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节记录一九八〇年九月十日赛斯课。课前罗发现漏打九月三日课。赛斯开场指出珍的身体正快速修复,因她改变旧信念;身体对信念反应即刻,旧信念会反扑,需坚定不退。随后赛斯批评教育体系压抑儿童自然倾向、打断专注,并谈到自然人被层层官方信念覆盖,心电感应等本是日常自然模式。他还评述罗的树画,指出写书与身体恢复是同一种创造能力。课后罗记录缺乏医学证据的遗憾。
本章要点
- 珍的身体正在快速修复,原因是她改变了许多旧信念。
- 身体对信念信息的反应永远是即刻的,不论结果是否立刻显化。
- 旧信念是活的,被替换时会反扑,反复是正常的,需要坚定不退。
- 教育体系常使儿童的自然人性倾向窒息,并打断儿童自然的专注习惯。
- 写书、作诗与身体恢复是同一种创造能力;心电感应等能力是日常自然模式而非孤立古怪例子。
正文
开课前的意外
一九八〇年九月十号星期三晚上八点四十八分1,赛斯课照常开始了。不过在开始之前,罗先记述了一个小插曲:晚上八点半的时候,他已经打好了星期一那一节很短的课——就是我们上一节讲的那节。他说昨晚他忘记打字了,因为太过沉浸在校对《个人与群体实相的本质》这本书的工作当中。当他将打好的那一节归入个人第二十三号档案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他原先为九月三号那节课所记录的速记笔记竟夹在那里。也由于忘了夹在那里,所以也就忘了打这一篇的字。
他说,我相信在远超过一千节的赛斯课2里面,那是头一回我忘了打字。他曾经因为在忙别的事情而故意忽略了几节,说自己是故意有几节没打,忽略了。但从没有忘记过任何一节——可以故意不打,但没有忘了。珍曾记挂着九月三号这节课,可是当她几天前问他的时候,他还告诉她,把最近的信息都包括进去了。当时他还心中奇怪,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因为这一千多节课里头,罗从来没有漏打过任何一节课,但单独把九月三号那节课漏了。你看珍是有直觉的,她单独问他说,那九月三号的课呢?他很奇怪她为什么问这个,说已经包括进去了。其实他直到九月十号才发现,九月三号那节课他根本没打。罗是先用笔记速记下来,然后在第二天用打字机把它打出来。
珍的状态与赛斯的开场
再一次的,当他们准备上课的时候,珍非常放松。她说其实我现在就可以上床了——她很困了,很疲惫。你要考虑到她的身体,她已经不是普通人,她不是我们正常人那样晚上八点多正精神的时候。她已经一天只能活动两次,每次只能走个十来步,全身大部分的关节都已经不能活动了。所以到了晚上的时候她已经很疲惫了。她说,但时间还太早,我现在上床,我一整晚都会起床的。但是我现在却又没有感觉到赛斯在附近,就先看看吧。她说我的脊椎里有各种各样我不熟悉的感觉,但是是好的感觉。赛斯是怎么坐的呢,我没法坐得很舒服,但她的脊椎里有各种各样的好的感觉。
其实这事我们都知道,如果生过病的人都知道。在你快好的时候,反而会觉得很痒,或者有那种各种感觉。当感觉来的时候不是说在恶化,其实在好转。作为一个病人,你是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是在好转还是在恶化的。珍是各关节出了问题,所以能感觉到脊椎里头那种在好转的变化。她说今天下午我在床上躺着,觉得非常地舒服,我有一种真正流畅的感觉。我的背部也是一样,现在我感觉到赛斯就在附近了。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啜饮着葡萄酒,同时罗写下了她说的这些话。
这时赛斯温和地说,现在开始上课:
鲁柏的身体现在正以一种非常好的速度修复它自己。
他在强调,非常好的速度在修复它自己。身体之所以这样,是由于鲁柏在给它不同的命令——只要下命令就行了。他正在给它对世界的一幅不同的画面,而他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终于改变了他许多旧的信念。赛斯在这里再次强调,珍对自己身体的旧信念已经改变掉了,开始了一些新的信念,所以说她身体正在发生非常好的改变。
你可以想象,这是在一九八〇年这个时候,她四年以后才去世3。如果她的身体照这个方向发展,她可能都挺不到那个时候。中间她一直反反复复,有一段时间很好,然后有一段时间又开始恶化。你也能感觉到,其实珍的思想、她的信念也一直在变化当中。
事实上身体对这种信息的反应永远是即刻的。
永远都是即刻的。所以当她有好的信念时,身体很快就会好转起来;但当珍发现自己对身体认知有了那种不好的新念头时,身体也会很快就恶化,也是一样的。等到珍最后离开的时候,其实她这种病不足以致命——类风湿性关节炎是不足以真正致命的,因为它就只是行动不便,或者很难受而已。但你可以想象她难受到那种程度,她真的也不想熬下去了。她躺不能躺,坐不能坐,你可以想象一下。她后期腿都要蜷起来,不是她想蜷起来,她腿也伸不直,整个背也伸不直,整个人就是很痛苦。那种痛苦正常人很难理解,所以到最后她就只能离开了。
赛斯说,这种信息的反应永远是即刻的,不论这个结果是否立刻显化出来——不论结果是不是马上出来,那个改变已经发生了。就像有的人觉得自己身体开始好转的时候,首先是一种感觉,而不是说有立刻的现象,也不见得有什么现象。现象还没出来,可能过两天现象就出来了。
鲁柏开始对整个实相是如何运作的,抱持着一个更实际的画面。
更真实的一个画面。他正设法摆脱许多不利的文化信念,与许多其他的人一样,他们都认为理所应当的信念。珍在试图摆脱一些大伙儿认为理所应当的传统信念。
信念是活的,会反扑
他说:
你们可能与那些信念在打仗,在搏斗。
珍的这些信念很顽固的,你一定要记住。这个信念是活的,它不是死的。它是你的思想,它是活的。它活到什么程度呢?如果你不管它的话,它会反扑的。如果你不尽快更换你的信念的时候,这个旧信念会反扑回来,它反扑的力道是很强的。因为它知道你换了新的信念之后,那些旧信念就完全没有存在的空间和余地了,所以这时候旧信念会拼命地反扑。
一定记住,这时候你一定要坚定信心。你不能说,我怎么信念都改变了,为什么还有这些事情的发生?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信念出现?怎么还会反复?反复是正常的,一定记住。在新的信念替代旧的信念的时候,这个过程是一定会反复的。千万要记住,不要一反复就后悔、就后退,一反复就说好像我不行啊。这是一个打仗。
其实这在佛教里头也反复强调,在修行里头也反复强调,就不要回退。你进步的慢一点也没事,但是你不能它一打你就回来,它一打你就回来,那就完了,你就很难去改变它。你要坚定地往前推进,不要往回退。这是所有修行人都会遇到的问题,有的人修行了几十年,一样会遇到这个问题,还会回退。没遇到事上的时候就不要说这些话,等你遇到事上再说。
当发现这种现象,自己一定要清醒——这是旧信念在反扑。因为它是活的,反扑非常厉害,有时候那种殊死地挣扎比平常你不惹它的时候还要凶狠。它会把所有你害怕的、恐惧的、担心的东西都给你显化出来,在你的生活中一次一次地来证明你的新信念是不对的。它会找各种证据扔在你面前说,你看你的信念不对的。这是一定要记住的,千万要小心。
但是它们仍具有很大的力量。
那些传统信念,认为理所应当的那些信念,仍具有很大的力量。你看他也说到了,千万不要小看它们。不要觉得哎呦,我都学了灵性了,我都学了赛斯了,我都有新的信念了,我都做了二十四周《万能金钥》的冥想4了,我也做了二十一天丰盛之旅的冥想5,我也学了赛斯的理论知识,理论到实践我都已经很完备了,怎么还会这样呢?记得它们有很大的力量,会反扑的。你们到很重要的程度仍然相信它们,就是说在很多领域、很多地方上你仍然会相信那些旧信念的。
曾经有一度,鲁柏对于有关引导他人另创蹊径的整个想法的恐惧,就是建立在那些旧信念上。
什么意思呢?鲁柏现在传递的这些知识,是不是对整个人类社会来说都是一种新的想法、一种另辟蹊径的东西?都不是传统理论或者传统社会认知、或者主流思想所认可的东西。所以珍对于自己去开创这样一个另辟蹊径的整个想法,他本身是恐惧的。他会想,我有什么实力,我有这个能力吗?我何德何能,我又不是什么得道的高僧,我也不是什么大僧高僧大德,我也不是特蕾莎修女。我有什么本事,我有什么资格,我能去开创一个崭新的世界观、价值观或者崭新的思想?虽然赛斯给我传递了,那赛斯是赛斯,他又不生活在这个三维世界上。在三维世界上,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作家,还是一个不知名的作家,我怎么能有这个?所以他这时候会有恐惧,这恐惧是建立在旧信念上的。
现在那些想法已经消失无踪了。这个时候的珍已经到了晚期,她已经很坦然地接受自己作为一个通灵师的角色,也坦然接受自己在传递这些与当时的主流——包括现在的主流——有点格格不入的新的灵性思想。他完全接受了。
他说:
你们个别地共同地正在接近一种心态。
你们俩分别以及一起,接近一种什么心态呢?那个代表了远较自然的一种心态,那是自然人生来就有的这种心态——就是对自己的认可,对自己的承认,对自己的肯定,对自己的信任。没有那些彷徨、恐惧、对自己身份的不认同,都没有了。他们俩现在已经少了很多了,但是骨子里还会有。
教育与文化,自然人
这时候赛斯开始转头谈教育。他说:
在你们的文化里面,教育是个大杂烩。
在人类文化里头,教育是个大杂烩。他带着讽刺和幽默说的。你看他怼完了医学,怼完了科学,现在开始怼教育了,真是无处不怼。
为什么说教育是个大杂烩?他说:
你们的教育不止来自于学校,也来自于报纸、杂志、电视、书籍,包括来自于艺术、文化本身的回馈。
这倒是很对。教育不只是学校的,是整个社会的。社会教育很重要,社会教育就包括我们整个社会环境。
他说为了讨论的目的,一般而言就两种教育,他把它分开看:
一个是集中焦点在孩子的应付自然世界,教孩子应付这个大自然的环境、我们这个物质世界;而一个则是教孩子如何应对文化的世界,应付我们这个社会、人文世界这个社会。
但是显然的,这些却往往是合在一起的,根本没法分开的。他说我把它分开是为了讨论,才把它俩分开,其实在我们教孩子的时候是混在一起的——把对整个自然世界的认知和整个人文社会的认知混杂在一起。我们经常会用各种拟人、各种人类的角度来看待这个世界。
可是呢:
你们的教育体系虽然那么多的理想主义,但终究大半是使得儿童的自然个人的人性倾向窒息了。
你们教育系统里头有很多理想主义,我们的想法是好的,教育的理念是好的,但是实际当中我们却让儿童的自然人性、让他的天性倾向于窒息。你们反而过度地强调文化性的组织,我们更强调人文社会的东西,我们却在扼杀和抹杀孩子的自然天性,让他更规规矩矩的像一个社会人,像一个社会的产物。
于是要儿童顺应文化,我们要儿童顺应他的文化,而非顺从他自己个别的自然的倾向。
抹杀他的个性,让他顺应文化。对吧,包括中国儒家也是这样。中国儒家几千年,孔子说的悠悠万事、唯此为大、克己复礼6——简单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更重要的事了,最重要的事就是克制自己,符合这个礼。它那个礼是什么礼?是礼仪的那个礼。孔子讲究礼,他告诉你那就是文化。礼什么,礼就是文化,礼是一种文化,只是那个时代的文化。现在也会有礼仪。就是不顺应文化的孩子都视为叛逆的、不好的、有个性的刺头。
他自己特别地应对自然的方式不被赞同。
每个孩子都独一无二的,他自己有一套自己面对整个自然的方式。但是这种独特地自己应对自然的方式却不被赞同,不会被社会、学校、老师承认的。因此教育并不是顺着孩子的能力而努力,而是反对他们。我们反对孩子的个性——孩子的个性是什么?就是他独特的能力、他的天赋、他的特长。我们不去鼓励他,不去顺着他,不去发展他,而去反对他们,让他顺应整个社会。
这个教育常常违反了自然人的天性。
这是赛斯很少谈到教育上的观点。但这并不表示,你看他这时候赶紧开始往回圆,他怕这个说的又得罪了教育部门。他说:
但这并不表示有些孩子在你们的体系下没有表现得很好。
有的孩子在你们的教育体系下也可以表现得很优秀。然后他停顿了一下,在想怎么打这个圆场。他说:
我也并没有暗示说孩子们不需要教育,或者某些训练或者指导不是有意义的。
我也没说孩子们都不要去上学了,你别又说是我说的。他说:
孩子们会在让他们自己感兴趣的课题和问题上每一次钻进去就是好几个小时,可是他们却常常的被叫开,而结果他们自然的专注习惯就受到了伤害。
我们经常发现小孩子玩一个玩具或者玩一个东西,哪怕玩一块泥巴。小时候我记得玩烟盒、玩弹球、玩弹弓、玩什么火柴枪,玩什么都行,玩得不亦乐乎,一玩几个小时。基本上都是父母天黑了把自己喊回去,再不回去就挨揍的那种时候才回去。孩子本身就有这种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不论是课题也好、玩也好、话题也好、知识也好——他感兴趣就能给你玩很久很久。可是我们人呢,就把他叫开,说你不要太痴迷玩这个,不要痴迷这个东西。一次次把他们叫开。
然后孩子本身天生自然的就具有的这种专注能力——他可以专注在某一件事情好长时间的这种能力——就被家长一次一次地打断,一次一次地伤害。伤害完了之后你还说:你怎么没有专注力?你怎么不专心听课?他在专心的时候你在干吗?当他专心地玩一个东西,你在劈头盖脸地给他打断。我们先不关心他玩的是什么东西,就他专注的这件事,我们是不是应该鼓励他,是不是应该表扬他?可是家长呢,因为他没有专注在你想让他专注的事情上,比如说没有专注在弹钢琴上,没有专注在学英语上,你认为这些东西没有用,就强行地打断他。专注在什么东西上已经不重要了,你这样一次一次地用非常粗暴的方式打断了他的专注力,他以后就不会专注了。他这种天生的能力就没有了。这是所有家长的一个悲哀。
我们的课堂教育就是四十五分钟一节课,因为我们觉得孩子本身不会专注在事情上。正因为孩子不会专注,所以说我们就需要四十五分钟一节课。可是你想想这个信念是建立在"你相信孩子不会专注"上,你这样的信念那孩子能专注吗?他就不能专注。而且孩子确实被你这么几次打断以后,他真的也不会专注了。那他就会变成四十五分钟都很难熬,只有前面二十几分钟能专注,后面都完全专注不了。可是当他感兴趣的东西,他很专注,几个小时都不会挪地方的。很多小孩玩到尿裤子都不会离开的,他站在那就尿了,不知不觉地,太专注了。所以说这就是一个家长的问题。
特定的忘却
他说:
现在你们正在忘却这种学习方式。
什么学习方式?专注地学习,这才是真正的学习。你说不对啊,孩子只有玩游戏才会这样,他别的时候都不这样。是的,这是现在社会的一个问题,但是你怎么来引导他,怎么用这种方式来改变他?这里头你要去学会方法,而不是粗暴地打断他。再者说玩游戏本身也没有什么坏事,你要引导他玩一些好的游戏还是有帮助的。可是你看看现在中国的小孩子玩的游戏有什么特长?全民都玩一种游戏,都是一种。那我就不用说了,那男孩都知道,都玩什么游戏,吃鸡啊那些,就那么两种游戏反复来玩,可能后来又出了第三种,反正就是那么几种,两三种吧,来回玩。多无聊,可是他不觉得呀,因为他的朋友都在玩,他不玩他就落伍了。所以在玩游戏这件事情上,我们都显得极其地单调。
他说:
我们都在忘却了这种学习的方式,并发现这种特定的忘却的过程的确是非常具有教育意义的。
你怎么忘却了这种学习方式,这个过程本身就非常有教育意义。就是你打断了孩子专注学习这个过程,你怎么打断孩子专注学习的这件事本身就对你有教育意义。
你们正接触到你们自己自然的知识。
正在接触这种大自然的、或者人本身具有的这种知识。他说当然在许多例子里你们都学得太好了:
自然人的你喜爱画画,这与当你在学校里作为一个男孩必须做的东西是无关的。你很幸运有你和包曼小姐的关系,你的才能使你与她相呼应。
包曼小姐应该是罗的小学老师,或者是小时候的老师。她对罗的绘画天赋一直没有进行打压,所以才有罗后来成为一个画家。但具体细节我忘了,他在早期课里还说到过这个包曼小姐,是罗的老师。一个小男孩爱画画,在小学里头好像并不是一个主流的事情。因为小孩应该去踢球啊,应该去玩别的,你坐在这画画是吗?
你可以信任你的自然倾向。
要信任它。其实在讲什么?就爱画画而言,作为自然的能力和倾向的这种表现,这些课是自然来到的。你具备这个倾向的时候,这个课就会自然而然来到了。它终于露了头,纵令你当时具有的共同的官方的看法——当时认为画画并不是一个什么正当职业或者一个什么发展方向——最终你还是出了头,就学了画画。就像我们现在家长带孩子学各种才艺,包括画画、包括音乐。你学这些,是孩子的兴趣,还是说你想让他多一些兴趣爱好?你真的想过他将来是当画家吗?有多少家长真的是希望自己孩子当画家?有多少家长是因为不得不去让孩子当画家,因为他别的课都已经不行了,才会去参加艺考?
他说:
不过呢,这些课带来了一种往往与旧教育的或者当代社会的观点直接冲突的新教育。
这些课程就是赛斯正在讲的这些东西,跟旧的教育系统格格不入、直接冲突的。当然:
你们必须为自己考验它们。
你们要考验这件事情,考验跟新旧教育的这个冲突。
鲁柏觉得自己比你负更大的责任。
为什么呢?他在挑战整个教育系统。前面几节刚挑战完医学系统、医疗系统,又挑战了科学系统,现在又在挑战教育系统。所以鲁柏会觉得自己的压力更大,因为他是作为叙述人,罗只是记录的。因为是他,鲁柏在替我发言,所以他觉得自己责任更重大。可是:
个人的追求是一回事。
每个人默默地追求一件事,比如说你想开发新的教育,你想做新式的教育,这都可以的,你个人做。但是你公开地追随一样东西,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也就是说你在私下里对教育系统有微词,或者对它有一些不同的看法,这都没问题;如果你跳出来公开地反对整个人类的教育系统,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热切地,不论这些课是否已经发生了,你们俩一旦相遇,由于你们的关系带来的可能性,意指你们多少会追寻一种更大范畴的意识。由于你们的才能,那个范畴不会一直保持是个人的,而一定会吸引别人的。
他在给两人说安慰的话。你们俩现在好像在单挑整个主流世界,好像觉得是因为我的原因,是因为我给你们传递的这些知识。他说呢,就算我不给你们传递这些知识,你们俩就算在一起碰见了、结了婚了,按照你们俩现在的这个状态,你们俩一定会去追寻那种更大范畴的意识。而按照你们的才能,那种范畴一定不会保持在你们俩个人的这个范畴之内,你们一定会吸引别人的注意,一定会把它宣布出去。换句话说,珍一定会去写小说,罗一定会去办他的画展。他们俩就算没有遇到赛斯,也一定会去做影响别人的事情,而那个事情一定是拓展了意识的一件事情。赛斯在讲另外一个版本——如果他们没有遇到赛斯会怎么样。其实这段话就是安慰他俩:你不要觉得是因为我传递给你这么多新的知识,好像让你俩遇到这些挑战。你俩换句话说,这一生就是要面对这些挑战的。就是我不来给你传递资料,你俩自己也会迸发出一些新的东西来,也会去传递它。
信念的考古学
且说:
自然人并不能在过去或者现在找到。
所谓的自然人并不在过去,也不在现在,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他这段话的意思。他说你不要去找自然人到底在哪儿。这个自然人就是没有受这种影响、没有受这种现在的错误社会理念的影响的这种人,就是活得很自然很潇洒的这种人,就像庄子那样的人。他在什么地方呢?
却是在一层又一层的官方的信念底下。
自然人就在我们现在的这种传统信念一层一层的包裹底下。你把这些传统信念一个一个地揭开,就像一团烂鱼网一样,把鱼网一个一个地揭开,最后清理干净之后,它底下就是什么?就是自然人。
所以说要找到最具开创、最开始创造信念的人,你们是在处理信念的考古学。他说:
如我常说的眼通、心电感应等等,不论什么的证据,并非发生在人类经验里的古怪而孤立的例子,却代表了日常行为的自然的模式,那是由于行为和实相的官方画面,而在你们的世界里变得隐而不显的。
他说的意思是,你要想找到这种自然人,他就在我们传统信念底下。而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有点像是做那种传统信念的考古学,把这些传统的信念一层一层地回溯出去,把它一层一层地揭开扔掉,你就会得到这种自然人。
然后他接着说,在现实中的一个例子就是,比如说这种心电感应、天眼通,或者其他的出体、感应、预知,这些都不算。他说所有这些东西是干吗呢?这些证据并不是在人类的经验里头古怪而孤立的例子。不是说哎呦,这个人开了天眼了;啊,那个人可以心电感应,别人不说他就知道别人说的是什么。他说不是的,这些并不孤立,也不古怪。是因为我们太官方的、太传统的这种信念,在这种大的信念底下,好像显得隐而不显了。那种官方的信念太正统了,它视所有一切非正规的东西,所以这些人有这些特殊的神奇的能力,我们就会说这种神通好像是不正常的了。
其实赛斯说,这每个人都有的能力,这没有什么可神奇的,这应该是一个基本的标配。这不是高配版,不是选配版,这是基本标配版。可是我们的信念告诉我们这都是高配,这是超高配,这得需要一定境界,需要修炼多少年,高僧大德才能开启的功能。没有那么神奇,每个人都有。
每一天身体的自然治愈自己的过程让人摆脱疾病,然后修复我们情绪或者身体上的病。
不光是身体上,包括情绪上的。而这种例子大半都没有被记下来。身体的自愈我们都记录不下来,我们就认为这都是医院看好的,或者吃某种药吃好的,并不知道这是自然自愈的过程。
鲁柏接受一首诗的神奇,他却不能接受健康或者是可动性的神奇。
鲁柏可以接受一首诗是神来之笔的这种神奇,却不能接受身体的可动性是一种神奇。因为他确信可动性阻碍了他其他的能力,就是珍相信她行动不便、不能活动,阻碍了她其他的能力。但赛斯的意思是说不是的,身体能不能动跟别的能力没有任何关系。他这话还是在点醒鲁柏:鲁柏能够相信一首诗绝对是来自于神来之笔,但他却不相信他身体的康复、或者腿能动脚能动这个事情,跟写这首诗的神来之笔是同一种能力。你能写一首诗,你也就能让你的身体恢复,能让你的身体动起来。可是鲁柏不这么认为,他认为身体不能动限制了他其他的能力——限制了他其他的神奇的能力,限制了他的自愈的能力等等。
他说你也一样,他对罗说:
你俩都需要保护,不受外在世界之害。
有意思吧,他说这是两人的信念。我们很多人有这种信念,尤其是学灵性的、学这些东西的人,他在自保。他说我这么低调是为了自保,我怕别人害我,总觉得有奸臣想害朕。我看到一些网上的灵性分享资料,我不是说指责谁,戴着面具、戴着各种道具,但是不敢露面,说这样才帅。然后他的理由是,我这样露面了以后会有不好的影响,我说出了这个宇宙的真理,会有人来害我。我都不相信这是一个学灵性的人会说出来的话。
我这个不点名说谁了,我就说这个事情。但是这个并不奇怪,我们不是去指责他,他有这种想法很正常。你看罗和珍,他们俩也有这种想法——需要被保护,不要被这个社会给残害了。因为你俩是枪打出头鸟,你俩出头了就肯定会被打,因为你俩这个书写的太离经叛道了,太不符合主流价值观了,所以说就需要保护。这是赛斯想告诉他们的一个东西。其实需要吗?不需要。你当然不需要保护了,你需要啥保护?
他说:
近来我给你们许多的概念,的确是在《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里,就像珍今天说过的,但它们现在已经变得活了起来。
这些信念已经活了。同样地,所给过的许多其他的观念和想法,就是以前在这些书里头——不论是《灵魂永生》《个人实相的本质》,这些包括其他的概念也都一样——也将具有一个新的重要意义,并且增富你们的经验,因为你们将比以前更对它们开放了。尤其是鲁柏,对于那些轮回、死后的生命,以及其他的活动领域等等有关的想法。
赛斯的意思是说,我在《个人与群体实相的本质》里说的那些概念,和我在以前这些书里说的概念,因为鲁柏的信念的改变和罗的信念的改变,它们都会更进一步地鲜活起来。换句话说,你们对它们的理解要比以前更深,你们对它们的这种关键的看法也比以前更开放。
尤其是鲁柏,对于那些轮回、死后的事情,他有更多的想法。其实从这些叙述里头可以看到,他们俩以前对这些轮回、死后这些事情其实不怎么感兴趣,或者说只是当一个新奇的故事听一听,就像听各种神奇的事情一样,当奇闻异事听听就拉倒了。但是今天,珍和罗你们俩思维的改变、信念的改变,会让以前这些概念完全不同,你看待它们会更开放一些。你通过赛斯这一段话,就能知道他们俩以前对赛斯讲的很多东西,理解上是有限的。
罗的树画
赛斯又谈到了罗的画:
鲁柏本能地喜欢你画的这个树画。它代表了某种意识状态,一个在两者之间的觉察次元的一个门槛,在其间,几乎可以捕捉到想象力和感官正在将一个对象组合起来,或是将世界带到一个感觉到的全新实相的动作里。一个非常的意识状态,而且是我相信鲁柏提到过,你在"人脸"可以利用的意识状态。
这段话他想说的意思是什么呢?鲁柏本能地就喜欢你画的一棵树的那个画。他为什么喜欢这幅画呢?就是因为这幅画代表了一个在两个不同次元之间的门槛,处在这两个门槛之间的状态。而在这幅树的画里头,还能捕捉到想象力和感官——你通过想象力和感官,正在将一个对象组合起来,或者是说将一个世界带入到一个感觉到的全新实相的动作里。因为我们现在没有看到那幅画,不知道这样描述是什么意思,只能从字面上理解:你把世界带入一个新的实相,这个动作都在罗的这幅画里头体现出来了。所以说珍她本能就喜欢这幅画。
因为他们俩现在意识也真正地开始做了一个更深层次的觉醒。包括前面几节课你也知道了,赛斯说他俩说得挺不客气的:你俩拿我的这个东西,在现实生活中零零散散地,今天用一点明天用一点,用了呢也都有效,但是你们并没有真正地去全盘地改变你们的信念系统和信念体系。你只是偶尔拿来用用,验证一下这玩意儿好用不好用。但是你明明知道这个东西对你有用,明明知道这个东西能给你带来心想事成的生活,能够真正地开创你们的创造力,但是你们俩却没有全盘地应用它。那节课说的他俩,其实说得挺难听的。这时候罗的这幅画其实就代表了一个转变——代表他俩在意识层面上,从一个旧有的世界观或者旧有的信念系统里,进入一个新的信念系统里头。
罗当时心里默默地说,谢谢赛斯,这是他没有说出来的话。他说我已经想用那些技巧画在人脸上了——谈到他画画的一个技巧。你也可以在画肖像画的时候用这种意识的状态。什么状态?就是把一个旧世界带入到一个新的实相世界里的这样一个意识状态。赛斯说这个意识状态不仅可以画这棵树,将来可以用它来画肖像画。罗说,我正有这个想法,正想把这种技巧用在画人脸上。赛斯这里头的读心术很精湛,他完全知道罗的心理是怎么想的,也完全知道罗目前处在什么状态上。所以他说这段话,罗心里是非常有感受的,心知肚明的。可是我们作为一般读者来说,感受不那么强烈。
写书与恢复身体,是同一种能力
接下来他又回到了珍的身体:
鲁柏的身体正在奇迹地与自然地修复它自己。
你看他又再次强调,奇迹与自然地修复它自己。他说:
这种机能与当制作一本书或者一首诗时进行的内在努力有同样具有创意。
他终于想通了这个事实。鲁柏终于想明白了,他自己的身体的恢复和他制作一本书是同样的。换句话说,你能写出一本书来,让一本书从你的创意最后变成一个文字,最后能出版、还能卖钱、还能拿稿费——整个这个过程,这个创造的过程,就和让你的身体恢复是一样的,一样的创意,一样的想法。现在鲁柏终于想通了,这俩是一码事。我既然能写书,我也能让我身体恢复。
他说:
当你校对完了,而鲁柏的恢复甚至更明显。
他这会儿指的是上一本书《个人与群体实相的本质》。因为这一节刚开始说,鲁柏帮罗在上一本书里做了很多他应该做的改正或者修改的工作。这一块指的就是这一段:你能把《个人与群体实相的本质》这本书出版——那本书也是很厚的一本书,而且面对着出版社这么大的压力,包括免责声明什么的,包括你们还要做很多的打字的工作——你们都把这个事完成了。那把你的身体恢复和治愈也是一样的,这是一种能量、一种能力。
当这本书真正出版的时候,你还会恢复得更好。他说:
我们可能将会回到每周上一节书写课,并且每周持续上一节这个一系列的课,我们也能预期在视力上有一些进步,因为我们正在做那方面的努力。
当这本书完成真正出版的时候,珍的身体会更好,很有可能在现有的基础上每周再加上一节写书的课。因为赛斯觉得这个《神奇之道》在赛斯的眼睛里看这不是一本书,这只是几节课,可是后来他们把它编辑成一本书来出版,因为它太短、太薄了,小薄薄的一本,内容也不多。他说我们应该可以恢复到写书的状态,就像以前写《灵魂永生》、写《个人实相的本质》这些书的时候一样,我们可以接着写书。他说我们还可以每周除了一节课写书,还有一节课上这个《神奇之道》这种系列的课,我们可以两个同时上。当珍的身体恢复了以后,他说我也希望她眼睛会好一些,视力会好。
他说:
我祝你们有个美好的夜晚,并且要记得提醒我增加更多谈教育的话题。
他要提醒他谈教育。所以说最近我也有些关于教育方面的一些感想和感受,赛斯在这里头正好也呼应了,他也正好想谈谈教育。所以我们看看后面他在教育上有些什么样的论述和想法。
课后的记录
这节课基本上九点半就结束了。珍说,我没想到我能上课,她状态并不好。她说当他来到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能了。我告诉他这节课非常地精彩,我也告诉他今天下午我想到了、但现在难以表达的一些事。
这些课在处理珍的进步上,证实了多年来——多年来不是一天——赛斯给我们的信息的有效性。当然还有一个缺点。缺点是什么呢?他们并没有在医疗记录上给珍的这个病症的官方证据。就是我们并没有去做医学上的记录,比如说医生看珍每周或者每一天的恢复好,怎么都没有这些记录。所以说珍的记录呢,只能靠她自己口述,或者她自己身体的感受。
你看这时候你会发现什么问题?罗直到现在,他仍然希望通过医学上的记录来证明这件事。他说这件事已经证实了,在处理珍的这个进步上,赛斯多年来给她的信息是非常有效的,但是他说有一个缺点——这没有医学证据,没有医生的证明,没有医院的证明,没有证明珍在变好。你看看,你现在就知道了,你知道赛斯为什么说他俩了。他俩看似明白、什么都懂,可是他这一句话就暴露出来了——暴露出来他俩理性的思维。他们非常重视医学记录。
所以后来到《健康之道》的时候,等珍开始住院了,珍真正住了院之后身体不是在好转,从她住院之后是日渐恶化,她从最后一次住院就再也没有出来过。珍那时候天天在《健康之道》里头,幻想着能回到自己家,回到自己的小院。珍甚至想着就是死在自己家里也好。但是从她进到医院,她就再也没出来过。其中有很多很多原因,从这里头能看到:其实他俩不论说的多好听,赛斯怎么样帮她好转,他俩的骨子里头、核心的信念是什么?他俩还要相信医学记录,他想用医学记录来佐证赛斯的这些理论是有效的。
他说:
不过我们的确有许多我们认识的人的证言,加上多年的课的记录,加上我们自己的记录、记忆。我常常预测其他人无法了解珍的挑战的深度。
他的意思是珍其实每天面对非常巨大的挑战,这个挑战因为不是珍本人,所以说别人无法理解。一个人如果每天只能走两次,每次只能走十来步——那这还是后来的进步,进步之前每次只能走一两步。走一两步是什么概念?那就几乎是不能走路,还得扶着一个带轮子的桌子才能走一两步。那现在能走十三四步,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所以他说,即便没有医学记录,但是还有一些证人,还有一些课程记录,还有我们这些记录。
他说当他们聊天谈天的时候,珍就笑了起来,她由赛斯那块收到了一个信息:最好的书还没开始呢,还没来呢。赛斯告诉她说,最好的书还没来呢。罗的意思是说,前面赛斯说这些书都非常好,都非常有效,甚至能够帮珍的身体得到了恢复。然后赛斯告诉罗说,哎,这好东西还没来呢,别着急。
但是其实呢,这也是一个遗憾。那在这之后呢,确是没有更多的书本,只有一本《健康之道》。而《健康之道》那本书呢,我不想讲了,你们自己看看就知道了。那本书里没有更深的东西,只是过去的一些观念的一些重复,和她整个生病过程的一个描述。那本书非常厚,挺厚的,但是没有什么太新的东西在里头。所以说那个最好的书到最后也没有出现。所以这是赛斯在给他们俩一个积极的信息——就是告诉珍你好好活着,我们后面还有好多的资讯没有传递过来。
注释与核实
-
出处:维基百科《September 1980》(https://en.wikipedia.org/wiki/September_1980) ↩
-
出处:维基百科《Seth Material》(https://en.wikipedia.org/wiki/Seth_Material) ↩
-
出处:维基百科《Jane Roberts》(https://en.wikipedia.org/wiki/Jane_Roberts) ↩
-
出处:维基百科《The Master Key System》(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Master_Key_System) ↩
-
出处:Deepak Chopra《21 Days of Abundance - Meditation Series》(https://podcasts.apple.com/us/podcast/21-days-of-abundance-meditation-series/id1558008884) ↩
-
按 Mike 原话为"孔子说的悠悠万事、唯此为大、克己复礼";经核实应为"只有「克己复礼」是孔子的话(出自《论语·颜渊》「克己复礼为仁」),「悠悠万事,唯此为大,克己复礼」整句并非孔子所说,而是林彪1969年10月19日在苏州题赠叶群的条幅。"(出处:黄瑶《林彪夫妇为何互题“克己复礼”》(人民网·党史频道,http://dangshi.people.com.cn/n/2013/1111/c85037-23500740.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