的脾气和倾向。

鲁伯对准未写出的书

鲁伯对准了那个没有写出来的书。他是带着詹姆士在那个时候(1964年)自己的情绪状态的一个印记。当时以你们的说法,詹姆士是站在一个已经死而能回顾的个人之观点来看世俗的经验。他为什么是忧郁的呢?因为那时候詹姆士可以用一个"人虽死但仍然能回顾"的角度,来形成他自己的个人经验,形成一个全新的世界观,然后去看他之前那些想法哪些是合理的、哪些则否——就是当他死后,在回顾他生前的那些观点的时候,他开始反思。

在他存在的那一点上,情况有所改变:写那本书的计划存在着,但现在仍然存在。然后他就开始想重新写一本书,把他活着的时候那些观点重新做一遍梳理。而此时他已经死了,已经死后50年了,他还要再去梳理这个东西。

在鲁伯的这个现在,他能够看到表现在詹姆士不朽心智里的世界观。所谓"不朽的心智",是相对于他以前那个活着的时候的世界观而言的——记住,这个世界观已经跟他活着的时候不一样了,是他重新梳理过的一个世界观了。

要这样做,鲁伯必须能够自由地去接受由另外一个人所感知的对实相的看法。他必须得接受那是别人的世界观,不是自己的世界观——别人怎么看待这个世界,他要接受它。而不像我们平常人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只能接受自己一个人的观点,只有自己一个单一的认知,不允许别人的角度。

要做到这一点,鲁伯允许他的一部分意识保持安全地扣牢在他自己的实相里,而同时让另一部分去吸收——可以这么说——一个非他自己的实相。鲁伯想把那个詹姆士的世界观带到我们这个世界来,他必须得透过詹姆士的世界观来看这个世界。一方面要把鲁伯自己的世界观牢牢地放在他自己的实相里头(这个物质实相里头),同时他要另外一部分去吸收詹姆士的世界观,就从詹姆士的角度来看这个世界。

未知实相带来的震撼

再一次地,因为你们精确的取向,你们常常在理论上会被有关非你们自己的世界的沉思所吸引,而显然你们可能常常渴望着那些其他实相的一些证据,但你们却也同样的可能被你们如此渴望要求的证据所震撼。

这里说的都是当时罗和珍的感受。前面第117节上课的时候,他俩不是觉得很奇怪、很不能接受"能跟这个名人接上头"这件事,都挺惶恐的吗?赛斯说为什么惶恐呢?就是因为你们既想知道未知的实相,当我把未知实相让你们可以获得的时候,你们又害怕了。

关于这个未知的实相,我们对它的思考和揣摩引起了极大的兴趣。但你让我看一下,当你看到的时候你又非常的震撼、非常的害怕。

探索之路必须自己走

鲁伯开始他自己进入未知实相的一个旅程——他已经开始探索了。赛斯说,我无法替他做到那一点,只能指出那条路,如我替每个读者做的那样。赛斯给每个读者指出了:未知的实相在你的内心世界有一条路,而且还告诉了你练习的方法——前面的练习一到练习十打基础,后面从练习十一和练习十二直接带你进入未知的实相。方法告诉你了,路也指给你了,但这个探索得你自己去走,谁也不能替你去完成。

赛斯说鲁伯在他自己的书《心灵的政治》里,以他个人的方式解释他经验的事情。而因为他与你们共享的同样的实相,于是他的解释所能与你们起的共鸣,甚至可能大于我的解释。原因就是鲁伯(珍)是生活在三维世界的一个人,他把自己的经历描绘出来放在《心灵的政治》里头,对我们的感同身受,要比赛斯描绘的东西对我们的共鸣要大——因为赛斯毕竟不在我们这个三维世界里头。

不过,如果他想要的话,他是十分可能对准到詹姆士的整本书的。因为那个作品的确是一个心灵的一个实相,存在于活动之内的秩序里的一张蓝图,或者是一个模型。珍说看到了整本书已经被出版的样子——一个小型的平装本,虽然像微缩胶片那么小。

这件事说明了一个什么问题呢?说明未知实相里面的东西是真实存在的。因为后来珍果然就把这本书的内容全部整出来了,而且还出版了。在我们的这个群里头,有人翻译了——比如超光速靠自己的这一己之力,把它简单地翻译了一下,翻译了个简体版的;另外海伦还找到了一个台湾繁体版的,这两个都是电子版的。如果你对这本书感兴趣,可以看一看,这本书写得也非常好。超光速多次推荐过,好像海伦还朗读了它的一个前序和前面一两章,后面我不知道是不是继续去朗读了。那本书可以从一个死去的美国心理学家和哲学家(威廉·詹姆士)的角度,来看美国社会的一个全新的认知视角。如果你对美国社会想更深入地了解,了解美国社会底层的一些东西的话,可以去看一下这本书。而且他对整个世界的一些看法,都可以让人发人深思。

所以你说这些未知的实相都是那些骗人的、或者不清楚的、或者模糊的吗?不是的。你也能够通过珍的这个努力和工作,看到它真的发生了。珍在这个方面的能力确实非常强:他能够把心灵图书馆的一本书——叫《心灵的政治》——结合他自己的经验整出一本书来;他还能跟威廉·詹姆士的世界观结合,把这本书也弄出来;他甚至还把保罗·塞尚的对美术、对绘画、对艺术的一种看法(也是死后的看法)也出版出来9。你就知道这中间有很多很多你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它都真实发生了。保罗·塞尚那本书,是咱们国内一个叫雨婷的在翻译,她牵头带着一些主要是她,翻译出来。但这本书没有在大陆出版,是在台湾出版的。想看的话淘宝上有卖的,我也买了送给一些艺术家的朋友——一个画家的朋友,我以前提过,他说这本书对他的影响非常大。

创造性的建筑蓝图

这种创造性的建筑蓝图,常常无意中被人收到。

它可能是死去的人存在的,或者活着的人存在的,都不重要。它可能被别人无意中就收到了,然后被改变或者被变更了,结果就成了一个全新的作品,别人也不知道怎么得来的。大多数的作者并没有密切地检查他们的灵感来源——他也不知道这东西从哪来的,他就捡到一个东西,觉得很好,我把它改一改变成我们的东西。当然这个同样适用于任何一种努力的范围——不仅无意中可以获得,你也可以通过努力获得。

许多十分现代而且成熟的发展,曾经存在于你们现在认为的过去文明。很多现代的高科技文明,可能在我们的远古时期都已经存在了。而那个时候他们的蓝图作为模型,被发明家、科学家以及这类人收到,然后改变到他们自己特定的方向——变成他们自己研究的领域和方向。所以这些东西就会在你们的世界里浮现出来,而不像是一个别人的复制品,却像是一个什么新的东西,一个新的发明,一个新的创造。

这里面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特斯拉发明交流电机的时候。他自己毫不避讳地在他的笔记里说,这就是他脑海里的一个东西,在大脑里成型的东西,然后经过在大脑里的反复的推演模拟,最后成型,然后他就开始在实验室里造样机,一次就造成了,只一次就把这个交流发电机的模型就造出来了10。因为他就完全按照他头脑里的这个形象做出来的。很多人觉得就是他的发明创造,那是不是别人给他的呢,或者从别处获得的呢?这都不重要。

许多所谓考古上的发现,是当个人突然对准一个不在你们时空里的人的世界观而造成的。有的人突然在某些地方发现,说"这里头有一个东西,我们挖掘一下可能会有什么发现"。这种你所谓的"发现",其实都是这个人可能不知道地,对准了不在我们这个时空里、在别的时空里的某些人的世界观——那些人告诉他:这里有一个坟墓。比如说有些人怎么就能发现这里有一个唐代的古墓呢?就是因为他可能接触到了另外一个不在这个时空里的、可能是唐朝的某个人的世界观,跟那个人接触上了。那个人说在他活着的时候,他就知道这里有一个坟墓,或者有个古城,或者有个历史遗迹等等。你们觉得考古发现都是这么偶然发现的,其实不是,这个事情经常会有。

不过呢,你有信心离开你自己特定的本台之前,你必须要在里面感到安全——因为你必须知道,当你回来的时候,你现在的这个实相会在这,不会跑、不会丢。

作家与艺术家的世界观转译

身为一个作家,鲁伯曾经训练他自己与文字打交道。一个作家最基本的功能、最基本的基本功,就是跟文字打交道。因此当他收到一个属于别人的世界观的时候,他能相当自动地将之忠实地以那种方式转译。因为鲁伯是一个作家,他写小说最擅长的就是转换不同人的角度,去虚拟一个别人的世界观,从那个人的人格和世界观的独特视角去出发,以那个人的角度描写变成小说——他小说中经常要换人物的角度的。所以当他一下捕捉到了一个别人的世界观的时候,他就用他文学的功底,非常容易地把他捕获到的这个人的世界观,通过他的世界观去看到的世界,把它描绘出来。因为这跟鲁伯平常写小说的方式非常像。

比如你要创作一本小说,假设这个小说不是纯虚构的,是根据你的经历改编的,那这里头就有一些主人公,除了你自己参与之外,可能还有其他的主人公。那些主人公在你的故事中、在你虚构的这个世界里头(一半虚构一半真实的世界里头),怎么去为人处事、怎么说话、怎么行为、怎么做行动,那都是由那个人内在的一个世界观所决定的。而你作为一个作家,就应该有这个能力去构想一个虚拟的(这个角色可能是真实的)人的世界观。你要先构想一个出来,或者你通过跟他的聊天沟通,你猜测、揣测到他的世界观是什么样子的。所以说从一个世界观开始描绘这样的一件事情,对于珍来说一点都不陌生。

许多画家也在做同样的事情,把内在的模型转换成一层染料、颜料、线条和形状。之前提过的那个艺术家(超池?)——这个画家,他不论是做瓷板画也好、油画也好、疗愈画也好,那个画都在他脑子里。他就不需要去创作什么,只不过是把它转移过来。比如他前两天画了一幅画发给我看:他画的是一个紫色的水晶之城,在天空中一些紫色水晶组成的城市,天空是另外一种紫红色;而这个紫水晶是一种软的、通透的、像是有温度有生命的、像是在流动的——有点像是果冻的那种感觉,但是水晶般晶莹剔透的。所以说,有很多画家、艺术家、文学家、作家,他的很多内容可能都不是来自于我们这个时空,都是来自于他内在的世界。

科学家和发明家也常常用同样的方式,对准了他们的意图、才能与目的一致的别人,以你们的说法,活着的或者死去的人的世界观。

很多科学家和发明家是有目的性地对准那些他想去获得的那些人的世界观。科学家方面都比较理性,所以他们不会漫无目的地乱链接。他们会跟这些人链接——跟他们一致的专业、领域、课题,或者能够解决他问题的这些人的东西链接。这个人不论是活着的死着的,他都会想去链接。

还有其他的被重新诠释的世界观,形成了一个母形。这个词是"矩阵"的意思,但也当"模型""模板"讲。这里头更多的是一种什么呢?你怎么理解都对——你说矩阵也对,你说模型也对。那些从其他人那里获得的别人的世界观,他们做了重新的诠释,按照他们自己研究的领域和方向重新做了构建,其中的新的创造就浮出来了。他不是把人家的东西直接照抄过来的,是那些别人的世界观给了他新的洞见和新的看世界的角度,让他在解决自己的问题上有了新的想法、有了新的创造。

日常困境中的实际应用

赛斯说,同样的事情也适用于日常生活较为世俗的努力。举例来说——很多人就感兴趣了对吧,到底这个东西对我们有什么用的?我们又不是科学家,我们又不是发明家。

他说:

你可以在一个仿佛无法解决的困境里头——既然这个困境是你的困境,它就极可能是极为个人性的,它是独特的,因为它是你的困境,而从未有其他的方式发生过。没有一个人曾经透过你的眼睛,看你那特定的难局。然而别人曾站在相似的处境,解决了所涉及的挑战,而继续走向更大的创造与成就。

当你处在一个个人化的难局的时候——比如你的家庭问题、你的工作问题、你跟你父母的亲情关系问题——这好像觉得是完全私人化的,没有一个通用的解决办法。但是赛斯说你放心:它是私人的,别人也不会站在你的角度帮你去解决这样的问题;但是别人处理过类似的问题,而且他们解决了。类似的这种情况肯定跟你这不一样——你这要明确,绝对不会跟你一样,你这个私人性是绝对得到肯定和承认的。但是呢,别人能解决类似的困境。

如果你能够暂时放弃你私人的这个世界观——把你现在的世界观放下——然后把你体验实相的那个焦点,重新对准到那些已经处理过、已经解决过跟你类似难题的这些人身上,那么你就可以允许那些曾处理相似挑战的人之经验渲染你的感知。

具体是什么意思呢?就是找那些也曾经处在跟你类似局面的人,但是这些人已经克服了这些困难、已经过了这些坎的人。你跟他们的实相对准。你先放下你自己的实相,你先不要觉得这是一个可私人的问题、对你是独一无二的问题、别人没有解决办法的问题——先把这个念头放下。你先把你处在这个难局中的这个点上抽离出来,然后把你的意识的聚焦点聚焦在那些解决了问题的人身上,对准他们的解决方法,而将之运用到你个人的处境上——你看看他们是怎么处理的、怎么解决的。

事实上,你常常无意识地这样做。赛斯说,你不要以为这种只以潜意识的方式起作用,你也可以有意识地做。

简单来说:如果你处在一个非常困难、在你的个人能力下无法解决的问题的时候,你先放下这个事情,然后去找找你周围的人,或者你看过历史上的人、小说里的人物、或者其他的人,有谁解决过类似这样问题的人。然后你试着把你的意识跟他的对准,看看他有什么解决问题的方法。他的解决方法不见得非常适用于你,但是它会给你带来独特的视角和新的洞见,会开拓你的思路,然后让你对面前的难局有了新的选择或者新的方向。你会解决你的问题的。这个就是对我们实际生活中的一个应用,我们要学会用这个事情。赛斯说,你们每个人平常经常无意识地这样去做,现在告诉你,你可以有意识地这样做——不要把它搞得很神秘。

通灵传递信息的质量问题

赛斯换了一个话题。他说许多玩碟仙的和自动书写的人,常常收到仿佛声称来自历史人物的信息。有很多这样的人,说"我链接上谁谁谁了,我链接上王母娘娘了,我链接上观音菩萨了",还有人声称自己链接上赛斯了、链接上佛祖了等等。

不过呢,那些资料常常比那些历史人物在有生之年制作的东西差得太多了。那个收到的资料与已存在之写好的书相形之下,会立刻显出明显的差异——那个水准差得太远了。

我举个例子,不说具体是谁。就是有人曾经说"我接触到赛斯了,我通灵以后我也能接到赛斯,赛斯跟我讲话",他甚至还开了个班在收费。比如你想问赛斯什么问题吗?你加我的微信、加我的QQ,然后加了之后呢,一人收多少钱。我每周或者每个月的哪一天跟赛斯联系,那你们在群里就问我问题、问赛斯问题,赛斯就来给你解答。问题在于:他有时候不是故意在骗人,他自己真觉得他是连接到赛斯了,他也有这种感觉。但是你仔细看他连接赛斯之后,他对这些问题的解答和一些论述——你看他的内容,你就会明白,他跟赛斯资料已经出版的资料比起来,不论从他的广度、深度和境界认知上来说,都相差甚远。你可以去试一试。对那些没有接触过赛斯资料的人来说,他说的蛮新奇、蛮有说服力的;但如果你看过赛斯四五本书以后,你会说:那他还没有赛斯曾经出版过的书说得更透彻,甚至他的难度、深度和广度都远远不够。

这个问题赛斯在这里恰巧提到,我就提一句。这不是针对某个人,我只是说这样的事情很多很多——不只通赛斯的事情,大家可以很多人说"我通这个我通那个,通东华大帝,通王母娘娘,通这个老祖、那个老子的",多的是。大伙都不要盲目去相信他。如果他讲的东西真的确实很好,我们认可他,没问题——这种可能性的事情是有可能发生的,我们并不否认这些东西。但是如果传递过来的东西,他的质量和水准还不如已经出版的书的水准,那就没什么意思了。你听他说不听他说有什么用呢?就真的是赛斯来了,又能怎样呢?说的还不如以前说的,没啥用。

赛斯接着说:

然而在这个许多例子里头,那个碟仙的操作者或者那个自动书写的人,多少对准了一个世界观,挣扎着去打开感知的路,使之能够自由地去感知一个改变了的实相的一个版本,但却没有透过训练和气质准备好,而得以去表达它。

他说很多时候他们对准的是一个世界观,挣扎着去打开自己的感知的路——自己还不熟练,还要挣扎着去打开——试着使他能够自由地去感知一个改变了的实相的版本,但却没有透过训练和气质准备得够好,而得以去表达它。

赛斯这里说了两层意思。训练的意思就是:你要学会怎么在未知的实相里,通过新的表达方式、通过一种全新的感知系统去感知那个未知的实相,这个需要训练的。不是你一连通了你就具备这个能力的,因为如果你还带着这个三维世界的知见和世界观的话,你是无法获得那个世界真正的认知的。所以这是需要训练的。

第二个,气质准备好。什么意思呢?气质准备好的意思就是,你要跟你连接的那个人,你俩频率上要接近。如果你跟他的频率差得太远,你的气质跟他离得太远的话,那你也不可能很好地去表达它。假设你是一个三维世界里二元对立观念非常强的人,你还有非常深的这个轮回啊、转世啊、善恶啊、好事坏事啊、做善事啊、求福报啊这种信念的人,你觉得你能跟赛斯连接上吗?就算连接上了,你能把他的意思准确地表达出来吗?没有经过很好的训练,和没有经过很好的气质的准备的话,你是不足以去表达他的。

赛斯在这块插了这两点:你们去连接这些世界观是可以的,但不是说连上了就解决问题了。比如你现在是一个普通的物理学家,只是在一个研究所里,各方面的能力都很一般,这时候你说我要连接爱因斯坦的世界观——先不说能不能连上,假设你连上了,你又能得到什么东西呢?你从爱因斯坦的世界观里头——哪怕爱因斯坦死后几十年有个新的洞见,哪怕他把统一场论或者量子力学又重新用他的角度去完善了——你能得到吗?你的水平、知识境界、能力,足以让你从量子力学的角度重新审视这个世界吗?这是一个核心的点。

生者与死者的沟通

在生者和死者之间的沟通的最有效的例子,是发生在一个亲密的个人架构里的——在其中的死去的父母与子女的接触,或者是一个刚刚离开物质实相的丈夫或者妻子对配偶的显现。但历史人物极少与人接触,除非与他们自己亲密的圈子接触。

他说生者和死者之间的沟通,这个有效的例子经常发生在亲密关系之内——直系亲属,或者没有直系关系但是情感链接非常深的这种,会发生的。如果你们没有什么太深的情感链接,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就很低很低的。不是说不可以,只是说很低。这里头的故事和案例就太多了,我们就不举了。

历史人物很少跟一般人去接触的。比如某个历史的大人物死了,他不太会跟你接触,但他可能跟他的家人接触,对吧?爱因斯坦死了,他不会跟你接触,但可能会跟别人接触;乔布斯死了,他不会跟你接触,但会跟他自己的老婆孩子接触。赛斯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很直白:不要以为我跟你讲了可以连接别人的世界观,你就天天到处去连接——开着你的小雷达、转着你的小天线,今天想连接这个,明天想连接那个。不要枉费心机把时间浪费在这个上头。

那些够坚持,以至于变得在他们自己的时代里广为人知的人,就是这些历史人物,是有着了不起的能量的——他能成为一个历史著名人物,是有异于平常人的能量的。那个心灵与精神的能量了不起的推动,并不在他死的时候就停止了——推动他广为人知的那个精神和心灵的能量,不会因为他死就消失了,而仍在继续着。别人以他们自己的方式,也许可以对准那个在继续中的世界观。而在收到他之后,可能会确信他们与持有它的具体人格的接触——他们觉得自己是跟这个本人的人格在接触,其实他们只是在跟他的世界观接触,不是跟他的人格本身接触。赛斯再次强调这一点。

用自我熟悉的方式诠释新经验的危险

你们是如此的习于你们自己对实相的一个私人的诠释,以至于当你们允许自己开始漂开——从由这个自己的私人实相漂开的时候——你立刻想以对你熟悉取向的有意义的方式来诠释你的新经验。

我们对自己的世界有一个自己独特的见解。当你去未知实相探索的时候,你经常会以对你现在的这个实相有意义的方式来解释你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东西。其实它们之间没啥联系,但是你就会用这种方式去诠释它——一通乱解释。你与象征符号也非常密切地相连,你经常会对那些象征符号有想法,觉得这个暗示了什么、那个暗示了什么。

在日常生活里,你常常阻碍了你自己的创造性——因为你都用这种经验的、历史的这种看法、用别人的观念来看这个事情,没有用自己的创造性。当你用碟仙或者在出神的状态的时候,你也常常释放你脑袋里冻结了的哲学区域——就是一些世界观,一些原来被你在现实生活中极力压制、极力掩饰掩盖的那些哲学的那些隐秘的地方、被冻结的地方,这时候都活过来了、都松动了。

于是呢,所得到的资料的确仿佛来自于你之外。而因为你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你觉得那些东西来自于外面,因此你会试图以一种一板一眼的方式来诠释这种经验。当你在出神状态或者玩碟仙的时候,你获得的很多东西都不能用你传统的观念去解释它,因为你觉得这些东西都是来自于你外面,其实都是来自于你内在的世界观的一些隐藏部分。那些被你冻结了的哲学区域,你原来都不会用这样的判断、这样的推理的,可是在那种状态下你会用到——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有的一个全新的角度去解释这件事情。这个时候你是不能用传统的方式去解读它的,你一解读就是落入了俗套,你就没有真正理解它的含义。

那个资料必须是来自一位哲学家,而他既然显然对你们一般的世俗组织而言是颇显深奥的,那么就显得这种资料必须有一个显然非你自己的深奥的心智所创始的。

出神状态与“高深的资料”

当你玩蝶仙、出神,以为自己连接上了某位高人——一位死去的著名哲学家,比如老子、佛祖,来自这些高人的指点——其实那些东西都来自你自己,来自你自己封闭的、被冻结了的哲学领域。你平常冻结了它们,没发现它们;等把它们放出来之后,你反而吓一跳:这么高深,这肯定不是我自己的,这肯定是哪位高人的。于是你就说,这是某个高人的。

塞斯把这种情况也说明了,说得直白一点:你根本没有连接到什么哲学家,你只是把脑子里的一些哲学观念放出来了而已。你也许是象征性地跟自己在打暗号。所以那个占卜板,就是占卜用的那个板,或者是灵应盘,或者自动书写,会指出其来源为苏格拉底或者柏拉图——你玩的时候它经常会告诉你,这是苏格拉底来了,这柏拉图来了。如果你有灵魂学的取向,那个资料可能就会来自于一个最近死去的著名的通灵者;如果你对神秘学感兴趣,它可能就会来自一个刚刚死去的通灵者。真实的情况不是这样——你跟谁也没连接,只是你暂时跳开了你习惯的世界观,跳开了你平常的这个实相。你正在触及实相的其他的层面,但却仍以老的说法来诠释你的经验:

所以呢,其大半的创造性都逃过了你的注意力。

你非要用旧有的逻辑去解读它,就只能解读出上面那种样子。

你们每一个人呢,都与苏格拉底或者柏拉图一样是有价值的;你的影响力呢,以你不了解的方式,遍及了整个确实性的架构。

不要总去羡慕苏格拉底、柏拉图这样的世界级哲学家、大人物,你的影响力跟他们也不差,你用你不了解的方式影响着整个世界、整个确实性的架构。

苏格拉底和柏拉图呢,以及詹姆士——(塞斯说:“著名,我笑了。”塞斯一定要罗把这句话写上,说你写个括号,著名,我笑了。)

你就知道塞斯多么幽默、多么搞怪,这时候还不忘调侃这两口子。

他说苏格拉底和柏拉图还有詹姆士,在某些方面专门化了……你认识那些个人,为存在过人的知名人士,但以你们的说法,而且只以你们的说法,用你们的方法来说,那些存在代表了你们人格的一个战方面。

他们专注在自己的那个专业领域上——比如苏格拉底、柏拉图,在自己研究的这个领域——你认识的那些人,那些存在过的人士,用你们人类的说法,并且只用你们的说法,那些存在代表了他们人格最闪光的那一面。

现在呢,只以你们的说法……时间角度来说,在他们达到你们所认为的那些巅峰之前,他们常常无名的居住在地球的表面,就像你们许多人一样。

在他们达到你们所认为的那种人生巅峰之前,他们也是无名之辈,跟你们是一样的,所以你们也不用妄自菲薄。

罗的疑问:无意识的状态是什么

这一节很长。赛斯在11点49分让珍休息了一分钟左右,回来后为珍和罗转达了半夜的资料——鲁伯做了一个跳跃,跳进了他的心灵图书馆里面,从这个身体上释放了他自己。罗也做了同样重要的一个跳跃,而在艺术上释放了他。赛斯说,图书馆是恰当的,以最有效的说法,他比一个物质的图书馆要重要的多。

赛斯在12点10分结束了他的个人资料。我们以为这节结束了,珍已经非常累了,她只想去睡觉——这时候已经12点10分了。但还没结束。当罗合上笔记本的时候,他注意到了他在第一卷、第697节的时候写的一个问题。在那节课里塞斯告诉我们:

因为以你们的说法,你们现在是一个有意识的族类,所以呢,有一些你们可以接受或者否认的族类上的理想化。

罗不理解这句话,他做的备注上说:除了一个有意识的状态之外,还能有什么状态?我不理解。赛斯那句话说,对现在的人类来说,你们是一个有意识的族类,可是还有一些你们可以接受或者否认的、其他的族类的理想化——就是有其他的人类文明的分支。可是那些其他人类的分支呢,有一些是有意识的,有一些是无意识的。

罗就奇怪了:有意识的我理解,有其他意识的我也理解,可是没意识是一种什么状态呢?他说:

他说我很难理解这样的一种情形,也许那个更透露了我的思考方式的问题,而非其他的什么。

如果人类或者其个别的成员,怎么能够不以有意识的方式存在呢?怎么能没有意识呢?因为罗认为我们集体的或个人的行为,是自觉的设计好的以求生存的。他很好奇:为了存在的原因,在哪个另外的存在的状态里头,这些作用也可以被达成呢?

赛斯的话里有几个不同的层次。

意识的层次:苍蝇也是圆满的

赛斯在12点14分又回来了。他说:

我是在以我了解你们、给他们意义去用你们的术语,来表达我的意思。

他说这番话是有层次的存在的。每一个词汇,比如说“意识”,你们人类对它有一个固定的看法;他是用你们大多数人对这个词汇的理解方式,用这种词汇来组织我的语言,来给你讲述问题。

塞斯反复强调这里是有层次的存在的——你不能只看到文字表面的东西,你要往下面更深的地方去看。他说:

当我用有意识或者意识这个字的时候,我是在用你们所了解的、对他的这个意义来说的。

当我说意识的时候,我以为你们是这么理解的:

对自己之有意识的有意识,或者把你自己一方面放在自己有意识的一部分之外,看着它,然后说我意识到我的意识。

这是第一个层次,还没完。

意识永远意识到他自己,并且意识到其有效性及完整性。

前面讲过,意识就是有自我觉知的能量。如果称之为意识,它肯定能意识到他自己——如果不能意识到他自己,他就是一个能量,不能叫意识。并且他还知道自己是有效的、完整的。

有那种说法来说,并没有无意识的存在。

换句话说,这个宇宙或者所有的实相都是由意识单位组成的。意识单位是所有实相、所有宇宙有形的无形的的基本组成单位。你觉得由一个意识单位组成的所有的实相,它会没有意识存在吗?就没有“无意识”这个回事——万物皆有意识。你认为无意识的东西,它也是有意识;你认为的无意识本身,是不是也是一种意识?是。所以说从哪种角度来说,它都是一种意识。这块有点绕,但不要慌。

当我以时间的方式来用那个术语的时候,我是指一个结构的形成,由其中的一种意识观看他自己为独特的,然后试着形成其他种类的有意识的结构。

这里每个字都很关键。为什么他要说“当我以时间的方式”呢?因为前面那句“以你们的说法”意味着以人类时间的、三维时空的角度来说。从时间角度来看,你们现在是一个有意识的族类,但是你们在历史上曾经有过无意识的状态——这就能理解塞斯那段话的意思了。当我在时间里头用“意识”这个术语的时候,我指的是一个结构形成的过程:由其中之一的意识观看他自己为独一无二的,然后由这个独一无二的意识逐渐发展成其他种类的有意识的结构。这是一个意识发展的过程,不是固定的、单一的某一个意识。

他怕你听不懂,就举了个例子:

一只苍蝇是意识到它自己的,在那个实相之内它就是圆满的,他并不感觉需要去形成那个觉知的一个延伸,再由那个延伸去看他自己的存在。

苍蝇知道自己的存在。在它的苍蝇的世界里头,它是圆满的,时刻活在当下。苍蝇并不觉得他要去对这个觉知做一个延伸——延伸就是变成一个意识观看自己的新结构。苍蝇不需要这么做,但是人需要这么做。人跟苍蝇不一样的地方也在于此:人不满足于当下的圆满,一定要去延伸出来一个自我意识来看自己,能意识到自己存在的意识。这有点绕,说直白一点吧:

你本来就是个意识,你就能觉知到自己的存在。可是你不满足,你又发展出了一个自我意识,自我意识又跟原来的意识分开,跳出来说,我看看我的意识是什么样子的。赛斯说了半天就说的是这个意思。

以你们的说法,时间考虑涉及了那种意识的延伸……在其中分别可以发生,而分隔可以被做到。就一个有机的结构而言,这可以被比为发展出另一只手臂或者腿,或者突出的物体,或者是花蕊,通过另一种次元的另一种移动的方法。

站在时间的角度来说,意识得到了延伸:它发生了改变,发生了分隔。你就认为它就变成了另外一种新的东西,不是它原来的意识了。用物体来比喻,就像一个人长出了第三只手或者第三条腿,或者一个花长出了花蕊。从物质角度来说,是变化了。可他的意思是,其实还是你那个意识——只不过意识改变了,你觉得它就改变了。你非要用时间给它加上一个时间的轴,然后告诉它这个意识是变了,多出一只手来,进化成一个这样的形状。可是对意识本身来说,它一直都没有变,而且意识本身是没有时间概念的。如果你非要加上时间,你就看到了变化,看到了隔阂,看到了分离,看到了改变;而对意识本身来说,这一切都是同时发生的。它既多长出了一条腿,它也没有多长出一条腿;它既多长出了一只手,它也没有多长出一只手来。多长手和没长这只手,对意识来说都存在。

苍蝇非常的有意识

苍蝇非常的有意识,在每一刻都全神贯注于它自己的切身环境,精确的对准那些你们无意识的成分。

苍蝇非常的有意识——他用了“非常”,记住。在每一刻都全神贯注在它自己切身环境上。这一点我们人类能做到吗?你每一刻都全神贯注在你自己和你周围的环境上吗?是不是做不到?所以他说苍蝇非常的有意识,相比之下,我们人跟苍蝇比,有苍蝇的意识强吗?没有。

它精确地对准那些你们认为是无意识的成分。意思就是,我们人类意识之外的那些东西,我们认为它不重要、认为它是无意识的、忽略掉的东西,其实苍蝇一直注意的、一直关注的,都是那些东西。说直白一点,苍蝇更直接地接触到了这个实相,即便是这个物质的伪装的实相,它比我们对它的认知和接触会更直接。而我们人类怎么接触实相呢?用自己的经验、自己的判断、自己的认知、自己的信念,去判断。我们很少带着意识去觉知自己,更别说觉知周围的环境了。那些看似无意识的部分,我们人类无意识的部分,才是这个实相真正有意义的地方,也才是那个苍蝇关注的地方。

你觉得你比苍蝇高级,你的意识比苍蝇高级——那是你觉得,那只是你觉得而已。就像你觉得你比细胞聪明,是一个道理。

只不过呢,意识呢有不同的种类,而基本上呢,你无法把一个和另一个比较。

就像你无法比较一只蟾蜍跟一颗星星、跟一个苹果、跟一个思绪、跟一个女人、跟一个小孩、跟一个土著人、跟一个郊区居民、跟一只蜘蛛、跟一只猫去对比。意识也分很多种类,你们人类认为的无意识,只是意识的某种另外的种类而已,不被你们人类所认知的。意识分很多种,你们人类的意识只是其中一种。但你就偏偏认为只有人类的意识才叫有意识,别的东西都叫不叫意识——原因就是那些意识的种类不在我们的认知范围之内,我们就认为他们是无意识的。

有形形色色的意识,每个都聚焦在他们自己对实相的看法上,每个都包含了其他所排除的经验。

每个意识都以自己意识的聚焦去感受他们的世界——苍蝇按苍蝇的意识聚焦在对实相的感知上,蜘蛛以蜘蛛的视角,猫以猫的视角,一个女人有女人的视角,一个男人有男人的视角,一个孩子有孩子的视角。而每个都包含了其他所排除的经验。

比如对一个女人来说,爱情比天还大,爱情是最重要的。可是她最宠爱的那只猫,能理解她的爱情吗?你觉得爱情是真实存在的,你说千真万确的存在,是你生活的全部、是你人生的追求、是你毕生的人生的主线。可为什么猫觉察不到呢?因为猫把它排除掉了,不在猫的认知里头,不在猫的意识里头。那反过来,你觉得猫和猫之间有爱情吗?你又不是猫,你怎么知道有还是没有呢?你觉得鸳鸯之间有爱情吗?你也不知道。

这段文字赛斯想告诉你的是:这是意识的一个基本特征——我们只关注在自己意识所处的那个焦点上。这是正常的。但是他也指出来了:可不是只有这一个焦点。从意识的角度来说,它们本身都是相通的。不论猫的意识,还是跟一个石头的意识、一条鱼的意识、一个女人的意识,从本质上来说都一样。那些被他排除掉的经验也同时在里面,只是他没有办法感觉到。

所以苍蝇感知到的事项是我们人不能感知的,但并不能说人存在的这个世界对苍蝇来说就不真实——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所以说赛斯说,我说的这段话是有很多个层面的,是有层次的。用佛教的话说,是有次第的。你能领悟到哪一点,那就看你的领悟。

从这么短短的一句对“有意识”的解释上,你就能看出赛斯资料的博大精深。他经常停顿,经常不知道怎么来说,怎么用这个词。就这么一个片段,对我们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观察:赛斯资料的含义不仅仅在文字表面上,它有更深的含义在里面,我们在不同的境界、不同的状态下、不同的人生阶段,对这些资料的理解都是不一样的。

赛斯较大声地、幽默地说:

解释结束。

非常兴奋地宣布解释结束了。罗笑了一声,说非常感谢你——罗显然没听懂。他为什么笑了一声?他非常感谢赛斯单独地、在这么晚的时候还给他单独讲,珍也是尽力了,都已经12点多了还在给他解释。但是罗好像没有完全听懂,因为他没说听懂没听懂,只说了一个“非常感谢”。

罗的补注与詹姆斯的书

在1977年的12月,罗补充了一个注:谈世界观的第718节,正式为珍自己发展的一个基石。珍的《保罗·赛尚的世界观》11——一个心灵的诠释,在1977年已经出版了。而她也完成了一本《一个美国哲学家的死后日志》12,威廉·詹姆士的世界观,将在1978年出版。这两本书都已经出版了,但并没有任何关于荣格的资料加进来。

奇怪的是,珍在第717节里头脑海中所见的詹姆斯的资料的最初几页——就是前面摘录的那几页——虽然被放在《心灵的正直》13第六章里面了,但根本就没有出现在《一个美国哲学家的死后日志》12里头。珍跟他解释说,在她的心灵图书馆里头有詹姆士的两本不同的书,而她只转录了其中之一本。

珍记得她在星期一晚上对准的那两个练习单元的一部分,就是练习十一和练习十二的一部分。在目前呢,即使他忆起了那个片段,也很值得尝试——他只是睡觉的时候有一个模糊的练习记忆。罗说,哪怕是这么一个小小片段,也非常有意义。

在练习十一和练习十二里头,塞斯教读者把自己沉浸在一个旧照片里,然后透过那个人的眼睛,向外看我们当前的这个物质实相。这是个获得对我们现在的一个新鲜的视角的有趣的方法。

很多人做练习的时候可能不知道具体怎么做。这里赛斯给了一个更好的方法:拿一张旧照片,可以是你自己的也可以是别人的,然后盯着这个人的眼睛看,把你的意识沉浸到那个人的意识里去——你的意识就像水一样倒在那个人的脑子里面去,通过那个人的眼睛进入那个人的意识里去,然后你从那个人的视角看外面的世界——不是看他照片里所在的那个世界,是看你现在的这个世界,透过他的眼睛看。你试试能看见什么。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练习,练习什么?练习转换你的意识的焦点,把你的意识焦点投出到一个照片人身上去。真都可以把自己的意识放在一个苍蝇身上,你为什么不能放到别人身上去呢?

既然威廉·詹姆斯2死于1910年,这个意味着以我们的说法,真收到的世界观是他在肉体死后差不多54年之后所持有的。光是对着塞斯的这一段资料所给的概念,我们就可以很容易地问他一打问题:为什么死后54年会有这种想法?他死了以后怎么还会有想法写书?在什么地方想的呀?他怎么想的呀?他想的跟他留下来的这个世界观有什么关系?等等。他会估计会有一点问题问他,他也没有问。其实你也知道他问的这问题也没有太多的技术含量,这个东西都不重要。但是对于那些刚刚接触灵性的人来说,是很重要的问题。

罗总有一大堆我们现在没有说出的问题。他非常认真,会把他想问的问题都列出来,抽时间去问赛斯。但是这么多问题,赛斯能不能回答,他也不确定。我们非常感谢罗,非常感谢他愿意去替我们问这些问题。

可能性的自己如何交流

在此地赛斯谈到了科学家以及发明家常常对准其他这种人的世界观去取得资料。这立刻提醒了罗可能存在的、自家家庭的一个相似的情况。在第一卷第680节的时候,赛斯说过罗家的事:罗的父亲死于1971年,他在机械方面很有天赋。按照赛斯所说,一个活着的、他的可能的自己,是一个有名的发明家。那个可能性的自己从来没有结婚,把他在机械上的创造能力发挥到极致,同时却避免了情感上的承诺,没有跟他那一世的母亲结婚——虽然他父亲颇具挑战性的唯一的意图,是在这个实相里头养育了一个家庭,跟他母亲结婚,来平衡那一世没有娶他母亲、只把精力给在了事业上的那样的一个失衡。

但他仍然可能常常与那个发明家的自己,交换有关汽车呀、摩托车呀、照相机呀之类的想法。他这一世的父亲虽然说他这一生的挑战主要是养家糊口、跟他母亲结婚,但他仍然从他另外的可能性自己里头获得了关于机械方面的很多知识,非常感兴趣。

那么可能性的自己,是否真的透过他们世界观的架构而彼此沟通呢?或者这样的一种想法或者情感的交换,是否有时候是更直接地发生了呢?就是两个人格之间直接的交流,不需要通过他们各自的世界观——他计划请塞斯再就这个问题做一个详细的说明。

与死者通讯与梦旅行的善恶观念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Nature《William James (1842–1910)》(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149047b0) ↩

  2.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William James | Life, Books, Psychology, Contribution,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William-James) ↩ ↩2 ↩3 ↩4 ↩5 ↩6 ↩7 ↩8 ↩9 ↩10

  3. 出处:牛津大学出版社《The Varieties of Religious Experience》(https://www.oupjapan.co.jp/en/node/12287?language=en) ↩ ↩2

  4. 出处:珍·羅伯茲《靈界的訊息》(https://www.sethpublishing.com/booksContent.aspx?id=eFBJK72iMvW1hessxTxxqQ%3D%3D) ↩

  5. 出处:维基百科《太乙金华宗旨》(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5%A4%AA%E4%B9%99%E9%87%91%E8%8F%AF%E5%AE%97%E6%97%A8) ↩

  6. 出处:维基百科《The Secret of the Golden Flower》(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Secret_of_the_Golden_Flower) ↩

  7. 出处:维基百科《The Red Book (Jung)》(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Red_Book_(Jung)) ↩

  8. 出处:荣格《The Black Books 1913–1932: Notebooks of Transformation》(2020)(https://philemonfoundation.org/works/black-books/) ↩

  9.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0. 按 Mike 原话为"特斯拉发明交流电机的时候。他自己毫不避讳地在他的笔记里说,这就是他脑海里的一个东西,在大脑里成型的东西,然后经过在大脑里的反复的推演模拟,最后成型,然后他就开始在实验室里造样机,一次就造成了,只一次就把这个交流发电机的模型就造出来了";经核实应为"特斯拉曾描述自己在脑中构想并推演机器,但他1883年在斯特拉斯堡制造的是交流感应电动机,首次试验并未成功,而是经过调整后才运转。"(出处:W. Bernard Carlson《Tesla: Inventor of the Electrical Age》,https://www.jstor.org/stable/j.ctt24hpng) ↩

  11. 出处:珍·罗伯茨《保罗·赛尚的世界观:一种通灵诠释》(Jane Roberts, The World View of Paul Cezanne: A Psychic Interpretation, 1977)(https://openlibrary.org/books/OL4541307M/The_world_view_of_Paul_Cezanne) ↩

  12. 出处:珍·罗伯茨(Jane Roberts)《The Afterdeath Journal of an American Philosopher: The World View of William James》(1978,Prentice-Hall)(https://archive.org/details/afterdeathjourna0000robe) ↩ ↩2

  1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未知的实相》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未知的实相》解读 第 718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unknown-reality/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