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每个实相系统被可能性实相环绕,核心实相与可能实相可以互换。时空不必相连,宇宙在自身内扩张,人类所理解的太空旅行只是沿宇宙表面进行。内在意识焦点、内在坐标和心灵交汇可使能量瞬间到达。鲁伯的长音经验显示改变神经运作和原子接收性后,能体验不同时间速度并接触重合实相。真正的旅行是在时间里移动,而非仅在空间表面航行。
本章要点
- 每个实相系统都被可能性实相环绕,核心实相与可能实相可以互换。
- 宇宙在自身内扩张,人类所理解的太空旅行只是沿宇宙表面进行。
- 太阳系内外存在其他智慧,但因时空焦点不同,外在实相中无法相遇。
- 内在意识焦点和心灵交汇可使能量瞬间到达,时空距离不构成障碍。
- 改变神经运作和原子接收性可体验不同时间速度;真正的旅行是在时间里移动,而非仅在空间表面航行。
正文
岩床实相与可能性之丛
今天给大伙继续分享赛斯书《未知的实相》第二卷的第712节,标题是"你的岩床实相,以及可能性之美、太阳系、太空旅行、神经上的改变,以及意识的交汇"。这一节是1974年10月16日星期三晚上9点13分1开始的。
一开始,罗说在晚餐以后,珍从赛斯那得到消息,但是并没有主观听到的声音,说这节课会包含有关可能性之丛的一些资料。他说我们都很喜欢这个说法,但直到赛斯开始讨论那个题目,我们才发现珍在上周三晚这个课之后,自己就曾经对准了那个资料。它还出现在那一节的结尾,是珍在睡眠状态中想起来的那些题目的第二个。大家记得吗?她说每个实相系统确实都被可能性的实相所环绕着,这是珍睡眠时想起来、起来之后记下来的第二个内容。
昨晚在ESP班,珍从事于她偶以为之的那个不寻常的长音的经验——长音的经验就是一个音节常常发很长的时间,一两分钟可能只发一两个音节出来,这是我们对这个现象的称呼。塞斯在今晚的一次休息之后,谈到了他这样的一种长音的意识冒险意味着什么。
接下来我们开始正式的内容。赛斯说,就像鲁伯的星期三晚上睡觉以后,那天晚上的课上得很晚,珍说一晚上没怎么睡好,他记得有好多内容,罗说那你把它记下来吧。其中有一个就是:
每个实相系统确实被其可能性的实相所环绕着,虽然任何一个那些可能实相可以被用作轴心或者核心实相,在那样的一个情形下,所有的其他的于是就被视为可能的实相了,换言之,相对性就显得适用于此。(第712节)
在任何一个时间点上,实相系统里都有一个核心实相,围绕这个核心实相,其他的就是可能性的实相。这个核心实相是从这些其他的可能性实相中间浮现出来的,这是从某个角度来说。但是那些任何可能性的实相,在他们自己的那个实相里头的时候,他们就变成了核心实相,而刚才所说的那个核心实相,就变成了众多的可能性实相之一,可能性之丛的一支了。
如果说岩床实相——就是像岩床一样结实的,我们大地底下土壤下面那个坚实的岩床岩石——如果说岩床实相是感知者集中焦点的那个实相,我们感知者把意识集中焦点的那个实相,称之为岩床实相,从那个观点来看,所有其他的就会看起来像是边际的实相了。不过把事情视作当然的话,任何既定的实相系统都会被其可能性之丛围绕着,那些可能性的实相几乎可以被想象作一种卫星式的存在。
然而,时间和空间并不需要相连。在实相的世界里头,意识的世界里头,时间和空间并不需要相连。存在于一个实相及任何既定的可能性之丛之间的吸引力,也许根本与时空无关。在我们的物质时空里头,卫星和它所围绕旋转的行星之间是有一个引力的存在的,也有时间和空间的距离存在。但在可能性的世界里头不存在这样的问题,因为它没有时空性。
举例来说,对于任何既定的一个实相,最接近的可能性的卫星,也许根本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宇宙里头。我们说两个实相有多接近,并不是说它们在空间上有多接近,也不是说它们在时间上有多接近,只能说这两个实相在特定的频率、特定的属性上比较接近,但在时空上它们可能相距甚远,甚至就不在一个时空里面,在不同的宇宙里面。
就那个来说呢,你也许会发现自己多少有点像你们自己的兄弟们,在你们认为是自己的宇宙之外,而非在其之内。这里他用兄弟来代表这些可能性的你,你觉得他们都是在你外面,其实他们都是在你里面,那些可能性的实相都在你里面,不在你外面。
宇宙在它内扩张
举例来说,我们对于太空旅行的观念,其实是旅行在你们宇宙的皮肤之上的。你并不了解你们的系统:
的确在它自己内扩张,带来新的创造力与能量。(第712节)
你的宇宙是在它内扩张,不是在外扩张。我们所理解的太空旅行,其实都是旅行在宇宙的皮肤之上,你并没有进入这个宇宙的内部。
什么叫皮肤之上呢?有点像是说我们只在它的表层上去旅行。就像我们探索这个地球,我们是不是只在地球的表面上探索?你进入地球的内部了吗?没有。但是你觉得你很了解它,因为你探寻了它的表面。可你真的了解这个地球吗?了解了一个球体的表面就说了解了这个球体,是不是有点自不量力了?
你们的宇宙只是许多个之一,有很多个宇宙,每一个都创造自己的可能的版本,每一个宇宙有很多个自己的版本,那就变成了无穷多个宇宙,每一个宇宙有无穷多个版本。
当你在地球上旅行的时候,你绕着它的外面移动,至少你对太空旅行的观念也设计了那种表面的航行。你觉得你好像在宇宙中航行,其实你只是沿着宇宙的皮肤在旅行,一直都没有进入到宇宙里面去。
其实宇宙真正的空间都是在内部,它是向内扩张的。可是你非要去外面去寻找它,宇宙的外面只是你内在感知投射出去的一个东西。你偏偏相信你投射的那个东西是真实的,不去内寻找它的源头,反而去寻找它的投射物。
这有点像看电影。投影仪投在幕布上的画面,我们在那个画面上去寻找这个宇宙、看星星的位置,画面会变化,随着画面的变化我们就感知到探索在不同的世界里头。其实你只是在那一个平面上去探索,你哪也没去。真正想探索这个宇宙,你得回到投影仪的内部去看看那个图像的来源。
你就像在宇宙的表面上旅行一样。不过地球旅行是以他们表面的性质承认了而做的——你承认这个地球主要就是它表面这层东西,因为人类都在这个表面上生活,所以说地球的表面就很重要,你就觉得对地球表面的探索就是对地球的探索了。然而当你们想到旅行到其他的行星或者其他的银河系的时候,也涉及了同样的一种表面旅行。你探索了月球的表面,就认为你到月球旅行了;探索了火星的表面,就认为你探索了火星了。
你们对太空旅行的观念,令你们绕着太空而非直接穿过太空而行。就像我刚才举的例子,你没有直接进入这个太空,太空在投影仪里面,你却去找那个幕布。
我用一个形象的比喻,能让你理解。比如说我们看很多宇宙的电影,是由哈勃望远镜拍出来的。哈勃望远镜在地球外几百公里的轨道上2,镜头冲着外面拍摄整个宇宙,它已经更新了几次镜头和核心元器件3,拍摄得越来越清楚了。你可以网上搜一下哈勃望远镜拍到的东西,简直如梦如幻,不论是星系还是星云都美轮美奂。
可是假设你在家里,看的是哈勃望远镜拍的纪录片,在你的手机屏幕上,你说"我在探索宇宙",那你是不是没有在探索宇宙呢?你只是探索这个宇宙的一个平面的映像。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探索宇宙呢?假设你真的能到了哈勃望远镜上面,随着星星射回来的光线倒着飞进去,从物质层面来说,你可以说是探索宇宙。如果你只看哈勃望远镜拍出来的穹顶电影,在一个房间里抬头看三维环绕的3D电影,你觉得你就在探索宇宙了——这两个之间是有本质区别的。
我用这个例子是要说明,即便哈勃望远镜所在的这个宇宙、即便我们所在这个地球、即便它所去探索的那些东西,从物质层面上来说好像是真实的,它仍然是在我们意识的表面。我们的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意识的世界,我们的空间就是我们意识觉知的空间,我们这个宇宙就是意识觉知的宇宙。你去探索那些东西,其实只是在你的意识觉知的表面上探索,没有进入到它里面去。
太阳系内的其他智慧
你们也透过你们自己的时间的视角——那是相对的——来看你们的太阳系。当你向外看入宇宙的时候,你说你是向回看入了时间。当你向外看这个宇宙的时候,你看到的是什么?你看到的是那些遥远的星系在几万年前、几百万年前甚至是几亿年前发射的光或者电磁信号,到达了地球。它虽然在当下这个时间到达了地球被你看见了,但是那个光用我们人类的时间角度来说,是过去的。所以说你向外看这个宇宙的时候,你看到的是时间的过去,你相当于向回看入了时间。当然,你也可以看入未来。
你的坐标使你无法认知,即使在你自己的太阳系之内,你的确还有其他的智慧生物还活着。塞斯说有啊,就在我们太阳系之内就有。不过,你们永远不会在你们的外在实相里碰到它们,因为你们没有聚焦在它们存在的那个时段里。按照我们人类的理解,它在过去的某个时间段里存在过,但我们现在是看不到它了。
物质上你可能造访你们居住于其上的那个同样的星球——你还可以去火星上探索,但你发现火星上根本就没有生命的存在,因为时间不对。以同样的方式,其他人造访你们的星球而有同样的结果。你说为什么外星人没有访问过地球?他们也来过,他们看我们的地球一样是荒无人烟、无法生存的。这对人类来说是一个保护。
甚至对你所知的空间而言,也有一个整个的了不起的内在次元。你所知的这个空间,就是我们这个三维世界的空间,它也有一个内在的维度,那是你并不能感知的。
在你们自己的银河系之外,在你们的隔壁,就紧挨着我们的星系,也有有智慧的生物。理论上说你们的科技若有长足的进步,你们也可以拜访他们,但将涉及大量的时间。其他人曾以那种特定的方式——以物质化的飞船的方式来探索过地球。
你们的仍然是一个线性的科技,单线程发展的。有些智慧生物曾拜访你们的地球,发现的却不是你们所知的世界。那个外星生物来到地球,看到的不是我们这个世界,而是另外一个版本的地球。在可能的系统之间永远都有回馈。在一个系统里面的主要族类,在另一个里面可能显得就是一个古怪的遗迹的族类。它来到的是另外一个版本的地球,人类可能作为一个远古的或者奇怪的存在方式存在着,它也许会探索到一些遗迹或很奇怪的痕迹,但是看不见人类,因为人类跟它不在一个时空里头。虽然同样在地球上,但不在同一个版本的时空里。
与你们自己的这种智慧最接近的生物真的可以被找到,但不是借着跟随太空的外在的皮肤,而是借着穿透它才能找到。
那些外星生物如果他们的科技只是跟人类一样的线性科技发展方式,发展到一定程度,他们可以造出接近于光速的飞船,也可以造访地球,但他们来到地球之后发现没有生命、没有文明、没有人类的存在,就像我们去火星上看到的是一样的。他们看到的是另一个版本的可能性地球。
这可以称之为对这种线性科技发展的文明的一种保护——他们所在的时空跟我们所在的时空不是一个时空。地球可能还是那个地球,但版本不是那个版本。这就像不同加密系统,意识加密系统不一样,看过去之后对方就是一片荒芜。
但是如果你有一天可以具备了穿越时空的能力,掌握了多维度向内探索的能力,你是可以发现这些的,但前提是你能穿透它们的皮肤,进到它们里面去。也就是说你要学会一种向内的对意识的探索,而不是对空间的探索。当你真正有一天能够明白,没有空间没有时间,所谓的空间和时间只是意识的运动、意识的旅行、意识的层次和意识的维度的时候,你才能真正明白这个宇宙是什么。只有在那个意识层面上的探索,才能让你去发现那些真正的外星生物或高智慧生物。如果你在电影荧幕上去寻找,你是什么也找不到的。
内在坐标与心灵交汇
再一次的,由于有和电子内在行为有关的内在坐标——这里头赛斯只是点了一下。电子的行为是什么呢?电子有自旋,这就是他点名的,其实类似于是量子纠缠的模式。泡利不相容原理,同一个量子态不可能在一个同时出现4。比如说一个电子是上旋的,跟它偶合的另一个电子一定是下旋的,而不论这两个电子距离有多么遥远,哪怕隔着几万光年也是这样子的。这个已经被科学验证过了,我们今天用的量子通讯就是用的这种技术5。
也就是说我们向内探索的时候,怎么去探索?有没有一个坐标?他说有的。那个内在的坐标,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与电子的运动行为有关的,用简单的话来说其实就是一个量子态。你向内旅行的时候,坐标都是由一个一个的量子态来决定的,不是由我们所谓的物质形态来决定的,它不是一个物理坐标,它是一个内在坐标。
如果你了解这个,那么这种旅行可以相对的来说是极快的,没有时间和空间的限制,瞬间即到。把你与多少与你同类的其他人可以相连的那些坐标,与心灵和心理的交汇点有关。那些内在的坐标形成了一个跟我们这个时空架构完全不同的时空架构,如果非要给它一个说法,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意识的时空架构。
我们所有的旅行都是意识的旅行,如果说的再精确一点,都是意识的焦点在旅行。其实意识也没旅行,只是意识的焦点在转换,你就觉得是在旅行了。
赛斯说他愿意给我们一个非常简单的例子来说明他的意思。比如有一天,鲁伯收到了一个加州身陷困境的女人打来的电话求助,鲁伯答应送出一个治疗的治愈的能量。挂了电话以后,鲁伯就闭起眼睛想象——记住这个词,很多人不会用这种内在的能量,反复问怎么办怎么办怎么用。记住啊,最开始一定是从想象开始的,想着想着就成真了,就是这个意思。你要发挥你想象的作用,因为你没有别的办法——然后鲁伯想象一个从宇宙来源的能量透过他的身体,送出去导向那个求助之人。
当他这么做的时候,鲁伯在心里就看见了:他的两个眼睛之间的有一个点,延展出一条长而强烈的光束,直接射到了西边。鲁伯住在纽约州,美国的东海岸,而加州在美国的西海岸,这中间大概隔了五六千公里6。那个光束无阻地到达了,他觉得这条延长线是由能量组成的,看起来如此之强,以至于一个人可以毫无困难地在这个能量上面行走。
他主观的感觉到这束能量到达了那个女人的地方,而的确如此。事后他们打电话跟这个女性核实,这个女性确实感觉到一下就感觉好了很多。能量几乎立刻穿过了大陆,由一个特定的人到另一个个人。跨越将近六千公里的距离,地球已经有一个曲面了,但它直接穿过去了。
当你在处理那种能量的时候,而尤其当你相信它的时候,空间是没有关系的。首先你要相信这个能量的存在,你不相信它就没有用,然后你不要在乎空间的关系。所以说很多人说隔空疗愈、隔空的集体冥想、隔空的能量交互,是不是真的会发生?真的会发生。空间是没有关系的,情感上的联系被建立起来了,而形成他们自己的一套坐标。
那个能量束就像一个钢梁般的强大而真实,虽然它比光速移动得还快。如果鲁伯曾经试着搭飞机去看那个女人,他将必须跟随着地球的一个曲线,但在刚才那种传输里头,能量却是以最直的线路透过去了——最直的加了个引号。
这个"最直的"是什么意思呢?他的意思就是说这个直不仅仅是地理位置上的直。你如果按照空间的理解,肯定会想是最短的距离、最直接的直线距离过去,就像这个能量在地球中穿过。但赛斯说的这个最直的,不只是你理解的这个方面。他理解的最直的,是他们俩之间那种跨越了时空的直,就没有时空概念,不需要跨越地球的曲面,瞬间就到达了。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是他俩频率最近的、两个频率的偶合,或者理解为量子通讯里面的那种"直"。
这时候罗还不死心,罗要问:但却没有经过地球吗?这种内在的传输,不需要穿过地球吗?跨越了五六千公里,就没有穿过地球吗?
于是赛斯重复他最后一句话三次,重要的话说三遍。哪句话?"能量却是以最直的路线透过去呢"——连说三遍,那就是他想给的答案。
这时候罗还有一点懵,你告诉我到底穿没穿过地球?我问你穿没穿过,你没告诉我,你说能量确实以最直的路线透过去,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那你现在理解赛斯为什么这么回答他吗?因为罗在问一个傻问题,这个问题就是驴唇不对马嘴。这是一个向内的、内在的坐标的传递,是两个人之间一种情感上的链接,或者是内在频率上的链接,你可以称之为一种心电感应式的链接。这个东西你怎么能用地球的距离来衡量它呢?你反复追问它是怎么传的,你问这样的问题的本身就说明罗没有理解。赛斯看他这样,也真的不知道再给他怎么解释,就把这句话重复说三遍,意思就是说:你就记下来吧,你听不懂没有关系,别人能听懂。
有些问题确实是这个问题本身就不存在、没有意义,所以赛斯也没有办法,他只能再次重复。
心灵和情感的沟通,穿透了物质的坐标。如果你要非要问的话,你可以说它穿透了物质的坐标,而从某种角度来说,这跟物质坐标根本就没关系。鲁伯暂时和那个女人联合起来了,这个联合不是我们理解的在三维世界的联合。你看到的是在三维世界里他把能量传给她了,但他们其实是在内在世界里头联合在一起的,这个能量传递也是在内在的世界里传递的,不是像你想的在物质宇宙里传递出去。
之前我讲过能量有个基本属性:它总是以最小的阻力来传递,以最简便的、最容易的方式传递过去。这个"最直"指的就是这个意思,能量总是以对它来说最容易的或者阻力最小的方式传递过去。
在时间里履行
现在以同样的方式,你可以联合而且对准与你们的时空轴重合的其他的可能性。就像珍对准了那个女人,你也可以对准到其他的时空。时空和时空之间、可能性和可能性之间是有重合点的。什么叫重合点呢?我举个形象的例子,这个例子并不一定合理,但是形象的:你跟你的另一半遇到之前,你们俩就完全在两个平行时空,你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他也不知道你的存在。直到有一天你俩碰到了,天雷勾动地火,你俩只看一眼就看对眼了,然后你们这两个时空就交汇了,这个就是你们俩时空的交汇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们俩在内在时空里头都瞄准了那个重合的交汇点,都被那个交汇点所牵引,然后在那样的一个交汇点上重合了。我举这样一个粗浅的例子,但你可以把这个例子放到任何地方去。
外在的宇宙以及银河系,就如你所了解的,而且在那个活动层面上,可以在某些固定的时空坐标上被接触。当两个时空轴有重合的地方的时候,你是可以在这边跳跃的。这个说的直白一点,有点像虫洞理论——两个时空发生了一个接触,有一个重合点,在这个重合点上你就可以从这个时空跳跃到另外一个时空。把一张纸折起来,让A点和B点重合,拿一个大头针穿过去,从A点到B点就不需要距离了。那种跨越时空的方式就不需要距离了。
但前提是在时空轴重合的这种可能性里头才会发生——你只能在你的现在造访其他的星球。这一点很关键,你只能在当下这一点去造访,不能在其他的时间里去造访别的星球。
就一个既定的星球的居民而言,你们的现在也许是过去或者未来。你们的肉体或者感官,只能在他们或者你们的现在来运作。换句话说,在那种时空轴重合的时候,在相会的那个瞬间,你们是在同一个时空轴里面,意味着你们是同一个现在,即使它的现在也是你的现在,才能运作。
在你们这方面,有效的创造型的太空旅行不会发生,除非你学到了你的时空系统是一个意识的焦点。否则的话,你会仿佛探访了一个又一个死世界,你看不见可存在于他们之上的文明。
我们驾驶着飞船在我们的时空系统里头去探索银河系其他的星球,假设有一天科技发达了,可以以光速飞行,可以让人休眠几百年甚至上万年,我们去探索其他星球会发生什么呢?你造访的那个版本是跟我们认知的这个版本同一个三维时空坐标系的,在那个坐标系里头,那个星球上就是一片荒芜。你只有进入他们的时空,进入到一个即使你又是他同时存在的这种时空重合的可能性世界里头去,你才能看见那些外星生命。
如果你学会了了解甚至你自己物质结构奇迹式的多次元——如果你了解了我们自己的物质世界本身就是一个多维度存在的表现,而允许你自己的意识有更大的自由,去探索我们传统的物质世界之外的那些内在的世界的话,这种星际探索上的困难才有可能被超越。否则就是我们无法超越的鸿沟。如果人类一直向外去发展科技,我们永远无法实现我们想象中的星际旅行,因为你跟人家就不在一个时空里面,你旅行的再远也没有用。
到了某个程度,你已经在神经上蒙蔽你自己了。你只接受某个范围的神经脉冲为实相,你的神经系统只能接受一个单一频率或者特定频率的脉冲,对于其他频率你感觉不到了。生物上你已经使自己有了一个偏见,肉体结构天生就比你允许他自己要觉察更多实相的合理版本。
你的肉体其实是一个宽频的收音机,可是你生生的把它用成一个只能收听一个电台的收音机。它明明是一个联网的手机,你偏偏把它放在飞行模式下,然后问它为什么连不上网。这个手机并没坏,你只要打开设置把飞行模式关掉,进入连网模式,你自动就和宇宙连上了。我们的肉体从硬件上配备来说,是具备在多维时空里去感知、去体验、去创造这能力的。它比我们想象的要厉害的多,它不只是禁锢在地球上的一个像其他动物一样的小生命。
理论上来说,在你们的这个时代,一个受过充分教育的太空旅行者着陆在一个陌生的星球上,应该能够调整他自己的意识,以致使他以种种不同的时间顺序来感知那个星球。不要以我们人类的单一线性的时间标准来感知它。你用人类的时间感知它,那些事情可能已经成为过往和久远的事情了;如果你以新的时间顺序来感知它,可能那些生命又活生生地重新活了过来。这就看你对时间的理解和认知——我们的时间流速跟别人的时间流速是不一样的。按我们的时间流速来看,可能那个星球上生命早已完结几亿年了;如果你把你的时间流速调整到跟它一样的话,你可能能感觉到那个星球上还有其他的生命存在。
如果你在一个陌生的星球上着陆而发现了火山,你也许会领悟到那个星球的其他部分可能呈现不同的面貌。你对你移动过的空间的能力有信心,所以你随之可能探索在最初的登陆点看不到的地域。如果你不了解空间性质的改变,你可能会想象那整个星球会是一个巨大的火山;可是你知道空间是可以被跨越的,所以你就会去探索那个星球其他的地方。
但是你们尚没有了解,以另外一种方式,你们能够移动过时间,就如你们能够移动过空间是一样的。而除非你了解那个,否则你就不会明白一个真正旅行的意义,也不能彻底的探索任何的行星、任何的实相,包括你们自己的实相。
如果你不能在时间里移动的话,你就不能探索别的星球,也不能探索别的宇宙,你甚至连自己的实相都不能探索。如果你被牢牢地锁定在你这个时空里头,你就只能探索你这个物质时空里的东西。而这个宇宙明明就是一个多维的宇宙,可你被锁死在你的这个三维的小宇宙里头,怎么能去探索这个宇宙的真相呢?跳出时空的限制,是你探索你自己的实相和整个宇宙实相的第一步。能不能跳脱时空,这是最核心的一点。
所以说在时间里能够旅行,才是真正的旅行,真正旅行的意义是在时间里可以旅行,就像跨越空间一样跨越时间。人类早就发现这一点了,所以在我们的科幻小说里有很多时间机器、穿越时空的机器。赛斯在上一节里讲过了,在人类很多的潜能里头,有时会以一个出现在你们世界里的超能人物的出现,比如耶稣、佛祖,比如那些能看到能飞的超能力的人,有些会以这种方式显现;有些则在你们的文学作品、影视作品里头表现出来。所以时空穿梭机出现在我们文学作品中,它不是没有意义的,它是给我们人类指明了一个发展的方向——只有那种旅行方式才是真正的旅行。
你们想象你们自己的地球已经被绘成了地图,而所有的出发点都已经是已知的了,但你们的星球生命之线性的层面,只代表了其实相最微小的部分。
关于时间的本质与多重实相
他说其实你们只探索了你们这个地球生命线的一个最最微小的部分,就是那个线性的部分。而我们这个星球,不论从星球上来说,还是在星球上的生命来说,它都不是线性发生的,它都是一个类似于可能性的矩阵的方式发生的。如果你看不清这个矩阵的存在,那你只以线性的方式来看这个星球,那你只看到了最微小的部分。
心灵的某个部分反映出并且创造了宇宙的某些部分——尤其最小一直到最大的部分。
他再次强调,你心灵的某些部分反映了并且创造了宇宙的某些部分,这个话很重要。从最微小的微观粒子一直到最大的星系星球。
你认同你心灵的一个小区域,因而你把这个心灵的小区域投射出去的那个宇宙,当做全部的宇宙,而它只是整个宇宙的很小的一个面向,很小很小的一个面向。
迟音现象:另一种时间速度的体验
昨晚在那个ESP班上,鲁伯收到了一种长音的效果。那种长音,就他的神经结构而言,仿佛是太慢的信息。他确信,要想把他所接收到的讯息翻译成简单清楚的一段,也要花上好几个小时。
鲁伯在ESP班上课的时候,他接触了另外一种状态:他收到了一个信息,但是那个信息特别特别慢,他经常要花好几分钟才能发出一个音节来。那个信息的速度极慢,如果想把它翻译过来,哪怕一小段可能要花上好几个小时。他也体验到了一些压力——每一个音节就你们的时间而言拖得如此之长,一个音节要跨一两分钟,你觉得这是不是太长了?
以至于他必须减缓他自己的神经运作,以试着做某些适当的调整——他必须把自己的神经系统反应速度降慢,来适应那种极慢的信息传递。
然而他做了一个调整:那个信息传过来,当他一边接收它们的时候,他一边把它转译成一个更舒服的、神经上更熟悉的速度。鲁伯这时候学会了,一边接收那个慢速的信息,一边把它变成一个相对于鲁伯的神经更熟悉的、更快的一个速度。
这很微妙,这东西很微妙。鲁伯的一部分在接受那个慢速的、长的感知(他叫它"长音节现象"),同时另一部分把它们加快到差不多像是正常说话模式的样子,结果的确说出了一些信息——就说出了很少的一些信息。
不过,鲁伯这时候感受到的是一种全然不同的实相——另外一种时空的时间的流速。那个时空跟我们这个时空都已经不一样了,时间都已经不一样了。
他正在开始认出另一个非本土的神经触发模式。他发现他的神经还有这样的一种能力,可以以这么慢的速度在传递信息。我们认为我们的神经传递的速度是一个相对稳定和固定的速度——[科学家发现我们的神经以每秒钟传递几百公里的速度7],好像是一秒钟几百公里,因为我们的人身体才多长啊,所以说那个神经传递速度非常快了。鲁伯在那个时候发现了他的神经还有这样一种传递速度——可以这么慢的方式在传递,这是他以前不知道的。
他正在使自己熟悉在一套不同的坐标点之感知——他进入了另外一个时空坐标点上,它的神经系统也发生了改变。
这种活动自动改变了你经验里的时间之本质。
这种不同时间点的切换,就导致了它自动改变了你经验的时间的本质——时间对你来说也发生了改变,就变得特别特别慢。
而且,这是你的意识与另外一种意识交汇的表示。他说这个时候就是你的意识跟另外一个意识开始交汇了——就是他前面说的那种时空的重合点就在这发生了。那个时空里面的那个意识的种类,跟我们这个意识也不一样,它的速度比我们速度要慢得多。
从生物上来说,就物质上来说,你自己的肉体的结构是可以在那种时间速度里运作的。从你的身体来说,从你的硬件来说,你是可以在很慢的速度,也可以在很快的速度里运作的。所以我们的身体是很厉害的——它不仅仅是设计了只针对我们这样一个物质实相来运作,它本身具备了一个很强的能力,可以在更快的或者更慢的相对速度里去运作。
虽然说作为一个物种,你们把自己训练成有不同的神经性反应——我们肯定有自己符合人类的这样一个神经反应——但是并不意味着你不能以其他的神经反应的模式去反应,可以的。可是呢,借由改变这种神经上的一种偏见——这不同的偏见速度都不一样了,时间也不一样了——你的确可以学会变得觉知到与你们自己重合的其他实相。通过这样的一种意识上的、神经上的这种偏见改变,你能觉察到跟你重合的其他实相。
比如说他刚才说的这种以极慢的速度传过来的不同种类的意识。人家怎么运作的?他现在这个电子以不同的速度在运作——他这里头"速度"打了个引号,不是我们平常理解的速度,你也可以理解为电子的运动的模式就不同了。
你们所认知的原子之结构以及其活动,广义的说,是一个原子的一个可能性的版本。
就是我们现在人类所认知的原子的这些基本的属性——原子是这样,有质子和中子,原子外面的电子是怎么运动的——你们所认知的这个原子的属性、这个状态,只是原子的众多的可能性版本之一。当原子以其他的可能性的版本运作的时候,就对你来说,从物质上来说,就有其他的不同的感受。
所以说当珍真正进入那种非常慢的神经传递信息的时候,那个相当于电子的运行状态都已经不一样了,原子的状态也不一样了,所以说你神经传递的速度也不一样了,你对时间的感知也就不一样了。你神经传递的速度直接影响你对时间的感知。
当你的意识与肉身联盟的时候,当你的意识和肉身联合在一起的时候,它跟随着原子活动,如其反应,在你们实相系统里的样子。你的意识虽然可以在很多模式里去运作,但是它在这个肉身里运作的时候,它一定要跟这个肉身里面的原子的运作的状态保持一致,才能感知到这个身体的存在,才能指挥这个身体,才能操作这个身体。所以说意识有它很大的能力,但是当它跟肉身结合的时候,它的能力就变得非常的单一——因为它要符合这个肉身的原子的属性,或者原子的状态,它就不能感知到其他的了。但是并不是说它没有这个能力,只是说它对这个肉身的过于认同。
鲁伯正学着精细的改变他对可能性的原子性的关联的经验。
鲁伯正在学着调整精细的改变——就是把这个非常慢速的东西还把它速度调成正常。鲁伯还有这种能力,是很慢,但是鲁伯可以把它调过来,有意思吧!
这种原子性的关联存在与你们通常认知的那种原子的完整性同样属实。
这种原子就是非常慢速的,电子运行状态也不一样,我们可以称之为非常慢的电子、非常慢的原子。这个其实跟我们平常了解的完整性是一样——它只是不同状态的原子而已。
以你们的说法,当他这样做的时候,他改变了原子的接收性。
当鲁伯调整的时候,它调整了原子的接收性——这自动的把可能性带到前方来。当它调整了原子的接收性的时候,就把那些可能性的那些信息带到了它能感知的状态上去。
要感知其他的实相,你必须改变你自己的坐标,把他们对准他的系统——你想去其他的实相去感受,你必须改变你自己的坐标,对准你你想去探索的那个实相的他们的系统上去。而吸引那些到你的焦点来——你只有改变自己的内在意识的坐标,把你内在意识的焦点对准你想去探寻的那个实相的时候,你才能吸引那些实相的那些信息到你的焦点中来。也就是说让你的焦点跟那个时空重合在一起,让你的意识焦点跟你想去探索的那个时空在内在坐标上重合在一起,这个时候你就能感觉到那个内在时空焦点上——也就是那个内在意识空间的焦点上——发生的事情。
赛斯的提醒与结束语
然后赛斯说,你可以休息一下,或者就结束此节都可以。然后呢,罗说我们还是继续吧,休息一下。
然后赛斯说:
让鲁伯留在家里工作,但又会反制过多的内在自发性,直到他知道他的确可以信任那新的经验世界的时候。
赛斯说在这种状态下让他留在家里工作,不要出去了,因为这时候他在同时经历两种不同的时空的时间的感受。像他在家里,但他在家里可能又会限制他的一种自发性——什么自发性呢?直到他知道他的确可以信任那个新的经验世界的时候。就是当鲁伯可以信任那个非常慢速的长音节的状态的时候,他才就可以在他的世界里头去正常运作了。在那之前呢,赛斯建议他还是在家里,别出去。
我能说的呢比这个还多得多,但是今晚的时间不允许我再说下去了。虽然只要你能写,我就可以说。
我的意识正常的也不宜与你们相同的速度在运作。
赛斯说我的意识跟你的速度也不一样。所以说呢,用我的说法来说,我现在说的早已经说过了,然而呢在你们现在它是新的,刚刚才得到的,才够到你们的。
这个他其实用这个话再次强调他今天晚上谈到的时间的不一致性——不同的实相空间的人,或者不同实相空间的意识,他们对时间的感知是不同的。赛斯说呢,对你来说这些可能是刚刚你听到鲁伯传递过来的,对我来说这些都已经说过的东西了,只是因为咱俩的时间不通,时间速度不一样,你现在才接受到它,可是我早已经说过了。
而现在呢,他带着微笑说:
祝你们有个最好的夜晚。
罗的注释:关于宇宙扩张与时间度量
然后呢,我看看,后面这些注释就非常多,我就简单说一下吧,因为说起来太多了。
他说在早期课里头,第42节里头,赛斯说过:
宇宙在继续被创造中,就如所有都是的样子,就一直在建造,它一直没有停止。
什么意思呢?它就是说,不是像你们想象的,宇宙是从大爆炸来的,在大爆炸那一点宇宙被创造了,后面就一直在延续。它为了许多理由呢——
你们的科学家所见的扩张表现只是一种扭曲。你们看到扭曲,你们的时间度量的一开始就建立了伪装。你们从一开始时间就是在伪装之上的,几乎是不像话的、不适当的,而必然会给出扭曲性的资料。
他说你这个时间是非常不像话的、不适当的,就非常的扭曲,特别大。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因为你这时间都是扭曲的,你后面的再谈别的都是扭曲的。
因为宇宙根本不能以那种方式来张扬。
你们人类想去张扬宇宙,根本是不对的。
宇宙并没有任何一个特定的时候被创造,但它也没有像一个永远越胀越大的、像吹了气的气球那样扩张到无边际。至少不是沿着现在被考虑的方向扩张。那扩张是一个幻象,除了其他的理由以外,那也是建立在不适当的时间的度量上以及因果论推论上的。
就是说宇宙大爆炸,那它一定是在不断地膨胀——这种因果论上的推论。但以某种说法,宇宙可以说是在扩张,但确实具有与通常所用的一个完全不同的暗示。从某种讲法来说宇宙是在扩张,但不是你们这种理解的在物理空间上的扩张。
他说宇宙是以一个梦扩张的样子在扩张——如果你想理解宇宙是怎么扩张的,它更像是一个梦的扩张。以及一个最基本的方式,比较像是一个概念的成长——就是一个念头的扩张,一个念头越长越在你的脑海里的念头,这个非常像宇宙的扩张,而不是物质空间里的扩张。
然后他又开始越说越多了,就是我又不再讲了,这都是早期课里的内容,关于时间的宇宙。
他看见原子——这也是早期课里的——你看见的原子在质量上并不会长得更大,也不会向外扩展到你们的空间里头,而你们的宇宙也是如此。
这句话是非常有深意的一句话。他说这个原子不会长到我们的世界里头来,它在它的那个世界里头跟我们安好都不相扰。他这句话隐藏着另外一个什么意思呢?隐藏的意思就是说,说得直白一点,原子所在的时空跟我们的时空,从某种角度来说,它都不是一种时空。你们人类认为原子只是物质世界的一个小粒子,他说原子其实根本就不是你们理解的那个样子,它就不在你们这个时空里头,它怎么能去扩张占领你们的时空呢?虽然它表现出来,实在我们的物质世界都是由原子组成的,但是它就在你们认为的那个位置上,它就待在那儿,它不会在我们的这个时空里有更多的侵入或者占领的意思。这个就只能意会了,你再往下就不能言了。
他说你们的宇宙也是这样子,你们的宇宙也不会扩张,你们的宇宙也不会侵犯到你的空间。你的空间和宇宙,它俩是完全两个——你认为的宇宙,你认为的这个物质宇宙,和你的世界,这俩之间它们也是在不同的时空里面的,可以说是在不同的意识的空间里头的。所以说不像你想的那样,它不会向外——记住,它这个"不会向外"的意思就是指它不会进入到我们的三维世界里头。
但是原子确实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存在,这个东西是一个悖论。你要怎么去理解它?它在我们三维世界存在,但是它又没有进入我们的三维世界。这句话我不知道你怎么能理解它。
赛斯在那些早期课的资料里头——大部分都是十年以前的——反映出他对当时有关我们的物质宇宙的状态和命运之天文理论之反映。这都是十几年前的资料了,他在这里就把它翻出来。我前面解释过,因为罗怕以后不出版那个早期课了,就想把这个资料都放在这。好了我们就不再讲了,因为这个早期课的内容,我们以后反正也会再仔细去讲,而且会详细的讲,所以说这里头我们再讲就有点重复了。
注释二:时空旅行的难点
他说注释二是第702节,就前几节的一个例子:
他说如果你们本来想做一个太空冒险的时候,结果非常可能发现你们旅行到了另外一个可能性的实相里头,而最初你们不会知道其不同。
都在时空旅行里头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你假设说你从这个地方出发了,你掌握了时空旅行的技术,你穿越到另外一个实相空间里头去,到了一个内在的宇宙的内在的坐标点上,到了某个星系里头去探索了。探测完了之后假设你回来了,可是这时候你回来的这个地球,可能已经是另外一个可能性的版本,而不是你离开的那个版本了。更别说你去的那个版本,也不见得是那个可能性的版本。它到底是什么版本,取决于你。
所以说时空旅行的难点是在这——怎么能够精确地定位?就怎么能在这种内在的意识空间里头,通过内在的坐标精准地定位?这是非常难点的一件事情。我们有过这些出体经验,或者有过这种经验的人,他最有感受——他在这个时候往往是被动的,就是不能确定。是很神奇,但是这个东西好像不能决定自己去哪,只能它把你带到哪你就去哪。它怎么把你带去的?就出体的时候怎么把你带到那去的?有的时候,当你练习得很熟练的时候,你可以通过你的意念控制它,但在很多时候都是控制不了的,它一下就把你带去了。
关于飞碟与其他实相
他说在《灵魂永生》里,1971年的时候,他又谈了一些这个UFO的问题。他说UFO不是你们想象的从你们这个自己的宇宙来的,它是从其他的实相来的。
就是我们一直认为说这个外星人、UFO是不是在我们这个宇宙空间里的,我们为什么一直没有发现它?很多科学家提出这个悖论:如果有外星人的话,那就像电磁信号一样,应该我们很容易能够捕捉到,像我们人类发出这么多无线电信号,可是我们人类这么精密的仪器,为什么捕捉不到一个有意义的信号呢?这不合常理啊。但是外星飞船却一直探索我们的这个星球——如果说外星飞船都能来、UFO都能来,那电信号、电磁信号更容易来啊,可是为什么至今没有捕捉到一个电磁信号,却捕捉到这些外星人的飞船呢?
赛斯这里头告诉你答案:说这些不是从你们这个时空来的,它是从其他的时空来的。所以说你在这个时空里收不到任何信号都是正常的。所以关于这个问题,我想大伙听完这一节课都能理解了——为什么我们的星际探索,为什么我们的外星人寻找,什么也找不到。
珍的能量传输体验
罗在此处的注释里讲到了一件插曲。在这个特定的例子里,就是指的这个——珍发能量给西海岸的一个人。在这种例子里,这个通信似乎是确认了进出的能量并且命中的目标,其接受到的人说十分有益的结果。就是后续他们给这人打电话了,他们可以通过电话了。在那天晚上发完能量之后,我都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他就核实了一下,然后那个人说十分有益的结果,效果非常好。但是珍不确定到底是她自己发出能量起了作用,还是那个人自身起了作用。好了我们就不说了。
他说在赛斯关于此节描写的插曲发生之后几天,珍又有了一次输送能量的另一次体验。这时候呢,她是面朝北侧卧着的,她想给一个加拿大的某个小镇里的病重的人帮助——你看珍还是一个乐于助人的人,用她的能量来帮助别人。她感觉到那个传送由她前额的一条直线射出来,射向加拿大北部的模样——因为她面朝北嘛,加拿大对他来说是在她的北面。
他说不过呢因为她是朝左侧睡的,她身体上不舒服,待会儿呢她就翻了个身,然后那个动作呢就关掉了这个能量传输了——因为她这时候已经面朝南了。当她向右侧睡稳之后呢,她觉得那个光又出去了,但是是从她的脑袋的后面,还是朝向正北的方向,射向加拿大的目标。
说珍在帮助别人的时候,她常常觉察到她的能量素或者类似的东西。在此——至少是中微子,这个词是中微子——有一个令人发省思性的相似之处。罗呢这时候一直还想从物质上来解决这个问题,你可以看到罗的执着——他就一直说真的这个能量传输是不是类似于跟中微子一样的方式?
中微子没有质量,不带电荷,几乎从不与任何物质互动8,所以说可以直接穿过地球,还能穿越宇宙,不损耗任何能量。人类对于中微子的捕捉啊,一直在用各种办法,但是确实是很难——就是因为它本身不带电你就很难捕捉它,本身它又没有质量你更难捕捉它,它可以穿透一切物质,所以说你做的所有的科学仪器它就直接穿过去了,你就根本觉察不到它的存在。关于中微子,你可以去查一些网上的资料。
关于这个部分就没了。他后面的注释都不重要——他说录音的时候几个人做了录音,但是发现两个人结果都没录上,都没有录上。既然没录上呢,他也就不多说了。
长音事件的回顾
然后他有快速的这个效应。所以说昨晚呢,当真努力想都明白他对一个长音资料的接收之后,特别赛斯说了几句话。我们在那时候才瞥见所谓的长音资料的来源。
因为珍告诉我说:
从我们的物质的观点,对他而言,赛斯的真正的实相听起来像一座山一样——它是那样的慢,那样的大,那样的有力。我慢下来,像一座山,感觉树木成长。
珍说她的那种长音的体验的时候——我到那个时候才真正明白,赛斯那个实相听起来就像一座山一样,非常的慢,就像一座山。感觉树木成长——你看一个山来感觉它山上长着的这个树木,那是多么缓慢的一个过程。
然后他非常努力地加速了他对赛斯的接受——这速度太慢了,使得他像熟悉赛斯那样传过来,然后把那种非常慢的资料像他熟悉的赛斯那样传过来。如此呢,他对赛斯极其生存的环境获得了一个新的洞见。
而由那个大的多的所涵盖的实相,赛斯可以在眨眼间跟随我们伪装世界的一个意识,经历它所有的形式。虽然那个实相有它非常慢的这个属性,但是它还有一个快的属性——它可以在眨眼间了解我们这个实相所有的形式,了解我们这个伪装世界的一个意识的所有的形式。所以说这个快和慢,只是针对它的一个理解,对它的这个实相的一个理解。在赛斯这个层面上,在赛斯的实相里头,它其实已经没有快慢的感觉,没有快和慢的这个概念了。
不过呢,每次当真试着传长音资料的时候,它必须重新开始,它非常严格的控制——我可以看出,否则的话它会滑入到极慢的传达里头。那常常发生——那时候呢,它要花几分钟和一个单音节来奋斗。举例来说,它的舌头会固执地发出、努力地发出"universe"这里面的这个"verse"的这个音——他会花几分钟发一个universe,就这样的。而即便如此呢,他所能发出的只是建立在这个"s"上的长长的嘶嘶声。
你不信你把这个"s"你说几分钟你试试,最后就变成了就已经嘶嘶了,没有什么声音了。所以说当你不明白什么叫长音现象,这就是长音现象。
当课继续的时候呢,珍告诉班上,她把赛斯的真正的实相节奏速度保持在她的左边,而她右边呢,她为我们认知加速了它。他说她把赛斯的这种非常非常慢的真正的实相的节奏速度放在她的左边来接收,她右边呢,她把这个信息加速,用她正常的速度来传递出来。他希望他会说出一个能让人了解的转译——他希望能把这个非常非常慢的这个信息传递出来,能变成一个话或者一个概念。
但是我一直被拉回到对赛斯实相的更真实的表达里头——他一直没有非常有效地把他的话传递出来。太慢了,慢到最后大伙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你试试啊,如果把一个正常人类的声音你放慢一倍、两倍、三倍,你可能还能大概知道他在说什么;如果把一个人类的声音放慢十倍,可能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如果放慢一百倍你试试,你就不知道他在讲什么了。因此呢,他一次只能设法说出几个字而已,扣齿半天,可能就说几个词而已。
他说现在呢,谈谈我在这个注开始的时候提到这个不幸的结果——就是他们两个录音机,一个整晚出问题,另一个这个磁带正好用完:
在他可以成功一贯的把赛斯慢而长的实相用我们平常能听到的加速版本联合起来的之前,就用完了。
珍到最后呢,在很慢很慢的传递之后,她终于可以通过一个加速的方式把这个很慢很慢的信息变成我们人类可以理解的一种速度说出来的时候,结果那个录音机没有录下来——也就是到最后她也不知道赛斯说的是什么。
然后呢有几分钟呢,她能替赛斯谈到他居住的环境——就是赛斯所在的那个环境,就是赛斯传递来的资料告诉他赛斯所在的他们那个实相是什么样子的。可是既然那个资料没有录下来,所以我也就在此没有办法摘录了。没有录音嘛,而且当时罗也没有做笔记——罗上ESP班课的时候,罗是自己不做笔记的,一般都是由录音或者由其他的学生做笔记。
说到那个时候课也差不多完了:
我不想试着由记忆重新组合赛斯说的话。
但要说的是,他资料里是连接到第621节的。他说你可以看附录的621节——我们在讲到621节的时候,在这个附录里头可以去看到,他把这个内容放在附录里头,他稍后再补充一个注啊。
当然在第721节里头,在后来的集里头,赛斯完全没有正面的说昨天晚上课的时候曾试着表达关于他自己真正的实相——就是赛斯生活的那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这个实相的内容。说赛斯一直没有说。虽然看起来可能很奇怪,但是当我在当时并没有发现这一点——就在第721节课的时候没有觉得,没有发现这一点——而我俩在课后很久也都没有发现。而不论理由为什么,赛斯除了在他第721节的结尾颇为闪烁其词的提了一下之外,他只选择从一个相当超然的观点来讨论这整件事情。
也就是赛斯认为他那段时间传播的关于他的那个实相的东西,他不想再谈,他觉得也不重要,所以他就没有再说。但是他把这个事件,整件事情,他站在一个更高的角度来说——让珍能够了解到,在不同的实相空间里面,时间的流速是不一样的,意识的感受也是不一样的,不同的意识在不同的时空里的性质和特性也是不一样的。
所以说我们人类认为其他的生物要跟人类的意识是很类似的这种想法,是很幼稚的。人类一直在做太空探索的时候,一直想象着别的智慧生物或者是文明都有跟人类类似的意识——其实这种想法本身就是很幼稚的。
关于这个内容呢,我们今天的解读就到这。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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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杰拉尔德·福特总统图书馆暨博物馆《President's Daily Diary - October 16, 1974》(https://www.fordlibrarymuseum.gov/sites/default/files/pdf_documents/library/document/0036/pdd741016.pd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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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Interactive Orbiting Hubble》(https://science.nasa.gov/mission/hubble/multimedia/online-activities/interactive-orbiting-hubb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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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The History of Hubble》(https://science.nasa.gov/mission/hubble/overview/the-history-of-hubb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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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Ernie Tretkoff《January: Wolfgang Pauli announces the exclusion principle》2007(https://www.aps.org/apsnews/2007/01/wolfgang-pauli-announces-exclusion-princip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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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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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Motor Routes to the California Expositions》(https://highways.fhwa.dot.gov/highway-history/general-highway-history/motor-routes-california-exposition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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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我们的神经以每秒钟传递几百公里的速度";经核实应为"神经冲动的传导速度通常以米/秒计:无髓鞘轴突约为0.5—10米/秒,有髓鞘轴突最高约150米/秒(0.15公里/秒),并非每秒几百公里。"(出处:Purves等《Neuroscience》2001,https://www.ncbi.nlm.nih.gov/books/NBK109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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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