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神奇之道》附录和后记

附录和后记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神奇之道》书页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为附录与后记。附录一记录珍在一九八一年八月两次写下十个预言,当天多项应验,包括艾德来信提及滑雪与侦探漫画、老友来访与骊歌等;附录二收录珍对预知经验的记录及两个例子。附录三写多疑的心理学家兼魔术师来访,赛斯突然透过珍讲话,强调其书与传递过程无法复制。附录四由萝柔讨论科学对神奇之道的排斥及神奇之道的运作方式。后记由罗说明本书延迟十年出版及珍去世后的情况。

本章要点

  • 珍在一九八一年八月二十四日和二十五日写下的预言中,雪球机、雪鞋、侦探、老友和骊歌等多项当天应验。
  • 珍记录了自己和他人生活中看似巧合的预知经验,这类事件在平常事件形成前捕捉到浮光掠影。
  • 赛斯对多疑的心理学家兼魔术师说,他们不搞可复制的效应,只有赛斯透过珍讲话和赛斯书无法复制。
  • 萝柔指出科学推崇怀疑主义却不用于自身,科学从巫术世界升起却否认其来源;神奇之道可能以非预期方式运作,并包含正面和不那么正面的经验。
  • 罗在后记说明《神奇之道》因珍生病和其他书压力延迟十年出版,珍去世后他继续工作并最终实现出版承诺。

正文

附录一:珍的三个预言冒险

《神奇之道》后面一共有四个附录和一个后记,我们今天用一节课的时间把它都快速地过一遍。因为这里头没有太多的难度,只是一些事例的描述。我们来看它的第一个附录。

附录一,是珍的三个预言冒险和赛斯的评论以及珍的心智的内容。这个附录包含了珍·罗伯茨的三篇未发表的、谈三种不同的预言和预知经验的随笔,另外也包括了一段赛斯有关珍在一段相似经验上才能的摘录。我只把里面的重点挑出来。

附录一其实就说了珍的三个预言。

第一个,一九八〇年的五月份,这个时间还是在写《神奇之道》的时候。她说有个小小的事件令她着迷。她一直在想,这是八十年代了,她一直在想六十年代罗把他的几幅画卖给了利布餐厅俱乐部。她一直在想那几幅画在不在那儿。他们一直在讨论这个问题。所以说这种各种经验都是巧合,在这种例子,我们完全不要谈它具体的内容。在这个主观的行动上,在我们正常的思想的旁枝末节里头,会有一些神奇的、隐蔽的心灵行动。

在这个事件里,既鬼祟又明显的。因为在赛斯去年八月份的这个课,适用于今天的这个事件,举例来说,在一九八一年的八月二十四号,她写了这么一个预言。她花了大概三分钟的时间,写了十个预言:第一个雪球机,第二个重约了什么约会,第三个鸡蛋盒子,也就是礼物,第四个突出的三角,第五个雪鞋,第六个装盒的蜡笔,第七个送牛奶的人,第八个侦探,第九个炉子早就送来了,第十个是两位数的系列。

珍在测试自己预言的能力。她以前做过很多测试,比如她曾预测第二天的报纸会讲什么。赛斯在《个人与群体实相的本质》里头也建议他们说,你要想试试自己有没有预知能力,可以从很小的事情上开始预测。当你预测大的事情的时候你没有把握,当你没有把握、没有信心的时候,这件事往往也预测不准。你就从很小的事情开始预知起,比如说今天的报纸头版会有什么样的内容。当你越来越预测得准的时候,再提高预测的难度和复杂度。

她写下这十个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然后看看这一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她是中午时间写的。结果到了一点多钟,当她跟罗在吃晚餐的时候,一个邮差来了。在她等邮差的时候,一位读友出现了。这个一般是一年才出现一次的人,就突然出现了。他是我在《珍的神》这本书里描述过的那个年轻人,包裹在男人身体里面的一个女人。他曾经有些自杀的倾向,使我曾经一度为他担忧过。而他这次出现是满面的笑容,活泼泼的,并且还长胖了几磅。罗必须要去银行一趟,所以在邮差来了以后,罗就先走了,就剩下这个读友和珍他们俩。

邮差带来很多信,珍在看所有的信件。她说今年八月的凉爽空气吹过来了,她拉了毛衣。然后有一封信特别引起了她的注意,因为它来自一位老朋友艾德。这个老朋友是罗和珍的介绍人。她说我们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失去了他的消息,直到两年前他突然自阿拉斯加寄来了一封信。阿拉斯加是在加拿大的北部1,非常寒冷的一个地方,如果你要去看极光什么的可以去,自然风光也非常美。

她一边听来访的赖瑞说话,一边在读那些信。她的思绪拉到了艾德、罗和米其,还有史皮尔蓝,他们一起制作侦探连环漫画的时候。两年前艾德又从阿拉斯加给他们寄来一封信,打破了二十年之久的沉默。他们二十年都没有联系,然后他突然在二十年后写了一封信,告诉他们说,我在阿拉斯加滑雪。事实上,现在我眼前的这封信,也提到了阿拉斯加的滑雪之旅。那可能是令我突然打了一个冷战的相关的事项。

为什么打个冷战?你看她前面的预言写的东西:八月份还是在美国,还是夏季很热的时候,珍居然写到了雪球机、雪鞋这些跟雪有关的东西。甚至她还写到了侦探。为什么跟侦探有关系呢?因为他们那时候在画一个漫画,这个漫画就叫侦探系列。这一系列的巧合,因为珍刚刚做完这个预言——她中午的时候刚做完,这时候才下午一点多——所以珍对这种预言这么快地展现出来相当地吃惊,神到她都会打寒颤。

然而这时候赖瑞告诉她,他找了一个新的工作,是在一家便利店收银。带寒颤的感觉仍然持续着,她一边听人聊天一边打着寒颤,因为她发现她的预言太准了。她就把一、五、八这三项圈了起来,那就是雪球机、雪鞋和侦探。它们无疑全都适用于艾德的信,在其中他提到了阿拉斯加的滑雪之旅,以及当他和罗做侦探漫画的时候。当我做早晨的这个预言的时候,对那个信本身已在邮差的邮车里了。

她说这个预言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这就是生活中的一些小事情,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是它们令我有种非常满足的感觉。我猜想这个雪球机、雪鞋是我所想描述的一跟滑雪设备相关的诠释。除了滑雪之外,艾德可能用了雪车和雪鞋,所以我们有相关相近的这个预言,尤其是在夏天。

除了这个预言之外,她又看了一下预言单子的第三项和第七项:鸡蛋盒和送牛奶的。它跟赖瑞可能跟他这个杂货店的工作有关,因为杂货店肯定有鸡蛋,美国的杂货店是卖鸡蛋的,一盒一盒的。送牛奶的人,另外一个关联:她这位年轻的读者赖瑞曾经有一度只肯喝牛奶,那时候他在吃自然的食品。事实上,当我在看我的这个预言的时候,我曾请他喝牛奶。赖瑞到她家来,她一直记得他只喝牛奶,所以说还是请他喝牛奶,所以这个牛奶又跟他这一项有关联。

她说突然记起另外一件事。那天早上开始工作前,我在书桌毫无来由地想着罗和我相识的方式。她今天有个冲动想把那个相遇的故事写下来,她却不想写《神奇之道》这本书,而想写他们和罗相遇的事情。她花了十分钟想整件事情。

那是在一个春天的晚上,她第一任的丈夫——珍其实在认识罗之前是结过婚的——他们俩正把车子开到了珍的母亲的房子前,她去探望她的母亲。然后一辆车子很快地冲到他们的车前停下来,然后就听到了艾德·罗宾逊的声音,就是三十年后从阿拉斯加写信来的那个艾德。然后这时候低头在车窗上跟她说话的、看她的这个人就是罗。艾德认出了她丈夫的车,跟着他们,叫他们在探视过她母亲以后,去他们家见见他新的工作伙伴罗。这时候罗是艾德的工作伙伴,他们一起在画一系列的漫画,这个漫画就是叫什么侦探社的,所以跟侦探还有相关。

今晨所有的这些都回到我的脑海里来,在那天稍晚我即收到了艾德的信息。在做出了三个似乎符合她的预言之后,当然这也并非不可能只是巧合。但无疑的是,必然有一点:在那儿感受本身就是意义。就是这种事情的感受本身就是一种意义。在那儿新的证据直觉地认可知性必须质疑的东西。直觉会有认可知性必须质疑的,质疑什么?巧合太多了。这个感受本身就是意义。而我知道那些记忆和思绪,对于我后来的预言以及中午邮件和艾德的信息是相关联的。在艾德的信到达之前,我便对它有了反应。

她也许会收到第三封信,还是谈他们之前的事,我这里就跳过了。

第二天,一九八一年八月二十五号星期二,她又写下另外一个预言。她看了她一个老朋友,二十多年没见的老朋友。她买的炉子就送来了,送货的人恰巧是他们在六十年代就认识的一个人,因为那个人住在他们在二十年前经常去拜访的一个人的楼下。到了晚上,另一位老朋友又来拜访,并且放他们在一九八〇年圣诞期间在伦敦所拍的幻灯片给他们看,还提到了他们大家合唱了骊歌这件事。骊歌就是英美人在除夕子夜时分合唱的歌。

她说我有个感觉,事件一直在被踢入和踢出这种突出性的事件里头来,并捕捉住那个动态则是另外一件事。她说她有种感觉,就是事件一直在进进出出。但要捕捉那种突出性的感觉,就能被你捕捉到。

她二十五号又写了十个预言:蒸汽铲,从迪克、戴维处得到更多消息,法文的弗兰克,银质垂饰或项链,水产业,老友和骊歌,犁,夜之光辉,希望之名字,企图心过强的人与父亲。结果是第六项非常地准:这一天他们遇到了两个老朋友,给她送炉子的是二十年前认识的,还有一位老朋友在星期四晚上来访,给她放了旅行幻灯片,提到了他们一起唱骊歌的这件事。

然后珍在《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的第二卷里头描述了另外一个预言的故事。那是上周末的早晨,鲁柏发现他自己突然想到了一些已婚的朋友,住在郊外,开车要半个小时。他突然有一种想见他们的欲望。他想象那对朋友就在这个屋里,也许待会就会打电话来说他们晚上过来,即使他跟罗决定周末不要再有客人了。鲁柏其实并不想这么仓促地邀请别人过来,他觉得这么晚了打电话邀请人家来不太合适,然后他就把这个想法扔到一边去了。

可是过了一会,约在十五分钟之后,同样的想法又回来了,而且这次更坚持。他又想了五分钟,鲁柏注意到了它们,但是再次把它们扔到一边,觉得这太不现实了。他决定不再打电话,而去做他自己的事。在差不多半个小时以后,同样的想法又回来了。鲁柏发现自己对这种感到很惊异:为什么一个好久没见的老朋友,怎么今天晚上突然连续三次想起来?他就跟罗说了这件事,说完之后又把它再次地排除在脑海之外了。

这时候时间已经比较晚了,他们吃了午餐,邮件已经到了。邮件里头有一封信,是前一天星期五早上写的。那对朋友说他们周六要出去玩,并且问能否在同一天下午来拜访他们。从写信的样子来说,那对朋友好像早上已经动身了,而在傍晚的回程途中可能会路过艾尔默拉,可能要拜访他们。可是这个时候他们也没法回信同意还是不同意了。结果那天晚上他们就真的来了,虽然来得晚了一点。

通过这三个预言的事情,八月二十四号、八月二十五号,还有这个想见朋友、朋友傍晚就来的事情。这种事情虽然没有什么神奇的东西,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故事,但是这样的事情在我们的生活中经常发生。我也发生过很多次,我想你们每个人可能在生活中都发生过很多这样的事情。但是我们一般都把它归纳为巧合,不觉得这是个什么神奇的事情。

附录二:珍的记录与两个例子

第二个附录是两个人的梦,也是珍自己写的随笔。

这是八〇年的八月六号,珍讲完课以后的记录。她说我花了几分钟脱离了出神状态,而回到我平常的意识状态,我马上又热了起来。她替赛斯讲话的时候不觉得热,可是她一回到自己的这个状态下,她又觉得热起来。

她说蟋蟀和木甲虫,说的是周围的环境。她说我不记得赛斯说了什么,而我并不确定知道神奇是什么,或者不是什么。但我知道夜晚是神奇的,充满着它自己自然的庆典。

你看珍多有诗意。她正在写的这本书叫《神奇之道》,可她说我不知道什么叫神奇,我也不知道什么不是神奇。但是她说我知道夜晚是神奇的,而且它就有自己的庆典。就像那个蟋蟀和虫子在叫,她觉得这是夏夜的庆典。她说赛斯的课就像夏天的夜晚一样自然和顺当。

她说我开始写越来越多的诗,相当被赛斯的许多概念所吸引。事实上当我坐在窗边,窗子开着,风扇开到最大,我草草写下了许多的短句,试着让自己别去想将近华氏九十度的稳定的高温。有时候我在想,如果罗再说一次"这是非常棒的一天",我就会大叫。因为对她来说太热了,但是罗经常会说"这是非常好的一天呀"。

她说在我生活的四周,还飘浮着好几个其他的主题。比如说苏·华京斯的关于她ESP班的课,《与赛斯对话》这本书将在秋天就会出版。一种模糊的不安在我脑海里增长着,看来像是那个出版社花了不寻常的时间来正式地通过《珍的神》和赛斯书《个人与群体实相的本质》的出版工作。前面已经说过了,她这本书出版纠缠了好长时间。在同时,讨厌的跳蚤继续在屋里横行霸道。而所有这些,当我们在回到各自的工作室之前看着新闻上民主党与共和党的论战的时候,不知怎的包围着一连串的兴奋。

她说当赛斯传过来的神奇之道的概念的这种光芒照射在目前的这些事情上的时候——包括她前面说的所有这些,民主党的辩论,还有一本书要出版了、两本书推迟了等等——所有这些事情仿佛都发生了一种与以前略微不同的气氛里。珍能感觉到这种微妙的不同。

在我们的生活里持续出现了许多微妙的神奇的取向的例子。我们仿佛在平常事件完全形成之前,捕捉到一些浮光掠影,就提前有一些预知和预感能力。而感受到不可见的、却清晰的、过热的夏夜的躁动,骚动可能性之动向。在最初,这些暗示的事件只扩张了我们的想象力、扩张了我们的思绪。但后来它们变得多了起来。这种微妙的神奇的预知的事情越来越神奇。当你做一件事还没做的时候,你像有一种感觉要发生什么事了。这种越来越多并且持续不断的时候,以至于当我们做正常的决定的时候,必须将它们纳入考虑了。

就像许多例子一样,这并非玄秘的惊人的幻影,却是一种模糊的事件,很难认明的。它不是那种"算命先生跟你说几月几号你有什么血光之灾"这么神奇的、玄秘的事情,就是日常生活中一些琐碎的事情。

她就举一个二手事件的例子。在八月七号,第二天晚餐时间,一位年轻的读者不期而至,没有打招呼就来了。在美国不打招呼就来拜访其实并不常见,也是一个不太礼貌的事情。但是这个人就来了。罗一看到他,就展开了笑靥,很喜欢他。因为他以前曾经来过两次,平均每两年来看望他们一次。他脾气非常好,长得帅,还要热情,还要健康又强壮又迷人。他自己也知道他很迷人。这么一个帅气的小伙子来找他们,珍和罗都愿意跟他聊天,看着也很赏心悦目。

他们就聊了一个小时。美国的晚餐跟中国不一样,多加一个人加双筷子,不是这么简单。美国的晚餐是一份一份的,两人份就是两人份,三人份就是三人份。他谈了很多方面都有天赋,而尚未稳定下来去决定要发展哪一项。

他告诉珍他发生的一个神奇的事。这个约翰开车进城的时候,在街上看见了一个非常面熟的女孩。因为他第一次来到这儿的时候,在一间酒吧里头见过这个女孩。约翰说,我只来过这个小城两回,这是第三回。然而今天早些时候开过一条街的时候,我突然认出了一个看来面熟的女孩。两年来一次,来一次就能碰见一个四年前在酒吧里碰见的女孩。他将车放慢下来,再看看到底是不是她。她在人行道上一直走,一点没错就是她。他说我简直难以置信,然后我就停下车来跟她聊了一会。她立刻就想起了我——隔了四年她都马上能想起来,因为他是大帅哥。那种会面的机率必定是像天文数字一样少见。

女孩告诉他,他可以在她那儿过一宿。这意味着女孩喜欢他,甚至可以邀请他在她家留宿一宿。约翰在来拜访珍之前,就想:拜访完之后,他晚上要干什么?这个小城没什么酒吧,可能只有一两个。他一直在想这个漫漫长夜如何打发。结果他没有想过这个具体的女孩,却就这么出来一个四年前在酒吧碰见的女孩,还约他去家里住。

珍说,在那个同样的夜晚,我的脑海里的对话经验,结果发现是预知性的。我想两个例子都代表了在神奇层面的活动和通讯。它们代表着一种动向、心灵的动向、心理的动向,在通常有意识层面之外的其他层面会发生。他根本就没有预期到会遇见这个女孩,但是事实上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而且如此地巧合。

她说我们下一次约定赛斯课是下个星期,另外一个气温高达九十几度的日子,而我发现自己满怀预期和希望。赛斯会讨论那些议题吗?这是我们刚才写的这件事。她说一整套新课的数据就要来了,而我想要能将之实际地利用。她说你可以见第二节,这是他们在第二节课的时候,连带着罗被剪辑过的短文,只删除了一个非常个人的资料。这是珍在第二节的时候的一个描述。

附录三:多疑的心理学家和魔术

附录三是珍和罗会见了一位多疑的心理学家和他的魔术。珍有首诗叫《魔法如空气般公开》,她后面会附上这首诗。

格兰马西是一位心理学家兼魔术师。他既是心理学家又是魔术师,很有意思。他来到他们家,而且他又是位科学家,在寻找一些真正的魔法。他带了一个小录音机,还有古典的音乐在室内回响。当音乐回响的时候,他低下深色的头,只一会,然后抬起来,那些柔和的眼眸现在同时既是柔和又是无情的。他在表演魔术,他的双手随着音乐的节奏而动。他的整个身体是一个动作的奇景,肩膀、头部、手臂、胸膛,他的整个身躯都对音乐起反应。然后在他的命令之下,四个银元穿过桌面而消失了。纸牌出现又消失。

其实刘谦在有一年春节晚会上也表演过银元穿桌子2而过的这种表演,很多魔术师都表演过了。那它毕竟是个魔术。

这个魔术师和心理学家,他心中隐隐有一个不太能实现的希望:有一天不知怎的钱币会真的穿过桌面。他知道他的魔术是假的,他希望有一天这个钱币能真的穿过桌面,而不是一种魔术。他说,或是某些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那将证明人生有不只是平常的因果的事情。这是他自己的原话:或许会有一些事情发生在我身上,让我相信这个世界上不只是有平常的因果事件,还有那种神奇的事件在发生。他说我几乎相信是有的,但在我的人生里我找不到它。这个魔术师其实想在生活中找到真正神奇的事情,来让他真正验证一下这个世界不只是我们认知的这种因果关系,还有因果关系之外的神奇的事情。他说他几乎相信这个事情是有的,但是他一直没找到。

然后他说,但是如果别人告诉我关于我自己而没人知道的事情。他的意思是说,如果这种神奇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也认可。

这时候珍就假设:你为何不抓住你自己拥有而你假设不应有的知识呢?珍说,你为什么不去抓住那些你认为自己没有的知识呢?你认为它没有,那它就没有啊。你假设它们不应有,你就不去尝试了呢?比如说预知性的信息——因为珍这两天正在练习预知嘛,所以她对预知的信息很敏感。这是心理学家自己说的,预知性也能证明这种神奇性的存在。他说我从来也没有过,从来都没有过,我就是那个意思,从来没有发生在我身上神奇的事情。

珍回答说:你难道从没有在某个人真的打电话来之前的那一刹那,就知道他们会打来?或者说你难道从没有在门铃响之前就知道它们会响?或刚刚在你真的遇见一个很久没见的人之前,就会知道你就会遇见他?

格兰马西说,这些都是巧合。他阴郁地说,我会那个样子解释这样的例子,我觉得它们就是巧合。

珍接着说:如果你把这些例子都写下来,并且保证坚持记录的话,你会发现要将它们都指派给巧合的话,那个例子就有点太多了,不可能都是巧合了。或发现根本就有一些无法适用的,有些例子用巧合是没法解释的。你会有自己越来越多的例子要检查,你无法证明巧合是否能为这种事情负责。但是你可以考虑非官方的假设为一种可能性。你可能发现在你自己的生活里头,你就有忽略掉的对预知的证据。你给忽略了。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有。

心理学家耸了耸浓浓的眉毛。他说,我仍然宁愿有一些真正了不起的事情发生。他说这些事不算啥,这种事情我不觉得能证明什么。我说的是为什么不发生这些了不起的事呢?然后他展开笑容说,就像你在《灵界的讯息》里头写到的,你们俩做的关于《纽约时报》的一个广告的测验,那样才会令我信服。他想具体不起来当时做的什么测验了,反正就是珍和罗做了一个关于报纸的广告的测验,第二天就登出来了。

这时候罗插话了:那个测验是我们做过的许多个之一,不是只做了那一次。我们什么都没有打折扣,就都照直说了。他说当你用巧合来作为对每件事的一个方便的解释的时候,你便永远成不了大师。罗说话也很直接。如果你把所有这些神奇的事情、你自己本身具备的这个能力,你都认为是一种巧合的话,那用巧合来方便解释每一件事的话,你就永远成不了大事。你总想发生那些真正了不起的事,可是你对你身边发生的这些神奇的事情,你都不认为它是神奇,你都把它归在巧合这一类里头去。你怎么能发生神奇的事情呢?怎么能发生那些更大的了不起的事情?不可能的,因为你都不认可它嘛。

格兰马西点了点头。他说我认识一位魔术师,他可以复制一个通灵者能表演的几乎任何一种具体的显现。他本身就是魔术师,所以他认识另外一个魔术师。他说这个魔术师可以表演通灵者能表演的所有的东西。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说,这种通灵或这种东西,在我们魔术界并不是多么神奇的事情。我们可以没有通灵,但是让你们观众看起来,就跟珍的通灵一样惟妙惟肖。

这时候,赛斯突然讲话了。这一节的特点有意思的是,珍正在跟这个魔术师聊天,赛斯突然透过珍来讲话。

那就是为什么我们根本不去搞那些可以被复制的效应的原因。却只有这个演出及我们的书,那是无法复制的。

赛斯突然蹦出来了。他就想告诉他为什么不去搞那种可以重复验证的东西:因为你可以重复验证的,别人也可以重复它。这就会让你觉得,这就是一个表演性质的,像个魔术表演一样。赛斯的意思就是,我们不做那种表演性质的东西。但是只有这个演出及我们的书是无法复制的。这个演出是什么意思?这个演出就是他透过珍来讲话这件事。他指的就是:我当下就可以立即透过珍来跟你说话,就在珍和这个魔术师聊天的过程当中,我就可以透过她过来给你讲话。他说这就是一个演出,这个演出就无法复制,它就如此地神奇。

还有我们书里面的这个资料,它也是无法复制的。你们没法再去续写这本书,你也没法说"我也是接通了赛斯,我也在写一本书"。而这资料从哪来的,为什么一直从那儿来,你也弄不出来。你能模仿赛斯再写一本或者类似的书吗?也没有。这五、六十年过去了,没有一个人能达到赛斯这样的水平,或者模仿赛斯的水平,或者模仿他的一些书。

虽然有很多人宣称他通灵了赛斯,跟赛斯接上了头,然后赛斯再透过他在讲话。美国也好,台湾也好,大陆也好,世界各地也好,都有类似这样的人。但是,不论他们传递过来的这些东西怎么样,你仔细看他们的那个内容,没有任何的新意。它就是赛斯以前的那些旧的知识的重复。他很难说出更有见地性的、更超出以前赛斯资料的范畴之外的内容。没有新东西。就是说,它是旧东西的一种变一种说法来讲。所以说他达不到赛斯的这种高度嘛,他说不出这些内容来。所以说赛斯就说,这样的书和这样的一个传递书的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个神奇的事情。

格兰马西说,哦,吓了他一跳其实,因为他没想到赛斯会突然出来。而罗就笑出声来了。在一眨眼间,珍自己说,瞬间我就又变成了赛斯。赛斯说:

我没有绳子。没有藏在纸牌中的牌,在我身边的地板上也没有玩把戏的袋子。

他在讽刺那个魔术师。赛斯微笑而热诚地谈着魔术、因和果,那个人不是一直纠结在这个上头嘛。而在同时,他展示了一项超过表面聪明技巧操纵的魔术。不论从哪一界的另一个人格加入了宴会。本来是三个人的聚会,变成了四个人的聚会,赛斯加入进来了。那这个本身就像魔术一样地神奇。

她说我们没有录下那一节课,真是太不幸了,而且是相当地不寻常。她说应该录下来的吧,因为这太好玩了。本来三个人吃饭聊天,突然就多出一个人来。她说在我想提醒格兰马西去录这个音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赛斯就来了。她说不知怎的,没有录下这节课反而增益了其魔法般的质量。没有录下来,反而会增强它的这种魔法的感觉。自发的心理或者心灵的转变来了又去了。

我们坐在客厅的桌前,灯光清晰地照在我的脸上。那时珍自己说的。格兰马西可以跟随赛斯的心理变迁,看到我五官的改变,非常微妙地接受了那些其他的轮廓。就是当珍在传递赛斯的时候,她的面部表情就像一个男人。她平常是一个很女性化的、虽然长得有点中性但毕竟还是个特别典型的女性。但是当她传递赛斯资料的时候——如果你看过珍传递的那个录像,在YouTube上可以找到不多的录像——你会豁然发现,这个时候的珍好像不论从声音到她的语气,到她的神态,到她的样貌,都完全变成了一个男性。所以说珍就说,那些其他的轮廓指的是赛斯透过她透过来的轮廓,她的五官的改变,非常微妙地接受了。而赛斯的声音是欢快而隆隆响的。

你听过珍的录像就一定知道,那个声音非常大、非常洪亮,不像是人类的声音,说不出那种声音来——“隆隆响”,隆隆响是非常形象的一个描绘。珍是小说家,她对这个细节的描绘非常准确——确实就是隆隆响,就像夏天的夜晚远处滚滚的惊雷。她写道:“你不需要费力去听那些字,这声音很响,也没有准备好的这个讯息。”

直到那天晚上之前,我们并不知道格兰马西是位科学家。而赛斯跟他说话的时候,不把他当科学家,一直把他当成魔术师来聊,告诉他要去信任他戏剧性的和想象的本领。赛斯就是告诉他要相信他在表演魔术过程中的那种戏剧性,还有他想象的能力。

这一节后面附了珍写的一首诗,那首诗本身谈的就是魔术和神奇。这首诗跟这次与魔术师的会面好像冥冥中就有某种关联。诗很短,我们就不逐句读了,你感兴趣可以去读一读。

附录四:珍的身份范围和科学界的挑战

下面进入附录四,这是萝柔·李·戴维斯写的,不是珍写的也不是罗写的,是他们的另外一位朋友。萝柔写道:

在珍关于在一九六三年末开始讲述赛斯数据之后,当她的灵异能力开始快速成长的时候,她不得不变得想有意识地扩展她的身份范围。

她不仅仅是作家了。当然后来事情才变得越来越明显:原来她对于灵异事件的最初的怀疑和问题,使得她必然得面对这样一个基本的议题——她必须得调整自己的身份,从一个作家变成一个通灵的人。

并且我们的特点也是,当我们试着对于我们做的事情了解得更多的时候,我们会自己单独地工作很久,但我们的天真使得当我们真的开始向外伸展的时候,变得相当地无法接受。我们面临从有学问的“体制”来怀疑的论调。

她这里的意思是,珍做通灵工作的时候,她在专注于这件事情时是独自工作的。但真的要向外延展、比如出书、公开出版的时候,体制内的怀疑论调就出来了,而且一直在排斥她。紧接着:

大部分而言,那些排斥仍在继续。那么珍为她自己以及赛斯两者,会对存在于她的灵异能力,以及如赛斯早先在《神奇之道》里第六节描述的目前科学取向的那一类理性主义之间的不一致,如此地雄辩滔滔。

萝柔的发现:理性主义与传统价值的冲突

萝柔在这个附录中谈到,她为《神奇之道》研究珍已出版和未出版的笔记、日记和书籍的时候,发现珍原有意识地把这本书称为“通灵的自然主义者的日志”。萝柔也发现,珍在一九八〇年的《珍的神》里,对文化上的接受性写了一些有力的片段。她是在为赛斯口授《神奇之道》的同一年写的这些内容。举例来说,在珍自己的书《珍的神》的第十二章,她开始摘引自她自己的笔记,而开始对那个主题作一个充满热情的长达四页的讨论。

萝柔在那四页的热情讨论里写了什么呢?她写道:

科学推崇怀疑主义,除非怀疑主义被应用在科学的假设、过程和方法上。

这话说得很有意思:科学推崇怀疑主义,告诉你说应该怀疑一切,所有没有经过证实的东西都要怀疑。但科学却排斥把怀疑主义用在自己身上。为什么?因为科学觉得自己不容怀疑。可科学本身都建立在一个前提和假设的过程中——数学有自己的原理、公理和推理,物理学也是一样的。这些前提和假设如果不被认可,这门学科就不存在了。但这些“原理”也都是不同的人提出来的,一旦提出来被大伙认可,就不容再怀疑。萝柔的话说得很直接:科学推崇怀疑,却不让别人怀疑它。

我们所需的是更多的怀疑论者,他们不怕被用来检视其他另类的学科和努力领域的那样同样细致的鉴别力,去判别科学宣称的结果。

她的意思是,需要有人用同样严谨的态度去检查科学本身是否有问题。就像《纽约时报》科学发行的“所有值得印出来的新闻”——所有适合官方接受的对实相的观点的新闻,那些新闻已经被隐形地检查过了,被记者、编辑、主编、最后定稿的人一层层过滤。萝柔说的就是:科学也是一样的道理,我们却都按照那种对经验之官方定义去过我们的生活。

科学:从巫术世界中升起

萝柔在一九九四年九月二十七号——这时候离珍的时代已经过了十几年了——她自己写道:

科学是来自于一个曾被巫术充满的宗教世界里面升起的。它是保护人不受自然世界的某种神秘的影响的,所以它反对神秘主义并且要防御它而开始的。

现代科学诞生于巫术横行的那个年代,所以它诞生之初就有一个本能:预防和防止所有神秘的东西。科学一开始就是为防御它而生的。继而:

从那以后它便发现,它否认了它升起来(以)便去驯服的那些实相。

它否认了所有这些神秘的东西,但它最终发现它自己就是从那些神秘的东西升起来的,自己就来自于那些实相本身,来自于那个神奇的世界。但因为它历史的原因,它却否认它们。

赛斯资料与体制的信任

萝柔说,珍·罗伯兹和罗勃·柏兹收到了各种各样的科学家的信,在他们出版书将近二十年、传递资料二十多年的时间里。这些科学家里许多都是学院中人,都是搞科学研究的。在某些方面,赛斯的资料获得了体制的信任——举例来说,在大学里头被教授,成为一门有学分的课。并不是说不接受,有很多有真正胆识的科学家是承认它的,所以把它放进了大学课程里。

但读者往往害怕公开承认在学赛斯、在读赛斯,偷偷摸摸地不敢跟别人说。因为他们觉得这是形而上的,怕被别人认为是从这种形而上学处里面找真理,而不是从科学实验里头找真理。形而上的东西一直不被科学所承认,科学只承认实验数据。

萝柔说:

就民族的优越感而言,完美的“一套”的信念而否认、避免并排除了形而上的神秘。

这是指美国社会以科学标榜为著称的这样一种民族优越感,它否认并避免形而上的神秘,想让科学里没有任何神秘的东西。

至今,形而上学到今天为止只是娱乐,是我们文化中的一个“过继的科学”,只为了灵感和概念的目的而成为科学的外延家族的一个部分,却没有被信任为科学的真理。

所有形而上的东西都只能成为科学的边缘化东西——边缘科学已经不错了,至少还给你挂上“科学”俩字,没被打成封建迷信,但总体来说是不被赞同、甚至被恐惧着的。

科学的真理一直在重写

萝柔又写道:

历代以来科学真理一直在重写。

从历史以来,科学所谓的真理一直被推倒了重来。科学界宣称这个是真理,过两天另一个新的实验证明它不是,又出现一个新的理论变成新的真理。她隐含的意思是:有一个更真实的真理一直都没变,但你们看不见它,也不承认它。你们却承认这种一直被改写的真理,今天推翻明天、明天又推翻今天的,而不相信那种恒久不变的、超越时空的理论为真理。这才是她想说的。

她说她相信形而上学是一种同理心反应的科学。《神奇之道》就是不被科学接受的处理实相方法的一个完美例子。然而神奇之道却是有用的。萝柔说:

我可以怀着惊异的心情,从我自己的经验那样说。最开始时它可能似乎没有能给你预期的这样的一个结果,但是在你广阔的跟时间打交道的过程当中,你的时间表可能必须要改变了。你可能开始带来并非你认为在你追求的这个经验,你带来不是你在追求的东西,然而后来才将你原始的要求具体化。

她的意思是说,你在运用神奇之道的时候,开始在你的生活中出现一些显化,可能并不是你真正预期的结果。但你把时间的维度放长一点来看——放在一年两年三年后回头再看,你会发现一年前两年前显化的那些东西,才是你真正需要的,而不是当时你心里想要的那个东西。这是超越人类的认知和意识范围之外的。

两个例子:神奇之道如何以意外的方式运作

这个地方是我以前讲过的两个很典型的例子,再简单重复一下。

一个人想升职加薪,想年薪十万。他对老板不满意,去跟老板提,老板说那你滚蛋吧。他不仅没加薪,反而被开除了。失去收入来源后,他不得不去学习一门新技能——因为他发现自己原有的知识水平在找工作的时候没什么优势。他学了三个月,比如网页制作,然后用新学的知识去找工作,上来就是年薪十万,跟他原来的预期一模一样。但中间的过程跟他预期完全不一样。他以为是他原来的老板会给他加薪。

第二个例子:一个女的,她老公对她不好。她一直用《神奇之道》也好,《个人实相的本质》里的信念替换也好,一直想着让她老公更爱她,让他们夫妻过更幸福的生活,她老公会改变心意,像别人的老公一样对她那么恩爱。结果恰恰事与愿违。老公不仅没爱她,反而变本加厉,尤其当她学了这些灵性资料之后,夫妻俩共同语言越来越少,最后离婚了。她很痛苦,她本来是想让老公改变心意,结果失去了老公。但消沉了一段时间后,她遇到了另外一个男人,一见钟情。这个男人从各方面都是她理想中最想要的那个男人。俩人很快就结婚了,结婚以后她才发现,原来生活可以过得这么幸福,这完全是她没想到的。

萝柔那段话的意思就是我展开讲的这个意思:神奇之道里面的东西,不一定是按照你的意识能理解的方式在运作。你只需要把你想要的东西提出来就行了,至于怎么实现,那不是你操心的事。它可能最开始给你展现的,不一定是你的意识层面上所认知到的结果。

萝柔说:

我希望焦点,你可能开始带来并非你认为在你追求的这个经验……然而当你后来重现的时候,自然的魔法这个过程带给你的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的概念和证据。

她说的“焦点”就是指你想实现的东西。它可能会消失在架构二、架构三或者架构四里——我们现在的生活可以称为架构一,架构二就是所有的可能性都存在的地方。你在架构一里想实现什么东西,在架构二里选择,就能在架构一里显化。架构三是在架构二之上另外一层,架构四也一样存在。所以说它实现的过程反映到架构一里的时候,可能完全不是你所认知和认识的样子。但当你事后回顾这件事的时候,你会看到当初那个结果其实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

正面与不那么正面的经验都在价值完成里

萝柔又说:

生命和实相的复杂性,包含了在价值完成里面的正面的和不那么正面的经验两者。

这一点我简单展开一下。你不要认为你学了灵性的东西,从此人生就永远幸福美满、快乐健康、平安喜乐。如果你认为这是学灵性的目的,那你就走错了方向。学灵性是让你坦然面对生活中的所有一切,这里头有好有坏。你可以去想象你想要的好的,但你不能说我学了《神奇之道》、学了赛斯资料、修了佛、修了仙、学了道,生活中就应该永远全是好事情。一旦不好的事情发生就开始怀疑这个世界、怀疑我学的东西是不是正确,这是你自己认知出了问题。没有人会保证你学这些东西就会全是正面的东西出来。只是告诉你说,这些东西都是自然而然的,你应该用自然的平和心态去面对。你可以运用《神奇之道》里的所有东西,运用《个人实相的本质》,甚至其他灵性学习的资料,给你生活中做有益的、正面的改变,但并不意味着生活中从此就没有任何不好的事情。萝柔这段话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她说:

神奇之道能帮两者。

当你在正面和不太正面的经验的时候,神奇之道都可以帮助你。她说她很有兴趣听听大家对神奇之道的研究——就是在生活中怎么应用它的。她说:

很荣幸能为此著作当一名研究和编辑上的助手。我有绝对的信心赛斯、珍·罗伯兹以及罗会明白我是如何全心全意地这样说。

这就是萝柔从她的角度来看珍、来看科学和神奇之道之间关系和冲突的一篇文章。这篇文章非常便于大家直面现实生活中来自科学的挑战。

后记:珍去世后,这本书为什么等了十年

我们最后把罗写的那篇后记简单过一遍。这篇后记没什么难度,只是一个陈述,但它里面有很多对我们有用的信息,我建议大家有时间仔细读一读原文。

罗在一九八〇年写了这本《神奇之道》,是通过太太珍在出神状态下替赛斯口授的。但由于珍的疾病,以及制作其他书的压力,这本书无法迅速出版。珍在一九八四年去世,享年五十五岁3。那时候罗已经是六十五岁了4。从同时性的时间架构里回头看,他惊异地发现,这本书由安柏·艾伦新世界图书出版社出版的时候,一转眼已经过了十年。

为什么耽误这么久?珍的书的新版本编辑和出版者珍妮特·米尔斯建议他写一篇短文解释情况,因为多年来许多人曾经问过这本书,他对每个关心的询问都非常感激。

罗在文章里说,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然而在意识上永远无法理解所涉及的所有心理因素。珍死后第二天,他又回去工作了——这符合正常人的心理:当一个至亲至爱的人去世时,你不会马上有那种极其悲痛的感觉,而是一种麻木感。珍去世的第二天,罗就回到家里开始写作,继续之前的誊写文稿、打字、编辑。他完成了《梦,演化与价值完成》和《健康之道》这两本赛斯书,以赶上早已经过期的出版期限。为了在耶鲁大学图书馆的档案保管处保管珍和他的作品收藏,珍和罗的好朋友黛比·哈莉丝开始给所有赛斯课以及珍的ESP班的笔记做影印副本。

虽然罗尽量让自己忙碌,对世界展现一张笑脸,但内心里是麻木的。一年来,他每天好几次哭着想太太。按照赛斯所说,纵使时间是同时性的,他仍然需要时间来走过漫长的恢复之路。

珍、罗与萝柔·李·戴维斯的通信已经有好几年了。珍去世五个月后,罗第一次打电话给她。萝柔在洛杉矶一家艺术与人文科学中心当行政助理。当他们通话的时间迅速积累的时候,萝柔和他透过梦了解到,他们曾经分享过转世的一个关系。一九八五年八月,萝柔搬到了艾尔默拉,在许多方面和罗一同工作。她帮助继续黛比·哈莉丝的庞大方案——为耶鲁图书馆的档案保管处影印上千页珍和罗的作品——还回复邮件、整理邮寄名单。她帮罗替Still Point出版社校对赛斯的《梦与意识的投射》,后来还帮安柏·艾伦出版社校对《灵魂永生》和《个人实相的本质》的新版本。她替珍的《神奇之道》的资料做研究,那是她最梦想参与的书。

萝柔至今已经做了赛斯的“形而上学的学徒”十四年了。罗说,纵使有彼此相异的地方,他们互相支持而复杂的关系仍然会持续下去。然而即使如此,当岁月过去,他开始看得更清楚:要由珍的死亡恢复过来,要花掉他的余生。也许有一天他会写一些有关珍和他的人生细节,但不是现在。

除了苏和谭·摩斯曼等少数几个亲近的朋友,罗很少见人。谭在许多方面给予他很大的帮助。一九八五年春天,谭开始出版非常有意思的季刊《超心理学:不具肉体的智慧》5,在许多期里头都包含了赛斯资料。而罗则回到了绘画上去——在珍最后两年的生命中,他放弃了作画——他画出了他在梦里看到她的样子。除了关于珍的逝去的那件事的反应,他写下了“悲怀的笔迹”,这个在《健康之道》里可以看到。他说他没有写别的东西,有一些悲怀笔记是一种蓄意的治疗。

当销路渐渐下降的时候,他写这篇文章时已经过了二十年了,七十年代出的那些书的销路开始下降,挚爱的书一一绝版,因为出版社不再再版。罗以为读者的信也会少下来,它们某种程度的确减少了,但令他惊喜的是,它们以较慢却稳定的步调持续到来。他努力试着回答每一封信,到现在仍然如此,虽然在写这篇的时候已经落后了很多。

在珍死后的几年里,罗与信任的老朋友李察·坎德尔和苏珊·德利梭研究可能的出版机会。李察在七十年代曾经是珍的ESP班上的一员,在珍去世后,他在解决一些旧的及问题重重的出版纠纷里帮了很大的忙。罗常常感到奇怪,尝试去出版赛斯书,不论新和旧,到底有没有用——如果旧书销路持续下跌,再版还有什么意义?也许人们已经厌倦了赛斯的资料,但不论努力有多少价值,至少珍和他已经尽力而为了。

一九九〇年,罗开始与一位文学经纪人安妮·玛丽·欧法若合作。她嫁给了瑞克·史戴克——一个涉足于有关心灵事物的作家、出版商以及演说家,他也是ESP班的成员。没有安妮锲而不舍的帮助,罗怀疑他是否仍然会继续出书。她找到了珍妮特·米尔斯以及安柏·艾伦,这两位女士也是极度热心的,要让珍的书继续发行。当重新出版了《灵魂永生》和《个人实相的本质》之后,珍妮特告诉罗,她想立即同时出版所有的书,不再等了,已经有人要求她这么做了——因为随着时代的久远,七十年代出版的书过了一代人了,九十年代的读者好像从来没有看过这套资料,要求重新全部出版。

一九九三年,罗看到自己在不同的时期参与的三件事情都达到了最高潮。一个是国际赛斯网络的琳达·道尔以及史丹·乌考斯基出版了以赛斯为中心的杂志《实相转换》6。这本杂志是从一九八〇年六月由茉德·卡特威用油印方式发行两页简刊开始的,最后变成了一本正式的杂志。还有理察·罗柏兹出版了《赛斯读本》7,包含了六本赛斯书的摘要——因为赛斯书太庞大、太复杂了。再有巴伯·泰瑞尔的制片公司出版了一卷录像带《赛斯现象》8,在其中罗讨论了珍和他的作品。

罗说,他还没有为耶鲁大学的图书馆复制完所有的珍和她的稿子。这个长程的努力并不需要有一个明显的结果,因为他由经验得知永远有更多的东西可以加进来。瑞克·史戴克和罗已经讨论了好一阵子一个很有意思的方案:由瑞克私下印刷一九七〇年《灵界的讯息》出版之前珍上过的前面五百一十节完整的课9。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从一九六三年到一九七〇年10《灵魂永生》之前,赛斯给他们上的五百一十节课。这一套书将被称为《早期课程》,一开始只卖给订购者,而不是公开出版。但后来这个发展又发生了变化,这本书公开出版了,而且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从我的认知和包括其他人的认知来看,它在赛斯资料整个体系里的重要性甚至超过了后面的这八本书。早期课虽然早,但里面包含的内容的深度和广度涵盖了后面所有书的这些东西。后来正式出版时变成了九本书。

在《与赛斯对话》的上下集里,描写了珍的ESP班里的苏·华琼斯最近开始替《与珍·罗伯兹对话:一个多重次元的回忆录》搜集资料,她在写珍的回忆录。

罗说,非常幸运的,他提到过的所有这些人以及其他人的帮助,使他能够实现十年前珍在临终前对她的承诺。珍去世时只对罗提了一个要求:把她这么多年替赛斯讲过的东西,包括她自己写的日记、书,都出版了。罗当时答应了,但后来发现一直到十年以后才逐渐都实现了。

罗写道:

我现在知道我的太太在我内,正如“在她所(在)的地之处”——在那个珍死后所在的那个地方——我也在她内,是一样的,就如同我们近二十九年的婚姻中我们一直彼此分享是一样的。

那二十九年的同时性的时间,以不可置信的深度与速度在逝去。生命继续下去,只不过是不同了。罗的感受虽然是他自己的、是很独特的,却同时也与每个其他人的感受密切相关联。既然没有一个人能活在真正的孤立里头,事情就必然是如此。在这个我们不知道我们在这样做,然而却全都一同创造的可能性里头,罗说:

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个不朽的部分,一个无尽的知觉、美和情感的火花,而有时候也是矛盾与否认的一个火花。

他最后这几句写得很优美。我怀着敬畏的心看着每一个人在这个实相内,尽我们所能地表达对这个奇妙的神奇之创造性的了解。怎么表达?就是去创造,你只有在创造当中才能实现对这个神奇创造性的表达。

结语

讲到这儿,我们就一口气把整个附录和后记全部讲完了。这里头没有什么难度上的东西,只是一些事件的平铺直叙。关于《神奇之道》这本书,到今天我们就全部介绍完了。

关于神奇之道在生活中到底怎么应用、怎么使用,我想看完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感受和想法。你也可以把你的感受和想法,或者在生活中实际应用神奇之道时发生的那些神奇的事情——哪怕很微小、很简单——记录下来,跟大伙分享。我也希望能把你们的分享带给更多人。你们可以在留言里头,或者是在跟我私下的沟通里头,把你们这些神奇的经历分享给更多的人。


注释与核实

  1. 按 Mike 原话为"阿拉斯加是在加拿大的北部";经核实应为"阿拉斯加是美国的第49个州,位于北美大陆西北端,东边与加拿大的育空地区和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接壤,并不属于加拿大、也不在加拿大北部。"(出处:大英百科全书《Alaska》,https://www.britannica.com/place/Alaska) ↩

  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 出处:维基百科《Jane Roberts》(https://en.wikipedia.org/wiki/Jane_Roberts) ↩

  4. 此说法未能核实。 ↩

  5. 出处:耶鲁大学图书馆手稿与档案部《Jane Roberts papers:Metapsychology: the Journal of Discarnate Intelligence》(https://archives.yale.edu/repositories/12/archival_objects/1478158) ↩

  6. 出处:耶鲁大学档案馆(Archives at Yale)《Reality Change: the Global Seth Journal》(https://archives.yale.edu/repositories/12/archival_objects/1478358) ↩

  7. 出处:珍·罗伯茨、罗伯特·巴茨著,理查德·罗伯茨编《A Seth Reader》(1993)(https://www.amazon.com/Seth-Reader-Jane-Roberts/dp/0942380150) ↩

  8. 此说法未能核实。 ↩

  9. 出处:New Awareness Network(Seth Center)《The Early Sessions》(https://sethcenter.com/the-early-sessions/) ↩

  10. 出处:维基百科《Bibliography of Jane Roberts》(https://en.wikipedia.org/wiki/Bibliography_of_Jane_Roberts)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神奇之道》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神奇之道》解读 附录和后记.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4,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magical-approach/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