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为《健康之道》序言部分,交代赛斯资料出版概况及本书背景:珍·罗伯兹住院21个月后于1984年9月5日去世,期间仍口述《健康之道》。收录许天胜、王激青的序文与罗的前言,说明赛斯资料主张信念创造实相、健康源于心理与心灵平衡,并回应“赛斯为何救不了珍”的疑问,指出疗愈力量在个人自身。
本章要点
- 赛斯公开出版书共九本,另有早期课九本、私人课七本和ESP班四本,中文版尚未全部翻译。
- 珍·罗伯兹住院21个月后于1984年9月5日去世,期间仍传递赛斯资料并口述《健康之道》。
- 赛斯资料主张信念创造实相,身体病痛是果,心理与心灵能量扭曲才是因。
- 珍生病的主要原因是自我不接纳、对母亲诅咒的恐惧,以及对灵媒身份的内心冲突。
- 赛斯和疗愈者只能给予提醒、爱与支持,真正疗愈自己的力量在个人,只要一息尚存都不晚。
正文
我们开始解读赛斯的最后一本公开出版的书《健康之道》,副标题是“最后一堂的赛斯课”。
赛斯公开出版的书一共九本。第一本是《来自临界的信息》,那是早期课的汇总,从1963年到1970年这七年间赛斯一共讲了510堂课。这本书出版之后就引起了轰动。后来陆续出版了《灵魂永生》《个人实相的本质》《神奇之道》《心灵的本质》《未知的实相》(上下两册)《梦、演化与价值完成》(上下两册),再加上这本《健康之道》。但是《来自临界的信息》呢,其实是早期课的内容——后来过了二三十年,到九几年、97年的时候,赛斯最开始传递的这部分资料也就是一共510节的内容,又单独出版了,分成了九本书。所以早期课又占了九本。
此外还有另外11本。其中七本是私人课,也叫删除的课程,主要涉及珍和罗他们家族和个人生活上的隐私问题,所以最开始不打算出版。但后来罗思索再三,决定还是完整地出版出来——他在后期整理赛斯资料的时候,发现每一章每一节每一次谈话都充满了智慧,不论谈的是夫妻间的琐事、个人隐私,还是关于人类命运、健康、情绪、智慧、意识等宏大的问题。他说不能因为涉及个人隐私就让这样的智慧埋没,于是在朋友家人的支持下做了这个决定,出版了七本私人课。
还有四本,是珍早期办过的一个ESP班的内容。ESP班就是超感官体验实践班,把那些打开了内在感官的人组织起来做一个小培训班。这大概是六十年代开始的,一直办到七十年代。后来珍对超感官体验越来越觉得不是那么重要——类似于神通这类东西,只是让你有所体验、拓展精力和认知,对真正的认知提升没有绝对性的作用,所以慢慢地就不办了。但这十几年间,赛斯偶尔也会通过珍跟班上的学生讲话,罗把这些内容也整理了出来。所以你看罗和珍的记录非常详尽,这21年的内容几乎没有漏掉任何东西。
这些英文版都已经出版了,但中文版还没有完全翻译出来。公开出版的九本已经翻译完了,早期课九本目前翻译到第六或第七本,私人课和练习课还没有人开始翻译。我们看到的《健康之道》中文版也是九十年代才出版的——珍在1984年去世,过了十几年之后罗才决定出版这本书,他本来是不想出版的。
这本书呢,本来我也不想讲,因为跟《梦、演化与价值完成》比起来,它的难度陡然下降,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但最近健康问题成为整个人类的主题,而且赛斯资料里每一句话都有它独特的内涵和深意。这本书涉及了大量罗和珍的私人生活,包括住院期间每一天的日记和记录——赛斯已出版的书里从来没有哪一本涉及过这么多。我想这对那些在病痛中的人、身患疾病的人,也对那些现在健康着的人,都有帮助。所以我还是决定把这本书解读完,作为整套公开出版的书的最后收尾。解读完之后我们再开始解读赛斯的早期课,那九本书可能要好几年才能读完。大家不要急,赛斯资料是值得你学习一生的资料,值得你花一辈子的时间来研究。
我们现在静下心来,把时空拉回到1984年的一月份,看看罗和珍经历了什么,在生病住院的期间,赛斯怎么通过他的智慧给予他们支持和帮助。这样的知识虽然是针对珍和罗两个人的,但也是针对整个人类的普世智慧。
推荐人许天胜的话
这本书的推荐人是许天胜。他说:
健康之道是赛斯口述的最后一本赛斯书了,是贯穿着鲁伯日益恶化的病情来的,终至结束了他最后一世的物质性的轮回。
很多人问:这“最后一世”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以后就没有了?其实不存在最后一世和前一世这种说法。这只是赛斯从人类时间的角度来说——1984年以后,珍和罗不会再出现在我们地球的物质实相里了。但从灵魂的角度来说,没有“最后”这一说。珍和罗已经有多次轮回转世,赛斯都一一给他们指出来,带着他们在梦境、冥想、清明梦或醒时看见自己过往生生世世的经历。那些过往的人生按地球时间有先后,但从人格转化和轮回来说不分先后顺序,因为它们都是同时发生的。也许这一世跟他前面的罗马那一世、跟他早期跟赛斯他们三个人格是一体的那一世,都是同时发生的。
许多读者不解的是:赛斯如此高的智慧、慈悲以及神通,鲁伯又是一个以佛教说法而言开悟或成道的人。
赛斯确实有足够的智慧和慈悲,但神通倒没有。赛斯从不想展示神通,他也展示不出来。他所谓的神通就是他能够通过意识跟珍交流。如果你觉得这算一种神通,那他具备这个神通。他也可以打开珍和罗或者我们普通人类的内在感官——我分享赛斯资料三年多来,很多跟着我学的朋友已经或多或少开启了内在感官,如果你觉得这也是神通,那可以说赛斯有这个神通。但在物质世界里,什么隔空搬物、从这里穿越到那里,这样的神通赛斯是没有的。大家一定要理解这个神通的话题。许天胜这样说,有出版的需要,也有他个人当时理解上的角度,大家不要太当真。智慧慈悲是有的;如果你觉得物质世界上有什么神通,我提前告诉你赛斯没有。在非物质世界、在能量界,这个神通有——但这个神通我们每个人都有。
至于鲁伯用佛教说法来说是开悟的,这个是不确定的。他并没有开悟。你从他的很多认知上都能明白,他非常纠结,二元分别性非常重——开悟的人不可能还有二元分别和对立。他的观点还是很执着、很固执的。而鲁伯又会生病,最后因病去世了。
很多人说:那是不是赛斯资料就不值得学习了?难道赛斯资料是中看不中用吗?连珍都救不了,学它有什么用?如果你抱着“学这个东西有什么用”或者“能对我在三维世界有什么实际帮助”的心态,那你还是没有理解赛斯资料的本意。赛斯资料是把力量交回到你个人手里,让你自己获得力量,让你获得这种神奇的能力,自己去疗愈自己、改变自己的实相——这是它的核心思想。而在这个过程中,珍有他自己的认知和信念,有他自己非常牢固、也可以说是顽固的信念系统。即便是赛斯、即便是罗,不论怎么讲,他都是时好时坏,时而接受时而不接受,时而认可时而沮丧。他又是一个特别报喜不报忧的人,不太愿意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说出来,甚至跟罗之间也不是真正坦诚相待。比如他觉得自己身体已经不行了,但这个话无论当着赛斯还是罗,他都不愿意承认,他都会顺着他们说“我感觉很好”“我的身体在好转”。但你明显能感觉到他言不由衷。当他独处一段时间后向罗敞开心扉时,他会说:我其实心里非常害怕,我恐惧极了,我担心死了,我怕死,我担心我的身体恢复不了,我回不了家了。这些底层的信念才是导致他最后无法真正好转的根本原因。他并没有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真正的乐观,他自己深深的相信可能真的不行了。
关于珍生病的问题,整本书都在讲他病情的进程。简单概括来说,主要原因是珍自我的不接纳和不认可。一方面他觉得传递赛斯资料是非常有意义的事,对人类文明发展很关键,自己做了非常重要的贡献;另一方面他也收到一些读者来信或主流社会的评价,认为他就是一个神神叨叨的灵媒——灵媒就是channel,接通另外世界信息的人。他又不能接受这个称呼和观点。主流社会认为这可能是珍自己的自言自语,或者是另一个人格分裂出来,叫做赛斯。这东西既无法考证又无法证实。虽然罗想尽办法让资料非常客观详实,记录时间地点,很多证人在场,还请过心理学家、物理学家、教授博士来验证,但跟主流社会的接受度仍然相距甚远。所以在这样的认知下,珍内心非常扭曲:一方面他要认可自己传递资料这件事,另一方面他又不想被当作灵媒。他想让大家认为他是一个著名的作家、诗人,但大家还是认为他更像一个灵媒。这一点对他早期受天主教学校教育熏陶的背景来说,导致他内心的两个身份无法调和。他也担心这个资料是不是过于超前、离主流社会太远,是不是真的不太适合现在的人类去理解和认知——有点像不小心把天书传给人间的那种感觉,天机不可泄露而他又泄露了。这些思想交织在一起,是他底层的信念。
另外一个信念:他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对他下过很多诅咒,说你以后会跟我得一样的病。从三维世界的角度来说确实是一样的病——类风湿性关节炎。现代医学的这个命名对人的健康并没有什么好处,我们后面会讲,但先暂且用这个说法。类风湿性关节炎不是普通的关节炎,它本质上是一种免疫系统的疾病,表现出来是关节炎的症状——关节肿大、不能弯曲、不能活动、僵硬、浑身疼痛。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更好的医疗方法,一般通过激素获得部分缓解。病人非常痛苦。
珍的母亲当时就得了这个病。珍那时候还小,上学之余要照顾生病的母亲。他母亲跟他观点不一致,看不惯他。珍小时候有一段时间非常非常叛逆——你千万不要给别人发好人卡,觉得珍是这么一个对爱情忠贞不渝的人,不要用你的想象去框住别人。珍不是那样的人。他几乎是他母亲不让他干什么他非要干什么,青春期交往了很多男朋友,他喜欢的就可以主动交往。他小时候还有一些记不清的经历,比如在天主教会跟神父老师之间发生了什么,有没有性侵,是他诱惑老师还是老师性侵他,他也搞不清,关系非常混乱。这也受他母亲的影响——他母亲年轻时也经常跟不同男人过夜、带男人回家,这对珍小时候的信念和价值观产生了很大影响。他母亲也知道这样不对,但说不过他,因为珍会说:你也这样,你不一样吗?有什么可说我的。他母亲就经常骂他诅咒他:等你老了会跟我得一样的疾病的。
一个十几岁叛逆期的孩子不愿意照顾长期卧床的母亲,你可以想象:如果你十三四岁、十五六岁,愿不愿意每天放学回来照顾一个长期卧床脾气不好的母亲?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你能坚持多久?珍最终还是把母亲照顾到去世。他母亲在他二十多岁时就去世了,大概四五十岁。在这样的过程中,母亲恶毒的诅咒植入了他的底层核心信念。等他到了中年开始出现症状的时候,他特别恐惧——虽然他不相信轮回、不相信业力、不相信诅咒,但他还是害怕母亲的诅咒在自己身上应验。正是这种恐惧和担心让诅咒真的应验了,他得了跟母亲一样的疾病,一样的痛苦,一样的卧床不起。所以我们经常说:担心什么害怕什么,什么就会成真。
还有很多细节,珍的思想变化、信念、思维活动等等,我们都会在这本书里得到详细的认知。我这里只是把中间提到的一些资料先告诉大家。
赛斯资料有用没用?
赛斯资料到底有用没用?是不是中看不中用?学习过的人心里都清楚。它已经改变了全世界无数的人,在全球出版了据说是800多万册1。这个量其实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大——对一个这种很难懂的资料来说,能翻译成十几种二十种语言传播已经很了不起了。但跟其他书比起来,它的出版量不算大。比如我们在海南线下课讲了21天的那个心灵美容书,原文的意思叫“心灵的控制术”或“驾驭术”,后来很多身心灵门派都用了它的核心思想,那本书在全世界出版了3500万册2。再比如《与神对话》3这些,都是几千万的销量。赛斯资料在这些身心灵课程里,出版量不是最大的,原因就是它并不那么好懂。
这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你愿意接触它、认为它有用,就继续往下学。如果你看到这里觉得赛斯连珍都无法帮助,可能这些东西对你也没啥帮助,那你也可以打住不用往后听了——因为你不相信这件事本身就会让这个资料对你没什么用处。仅仅因为你不相信、带着验证和评判的心态,那它对你就微乎其微。我见过太多案例:这几年来有一些重病的人非常神奇地好转,一两周之内就没事了。具体你可以去看许医师——许天胜在台湾有一个癌症研究所,用赛斯资料来治疗癌症,出版了很多资料和案例。他本身是医生,有从医执照,但他的赛斯治疗跟医学没有关系。他帮助了无数人。但也见过真正一点用都没有的案例,经过各种因缘聚合,有的人寿命可能还剩几个月或半年,他们来上我的课,听了我的内容,有的人神奇的好了,有的人没有任何变化——他会认为这个东西对他没有帮助,更愿意接受传统观点。这只能说是因缘聚合不到,也没有办法,十分遗憾。
如果你不信赛斯前面的内容,就不要花太多时间。如果你第一次接触这个资料,我建议你从《灵魂永生》开始听起,不要上来就从这本书开始学。不了解赛斯资料的前前后后,突然从最后一本开始,很多观点和知识点我没办法在这里一一展开,你可能会错过很多东西。如果你是新的读者,看了一部分觉得不是特别相信或不能完全认可,那确实没有必要在这本书上花时间——你的不认可不信任,就让这本书对你几乎没有任何用处。
医生的话
许医师接着说:
有趣的是,我从来不会这么想。正好相反,鲁伯以他的勇气和坚毅,显现了赛斯资料的博大精深,既不哗众取宠也不媚俗。
学过赛斯资料的人都不会觉得中看不中用,因为他们知道赛斯资料是什么。它如实呈现了真实的珍的一生,包括自己的生病,包括赛斯资料在他身上并没有起作用、最后他还是去世了。
就如鲁伯的先生约瑟提到的,很少有人能真正了解鲁伯如此深刻的灵魂挑战。
是的,我想我完全了解这句话。许医师自己是家医科和精神科两个科的专科医师4,擅长处理民众常见的健康问题以及各式健康检查,他对健康的了解超过一般人。他说:
现代医学似乎一直停留在物质的健康这个层面上,以为身体没病、或者把身体的病医好了就叫做健康。甚至以身体的健康为根本——没有了身体的健康,哪里来心理和心灵的健康呢?但是这种观念根本是倒果为因的。相反,应该是先有心理和心灵的健康,才有身体的健康。
这是一个医生自己说的话,所以比较有分量——如果我说可能不如他讲有分量。许医师从二十几岁开始传播赛斯资料,已经传播了三十多年,汇集了无数人,帮助了无数人。
物质并非宇宙的根本。相反的,物质的原子分子乃来自于内心心灵能量的具体化。
这里涉及很多赛斯资料的核心思想,我们后面会具体讲。简单来说,你的物质身体,不论分子原子,都是由你的心灵能量展现出来的。因此物质是果,心灵才是因。同样的,身体的病痛也是如此——医病永远是医不好病的。如果你想就病本身下手治疗,那永远治不好,除非你从内心发生改变。你只是耗费金钱时间和精力,只能控制症状,或者暂时医好了,很快玄机就会复发。身体病痛乃是果,真正的因是背后痛苦扭曲的心理以及心灵的能量。如果大家不改变过去的思考模式、信念系统不改变,也就无法真正解决人类的病痛。信念不改,病痛不去,一味的医病是没有用的,因为物质是果,身体是果,病痛也是果。
一个完全的医生一定要学会医人医心,真正了解所谓的身心动力学,了悟到所有身体疾病背后扭曲的心灵能量到底是什么,在思想、情绪以及生活层面重新恢复平衡。在果的层面,身体自然会回归到健康之道上去。
这在中医上也是一样的。中医不会不认病,但不会说这个叫什么病那个叫什么病。中医认为所有的病都是一个原因——不平衡了。内在的五行不平衡了,五脏六腑、经脉运行不平衡了,身体就生病了。没有必要去定义具体表现出来的症状,症状只是一个症状,原因是底层的不平衡。中医入手的点就是把这个不平衡调平衡了,身体就好了。西医呢,哪里疼治哪里,治的是最终的症状和结果,没有找到病因——他找到了病的结果,对结果下手。有效吗?有效,因为对结果下手会立竿见影。但因为病因没除,他还会复发。
举个大家最知道的例子:癌症复发率非常高。现在西方医学治疗癌症已经非常有效了,发达国家癌症的发病率、死亡率都在急剧降低。我看了一个2022年西方最新的医学报告5,以美国为例,指出这几年癌症的发病率和死亡率都在急剧下降,进入一个新的拐点,像下坡路一样往下走了。报告的结论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是人类生活习惯的改变,第二是早发现早检查。那个报告是纯三维的角度做的,只看数据推理分析,对用三维头脑思考的人有一定的借鉴意义。报告举例说,六十年代七十年代的时候,一个美国人平均一年抽4500根烟6——大概20条烟,一天一包左右,当时抽烟非常疯狂,你看看那个年代万宝路那些著名的烟草广告。现在平均降到了800只还是1000多只7,我记不清那个数字,但人的抽烟量急剧下降,包括饮食习惯、饮酒习惯的改变。第二个原因是癌症的早期发现和筛查——在美国买了医疗保险的话,正常都包含一次免费的全面体检,其中有一大项就是癌症筛查。医学可以通过血液中某些化学元素或因子的参数变化判断是否有癌症早期的潜在可能,还有最新的基因筛查技术,可以在癌症还没萌发的时候就达到治疗效果。
但从实际结果来说,癌症的复发率还是挺高的。第二复发就很难治愈。比如著名的乔布斯,以前有胰腺癌,治疗好了,过了大概十年左右又复发8,再次复发之后就离开了。很多女性也是这样,比如乳腺癌切除以后化疗,完全根治了,但若干年以后还是会复发。包括卵巢癌和其他一些癌症,本身不致命,但会复发。很多人不理解复发原理——按照当时的检测,血液中已经没有任何癌细胞了,通过放化疗药物都清理干净了,怎么还会再长出癌细胞来?这就是我们现代提出的观点:你的心病不出,心理和心灵的扭曲不改变,底层的能量扭曲没有梳解,最终导致身体上的病痛;还不解决,严重了就会导致严重的疾病,甚至失去健康和生命。
在海南的线下课里,我教过大家怎么清理受困情绪,通过非常有效简单的方法缓解当下立刻的身体疼痛,包括一些持久的身体症状。线下他们都做了大量实践和练习,当场立刻见效——不仅是身体问题,包括潜在的心理和生理问题都能解决。
现在医学走的更像是疾病之道,不是健康之道。为什么说它是疾病之道?它天天盯着病,把病分门别类分成多少种多少类,分科分别医治。好像是针对病的结果和症状下手,这样并没有解决问题,只会强化这个疾病——给民众给病安一个名字,先定义成高血压、糖尿病,归纳症状,教人们怎么自查自检。它的重点放在眼里只有病没有人。我们经常说西医和中医最大的区别:西医眼里只有病没有人,中医眼里只看人不看病——中医是医人不医病,真正的好的中医他是医人的。西医不管人的事情,先看病,通过解剖学、病理学、分子化学生物化学研究出来的结果,直接从病上下手。
许医师说希望大家都能够远离疾病之道,真正回归到内心平衡的健康之道,这也是这本书的意义之所在。但这里我们并不是对立排斥地去看待——从果上下手解决问题,对果的治疗效果真的是非常有效迅速的,我们要承认这一点,这是多年科学的积累,不论现代医学到了分子医学还是基因工程,都达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但要真正获得健康,一定要回归到身心平衡的健康之道上。
今天讲这个话题其实十分敏感,因为很多国家的政策和法规不允许公开讨论跟健康有关的话题,既防止江湖术士借着健康问题去欺骗蒙骗大家。各国政府的良苦用心我非常能够理解认可——如果不加限制,很多骗子会利用老百姓对身体疾病的恐惧大行其道到处骗钱。所以我们今天跟大家讨论健康,尽量避免通过现代医学的角度来讨论,因为可能触犯相关规定,而更多是从心灵成长、身心健康的角度来讨论。但不可避免中间会涉及到一些现代医学——珍在整本书里都住在医院,必然涉及一些治疗方法方案。大家根据自己的认知和喜好来选择。如果你非常认可现代医学,对身心灵的健康觉得不那么重要,希望你能保持开放的心态去学习接纳——对你不了解、不认知的东西,先不要急于评判和否定。
这里我想说一个孔子的观点,是非常中正客观的。有人问孔子:那些神神鬼鬼的、灵性方面能量方面意识层面的、不在我们这个物质世界之内的东西,怎么看待?孔子说了一句非常经典的话:六道之外存而不论9。什么意思?六道之内就是我们的物质世界之内,人类能感知的世界之内,我们可以讨论可以辩论;但对物质世界之外的事情,如果你没有这个智慧、理解不了,先不要去评论它——可以放在那,承认它的存在,但因为我们的认知和智慧不够,还没有具备评论和讨论它的资格,就先不要去评论。千万不要去否定它,不要因为说它不符合我们认知的范畴就认为它是错的。因为所谓的物质世界、六道,是在那个更高智慧的影响之下——它是个果,是个相,是个感受体验,是最终呈现出来的。根本的原因在后面、在底层,但因为过于深奥难以理解,一般人不能理解,从三维世界角度很难理解。孔子作为儒家的代表性人物,他的认知高度就在这里——他告诉后代弟子:关于六道之外的事情,存而不论,不要去评价它,不要去否定它,承认它的存在就好了。
翻译者王敬青老师
推荐人许天胜帮助翻译者王敬青老师记录和翻译。中文版赛斯资料最早的版本,是旧金山的一对夫妻翻译的,最开始翻译了一个中文版本叫《时空之外》。后来王敬青老师接着翻译了另一个版本,叫《灵魂永生》,取了他英文的原意。之后这两方就交接班了——这对夫妻在翻译《个人实相的本质》的时候翻译了一半,王敬青接着后半部分翻译完,做了统一梳理调整。再往后都是王敬青在翻译,这时候许天胜做了很多帮助和记录。
王敬青的翻译方式是他看英文原版书,反复读一段,读完之后在脑海中形成一个中文的表述方式,然后口述用嘴说,许天胜在旁边把中文记录下来,再跟英文回去对照,看有哪些遗漏不足。基本上都是用这样的方式,属于意译,不是逐字逐句的翻译。但中间他们还是尽可能地跟原文一致——我们都仔细对证过,确实非常尊重原文,甚至一些表述方式和标点符号。但因为中英文表达和语言体系的差异,还是有很多地方无法完全像原作者一样表达出真实意义来,这是非常遗憾和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也尽量的把真正的意思给大家解释出来。在这个过程中,不论是许医师还是王敬青老师,都付出了非常辛苦的工作,经常一年接一年地闷头去做。
许天胜与王激青的贡献
许天胜曾经担任过医师,他是家庭医学科的专科医师,也是台北市立疗养院或成人精神科的医师、身心科的医生,还做过中华新时代的心理咨询师等等。他曾经出版过一些书,比如《绝处逢生》10《你可以不生病》《许医师安心处方》《许医师咨询现场》《绝处逢生之旅》《许医师抗抑郁处方》《在孩子心里飞翔》《我不只是我——我迈向内在的朝圣之旅》以及《身心健康的两堂必修课》等,还有有声书和光碟。
他平均翻译一本书需要一到两年的时间,是持续运作,经常一整年从早到晚,早上九点钟一直干到很晚,一天十几个小时,夜以继日地翻译。所以我们今天看到的这些赛斯资料,对这些曾经的翻译者和整理者,都要致上崇高的敬意,因为他们的付出,才让我们今天有机会学到这些资料。
王激青的译者序:温柔的疼惜
我们看这本书的翻译者王激青老师写的一个序,叫"温柔的疼惜"。他说:
终于校对完了赛斯和珍的最后一本书,心中真是百味杂陈,一言难尽。也许与许多读者不尽相同,读赛斯对我而言,一向不止于感受到知性和理性上的震撼,而却同时是一种深度的情感经验。而这本详细描述珍卧病在床直到濒临死亡时,赛斯不弃累的一再给他教导、鼓舞、爱与支持,展现出生命本身的睿智和慈悲,更令我每读至而不能自已。常常我是擒着眼泪,而到后来有时我会掩面而泣。
他是闲着眼泪读的。但是他也不能说纯粹是在哀悼珍,他为珍心疼不舍,也为她的英年早逝带给人类的损失而痛惜。但内心深处他感受最深的,是赛斯表现出的一切万有、我们内心的神、我们的存有,对活在世上的他的儿女无穷无尽的关怀和至爱。所以他一方面心痛,一方面对赛斯这种对人类的博爱和慈悲,又有极大的喜悦和感动。
他接着写道:
多年来,我与许多身心受创的朋友心灵对谈,不得不注意到,大多数人都有不尽幸福的童年。并非父母欠善意,却往往因自身并未受到足够的爱与肯定,又受到所有种种传下来的负面信念的涂毒,习焉而不察。
这句话的意思是,我在生活中和实践中与他的感受是一样的。我们遇到了太多太多因为童年的时期父母的不重视、不够肯定、不够爱,孩子这一生直到现在都承受其中的痛苦和折磨。因为他们很多时候是为了保护自己,在童年的时候形成了一些自我保护的信念机制。可是那个机制到他成年,已经离开了父母对他的伤害以后,他仍然保留下来了。而这个已经过时的信念系统,虽然在他儿童时期、幼儿时期对他是一个非常好的保护,是有效的,而到他成年以后对他反而是一种伤害,让他们的心层层包裹不能打开,整个的情感和爱不能很好地流动,对自己不能很好地接纳和认可。这一切都会导致他成年以后在生活中、情感上、事业上、身体上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而且根源都在于这种底层的信念的问题。而这种信念往往是你自己已经习惯了而不会察觉到的——习焉而不察,就是习惯了而不会觉察到。
他继续写道:
无论是言教或者身教的结果,都使其子女也得不到喜悦生活所需要的爱和肯定。
父母对孩子绝对是出于善意的、出于好心的,但是因为他自身的限制、各种各样的原因,他传递给孩子的是恐惧、是危险、是这个社会是弱肉强食的、是竞争的——你不拼搏你不奋斗你就完蛋了。他把个人对社会的压力传递给孩子,把这个恐惧在一个小孩子无法承受的时候就传递给孩子。
比如说家里有女孩的父母,怕女孩子将来受欺负被影响,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对女孩过度的保护。而这种过度的保护传递给女孩的都是恐惧,因为她还不懂什么叫性、什么叫两性关系、什么叫性侵害。但是父母过度的担心,女孩子打扮得漂亮一点是她的天性,父母怕女孩子打扮漂亮招引男孩子注意,既影响她学习也可能对她有不好的影响,就拼命地制止、加以斥责。这样的对一个小孩子的心灵是造成极大的损害和扭曲的。
还有很多,比如说重男轻女的家庭对女孩子就过多的否定,只承认男孩子。还有很多很多这样的父母,就导致他得不到喜悦生活所需要的爱与肯定,造成了身或深或浅的拖延症,这个或者叫强迫的思想和行为,这都是一种心理疾病。
他写道:
这些案例好比镜子一般,也照见了疗愈者本身的痛楚和不足,在身心方面造成两难。
很多疗愈者本身、很多心理医生他自己都有问题,对他自己这些问题都没有解决好,但是因为他的职业特点,他又不得不去帮助别人去解决这个问题。而在这个解决过程中又能照见他自身的问题,让这个疗愈者和被疗愈者都非常痛苦,而且是相当不容易治愈的。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底层的信念扭曲的问题,而疗愈者本身他自己都有这种信念扭曲的症状。他想帮助被疗愈者走出来,如果他自己能走出来那没有问题;如果他自己都还有这种症状和问题,他只是照本宣科地说一些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因为他自己都没走出来,他想去帮助这些被疗愈者的时候,往往是被疗愈者的一些症状反而照见出疗愈者自身的问题。这是一些真实存在的点。
我们经常开玩笑说,心理医生自己要经常看心理医生。他们都有个督导,心理医生的督导就是当心理医生遇到一些问题的时候可以解决、探讨,然后他们自己也会有自己的心理医生,他们看心理医生的频率比你要高得多。我记得有一次在访谈节目当中的时候,那个锵锵三人行,窦文涛他就刨一个问题——窦文涛这个人嘴很损的——他就问武志红,他说你们心理医生听说都自己也找心理医生,他说你是不是也有?武志红说对,我们有自己的心理督导导师,有自己的督导等等等等。然后窦文涛穷追不舍,他问你平常多长时间看一次心理医生?那个其实武志红不太想回答,但是武志红是个老实人、是个实在人,还是回答了,他说我一周看三次左右。武志红是去英国的这个,北京大学的心理专业的11,一个非常之如可乐的、对心理这个学家,他写了一本《去英国》。
我这里想告诉大家的事情,首先我们并不能说这个心理医生给别人看病,他自己还要看心理医生,他就没有资格给别人看病了。并不是这个意思,他还是可以给别人治疗的,也可以给别人疗愈的,有的时候效果反而会更好,没有问题。而这里头我们想强调的一点是,作为疗愈者本身、作为一个心理医生来说,如果你自己还不能解决自身的这个问题的时候,当你给别人疗愈越多的时候,他对你的伤害其实是挺大的。这里头关键点是我想说的点——他会反过来就像照镜子一样照见你自己内部的这个问题,而且你会感同身受。虽然我们学了很多专业的这个知识,让自己尽量避免,但是如果你内心的这个伤痛没解决的话,如果你通透了解决了就没有这个问题;但如果你还没解决,那个被疗愈者的这些问题会刺激到你,会让你身上的这些病痛迟迟不能好转。
这就好比一个带病的人在治疗很多其他生病的人,就好比说是传染病一样——他治好了别人,别人把病传染给他,然后他就找自己的心理医生治疗好了,然后他就过去继续在疗愈别人。也是一种非常伟大的行为,但是我希望这些心理治疗师或者这些心理疗愈师,能够真正地把自己的问题先解决好,避免受到这种二次重复性的伤害。我并不是说别的意思,我是真的对他们充满了爱惜,他们真的是不容易,他们带着自身的伤痛还去疗愈别人,真的非常的伟大。因为他自己知道痛在身上是什么样的痛苦和难受和感受,他们也想通过自己的微薄之力能缓解别人的身心的痛苦,但是这种疗愈本身对他自己也会造成一定的伤害。我只是希望他们能够真正地解决好自己的问题,避免在这个疗愈过程中受到伤害。
这里头这个作者王激青老师说的也是同样的意思。他写道:
赛斯在本书的第二、第四、第五章,特别针对儿童天生的自发性、爱游戏、信任、乐观和蓬勃的生气着墨不少,使我悟到,我们这些成年人唯有真正接受赛斯给我们提示的真理,改变消极却自以为浪漫的人生观,人生才会豁然开朗。
是的,我们如果真正地能够解决自身的这个问题,能够把赛斯给我们揭示的这些真理变成我们生活中可以实践应用的部分,而不是仅仅当做一种知识、一种理论学习、一种口号、一种观点,而是要把赛斯资料变成你真正生活的一部分,变成你的生活,这样才能真正对你产生巨大的影响和改变。如果你想改变,如果你想真正地活得幸福喜悦,那你真的不是只是学习,而是要把你学到的东西变成你生活的点点滴滴,把它内化到你的生活当中去,而不是变成你的学习的一个知识。
他写道:
让我们一同利用2月1号赛斯教珍的新的方式重新活过来。
在2月1号,赛斯教了珍的一些新的方式。赛斯说,健康之道是自然的、最容易做事的方式、最简单的。
所有自然都是在未来是受保证的前提之下合作的。
什么叫自然?自然就是你的未来、你的以后是得到保证的,得到保证就是绝对会保你没有问题的,在这种前提下的,所有的人的未来都是这样子的。
自然的每一处都充满了许诺。
记住,这是赛斯的原话——自然的每一处都充满了许诺,不仅是存活的许诺,不仅是让你活着的许诺,而是美丽与成就的许诺。能让你活得很美,而让你有所成就,实现你的价值完成的许诺。这是自然的许诺。记住,这不是神对你的许诺,也不是某些人对你的许诺,也不是赛斯对你的许诺,这是我们大自然、我们这个宇宙本身天生就有的对于每一个存在者、对于每一个生命体、对于每一个个体的承诺、许诺。
一定要记住,他不仅仅是让你活着的许诺,是让你美丽与成就的许诺。也就是说,除了可以安全的存活,我们要更有信心,可以免除恐惧,可以创造喜悦,可以欣赏自然之美、人情之美、艺术之美、文化之美、真理之美。你看,赛斯说的多么美。我们不仅可以欣赏自然之美,不仅还可以创造喜悦,我们可以欣赏人情世故、情感、感受爱情、亲情、友情,我们可以欣赏艺术的美、文化的美、真理的美。这是赛斯说的这段话,非常有意义,希望所有人都可以真正地领悟。
赛斯书的深奥、浩瀚和难懂,是他的书迷们都深深知道的。
是的,我们学过前面一路走过来,你能体会其中的深奥和其中的难懂。但是他真正难懂的部分还没开始的,这些虽然已经非常难懂了,但是到后面、到早期课的时候,你才能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难懂。
最后的健康之道,却是最浅显易懂的一本书。
是的,是最浅显、最通俗易懂的。所以这也是我不想去一开始不想去解读他的原因,太简单了,跟前面的难度对比相差太大了。因为他已经不再多谈宇宙的真理和真相了,而聚焦在人活在世上应保持的心态。
应保持的这种心态,信、望和爱。信就是信心,望就是希望,和爱。这是基督教的一句话,信望爱,就是信心、希望和爱。有点与神奇之道相呼应。神奇之道和健康之道这两本书是相呼应的两本书。神奇之道是在一个人没有生病的情况下、健康的情况下,应该怎么去施展自己的所有的潜能的一种方法。如果你没有看过神奇之道,建议你去学习神奇之道的赛斯资料。而健康之道是说一个人因为自己内心的信念和心灵的能量扭曲,产生了身体上的病痛,而导致的这种已经生病的人,他们应该怎么来恢复健康。所以这两本书像是呼应的,但是却是更私人的、更是亲密的、更是充满了感悟的。
他将许多人视为真理的、错误的负面信念明明白白地讲了出来,而那些谬误的信念正是造成这个世界为苦海的信念。
那些将人类陷入苦海的这些信念,在这里都给你指出来了。他这样苦口婆心地向珍保证生命的安全、自发性和自然。
许多根深蒂固的、被我们死抓着不放的负面的信念,好像也成为我们精神性的基因,就植入我们人类的身体之内了,危害之烈令人发指。
就这种对人的伤害之严重程度,令人发指。这种负面信念,我们世人还以为那才是人世间的真相和真理。那些真正伤害我们、令人发指的所谓的这些信念,还被我们人类当做人生的真理和真相,还从小要教育给我们的孩子——伤害自己不够,还要伤害我们的孩子。这里头你可以看到这个翻译者王继庆是多么的愤怒,他用的词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危害之烈令人发指了。
这么多危害的东西,却被我们人类奉为圭臬,世代流传到处颂扬,还甚至成为我们的社会的主旋律,甚至成为我们的主流思想观。悲天悯人被奉为美德,但是悲的不该是天或者自然的无情,而应是深深了悟到我们个别的和集体的由信念创造出那样的一种实相。
悲天悯人,悲的应该是我们自己,我们的信念创造出这样的一种世界,不赖别人不赖天地。
一切万有将自己化身为无数的人灵。
记住,很有意思,一切万有把自己化身成无数的人灵——我们人类的灵魂、我们人类的存在。那到底是哪出了错,导致人自以为活在五浊恶世中而无法翻身?
我们就是一切万有的一部分,我们就是一切万有,我们是他的化身,我们不应该受这样的一个荼毒和伤害。可是为什么我们生活在这种五浊恶世当中,不能自拔、不能翻身、不能逃脱?到底是哪里错了?悲天是错误的,天不必悲悯他的儿女的迷失。我们不用悲天,我们应该悲的是自己,我们是天的儿女的迷失。
而借赛斯和珍之口,令我们觉悟到受苦是不必要的。
我们不需要受苦,我们是生命的儿女,理应活在信望爱当中,喜悦地游戏,这就是我们生活的本然的状态。
赛斯在3月19号的课中说,每个个人只是活着,就以任何人都不能的方式与宇宙及宇宙的目的切合。
只要活着就跟宇宙和宇宙的目的是切合的。
以人类的说法,每个人都是被至爱的个人,以无限的关爱所形成。
我们每个人都是被至爱的个人,我们都是被无限的关爱和爱所形成的。我们组成我们的就是这种至爱,我们是由爱组成的。不论我们的身体还是我们的生命,还是我们的情感,都是由爱组成的。
被赠予了与任何人都不同的天赋。内在的自我从宇宙性的意识汲取即刻而持续的支持。
记住这个意识不是我们人类的意识,是宇宙性的意识。从中我们可以汲取即刻而持续的支持。记住立刻而持续的一直的支持,这个支持是来自于一个宇宙意识。也就是说,我们只要跟着宇宙意识这个网络连上之后,我们就可以得到持续而立即的支持。立即的意思是什么意思?就是立刻生效,不论是什么样的结果都是立刻生效的。
而外在的自我将这个事实谨记在心,他自己的稳定、安全、自尊感越强。
对好的健康的不利的一个态度,就是自我谴责或不喜欢自己。这一点很关键,我们一定要记住这一点。让你真正不健康的、让你真正生病的、最主要的一个态度就是自我谴责或者不喜欢自己。自我谴责和不喜欢自己是造成身体的主要的健康问题。
关于媒体与关注点
除非我们不看报、不看电视、不看手机、不看这些媒体,否则我们每天都被绵绵不绝的悲剧弄得焦虑不已。世界上天天新闻报道的全是悲剧,新闻不会报道好事的,很少。如果按他报道的比例算,报道这种世界上各种灾难的事情的能占到80%到90%,报道好人好事的、这种喜悦开心的事情的占了不到10%到20%。我们的媒体其实在贩卖焦虑、贩卖恐惧、贩卖伤痛、贩卖悲伤。
如果媒体就是我们——我们嘴里说的话是一个人的对外的媒体和表现的话,我们人类说的话就是我们的电视、电台、收音机、手机天天说的话。如果你把整个人类想成一个人,我们的媒体就是我们的嘴里所说的东西。我们经常有一句话叫做"你活在你的口中",就是你嘴里所说的就是你的生活,你嘴里怎么评价这个世界的,你就活在什么样的世界里。可是我们的媒体嘴里天天说的是什么?我们今天的社会为什么是这样,跟这个密切相关,我们活在我们媒体所描绘的世界里。
世界就是这样子,你可以不受他的影响。你不要再去看他,你看一些从这些媒体里挑一些正面的、积极的、好的这些媒体,对他们持续的关注,给予鼓励和支持,让这样的媒体才能真正的得以发展,得到你的关注。因为我们没有办法去真正实质上的去支持他,但是我们的关注力、我们的注意力就是我们最大的支持——注意力经济。这样的话,导致让那些天天报告说哪里又发生枪击案了、哪里又死人了、哪里又战争了、哪里又地震了、哪里又火山喷发了——让报道这种事件的新闻的这样的媒体,逐渐地得不到大家的关注。
如果我们整个人类的关注点都关注在这种信望爱上,就是信心、希望和爱上面,如果媒体80%、90%都报道的这些上面,我们的世界就是非常美好的世界。所以说我们千万不要去怪我们的老天爷,怪宇宙、怪世界,怪我们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充满了当今这种社会经济的危机、冲突的产生、世界大战也一触即发、经济面临崩溃等等等等这样的东西、流行大瘟疫的横行,等等人类束手无策。如果我们还是在这样的状态下,我们就永远是这样子。
我就特别奇怪,为什么新闻媒体从来不报道那些不感染新冠的那些人?为什么不报道那些在新冠当中没有任何影响的那些人?为什么报道的都是那些痛苦的、惨痛的那些经历?我觉得这个是最大的一个点。你不去报道那些正面的,你报道的全是那些负面的,那结果就是呈现出来的就都是负面的,对不对?有很多人没有任何症状,有很多人没有感染新冠,有很多人生活工作战斗在第一线,周围全是阳性的患者,但是他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而这样的人我们为什么不多报道一些,让他给我们信心,让我们这些普通的民众也会知道有这样的人存在,而且我们也可以成为这样的人,我们不用担心和恐惧。
而今天整个国家、整个世界、整个环境都充斥着这种恐惧。我们担心病毒的变种、新病毒的产生。我们在这次病毒面前发现了一个事实:我们人类对于病毒来说几乎是无能为力。虽然我们以最快的速度研发出了疫苗,最快的速度研发出了这种特效药,但是无法阻止疫情在全世界的蔓延,仍然无法阻止全世界数以亿计的人被感染了新冠,也无法阻止一些人因为有各种各样的身体的疾病不得不离开了这个世界。就是因为这个小小的病毒。
这里面我不想指责任何人,但是我只想说,我们每个人的关注点,你不要去怪,你不要把这个责任又一脑门子怪在媒体身上。你说这都赖媒体,这都赖新闻报纸、网站这些媒体。不要赖别人——你不关注他,他对你来说就不存在;我们每个人都不关注他,这个媒体就死掉了,他就活不下去了。没有人给他投广告,你不关注他,没人投广告,没人投广告他就会死掉。死掉你就看不见这样的媒体。
你关注的那些只传播信望爱的媒体,因为你的关注,这些媒体就会得到广告商的支持。广告商支持他就会有钱去把媒体做得更好,会有更多的人投入到这种信望爱的媒体当中去。这才是一个社会发展的一个主流,这才是人类发展的希望。所以说不要去说别人,我们只关注自己,能不能不关注那些负面的信息、那些所谓的爆炸性的新闻、那些所谓的突发性的新闻——什么突发、紧急、立刻、马上插入直播的那种新闻。我们能不能好好地欣赏一些这些世界的美好。
我们还是非常感谢有很多很多的媒体工作者给我们制造了非常非常多的非常好的媒体,但是我们却没有投入太多的关注。比如说在这个春节期间,我们带大家欣赏的这个电影就是叫Welcome to Earth,就是《欢迎来到地球》12,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经典纪录片。跟我们在去年11月跟大家分享的《一个神奇的地球》一样的,A Strange Rock,就是《地球:神奇的石头》13,一种奇异的石头。这两个纪录片可以看成姊妹片。
这些美好的东西非常多,包括我们的探索频道Discovery Channel,还有我们很多纪录片频道,我们的BBC也好,包括现在的那个奈飞Netflix,还有苹果Apple TV,还有亚马逊,还有很多很多,他们的纪录片频道占了很大的比例。但是我们看纪录片的时间并不多。那些纪录片里头很多美好的东西。我记得当时Discovery探索频道里面,其中有一个频道后来做得很大,单独出来就叫Travel and Food,就是旅行和美食。旅行和美食这个频道我觉得特别有意思、特别好看,他带着大家去世界各地旅行,这样的一个美好的分享。还有很多绝美的这个地球的美景、人文的情怀的东西,都在探索频道上。
所以说不是没有,是你没有关注。你不要说这个世界上没有这些好的东西,有的。你关注在什么?你是不是天天在刷的都是这些负面的新闻、都是这些负面的信息?而且现在的算法非常厉害,你刷什么他就老给你推送什么。所以说你看到的全是这些新闻——你看一条恐怖新闻,他就给你发三条恐怖新闻;你把这三条也都看了,他就给你发十条跟这个类似的恐怖新闻。以后你的世界里全是这种东西。而发现社会人都爱看这个,那这样的媒体就会有广告上来支持他,就会让他越来越多。所以说不要怪别人,先改变自己。
难怪社会上的忧虑忧郁症如此的普遍。
而赛斯却说,世界所有的问题也都代表了伟大的挑战。
问题不可怕,他也是一种挑战。
世界需要每只手和每只眼睛,并为爱和关怀表达大声疾呼。
我们的每只手能不能不点那些负面的东西?每只眼能不能只看那些美好的东西?并为爱和关怀表达大声疾呼。看到好的东西要主动地分享,到处地去分享,广泛地去传播,让我们去大声地疾呼,贡献自己给这样一个理想。
远比悲哀的眼睛和悲道的声音不断地哀悼全球问题值得赞许。
我们很多人觉得,我对这些受难者表示哀悼是一种慈悲,是一种表示我有爱心。省省吧,省省你的爱心,省省你的这些东西,不要用这些东西来——你是在强化这些东西。这里头这个王激青老师说了跟我想说一样的话:共享给这样的一个理想,什么理想?就是为了爱和关怀而大声疾呼。世界需要每只手和每只眼睛。远比你去用悲哀的眼睛、流着泪的眼睛看着那些伤痛和战争中的东西,来表达你的爱心、表达你的慈悲、表达你是有爱的——拜托,不要再这样做了,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能不能把你的眼睛从这些问题上移开?能不能去看这个世界的美好,看这个世界的善良,看这个世界的信心?不要关注在战争、灾难和这些痛苦之上了,不要用这种所谓哀悼的声音、哽咽的声音来表示你的悲痛,不要对这种全球性的问题好像你关注了你就能解决一样。你能做的事情就是只关注在那些美好的事情上。从我们每一个人做起,从听到我讲的这段内容开始,从你接触我们的这些信息开始。我们从今以后能不能只关注在那些美好的事情上?把你手机里的那些订阅的那些负面的新闻的那些公众号全部删掉,把你油管里面、YouTube里面,把你的不论是Facebook、推特还是Instagram里面那些负面的、恐怖的、贩卖焦虑的那些内容全部退订掉,不要再订阅他们的内容。去订阅一批美好的生活的、美好食物的、美好艺术的、美好情感的、美好人生的,去订一些传播这些内容的这些博主的、这些up主的、这些媒体的内容。让你的生活被这些正面的内容所包围,你的生命你的生活就会越来越美好。反之只会越来越差。对个人是这样,对整个人类也是一样的。
在第二十一章里面,赛斯并且很实际地教给我们几个简单的练习来改变这一切,他是带着练习的。
王激青老师说:我读此书时不停地画线、不停地赞叹,希望将这些至理名言铭刻于心,但是不能再摘录了,否则我要摘录下整本书。
赛斯这里面引用了赛斯的,王激青引用了几段赛斯的话,他说不想再摘录了,再摘录就整本书都摘录完了。
他说:我们何其幸运,有这么多爱与智慧借着赛斯和珍而传达下来,使我们有机会可能在有生之年了悟到这所有的一切。
我们是多么幸运的一代人。这就是这个翻译者王激青老师的东西。
他说:不过连珍都痛苦地死去,赛斯所能做的一切,疗愈者所能做的,都只是给予提醒、爱和支持。他要如何创造你的人生,还是由你的自由意志抉择的。
这里头大家一定要有这种认知,不要有种误解说"你来帮我疗愈吧、你来治愈我吧、你来治疗我吧"——不是的。任何的疗愈,哪怕像赛斯这么智慧、这么强大的能量体,他也只能给予提醒、支持和爱,更多的还得靠珍自己来改变自己的信念。不仅赛斯是这样,其他的疗愈者也是一样。
希望疗愈者能把你疗愈好,那你就等于说把自己可以疗愈自己的力量给扼杀了。真正能疗愈你的,是你自己——不是赛斯,不是佛祖,不是菩萨,不是上帝,也不是任何人,更不是所谓的医生、医院、药物。真正疗愈好你的,只有你自己。如果你不相信这一点,那你就无法让自己彻底地从疾病恢复到健康。
如果你承认你自己的疾病是你自己造成的,你就有能力——既然是我造成的疾病,那我就有能力把它给治好,我就有能力摆脱,我就有能力恢复。如果你不承认疾病跟你有关系,你不承认疾病是你内在的心理的或者是心灵的能量的扭曲造成的,这个疾病你认为是外在的细菌的、病毒的、遗传的、环境的等等,你认为是这些东西造成的,而那些东西你又改变不了——哪个你能改变?环境你能改变吗?基因你能改变吗?细菌和病毒你能改变吗?这些你都改变不了的东西,你认为是他们造成了你今天的疾病——对不起,这个病好不了。因为你把造成疾病的原因归到外面、归到别人身上,那你又改变不了别人,那你这个病就好不了。
什么时候你把这个病不推到别人身上、背在自己身上,自身承认:是我一手造成今天的自己的生活状态和自己的疾病——那我想改变,我只是一念之间,我改变了我的信念,我就改变了我的生活,我就改变了我的人生状态。这才是作为一个人应该持有的信念。
但是别忘了,赛斯说,只要你一息尚存,都为时不晚。记住这句话,只要你还活着,只要你一息尚存,你都不晚。很多人说我病得很严重,我还来得及来不及?医生已经说我没有几个月的寿命了,我还来得及来不及?记住,只要有一息尚存就不晚。
这里头最典型的就是那个"死过一次才明白"的那个人的演讲。一个印度女孩生活在香港,叫阿尼塔14。他做了一个最著名的演讲,叫"死过一次才学会爱15",他写了一本书。他就到了癌症的最后一期,都已经马上就几个小时以后就死了。他是各个脏器都衰竭了——如果家里有病人或者照顾病人都知道,各脏器衰竭,按照现代医学的观点,这个人已经命不久矣,只有几个小时的寿命了,没有用了。因为心脏、肺、肾脏、肝脏都衰竭的话,衰竭就是坏了,开始败坏了,就已经没有回转的可能性了。这个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去世的人,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老公已经在等着什么时候去世、准备后事了、料理后事了。
就这样的一个人,因为自己信念的改变,因为开始学会了爱自己——之前不知道什么叫爱自己——在濒死体验的那个状态下,突然了悟到或者是顿悟到,原来爱自己才是生命的主旋律,才是生命的核心。就这样的一个濒死体验,就让他身体的症状刹那间全部好。他已经全身癌细胞转移,但是他身上的癌细胞在那一瞬间全部被他消灭掉,他已经像换了一个身体一样的。
他坚持要医生给他复查,说我已经好了,没有癌细胞了。医生坚决不给他查,说没有意义。因为医生当然知道,你到这种状态癌细胞不可能好,因为我都没给你治疗,已经放弃治疗了,怎么会好?他每天都要求医生给他复查,医生都不复查,医生觉得没有什么实际意义,觉得病人在说胡话。可是耐不住他的坚持,在坚持了一个星期之后,医生终于给他做了一个全身的检查、癌细胞的血液中的细胞筛查,急得医生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因为他血液中已经没有一个癌细胞了。而这中间医生并没有做任何的所谓的对于癌症的治疗,放疗化疗什么都没做,因为医生觉得你没有做的必要了。癌症晚期医生是不做治疗的,如果住过院的人都知道,没有治疗的必要,一旦全身扩散,癌细胞就不需要再治疗了,只会给你吃一些止疼药,从杜冷丁开始一直到吗啡,直到加大剂量,减少你浑身的疼痛。
而这样的一个人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也就是在一念之间,全身癌细胞就没有了。如果你觉得这个不可信,你可以找到他的演讲,你从YouTube上或者是在bilibili或者是在其他的视频网站上,或者关注我们的公众号上,都可以看到这个人的演讲,一个半小时,他亲身的示范演讲。他还出了一本书。而且最神奇的是,他保留了他所有的病例的原始记录。如果你说觉得他说得不足以令人信服的话,你可以去查他所有的资料——他所有的在香港的医院的看病的记录都是完整保留的,怎么病的、怎么好的,一步一步地,都有所有的病例、检查结果报告、各种CT扫描结果、癌细胞的症状等等。如果这样的案例还不能让你信服,我不知道什么样的案例才能让你信服。
如果这样的一个人自己现身说法都不能让你认可、都不能让你承认、都不能让你接受,我只能说,神仙也救不了你了,因为你不信,谁也没有办法。如果你相信医生说的,几个月以后你就死了,已经没有救了,你真的就会创造这样的一个实相,几个月以后也会如你所愿,而离开这个世界。如果你到今天,哪怕你病得非常严重,不论医生宣布你还有多久的寿命,如果你敢于改变你信念、改变你当下的认知,只要你敢改、只要你愿意改,你的身体就会瞬间得到恢复。这就是他最神奇的地方。
这也是这本书的意义之所在。虽然从赛斯的理论、赛斯的知识体系当中、从赛斯的智慧上来说,这本书并没有蕴含着那么深的智慧在里面,但是他对世人的帮助也许比他前面几本书都大。这也是我最后决定还是要解读他的一个根本原因。智慧可能是我们很多人追求的方向和目标,可是健康是对于所有的人、所有的老百姓都关注的一个观点。他们也许不需要也不想获得所谓无上的智慧、获得三藐三菩提、获得那些真正的人生的开悟和顿悟,他们都不需要,他们只想健康幸福地过一生。而这样的一个朴素的愿望是如此的真实,而应该得到满足。
所以说,我们暂且抛下对智慧本身的追求,而回归到对每个生命的爱护和尊重当中来。哪怕只有几个人,哪怕只有少数的人,接受了这样的一种认知、接受了这样的一种观点,改变了自己的生命状态、恢复了健康,我觉得他的意义都是非凡的。这也是这本书的翻译王激青老师想要说的话。
他说:
当下就是威力之点,只要你能以正面的信念取代负面的信念,重新相信生命,重新燃起希望。相信你天生既有的蓬勃生气、源源不绝的能量,便可以按照此书中教你的重新来过,唤起你生命的喜悦。
珍最后这本书美丽而深情的遗作。珍像是所谓的荆棘鸟,据说当荆棘鸟的心被荆棘刺透,临死时唱的那首歌才是最美的歌。
以此书献给我尝试温柔疼惜的自己,以及温柔疼惜的你每一个人。
他说,他不期待有一天我能说"I do",而非说"I will try"。
他这里面的区别就是,"I do"的意思是:我相信,我愿意,我愿意去做,我愿意去实践。就是说我相信赛斯说的这些所有的内容,我相信这些东西是能够让我过上更幸福和美好生活,我相信他可以解决我的健康的问题。这里面的"I do"就是这个意思,就是我相信、我愿意、我去做、我确信无疑。
而"I will try"的意思是什么?我要去试试,我去试试。我去试试的意思是什么?我将信将疑,我不能说不信——这里面说的有几分道理,但是我也不全信。我还是相信西方医学,我还是相信科学的观点,我不相信仅仅改变一个信念、我不相信仅仅改变我的想法我的身体就会好、我不相信我身体的癌细胞因为我改变了信念就消失了。
如果你一半信一半不信,将信将疑地去试试,那这个效果没有什么用,在你身上表现出来就会是好是坏、一会好一会坏。就有点像珍在这一本书里面的表现是一样的。珍的状态就是"我会去试",是好是坏,他的病症也是起起伏伏、是好是坏。
在书中你会看到是这样子的。珍传递赛斯资料一直到他去世前的——我印象中是去世前一周,他还在传递赛斯资料。所以说证明他的身体状况并没有恶化到那种地步。甚至在他去世的前10天左右,我印象中他的身体机能都已经开始往正向的好转在转变了,但是他仍然不相信,后面急转直下。你想一个一周前还能传递赛斯资料的人,身体也不会差到多少,应该不至于一周之后就离世的。但是他仍然没能彻底改变自己的信念。
所以说,不要去试,要绝对地相信。而珍在这里面最大的一个点,虽然他在作为一个传递赛斯资料的一个人、作为一个通道、作为一个管道、作为曾经跟赛斯三位一体的一个存有的存在,但是他对赛斯资料本身,第一他自己读得很少、学得很少,他的时间都用来传播上、用来传递上。他反而罗却用了很多这里面的东西,因为罗一边记录、一边打字、一边整理、一边出版,所以说罗对赛斯资料的了解要比珍要多。
珍传递完了,他是不知道自己讲了什么。比如晚上讲了4个小时,把赛斯资料整整地传递过来了,整个一节的内容,但是你问珍赛斯讲了什么,他是不知道的。他在那种出神的状态下,他是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的。那第二天都需要罗把它打印出来,珍再看一遍,才知道自己头一天说了什么。而这里面有的时候他因为时间忙,因为有很多事情,他还要写自己的小说、还要去传递赛斯资料、还要整理赛斯资料,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有很多时候珍真的没有完整地看过一整遍赛斯资料。你可能都不相信,你觉得怎么可能这些出版了,他都看了?是的,他每一个字都看了,但是他没有用心去看,他没有用他全身心地去看这本书。他甚至还不如你学得深,甚至还不如你学得透彻,因为他没有那么多时间。
为什么通过这件事情,你就能知道?珍对赛斯资料来说,他只是把它当做自己一个传播的一个内容,他作为一个管道,他把它传递出来。对这里面的内容,他觉得很好、也非常好,对人类的文明的发展、对人类意识的提升都非常有帮助,是人类的知识的瑰宝、智慧的结晶。但是他只是这么认为,他并没有这么去做。他没有说来吧,我从今以后完全按照赛斯说的做——没有,他没有说"I do",他说"I will try"。看看他有用没有,有用我就继续用,相信他没有用就算了。
这里面是他最本质的区别。所以说我是希望大家学习了这些知识,一定要把它变成生活,而不是说去试试。
这个跟老子讲的《道德经》里面说的是一模一样的,我忘了《道德经》才第多少章,第四十章哪里说过。通行本我说的是:
上士闻道,勤而行之16。
上士就是最有智慧的人,闻道就是这种真正的智慧的东西。真正智慧的东西,他是立刻就去实践——勤而行之,奋起而行之,立刻就去实践,不论多难,不论跟他的观点多么地格格不入,他都是奋起而行之了,立刻就去干,立刻去实践,变成自己的生活。
中士就是大多数人,中间的人,中不溜的人,左右摇摆的人。这部分人干嘛?将信将疑:
中士闻道,将信将疑。
不完全信,也不能说不信,将信将疑,大部分都是这样子。所以他在中间,就"I will try"。
这就是"上士闻道"就是"I do",毫无疑问,我认可、我接受、我就立刻去干。中间的是"我试试","I will try"。
下士闻道是什么?哈哈大笑,什么玩意,这是一派胡言,什么虎狼之词,甚至归为谬论、归为邪教、归为不正统,不敢看、不敢听、排斥他,还嘲笑他。老子说:
不笑,不足以为道。
如果底层的民众不嘲笑这个东西,他就不是真正的道。真正的道一定是这样子的,是万众耻笑的东西,万众耻笑的东西才是真正的道。万众都接纳的东西,那是反其道而行之,那不是道。
为什么会这样?老子说的很清楚,因为道和我们的认知是完全相反的,对吧?反者道之动——就是道要动起来、要运作起来、要起作用动起来,他一定是反着的,跟我们的认知一定是反着的。弱者道之用——道真正起作用的时候是非常柔弱微小的。你觉得好像道应该是很强悍的、很强力的、大力出奇迹的?不是的,道的作用都是微弱微小的、最微不足道的,但是却是改变一切的。
这就是最大的核心:你认为的观点跟真正的道,一般人的观点跟道都是相反的。因为相反,所以说他们不能接受,他们耻笑、他们嘲笑,这是正常的。
好,那我们今天呢,先把这个推荐者、一个翻译者他们两个的序先讲到这里。我们后面呢会继续地开始讲这本书的内容,也希望大家继续关注我们的频道、关注我们的内容,我们继续来学习赛斯的智慧,来从中间获得我们人生的洞见。最后谢谢大家,祝大家都有神奇而美好的一天。
前言:一场关于生命轨迹的启程
今天我们来继续分享《健康之道》的前言部分。前言是珍的先生罗写的,在一本书的前面他自己写了一个前言。
罗上来就说,《健康之道》不只是关于他太太珍·罗伯兹13年前在纽约埃尔梅拉医院住院以及到死亡的记事。在写这个前言的时候是1997年——因为珍住院是1984年,到97年这本书才出版,是在珍去世13年之后。罗上来就说这本书不是仅仅关于他太太住院到死亡这件事。
他说:
我长久以来一直想着他能出版,心中感觉,而且知道他还可以提供更多的、更多的、多的多的别的东西。
他知道,不仅是关于珍在出神状态或离体状态为赛斯——一位他自称他自己为能量人格元素的人——发言的优秀能力。赛斯是一种能量人格,他不是我们的物质人格。我们平常自然的、三维世界的都是物质,而他是能量。并且也关于在一个人生过程中能够、并且的确会生起的所有的庞大的复杂挑战。他在书里也给大家介绍和展示了,一个人的人生有多少种可能。
罗说我学到了——这是罗学到的——我们的生命并不只是简单的从生到死的、这么直接的顺序来进行的。按照我们三维世界的观点,我们从出生是个起点,死亡是个终点,中间我们会经过很多人生的经历。这是一条线,我们认为这就是我们的人生轨迹。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我们就在这条线上。但其实呢,不是这样子的。
罗眼中的人生:岔出与迂回
这是罗在多年学习赛斯之后的领悟,也是他在珍去世13年之后不断整理、学习、研究赛斯资料所得到的领悟。他说正好与之相反,他说:
我看到的每个人都履行在一条最古怪的岔出和迂回的道路上,那是以我们既有知——就是现在我们有知觉的——以及我现在很确定有不知的方式,深具创意的一条路。
这里头简单解释一下。对于三维世界的我们来说,我们觉得人生是从生到死这样一条路。但这条路呢,按照罗的说法,是不断的岔出去又迂回回来的,在所有可能性里面岔进又岔出,是有这样的分支的。
我们来画一个简单的示意图,分享一下人生的轨迹和可能性在里面起的作用。比如说,第一层理解:一般人认为自己是人生开始,不断的发展,人生起起伏伏,一直到最后终点到死。这是一个单线条的、有箭头方向的轨迹。
现在罗通过自己的领悟和学习,他领悟到人生要比这个复杂得多。在他的认为里头,我们从生开始,然后经历了很多的选择——选择一、选择二,然后又开始选择,又有新的选择,每一个路上都有选择,每一条都可以再岔出新的来,到最后又一个死亡。他认为我们的人生更像是这样:从某个点插入到这里去了,然后岔出去之后,你怎么又能回到这个节点中来呢?这个过程叫岔出——你的人生在岔出,然后从这个节点又发展,他又迂回到这里去了。
什么叫迂回回来呢?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帮助大家理解。比如说晚上的时候,有朋友叫你出去吃饭,还有女朋友叫你去逛街,这两个可能性选择。你选择跟朋友去吃饭,就没有跟女朋友逛街,这就岔开了。但不论你选择了哪一个,到了晚上十点,你还是要回来睡觉——假设你还在大学宿舍,十点必须回去睡觉。这样不论哪种可能性,你又回到十点睡觉这个点上。第二天早上起来又有两种可能性,比如陪女朋友去买电脑,另一个是跟朋友一块玩剧本杀。到了第二天晚上可能又回到一起了,这个分叉又归拢在一起睡觉。
我用这个简单的例子,你就能明白什么叫岔出、什么叫迂回。罗在告诉我们,人生中的可能性是这样的一种结构,而不是像我们想象的单一的。他是岔出去又岔回来、绕回来的这样一个过程。
从量子跳跃到意识场
更进一步的理解呢?我们的人生是从生到死,然后又有一种从生到死的可能性,这是不同的轨迹。而在第三种认知里面,我们的人生是在不断的跳跃的——我们可以从这个点穿越到这一点,也可以切换到这一点,哪一点都可以。你可以切换到任意点,所以你的人生基本上是在这种平行的可能性里面不断的切换。但是你不知道自己在切换,你感觉不到自己在切换。所以对你来说,你的人生也是一条轨迹。但其实你是在几个人生之间来回的切换,你不觉得。这个单一人生的黄色线也是他的一生,他不觉得在切换;红色也不觉得在切换。但不论红的蓝的绿的黄,其实他们的人生也是在切换中形成的。他们的感觉没变,也是在不同的可能性中去穿梭形成的。
第三种理解之后,还有第四种。真实的人生远比我们人的脑子能想出来的还要复杂。第四种类似于一个叫法拉第的地球——法拉第球。这是一个球体,中间是一个放电的东西,是什么呢?就是你的意识。你的意识不断的向外放电。
法拉第球中间是一个带电的东西,外头是一个玻璃表面。中间的闪电滋滋到了外面,到了球面会打出一个亮点,中间会有一条轨迹。整个这个过程,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从意识到实相的过程。我们打到玻璃球体上面形成了这个点,中间形成了一条轨迹。我们把这个过程叫做从信念到实相的过程,或者叫意识到实相、从思想到物质的相。这一条闪电就是一个念头变成一个实相的过程。
最终在球体的表面形成一个点。如果我们想象是一个立体的球,那表面上有很多点——你每一个念头就产生一个点。从球体的表面来看,球的表面上有很多很多点,你可以把它连起来。球体表面的这些实相的点连在一起,它就是你的一个人生。你的人生就是这样,由这个球体上的不同的点,你选择把它怎么连在一起,这就形成了一条轨迹。这就是我们三维世界的所谓的人生。
这个球壳可以想象成是一种时空的限制。你的意识在时空里投射的这个像,就是这么一个点,然后把这些点连起来——比如今天干了什么、明天干了什么,这些实相连接在一块,就是你所谓的一个人生。
一般人停留在第一个层面,能理解到第二个层面的人就已经很少了。第二个层面基本上就是量子力学的状态,左右可能性都存在,你可以来回的进出。到第三个境界,是在多个平行的可能性的你中间不停的跳跃穿梭,这个叫量子的跳跃,也叫飞跃。这个跳的过程中,跟一般的跳是不一样的,量子之间的跳跃是不需要时间的,可以瞬间切换。
到了第四个层面,就更立体更具体化了,更接近于实相但还不是实相。你想象你的脑袋就是一个球,脑袋是这个球的中心的那个核心,里面是思想和念头。脑袋里的思想和念头向外辐射,打到时间和空间组成的架构——用这个球来类比的话,时间和空间组成的就是这个球体,这个壳叫时空结构,也可以叫意识的边界或者意识空间。在这个时空的边界上,你的意识就形成了一个像。这个像有可能是三维的具体的像,也有可能是脑海中的一个图像,都可以。不一定非得是三维显现的像。
如果说还有第五个层面,我们的人生更像是一个场——意识场,或者叫意识能量场。在这个意识场当中,所有的东西都是同时存在的。我们刚才说有一个意识的焦点,由无数个念头和想法连在一起成为一条人生轨迹。但在真正的场域里头,意识场中的每一个点都相当于我们刚才在第四种状态中的一个球体。整个意识场是由无穷无尽的这样的小点组成的,他们彼此之间还相连。每一个点放大出来都是这样的一个球体,有无数种可能性的你在中间形成了这样一个场域。
而我们所谓的在三维世界的人生,你只能理解三维,所以用三维来举例子。在这个三维世界的所有的点、所有的状态都是同时存在着的——你既在这一点、也在这一点、也在这一点,同时都在。因为三维只能用“同时”这个词来理解。
他们更真实的状态其实是处在一种量子态里面,又处在纠缠态里面。量子态的特点主要有两个:所有的可能性同时存在,然后他们同时又是纠缠在一起的,会有量子纠缠和量子叠加。这就比较接近于我们对世界真相的理解。
在这个认知之上还有没有呢?还有。更高一层的状态是连这个场也没有,连意识场都没有,连这些点也没有,他们就是在一种一体性里头。这个东西就没法画了,已经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这些所有的点,虽然每一个都代表了一个意识球或意识空间,但他们都合成一个整体性。到真正达到一体性之后,这些场也没有了,点也没有了,意识空间这些东西都没有了,都是在一起的。
比如中间的一个点,可以放大成无穷大的宇宙;宇宙中的一粒沙子,也可以变成一个小点。他们之间是既连续在一起,又是一体的,又是分开的。有点像我们说的黄金分割的螺旋,它既可以无穷小又可以无穷大,无穷小包含在无穷大里面,无穷大里面包含着无穷小。这就是佛教说的“其大无外,其小无内17”的状态。既是一体的,但在这种状态下感觉不到这种分离感——没有单独的这些点,没有意识空间,也没有分离感,只是一体感。这个一体性,你可以理解为他就是一切万有的状态。
我们一般人只要能理解到第二层第三层就已经挺好的了。但不论怎么理解,你的意识最终的状态会进入这个一体性里面去。我们不去太多深入这个话题,大概知道就行。
挑战、选择与尊重
罗在这里举了一个例子,让你理解我们的人生是怎样的。然后罗说:
那么挑战就在于了解我们与生俱来的这种创造力。
我们有可能各种可能性,我们可以试着去锻炼生命,使他随俗,或者是听话。可以让他跟随大流、随着世间人的方式去生活,这是可以的,没问题。也可以试着去锻炼一下生命,做一些挑战性的事情,让他按照你的主观意志来展开。听话的意思就是让你的生命听你指挥,你是完全可以掌控你的人生的。不能说这些无常、未知、不确定的事情阻挡了我的一生,不会的。
你也可以放手让命运来掌控你。这时候,这些算命的,古今中外的,他就都能算准你。当你想拿回力量,我不想了,我不想随顺,我想让命运听我的话,我的命运我做主——这个时候,这些所有的算命的就没有用了,算不了了,因为你已经掌控你自己的命运了,就等于说你把方向盘攥在了自己手里。
每个生命都有其自己的生命,每个人有自己独立的、拿回掌握方向盘的可能性。但是也有过着随大流的平淡无奇生活的人。他想告诉你的是,在人生的岔路选择里的每一个可能性的生命都是存在着的,而且我们都要尊重他们的存在。他哪怕选择了一个平淡无奇、随众的生活,我们要尊重他,不能说这样不好、这样不对。你不能说你必须得觉醒、必须得开悟、必须得明白人生的真理,不需要。
每个人的生命都是独一无二的,我们要尊重他们对生命的选择。不论他选择去走上一条寻找真理之路,还是选择了一条过着幸福简单人生的路,我们都应该尊重他。我们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生命,每个生命都是独一无二、值得赞叹值得尊敬的。不能说我们只尊敬和赞叹那些去开了悟的生命,而那些过着简单生命的人,我们就对他生起一种看不起、小看、嫌弃的状态。
如果你还有这样的一种分别心的话,那你离开悟还越离越远。如果你能从普通人的人生里头,那种吃喝拉撒睡、安居乐业的小日子的这种人生里头,看到也能尊重到他们,也能认可他们和那些所谓的高僧大德的人生都是一样的时候,你才能真正的去掉了你的分别心,你才能不评判,你那个时候才跟开悟有一点沾边。否则的话,你一边嫌弃别人没有开悟,一边沾沾自喜在开悟——那对不起,你这个时候离开悟还离得很远很远,你根本就没有开悟。
这句话里头想说的是这个意思。你应该赞叹你有这么多的人生,每一个都丰富多彩,每一个都增益了你自己,所以说你不要去嫌弃这个嫌弃那个。
他说:
我太太的生命与作品显示,我们甚至在出生前便能创造挑战和目标。
这是他们的感受,他们都选择了很难的这样的一个开局。在出生前就选择了,真的是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他母亲那样子,生活条件是这样子。罗相对珍来说可能是好一点,但他俩都差不多,都是属于那种靠个人去奋斗、孤家寡人的感觉。
穿上肉体的外套:实践与完成
在物质生命里头,当我们穿上我们的肉体、穿上我们的衣衫、穿上我们的信念的时候,我们一头钻进去,实践完成那些特质。哪些特质呢?就是我们的潜能。我们人生有很多潜能。在三维世界里头,我们把肉体当做我们的外套、衣服,那是更外面的外套。我们的信念、态度、情绪,那也是一种外套,是一种无形的外套。当我们穿上这些东西的时候,在三维世界里头,我们就去实践和完成那些特质。这些外套也是那些特质的外在表现之一,也是在实践他、完成他。不是说这个身体外套衣服都不重要,重要。在你实现价值完成的过程当中,不是仅仅只是精神层面的,是精神和物质层面同时的,他俩是相辅相成、互为表里的这样的一个过程。你外在的这些形象、衣服、身体、思想、情绪状态等等,都是你内在的信念的外在体现,也是你价值完成的一部分,不要忽略他。
然而:
在我们创造出来的那些挑战里,我们能遭逢到什么了不起的意料之外的盘旋呢?
就是我们面对一个挑战,迎接这个挑战,接了之后,你不知道后面会经历什么。人生的乐趣也在于此。那些开悟的人难道也不能预知未来的这些可能性会发展成什么样吗?他不知道。他的挑战、他的乐趣也在于此。对于一个普通的人来说,他可以知道——当他判断别人的人生的时候,在一个没有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的随大众的生活的时候,他能知道别人会面对什么样的挑战。但是针对他自己的主观的自己,他迎接了这个挑战之后,他的人生会面对什么东西,他也不知道。这就是他的乐趣之所在。如果都知道了,那就也没有任何乐趣了。
但是他的跟一般人的不一样的地方在哪里呢?就是他知道所有的这些可能性都是存在的。所有他要遭遇的这些挑战、这些螺旋、这些盘旋,都是他人生中的安排,都有他的深意,都有他的目的性。只是我们在当时的那个点上,可能不能理解,甚至有的时候我们还不能接受,这都是很正常的。不管你能不能接受和理解,他都会发生。而这样的发生,就组成了我们这样的对生命的挑战,非常有意思。
所以千万不要认为这些所谓的开悟的人,对自己都有预知。你说那不对,为什么有的人、一些高僧大德在自己离世的时候都知道自己要走了什么的——这个他是可以知道的,他可以知道。也就是他想知道的一种可能性,或者他可以选择一种可能性去生活。但是当他去面对一种挑战的时候,因为他不断的去提升挑战的难度,在不断的挑战、不断的提升的过程当中,他的人生对他来说也是充满了所有的这些未知的乐趣,这个是很有意思的。
即便如此,罗说:
我想我们最终不管是在有意识或者无意识的层面上,不管是在哪,有知或不知,或者两者都存在、同时存在的状态下,都会了悟到一路上在学的同时,我们仍是我们自己。
就是我们要明白,我们在学的同时、一边学,我们仍然是我们自己,这个本体性不会丢失。
这里头特别有意思的点就在于,我们刚才说的这几个人生的模型——不论你在哪一个模型里面,你的认知停留在哪一个模型里面,不论你怎么跳来跳去,你的这个“我”的本体性,在你没有真正达到那种一体性之前,他都不会丢失。他的乐趣也在于此。并不是说我切换了,我是不是感觉到我从这个人变成了那个人?不会的。你不论怎么变,你能察觉到变化和改变,但你仍然知道这还是你,只是你变成了这个或者改变成了那个。这个“你”是没有变的,这种持续性、一体性、本体性的存在感是存在着的。
当然到了最后,到了一体性状态之后,你的意识升到下一个维度的时候,就没有这么明显了。因为那个时候你可以是任何的东西——你可以是树木花草,可以是石头,也可以是风、雨、阳光。但不论你是什么的时候,你仍然知道自己还是谁。这非常有意思。
珍的住院、离去与我们的疑问
在医院里头,真某些方面是相当无助的。他在医院里待了一年九个月之后,于1984年9月5号星期三凌晨2点08分逝世了。自从1982年2月份以来,他已经第三次住院了。自珍死以后,许多人都写信来,都表示哀悼,并且也在问为什么——为什么真会死?他有赛斯,不是吗?大伙都会问这种问题:他有赛斯怎么会死呢?他为赛斯说法21年之久,他同时也跟他一起写了六本书——这还不止,加上他自己的八本。那么赛斯没有打开适当的神通之门的钥匙,而帮真脱离这个困局、这个难局吗?这是很多读者想问的,也是我们很多听众想问的问题,对吧?
当他去世的时候才55岁,他很可能再活比如说20年是很正常的。他甚至可以贡献更多的我们对赛斯以及他自己的知识。如果他再传20年的知识,又一套赛斯资料出来了,整整30多本书,你可以想象一下。但是没有。
如果要选择成名的话,他很可能可以变得名闻全球。如果真想出名,那就太容易了——你想想,这样的一个人,具备这样的一种能力,能写出这样智慧的内容来,是很容易出名的。可是珍在接受了大概一两次的电台和电视台的采访之后——我印象中可能就一两次——他后来就拒绝了所有的媒体采访。所有的媒体,包括报纸的采访和电视的。当时已经八几年了,电视正是火爆的时候,很容易借着这个电视就变成家喻户晓的人物了。但是他没有,他谢绝了这些媒体的采访。
他说:
珍、赛斯和我对这类问题的答案就在这本书里面。
这本书里面解答了很多读者的问题。
真首先是一个人
首先我们要承认真是人,我们不要去神话他,不要去造神。我们本身就是人,我们也是神,我们不需要再去额外造一个神。就像释迦牟尼,他本身也是一个人,不要去神话他。说佛祖这么高的境界怎么也会去死呢?他为什么不能永生呢?如果真如佛祖所说,他已经能够超脱在六道轮回里头了,为什么肉身还会死呢?他为什么不能像密宗里面的虹化——变成一道光、一道彩虹、一道红光就消失了?但是他为什么还能像我们正常人一样也会死去呢?佛祖是在80岁去世的18。我觉得这才是佛祖真实的一面,他表现出来他人的一面。他对人的一面,既不排斥、又不担心、又不哀怨说为什么我还是个人、为什么还有寿命还有肉体、我为什么不能长生不老——他早已经过了这种分别心,早已经过了这种期盼。他开开心心的做一个人,开开心心的做自己,开开心心的享受他这几十年的人生。
这就是我们正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地方。你认为一个人有了神通之后,首先要做的应该就是长生不老。错。如果一个人有了神通,首先他具备了那样的认知和理解,这个认知其中就包括对生和死的不执着、不分别。如果一个人已经开悟悟到了,对生和死还有这么大的分别心,还有这么大的执着心——说我一定要长生不死、一定要长生不老、一定要让我的肉体长存——那这样的一种分别,那根本就不能叫开悟,分别心都没去掉,修行的门还没有入,还去入门吧,先不要谈后面的这些事情了。
所以说这里头罗也强调,珍真首先开不开悟我们先不管他,首先他是一个人。那佛祖开悟了吗?我们谁敢说佛祖没开悟?那佛祖是个人吗?是个人。是个人就要遵循我们物质世界的这样的一个规律、这样一个相。但是如果你执着在这个相上,说佛祖还会死、佛祖死这个像是怎么回事——你要执着这个相没有问题,那你跟三维这些芸芸众生没有区别,你可以继续去怀疑,借这个机会去抨击、去担心。那佛祖说的到底对不对呢?那他自己都会死,那这个是不是也有问题呢?他有没有往生极乐世界,我们也不知道,对不对?那最好能像耶稣一样,死了还能复生,让我们看到这样的大神通,我们才更相信和认可他。而你看这些人,死了就死了也不能往生——关键是死了以后尸体还被烧了,烧成了很多舍利子出来,烧出很多这种像琉璃一样的东西,连肉体都烧光了。
所以说我们核心的点,我们要明白,真首先是一个人,我们每个人也是一个人。我们虽然身在讲《健康之道》,我们希望我们活着的每一天都非常健康、幸福平安和喜乐,但是我们对我们的身体、对我们的物质世界的东西还是不能执着。不要觉得你可以超越在这个之上。如果你还有这种超越的想法,一样的问题。你总是想超越凡人的状态,总是不想甘于做一个凡人,你这种还是一种分别心在作怪。你觉得你学了这么久、学了这么多年,就应该表现出跟正常人有点不一样的地方来,你觉得应该有一些神奇的地方在你身上发生,你觉得你就应该异于常人才正常——那你这样的想才是不正常。你就应该像常人一样,才是真正的正常。
很多真正的得道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就像禅宗人说的:悟道之前是挑柴、烧水、煮茶,悟道以后还是过着同样的生活19。这才是一个真正开悟的人的状态。
赛斯的帮助与更大的领域
多年来,赛斯的确帮助过他许多次。除此之外:
珍和我还学到宇宙里还存在着大半未透露的知识及感受之庞大的领域。
赛斯帮过他确实很多次,但是这个主动权在珍手里。而且在这个过程当中,在赛斯传资料的过程当中,珍和罗都能感受到宇宙知识的浩瀚无穷。虽然赛斯已经讲了很多很多,但是针对于真正这个宇宙的整体的知识性来说,我们知道的还是非常有限的。如果能更深入的接上或者汲取自那个神奇的迷宫——就是宇宙的知识——甚至会更好一些,但是我们已尽所能了,这是罗说我们已经尽力了。
一直说到珍去世啊,这一个人用自己的一生或者说后半生——从30多岁、34岁一直说到了55岁。他们俩基本上是日夜不停的在记录、整理、出版,整个全套工作都是由他们两个主牵头完成的。从传写、整理、校对、打字、出版,两个人做的。如果你不知道这个工作量有多大的话,你可以试着自己写一本书,你就知道这个工作量有多大了。他们光赛斯资料就出版了31本,还不算珍自己写的小说大概有10本左右。
罗说:
我很确定赛斯仍在帮助我的太太……他们现在已合而为一了。
就是在珍去世以后,赛斯还在另外一个时空里面帮助着珍。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在能量上、意识上已经合在一起了。并且广义的说,也遇到了他们在过去、现在与未来认识的许多人,他们可以穿越时空了。
罗说,由于某些梦,他做了很多梦,我相信自己——甚至自己存有——他赛斯成为约瑟的那个部分也参与了进去。在他的梦里,存有就是灵魂的更大的那个部分,赛斯成为约瑟的那个部分,跟鲁伯——就是珍,赛斯称之为鲁伯的那部分——和赛斯,他们三个其实已经在一起了,已经合而为一了,也已经在经历他们共同的过去、现在与未来去了。
他说为什么不呢?既然赛斯描写实相说每样事物都同时存在着。罗说:
我知道那是很费力才能理解的……有时甚至自相矛盾的复杂的概念和问题。
即使在这个世俗实相里,也够我们忙活一辈子了。赛斯的很多理论很多东西用三维的角度来理解,他就是自相矛盾的。如果你跳高一个维度,那可能就不矛盾了。但是在你现在的认知里头,如果你认为赛斯资料的东西很多是前后矛盾的、甚至是悖论的,那是正常的,恭喜你看到了这一点。如果你看不到他们之间的这些矛盾,那也是正常的,因为从本质来说他也是不矛盾的。
罗说:
这本书显示出健康之道可能并且真的有很大的变数……可能以某种顽固却深知于心灵的方式,我们每个人都得做出自己的选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正如人类的一向所为。我们自己做自己的选择,珍有珍的选择。珍的人生显然展示了这一点,并且是以我们42年前结婚的时候——我俩在意识上都鲜少觉知的方式展示出来。
他说在42年前结婚的时候,他们当时还没有意识到他们各自都有各自的意识上的决定。珍和罗虽然是有42年的婚姻之久——这个时间有点不对啊,我觉得这个作者可能写错了,这不是42年。不可能42年,因为这时候珍才55岁,42年前珍才12岁。我觉得这个时间写错了。可能他们大概是在珍将近二十八九岁、30岁不到的时候结婚的。所以在那个时候,他们就已经表现出意识上的不同来了。
住院期间的记录与工作
当真住院21个月——一年九个月就21个月——
真、赛斯和我对于他的身心状态都说过很多话,而我往往是在压力非常大的状态下,尽我所能以自创的速记法记录下来的。
因为这时候他要照顾一个病人,他的妻子在住院,而且是这种危及生命的疾病,所以你可以想象罗的压力非常大。在那段时间里头,只有一回由于一场厉害的大风雪,他没有像每天例行的陪我太太6到8个小时。你想那时候罗每天都要开车到医院里头,陪他太太6到8个小时,风雨无阻,整整21个月。只有一天是因为那个雪太大了路封了,走不了。
所以说你可以看到罗跟真之间的感情。为什么他不陪床呢?在美国没有陪床的这个概念。他包括他这样天天来看,都已经可能是违反了医院的相关规定,对他来说都是特例。在美国住院不需要陪床,这是中国特色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种安排。但是对这个病人家属来说,真的是非常的痛苦和折磨。但是没办法,在中国住院基本上来说,除非那种特别严重的急诊以外,正常的普通的住院都需要家属在旁边陪床。这样的话,医院的医生可以减少很多工作量,日常的工作就可以减少,比如说端茶倒水这种对病人的安排和服务就可以减少了。但是在国外不是,国外都是不需要陪床,病人从住院一直到出院,没有一个亲人陪护也没有任何问题。
珍在4月住院之后,有好几个礼拜,罗不知道真会不会再做出任何通灵的工作来。为什么?因为医院那种嘈杂的环境——你想都是病房,病人、医生、护士进进出出,一会儿来检查这个一会儿检查那个。既没有安静的环境,还经常被打扰。而且当时珍的状态也不好,在生病,浑身疼痛,躺都躺不好。那罗呢?每天往返折腾,然后每天要陪着他,处理家里的那些事情,还有他们正常的打字、出版、校对这些正常的工作还都要做,一样都不能少。还要照顾自己的生活起居,自己给自己做饭,照顾家务等等这些事情。
但是三个月以后,他令罗惊讶的开始了一连串的对话。珍在住院的头三个月没有做任何事情,没有做跟赛斯资料有关的事情。三个月后开始了类似于他曾为心理学家及哲学家威廉·詹姆斯20以及画家保罗·塞尚21制作的那种世界观的资料一样——他开始说内容了。珍再一次的被罗有关艺术以及相关知识的提问激发了灵感。当他开始新的方案的时候说:
至少我觉得我在做一些自己天生该做的事情。
这句话很重要,天生该做的事情,这就是一种天赋。
他在1983年9月讲完了这部分内容,就是关于艺术的这部分。然后在接下来的四个月里,他又口授了一连串大半是短短的、个人性的赛斯资料,一共71节课。他在1984年的1月2号结束了那个系列。这些课呢都会放到私人课里面去。他第二天——1月3号——便开始了《健康之道》。
你看真在住院期间一直没闲着,等于传了三大类资料:一个讨论艺术的,讲了几个月;然后四个月讲了个人的71节课;然后又开始讲《健康之道》。
在整个期间,罗说:
我们并没有明确的告诉医院里任何人我们在做什么。
他并没有正式的跟医院说我们在通灵。医院接受他们一般性的解释,认为他们只是在写作而已。医院的医护人员都认为他们就是写作,只是用这种方式在写作。并没有说跟通灵有关,全都进行得很顺利,没有人去干扰他们。
纵使记录上显示着我们经常被打断。不过无可避免的,《健康之道》里有许多的节略——省略的,并非是赛斯资料,而是节略了珍和罗写的东西,把他们个人的东西都省略了。罗欠了安普亚伦出版社的老板简·米尔许多事情,他答应帮人家写很多东西。如果每一节课的所有周边资料都包括进去的话,那这本书会非常长,所以说他没有包括进去,只写了跟赛斯、跟珍有关、跟健康有关的主题。
举例来说,罗有不少他认为会增益赛斯资料至关键的个人经验和洞见。他有自己的感受——作为病人的丈夫、家属——自己的经验和洞见。但是该怎么省略?哪些应该放进去呢?何时应该停呢?这对他而言就造成了一个难局。不知道应该把自己的洞见写多少进去。如果写太多,就会变成他的一个个人的一本书了;如果写太少呢,那罗又觉得他这些观点其实是帮助、对赛斯有增益的。
琐碎生活的价值
当真在1963年开始口述赛斯资料的时候,罗说:
我对我们将会流传下来的记录非常的自觉——不是与赛斯、确实与我们生活有关的部分。
他说除了赛斯资料以外,关于他们生活的一些细节,他也非常自觉的记录下来,其中一个不可避免的会增益另一个。
很多人读赛斯资料,他的功利性特别强。我见过很多很多人读赛斯资料,他说我不想听这些罗和珍他们俩的家庭的琐碎的事情,这些婆婆妈妈的,我只想听赛斯这些很高智慧的东西,我觉得那样才不会浪费我的生命、浪费我的时间,这些婆婆妈妈的事情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包括他们在听课的时候,想听我分享和讲课的人,他说我们只想听麦克讲,我们不想听别的人来分享他们所谓的那些……尤其是一些讲话比较长、比较啰嗦的人,他说我觉得我不想听他们,我没有耐心听下去,我只想听我很有智慧的这部分的内容。
我想说,罗用这句话来回答了你——就是你看似这些不重要的东西,其实在增益赛斯资料本身。因为赛斯如果单纯讲他的内容,跟他们的生活之间没有关联性,也不能反映在他们俩的生活的改变上,那这个赛斯资料就属于玄学上的一种空中的一种状态。与之相对应的比较类似的就是道瑞资料。如果你看道瑞资料,那就全是没有任何生活上的记载,全是道瑞说什么什么、他们问道瑞什么什么。大家觉得这个非常的干货啊,全是满满的干货,这个才符合某些人的兴趣。但是这也反映出整个道瑞资料里面缺乏了人文关怀和情感的链接,也就是没有温度。虽然他经常会说“我爱你们人类”、“我关心你们”、“我祝福着你们”等等,但是你读出那些文字来,从中间感觉不到那种温暖、感觉不到那种温度的存在。不像赛斯资料这样读起来,让人就像一个老朋友跟你聊天一样,娓娓道来的这种温暖、内心的安定踏实、听着的非常舒服的那种感觉。
所以大伙一定记住,他们两者是互相增益的。到底是怎么增益的,很难用语言把它描述出来,你只能是一种感受和感觉,他增加了两者的奇妙复杂性。
罗说:
很久以前我便开始相信,没有一样事物是存在于孤立中的。
这个观点是对的,整个世界是一个整体,没有孤立的存在。所以说生活中的这些琐碎的事情跟赛斯想讲的东西之间并不冲突和矛盾。如果你能从这些生活的小的琐碎的细节状态下,从一件小的事情上都能推广到很多的事情上来说,那你就有这个能力了。如果你不能从生活这些琐碎的事情领悟到隐藏在背后的整体性和一体性,那你还需要好好去学习。
整个世界是连接在一起的,任何一个点都可以让我们去领悟世界的真理,哪怕鸡毛蒜皮的生活的琐碎的这些点点滴滴,包括你所谓的这些口角、争吵、矛盾的烦恼,也是蕴含着很多的真理在里面的。真理永远不是像你想象的金光闪闪供奉在一个高高的架子上面,我们要在底下跪拜、要沐浴净身更衣以后才能去研读。不是的。你生活中的每时每刻都是真理的展现和彰显。
他说:
节略掉某些记录,显然会留下一些空隙,难说是个原创性的概念,不过我们却看到那是在我们日常生活表面活动里,常常被忽略的一个概念。
我们会省略一些东西,这是正常的。但是如果我们对自身的物质以及非物质生活及其他层面给予了更多的注意,不论他们是何时发生的,都可能对我们大有助益。如果我们对生活的其他层面都留意和注意的话,他会增益我们的理解。我们用人类世界的时间来说什么时间发生,对我们理解这个资料、理解物质生活和非物质生活都是大有增益的。
所以说对于生活,我们有更多的觉察、更多的觉知。不是说我们只关注赛斯资料本身、只关注到这些所谓灵性的这些讲座课程本身。如果你把很多精力放在观察自身的生活上,你一样可以得到很深的洞见和认知的。只要你去观察这些事件和事件之间的内在的联系,他们之间这些微妙的这些变化和看不见的背后的那张网、那个场,你慢慢的就会有很深的洞见。而这种洞见是来自于你自己的,而不是别人告诉你的。
所以罗就想告诉我们,生活中蕴藏着很多真理和真相的。我们更多的时间其实应该观察我们自己的生活。当然我们学习知识有的时候也是需要的,但是不是必须的。不是说一定要学习生活的知识,不学就不行;不是一定要学习赛斯资料,一定要学习什么佛经这些智慧的资料。不是的。即使你什么都不学,你对生活只要足够细心的去观察、有足够的敏感度、足够的洞见,你一样可以获得非常深的领悟,比你学这些赛斯资料领悟的不一定少。
梦、潜能与深入心灵
但是他问:
我们能够——任何人能够——如何能够带更多的与生俱来的知识到意识上而再加以利用呢?
简单来说,我们怎么才能把我们人生的这些潜能给他都发挥出来呢?把我们这些所有可能性的自己、平行时空里的自己、所有轮回转世的自己、生生世世自己所具备的那些潜能,在我们这一生都把他发挥出来呢?
举例来说:
怎么才能变得更深刻的觉知我们的梦的事实以及含义呢?
怎么能获得这些更深的洞见呢?怎么能从我们的梦里头获得一些知识、汲取一些营养呢?以及它们对我们生活的影响极大的影响呢?这些梦对我们有什么影响?虽然我们知道这个影响很大,但是到底怎么影响到呢?怎么能把它应用在我们的生活中呢?我们的梦往往是进入其他实相的门——在梦的很深的层面,到了第四层梦以后、第四第五层梦以后,就是其他实相的一个入口了。
罗说:
然而我知道我们正越来越深入心灵。
珍和赛斯的共同的作品——这本书包括以前的这些书、还有他的诗以及其他的作品——都提示出这一点。我们意识的深度和广度,都随着我们学习赛斯的资料不断的被拓展。我们的心灵的伟大的禀赋全都在那里等着,省略号——你不用担心,我们所有的潜能所有的禀赋都在那里等着我们呢。我们只要慢慢的深入进去,不要急,不要着急。我们有无限无穷的时间来让我们掌握。
那些着急的人,他对时间的理解还是基于三维世界。他说我要不抓紧时间、我要不有效的利用时间,我的时间就被这么浪费掉了、没有意义。不要慌,你有大把的时间,你有无穷无尽的时间。你只需要慢慢的去品味和体会,你人生中的这些潜在的能力,让他们以他们最美的方式展现出来,在你的生活中体现出来、绽放出来就可以了。
结语
这是罗最后的落款:罗伯·巴茨,于纽约州埃尔梅拉,1997年9月。他还住在那个埃尔梅拉的老房子里面,已经距离珍去世13年之后了。这就是这本书的前言部分。
后面是他的正文部分,分成几部,每部有若干章,每一章里头有很多节,这是这本书的内容和结构。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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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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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Profile Books《Psycho-Cybernetics (Updated and Expanded)》(https://profilebooks.com/work/psycho-cybernetics-updated-and-expand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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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與神對話》(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8%88%87%E7%A5%9E%E5%B0%8D%E8%A9%B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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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財團法人新時代賽斯教育基金會《許添盛醫師》(https://www.seth.org.tw/article/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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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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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一个美国人平均一年抽4500根烟";经核实应为"美国成年人年均吸烟量的历史峰值出现在1963年,约为4,345支,此后持续下降(2011年约1,236支),并未达到过每人每年4,500支。"(出处:Holford 等《Impact of Tobacco Control on Adult per Capita Cigarette Consumption in the United States》(American Journal of Public Health, Vol. 104 Issue 1),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39100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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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20-Year Trends in Tobacco Sales and Self-Reported Tobacco Use in the United States, 2000–2020》(https://www.cdc.gov/pcd/issues/2022/21_0435.ht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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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著名的乔布斯,以前有胰腺癌,治疗好了,过了大概十年左右又复发";经核实应为"乔布斯 2003 年被诊断出罕见的胰腺神经内分泌肿瘤,2004 年手术切除,约五年后癌症复发并转移至肝脏、2009 年接受肝移植,2011 年 10 月去世——复发间隔约五年而非十年,且他从未被真正治愈。"(出处:大英百科全书《Steve Jobs》,https://www.britannica.com/money/Steve-Job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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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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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绝处逢生》";经核实应为"《绝处逢生》的作者是台湾身心灵医师许添盛(非「许天胜」),该书获行政院卫生署国民健康局「2004健康好书(癌症防治类)」推介奖。"(出处:维基百科《许添盛》,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8%A8%B1%E6%B7%BB%E7%9B%9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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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武志红是去英国的这个,北京大学的心理专业的";经核实应为"武志红1992年考入北京大学心理学系,师从钱铭怡,2001年获北京大学临床心理学专业硕士学位,其学历教育均在北京大学完成,并无留学英国的经历。"(出处:维基百科《武志红》,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AD%A6%E5%BF%97%E7%BA%A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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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Welcome to Earth (TV program)》(https://en.wikipedia.org/wiki/Welcome_to_Earth_(TV_progr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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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地球:神奇的石头》";经核实应为"作者所指的应是国家地理频道 2018 年 3 月 26 日首播的 10 集纪录片《One Strange Rock》(中文译名《神秘星球》,威尔·史密斯主持、达伦·阿罗诺夫斯基监制),并无名为《地球:神奇的石头》的纪录片。"(出处:维基百科《神秘星球(One Strange Rock)》,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7%A5%9E%E7%A7%98%E6%98%9F%E7%90%8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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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Anita Moorjani》(https://en.wikipedia.org/wiki/Anita_Moorjan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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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艾妮塔·穆札尼《死過一次才學會愛》(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8985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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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老子《道德經》第四十一章(中國哲學書電子化計劃)(https://ctext.org/dao-de-jing/z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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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吕不韦《吕氏春秋·慎大览·下贤》(https://ctext.org/lv-shi-chun-qiu/xia-xi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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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Buddha | Biography, Teachings, Influence,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Buddha-founder-of-Buddhis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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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庞蕴《庞居士语录》(卍续藏 X69n1336)(https://buddhism.lib.ntu.edu.tw/FULLTEXT/sutra/10thousand/X69n1336.pd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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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William James | Life, Books, Psychology, Contribution,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William-Jam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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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Paul Cézanne | Biography, Post-Impressionist Painter, Still Life Artist, Paintings, Mont Sainte-Victoire, Bathers,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Paul-Cezann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