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886 节

第 886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886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记录了赛斯恢复写书后的口授。开头说明第885节后三节私人课的价值、罗后来出版私人课的决定,以及珍第二本诗集的想法;由三里岛、琼斯镇和伊朗事件引出群体意识的增殖。赛斯随后论述宇宙起源:最初是神圣心理完形,在广阔现在中含藏一切;意识先于物质,物质是意识的具体化;五官是内在感官的延伸;宇宙诞生如梦的世界;一切万有完成又未完成;并提醒勿陷于对神圣的妄想。

本章要点

  • 三里岛、琼斯镇和伊朗事件引发的群体意识会继续长大,人的行动能使更大的意识探索自己的新范围。
  • 宇宙最初没有天主、阿拉、宙斯、佛陀等,而是一个神圣的心理完形,在广阔现在中含藏一切,安立不动,并在多重眷爱的不同焦点里。
  • 物质之前先有意识,物质是意识将自身具体化的形式;意识在肉体死后仍会以意识单位组成的形式存在。
  • 肉体感官是内在感官的延伸,所有物种都有内在感官,并借此形成内在沟通。
  • 一切万有在最深意识上既完成又未完成;人类学习时一切万有也在学习调整,但对神圣的妄想容易产生,需谨慎。

正文

第886节(1979年12月3日,星期一,晚上9点20分)

一开始,罗说自从赛斯于最近六周前最后一次定期课,也就是第885节传过来以后,他们只上了三节私人课,或者叫删掉的课。我真希望我能在这儿展示那些课,因为赛斯在其中给了我们很有价值的信息。

那时候罗还不知道他最后会出版这些课。因为按照他跟珍最开始的约定,这些私人课是以后永远不会出版的,因为里头涉及到太多他们个人的隐私的东西。但是到最后,在罗去世前几年,他最终做了决定。他做的一个决定是什么呢?他说,不论这个信息涉及到多少他们两个人的个人隐私,他觉得这个赛斯资料的价值,不能用个人隐私为借口就让它消失不见。他觉得赛斯资料的珍贵和重要性,对整个人类的意义,在这样一个对比之下,他们个人的事情都不值一提。所以他在最后的时候,把这七本私人课全部出版了,一共整整七本,七大本书。

所以赛斯资料的私人课部分,虽然带有很多个人信息在里头,但是有很多有价值的信息。罗在当时不知道吗?这时候他不知道这本书会出版,可能他觉得这个书永远不会、永无天日了,所以他觉得很可惜。他说:哎呀,不能给你们展示,太可惜了。我们以后会有机会把这些私人课里面的东西也给大家展示出来。因为这些私人课更多是在具体的事情上,赛斯来谈他的一些看法。我觉得对很多读者来说,帮助有的时候可能会更大。很多私人的、很隐秘的问题,因为它跳跃了一般性,直接到了具体性的问题上,可能对某些具体事情的见解和认知,对某些有同样问题的人,有很大的启发性。

不过好在罗最后把它都出版了。这里面当然包括关于他们自己的——珍多少不健全的身体状况的问题,她的僵硬,珍的身体越来越僵硬,最后就不能动了。还关于我们内在和外在的实相,或他称之为框架一和框架二之间经常发生的无数的交换。就是在这三节私人课里头,赛斯谈了很多如何在内在世界和外在世界、或者内在实相和外在实相、或者称之为框架一和框架二之间,如何进行广泛的数据交换、信息交流。那些数据有些是个人性的,但大半是普遍性的。

珍的第二本诗集

在后续中,我提到珍第二本诗集的想法。珍想写第二本诗。写什么诗呢?她在这个主题上已经进展到了一定程度,以至于赛斯能在11月21号这么说——那是他们的一个私人课。赛斯说:爱的诗集是个好主意。赛斯给她起了个标题,叫爱的诗集。为什么叫爱的诗集呢?因为珍想把她跟罗从1954年2月相识相遇以来,这么多年来珍写给罗的一些诗、一些小情诗集结出版。赛斯管它叫爱的诗集。上个月她打电话给她的出版商,谈这个问题,谈这本书。他们在讨论书可能的标题,但是珍还没有喜欢的。

三里岛、琼斯镇和伊朗事件

在后续当中,在这本书的后续里,我也写了关于三里岛以及琼斯镇和伊朗事件所掀起的宗教意识和科学意识的伟大盛放。三里岛是一个科学意识的问题;琼斯镇和伊朗事件,更多的是一个宗教问题、一个政治问题。这三个事件涉及到了科学、宗教和政治。这三个重要的事件一旦出现,便会继续长大。这三个事件的酝酿和发酵,对整个人类社会的影响是巨大的。似乎它们自己有生命似的,这个群体意识一旦绽放,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

自从第885节以后,珍和我一直看着这些效果稳定的增长,就一直看着新闻、看着这些事态的发展——这些群体意识绽放的结果。现在,我们国家对三里岛意外的最初的关切,已经大到包括浮沉的问题了,包括后续的空气中的浮沉,关于我们为何在靠近庞大的人口中心建立核能发电厂,关于当一个严重的意外发生时要在那个地点实施大规模的疏散——似乎是暴露出一连串无法克服的挑战。

美国开始反思这个问题。在1979年的时候,三里岛核电站的泄漏事故1导致了整个社会对于核电安全和对人类威胁产生了剧烈辩论。所以在美国,虽然它的核电技术比较先进,但是在核能的发展上,他们一直是相对比较克制的。美国的发电大部分采取的还是天然气发电,也有一些煤炭发电,还有水力发电但也不多。而欧洲在核能发电上走得是最快的,因为欧洲本身的能源紧张。欧洲能源一直是紧张的,你看直到今天,欧洲还要大量进口俄罗斯的天然气和石油。因为它整个欧洲面积没有那么大,资源也没有那么丰富,但是人口却众多,资源消耗很大。

美国的特点跟他们不太一样,它处在美洲大陆的中间,北面是加拿大,南面是墨西哥,包括墨西哥湾,还有东西两个海岸,这个海床上都有大量的石油,包括它自己内陆上还有大量的油田可以开采。所以从总体来说,它是一个能源不缺的国家,但它每年还大量进口很多石油和能源。所以它本质上不缺能源,但是也在适度地发展核能。从那个事件以后,美国对核能的态度相对来说比较保守。但比起很多国家还是发展了很多核电站的——具体数字我没有查,只是相对欧洲和日本来说,它的核能发电相对保守;但是相对于那些没有核能发电的国家来说,那还是发展了很多很多。

至于伊朗。在1979年2月份的时候,一群马克思主义的暴民领导的伊朗游击队在该国首府德黑兰占领了美国大使馆,暂时俘虏了71位美国人2。当时说这种情形可能会再度发生。果不其然,在同年的11月4日,伊朗学生攻击美国大使馆,抓了63个人质3,另外三个则被囚禁在伊朗的外交部。这些伊斯兰教的战斗者释放了13名美国公民4,他们在感恩节前到了家。这些战斗者继续囚禁其余的53个美国人5,伊朗蔑视我们整个国家。

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美国跟伊朗这么死对头,为什么死死地看不上伊朗,甚至以把伊朗怎么样为快。如果你了解一下历史就知道了——很多事我们不能单凭单一事件来看。在1979年的时候,在伊朗发生了这么严重的攻占对方大使馆、绑架外交人员、扣留外交人员,最后又杀死一些外交人员等等事件。在任何的时代和国家,这都是一个极其严重的政治事件。

一个很有意思的前因后果的例子

这里有个很有意思的前因后果的例子。很多人说到八国联军当时对清政府的火烧圆明园6的问题,一直不理解说,为什么八国联军无缘无故就侵入中国?这里面有很多历史背景在里头。当时这些英法国家、一些欧洲国家,跟清政府有外交关系,有使节、有外交使团,跟现在一样都有外交大使。然后他们有些传教士,当时基督教的传教士在中国传教。但是对中国的传统文化来说,这些外来的宗教被认为是异端学说,本能地会发生抵制。那就会有一些人做一些比如把神父抓起来、把教堂烧了等等极端的事情——更不用说后面义和团的大背景了。

后来因为这些外国使团向清政府提出抗议,说为什么去抓我们的人、抓我们的神父、破坏我们的教堂等等。最后清政府跟这些使团就发生了一个激烈的外交冲突。结果当时清政府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把这些使团的人给抓了,把那些闹事闹得最厉害的人抓了,抓了不算还杀了其中的一些人,把一些外交使团的人就给杀了。杀外交使团这种事情性质就很严重了。

那对方这时候,包括英法联军、八国联军,从天津的塘沽口岸,从军舰上开始登陆。一共也没有多少人——你想军舰上有多少人呢,就是军舰上那些人。登陆之后从天津就杀奔北京。那现在从天津到北京开车也就一个多小时、两个小时,高铁才30分钟。结果当时的清朝军队装备不行,还是长矛大刀这些,那时候八国联军已经用上了现代的火枪这些装备,武器上有着世代的差距——你还用冷兵器,人家都用热兵器了。所以打不过就跑,跑了以后就给人家签协议、割地赔款。然后这些外国的政府出不了这口气:你看你把我们的使团人都杀了,打过来你们也不说宣战,也不说投降,你们就跑。然后他们一升气,就把皇帝的后花园——圆明园,所谓的皇帝后花园——给放了一把火烧了,烧杀抢掠用以泄愤。

所以说你当时就觉得,八国联军太缺德了、太不是东西了。是的,他们有些做得是很过分,但是在这个前因后果之下,你可以看到他们很多事情是有背景在里头的。

所以说后来全世界都制定了很严格的关于外交使团保护的规则,包括日内瓦条约等等。对于双方的外交使团,中国自古也有这个规矩——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两国打可以在战场上打得你死我活,但是双方使节的保护是受国际法公约、日内瓦公约保护的。

所以当时伊朗把美国大使馆人员给扣了,包括攻占大使馆、扣留大使馆人员,后来包括杀掉大使馆人员等等(我不知道后来是不是处理了,好像没有杀吧,我记不清了)。这个伊朗事件导致了最后这两个国家的关系极度紧张。伊朗在之前也是一个比较开明的国家,以前伊朗在中东是个非常富裕的国家,因为它的原油储量非常巨大。自从这个事件之后,受到国际世界的制裁,包括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的制裁,经济就日益下滑。到现在为止,大部分国家都不能跟它做生意,甚至不能跟它有银行财务上的往来。伊朗就被排除在整个世界金融体系、贸易体系和政治体系之外。所以你看到,当时他们为了自己所谓的爱国(对伊朗来说这些都是爱国人士),结果造成的后果就是这样的后果。今天我们看到伊朗的今天的结果,就是当时这些后果的一个延续。

群体意识的增值

然后此处所说的可能性,并非原创性的想法。但这些意识的增值暗示了我们人类这方面某些相当惊人的能力。因为这种发展展示,纵令我们活着像是在一个全盘的意识、或者一千万有不可置信的丰盛之内的小小生物,我们的行动仍能使得一个伟大的意识探索它自己的新范围。

罗的意思是说,他这样的一个想法——这些事件带领或引导的群体意识,会独立地发展、独立地增值——这部分就有相当惊人的能力。因为这种发展展示了什么呢?展示了纵然我们人类在整个一切万有面前,或者整个宇宙的整体意识面前,好像是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存在,但即便如此,我们的行动仍然能使那个伟大的意识探索自己的新范围。那些事件以前没有发生过,这是我们人类社会新发生的事件——不论是三里岛的关于科学核能安全利用的问题,还有琼斯镇的宗教信仰问题(关于琼斯镇,在《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这本书里头会有详细的阐述),还有伊朗的实践等等。这些都在发展,意识都在不断地发展。

罗说:我得说,这是我们这方面相当可怕的创造能力。罗还是有自己的善恶是非判断,他认为这些都是很可怕的。这三件事我们不知不觉视为理所当然,我们就觉得这些都是正常发生的。当然我们个人和集体一直都是在这么做的,不论从个人和集体,我们都视之为理所当然。

赛斯恢复口授

今天早些时候,珍和我曾谈到赛斯恢复写书的工作。因为现在已经12月份了,他们上一次传资料还是10月份。但是当他如此做的时候,我仍感到惊讶。珍同时也强烈地希望在这一节中得到一些惊人的资讯,想问一些问题。

在开始时,这个资料的传输相当缓慢和慎重,因为说到了开始之时——宇宙开始诞生了。

神圣的心理完形

然后赛斯说:在一开始,没有天主,没有阿拉,没有索罗亚斯德,也没有宙斯,也没有佛陀。

索罗亚斯德我也不知道是谁,他说是妖教(袄教)的一个鼻祖。宙斯是希腊神话的一个神——宇宙之神,但他也不是最早的那个。你看希腊神话最开始极其混乱,充满了所有人性的东西在神性上的体现。你去看吧,特别搞笑,如果你不知道,可以网上搜一下希腊神话,它会给你从第一个神开始讲起,极其的混乱。包括佛陀,其实佛陀从来没有说过开天辟地这一说,他正好相反。

在最初的时候,是有一个神圣的心理完形的。

在最初的时候没有这些所谓的造物主。只有一个心理完形——Gesto,是赛斯再造出来的这样一个词,我不知道是不是原来就有这样一个词。这个是它独有的一个词——心理完形,或者简称为完形。那这个Gesto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他说我是指的是一个存在,但其实相不能以存在这个字来定义的存在,因为它就是所有存在由之而出的那个来源。

这个心理完形,或者最神圣的这个心理完形,是所有存在的源头。但是他本身不能用存在这个词来定义,所以他就给他起了一个新名词叫完形。也无所谓——这个世界各个古老文明都给过它起过不同的名字,中国人管它就有很多了,从太虚、太极、无极、混沌都可以。

那个存在存在于一个心理的词源里头。

那个存在不是一个物质的存在,是一个心理的存在。这个心理的存在是所有物质世界存在的这个源头。

一个广阔的现在,在这个广阔的现在里头,所有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一切的东西都保持在它的密切注意力。

在这个心理完形里面,有一个广阔的现在。过去、现在和未来,所有所有的东西,都保持在这个完形的密切注意力——哪怕最微小的一粒浮沉,都被它所关注着。

在一个神圣的范畴里,安立不动。

这里头记住核心:神圣的范畴里,安立不动。这就是佛教说的那种如如不动的状态。这里头我想跟大伙明确一点——赛斯强调的这个安立不动是有一个前提的,前提是在这个神圣的范畴里,不要忘了这个前提。

这怎么理解呢?就是在这个宇宙的源头这个阶段,在一切万有的源头里头,它是一种神圣的安立不动。但这个安立不动里面不是什么都没有,是什么都有——是过去、现在和未来一个广阔的现在。然后这个整体的存在,还对这个存在里面的每一个东西都保持着密切的关注,是这样的一种安立不动。而这样的一种状态,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叫神圣的范畴里的安立不动,也叫做一种神圣的心理完形。每个教派或每个流派都有自己不同的名字,佛教里用的如如不动这个词是一个道理。

是在这样一个灿烂的关注里,以至于最伟大的和最低下的,最大的和最小的,都同等地在一个多重的眷爱的不同焦点里。

赛斯的这句话是很有创造性的一个表述。他这样的一种如如不动,却里头包含着一种多重的眷爱的不同焦点的存在。所以这如如不动里头不是没有,是所有。而且这个如如不动里头也不是没有情绪,还有眷爱在里头,但这个眷爱又是多重的眷爱。以前他用过一个词叫恩宠,这里换了一个说法叫眷爱,一个道理,恩宠和眷爱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这里头记住一个核心点是多重的。什么叫多重的呢?就是一个多维度的,你这样理解比较好。比如说他爱一个人,他不只是爱这个人,他爱这个人身上的所有的器官、组织、细胞、分子、原子等等,这所有的不同层面的爱。他不是说只爱那个最高的那个完形,他爱这个世界、这个宇宙中的一切的一切——不同层级的意识、不同层级的完形,他都爱,这个叫多重的眷爱。但在不同的眷爱里头,他的焦点又不同——原子的焦点和人的意识的焦点,这两个是完全不同的意识焦点。而每一个都享受到了这个神圣完形的眷爱。

这样的一种状态,我们就称之为一个神圣的心理完形。就用这么一大段话描绘的就是这个神圣的心理完形,也就是我们宇宙的这个源头。如果用文字来描述的话,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它是一个非常大的心理完形,对每一个意识的层级都有关注焦点。将来这些焦点,每一个意识的焦点都会物质化,形成一个我们客观世界里面存在的个体。

这里头"不变"指的是什么意思?不变指的是这个爱都是同等的,不是说爱什么重一些、爱什么少一些。虽然它是不同层次——无数是五十万个细胞才能组成一个人,每个细胞里有数千万个原子和分子——那一切都是无限量化分层级的,但是这个完形对他们的眷爱是同等、没有分别的。也就是宇宙对一个原子的爱,和对一个人的爱、对一个星球的爱,都是一样的。这里面的不变指的是这个。

你们对开始和结束的观念,使得这样的一个情况极难解释。

这个不好解释,因为你们总有一个开始和结束的时间概念。

因为以你们的说法,宇宙的开始是无意义的。即是说,以那种说法没有开始这回事。

如果用你们人类的话说,就没有开始这回事。因为时间就是一种幻象,没有意义的。就像我解释的,宇宙永远是在进入现在。而每一个现在的一刻,都携带着它自己固有的过去。

宇宙在每一刻都进入现在,每一刻都是全新的。宇宙每一刻都在创造它自己,不是说在多少年前创造完了,我们是这个创造的后续——那是你以时间的观念来想。宇宙过去创造了,现在发展了多少年,不是这样子的。宇宙永远在创造现在,对宇宙来说就只有一个现在,它永远在进入现在。记住啊,宇宙是永远在进入现在——这里面都是现在进行时,永远在进入现在,一个永远的现在进行时。一直在进入现在,每一刻每一秒。那我们又用到时间的概念了,那没办法吧。

大幅度的可用的数据,个人或者全球的,组合成每一个片刻。

大幅可用的数据,不论是个人的还是全球的,组成了每一个片刻。我们个人组成的小片刻——那全球70亿人有70亿个片刻,加在一起就是我们地球现在人类社会的所有状态。每个人都在创造自己的新的宇宙、新的实相,那整个世界也在每一刻都创造到自己全新的世界、全新的实相。

然而你们却协议,只把这个数据中的一小部分接受为实相。

记住是协议,是我们人类共同认可,只接受这中间的很小一部分为实相,而其他的部分我们选择忽略不见。

举例而言,你们只接受合乎你们对时间内运动的概念的那些资料。结果是,你们考古学的证据通常展示了一个符合你们对历史、对地理的时期等等概念的一个画面。

他说举例子,你们只能接受在你们对时间的运动的理解里面你们可以接受的那部分——就是接受时间只能从过去流向未来这么一个概念。在这个概念里头,在这个时间架构里头,你是可以接受的。只要不符合这个时间架构的东西,你就选择抛弃。比如说你梦见一个死去的人,你觉得这个不符合,等你醒来之后马上就把他抛弃掉。比如说你看见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在你生活中出现了,你觉得你见到鬼了,这是一个异常现象,你就马上觉得自己要么是有病了,要么就是被怎么怎么样了。为什么呀?因为它不符合你的时间的概念。

他这里说的还不是这个,他说的是你们考古学家发现了很多考古的证据,但都是这些符合你们人类关于时间的概念的,所以你们只能看见这些,那些看不见的都被你们扔了。

意识心与内在感官

意识心,一个壮丽却有限的眼睛去看。

我们的意识心用一个壮丽——就是非常辽阔、广泛的——但是却有限的眼睛去看。它缺乏所有周边的视觉,它看不到周边的,只看到它最重要的核心的那部分。

我用意识心这个名词,如你们所定义的这个名词,我用这个是因为你们熟悉这个词。

因为你们只允许它接受五官所能收集的那些实质数据为证据。你们的意识心,这里他指的是人类的意识心,只能接受五官给你的感受。而除了五官给你感受以外的东西,你都通通认为那些都不是真实的、都不是证据。只有五官给你的才认为是真实的——听到了个什么东西、看见了什么东西,眼见为实,要眼见。

而同时呢,五官只代表了一个实相的相当平面的看法,那只与最表面的、最明显的表面相关。

可是五官却只能处理你们实相的最表面的东西,但是你们却把这个最表面的东西当成事实,往下一层都不愿意多看。

肉体感官,是你的内在感官的延伸。

我们的五官就是肉体感官,是你内在感官的延伸。换句话说,你之所以能看见,是因为你的内在感官它就能看见,然后才有了眼球让你能看见。而不是反过来,不是说先有了眼睛你才能看见。这个前后顺序和本末的因果关系要搞清楚——不是我们的内在感官是外在感官的一个延伸和增强。我原来有视觉外在感官,对不对?我现在要开一个第三眼出来,我们经常用这个说法。为什么要开我们的第三眼呢?因为这个第三眼它本来就存在,只不过你以前一直闭着,现在把它睁开就行了。换句话说,这个第三眼不是你的肉眼的一个延伸,正好相反,你的肉眼是你第三眼——你一直没开的那个眼——对外的延伸。

也就是我们所有的外在感官,都是内在感官的一个对外的延伸,而不是反过来。

内在感官是每个具体物种的一部分,不论其程度是为何。

每个具体物种都有一个内在感官,不论这个感官的感觉程度是怎么样的。

内在感官提供给所有的物种一个内在的沟通方法。

那么从这个角度来说,细胞也拥有内在感官。记住这个,每一个物种都有内在感官——不是只有人才有内在感官,每一个物种都有内在感官。然后这些内在感官之间,可以通过它们的内在感官进行一个内在的沟通,这是所有物种内在沟通的一个方法。

为什么说有些人打开了内在感官,就可以看到万物相连、万物一体,就有了这个一体的意识心?就是因为它只要打开了内在感官,它就能够跟万物连在一起,因为万物就是通过这个内在感官建立内在连接的。细胞和细胞之间怎么连接、怎么沟通?就是通过内在感官。原子和原子之间怎么沟通?也是通过内在感官。

原子感知到它自己的位置、速度和运动,还有它们周遭的环境的性质,以及和它们自己组成的物质。

那原子的内在感官能感知到什么呢?能感知到它们自己的位置、速度、运动,以及它们周遭的环境,以及它自己在形成什么样的物质。比如就用水来表示——水就是两个氢原子和一个氧原子组成的。那这里头的氢原子,和两个氢原子组成的氢气中的氢原子,它们都是一个氢原子,但它们的认知是不同的。水中的这个氢原子知道自己和氧组成了水,他也知道自己运动的状态、方向、速度,也知道周围的环境。所以说水才会变成冰或者变成气,它也会变换自己的形式。这都是因为它们最小的这个原子和分子级别,它们有自己的意识,它们能感知到周围环境的变化。

所以这里头你可以用不同的角度重新来审视一些你学到的这个东西。用科学来讲呢,温度的变化会导致能量的一些变化,能量的一些变化会导致分子之间的一些化学反应,所以说物质就会显示不同的形态。但是科学家到现在也没有完全能够理解,为什么温度的改变能让物质一会儿从冰变成水、从水变成气。它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温度导致分子的运动不同,所以它显示的形式不同——温度低能量少,它就运动得慢,它就变成冰块;温度高超过零度,它运动快,它就变成水;温度再高超过一百度,它连水都不能维持,它就变成气、变成水分子飘在空中。他就认为是这个能量的变化,这是科学家的一种解释。其实我们都知道,这些小的粒子,它们都知道外在环境在改变。

宇宙是神圣的创造性和意图的自然延伸

你们的世界并不是就这样聚到一起的,无心的原子在这儿或者在那儿形成,无脑的气体聚合成元素。

再一次的:

世界也并非遥远客体性的神所创造的,像在宇宙生产线那样,装上一件件零件,有的还带着缺陷的零件。

赛斯是带着幽默说的这句话。

而在每个地理性的季节都推出更好的产品。

他在开玩笑,每个季节推出更好的产品,就是说我们经常会有一些生产线生产产品经常会有促销打折的,对不对?比如说感恩节快到了,马上就打折了。

他的意思是,你们的宇宙不是像你们想的,有一个神或者一个什么东西——一个造物主——用流水线生产出来的。你们的宇宙也不是没有任何的意识、这么随机的组合形成的。都不是。

宇宙是神的本质生成的。

那你说神的本质是什么?他前面那段不已经说了吗——是一个整体的心理完形,是对其内的每一个每一个,从大到小、从高到低,每一个部分都持有相同的眷爱之心的、多重的意识焦点的、一个整体的存在的源头。如果你问神的本质是什么,你就可以用这么一段话来说。这个东西,语言很难完全说清楚。

宇宙是神圣的创造性和意图的自然延伸。

宇宙是神圣的创造性——记住啊,这里面他加了个神圣,不是一般的创造性的延伸,是神圣的那个创造性和意图的延伸。他加神圣两个字的意图就告诉你,它比我们一般的创造性具有多重维度的——是多重维度的创造性和多重维度的意识。当你不能理解神圣的时候,你就想到是一个多维的。

钟爱的,由内而外生成。

记住钟爱这个关键字——不是说有创造性有意图,还有钟爱、还有爱。这种宇宙的创造是在爱的前提下的,不是为了创造而创造。

因此在物质之前,是先有意识,而不是说先有物质,然后再产生了意识。

在某些基本而重要的方面来说,你们自己的意识,是那个神圣完形的一部分。

从本质上来说,从最核心的问题上来说,你们自己人类的意识就是那个神圣意识的一部分,你们就是那个神圣完形的一部分。

就你们的尘世经验来说,把物质和意识分开,是个形而上学的、科学的和创造性的一个错误。因为意识在物质生命中,将它自己具体化为物质。

就你们三维世界的人类来说,你们非要把物质和意识生硬地分成两个水火不相容的东西,这是科学上的错误,创造性上也是错误,从哲学上也是错的。你们把意识和物质视为两个不同的东西。他说因为什么呢?因为意识是物质生命中,把它自己具体化为物质的。所以说物质就是一个具体化的意识,或者可以说物质是意识的物质化。物质和意识本质是一回事。

死后的意识

停顿长久,再次停顿长久。

你们的意识在你们的肉体死后仍会存在,仍会存活,但他们也将采取另一种形式,一个本身由意识单位组成的形式。

他再说,你们人死了之后,这个意识跟你现在的意识有变化。变化在哪呢?你现在的意识是和肉体结合在一起的,而你死了以后就没有这个肉体了,就是纯意识单位组成的了。所以形式就变了。所以说我们死后的意识跟活着的意识是有一些本质区别的。

你们有一些习性,想要以意识的阶级组织来思考。

你们作为一种习惯,人类动不动就要考虑阶级——从低级到高级、从高级到低级、从小到大、从大到小,这都是人类思考问题的一个惯性。

如果按照你们人类的这个意识的阶级组织来看,以地球来说,人类是居其首位的。

如果你们人非要把意识分个高低、分个贵贱、分个意识的高级和低级,如果你们非要这么来分的话,从地球上来说,你们人类的意识是位居首位的,这是可以肯定的,你不用怀疑。所以这就是人和其他东西不一样的地方。

例如,圣经说人是被置于宰制其他动物的顶端。

这个宰制是掌管的意思,掌管其他动物的地位。

而看起来仿佛是,若把动物的意识升级,就必然会多少贬低了你们自己的意识。

你们人类总觉得,首先这是事实——你们人类如果从地球的角度、按照你们人类现在的逻辑来说,你们人类的意识确实是在整个地球上最高级别的。如果把地球形容为一个人体的话,那人类就相当于地球的大脑。但如果这么一想,人就会犯另外一个毛病:那动物的意识就一定不能提高,一定要贬低它——因为动物的意识一提高,提高到跟人差不多的意识水平,那人不就被贬低了吗?

可是不是这样的。

那个神圣的完形,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来表现的,以至于它的品质是未被稀释的。

它不会被稀释的。不是因为动物的意识提高了,人的意识就相对没那么高了。人的意识就是这个神圣完形、或者说一切万有的一部分,它的品质从来不会被稀释,它不能被掺水稀释。

以至于基本上来说,存在的一部分是比其他部分尺度上更高或者更低,它们全都是A级品。

从本质上来说,这个存在的意识——不论是动物的意识、原子的意识还是人的意识——它们都是一样的品质,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全都是顶级的。你说那怎么又说人的意识位列首位呢?记住前提,是以人的角度来说的,以地球来说的。

拒绝允许意识心用更大的注意范围,你们就限制了它的容量。

你们只允许意识心用五官去感受这个世界,而限制了它更大的注意范围——内在感官的注意范围。

以至于你们对其他物种的、不同变化多端却丰富的经验,一直以来是关闭而无知的。

就是因为你们的意识心只借助五官,看到事物最表面的那个东西,所以你对其他的物种,不论有生命的还是没生命的,对它们的变化多端和它们内在的丰富,你是看不见的、也感知不到的。所以说你是关闭和无知的。所以你就会觉得,它们的的确看起来比你们低下。这就是你觉得它们低下的原因——因为你看不见别的,你看不见那些内在的东西,你看见的都是表面的。

你们自己允许了某种顽固的、不知变通的头脑,来提供你们定义。

你们用一个僵化的、固定的、不知道改变、不知道变通的头脑,来定义我们周围的世界。比如说蚂蚁就是低端的,那个猪就比蚂蚁高级一点,但是比人要低端,等等,你就会加上你的这个判断。

你们人类除了对你们之外的实相加以分类,而非加以照明。

意思就是说,你们只用僵化的头脑,按照人类的标准来定义你的世界,没有真正去看这些东西。没有真正仔细去看、仔细体会,甚至没有仔细去跟它们建立链接。所以你就只能看到这样一个符合人类标准的世界的划分方式——比如说人是最高级的,然后普通动物高级一些,又一直从动物的纲目开始分级。

在一开始,有个变为客观化了的主观世界。

首先它一开始是一个主观世界,但是它后来就变成了客观化的。怎么客观化的呢?就是因为我们人类僵化的头脑,按照我们人类的认知来对实相做分类。这个分类一旦确定,我们人类就把这个分类固定下来,就僵化了。僵化了以后,它就变成了一个客观的世界。我们就知道山川大地、万物自然、生物多样性,就给它命名、给它起名字、给它分类。这样的话,这个世界就看起来像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世界了。原因就在这儿——我们人类用僵化的意识、用五官来分辨,就会导致我们的世界从主观世界变成了一个客观世界。

什么叫主观世界?主观世界就是被观察的这个东西是变化的,是随着观察者跟它的交互而发生变化的,这个叫主观。客观是不论你怎么想它都不变,这叫客观。而我们人类本来生活的世界、或者我们真正生活的世界,就是一个主观的世界。可是我们生生用我们的头脑,把它认知成一个客观的世界。你认为万物之间和你之间没有什么联系,只有作用力和反作用力,只有你去改造它、要么它来改造你——你们之间除了作用力之外,没有内在的联系。这是我们人类科学目前的认知。

宇宙的诞生——梦的世界

以你们的说法,那个时候物质并非永久性的。

他说的还是宇宙刚开始的时候。在一开始的时候,意识也还没有稳定,我们的这个分类分别还没有那么明确,还是一片混沌,意识也不稳定。

于是在一开始有一个梦的世界,在其中意识形成一个物质实相的梦,而在那个世界之内逐渐苏醒。

所以说在开始的时候是有一个梦的世界。可以用梦的世界来形容它——如果你问这个物质世界最开始形成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它就像是一个梦。但是这个梦跟一般的梦最大的区别是,这个梦是意识要形成物质实相的这样一种梦。在这个梦里头,每一个意识都要把它具体化、把它物质化。而在这样的一个梦里头,我们的物质世界就逐渐苏醒了。

山脉升起又倾颓,海洋涨满,海潮呼啸,岛屿出现。季节本身也没有稳定,以你们的说法,磁场本身也起伏不定。

他形容这个世界宇宙刚开始诞生的时候的样子——山脉升起又倒塌,就是指地壳的运动;海洋涨满、海潮呼啸;岛屿出现;季节本身也没有稳定。在这单独提了一下磁场,为什么提磁场?以后我们会说这个问题。就最开始磁场也不稳定——南极北极经常互掉或经常乱转,它不见得都互掉,可能都会跑到赤道的位置上。

但所有的物种,在一开始就在那,虽然是以不稳的方式在那。

不稳定归不稳定,但是所有的物种一开始就有。

因为当梦的世界突然破入物质实相的时候,那有着一个群体创造事件被完成时,所具有的宣泄、兴奋和昏乱。

是什么意思呢?就是所有的物种一开始诞生了以后都很兴奋,叽叽喳喳——你可以这么来形容它。梦中的东西都活过来了,都突然在物质世界中显化出形象来。每一个意识都在庆祝、都在兴奋。为什么?因为那是他想要的形式、那是他想要的样子。

你记住这一点,别忘了前面说的:所有的意识想物质化自己、想具体化自己,这个形象是他自己想要的。这不是宇宙给他安排的,也不是那个神圣完形给他安排的——神圣的完形不安排,是他自己想要的。是每个意识自己想成为那个样子的。所以说当他发现自己真的变成那个样子的时候,就是一种梦想成真的感觉。所以说每个都非常兴奋。还很混乱——你看每个人都很兴奋,是不是很混乱?就像我们的群组,前一段时间很多小伙伴逐渐意识到自己意识的本体和自己的本质的时候,也是一阵的狂乱、狂喜和兴奋,也显得非常的混乱。这是很正常的。

当意识实验它自己的形式的时候,有多的多的可塑性。

意识要实验它自己,看自己到底能变成多少种可能的存在样子。它最开始变成这样,一会儿就变成那样。对不对?我们经常讲笑话——一会儿排成一字形,一会儿排成人字形。意识一样看看自己到底能变成什么,有多少种可塑性、有多少种动态、有多少种变化与消长,一直在探索自己的可能性。

物种和环境一同在协奏里头,在光荣的组合中形成他们自己,以至于每个都成就了自己存在的需求,而同时也增益了物质实相所有其他的部分。

这是一个整体的奏鸣曲——像一个整体的大型交响乐。在中间的每一个,都光荣地在光荣的组合里头形成了他自己的特色,然后呢又增益了其他人。那整个交响乐当中,如果你把单一的某一个乐器拿出来,它可能演奏的状态并不那么好听,但是整个交响乐奏起来怎么就那么好听?你仔细听,交响乐里头很多种乐器,上百种乐器,每一个有些单独还好听,有的单独就不好听,但是你把它组合在一起就那么的好听,比任何一个单独的都好听。赛斯用这个来举例,就好比是这个意思一样——每个乐器都唱响出自己独特的音色,但是又在整体的交响乐中完成和丰富了整个乐章。这就是宇宙诞生的时候的状态。记住,那是个动态——在这个组合当中,在不断的尝试自己所有可能性的过程当中,也丰富和增益了其他的所有物种的可能性,也增益了所有的别人的存在。

这时候赛斯都是非常热切、带着许多手势地说这种话。

那种样子的事物,根本就不合你们对世界开始的观念。

赛斯说,我描绘的这个样子可能跟你们对这个世界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有点差距。你们想象的这个世界一开始应该要么是很严谨的——神造世界嘛,应该是个很神圣的事情,应该很严谨,神应该按照一个蓝图来造这个世界,原子怎么造、分子怎么造、最后人类的样子,都不是的,没有像你想的那么神圣那么严谨。要么呢你就想,这个世界是一个随机产生的、是一个概率性的极小概率事件。他说也不是这样子的。

这个世界的产生就像一个大的派对一样、一个大的乐队演奏一样、一个大的乐团一样,就这么就诞生了——带着喧嚣、带着兴奋、带着狂喜,这个宇宙就诞生了。

我们以前认为意识是从物质里面生出来的,几乎像是一个深思熟虑的决定。

我们以前要么就觉得这是一个深思熟虑的、漫长的人类发展和进化的过程,或以为有一个外在的神创造了一个机械化的自然世界。神造论和进化论,这是人类对宇宙的两种主要观点。

这个观点,也不适合你们对于善与恶的想法,如我在这本书后面会解释的。

他这个观点——宇宙诞生时这种喧嚣的状态、这种狂喜的状态——也不符合你们对善与恶的想法。因为你们总会觉得是不是有好坏、善恶、对错,比如说上帝与魔鬼等等。没有。

完成的又未完成

神,或者说叫一切万有,在最深的意识来说是完成的,却又未完成。

为什么?因为他每一刻都是全新的。

再一次的,我明白对你们的心智来说,这似乎显得是矛盾的。

到底完成没完成?你说他又完成了,又说他没完成;你说他每一刻又是新的;你说他一开始就有一个完形——到底哪个是实话?到底是一开始就有一个完形,还是说他每一刻都是新的?

可是,以一种说法,一个创造性的产品有助于完成一个艺术家,虽然一个艺术家当然永不会完成。

他举的这个例子,希望你能理解这中间的关系。一个好的作品可能形成或者成就了一个艺术家。有很多艺术家就通过一个作品就一举成名——一幅画,或者一个系列的画,就奠定了这个艺术家在整个艺术史中的地位。我们一谈到某个艺术家,就会想到他的作品。如果一个艺术家没有作品,那你觉得还能称之为艺术家吗?一个从来没有作品的艺术家还叫艺术家吗?不叫了。

但是这个作品能全部代表这个艺术家吗?当然不能,他只是艺术家的一个作品。艺术家还在创造新的作品。他用这个形象来告诉你:艺术家就是这个宇宙、就是这个宇宙应该的样子,谁也不能代表他;而作品就是我们这个物质世界。物质世界,是艺术家的作品,可以代表艺术家,但是他永远不能完全代表艺术家——因为这个艺术家还在不停地创造新的作品。这些所有作品的组合能代表艺术家吗?也不能。他用这个例子让你能理解这个宇宙和物质世界之间的这个关系,就像艺术家和他的作品之间的关系是一样的——只可意会,很难言传。因为一个艺术家是永远不会完成的,他的思想随时随刻都在变,他下一秒可能就有一个新的作品产生了。

且说,以某种方式来说,当你们人类在学习的时候,一切万有或者说神,他也在学习,而按照你们的知识在做调整。

以一种带有条件的说法——以某种方式来说,当我们在学习的时候,我们的一切万有也在学习。因为什么?因为我们就是一切万有的一部分。我们学习了,就相当一切万有也在学习了。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们在学习,也相当于一切万有和神在学习。而按照我们学习的知识,它也在做不停的调整。这个可以理解吧?你学了就等于一切万有学了。

对神圣的妄想

我们在此要非常的小心,因为对神圣的妄想有时候来的太容易。

后面这段话也很重要。为什么呢?因为对神圣的妄想有时候来得太容易。

但在一个基本的意义上来说,你们在你们的内部全都带着一切万有不可否认的印记,以及一个与生俱有的能力,去以你们自己的方式,瞥见你们自己更大存在的不可否认的证据。

这段话我简单给大家解释一下,这段话很有意思,对很多人都很有借鉴意义。赛斯说,我说你们是一切万有的一部分,你们在学习神也在学习、一切万有也在学习,而且按照你学的知识在做调整,这从某种角度来说。然后很多人就会说:我是一切万有的一部分,我就是神。

他这个话,从本质上来说是对的,你是神。但是从这个语境里,赛斯不想让你把这件事情过度地神话。他的意思就是你不要走得太远。如果在"我是神"这个问题上走得太远,就要特别小心。你就会变得癫狂——你要见过那种癫狂的人,癫了、疯了。为什么?因为对神圣的妄想有时来得太容易,就是这句话。

当你说我是神的时候,你是在对神的能力和对神做一个妄想。你说赛斯这话都让你说了,怎么说都是你对——你一会儿鼓励我们说你们是神、你们是神的子民、你是实习神灵等等,一会儿你又说你不能对神的妄想有太多妄想。

他的意思是什么呢?他的意思是,你作为这样的一种存在,在三维世界物质世界的存在,神也好、一切万有也好,你具备了他的能力——什么能力呢?就是以自己的方式去探索自己更大存在的不可否认的证据。你有这样的一个能力。一切万有创造了这个宇宙是为了什么呢?是为了瞥见一切万有自己那个更大存在的不可否认的证据,这是一切万有的目的。你呢,每个人也在用你自己的方式——记住,是你自己的方式,而不是以神的方式或者一切万有的方式——这个观点是最核心的。

这是很多人走向癫狂、走向疯狂的根本点。就是说,你只能立足于你的当下,用你现在的方式去理解你那个更大的存在。你去探索、你去找、你去体验,你去经历那些证据来证明你有一个更大的自己。你在这个体验的过程当中,不断地发现更大的自己、不断地提升自己,这是一个过程、这是个状态。而不是说你声明了说我是神的一部分、我有神全部的能力,我就可以用神的方式去体验和感受一个更大的自己的实相——这是两个概念。

你只能用你的方式去体验一个更大的你;一切万有用一切万有的方式体验了一个更大的一切万有。你不能等同于说,我有一切万有的能力、我是它的一部分,我就可以用它的角度、用它的方式去瞥见那个更大的一切万有。对不起,你瞥不见,你也看不到。

直到有一天你回归到一切万有,你跟一切万有合一、合体以后,你真正具备了一切万有的能力的时候,你再说这句话也不迟。而不是现在。当你还没有一切万有的能力的时候,你在说这些话、做这些事情,这就是妄想。很多人不懂什么叫妄想,我在这里刚才说的就是妄想。换句话说,你不能一挥手造出个银河系来,你就不要说这个话。直到有一天你一挥手银河系就造出来了,那你就可以体验一切万有的感受。

但是现在你一挥手可以做出一桌丰盛的饭菜来,这是一种丰盛。这种丰盛和造出一个银河系的丰盛,是一种丰盛,从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在创造。这个你能理解吗?但是你不能说你还没有,你就去妄想。

这里头记住这句话,这里面核心的重点就是:以你自己的方式,瞥见你自己更大存在的不可否认的证据。"你自己",记住是关键词。所以赛斯在这里关键的时候,他怕你走向另一个极端——天天走在马路上,我是神、我是神的一部分,很快你就会被带到医院里头去。你不能说他们为什么抓我——你既然是神了,为什么还能把你抓走?这个问题不很可笑吗?你既然是神了,为什么还能被医生抓走呢?你不能让医生不抓你吗?你不能让医院消失吗?你为什么不能呢?你是神啊。

所以说,赛斯特别的聪明智慧就在这——他知道在什么时候应该提醒你注意什么。他怕你走向另一个极端,赶紧提醒你。这是我们所有学习赛斯资料的人都应该注意的一个点,也是很多人走火入魔的那个点。

与远古一样接近世界的开始

你们与亚当和夏娃,你们和罗马人、埃及人,已经索马利亚人,一样的接近你们的世界的开始。

这里还有很有意思。亚当夏娃是人类最早的鼻祖,对吧,按照圣经的说法。罗马人——古罗马帝国,埃及人——那也是四五千年前存在的古埃及人,他说的都是古代的。索马利亚人,这都是古代的远古人类。他说你跟这些远古人类一样的接近于你们世界的开始。

记住他加了一个"你们的世界的开始"。你能听懂这个"你们的"指的是什么吗?这里面的"你们的"指的是亚当夏娃的世界、罗马人的世界、埃及人的世界和索马利亚人的世界,和我们现代当代人的世界。都是对这个世界的开始,只是在这个片刻一步之外——在这个当下这个片刻一步之外。他的意思是,你跟那些古老的人类一样,你觉得他们更接近于宇宙开始,他说你跟他一样。对他们来说,宇宙的诞生就在他们存在的那个片刻一步之外。

你会认为古罗马人、古希腊人这些古老的神话,这些世界的诞生离他们更近、离你更远。他说不是。他们的世界是他们的世界,你们的世界是你们的世界。对他们和对你们来说,不论是他们的世界还是你们的世界,对每一个时期的人来说,都是你们那个时期的当下的一步之外。他的意思就是说,你不要有这种历史感觉,好像他们离宇宙起源更近。

这本书里,因为这是口授,我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改变你们对自己的概念。在你们不朽的意识,和肉体的传承两方面,对你们显示你们历史的一个更真实的画面。

他不论是精神的传承还是肉体的传承——精神指的就是内在世界,肉体的传承就是我们的物质世界。在这两方面,我都希望显示出,通过我的口授,我希望你们能对你们的历史,不论是从内在世界还是外在世界,都有一个更真实的画面。这是我的目的。

然后他说口授结束,后面他又说了点别的,这些就结束了。

所以这内容非常有意思。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美国核管理委员会《Backgrounder on the Three Mile Island Accident》(https://www.nrc.gov/reading-rm/doc-collections/fact-sheets/3mile-isle) ↩

  2. 按 Mike 原话为"暂时俘虏了71位美国人";经核实应为"1979年11月伊朗武装分子占领美国驻德黑兰大使馆时劫持了66名美国人,其中52人最终被扣押444天。"(出处:美国国家档案馆《Tokens and Treasures》,https://www.archives.gov/exhibits/tokens_and_treasures/presidents/jimmy_carter.html) ↩

  3. 出处:美国国务院《Looking Back at the Events That Created DS and the Diplomatic Security Service》(https://2017-2021.state.gov/looking-back-at-the-events-that-created-ds-and-the-diplomatic-security-service/) ↩

  4. 出处:美国国家档案馆《The Hostage Crisis in Iran:-80》(https://www.archives.gov/files/declassification/iscap/pdf/2015-071-doc-25.pdf) ↩

  5. 出处:美国空军历史支援处《1980 – Operation Eagle Claw》(https://www.afhistory.af.mil/FAQs/Fact-Sheets/Article/458949/1980-operation-eagle-claw/) ↩

  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解读 第 886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6,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dreams-evolution/8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