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 7 章

善、恶及大灾难,琼斯镇,哈里斯堡以及理想主义者何时成了狂热分子?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 7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从美国民主理想与宗教、科学信念的冲突入手,讨论理想主义者如何因无力感、悲观和“目的使手段合理化”变成狂热分子。通过琼斯镇、希特勒德国、原子弹、动物实验等例,说明以“善”为名牺牲生命可能带来灾难,并提出“不可杀人”作戒律。还从性别与权力观分析科学与宗教对创造性的压制,最后借答复物理学家指出:宇宙是心理性呈现,概念形成实相。

本章要点

  • 理想主义若相信世界无法改变,会沦为悲观主义;若相信目的可以使任何手段合理化,便成为狂热分子。
  • 狂热分子根本上觉得自己无力,不相信个人行动,借集体狂热、恐惧和恨逃避个人责任。
  • 以“善”为名牺牲生命——无论战争、原子弹、动物实验或宗教迫害——都是狂热主义,目的不能使手段合理化。
  • 科学和宗教中男性化的权力观压制创造性,使宇宙被当作无意义的客观现象,忽视其心理性本质。
  • 宇宙是一种心理性呈现,概念形成私人及群体实相;科学应探究念头与意识来源,而非只以客观词汇缩小实相。

正文

善恶及大灾难

今天来介绍赛斯书《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七章,题目是《善恶及大灾难:琼斯镇、哈里斯堡以及理想主义者何时变成了狂热分子?》。

这一章的第一部分是第848节,1979年4月11日,星期三晚上9点21分开始。中间跳过了第847节,那一节跟本书无关。

在开始之前,先看看罗怎么说。他说今天吃晚饭的时候,珍和他在看关于昨天黄昏时一连串龙卷风袭击德州北部和奥克拉荷马州南部的报道——所谓“龙卷风走廊”一带,从德州北部一直往北到南奥克拉荷马州,经常刮龙卷风。到现在为止死亡人数已超过50人1,上百人受伤,上千人无家可归。他们以前曾经开车经过这些受损的社区,所以看到报道很有感触。罗和珍就说:为什么有人会选择住在这么一种暴风雨每年都要经历的区域?他为什么不搬家呢?

罗说,这个问题当然也适用于这个星球上任何危险环境里的人。比如很多人问:加州不是预测可能会有大地震吗?为什么加州的人口还这么多,大家不怕大地震吗?那我们来看看赛斯怎么解读这个问题。

第848节

赛斯第一句话说:

形形色色的政府代表了意识的各个不同层面,不同层面的演习。

就是说各种政府都不太一样。你看地球上有民主制度的、君主立宪制的、独裁制的,各种各样。

美国的民主实验是大胆的、创新的,而且是英雄式的。

为什么说美国的民主是一个民主实验?他接着说:

以你们所了解的历史来说,这是头一回,一个国家所有的居民在法律上被认为彼此平等的公民。

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在法律上真正写明了人人平等这件事2。你会说:不对啊,好多国家都把这条写在宪法里头。没错,但写是写了,真正做到的并不多。你心里有数。比如英国是吗?英国有贵族、有王室,你觉得女王跟你一样吗?你的权利跟女王平等吗?怎么会。

欧洲很多国家到现在还有国王,像丹麦什么的,行政长官只能当首相。所以别的国家也类似。

而这也的确是一个真正的理想。

当然在实际状况中,常常是有不平等的存在的。塞斯并不否认法律上写了平等,实际上就真平等——不是的。在社会里、在市场里,实际的待遇常常与那个宣称的全国性理想有很大出入。亿万富翁跟你能平等吗?只是法律上的平等、名义上的平等。

那个梦是美国全国人民生活的一个重要部分,而甚至那些无廉耻的人,也必须至少给他一个有口无心的承诺,做出阳奉阴违的计划。

赛斯说话毫不留情面。所谓“无廉耻的人”,指的是有劳动能力却不去劳动、拿社会福利的那些人。老弱病残是另一回事,那是真失去了劳动能力,无话可说;但美国有很多四肢健全的人就是不工作。赛斯管这些人叫“无廉耻的人”。而法律上还规定必须给他们福利,所以就有口无心地给一些、做出阳奉阴违的计划。这个“有口无心”到今天演变成了很严重的社会问题。

在过去,并且在现在,世界上的大部分地区,许多重要的决定并不是由个人,却是由国家或者宗教或者社会做出来的。

这话比较中肯。虽然美国在制度上有很不完善的地方,民主也有缺陷——今年大选我们就看出很多问题了——但不论怎么说,它至少从法律上让每个公民有投票权、有选举权。至于有没有舞弊作弊,交给历史和法律界定。而其他国家呢,根本不给你这个权利,只是表面上给你,其实根本不去做。

在这个世纪里,几个问题来到了美国文化的最前端。

也就是说,在二十世纪里,有很多问题变成了美国文化最前端的冲突点。

有组织的宗教在外在化。

有组织的宗教已经变成了一个社会性而非灵性的组织了。如果你了解美国的宗教、了解这些教会,你就知道教会像公司一样去注册、像公司一样运营,有自己的商业计划、拓展目标等等。他已经不是一个灵性的实体了。赛斯一针见血地指出了美国宗教的现状。

以及科学与技术和金钱利益之集合。

就是宗教已经变成了科学、技术和金钱利益的结合体。

在此,鲁伯在谈威廉·詹姆斯的书《一个美国哲学家死后的日记》3。这本书是一个很好的背景材料,现在在海伦的频道里头正在朗读。这本书国内好像不多,翻译的更少,海伦是找了很久才找到中文翻译版。它对了解美国历史和当代历史、包括民主和政治的进程,有很重要的参考价值。如果你想深入了解美国,这本书是要看的,尤其是谈到了民主和灵魂学的部分。其实咱们群里最早是一个叫超声波的,他最先提出来这本书很重要,还做了一些自己的翻译。

不论如何,在一方面而言,每个人被认定应该与每个人平等。

从这个角度来说,每个人被认为就应该跟别人平等,这个观点是正确的。他举例来说:婚姻不再是被安排的了;一个男人不再需要子承父业——父亲做皮匠,他也做皮匠;年轻人发现自己面对着许许多多个人的决定,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而在别的文化里多少还是自动被决定的。

交通的发展打开了这个国家,因此一个人不再被局限于他的家乡。

所有这些意味着,人的意识心快要扩张他的力量、他的能力以及他的范围了。

美国在当时——1979年的时候——并且现在仍然是充溢着理想主义的。当时美国经历了民权运动,黑人争取自己的权利,以马丁·路德·金为代表,在1950年代、60年代经过不懈努力,终于实现了真正的平等。

这段话的核心是说,美国本身还是充满理想主义色彩的,直到现在仍然如此。

可是,那个理想主义与弗洛伊德和达尔文的思想这两个黑云,就撞了个正着。

赛斯的角度永远跟别人不一样。美国的理想主义跟弗洛伊德和达尔文的思想这两个“黑云”——很悲观很不好的东西——撞在了一起。

一个国家又怎能被那些人……再怎么说不过是以人的形象横冲直撞的一些化学物……还带着儿时自小就深埋在心里的神经质……在一个被在其中找不到意义的无意义的宇宙所抛弃的、有瑕疵的人类的儿女,能有效的管理呢?

这段话定义太长了,中间定语绕来绕去。他的意思是:美国这个理想主义的国家,碰到了达尔文的进化论和弗洛伊德的潜意识学说之后,会变成什么局面?那这样的人怎么能管理这样的一个理想国家呢?一堆横冲直撞的化学产物,还带着儿时创伤后遗症的神经质们,被激素、荷尔蒙这些化学物质控制着——这么一群人,管理着一个号称坚持理想主义的国家。他在讽刺。

有组织的宗教觉得受到了危险。

宗教觉得不能让他们这么弄。如果宗教不能证明人有一个灵魂的话,那它至少要能保证:透过适当的社会工作,身体的需要被照顾到。

而因此他放弃了许多也许会增加他力量的原则。

宗教觉得,按照弗洛伊德和达尔文的观点——这两个都是反宗教的,因为宗教讲究神创论,跟达尔文的进化论格格不入——不行,宗教要站出来反对。但宗教也拿不出灵魂存在的证明。既然证明不了,就退而求其次:我不能证明灵魂存在,那我就保证每个人都有适当的照顾,至少在肉体上都能得到照顾。

所以你看,美国最大的慈善机构基本上都是教会。教会照顾社会最底层的人——被抛弃的弃婴、流浪汉。美国有“食物银行”(food bank),很多社工组织免费食物的供应,做得非常精致。不是你想的那种粗糙东西,而是一份一份包装好的:牛奶、水果、正餐,配得特别全,来了人就领,不用报名、不用登记,排队拿着就走。这在全美国非常普及。还有各个教会提供免费住宿、免费洗澡的地方。虽然供不应求,但机制在那里:不能预定,每天晚上按排队顺序,只有一百个铺位就一百个人,排到第一百零一个就抱歉了。第二天要离开再来排队。他有自己的一套社会保障机制。

但赛斯说:

他放弃了他的许多原则。

什么原则?就是不再坚持灵魂存在这件事了。因为社会不承认这件事,他也无法证明,再坚持就会被科学打得鼻青脸肿。所以他干脆不提这个茬了,只宣传灵魂存在,但不寻求证明、不寻求说服,只寻求让社会上每一个人都得到身体上的照顾。

反之,他接纳了将清洁和美德视为同等的许多的陈词滥调。

他还接受了很多旧观念,认为整洁就是美德的一种表现——这种观点当然是错的。一个人的品德是否高尚跟整洁没有关系。但人们不这么认为,人们认为整洁就代表高尚、代表地位,邋里邋遢的人必定是品德低下的人。所以这种观点是陈词滥调。

因而有我们的……有你们的止汗除臭剂的广告,以及市场的许许多多的其他面。

他又讽刺这个。我也不知道止汗除臭剂怎么得罪赛斯了,三番五次拿它开刀。我猜在曾经的生活里头,赛斯肯定因为这个止汗除臭剂的事受过刺激,要不他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拿这个东西来举例开玩笑。

在大众的心里,究竟是魔鬼还是有瑕疵的基因,并无多少区别。

“魔鬼”是宗教的观点,“有瑕疵的基因”是科学家的观点。他说在大众心里,你不管是因为魔鬼还是因为有瑕疵的基因,反正让一个人注定有一个他仿佛无法控制的人生,对他来说是一样的——他都控制不了。所以人就开始觉得无力,觉得社会行动本身没有多大价值,反正还会有穷人,命运还是无常。

因为如果为了任何的理由,人的邪恶是天生固有的话,那么哪里还有任何希望呢?

不论是基督教说的“人生而有原罪”,还是科学家说的“人的基因不可能完美、总有瑕疵”,如果是这样的话,人还有什么希望可言?在宗教和科学上都找不到解决的办法,那人就到别的地方找希望——提高生活质量,改善生活条件,这件事还可以努力。所以人类社会就只能在这一件事上去努力了,别的事上放弃了,因为没办法。

在所能找到的、不论什么外在的一个分心室里面,如果能够忘记个人的疑惑,是有些希望的。

这话挺损的。意思是说:既然根本问题解决不了——人天生就有瑕疵、天生被魔鬼控制,这个人类整体的悲观局面解决不了——那就忘记它,反而是一个很好的办法。怎么忘记?找一个自己能解决的事,比如提高生活质量:房子越换越大,车子越换越贵。

而理想主义是顽强并且持久的。

他再次强调理想主义是顽强且持久的。不论多少次好像被抹杀了、被绞杀了,总以不同的形式再回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提起来,想建造一个理想的社会和理想的王国。不论多少次事实证明理想主义并不能实现、有很多很多问题,仍然不能阻止后面的人前赴后继地一次次去尝试。

因此那些感觉宗教令他们失望的人,重新开始走向科学了。

他发现宗教并不能让他实现想要的那种理想主义生活,就转向科学,因为:

科学硬承提供最近似的人间天堂。

他再次强调“硬承”这个词——很微妙。科学只是好像答应你、承诺你,但“硬承”这个词明显带着糊弄和推诿的意思。宗教让人失望了:除了提供人身最基本的照顾以外,它放弃了对灵魂的追求;而在对肉体的照顾上,宗教还真不如科学做得好。所以人们从宗教转到科学。科学提供各种承诺:跟着我们科学家走,这才是人类正确的方向;只要跟着科学走,就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绝的商品和物品,每家至少有两部以上的汽车——美国确实如此,不止两部,平均一人一步多车;每种病都有药可以医治;每个问题都有解答。

而一开始,看起来仿佛科学终于是不负众望了——这个事干得漂亮。世界在一眨眼之间从点蜡烛的烛光变成了电灯,再到霓虹灯;人类几千年没有大的改变,在短短一两百年之间发生了巨变。这些都要归功于科学。

而一个人可以在几个小时之内,就履行过他父亲或者祖父要花几天甚至几个月才能走完的距离。

现在更快了。超高速飞行工具正在测试,据说从纽约到上海只需要39分钟4。你等于拿运载火箭的速度在飞,这技术可能很快就实现了。航海时代坐船从上海到纽约要一个多月,那还是后期有了快船,以前慢船两三个月也是它。

而当科学提供了日新月异的舒适和方便的时候,很少有人提出问题。

当科学貌似解决了我们所有问题的时候,没人去质疑它。

可是毫无疑问的是,外在条件已经改进了,但是个人看起来却没有更快乐。

塞斯又提出了灵魂的拷问:物质条件都改善了,可是人并没有比以前更快乐,反而还不如以前。你问现在的人和五十年代的美国人比起来,现在的人真不如那时候快乐。1979年的时候这已经很明显了,到现在2021年更明显——你看美国都快打起来了,民主党和共和党为了选举的事都很焦躁。

科学的发明也可以有更黑暗的一面。如果科学的知识被用来颠覆生命基础的本身,那么生活的外在便利又有什么用呢?

什么意思?就是科学也有可能毁灭地球。我们今天毁灭地球的武器——原子弹、氢弹和运载它们的隐形轰炸机、洲际导弹、潜射导弹潜艇——不都是科学发展的结果吗?科学是带来了便利,但同时也带来了毁灭生命本身的可能性。我们今天的人类仍然惶恐:不知道哪天发生一场不可预知的核战争,整个地球就被毁于一旦。当科学既提供了便利、又提供了颠覆生命的可能时,这个便利还有什么用?它是一体两面。

他举的例子太多了,我就不展开讲了:

各种被忠实服用的药品,本身都有很多副作用;保护农业的农药化学品,对人的危害性非常大;包括现在的基因工程,转基因食品对人的影响也是巨大的。

这种情形的远比一个原子核子灾难……要比那个威胁更令人不安。

他指的是前两天说的三里岛核泄漏事件5。为什么呢?因为核泄漏我们看得见,全世界都集中在那里,所有科学家都在想办法解决;可是日常生活的这些影响和伤害,却没有人去关注它、重视它。

有些人找过,而且还在找某些权威机构去替他们做决定。

人们一直想去寻找专家、学者、研究机构、大学、教授、博士、院士,通过这些人替自己做决定。因为这个世界好像越来越危险了,他们就更需要权威,而他们因为自己的信念,就觉得越来越无力。

这些向外寻找权威的人,渴望回到老的方式——他们年轻时、小时候的方式:结婚的决定是替他们做好的。真有人会喜欢这样吗?我不知道。也许我猜一下:现在大城市里那些单身的男女,会不会在骨子里隐隐约约有一点点羡慕古代那种父母安排好的婚姻?至少还有人给你安排,你也不用操心,跟你合个八字看看门当户对,就定了吧,谈什么恋爱,不需要。

他们能够安全的追随他们的父亲的脚步。

父亲做鞋他也做鞋,父亲修手表他也修手表,接父亲的班就行了。不用想我去哪个城市发展,你也没别的城市可去,就在出生的城市过小日子。

可是现在不行啊,他们已经被困于科学和宗教之间了。

回不到那个旧时代了。包办婚姻、媒妁之言这种事情已经没有了,你想包办还没人替你包办。所以他们的理想主义找不到任何特定的管道——按他们的理想主义去生活,但看宗教也不行、科学也不行、靠自己也不行。他们的梦仿佛被出卖了。

那些人在科学和宗教里都没有得到解脱,就开始指望形形色色的狂热派。只要加入某一个狂热派组织,你就不需要做决定了——你也做不了决定了,人家都给你决定好了:呼喊什么口号、穿什么样的衣服、跟随什么、做什么动作、干什么事,全给你安排好。个人主义的重担被解除了。他不是正好想要包办婚姻吗?想解决人生选择的难题吗?现在不用选了,也没得选了,他反而轻松了。

很多人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往回倒着走?当人尝到了自由的滋味,怎么会退回去?这个我们不能瞎定论。你看现在是不是某些国家正在往回倒着走,是不是有这种趋势?很多人加入狂热组织,在宗教和科学上都找不到出路的时候,他其实是想卸掉个人选择的重担。他想走理想主义找不到出口,就把这个期望寄托在狂热派教派里,希望通过这个组织实现他理想中的理想国。

那种个人主义是由于矛盾的信念被夺去了有利感。

他以前是不信狂热主义的,是个人主义,既不信宗教也不信科学。可是个人主义又被矛盾剥夺了他的有力感。什么矛盾?一方面他是理想主义者,另一方面他相信自己是有瑕疵的——这是他自己的矛盾。

在那个时候,男人也许应该应征入伍的,而他们私自雀跃的就去了,期待着完成……期待的完全成人之前的一段时间,在那决定会替他们做好,他们可以观望,而且那些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去面对生活的人,也可以带着一种荣誉和尊严离开他。

这段话表述的方式不太好理解。他想说的是:在有些地方,男人到岁数就得应征入伍,不去都不行。比如台湾就是这样,不论大学毕业还是高中毕业,到了一定年龄必须去部队待两年6。以色列也是,年轻人必须要入伍当兵,除非身体残疾,否则都得去。你说做假的医疗证明?不行,一旦被抓住属于逃兵役,处罚非常严重。

他的意思是,这种强制性的征兵活动,反而让年轻人欢心雀跃地去了。不要觉得当兵是什么不好的事,在很多地方、很多时代、很多地区,人们去当兵是兴奋得不得了的。直到今天,中国大陆的很多宣传片里,不论抗日战争、解放战争还是和平年代,当兵都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

赛斯这里再次剥下了伪装——这个人就是总说实话,确实不招人待见。

这些年轻人欢呼雀跃地去了,在他真正成人之前。你知道当兵都是多少岁吗?一般18岁就可以当兵,以前战争期间更小——16岁,再往前更小,十三四岁,只要能扛得起枪都可以去。现在的娃娃兵不多了,但以前是很多的。即便18岁,在美国也是未成年人——美国21岁才算成年7,21岁以前不能买酒不能买烟,否则违法。但他18岁就可以去当兵、上战场杀人了。一个未成年人,思想都还不成型,你给他一杆枪让他去杀人。这个社会就这么魔幻。

后面这段话是什么意思:那些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去面对生活的人,也可以带着荣誉和尊严离开——他还没尝过生活的滋味,就带着一种虚荣的荣誉感,为了国家战死沙场,棺材上覆着国旗被送回来,那多么荣耀。他还不知道什么是生活,就背着荣誉感和尊严离开了生活。

这就是为什么各国政府都不喜欢他的东西——他尽说大实话。一个国家、一个成年人都没有的年轻人,人生生死的意义都不明白,就上战场当炮灰了。赛斯说的是这个。

这就是一种狂热。

他说,在过去,甚至在你们这个世界,还有修道院和修女院的存在——就像中国的寺院一样。那些不像其他人一样住在正常世界里的人,可以到修道院里追求他们其他的目标。但关于他们自己住在哪、做什么、到哪去、如何过生活的决定,都会替他们做好。

这些人加入的也是另外一种狂热派组织,如果追究根源,是一样的。赛斯把人类的伪装一层一层全部剥下来,剥得彻底。你躲到修道院、躲到寺庙修行,你以为躲过了狂热教派、躲过了你认为的宗教洗礼、躲开了科学家的胡言乱语,你以为你就躲开狂热派了吗?没有。你换了个地方、换了个组织,继续加入了狂热派。一样的道理——你只要加入这种修行的团体,后面的事都不用管了,都有人替你安排好。

你说人不是向往自由吗?怎么会喜欢过这样的生活?但就有人愿意过这样的生活,你不服都不行。

通常这种人是由共同的兴趣及一种荣誉感结合在一起的,而在这个世纪也没有报复好害怕了。

在以前,你不能想说我想追求什么宗教就追求什么。你所在的地方信什么宗教,你就得信什么。你说我不信我们这儿的宗教,我要去别的地方——那你的家人会受报复的,你家出了个逆子不行。现代社会没有这个了,你不用害怕,想干啥就干啥。你可以跟全世界各地任何有共同兴趣爱好、共同追求的人集体生活在一起,为了一种集体的荣誉感和共同的兴趣。

这样的组织多吗?多如牛毛,你仔细观察,很多很多。塞斯想告诉你的是:这种组织也是狂热派,一样的,没有本质区别。

可是,狂热教派主要是与恐惧打交道。他们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观察一个组织是不是狂热派,就看他是不是在跟恐惧打交道。所有的狂热派都是用恐惧来作为一种刺激的。他们更进一步的腐蚀了个人的力量,使他们害怕离开。

用恐惧来吓唬他们——用地狱也好,用各种千奇百怪的方式也好,说你只要离开我们这个组织就完蛋了,要被恶魔抓去、被诅咒。你当时承诺加入,现在背叛了我们。请神容易送神难,你加入进去,跑出来可难。他会吓唬你,让你信奉某一个宗教头领、某个人,腐蚀你个人的力量,说你啥也不是,我们大师才是水平高——某某上师、某某仙人、某某神仙可以通灵,上通天地直达天庭,通过冥想接到高灵的指示。他就是什么仙人的弟子、佛祖身边什么弟子,各种各样的都来了。

那全是胡扯。只要有人跟你扯这个,一律是胡扯,不论他怎么说,那是最低级的胡扯。

正好今天有这个问题,就说到这。很多在社会上我们会碰到这样的人,他说他能通灵这个那个,甚至有人说他能通灵赛斯,有人说能通灵观音菩萨,甚至写了本书叫《观音之爱》8,好像还以老外的名义写的。通灵完之后他说不出什么来,就说你们人类根本不了解宇宙的真理,你们知道啥?佛经你们能看懂吗?心经那四句话你们知道啥意思吗?全世界到现在没有一个人能看懂的。数落了一堆,你倒说说正确的,他也说不出来,就说你们不配懂这些东西。

对这种所谓的通灵,你都要加以分辨,不能随便来一个人说能通灵你就信。通灵这个东西,冥想或打坐的时候意识状态打开,可以跟很多人交流沟通——比如珍就跟赛斯沟通上了。但是并不是每一个意识体、每一个非物质存在的意识体都是高灵、都是水平很高的人。他们的水平参差不齐,就像我们人类的水平一样。这些灵魂里头,有像赛斯这么高境界的少之又少。你不要随便接上个什么高灵就觉得他如何。细雨老师经常说,他的水平还不如你的,你不要总把他当成什么什么。他给你出的那些主意、那些点子,都不如你的。

怎么判断他?很简单:他如果基于恐惧来吓唬你——你不做这个会怎么样——只要是用恐惧为基点的,那全是下沉的,境界极其之低,不用去理他。不要觉得只要是非物质存在的灵,水平就很高。那我们每个人死了自动不就水平很高了吗?那还修行什么?自杀了水平就高了?当然不可能。所以说不要去迷信这些,你就听听他说的有没有道理。这就是佛教一直强调的:依法不依人。不能因为是佛祖说的就绝对是真理,不能因为是某某人说的就绝对是真理,一定要看他说的有没有道理。没有道理,就是佛祖说的也不灵。

可是你看看现在很多宗教,尤其是密宗——我再次拿出来说——他的很多观点完全违背了佛教的精神。密宗让你一定要尊重上师,上师就是最应该服从的人,他说什么你都该服从,除了供养他、给他钱花,还得听他的话。上师就跟佛祖在世一样,你要把上师看成佛祖,无条件服从。这什么鬼话?上师水平有高有低,凭什么他说得就对?可是你要这么讲,你就不能在密宗圈里混了,会被直接赶出来。

这些狂热教派就在腐蚀你个人的力量,一定记住千万不要掉进去。如果有个团体有力量,而除了那个团体的力量被赋予了他的领袖之外,个人是没有力量的——你只要凡是看到宣传这种观点的宗教团体或信仰组织,就离他远远的。只要他说只有谁谁谁有力量,除了教主、领袖、领导之外别人都没有力量的时候,呵呵一笑转身就走就行了。不要再跟他辩论,没有用;也不要试图去拉别人出来,你自己出来就行了。

因为有些人需要这样的东西。赛斯一直在说:这个社会上确实有一批人,他需要把自己的自由交出去、把自己的力量感交出去,需要这么一个组织去奴役他,他才觉得心里踏实——给他安排吃安排住,最好给他安排个媳妇。这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你看看在很多的地区,有些宗教还真的是安排媳妇的。如果你不了解,可以查查在藏传佛教或密宗里头“空行母”是个什么角色,或者简称“佛母”。我现在就不再去揭露了,那个太可笑了。我只是告诉你,如果你想查,就从网上搜“空行母”或“佛母”,会有大段大段的介绍。

举例来说,那些死于琼斯镇的集体自杀9的人,他们本身就有自杀倾向。

他们就是想干这个。他们没有活下去的意思了,他们的主义破灭了、坏灭了,那就只有自杀了——因为他信奉的理想主义不存在了。

因为他们的理想主义已经变得与跟实际离得如此之远了,以至于留给他们的只有其灰烬而已。

除了自杀,没有别的路了。

琼斯镇的领袖内心是个理想主义者。你说这个人坏吗?他不是个坏人,他本身是个理想主义者,想带领人类走向一条理想之路、建立一个理想王国。但是什么时候,一个理想主义者就变成了一个狂热分子呢?理想主义坏吗?不坏。如果我们全世界人人都变成理想主义者,是好事。可是这个理想主义者怎么到最后就演变成一个狂热分子了呢?什么时候对善的追求就有了灾难性的后果了呢?而科学的理想主义又是如何与三里岛——几乎变成一种人间的灾难——以及存在于核子废料储存或原子弹制造里面的潜在灾难划上等号的?

我前两天在群里看到有个人贴了一段话,是一个截图,那段话说的非常好。我忘了前后文,那段话的意思是说:一个人说,我是进过纳粹集中营的人。我看见那些来毒害我们的人,他们都是科学家;来弄死我们的这些人,也都是医生或者护士。换句话说,在集中营里头对人类痛下毒手、残害自身同类的这些人,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各学科专业人才。然后这个人说,我要求废止我们现在的教育。我们现在的教育教出来的就是这样的人——他们也是科学家、医生、护士、专业人士、工程师,他们在制造毒气炉、制造原子弹,在杀害我们这些人。是我们的教育出了问题。如果不是教育出了问题,怎么会有教出这样的人来呢?交出这样没有人性、能够残害自己同类的人?

这段话说的有点过头,确实。但他却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我们教育的核心问题:我们的教育是没有灵魂、没有生命的教育。只教会了大伙科学和知识,却没有教会我们每个人尊重人性、尊重生命,更别提尊重你的灵魂了。这就是我们今天的教育。这样的教育教出来的是科学家,没错,但也可能是毁灭人类的科学家。所以这是我们的教育出了问题。那段文字写得很好,我记不清在哪看到了,如果群里有小伙伴能找到那段文字,可以贴出来给大家看一遍。那段话非常刺耳,但非常中肯。

然后赛斯开始说那些住在龙卷风地带的人是怎么想的。

那些住在龙卷风地带的人,他们的心和脑里面带着一个龙卷风的实相,作为一种心理上的背景。

这段话不太好理解。简单的意思是说,住在龙卷风或危险地带的人,在心理上已经有一个对龙卷风实相的认知——他们心里头已经有龙卷风这件事了,有心理准备,有这么一种心理的场景,变成了一种心理上的背景。

他们生活中所有事件的发生,都多少被这个灾难的可能性加上了标点和佐料。

他们心理上就有一种龙卷风的可能性存在。他们住在这个地方,就心理上准备着“这个地方容易刮龙卷风”,已经在心理上多少准备好迎接这种可能性了。而当龙卷风真的发生的时候,那种心理上的准备,给这个实际发生的事件多少加上了佐料——他们已经有这种预演了:龙卷风来了怎么办?房子是不是会被吹倒?我们买了风灾保险,保险会不会赔?等等等等。当事情真发生的时候,他们发现这次龙卷风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有的人还多少有点失落。

他们觉得无论何时,都可能会被促使去面对最大的挑战,去依赖他们最强的应变能力,去面对一个耐力的考验。

这些人需要龙卷风或其他灾难的刺激,刺激他们不断去挑战最大的挑战。龙卷风一来,房子拔地而起,他们就想面对这个挑战、通过这个挑战,依赖在这个挑战面前最强的应变能力,也考验自己的耐力——因为龙卷风一次又一次来。

为什么要做这些?

因为他们用这样一种心理和物理的背景,来在他们内维持住那种特质的活力。

这些人的本质上要用这些灾难来维持住一些特殊的活力。这些特殊的活力非在大灾大难面前不足以激发出来,而这些人就希望有这些灾难来激发他们体内的一些特殊活力。只有在这种打击面前才能迸发出来。因为他们是那种喜欢感受到与挑战对抗的人——就是不嫌事大的那种人,喜欢接受挑战。

通常这种可能性的存在,以及其接受,的确提供了一种外在的危机的状况。

这确实是一种外在危机——灾害会来的可能性。那在个人与群体来说:

象征了独立与内心的危机。

它既代表独立、自身强悍的一面,也代表内心对危机的预感和准备。

而当人们在处理那个危机情况的时候,他们象征性的也就处理了他们内在的危机。

他其实需要处理的是内在的东西,但需要借助外在的自然灾害。通过应对、通过自己的独立、通过战胜这些灾难、拿回他的力量和活力的时候,他就在内在上获得了一种需求的满足。他内在的危机是什么?就是没有力量感,找不到刺激,找不到活力,生活平淡。正好有这么一个刺激能激发他。

所以这一件自然灾害,在处理外在事情的同时,更主要的是处理了内在的危机。

以一种说法来说,那些人相信这种外在的对抗,甚至为这种目的,依赖着一连串的有种种不同严重程度的危机,而利用一辈子。

很多人在一生中经历过一些自然灾害,从自然灾害里头站起来、恢复过来,承受住了打击之后,这种自信心、内在强大的信心可以支撑他一辈子。当他以后面对任何困难的时候,一想起当年在台风、飓风、龙卷风、滔滔洪水、地震掩埋底下他能够挺过来,他就可以面对任何灾难。这样的一种信念,是可以让他利用一辈子的。

理解了吧?理解这些人为什么还愿意住在这些地方。塞斯不把这个问题分析出来,我们是不能理解他们深层次的原因的。

而那些幸存的人,不论他们的情况如何,他觉得是被给予了生命的一个续约。

他捡了一条命回来。我们中国人经常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个后福从哪里来?就在这。大难没把他弄死,他觉得赚到了,这条命是自己抢回来的,所以就可以更放手地去享受这次生命,活得非常洒脱。他不像那些没经历过生死磨难的人,天天畏手畏脚、贪生怕死。他是死过一回的人,已经不怕了。

他们可能罹难,但是却没有罹难。

大难不死,就中文文化来说。

然后其他人呢,用这同样的情况,作为不再坚持活着的理由。

其他人指的就是那些罹难的人。幸存的人已经解释清楚了,罹难的人是什么样的呢?他们就想借着天灾的借口正好去世。因此看起来他们好像是做了外在环境的牺牲品、大自然的牺牲品、自然灾难的牺牲品,但同时还留了面子——我不是自杀,我很坚强,但自然灾害我没办法,我被地震压死了、被洪水淹死了。他既成了外在环境的牺牲品,又给自己保留了面子。

换句话说,这些人就是想死——说得直白一点——但不想死得那么难看,正好用这种方式既留面子又满足了自己的愿望。

赛斯最后说祝你们有一个好的、甚至开心的晚上,由鲁伯谈植物的那个资料,可能把它导向一些他意识的最具创造性的扩展和新的动静。这是给鲁伯的建议。

这节课看似没有什么太深的东西,却说了很多深层次的社会现象。仔细去品味里面的社会现象,和不同的人在这种社会现象里所扮演的角色和他们内心的活动,是非常有意思的。这本书叫《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它对群体事件的心理把握是非常到位的。

第850节

理想主义者的几种面貌

这一节是书的第850节,1979年5月2日,星期三晚上9点49分开始。罗上来就说今天上课比平常晚了一些,因为九点钟他们看了一个电视剧的前半个小时,然后赛斯就过来了。

赛斯说,让我们来看一看理想主义者可能采取的许多种方式。有的时候难以分辨理想主义者,因为他们是穿着如此悲观的外衣。我们觉得理想主义者应该热情洋溢,可是有的时候他们是悲观的,给人感觉非常悲观,以至于所有你能看到的只是一种嘲弄性的、或者讽刺性的外在花样。在另一方面,许多以最理想主义的热情、以热情洋溢方式说话的人,私底下却充满了悲观主义以及绝望的最黑暗的面貌。

你不能仅从外表上看。有的理想主义者表面上是悲观的,看起来像个悲观主义者;有的人表面上热情洋溢,像个理想主义者,但私下里却是绝望和最黑暗的。

他说如果你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而同时你在世界里又觉得相当的无力,在生活里也觉得相当无力,而又如果你的理想主义是一般性的、夸张的,与任何具体表达的实际计划又无关的话,那么你会发现自己的确有了麻烦。这是在说,理想主义者在生活中变成了一种什么状态呢?变成了一种在实际生活中又没有采取具体的计划和有效可行的方案,但本身又是个理想主义者。在这种情况下,现实生活中会发生哪些问题?他开始举例子。

他说不久前的有一天晚上,客厅里面聚集着一小群人,其中有一个从美国其他地方来的客人,开始谈这个国家的情形。这种情形经常见,尤其是在男性居多的聚会场合里,男性一扎堆,经常容易高谈阔论的就是这个国家——各个国家的人都差不多,谈整个国家的现状等等。

然后他开始大大批判他所有同胞的贪婪和愚昧。我们经常也会干同样的事情,说这个社会简直道德败坏、纸醉金迷,全是金钱至上。他说人们为了钱肯做任何事情——中国有句古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是一个道理。

而当他继续独白的时候,他说人类本身几乎无可避免地会带给他们自己的毁灭。这样的人也很多,他对未来充满了悲观,他觉得如果按照人类这样的物质化的追求继续走下去的话,一定会把自己毁灭掉。然后这个人就举了很多为钱而犯下恶行的例子,就是很多人为了钱不择手段。

一个活泼的讨论就随之而来了,大伙都会加入进来。这个话题好,很容易吸引大伙,谁都能插上嘴,举出一些例子来,义正言辞的,但是没有相反的意见能够进入这个人的心里面。他一直是持这个观点。当别人说相反的观点,说世界未来并不会毁灭,也不会像他想得那么黑暗的时候,这种观点是不能进入他的思想的。

这个人,比如说管他叫罗杰吧。这个人的内心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他相信这个世界里人很少有力量。他是理想主义者,但是他相信在现实生活中的人却没有力量,因此在他自己的生活时间里,他并不追求他个人的理想。他天天就在嘴上说。这样的人非常多在现实中,抱怨抱怨抱怨,然后说理想的情况应该是什么样,而现实又是多么的黑暗,但是他又觉得现实这么黑暗,他自己又无能为力,那在实际中又不采取任何行动。

他说每个人都是体制的奴隶。他觉得在生活里他没有办法跟这个体制去抗衡,这个体制他认为是太巨大了,他只能做它的奴隶——包括他自己,那是他信念的一个方向。他在当地的商界有一份一成不变的工作,就是一个很保守的、很稳定的工作,一做就做了不止20年,却一直很恨去上班。有很多这样的人,在我们的生活中比比皆是。但同时又拒绝去尝试对他开放的任何其他范围的活动,因为他害怕失去。

就这样的人,他本身是理想主义者,生活中天天抱怨,但是他又做了一个极其稳定而看似毫无意义的工作,而且还不去换。你说你不是理想主义者吗?那你就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去改变一下这个社会。他不,他不去,他觉得改变不了。他一边痛恨这个体制,一边在这个体制中是一个坚定的拥护者。他不去改变这个体制,他反而成了最大的帮凶、最坚定的支持——用行动上来做支持,但是在心里头、在嘴上天天去抨击这个体制。

他觉得他背叛了他自己,而他把那个背叛向外投射了。他自己内心知道他自己在背叛他自己——怎么背叛?他一边想着去改变这个体制,一边又坚定地、相反地去维护这个体制,在实际工作中不去做任何改变。他自己给自己活拧巴了,或者活反了。他背叛了他自己的理想,直到他所处的这个政治经济的世界里,他所看到的只有背叛而已。因为他自己背叛了自己,然后他看到社会中其他的人也是一样——他觉得这也很正常,不止他这样,别人也这样,都做着自己不喜欢的工作,都做着维持一个不喜欢体制的行为。

如果他透过自己的个人生活开始实现他理想的工作的话,他就不会陷在这样的一种情形里了。如果他在实际中开始具体地去改变,去实现他的理想,他就不会陷在天天唠唠叨叨的状态里。因为理想的表达会带来满足。而他现在的工作跟他的理想是完全相反的,他不仅不满足,还充满了牢骚和无力感。

然后那个无力感就自然促成了实际的理想主义更进一步的表达——怎么表达呢?他说这个罗杰这样的一类人,在任何的社交团体里都以同样的方式在说话,到了那个程度,他散播出一种负面的和绝望的气氛。他把这个东西开始放大了,把这种绝望和负面的气氛到处去散播。

不过呢,赛斯说他不想只以那种态度来定义这个人——并不是说我们就把这个人限制在这么一个限定里头。因为当他忘记他的理想主义和实际生活之间巨大的鸿沟,而谈到其他活动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又充满了迷人的精力。只要离开“理想主义和现实之间这个巨大的鸿沟”这个他没有办法实现的问题,谈到其他问题的时候,他又立刻充满了迷人的精力,像一个正常人一样。

如果他依赖于他自然的那种个人兴趣,而选择其中一个作为他一生的的工作的话,那那种经历就可以比现在要给他多得多得多的滋养。赛斯说如果他做一个他自己喜欢的事情,就比他现在要给自己多得多得多的滋养——现在没有任何滋养。

他可以是一个极好的老师,这是一种可能性。他天天夸夸其谈,天天口若悬河,他其实适合当老师。人家曾经提供给他这样的一个机会,让他快乐得多地工作,但是他那么相信他的缺乏力量,以至于他不敢去利用那些机会。

不过在他生活里有一些满足,使得他不至于更进一步缩小他的焦点。他并不是天天生活在悲观和绝望的气氛下,他有一些小的爱好和兴趣,在这些里头还可以满足他。

理想主义者、悲观主义者与狂热分子

如果你想把这个世界改得更好,那么你就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这是赛斯给理想主义做的定义。理想主义好不好呢?好啊,这个世界真正推动世界发展的人都是理想主义者——你可以仔细去看看,真正对人类社会发展有重要意义和影响的人,都是想把社会改得更好的人。

如果你想把这个世界改得更好,但你却相信他无法被改变分毫,那么你就是一个悲观主义者。你想把世界改好,但是你又相信你无法撼动他,你觉得这个体制过于僵化、过于强大,个人的力量就是以卵击石,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那你就叫做悲观主义者,而你的理想主义只会在你心里缠着你不放,只会让你自己更别扭。

如果你想把这个世界改得更好,但是你相信不管任何人做任何努力,只会越变越坏,那么你就是一个真正灰了心的人,也许是一个被误导的理想主义者。

如果你想把这个世界改得更好,并且如果你决定这么去做,要采取行动,不管自己或者别人付出什么代价,只要是不惜一切代价——这种话一说出来,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也不管风险如何——并且如果你相信那些目的可以合理化你所能用到的任何手段,那你就是一个狂热分子。

他给狂热分子下了这样的一个定义,很简单: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这些人就叫狂热分子。狂热分子是理想主义的一个翻转,它的前身是理想主义——如果没有这样的一个理想主义的底子的话,它也不会变成一个狂热分子。

通常他们是模糊而浮夸的做梦者。模糊,是指他对于他的理想实现没有一个确切的方法和步骤,也没有具体落地可以实施的方案,但是他又有一个模糊的想法;浮夸,就是很不切实际。他们的计划几乎全然忽略了正常生活的整个幅度——完全不考虑现实情况,他只是把他的计划关注在他最理想的那个状态上,不顾现实。

他们是未实现的理想主义者。他们想要迈一个大步子,想干一件大事,想一步到位,不喜欢一点一点脚踏实地的去改变这个社会。或许的确也不满足于等待积极表达的实际运作方式——对于在现实生活中能够有积极表达的、具体有效的运作方式,他并不满足,他觉得这个太慢了,他要求即刻的行动。

他们要以他们的形象来重造这个世界。他们无法容忍相反的概念,他们是自以为是的人之中最自以为是的人,而他们会牺牲几乎任何事情,包括他自己的生命以及其他人的生命,他们会为了追求那些目标而合理化几乎任何的罪恶。

这种事情我们会经常看到,很多极端的恐怖分子、极端的宗教狂热派,他们干的很多危害人类社会安全的恐怖事件,都是以这样的一个出发点的——他们觉得只要这个目标足够伟大、足够合理,他去干任何违法的事情都是合理的。

两个例子:从旁边开始

他最近有两位年轻的女人来看鲁伯。她们是生气而洋溢的,精力充沛,并且充满了年轻的理想主义,她们想要改变世界。在玩蝶仙的时候,她们收到信息,告诉她们的确可以在一个伟大的任务里头参与一角。其中一位想辞掉她的职务留在家里,埋头于通灵的工作,希望可以用那样的一种方式完成她改变世界的角色;另一位则是坐在办公室里的文员。

这样的人是挺多的,尤其是你学了灵性的知识、进入灵性的圈子里头,你会经常看到这样的一些人。他们怀揣着改造世界、解放人类的伟大理想,他们天天以跟外星人通讯、跟什么星际飞船、外星生物、星际联邦什么各种各样的方式,天天处在一种被迫害的妄想症里,说地球整个被邪恶的外星人控制了,他们是善良和正义的外星人代表,要作为地球上跟外星人联盟的那部分,防止地球被迫害。他们天天要跟这些神秘的组织联系,接受他们的信息,每天坐在那里跟外星人发信息。

可能你刚接触的时候觉得好神奇,你也可能想加入这样的有意义的工作,可是当你见到的人多了以后,你看的就不那么神奇了。如果你只看到一个两个,你觉得好奇妙;可是当你看到十个八个、几十个、上百的人都在干这种同样的事的时候,你心里就有一种好笑的感觉出来了。

没有什么事比想把世界变得更好的愿望更刺激了,也没有比这个更值得实现的了。那个的确是每个人的任务——把世界变得更好,这确实是每个人都应该做的事情。

你以你自己的生活与活动,借着在你独特的活动范围内努力去开始。你在办公室的一角,或在生产线上,或在你自己的公司里面,或者在厨房开始——你从你所在之处开始。想把世界改得更好的立足点就是你的所在之处,你当下工作和生活的那个环境,先从那块开始。先不要想一个庞大的计划、一个浮夸的目标,要从你身边的你能改变的、你能决定的、你能实现的事情开始。不要搞一个计划庞大到都不知道从哪开始,那样就会很容易陷入一种很尴尬的局面。

如果刚才提到的这个罗杰从他所在的地方开始的话,那么今天他会是一个不同的、更快乐而更满足的一个人,而到了某个程度,他对他所碰到的所有其他人的影响也会有益得多。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变成一个负面而绝望的人,在任何场合都对未来充满了失望,而把这种负面的情绪到处去散播。

当你实现你自己的能力的时候,在现实生活中,当你在日常生活里借着发挥你最大的能力而表达出个人的理想主义的时候,那么你就是在把世界改得更好。而不要去想着做一件大事情、做一件什么伟大的计划,就从你身边能自己做到的、能够随时改变的、实现的那些具体的、每天的小的事情去改起。

沙拉:正面例子

他今天晚上上课晚了一些,因为鲁伯和约瑟在看一个电影的开头。为什么呢?因为其中一个我称之为沙拉的年轻女人在里面饰演了一个女演员。

沙拉写信给鲁伯,告诉她拍的这部片子。沙拉这个女演员是有能力的,而且她依靠她的能力以一种实际的方式发展它们。她相信她形成她自己的实相,她消除了“她不够好到足以成功”这样的限制性信念,也消除了“在演艺界太难出头”的怀疑。很多人都在演艺圈里说演艺界太难混了。

她演出的满足把她引向了更开阔的创造力,并且引向她自然的个人的力量感。透过个人性的发展那些能力,她将对别人的快乐有贡献——沙拉就是一个正面的例子。她把那些限制自己的信念都去掉了:什么自己不够好,什么演艺圈很难混出头,这些信念统统都没有。她相信她能创造自己的实相,结果她就获得了这样一个机会。在电视剧中因为她的出演,她有更大的信心去创造她想要的实相。

她想把积极乐观的快乐带给人们,这是她想的一个最简单的点。她不论演的是一个喜剧也好,还是一个普通的电视剧也好,她都想把快乐带给别人。这是她认为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的、她自己的一个贡献和能够实现的一种方式。举例来说,她会试着把一种更大的价值感带上荧幕,而为了这一点,她愿意做必要的工作。

另一个年轻人和他的困境

他接着又举了一个反面的例子。最近来了一位年轻人,他是一位非常有天分而且聪明的年轻人。他没有上过大学,不过参加过一所训练学校,而在附近的工厂有一份颇为专门的位置。

他也是一位理想主义者,热衷于发展新奇的数学和科学系统的伟大的计划——记住,他是一个伟大的计划。他在研究数学和科学系统之间结合的这么一个伟大的计划,而他在那个范围内是非常有天分的。他想把世界改得很好,他有天分吗?有。他没有上过大学,但是他在这方面极有天分。但是你想想他要做的事情,对他目前的能力来说,是不是过于大了?他在想研究数学和科学之间的一个宏伟计划,进而来改变人类社会,让生活更美好——这不是他现在的能力所能做到的。

在同时,他以恐怖和厌恶的眼光看那些在那里做了好些年的年长的人。因为他有这样一个伟大的理想和计划,而且他自己有天分,他对平常工作中在工厂里跟他一起工作的其他人根本就看不上,他从心里轻视他们,觉得他们就是很低级的劳动者,出劳力的人,而他是一个有着伟大理想的年轻人。

他每周六喝醉酒,一喝就醉,只想到他们家庭的狭窄世界。他下了决心,绝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而为了那些“每个人都做的事情”,他被苛责了好几次——这里没说每个人都做的事情是什么,有可能是指这个年轻人去喝酒,也有可能是指他去找女人。他抗议说别人干同样的事情为什么没被抓到,而他为什么被抓到了。他的情绪就非常的消沉了,他觉得他点很背。

在同时,他并不考虑试着去上大学。虽然他有天分,但是他缺乏系统的学习,想实现他的伟大计划几乎是不可能的。他也不想去弄一份奖学金,去增加他所选择的职业里的知识——他要做的这件事情真的是需要很专业的知识的,不论是数学还是科学这两个领域。他也不想去试着了解他工作同伴的经验——他看不起比他年龄大的、工作了很久的人的经验。

他不相信由他所在之处开始就能改变世界,而他又害怕由自己能力的一个实际表达的方式去仰赖它们。所以他就变成了一个很纠结的地方:一方面他想在数学和科学的结合上去改变世界,有一个伟大的计划;但是在实际工作当中,他处在一个可以去改变的机会——因为他在工厂里工作,他可以改进工厂的设备流水线、生产工艺,或者把一些新技术应用在里面,这不是用他所学的知识去改变了吗?但是他就不去做这些事情,他觉得这些没有用,改变一些工厂的流水线或者生产的东西,不足以去改变这个世界。

我们中国经常管这种人叫做眼高手低:心里面的想法很大,但实际的能力又不足。而且他害怕把精力都放在这个方面上,依赖于在实际工作中改变世界的想法,会阻碍到他个人的更大目标的实现,所以说他还不干。可是青春是充满力量的,因此他很可能找到了一种方法,给自己的能力一个更大的表现,而因而增加他自己的力量感——而在同时,他却又处在黑暗的绝望里面。

一条新的戒律

理想主义预设了善和恶相对的两件事情,因此对善的追求怎么又会常常导致恶的表现呢?既然是理想主义者,他追求的肯定是善,可是为什么最终会带来恶的结果呢?

对于那一点,我们必须再往前看一步。以实际的说法来说,有一个最重要的戒律,一个可以用作丈量尺度的戒律。这条戒律其实引用了圣经里的话:“不可杀人。”这个在很多宗教里头都有这样的条戒律。这条戒律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因为在大部分的情况下,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杀了人——他用了一个“大部分的情况下”,因为有的人时候是无意地在杀人,他把这种意外可能性地给摘出来了。

他这条戒律比“你应该爱你的邻人如爱你自己10”更容易遵循得多——因为许多人本来就不爱他们自己,他们就很难去以同样的爱去爱你的邻居。那个“爱你的邻人”的想法是,如果你爱你的邻居,那你就不会对他不好,更不会去杀了他。但是“不可杀人”这条戒律说的是,你不可以杀你的邻居,不论你对他的感觉是如何。

所以呢,让我们讲一条新的戒律:

你不可以杀人。甚至在追求你的理想的时候,你也不可以杀人。

你说这有什么区别呢?这个不杀生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可是为什么还要再加一条?这一条看似不重要,但其实很关键,因为很多人就是说——我为了追求理想,就可以去杀人了。

以实际的说法,它是指你不会为了你的和平的缘故而发动战争。这条戒律要重要的多。就比如说很多人说,我发动战争,我在战场上杀人是为了和平,因为战争才能带来和平——以暴制暴,这是很多人的观点。他说这个就违反了这条戒律。然后它是指你不在实验室里面杀动物——为了保护人类生命的神圣性而夺取了它们的生命,那会是一个主要的指令。

他再次强调这条戒律,这是这一节的重点。因为人曾经为了他们的理想而杀人,至少与他为了贪婪和强烈的欲望或者追求权力本身而杀的人是一样多的——一点都不少。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例子特别多。

如果你真正考虑有可能会为追求你的理想而杀人,你就是个狂热分子。如果你一旦动过这样一个念头,说为了追求一个崇高伟大的理想、牺牲少部分人的生命是可以接受的,你就已经是狂热分子了。

举例来说,你的理想也许是生产无尽的能量来为人类所用,而你也许如此强烈地相信那个理想——就比如说核能,核能发电来增进生活的便利,以至于你考虑冒着因而损失一些生命的危险来达成那个便利。那个就是狂热主义。

他把话锋一转,又指向了三里岛核事故11这个事件的根源。那个事情的根源是科学的狂热分子——为了获得能源的无穷无尽的使用的可能性,虽然说核电站具有概率非常低的风险,虽然这个风险已经非常低,但是一旦发生,它对人的生命是有威胁的。可是在为它追求生产无穷无尽的能量为人类所用的这个伟大理想下,它觉得这些可能的代价是可以接受的。这样的人他就是狂热分子,不论你什么样的理由都是这样子。

他说他是指你不愿意在物质实相里采取可以达成那个理想的实际步骤,而却相信目标可以使手段合理化。无疑的有些生命可能会因而损失的,而整体而言人类会受益的——很多人会这么想:为了整个人类的发展和人类文明的进步,牺牲少部分人的生命换取整个人类的进步是值得的。这样的想法在很多人的心念当中都有,你要把它去除掉。

换个角度想一下:如果这个被牺牲的人是你呢?如果你是那个代价呢?你还会有这样的一个观点吗?你不会。但是这个代价是别人的时候呢,你就会坚持这是一个非常合理的想法——为了整体利益牺牲部分利益是应该的。他说那就是一种辩解。

生命的神圣性不能为生活的便利而被牺牲。你不能为了生活获得能源的这种便利性而牺牲生命的代价,不然的话生命特质的本身就会受损。你损害的是你对生命本质的这个价值的影响。

以同样的方式,好比说你的理想是去保护人类的生命,比如说你研究药物、做药物研究,或者做病理学的研究,而在追求那个理想的时候,你却给了几代的、种种的动物致命的疾病,而牺牲了它们的生命。你为了人类的幸福和人类的健康,在研究药物和做动物实验的时候,你却牺牲了不知道多少代、一批一批的动物的生命。

你的借口也许是人有灵魂而动物没有,你觉得动物是低等的,可以拿动物来做实验,而生命的特质在动物里是比较差的。但不管那个辩解是什么,这是狂热主义。不论它的借口理由是什么——是为了医学研究、生物研究、科学研究——不论它理由是什么,它都是狂热主义。而人命的本质也因而受损了,因为你不珍惜动物的生命,人本身的生命本质也受到了影响。因为那些牺牲任何一种生命的人,同时也失去了对所有生命的一些尊重。

目的并不能使手段合理化,这块非常强调。所以你看赛斯在这个问题上跟现在主流的医学生物制药整个是唱反调的——直到今天,我们的这个领域还每天大量使用这些实验动物做大量的实验。所以赛斯在这里提出他强烈的呼吁:我们不能为了一些看似很崇高的理想,而在生活中、在工作中、在我们的现实中,却不顾其他生命的存在的神圣性,也不尊重别的生命的尊严,这是非常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情,必须要加以制止。

课后注释

到了10点58分,这一节就结束了。最后罗说,赛斯传送的一直很好,整节课几乎是往前冲,差不多大多数的时候刚好在我来得及的速度下进行的。罗说,我真高兴又回到了书上,我知道每本赛斯书我都是如此。我在猜测赛斯会谈些什么,他又如何处理这个或者那个。我记得那些关于理想主义者的例子,他举了很多例子,以及他给的新的戒律——这一条戒律,在课前我心里完全没有那些东西的影子。

学完这一节,你只要记住这一条戒律就行了:就是不可以杀生,不论你是为了一个什么崇高的理想,你不可以杀人,甚至在追求你的理想的时候。然后到课程的结尾的时候,他又把这个“杀人”衍生到动物身上——杀害动物也不应该,但是呢他觉得这个可能一般人做不到,所以他就把这条戒律定成“你不可以杀人”,这一条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到的。

赛斯此地的说法,也许是指珍和我最近碰到的关于如何改变的一个激进哲学。他们最近一直在研究一种新的哲学,那个哲学说,为了带来一个革命,暴力是可以被允许的,而那个革命又会转而导致一个新的时代——在那个乌托邦的社会里头,人们将不必压制,而可以统一他的理性和直觉。这不是赛斯在《神奇之道》里头一直想实现的理想吗?就是人可以把自己的理性和直觉同时使用。所以赛斯在这里就对他俩提出了警告,不要研究这种激进的哲学。许多人在这近几十年持有这种时髦的看法,直到现在仍然有人如此,一直没有放弃。

罗和珍在猜测,倘若人一旦达成这样的一种理想状态和社会的时候,不知道有哪些不可避免的矛盾将会浮露出来——因为按照人既有的永不稳定的创造性的本性的话,他们会立即改变他们提议的假设的乌托邦。他们也会怀着一些好玩的心思:万一这种激进者发现他们个人被他们倡导的那种可被允许的暴力所威胁或者攻击的时候,他们的反应又会是如何呢?如果按照他们所想建立了这样的一个乌托邦,已经实现了,那下一步是什么呢?按照人的永不满足的创造性来说,他肯定会不满足于他那个乌托邦的社会,他会有新的想法和新的发展出来。而如果说这些激进主义者为了实现这个乌托邦,不惜一些暴力、认为暴力是可被允许的,那么当这些人成为这些暴力的受害者的时候,他们会做何感想呢?

第二个注释是关于动物实验的。他说赛斯是指这种小白鼠、兔子以及其他动物在实验室里养大,为的是卖给科学家研究者的这种做法。那些研究者用它们做实验,而如果以人来做的话,那是不会被认为合伦理的。我们不能用人做实验,但是我们觉得用动物做实验是可以接受的,因为我们觉得动物比较低等。

反过来说,外星人拿人类做实验,那人类是不是比外星人更低等?那外星人拿我们做实验,我们能接受吗?我们当然不能接受——觉得这简直是违反天理的事情,应该得到天谴、应该被整个宇宙谴责的事情。可是反过来,当你给动物做实验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你应该被天谴了呢?你怎么不觉得宇宙应该把人类灭了呢?那为什么外星人拿人类做实验的时候,你就会觉得这个外星人应该被一种更大的力量消灭掉?我们人类虽然弱小,但是你也不能拿我们做实验呀。你看这道理说的多么义正言辞,可是反过来当他给动物做实验的时候,他咋不站在动物的角度这么说呢?

举例来说,有好几代的白鼠会在合乎卫生的环境里近亲繁殖。为什么要近亲繁殖呢?因为要获得基因上的纯种——他们要做实验,希望这个白鼠是非常纯的基因,那怎么纯呢?近亲繁殖是最纯的呀。可是不论动物和人,近亲繁殖都会产生一些畸形的产生。这些研究人类与生俱有的或者后天的缺陷之理想的版本——研究动物近亲繁殖会有什么后果,来看看假设人如果近亲繁殖是不是也会有这样的后果,而且这个后果出现了以后,这些样本可以怎么来治疗它呢?比如说肥胖症啊、林林总总的癌症啊,包括白血病、癫痫、不同的贫血症、肌肉萎缩症等等。有些动物生下来就是侏儒,或者是没有毛的,或者是畸形,或者是缺手缺脚的。近亲繁殖出来的老鼠现在被用作测验人类的环境风险。

所以赛斯把这个问题也指出来了:人类在这个方面上不尊重生命的这种恶果,会导致他对整个生命的不尊重。这一节赛斯重点就是提出了一个新的戒律,希望我们每个人在实际生活中去加以遵守,然后能看到不遵守这个戒律、看似合理、看似理想的这个目标,会导致什么样的悲剧的后果。

这一节是在1979年5月9日星期三晚上9点39分开始的。

赛斯一上来就说:

当你们在讨论善和恶的本质的时候,你们的立场的确是蛮危险的。

我们经常讨论善和恶,不论是在个人、社会还是国家层面上。他说你们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其实非常危险。为什么呢?

因为许多或者大多数来说,人类对人类的暴行,都是在对善的误导的追求里头犯下的。

这是很有意思的事情。你们不要总是把善恶拿出来讨论,好像我们在追求善的这个问题上要做很多很多事情。可是他说,你们人类历史上很多残暴的行为,都是在求善、追善的过程中,在对善的误导里头犯下的。换句话说,如果你们没有善恶的话,可能这个问题还会少一些,还不会犯下这么多罪恶。

他这句话,从另一个层面上解释了圣经里的伊甸园。圣经里,上帝惩罚亚当和夏娃吃了知善恶果12。很多人不理解,知善恶难道不好吗?为什么吃了知善恶果,上帝反而发怒,要把他俩赶出伊甸园?这一章里,这一节赛斯从某个角度上回答了这个问题:为什么我们人类知善恶反而是不好的。这是不是很颠覆?我们接着往下看。

第852节

善是谁的善?

赛斯接着问:

你们口中的善是谁的善?善是绝对的吗?在你们事件的范畴里头很明显,一个人的善可以是另一个人的灾难。

这很正常。你的善恶标准是以谁为划分的?对一个国家来说,它是正义战争;对另一个国家来说,可能它就是侵略、被侵略。

赛斯说:

希特勒专心致志的狂热意图,追求他善的版本。

希特勒是追求善的。他在很多自己的文章里头一直强调这一点。他相信亚利安民族,就是德国这个亚利安民族的优越和道德上的正直。在对实相的浮夸而理想化的版本里头,他看见亚利安族被安放在适当的位置上,成为人类的自然的王子。这是希特勒的一种理想主义。他想用一种非常正直、优越的人种来主导整个人类,把那些不好的、劣等的种族和民族都消灭掉,那人类不就更好了吗?所以希特勒在追求自己善的版本的时候,他自己认为是一件大善事,是为了人类福祉的大善事。可是对人类来说,确实是一个灾难。

希特勒相信英雄式的特性13,而被一个身心俱强的亚利安人的理想化超人版本弄得盲目了。

他有个英雄主义的特征。为了达到那个目标,希特勒十分愿意牺牲其余的人类。他只想要亚利安族,其他族类都应该消灭掉。希特勒还干过纯雅利安基因繁殖的工作14。

邪恶之人必须被摘除。

这些话包括上面引号里的,可能都摘自希特勒一些经典论述。那个不幸的反复念诵在许多狂热派——不管是科学的还是宗教的——信念背后。什么信念?就是“邪恶的人必须被摘除”。在二战时期的德国,宗教的狂热和科学的狂热都有。科技都发展用来在军事上。在这两个狂热派底下,都有这样一个信念,就是把邪恶的人都清除掉。

希特勒的亚利安王国,是宗教和科学二者之最坏的那些面的一个奇怪的组合。

他前面讲宗教的狂热和科学的狂热,结果德国把这俩最坏的组合放在一起。在二战的那个时代,在德国这个国家,宗教的狂热和科学的狂热不仅没受到制止,反而受到鼓励和教唆。

政治舞台是某些理想可以实现实际运作的舞台。因此:

希特勒对善的概念,并不是包括一切的,而任何行动,不论多么残暴都被合理化了。

他的意思是,希特勒的这个善,只是对亚利安民族的善。他套上了一个对全人类的善,他就可以杀死其他民族。那其他民族就不属于全人类了吗?希特勒的善到底代表谁?他的意思就是,善的概念并不是包括一切的。

这里头说我们不要强化善和恶。这在老子的《道德经》15里头有很多篇章说的都是这个意思。在我年轻的时候,我其实是不理解,甚至不认可,说老子这个不要求善恶、不讲善恶。但是随着自己认知的提高和领悟力,现在才真正明白,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一天真的没有善恶的区分,反而会更加美好。这个观点很多人可能还不能理解,我能明白。但是你听赛斯怎么说的,慢慢就会懂他的意思。

国家主义的善如何变成世界性灾祸

希特勒最初空洞而不明确的国家主义的善的理想,又如何变成了一个社会世界性的灾祸呢?

希特勒最初空洞而不明确的国家主义的善,这是关键,而且是国家主义的善的理想,后来如何变成了世界性的灾祸?我们要警惕国家主义的善,尤其是当今一些国家,我这里指的不仅仅是某些国家,包括很多国家都要警惕。任何打着国家主义名义的善行,都很危险。大伙不要去纵容和鼓励这些所谓的以国家主义名义的善行。

那些步骤呢,就以我先前提到过的,任何狂热派所涉及到的那些动作和步骤是一样的。

希特勒的白日梦变得越来越浮夸。

他那个动作行为举止,那个“嗨希特勒”的手势,你就知道他也是在越来越浮夸。卓别林拍了部电影专门讽刺他,叫《大独裁者》16,也叫《独裁者》,你可以去搜一下。

他从那个角度看,国家——德国的处境——似乎随着每天的事件越来越糟。他在心中一而再再而三地数着他的耻辱,数着这个国家的耻辱。二战中后期以后,德国几乎没有什么好日子。而希特勒既爱着这个国家,也爱着这个民族,却把这个国家和民族带到了这样一步境地。他自己也非常痛苦和耻辱。他受不了,直到他的心变成了一个几乎完全封闭的环境,在其中只有某些概念才被允许进入。他本来是想要把德国带到更好、统治全世界,结果被人家打得落花流水。

所有那些不是亚利安人的,真的都变成了敌人。犹太人首当其冲。在二战当中,在德国人的铁蹄之下,犹太人是受伤害最大的一批。大半是因为他们在金融上的成功,以及他们的凝聚力——犹太人很抱团——以及他们对一个基本上非亚利安文化的忠诚。他们对自己文化很忠诚,不论是教会还是传统文化的保留,都非常忠诚。希特勒肯定看不惯,他希望弘扬亚利安文化。因此,他们就变成了希特勒这个德国之善的狂热理想的牺牲者。

希特勒宣扬社会行动之伟大的价值,胜过个人行动。

这里一定记住。他宣称一个社会行动的伟大价值,胜过个人行动。这是我们在任何时候都要提醒自己的。我们在很多历史时期都会犯这样的错误,把社会行动的伟大性凌驾于个人行动之上:不讲人性,谁讲人性就好像在走资本主义道路似的。我们一定要讲社会性、讲集体主义。把这种集体主义和社会性的行为凌驾在个人行为之上,这种做法一定要警惕,是错误的。

他把儿童们变成自己父母的告密者。这个我前面说过了,不是德国有,也不是某些国家有。只要是极端的狂热派,这种组织里都有这样的事。他们的行为是全国性的,就如一个较小的狂热派领袖在一个较小的范畴内所做的一样。希特勒做的跟一个小的教派里的狂热派领袖干的事一样,只不过他放大到了整个德国。

犹太人作为殉道者

犹太人是相信殉道这个事情的。

你看圣经旧约,尤其是犹太教里头的出埃及记,摩西带着大伙从埃及逃出来的时候17,他们就是以殉道者的身份出现的。这时候,德国就变成了新的埃及。他说的还是历史上那个事件:在历史上,埃及曾经大肆屠杀犹太人,摩西就带着他们逃出了埃及,跑到了今天的耶路撒冷18。犹太人民被迫害。

他说犹太人被迫害了,但他并不想过于简化什么。无疑的,他绝对没有合理化犹太人在德国所遭到的残暴。他说他并不是想说,犹太人在德国受到的残暴有合理性。但是:

你们的确是每个人创造了你们自己的实相,而集体的你们创造了你们民族与国家的实相。

因此在那个时候,二战时期,德国人把他们自己视为胜利者,而犹太人把他们自己视为牺牲者、殉道者。这是有一个集体信念在里面。

现在,一般性地说,两者都以团体来反应,而非个人。当然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命,每个人有自己的命运,每个人有自己的选择,这是没错的。但是在二战那个历史背景下,德国和犹太人这两个,都是以团体的方式、以群体意识的方式在反应,占主导。

他们全是理想主义者,犹太人和希特勒的德国人都是理想主义者,但两者基本上却相对自己有一个悲观的看法。他们对自己都有悲观的一面。

希特勒的悲观就是认为人的内心是邪恶的。为了防止人的内心邪恶导致社会或人类最后崩溃,他觉得自己应该以亚利安人这个优秀的、正直的人种为核心,就不会出现他所害怕的那种邪恶的人占了社会主要成分。所以他对人性本恶的看法,是他的悲观。

犹太人的悲观是什么?犹太人的概念也是一个黑暗的概念。他们自己的规则与律法被建立起来,以保护灵魂之纯洁,以对抗邪恶的力量。他们觉得必须建立起自己的规则和律法,才能保持自己灵魂的纯洁,否则就会被玷污。所以要团结起来抗击邪恶力量。

虽然在犹太人的旧约书里,耶和华偶尔会以伟大庄严的样子解救他的选民,但是他让他们长期忍受非常的侮辱,好像只有最后一刻才来救他们。这跟美国大片很像,定时炸弹总是在最后十九八七的时候才能被解除,提前一点都不行,一定要到最后那一秒。这个上帝在解救他的子民,尤其是犹太教子民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最后一刻才救他们。他指的是上一次,埃及那一次。而这一回,在希特勒所倡导的这一次对犹太民族的大屠杀里头,好像上帝根本就没救他们。这怎么回事呢?

你看,赛斯很少说当代历史和这些东西,所以大家要珍惜赛斯在这个问题上的探讨。通过对这些事情的分析,你会对人类历史上的战争、宗教和文化的冲突有更深的、更高远的认知。这些东西在今后历史中我们可能也会遇到。你会有一个全新的角度,而不像没有学过赛斯资料的人,被表面现象迷惑。

希特勒给全世界的警示

赛斯接着说:

我们抛开希特勒,并且抛开那些追随他的人来说不谈,希特勒带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概念,而他改变了你们的历史。

所有那些茁壮成长了一个世代之久的最病态的国家主义之梦,所有最夸张的战争之礼赞,当它作为一个国家寻求主宰权之不可侵犯的权利的时候,最后都集中焦点在希特勒的德国上。

这段文字读起来也许有点绕。他的意思是,希特勒所在的德国,把全人类各个国家最腹黑、最极端、最黑暗的想法做了现实展示。什么展示?对每个国家来说,他们都有一个自己的国家主义梦想,这个梦没有错。但如果这种追求进入病态,或者达到最坏的结果,就是希特勒德国的样子。他给全世界所有国家敲警钟,让我们警惕国家主义,不能让它泛滥冒头。如果国家主义泛滥,那就是无数个德国这样的国家会冒出来。你听懂这意思了吗?

当国家变成狂热派,鼓吹自己的国家主义至上的时候,那就是下一个德国。希特勒给大伙做了一个最坏的示范,包括对战争的夸张、对战争的礼赞等。很多人崇尚战争,直到现在都是。什么问题解决不了,就是打。这种论调极其危险,是疯狂的。不论在现实中还是什么地方,这种观点的人就不要跟他理论。你能制止他就制止,制止不了就不要随身附和。这是最弱智的做法,会给整个人类带来灾难。

如果最狂热的国家主义被允许发展而不被制止的话,如果正义的概念和力量被连在一起的话,如果任何国家只考虑将其他国家消灭都能被合理化的话。

这就是我刚才的意思。希特勒做了一个非常好的反面典型。如果我们把任何国家主义——每个国家都有自己不同的国家主义——都认为是合理的,应该支持,都以这个为出发点,树立自己的正义,因为对他来说,坚持他们国家的国家主义是绝对正义的,全国人民都会同意。然后再把力量和它放在一起,以消灭其他国家为目标,那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你可以想象一下。

所以说,我们学赛斯资料,不光要学他分析问题的角度和看法,还要在现实当中学会去用和套用,用在自己所在的国家、所在的地区,从自身角度重新审视你对国家的定义和认知,对国家主义的看法,重新冷静地思考这个问题。

此地你们必须要了解,希特勒相信他所认为的更大的善的观点之下,任何的残暴行为都可以被合理化。到了那个程度的时候,他持有并且宣扬了许多理想早已普遍为世界各国所接纳,虽然他们没有以这样的一种迅速的方式来被实行过,但是世界各国看见自己最坏的倾向,在希特勒德国的这里头个人化了,准备好要攻击他们自己了。

我再解释一遍。希特勒干的事,其实是每个国家其实都想干的事。你别否认,每个国家都想干。你问问韩国,如果有机会能够统一全世界,只留下韩国,他愿不愿意干?日本人愿不愿意?愿意,日本干过,又不是没干过。大和民族才是最优秀的民族,对不对?可是我们中国人觉得大和民族都是中国人的后裔,祖宗在这还没说话呢。中国人把自己视为整个亚洲的盟主,或者一个主导地位,尤其最近经济地位、世界舞台上的发言权越来越大以后,他有这种大国梦想。我们不展开说。简单来说,每一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想法,每一个国家都有希特勒当时所在德国的倾向。并不是说他真的去干了,但他的内在有这样的倾向,想把自己国家的民族主义或者国家主义发挥到极致。而希特勒是一个行动派,迅速就干了。把他们想干的、没敢干的、或没来得及干的事,希特勒都给干了,干得淋漓尽致,不留死角,比他们想的还彻底。

讽刺的是,希特勒把这些人内心的小阴暗面、想干又没干的事都干了之后,这些国家突然间发现自己成了受害者。是不是讽刺?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任何一个国家按照自己内心那个民族主义或国家主义的倾向,不受控制地发展下去,遭殃的就是全世界其他国家。因为希特勒已经给他做了一个非常好的示范。你看赛斯看问题的角度多么独特和刁钻,跟我们正常人绝对不一样。一般的历史学家、社会学家、人类学家,还真没有这样的高度来看待这样的问题。这真的不是站在人类角度能够认知到的高瞻远瞩的观点。它适合所有人类警醒。

世界大战没有真正的胜利者

为了某种理由,为了种种理由,犹太人再一次的,这个并非故事的全貌,他扮演了世界所有的受害者。

犹太人跳出来说,我来当殉道者吧。你们都不当,我来当。我又不是没当过,第二次再当殉道者。为了自己的民族,为了自己的理想,为了让全世界人民警醒,我就当这个殉道者。所以你看,二战纳粹集中营里犹太人死得多惨。直到现在还有很多纪念,包括德国还有纳粹集中营纪念馆。他变成了受害者,让大伙清清楚楚看到,这样的暴行可以达到什么程度的摧残人性、泯灭人性。

德国人和犹太人两者基本上都同意人性本恶。他们俩本质上都认为人性本恶。

现代世界第一次觉醒到,他能受政治事件的影响,而科技与大众传播加速了所有战争的危险。

现代世界第一次清醒地看到、醒悟到:一个政治事件不仅能影响自己的国家,而且能影响全球。这是人类在这个问题上的第一次警醒。我们以前认为一个国家的政治至多影响这个国家,别人袖手旁观,所以才有那个时候所谓不干涉别国内政的原则。国与国之间的基本原则就是不干涉别国内政。你们国家的事关起门来是你们的事,我们不管。这是以前的观点。现在不是。后来成立了联合国安理会19,就是要解决国与国之间的事,就是要有人管,就是要有世界警察。不能说你关起门来打自己的老婆,别人都不能多嘴。打自己的老婆也不行,欺压自己的老百姓也不行。

这像我前面讲过一个笑话。清朝的时候,一个英国使节到清朝20,得知伺候皇帝和妃子的都是被阉割的太监之后,他替这些太监鸣不平,在朝堂之上向皇帝慷慨陈词,说这是泯灭人性的做法,应该废止。皇帝还没说话呢,旁边太监上来就给这个外国使臣一个大嘴巴子,说你懂什么,我们为了服侍皇上及他身边的女人们,我们心甘情愿,这是我们的福分,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轮得着你说话?两个大嘴巴子就把这个外国使臣打懵了。我在替你们说话,你们还打我。这就像全世界敲了警钟。

希特勒把人的许多罪大恶极的倾向带到了表面。他把人最坏的东西都带到表面,大伙都看见了。人类第一次了解到:

单单是力量并不代表正义。

以前人们不是的,认为谁有力量谁就说了算,拳头大谁就说了算。这有点像重塑组织文章里面说的红色组织的状态,谁厉害谁就说了算。但是希特勒这件事让大伙认识到,不是说一个国家强大到别人没法对抗他的时候,他就能代表正义。他再强大,就是把欧洲都统治了——当时除了英国隔着一个海峡没有被占领,除了当时的苏联远在欧洲东部,其他欧洲国家,除了盟国意大利、中立国瑞士,还有个别中立国以外,整个欧洲全被希特勒占领了。他最后不是还要去把苏联给灭了吗?他的实力在当时绝对无话可说。可是实力就能代表正义吗?你说不是。现在你都知道不是,但在当时可真的是。为什么?你仔细想想,中国历朝历代,只要你能把旧的政府推翻,旧的朝代推翻,你只要坐上皇帝的宝座,你就是正义的。包括毛主席说的“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什么意思?别管正不正义,别管合不合法,只要我把你打败了,我打胜了,我就是合法的政府。所以问题的点就在这。

希特勒这件事让大伙真正清醒地认识到,即使希特勒能够把欧洲都统一、都占领了,他也不能代表正义。这是人类第一次认识到这个问题。以前不是。以前不论欧洲、亚洲、世界上任何国家,都是强权政治,谁打赢了就是谁的。所以希特勒认为这招还好用。他为什么发起闪电战、攻击战迅速占领欧洲?他还用着旧的那套理论:谁力量大,谁就代表正义。我只要把你统治了、占领了,我就是正义的一方。可是他没有想到,就在他干这件事的时候,世界的认知发生了根本性扭转。人们发现力量不能代表正义。记住这句话,这是很重要的一句话。

而以较广义的说法来说:

世界大战不会有真正的胜利者。

把这句话一定要画上句号。我们现在人类社会是不是越来越达成这样的共识?不论哪个国家的人都有这样的共识:世界大战不会有真正的胜利者。这是千真万确的。所以希特勒给我们人类敲响了警钟。他以这么一个臭名昭著的方式,却给人类的发展起到了作用。当然他的罪行不能抹杀,但他给人类敲响的这个警钟,你想想从二战1945年结束到今天已经整整76年21了。人类没有爆发过任何全球性的战争。你说这有什么了不起?可是你别忘了,在短短的1910年代到1930年代,就已经爆发两回世界大战了22。虽然我们世界上还有一些局部战争,但是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愿意、敢于或者想要挑起一个世界级的战争。第三次世界大战不会发生,因为全人类有一个基本的共识:这样的战争不论谁胜利都不是胜利,因为对整个世界来说,没有一个真正的胜利者。当战争没有真正胜利者的时候,谁又愿意去发动这个战争呢?当我们今天读到这些书的你我他,都有这样的认知;社会上其他人通过其他渠道也有这样的认知;当我们都相信世界大战不会有真正的胜利者的时候,世界大战就不会发生,因为没有发生的动机。没胜利者的事情去干嘛?还会为它抛头颅洒热血吗?

希特勒与原子弹

希特勒很可以说是引爆了世界上第一颗原子弹。

从这种角度上来说,希特勒好像是引爆了第一颗原子弹,而不是美国人。赛斯的角度总是这么令人奇特。

不过呢,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希特勒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注定会失败。

有意思吗?特别有意思。甭管他叫得欢,他心里清楚,他注定会失败。就希特勒对德国的期望而言,德国也注定会失败。希特勒早就心知肚明。

他渴求毁灭,因为在他比较神志清醒的时候,甚至他也认识到,他较早的理想是扭曲得很厉害的。

当他神志清醒的时候,他知道他的理想是一个极大的扭曲,是对整个人类人性的摧残,是对人类文明的践踏,根本就不可能成功。他的意思是希特勒很多时候神志是不清醒的。这也就意味着他常常扯自己的后腿。他既然有这样的内在的深层潜意识在里头,总觉得自己不可能成功,就会自己扯自己后腿。就像我们的盟军,好几次重要的胜利,都是这种扯后腿的结果。我们不展开讲,今天不是分析二战历史。但你仔细研究二战史的人就会发现,在这个战争史里头,很多微妙的时刻,希特勒都出了最昏的招,走了最错的棋。正常人是绝对不会错的,他那个时候就像昏了头一样,全是昏招,导致他在几次关键战役上节节败退,扭转了战争局势。

以同样的方式,他不想胜利的这个方式,德国为了同样的理由,而没有发展出原子弹来。当然,如果你想想,如果不是美国先发展出原子弹,是德国人先发展出了原子弹,造出那么十颗二十颗,到处东一扔西一扔,那时候投降的就不是德国和日本了,就是盟国了。你想象过没有?希特勒弄原子弹在纽约扔一颗是什么效果?在美国几个大城市扔一颗,跑到英国扔一颗,跑到苏联扔几颗,跑到中国领土上扔几颗,这仗还怎么打?所以说历史总有它神奇的地方。明明是德国最先研究原子弹,明明是德国的技术最先进,甚至美国的原子弹也是德国一些科学家跑到美国去研究出来的23。按理说德国有着最优先的优势,他应该最先研究出来,可是偏偏没有。他鬼使神差地没有研究出原子弹,结果被美国先研究出来了。

接着说到原子弹,就说到了广岛。你看赛斯既然说到这儿他也不会漏。

在那儿,是个非常具有毁灭性的炸弹被引爆了。

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原子弹在人类的头上引爆。为的又是什么理由呢?为什么要扔原子弹?理由是为了拯救性命,挽救美国人的性命。因为当时二战在胶着期间,做扔原子弹这个决定的时候,他们认为如果不扔原子弹,美国会再多死亡几十万到上百万士兵24。因为那时候日本已经疯狂到了采用任何敢死队、任何方式,已经不是战争了,已经是全民战争。你看那时候二战的片子,日本已经把十二三岁、十三四岁的小娃娃都拿出来训练,甚至采取自杀性攻击。这都是从日本开始发展的。它已经不是一种战争了,它是在跟你玩命了,已经把全国人民的性命都压上去了。所以当时美国想,与其这样,如果再打下去,美国要多死亡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人,日本是不是也得多死亡几十万上百万人?那与其这样,不如扔几颗原子弹。虽然可能也会死几万人,但比起死几百万人来说,还是少一点。这是他们的想法。

当时他们扔了原子弹,也是给日本一个威慑。救美国人命的意图,对美国人来说就是善事。这次牺牲的却是日本人。

从那个方面来说,美国的善并非日本人的善。但是这个赛斯观点并不全对。这大伙学赛斯资料,不要把赛斯当圣旨,他说的每句话都是对的。他这句话是为了强调他说的善恶标准不一致这个观点,这没错。但他这里举的这个例子也并不恰当。美国是为了美国人的善,是为了减少美国士兵的死亡;同时是不是也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是减少日本人的死亡?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不扔原子弹,美军直接从日本登陆,采取地毯式进攻,日本采取那种殊死反抗、自杀式攻击、巷战、自杀式炸弹的各种方式攻击,你可以想象那个死亡多么惨烈。所以这里头他也不光是为了美国人的善,他也有考虑这个东西。但在赛斯在这里头说的没错,他们最终的出发点,确实有这样的一个出发点,就是想减少美国士兵的伤亡。因为他们对日本人的伤亡并不在乎。说实在的,当时打红眼了,你还会顾及对方的死亡?那是笑话。我刚才说,只是从更宏观的角度来说,它其实是避免了双方的伤亡。

追求善要付出什么代价

而:

一件用来救命的行动,本来是想救某些美国人的命的行动,却被设计夺走了其他的人的生命。

所以这是不好的。

达成善的代价是什么呢?

他再次反问这个灵魂拷问。你们人类天天说要追求善,那追求善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而谁对善的概念才是标准呢?又再次回到了这一章开始的问题。

现在到了某个程度:

人对善的追求诞生了西班牙的宗教审判所25,以及塞勒姆的女巫搜捕26。

这是历史上两个惨烈的事件,一个是宗教审判所,一个是抓女巫,抓着就杀了,抓着就烧死了。后来还演了好多电影。

在政治上:

今天许多人相信俄国人是敌人,而因此可以使出任何手段去摧毁那个国家。

他说的是1970年,那时候冷战还最热的时候27。美国认为苏联就是敌人。为了摧毁苏联,可以不择手段。因为他是我们的敌人。在美国国内,有些人狂热地相信那些体制已经烂到了核心。除了对苏联的狂热以外,有一部分人认为美国体制已经烂到根了,这个体制不能要了,必须推翻;而去摧毁它的任何手段都是合理的。只要能摧毁美国现有的国家体制,做任何事情都是合理的。你看你没想到吧,还有很多人愿意去摧毁美国的体制,他觉得太腐败了。今天的美国不是一样吗?很多人觉得美国现在的体制已经不行了,必须推翻换新的了,因为它的各种弊端都显露出来了。

有些人相信男同性恋和女同性恋是邪恶——这是1970年,别忘了。那个时代不是现在。现在同性恋在全美国都是合法的,甚至可以直接结婚,没有任何歧视,谁也不敢歧视同性恋。可在那个时代:

相信他们是缺乏人性的真实特质的,因而不必以正常的尊重他们。

在有一段时期,对同性恋是极其不尊重、各种侮辱的。这些全都涉及了你们对善的概念的价值判断。你们做这些事的时候,不都是基于对善的价值判断吗?你们都把自己放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认为自己站在善的堡垒之上,可以对别人采取任何有效的、你认为必要的手段,因为你觉得你在做善事,你在替天行道。

很少人一开始就试着尽可能的坏。

没有人一开始就是坏的。至少某些罪犯,他会觉得在偷窃的时候,他们只不过是改正了社会的一个分配性的错误。劫富济贫,很多偷东西的人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叫道义有道。很多人专门偷有钱人,偷得心安理得,他觉得他是在替这个社会再次分配。我并不是在说那些人是唯一的东西,不是说这些人都是为了维护社会正义、彰显社会不公。不是的,只是说有的人是这样。但无论如何,他们都借着以他们自己对善的或者正义的看法来看待自己,而把他们的活动给合理化了。这很多呀。那些在中国占山为王的、落草为寇的,哪一个不是喊着正义的大旗,替天行道,社会不公,路见不平?既然社会不公没人管,那我们就出来管。这是他们的想法。但他干的事确实是强盗干的事,但是他认为他抢的都是有钱人,这些人就该抢。有钱人在他们眼里就是坏人。抢了钱,他觉得自己是无产者,是穷人,他把钱分了,天经地义。多余的钱再分给周围的村庄。有些占山为王的人还受到民众的欢迎,因为他把多抢来的东西都分给当地老百姓了。有意思。

狂热主义是浮夸的理想

你们必须了解,狂热主义永远是在跟浮夸的理想打交道。

记住,狂热主义一定是浮夸的,他不是脚踏实地干事的,他们追求的是浮夸。所以你看一个狂热派和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区别:理想主义是脚踏实地,寻求真真切切的、渐进式的改变;狂热派等不及,不喜欢这种,他喜欢快速的、有效的、轰轰烈烈的方式,就是浮夸的。这个我们是不是不陌生?一点都不陌生。

而同时呢:

他们却相信人的罪恶本质,以及个人之缺乏力量。

他们既是浮夸的,但还相信人本质是罪恶的,这是很危险的。他们相信人的本质是罪恶的,以及人是没有力量感的。有意思吧?因为人是罪恶的,所以就没有力量感。

他们无法信任自己的表达,因为他们确信他是奸诈的。

他觉得人性就是本恶的,包括他自己在内,也觉得是奸诈的。所以他就不相信自己。那他不相信自己,相信谁呢?他相信这个组织,相信团体。于是他们的理想仿佛甚至更遥远了。因为他都不能相信自己,那怎么办?因为狂热分子底层都是理想主义,都是理想主义打底的,只不过在行动上为了目标不择手段,才变成狂热分子。可是这时候他发现最大的嘲讽:如果他相信人性是本恶的,那他的理想主义永远都不可能实现。所以狂热分子又号召别人从事社会活动,让大伙做集体活动。这是狂热派经常干的事。别为个人,都要为集体。为什么呢?因为既然他们从不相信个人的作为是有效的,而他们的团体并不是每个个人合理的聚拢、聚集了个人资源的一个会合;反之,他们是害怕去肯定他们的个人性,而希望在这个团体里找到他,希望建立一个共同的个人性。那是不可能的。

他这段话意思是,这些狂热派既相信人性是恶的,又相信人是没有力量感的。在这两者共同作用下,他就不相信每个个人的表达会有什么好结果。所以他既不允许自己的表达,也不允许别人个人化的表达。他只相信集体的声明和集体的宗旨。他为了怕个人的私心和个人性的邪恶占了上风,就把自己和所有人的个人性东西全部抹杀,只留下一个集体的理念、集体的信念、集体的目标。他不信个人信集体。有意思吧?这就是狂热派的特点。你仔细回想一下,狂热派是不是这样?就是这样。他们希望建立一个共同的人性,他不相信每个个人的人性,他相信有一个共同的人性。这不是搞笑吗?如果你每个人的人性都不相信,怎么可能会有共同的人性就好了呢?赛斯说那是不可能的。你都不相信每个人的人性,你却希望在这之上建立一个共同的人性,这个人性就好了?这话自己信吗?不敢追根问底,因为他不让你追根,你要追根他就批判你。所以他自己又糊弄自己,自己玩得挺嗨。

真正的个人透过社会行动可以做很多事情的,而人类是社会性的。那些害怕他们个人性的人在团体里却永远找不到他,而只找到了一幅描绘他们自己的无力之讽刺画。

赛斯这个话总是绕着弯子说。他的意思是,人类一定是社会性的,这我们都承认。可是那些害怕自己个人性的人,不敢爱自己,也不敢接纳自己,不敢承认自己的个人性,认为里面有很多阴暗、邪恶的地方。这些人想在团体里找到社会性,是永远找不到的。可是人又是社会性的物种,不能脱离社会生存。这是不是一个很大的悖论?他既找不到一个正确处于社会性的状态,又不能脱离社会。他既不相信别人,也不相信自己,也不相信这个社会性真正存在。他认为那都是瞎扯,只能靠共同的集体约束。如果放任个人性发展,就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所以他们想去寻找社会性,在团体里、在组织里,没有找到社会性,反而找到了描绘他自己无力感的一幅讽刺漫画。赛斯说的也够讽刺的,他把这些人描绘得很形象。

然后这个口授就结束了。他说下面:

我没有忘了那个科学家的信,我们会把它置入到这个书里面。

这一节难度几乎没有,但重要性非常大。赛斯课里面有很多课有很深的难度,但有很多课没有难度,重要性却比有难度的课还重要。这一节就是这样子。它真正给我们揭示了人类单纯追求所谓的善会带来什么样的恶果。这是一个非常讽刺的话题,也值得所有人类去警醒。

从男权社会的现象谈起

这节课是1979年5月14日星期一晚上9点46分开始的,属书第853节。虽然珍和我都把它归档在例行资料之外——这本是一节私人课,主要是谈跟珍和罗有关的事——但我们还是把它放在本书里头了。因为赛斯提供了许多关于个人与群体实相的一般性洞见,以及对我们个人实相的特定洞见。事实上,若无赛斯今晚谈及我们的那些特质,我怀疑这些赛斯书、甚至这些课本身是否都会存在。因此以那种说法,这一节包含了我们一直在寻求的“赛斯资料是如何而来的,以及为何而来的”许多洞见。这节课很有意思,也很重要。

赛斯直接开口说,关于书的内容应该是星期三讲的,所以这星期一这节课只想做一个“极短评论”,并不是关于书的正式内容。但我们可以看到,这些评论都很有深意。

第853节

一般而言,在你们的社会里,创造有着女性的含义,而同时,权力有着男性的含义,而大半被认为是破坏性的。

各位一定记住,这是一般而言,不是绝对的——一般来说,在你们的社会里头,创造有着女性的含义,而权力有着男性的含义。这是我们社会的一般认知。

一般而言,你们的科学家是以知性为取向的,相信理性超乎直觉之上,而理所当然地把那些特质视为对立的。

科学家是知性取向的,以智慧、理性、逻辑为取向,相信理性超乎直觉之上。他们认为直觉不重要,理性逻辑推理思考智慧才是最重要的,理所当然地那些直觉的特质被视为对立的。他们无法想象生命最初的创造性源头——因为以他们的说法,那会提醒他们创造是理智女性的基础。世界的源头是“创造出来的”,如果去强调世界源头的创造性,就等于强调了女性在创造性中的重要性,这是他们不愿意的。因为女性代表直觉、代表创造性,而他们相信理性。

所以,他们宁愿相信这个世界是照什么大爆炸理论、或达尔文的解释28创造的,宁愿相信一套理论逻辑分析出来的东西,而不相信是像创造一个艺术品一样地把我们这个世界创造出来。他忽略了这个世界的创造本身是没有那些所谓的理性规律的——就是从一个疯狂的、或狂热的、或狂喜的创造中诞生的。这个世界的诞生,跟你艺术家创作一幅画、写一首诗、写一首歌的那种创造性的感觉是一样的,都是从无到有。如果你能理解什么叫从无到有,你就能理解这个世界是怎么来的。但以男性为主的科学家可不想承认这一点。

只有在这样的一个讨论的架构里,我们才有一个男性的宇宙观或一个男性的宇宙。

我们当今的世界,我们经常说这是一个男权社会,赛斯说得更绝对——这是一个男性的宇宙。为什么呢?因为在人的认知架构里头——这个讨论的架构——我们认为这个世界是由理性组成的。

它是一个被赋予男性特征的历史,那些出现在你们的男性取向的历史之男性特征的宇宙里。

本来这个宇宙既有男性又有女性,但是被你们只取了男性取向的那一面、只取了男性特征的那一面,所以这个宇宙、这个世界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男性的宇宙。

这个宇宙看起来是无意义的——因为光是男性的知性本身,是无法看出其意义的。既然它必得不把任何视为当然。

这个宇宙之所以看起来没意义,是因为男性主导的知性认知。我们按照理性和逻辑来分析,这个世界真的是没有意义的。关键是这一句:这个知性必得——必须得——不把任何事情视为当然。这句话怎么理解呢?按照知性的理解,任何事情的存在都有其原因、都有其背后的规律。科学或理性的分析总要去找原因、找规律、问为什么。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界就没有“为什么”这个问题,就不需要问为什么。你但凡想问为什么,你就是在用逻辑和理性在思考。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话的意思: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存在都是理所当然的。所有事情、你看到的所有的东西、所有的现象、所有的历史、所有的事件,都是理所当然的。你把它当成理所当然,不再去追问它背后的原因、背景、规律,当你这么看的时候,你才能理解这个宇宙本身的意义。如果你非要用人的逻辑去理解,那这个宇宙真的找不出意义来。

即使宇宙的某些特性是极为明显的,他们也必然会被忽略。

因为在理性和知性的这个角度下,它一定就会忽略——因为他不从直觉上看问题。赛斯说,他知道我们必然了解,这所谓的男性和女性是以通常了解的用法来说的,与两性的基本特性无关。只是从创造性和权力性的角度来说的。

以那种说法,男性取向的知性想要整理这个宇宙——他想去整理,给这个宇宙分分类:宇宙分物质的、非物质的、能量的、规律的;把力也分成各种力——强作用力、电磁力、弱力等等。他总想用自己的方式分析、整理这个宇宙,总想命名各个部分,给宇宙起名字:这个叫能量,那个叫意识,这个叫人格,这个叫苹果,那个叫金属。这就是道德经开篇第一句话“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29的意思——真正的东西是没法命名的,你一旦给它命名就已经错了。可是人就是改不了这个毛病,一定要命名,总想去整理这个宇宙。

不过,知性想忽略那处处显而易见的宇宙的创造层面,而他首先要相信,他必须把自己与任何的情感证据分开。

理性认为,宇宙中处处显而易见的创造性,但理性不予承认。它不承认的办法,就是把情感从这个宇宙中拿掉再分析。理性认为情感是不可靠的、不确定的、无法掌控的东西,放在宇宙的研究里必然会带来混乱。可是把情感拿掉再看这个宇宙,必然是毫无意义的——你能理解我话的意思吗?你把情感从宇宙中抽走了,再考虑这些物体之间的运动、规律——太阳为什么照着地球转等等——这一切就都没有了意义。

于是,在你们的历史里,你们有一个权力与报复的男性神明——举例来说,他会杀戮埃及人以及犹太人的半数,来报复先前埃及人的残酷。

在我们的历史里头,我们的上帝是男性的,有权力的,但是报复的、小心眼的、睚眦必报的——你不信他,他就把你整到地狱去。而且他有成见。你仔细看看一些宗教,他把神描绘得跟人一样,有非常狭隘的成见——有组织、有帮派、有认知,只要有这种知见都是有成见的。我们宗教里的神是一个权力之神,不是创造力之神,这个一定记住:男性神是权力神,但不是创造力之神。

可是创造性,一直都是人类和他自己的源头,与自己的存在本质最接近的联系。

这里说得很清楚:创造性一直都是人类和他自己的源头。你说这个很有意思——人类不就代表他自己吗?他又加了一个“自己”。这个“自己”指的是创造性本身——创造性是人类的源头,创造性也是创造性自己的源头。为什么这样说?因为存在的本质——这个世界最本源就是存在——那么与这个存在本质最接近的联系是什么呢?是创造性。创造性是世界本源的一个基本属性,所以说创造性也是创造性自己的源头——本源就是世界的源头,连创造性也是从本源派生出来的,所以创造性本身也是创造性的一个产物。这种说法有一点绕口,我希望你能理解。

透过创造性,人类感觉到一切万有。不过,创造性遵循着一套不同的规则,完全不同的。它是不可被分类的——你怎么分类?你都不知道下面要创造什么东西,连创造本身都不知道自己要创造什么,没法分类。

而他坚持要有情感的证据。

创造性要坚持有情感的证据,这很有意思。因为创造性本身就带着意图、带着目的、带着动机在里面,它一定要以情感为依据。像一个画家创作一幅画,一定要有饱满的情绪;一个没有情感的人去画画、去写作、当作家,我觉得不可能。所以创造性的核心就是要有情感,这个世界和宇宙也是一样。这跟很多人理解的不一样——很多宗教是去情感的,觉得情感情绪都不可靠,可把情感去掉之后,就不知道宇宙还怎么运作了。而且情感情绪本身,也是我们行动的动力的来源、能量的来源,没有情感情绪,能量就來不了了。

创造性与知性的冲突

创造性是启示与灵感的一个源泉——在最初的启示与灵感,并不是与权力打交道的,却是与知道打交道的。

最早的启示和灵感不是跟权力有关,而是和知道有关。

在你们的社会里,当男人和女人有着创造性的倾向,并且还加上好使得脑子的时候,通常又会发生什么事呢?

当创造性的倾向配上非常好的智慧、理智的时候,当智慧和创造性碰在一起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呢?

天主教会教导人们说,启示是危险的,知性和心灵的这个服从是安全得多的道路——而甚至圣人也略为受到了怀疑。

什么叫启示?你可以把启示当成灵感、当成直觉。天主教会教导人们不要去相信启示的东西,而知性和心灵的服从是安全得多的道路。为什么甚至圣人都要受到怀疑呢?因为圣人经常会有一些自己的洞见和认知,不遵循教会传统的那些礼数,所以当他有自己洞见、启示的时候也会被怀疑。

在天主教会里,女性是较低级的,尤其是在宗教和哲学方面,因为在那儿,她们的创造性可能会造成分裂。

为什么他们觉得女人在宗教和哲学方面低级?因为在这两方面,女性的创造性一旦发挥出来,就会对传统的宗教观点和哲学观点产生分裂。她的创造性天马行空,那种直觉和认知会给男性为主的宗教和哲学理论体系造成非常大的冲击。他们想维持住一个固定不变的状态,维持不住,所以就把女性排除在外。很长时期内女性在教会里都没有地位。

女人是歇斯底里的,是知性思考世界的陌生人,反倒是为不可理解的女性情绪所左右。对付女人的最好的办法,就是透过生育而削减她们的经历。

塞斯一下就把问题说到了关键点:人类社会发现,让女人的经历不要用在创造性上、不要对我们现有的宗教和哲学有冲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们生孩子——生完孩子就要照顾,一照顾就分散注意力了。从这个角度看,塞斯看问题是非常刁钻的。

鲁伯是富有创造力的,因此,按照他那个时代的信念,他相信他必须极其小心地维护他的创造力——因此,他下了决心不要有孩子了。

鲁伯很早就决定不要孩子,所以他们俩是没有孩子的。鲁伯在潜意识里头早就发现,透过生育确实会影响他的创造性,所以他宁可不要。

但还不止如此,他还决定去克服可能沾染他工作,或扰乱他对工作的专心的任何女性气质的迹象。

他不仅不要孩子,还把任何有女性倾向的东西都去掉——穿花衣服、好看的衣服、戴蝴蝶结、装饰、化妆、美容,等等,一切跟女性沾边的东西他都去掉了,因为他觉得这会影响他的工作、影响他的创造性。

鲁伯以前爱你爱得很深——而依然如此。

这是对罗说的。其实从话里我们听出来,鲁伯现在爱罗的方式已经跟最开始不一样了——一开始她是以女性的角度、一个妻子的角度来爱罗,爱得非常深;但自从她的创造性迸发以后,她的爱就不像以前从一个女性的角度去爱了。赛斯为了怕罗伤心,赶紧补了一句“而依然如此”——其实已经变化了。

但是,为了满足你们俩到某个程度都有的种种需要和信念,以及满足你们觉得社会拥有的那些需要和信念,他一直觉得他必须踩在一条很细的线上。

这时赛斯话锋一转,不再探讨刚才的问题了。他的意思是鲁伯觉得既想发挥创造力,又不想过于张扬——因为在这个传统社会里认为女性不要太高调,所以她只能踩在一条很细的线上保持平衡。

她一直富有创造性——但她觉得女人是较次等的。

这是鲁伯的一个信念。她把自己变成了像男人一样的状态,但心底里仍然觉得女人是比较次等的。

他那态度本身,就使得他变得脆弱了——他可能被别人取笑,因为女人不会被当作是有深奥的思想家,或者哲学性问题的创新者。

他觉得“女人是次等的”这个信念本身就已经使他脆弱了。传统科学家认为女性不可能有太深的思想,更别说在哲学问题上有所创新。所以鲁伯在传资料的时候是很纠结的。

出神状态,本身就具有女性的暗示。虽然他很方便地忘掉了几位极佳的男性传媒——而在同时,他却害怕发挥力量,因为怕别人认为他是在侵害男人的特权。

出神状态、恍惚状态,本身就带有女性的暗示。虽然灵媒里头男人也很多,但珍真的会故意选择忘记灵媒里头有男人——故意选择忘记那些很好的男性灵媒。所以她怕发挥自己跟赛斯传导的这个能力,觉得如果做得好就侵犯了男性的特权,在哲学和思想家的问题上侵犯了人家的权利。

从灵媒这个角度,从资料传导的角度来说,到目前为止,我觉得珍如果敢说第二的话,没人敢说第一。她这21年来传递了这么多资料,那么稳定持续,前后一致,逻辑严谨缜密。你可以想象看看其他的灵媒——人类历史上还没有一个灵媒可以做到这种地步,持续不断地传递而且非常稳定。所以在这个层面上,珍是极佳的灵媒,但她却不敢发挥出来。

你呢,是有创造性的,但你是一个男人——而你有一部分的认为,创造性是一种女人气的特质。

这时赛斯转而对罗说:罗是个男人,但他总觉得创造性偏女性化。

如果像以前那样,你的绘画与赚钱连在一起,那么绘画就变成了赚钱的力量——因此,这对你的美国男性身份而言,是可被接受的。

罗以前在广告公司画商业画,显然跟他作为一个美国男人的身份相符——去赚钱就有力量感嘛,赚钱本身就代表有力量感。所以他做那种商业化觉得很正常。

而我很清楚,按照你们时代的标准来看,你俩都已经算是相当开放的了——那就更令人遗憾了。

塞斯说你们两个人都已经很开放了,不受世俗影响了,可是你们俩仍然这么保守:珍总觉得自己是女人、是低人一等的,不想在传导资料这个问题上过于张扬,也不敢去侵害男性在这个方面的特权;而罗作为一个男性,具有非常强的创造性,却去做一个赚钱的工作,总觉得画画这件事太女性化了。塞斯说很遗憾,你们俩都已经是人类中比较开明开放的两个人了,可是你们还是如此保守,不能放开手脚。

在你离开商业性工作之后,你不愿把你的作品拿到手上去卖——因为那样的话,则以一种说法,你认为那是一种妓女的行为。

罗离开广告公司以后,不愿意去卖自己的画。你明白吗,你的内心觉得那是一个妓女的行为——因为你觉得产生那些画的你是女性的感受,你觉得在那个画的创造性的状态下你是一种女性的感受,然后为了扮演供养者以及带来力量的男性角色,它就被出卖了。你用女性的能力去创造了一些画,为了赚钱就把它卖掉。从你的内心觉得,这跟做妓女没什么区别——人家是卖身,你是卖艺,卖艺不卖身,没有什么本质区别。赛斯这一针见血地把罗给“出卖”了,就指出来了。

过去的大师们,以前的艺术大师的艺术作品,他们逃过了这种暗示——大部分是因为他们涉及了那么多的身体的劳动,比如说制造染料、帆布等等。

以前的那些画家为什么没有这种感受呢?因为在那个年代,画画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所有的染料都得自己做,各种颜色的染料、帆布、画框都得自己弄,叮叮当当的。这些体力劳动让他觉得这个画拿出去卖是有价值的,因为它不仅仅是女性的创造性工作,还有男性的体力性工作在里头。所以以前的大师没有受这种影响,不觉得卖画像卖身一样。

现在很多艺术家还是这样——你仔细了解一些艺术家,如果你周围有艺术家朋友,你会发现很多艺术家的画是不卖的,画了就留着。除非生活不下去了,挑出一两幅看着不顺眼的拿出去卖钱;那些最好的作品都留在自己身边。

现在,绘画用品的工作,现在则属于一个男性世界的制造家。

现在那些绘画用品都不需要自己去生产了,直接去买就行了。

因此,作为一个你们社会里的男性,艺术家常常被他认为的女性艺术之女性气质所影响——当然,那是他必须要面对的。

在当今的人类社会里头,男性艺术家一定会受到这种影响——就是艺术的女性气质在里面。他一定要面对这个问题,没有办法。就像我以前在《神奇之道》里讲过的,你看男性艺术家都会留小辫,但他同时又留大胡子——他为什么留大胡子呢?他是怕自己梳小辫太像女人了,弄个胡子来遮掩一下。正常的男人梳小辫吗?不梳。可是你看艺术家梳小辫的居多,留长发的居多。以前是个艺术家,如果你不留个长发,你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还有很多行为都偏女性化的,我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比如很多行业的艺术家——形象设计的、时装的、演艺圈的——很多男性都偏女性化,有些行业甚至很明显,很多同性恋也是。同性恋也是女性化的一种表达方式。很多做时尚的、创造类的艺术家们,如果他不是个同性恋,他都不好意思跟别人打招呼,好像这样感觉更时髦,或者跟身份相符。当然深层原因就是他有这种倾向,他必须要面对,每个人面对这个问题采取的方式也不一样。

我想很直率地说,这种概念在社会里是非常猖獗的,而且是许多人和全国性问题的根本。

这种概念在你们社会里头非常普遍、猖獗,而且是许多人和全国性问题的根本。你们没有注意到——就是上面说到的这些观点:艺术性是偏女性的,男性是偏权力的,等等——这些不只是个人的问题,不只是艺术家的问题,不只是鲁伯和罗的问题,它是整个人类都会面对的问题,甚至是一个全国性问题的根本。像前面提到的三里岛核能电厂惨败30,以及科学关于力量与创造力的概念,这些问题藏在很多现象的下面,你看不到——但它非常深远。

你们都非常具有创造性,但就私人方面来说,以及你们在世界里的这个角色而言,你们却发现你们的创造性,与你们的性别概念相冲突。

像鲁伯,明明有创造性,本来创造性是女性的很正常,但她又觉得这个世界是男性主导的——尤其在思想家和哲学家上,没有听说过哪些著名的思想家是女性的,非常少,从古至今都是男性为主。所以鲁伯持着这样的态度,她的创造性也不敢完全发挥出来。罗也一样,作为一个男性画家,也处处不敢把自己的创造性完全施展出来。

这些大多涉及了有创造性的人的不幸的迷思——他们不被认为和其他人一样与世界打交道。

有创造性的人都会有这样的迷思,跟自己的性别相冲突,不论是男性还是女性。其他人都在用理性跟世界打交道,他们是用创造性跟世界打交道,所以他们被认为跟别人不一样,他们自己也会这么认为。他们的特异性被夸张了。

而他的创造性本身,会导致自杀和沮丧。

因为他在跟世界这样拧巴的状态下,又不能完全施展自己的创造性,而这个创造性本身要表现、要表达,内在的能量非常强,又被社会的世俗观念限制住,所以这种创造性有的时候就会导致人自杀和沮丧。你看自杀的画家、诗人、艺术家非常多;甚至有的人没有自杀,但生活得非常颓废、沮丧。这些都是艺术家或艺术界常见的现象。难怪很少有创造性的人面对这种不幸的力量能坚持得下去——只有极少数的人可以坚持下来,因为在这种不幸的信念下坚持确实很难。

鲁伯的自我怀疑与性别的迷思

这的确是鲁伯为何不信任自发性的自己的一部分——因为他相信他是女性化的,而因此比男性有更多的瑕疵。

鲁伯为什么不能完全信赖自己的自发性呢?因为她觉得那是女性的自发性,而她天生认为女性比男性差,所以女性的自发性比男性的也要差。她觉得通过赛斯表达的这些思想和道理一定有瑕疵。这是她深深的信念。所以你看她在传递的时候很多时候并不是带着信心在里面,就像一个普通的传递者,尽量避免那些主观的、主动的东西。她没有把赛斯资料里面很多的力量感传递出来,更多的是一种平和的、女性的柔性的角度在谈。虽然赛斯一而再再而三地把力量感在这个资料里头加进去,但被鲁伯给柔化了一部分。

所以你们碰到了许多矛盾。上帝被假设是男性的,灵魂有时候被认为是女性的。

这也是为什么学习灵性资料的女性比男性偏多一样——因为男性有非常强的理性思考在框着他,他不愿意接受这些灵性的、感觉的、直觉的东西,更愿意你给他讲道理,他需要从道理上被说服。如果道理上说不服,只是感觉对了头是没有用的。女性不是这样的:女性说我不管你道理对不对,我也不管你能不能说服我,这都不重要——你只要说的这些东西能打动我,或能在我心里产生共鸣,能让我有这种感受和直觉的认知,让我感觉对了头,我就相信你。道理上能否说通那是另外一回事,我并不那么在意。男性正好反过来,你必须得从道理上讲清楚,道理上不讲清楚他就不认可。

天使是男性的。

很多天使是男性的,在西方的天使基本上都是男性的,不是像你想的天使都是长着翅膀的少女——不是,天使一般都是男性的。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伊甸园。

再次话锋一转。伊甸园那个故事说,夏娃诱惑了亚当那个男人,叫他吃了一个善恶之树——或知识之树的果子。我们上一节刚提到过这个问题。

这代表了一种意识的状态——当你吃了知善恶果、知识果之后,你才有意识上的一个转变。

在那以前,亚当和夏娃在伊甸园里是没有思考的,天天过着一世无忧的生活。说得直白一点,这跟动物没什么太大区别——就是吃吃喝喝,没有想法。从那一点开始,吃了善恶果开始,人类开始为自己的思想及感受——在那之前,人类从来不想自己的问题。

当人类接近那种意识状态的时候——在其中,他就敢行使他自己的创造力了。

他有了那种状态、那种意识状态,才敢行使自己的创造力。在那之前他不敢行使,为什么不敢?赛斯说这很难用语言说明。亚当和夏娃虽然具有了人的所有属性,但没有在意识上进入一种知善恶、或知识、或自我思考自我觉醒的状态下——自我没有觉醒的时候,他的创造性是施展不出来的。这很难用语言来说明。

当人类变得觉察他自己的思想,为他自己的思想,而变得有意识地在想自己的状态。

这句话非常绕口,因为它很难用语言说明,但它还非要用语言来说。我们再看一遍这句话什么意思:人类接近某种意识状态,他在其中就敢行使他的权利。什么意识状态呢?就是这样一种状态——当人类发现他的思想就是他自己的思想,他不再受谁的影响,不再好像上面有个高灵、有个存有来指导他;他发现这就是他自己的思想,上面没有什么人,就是他自己。这个思想就是他自己的。当人觉得自己的思想就是自己的时候,才有了创造力。然后,当他觉得自己的思想就是自己的,而变得意识到那个在想自己的状态——他会意识到一种状态:他在想自己,这个思想是他自己的,但这个自己的思想还在想着他自己的那个状态。很有意思吧,这个确实不太好理解,这个我们就不再展开说了。

赛斯引用文字尽可能说了,但文字也很难完全表达他的意思。他说的这个意识状态就是自我觉知的状态——知道自己在想,知道这个想法也是自己的,知道自己在想的这个状态。当人有了这样一种意识状态的时候,人类才开始实行自己的创造力。就这个点,这个意识状态释放了人的创造性——就是人只有吃了善恶果之后,才释放了自己的创造性。

以你们的说法,创造性是女性的直觉——虽然如你所知,这种直觉属于两性的。

每个人本身既是男性又是女性的,在《灵性的本质》里主要强调这个问题,人本身是既是男性又是女性的。所以说虽然创造性是女性的一种直觉,但你每个人都有。

当那段圣经里偷吃智善恶果、被赶出伊甸园31的那件事被写下来以后,人类已经演变到了许多不同的秩序状态了。

那个圣经故事发生的时代是一种状态,到了几百年、几千年后现在,人类已经演变,跟亚当夏娃吃善恶果的状态已经不同了。为什么不同?最大的区别是形成了某些权力和组织——在当时他们吃善恶果的时候是没有权力和组织的,这是最大的区别。而后来人类社会演变成了有权力有组织。

他想要维持住现状,他不再想直觉性的洞察力了。

人类想维持住现状——维持某种权力和某种组织,他不想变得不可控,就不再想要直觉性的洞察力了。人类社会现在就宁愿在这种理性和逻辑的框架里头一条道跑到黑,也不敢去尝试直觉、创造性、灵感这种东西,所以就把这些灵性的东西封得死死的。原因就是他想维持现状,这一定要记住。这是人类社会目前的悲哀——因为你有权力有组织,你不维持住现状的话,权力是不是就被剥夺了?组织是不是也被颠覆了?为了自己的权力和组织的权力,他就打压创造性。

创造性应该遵循某种明确的路——因此,女性就变成了坏蛋。

因为创造性必须有一种明确的路,而女性本身就有创造性,所以就把女性当成了坏蛋。人类历史上,最近一段时间好多了,但在以前,女性的社会地位是非常低的。

我以前曾经给过你那些资料。在私人课里,到某种程度,鲁伯变得害怕自己的创造力了——而你也一样。在鲁伯的情形,那个恐惧要更大。

鲁伯开始害怕自己的创造力了。罗是男性,只是有点偏女性化,这个还好一些;鲁伯的压力会更大,恐惧会更大。

直到有时候,看起来好像是——如果他在工作上成功的话,那他就在冒着一些险。

鲁伯会认为,如果她在工作上取得很大成功,她就在冒什么险——她为了取得这个成功,一定要承担一些风险。什么风险呢?鲁伯会觉得,罗被放在了一个令人不舒服的状态。这是鲁伯的一个信念——她认为在男性为主的社会里,一个女性如果处处风头都超过自己的老公,她会感觉不舒服;她越成功,就越觉得罗不舒服。

她可能会变成一个狂热的分子——而显出那种可悲的、可鄙的女性的歇斯底里的特质。

如果创造性不加限制,她觉得就会不停地发挥到极致,会变成一个狂热分子,显出那种可悲的、可鄙的女性的歇斯底里的特质。她不太敢做一个完全的自发的自己——她怕完全的自发的自己全部释放出来,会显示出女性的歇斯底里性,所以这是她不信任自己的地方,她一直压抑着。

私密课的回声

我希望这节课对你俩都有利——此节结束,并祝晚安。

然后10点35分的时候,这节课已经结束了。后面是罗写的注:

当罗告诉珍“这是绝佳的一节课”的时候,珍说:

我不知道赛斯准备深谈所有那些东西——也许那就是我在课前为什么觉得那么不舒服的原因。

只要赛斯一谈他们俩深层次的问题,珍都会不舒服,这很有意思。她的直觉很灵敏。

有部分我知道赛斯将要谈到我们,现在我觉得筋疲力尽,我可以马上就去睡,但是我不想要。

珍说她现在无法真的描述那些感受,但当她转述关于罗认为卖画变成了一种妓女的那部分的时候,她说:

很好的滑稽的情绪性的感受——那是一些庞大的感受,充满了幽默。

她笑了,然后说:

你是这么奇怪,你不愿意到市场去卖画,但你却想在为后人保留所有这些私人课。

珍跟罗说:你不想去卖画,但你却想把所有赛斯传递的、除了公开课以外的私人课都记录下来——私人课是谈了他们很多隐私的东西,而有一天你总想把私人课出版给这个世界。罗本身是一个守口如瓶的人,不会到处说我们个人的私事,但你却会为了出版赛斯资料把私人课全部出版出去,因为里面透露了太多的私人的东西。这是珍在1979年说的,这个说得确实没错——在九几年的时候,罗还真的把他们的私人课一共七本全部出版了,里面有大量他们私人的或者其他一些个人的信息。

反之,我却看到我们,在我80岁而你90岁的时候,在我们的后院里头,把这些私人课全部烧光。

珍说她可不想让他出版公开,所以不同意把私人课出版。所以说私人课的出版也是在珍死后很多年以后才发生的事。

今晚的课,不论是私人的与否,都作为一个整体的赛斯资料,可以帮助人们看得更清楚,增加了了解的深度和背景资料。

附带地说,罗自己写的注里说,如果他对市场的感觉不好,但几年以来,他还是卖了几张画。他几年才卖了几张画,平均一年能卖一张——跟卖与不卖有什么区别?所以说如果他们要靠罗画画挣钱,那这家人早就饿死了。

赛斯书《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854节

这一节是1979年5月16日星期三晚上9点35分开始的。

开始之前罗说,珍今天开始了一本诗集。珍不光写小说,也写诗,这本诗集叫《英雄》。在吃午餐的时候,她告诉我,我应该继续寻找我在《心灵的政治》里面写到的英雄式的自己。她被他创造能力的发展弄得兴高采烈,陶陶然的状态,珍很开心,很自我陶醉的感觉。

然后赛斯就过来了,接着讲这本书的内容。赛斯这节的内容非常重要,没有难度,但是很重要。

狂热分子的根本分析

基本上,一个狂热分子相信他自己是无力的。

这是很关键的一点,跟很多人理解的不一样。基本上来说,一个狂热分子都是相信他自己是无力的,是无力感的。

第854节

这个狂热分子不信任他自己的自我结构或者有效的行动能力。

共同行动仿佛是唯一的路,而那却是这样的一种共同的行动,在其中每个人实际上必须被迫去行动,被狂热、恐惧和恨所驱策,被激怒并被煽动,因为不然的话,这些狂热分子害怕他们根本就不会采取任何朝向理想的行动。

狂热分子本身是无力的,他不相信自己有能力去解决什么问题,有什么行动的效果。他一定要纠集一帮乌合之众——我这样说可能有点难听——他一定要纠集一帮人来采取一个集体的行动。他觉得他自己没有能力,但是一块共同行动就有能力。

但是这个共同行动是个什么行动呢?是每个人都自发的行动吗?不是。是在一种被激怒、被煽动、被恐惧、被狂热所驱策的行动。因为他觉得如果不是在这样的状态下,他们就不会采取任何行动朝向他们的所谓的理想的目标。

所以这就是狂热分子的一个根本性的分析:

透过这种方法,并且透过这种集体的歇斯底里,个人就不必承担个别行动的责任了。

这一点很关键。这种集体的狂热、集体的歇斯底里,可以让个人免去他的责任。所以说在做任何坏事的时候,他个人没有内疚感,因为他觉得这是一个集体的行为,他个人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执行者。这是很多狂热组织和狂热派的一个典型的特征——把责任抛给了组织,但是干坏事的却是个人,个人却不用为此负担任何责任。反过来说,那个责任就被放到团体的身上了,放到了一个虚拟的团体上,而变得是一般化而且分散了。

不论他们的主义是什么——记住,不论他们的主义是什么。

一定记住,不论他的主义是什么,不论他讲这个主义那个主义,什么主义都一样。这一些主义都可以庇护不论多少种的罪恶。只要把它归到某种主义上,他一定会用这种主义去庇护数不清的罪恶。如果你批判他,那就只能说这种主义可以批判——比如说我们可以批判法西斯主义、日本的军国主义等等这些主义——但是好像人在这里头就不再承担责任了,用这个主义来背了黑锅,所有的罪恶都可以用主义来承担,却没有一个特定的个人需要单独承担那个责备了。

狂热分子都是目光狭隘的,因此任何不适合他们目的的信念都被忽略掉。可是那些挑战他们目的的信念,却立即变成了责难和攻击的目标。

所有的狂热分子的目光都极其的狭隘,他只接受自己的那一套理论。任何跟这个理论不相符的,他要么忽略,当看不见;要么如果这个理论或信念挑战到他自己的信念了,挑战到他们这个狂热组织的信念了,他上来就是攻击和责难。

男性化的权力观与科学、宗教的狂热

一般来说,在你们的社会里头,权力被认为是一种男性的属性。

上一节他已经说了,狂热派领袖常常是男性,而且是非女性的。一般狂热组织的头目都是男性,很少有女性——也有,不能说没有,但是很少有——而女性大体都是追随者,追随的是女性居多。因为她们被这个社会教导:对她们来说,权利是不对的,自己拥有权利是不对的,而追随权利、追随有权利的人是对的。这是很多女性天生的一种错误的认知——她明明能做很多事情,她偏偏要去依赖一个男人,因为她觉得男人才有这个权利,男人才是做决定的人。她觉得她自己不应该有能力。

我曾经在第846节里头,对你们有宗教性和科学性的狂热派说过。

他说你们有两种狂热派,一个是宗教的,一个是科学的。

而男性取向的科学界,以同样的方式,用他们的经历——就跟男性的耶和华——在一个不同的舞台上,用他的权利是一样的。

男性的科学家和男性的耶和华——就是男性的上帝——在科学的舞台上和宗教的舞台上,他们使用他们的权力的方式都是一样的:都是去保护他的朋友,而消灭他的敌人。不论是宗教和科学的,他们都是一样,因为都是男性主导的。

在我上一本书《心灵的本质》里头,我对你们族类的性学讲的是相当透彻。但此地我想提一下,那些性的信念中有些是如何影响了你们的行为的。

这个是学过《心灵的本质》的人都知道,我们每个人都是双性的,但是我们对性别的错误的认知和信念,会导致我们在生活中采取一些错误的做法。

赛斯非常有趣地说:

男性科学家把火箭当做他性力量的一个个人之象征。

男人科学家们把火箭当做他性力量的一个个人象征,就像他的阳具一样,这是男性科学家的内心的一种想法。

他觉得他有特权去以他的选择的任何方式运用他的权利。

许多科学家都是理想主义者,没错,可是他们相信他们对答案的追求可以合理化几乎任何手段——甚至牺牲,不只对他们自己如此,也对其他人也是如此。

科学家说只要我为了寻求真理寻求答案,我可以不在乎牺牲一些人的生命,包括他自己的他也愿意。很多科学家也是废寝忘食,甚至是舍身忘死的去付出的,他觉得这些都是值得的。

当他们忽略别人的权利的时候,并且当他们在一种想了解生命之误导的企图里亵渎生命的时候,他们就变成了狂热分子。

科学家想去解读生命,但是他走错了,他用了一个错误的方法去解读,一种误导的企图去解读生命的时候,他们就变成了去伤害生命或者杀害生命的一个狂热分子了。

战争与平等

当女人借由显示她们能加入军队并进入战斗,来证明她们与男人平等的时候,她们就犯了一个大错。

现在很多部队都招女兵,女兵参军好像证明了男女的平等,女人也可以上战场打仗了。那古代还有花木兰。32赛斯说,这样女人想去在战场上打仗的话,这个就是犯了一个大错。

为什么犯大错呢?

战争永远令你们变成为比你们所能成为的较差的族类。

战争永远可以把你们人类变成比你们应该的更差的一种族类或者物种。也就是说人类如果没有战争的话会更好,但是战争只能让人类的整个素质变得更差。

在不去参加战争的这件事上,女人显示出不比寻常的明智。

女人很聪明,所以女人一般都不去参军,也不去打仗,很讨厌打仗。女人自己就不参加不参战。

但是把他们的儿子和情人或者老公送去打仗这件事上,却又显得不比寻常的不明智。

什么意思呢?她自己不参军不打仗,但是她却鼓励自己的亲人——儿子、老公、情人——去上战场,美其名曰是识大体、顾大局、有家国情怀。在这一点上赛斯说是极其不明智的。

如果说为了和平的原因去杀人,那只会使你们成为一个更好的杀人者。

再说一次,这以前他强调过。你还是一个杀人者,而没有任何事可以改变这个事实。你去杀人这件事情,不论你什么样的理由和借口,不论为了多么崇高的理想,都是错的。

在任何战争里,双方的狂热程度与他们的卷入程度成正比。

摄入越深越狂热。我很明白,常常战争仿佛是你们唯一能够走的实际的路子。我们平常觉得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只有战争了,战争是唯一的道路。

原因是什么呢?

因为那样一套的信念,相对的来说是世界性的信念。

我们之所以这么认为战争是唯一的解决问题的途径,就是因为我们的信念,甚至是一种世界性的公认的信念造成的。

除非你们改变那些世界性的信念,否则战争会显得有一些实际的价值,而非常一种非常虚幻的并且十分错误的价值。

如果我们人类不改变对战争的看法和信念的话,战争就会让我们觉得好像有一些实用的价值,而且是非常虚幻的、并且十分错误的那些价值。

死刑与群体恐惧

狂热分子都是振振有词的,他们都有一堆理由,都特别正义,都是以真理呀、善恶呀、尤其是报应啊等堂皇的用词来措辞。到了某种程度呢,死刑是一种狂热社会行为。

为什么呢?

夺去谋杀者的生命并不会带来受害者的生命,而且也不会阻止其他人再犯这种罪。

我明白死刑常常看起来是一个实际的一个解决之道。而且的确来说,这些谋杀犯、这些杀人犯,他们自己也是想要死的,而是因为他们想被惩罚的需要才被逮住的。

很有意思。

现在许多人——我一般性的说——出于他们现在的这个情况,是因为他们如此彻底的相信——他们相信你们所有人都大致相信的事情。

什么事情呢?

你们是有瑕疵的生物,是被一个无意义的宇宙所生出来的,或者被一个报复性的上帝所创造的,并且为原罪所损害的。

这个信念是很多人都有的。而这些罪犯呢,十足的演出了那些信念——人性有瑕疵、人性是不足的、人有坏的一面。而这些罪犯恰恰印证了这些人的信念:确实你看有这些坏人的存在啊。

他们的倾向是那些你们每个人都害怕你们拥有的。

如果你相信了人都有瑕疵的、每个人都是不完美的,那你身上就有这种瑕疵。那个罪犯所犯的罪行,正好是每个人身上都可能隐藏的那个瑕疵,只不过罪犯给你演出来了而已。

科学与宗教每个都会告诉你,如果不去管你的话,你就会自发的成为原始的生物,充满了失控的欲望和邪恶。

所有的宗教和科学都会告诉你一个结果:你如果不被管辖、不被法律社会制度管着,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失去控制的、被欲望和邪恶所操纵的人。因为你从小就相信你身上就有这种邪恶的本质,你身上就有这种原罪。

你看看我那个"带你走入思维空间"视频底下的留言,其中有一部分人就说:照你这么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那我去杀人放火行不行呢?你看,这个人本能的就会这么去想。只要不加以管束,说你可以做你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追随你最高的喜悦和渴望热望,他就会想到杀人放火。所以这个问题不是某些人,整个人类社会都有一个普遍概念——他不相信自己,不相信自己是完美的,不相信自己在自发自动的情况下会做出什么好事来。这种是大部分都有的一种心念。

佛罗伊德和耶和华——你看就是心理学家和上帝,一个代表科学,一个代表宗教——都给了你那个信息。

弗洛伊德说人的潜意识底下都是很可怕的,都是那些罪恶的、欲望的、原始的驱动。上帝也告诉你说人是有原罪的。

然后可怜的达尔文呢,想要找到他的道理,结果呢却败得很惨。

达尔文想找找这个到底人从哪来的,人到底有没有这种罪恶的东西,他也没找到,败得很惨。

民主与个人责任

狂热分子无法忍受容忍,他们期待服从,他们愿意服从。

他们不能容忍,他们期待服从。

一个民主社会为个人及这个族类提供了最大的挑战和成就的可能性,因为它允许概念的自由交流。可是它对其人民的要求要多得多,因为大体来说,每个人必须由形形色色的生活方式与信念里,挑选他或者她的、自己每天生活与行动的舞台。

狂热分子喜欢服从,而民主社会和民主国家给人类提供了一个最大的挑战和成就的可能性。因为它里头不要求服从,它要求发挥每个人的个人的发展和个人的成就。而相比那些独裁国家或者一些非民主国家,这对人民的要求反而会更高,因为要求人民能从形形色色的各种信念和概念里头,挑选出来他每天来左右他生活的、或者是选择他生活的那些行动的舞台。他得自己去选择。而不像那些独裁国家或者那些比较死板的国家,他都给你规定好了,你也不用什么选择,你也没有的选择,你只能有一套信念系统,只能有一个思想体系,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就给你安排好了。

在有些时期,对有些人而说,无疑好像所有的标准都消失了。

在有些民主国家有的时期,好像什么标准都没有,干什么都可以。因此呢,他们就渴望旧的权威——因为这种随便、自由意志随便发挥的时候,反而他不知所措。

而总是有狂热分子在那来代表最终的真理。

总是有一个人跳出来给你鼓吹他掌握了最终的真理,这些都是狂热分子。

并且由个人肩上除去个人的成就,以责任之挑战的重担。

他把每个人肩上的那个成就和责任这两个重担都给你去掉了。这两个是相辅相成的,你想取得成就就要承担责任。可是因为人们害怕面对这种挑战,不相信自己是一个完美的或者没有瑕疵的,所以说他就怕承担这样的一个重担。他认为是重担,其实不是。

个人可以不凭组织而生存——他们能,再次强调——但是组织没有个人却无法生存。

没有任何一个组织没有人的,没有成员的组织是不存在的。所以说个人是可以不依赖于组织而生存,但是组织一定依赖于个人的存在。

而最有效的组织,是由那些在一个团体里肯定他们自己个人的权利、而不想躲在团体里的个人所组成的。

什么意思呢?就是说一个最有效的组织或者最好的组织,就是每个人在里面都发挥自己的权利,而每个人都不躲在团队后面用团队出去当挡箭牌。他自己要承担这个责任,这个团队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他们每个人的决定,他不能推卸这个责任说"这是集体的决定,这是团队的决定,跟我没关系"。不行。如果是这样的组织是不好的组织。真正好的组织,是每个人都担当起这个重担,他自己既是团体的一部分,也是这个团体的代言和代表,他不能把这个责任推到团体身上去。

有组织的行动是发挥影响力的一个绝佳的方法。

发挥影响力肯定要有组织,一个人的影响力毕竟很小。

但只有当每个成员都自动自发的,只有当他或者她透过团体行动伸张了他的个人性,而不盲目的寻求追随别人的指挥的时候,才是如此。

也就是说,一个好的组织里,每一个成员都是借着这个组织来发挥他个人的个人性,而不是去抹杀他的个人性,更不是为了团体的一个什么利益去抑制他、不让他施展个人的个人性。

所以说说到这的话,你就知道我们现在正在组建的这个基于灵性大学的青色组织,恰恰和赛斯的这个理论是完全吻合的——真正好的组织一定是自动自发的,每个成员一定要里面都有自己的权利,而不会受这个团体的权力的压制。每个人都要发挥他自己的个人性、伸张他的个人性。这个组织的目标和个人的目标是吻合在一起的,并不是说为了牺牲某个个人去成就某个组织,不是的,他们是一致的,个人目标和组织的目标是一致的。

理想主义的扭曲与狂热分子的信念

狂热分子之存在,是由于在一个理想化的善极其反面的一个夸张版本之间的一个大鸿沟。

为什么会有狂热分子的存在呢?是存在着一个理想化的善——善没有问题,但是你过于理想化了就不对了。然后善的反面还有一个夸张版本的恶,这两者交互就会产生了狂热分子。

理想化的善被投射到了未来。

我们说一个非常理想的善,他把它投到未来去了。比如说建设什么共产主义啊、建设什么人类大同啊,这些什么东西,他放在一个遥远的未来去。

可是同时呢,他又那个被夸张的那个善的反面——就是那个恶的东西——却被视为弥漫于现在。

你看我们为了实现共产主义、实现人类的共同理想等等等等,但是我们现在就面对着眼前的敌人,他不让我们实现我们的共产主义,我们必须得把这些敌人消灭掉才能实现我们的共产主义。他为了一个遥远的理想的善,却树立了一堆现实的就在眼前的敌人,这就是狂热分子的一个特点。

个人被视为无力去单独朝向那个努力去努力的。

一个人是不行的,那个几乎是没有成功的可能的,这是狂热派认为的。个人是不行的,必须得大伙拧成一股绳一起干。

由于他们相信他对他自己的无力,狂热分子就觉得达到任何目的的手段都是合理的。

因为他觉得他自己是无力的,他是弱小的,所以说他就可以不择手段的去实现他的目的。这个在犯罪分子里头也是一样。赛斯有一节课专门讲那些犯罪分子是怎么回事——犯罪分子也是无力的,正因为他的无力感,他才会采取一些非常规的手段。因为他觉得我无力啊,我弱小啊,我为了生存为了活着,我就得采取这种偷啊抢啊各种行为。狂热分子也是类似的,他觉得自己是无力,所以说他觉得既然我无力,我就可以不择手段的去达到我的一个理想化的善,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在这所有的背后的是他的信念。

什么信念呢?

那就是理想绝不会自发的被达成。

他们认为理想绝对不能自发的达成。而如果靠他自己的话,人在每一个方面都会越弄越糟。这是这些狂热分子的信念——理想绝对不能自动自发的达成,一定要在一个集体的环境下,靠管理、靠凝聚力、靠制度才能实现。靠他自己或者靠每一个人自动自发的,就永远不可能达成什么理想,只会越弄越坏,只会越弄越糟。

有瑕疵的自己如何能够期望自发的达成任何的善呢?

因为他们相信每个人都是有瑕疵的,那在这种信念底下,他怎么相信一个有瑕疵的人在自动自发的情况下能够达成什么好东西呢?不可能。不管不加约束就能实现好的结果,一定是不好的,这是狂热分子背后的信念。

课后交流

赛斯说:"此章结束,口授结束。"

然后他最后又说,鲁伯又开始写那首诗的问题,他走对了路,他的新书的计划,而你们做的也很好。他说这个说这个罗,"祝你俩晚安",他这一节就结束了。

后面就是一些备注,这个都不重要。珍说:"我觉得真高兴,而赛斯把资料结束的很好。我对英雄这个诗集的感觉也很好。在课前我曾担心我们会得到什么好东西,以及我是否可以把它放在这本书里,或是否他只会被闲置好几年。但刚才你说的一些话有帮助。"

然后罗说:"我不再担忧像那样的事了。"就是有一些课的内容很好,但是不能放在课程里,只能放在私人课里或者怎么样,这样的话会有好几年不能出版。罗说:"我不再担心这种事了。我发现我不想花时间去担心了,因此我改变了我的信念。"

你看罗他也在改变信念,不再担心这个问题了,"我无法再继续那样做了。"

于是珍身为赛斯,大声而幽默的又回来了。赛斯幽默的回来了,他大眼睛非常深黑的向前倾着说:

你从来就不应该担心的呀——珍也一样。写书的课会包含每件需要包括的东西。

赛斯说你不用担忧。说我讲的课,比如说私人课或者一些不是正课里的内容,会因为没有加到正规的这个书里头会有遗憾。他说不会的,你不用担心,我写书的这个课里头会包括每一个需要包括的东西。

然后罗说,我知道。当时赛斯是瞪着我跟我说的,你不要担心。在10点23分,当我带着一些我自己的幽默告诉珍,即便如此,我偶尔还是会把我认为特别好的或者适当的、非跟书无关的课程插入到那个时候赛斯进行的书中。

罗虽然听赛斯说关于书的课程已经包括了所有应该包括的东西,但他说,我还是会按照我自己的选择,把一些不是书里的内容插在书里头。比如说他前面有几节课就不是书里头的,但是他觉得跟这个书有关,他就加进来了。罗的话里头也带了一点点幽默,他说我也不完全听赛斯的。

第855节

开篇:罗的插入

这一节是《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七章的第六部分,也是最后一节,书的第855节,1979年5月21日,星期一晚上9点15分的课。

在课的开始,罗说,上一节课结束时,赛斯告诉他,他会在此书里包括每件需要包括的东西,不要怕漏掉什么,不必总想着把什么私人课或其他课的内容补充进来。但罗写道,他仍会选择把其他特别适当的资料放到赛斯正在进行的书里面——他会按照自己的选择,把赛斯在讲授这本书期间传递给他们的私人课或其他资料放进来,觉得适合就插进去。罗说,那是让我去表现我有多独立的机会。你看罗也很有个性,他说我就要表现我的独立性,按我自己的来。而这个机会比他预期的来得早得多——上一节课结束时他没想到来得这么早,因为就在今晚这节课上,他就把它补充进来了。

事实上,今晚的课里就插入了这份资料,至少使赛斯给第八章的第一节课做了一些延后。本来应该讲第八章第一节了,但赛斯没有,他先补充了这份内容。而这节课的内容本来不在这本书里,但罗觉得这份资料非常适合放在这本书里头。等你看完就知道,确实非常适合,插得非常之好。

物理教授的信

罗说,在第852节的末尾,他提到珍上个月收到一位物理教授的一封信。这是最近一次非书写的赛斯课内容——赛斯透过珍,给了那位教授问题的一部分答复。一位物理教授看到珍出版的《来自灵界的讯息》33这本书,提了一些问题,希望珍能回答。这位教授也是蛮好奇、蛮开放的。今天下午珍又重新读了那封信,好奇赛斯是不是会给更多的回答。罗把摘录放在此处的理由是:赛斯的这份资料与本书非常切合,他也不想无限期地等赛斯把这资料放进另一本书里。而一般而言,今晚赛斯谈到了许多读者曾经问过的问题。

这一节课特别有意思,特别重要。那位教授的问题都是很多读者、尤其学科学的人愿意问的问题,而赛斯的资料针对其中某些问题做了更进一步的回答,回答得非常好。

赛斯的答复

赛斯说,今天稍早的时候,鲁伯好奇而不知我是否会口授给你们的科学家更多的答复。当他在猜测的时候,我很简短地反应说:既然我们是出自如此不同的观点,事实上也很难给你们的科学家一个充分的答复。我们的观点差距这么大,我真的很难给他一个科学家想要的答复。

赛斯说,我可以口授一个会令他相当满意的答复,但很可能这个答复会越想让他了解就越造成扭曲。他说我很想就他的具体问题——比如灵魂到底存不存在、更高的维度存不存在、时空问题等等,他可能会问很多类似这样的问题——给他一些满意的具体答复。但是因为我们之间的理解差异如此之大,我给他的那个答复,只可能让他的观念更加扭曲,而不会更加清晰。

因为有些问题,从根本上说,这个问题本身就是错的,或者是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不存在的问题。你问的问题,你觉得我很聪明,我想得很好,我问了一个很好的问题——可是有的问题,从某种角度来说,本身就是没有任何意义的问题。这就是为什么赛斯没有正面回答那位科学家问的很多具体问题。不是不能回答,而是回答了,对方理解的也是扭曲的。他就说了一些别的内容。

珍的语境与科学的局限

赛斯接着说,鲁伯这个人没有科学性的语境,他并非巧合——这不是巧合,是赛斯特意选择的。虽然珍的确拥有一个科学性的、直觉性的心智。虽然珍是一个小说家和诗人,但你会发现,她在传递赛斯资料的整个过程当中,用词尽量简短、科学、简要、明确,很少用太多形容词、华丽辞藻和描绘性的东西,都是陈述句,甚至从句套从句,为了把问题说清楚。所以很多时候,赛斯资料的很多文章像论文一样,这也是很多人不愿意读的原因——它不像小说那么好读,它里头的表述方式更多时候反而像论文,有那种严谨和从句的方式。

赛斯说,珍没有科学家的那个语境,但珍有一个科学家的心态和直觉,她尽量保证赛斯资料的公正、不偏不倚的特征。他说,如果说想让珍用科学用语来描述实相,这个企图本身就对这个词汇付出了它所不值得的尊敬——以他们目前所了解的科学。简单来说,如果你非想让珍也好,让赛斯也好,用科学家喜欢的、他们理解或认可的所谓科学的语句来解释实相或宇宙的真相,那你就是在侮辱科学这个词汇。因为你们所谓的科学词汇,它本身就不科学的。

赛斯的观点是:那个词汇自动地把较大的观念缩小,以适合它严苛的要求。科学所强调的严苛就是都要实验验证、可重复实验。换言之,这种企图加重了“思考一个仿佛客观的宇宙,并且以一种客观的方式去描写宇宙”的问题——你所谓的科学语境,只是把一个更大的概念缩小成一个更小的概念,把更重要的或更大的部分都丢掉了,只研究那个很小的部分。你从概念上就已经收缩了它的外延和内涵,在这个程度上去研究宇宙,还想用客观的方式去描写你理解中的客观宇宙,这个问题就会变得更加严重,也就是更加扭曲。

宇宙是心理性的呈现

那个宇宙,不论你们用什么词——叫宇宙也好,世界也好,什么名字都无所谓——它是一种心灵的、精神的或心理的呈现。这是我们要记住的。真正的宇宙,或者我们说的真正的实相,就是一种心灵的或精神的或心理的呈现。如果用科学的角度,它是一种意识的呈现,但“意识”这个词也会有误解,所以赛斯用了好几种词汇来代表——你也可以把它称为一种灵性的、精神的、心理的、意识的呈现。宇宙就是这个意识的一个表现,或者叫灵性的表现。

而宇宙不是一个以你们通常的词汇来说的客观现象。宇宙是一种主观的意识表现。这是超脱所有科学家认知的一个最根本的分歧:宇宙是一个主观的世界,它永远都不是一个客观现象。只有地球上的科学家才认为宇宙是个客观的现象。赛斯在这里再次强调了。所以在这个问题上,这个巨大的分歧就已经产生了,而且无法弥补——这是根本上的分歧。所以你就知道赛斯为什么不回答他的问题——都没法回答,因为咱俩在根本上就不同,我怎么跟你说你也不能理解。

目前科学上、宗教上或心理上,还没有一种观念性的架构能够接近解释这个宇宙,或者间接地描写那样的宇宙的幅度。宇宙之丰富、之辽阔——不是物理上的辽阔,而是它真正的丰富,是意识的丰富——简直没有一个现成的框架可以与之相对应。不论从科学上、心理上还是宗教上,你都找不到一个有效的框架来描写或间接描写那种宇宙的至宏大。这就是麻烦的事。而赛斯这套理论,就是试图来给我们尽可能构架一个能够接近于或间接接近于宇宙真相的描写,现有的那些都还不行。

这种宇宙的性质是心理性的,遵循着心理的逻辑、心灵的逻辑。这里“心灵”还是“灵性”这个词翻译得比较好。因为一说心灵就涉及到人的问题——心灵嘛,肯定得有人才能有心,有了人和心,那这个心灵一定带有人性的东西。而其实宇宙的性质跟人是无关的,一定记住,宇宙的性质跟人是无关的。所以这个词用灵性更好一些。宇宙的性质遵循着两个基本的逻辑,一个是意识的逻辑。但意识这个东西很难理解——意识靠什么承载?靠能量。能量是承载意识的那种能量,就好像手机信号或电视信号都是一种电磁波,电磁能量里头承载着那些图像信号、声音信号、文字信号,那些信号就是意识。而这个能量和意识,它俩是不可分的。真正的这个世界上的意识跟电磁波还不一样——意识和能量是一体的,意识就是那个能量,能量就是那个意识。所以你还不能用电磁波来理解,我只是用那个来形容,帮助你理解。而你所了解的所有物理性质,都是那个更深的东西的反应。

所以宇宙的基本特性,就是有能量的基本特性,有意识的基本特性。如果你想象宇宙,你就想象它是一个能量或一个能量的网络,或者是一个意识之网,或者意识的一个庞大的体系,这样更容易理解。

赛斯说,再一次的,每个原子和分子,以及任何你想象的粒子,它都拥有一个意识。除非你接受这样的声明——万物都有意识——而把它当成一个基础性的学说,否则我大半的资料都会显得没有意义。因此,任何新的科学理论,若希望发挥导致获得真实的知识之作用的话,它就必须以这个声明为基础。什么声明?就是宇宙的基础就是意识,意识是这个宇宙最基本的属性和基础。你如果想真正探究这个世界的真相,不先承认这一点就没有办法再往下走了,再往下怎么走就都是错的。只有先承认万物都有意识,所有的有形物质世界都是由意识产生、创造出来的,理解了这一点,再谈什么是宇宙的真相才有意义。这是赛斯说的,这是个基础。

语言的局限与宇宙的秩序

赛斯说,因为我必须用客观的词汇,但我要跟你说,我还得用客观的词汇,所以我会永远地寻找比喻。说到客观的词汇,我用到了一种语言,比如我现在用的就是英语,而它自动地设立了它自己的知觉的律网——英语的语法结构、词汇,自动就设置了一个知觉的滤网。它只能表达它能表达的那个含义,它是有限的。任何语言都是有限的,当然任何其他的语言到了某个程度也都必然会如此。

我举个例子,比如中国一首古代的诗歌,如果你想翻译成英语的话难度极高。你可以把意思翻译出来,但没法把那个意境翻译出来。你要想把古诗里的意境翻译出来,那你的英语水平不知道要达到什么样的境界。我举这个例子让你理解,每一种语言都有限制。那也不是说中文或汉语就更高级,有些英语里的东西汉语也很难表达,每个语言都有自己的局限。

如赛斯以前曾经说过的,宇宙的扩张就像是一个概念的扩张一样。这个你一定要理解。宇宙怎么扩张?怎么发展新的东西、新的星球、新的世界?就跟你的思想和概念怎么扩展是一模一样的。你脑子里的念头是怎么扩展的,宇宙就是怎么扩展的。这个如果你能理解,你就能理解一部分宇宙的真谛,大概能有一种感觉了。

以你们的说法,用人类的角度来说,就像句子是建立在每一个单词上的,段落是建立在每一个句子上的,并且就像那个语法架构里的每一个结构,都维持着他自己的逻辑。每个字有字的逻辑——字根、发音、含义,汉字就更复杂了,有汉字的六种造字法34。句式也有自己的含义,疑问句、反问句、祈使句、感叹句,每种句式也都有自己独特的逻辑和结构。不同的字在不同的句式下代表不同的意思,每句话在不同的段落里也代表不同的意思,而其意思本身那就看你怎么理解了。这就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

然后它维持出自己的逻辑,连续性和证据是一样的。因此,宇宙的所有部分,对你们也显得具有同样的凝聚性、一致性与秩序。赛斯用语言这个方式来举例,帮我们理解宇宙:这个宇宙的意识本身,它所展现出来的好像是一种连续的、有含义的、有秩序的东西,就像我们的语言是有秩序、有逻辑、有关系的。但你再往下拆,宇宙的这种秩序、连续性和意义,本身在于你对它的理解。你单独把每一个字拿出来——比如汉字,每一个字都有意义,但它的意义是多种多样的。就像一个原子有很多很多含义,你跟不同的原子组合成不同的分子,它就不一样了。就像不同的汉字,几千个汉字一组合,就可以变成语言的无穷无尽的组合。你把汉字想成原子,这个字本身的意义只在原子层面有它本身的意义,但在这句话里是什么意思,在段落里、在语境里是什么意思,那就看你当时怎么理解、怎么感受、怎么认知这句话。你怎么认知都是对的,因为它本身含义足够丰富。

我再举一个简单例子。前两天在抖音里看到一个视频,说爱情的几个阶段——从开始谈恋爱、热恋,到最后分手、失恋——都可以用同一句话来表示。哪一句话?当你恋爱的时候,你是爱上一个人;当你们热恋的时候,你是爱上一个人;当你们分手了、没人理你了、就你一个人的时候,你爱上一个人。这三个“爱上一个人”,在三种不同状态下是完全不同的三种含义。老司机都能听懂,如果没听懂你可能还比较年轻、比较纯洁。我举这样一个很实在的例子,是不是能让你理解:语言和它所谓的连续性和秩序之间,只是你的理解。你没法去探究说这个真相到底是什么,没有真相,你怎么理解它就是真相。它的真正真相不在你理解的这一层面,而在很深很深的地方。

赛斯说,任何句子都是有意义的。当你用它的时候,它仿佛自己就排列有序了,你自动就跟着你的逻辑说话,句子自动就出来了。一个句子之所以有意义,乃是由于它的字母的组织形式;如果它是被你说出来的话,那就是由于你发的元音、音节、辅音这样的组织形式。字母排列组成你写出来的话,元音音节组成你说出来的话,都是组织。可是它们之所以有意义,并不只因为里面所用的字母或元音或音节,却是因为它所排除的所有字母和元音或音节。就是说,这句话的完整含义,不仅包括它里头有的那些字母和声音,更包括了没有的那些——没有写出来的字、没有发出来的声音,它们共同组成了这句话本身的含义。

这个问题赛斯在前面有一本书里专门讨论过,讨论语言、讨论“可代音”——语言的那个源头。他在讲可代音的时候,谈了人类语言怎么产生的、背后的真实背景,这里不展开说了。

他这段话想告诉我们的是:你看到了这个宇宙之所以有意义、有秩序、有逻辑、有规律,呈现出你认为它呈现出来的东西——比如牛顿第一、第二、第三定律,爱因斯坦的定律,热力学定律、动力学定律,现在还有什么量子力学、相对论,各种宇宙规律、宇宙逻辑、宇宙表现出的形式和持续不断的连续性——它不像我们那个老的电影卡顿的、一帧一帧的状态,而是一种非常光滑的、顺滑的、丝般顺滑的连续状态。他说,那都是你的一种感觉,那并不是宇宙的真相,只是你感觉到是这样子。就像语言,你认为这句话你理解的是这个意思,但那些意义并不仅仅是字面上那些字母组合出来的意思,更多的是那些没有说出来的话、没有说出来的声音、没有写出来的字,那些东西也同样有意义。我们经常说“说话听音,锣鼓听声”,听人家言外之音、弦外之音,就是这个意思。

这个同样也适用于你们的宇宙。这个宇宙之所以有意义、有一致性、有秩序,不只是由于那些被呈现出来的、你们显而易见的实相,却也是因为那些没有被说出来的、隐瞒的内在实相。

赛斯说,以科学的说法——我不只是在说那些隐藏的变数。我不是在说那些可能性的东西。我也并没有在此说这个宇宙是一个幻象。记住这句话——赛斯没有说宇宙是一个幻象。虽然他很多地方说我们的宇宙是一个伪装的系统,但伪装跟幻象是两码事。什么叫伪装?伪装的下面是有真的东西存在,上面盖了一层假的东西。比如一个大炮,藏在树林里用树枝伪装,你觉得是一个树丛,它真实的就是一个大炮。幻象是什么?幻象就是投影仪投出来的,或是手电筒照出来的,它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这俩有本质的区别,千万不要混淆。

赛斯说,你们的宇宙是一种能量的伪装、意识的伪装,外面套着一个物质形式的外表,让你觉得它是物质的实体,但里面真正的东西是它的能量、它的意识,这是它的核心。所以你们的宇宙不是一个幻象,但确切来说它是你们的一种心理上的实相,或者意识的实相、或一种心灵上的实相、或一种精神上的实相、或一种我们看不见的那种电磁性的实相。不要用太多“幻觉”“幻象”“梦幻泡影”这类东西去想它,它不是的,它里面是有实质的东西。这也是常说的“真空和妙有”的区别——这个空里面是有东西的,不是空无所有,只是你感觉不到。

它其中的客观性,是心理上的一个创造之结果——你觉得它是客观的,那是你心理上创造出来的一种客观的感觉。

位置决定宇宙本身

赛斯说了一段非常重要的话:这个并不只是你对实相的观念相对于你在宇宙的位置,而是按照你在宇宙内的位置,宇宙的本身也是不同的。这句话非常重要,非常重要,而心灵上或心理上的法则也是一样的。

简单来说,你对于这个世界、这个实相的认知,并不只是——记住,他“并不只是”的意思就是“也是但不都是”——并不只是源于你在这个宇宙中的位置所决定的。不是因为我们站在地球上看整个宇宙、在银河系、在某个位置上,不是因为这个。跟位置当然有一定关系,但最主要的关系还不在这。最大的变化是:根据你所在宇宙内部的这个位置的不同,这个宇宙本身也是不同的。这是最神奇的地方。换句话说,并不是有一个固定的宇宙存在,等待一个观察者去观察它,因为观察的角度或观察的点不同,宇宙呈现的面貌也不同。不仅仅是说面貌不同,而是因为你所处的位置不同,这个宇宙本身就会变得不一样。所以说为什么说“一花一世界”“一人一个宇宙”“一人一个世界”,就是在这——你所在的位置就决定了这个宇宙是什么样子。

那么心灵上或心理上的法则也是一样的。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你在心理上领悟一件事情的时候,取决于你在这件事情中的角色。在这个心理的大剧场里头,你所处的这个位置和角色,就导致了你对这个事情的认知——你认知中的那个心理世界、那个心理剧,它是不一样的。为什么可以用这个来类比?因为前面说了,这个宇宙本身就是个心理的、灵性的、精神的,你只能用心理的、精神的、灵性的法则去理解它,不能用一种物质的方式去理解它——这宇宙是个固定形状怎么怎么样,不是的。这句话非常重要,一定要好好领悟,不能一概就过去了。

概念的自由与束缚

宇宙和形形色色的秩序、知觉和组织打交道——宇宙和这三个主要的东西打交道:秩序、知觉、组织。每一个都依赖于另一个,但每一个也分别在他自己的领域里面。它们是环环相扣的,互相影响,但每一个又有自己一套独立的系统。比如说架构一有一套自己的理论和体系,架构二有架构二的体系,但它们之间又互相依赖、互相影响,非常微妙。

在你们的实相领域里头,除了概念的自由之外,没有真正的自由;而除了概念的束缚之外,也没有真正的束缚。这句话也要画重点。就在我们自己的感知的这个实相世界里,除了概念的自由没有真正的自由,除了概念的束缚没有真正的束缚。束缚我们的是什么?就是我们的概念。能够让我们自由的是什么?也是我们的概念。所以就知道我们的信念系统多么重要。因为你们的概念形成了你们的私人的与群体的实相——这个概念和信念是一个意思。如果你的概念没有限制,你的世界也没有限制;如果你的概念是有局限的,那你的世界也是有局限的。

赛斯举过一个例子:你的这个概念也好,信念也好,每多一个概念、每多一个信念,就像一堵墙立在你的这个世界上。你这个人站在中间,如果墙越多,你能看见的东西就越少,你的世界就越小。当你把所有限制性的信念、概念都去掉之后,什么都没有了的时候,它就是最大的那个世界。

我们经常会从外面来看宇宙、从外面来检查社会,其实我们不知道这些宇宙、这些社会都是我们的概念所形成的。你们仍然认为内在的世界不知怎么的总是象征性的,而外在的世界才是真实的。举例来说,你们认为战争是他们自己打起来的——两拨人自己就干起来了,用炸弹、用枪。当然是有人去扔炸弹了,当然是有人去打仗了,但在所有的时间里,心理的实相才是主要的实相,它形成了所有的你们的实相。在真正的战争没有开打之前,大家在心理上已经打起来了——先在心理上打起来,才有在战场上的打起来。

了解宇宙的限度

赛斯说,并不是说你无法了解宇宙的本质到某种程度。这一点很重要。很多人问,如果这么说,我们人类是不是就不能了解宇宙的真相,没有能力去理解宇宙的本质?但记住,一定是“到某种程度”,赛斯说话是很严谨的。他可以没说去理解宇宙本质的全部。我们可以到某种程度上去理解这个宇宙,大到我们人类认知的极限是可以的。你说我能不能要一个最终极的?对不起,没有。

为什么没有?因为这是我们人类认知的极限。你说等我学了这些东西,我全部都打开了,我是不是就可以了?你只能说是接近,或者是一个间接的认知,你永远不可能真正去获得它。为什么不能真正获得宇宙的全部?这本身是一个悖论——就是宇宙自己也不能了解宇宙的全部。

举个哲学的例子:假设你有能力可以了解宇宙的全部了。你说,我现在当下这一刻,要了解宇宙的全部。就这一个点,你要了解宇宙全部。但你这一个想法和动机,是不是也包含在宇宙里面?你用当下这一点去了解了宇宙,你了解的这个宇宙,包没包括你刚才想去了解宇宙这个念头和了解了宇宙之后的这个结果?如果包括了,因为你对宇宙有了新的认知、新的理解,这个宇宙是不是又丰富了?你是不是还得再去了解它,再去了解你最开始认知的宇宙——因为又多了一点,多了“你去了解它”这件事。这样往下推,永远没有尽头。而且这件事情本身也是没有意义的。你不要觉得去了解宇宙的真相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它本身没有意义。你说我了解宇宙真相到一定程度,这个是有意义的;你说我了解宇宙的终极真相,那个终极真相我只能说你能体验、你能感受,你还真的没有办法去了解。你可以体验、感受一下,但不能说我明白了、了然于胸了,这是不可能的。

但答案存在于你自己的心智的本质里头——一定记住前面的“某种程度”,不要把“某种程度”给忘记了。你要想了解到宇宙到某种程度的话,那个答案就在你的心智的本质里面,就在你的内心,在个人创造性的过程里。

真正科学的问题

当你在问以下这些问题的那种研究里面的时候,你才是真正地研究问题。这些问题你都要记住,都可以开拓你的思想:

这个念头是由何处而来的?这个念头又跑到哪去了?它对我们自己或者别人又有什么影响?当我从来没有被教过的时候,我是如何学会做梦的呢?当我没有了解说话的机制的时候,我是怎么说话的呢?当我明显地有肉体上的生死的时候,我为何感觉我还有一个永恒的实相存在呢?

然后赛斯说,这些不是科学的问题——一定会有人这么觉得,因为别忘了,我们刚才读的这些都是赛斯回答那位物理学家的回信。他告诉那位科学家,这些才是最最科学的问题。如果物理学家或科学家认为这些不是科学的问题,那恰恰错了——这些才是真正的科学的问题,这些才是科学应该去回答的问题。

到了某个程度,科学那一方去考虑这种资料的这种企图,也许可能——记住,是“也许可能”,可不是一定——带来那些真正的科学性的直觉之特质。如果有一天科学家真正去研究赛斯资料,也许可能会给科学家带来那种科学性的直觉之特质。现在的科学家不讲直觉,只讲理性逻辑。赛斯说,如果科学家有一天开始认真研究我写的东西,才能获得所谓真正的科学性的直觉。有了科学性的直觉之后,才能帮助你们的科学弥补存在于它自己的看法与我们——我们指的就是赛斯这样的人——这样不同的看法之间的鸿沟。当他有了这种科学性的直觉之后,他才能明白他们的认知和赛斯的认知中间这个巨大的鸿沟在哪。如果他连这个直觉的特质都没有,他甚至都看不见这个鸿沟的存在,更别提去进步、去发展了。

这就是赛斯给一位物理科学家写的回信。这一篇内容非常短,但非常重要,本身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里头很多话都是非常经典的。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维基百科《1979 Red River Valley tornado outbreak》(https://en.wikipedia.org/wiki/1979_Red_River_Valley_tornado_outbreak) ↩

  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出处:美联社《SpaceX: Rocket for moon, Mars and NY-to-Shanghai in 39 mins》(2017)(https://phys.org/news/2017-09-spacex-rocket-moon-mars-ny-to-shanghai.html) ↩

  5. 出处:美国核管理委员会(NRC)《Backgrounder on the Three Mile Island Accident》(https://www.nrc.gov/reading-rm/doc-collections/fact-sheets/3mile-isle) ↩

  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7. 按 Mike 原话为"美国21岁才算成年";经核实应为"美国法定成年年龄由各州规定,绝大多数州(47 个州及华盛顿特区)为 18 岁,阿拉巴马和内布拉斯加为 19 岁,只有密西西比州是 21 岁;21 岁是全美统一的合法饮酒年龄,不是成年年龄。"(出处:康奈尔大学法学院法律信息研究所《Wex: Minor》,https://www.law.cornell.edu/wex/minor) ↩

  8. 出处:Sikila《觀音之愛》(https://books.google.com/books/about/%E8%A7%80%E9%9F%B3%E4%B9%8B%E6%84%9B.html?id=WhnanQEACAAJ) ↩

  9.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Jonestown》(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Jonestown) ↩

  10. 出处:《圣经·利未记》19:18(https://biblehub.com/leviticus/19-18.htm) ↩

  11. 出处:美国核管理委员会(NRC)《Backgrounder on the Three Mile Island Accident》(https://www.nrc.gov/reading-rm/doc-collections/fact-sheets/3mile-isle) ↩

  12.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Garden of Eden》(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Garden-of-Eden) ↩

  13. 出处:北卡罗来纳州大屠杀教育委员会《The Holocaust: A North Carolina Teacher’s Resource》2019(https://www.dpi.nc.gov/documents/holocaust-council/guide/ch1-2-0/open) ↩

  14. 出处:美国大屠杀纪念馆《大屠杀百科全书·生命之源计划》(https://encyclopedia.ushmm.org/content/en/article/lebensborn-program) ↩

  15. 出处:不列颠百科全书《Tao-te Ching》(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Tao-te-Ching) ↩

  16. 出处:卓别林官方网站《The Great Dictator》(https://www.charliechaplin.com/en/films/7-the-great-dictator/videos/1544-Charlie-Chaplin-Adenoid-Hynkel-Speech-The-Great-Dicator-194-) ↩

  17.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Exodus | Definition, Summary,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Exodus-Old-Testament) ↩

  18. 按 Mike 原话为"埃及曾经大肆屠杀犹太人,摩西就带着他们逃出了埃及,跑到了今天的耶路撒冷";经核实应为"按《圣经·出埃及记》叙事,摩西带领以色列人出埃及的目的地是迦南(应许之地)而非耶路撒冷,且摩西本人并未进入,他在约旦河东的尼波山远眺应许之地后去世,由约书亚带领以色列人进入迦南;耶路撒冷是很久以后才成为以色列的都城。"(出处:大英百科全书《Moses | Story, Summary, Significance,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Moses-Hebrew-prophet) ↩

  19.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0.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Macartney Embassy》(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Macartney-Embassy) ↩

  21. 按 Mike 原话为"从二战1945年结束到今天已经整整76年";经核实应为"二战于1945年结束(纳粹德国5月8日投降、日本9月2日签署投降书),2025年为终战80周年,因此到2026年是81年,而非76年。"(出处:美国国家档案馆《80 Years Since the End of World War II》,https://visit.archives.gov/whats-on/explore-exhibits/80-years-end-world-war-ii) ↩

  22.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World War I》《How Did World War II Start?》(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World-War-I) ↩

  23. 出处:原子遗产基金会/国家核科学与历史博物馆《Scientist Refugees and the Manhattan Project》(https://ahf.nuclearmuseum.org/scientist-refugees-and-manhattan-project/) ↩

  24. 出处:维基百科《Operation Downfall》(https://en.wikipedia.org/wiki/Operation_Downfall) ↩

  25.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Spanish Inquisition》(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Spanish-Inquisition) ↩

  26.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Salem witch trials》(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Salem-witch-trials) ↩

  27. 按 Mike 原话为"1970年,那时候冷战还最热的时候";经核实应为"1970年正处于美苏「缓和」(détente)时期而非冷战最紧张的时候——限制战略武器谈判(SALT)已于1969年11月启动,1969至1979年被视为缓和年代;冷战最紧张的顶点通常指1961年柏林危机与1962年古巴导弹危机。"(出处:美国国务院历史学家办公室《Détente and Arms Control, 1969–1979》,https://history.state.gov/milestones/1969-1976/detente) ↩

  28.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9. 出处:中国哲学书电子化计划《老子道德经校释:第一章》(https://ctext.org/wiki.pl?chapter=373803&if=gb&remap=gb) ↩

  30. 出处:美国核能管理委员会《Backgrounder on the Three Mile Island Accident》(https://www.nrc.gov/reading-rm/doc-collections/fact-sheets/3mile-isle) ↩

  31. 出处:全球圣经促进会《中文标准译本·创世记第3章》(https://www.bible.com/zh-CN/bible/43/GEN.3.CSBS) ↩

  3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4. 出处:许慎《说文解字》(据 Wikipedia"Chinese character classification / Liushu"条)(https://en.wikipedia.org/wiki/Liushu)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解读 第 7 章《善、恶及大灾难,琼斯镇,哈里斯堡以及理想主义者何时成了狂热分子?》.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1,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mass-events/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