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未知的实相》序

序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未知的实相》书页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汇总《未知的实相》的译序、罗的前言与赛斯自序。译序说明翻译难度和“可能性”主题;罗的前言交代成书过程、注释体例、口述时间,并收录珍对通灵状态的描述及赛斯致读者信;赛斯自序指出本书意在扩展个人实相,认识未知实相与可能性、平行自己等观念,而非给出完整答案。

本章要点

  • 《未知的实相》原书分上下两卷,是赛斯书中最难翻译的一本。
  • 本书取消章节形式,只分六部分,任何一段都要求读者好几个层面意识参与。
  • 珍描述通灵状态为一种“更高的清醒状态”,出神后对讲过的内容记忆模糊,但不疲倦。
  • 没有一本书能使未知实相被完全认识,本书只是指出看不见的区域并探索意识的不同面向。
  • 人是多次元的,未选择的可能性会在另一个实相中由可能的自己经验;个人意识不可侵犯。

正文

大家好,今天我们来解读赛斯的一本新书,这也是我解读的赛斯的第七本书,就是《未知的实相》。这本书分上下两卷,我们先从第一卷开始。今天这一部分,我们主要先把罗的序、还有王季庆老师的译序先跟大家分享一下。下一节我们再讲赛斯自己写的一个序,然后他开始这本书的正文部分。

王季庆老师的译序

我们先来看王季庆老师的译序,就是作为译者写的一个序。

《未知的实相》这本书,是赛斯书中最后又最难翻译的一本。原书两卷总共有800多页之多,实在是令人望而却步。但是若存而不译的话,赛斯系列就不但不完整,而且也漏失了许多精义。所以在1993年的春节期间,我和许天胜便放了串鞭炮,庆祝开工,开始翻译了。1

这本书的好处在赛斯和罗的序中也可见一斑。我自己则对其的“可能性”之讨论有所震撼。这种可能性弥漫于所有的时间空间,也就是当你出于自由意志而选择了某一个路线的时候,那个没有被选择的可能性,则会在另一个时相里,由你可能的自己去经验。这个理论可以说是匪夷所思,若去深究其暗示,会令人头壳发胀,并且兴起了无常之感。但我在另一本书《超越量子》里的时候,物理学却已经印证了这种大千世界的理论,证明赛斯所说的每一个可能性都会被实现的,的确是可能的。在量子力学里头的确是这么样子的。

而我们当下的每一个刹那间,那一刹那并非受限于线性时间的过去与未来,确实由我们最深的源头冒出来的。源头是哪?就不是我们当下的这个物质世界,是摆在过去与未来之间的一个可能。所以这种非命定的无常,不但不应令你惊慌和茫然,反而提供了你把握当下的这个理由,并且鼓励随机的创造性。因为你的人生当下即可被你改变,当下这一点就可以到达过去和未来,也可以进入那个所有可能性的那个时空,或者去跟那个可能性的自己进行接触,那这个都在当下这一点才能完成。

以下是特别令人深省的几段,他先摘在这儿,以飨读者。这个就简单过一下,因为后面都会再讲。

在细胞内的意识,知道它自己的不可被摧毁性,只改变了形式。虽然细胞实质的死去了,但是其不可侵犯的本质,却未被出卖,它只不过不再是物质性的了。

就是说细胞它有一个自我的一个属性,它那个属性不会随着它的细胞的死亡而消失,它的那个本身的神圣的不可摧毁性,是生命延续的一个关键。

所有的生命都是合作性的,而所有的生命都知道它的存在是超越其形体的。

人的这种意识强烈地与身体的认同是必要的,以便把焦点聚于具体的——就是我们物质世界的——操纵。所有自然的东西都是有精灵的,它们的确有一个能量的实相,而它们帮助把能量转换成物质形式。你感觉到风极其效应,但是你却无法看到风,因为风本身是看不见的,但是你能看到风的效果。因为这些其他的力量也是看不见的,其他力量你也看不见,但是你能感受到它们。它们并不比风更善或者更恶,因为你们通常想象如果某些东西是善的,那么必然有一个东西是恶的,但并非如此。以更大的这个说法,这些力量是善的,它们是保护性的,它们滋养着每一样活的东西。

这些都是书里面的原文,王季庆老师先把它摘出来了。

没有了解与训练,你就必须失去你自己的意识,才能觉知到其他的意识。

就是你没有经过训练的话,你就不能获得你的意识能获得的其他那些意识。

你的蓝图之资料被编入了基因与染色体,但却与之分开地存在着。

那这个在上一本书里头,在《个人与群体事件》里头他谈过。但实际上这本书是写在《个人与群体事件本质》之前的,所以说有些观点你可能听着并不陌生,但是有些观点可能你是从来没有想象到的。

罗记录了珍在传述此书的时间才不到100个小时,但是我粗略地估计我口译的速度,平均一个小时才能说一页。也就是说我和许天胜埋头努力了800个小时,才算完成全部工作。当然原书还要算上罗写的注和附录等所花费的时间。无论如何在1994年的春节前我们完成了这本书,整整一年的苦工。希望读者耐心细心地看完,也和我们一样,同感这是值得的。最后特别感谢陈建志费心校订此书,并提供宝贵的意见。

这就是一个译者的一个序。那我们来看看这个罗的序。

罗的序

罗上来就写,这是一首诗,是珍写的诗,这是珍在1963年之前就写的。他说:

今日即明日,而现在就是过去。 万事皆空,而事事皆恒久。 既无开始,也无结束, 既无可坠落之深,也无可攀升之高, 只有这一刹那。 在这光之摇曳,照遍空无, 但偶如此光明, 因为我们既在太空的颤动不定的火花, 燃尽永恒于一刹之恩宠。 因为今日即明日,而现在即过去, 万事皆空而事事皆恒久。

他说这是1963年的4月份的时候,当珍23岁的时候写的一首诗的第二以及最后一节。2纵使在这个不成熟的作品里头,他神秘的天性已在肯定其与生俱来的知识。他说珍在1963年的4月,那时候还没有传递赛斯资料——他在9月份才写了第一个在自动书写的情况下写的《意识是物质建构的基础》。3那在12月份的时候,他们才开始跟赛斯第一次接触,通过灵乩盘。那时候接触的还是弗兰克·瓦特4,还不是赛斯,接触了四五次以后赛斯才出来。所以说这首十四行诗之先,也就是说珍的这个神秘的天性,它是很早就有的。他并不是说接触了赛斯以后才有,他在之前就有这种神秘的天性。所以说罗说他的那个与生俱来的知识早就有。

好了,现在我们来看一下罗写的这个前言:同时的时间,无限的可能。这是罗的前言。这个前言比较长,我给大伙顺一遍。因为这里头没有什么难度,没有难度的地方我就直接过去了,我就大概给大伙顺一遍,也不做太多的解读了。

罗的前言:同时的时间,无限的可能

在我开始写这些注解的初稿的时候——1975年4月6号——他这一本书《未知的实相》,是罗的注释注得最多的一次,在这之前没有,在这之后也没有。之前没有呢,是因为罗没有想到做太多的注,因为他觉得不需要。到这一本书的时候,这本书其实是在《个人实相的本质》写完之后就写的这本书。这本书的时候,他开始写大量的注释。可是当他写完之后,他在写后面的书的时候,他发现这些大量的注释太消耗时间和精力了,所以说他后面就不再做了。而且他发现这个工作应该有读者自己愿意就自己做,而他呢没有必要为大伙去做这个事情,确实消耗他太多的精力。他的注释写了太久太久,而我们到后面看的时候也会发现这个问题,而那个时候又没有计算机,全靠手工,建立卡片啊这种很复杂的。

他说:

虽然它们是挂在我的名下——就是那些注释啊,这些注释都是挂在罗的名下的——但是还是多亏他的妻子珍·罗伯兹,以及他在出神状态下代为发言的非肉身存有的赛斯的大力协助,我才得以完成。

他为什么要说这个呢?因为他每一本书都是独立成册的,很多人可能对赛斯并不了解,所以他要前面简单介绍一下。但是对于我们已经学了这么久的赛斯的人,这都没有必要说了。

事实上赋予了这些注解完美结尾的是珍和赛斯,而且是按照那个顺序。珍提供了一些很棒的资料,谈他和赛斯之间的关系。而赛斯自己呢,则提供了一封新的信,来给来信的读者。因为他书出版之后有很多读者来信。不过呢,对于日期啊、每一节的编号啊、注脚的资料啊,以及我将在本书中讨论的一些资料啊,珍的兴趣都不大,这些都是罗弄的。

赛斯是在1974年的2月4日,第679节开始的这本书的口述;而在1975年的4月23日第744节完成。5你能看到这中间这个节数多吗?这个节数并不多。按照赛斯资料的节数来说,它的不多。你看它从679到744,中间只有65节,而且它分上下两侧。而其实像《灵魂永生》还有其他,如果按节数来算都是在70多节,60多节到70多节。所以说这本书按节数来看并不长,但是它的内容非常的多,而且难度非常的高,它的难度就突然就提升了。如果我前面讲过,你觉得《灵魂永生》有点难度,你往后看慢慢有难度。其实这些书要比那个难度高很多,你到后面就知道了。

一开始呢,他说:

我预期是另一本令人深感兴趣的赛斯书,比如说《灵魂永生》、《个人实相的本质》这样的一个续篇。我们认为新作品可能会是很长的一本,但几乎没有想到他需要分成上下两侧。坚定的决定这么做的时间是,当真和Prentice Hall的这个编辑摩斯曼和一位陪同他前来的同行来拜访我们的时候,那个时候明显的可见,不出一两周赛斯就会讲完我们现在已经开始成为《未知的实相》的这本书。在场的每个人都已经察觉到了,要是只有一卷的话,那这本书的厚度就会超过我们希望的大小。

因为美国的每一本书大概都有一个差不多的厚度,你可以厚一点薄一点,但是如果你太厚的话就不方便携带了。美国的书的样子大概都是那个样子的,基本上可以装在一个口袋里头,它不是32开,比32开要小一圈,是那样的大小,如果太厚的话那就已经比例失调了。当时呢,珍和我呢真的很高兴听到正式的这个宣布。这个扩增的格式本身,非但不同于常规——因为他以前没有出过上下两侧的——也意味着分成两卷来出版,我就有了放注释和参考资料的地方。珍的ESP班、《未知的实相》的制作时间前后其他正规课的内容的一些摘录,罗说我就可以把一些其他的内容放在里面了。如果只有一卷那还可能要删减一些,那两卷那就太好了。一些珍的诗作,还有附录所需的空间,他都可以放进去。因为我觉得这一切可以赋予本书更多的意识次元。而且当然有了这样的决定,我才能开始写这些注释——就是当决定出两本的时候,他才有空间写这些注释。所以说正是因为分成上下两卷,这一本书的注释才格外的多。

塞斯如往常一样,一节一节的口述这本书,但却取消了任何章节的形式。你还记得他以前的书是有章节的,第一章第二章,每一章你大概都有三到五个或者六个小节,他是以这种方式来进行的。但是这一本书赛斯把章都取消了,没有章节,只有节没有章。不过呢,他的确是把资料合成六段,他分成六个大的段落,也可以分成六个部分,并且给每个部分加上了标题,然后在这个部分里头就不再细分了。就如同他在743节课里告诉我们的:

这本书没有章节,为的就是更进一步的瓦解掉你们对一本书应该是什么样的一个概念——把你们的对书的传统概念给瓦解掉。不过仍然有不同类的组织存在着。

虽然没有章节,但是还是有组织的。而且本书的任何一段——这句话很重要——“本书的任何一段都同时要求读者好几个层面意识之参与”。这的话我为什么要给大伙念这个前言?因为如果不念前言,你就不知道怎么来理解这本书。这句话是这个前言里的重点。塞斯说这一本书里的每一段,都希望读者能用好几个层面的意识共同参与去理解。你用意识的某一个单一的一个层面是很难理解它的,你要运用意识的几个层面同时参与对这个文字的理解。你现在就通过他这个描述,就能想象到他的难度,已经不是一般的书的难度了。

塞斯并没有给每一节一个标题。因此在每一册目录所列的每一节之后,珍打算都写上几句话,至少指出在那节里面所讨论的一些主题。《未知的实相》要出版一卷、两卷还是更多卷,在制作的当时赛斯自己倒没有说什么,赛斯没什么。直到最后一节课,也就是在744节的时候,他才提到了它是一个单位。那时他在回答我问的一个问题的时候说了,赛斯资料是无止无尽的。就赛斯资料可以无穷无尽,说不完的。因为关于这个宇宙、关于这个世界,它本身就是一个多维度的一个存在的东西,它随便展开一点就无穷无尽,真的是说不完。这个不是夸张说,不是为了凑篇幅而凑篇幅。很多话或者很多内容都是可以完全展开,甚至一个段落、甚至有的时候几句话都可以完全展开成一本书来说的。但是因为没办法,就只能浅尝则止了。

赛斯资料其实是无止无尽的,我是为了你们才加以组织的,把它变成一个好像有组织有结构的东西。如果你想把它分成两次、分成上下两卷的话,也没有关系,你会发现有几个可以这样做的点。

就是赛斯跟珍说了,可以分成两卷。不过呢,我最后的看法是最显而易见的点,也就是最好的点,这样的话每卷可以分成三部分。他一共不是六部分吗?每卷分成三部分。在书的出版,我稍微详述了各个自然的分割点,因为各部分本身的长度也不一样。所以有一阵子我思索要不要试着把它分成四或者二。但是珍说一卷三部对读者来说已经够多的了,如果有一卷里头有四部,那大伙理解下来也很压力。我们的确认为大部分的人会觉得《未知的实相》分成两卷再加上索引比较方便,不管长度是否一样。英文版的第二卷将在第一卷首印之后一年左右出版,最初的这段时间,这段等待时间一过,大家就能一直两卷一起读了。他说除了第一卷之后要等一年才能出第二卷,但是过了这一年之后,大伙一买就是两卷一块可以一起买了。

我确定赛斯自称的那个能量人格的元素,是带着好玩的心情看待我们想找出他作品该怎样出版的最好的种种的摸索。

因此呢,因为一节又一节的资料开始堆积如山了,我想基本上他不在乎长度和时间的概念。珍和我呢,持续传述和记录资料的内容的意愿,才是决定这本书的长度的真正的关键。他说赛斯根本就不在乎写多久写多长,这个书能写多长,或者赛斯资料能传多久,取决于珍和罗他们俩愿意传递多久就可以写多久。事实证明这句话一点都没有瞎说。珍直到写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在他去世的前一周还在写书,最后一周就没有写了,但是他一周以后也就去世了。那么呢这样说来,当时这两卷的创作过程是无止无尽的,至少珍和我纯粹的基于身体因素而喊停之前是如此没错的。他只要不喊停,但这个内容可以一直往下讲。当然那些过程依然没有终点,因为全部都是在创造。他说就算停的那一点也不是终点,都在创造。

我们现在认为《未知的实相》可能占两个人的后半生。

就其他更大的几个方面来说,它可能持续几个世纪。因为我们都知道,就一般的意识心而言,在这个时间里这套书可能有第三卷——珍自己在第六部第730节里曾经臆测过——以及第四卷和第五卷。他们的意思是,如果就敞开了往下写的话,那这本书可以一直写完他们的后半生,后半生可以都不用干别的就直接一直写这本书。但其实不是,塞斯是很知道说到什么程度就停止,他知道该停的时候就不要再说了。

现在我想简短地谈一下注解、摘录以及这类事情的处理。珍开始传述这个作品之后不久,我在本书写的注解会比在《灵魂永生》和《个人实相的本质》里的注解长的这个情况就很明显,注解越做越长。这样做的是赛斯呈现他的资料所用的方法使然。珍和我喜欢这个想法,是因为这表示有别于前两本书。前两本书注很简短,但同时我也担心注解太过显眼,注解太多了。即使赛斯在1974年6月的一次私人课上说不必担心:

注释会照顾它自己。别担心。

他告诉罗,你写的一些注解会照顾好它自己的,你不用担心他太多。太多意思就有点喧宾夺主了。如果这个书的正文占了三分之二,那注释就占了三分之一的话,那可能就有一点喧宾夺主了。如果注释都占了一半的话,那就有点不合适了。罗有点担心这个,赛斯说你不用担心,他会照顾好自己的。但我还是有一种这种感觉,还是有一点。

我们一决定分成两卷出版,珍和我都同意我们不想要把所有的补充材料移到第一卷的最后——这种情况,移到每一卷的最后。他说不想把这个东西放在每一卷最后,那个注释什么的。他说每第一卷后面和第二卷后面会分别放。他说这种情况一般都是这么处理,就放在最后。不但读者会一直不停地查询相关的这个项目,我们还觉得较短的注释会与与其贴切的位置离得太远了。就是注释如果都放在第二卷的最后的话,那就没法查阅了,太远了。我们想用这些注释来直接补强每一节。他想用这个注释直接补强每一节,所以说你就知道这个赛斯书——这本书——为什么这么多了内容。因为他每一节除了一个正文以外,他后面还有一个注释在后面呢。不是每一节都有啊,但是有很多节后面都会有注释。但我又不会妨碍阅读。

所以我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采用某种条理分明、但又不会太僵硬的一种呈现方式。在《灵魂永生》和《个人实相的本质》当中,一般的注释放在休息时间。但我在每一节的内文中使用连续编号标注,通常是角注的这个起源点,然后我把真正的注解集结在每一节的最后,以便快速参阅。他在说他平常做注释的时候都是这种方式,这个我们不用太管了。就是他像正常的书一样,他会在这个边上写小的注一注二注三注四,然后后面在这一章的或这一节的结束的时候,他会写上注一是什么、注二是什么、注三是什么,他是这样子。他为了一致呢,这些注释在两卷都用比较小的字体印刷,注释的字体比这个正常字体要小,但是在这个电子版的书里头它是一样大的。唯有在提到同一本书的特定附录的时候,角注才会放在了原位。所以大部分来说,这些方式上每一节的文本都不会被休息时间打断。他的意思是说注释不会去打断他的那个原文。

处理附录的一点子呢,是在《灵界的讯息》和《灵魂永生》的效果也很好。因为《灵魂永生》后面用了大概有六个附录,我记得好像是六个附录来作为一个补充。《灵界的讯息》我没有讲过,那本是一个早期课的汇总,里头也加了好多附录。在《未知的实相》这本书里呢,一则附录里的个别摘录或者个别的课,不管可能加什么注释,本身通常都相当的完整。他的意思就是,注释本身也是相当完整的一篇文章,这些部分随时都可以读。你可以单独的,也可以跟他的正文结合在一起读。比如说他讲到第681节的时候,他会有一个注释,那你也可以说我不用非得先看681节然后再看注释,你也可以单独的把这个注释拿出来单独来看,它也是一个自成体系的,它这部分随时都是可读的。但我比较喜欢读者呢,在角注第一次提到的时候呢就先读一遍。他说我希望当你看到有注释的时候,你就先把那个注释先读一遍,就像他或者他按照顺序查询这两卷里头其他的所有的参考资料是一样的。当正文里头提到注一注释一的时候,他说你最好这时候就去翻过去看看注释一。

他说未免离题太远,我设计注释和附录的方式具有某种程度的互相加强之效,就像每一本书本身那样。在第一卷,我三番两次地提到几节课,比如说第681节。因为赛斯在那几节传过来一些应该是加以强调的重要观念。确实他在有一些章节里的观念非常重要。随着《未知的实相》进展到第二卷,我自然会更常利用注释来吸引读者注意更早的课。因为第二卷里头会介绍一些第一卷里的东西,他会引到这边。在上述几节出现了在第一卷,而把那个第一卷想成分开的一个实体,作为参考之用。他说你可以把第一卷书当成第二卷的参考书,方式和《灵魂永生》和《意识的探险》,或者珍的其他书一样。同时为了帮《未知的实相》的两个部分建构某些心理的桥梁,我偶尔也会特意把其中一卷的内容抽出来放到另一卷,或者至少是加入那一类的参考资料。罗说为了让这两卷书能更像一个整体,我会偶尔地在第一卷里头提一下第二卷,或者第二卷里头提一下第一卷。

在注释里面,我试着准确地说出我的意思,不多也不少。他就是没有添油加醋,不多也不少,并且留意没有意识到的言外之意,把那些言外之意要写出来。不过情况有可能变得很复杂。有时在准备这两册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想不通到底怎样才能清楚地呈现某些参考依据,而不会让读者被日期各种编号或者其他事物弄得一头雾水。虽然我认为我的呈现的方法是有某些次序的,但有时候还得花功夫去读。我只能请读者耐心地配合,我相信这样的例子不会太多。他的意思就是,他的注释里面会经常地在正文和注释之间跳来跳去的,没有办法。他说呢有时候你可能会晕,因为他竟然会提到第几节第几节的什么内容,可这时候你已经早已经忘记了第几节是什么内容了。他说呢我希望你能有点耐心,如果你忘了的话你回去翻翻,大概知道我说的那一节的内容,他这对你读书呢是有帮助的,你要花点耐心,这样的例子也不多,不用担心。

在每一节当中呢,我不时地要加上时间,让读者知道珍转述、珍传述某一段花了多长时间。不久我就会进一步探讨制作《未知的实相》设计的时间元素。基于显而易见的原因,我删除赛斯对他的资料下标点符号的指示,只在他的序一开头、或者有时在某一节留下几个例子而已。赛斯不仅传述资料,还说标点符号,一些特殊的标点方法他会强调,他说句号逗号,他是怕罗自己分不清,他会自己说双引号。很有意思,他就像一个传译机一样,他就会说着说着逗号,说着说着这是叹号。这些内容他都删了,都直接用双引号代替了。他说但赛斯的这种下指令的这种行为,一点都不过火,赛斯下得很自然。每隔一阵子呢,珍和我呢就会重新调整他的句子的结构,以免语意不清,或者删除重复的句子。因为这一切的全部都是口述的作品,和书写的作品相反,后者可以当场就轻松地修正。除了上述的变更之外,这两册从头到尾都是接收到的资料,是接收到的资料是什么就呈现出来什么。只要某一节有删除之处,比如说私人的资料,都会有标识,偶尔会摘要叙述这类资料。就有时候我删了一些东西,罗偶尔一会我删掉一些东西,我都会注明这是一些私人资料,有的时候我还要把这个删掉的部分做一个简单的介绍,说我删的资料都是大概什么内容。

在我们制作书的这个时间里头,几乎都是私下进行的,就是他们个人进行的,也就是说没有目击者,很多时候没有目击者。其他书经常会有目击者。这时赛斯说话的速度是比较缓和的,所以我可以用自创的速记方法逐字地记下他说的话。虽然这个方法往往很辛苦,但我发现他比消极地使用录音机来得详尽而且有意义。很多人纳闷为什么那时候不用录音机?因为那时候录音机已经有了。罗再次地解释为什么不用录音机:因为他做速记的时候,当珍在替赛斯讲话的时候,罗可以把自己的一些想法插进去。但是录音机就没有办法,录音机那个珍在替赛斯讲话的时候,罗不能把自己的一些想法插进去。但是他做速记的时候他就可以,因为他在做笔记嘛,他就可以随时插一些自己的想法。

接着我稍微会为每一节的这个内容打字,跟着我的笔记比跟着录音带打字要来得更快更舒服。他说我看着自己的笔记来打字,要比那个听着录音打字要快。就像我在《个人实相的本质》里就写到,我相信珍传述赛斯的资料居然变更如此之少的这种能力,说明了与这些课有关的一些重要事情。他说参见我在该书的610节最后写的。

就是赛斯资料整整传了21年,大概传了31本书6,这中间的逻辑是没有问题的,这逻辑它是自洽的,这是非常神奇的一件事情。如果它不是对整个系统有一个完整的认知的话,它不可能21年里讲的话中间没有这种自相矛盾的东西。你说这还不容易?我讲话我也不自相矛盾。可是你别忘了,它讲的不是一般的话,它讲的可是这些宇宙、这些世界上的这些很难讲的东西,而且它也经常会反复提到。所以说你后面就知道了,就是这个赛斯资料的改动非常少,基本上就是出口成章的这种效果。

他说我关于我对赛斯本人的这个客观观察——你看罗也在观察,他在看珍她在讲话,他在观察——我会让在各节加的注释逐步建立起任何我能够建构的综合的画面。罗说我在听珍替赛斯讲话的时候,我还把那个场景记录下来,比如说当时的情绪啊状态啊环境啊。他说是为了给你们有一种直观的感受。

就像其他的赛斯书一样,《未知的实相》不只包含了赛斯的课,也还有珍和我对他的一些想法,以及我们有关其制作环境的一些标注记。接下来的四个段落包含了我们出版时间——我们的时间表有关的这些资讯,我会尽可能简单地陈述。起初我并未计划在这些注释里处理上述资料,但是珍和我谈过之后,我最后还是同意应该把资料放在这里。有几个不同的书名、各节编号和日期要记,所以可能有必要再读一遍。我们就往下过就行了,因为他这都不重要,他只是说这本书的制作过程。

我在这一卷的出版——这一卷第六部分纳入到我们搬到纽约艾尔麦拉这个坡屋的时刻。就是他们那时候搬家了,他们从公寓已经搬出去了,搬到了一个山坡上的一个房子,它叫坡屋,就是山坡上的房子。时间呢就在1975年的4月,赛斯完成那一部——以及他口述《未知的实相》的全部工作告一段落——的一个月前。但是在1974年10月,早在我们还没有搬到这个艾尔麦拉市中心的两间公寓之前,珍就开始写《心灵的政治》,这本书是《意识的探险》的续集,这个出版社在1976年就要出版。《未知的实相》的第一卷出版也提到这本书,而第二卷呢也出现了我在它前面加的几个节注。我们打算先出版《未知的实相》的第一卷,再出版《心灵的政治》。但我还来不及做完这两本赛斯书的注释——我觉得两卷的注释有必要同时进行——所以他还没有时间把注释做完,所以说中间要插上一本《心灵的政治》了,珍就已经完成了他的书。所以我们改变主意,决定先出版《心灵的政治》。

我们搬到坡屋这件事呢,占掉我处理手稿工作相当可观的时间。所以就准确无误的出版年表而说呢,当时《心灵的政治》显然是跳过了《未知的实相》的第二卷,是抢先出版了。在《心灵的政治》里头呢,珍也提出提到先出现在《未知的实相》里的几大段资料,所以后者的一些相关注释呢我也做了调整,说明他们较早前的讨论。不过就本书而言,珍最新的书和赛斯最新的书并没有冲突,两者相辅相成。我只是想强调从头到尾我们的目标就是出版珍的书,包括那些和赛斯一起制作的书,而每一个作品都是一个完整的实体,但是在其中又包含了这系列当中其他书的必要参考资料。我们想要用那些参考资料来帮助读者按照时间次序排列每一本书,不要管哪一本书可以先出版,因为时间越久出版时间就越不重要。比方说当我写到《心灵的政治》今年秋天──1976年──就要出版的时候,我当然知道等到赛斯的作品第一册在1977年春天复印的时候,《心灵的政治》那时候已经上市几个月了。不过在我看来,这本第一卷里提到的这点资讯其实是最正确的做法。

有人可能从数字当中得到很多乐趣,比如说用数字来探索同一主题的不同观点。在这种情况下主题是时间。其中探索了它的特性。《未知的实相》两卷一共收录了65节,珍帮赛斯传述这65节的时间是14个半月多一点。这段消逝的时间当然包含了他完全不做书的口授的那好几周也算在内。但是出于好奇,我想算出他真的花在制作整本书的时间数大概是多少。我从书中挑出平均的40节,只用作口授的那部分——就是其他的都砍掉,只算口授——根据两件事:只算珍在出神时所花的时间,以及他在出神时间里加上相关的休息时间。罗说我只算他出神的时候,和出神和出神之间的休息时间。我得到的数字分别是一小时39分和两小时02分。就是平均下来,每一节课,在这个《未知的实相》这本书里头,如果不算休息时间,实际珍在替赛斯讲话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39分;如果加上中间的休息时间,也才不过两个小时02分。然后我再乘以65。这是平均值嘛,他算了个一小时40分和两小时,这都平均值。如果乘以65呢,结果发现总和低到了难以置信的地步。这些数字充分证明了在特定情况下——至少是珍的——创造力可能出现的速度有多快。因为他完成两卷《未知的实相》的初神时间总共是90小时35分钟,总共才90个小时;如果加上休息的时间,总共也才130多个小时。你想三天就72小时,四天就96个小时,这96个小时四天吧,就是四整天,四整天的时间他就把两本书都传递完了。当时罗就吓了一跳,把这时间一算,发现这么短的时间就把整本书弄完了。也就是说如果不睡觉的话,整整四天、不到四天就把整个这两本书就弄完了。

把这两个数字粗略地换算,则两卷分别用去了45小时和65小时。第一卷用了45小时,第二卷用了65小时。不过不要忘记这些数字的平均值——这些数字的平均值——而剩下的25节算出来的结果也会很相似,因为它们既不会太短也不会太长。所以不管真正消耗那些时数的更大背景为何,对于完成《未知的实相》的创作成果涉及的两组总时数都非常地惊人。值得注意的是要比较的话,你可以把一周想成168个小时,一周就168小时,那他整个才用了90多个小时,加上休息时间才不过130小时,不到一周的时间。每隔一阵子我就会想要用同样的方式平均一下珍在口授《灵魂永生》和《个人实相的本质》的时间,但是没有时间去做。不过我有点不解,要特别提到的是,他花在赛斯书的工作时间太短了,实在没有人能够视若无睹,或者认为理所当然。或许也可能是无法从一般的线性时间角度来了解那些因素。太短了。你看后面的内容就知道了,这一节的内容那绝不是一个小时40分钟左右就能讲完的。

也许只有我对这个感兴趣,因为连珍对自己投入到赛斯资料的时间都没有表达更多的好奇,他只管传述资料而已。但考虑到他的能力,我想他的制作速度是紧扣赛斯观念的一种处理方法和转译。他的制作速度是跟赛斯观念的处理方法和转译有关的。那个观念就是基本上一切都是同时的,其实没有时间。这比如说赛斯书最终的形式早在那里了,只待收听。本书的第二部也就是第692节,《注诗2》里包含了一种方式的资料。在第692节里头有——那个《注诗2》里会提到了——借由那种方式我们可以从物质实相往赛斯讲的同时性的概念更靠近。就是从某种角度来说赛斯资料早就在那。但那个方式不再适用于这里没有讨论的资料,我们就不涉及那些没有讨论到的资料了。

自打珍从1970年开始出版赛斯资料以来,他就收到了好几百封冲着他的作品打来的电话和写来的信,那些电话和信包括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回的、没时间回的在内。我们都非常的感谢,但我不记得其中有任何一通电话或者一封信提到了这个奇妙的时间元素。这大伙都没注意这件事。我认为珍在出神的短短45小时里头真的能够传述一整本书的书稿吗?这肯定是假设的问题,但我肯定就赛斯资料公诸于世而言他是做得到的,他只需做必要的体力而已。即使现在他为赛斯做代言的时候,也能够轻松地领先于我手写的速度好几个小时。他会很快,来自赛斯的资料就会在那。制作的作品会不同于用更长的时间来传述的作品,就是珍的作品制作很快、传述很快,就看罗的书写速度有多快了。比如赛斯就不会从我的眼前的每天的活动取材做出一些类比,但在这种情况下,我想他要不就是调用我们自己过去的类似的事件,或者用不同的方法来塑造他的资料,但结果还是一样。所以说他的意思就是,赛斯并不用他当前的生活的东西来作为他讲课的材料,他有可能用它过去的,或者是无所谓的任何时间。因为对赛斯来说,他的时间跟他们的感受是不一样的,他们感受到他生活中的这些很重要的事情,赛斯其实都不是太在意。

我认为偶尔在本书中提醒读者赛斯的某些基本概念是很重要的。举例来说,我会继续谈到时间,谈到什么是时间。但是赛斯谈时间的问题,把他和赛斯所说的一种耐久性一同来谈。他其实这里头不应该翻译成耐久性——Durability——你翻译成耐久性他并没有错,但这里头他这样翻译会让人产生一种误解。这种耐久性是同时的、自发的同时的。他就说当你谈到时间的时候,他就会谈到耐久性问题。如果赛斯不止一次地解释给我们听这个耐久性是透过价值完成之不断扩展而达成的。就是我们任何东西的耐久性,比如说一个玻璃杯耐久性要比一个纸杯要长得多。那这个耐久性是怎么来的呢?他就说这个意思。谈到时间也是就会涉及到耐久性。我在第二卷第724节里头之后的评论也适用于此。

然后呢赛斯呢在1964年1月8日第14节课——这是早期课里的7——相当幽默地说:

你们根本不知道对一个必须花时间去了解的人解释时间有多么难。

再次在逗大家。他说对一个必须要花时间去了解——就跟一个必须要花时间了解什么是时间——这样的人解释什么是时间,他说这就是太难的一件事。因为我跟你讲,这个解释这个过程都需要时间,可是我要去告诉你、要跟你讲清楚什么是时间,这个就太难了。然而呢,赛斯的同时性时间是并非绝对的。因为就如他在那节课里也告诉我们的:

虽然我们不受你们层面的时间所影响,但我却受我层面上某些类似时间的东西所影响。对我而言时间可以被操纵,可以悠闲地用去解释。对我而言,你们的时间是一种工具,是我可以进入到你们觉察的几个途径之一。

记住啊,我们人类的时间对赛斯来说就是一种工具,他用这种工具可以进入我们的世界来。我就可以进入到你们觉察的几个途径——就是如果他跟我们的时空上没有任何交汇的话,那我们也觉察不到它的存在啊。所以说赛斯说我们的时间是一种工具,它可以进入我们的世界的。因此呢,时间对赛斯来说仍然是具有某种实相的,你不能说时间就没有。你只能说它是同时性的,它有自己的特征的,它跟我们理解的时间不一样,但是你不能说就没有这个东西。即便对不在这个时空范围的赛斯来说,时间对他来说也是需要利用的一种工具,也是某种实相对赛斯来说。否则的话我根本就没有无法以任何方式来利用他,如果我不能把时间当成某种实相的话,我就不能去利用这个时间,也就没法跟你们去交流了。

我想只要我们是有形的这个生物,我们就永远无法抓住赛斯的同时性时间的这个观念,这是罗说的。然而他却对无形的这样的一个机制提供了一个线索,我们就能比较了解珍眼中的赛斯把概念变成文字这件事,尽珍所能做的,有助于让我们抓住赛斯所讲的。珍就擅长把赛斯的东西变成文字的东西。我们可以对时间做出某种直觉的非语言的触及或了悟,那多少超越了我们对所谓时间的素质或者是本质的臣服的观念。这些臣服的观念在我们的西方社会是如此的理所当然,以至于甚至去质疑某些单方向的流动也是突然的——我们对时间的观念太臣服了,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下面我要引用赛斯的两段话,然后再记之以珍的一段较长的话。赛斯的第一段话摘录于在为两卷《未知的实相》之间创造一个桥梁——藉由自其中一卷提出一些东西而将之放在另一卷里——再一次的,摘自卷二的第743节。赛斯说:

没有一本书名为《未知的实相》的书,可以使得那个实相被完全认识。

他的意思是说,没有书可以真正把《未知的实相》真正说清楚,或者真正让你认识。这塞斯说的,就没有这么一本书。他这个话的意思,就像佛祖最后说的“我没有讲过任何法”,一个道理。因为你根本就讲不清楚。它仍然是星云般的混沌——那个未知的实相仍然是像星云似的混沌——因为它在意识上并没有被了悟,它并没有被了悟。你能理解它的意思吗?就是它说,我这本书用我们人类的语言文字结构写成的这本书,是不可能对未知的实相做一个描述的。这个你要能理解。我们这种单线成的语言的这种逻辑和结构,本身跟那个未知实相它就是格格不入的。你用一种结构化的语言和这种逻辑性的单线程的思维方式,去给你徐徐展开一个未知实相的这个面纱的话,你是没有办法真正在意识上去领悟它的,因为它超越了我们人类的语言和文字之外的东西。它的意思是这个意思。

他说那我所能做的——那你既然这样还写什么书,写这个书干嘛呢?塞斯说:

我所能做的,只不过是指出那些比较看不见的区域。

我只是给你指出来你没有注意到的那些区域。然后呢:

帮助你们探索自己的意识的不同面。

你的意识有很多面向,我让你去探索那些不同的面。

我十分明白这本书引起的问题比他回答的更多,但那就是我的意图。

塞斯很聪明。他说我知道这本书带来的问题要比他能回答的还要多,但是他说这就是对了,我就是想要达到这样的目的,就要让他引出问题来。如果你看完了之后没有问题,那才奇怪。

还有珍和我的意象。珍的书呢,是他运用某种能力的一种记录——这还是赛斯说的应该是——我们觉得那些能力很有创造力。它引起的问题让我们看到更大的领域可以调查,通常我们不会把那些问题以及挑战想成神秘的来源,不是来自于我们西方社会的观点。在本卷的第一部,也就是679节,赛斯以讨论珍早年的这个宗教背景、它深沉的神秘本质。我在第一部分加上了一些神秘体验的一些资料,那份资料与这些前沿的注释是相关的,但应该要分开放。然而我们做的工作处理的是前半生在意识上不太注意的那些观点。比如说珍在1963年底开始制作赛斯资料,那时候罗是44岁、珍34岁。8如我在某些注释里头引用的,珍早年的诗反映出他对某些赛斯日后详细阐述观念之直接了解。

所以这块那个最开始的那个诗,那个时间写错了,那不是1963年,那应该是在1953年的时候,比较准确的说法。那是1953年,不是1963年。63年珍已经34岁了,那首诗写的时候珍才23岁。即使他在意识上并没有全然到自己在做的事情,情形的依然如此。他并没有觉察自己在干嘛,但是并不影响他对这种神秘概念的了解。参见本书开头,他早年写的是“夏日即冬日”。在我看来,他对赛斯资料所负的任务——

罗的前言与它的分量

前面那段是赛斯在序里谈到的:珍早年的诗已经反映出他对赛斯日后详细阐述的观念之直接了解。那首诗写于1953年,不是1963年——63年珍已经34岁了,诗写的时候珍才23岁。即使他在意识上并没有全然连接到自己在做的事情,情形依然如此。

赛斯说,珍对赛斯资料所负的任务,就是提供这些基本的艺术概念给我们有意识的运用,以使我们在日常生活里运用,将我们个人与集体的信念变得更好。而所谓艺术的概念,是指人类所能表达并且争论的最深的、最美的、并且实际并且没错神秘的真理与问题。

罗呢,其实写了大量的注释就在这本书里头,然后他又为这本书写了一个这么长的前言。这里头用了大量的篇幅来解释他为什么要做这些注释,以及这本书的过程和成书的过程。这里头有很明显的意味——我只是说我的观点——就是珍想把罗给推出来。他觉得罗作为一个仅仅的记录工作者,不足以反映罗的实力。罗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比如说可以为这些资料做一些序、做一些注释,为这些资料做一些穿针引线的工作,甚至为赛斯讲的东西找一些资料做旁证,甚至可以写这么长的一个前言来证明罗本身的能力。

说句实在话,罗的文学水平和传输水平真的是既不如赛斯,也不如珍。他在这方面上——当然他在笔记上确实无人能敌,包括他认真负责整理资料,这上头是无人能敌的——但是他的文章写的确实……我就读这段,大伙就能看见他的文学水平在哪里了。一个好的文学作品,不是让你读得很难懂才是好的。

下面还是罗说的:

在赛斯书里头,我一直故意的避免去评价存于赛斯的概念,和那些近东中东以及远东的种种宗教、哲学以及神秘理论之间的类似。

他说这种方式适合我们的本性——我们经常要比较这种古代的东方的神秘宗教和理论。珍和我呢,知道这种关联的存在,不是不知道,但是我们尽量不去提它。的确呢,如果他们不存在,我们才会觉得奇怪。所以很多人说赛斯书为什么跟中国传统的一些古典的东方的宗教或理论相符合呢?很多人说赛斯书跟心学是很一致的,跟六祖坛经也很像,跟佛教里的很多理念也很一致,甚至跟很多儒家的思想也不冲突。他这里就指出来了:他们有关联,肯定的,没关联才奇怪。

别人常常跟我们提到,我们也读了一些。

他们知道赛斯资料跟东方的某些观点很一致,好比说谈到佛教、印度教、禅和道家的东西,他们都知道。你不要觉得他们不知道。而且不断有人跟他们提醒说赛斯资料跟这个有联系——更别说像印第安的这些巫术、巫毒,以及西印度群岛的一些巫术,都一定有关联性。他们认为显然可以写一本书来比较赛斯资料和其他思想体系——不论跟佛教、跟道教、跟巫毒教,跟原始的一些宗教的关系——不论他们是否为宗教性质的。但是因为珍和我呢都是个人主义者,所以选择了不去集中在那些领域上。他们只关注自己就行了。

而我在此所说的,也不是想要贬低其他的基本的实相之看法。

他没有贬低的意思。是说珍和罗他俩的性格就是一个个人主义者。什么叫个人主义者?他不希望通过别的东西来佐证自己如何如何。别人跟他说赛斯资料跟东方的很多观点理论是相似的,他也不愿意去考证和比较。这一点也是他的好处。

虽然赛斯的哲学以及其他有组织的思想体系之间是有相似之处的,确实是,但是在我们看来也有重大的不同。珍和我都倾向于认为,我们世界里发现了那种一致的涵盖——涵盖了宗教。

他的意思是说,宇宙是要大于宗教的,而不是宗教来解释宇宙。赛斯也是强调了这一点——不要被任何的宗教和任何的理论,甚至不要被赛斯自己的理论限制住。这是赛斯自己说的:不要被我的东西限制住。

西方人的观点与东方的对照

我们就这样顽固的往前走,我根本就不考虑别的,不去考证,我们就直接往前走就行了。明白我们的观点根植于世界的西方传统里面。

他们知道自己观点受西方传统文化影响,但也知道在我们的四周存在着许许多多的其他的哲学和体系,其中有些已存在数世纪甚至数千年之久,那是人类创造出来解释实相的。然而我们并不觉得非得深入去了解好比说苏菲教或者婆罗门教之细节不可。

但我们不喜欢印度教和佛教的涅槃的观念,他们主张通常在一连串的生命之后,个人意识之灭绝。

就是一连串的轮回之后最终就涅槃了,个人意识灭绝,融入一种无上的神灵。而且他们反对那种说法:大自然以限性的时间做了这样的一个安排,使得个人必须在此生中对前世的行为偿还什么什么债。他俩也不认可这种观点——这种业力啊、前世啊等等这些东西。仿佛如果大自然不处罚任何事,为什么要处罚人呢?为什么不处罚别的东西单独处罚人干嘛呢?这是他俩的观点。

涅槃和业报的实相、因果融合业报的事项,并不是珍和我想要创造的。

他俩不喜欢这个。反之他们更喜欢赛斯的观点,以及他们自己的观点:

对于个人意识之不可侵犯,不论是在肉体的存在之内、之前、之中和之后,也不论是涉及了任何一种的转世理论。

也许对于我们这些活在西方的人而言,我们自然不会喜欢对肉体死亡时舍弃我们个人性这种观念——就是个性很强。即使在理性上我们能了解,比如佛教的教义说我们能在最终的喜乐里舍弃自身于无上神灵,找到完美的喜悦。虽然罗幽默地说:

就我个人而言,我还是不知道那个舍弃了自己的人怎么知道这样做了没有,如果他也被如此彻底的融入了的话。

这有点抬杠。他的意思就是说,如果按照你们东方人的说法,这个人进入了无上的喜乐当中,那又是谁觉知到自己融入了无上的喜乐呢?既然已经融入进去了,你都已经融入一个更大的无上的喜乐了,那你就已经没有了呀,那谁在觉知自己进入一个无上的喜悦之中呢?他是在抬杠。

因为他们俩是典型的西方的这种认知——个性极强,强调个人主义,特别讨厌那种凌驾于个人之上的各种理论。什么佛祖、什么上帝,他不喜欢这种。而这个观点跟赛斯的很多观点是一致的,这也是赛斯找到他们俩的一个原因。他们对赛斯也不是很崇拜的。你看了早期课就知道,他对赛斯也是将信将疑,而且是一直持怀疑的态度。他不是像你们想象的见到了赛斯就直接就给跪了。你看他直到最后,他跟赛斯的关系一直保持着一种很平等正常的关系。他可不是像平常人那样说"赛斯你可是我的高我、你可是我的神",那种崇拜。他看赛斯跟赛斯之间的关系就是很平等的,就像朋友之间聊天一样,并没有把赛斯当成什么神秘的人物或者多大的大人物。其实更像把赛斯当成一个教授或者老师的角色,在跟他学习。

意识的扩展与宇宙意识

在《灵魂永生》里,赛斯告诉我们:

你们不是命定要融于一切万有的,如你们目前所了解的人格相貌将会被保留。

一切万有是个人性的创造者,而非毁灭它的手段。

当我读到传统的东方对于无上神灵的这种观念的时候,我就记起赛斯在《灵魂永生》里说过的:

在此我用了意识的扩展这个词,而非常用的意识宇宙、宇宙意识,因为后者暗示了在此时人类尚不可得的那种比例之经验。与你们正常状态对比之下,强烈的意识扩展在本质上也许显得是宇宙性的,但他们仅仅只是对你们现在的就可得到的意识可能性的一个暗示而已,更别说能开始接近一个真正的宇宙性的觉知了。

赛斯这句话说得很客观,但可能也是很多人不爱听的。他的意思是说:我用"意识扩展"这个词而不用"宇宙意识"。你们经过练习之后或者通过学习,可以得到一个意识的扩展,但我从来不说你们可以获得宇宙的意识。为什么呢?他说了一大段。简单来说就是:你们现在目前的这个阶段,人类的认知和水平根本不足以去了解一个宇宙的知觉或一个宇宙的意识。你们充其量只能得到一个意识可能性的暗示——你的意识有一种可能性是可以获得宇宙的觉知或宇宙意识的。这只是一种可能性:你的意识如果进展到一定程度,发展到一定程度,是可以获得宇宙的觉知的。但只是一种可能性。

换句话说,你想获得一切万有的这个意识吗?你当然想,但是不可能。虽然从很多角度来说你是一切万有的一部分等等,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你就有了一切万有的意识。这是赛斯从他的角度做了一个阐述,很客观,但可能是不太好接受的。

我举一个形象的比喻——这个比喻可能也不恰当。就好比我们是一个手机的信号。这个手机信号它非常敏锐,你看手机里面可以传各种图像、视频、文字,绝对不会出错,非常准确。但是手机信号非常弱,只有几毫瓦甚至几微瓦的信号。这是我们现在人的意识,就好比是一个手机信号的这么一个状态。它是能量吗?是能量。它是意识吗?是意识。但是它跟整个宇宙那个那么高的能量和那么大的信号强度比起来,你这个手机的信号在那个上面比起来,我不知道怎么来形容它。

简单来说,就是你这一个小小的手机装不下整个宇宙的知识,你也装不下整个宇宙的意识。如果说你现在的手机用的是5G的通信网络,每秒钟可以下载一个G,这是比较快的速度了。那宇宙的信息量是多少呢?你可以想象成宇宙的速度能达到每秒二的万亿次方这么大的信息量,那简直是一个无法想象的数字。而你一个小小的手机每秒下载一个G的这么一个量,在那么庞大的信息量下,你就无法去想象。

如果从信号的强度来说,你可以把宇宙意识或宇宙信息的能量想象成太阳,就像一个太阳那么大的能量。而你手机信号的能量才几毫瓦几微瓦。跟一个太阳的能量比起来,那太阳的能量都得以多少兆兆兆兆瓦来算。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这俩不在一个层级之上,也不在一个范围之内。虽然从理论上来说,你这个手机也能给太阳拍个照,也能把宇宙意识的一部分通过你非常慢的5G网络接收下来一部分,也能通过手机里这个小小的芯片CPU去大概地了解或者理解一些宇宙的东西。但是你跟那个真正的所谓的宇宙意识比起来,差的还是太远太远。

从本质上来说,它们是不是一样的呢?它是一样的,它都是一种东西,都是电磁信号。只是你能量大,我能量小,你信息量大,我信息量小。但你想让我听懂,你只能回到5G网络来跟我说。你说你那个万G网络,我也听不懂,我也无法获得。

罗把这段翻出来,他其实想说的就是有点跟东方的那个东西抬杠的意思:你们那些所谓的涅槃、所谓的东西,你们觉得就了解宇宙的真相了?你们只是自己觉得。然后这时候就把赛斯一段话翻过来给自己做证据。这个问题我们不做探讨,因为到后面的内容他还会再讲。这本书的难度比别的书要高,要做好思想准备。

赛斯资料与科学测验

我假定上面的那四段话很显然是引起了很多非议的,但其中的资料很接近于珍和我这些日子里对赛斯资料和其他哲学之关联性的看法,很对他俩人的胃口。我尤其觉得高兴的是珍的工作,以及他对我们思想的贡献,是出自他的心灵,而未借助实验室、统计数字和测验。

珍的东西都是来自于他的心灵。我们对真正考验的想法,是在观察以看出赛斯资料能对实际的日常生活中有什么帮助。

我们在1965年到1966年做的其他种类的更正式的测验,详细记录在临界的信息第八章里。我们现在很容易忘记那些早期测验的相当成功,但是可以在任何时候再来一次。当我们在做那些测试的时候,我们心里觉得奇怪:为什么在地球上所有的生命当中,就有人这种动物觉得有需要去建立实验室来证实它们到底是什么?它的能力——心电感应、新陈代谢或者其他的——又到底是什么?这个题目本身就如此的庞大,以至于珍和我可以一直写个没完,因此我只在这粗略提一下。

在早期课里头,赛斯曾经跟一个心理学家建立过一次实验。珍去拜访过一个大学,拜访过一个心理学家。那个心理学家说:那你能不能咱们做个实验?你在你的城市,我在我的城市,然后你让赛斯上课的时候呢,每天晚上十点整,你让赛斯猜或者感应——通过他的第六感官、他的心电感应、他的天眼——来看我在干什么,然后你把它记下来,隔一段时间你把它整理成信寄给我,我来验证一下赛斯到底具不具备这些超常的能力。他们还做了很多这种盲测,就是他们把一个东西放在信封里,不让赛斯知道,然后问赛斯这信封里装的是什么。这种实验他们大概做了有100次左右9。这个过程具体的你可以去看早期课,其实挺无聊的,到后期就真的有点无聊了。

因为人类总想做这种测试,根据它认为已知的东西、根据他认为一致的东西,在他的实验室里,因此有很大的机会去获得预先设定的答案。他的外在化设备几乎无法产生其他的结果,只能产生他预期的结果。

所谓科学家做的实验,都是先设定了一个大致的实验过程,和对实验结果有个大致的预期、期望值,最终得到的结果都是跟那个期望值很吻合的。

科学家不称一个氧原子或者任何一个其他元素为活的,认为他们都是死的,更别说他们是具有意识的了。然而那些氧原子聚合成人,却称他自己是活的,而激烈的否定那些不幸于人类架构之外一模一样的原子群同样的地位。

他又在抨击科学。科学家不承认氧原子是活的,但是却承认在人身体里的这些氧原子是活的,而身体之外的氧原子就不是活的。科学家多么的幼稚。

但在赛斯过去十年里所给的资料之中,他讨论过人们对于一般人类状况之极度缺乏了解的某些理由,而我也确信将来还会谈更多。我觉得极为欣慰的是珍只用到他现存有形的身体以及无形的心智,就能持续的显示出人类不被认为具有的这种能力——就是通灵的能力。

我们不满社会不论东方或者西方给我们的答案。我们不满意如生命的意义、其深度和神秘、其无穷无尽的可能性这类的问题。每个读者可以在赛斯的看法里找到他自己的意义。

赛斯论《未知的实相》的动机

以下录自赛斯的第750节,那是他在完成了第二卷的两个月以后,在1975年的6月25日举行的。其中他不止说出了制作《未知的实相》的这个动机,并且还论及了他认为应该经常强调的基本概念,这一次还涉及了知觉:

未知的实相写来是要让个人对其他模式的实相略见一瞥。它是用来作为一张地图,把人领入并非另一个客观的世界,而是进入意识的内在的道路。这些内在的道路或意识的索带进来一些要素,使人变得可能去了解任何一个客观化宇宙之内涵的。实相真的可以被十分不同的觉知到。

你就是你所觉知的东西的一部分。

这块你能听懂吗?你觉知到的东西——比如桌椅板凳、你周围的环境、包括你自己——他说你就是你觉知东西的一部分。当你觉知到大自然,那你也是大自然的一部分。

当你改变觉知的焦点的时候,便自动的改变了客观的世界。

当你换了你的焦点,当你不再觉知你周围的桌椅板凳、花草树木,当你把觉知点向内关注在自己内在的时候,那你的世界也会发生改变。你的客观世界就变了。你觉知的焦点放在哪,你的世界就随之改变。

但并不只是当你觉知到它为不同东西的时候,不论你经验为什么,它却还保持原状。

不论你觉知它是什么东西,它还是它。你觉得它是什么和它是什么之间并没有必然的联系。

觉知这个行为本身有助于形成被觉知之事,并且是其中的一部分。

这是一个很神秘、很有哲理的话题。什么意思?就是你去感受这个东西的这个行为本身,就形成了你被感受的那个东西。你想感受花香,你觉得是那个花在那你才能看见它。其实是因为你想感受这个花,或者你想看见这个花,那个花就在那了。它跟我们的认知是不一样的——我们认为是先有花,我们看见它,我们感受它。其实不是的。是你先去想看到花,然后你去看,然后那就一朵花。不仅是一朵花,你还是这朵花的一部分,因为你就是这个觉知行为的参与者,你就是这个过程的一个主体。你既是那个观察者,又是那个被观察者。

这个东西在佛教里头也说得很清楚。在唯识论里头,关于这个部分它有非常详细的论述——能想、所想、被想,能觉、所觉和被觉,它有自己的那一套理论,说得非常详细,比赛斯有的时候说的还细。如果你感兴趣,可以看看佛教的唯识论。我们平常把他们都混在一谈,或者用我们的理解去认知它,其实本身他们都不是这样子的。

珍描述她的通灵体验

那么珍对于他和赛斯的关系又有什么感觉呢?他通灵的机制又是怎样的呢?起初我们的想法是让他自己写前言,但最后他决定不必要这样做,他不想要重复他已经在自己书中涵盖的大部分资料。

1976年的3月,他写下了下面这篇文章。这本书在1975年的4月就已经完成了,他在76年的3月写了下面这个文章:

未知的实相本身当然是心智的未知实相衍生出来的一个产物,因为它完全是我在出神状态以赛斯的身份制造出来的。

这个本书本身就是在人类所不知道的这种能力下写成的。赛斯是通过珍通过通灵的方式写出来的,而这个本身就是对人类来说就是未知的。这本书就是在未知的状态下写成的。

一方面来说,这两卷可以说是一种内在的心灵的燃烧形成的产物。

也就是说像赛斯的实相点燃了我们的实相,在我们的世界里燃起的那个火花。

对我而言,这是一种加速的状态,我会把它比作一种更高的清醒状态。

他在传递的时候是一种更高的清醒状态,而不是通常和出神连在一起的一种睡眠状态。跟催眠和睡眠不是一码事。是一种比平常的清醒还清醒的状态,但是这是一种不一样的清醒。人在其中会觉得平常的世界似乎才是那个正在睡觉的世界。

我的注意力并未迟钝,而是放到了别处。

他说不是注意力迟钝,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别处。

身为珍,我并没有在这种出神状态里被放置,但是我以一种无法言传的方式走出了我的自己。

就是用了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方式,从自己这里走出去了,超越了作为肉身存在的这个物质存在的珍的限制。而通灵一结束,我便又立刻回来。

所以当我一头潜入那些经验和身份的其他次元的时候,一定有另外一个留下来——珍在岸上耐心等待的我。

什么意思呢?当我进入另外的、更大的自己的另外的存在的次元里头——每个人都有一个更高的非物质次元和一个肉体的次元——当我去那边的时候,肯定留下了一个物质上的我在这等着,等着精神上的我回来。通灵一结束,那个非物质的我就回到了物质的我体内,我们就又合在一起了。他说在通灵的时候他就变成了赛斯,或者从某个角度来说赛斯变成了那个时候的他。

而且在那种状态中,感知的状况是对有别于我们的意识领域的其他意识领域而言自然不过的那些状态、那些状况。

在那种出神状态里头跟赛斯通灵这件事,对于我们觉得好像不自然,但是对那些其他的意识层面来说,这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这些通灵的时间从来没有累倒我,我的精神常常比之前更好。

很多人说通灵会伤身体、消耗能量、对人身体不好。珍说没有,从来没有过。

通常我对时间都没有什么概念。身为赛斯的时候,我可能讲一个小时,但是瞬间返回一看时钟,却是惊讶的发现最多可能只过了15分钟而已。

不过出神并非停止不变,而是有层次也有特征的。

出神不是静止在那不动的,都是有层次和特征的。状态并非一成不变,每一次也都不一样,有高峰也有低谷。

出神状态的特征是有一种能量源源不绝、情感完整无缺,主观上自由无碍的一种感觉。

在出神状态里头就是有一种能量源源不绝。情感完整无缺,主观上是自由无碍的,完全自由的。

有时候赛斯的声音非常的洪亮、充满力量,即使出神时我都觉察得到。

就是在出神的时候,他也能听到那个替赛斯讲话的洪亮的声音,并且被他的能量席卷而去。

但我担任灵媒的最初几年,赛斯的声音和口音对我而言似乎是很怪的。

刚开始他觉得很奇怪,因为声音变了,变成一个男性的,而且是带有浓重欧洲口音的一种英语。不管是上课时听自己替他说话,还是听录音带。

但是在出神的时候,知道的事情就是知道。

就是在出神的时候,他知道那个说话的声音。回到平常的状态的时候,我刚刚身为赛斯讲过的话就像梦一般的消失的无影无踪。虽然他读过《未知的实相》,因为已经完成了,但对他来说似乎还是奇怪至极的觉得陌生。因为他根本就不记得他当时说了什么。

我看起来不只是一般的不明了,好像有一部分的我,不肯有意识的思考我出神时创造的手稿而已,也许是为了不让我自己感到困惑。举例来说,我喜欢划清我自己划清我种种的主观观念的界限,这似乎是尽可能的自然轻松的、处理异常情况的一种既经济又实用的方法。赛斯状态的形式并未受到侵犯,真的状态也是。

他俩的状态都没有被侵犯。我还保持我的状态,他保持他的状态。当我是赛斯的时候,我只是他的实相的这一小部分——也许只是我能捉住的那个部分——我沐浴在那个个人化的能量里面。

当赛斯把注意力转向人们、对他们说话或者回答问题的时候,那时候我感觉对他们的价值和个人性的一种几乎是多次元的欣赏。他了解每个人的价值并向其致敬,以一种与我们完全不同的方式看待人。我体验到那种赛斯对别人的反应,使得我怀疑有一种比我们所知的更生动的情感经验存在。

当赛斯跟别人讲话的时候,珍能明显感觉到赛斯看那个人,看每一个人都能看到他们的价值,并向他们发自内心地致敬。赛斯以跟我们普通人看别人完全不同的方式看待其他人。所以当他看到赛斯这种反应的时候,他就奇怪说:是不是有一种超越我们人类之外的、更生动的情感经验存在?

然而我确知赛斯代表了另外一种东西,一种不同的人性。

他知道赛斯代表的是另外一种跟我们人类不一样的东西,是一种多次元的能量集合或者什么东西。他是一种不同的人性,他看所有的东西都是积极的乐观的,他看所有人都看到他们每个人身上的价值。

在许多方面,我们是一种孤独的种族,我们仿佛永远去遵循于我们自己天性的这个藩篱之内。

就是我们一直在我们自己的篱笆内、在我们自己天性的篱笆内去折腾。

也许我们身份感的概念,有如我们绕着我们心智画的一个神奇的圈子。

我们的身份感给我们的心智画了一个界限,这个界限之内是我。在这个我的范围之内,我们其实就限制了自己,使得任何外在的东西显得既是黑暗的又是陌生的,而是非我的。

也许有远比我们要亮的多的其他的心灵之火,照亮了那个内在的景观。还有意识的其他的面向,我们与之相连,就如在一种我们几乎不了解的存在之链里头。我们跟动物相连,但是我们也体会不到。我们爱向后看我们的动物的本源,认定所谓的进化已经结束,而我们在此欢呼——哈哈我们是万物之灵。但也许我们只是在中间,我们还没有达到万物之灵的地步。

不完全的感觉到自己是其他的遥远版本的存在,那将出现一个远的令我们无法理解的未来。

我们还有个更遥远的版本在存在着。

也许以那种说法,我是赛斯的某个元祖。

从那个角度来说,我就是很早很早以前的那个赛斯。赛斯是我的一个未来,活在我自己的生命里,但只是他生命里的一个记号。

但赛斯坚持过去里也有新鲜的行动,不是已经结束的,还是活生生的存在。

所以如果事实是那样的话,我就仍在寻找自己的途径,寻找如何成为赛斯的那条路径。

当我自己想这么远的时候,一种奇特的加速就摄住了我。我的身体变得非常的松弛,但我的心智却有一种奇怪的运动感。

身体很放松,但是心智却有一种奇怪的运动感、加速感。好像某些东西太快地掠过了我,令我无法追随。然而我一直试着自己旋转得更快一些,以便追上去。

如果我的一个细胞想要理解我自己的主观实相,它也许会有同样的感受。

如果细胞想要理解人类的意识的话,那它的感觉就跟我现在想去理解赛斯的那种想法是一个道理——快得追不上。细胞是无法理解我们人类的思想的,中间差距还是很大的。

我想我是活在赛斯的主观身体里的,就像我的一个细胞活在我的身体里是一样的。只不过我一直在摸索并且感觉那些我自己的实相并不能真正了解的事件。

这也许只是当意识心试图瞥见它自己源头时的反应而已。

不过是意识心瞥见了自己的源头的正常反应。

也许当我们在做这种尝试的时候,象征性的说,就好比我们是暂悬在我们意识的一个平台上,同时向上也向下着,就像无重量的太空人。我们知道自己是谁,却不太确定我们的位置。因为心理上他在内在空间里是不断的改变,我们暂时的晕眩了,被一个自己与自己的其他版本所组成的内在宇宙弄得目眩神迷。

有很多个自己组成的一个内在宇宙,弄得目眩神迷。

而感觉到我们正旅游过某种庞大的心灵,它播种自己就如太空中播种星辰一样。

你看珍的这个诗一般的语言。就像一个伟大的心灵,它在不断地播种它自己,就像伟大的宇宙在太空中播种这些星辰一样。他在描绘他那个时刻的那种感受。

关于读者来信

最后,我们是如何应付越来越多的读者来信的呢?多年来收到的信件和卡片我们都有存档。最近的做法是给读者寄三样东西:一封是珍和我写的一个短签,一封是赛斯在1975年4月口述给我们的一封信10,以及一张珍的书单。

然而对喜欢珍或者赛斯本人亲自回应来信的读者而言,这样的格式信其实不是个令人满意的答案。但考虑到我们的特性,这些信仅仅意味着我们在可用的时间内尽力而为的结果。近来珍自己处理大部分的信件,而设法每一次回信时另外添加一两行。透过这种方式,他回的信多过以往,但讽刺的是信还是回不完——原因很简单,就是收到的信越来越多。

在1973年1月份的时候,赛斯口述了一封信11给那些写信来的人,读者可以在《个人实相的本质》第八章的第633节里头找到那封信。我们感觉赛斯这两封信反映出他资料的大半的精髓,以及制作那些资料时我们的近况和心态。我们也认为把赛斯的新信放在这里是结束这些注的一个理想的方式。信中一如往常,赛斯称珍为鲁伯,称我为约瑟。

赛斯致所有读者的一封信

鲁伯看到你的信了,约瑟也一样。我对其内容也是知道的。

赛斯说我也知道。我还没有任何外在的组织——我没有什么组织、团队、公司,我没有外在组织,因而也没有秘书可以帮忙回信,也没有中间人去写一些花哨的、预先包装好的回信。

鲁伯和约瑟是个注重个人隐私的人,他们与宇宙也有一对一的关系。

他们跟宇宙肯定是有一对一的关系。这种特性是指他们抗拒形成任何组织。珍从小是在天主教会学校里长大的12,他从小对教会的这种行为其实很讨厌,特别讨厌各种形式的组织。即使这种组织有助于回信,哪怕成立一个组织方便他回信,他也不去干。

所以我就来口述这封信,虽然他会被寄给你们当中的许多人,但他却是写给你们每一个人的。而我只是觉得遗憾,我无法个别的深入与你们的热望、挑战和问题里面。

因为每个人都问了很多问题,很多渴望,很多挑战。

你们有些人在喜悦中写信来,有些则在忧伤中写信来。有些人写信来是述说他们已经找到了答案,而有些则写信来要求答案。在任何情形里头,能量都随着这封信送出去给你们了。

能量都送出去了。

那个能量会唤起你们自己的能力,会引你们到只有你们自己能有的洞见与解决之道。

它会让你们与自己存在的基础接触,让你和你自己接触。终究来说,所有的狂喜与答案都由之而涌现。

我的目的并非为你解决问题,而是令你与你自己的力量接触。我的目的并不是要借由给你——即使是最悲惨问题的答案——而是借由你与你自己的自由之间。

我不会在你和你自己的自由之间插上一杠子。我的目的是要加强你自己的力量。

因为终究来说,你存在的神奇就足以帮助你来找到成就了解、丰富和平静。

你自己有这个能力。

你们的问题是被自己的怀疑所引起的。这些怀疑生起是因为你们与你们自己存在的价值失去了联系。

为什么会怀疑?因为你跟你自己存在的价值失去了联系。你存在就是价值。

让我在此加强那个价值,让我加强我对你们天生具有欢喜随缘而超脱任何你们现有问题之能力的信心。

什么信心?你们本身就天生就具有欢喜随缘——记住,这是他的建议——而且还具有超脱任何现有问题的能力。如果我去替你们解决问题的话,那么就否定了你们自己的力量,更进一步地加强了你自己已经有的无力感了。你来求助我,就是已经有无力感了。如果我再出手解决你的问题,那你就可以更觉得自己无力——因为自己解决不了问题,必须得求助外人。

不过我知道你们可能会觉得累了,有时送给你们一份能量可以令你们振奋一下。

所以再说一次,随着这封信,把我对你的存在的欢喜之认可,以及你可以用来加强自己的活力与力量的这个能量送给你。

并非所有的信都是由邮差送达的,因此就你们寄给我的信而言,每个人应该都会得到来自我的、你们自己的那种内在的回应。

你的信不只是邮差送给你的,也是我送给你的,我还给你一种内在的回应。不要光看那种外在邮差给你的信,你要从内心去看看是不是我在内心里已经给了你回应了。

不过我在许多方面作为你们自己心灵的一个发言人。

很多时候我都是作为你们自己内心的灵性的一个发言人,所以那个内在的信息会是来自你自己更大的一个存在。

由那个多次元的实相里面,我向你致敬。

赛斯的话简单总结下来就是:我可以给你能量。你可能确实也累了,可能在现实生活中确实也受到了很多挫折。但是,我不能替你解决你的问题。我可以给你方法,我可以给你力量,我可以给你能量,但是这个问题得你自己去解决。而你本身是具有解决这些问题的能力的。你之所以困扰、痛苦,是因为你怀疑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你不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所以你才痛苦。我给你的就是这个信心:告诉你,你有这个能力,你完全具有解决自己困难的这些能力,你有去了解自己成就、丰富和平静的这个能力。

小结

关于这个前言部分特别的长,我们就先解读到这。中间虽然有很多都是罗在解释关于注释的问题,但是有一些很多精华的部分——比如说珍在描述自己替赛斯通灵、替赛斯说话的时候他自己的那个感受,那一段是非常精彩的,那是珍第一次非常完整地做了一个总结,他在替赛斯传递的时候是什么状态。然后最后赛斯这封信写得非常好,中间还穿插了赛斯的四段话,那四段话也非常有价值、非常有深意。虽然有个别一两段是很深的,我们不要着急,在后面的解读里头都会涉及到这些东西。

序:有一个未知的实相,我是其一部分

今天给大伙来介绍赛斯书《未知的实相》的序。这个序是赛斯自己写的,他在出神状态的时候,在第685节,1974年2月25日13,在这本书开始传授几节课以后的中场休息时,于10点57分把下面这个部分做成了一篇序。

赛斯首先说这是个序,是:

有一个未知的实相,我是其一部分。

他给序起了个名字,因为这书就叫《未知的实相》,所以序的题目也很有意思:有一个未知的实相,我是其一部分,而你们也是其中一部分。

赛斯说,在许久以前,他突然出现在我们的时空里。这个"许久以前"就是1963年。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跟许多人谈过话——在赛斯资料的过程当中,有很多的见证者,不光是珍和罗,还有他们的朋友、心理学的专家、教授,还上过电视台,电视采访、直播都有过。

而这是赛斯的第三本书。《未知的实相》按写作顺序来说,是在《灵魂永生》和《个人实相的本质》之后紧接着写的。我把它放在了我解读的第六本书里面,往后放了。因为这本书第一是涉及到了我们平常生活中几乎很少碰触到的那些东西,第二是它的难度比其他书更高一些。

其实呢,它是赛斯自己口授的第三本。赛斯说:

如果我是一个以一般的方式来借由肉体诞生在你们的世界里的话,那这一切对任何人来说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了。

我一个正常人写本书很正常。可是当我开始透过珍·罗伯茨说话的时候,在所有的这一切当中都有一个目的,而这个目的的一部分就蕴含在现在这本书里头。

我透过珍来讲话,本身我没有一个物质身体,或者一个肉身存在。我是一个多维的、多维度的能量体、意识体的存在。我透过珍来传递这本书这件事本身,就蕴含了一个内容——就是一个未知实相。因为我们都觉得死人不可能写书啊,人死了就灰飞烟灭了,那他怎么又能回来、又能透过珍给我们写书呢?所以这件事本身就蕴含在这个书里头了。

细雨老师

从下面开始,我要介绍这位细雨老师,跟我一起来解读这本书。有的朋友可能熟悉他,有的不熟悉。他最开始是在我解读《灵魂永生》的时候,在里面有大段大段的留言,经常一个留言几千字之多。很多人把他的留言整理成一篇文章、一个word文档,大概也有将近十万字了,非常可观。所以从那时开始,我就对他非常感兴趣和注意。后来我们就邀请他加入到了我们的QQ群组里头,在一起沟通和分享。

我跟细雨老师在有些问题的认知上并不是一致的,但是并不妨碍我们在一起合作,共同把这本书介绍给大伙。因为我在一些领域或一些方面上是有欠缺的,而细雨老师在这方面的经验——比如说在冥想、打坐,甚至进入其他时空维度的时候——他丰富的经验可以起到一个非常好的补充,而且有他自己独到的见解。

在解读的过程当中,有我自己的观点,也有细雨老师的观点,大伙可以自己分别看哪个更对你的胃口。我们大部分观点是一致的,但是在不一致的地方,我也会指出来。

塞斯的原话

下面我们转到细雨老师的文档里,看他的解读。前面他就跳过去了,从他标注的下一段开始,黑字是赛斯的原话。

每个个人都是未知实相之一部分,可是由于我的地位,我显然比大多数人更是其一部分。

你看,我们都是这一部分,但赛斯说"我可能比你们还更是"。为什么说更呢?因为他没有肉体了,更接近于那个未知的部分。

我在心理上的知觉联系了你们有意识的知觉的世界,以及其他至少仿佛逃过了你们注意的世界。

我通过我心理上的知觉,可以感受到你们的那个物质世界——你们有意识的世界。他还注意到你们没有注意到的那些世界。他用了一个"仿佛逃过",其实只要我们注意,我们还是能观察到的,但是我们基本上没有注意那些。

我透过他说话的那个女人,发现他处于一种不寻常的状况里面。

因为没有任何理论——形式上的或者心理上的或者其他的——可以适当地解释她的经验,所以这就使得她去发展自己的理论。

而这本书是在某些已在《意识的探险》里面提过概念的一个延伸。

《意识的探险》14是珍自己写的一本书。为了写那本书,珍汲取了能量的深处来源。

5%的物质世界

细雨老师非常细心,他把每一句他认为重要的话都单独来解释。

"每个个人都是未知实相之一部分",这是肯定的。因为我们的宇宙,是由可见的物质和暗物质,还有可见的光和暗能量组成的,也叫暗能量。这就形成了我们可以感知的与不可感知的、但是可窥探的正向波宇宙。想见得知,还有一个负向波的宇宙。简单来说,这部分宇宙我们都可以称之为物质世界,或者在佛教里头管它叫色界。不论叫什么都是一样的,它代表的就是物质——无论是暗物质、暗能量,还是我们可以看见的这些物质,它们都是物质世界。

下面这个图是科学家目前的测量结果:我们可以见到的物质只占我们整个宇宙整体物质的 4.9%,5% 都不到;暗物质占 26.8%,暗能量占 68.3%15。这是目前物质宇宙的一个大致比例。

我们的认知局限就在这 5% 的物质世界里头。那两个虽然也叫物质世界——暗能量、暗物质的——但它们在我们不可测、不可知的范围外。我们这个不到 5% 的世界有多大呢?可探测的宇宙大约是 930 亿光年这么一个大范围。

这时候可能很多人说,不对啊,宇宙按照科学家的说法,从大爆炸开始到现在才134亿光年16。就算最远的宇宙光线传过来,从宇宙诞生那天开始也才 134 亿光年,你怎么出来个 930 亿光年?这个你可以去网上查一下,人类可以探测的宇宙就是930亿光年17。为什么呢?因为宇宙在膨胀。按照物理学家、天文学家的说法,宇宙在膨胀的时候有个膨胀的速度,不是你想的 134 亿光年那么简单。

在这么大的范围里,银河系有多大?银河系才不过十万光年18。太阳系一光年都不到19,跟银河系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之上。太阳系只能用多少个天文单位来形容——什么是天文单位?就是太阳光从太阳射到地球的距离,叫一个天文单位20。

地球和太阳系在浩瀚的银河系里头简直就微不足道。你看旅行者一号在飞离太阳系的这个过程当中,它一般是往外看嘛,然后美国航天局给它下指令,让它回头拍一张照片。那张照片上的地球,就像茫茫星空中一个小小的、几乎快找不到的蓝色小点。那只是站在太阳系的边缘——记住,那只是太阳系的边缘。银河系里头有多少个太阳系?所以说人类在几千年、一千年里头可以感知与经历的,不过是这个 5% 的物质世界里头的百万亿分之一都不到。

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就不在这里探讨了。简单来说,从物质层面来说,就算我们发明了航天工具,宇宙飞船也好、航天器也好,这个物质的东西是飞不出太阳系的。赛斯很早以前就已经确定了这件事,而实际的探索当中也是这样,我们人类发射的探测器在接近太阳系边缘的时候基本上就被卡住了。

未知的实相

这本书关于未知的实相,就是要引领我们去了解和认知我们先祖曾经窥见一般、又被现代文明忽略的完整宏观宇宙。可是我们的祖先窥见过——不论是老子、这些神仙、彭祖,还有我们的佛祖,还有一些得道的高人,他们都可以窥见宏观宇宙。

那里有你连想象都无法企及的世界,你想都想不到。如果你想探究一下这个未知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我还是推荐你看一本书,是巴夏 新出的那本,叫做《极限大师》21,英文应该是The Master of the Limitation22,副标题是"一个外星人的地球观察"。里面第二章和第三章,我印象中,他详细列举了五个外星世界。我就不在这里展开讲了,你可以去看看,那些对外星世界的描述简直就是脑洞大开,超出你能想象的、你的大脑智慧所能想象的东西。

因为你的大脑中连拼凑它的基本素材都很难找到。比如说其中一个外星世界,是一个大的像薄膜一样的泡泡式的东西;还有一个世界里面生存的生物,像一个蚯蚓一样、像蛇一样的存在,但它跟蛇不一样,它可以自由组合,最多可以组合成八个,也可以组合成两个,也可以单个一个。它们可以组合成各种形态,因为组合成八个以后,就有无数种可能的变形和能力。它们也是自繁殖的。太复杂了,你们可以去看那里面。

关于这个未知世界的探索,超出我们能想象的,就是这些拼凑的素材你都很难找到。那些世界与你理所当然的这个世界是一样的真实,甚至更加真实。你知道他们的存在,因为你就来自于他们;你无法回忆起他们的样貌,因为你的认知被束缚在隔音之谜的后面。

束缚在后面的意思就是,我们的意识其实是受到我们肉体感官的限制。我们被肉体感官的觉知,或者光怪陆离的所谓的幻想,把注意力都吸引走了,所以我们的意识就没有关注在其他方面上。

然后赛斯接着说:

即使你再渺小,你也是这个完整的实相体系中不可或缺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因为任何的缺失,都会导致整个完整不再完整。

你是这个宇宙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不论这个宇宙再大,少了你,它都是不完整的。

意识能量的维度

赛斯说:

可是因为我的地位,想象比大多数人更是其一部分。我在心理上的觉知,联系了你们有意识的觉知世界,以及其他至少仿佛逃过了你们注意的世界。

这就很简单了,赛斯是介于在 5% 的物理实相和 95% 的意识能量实相体系之间的、跨平台跨维度的来传达他眼中的这个世界。他肯定不在我们的这个时空里面。我们不妨跟随着这个"旅游主播"的脚步,一起步入他意识感知中的世界,看看维度外的风景和经历——那是被我们的逻辑感知和载具感知所忽略的领域。载具感知就是我们的肉体感知,我们的身体就是我们的载具。

这里头很有意思,我再简单地插一句。我们一说到这个未知的实相,它不仅仅是一种时空上的实相。不是说外星是一种——外星肯定是一种,这个不用说,但那还是一种另外一种形式的物质实相。这个实相更多的是你意识的一个层次,那些维度也更多的是你意识上的一个扩展。你不要把它都想象成探索宇宙一样,弄一个超光速飞船以超越光速的方式飞行。可是你想想,你再超光速你能咋超?按照现在的宇宙说法,宇宙是以 930 亿光年计的,你就算以光速飞行,从宇宙这头飞到那头还要 930 亿年,可是宇宙到现在诞生才 134 亿年。你说我两倍光速、三倍光速、一万倍光速,你又能如何呢?在你人类有生的时代里头,你是无法探索这个宇宙的。

所以说你不要认为一说到探索,就一定是在物质或者时空里头。除了这个三维世界,还有很多很多其他的维度,而那些其他维度的探索,更多的是在我们的意识空间里去探索。赛斯是从另外一个维度——这 95% 的意识能量维度里面,透过珍给我们这 5% 的生活在物质实相里的我们传递信息,所以我们就跟着他看一看。

然后他说,赛斯透过珍讲话这个事啊,根本没有科学理论能解释,所以珍就自己去发明了一个方式,给自己解释。珍开始写了一本书叫《意识的探险》14,把自己的跟赛斯通信这个事做了一个自我的解释解读。为了写那本书,珍还汲取了一个能量的更深的来源。这个都很简单,不用说了。

赛斯说:

可是呢,以你们的话来说,这个未知的实相的未知,超过了具有弹性的意识所能企及的。

也就是我们的意识就算你把所有的意识弹性都打开了,它也超出了你的想象。

而它只能被像我这样一个潜伏在其中的人格所趋近。

只能是趋近,还不能是穷尽,就只能说接近它。

不过呢,一旦被表达之后,它就能被理解了。那么呢,我的目的之一就是使这个未知的实相为你们有意识的知晓。

如果不告诉你的话,你就很难理解这个未知的实相是什么,因为你没有体会过,也没有见过,而且那里面的东西跟你们这个世界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都没法跟你描述。

你看佛在《心经》23里面,他一直在说,进入这个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或者般若智慧到底是什么状态的时候,他一直用了全是否定词:不增不减、不垢不净,说了一堆"不",但一直没说是什么。他没法说,只能用一堆否定词。

这个道理特别像什么呢?比如说我想跟人类解释一种我们从来没见过的颜色——但是我在冥想的时候见过这个颜色。我怎么来跟你形容呢?我只能说它不是红色,但是比红色还艳丽;它不是蓝色……我只能说它不是这个、不是那个。一个道理。而这个时候,如果有一个更高智慧的人,他能够用我们在三维世界里能够理解的语言和方式,给我们做一个大致的描绘,我们就对那个东西有一个大致的知晓了。

人无法想象从未尝过的味道,或者见识不得的景色,这是肯定的。就好象一个老外——细雨老师举的一个例子——你跟一个老外说"栗子面窝窝头",从食材到食品的形式,对对方都毫无记忆素材。老外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他已有的认知积累可以用来拼凑的想象空间都没有。在海外,如果我们想让老外大体理解这个食品的味道、形状、色泽、质地、口感,需要你对老外的本土文化有足够的了解,你才能知道他对哪些认知素材有感觉,并利用这些素材拼凑出最接近事实的描述。可是那也只是接近事实而已。栗子面窝窝头跟老外没法描绘,除非你特别了解他的生活。你对他的文化了解得越多,你越好形容。

而赛斯就是这么一个人,他既了解那个未知的世界,他也有在地球丰富的经验,所以他就用我们能理解的方式,尽可能给我们阐述。

一个自己,许多个自己

赛斯说,从历史上来看,人一度认为只有一个世界,现在知道了并非如此。而他仍执着于一个神、一个自己,以及借以表达这自己的一个身体的这些概念。对多数人来说,当下的自己是唯一真实的存在——就一个自己,因为未来还没有到,而过去已经过去了,就当下这一个存在。

但是当你能用更高的时空维度去查看自己的一生的时候,从出生到死亡的每一个片刻都摆在了那里,它都是一个一个的片段。哪个是你?哪个又不是呢?都不是,又都是。小学的你是你吗?初中的你是你吗?都是。你说是,又不是。

时间中的每一个当下,是认知的一个牢笼,也是觉知的一个拯救。每一个当下都是限制你认知的一个牢笼,同时也是你自己觉知拯救的一个发力点——威力之点。

赛斯说:

当你的心智还不能面对时空连续体中无数个同时存在的、共同运作的不同方向上上下求索的自己时,生活在最简化版本中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当你还没法面对同时存在的多个自己的时候——平行时空中有无数个自己——当你还没法接受或者没法理解这个东西的时候,只认当下这个你也是一个好的办法。因为很少有谁能够愿意直面自己不过是镜像中的一个意识的化身、一个反射面中的观察者视角。人们不愿意把自己只是当成一个化身或者一个镜像。

就像下面这个图里头,细雨老师找了很多图来帮助大伙理解一个人进入一个全是镜子的房间会是什么样。前两天我正好在网上看了一个 YouTube 视频,一个人做了这个实验,把一个小的房间六个面全部贴满镜子,然后进去看是什么样。

只有一个神呢,而在他之内有许多个神。

对外可能就整体来说只有一个神,可是它之内有许多个神。这什么意思呢?只有一个自己,在他之内有许多个自己。在一个时间里只有一个身体,但自己在其他的时间里,有其他的身体。所有的时间都是同时存在。

这个是超出一般人的理解,很少人能理解。这个东西很难用形象的方式比喻,今天我们先不展开讲,因为细雨老师到后面还有大量的篇幅在讲这个问题。

层层嵌套的存在

"只有一个神"是什么意思呢?宏观整体核心是意识的独一无二的存在,但每一个分支、每一片树叶也都有他们自己的觉知和感受。

细雨老师用了一棵大树做例子。假设这棵大树就是你整体的存有或者本体,每一片树叶、每一个分支都是这个大树的一部分。你可以说它既是树的一部分,但每一片树叶也有自己的认知,每片叶子都春天生、冬天死,所以这个树叶本身有自己的一生。但千千万万个树叶连在一起,又有了这棵树的一生,包括它的根、它每一个细小的部位,都是这个概念。树叶里面还有它的细胞、组织,都是这样子。

整个宇宙也好,或者整个实相——所有的实相——它存在的状态就是一种层层嵌套的存在。有小小的存在,然后重叠在一起就有一个更大的存在,那个更大的存在又组合成一个更大的存在,这个更更大的存在再组合在一起有一个更更更大的存在。但是神奇的是,这一层层的嵌套中间,任何一个层面、任何一个级别上,它都包含所有的信息。它就是一个全息的宇宙,任何一点上它都能够获知整个宇宙的所有的信息。

还有另外一个神奇的地方,就是这种存在本身,加在一起是大于它存在的。比如说你身体的细胞组成了你,每一个细胞都有自己的意识,可是组成了你的这个意识,不论是从它的复杂程度、它的能量,还是它思考的问题的境界和难度,它跟那个细胞的意识都不在一个层面之上,高出了它不知多少个维度。但是你这么高的维度,就是由那么低维度的细胞所组成的。这就是集体之和大于个体之和的这么一个概念。

赛斯一直给这个东西起了个词叫Gestalt24,他没有办法,没有什么好词,他创了个英文单词来解释。意思就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意思。一加一并不是两个意识的一个集合——它不是一个集合的概念,千万要理解——它是发生质变。两个加在一起就会发生一个质变。

就像最开始说的那个外星生物,两个加在一起就不是两个外星生物连在一起,它变成一个新的生物了;当八个外星生物连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是八个外星生物了,它就变成一个新的生命体,它的能量和状态又不一样了。我们平常也是这样,很多细胞组成一些器官,这些器官的能力要比单个细胞强很多。

再有一个有意思的地方是,这个微小的细胞生生灭灭,不会影响这个整体的存在。器官里头这个细胞每分每秒都有生有死,不会影响存在。我们每个人的每次轮回当中也有生也有死,但是不会影响你整个存有那个更大生命的延续,就像你身上的细胞生生死死不会影响你的生命是一个道理。

"只有一个自己"就还是这个意思,就是有一个你,但是有多个你。用刚才身体的例子你就理解了:有一个你,但是你身体里有很多个细胞,这些细胞是你吗?它也可以说是你。你说细胞怎么能是我?你再想想,如果克隆技术允许在人体上做实验的话,取你身上任何一个细胞——哪怕一个指甲上的、头发上的、皮肤上掉下来的皮屑——是不是都能克隆一个一模一样的你出来?你说这个细胞是你还是不是你?所以这时候你就有点懵,到底这个细胞是我呢,还是不是我呢?所以他的意思就是,有一个你,也有许多个你。

视频里的Mike

"他在一个时间里只有一个身体,但自己在其他的时间里还有其他的身体",这个就有点绕。一个时间里就一个身体,在其他时间里还有别的身体吗?所有的时间都是同时的,那就是所有同时的时间里就只有一个身体吗?这时候很多人就有点懵。

细雨老师举的例子很有意思,他拿我来举例子。他说,在讲课的这个 Mike 老师,在这个视频里他是独一无二的,就是我,没有别人。但是观众有一百个就能打开一百个视频,有一千个观众打开一千个视频,甚至上万个、上百万个视频。那这每一个视频里面的 Mike 是同一个 Mike 吗?每个视频都有一个 Mike 在讲,在同时经历着时间的流转。

对我来说,这课就讲了一遍;可是对每个人来说,他就讲了无数遍。那每个人手机里面、电脑里面看到的这个 Mike 在讲课的这件事,真实存在吗?真实存在。没有我真正讲课这件事,那个手机里也不会有我讲课的视频,对不对?但是你再问,它当然不真实存在了,因为我讲课和我把它传到网站上等你再看,可能都已经是几天以后的事情了。我们就不在一个时间里面了——我是几天前录的,你是几天后看的。

所以说就很有意思,他跟生活中真实的 Mike 有着共识性,但这个共识性就超越了我们的理解。比如说你在听我讲,或者你在看赛斯书——赛斯书是几十年前发表的,你今天看和你明天看,或者你现在带着问题看,或者你三年以后经历了些事情再看,它都是不一样的。但是在你看的那个时间,你仿佛就是跟那个书的作者、跟赛斯有一定的联系。

当你看我的视频的时候,你仿佛跟我之间就有一种心电感应的感觉,你跟一个不在你时间、不在你空间里面的我,跨越时空地沟通和交流,反而会让你有一种心理上的连接。很多人这种心理连接就会产生一种喜悦,说这真是我现在就是想了解的东西,他只好用大白话给我讲出来了。所以这个中间有一定的共识性。

细雨老师说"你关注哪个 Mike,哪个 Mike 就是活的",就是这个意思。这个大伙可能现在还不好理解,别着急,我们在这本书后面会一点一点地讲。你想进入哪一个时空里的 Mike,那个时空里的 Mike 就在那,他都在。他只是在举例子,你千万不要去较真。

你们每一个人的分身也是这样子的。你们每个人都有无数个时空,在无数个时空里都有无数个分身。你把你的意识的关注度、或者你意识的焦点放在哪个平行时空里面的那个你的身上,你就在感受那个你,他就鲜活起来了。你没关注的那些,对你来说他就不鲜活,就像不存在一样。但是从他们各自的角度来看,他们都是鲜活的。从你的角度来看,你关注谁,谁就是鲜活的。

人类的选择

赛斯说:

以历史性的说法,人类选择了一条发展的路线,在其中呢,他的意识专门化了。

从人类历史的角度,这里面就说到时间的问题了。人类选择了某一条发展路线,这证明什么?还有可能性,对不对?人类可以选择某一条发展路线,是不是还可以选择其他的发展路线?对,我们现在当下人类选择的这条路线,是不是很多种可能性的一种?对,就是一种。别的种对我们来说现在暂时不存在、暂时感知不到。

我们人类选择了这样的一个发展路线,在其中它的意识是专门化了——我们的意识只盯住在这个物质世界上了,集中焦点在极为特殊的经验上,物质的经验上。

赛斯说:

但心理上及生理上来说呢,虽然我们的意识焦点聚焦在物质层面上,但是从心理上和生理上来说,永远与生具有改变那个模式的可能性。

听到没?我们人类现在选择了一个把意识的焦点放在物质世界上这样的发展路线,但是我们从心理上以及生理上来说,都具有、而且永远具有——记住,永远具有,与生具有——改变那个模式的可能性。什么模式?就改变只专注在物质层面上。我们可以专注在精神层面上,专注在我们的灵性层面上,关注在非物质层面上,关注在我们的五种外在感官之外的另外九种内在感官上。都是可以的。

这种改变的可能性永远存在,而且这是一种会有效地把人类提升到另一种气候的改变。这里面用"气候"也好、"氛围"也好、"气氛"也好,都可以。他没有用什么"更高"啊、"更先进"啊,他用了一个非常巧妙的词——"另一种气候"。他的意思是什么?这只是选择的不同,你不要有这种高啊、低啊的观点,只是气候不同。他用的这个词很有意思。

人类从关注物质意识、把意识焦点放在物质层面上发展到今天,到了这样的一个分水岭,需要改变的时候,我们可以做出这样的改变,也可以不做出这改变,继续沿着只专注物质的方向往下走,也可以在这个结骨眼上开始巨变,让人类文明发生一个巨大的改变。

赛斯说:

就犹如人的历史与未来的,是由不同的可能性面向,多次元多维度的立体组合起来是一样的。

人有各种可能性的存在,平行时空的地球也一样,人类历史也一样,它是多维度的、立体的组合的。什么叫多维度立体组合?假设有十个地球的平行时空,有十个人类文明的不同走向,它们是组合在一起的,就有一百种可能性。这样你好理解吧?

地球作为一个独立的载具,也发展精力和塑造出各种不同的版本。

地球有不同的版本,每个版本的地球都存在过、或者存在着、或者将会存在着某一种优势分化的可能。所有的可能性都会被充分地探索——哪怕那个可能是亿万分之一。每一种可能性都会被探索。

频率与版本

每一个版本的地球都拥有如同三维码一般的频率标签。你看细雨老师把《三维码》这个词用得很奇怪,我们现在扫的是二维码,他说地球好像有个三维码——自己的特定的频率。其实没有这个三维码,他只是起了这么一个我们能理解的名字,告诉你有个不同的标签,让你好理解。

而吸引着不同意识频率的意识体,进入到与自身认知最为匹配的时代和版本里头。他的意思是,每个人都有自由意志选择,你想进入哪个平行时空里头,完全是由你的意识的状态所决定的。比如说你就喜欢以物质生活为基础,就喜欢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那你就在这里头挺好的嘛,没有人会阻止你追求你的享乐金钱,这些都是正常的。可是如果你的意识已经厌倦了这些,你觉得你的意识在这个层面上得不到提高了,你已经玩腻了、玩够了,你想品尝更高的境界或者从来没有尝试过的领域,那你就可以试一试在非物质世界里探索是什么感觉。那你的这个意识的选择,就有可能进入了地球不同的平行世界里头去。

细雨老师说:

当你在这个相对封闭的隧道里进行的时候,如果你不能也没有改变自己的认知水平、意识频率,那么你就只能跟随,而不能调转进入其他频率实相中。

你不能调转你的频率了。如果你不能改变你的认知水平、不能通过其他的自我学习、自我提高来调整自己的认知或者意识频率,那你就只能在现有的这个地方待着。

你所在的这个平行时空里面的所有人类的集体意识,决定了这个地球的集体意识的主频率。换句话说,如果我们这一个平行时空里的人都是以追求物质为主的,频率都是这样的,那我们这个平行时空的地球,它的主频率就是以物质为主的。然后并令其依据这个频率,进入与其频率相匹配的历史剧中,按照这个地球的主频率开始匹配它所能后续发展的可能性。

他说:

这个载具上的乘客,想或者不想,都无可避免的为自己固有的行为和思想买单。

不论你想或不想,你都得为自己的思想、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因为他就是由你的意识频率决定的。这是一个绝对的买主导向——你想怎么样就是你决定,你的生活你做主。

这个人不管是嘴上说着什么,其自身行为导致了你就处在这个意识频率上成为一个乘客。他的意思是你不要嘴上说得好听,你具体怎么做,你的频率对你的引导是起关键作用的。

没有法官和神圣的裁决,你如是的生活,就如你自己如其所是地生活。

如实地表现出你自己的意识层次来,你就是真实地表现你自己的想法、意识境界。

如果你真的知行合一地达成了认知的一个扬升,你就会依据自己自身意识频率,在无形中穿梭于各个平行世界。如果你能达到一个更高的水准的话,也就是你能够把你的意识的频谱拓宽。你现在不是单一意识频率吗?你要么关注在物质上,要么关注在精神上。如果你的意识能够拓宽,你就可以在不同的平行时空里头跳转,被自己的意识注意力焦点引导入更高的或者更低的、其他版本的故事线里头。你可以想进到你想去的意识线里头去。

必要的发展

赛斯说:

不过呢,这样的一种发展,首先需要扩展对自己的概念,并且对人类的潜能有更大的了解。人类意识现在正在这样一个阶段,在期间呢,这种发展不只是可行的,而且是必要的。

你看它不只是可行,而且是必要的。该到了转换的时候了。加了个前提——如果人类想要达成他最大的成就的话,那这个时候我们现在的意识的转变就到了一个必要的时候了。不是可行的,而是必要的。这个要明白。

细雨老师举了个例子:

如果你想摆脱即将沉没的巨轮,就需要自身拥有足够的勇气、行动力,知道逃生的方向和手段,并掌握必要的求生技巧。

死亡不是摆脱固有故事线的有效手段。你会毫不惊讶地发现自己被困在同一生中,持续反复着不同的经历,直到能发觉看似隐秘的线索,达成认知的成长,才能依据自身意识频率的提升,摆脱当下的循环。

他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想摆脱现有的这个平行世界,想进入一个更高的平行世界里,那你就要做改变。如果你想通过"我死了,是不是就能自动提升了、我就能升天国了、那一套白光一来我一下就被接引过去了"——如果你这么想的话,那你就会失望。因为你没有那样的接引。你只有在自己的意识层面上认真地提升、扩展,你才有可能在不同的时空里穿梭,或者离开你当下的这个循环状态——也就是轮回吧,摆脱你的轮回。

时代的分水岭

就好像我们的人生是由一段段大的故事情节此起彼伏地衔接而成的一样,地球也有这样的故事情节与脉络可循。这些章节被后世定义为不同的时代。地球有不同的时代,文明有不同的阶段。而在时代交替之际,就是一个文明的分水岭所在。

时代交替,地球在此刻将分化成不同的频率版本。每个频率版本承载着与其核心频率相辅或者相近的追随者,渐行渐远去往不同的未知时向。他的意思是,地球根据当时所在平行世界的人类的集体意识的频率不同,会分化成不同的版本,每个版本都有自己的发展方向、自己的可能性,去往不同的未知时向。

许多人将因此而"死去",退出这个或者那个版本的历史舞台。"死去"加了个引号,不是真的死去。

就好比说,地球有很多个版本,其中有一个叫 A 版。在 A 版的地球上,乙和丙在疾病灾祸中离世了;而在 B 版的地球上,却是甲和丙离世了;而丙呢,却又好好地活在了一个 C 版的地球上,为了甲和乙的丧生而哭泣。

这个例子是为了方便线性思维的人们的理解、方便我们普通人正常的理解。而真实的情况远比这个要复杂。为什么呢?因为甲乙丙其实都还在同一个世界里头,但是是彼此疏远了,消失在人海中而没有了密切的联系。

其中与本地球版本不符的那个人,其角色呢还会继续运作,但其内核已经没有观察者了。观察者在另一个版本的地球上,正与那两个没有灵魂的角色在交谈,毫无察觉他俩只是提线木偶般的自动角色而已。

他在这里头举了一个例子来说明三个不同地球版本中的人是什么状态。简单说,不是像你们想象的——如果三个人分开了,那他们就不在这个平行时空里存在了、就去到另一个平行时空里存在了,不是的。因为对灵魂来说,分身是根本无所谓的,多少个分身都可以。他们仨是在同时、在三个平行时空里都存在的。所以这个时候,就会变成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局面。

灵魂在不同频率间的跳转

你会发现,你生活中的一些人可能渐渐离开了你的生活,而你会认识新的人、新的圈层、新的朋友、新的环境,这些都是很微妙的变化。当这种变化发生的时候,意味着你跟那些离开你生活的人,你们俩的频率其实已经不一样了。我们不说高和低,只说你俩的频率不同了。可能你俩世界的联系就越来越少,慢慢他可能就变成了你微信好友里一个从来都不说话的人了,慢慢淡出你的生活。

这时候,细雨老师的意思是说,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个主要观察者,就是你那个意识关注的焦点在哪——那个意识的觉知者、观察者。你这么多个分身,你关注哪一个,那个就以你为主。而另外两个跟你搭戏的人,你分不清楚他们是主要的意识在这,还是只是在给你搭戏,还是只是一个存在。但这个东西其实我们没有必要去较真分辨,因为对你来说都是一样的。

再者,你认为没有主意识在的那些分身,他们也是有自由意识和自主意识的,也可以独立运作。并不是说这个是主、那个不是主,而是相对来说,看你站在什么角度、用什么观察者来看。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明显差异,因为你随时切换关注点,他就变了。

不过这样的分野在初期是并不稳定的,随着认知与信念的摇摆,灵魂会不时激活不同的频率,地球上的自己成为主要的视角,并且感受那个版本的故事线,因为周围的背景人物剧情都相差无几,加上高维的巧妙记忆屏蔽,跳线后的意识很少能发现自己进行了频率的跳线。

比如我们现在就处在人类文明的一个转折点。在这个大时代的背景下,可能有几个大的分支和走向。虽然在这个过程之前也有很多平行世界和平行时空,但因为它不是大的分支点,所以那些平行都走向大致同一个方向。而现在到了一个地球分道扬镳的分水岭。

早期的时候还不是很稳定,你可能会在不同的时空里来回跳转,因为刚开始的区别也不大。这个分化不是像你想的那样咔嚓一下就南辕北辙了,它是逐渐分化的。在逐渐分化的过程中,这几个平行世界的区别也没有那么大。你每天早上起来,其实都不知道自己处在哪个平行世界里头。因为你也并不熟悉这个过程,你认为自己过的都是一个平行世界里的,其实你跳了也不知道。只有那些敏感的人会知道,确实有这种事情。我周围的人有很多有这样的感觉,他这几天突然感觉到对这个世界有一点点不熟悉,有点陌生,整个状态和感觉都不对,过几天可能又回来那种熟悉的感觉了——敏感的人会感觉到的。

心灵的多维度本质

珍·罗伯兹的经验暗示了人类心灵的多次元本质,并且给予潜藏在每个人个人内在的能力之线索,这些都是你们种族传承的一部分,它们显示出那连接你们居于其中的已知与未知的实相之心灵的桥梁。

意思是说,通过赛斯跟罗之间的沟通,包括写书这件事,它就暗示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人类的心灵是有一个多维度本质的,我们可以跨越物质世界的限制。而这个能力是每个人都有的,是我们种族传承的一部分。珍能跟赛斯沟通,就意味着每个人的内心都有那种能力,能够跟其他维度的人交流。这本书的出现就暗示了这样的一种可能性——你们每个人也可以通过心灵这个桥梁跟未知实相连接。

他说每个人所使用的这个肉体,其实没有本质的差距,一切能力几乎都是相同的。并不是说珍才有这个能力,我们就没有。

他就举了个例子:就像40个猴子,每个人都得了一部5G旗舰手机。但这个手机给它们的时候,默认都放在了飞行模式上。有的猴子拿它当砖头砸来砸去,有的把它当成工具敲核桃,有的无意中点亮了它,把它做成发光的手电筒。有的碰巧把飞行模式给关闭了,打开了正常模式,就连通了网络,听到了歌曲、看到了视频。聪明的猴子会告诉自己的后代这个无意见的发现。几代猴子之后,会出现第一个能用手机相互通信的猴子吗?当然会了,它具有这个能力啊。

他用放在飞行模式上的5G手机来暗示,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5G手机,具备全频段的通话能力、跟未知世界沟通的能力,可是我们现在没有打开它,打开就行了。

你们的载具具有一切必须的功能。

我们的身体从生理上具有了一切必须的功能。赛斯在前面也说过,你们不论是在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已经准备好了,可以接受这样的提升——不仅生理上有这个能力,心理上也有。

但我们本来就具有这个能力,有几个人真的会使用我们这个载具(肉体)能力的10%、20%呢?而不是把自己的身体当做狼头或板砖,粗野地只使用最原始的物理功能。如果你看过电影《Lucy》25,你就知道当人的全部潜能被开发出来,那就跟神没有任何区别了。

只要你对自己的本质仍然保持着非常局限的观念,而如果你有非常限制性的观念,你们就无法开始理解一个多次元的神性,或者一个宇宙性的实相。在其中所有的意识都独特而不可侵犯,却又热衷于形成具有组织及意义的无穷之完形。

去掉限制性的信念

这里一个核心的点就是,我们必须得去掉我们的局限性观点。你想认知未知的世界或者宇宙的本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限制性的观念都去掉。你看在佛教修行里头,一定要让你把这些空啊、我执啊这些东西全部打掉,包括把所有这些世间的限制都打掉。他的目的不仅仅让你认识到这个世界是个空、是个梦幻泡影,他其实是让你去掉你所有的限制性的信念。

我们开玩笑说,那哲学三个问题——我是谁、我从哪来、我来干什么——自古以来都回答不了。可是到了佛学这里就不存在这些问题,因为佛学上来就告诉你,你要无我。你把我都整没了,这哲学三个问题也不需要再问了。但它的目的不是为了干这个,它的目的是让你甚至连"我是谁"这样的问题都是一个限制性的概念,都把它去掉。只有这样的一种认知或意识状态,你才能开始接受一个多维度的神性或者宇宙的实相。

这是第一个。第二个,那是递进的关系——你把自己的限制性信念都去掉,甚至把我都整没了,那又是谁在理解这个宇宙实相呢?这就是所有学哲学和佛学的人绕圈绕不出来的地方,它是环环相扣的一个死循环。这里赛斯赶紧补了一句:

虽然让你把"你"去掉了,但是你仍然作为一个独特的、不可侵犯的意识存在。

他把"我"去掉了,但你那独特的个人性,在这宇宙中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不会因为你把"我"去掉了你就消失了。在这个宏大的宇宙面前,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永恒存在的存在。赶紧安抚一下,这就有意思了。

无穷无尽的完形

然后他又开始说下一个问题:这个独一无二的个人性存在,怎么既能保持自己的个性化,又能具有一个普遍的、宇宙级别的整体意识的完形呢?

他们组成的不是乱组织,不是一群乌合之众,他们形成的是一个有意义的组织——无穷尽致完形。什么叫无穷尽致完形?就是从最小到最大,层层叠叠套在一起。比如说我们简单地说,假设你的细胞已经算是最小了,那细胞里面还有分子,分子里面还有原子,原子里面就不用再说了,还有质子、中子、电子等等。这些东西每一个是不是都有自己的意识?塞斯资料以前讲过,分子有分子的意识,原子有原子的意识。这些小小粒子又组成了一个小细胞,小细胞有细胞的意识,小细胞又组成了器官、组织,然后组成了一个人体,人体也有人体的意识。

每一个都有自己的意识,每一个又按照一定的组织,变成一个有意义的结构。那这个结构有一个更大的意识,这个意识超越了它原来的意识:器官的意识大于细胞的意识,人的意识又大于器官的意识。而你的存有的意识,是不是大于你这个个体的意识?这里的大于,不是那种集合的大,是那种质变的大,是不同维度上的变化,是升维的变化,是不同境界上的变化。

那存有再往上,是不是还有更大的?当然有了,它这样层层叠叠一直上去,无穷尽。所以这个宇宙的本质就是存在于这么一个状态,层层叠叠地嵌套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小中有大、大中有小。它不是按照我们理解的正常大小来分。所以说佛教管这种状态叫一种圆满的境界——其大无外,其小无内。短短的这一句话,就已经把整个宇宙的形成、我们人在中间的关系和作用,以及整个宇宙的宏伟背景都说清楚了。

意识体的自觉

赛斯接着说:

我在我其他的书里,我用了许多已经被接受的概念作为跳板,把读者带到了其他的了解层面上。在这儿我想说的是,这本书将开创一个旅程,在其中可能看起来熟悉的东西已被远远地留在了后面。但是当我结束的时候,我希望你们会发现,那已知的实相甚至变得更可贵、更真实,因为你会发现它被一个未知的实相之丰富组织内外彻照,并看见那未知的实相在日常生活中最亲密的部分浮现出来。

这段话的意思是说,我在别的书里头都用了你们能接受的概念作为跳板,把你们带到一个全新的理解层面上。但从这本书开始,我要带你开始一个你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旅程,要把你以前刚刚熟悉的这些东西都远远抛在后面。可是当我结束的时候,我希望你们不要觉得未知的实相更可贵——你要通过探索未知的实相,发现你现在所认知的这个所谓的已知实相,也就是当下的这个生活,才会变得更可贵、更真实。为什么呢?因为你会发现,你现在所认知的这个已知实相,其实是被一个你以前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的未知实相的丰富组织内外彻底照亮着——你的这个已知实相,是诞生于这个未知实相之中的。

细雨老师举了个例子:你无法直接跟一个没有文化的乡野孩子说,他面前的空气中正在传输着数百万种对这个世界的各种信号频率——电视的、广播的、军警的、网络的、卫星的,等等。孩子会睁大眼睛,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你在那里疯子般手舞足蹈、滔滔不绝地讲通信理论、信息论,一直讲到最新的5G通信技术和卫星传输,然后很怜悯地领你去村里最有知识的半仙那里去看病,他觉得你肯定是疯了。

赛斯在这本书中展开的话题,对我们已经太过遥远和陌生了。那些概念名词意象,比量子力学还复杂,比有意识的光子还诡异,比薛定谔的猫还不知生死。如果你能跟随着这部书进行完这场思想的盛宴,当你打着饱嗝离席之时,你再回首看那些地球上的顶尖科学家讨论当代最深奥的认知思考的时候,你所看见的不过是幼稚园里比着谁唐诗背得更好的一群孩子一样。

个人的以及群体的,你对个人性的概念限制了你。然而你们在宗教、形上学、历史,甚或是你们的科学,都依你们对你是谁或什么是什么的概念而定。你们的心理学并没有解释你们自己的实相,也无法涵盖你们的经验。你们的宗教也没有解释你们更大的实相。而你们的科学呢,也让你们居于其中宇宙之本质同样的物质。

这段话的意思就不用多说了,都是大白话。就是说我们人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人把自己、把人类这件事,或者把自己的意识凌驾于宇宙之上。这样的一种思考问题的方式,就限制了我们去认知什么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实相。因为你所有的出发点、所有考虑问题的立足点,都建立在"我是一个人"这样的前提下,都在考虑怎么对这个人有利、对整个社会有利、对人类文明有利。你很少能有一个更大的认知角度。所以你们不论科学、宗教还是各种学问,其实对你们真正世界的实相都没有给出一个正确的解读。

事后诸葛亮式的科学

他地球上现有的所有的科学和学科,无一例外的都是对已经显现出来的现象进行解读和分析,都是事后诸葛亮式的干活。就好像一个严谨的编剧写了一个科幻的剧本,拍成了很卖座的连续剧,一群专家对着电视剧的影评逐帧分析剧中所有道具与布景背后蕴含的物理化学人文心理的意义和关联,并且依据此创立了学说和公式,美其名曰为实证科学。每次重播一遍电视剧,都能反复验证这些公式和学说有多么科学。虽然这些都很接近真实,但它们并不是真实——只是剧组按照剧本的需要进行的创造,连同剧本本身也是意想的产物。我们就生活在这样的一个电视剧中,对着各种道具和投影的追光搞着自己的科学。

这段话的意思就是说,我们这个物质世界,是更高维度的世界里发生的事情的一个投影也好、影像也好、显化也好、投射也好——叫法不同,意思是一样的。我们这个世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在另外一个世界里发生的事情的显化或投射。它的根源不在这里,它的原因在另外一个更高维度的世界里。可是你如果在这个世界里头拿着放大镜去研究这个为什么发生了、那个为什么会这样,那你就像在对着电视剧研究里面的真理一样,没有意义。

这些组织与学问都是由个人所组成的,而每一个都对他们自己的私人实相之局限性概念所限制。所以我们将以个人实相来开始,并且也永远会回到它上面。这本书里的这些概念是想要扩展每个读者的私人实相,他们也许看起来很神秘或者复杂,但任何一个决心想要了解自己以及更大世界之未知因素的本质的人,都有能力企及。

这段讲两个问题。第一个,这个世界上的组织——科学的、心理的、哲学的、物理的、生物的、化学的、天文地理等等——这些学问看起来很了不起,但他们每一个都是由单个个人组成的,这是最大的一个限制。不论你多聪明,你得从头从一加一开始学起。你对这个世界认知的高度,取决于你有生之年能够掌握知识的程度。

我们的知识可以积累,但智慧不能积累,这是最可怕的事情。我们可以把知识写下来、积累下来,拜网络计算机所赐,可以把以前学习的知识都留下来,但智慧没有办法,一个人必须从头开始学习他的智慧。每个人对世界的认知,这种智慧必须是个人性的,我们没有办法形成一个集体的。

比如你研究这个、我研究那个,最后凑起来对整个世界形成一个更大的认知——全世界70多亿人,每个人研究一小块,就像一个超级计算机一样,我们很快也能获得这个世界的真相。可是不是啊,我们对世界真相的认知,就取决于某几个头脑极端聪明的人,像爱因斯坦那些人。他们对世界的认知高度,决定了我们整个人类对世界的认知高度。如果我们没有再出几个像爱因斯坦一样的人,那人类对世界的认知就只能停留在一个相对局限的阶段。这就是我们人类的悲哀。但这也是没办法,因为这个世界毕竟是由你组成的——你决定了这个世界怎么样,因为是你创造你自己的实相。

所以赛斯说,我们从每个人的实相开始,最终还要回到这个上面来。你每个人的认知得到提高了,整个人类的认知也就得到提高了。他这本书里的概念,是扩展每个读者个人的实相。学习赛斯资料不需要多么高的智慧和学科知识,一般高中毕业就能做一个基本的理解。他没有公式,没有数学计算,没有任何很复杂的理论体系。

个人实相永远是个人的

这个世界上其实只有你一个人在其中,你所见所听闻的一切压根和别人毫不一样。

比如一群人一起看太阳,每个人好像都看着同一个太阳,但实际上每个人对圆的视觉理解都是不同的,对亮度的感知也是不同的,对阳光的色彩、强度甚至温度感受更是千差万别。每一个人对色彩的感知、声音的感知、触觉的感知、形状的感知、质地的感知、味道的感知,都存在着明显的差别。

大家把一种图形共识成圆,把一种颜色共识成黄,把一个温度共识成热,然后一起相谈甚欢。其实每个人眼中的圆、黄,感受到的热都是不同的。个人实相永远是个人的,虽然它被集体认知很巧妙地隐藏了起来,但确实是不同的。

就好像你可以和一个朋友一起去选购衣服,一下午下来,你并不知道他是一个色盲——他眼中的绿被命名为黄,而你眼中的粉也被命名为黄。两个人对着那条黄裙子品头论足,其实这条裙子上绿色与粉色搭配得很不协调。两个人都活在自己的感官滤镜之后,扭曲着本已扭曲过一次的实相世界。这导致了利用外在感官建立起来的文明,无一例外的都会必然走向扭曲的终结。

赛斯渴望他的读者可以开始用心去看到世界,用内在的感官去评估这个世界,而逐渐习惯摆脱外在五蕴的滋扰。

这个五蕴是佛教里的一个词,就是色受想行识。佛教认为这五蕴是在内部的,是内在的东西。就是说你看见了一个东西,不是你真的用眼睛看见了,而是你的色蕴里面的眼识部分,通过眼根看到了它。可是当你闭上眼睛的时候,你头脑中还是有画面——我说红苹果,你马上就浮现这个红苹果了,而这时候你眼前没有红苹果,这就是你的眼识出来的。

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解释:你看见一个美女走过来,这就是一个"色",就是眼睛看见一个图像。这个色蕴让你有了这样一个认知:一个美女走过来了。然后你就会有"受",感受这个美女是俊是丑。感受的部分还是在你自己,你觉得很美很舒服。只要你开始"想",开始动脑筋了,想这美女要是认识一下,没准将来可以发展成未来的女朋友。这个色受想完了,就开始"行"了——上去搭讪,美女有微信吗,加个微信吗。美女一看这不是流氓吗,谁理你,转身就走了。而这时候最后这个"识"的层面上,这男的就发现,这个拒绝的行为让他有了新的感受,他认识到这是个拒绝的行为,这件事没戏了。但这个过程又开始了一个新的轮回,因为这个女生拒绝的行动,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色受想行识。

我们人在心里头永远是这五蕴在不断翻腾运作。所以在《心经》23里头说,照见五蕴皆空,你就可以获得般若智慧。跟这块说的是一样的:你只要脱离了外在五蕴的滋扰,就可以获得一个更高的智慧层次。

这本书的缘起

这本书有一个私人性的开始,就是珍·罗伯茨的先生(罗)的母亲之死,在1973年11月19日26。因为罗的妈妈死了以后,他想要更多的了解。在这一节课里头,1974年2月4日27,他拿出一些旧的照片。

对死后生活之描述,通常以大众所接受的自己的老概念,以及个性以及个人性的局限概念一致。不过呢,我利用那个机会开始了这样一本书。

赛斯说这本书的来历,就是因为罗的母亲死了以后,他拿了老照片,通过看老照片分析这种人生的可能性,借以来讨论他母亲死后的世界的问题。

当他活在肉体里的时候,他自己(打引号的)是多次元的,他是灵性与心理性本质的胜利,不断从无数的可能性的实相中选择他自己清晰而坚定不移的焦点。当你没有认识到此点的时候,你就会把自己所有的老的误解投入到死后的生活上。你预期着死者与生者没有多少不同,如果你真相信来世的话,但也许会更平静些、更明白些,而且可能如果运气好的话,会更睿智一些。

这段话的意思是说,当你活着的时候,你这个"自己"本身就是多次元的,而且它的灵性和心灵的本质的胜利。它是由无数可能性的实相中,选择自己想去体验和感受的焦点。

可是当你没有认识到此点的时候,你就会把所有的老的误解投入到死后的生活上去。你活着的时候,你人生的所有经历都是你自己所选择的。如果你没有认识到这一点,你就会把你生前这些所谓的遗憾也好、误解也好、不如意也好、不服气也好,都投射到死后的生活里面去,想在死后做个了结——比如下一次轮回,或者在大审判里直接被上帝接引到天堂去了。然后你觉得死后跟活着也没什么太大不同,如果真的死后有生活的话,应该跟活着差不多,可能会好一些,比活着更平静、更明白、更睿智。

但其实是这样吗?不是。因为你活着的时候都是你自己选择的,那些遗憾也是你自己选择的。

人生就是不断的通过意识体的关注点的挪移,串联起来的不同时期的同一个角色的经历,成为了自己的记忆。这些角色未必是同一个连续维度中实相中的同一个个体。就好像观看某些每季独立的故事的连续剧一样,即使你没有依据数字去串联它们,也毫不影响你观赏的感受,甚至压根不知道这一部电视剧一共有多少集和多少个不同的版本可供选择。你只是挑选了你自己感兴趣的题材进行了观赏。

如果你用线性的、俗套的人生观念去幻想和认知死后的生命历程的话,那亡灵的生活也会被自己生前的认知的局限性所束缚住。如果你相信自己有一个来世,或许那可以得到好运,聪明地避开长时间滞留在死后的迷茫当中。

细雨老师通过一个多维度平行时空的方式来破解这个迷茫。你本身就是在多个平行时空里都存在的,你在不同时空里经历的不同事情,串起来成了你的人生的经历和记忆。其实它们是在不同时空里不同的自己经历的不同的时间。你根据自己的喜好和兴趣,挑选、选择它们,把它串成你的一生。你死后也是一样的,你死后的世界跟你生的世界是一样的。如果你活着的时候被这种线性的时间所限制住了,那你死后的生活也被这个局限限制住了。如果你活着的时候就能认知到——我们为什么学《未知的实相》?就是让我们开拓认知、拓展意识的宽度、把限制都去掉——那你就会在死后也给自己一个解放,知道死后也可以在这些平行时空里穿梭,也可以做选择。

事实是,在人生里你很巧妙却又完美地悬挂在实相之间,而在死后你也一样。

事实上人生的过程并非线性的持续,而是在不同频率的平行世界、不同段落的故事中的一连串无痕的切换。你就像一个在可能性的矩阵里头不断切换的玩家。就好像资金注入股市里头,连续在不同公司的名下进出涨落,但始终没有离开过股市这个虚拟金融体系一样。死后的亡灵同样也并没有真正离开这个操作体系。只是我们人才有生和死的区别,才有平行世界的区分。可是对一个平行世界来说,那个人可能就已经死了。

我于是就利用那个机会来解释罗的母亲死后所能得到的大幅度的自由,但也解释她在还活着的时候就在她的实相里的那些成分,那在意识上对她而言是关闭的,由于人类对心灵本质的观念之原因。

这个部分在她活着的时候,她的意识是能觉知到的,但在她有意识的层面上对她是关闭的。而在她的底层,她就已经知道了。

一个逝去了所谓生命的个体,成为我们关注的好目标。

罗的母亲在亡灵状态下的经历,和她生前被意识屏蔽了的觉知,会给我们带来莫大的启发。

我偶尔批评那些属于家庭的照片,包括珍的照片。但任何读者都可以看看自己的老照片,而问同样的问题,而在此地所说的应用到私人的经验上。

塞斯的意思是说,我在用罗和珍的老照片讨论他们家的这个事情的时候,他说你不要只是坐在那里听人家讲别人家的故事,你能不能翻翻你家里的老照片,按照我的方式来分析一下,把它套在自己身上试一试,用在私人的经验上。

未知的实相,你是它已知的同等物。

我们已然经历并形成了记忆的世界、未曾经历的世界,以及自我意识屏蔽了过往记忆的三个部分,组成了完整的实相体系。而你记忆中尚可被读取的那部分,是其中已知的部分。过去的世界(形成记忆中的世界)、没有经历过的世界,还有自我意识屏蔽了的世界,这三个合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完整的实相体系。而其他的——未曾经历的未来的世界和自我意识屏蔽的过去的世界——对你来说都属于未知的部分。

那么认识你自己。当你变得熟悉这些概念的时候,你的意识就会扩展。你自己则代表你的存在之那些已然了悟的部分。我的声音自你也在其中分享有经验的心灵层面升起,所以倾听你自己的知晓吧。

从已知开始扩展

每个人已然付出过的努力,都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一小部分对未知实相的认知。我们每个人自己的个人探索,都会对未知实相相当于一个新的探索和认知。我们将利用依据这些已有的认知展开讨论,你便有效地拓展你的可认知范围。

人们认知一个世界都是从已知的部分开始,逐渐扩大它的认知范围,一点一点接触陌生的东西。你不能把它带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头去,那它跟以往的认知体系中间就没有任何联系,它就啥也学不会,因为它不好建立起一个新的认知体系。所以赛斯会利用听众们内心已经达成的一些基础当地基,从我们认知的部分当地基,去建设通往无垠宇宙的大门。

而你的灵魂将与其一同吟唱,唤醒你个人意识的礼颂。

这段内容的其实并不是太难理解,但作为整本书的序言,它提供了一个宏大的背景,让我们对整本书有一个大体的期望和了解。


注释与核实

  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出处:简·罗伯茨《The Early Sessions: Book 1 of The Seth Material》2012(https://www.nowdictation.com/q/book%3Ates1%2Bsession%3A1%2BFrank/) ↩

  5. 出处:罗伯特·F·巴茨《The “Unknown” Reality: A Seth Book》(https://www.crisrieder.org/thejourney/storage/2025/02/Seth_Jane_Roberts_The_Unknown_Reality_Vol.pdf) ↩

  6. 出处:Seth Center《A Guide to the Seth Material》(https://sethcenter.com/the-seth-book-guide/) ↩

  7. 出处:Jane Roberts《The Early Sessions: Book 1 of The Seth Material》(https://nowdictation.com/q/book%3Ates1%2Bsession/20/) ↩

  8. 出处:Robert F. Butts《The “Unknown” Reality: Volume One》(https://www.nowdictation.com/q/book%3Aur1%2Bheading%3A%27introductory%2Bnotes%2Bby%2Brobert%2Bf%2Bbutts%27%2Bletter/) ↩

  9. 出处:Paul F. Cunningham《A Contribution to the Study of the Possession Trance Mediumship of Jane Roberts》2019(https://www.parapsychologypress.org/_files/ugd/82c4a8_52613509c02e4a05ae082ae97e48b99c.pdf) ↩

  10. 出处:罗伯特·F·巴茨《“未知”的实相:第一卷·导言》(https://www.nowdictation.com/q/book%3Aur1%2Bheading%3A%27introductory%2Bnotes%2Bby%2Brobert%2Bf%2Bbutts%27%2Bletter/) ↩

  11. 出处:Jane Roberts《The Nature of Personal Reality》1974(https://www.universeresearch.org/uploads/2/0/6/3/20639392/jane_roberts-the_nature_of_personal_reality.pdf) ↩

  12. 按 Mike 原话为"珍从小是在天主教会学校里长大的";经核实应为"珍·罗伯兹就读的是公立学校;仅在1940年大部分时间至1941年上半年,因母亲住院而住进纽约州特洛伊一所管理严格的天主教孤儿院。"(出处:维基百科《Jane Roberts》,https://en.wikipedia.org/wiki/Jane_Roberts) ↩

  13. 出处:简·罗伯茨《The “Unknown” Reality, Volume One》(https://www.crisrieder.org/thejourney/storage/2025/02/Seth_Jane_Roberts_The_Unknown_Reality_Vol.pdf) ↩

  14. 出处:博客来《意識的探險》2014(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622230?loc=P_0003_057) ↩ ↩2

  15. 出处:美国普朗克数据中心《Refining the Ingredients of Our Universe》2013(https://planck.ipac.caltech.edu/image/planck13-001e) ↩

  16. 按 Mike 原话为"134亿光年";经核实应为"宇宙年龄约为138亿年,而不是134亿光年;“光年”是距离单位。"(出处: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What Is the Big Bang?》2021,https://spaceplace.nasa.gov/big-bang/en/) ↩

  17. 出处:维基百科《Observable universe》(https://en.wikipedia.org/wiki/Observable_universe) ↩

  18. 出处:NASA《How Big is Space? We Asked a NASA Expert: Episode: 61》2025(https://www.nasa.gov/science-research/astrophysics/how-big-is-space-we-asked-a-nasa-expert-episode-61/) ↩

  19. 按 Mike 原话为"太阳系一光年都不到";经核实应为"若以奥尔特云外缘为太阳系边界,太阳系从太阳到边缘约1.87光年,直径约3.74光年,超过一光年。"(出处: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What is a light-year?》,https://science.nasa.gov/exoplanets/what-is-a-light-year/) ↩

  20. 出处:国际天文学联合会《Resolution B2: Re-definition of the Astronomical Unit of Length》2012(https://www.iau.org/static/resolutions/IAU2012_English.pdf) ↩

  21. 出处:Google Books《The Masters of Limitation: An ET's Observations on Earth》2020(https://books.google.com/books/about/The_Masters_of_Limitation.html?id=Jc1izQEACAAJ) ↩

  2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3. 出处:故宫博物院《乾隆御笔般若波罗蜜多心经》(https://www.dpm.org.cn/journal_detail/114992.html) ↩ ↩2

  24. 按 Mike 原话为"Gestalt";经核实应为"格式塔心理学更准确的主张是“整体不同于部分之和”,而非“整体大于部分之和”。"(出处:Johan Wagemans等《A Century of Gestalt Psychology in Visual Perception II. Conceptual and Theoretical Foundations》2012,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3728284/) ↩

  25. 出处:Netflix《观看〈超体〉》(2014)(https://www.netflix.com/sg-zh/title/70307658) ↩

  26. 按 Mike 原话为"1973年11月19日";经核实应为"奥罗·罗伯茨的母亲克劳迪娅·普里西拉·罗伯茨于1974年4月去世,并非1973年11月19日。"(出处:《纽约时报》《Oral Roberts's Mother Dies》1974,https://www.nytimes.com/1974/04/19/archives/oral-robertss-mother-dies.html) ↩

  27. 出处:Jane Roberts、Robert F. Butts《The “Unknown” Reality, Volume One》(https://www.crisrieder.org/thejourney/storage/2025/02/Seth_Jane_Roberts_The_Unknown_Reality_Vol.pdf)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未知的实相》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未知的实相》解读 序.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unknown-reality/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