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神奇之道》第 17 节

第 17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神奇之道》第 17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是全书正文最后一课。赛斯指出,鲁柏传递资料的技巧与人类文明一样古老,人类内在知识会自发转译为艺术、科学、文化等外在成就。赛斯说明,其资料必须经过转译并被“弄歪”,才能适应以物质为导向的人类信念结构。他还谈到世界彼此相连、无高低之分,不存在毁灭意识的大灾祸,并给珍关于信任自发性的备忘录。

本章要点

  • 鲁柏传递赛斯资料的技巧与人类文明一样古老,人类所有艺术、科学、文化成就都是内在知识自发转译的具体实现。
  • 赛斯资料必须被转译并“弄歪”,才能适应坚信物质优越于心智的人类信念结构。
  • 世界彼此相连,没有哪个世界比另一个进化得更高,也没有会毁灭意识或终止地球生命的大灾祸。
  • 存在里有与时间毫不相干、只与强度相关的伟大悸动;世界永远存在,只是改变活动模式。
  • 要信任宇宙形成影像的力量和身体自然冲动,让它们按自己的节奏显示。

正文

珍的技巧与人类一样古老

这一节是一九八〇年十月十五日星期三晚上八点五十五分的一节课,也是这本书正文部分的最后一节课。它后面还有四个附录、一个后记。先看这一节正文的内容。

课开始之前,罗写道:今天在午餐的时候,我念了珍为即将出版的诗集最近写的一些诗。我刚打好周一晚上的课的最后几页,我问珍她对我的最后的注觉得如何。然后罗自己在想:珍在没有借助任何现代助力之下为赛斯说话的能力,与古代的人曾表现的能力之间,有没有任何转世的关联。按照赛斯所说,古代人会经常能够在脑海里携带他们所有的历史。正如古代人并没有我们如此习惯的新闻媒体,珍也没有所有那些现代助力之下的替赛斯说话。罗本来并没有预期赛斯今晚就会谈到这些相关的资料。

然后赛斯就来了。赛斯说晚安,罗说赛斯晚安。赛斯说:

现在鲁柏的技巧古老得与人类一样古老。

就是说,现在鲁柏在传递赛斯资料的技巧,古老得和古老的人类、和人类的文明一样古老。而且的确没有错:

所有你们的艺术科学文化的成就,都是自发的精神性和生物性过程的一个分支。

赛斯说,有的时候我相当小心选择我的用字,因为我明白可以被放到它上面的种种不同的诠释。也许以下的解释会将我的意思表达得更清楚一些。

赛斯在传递资料的时候,每一个用的字都很小心、很讲究,尽量不去用那些容易引起歧义的字——就是那些字有很多种解释,而且人类社会对它的内涵或含义已经有了固定的认知,这类字他都尽量避免。他说的字也要前后一致,符合他的逻辑性。这确实很难,因为有些东西确实很难用文字来表述。

下面他给出解释:

首先,我近来常常提到,推理心是自发地激发的。

人类的推理心,就是我们的逻辑思维能力,是自发的。

人类在其自身包含着所有的知识、所有的内容,举例来说,形成一个文明所必要的自发属性。

换句话说,我们每个人都携带着整个文明所需要的这种自发属性。我们所谓文明外在的这些东西——不论我们的社会制度、国家制度,还是艺术文化文学方方面面——都是这个内在属性的外在展示,而这个内在属性我们天生就具有。说得更直白一点:如果把你一个人丢到一个荒蛮的星球上,一个人可能没法繁殖,假设说几个人吧,那么你们每个人都具备着——其实就这么少数的几个人——拓展整个人类文明的能力。你内在的信息和资料是足够的,完全可以从头开始一个新的文明。

当然,你们所有的理性活动——我们的政府、社会、法律、艺术、宗教、科学——都是在人类架构里与生俱来的内在才能的具体的实现。

我们今天人类社会所有的外在表现,不论是科学的还是艺术的、社会的还是人文的,都是我们内在才能的外在体现。如果没有这些内在的才能,是不可能有外在的这些展现的。

演戏的古老传统

就拿你们戏院里的电影来说,电影是在我们这个时代里,人类自然的演戏才能的具体化。演戏在人类行为里头是个极为重要的特性。你们现在人类爱看电影,到处都有电影院,拍各种各样的电影给你们看。这个其实是什么?是人类想演戏、或者愿意看演戏,这样一个原始的最基本的、极为重要的特性。要知道,古代没有电影的时候是不是还有戏剧?戏剧可以推到很古老的时代就有,所以电影的出现并不奇怪,顺理成章,只是一种新的表现形式而已。

以前的那些戏剧,曲折程度、精彩程度并不比现在的电影差。我前两天讲了一个《牡丹亭》,大伙可以去翻一下。《牡丹亭》那个故事的曲折、离奇,还有那种超越生死、超越时空的爱,即便放到今天的现代人来创作,我觉得都很难达到它同样的艺术水平。所以说你可以知道,其实在远古时期、在古代的时候,人们就有看戏的传统。

赛斯接着举例:比如说早期的人类就自发地扮演着其他动物的角色。他们会扮演一棵树、一条小溪、一个岩石。演戏变成了一种教学的方法,那时候演戏是一种教学,也是一种传递信息的方法。中国古代也是通过戏剧来传递很多社会共同的价值观。古代那些戏剧,一出一出、一折一折、一本一本。为什么叫折子戏?折子戏只演一折,其实整个戏要唱完的话,有的戏要唱上几天。《牡丹亭》也是需要三个晚上、三个整晚上才能演完的1,一晚上演不完。其他古代戏剧也是一样,不论是京剧还是其他剧种,整本剧都是很长的。

人类永远拥有他所需要的知识

人类永远拥有他所需要的知识。

记住,人类永远拥有他所需要的知识。要务是什么?重要的核心,是要使他拥有的所有的知识能具体地为人所得。这些知识与生俱来,每个人都携带着,关键是它要能够具体地为人们所得到。就像你有一个知识但没显现出来,别人不知道。

所以说,就像鲁柏这一类人——像珍这样的人——以许多的方式转译内在的知识,然后借由演出它、借由唱歌或者跳舞、借由在山洞墙壁上画出壁画,将这些信息实际地利用,则是知性的工作。因而直觉与知性能携手合作。那时,人类以一种更直接的方式处理自发的知晓。

古代的时候,有很多像鲁柏这样的人,把内在的知识转译出来,通过唱歌、跳舞、画壁画的各种方式表现出来。表现出来之后,人类又用自己的智慧——知性,就是推理、逻辑推理能力——再把它在实际当中运用。所以说那时候我们用的很多是直觉与智慧携手合作。那个年代,人类是用更直接的方式来处理我们自发的、发自内心的知识。

要解释所涉及的形形色色浓淡不同的心理学是非常困难的。以你们的说法,早期人类的确是一种更自发、更自动,却并非没有头脑的方式行事。

早期人类都是这样子的:用更自发的、更自动的,却并非没有头脑的方式行事。你觉得他傻乎乎地凭直觉行事,好像没有智慧一样?不是的,不是没有头脑的。

如果你记得我最近的书《个人与群体实相的本质》前面的部分,那么这个信息也应该是恰恰合适的。因为意识是由内而外地露出的。

这本书里前面也是说到这个内容,因为这本书还没有讲,这里就不展开。

动物喜欢戏剧

动物喜欢戏剧,它们以自己的方式来做戏。只有人类可以自由地转译他的内在信息。

什么叫自由地转译呢?下面举个例子:就是他们能够形成许多不同的文化。内在信息是一致的,人类所携带的信息是一样的,但是这个信息转变出来的时候,可以非常自由地展现出不同的文化特点和文化特征。他以众多的方式整理他的科学、宗教和语文,但永远必须有一个内在的信息向外进入感官世界的转译。

人有很多方式来重新组织他的科学、宗教、文学,在不同时期或者不同社会是完全不同的,呈现出不同的文化特征来。但不论怎么呈现,首先是不是得有一个内在的东西,才能借由外在的感官呈现出来?不论是以戏剧的方式、文学的方式、歌剧的方式、绘画的方式还是舞蹈的方式,首先得有一个内在的东西,必须得有一个内在的,如果没有这个内在的怎么向外转译呢?但这个内在转译出来的东西却是千差万别的——这就是我们文化的多样性和社会的多样性。

现在仍然是如此。就这个来说,就彼而言,人类的才能并没有衰退。

一定要记住,人类的才能并没有衰退。并不是说随着历史的发展,人类内在的东西都已表现过了、展现过了,已经没有更多戏剧可以唱了。不是。因为这种内在信息向外的转译过程是完全自由的,所以人类的这种创造性的才能没有丝毫地减退。我们今天仍然在用现代的方式展现我们人类内在的心灵的东西。互联网就是其中一个非常好的表现。以前说的那种天眼通、千里耳什么的,现在互联网都可以实现——你拿起手机可以跟几万公里外的人直接通话,他就像在你面前一样;信息瞬间可得;一个知识通过互联网把所有知识都连在一起,上网一搜索,所有知识连着知识都会出来。包括你们今天通过电子的方式来阅读这本书,或者通过各种视频平台来看这本书的讲解,这些都是在穿越时空地展现人类心灵内在的东西。

举例来说,思考就与一向的那样是自动的。

今天的我们仍然是这样的。只不过你们的文化强调你们所谓的理性思考方式,来整理种种不同的因素。我们现代的文化、现今的社会,强调的是理性思考,用理性思考的方式来整理、归纳种种不同的现实中的素材和元素,用所谓科学的方式来处理它。但思考的过程本身是自动的,你没法让人类不思考。

当人类需要某种才能的时候,它们便会跑到前面来。

当人类需要一种特殊的才能的时候,它们就会从后台隐藏的那些潜能里面升出来,就如鲁柏现在的样子。当人类需要这样的知识的时候,鲁柏这样的人就会出现,把赛斯的资料传递给我们。

画、梦与诗

当你画画的时候,你也是在转译内在的知识。

这说的是罗。罗在画画的时候,就是把内在的知识表现出来。

早期的画家画画,是与人分享他们在做梦中看到的这种影像的。换句话说,他们在睡眠中练习做梦,因而也学会了以物体的影像尺寸来想问题。而在他们真的移动物体之前,他们心中已经将物体移来移去了。

远古时代的画家都是这样画画的。他在梦里已经把他要画的景物搬来搬去——树在这,山在这,水在这——在心中已经排比了无数次。尤其是中国的山水画,完全是写意的,跟西方后期那种写实派的画家不一样。写实派的画家以写生素描为主,是对真实景物的一种再现和再创作;而中国水墨画是完全另外一个套路,心中有山、心中有水、心中有景,然后通过画笔展现出来,不是对实景的再现和再描绘。所以赛斯说,在他画之前,心中的影像已经搬来搬去很多次了。

诗本身就是个艺术,也是一种科学。它传达了关于人和宇宙的相当必要的信息。

你不要总觉得诗就是一个纯艺术的东西,它本身也是一种科学。

对于许多山洞里的画,也可以以这样说。那时你们所有的,你们现在仍然有——虽然你们并不那么察觉它——是在内在与外在感官之间的一个绝佳的取与予。

那个时代你们有的这些能力,现在仍然有,只是你们并不那么察觉它。什么叫取与予呢?就是说你在内在感官和外在感官之间到底想要什么,你想把什么样的内在东西展现到外在来,你决定把什么样的内在感官,通过你把它展现到外在感官能够感知到的这个部分——这就是一个在内外感官之间的绝佳的取和舍关系。这就是诗歌,这就是艺术,这就是它们表现的方式。

借由吟诵、舞蹈、做戏、绘画、戏剧和说故事,人们自发地将内在感官的(数据)转译成实质的实现。身体的感官只把它自己的敏感度的线索呈现给你而已。

人们总是自发地把内在感官的这些信息变成实质的物质世界的一个实现。这个动作可以叫做显化——把内在感官的那些资料在物质世界里头给它实质的实现。然后,身体的外在感官只会挑自己对什么东西敏感的,把敏感的线索捕获下来被你感知到。这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赛斯的转译:每件东西都必须要被弄歪

鲁柏转译赛斯给他的画面,却没有意识地察觉到。他是以一种一般的说法正在接收到数据,然后它们必须被分解,尤其是按照一个时间的架构来分析,然后变成能够利用你们的文化所持有的世界观的观念。简单来说:赛斯说,我通过珍传递给你们资料的时候,可能是一种影像或一种信息,珍必须把它翻译、拆解,然后在我们人类时间的架构范围内加以分析、重新组装,才能变成一个我们现有文化能理解的观念。

下面这句话很重要:

每件东西都必须要被弄歪,才能适合非常坚信物质优越过心智的那些生物的特点(观点)。

那种生物就是我们——人类坚信物质的重要性、优越性是超过你的心智、超过你内在的,这是人类的一种观点。而这种观点是沉浸在一个特殊的生物架构里的——人类的这个身体架构,是由灵魂和肉体共同组成的。简单来说,要把从赛斯那得来的资料,通过珍的转译和翻译,变成一个以物质化取向为主的人类社会的主观价值体系能够理解和接受的观念,就是我们今天看到的赛斯资料。

但是在这个过程当中,赛斯说了:每一样东西都是要弄歪的。你不弄歪,你根本就没法理解、也无法接受。所以你不要去强调说哪个是真的、哪个是真实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如果是真正的真相,我觉得第一我们无法理解,第二我们无法接受。我们只能在我们这个层面上去做一个近似的理解和感知。

所以说很多人一直在追问:赛斯生活的到底是第几维度空间?他是不是最究竟的那个真理?佛说的和赛斯说的谁说的更对?他们俩能不能辩论辩论?上帝说的对不对?还有那些大师、高僧、先知们,他们谁说的到底是对?你能不能用你的经验告诉我们哪一个是最真实的、最接近现实的、最接近真相的?我直接学那个就得了。你为什么要把这些啰里啰嗦又长又啰嗦的东西一遍一遍地去讲呢?你不能直接简单地以一种树状的结构、知识结构的方式或者思维导图的方式,把整个赛斯的理论给我们阐述清楚吗?明明几个小时能说清楚的事,为什么要说上几个月甚至几年呢?

我想说到这,大伙能够理解了:他为什么要这样说呢?因为他给你弄过来的每个东西都不是对的,都已经是歪的,他都已经弄歪了。但是他又怕这个歪把你带错了,他又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跟你说一遍。可是另外那个角度说的也不是究竟的,也是另外一种歪。他说的两种不同的歪,或者三种四种五种六种、各种各样的歪,目的就一个:让你知道或接近那个真正不歪的东西。

可是那个真正不歪的东西,你说费这么多劲干吗?你直接告诉我一个不歪的不就得了嘛。那只能说:那个不歪的告诉你的话,第一你理解不了,第二你接受不了,它不被当下的文化和世界观所能理解和接受。这就是问题的核心。

这也是为什么佛经也是洋洋洒洒的。如果你了解佛教的话,佛教经典那个《大藏经》简直浩如烟海,那简直无法形容2。为什么会这样?原因很简单嘛,因为大伙说的都是歪理邪说——都是歪理,又怕你学到的是歪理。你看这多纠结。他们明明知道自己说的是歪理,但是又得告诉你,既得告诉你,又怕你走歪,那就不停地用各种方法围绕着真理,用外面的这些歪理在不断地说。所以说你要理解他们这一点,不要再去问这些真相到底是什么、真理到底是什么。这个需要你自己去理解和体会,别人没法给你、没法教给你,需要你自己去体悟和验证的。这就是在赛斯教学中的一个典型问题。

另外一点就是,赛斯的水平其实在这里面、在所有这些传递里面,已经算是非常高的一个了。包括佛祖也是非常高智慧的一个人。他们都有个基本的特征:在传递知识的时候,尽量用很少的概念给你。你看到赛斯的书从《灵魂永生》到现在,你仔细想想,如果你一直跟着读过来的话,他有什么概念、有什么理论体系?好像有很多又很复杂,但好像又说不出什么来。这就是他的特点。他在啰哩啰嗦的这么长的篇幅里反复来说的一个点就是:他一边说一边擦,一边擦一边说。他把自己说过的东西就像笤帚扫地一样扫干净,不要留下痕迹。

所以说当你回顾赛斯资料的时候,你会经常有一种感觉:好像恍然中明白了很多道理,但是具体让你去分析或者描绘它的时候,你好像张着嘴又说不出个一二三。比如别人问你:你最近在学习赛斯资料,你给我讲讲赛斯都说了啥?这个时候你最大的感觉可能就是张张嘴嘎巴嘎巴嘴,好像除了一个“信念创造实相”,你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可是这句话又如此地苍白和无力,就像一个神棍在说一样。别人听起来你就像一个误入邪教的人。可是你自己冥冥中知道,这绝对是一个真实的事情,不是邪教,可是你又没法跟对方解释清楚,然后你不得不:哎呀你去看看书吧,要不你去听听麦克解读吧,我没法跟你说清楚。

为什么呢?这就是赛斯传道的聪明的地方。都是这样子,他一边说一边擦,一边说一边擦。他宁肯用很复杂的话说一堆,目的就是让你既明白了这个事情,又没有被这个框架所固定和限制住。他不是像一些传统的科学和理论,给你一个知识的同时给了你一个框架,这个框架是前提,没有这个框架所有事情都不成立。而赛斯想告诉你的是:没有任何的框架,没有任何的限制。可是当你学一个知识,没有任何框架和限制的时候,你就不知道从何入手。所以说赛斯要先搭出一个基本的框架来,那这个框架他也希望是越简单越明了越好,不要为这个框架本身搞得太复杂。搞得太复杂,人们就会变成只去研究这个框架了,而忽略了框架背后想要展示的那个真相。

所以他的框架尽量搞得不要太复杂,也不要太花哨,更不能太精美。一旦精美花哨华丽,人们就会专注于这个框架的本身,就关注于这个知识结构和架构的本身。而这个知识本身,它就是没有架构的、没有框架的。赛斯心知肚明:既然没有框架、没有知识、没有结构的一个东西,你把它搭出一个非常精美的结构和框架来,那只能误导别人,只能让别人产生更大的误解和浪费时间。人们花很多时间研究完框架,你又告诉他这个框架根本就不存在。所以说他的框架显得就是很松散,好像很凌乱,好像说不清道不明。这就是他想达到的目的。你不要认为是他不会像其他的科学和理论那样说得那么清楚,不是的,他是故意要做成这样子的。

就像佛祖到最后跟弟子说:我这传法四十五年,我可曾说过什么法?3他自己说我没说过任何东西,我没说过任何法——一个道理,一个意思。

无法忽略的信念结构

赛斯这最后一节其实是一个简单的总结。

我无法忽略那些信念结构。

什么信念结构?就是我们人类以物质为导向的这种信念结构——坚信物质优越的信念。他说,如果我忽略了你们人类以物质为导向的这种信念结构的话,我所说的就会真的变成令人无法理解的了。

所有这些都自动地被照顾好了。

就是赛斯给你讲这些知识的时候,他已经自动地考虑到人类的接受程度和人类自己的信念架构的特点。所以你看《灵魂永生》的时候,他在讲前一世、后一世、下一世,很多时候在用人类的角度来讨论问题,然后同时他又告诉你时间是不存在的、是同时性的。他在中间所有的知识点的时候,都已经兼顾到了人类的物质取向的特点和人类的接受程度。

现在人类有形形色色的才能,每一个都是必要的,每一个都增益了你们整体的成就与属性。

我们的才能很多,每一个都需要。包括我们现在科技上的进展,也是我们需要的、也是必要的。

有些人选择专门化,在许多次的存在中,他都有才能的特定的方向。

在许多次的轮回转世当中,他的才能有特定的方向,就只专注在某些领域上。比如他一直从事艺术创作,所以他几次轮回都是一个艺术家。

不过,都将这些与他们的生于其中的这个时代相配合。

还要符合他们的时代。比如你是一个伊斯兰教的画家,你去画那种裸体的模特,那你只有死路一条,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所以一定要符合他所处的时代和社会。

说法者

就那个来说,你们俩都曾是说法者。

如果按照这个专门化来说,罗和珍你们俩都是曾经的说法者——Speakers。所以你们这一世在干吗?也在说法。

方法可以改变。你们可以透过绘画或音乐,或者透过出神活动来说法,但是你们会专长于内在感官的应用,并专长于转译人类的内在的知识。

你们擅长在内在感官方面的应用,并专门把人类内在的知识带到被认为是官方意识层面的普通意识层面上来——带到大众的面前,让它出版。这不就是官方的意识层面吗?都已经出版出书了,还进到大学的研究系统里头去了,那就是带到了官方层面上。其实它源自一个人内在感官的那种体会。

他捎带说一下他俩。

你们知道声音是什么,就像鲁柏曾经知道的那样。你们认为的声音,只不过是声音的许多频谱之一而已。

你以为声音只是一个频谱?《个人实相的本质》里头也说过,我们的血肉之躯里头也谈过,我们身体里还有很多很多听不见的声音组成的一个身体——听不见的声音组成的身体。

举例来说,除了将内在的影像转译成画以外,你们可能不知不觉地将感官上看不见的声音转译成影像。

你们除了把自己心中的影像画成画以外,还在不知不觉当中把感官上那些看不见的声音也变成了影像。

以一种相当不可能描述的方式。若说我们的课实际上是多重次元的影像转译成了字句,也一点不假。

用人类无法描述的方式。我们的课程实际上也可以说是一种多重次元的影像转译成了字句——这么理解它。

内在的次元

对于我所说的那些影像,你们没有文字可以形容。因为它们并非物体,也非物体的一个画面,也非影像的影像。反之,却是内在的次元,而每个都是分开的,并且是发光的,是相连的知识的三棱镜。在它们内有比你们目前能开始想象的还要多的实相。

很多人说那既然是个影像,那就把它描绘描绘不就得了吗?那种多次元的影像,你们没有文字可以形容。它们既不是物体,也不是物体的画像,也不是影像的影像,而是内在的次元——每一个都是分开的、发光的、相连的知识的三棱镜。在它们内有比你能想象的还要多的实相。实相可以理解为次元或一种世界。就是说,人类现在所能想象的,比你能想象出来的还要多得多的世界,都在这个多重次元的后面。

所以他说我没办法用语言给你描述出来。只要能描述出来的,只是很小很小的一部分。这块你就不要再去为难他,你为难他没有用——不是他不想跟你说,是我们理解不了。

到了某个程度,我必须从那些实相旅行到你们的理解力里面,然后将我自己挣脱开来,以便形成一个永在改变的、永在活动的、永在移动的存有,可以同时地在此地讲话,而又在彼地现身。

赛斯说,我想把这个书传递过来,到了某种程度,我必须从那些实相——那些比人类能想象的还要多的、在相连的知识的三棱镜里面的实相系统——旅行到你们能理解的层面上去,然后将自己从原有实相里头挣脱出来,进入人类能够理解的层面,才能形成一个永远在改变、永远在活动、永远在移动的存有,既在这说话,又在他自己的实相里存在着。

这个东西其实已经超越了我们人类的想象。赛斯从他的那个实相、那个次元、那个维度空间,进入到我们人类能理解的范围里头来的这个过程本身,他就已经变了、已经改变了。他不在他那个实相空间里了,到他这个次元里头,他用我们这个世界能理解的东西再来沟通,这个过程中他是在变化当中的。在他那个次元里头假设他就一个真实的存在,可他本身是在一个更高的维度上。从更高的维度变到我们这个维度来的时候,他就变成了一个不断改变、不断移动、不断活动的不定的存有,不是一个固定的存在。

我下面说的都不是真相,都只是一个让你理解的东西:在他们那个维度和空间里头,他是一个具体的人,可能他就叫赛斯——举例子来说。他到了我们人类实相里头来的时候,就会变成无数个分身、无数个可能、无数个存在,就这么理解。所以他说他在解释他传递资料的过程当中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既在这又在那,既在这讲话,他的真实存在又在那。所以我同时是既远又近的。

说远,是他跟我们在完全不同的维度空间和实相世界里头——那个实相是我们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来的,不是你想象出来的什么天堂、上帝、第五维度,不是这个样子,是你想都想不出来的一个地方。那个遥远简直你都想不到,你说有多远?然后说近又很近——他通过珍在这每天讲这么多,把它变成文字、变成书、变成视频、变成音频,又有这么多人来讲解它,那是不是就在你的耳边?所以他又远又近,就这么理解它。

不过,那个与你们的距离,也代表了“人类心灵”所及的范围。

这个距离,所谓的远、所谓的近,是什么?如果从物理角度来说,我们坐一个宇宙飞船能不能到赛斯生活的那个星球或那个空间?那你就理解错了。如果你还在问这种问题,那你就完全没有学会赛斯这些东西是在讲什么。你跟赛斯的距离不是宇宙飞船、不是多少光年、几百光年几万光年的距离,你跟他的距离只是人类心灵所及的范围。换句话说,是我们人类的心灵也能到达的地方,但是是我们外在世界永远无法到达的地方——不论我们科技发展到什么程度,造出了超光速的飞船,也无法到达那些地方,因为那些地方根本就不在外面,就在我们心里。

以及由之而形成的心理活动的广大走廊。

这种心灵的范围,会导致一个心灵活动的广大的、广阔的空间。你可以把它想象成在你心里有一个非常长的走廊,走廊里有无数的门,每个门都通向不同的实相空间——你可以这么来形象化地理解。

你们的世界也是由此浮露出来的。

我们的世界也是由我们人类心灵中间浮露出来的,由我们人类心理活动的广大走廊里头,人类的世界才出现的。所以我们的世界也是从这个心理活动而来的。

世界彼此相连

赛斯在做总结:

因为世界是如此组成的。每一个世界都是另一个世界的一部分,并没有一个心理的或者心灵的地方或者空间,在那儿那些世界是彼此分开地存在。

每一个世界都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一部分,没有任何一个世界是不相连的。在心理上也没有、在物质上也没有这样一个地方。不论物质世界还是非物质世界,世界都是相连和相通的,不存在一个地方跟别人完全封闭、谁也不联系的。

因此你不能说一个世界比另一个进化得较高。

因为一切都是连在一起的,你不能说一个世界比另一个世界进化得更高。就像我们的地球都是连在一起的,我们可以坐飞机旅行到世界各地。假设我们去了很落后的一个民族,不论是南美洲的原始部落还是非洲的一些部落,那确实生活很原始,文明也没有完全像我们这么发达。但你能说你比他进化高很多吗?你能飞吗?你也不能飞,他也不能飞。你吃饭他也得吃饭,你还没有进化到你不需要吃饭的地步。你吃的比他的稍微好一点而已,你也得睡觉他也得睡觉。所以说你比他能进化高多少吗?没有。从进化的角度来说,两个人扒光了衣服扔到实验室里去研究研究,你跟他没有本质的区别。

那从这个角度来说,如果整个地球连在一起是这样子,如果整个地球跟其他的实相空间也都连在一起的话,我们跟其他的所谓外星文明也好、更高层生物也好,他们就比我们高很多吗?没有。我们也是他们的一部分。如果他们承认比我们高很多,那他就完全没有达到那种智慧——因为我们是他们的一部分,他们也是我们的一部分,互为里外、互为存在,怎么能说这个比那个高、那个比这个低呢?我们都是一体的。

所以你学到这你就明白了,凡是那些什么理论告诉你外星球控制了地球、什么文明控制了地球、地球怎么怎么样、人类被奴役什么的,都不要听他胡扯。那些水平完全根本谈不上灵性,那都是换了一个外包装的另外一种迷信——跟用魔鬼吓唬人、用上帝吓唬人、用撒旦吓唬人、用地狱吓唬人的方式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换了个外包装,把那些东西换成了更时髦的外星人而已,在思想上是极其幼稚可笑的。

现在有与以前曾有的一样多的未开发的边疆。

并不是说现在人类都已经探索得差不多了、没有什么可探索的了,不是的,人类还有很多没有开发的边疆。

并没有会毁灭意识或者终止地球生命的大灾祸。

人类总在想,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整个人类毁灭了、地球毁灭了、意识毁灭了?没有,他已经告诉你了:没有。所以记住,永远不要被这种末世论、大灾难理论,什么地球正在分化成两个层面、一部分人飞升了、一部分就落入永久的地狱上——这样的理论现在很流行——没有,根本就没有。

当你以地球的毁灭或者世界的终结来想的话,你必然要牵扯到时间的问题——你想的当然是时间的连续性,有开始有结束。

从你在时间和空间里的观点看来,仿佛行星们来了又去了。而当你们向外看向太空的时候,看起来则是你们向内看向了时间。

当我们向外看整个宇宙的时候,就有点像我们向内看向了时间。这个我不解释了。如果你看过《时间简史》,或者说你了解一下基本的爱因斯坦的相对论4,也能有一个初步的认识。

这个东西讲起来很长很复杂。简单来说:比如当你向外看入太空的时候,你是以什么速度在看呢?你看到的太空是那些发光体的光线传到你的眼睛里的速度,是不是以光速的方式进入你的眼睛呢?好,这是个光速的限制。当你以光速为限制的时候,时间是不变的、恒定的、没有影响的。但假设你现在不是看外太空的光线投射到视网膜上来,而是你要看出去,假设用你的内在感官向外看,这时候向外看的这个眼神的速度已经超越了光速——你以超光速的速度向外看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如果你学过相对论,你就会知道,这时候时间就会倒流。当你超越光速的时候,当你接近临界光速的时候时间会停止5,越接近光速时间就越停止,几乎就不动了。

很多人问,当一个人进入黑洞的时候,外面的人看见的是什么影像?看见他就无限接近于黑洞,直到他的影子留在黑洞洞口。为什么?因为在他那个层面上时间就已经停止了。当你以接近光速的方式接近黑洞的时候就是这样,因为光都被吸进去了。反过来说,如果你以两倍于光速、十倍于光速的方式向外看的时候,会发生很奇怪的现象——时间在倒流。这个问题涉及到一些物理学和相对论上的概念,这是事实,不是理论,不是哲学的诗一样的描绘。

如果我们从时间的角度来看,从我们的空间——时空一体的这样的一个角度来看问题的话(时空一体就是爱因斯坦的时空论、时空相对论6,包括空间会扭曲、时间也会扭曲等等),当你看向外太空的这个速度超越了光速的时候,时间会倒流。所以他就说,就相当于你向回看向了时间。只有超越时空的人才能真实地看到这些现象的发生。

如果你不理解的话,可以看很多电影。最近正在上映的最火的电影就是那个叫《Tenet》的7——TENET,这个词正着写倒着写都是ten,国内可能翻译成《天能》或《信条》,诺兰导演的,也是这种时空穿越。即符合好莱坞大片又带来极大的思考,类似于《星际穿越》《黑客帝国》那样的感觉8。如果有兴趣可以看一看,我就不剧透了。这个电影非常地震撼,你会对时间有完全不同的理解。

存在的悸动

不过,在存在里有伟大的悸动,在你们所了解的时间与你们所了解的毫不相干的悸动,却是和强度相关的。

在我们每一个存在里头都有一种律动式的东西,它和你们所了解的时间毫不相干,却是和强度相关的。为什么它不叫律动叫悸动呢?因为律动这个东西肯定是跟时间有关、有规律的、周期性的,所以这里用了悸动这个词。跟什么样的强度相关?他这里没有讲,卖一个关子。那这个东西如果要展开,就是另外一本书的内容了。你可以自己想一下这个问题——一定是跟时间无关的。

他以最深远的说法,世界永远曾经存在,并且永远将在。

从更高的角度、更广阔的角度来说,世界永远曾经存在过,并且永远都将会一直存在下去。

它改变它活动的模式。它来来去去,但在它来与去的中间,它永远都是它自己。

世界改变它自己的活动模式,它来来去去,但在来与去的中间,它永远都是它自己。

对我而言,那是极为简单的。但就你们的观念而言,它可能仿佛暗示了不能兼容的纠葛。

赛斯说,对我来说这就是简单不过的事情,对你们来说好像是无法兼容的纠葛——这种世界的形式的转换对我们来说好像无法理解。一个新世界必定要替代一个毁灭的旧世界,而在赛斯认为它还是那个世界,只不过变了一个模式而已。

我举个并不恰当的例子:有些昆虫是没法活过冬天的,只能活夏天这一季。我们说秋天的蚂蚱长不了,到秋天它就死了。所以冬天对蚂蚱来说是不存在的,第二年对它来说也不存在。但是第二年这个蚂蚱又出来了,蚂蚱永远存在着。去年的蚂蚱和今年的蚂蚱可能已经完全不是一个蚂蚱了,但这世界还是这个世界。对这个蚂蚱来说,它的一生就已经结束了。这个例子并不恰当,我只在这里牵强地给你讲一下他想暗示的意思——世界存在的模式会发生不断地改变,它也好像是来来去去地在变化,但不论它怎么来去,它都是这个世界,永远是它自己,没有变化。从赛斯的角度、从更高维度来看,世界还是那个世界;而对我们人类来说,这中间可能有很多不相容的、不能兼容的纠葛——这个世界存在,那个世界就不可能存在。

备忘录

再一次的,我要给我们的朋友一个备忘录:

下面是个备忘录。

要信任形成他们自己影像的宇宙之伟大力量。要信任他的自发性,以及他身体想要放松、移动和创造自然的这个冲动。

要信任宇宙之伟大力量——你现在的世界都是这个宇宙伟大力量形成的。要信任他的自发性——我们内在的信息能够创建我们现在外在的世界,这都是自发的,没有人会逼着你干什么,人类自发地创建出我们现在的文明。那这个自发的、原始的那个东西从哪来的?那个内在的东西肯定是有的,没有它怎么发?所以这个自发的东西你要相信它,相信你的源头、相信你的根源。

他这里指的是珍,在给珍说。其实跟我们每个人说是一样的:他身体要放松、移动和创造的自然冲动。

当它们以它们的节奏显示出它们自己的时候。

珍要遵循自己自然的冲动。当它们以它们的节奏显示出它们自己的时候,你要追寻这种冲动,要顺应这种冲动去干。它想休息就休息,它想放松就放松,它想移动就移动,它想创造就创造——这都是自然的冲动。

祝你们在你们甜蜜的屋子里享有一个亲爱而舒适的晚上。等一下会有篮球赛可以看。还有,你们时空里如此特定的所有可爱的东西。

我们世界里头、我们这个时空里头所有可爱的东西,包括篮球赛。

珍的课后反馈

这本书就已经结束了,结束得好像很突然。赛斯最后做了一个总结。然后珍自己说:

她说“我真的出去了”——她出神出得很远。她说那真的令我震撼。她说你能知道,你在世界的外面这么远,带着所有这份能量,但你却无法跑得更远。你知道你在外面很远,但是你却无法跑得更远。

她的意思是,她跟罗说这种自己出神的感觉:感觉出去了很远很远,到了不知道什么样的时空里面去,但是又感觉无法跑得更远。同时这又是如此地简单。在某些方面来看,这节课是有些不同的——确实不同,这节课所站的高度和角度完全跟前面几节课不同。

她说“我的感觉是我不同”——是她自己不同了。虽然我并不知道你记录了什么不同的东西,但现在我看着钟,仿佛你是如此地遥远。她看着时钟,感觉到还没有回过神来,还在另外一个时空里。看着钟、看着罗,就觉得如此地遥远,以至于好像我要花四个小时才能回得来。但在课中我对时间没有任何的感觉。

然后罗说:这节真是非常好的一节课。

赛斯通过珍自己的这个能力,展开谈了整个人类社会,包括我们整个世界宇宙的形成的总体宏观的概念;也系统地、正式地讲述了赛斯资料他为什么把每一个东西都要弄歪,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方式传递给我们。这些信息都在这一节课里有一个非常好的论述。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北京市人民政府门户网站《青春版〈牡丹亭〉全本登台 三天9小时沉浸式昆曲体验》(https://www.beijing.gov.cn/renwen/sy/whkb/202302/t20230202_2911113.html) ↩

  2. 出处:维基百科《大正新脩大藏经》(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5%A4%A7%E6%AD%A3%E6%96%B0%E8%84%A9%E5%A4%A7%E8%97%8F%E7%B6%93) ↩

  3. 出处:红松(Red Pine)译《楞伽经》选段(Excerpts from The Lankavatara Sutra)(https://www.mountainrecord.org/teachings/from-the-lankavatara-sutra/) ↩

  4.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Relativity | Definition, Equations,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relativity) ↩

  5. 按 Mike 原话为"当你接近临界光速的时候时间会停止";经核实应为"更准确的说法是:速度越接近光速,运动物体的时间相对于静止观察者流逝得越慢(因子 √(1−v²/c²) 趋近于 0),时间只是无限趋近于停止而永远不会真正停止——只有速度恰好等于光速时该因子才为零,而有质量的物体无法达到光速。"(出处:大英百科全书《Time dilation》,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time-dilation) ↩

  6.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Space-time | Definition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space-time) ↩

  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8. 出处:维基百科《TENET天能》(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TENET%E5%A4%A9%E8%83%BD)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神奇之道》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神奇之道》解读 第 17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4,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magical-approach/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