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远古时期人类大部分时间处于做梦状态,在梦中运用想象力创造语言、文明、环境及过去未来。早期人类身体节奏缓慢,通过内在意识与环境和其他物种沟通合作,物质法则尚未固定。后来醒时增多,外在感官发展,语言取代内在沟通。梦仍是链接本源、疗愈身体的途径。宇宙基于爱的合作,活着本是容易而安全的。
本章要点
- 远古人类长时间处于做梦状态,醒着仅为活动身体、补充体力和繁衍。
- 早期做梦者在梦中运用想象力创造语言、文明、历史与未来,并梦出所有生命形式。
- 早期人类与环境及其他物种通过内在意识沟通合作,身体节奏缓慢,物质法则尚未固定。
- 语言源于梦中练习,睡眠和做梦使人链接本源并在梦中疗愈身体。
- 宇宙建立在各部分怀着爱心的合作之上,活着本是容易、安全而可靠的。
正文
第 893 节:古老的做梦者
这一节是《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四章的第一节,1980 年 1 月 7 日,星期一晚上 8 点 43 分开始。
珍早早地就开始叫他上课了,为了确保在他变得太放松之前他们能上课。他计划回到中间有休息的方式——在课中间休息一段时间,休息个十分、二十分钟,这样可以让他上一些长的课,不然连着上课会很累。
到了八点四十,珍感觉到赛斯就在附近。他说:“如我所说的,我会尽量去做。”然后赛斯带着令人惊奇的豪爽直接就来了,说晚安。他们说赛斯晚安,然后赛斯直接说出新的一张的标题:第四章,古老的做梦者。这一章接着上一章的“梦游者”——早期的梦游者、早期的物种分化,还有早期的出神状态的意识。出神状态的意识,就是指我们的环境是一个存有在出神状态下的一种意识状态。
远古时期的梦世界
赛斯说,按照我们人类的时间尺度,有一段长到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时间。
按照你们的时间尺度,有对你们来说永劫那么长的时间,人在梦境远比他们醒来的时间长。
这里他借用了佛教的“劫”的概念。这个劫非常长,你可以去查一下,我记不清是多长时间。永劫,我们说的万劫不复,那时间就不知道有多长了。按照我们人类的角度来说,这是一个非常非常长的时间,可能几十亿上百亿年,至少是以亿为单位的。在这么长的时间长河里,那个时候的人类大部分时间在做梦,他们睡很长的时间。就像动物们都是那样——我们现在动物是不是也睡很长的时间?你仔细观察猫和其他的动物就知道,它除了睡觉就是吃东西,要么就是交配,就这三件事情。醒来只是为了活动一下身体、补充体力,后来是为了繁衍。早期的人类也是这样,醒来只是为了活动身体、补充体力,后期是为了繁衍、交配。否则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那的确是一个如梦般的世界,却又非常迷人,充满了活力。但你要记住,这个梦一般的世界跟我们平常理解的梦一般的世界是不一样的——它更像我们内在世界的状态。
在这个梦里头,他那个梦跟我们现在一般的梦不一样。我们现在做梦是被动的,梦里安排什么我们好像没有太多主动权,也就是说我们没有在做什么清醒梦,或者带着意识去做梦。而那个时候的人的梦是带着意识去做的。在梦里头,他运用他的想象力,在玩这种新的冒险所带来的所有可能性。什么叫新的冒险?有了这个地球的环境,有了物质存在的身体,有了这么多新的物种,在这样的背景和环境下,通过想象力去展开的冒险。
赛斯下面这段话来解释这个想象力:
想象各种可能的语言和沟通的方式,织出伟大的未来文明之梦的故事,其中充满了他们自己本身的历史,并建造精神性的架构。而因为他们现在与时间联盟了……这个架构自动地就创造了过去,就如同创造未来一样。
这里用“联盟”这个词不太好,原文是 alignment 那个词。不是联盟,而是他们现在跟时间保持一致了,或者说跟时间同步了,进入了上面说的那个时空之网的内在凝聚率所影响的状态。简单来说,他们跟时间认同了,跟时间同步了。
把这整段捋一遍:那个时候人的想象力非常丰富,但主要是在梦里的想象力。在那个梦世界里,大部分时间睡觉都在做梦的时候,他在梦里没有闲着,不停地用他的想象力——想象语言的诞生,想象跟其他物种之间的沟通,想他自己的未来,想这个文明的未来。包括我们今天的文明、今天的发展,都在他的想象里面。
然后他又开始说,怎么生成自己的历史呢?因为在梦境里头没有时间的概念,怎么还会有未来和历史?因为那个时候的人已经跟时空有了这样的一个定位性,有了一个一致性,有了一个认知——通过外在感官跟时空这样一体的世界建立了一个确凿的、无懈可击的统一性。在这样一个时空一体性里头,他用想象力——记住,用想象力——创造了它的未来,也同时创造了他的过去。
共享的梦与共同的创造
然后赛斯说:
到了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古老的梦为每一个从事尘世间冒险的意识所分享。
就像他上一节说的,这些梦像一个大的水库一样,为每一个意识提供了所有的素材。每一个意识都从中间分享,以至于生物和环境一同形成伟大的环境实相。这个时候,世间的动物、生物、植物跟他的环境——大地、空气、水、山川河流——共同形成了有动物、有环境的一个整体的大环境。这里面的核心点是一同生成的,这是核心。
河谷和山峦,以及居住在其中的居民,一同把他们自己梦进了存在的和共生的状态里头。
就是这些环境和环境里的生物,一起把自己梦进了一个存在的状态和一种共生的状态里。这是挺关键的。
缓慢的节奏与放松的生活
赛斯说,就那个方面来说,人类按照你们的观点,是以一种慢得多的步调在生活。那时候的人类按照我们现在人的观点,过着比我们慢得多的生活。
例如血液不必那么快速地循环过静脉以及动脉,心脏不必跳得那么快。
心脏不必跳得那么快,血流不必那么快,那血压也不必那么高。现代人的压力大、生活竞争大,所以血压高是一种正常现象。但在那个远古时期,生活压力没这么大,生活得很轻松,整个人都是比较慢的——呼吸慢、心跳慢、血压低。
并且以一种重要的方式,生物和他所生活的那个环境的合作,不必如此的精确。
就是说生物跟周围环境的合作,没有像我们现在这样需要这么精确。我们现在对环境的认知要精确到十分确切的程度——种粮食,什么时候浇水、什么时候施肥、什么时候收成,都有严格的节气,浇水的量、施肥的量、种子的控制。像中国的 24 节气,那都是分秒不差的,虽然我们不会,但那个时间点是非常准确的。远古时期不是这样,我们跟大自然的合作非常松散。
为什么不那么精确呢?因为在生物和自然之间,有一种弹性的意识之相互取予的状态。也就是说,在生物和环境之间有一个意识交互的过程,这个过程可以弥补那些精确的确认。我们现代人没有这种能力了,我们跟自然之间不能通过底层的内在意识去交流——不是它不交流,它一直在交流,可我们人类意识不到这种意识的相互取予。我们只能通过外在的、基于时空的、非常精确的认知来理解外在环境,所以我们发明了各种仪器来测量、定位,在时空中定位这些事情。这些都是因为我们失去了内在的感知,而远古时期不需要。
未定型的物质法则
基本法则还没有很坚固地建立起来,以几乎不可能描写的方式。
那时候我很难给你描绘,因为物质的规律还没有确立起来。比如说地心引力还不稳定,地心引力不稳定,空气也不稳定,整个都不稳定,磁场也不稳定。这个东西很难让现代人理解,你们认为地球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地心引力本身还没有行使它遍及一切的支配力。我们现在知道引力对所有在这个引力场中存在的物体都有支配力,可是在远古时期连这个都没有形成。
你说怎么可能呢?引力不是自然的属性吗?按照科学家来说,有质量的物体它都有引力,因为地球有质量,地球有引力啊。这是我们用三维的角度来考虑,用基础的物理概念来考虑。但你忘了这个力本身是什么——包括引力场本身,它都是地球的一个意识,是我们的意识单位造成的。力不是一个像科学家告诉你的孤立存在的东西,它本身也是意识的结果,是意识形成了这样的力。所以在那个时期,地球的引力不像现在这么稳定,因为那个意识也没那么强。
这样你就能理解,为什么引力在远古时期对有些物种起作用、对有些物种不起作用。现代科学家很难理解这个,你没法描述——要么都有引力,要么都没有,怎么可能有的有、有的没有?但现在你知道了,这是意识在起作用。
以至于空气是更有浮力的。人以一种奢侈的亲密的方式感知空气的支持力。
那时候的空气浮力比现在大,人能感觉到它的支持力,而现在你感觉不到。你能感觉到空气的浮力吗?一丁点也感觉不到。但远古时期能感觉到。
不限于皮肤的自我
赛斯说:
他以一种不同的方式来觉知他自己……以至于他与自身的认同并不仅止于他的皮肤之内的范围。
那时候的人类对自己的认同,不像现在这样只认为皮肤之内才是自己。他的自我会跟着他的意识出去,进入他形体四周的空间,他不受这个皮肤的限制,没有这种皮肤的界限感。
而一种你们早已遗忘的原始感官经验,感觉他与大气的合而为一。
他用了我们现代人已经没有了的一种原始感官经验,感觉到跟大气合而为一。因为那时候他对大气的感知跟现在不一样——大气有浮力,他能感受到大气的浮力,就像我们在水里能感受到水对我们的支撑一样。我们现在感觉不到大气,但能感觉到水。而远古时期的人因为能感受到大气的支撑、大气的存在,他就能把自己的意识从身体里放出来,跟周围的大气混合在一起。当他把意识混合到大气中、走出皮肤之外的时候,他就能感知到自己跟大气合而为一了,因为他确实跟它在一起。
高级的精神活动与身体的调适
赛斯接着说:
附带地说,在这段时间,最高级的、最有创造性的精神活动,包括身体的机能、他与环境的关系、他的平衡与温度,以及他经常的内部的变化,都在这段时间内。
这是一个最高级、最有创造性的精神活动——调整身体的机能,调整人的身体跟环境之间的关系,调整他们之间的平衡、跟大自然的协调和谐的平衡,还有跟大自然温度、季节变换之间的配合,以及身体内部发生的一些改变。意识在一种合一性的状态下,开始对身体和环境之间的关系做调整,这是前提。
所以说为什么人和自然能够融为一体——在这阶段,人有了物质身体,但它内在的合一性让它知道怎么把物质身体跟环境、大自然融合得非常好。所以中医的理论里,一直把人视为大自然的一部分,在调节人体的时候跟季节变换有非常大的关系,把人的状态调到一种非常自然的状态,这个人就不会得病,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梦中的学习与锻炼
赛斯是这样解释的:
意识单位借着做梦的状态,把他们内在的知识转移成实质的形式的时候,所有这些非常复杂的活动,都在梦中为人所学习并锻炼。
意识单位有所有的知识,因为它跟所有的意识单位都相连,知道每一个的知识,也知道整个一切万有的知识。但它要把这个人具体化,它知道人怎么才能具体化——所有的方案、所有的可能、所有的模板形式、生长发展这些知识它全有,然后要在人的身体上做具体化的尝试,这个过程是在梦中完成的。
以我们人类的说法,人们开始和其他的物种一起,更完全地转行到实质世界,发展外在感官,与时间空间更精确、更微妙地相交接。
按照我们人类时间的观点,人开始跟其他物种一起觉醒。怎么醒?他睡觉的时间越来越短,醒着的时候越来越多。当他醒来,他能够用的就是外在感官。他在上一节已经说了,因为内在感官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才能用,否则就算内在感官送来了所有的信息,他也不接纳。所以醒着的时间越多,他用外在感官越来越多,跟时间和空间的链接也越来越精确、越来越认同。
睡眠与梦的必要
然而人仍然需要睡眠和做梦:
而那个状态依然牢固地链接着他自己的本源,以及他所知的宇宙的本源。
人为什么需要睡觉、需要做梦?因为那个状态是跟他的本源相连的,他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才能做链接。诺贝尔科学奖在前两年发过医学奖,有个科学家通过实验论证发现,人不睡觉的危害是巨大的1——人可以不吃不喝活很久,但人不睡觉不行。他通过实验证明了,但他不知道为什么,或至少没找到根本的原因。按照科学家观点,人是个生物体,只要源源不断供给能量,理论上不需要睡觉。你把人当成一个生物机器人来看,给每个细胞供给他能量,他为什么非要睡觉不可?科学家一直没想通,他找不着原因。他知道这是事实,给了些理由——人需要休息、大脑需要休息、睡觉可以让身体恢复,他能通过仪器观察到人在睡觉时身体得到极大恢复,就跟充电一样,不让他睡觉他就得不到充电,身体机能急剧下降。其实这就是赛斯这段话说明的道理:因为人只有在睡觉和做梦的时候,才会跟自己的本源和宇宙的本源做链接。如果太长时间没有做链接,我们的生命就会枯竭——因为生命的本源就来自于宇宙、来自于自己更高的维度。
但也不是睡得越多越好。赛斯在《灵魂永生》里讲过,不用睡那么多,希望在睡觉的时间和醒着的时间之间经常转换——睡太久,跟现实世界脱离太远;太久不睡,离内在世界又太远。他建议分段睡眠,晚上睡四五个小时,白天困了再补上一两个小时。
语言的起源
赛斯继续说:
这在一个稳定却相当深沉的转速当中停顿下来了。然后人梦到他的语言。
人的语言是梦来的。在梦里,他梦到如何用舌头形成字句:
他梦到如何用他的舌头形成字句,在梦里练习把字符串起来,产生意义,以至最后他能有意识地开始一句话,而并不真的知道他是如何开始的,却有他能够并且愿意完成这个句子的信心。
简单来说,人是在梦中不断练习说话的,练了太多太多遍,所以他张嘴就说出来了。虽然他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说出来的——调用了哪块肌肉、用了肺部哪些气息的控制——他都不知道,但他对这句话有信心,说得非常有信心。原因是什么?他在梦中已经试了千百遍。
所有的语言都是以在梦中所说的语言为基础。
不过当人变得较少是个做梦者,而较多沉浸在特定的时刻里的时候,语言的需要就升起了。为什么会有语言呢?因为我们醒着的时候越来越多,梦的时间越来越少。梦中我们是通过内在的心电感应在交流,可是醒着的时候不行,我们必须通过语言才能实现沟通。外在感官里头没有心电感应这个能力,只有在内在感官启动的时候才有。而内在感官在我们醒了以后就被屏蔽掉了——内在感官给你的信息都不被你认可。上一章讲过为什么不被认可:因为你要用外在感官在这个世界生活,必须在这一个时间只关注在这一个感官上。如果你把外在感官和内在感官在醒时混合在一起,对你现在的物质世界的生活是不利的。
所以在梦境中,人类跟旁边的人、包括跟其他物种的沟通都是即刻的,不需要语言。现在语言升起了,以取代那种内在的沟通——我们没有内在沟通了,只能通过语言来实现沟通。
早期文化中同一的源头
赛斯说,在人所谓的早期文化,比如洞穴的绘画和宗教里头,有一个在所有之下的根本的统一性。因为当人试着将内在知识转换为物质的确实性的时候,它们全都是由那个共同的源头所喂养的。
在早期人类文化遗址中,不论宗教还是绘画,都会有一个说法:我们的源头是一致的。西方宗教里有巴别塔的倒塌2、通天塔等等——说远古时期人类说一种语言,人和万物、人和人之间都用这一种语言。按照西方的神话传说,是为了让人互相争斗,神把这个统一的语言打散了。中国古代神话里,有盘古开天地,一使劲把天地分开;西方神话里,那时有一座塔,通过这座塔可以跟天上的神交流,后来这个塔没有了。所以我们的语言就分成了各种各样的语言,交流就出现了问题。不仅有语言,还有方言。中文就有几十种甚至上百种方言,同一个地区的人,只要隔了几个村子,彼此有时都听不懂对方的语言。中国有句古话叫“十里不同音”,就是这个意思。
身体的稳定与梦中的疗愈
赛斯继续说:
身体学会维持其稳定、其力量和敏捷,在对天气和地水火风四大互补的反应力,达成一种平衡的状态力。
早期的人类要学会让身体维持稳定状态,不受大自然环境影响产生巨大变化。不论在什么季节下,人的身体都应该是稳定的,力量和敏捷都要保持住。什么叫对天气和地水火风的互补反应?那时候跟万物之间还是一种相互联系的状态,在人和万物之间、包括跟天气和地水火风还能互相交流的时候,他们就商量出一种平衡的状态——环境和地水火风对人的影响,不至于影响人的身体的稳定。这个状态是商量出来的、沟通出来的。所以你现在知道,为什么环境让我们这么舒服、能生活在这么舒服的环境里头——那是他们商量的结果,是一种平衡的结果。
去梦到那个意识心独自无法包容的计算。
你的意识心无法计算环境怎么跟你的身体达成一种平衡状态、和谐状态,用脑子是算不出来的,但在梦里却可以实现。在我们的内在感官开启之后,跟外界、跟环境相互沟通以后,就可以达成人类无法想象的和谐状态。
在睡眠里,身体学会在其梦中治疗他自己。而在那个状态的某些层面,甚至现在意识的每个部分,仍对所有其他部分的健康和稳定有所贡献。
身体在梦中疗愈自己。在那些状态下,你意识的每一部分都对你身体的健康状态有所贡献。
宇宙是合作而非对抗
赛斯说:
你们的宇宙远非一个剑拔弩张的宇宙,而是建立在与其各部分都怀着爱心的合作上的。
宇宙不是对立的,宇宙是在怀着爱心时相互合作的。
那是被赐予的。生命的赐予本身就带来了那个合作的实现。
这个合作是被什么赐予的?被生命赐予的。因为生命本身就赐予了这种基于爱的合作。万物都有生命,万物之间都是基于这种爱的合作来实现的。
因为一个合作性的内在关系,身体的各部分以一个单位的存在。而那些在你出生时就存在了——当你还没浸染于任何相反的文化的信念的时候。
因为这样的一个相互之间合作的内在关系的存在,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包括你的器官、你的细胞——都是一个独立的单位的存在。但这种独立单位的存在,最终会形成一个相互合作的、平衡的、和谐的关系,让你的身体保持稳定。而这个相互合作的存在,在你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换句话说,没有你的时候,组成你身体的这些物质就已经存在了,你的原子分子都已经存在了,他们之间相互合作的关系也早就存在了。不是像你想的,你生出来然后细胞分裂,然后他们之间才合作。他想告诉你的是,这个合作在你有生命之前就已经有了。
如果不是为了那个最基本的、最原始的爱的合作——那是生命本身的一个先天的特性——生命不可能持续。
基于爱的合作是生命本身先天的特质,无法磨灭,无法改变。没有这个东西,生命不可能持续。
每个物质的每一个个体,把那个最初始的热切和生命的欢喜,当做他自己的准则基础。
这句话要记住:最初的热切和生命的欢喜,是每一个个体存在的基本准则。所以你看到自然界是这样的存在,蓬勃的、欣欣向荣的,因为它们处世的准则带着热切、带着欢喜。
不论哪种物种的每个分子,以及每个意识,不论其程度如何、不论其复杂程度,都自动地寻求去增强生命品质的本身。不只是为他自己,也是为其实相的所有一切。
每一个个体都在增强生命的品质本身。这里他翻译成“质量”,但我觉得“品质”这个词更好——从英文来说是一个单词。这种追求增强生命品质本身,就是我们说的价值完成。而且他们做这个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他们所在实相的一切。这是我们每个人跟个体和整体的关系,这是生命本有的特性。
不要误解自然的行动
赛斯说:
不论有什么可能引导你去误解大自然行动的信念,使得有些生物仿佛显得该受谴责似的。
不要被那些别人告诉你的误解——说这个动物很坏,它专门吃什么什么;小白兔很可爱,大灰狼很坏,好像大灰狼该受谴责。每一个生物都知道它们之间是相互合作的、是基于爱的合作的,包括大灰狼吃小白兔也是基于如此的。不要去谴责它们。
古老做梦者的创造力
赛斯继续说:
以某种方式来说,那些古老的做梦者,透过他们广无边际的创造力,梦到在其过去、现在与未来里的所有生命之生物。也就是说,他们的梦为那些非如此不能释放出来、而进入实际性的存有们,打开了时间和空间的门,举例来说,就像意识单位一度由一切万有的心智中释放出来一样。
古老的做梦者通过他们广无边际的创造能力,在梦里把所有有生命的生物——过去、现在、未来的——都梦出来了。如果不是因为他能把它们梦出来,它们就不可能进入我们这个时空。换句话说,如果没有这些早期的做梦者运用他在梦中强大的创造力,就不会有我们现在万物蓬勃生长的自然环境。那时做梦者已经有时间概念了,已经有过去现在未来的概念了,但他能把所有这些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有生命的生物都通过梦给创造出来、释放出来——在特定的时间放出了恐龙,在特定的时间放出了猛犸象。如果不是这样,那些生物就不可能进入我们这个时空。
这个状态如果你不好理解,你就可以想象:那些意识单位是一切万有的心智中释放出来的,是它最基本的分身。而这些世间万物的生物,也是这些古老的做梦者在梦中创造出来的,放在了时间的坐标轴上。
从古至今,所有可能被确实化过的存有,一直是存在着的。
只要存在过的,他就一直存在着,并不是像我们想的那样就灭亡了。比如说恐龙,我们认为它已经灭绝了,但它没有,它一直存在。
他们以前一直存在,而他们将会一直存在。
你说恐龙怎么会存在?它早就灭绝了几百万年了。它以另外一种方式存在。那它能不能在这个实相里再次存在?可以,条件具备,它就可以存在。说句最简单的话,我们人类现在的基因工程,在提取了恐龙的基因以后,是可能让它重新在地球上存在的。
因其特性,一切万有必须以它所有可能的形式存在。
所谓一切万有,就包括所有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它曾经是的形式,所有它曾经是的形式,这就是一切万有的基本属性。
因此存在不可能有终结。
当然我们人类理解的存在是有终结的,但他说的是这种存在没有终结。因为我们一说存在,就说什么时候存在、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我们只认为这叫存在。而他说这个存在是永久的存在。以那种说法也没有开始——没有终结,当然就没有开始,所以它一直存在。
但以你们世界的说法,意识单位同时扮演为力量,以及扮演为视力强大的心理存有,把你们世界的种子,种在了一个有想象力的维度里面。
意识单位同时扮演力量,包括万有引力、各种力场,都是意识单位扮演出来的;同时它还扮演为视力强大的心理存有。它把我们这个物质世界的种子,种在了一个非常富有想象力的次元里头,从这个次元里头生出了物质的实相——那个种了我们这个世界将来样子的种子的次元,孕育出来了我们这个物质的世界。
“以你们的说法”,这些都是按照我们人类的说法——什么种种子啊、长出实相来啊。而它前半段说的是,不是按照我们人类的说法,正确来说,它就是一直存在,一直存在。没有什么要有个种子再开花结果。
以你们的说法,那些存有是你们的祖先。但是那些古老的做梦者,并非只是你们的,却是所有形成你们世界的意识的祖先。
那些古老的做梦者不仅是人类的祖先,也是所有形成你们世界的意识的祖先。人类的祖先创造了整个世界,包括人类。
赛斯说:“你休息一下。”
休息
在 9 点 25 分,很久以来的第一次,珍真的在一节中间休息了。罗告诉她:“你做得很好。”珍说:“是啊,我真的很成功。”纵使他的转述是较安静的,但赛斯有时仍以相当的能量透露过来。珍说在冬天,她喜欢早些时候上课,以便能够早些时候结束,然后看半个小时的电视,这样很轻松安逸,尤其是当他们俩独处的时候。
珍说,她想接下来的课是关于她的。她是很有预感的——她感知到了下面的内容,她说的很对。
从 9 点 34 分开始,赛斯回来给了相当分量的资料。都在注释里,罗说看看赛斯给珍的资料如何从他今晚写书的工作中衍生出来。那些资料看似好像只是针对珍的,但其实也是跟这本书、跟这一节课的内容有一定关联的。罗说很有意思,在此只摘出了笔记中的几页,刚刚够显示——即使在他的较私人性的资料里头,他是如何能够违反常俗的。
活着是很容易的
赛斯接着说:
现在活着是很容易的。如此的容易,以至于你虽然活着,你虽然修行,你虽然创造,你虽然反应,你虽然感受,你虽然触摸,你虽然观看,你虽然睡觉,你虽然醒来,但你却不必努力去做上面这些所有的事情——你都是轻松自然地就做到了。由你们的观点,他们已经为你做好了。
赛斯说,活着是容易的,是如此的容易,一切都是顺利成长、自然就完成了。以上说的所有活着的事情,已经在框架二为你做好了,他们的架构二已经准备好了。这里既然提到了框架二,赛斯说对框架二的进一步讨论将跟现在的书搅在一起——这本书里头会提到框架二。但这里他不想谈这个,他想说的是,为什么我们生活得如此的容易——因为在框架二里头,都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
不过你们的信念常常告诉你们,生活是艰难的,再一次地宇宙是不安全的,而你们必须用尽你们所有的资源,当然不以任何像是快乐的放纵这一类态度去度日,却要保护自己不受生命暗含威胁之害。你们被教导去预期那些威胁。
你们每个人类的生活,在框架二里头都给你安排好了,你们每个人都可以安安稳稳地生活在这个世界。可是你们偏不听,你们的理智、你们的科学、你们的教育,非要告诉你说生活是如此的艰难——再不努力,生命都无法维持,都没有地方吃饭,会饿死的。从小就受这个教育,生活是艰难的,你必须奋斗努力,不能输在起跑线上。当然不是以快乐的放纵这类态度去度日,我们从小被教育不能放纵、不能以快乐的方式度过每一天,必须严格计划、严格安排,每一天都要过得有意义——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学习,不是在繁衍后代,就是在教育后代。一代接一代,我们一直生活在这样的一种紧迫感当中。
这是你们人类自寻烦恼。你们自己告诉自己未来可能会有哪些威胁,而这些威胁都是你自己想象出来的。然后你用自己想象出来的威胁,去学那些要面对这些威胁的能力,还非常自鸣得意:“你看我多聪明,我都能预见到那些威胁,然后我去准备。”
内在与外在的威胁
赛斯的批评还不止于此。刚才说的是外在的威胁和影响,但你们每个人的内在有威胁吗?一样的。尤其是在西方世界里头,来自于科学的和宗教的两方面的影响——你们相信也由内而来的威胁。
按照西方的宗教,我们生而有原罪。这个原罪是不是内在的威胁?我们是不是还要准备死后接受审判?我们要判断自己做的事情哪一个对、哪一个错。
你们忘了你们自然的自己了——忘了生活在自然中的自己,忘了我们是在自然界中、内在万物相连相互爱的合作中的自己。我们可以生活得很轻松、很自在,可是我们偏偏不。
而卷入一个二手的、大半是想象的文化里头。
二手的意思,就是不是通过自己获得的,是别人告诉你的。这些观念、这些文化理念、这些想象的文化理念,不是你天生就有的,也不是你通过自然界中获得的,也不是通过你自身的体悟指导的,是别人交给你的,这叫二手的。
什么样的呢?
个人以及群体的被负面地投射到未来的信念。
不论个人还是集体,我们被这种二手的信念所裹挟着、恐吓着、威胁着——把我们的负面投射到未来。然后我们就开始做准备,在生活里头竭尽所能地面对着这些未来可能会发生的危险。
人们以某种疾病或者夸张的行为来对此反应。
我们又处理不了这些东西,就只能以疾病或一些其他的夸张行为来反应。因为这个负面的信念威胁到我们,我们又处理不了——它本身就是不存在的,是我们自我想象出来的一种威胁,可我们偏偏就想象它存在。我们不能安住在当下这样幸福的生活里头,一定要去想未来会怎样:能源会不会枯竭,地球是不是会变暖,海平面是不是会上升,城市是不是会被淹没,磁极会不会变坏,地球会不会毁灭,外星人怎么样……哪一个是眼前当下直接的危险?
科学在这里头也没有起到什么太好的作用。科学用它自己观测的东西,告诉你地球未来在变暖、人类未来会毁灭、能源会耗尽、我们对环境的破坏已经到了无法恢复的地步。
我们想想,我们今天的生活,比历史上任何一个时期都要幸福得多。你仔细想想,你现在的生活状态不幸福吗?你想吃什么,手机里随便点两下,只需要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你想吃的东西就送到你家门口来了。这个待遇比古代皇帝还厉害。天南海北想吃什么,手机动一动、点一点就可以了。你想跟谁聊天想跟谁沟通,可以单聊、也可以群聊、还可以视频会议——几十个人、一百个人一起面对面地聊。我们的物质极大的丰富,不是短缺。不要说非洲什么的,非洲跟你的生活有关系吗?那你这样关心下去还有头吗?你就说你现在的生活、你现在的状态,你为什么不满足?你偏偏要把非洲的饥饿、全世界的灾难和苦难都扛在自己身上,让自己好像是一个很有成就感、很成熟的人,肩负着宇宙的重担和地球所有生命的责任似的,让自己活在如此的恐惧之下,有意义吗?
所以罗把这一小段放进来是很重要的——对所有人都是重要的。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中国叫“杞人忧天”,自己想想自己是不是那个杞人。
生活是容易的,因为它就是容易的,所以是安全的而可靠的。
这句话是为了鲁伯的好处而说的,其实也是说给我们每一个人的。生活是容易的,因为它就是容易的,所以它是安全而可靠的。就这么简单。你什么时候相信了这一点,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放松下来。
赛斯的提议与罗的工作
过了一会儿,赛斯又带着幽默地说:
只要你们受得了我,我是愿意给比较长的课程的。如果你们喜欢,我愿意一个晚上都在做这本书的这个转述,下个晚上做另外一本书,或者讨论私人的资料、或其他一般性的问题,或一周两次讲咱们现在的这个资料。不论什么你们想得到的妙法都可以。
赛斯说我不在乎,你要能受得了,我可以一晚上都在讲。《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的资料,讲你们宇宙的起源,也可以一天讲一本——今天讲这本,明天再开一本新的,或者讲点你们感兴趣的东西,或者咱们可以交流一下都可以。我没事,可是你们人类不行。
珍在课完了以后说,就某个心不在焉的人来说——他说他自己——他心不在焉但他经常很放松,他做得还不差。他给自己打了不错的评价,精神振作了一些。他又被赛斯现有的与潜在的创造力所震慑。他说,如果不是为了我们收到的所有的那些信件——现在他是一周两节课,因为要回很多读者的来信——他要试试至少一周上三节课。真说其实我上三节课也没问题。他说但以目前正在做的这么多工作来说,罗,你不再会有打字的时间了。罗说我也会腾出时间的,这是值得的——不要关心我,担心我,我可以腾出时间来。罗提醒珍,在她当年开 ESP 班的时候,她经常一周上三节课。当他们在 1975 年准备从城里的公寓搬到山坡小屋的时候,上了最后一节 ESP 课,以后就没再上过了。从 1963 年一直到 1972 年、到了 1975 年,他们一直是每周上三节课的。
当然,说归说,但我们都不能跟赛斯相比,因为他在他的维度上,是没有我们这个时间限制的。这时候珍已经病得不轻,罗的工作量也非常大。你可以想象一下,在当时的那个时期还没有电脑,一切全靠打字机——速记加上打字机,然后再把它整理形成一本书交给出版社,出版社再让他校对。除此之外,他们还要干自己的事情——罗还要画画,珍还要写自己的小说,还要罗帮她去做校对、整理。你可以想象他们的工作量。上一节已经说过一次,他早上六点钟就起床,在做这些资料。他们俩就像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做这个爱的劳工——他们自己经常说,我们就是这个 labor of love。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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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Hans P. A. Van Dongen等《The Cumulative Cost of Additional Wakefulness: Dose-Response Effects on Neurobehavioral Functions and Sleep Physiology from Chronic Sleep Restriction and Total Sleep Deprivation》(https://pubmed.ncbi.nlm.nih.gov/1268346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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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