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讨论基督教诞生问题。赛斯称基督并未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也没有复活、升天,历史上不存在与《圣经》细节相符的基督;教会组织是历史事实,但诞生时间晚于教会宣称。群众心灵对救赎者的渴望、信念和心灵戏剧化创造,使未发生的事件被当作历史,形成比实质事件更有力的故事。神话人物也被视为人类丰盛的心灵戏剧化表达。
本章要点
- 基督并未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也没有复活、升天;历史上不存在与《圣经》细节相符的基督。
- 教会组织是历史事实,但其诞生时间晚于教会自己宣称的时代。
- 群众心灵对救赎者的渴望和信念,使未发生的事件被当作历史,并形成比实质事件更有力的故事。
- 实质事件发生前存在一长串心理实相,人们需要成就戏剧化和心灵创造。
- 神话人物同样真实,是人类丰盛的心灵戏剧化表达;将其固定为具体人物会丧失创造性推动力。
正文
从犹太教到基督教的诞生
本节是《神奇之道》的第十一节,标题为"多重次元的心理剧(心灵剧)",一九八〇年九月十五日星期一晚上八点五十二分开始。课程开始前,罗写了介绍。
珍今天真的提不起精神。随着她身体上的进步,却感觉很多肌肉上的不舒服,使得她很难集中精神。到了八点三十分,当她洗完了碗碟——你看,珍已经这么不舒服,还是要干家务——整个疼痛的情况已经消退了一些,但她放松到显得如此地疲弱、软弱无力。罗几乎难以期待她会上课。她一再地打哈欠。到了八点四十分的时候,令罗惊讶的是,却听到她在客厅叫他,说她会试图上一节短的课。她说:"我感受到关于宗教的什么东西。"
这时候罗说,哦,上帝啊。他开玩笑地说,因为他最近正在为试图给赛斯的《个人与群体实相的本质》这本书中的一段话——关于基督复活并升天——写一个注而困扰。没承想珍正好告诉他,有一节短课,而且是讲宗教的,所以他觉得太神奇了。
由于有好几个理由,干扰是其中之一,使得他觉得很难下笔。他不知道这注该怎么写,也只得将周末花在阅读上,以提醒自己一些背景资料。他希望那条注是有条理的,也不要太多细节。珍也贡献了一段很精彩的资料。他跟以前一样,觉得整个宗教的议题令人困惑又矛盾——里面有很多自相矛盾的东西。他从没预期到珍会在今晚由赛斯那儿得到任何关于谈宗教的资料,因为它这是讲《神奇之道》的,这一节的课跟《神奇之道》的内容本身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但是很显然,他自己对这个课题伤的脑筋,已经促使了珍做了这番努力。你看她这种心电感应的能力有多强,珍就能把这心电感应传递给赛斯,赛斯正好要讲这个。
一直无法下笔所受的干扰之一,就是有关地下室浴室漏水的问题。因为昨天晚上,他发现地下室的一部分地面——包括用来储存读者来信的那个老防空洞——漏水渗水了,淹了四分之一寸的水,刚好渗透到他的纸箱。他专门在纸箱下面垫了一个木条,就是用来防水的。如果木条吸了足够多的水,就有可能渗入非常容易吸水的纸箱,那样就有一些潮湿的信件,就得起死回生了。虽然这并不是太难的一件事。今天下午的水电工弄通了房子的下水管,而他花了很多时间用拖把吸出了六桶脏水。
珍替赛斯的传述看似一如往常,只不过她在句子之间停得较久,就好像她在每次停顿都要聚集去对付她那个非常放松的推动力——因为她都要睡着了。但是资料仍是一如既往地精彩,而罗会在《个人与群体实相的本质》里面写注的同时,将它打好字。
基督并未被钉死在十字架上
赛斯来了,他直接就开门见山。因为这节内容都是关于基督教的——如果你对基督教不感兴趣的话,可以跳过这一节。
他说:
基督并没有被钉死在十字架上,旧话重提,如果你从赛斯书跟我一直从《灵魂永生》一直读过来,你会知道,这话他已经说了很多次了。所以说他并没有复活,也没有走出墓穴,随后呢,他也并没有升天。
他这话说的,基督教的人都想把他杀了。他如果赛斯在这个基督教社会里这样说,可以想象啊——因为据我所知,在基督教占百分之七八十1的这样一个普及的国家里头,你这样说基督教,你就知道大伙多烦赛斯了。
可是以《圣经》戏剧的说法,基督是被钉死了,他自墓穴起身,而且升入了天堂。不过复活和升天的确是一个戏剧性的事件的两个部分。
他就在讲,这是这一节的一个主题,这一节后面把它分开讲。
就教条而言,光是由死中复活这件事,仅仅是死中复活这件事,显然还不能够让人们追随基督。你无法在一个其中新复活的死人与生者混居的世界里头,你无法有一个这样的世界。所以说,那这样的复活之后呢,它存在的就必是一个灵性的领域。
他的意思是说,基督如果被钉死,然后再复活,那他一定不能活在我们这个世界里头,他一定要上天堂。因为人们接受不了一个死去的人复活回来,还跟我们生活在一起这样的事实。
且说呢,在历史的事实里头并没有钉十字架、复活和升天的事。以历史的说法,并没有一个如《圣经》上叫基督的、说的基督。没有一个他的一生与《圣经》所列的细节相符合的人,没有这样的一个人。
但教会的组织是个历史事实,教会是存在的。
基督教的力量、奉献精神和能量以及组织性的专门知识是无可争辩的。
就教会的这个基督教的领导下,它的力量、奉献精神和能量,以及组织性的专门知识——就它特别善于组织各层层级级的教会——这个是无可争辩的。
基督教是建立在伟大的宗教与心灵的洞察力上,也是无可争辩的。在某个程度上,它涉及了对主观实相的直觉性的重组,然后才可变成客观性的实相。
也就是说,在某种程度来说,基督教是在对于主观实相的直觉性重组。什么主观实相?就是我们头脑中的主观实相,我们心灵的实相就是主观实相。这种主观实相的一种直觉性的重组,重组以后才能变成客观的实相。
开篇他就在谈:基督这个人是不存在的,但是教会却是真实存在的,而教会的能力他也是认可的。
可是我告诉过你们,事件世界源自于概念世界。
他跟你讲过,我们周围的物质世界是源自于我们内在的信念、概念世界。
教会的真正诞生
接下来他说,如他常说的,如果你能回到过去,回到那个发生事的那个时间,隐形地去研究那个事迹——假设你是个隐形人,回到了基督所在的那个年代,隐形的观察——你就会发现,基督教的诞生也如他说过的。罗在中间括号里说,他比较喜欢说,他很想看真的发生过什么。假设你隐形地回去了,你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基督教并不是在那个时候诞生的,不是它教会宣称的那个时候诞生的。你可以说,阵痛是发生在那个时候的。阵痛就是教会诞生的阵痛是在那个时期,但教会是要比那个时期要等上一阵子之后才发生。所以教会的发生要比教会自己宣称的那个时代要晚。
然后赛斯用了一个女性生小孩的过程来阐述教会诞生的这么一件事情:他说犹太的牧羊人代表了该被丢弃的胎盘。胎盘虽然孕育了整个基督教,但最终人家基督教脱胎换骨,是一个新的教了。所以犹太人最开始就是那个胎盘——它诞生了新宗教,它就没用了。因为在新宗教未诞生的早期,犹太的传统滋养了它。
他说:
如你所知,基督是个普通的名字。在那个年代,基督是一个像今天的什么Jack、David这样的一个非常普通的名字。因此当我说有个名叫基督的人卷入了那些事件里的时候,我并无意说他是《圣经》上的基督。
当我在《灵魂永生》那个书里头,或者在《个人与群体实相的本质》里头,我说基督卷入了这件事——你不要理解错了,我并不是说是《圣经》上的那个基督卷入了这件事。因为当时叫基督这个名字的人很多,那是一个普通的名字。是有一个叫基督的人卷入这件事,但不是《圣经》上描述的那个基督。
那个基督,他的一生最终是用来组合《圣经》基督的形象的那些人生之一。
他说我说的卷入《圣经》里面的那个基督,他只是最终用来组合《圣经》里面基督的那个形象的一个人生之一。他有其他的人生,他们把它拼凑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圣经》里面的那个基督。他是其中之一。
群众心灵的渴望
接着他说:
群众心灵正在寻求一个改变,一个推动力,一个绽放,一个新的组织。一个救赎者的想法一点都不新。且是在许多传统里的古老说法。如我以前说过的,那部分的世界充斥着可能的救世主、自我宣称的先知们,等等。而以那种说法,人类伟大的心灵的欲望照亮并且充满了那个心灵的风景。以一种新的急迫与意图充满准备好的心灵模式。只不过是个时间的问题罢了。
他的意思是说,在那个时代,因为人们心灵的需求——需要改变,需要新组织——这种心情本身就会催生出很多的救世主。不仅是基督这一个人,在那个时代有很多自称先知、自称救世主的人。因为当时的时代需要这么一个人。人们心灵的欲望在当时需要这些改变,它照亮了那个心灵的风景,然后一种新的急迫与意图充满了准备好的心灵模式。大伙都准备好了,就在迎接这个救世主,一切准备好,只欠东风了。
他说:
有过许多位被放弃的救世主,还有许多被放弃了,没最终成为救世主。其环境、特性和能力几乎是所需要的那位一模一样。但是它们由于一些理由而不适合:它们是错误的种族,或者它们的时机也不对,它们与时空的交汇也并不符合要求。
他带着温和的幽默说,这个人在当时的环境、特性和能力,跟最终成为基督的那个人的能力是一样的,几乎完全符合心灵的这个条件。但是由于一些理由而不适合——种族不对,时间点不对,与时空的交汇也不符合要求——所以说都不是。最终大伙从心灵上创造出一个基督来。
你们必须了解,在你们有一个实质事件之前,存在着一长串的心理的实相。
它这块其实涉及到了一个群体与信念的概念,就是《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里面的概念:当我们的社会发生了一个实质的事件,在这个事件发生之前,它一定存在着一长串的心理上的实相。就人们在心理中已经无数次地去想象、幻想,或者是愿景,已经描绘了这样的一个画面、这样的一个结果或这样的一个结局了。人心所向,人们心里就想着要这样:要是有个救世主来救我们就好了;要是有个人带我们去怎么怎么样就好了;或者这时候有个新的组织,能够把我们从旧的宗教里头带领出来就好了。在当时就已经有这样的一个思潮。所以说就是当时的这个民心所向,最后就导致这个基督横空出世。
人类心灵的戏剧化创造
他说:
你们必须了解人对于成就戏剧化和心灵创造的需要和容量。
他说你们要了解,人有这种需求,什么需求?对成就的需求,要去找那种有大成就之人。我们经常会有这种戏剧化的——我们爱讲故事。你知道吗,那个山上有一个什么谁谁谁,喝了三碗酒就把老虎给打死了,你听说过这个故事吗?人们对戏剧化的事情非常感兴趣啊,包括死而复生啊,上天堂啊,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包括咱们古代的各种神话传说,八仙的故事。所以他说你要理解,人们有这种需求,这种心灵创造的需要和容量。
在那个时代发生的事,现在也在你们自己这个时代发生。
同样的呀。在那个时代发生也是这样,我们到今天仍然会是这样子。你仔细品一品赛斯说的这个话。你们现在有数不清的导师,到处都有。有许多仿佛是在行奇迹的人——所谓行奇迹,就是各种神通。有些是骗子,但有一些是真的,人家真的有神通,不是江湖骗子。
因此在那些日子里,有些颇不相连的一些事情被用作伟大的心灵活动的一个焦点。
就在那个时候,在基督的时代,就会有这种神通的人。人们会把他这些神通连在一起,变成一个焦点。
人们想要相信一件事,因此他们的信念改变了历史的方向。
人们想要相信这些神奇的东西,相信这些神迹、这些神通,相信人死而复生,相信有人会上天堂。因为他们的相信,所以他们的信念就改变了历史的方向,他们就创造出基督这样的人物来。
事件本身并不重要
他说:
事件根本就没有发生,并没有关系。基督就是没有被钉死在这个十字架上,这个是无所谓的。钉没钉死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只要信念发生了,我们这么相信,我们就认为它是发生了。
而信念是:
人们对于直觉性知识和内在知识、内在知晓和灵性理解的反应。
因为大伙相信他就是这样子,大伙认为就是这样子,大伙需要这么一个人,需要这么一个故事情节,需要这么一个场景,需要这么一件事来带领大家。这是人类心灵创造的一种需要,而且是容量——我们有这样的一个容量,给它有这样的空间,需要这样的空间。
这些全都必须流入到实相里头。
这些直觉性的知识、内在的知晓和灵性理解的反应,都要进入到实相,进入到我们的物质世界来。通过人自己的理解,把它导入到物质世界里头来。
流入心灵的模式、心理的模式。当它经验历史的时候,它们必须流入历史事件,它们必须触及时代,而它们借由后代子孙转化那些时代来触及时代。
他的意思是说,这些信念当你想去经验这个历史、去体验历史的时候,你一定要把你的信念带入历史事件,而且你的信念必须要触及当时那个时代,要跟当时的时代相接触、相互作用。而这个信念必须借由子孙后代再去延续,转化到后期的时代,才来触及的时代。
什么意思?就是当我们在回顾历史的时候,或者当我们回去感知、经验这个历史的时候,你用什么在感受它?用你的信念嘛。你相信是这样子的,那你就觉得这就是历史,这就是事实。如果有另外一个信念的人,他看到的就完全是不同的事实,他经验的就是不同的历史。
而最开始,人们有了这么一个需要救世主、需要救赎者的信念,就诞生了这样的一件事情——在历史上没有发生的事情,但是在信念里已经发生的事情。然后他就认为它已经发生了。然后通过这个信念在我们的子孙后代里延续,延续到今天。人变了,时代变了,但是这个信念一直没变。这个延续下来的信念,从最原始的那个"人们想要这样一个救世主"的信念,一直到我们今天,我们再去回溯这个历史的时候,我们还是用我们今天的信念去感知它、去认可那个时代、去经验那个时代。这都是你信念的结果。
基督升天的意义
他说:
我要你们了解,那个成就——就是能够死而复生、升天的那个成就——在其伟大之处,令人兴奋不已。由于人由他的心灵形成这样一个多次元的心灵的剧,以至于它光击中这个或者那个人、这个或者那个地方,并且形成一个比任何一个实质事件所可能的是的更强有力的故事,更令人兴奋。因此它才有那么大的力量。
他说那个成就,就是死而复生上天堂的这个成就,其伟大之处就是令人兴奋不已的。人死了之后可以上天堂啊,基督给我们做了一个示范,直接做了一个现场示范。比如说你现在碰到一个人,他直接说你给我一沓白纸,我直接给你变出钱来。你是不相信的,但是这个人如果真当着你的面把钱变出来了,然后把钱给你拿去花了,你还去买了你想要的东西了,那你就相信了。而且他告诉你说你有这个本事的时候,那你更相信了,更觉得兴奋不已了。因为别人不仅告诉你这个信念,还当着你的面给你验证了这个信念。所以说基督升天的最伟大的地方就是说,他当着人们的面给你验证了人死后可以上天堂。那至于他上没上天堂,这件事情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人们的信念认为他已经上天堂了,升天了嘛。所以说这样的一个故事、这样的一个剧情,它要比去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件事要来得有效得多,要比那个更有力量。所以这个故事本身要更有力量。
它是反映了我们人类整体的、在当时那个时代的一个信念的需求。我们信念在那个时代就创造出这样一个虚拟的人物来,勾划了这样一个虚拟的故事。但是因为我们相信他,所以说他就像真的一样存在。再加上后来的教会等等各方面的运作。所以说赛斯在另外一本书里说,什么是真实?真实就是可以接受的虚构。如果大伙都认为它是真的,那它就是真的。一个虚构的东西,如果大伙都认可,那就是事实。
神话人物与人类的丰盛
他说:
可是呢,再一次的,以那样的一种说法呢,奥林匹斯山上的那些神祇们也一样是真实的。
就是古希腊的那些神话人物,那些山上的那些什么宙斯啊、维纳斯啊、战神啊,古希腊神话里面的那些神,用同样的说法来说,他们都是一样的真实,因为:
人类所有的丰富都是无法以文字表达和形容的,却同被创造性的表达,或者代表了一个内在实相的代表和心灵的戏剧化。
他的话简单来说,我们人类的丰盛是无法用文字来形容的,但是可以通过一个故事或者一个剧情化的东西把它展现出来。在娓娓道来的故事当中,可以来形容人的丰盛、人类的伟大。所以说这些神话故事有其意义,它的意义就是描绘人类的丰盛——你以为它在描绘神,它其实在描绘人。包括基督上天堂的事,不就说人死了以后会回到灵性的世界吗?会轮回这件事吗?它只不过用这样的一个方式给你示现出来。
那些古希腊的神,就是在描述人类的丰盛:有战神啊、美神啊、爱神啊,如果你喜欢古希腊神话,还有很多,包括海神啊,就我不展开说了。就包括中国古代也有很多神话一样的,什么玉皇大帝呀、老天爷呀等等都有,那太丰富了啊。
他说:
这种信息太一个萝卜一个坑的翻译,常常是导致悲伤,而创造性的推动力也变得丧失了。
一个萝卜一个坑,他想说啥意思呢?这个耶稣升天这个事,包括古希腊神话里头这个神那个神的,这些故事都是指定了某一个人——某一个人才有这样的一个能力。比如说只有基督才有这个本事,只有什么宙斯啊、只有什么波塞冬啊,他才能是海神啊。这些东西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翻译。
什么叫翻译呢?他其实想描绘的是整个人类的一个丰盛,可是你却把它具化成每一个一个的神话人物。你把每一个神话人物翻译出来,让人们去理解这些神话人物的东西。其实这些神话人物具备了所有人类的丰盛的一个条件,这些神话人物的总和应该是人类丰盛的一个全集。可是我们把它拆开变成一个一个的神话人物,而这些神话人物所展示出来的这些神奇、这些神通、这些能力,都是人本身就具备的能力。
所以他说,当你用一个萝卜一个坑的方式去理解那些神话中的人物,包括理解耶稣基督,理解古希腊的这些神话人物的时候,你是在把它具化成一些具体的人物了。其实它不是。你这样的话,你创造性的推动力也就丧失了,你把它固化在那些具体的人物上了。
从旧宗教中诞生新宗教
他接着说:
当然伟大的神秘和伟大的问题是仰仗人类由之弃绝它的宗教的内在实相的本质,并且也将宗教带入到诞生的创造能力本身。
他这句话又说到基督教去了。人类从犹太教诞生了基督教——这个你都能知道,稍微熟悉历史的。犹太教视耶稣是异教徒,才会把他烧死2。所以说这种弃绝它的实相的本质,并且也将宗教带入到诞生和创造能力的本身——就是把宗教带入到这种创造力带进来了。什么创造力?就创造了一个新的宗教,一个崭新的、跟旧的宗教完全不同的一个宗教。所以说这时候它也把它带入了一个创造能力的本身当中去。
这种活动大半是每个自然人与大自然以及自然之源头的个别关系的结果。
这种活动——伟大的神秘和创造伟大的这个问题,就是仰仗人们弃绝它的那个实相的本质,是那个基督教诞生的那个环境是由犹太教抛弃它。而抛弃它,是因为当时的人有一种想要新的救世主、想要一种新的组织这样的内心的渴望。所以这两个是相辅相成的。自然而然地,它就会创造出一种新的宗教——因为有这样的一个需求,有这样的一个东西,所以说新的宗教就由旧的宗教当中诞生出来了。
这个过程就有点像古希腊的神是从人中间诞生出来的,就像不存在的历史、事实上并不存在的这个基督,是由一个普通人的一生,在拼凑上其他人的这些故事,把他神化和美化以后造成的,是一样的。人就有这样的能力,这种造神运动。
他说这种活动大半都是每个自然人——大部分,他没说绝对,他用了个"大半"——和大自然以及自然之源头的个别关系的结果。你和大自然、和大自然的源头,你们之间每个人跟大自然的关系都是独特而唯一的,因为每个人也是独特而唯一的。所以说你这种独特的个别的关系,就会造成每个人的独特性、每个人的神奇性。而这时候,他偏偏要用一种统一的神、一种神性的象征来代替,而失去了每个人作为个人的那种神奇之处的那种特殊性、创造性,就把它大一统了。等于说用基督代表了整个人类的一个发展的方向——天生就原罪,然后开始赎罪,然后死了之后等着最终审判,看你做的好事还是坏事,然后你上天堂还是下地狱。就这样,你就不能超越它了。所以说这个,每个人都是应该是个别的一个结果。
课后
赛斯最后说,鲁柏现在进展得很好,而在罗的帮助下,你俩都对你们的本质本是自然人而变得越来越觉察。你们已经开始越来越好了——你们都对自己是个自然人越来越觉察到了,都能感觉到了。到现在你还有问题吗?罗说,我认为你讲的很周全。赛斯说,祝你晚安。
最后的尾巴呢,罗写道:珍对于她不但选择了上课,而且也讨论了基督的这个信息,她和我是一样的惊讶。她说虽然她如此地放松,可是一旦她进入出神的状态,赛斯就在那儿。但现在她与课前一样的轻松。她在转述中做了很多久久的停顿,罗指出了其中的几次。当我们谈话的时候,珍笑道,你不必把这些都记录出来。但我有一个感觉,如果我让他如此做的话,赛斯会更早一些、在很久以前就说出所有——他会在之前就会说出这些关于宗教上的问题。因为这件事情已经困扰了罗好长时间,罗已经好几天为这个不知道该怎么写这个注而焦虑。珍说,如果你允许的话,可以让他早点就讲这个事情。罗说,如果我也曾鼓励他那样做的话,也许他也会的。
所以关于宗教的事情呢,这一节其实跟整本书没有太大联系,好像横插进来专门为谈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其实对那个《灵魂永生》的第二十一章还是二十二章——我记不清了——关于基督教的那个耶稣的那个事情,他做了一个更深的补充,或者一个更概括性的补充。其实他说得并不细,但《灵魂永生》那里面说的是很细的——他把三个人格综合在一起。
关于这个宗教的问题,其实我们就不用纠结它太多,也不用纠结它到底哪个是事实、哪个不是事实。赛斯的意思是说,哪个是事实、哪个不是事实都已经不重要了。你只要明白这个过程就行了:人在自己的信念的这个层面上是有他自己的需求的,人是希望这种神话的故事、这种超自然的成就是需要给他们空间的。所以才会有,不论是中国还是其他国家还是其他的文明,都有自己的神话故事,都有自己的神话传说。你看每一个民族、每一个文化都有自己的神话故事,为什么?就是在这里,人们需要这个东西。因为它需要把自己身上的神奇的东西,投射到用一种具体化的形象、投射到具体的这些人身上。这是人的一个特殊的一个本身的需要,这就是人的心灵的需要。它需要通过这样的一个代表,在这个跟大自然打交道当中,去显示出它自己特殊性的这种能力来。
注释与核实
-
此说法未能核实。 ↩
-
按 Mike 原话为"犹太教视耶稣是异教徒,才会把他烧死";经核实应为"耶稣不是被烧死的,而是在罗马总督本丢·彼拉多的判决下,按罗马的钉十字架刑(crucifixion)被处死。"(出处:大英百科全书《Crucifixion》,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crucifixion-capital-punishmen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