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 3 章

迷思(MYTHS)与具体事件,社会所依存的内在媒介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 3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围绕“迷思”与架构一、架构二的关系展开。迷思是对内在实相不完整的神话性表达,源于架构二,是事实显化的媒介。物质事件、自然现象与个人情感信念彼此作用,宗教与科学皆被归为迷思。章末引入架构三,并说明自我与内我通过梦境等未区分区域交互,偶然与巧合实为架构二内的组织与沟通结果。

本章要点

  • 迷思不是错误,而是对架构二内在实相的神话性、不完整表达,也是事实得以显化的媒介。
  • 物质事件和自然现象显化自架构二,人的情感、信念与意图参与其中。
  • 宗教和科学都是迷思,是对同一内在实相的不同诠释。
  • 自我与内我在梦境等未区分区域交换信息,偶然和巧合实为架构二内的组织与沟通结果。
  • 人生如同一件艺术作品,信念与意图决定从架构二的可能性中选取并形成实相。

正文

迷思与具体事件:社会所依存的内在媒介

今天我们开始介绍《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二部第三章的内容。第二章的主题是“架构一与架构二”,这一章则是“迷思与具体事件,社会所依存的内在媒介”。从架构一和架构二整体的大的框架开始呢,这一部分的难度比前面要稍微高一点。但这一部分是整本书的基础——如果这个问题搞不清楚,我们就没办法真正了解群体事件发生的本质,还有我们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所以这一部分是奠定整本书的基础知识。

赛斯给出新一章标题

这一节是1978年1月30日1,星期一晚上9点35分开始的课。你可以看到,这一节课跟上一节又跨越了一个时间段。第816节跟本书没有关系,那是节私人课,所以就删去了。

赛斯开门见山,直接说新的一章,第三章。标题是什么呢——“迷思”(Myths)。这个词呢,和具体事件。然后停了一会儿,他又加了一句:“社会所依存的内在媒介”。

“迷思”这个词的含义

我们先来简单说一下这个词,因为很多人不太好理解。说实在的,我也是理解了很久很久,才把这个词有一个大体上的了解。

我们从英文本意上讲——因为赛斯这个人用词非常准确,所以他的词不是乱用的。这个词在英文里的本意有两个主要含义:一个就是“神话”,第二个就是“错误的思想,错误的想法”,但不是故意的不正确,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是他不明白的那种不正确,因为不理解而导致的错误想法,这种东西也叫“迷思”。

王季庆老师翻译成“迷思”这个词,用得非常好。因为“迷思”这两个字的发音跟英文这个词的发音几乎一模一样。但是翻译成中文呢,很多人不太容易理解它。我们后面会慢慢展开,到底什么是迷思。

为什么事件显得坚固而真实

赛斯接着说:“在我们讨论人在群体事件中之个人角色之前——不论它们是什么——我们首先必须探讨,事件在其中显得坚固和真实的那个媒介。”

我们把这句话摘个重点。这本书讨论的是个人与群体事件,我们重点考虑的是每个人在这个群体事件当中扮演的角色——我们是以一个被害者的身份出现,还是一个救助者的身份出现?这是很关键的。要想把这个问题讨论清楚,我们必须要探讨这个事件是怎么显得坚固和真实的。

一个事件要显得坚固和真实,它必须要有一个存在的框架和架构。换句话说,对我们人类来说,就要有那个时空的存在。有了这样的时空,才会有这个事件显得坚固和坚实。为什么你会觉得梦境不真实?因为在那个里头,没有你熟悉的那个时空。可是单纯有了时空还不行,它是怎么产生的,这才是核心。

第817节

赛斯说:

要了解自然事件之现象的伟大影响,就必须探究它对你而言并不显得明显的那部分事项。(第817节)

所谓“自然事件”,就是发生在我们身边的这些事情,不仅仅是大自然的事情,任何事情都可以称之为自然事件。一个事件从开始酝酿,到最后达到高潮,到最后结束,它是一个过程和周期。但是我们所认知到的都是那些明显的现象,而那些不明显的东西,才是值得我们探求的。

科学家不会寻找大自然的心

赛斯接着说,一个探查自然的科学家,只会研究自然的外在,观察自然界的外面,甚至涉及原子分子,或理论上快于光速之粒子的调查工作。快于光速的粒子有很多,但一定记住,那只停留在理论上,在实验室里没有办法发现。科学家也关心实相的这个粒子本质,认为我们的实相是由微粒组成的。

而科学家通常不会去寻找大自然的心,也不会去追求对大自然灵魂的研究。

万物都是能量的一种表现,是能量的一种情感性的显现。

能量具有情感性。第一个情感性就是知道自己是什么,就知道自己的存在。当能量知道自己存在的时候,这个能量就叫做一个意识。所以说万物都是具有意识的这个能量的一个显化、一个表现。

万物都是由能量而来,这一点现在科学家已经能证明了。我们所谓的粒子最核心的部分,产生粒子的最小的那个单位,量子力学里称之为超弦理论的那个弦——那是一个能量段,不是粒子。这个弦的振动方式,决定了它可以展现出哪一种粒子的形态或属性,但它本身不是粒子,是高速振动的能量段,振动速度已经超过光速了。但在它想化成粒子的时候,就不会超过光速了,最快就跟光速一样。

赛斯的严谨就在这儿。为什么一定要加后面那一句?因为科学家也承认万物都是能量的表现,这一点跟科学界没有不同。唯一的不同就是赛斯认为这个能量是有情感的,或者说是有意识的;而科学家认为能量没有任何情感,没有任何意识,能量就是能量。

天气、地震与人的心灵

人类可以用气压或气流的方式来诠释天气——因为有了气压的变化,才会有气流的产生,有了气流的产生,才会有大气层的对流,这种交互反应就产生了我们所谓的天气。天气变化的根源万变不离其宗,就是气压的变化导致气流的变化。我们也看大地断层来了解地震,用各种地震仪器来探测。

这在某一个程度上是有用的。现在天气预报已经可以预报得很准了,非常准了。地震预测还达不到很准,但现在最好也能做到提前一两分钟预测到,因为可以发现地质断层的变化,或者断层早期的变化。所以说,天气的变化和地层断层的变化,在某些领域、某些程度上是有用的。

可是人的心灵在情感上——我们人类有灵性的那部分——不只是物理环境的一部分。你的所有情感、灵感、灵性的部分,不是物理的产物,不是大脑这个物理细胞的产物。它还跟所有以大自然的面貌出现的现象密切相连。我们人类灵性最核心的那个情感,跟大自然是紧密相连的——它不仅不是大自然的产物,它甚至是大自然的一部分,是构成整个大自然的一部分,互相影响。

架构一与架构二

赛斯说,我们用一下上一章开始谈到的那些用语。如果你没有印象,可以回头听一下——上一章虽然只是起了一个头,但已经把架构一和架构二的整个框架说清楚了。

人在情感上与自然的认同,在架构一里不明显,但是在架构二里是一个被强烈感受到的实相。

我们人类心灵的情感和大自然的联系,在架构一里是看不清的。我们看不出自己的心情跟天气之间有什么影响,更看不清心理情感跟社会现象、群体事件——包括天灾、瘟疫、社会运动、各种政治活动——之间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但是在架构二里,你就能看得很清楚,感受特别强烈。我们必须在架构二里寻找关于人与自然关系的答案。

在架构二里,心灵的本质十分清晰地显现,因此其范围与节奏就被了解。(第817节)

只有在架构二里,我们才能看到人作为一个灵性存在的本质属性。在架构一里,我们更多的体现是物质属性、肉体属性,灵性属性只能看到一些表现。而灵性的范围和节奏——在架构二那个宏观的世界里,灵性对周围环境的影响和节奏——只有在架构二里才能看得很清楚。

物质能量追随着情感上的节奏

接下来这句话很核心:

物理能量只显然追随着情感上的节奏。(第817节)

物质世界的能量是什么?就是我们想化出来的这些物质、这些事件、我们想要的这个三维世界的东西,这些都是物理能量。物质能量怎么显化?它追随着情感上的节奏。在物质世界里,什么东西能显化得久,什么地方显化得不长,这个物质的耐久性跟我们赋予在上面的情感有很大的关系。

我举一个你好理解的例子。我经常爱用男女朋友之间的例子,因为每个人都好理解。在男女关系之中,双方投入的感情越多,这个感情就越持久,持续的时间就可以更长一些。如果双方感情投入得都不足,或者一方投入另一方投入不足,这个感情投入不多的时候,物质能量的显化就不足,时间也不会长,显化得也不会那么明显。

两个人的感情浓到一定程度,显化到一定程度,就会显化出婚姻来;再往下能显化出孩子来。有婚姻就得买房子,物质房子也会显化出来,一个新的家庭就会诞生,还会有家族性的延续。而它们的起始,都是最开始那两个人情感上的节奏。

那你说桌椅板凳是怎么显化出来的?一样的方式。生产桌椅板凳的人赋予了这些桌椅情感——他可能是基于获得利润、获得收入,他对钱有情感,然后对椅子板凳就有情感,因为这些东西能给他带来收入。包括建筑物的工人等等,都在赋予这件事情感。没有人想做一个坏椅子、坏桌子,因为那个换不来钱,带不来收益。

我们三维世界的物质,你看似是一个一个的物质,其实背后都蕴含着与之对应的情感。情感推动的能量,才是我们这个物质世界之所以显化出来的根本的内在力量。那大自然的情感哪来的?山山水水、宇宙天地星河——万物皆有情感,不是你才有情感。有意识的能量都有情感。前面不是说了吗?万物都是能量的一个情感性的显现。这样就通了,不纠结了。

所以我在前面很多次讲课的时候都告诉大家情感的重要性,千万千万不要说情感不重要。在很多宗教的修行里头,他让大伙修得都没有情感,说情感都是错的,所有的情感都不要有。你现在知道他们跟赛斯资料在很多问题上的冲突,很多就在这个地方。

你说不对啊,他们说情感是扰乱修行的东西,只有斩断了六根,斩断了世间的情,才能专心修。那我就想问你:他去专心地修,这个专心的修是不是一种情感?他可以为了修抛家舍业,可以出家,可以不要尘世的所有东西,他对那件事情的执着,那种情感,是不是远远大于男女之情?

你可以看看李叔同,就是弘一法师。出家之后,他的日本妻子带着孩子找到他,问他说:你既然说出家是为了普度众生,你爱众生——我也是众生中的一个呀,你为什么就不能爱我呢?你把我刨除在外,去爱所有的众生,你爱我难道不是爱众生吗?弘一法师什么话没说,想了半天,转身就走了。2这个问题我们今天不讨论。我只是借这个道理说,不论弘一法师也好,其他任何出家人也好,他们去修行的决心,它也是一种情感,对佛祖的爱、对他所信奉的那个东西的爱,远远超越了男女之爱。你说这个世界上哪有没有情感的东西?

为什么有人死而有人活

赛斯说,这个情感,不论人类多么精妙精巧的仪器都无法确定,我们人类的仪器仪表是测不出来的。

为什么一个人被杀死在一次天灾中,而另一个人幸免?现在的疫情就很特殊——同样的病毒,为什么在有的人身上就致死,而且死得那么快速和决绝?到现在为止,治疗新冠都没有真正有效的药物。可是有的人就没事,甚至出现越来越多的无症状感染者,一丁点症状都没有,跟正常人一模一样,自己都不知道得了,可他把病传染给别人,有的人就因此致命。这是为什么?

同样一次海啸、同样一次地震,可能几十万人丧命,而有很多人得救了。有的人在废墟底下埋了十天八天被救出来,有的人在大海中漂了很久最后也得救了。李连杰就传说在印尼海啸的时候,他带着一家在印尼的岛上度假,海啸来了之后被冲到海啸的水里去了。据说当时李连杰发了愿:只要让我把两个女儿救回来,只要我们不死,我的余生都去做善事。结果他真没死,把两个女儿都救出来了。后来他的主要精力就都放在慈善事业上,成立了壹基金。3就像这样,为什么同样的灾难面前,有的人死掉,有的人没有死?这是后面的原因是什么?什么决定了他死还是不死,什么决定了他在这个事件中的角色?

世界的源头

在开始考虑这些问题之前,我们必须先看看你们自己的世界,并且确定它的源头。这个问题搞不清楚,后面的问题怎么能搞清楚呢?

因为无疑的,它的源头和自然的源头是同一个源头。(第817节)

我们人类认为我们是在一个叫做地球的这样的一个大自然的平台上,创造发展出了人类的文明——汽车、飞机、科技、各种各样的现代文明产物,都是人类生产发明创造的。我们不知道的是,我们人类创造的所有这些东西,跟大自然创造山岳河川是一样的,跟大自然创造一粒沙、一块石头、一朵花是一模一样的。我们人类文明的源头和大自然的源头是一个源头。

我们人类在这个问题上不这么认为。我们认为人是有生命的、有情感的、有人类特殊属性的,而大自然是个死的、冷冰冰的、没有生命的东西。可它告诉我们是一样的——如果你承认人类文明是有温度的,那大自然也是有温度的;你承认人是有情感的,那大自然也是有情感的。不可能在一个没有情感的大自然里诞生出一个有情感的人来。哪怕这个人的脑子是猪脑子,也能想明白这个道理。不可能我们由之诞生出来的那个东西没有我们的属性。我们有情感,就是因为大自然有情感;我们有爱的能力,是因为大自然有爱的能力。

对世界的诠释与真相的区分

赛斯说,他这一路走来——讲了十几年、二十年——一直都在事件与你们对它的诠释之间做一些区分。

我现在明白了,你们的世界无疑仿佛是坚固而确实的,而其日常生活是建立在已知的事件和事实上的。

我们人类对世界的认知是这个样子的。我们在事实和幻想之间做了一个清楚的区分——脑子里的想法是幻想,眼睛看得见、手摸得着的东西是事实,不会混的。我们理所当然地认为,作为一个民族或种族,目前的知识至少是建立在无懈可击的科学资料之上的,科技发展看起来是被最安全地建立在了一大套坚固的事实上。

但所有你们所知的,或者是所经验的,其源头都在我称为架构二的那个创造性的存在的次元里。(第817节)

你们认为幻想、概念、迷思这些东西跟现实社会、物质世界距离非常遥远,根本没有关系。但是事实是什么呢?我们所知道的和所经验的,它们的源头都在架构二那个创造性的存在次元里。架构二是一个多维度的次元,而架构一是一个三维的世界。

以某种说法来说,你们的现实世界是由一个幻想、迷思或想象力的温床生起来的。(第817节)

我们所谓的真实世界、物质世界,就是由这些东西生出来的。你所有完备的装备,都是从其中浮现出来的。

那幻想、想象力都好理解,迷思是什么呢?从这块开始,就有一点点烧脑了。我们一点一点来讲。

幻想,就是你对美好生活的一个向往,对你想要的事情心中的期待和渴望——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你想要什么样的世界,那种渴望。想象力呢,是让你的幻想具体化。你幻想过一个很幸福的生活,但这是一个模糊的概念,想象力让它开始具体化——住在什么样的房子里,住在什么样的国家,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有什么样的工作,这些都开始具体化了,这时候就到想象力了。

迷思的定义

那迷思是什么呢?赛斯说:

迷思并非是一个对事实的扭曲,而是事实必须由之而来的子宫。(第817节)

这里说的“事实”指的是架构二里发生的事。架构二孕育了整个架构一——你所知道的、所能经验的,源头都在架构二那个创造性的次元里。所以架构二才是我们应该去认知的事实。而我们所认为的三维世界的物质世界的事实,都是来自架构二——它不是真正的事实,它是架构二的源头。你把它叫投影下来也好——刘丰老师特别愿意用“投影”这个词,认为三维世界是高维世界的投影4,这是刘丰老师理论的核心理念。在词面上,刘丰老师讲的是完全正确的。确实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投影:架构二这个层面上发生的事情,投影到三维世界,就是我们三维世界发生的事情。

就像刘丰老师说的,你想在三维世界里改个东西,不去改那个投影源,只改这边,改不了。你照镜子,镜子里你脸上有一块黑,你去擦镜子是擦不掉的,你只能回头擦你脸上的东西。虽然你看见镜子里面有一块黑,但那个黑不在镜子上,在你脸上。

所以什么叫迷思?迷思是我们对世界的认知,但这个认知是错的。为什么错?因为这个世界的真实是发生在架构二里的,但我们无法理解架构二,所以就用一种扭曲的方式来理解它。这种扭曲之后,我们就认定发生的这件事是事实。这种错误的认知,是我们事实诞生的子宫——事实必须由此而来。

你说,我能不能不要这个扭曲,不要这个迷思,直接去认知事实,直接体验架构二的东西,把架构二里众多可能性的其中一个让我们去体验?不能。因为我们有了肉体,有了大脑,我们的意识和理解能力不足以理解架构二的东西——你的厚度是不够的。

两种意识状态

我们当下生活在三维世界里的意识,是一种意识状态。而我们在灵性世界里——内我、内在的自己,或者你可以称之为灵魂,叫什么无所谓——那个生活在架构二里的灵性的你,他的意识状态跟你在肉身里当下的意识状态,是两种不同性质的意识,连意识的种类都不是一种。

我举个例子。蚂蚁有没有意识?有。花有没有意识?有。花的意识、蚂蚁的意识、人类现在的意识,是三种不同种类的意识。虽然它们的根源和源头都是一个——都来自一切万有,但蚂蚁的意识跟人的意识不是一种。

用这个例子你就能理解:生活在三维世界的我们的意识种类,和生活在灵性世界架构二里面的那个意识种类,完全不同。所以人类的意识没有办法理解架构二发生的事情,就必然会用我们人类的意识去强解释,用人类的逻辑思维、意识感受去理解它。这个理解是不是个扭曲?一定是扭曲。因为你没法完全理解它,只能部分地或片面地理解它。赛斯在这里用词极其准确——迷思,就是你想去理解,但是理解不了的东西。

这在佛教上,佛祖一直想说的那个东西,他用了一个词叫“无明”。你可以把迷思理解为这种无明。但这个无明或迷思不是恶意的,不是故意去曲解。他理解不了的东西,这个东西叫迷思。

迷思与实相本质

迷思涉及了人对实相本质的一个了解。实相的本质就在架构二,但我们对架构二的认知只能通过迷思来感受一下,略知一二,无法真正去摸透它。也就是说,我们对架构二的认知永远不可能是完全正确或通透的。但没有这个迷思,你就更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了——你连架构二都看不见,只能看见架构一。透过迷思,你还能远远地遥望那个源头,已经比那些不知道架构一其实是由架构二所产生的人更接近真实了。

我们对那个东西的了解不能很通透,就以想象的措辞来表达。迷思就是我们对架构二一个朦朦胧胧的了解,然后用一种想象的词汇或措辞来表达出来的那个东西、那种感受。

赛斯用词的精妙之处就在这儿。经常我们读着读着,会有那种豁然开悟的狂喜,就取决于他用词的准确和精妙。所以他为什么找珍来传递?因为珍是一个写小说的、写诗的,词汇量极其大。一个普通的美国人词汇量可能大概只有几千个,而一个真正的好作家,词汇量应该都在两三万以上5,甚至有的优秀作家能达到三四万。在表达很多问题上,跟只有三四千词汇的普通人来说,表达的精准程度有本质上的区别。赛斯找珍,也是有这样的考量。

迷思的力量

什么叫迷思?迷思是人对实相本质的一个了解,但这个了解不透彻,只能用想象的措辞来表达。它带着一种与自然本身一体的强大力量——因为这个迷思就来自于架构二,你可以把它视为我们人类所能理解的架构二的极限。

比如说架构二全理解完了需要百分之百的能力,我们人类现在只有百分之五的能力可以理解。但你把这百分之五的能力用足了,得到的也是真相的百分之五——它也是真相,只是不完整的真相,是盲人摸象,是真相的一部分。因为作为肉身的存在,在这一世轮回里头,我们的理解能力和认知能力真的是有限。但即便这百分之五来自架构二的认知,它是不是来自那个真实的世界?它既然来自那个真实的世界,是不是就跟大自然的造物主源头是一样的?万物都是由这儿来的。

就像太阳照在地球上的光或热量,只相当于太阳发出能量的千分之几、万分之几。你说因为这个热量太小了我就不要了?不可能。就这点就足够整个人类的繁衍和整个地球的生机了。那些灵性的光辉,那些架构二的东西,只让你理解百分之五,就足以让你获得跟大自然同样的无穷的力量。

迷思不是坏的

这里面一定记住:迷思不是坏的,千万不要认为迷思是不好的。这种无明,是我们唯一可以拿来用的东西,是唯一我们人类可以利用的东西。千万不要把它当成不好的东西抛弃掉。

佛教在这个里头,不能说他做得不好,是他理解没有理解对——不是佛没有理解,是后来的人把他曲解了。他们把无明当做一种垃圾、一种修行上的障碍扔掉,是因为没有从无明当中看到那个智慧的闪光。他们认为去掉无明才有智慧,其实不知道那个智慧就在无明里面——不在无明外面,也不在除去无明以外的另外什么地方。你把无明都丢了,那也没有智慧了。很多人很多人修了一辈子修不成,越修越迷惑,为什么?他把原材料给扔了。就像炼金,得从沙子里才能淘出金子,你把沙子都扔光了,金子也就没有了。

迷思是自然的灵性属性

迷思的形成是一种自然的心灵的特性——本质的、灵性的,是大自然在万物之间都赋予的这样的一个灵性本质。我们的灵性本身生活在一个多维世界、多维空间里头,它在三维世界里头无法完全彰显或显化它所有的可能性。

你的灵性是在一个五维或六维的维度空间里,而我们生活在三维世界里,你的可能性要远远大于这些可能性。如果你不能理解,你就想象三维世界对于一个二维平面的纸上的世界来说,丰富得无法形容——无量、无限倍。更别说更高维度对我们三维世界了,所有的可能性无穷无尽。

你的灵性本来是在无穷无尽的可能性里头存在的,可是到了三维世界,受于我们时空所限,只能展现出来一部分。这样的一种状态,赛斯管它叫“两难之局”,它必然会产生迷思,这是很自然的现象。这是自然的灵性属性。

它是一种心灵的成分,与其他这种成分组合在一起,然后来形成对内在实相的神话性表达。(第817节)

你的灵性成分——记住,是你的——和周围花的、草的、山的、水的、空气的、原子分子的灵性成分组合在一起,共同形成对内在实相——就是架构二——的一种神话性的表达。因为你没法表达这些无穷无尽的能力,只能把它们当神话一样来看。

我们在人类社会里头有很多神话故事,对那种天啊、神啊、玉皇大帝啊,西方的希腊神话——这些神话是不是都是对我们人所不具备的能力的一种描述、向往或羡慕?我们的内在世界极其强大,能力无限,跟宇宙的源头、跟宇宙的创造者是一样的能力。但在三维世界里,我们就得附身在这个地上,像一个动物一样存在着。虽然我们有灵性的内核,而那个内我,相对于我们这个小我来说,它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怎么去表达这个内我的神圣的、神一样的存在?这个迷思就出来了。

迷思就是对内在世界、对架构二那种不能完全描述和完全解读的一种神话表达、一种神话版。所以你现在知道赛斯用这个词,和王季庆老师翻译成“迷思”这个词的巧妙之处。只可惜赛斯资料过于不好理解,所以很多人只理解了迷思那个表面意思,并没有真正了解什么是迷思。我今天的试图就是在一节课里头,能够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迷思成为信念模型与世界模式

那种神话表达,又被用于一个模型——我们的信念的模型,或者思维的模式、行为的模式。它最开始是我们对内在世界的一个神话性的描述,然后这个表达就形成了一种模式,形成了思维考虑、判断世界、看待世界的模式。这种模式一旦形成,我们的文明就组织于其上,人类文明就是由此诞生的。

迷思被用作是一个感知的工具——把它当作一个透镜,望远镜、显微镜、近视镜都是透镜。透过这个迷思,我们才能诠释历史范围里你们人生的个人世界。我们对个人世界的解读和诠释,全依赖于这个迷思。

如果你这时候还不太懂,往下看,我马上就让你能够理解迷思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第一遍听不懂是很正常的,倒回去听。

接受迷思,称之为事实

当你们接受迷思的时候,你们就称它为事实。(第817节)

迷思不是事实,它是事实的一个扭曲——但这个扭曲不是故意的扭曲,是理解能力不够的扭曲。当我们接受它的时候,这个扭曲的事实我们就当它为事实,因为我们看不见那个真正的事实。这些迷思的、无名的、所知障的东西,形成了你的生活、社会和职业的一部分,以至于它们的基础仿佛是显而易见的。

简单来说,当这个迷思被接受,它就变成了你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俗称三观。可三观从哪来的?你的三观就从迷思这儿来的,迷思就是三观产生的源头。有了三观,就形成了一个核心价值体系——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是香的、什么是臭的。这种核心价值体系就会变成一个信念系统——信念系统是你不用大脑去思考、大脑自动反应的那个东西,也就是你的思维定式。一件事情不加判断,自动就判断它是好坏对错,这种自动判断的方式就是信念系统,你可以称之为三观。

举例来说,郑爽这件事一出来,很多人就说弃养这个事绝对不能接受,这不好。这就是一种三观、一种价值观、一种判断。可是假设这件事发生在一百年前,在二十年代的中国农村,很多妈妈生了孩子养不起,没有这个条件,就故意扔了,弃养了。而郑爽这件事,大家愤怒的不是她养不起,是她像玩游戏一样,想要孩子就去代孕,不想要的时候就当小猫小狗一样不要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对一百年前一个农村妇女因为家境贫寒养不起孩子只有同情,可是对一百年后一个艺人代孕之后又不养、又不要的行为十分愤慨。这个东西背后的、核心的、底层的东西,就是迷思。

迷思一旦被我们接受,就成为我们三维世界的事实。为什么很多人你没法说服他?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头那些就是事实。你告诉他不是事实,他会跟你急——你在颠覆他的事实,颠覆他的信念系统,颠覆他的价值观,颠覆他的三观。如果他的意识弹性不够大,他是无法接受的。

迷思是大型的心理剧

迷思是大型的心理剧——就是灵性剧场,在内在世界里头不断上演的灵性剧,它比我们认为的事实还真实。(第817节)

这个“事实”指的是三维世界的事实。迷思比三维世界的事实还真实——我们的物质世界的实相、事件都是由架构二产生的,架构二才是事件的真实所在。在架构二里头,有一个永不落幕的灵性舞台,一直在上演所有的可能性的推演。

我是指出那些心灵事件的本质。(第817节)

迷思虽然是对心灵事件的一个不能完全展现的扭曲,或对真实事件的一个神话传说——就像“哥早已不在江湖,但哥的传说还在江湖流传”。迷思不是对真实事件的真实描述,但是近似描述。它不能完全展现灵性事件的本质,但是它能指出那些东西——它不能完全呈现,但能指出真相就在那。真相在架构二,不在这边,不在你们的物质世界。那边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我还真没法用语言跟你说清楚,但我知道真相在那儿。

天灾中两种人的问题

我们物质世界发生的事件,它更长久的、耐久的实相是在架构二里面的,而形成随后我们世界里被诠释的模式。要在我们三维世界里显化,就要在我们三维世界里诠释,变成我们认知的事实的样子或事件的样子。

如果有人陷于一场天灾里头,可能会发生以下这样的问题。这个人可能会问:我是不是被上帝惩罚了?为什么被惩罚?理由是什么?我做了什么?这场灾祸是不是上帝对我的报复?这是经常有人问的问题——这是个信教的人。

反之,一个科学家不会问这个问题。科学家会想:以比较好的科技和资讯,我们能否预知这个灾害,而救了许多条命呢?他也许试着不让自己受情绪影响,从科学的精神、客观的态度,看看能不能通过科技手段来避免这个天灾——因为能够预知天灾,只是把这场灾难看作一个与个人无关的大自然的现象。他认为这个天灾与人无关,是一种自然现象,既不知道也不关心所经过之处会扫过什么。

你看,这完全两个不同的观点。有信仰的人认为天灾是不是上帝对我的惩罚,带有很强的、拟人化的色彩,从人的角度来考虑问题;科学家不这么考虑问题。

科学家是不是认为:这不是一个自然现象吗?怎么会有那么多怪力乱神的解读?没有,就是自然现象,跟个人没有关系,跟什么报复不报复、是不是人类得到了什么惩罚,都没有关系。就是自然现象而已。这个自然现象影响到多少人、影响到谁、影响到哪些人,都无关紧要,都不是我要考虑的问题。这是科学家的角度,对吗?第一种考虑对吗?也不对。这两种认知都是不对的。

我们接着往下看。

面对天灾,人如何用信念诠释

可是在所有的例子里头,这种情形立刻就使我们想到了一些问题。他举了两种例子,让你马上想到问题。什么问题?我们人自己的实相和方向。

什么叫自己的实相?比如说第一种人,他认为这是天灾,是老天对我的惩罚。我遭天谴了,因为我以前做了什么样的坏事,所以你看老天来报复我、要来收我走了。阎王叫我三更死,不会留我到五更的,就这个感觉。这是不是这个人的实相?这是他个人的实相。科学家的实相跟他一样吗?完全不一样。科学家说这跟你个人有啥关系?你还能决定火山喷发不喷发?你还能决定地震不地震?老天为了报复你一个人,把整个区都震平了,那别人呢?别人也是受影响的人吗?别人也该被报复、被震死吗?科学家绝对说你这胡扯。

所以这就引起什么问题呢?人们在面对同一个天灾的时候,我们人在这件事里头,对这个自然灾害的认知是完全不同的,考虑问题的方向也是完全不同的。然后,他和上帝的关系——就信教的人和上帝的这个关系——他和星球以及和宇宙本身的关系,也都是不同的。他按照他自己的信念来诠释那些问题。科学家用科学家的信念来诠释,有宗教信仰的人用宗教信仰来诠释。这个能理解吧?

对这两类极端的人,他举的是两个极端的人:一个是新教的信念,一个是科学信念的理念。这个世界对他们就意味着完全不同的诠释。

下面看看其中的一些解释。

迷思是自然现象

首先他说:

迷思是自然现象,是由人的心灵升起的,就如同巨大的山脉是由物质的星球浮出是一样的。可是迷思更深的实相存在于架构二里头,而成为你们所知世界的一个原材料。

这一段是不是很有意思?是不是我前面也说过类似的东西?

简单来说,迷思就是自然现象。你说我为什么不能没有迷思?你不能没有迷思,迷思就是自然现象。它是由我们的心灵生起来的,就像我们的山川大地是由物质星球生起来的一样。那我们的迷思从哪里生起来呢?当然是从架构二生起来的。我们的山是由地球的地壳运动隆起的山脉,如果迷思就是这些山脉,那造成这些山脉的是什么?就是架构二。

所以说,迷思虽然是我们对世界认知的一个不完整或不正确的方式,但它也是来自于架构二——它蕴含着所有我们已知世界的原材料。

以那种说法,你们的文明之伟大宗教,乃是由迷思生起的。宗教也是迷思,也是由架构二来的。迷思的特色是随着世代而改变的,它不是不变的,就像山脉的升起和陷落也在不断的改变。你们看得见山脉,所以忽略它真实性会很可笑。就是我们看见了山,却看不见这个星球——山只是地球运动的产物。我们人类能看见迷思,却看不见迷思内在的变化,就像山脉也会变化一样,我们人类的迷思也会随着时代发展而变化。

你们比较不直接地看到你们的迷思。我们一般看不见自己的迷思,看不见那个三观之下的东西、信念的源头,我们不知道它从哪来的。所以说荣格经常会用"人类集体潜意识"来描绘它,那是人类集体的一个迷思,放在那里去了。

但它们在你所有的活动里都很明显。明显吗?当然明显,只是你没有注意到它。你生活在这个世界,能够行走在这个世界,必然是由你的信念系统所支撑着——你一定会有三观。有的人说三观正不正,那可能是站在某些角度来说的,但不论你三观正还是不正,你是不是都得有一个三观?不论你的信念系统是什么,你是不是都有一个信念系统?什么叫信念?就是看待事情的方法、对事情的判断,你都有。而在你所有的活动里头,这些东西都在起作用,只是你没有觉察到它。三观就决定了你怎么生活,对我们的三维世界来说,几乎就决定了它的一切。

而它们就以其诸多的部分,形成了所有你们文明之内的结构。迷思会有很多其他的部分,比如我刚才说的幻想、想象力里头也有迷思,信念系统里也有迷思,什么都有它。我们文明的内在结构,是由这个迷思的诸多部分形成的。再捋一遍:架构二或者我们内在世界里,灵性世界或神性世界的一个神话性的外在表达,就是我们人类文明的框架基础结构。

好了,这个自己思考,我不能再解释了,再解释又一个小时过去了。

宗教与科学都是迷思

以那种说法来说,基督教以及你们其他的宗教都是迷思。当然,这不用再解释了。

其实升起是因为那广大而无法只以事实涵盖的一种内在的知识。

因为它们太广大了,因为它是多次元的存在,当然广大了。你说怎么去理解多次元?我没法让你理解,因为你的思考模式都是三维世界的意识状态。我怎么能用三维世界的语言,让你理解那个多次元存在的意识状态是怎么运作的?理解不了。所以那种太广大的、无法以我们三维世界的事实所能涵盖的方式表达出来的内在知识,就形成了今天我们看到的基督教和其他的宗教,包括佛教在内都是一样的。它们内在是一个灵性的、很强大的东西,并不是说内在的东西是不好的、不对的,而是对的。只是它无法在我们这个三维世界里完全地展示开、显化出来,或者涵盖他所有的内在知识的时候,它就变成一种迷思,显化出来就是一种宗教。

每一种宗教都是一种迷思。所以说你就明白了,宗教不是那个最终的真理,因为它是真理的一个神话性的表达。尤其是在基督教是更明显的,其他宗教也有,都是神话性的表达。在印度教和婆罗门教以及其他一些泛神教里头,都把它神化了。佛教没有神话他,但佛教也说了很多我们理解为神话的东西。你看佛教本来是人,释迦摩尼是个人,耶稣其实也是个人,但后来都把他神话了。

又以那种说法,你们的科学在本质上也是相当迷思性的。你说宗教是对真实的一个扭曲和不完整的表达,那科学是不是也是呢?当然是了。科学用另一种方式体现它的迷思——它也没法表达那个多维世界的架构二的东西。

这一点对你们有些人而言是比较难看出来的。对那些信奉唯物主义科学论的人,他认为你跟他讲宗教是迷思,他可以接受,他拍手称赞:对,宗教就是迷思,所有的宗教都是迷思。然后你话风一转,赛斯说科学也是迷思的时候,他立刻就跳起来说:不对,科学不是迷思,科学是建立在完整的坚固的事实和实验的基础之上的,它怎么能是迷思呢?他会这么来跟你谈。当然我们都知道,那肯定也是迷思了,因为科学看起来是那么地理所当然。

其他人将会很愿意看到科学的迷思特性——比如说信宗教的人,他就说你说科学是一种迷思太对了,科学就走错方向了,这个世界就是神创造的,科学虽然看似很精密,但根本就没有抓到世界的本质。但是呢,却会极不情愿地以同样的方式看待你所知的宗教。他愿意承认科学是迷思,但你让他说宗教是迷思,他又很不愿意。

然而,多多少少所有这些概念,都限定了你对实相的诠释。不论是宗教、不论是科学、不论我们人类后续的对世界的认知和诠释,它都是迷思,都在迷思的这个层面上。因为迷思就是一个自然现象——除非你不生活在这个自然世界,你已经跳脱开这个物质世界了,你才能去除这个迷思。就像佛教经常说的,等你修为到一定程度、认知和智慧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无明自然就没了。无明不是什么实体的东西,等你到了架构二的那个意识状态的时候,无明就不存在了。但你生活在三维世界里头,你想去掉无明是去不掉的,你所有的认知都是无明,哪怕你已经究竟到最后、就差那么一点究竟了,你还是一种无明。

天灾的两极诠释

他说本书的第二部分,我们或多或少是在处理你们所知的自然世界。第二部分主要讲自然事件,重点是天灾,不怎么讲人文事件。社会运动、政治,他会后面讲,第二部分重点讲自然事件。

再一次地,对有些人可能会很明显:一次天灾是上帝的报复所引起的。包括这次疫情来了,很多很多人就跳出来了,说这就是你们人类不爱护大自然,人类做太多坏事了,这就是大自然的报复、上帝的报复——或至少是叫你悔过的一个神圣的提醒。很多人觉得这太明显不过了。

而其他人则会理所当然地认为,这种灾祸在特性上是完全中立的,它非人格的,而且与人类自己的情感和实相是分离得很远的。他说这跟人类没关系,就是大自然的一种自然现象。疫情还好一点,还可以跟人类沾点边,但比如说地震、火山喷发、森林大火,很多人觉得这跟人没关系,是大自然的正常现象。

信基督教的科学家就夹在了这两者之间。有一些科学家虽然学的是科学、研究的是科学,但是他信教,这就把他给卡在中间了。你看人家信教的也很坦荡,说这就是上帝的旨意、上帝的显现;信奉科学的说这是自然现象。这个信教的科学家就卡在中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因为你们把自己和自然分开了,你们就没有办法了解大自然化现的这个现象。他再次用了"化现"这个词——大自然化现,就是物质化现象。它对应的是什么呢?其实内在是什么?是情感。你别忘了这一章最开始讲的是什么——物质世界是跟随着情感的节奏在走的。这一点你一定要明白。

迷思绑得太紧就误解了它

因为迷思常常造成了阻挡,无明之障嘛,这是一种阻挡。当迷思变得标准化而太被信以为真的时候——你们把迷思与事实的世界绑得太紧的时候——那么你们就完全误解了迷思。

迷思是我们能够最接近真理的那个东西、最接近真相的那个东西。虽然它是一种扭曲,但如果你把迷思太认定为真实,或者把迷思跟我们的现实世界的这些事件、这些事实绑得太紧,这时候你就误解了迷思。

这个地方解释一下:迷思本身不是错误,它只是我们对真相的一个不完全的理解,或者我们的理解能力不够。但是它不错,它的源头是没错的,根上是不错的,只是我们的理解力不够。

我举个形象的例子吧。比如说你看一个灯,它现在发白光。这时候你戴了一个绿色的眼镜,你看那个灯就变成绿色了。无明就是这个东西,迷思也是这个东西。没有这个迷思,你看到这个灯就是白的;有了这个迷思,你看到灯就是绿的。那你应该明白,这个真实的世界跟这个迷思不是绝对的关系——不是说这个灯一定就是绿的,只是因为你戴上这个绿色的眼镜看这个东西是绿的。你看时间不光是灯是绿的,你看啥都是绿的。

什么叫把迷思绑得太紧?就等于说你一直戴着这个绿色眼镜看东西,这就叫绑得太紧。你看啥东西都戴着这绿色眼镜,那就完了,那生活就一直一片绿油油。

什么才叫绑得不太紧呢?就是你能知道你正在戴着眼镜,当你在看问题的时候不是那么较真。但是你说不较真,是不是就把它当成幻象、当成假的,觉得它就是梦幻泡影?不是。它不是梦幻泡影,它只不过是在你和真实之间戴了一个眼镜而已,你只能透过这个眼镜去观察。那你说这眼镜看到的东西就是假的吗?只能说它不真实,但是你不能说它假。它是真实的一个扭曲、一个变形、一个片面的表达,但它不是不真实,这东西就叫迷思。如果你把它都抛弃了,说这不是真实的我不要——那完了,你离开它啥也看不见了。因为迷思就是自然界的自然属性,没有它啥也没有,连这个世界都没有。

所以说佛教里头经常有个词叫"借假修真",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你只能多看多了解多反思,把你和眼镜之间不要绑得太紧。眼镜一会儿戴上一会儿摘下来,换不同的眼镜戴戴看。当你戴不同的眼镜看的时候,对这世界的感知和认知就不一样。当你站的角度越多越广越高的时候,你看问题就越接近于这个实相的本质。这时候你就跟这个迷思没有绑得太紧。

当迷思变得最像事实的时候,它就已经变得比较不真实了。迷思是有力量的,它跟大自然一样有力量,因为它来自于真实的部分、来自于架构二。可是当你跟现实贴得越紧、跟事实贴得越紧,没有弹性,把迷思当成绝对真实的时候,它就变得不真实了。你越把它当真实,它就越不真实。反过来,你把迷思只当作一个不全面不完整的东西,多换一个角度、多从更多的层面来认识它,反而会更接近真实。你只认定一个死理的时候,它就不真实了,就错了,而且不仅认知不到真实了,它的力量感也没了。

迷思与灵性

那么,大多数人能把他的人生的真实面——他们的胜利和失败、健康和疾病、幸运和不幸运——以一个迷思性的实相的方式来加以诠释,却又没有了解到它是迷思性的。这句话说得很有哲学性:一个人把他人生的所有境遇,都是在这种迷思性的方式下加以诠释,都带有一定的不真实性。你以为的你以为不是真的你以为,它真是不是你认为的那样子。因为你在迷思当中、在迷思的属性和模式里头,用迷思的方式解释你的人生。而最有意思的是,你没有发现它是个迷思。

形象的例子就是说,你在用不同的有色眼镜来看待你的世界,但是你没有发现你在戴这些眼镜。你认为你认识到的、你感受到的都是真实的,你忘记了它们都是在你不同的眼镜着色了以后所看到的。你说我把眼镜摘了不就行了吗?你摘不了。你摘了个眼镜会换一个眼镜,你只是在不断地换。你只能说通过多个眼镜之后,可能能够猜测到真相是什么样子。

你生活在三维世界里头,就不可能离开这个迷思。你说那怎么办?那我们就永远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对,你永远不知道。这个一定要认知到,你要接受这个事实。你不能说我永远不知道就痛苦难受、满地打滚,一定要知道真相。不是他不告诉你真相,是真相是个多维空间的存在,你看到的只是它在三维世界的显化。

我再多说两句。你看到的这个事件,比如说发生了一个瘟疫,你不能仅仅在地球这个层面上、或者在你这个时空人类文明的这个角度来解释它。当然它也是满足了人类当下文明的条件的一个产物,但它最根本的属性,是在一个四维或五维空间里头,可能受其他时空的一些制约和影响而产生的。用科学或科幻小说来说,它可能是另外一个次元或另外一个时空发生了一件事,在我们这个时空用这种方式产生了。

我举个具体的比方来让你理解。可能在另外一个维度世界里头——我随便举例子——发生了一次意识的大觉醒,那个意识的大觉醒需要一些新的意识进入到这个觉醒当中去。而这个时候,人类世界里头的三维世界里有很多意识,在他的思维空间里头,他想参与到那个意识大觉醒里头去,那他就必须脱离这个三维世界,从他的意识关注点在三维世界这个肉身上脱离开,回到那个四维或五维世界的层面上,去参加在那个世界里发生的意识大觉醒这样一个大事件。那在我们这个世界就显示出一种大的灾难、大的战争、大的瘟疫。我举例子,我可不是说真实就是这样,我只是举例子。你能听懂我的意思吗?

这个例子就告诉你,你永远无法知道在那个多维世界里发生了什么。你只能在我们的认知程度上,用我们的小脑袋瓜,只能想到三维世界地球上这点事就已经不容易了。你更无法想象那些无穷无尽的多重时空里发生的事件对我们这个三维世界的影响,那已经超越了我们人类大脑所能承受的极限。

好了我们扯远了。我们看待我们这一生,都是戴了有色眼镜去看待的,但是我们不知道自己戴了有色眼镜。那个有色眼镜是什么?就是你的三观。你用你的三观来评价你这一生,还评价别人呢。那三观怎么来的?三观从迷思那来的。

你说迷思是三观的源头,那迷思的源头又来自哪?你看这赛斯真是,他不嫌累,其实我都嫌累了,追究到事情的本源一直往下追。既然他一想说,我们就往下说。

事实是一种淡而无味的实相

他说:

事实是一种非常方便的、但是淡而无味的实相。

你们人类总想追求事实。为什么是方便却淡而无味的实相?因为它们立刻就把某种经验分为真和假两样。

什么叫方便却淡而无味的实相?我举个例子来说。如果你想认定事实,想追求真理、追求实相,如果你是一个很较真的人,你告诉我宇宙到底怎么产生的。如果我说宇宙产生有一万种方法,你就说那不对,你告诉我一种方法。为什么说这么是方便但淡而无味?因为你这么去想,就意味着你的思维境界还永远处在这种很低级的层面上:你认为这个东西非黑即白、非是即非,不是对的就是错的。

你说这样认知有什么错误吗?当然错了。你在三维世界里这样认知是没错的,你到了多维世界,这认知力上来就是错的。你只要上升一个维度——不用高,从三维上升到四维——你所认知的正确与否、黑白对错就通通都不存在,所有的事物都是一体的。什么叫一体的?就是薛定谔的猫:这个猫在打开盒子之前,它是既死又活的。6这你能接受吗?你接受不了,你说这猫要么死要么活,咋会又死又活?如果你还这么思考问题,那你还是停留在三维世界的意识层面上,你根本就不能理解多维世界的存在。猫活着还是猫死了,这俩都是事实。你理解不了,那你就无法进入到更高层次的意识状态。

所以说当你在追问什么是事实的时候,那你就还停留在这个层面上。你就立刻就分真假了。可是呢,你的灵性——这里他用"心灵",我用"灵性"比较好理解——在灵性这个层面上,它是不能受这种限制的。你的心灵不是生活在三维世界,它不受这个限制。你的心灵是存在于一种实相的媒介里头、一种存在的领域。在其中,所有的可能性存在着。心灵创造迷思,就像海洋创造浪花那一般。

这后面这段话就有深度了,字字都是经典中的经典。你慢慢能体验出来了。

再说一遍:你的灵性存在在一种实相的媒介里头。什么实相的媒介?我们的身体可以存在于三维世界里头,那我们的灵性存在于几维世界里?是四维、五维、六维还是很高维?肉身我们可以理解,那灵魂我们可以说死后存在于中阴身。那灵性——或者你的灵魂——它存在在哪?它存在在一种实相的媒介里头。他用的是"实相的媒介",这个媒介是什么样子的?是一种存在的领域。要把这个词画重点——存在的领域。

换句话说,你的灵性就存在于存在里头。这好像是个没说——好像这个话没有意义——但它就是这样子。你的灵性就存在于存在的状态里头,它叫做存在的领域。英文叫"being",或者更好的说法是"being in"。"being"还是静态的,"being in"还有动态呢,是一个很好的形容。它最基本的含义就是"在"。很难用别的词再去解释什么叫存在。

换句话说,你的灵性的本质就是一种存在的状态,它这种存在的状态就是一种实相的媒介。那什么叫存在的状态?就是所有的可能性都存在着的这种状态。如果你非要用一种高大上的科学词来解释,你可以把它描绘为一种"所有可能性的场"——就是存在。这个存在里头包括所有可能性的场域,叫什么都行。如果用一句话概括这种所有可能性的场都同时存在的状态,它就叫存在。

而你的灵性,就存在于这样的一个状态里面。那在这种状态里头,哪还有事实之说?所有的东西都是事实:他活着是事实,他死了也是事实;他出生是事实,他没出生也是个事实;你喝了这杯水是事实,你没喝这杯水也是事实。你能理解吗?因为这些都是可能性,而且这些可能性都是同时存在的。

是不是到这个地方稍微有一点点烧脑了?很多人想问维度空间什么感觉,你现在摸到了个边,摸到了个门,开始要跨入维度空间的状态了。

迷思如何创造出我们的世界

然后他接着往下讲。你看他的比喻非常好,前面都说清楚了,然后他说你的灵性创造迷思。迷思是随时都在变的,它不是固定的。为什么?迷思就是你用你的意识去看那个内在世界、那个可能性的场、那个世界的真相。世界的真相就是存在,就是可能性的场,就是内在的世界,就是灵性的世界,就是架构二——我说的这么一堆词,说的都是一个东西。迷思就是用你的意识想去看清那个东西的那个过程叫迷思,因为你看不清,所以才会产生迷思。

你的灵性产生迷思,就像大海创造浪花那般,无穷无尽、层出不穷。你现在理解迷思的另一个属性了吗?迷思就是你灵性的一种表现,所以说迷思才会有很大的力量。他前面说了迷思的力量很大:当你把迷思和事实拉开一定距离的时候,它的力量感就显示出来了;当你把迷思认定为事实的时候,它就没有什么力量感了。

迷思是具有如此的力量和威力的心灵结构。

那肯定啊,它是灵性的一个浪花,灵性的力量跟宇宙的源头是一样的。你这迷思虽然不是大海本身,但它也是大海的浪花,它有大海的属性在里头。所以说迷思一开始就非常有力量和威力的心灵结构,以至于我们整个文明都是由这个源头升起的。

迷思还涉及了象征,并且知道情感的有效性。

迷思是灵性的来源,所以它知道怎么产生象征、怎么运用象征。它还知道情感在你的生活中是最终的那个源头,情感是能带动能量、带动力量感的那个东西,所以它知道怎么运用情感。

然后有意思的就来了:这些象征和情感,在与物质世界相连的时候,使得那个世界就再也不一样了。这里头说的是一种交互的作用、互动的作用。这个又说起来又得一大段。

我们这个物质世界的产生,就是由我们对内在世界的认知不完整造成的。我们因为对内在世界认识得不完整,或者有了迷思,就会产生我们自己的一个诠释、我们自己的理解,就会形成我们自己的核心信念、我们的信念体系。而我们的实相,就是由我们的信念所创造的。赛斯不是一直说"信念创造实相"吗?就是这样创造来的。你得先有一个信念才能创造,可是你的信念从哪里来呢?你的信念就从迷思中来。

从迷思中来的信念,又创造了实相——实相就是我们的物质世界。可是这个物质世界一旦创造之后,你对它是不是就会有一个认知、一个感受?然后你会基于这个物质世界产生新的认知和感受,产生新的迷思、新的想法,再反馈到这个物质世界当中去。

换句话说,你内在世界有一个幻想或梦想,这个幻想和梦想在三维世界是有象征的、是有情感的。比如说你想过一种幸福的生活,那这时候就要有一个象征物出来。什么叫幸福的生活意味着?是不是有另一半的存在啊?假设你有一个传统的观念,你认为幸福的生活就是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幸福的爱人等等,那这些都是你的象征物,是幸福生活的象征物。然后还有感情——爱这个东西是你幸福生活的一部分,但它必须有具体的情感付出。你如果没有情感附着在具体的这个人或具体的事情上,那这个爱是无法体会的,或者很抽象的。

这里说的意思是:当你把内心世界的一个东西——是一个迷思——想在三维世界显化的这个过程当中,你要用象征和情感把它跟三维世界的物质世界连在一起。比如说你觉得这辆车就代表了你的梦想的一部分,那你把这个车跟你的物质世界、跟你的梦想的情感、跟你喜悦的东西连接在一起。当你联系在一起之后,当你用迷思、用你的诠释、用你解读这个世界的方式来看世界,这个世界的东西就不再一样了:这个车就不再是那个普通的钢铁的车,那个人也不再是那个人,那朵玫瑰花也不仅仅是一朵玫瑰花,那个女子也不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女子了。

好累啊,真的是好累。

迷思把他们的光照射在历史事实上。

这个能理解。我们就是用迷思的角度来诠释历史,用迷思来诠释历史,就等于用它的光照在历史事实上。你看他这语言用得多么诗意:你想着这个画面感就出来了——发生的历史事件千千万,你有你这个迷思,就是你怎么来看待这些历史事件,把他们瞬间照亮,然后是五光十色、光怪陆离。同样的历史事实,在不同人的眼睛里呈现出完全不同的画面。这是每个人的迷思不同,但是我们有个共同的迷思,有一个基本的事实认定。

因为那些事件就是由他们引起的。

当然是由他们引起的呀。它们是我们内在世界的一部分投射到物质世界了,肯定是由迷思引起的。

迷思将人内在的、看不见的、却能被感知的、永恒的心灵的经验,和短暂的世俗事件混合在一起,而形成了一个组合。从一个文明到另一个文明,这组合结构了思想和信念。

你看这语言、这文字,只能说服。这结构的严谨、逻辑的缜密和文字的优美融合在一起,真的叹为观止。简单解释一下吧,我这解释其实都是多余。

迷思把我们人内在世界那些看不见的、却能感受到的东西混合在一起。你心中有没有一些看不见的但能感受到的东西?当然了。我还举这个例子:你心中在少男少女的时候萌动着的、对爱的那种渴望和美好的想法,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直到你身边出现了一个你爱的人,你把你的情感放在他身上、投射在他身上,你认为那个人就是你的爱的象征物,你的爱因为他的出现具体化了。本来是个抽象的爱、看不见摸不着的情感,因为一个具体的人的出现,就把它具体化了。然后这时候你就像那个火山喷发一样,轰的一下,你这个看不见的情感就爆发了。

所以说它就能感受到那种永恒的心灵体验——爱是永恒的,这种永恒的体验都是心灵内在的。然后你跟短暂的世俗事件混合在一起。什么叫短暂的?爱情可长可短,即便究其一生,对灵性来说那也是如昙花一现。就对你的一生来说,你这一生也可能不只爱一个人,你每一次爱的那种短暂的世俗事件混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种组合——就是迷思和事件的组合。迷思就是你对外在实相的一个认知——不算全面,但你要把它展现出来。内在实相就是你的内在世界,你只能像神话一样给它展现出一部分,或者一个简化版、浓缩版、抽象版,把它展现出来,形成一个又一个的世俗事件。对每个人来说是一个个人事件,对整个人类来说就是一个历史事件。就是这样的一种组合,内在世界和外在世俗事件的一个混合结合。

然后我们的文明、我们的世界就是由此产生的。所以他会说,从一个文明到另一个文明,这种组合结构了思想和信念。他把我们的思想和信念组合在这个世界上,组合在整个人类文明上。

架构二里头的一切都在互动

在架构二里面,自然的内在力量是一直在变的,它不是死的,架构二是活的,随时都在变。人的梦、希望、热望——就是渴望和恐惧——一直不断地在交互作用,而后形成了你们世界的实相:在架构二里头先实现,然后在架构一里头再显化。

那种交互作用不只包括人类。一定记住,架构二里可不只是只有人类的事,也包括了所有地球上的意识。从一个微生物到一个学者,从一个小青蛙到一颗星的情感实相,都在架构二里头一览无余、毫发毕现地去演化,而且是所有可能性的演化。一定不能漏看:不论微生物、不论学者、不论青蛙、不论一个太阳,它们说的都是它们的情感实相。

你们按照你们已接受的迷思之特色,来诠释你们的世界现象。

我们按照我们接受的迷思之特色——前提是接受的,你不接受的迷思,你是不会拿来用的,你只接受你认可的这个迷思特色来解释我们的世界。就是用它来三观——价值观、世界观、人生观——来解释这个世界。

你们透过信念来组织物质实相。

我们先用情感来解释,我再倒过来说,这块很关键的一点要记住:在架构二里头,包括的是微生物和学者的情感实相、青蛙和恒星的情感实相。然后我们用迷思一诠释这个世界的现象,就形成了我们的信念系统,然后你用这种信念系统来解释我们的世界的时候,我们的世界就由此诞生了。我们就是通过这个信念来组织了我们的物质实相。我们的物质世界由信念之诞生,就是"信念创造实相"。所以说你现在知道信念的源头在哪了吧?它的源头在迷思。

你们只运用那些会给那些概念有效性的感知力。

我们只会用那些透过我们的信念来实现的物质实相。我们内在的世界是一个多维的世界,我们通过迷思对内在世界只能展现出来一部分,展现出来的这部分就是迷思,也就是它对这个世界诠释。内在世界本来是一个多次元的存在,它展现出来的东西其实很多的,但展现出来的这些多次元属性,我们人类没法感知全部,我们只能感知有效性的那部分,没效的那部分我们就感知不到了。这个有效和无效是相对什么来说的?相对我们的物质世界来说的。

换句话说,我们内在世界在外在世界的投射,投出来的不是一个简单的三维世界的物体,它投射出来也是一个多维世界的物体。它从多维世界投射过来,只是没有投射全,但投射过来的还是一个多维的实相。只可惜我们人类只关注于在三维世界能起作用的那些属性。我们的五个外在感官系统,只能感知到在三维世界里能够操作它、运作它、感受它、使用它的属性。对那些在三维世界里不起作用的属性,我们人类的感觉系统是感知不到它们的存在的。所以给你的感觉是这个多维物体在三维世界里只具有三维属性。不是它只具有三维属性,它本身就具有多维的属性,只是我们的感觉系统只能认识到这些三维的属性。

你看赛斯这句短短的话里,是不是蕴含了多少的知识和内容?你只能感知到这些有效性的概念。概念是什么?就是你的迷思在三维世界里的那些认知,就是你的信念系统。你认为你不能穿墙,你就感知到你不能穿墙;你认知到你不能飞起来,你就不能飞起来。你认为是怎样,就是通过概念对这些概念有效性的感知力。

肉体本身是很有能力的,以一种不同于你们所熟悉的方式来组合这个世界。

肉体本身要比你熟悉的能力大得多。肉体还有九种内在感官,这九种内在感官是每个人都有的。肉体的运作方式完全是一个多维度的能力,它跟我们的大自然是实时交换的:交换信息、交换物质、交换情绪、交换能量,甚至影响天气。天气跟人类有互动关系,这些完全超出了我们对三维世界的认知。

与自然隔离的后果

你们将自己与自然和其意图隔离了。这是我们自己干的最愚蠢的事情。人类把自己和大自然以及大自然的意图分开了,其实我们是一体的,是来自于同一个源头的,但我们认为不是,就把它隔开了。

远超过动物所做的。动物也做了一部分,但人类比动物走得更远,跟大自然分离得更远。

自然在其狂风暴雨中,显得看起来像是一个敌人。

当大自然发生雷电、暴雨的时候,我们就认为大自然是敌人,我们要与之对抗。在这种时候,你们对大自然的看法看似恶意的或者是不仁的。我们经常会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7",所以我们就认为天地是不仁的。那句话对吗?不对。道德经究竟吗?一部分是究竟的,一部分是不究竟的。不究竟的地方是道德经错了吗?我觉得不是,是后面理解的人理解错了。我们回头在讲到道德经的时候再去单独讲。但这句话我们理解成"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7",那是错的,是你的理解是错的。

你觉得大自然是恶的,当它发生这种自然灾害的时候,然后我们就用自己之外的寻找理由来解释——是天灾、是人祸、是我们做了什么事情,等等各种各样的。其实是什么?其实你往你之内就能找到。为什么在你之内能找到?因为大自然跟你是同一个源头,这个源头是以你情感的节奏为主旨,这些物质的东西都是依照着你情感的波动、情感的脉动和节奏来产生的。你不知道大自然为什么会这样,你向内去寻找就知道了;你向外去找永远找不到答案。因为你跟自然是一体的,你们都是那个源头的产物,也都是受那个内在实相的情感所影响的。这些外在的自然现象,不过是那个内在自然现象的一个显化。

科学常说,大自然对个人很少关心。

科学家肯定这么说:大自然是中性的,它不想故意害你,但灾害也可能会影响人类的生存。它只关心人类全体,对整体人类还是照顾得比较好,但对个人是不关心的。因此你必须常常把自己视为一个更大的生存奋斗的受害者——你肯定觉得大自然如果不是这样,不关心你个人,那你必须要自己奋斗啊,那大自然处处都是危险的。在其中你自己的意图没有一丁点的作用,你自己就是这么认为的。你认为你就是大自然的受害者,是寄生在大自然当中的一个生物。大自然灾害来的时候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你就是一个被害者,你的意图一点作用都没有。

你觉得是这样。其实是吗?当然不是了。你的意图当然会影响你的内在世界,你的内在世界跟大自然的那个内在世界,它们是在同一个架构二里头的。你在这个层面上操作不了架构二,但你可以在这个层面上有意识地感知、意识到,然后让你去改变你的认知、改变你的意图,进而改变你的迷思。

它是可以倒过来的:你的意识可以改变你的潜意识,潜意识可以接着往下改变,改变你的核心信念。当你改了核心信念的时候,就相当于改了你的迷思。迷思是你核心信念的源头,当你看不见你的迷思的时候,但你能看见你的核心信念的时候,你就改你的核心信念,那改了不就相当于把迷思都改了吗?

迷思是跟谁连着的?迷思的力量来自于架构二。迷思就是你内在的多次元世界向外显化的那个过程,它不能完全显化才叫迷思。不是说它是错的,是你内在世界想显化一万件事,可是你现实中只能做三件事,那显化出来这三件事跟那一万件事是不一样的,所以说这个叫迷思。那你可以回到架构二的源头,通过这个迷思,换一个你想显化的东西——那一万件事都在那摆着呢,你说我不要这三个,我换另外三个行不行?可以啊。所以说他就告诉你,你的意图是有作用的,不是没有作用的。

然后他说口授就结束了:

除非你有问题,否则就到此为止。

可别再有问题了,这已经够长了。后面还有很多好东西,你看赛斯还卖了个关子,今天就到此为止。赛斯很有意思。这个东西确实是好东西。当我能真正把它讲清楚、跟大伙解释清楚的时候,我想不论是我还是你,都能知道赛斯这一节——包括他所有的赛斯资料里头,我就先说这一节——那真的是好东西。你把这个东西理解了,那你真的就在你通透的层次上又上了一个更高的境界了。

如果真的有地方听不清或者没有完全理解,我建议你可以反复再听一遍两遍,或者拿纸和笔画一画。

我给大家简单画了一个小图,可以方便大伙理解,但这个只是一个简单的表述。上面是架构二,里面就是可能性的剧场,也是你灵性的剧场,也是可能性的场,也是我们所一直想探究的这个真实的实相——真实的事件都在那发生的。架构一就是下面这个大圆圈,里面就是我们所谓的这个事件和事物体,物质事件。而这个物质事件其实是一个伪装实相。

在架构二和架构一中间,有一个未定义区。为什么有个未定义区呢?因为架构二的是多维的存在,架构一是三维的存在,在三维和多维之间有一个过渡。这个过渡我们暂且把它叫未定义区,你无法定义它,它一头跨着多维、一头跨着三维。在架构二里头是真实的实相,架构一里头我们有自己的核心信念、自己的三观,通过这些才能显化出我们的伪装实相来。那这中间在未定义区呢,有梦境、有幻想、有迷思。迷思就是介于架构二和架构一中间的一个东西。

我们换到意识层面上来说,架构二基本上都在我们人类无意识的层面操作的,你很难有意识地进去,因为你进去了也理解不了。我们的梦境偶尔会在未定义区,偶尔会接触一些架构二的东西,但并不全,因为你梦醒的时候带着意识回来,已经不全了。幻想也是这样,我们有时候做白日梦,其实有些是直觉给你的一些架构二的东西。

这个未定义区其实更多的是潜意识的阶段。潜意识横跨在这两者中间——在内我和外我的中间。它既能获得一些无意识的知识、无意识的信息给到它,它也清楚地知道显意识的外在五官感受给到它的信息,所以说潜意识是横跨在其中的。赛斯有时候管这个中间还画出一个叫"意识心"的东西来,意识心就是这么个东西。而迷思是什么呢?迷思是在潜意识就要形成显意识的这个过程当中——潜意识怎么形成你的显意识,这个形成的中间状态就是迷思。我们就暂且这么理解。

我再次说明,这个只是通过结构化的方式让你能理解简单的关系,但千万记住不要把这个关系认死。当你理解了内在深层的含义之后,要把这个架构和结构都忘掉都去掉,这个架构是帮助你理解的。我刚才画的这些图、这些文字,但它不是真实的,一定记住它一定不是真实的。

为什么不是?举个例子:在无意识、潜意识、迷思和显意识之间,你是无法把它们分开的,它们是共同作用的。你没有办法把它拎出来说这是无意识、那是潜意识,分不出来的。架构一里头我们看到的物体都是三维的物体,但三维物体它本身不是三维的实相,它本身就具有多维实相,只是我们人类看不见它的多维实相。我们用五种外在感官只能感觉到它的三维实相,所以我们就认定它是个三维物体。其实那个物体就是个多维的存在,它本身就是能量体的显化,但你感受不到它的能量体,你只能感受到那些物质的部分。而我们人类还有九种内在感官,当你用这九种内在感官的时候,你是能感知到这个物体的多维度存在的。

我的意思就是说,它们之间并不是有这么严格的区分和界限的,它们是一体的、是一团的、是没有界限的。但为了让你在学习和理解认知的过程当中,你可以通过这个结构更好地理解它。等你理解透了之后,你就把这个结构扔掉——真正能把它们融会贯通成一体的时候,你才真正学通透。你不要执着于某一个概念、某一个结构、某一个层次,执着于谁说架构二和架构一不一样——不要去执着于这些地方。

这一节的内容是非常关键的一点,希望我能说清楚了,大伙也能听明白了。祝大家都有神奇美好的一天。

风雪夜的等待

赛斯书《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三章第二节,也就是第818节(第818节)。

这一节是1978年2月6日星期一晚上10点19分开始的,开始时间比平常要晚。前面是罗的一个介绍。罗说今天中午开始了一场大的风雪,在9点15分等课开始的时候,风雪就越来越大,雪落在屋子的北面,以及朝西新围起来的后廊外,激起了数尺之高。气象预报说这场风雪将会彻夜不停。

第818节

他们在等课开始的时候,等了一个小时又四分钟——这是过去不曾发生过的。因为他们以前顶多等个几分钟、十几分钟,很少说等一个多小时赛斯还不过来。两个人沉默了很久,到了10点5分,珍就说:

我觉得好像那边有一大堆资料正在被组织中,但他就是还没能到这来。好怪,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我真想说拉倒算了。但如果今晚我不上课的话,那么在下一节课里我就会想要知道为什么这次没有上成,就好像我有可能在半夜两点钟醒来说:哦,我的天啊,资料来了。

他的意思是说,如果现在不上课,万一睡到半夜两点突然感觉到资料来了,那怎么办呢?而珍那些奇怪的感觉,正是他把这节课放在《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这本书里的理由。虽然它并非这本书的口授内容,但是赛斯传过来一些非常有趣的资料,谈了关于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以及在他与他们的实相之间的沟通。这一节课正包含了当他们设法了解赛斯经验的整个环境的时候,一直在寻求的洞见。当他们收到这种资讯的时候,他们也要别人知道它。然而根本没有预期到赛斯会讨论架构三——他们仍在消化他谈的架构一与架构二的资料。

当他们继续坐着的时候,珍说:

要不是每件事情都仿佛是在如此无时间性的话,那这样的等是真会令人心烦的。你有没有这样的感觉?

罗说我有。有轻柔的灯光温暖客厅,以及外面暴风雪仿佛永久的持续着。他们在山坡上的房子绝缘得这么好,使得他们好像由一个非常远的距离听到风雪的肆虐,除了偶尔传过窗子的金属雨棚在寒风中震动的声音。然而终于,赛斯来了。

前面这样一个环境的铺垫之后,这一节的内容格外有一番意境。在一个暴风雪的晚上,晚上已经十点多了,外面下着暴风雪,但屋里非常温暖而安静,有温暖的灯光、安静的客厅,就他们两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赛斯过来。等了一个多小时赛斯还没来,一个小时多之后,赛斯来了。

赛斯的旅行

赛斯说:

我不知道该如何措辞来解释。但是以某种说法来说,我旅行各地去了。

他说我去旅行了,但我游历的是心理的实相和心灵的领域——不是像你们说的去什么空间上旅游,而是在心理的实相,或者你们称之为心灵的这个领域、心灵的世界、灵性的世界里去旅游了,而不是物质的旅游。

他说以你们的说法,从我们人类的角度,这种旅行是不花时间的,不需要花我们三维世界的时间。但是为了要上的课,我必须要让许多活动同时发生,使得在某些场合里我与你们在一起,同时也在别的地方。

这一点很有意思。赛斯说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解释,我只能说我去旅游了,在心灵的世界、灵性的世界里去旅游了,但这个旅游从你们的角度来说是不花时间的。按理说我可以随时来给你们上课,但为了上这个课,我必须要让一些活动同时发生——在这个上课的时间我来给你们上课,同时在别的实相空间、别的时空里头需要我的时候,我还在别的地方。

他说:

你们有一场暴风雨,气象人员谈起来当地的情况以及融合起来的气流。但我旅行的这个地方呢,意识是彼此融合的领域。

他在这里建立一个比喻。你们当地为什么会有暴风雨?就是因为气流的融合,冷空气和暖湿气流交会的时候才会形成暴风雨或暴风雪。赛斯借用人类气象学上的一个知识,想告诉你说:我去旅游的那些地方,就像你们人类世界里大自然中冷空气和暖湿空气交汇一样,我们那个灵性的世界里,意识也是如此彼此融合的。他举这个例子,是希望让我们理解在灵性的世界里意识之间融合的现象。赛斯已经极尽之所能,想让我们对他所生活的灵性的世界窥见一斑,但实在是无法用语言描述,他就用这样的例子让我们理解。

心灵图书馆

然后他说: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特别提过他——你们应该了解我不断的成长、扩张和发展的状态。

他指的是一种什么状态呢?就是赛斯说我不知道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其实是不断地在成长、不断地在扩张、不断地在发展的状态。我不是一个老学究,只有这些死的知识。我的知识都是活的,我的智慧也都是活生生的,我在不断的发展和扩展,就像你们每个人是一样的。

然后他说:

你要记得鲁伯与他的心灵图书馆这个插曲吗?

这个插曲在《未知的实相》这本书里提到过。鲁伯在自己的灵性世界里面,也是在那个灵性世界里,在自己的大脑里面——不是他一个人在建设,他是把他ESP班里面的一些学员共同一起,大家一起在自己的脑海里头,也就是在共同的灵性世界里头,构建了一个灵性的图书馆。

他说:

那个灵性的图书馆呢,就是要比我的活动小得多的版本的一个例子。

鲁伯可以建一个灵性图书馆,而我要去游历的那个地方,就相当于这个图书馆的一个更放大的版本。以鲁伯那种心灵图书馆的说法来打一个比喻的话:

我旅行到的是许多——记住,不是一个——是许多伟大的心智大学。

他说再一次的,说这些事绝大部分都是很难解释的。为什么难解释?因为这个知识和资讯经常在转化,不是像我们想象的一个物质的图书馆,知识都在那儿放着,我赛斯进去学习一通回来了,他不是这么简单。

他说:

透过一些本是思想与生俱来的特性,而几乎完全的再生。

什么意思呢?就是说这些知识和资讯在灵性的世界里不断在转化,甚至是再生,知识就会变成全新的知识。在这样的灵性的大学、心智的大学里头,那里的知识和思想是不断地在转化,甚至是全新的再生。也就是说,赛斯自己的知识结构和知识体系、他自己的智慧,也在不断地在发展。很多知识对他来说都已经再生了。

换句话说,赛斯现在跟我们传递的知识,从这一节开始,跟他以前讲的知识可能又有一些区别,因为他也在不断地发展。在道瑞资料里头,赛斯也说过一段话——他说我也还是在不断的学习和提高,我已经不是你们想象的以前的我。换句话说,赛斯已经不是像你想象的是一个固定的人,他就一直在那,他的思想法也不变,他的智慧也不变,他的知识也不变——不是的。

如果今天赛斯来讲课,他肯定不会用这些例子,肯定也不会这么个讲法。他会用新的讲法,他会大量地应用量子力学、量子计算机、互联网、超级互联网,甚至人脑接口,甚至我们不太熟悉的一些生物知识,和一些新型的人类对大脑的研究和理解——他会用最新的知识给我们讲,或者在他的理解上有更好的表达方式。就像我们现在认为佛祖讲的东西是死的,其实他也是在发展。释迦牟尼也是在不断地进化、不断地演化,他的很多知识也几乎可以说是再生的。

这个东西不是死的,大伙千万千万不要把它当成一个死的东西。说哎呀赛斯说怎么怎么样,佛祖说如何如何,这个东西就永远都不能再变了,一丝一毫不能改变了——因为是佛祖说的,或者因为是赛斯说的,或者因为是上帝说的、耶稣说的就不能变了。这种想法是错的。谁说的东西,知识永远是跟接受它的知识的人,会给这个知识一个再生的机会和延伸的机会。

知识的转化

他说:

资讯和知识是经常在转化的。

而且有一些思想与生俱来的部分特征。思想具有什么特征呢?思想具有不可描述性的特征。而且思想跟所思想的那个课题之间——什么叫课题?就是你想的这个东西,比如你想你的工作、你的事业、你的公司,想你们的合作、想你们的合同,这都是你要想的课题——可是这个思想和课题之间是相互作用的。这种相互作用之间,就会把原来的思想发生了改变。这种新改变的思想,对他所认知的课题又有了新的感觉、新的认知,而这种新的认知和感觉,就会让这个课题对思想的影响又产生新的变化。这就是一个互相影响、互相变化的、与生俱来的思想的特征。

所以说你永远完全无法去描述一种思想,当你去描述它的时候,这个思想本身就已经得到了扩展和延伸。这一点在佛教里头,在唯识论里头已经说得非常非常清楚——关于你所能想的和你所想的这两者之间的关系。有一天讲到唯识的时候,我们会去跟大伙来分析。在这个里头佛教早就有相关的论述,就是所想物和被想之间是一个相互的,用佛教的叫熏染的关系——这是佛教的名词,用得很好,叫熏染。

我们就回到能理解的角度:你想的这个东西和你想的这个思想本身,它们之间是相互作用的,而这个相互作用的特征是思想本来与生俱来的特征,你想让它没有也不可能。所以就会导致你的知识和资讯的再生。

知识呢,经过每个感知他的意识之暂驻而自动转化。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比如赛斯资料就是一个知识。我们在学它的时候,是不是感知到它的存在?你不论是听过我讲,还是你自己看书,还是听过别人讲,还是你自己理解和感悟,这都是对这个知识的感知。每一个人对这个知识的感知是不是都不完全一样?这个不完全一样的感知,或者知识在你身上起的作用,和你自己亲身的体悟,就会让知识本身得到拓展。

比如说在交流问答当中,很多人分享了自己在学习赛斯资料中间的体会和感受,那他的这种体会和感受,在其他人听的时候,是不是就丰富了知识本身?人家就会说那天我听到一个学习赛斯的这些人分享资料,有些人说在疫情期间自己的收入能够翻了十倍等等——那这个案例或者这个人的感受,它是不是就成了在某些领域上对赛斯资料的一个拓展?

所以说这句话说得很直接。知识要经过每个感知它的意识暂驻,这个感知知识的意识就会让知识发生转化,而且是自动的转化——知识已经不是原来的知识了。我们现在在学的这些赛斯资料,其实就是在对赛斯资料已经进行了转化,它已经发生了变化了。

知识被放大了,也更精密了。放大了吗?当然放大了。过了几十年之后我们还在学赛斯资料,那赛斯的知识就在我们的生活中影响了我们的生活、改变了我们的生活,甚至改变了你这个人的前世、今生和过去。每个人把自己的体验感悟再加到这个知识里面去,每个人在分享这个知识的时候都加了自己的感受和体会,那知识本身就丰富了、变大了。随着学习的人的增加,每一个意识的分享和暂驻,知识本身也就越来越精密、越来越细密、越来越丰富。

它是一种经常不断的语言,但却是一种转化了他自己的语言。

这种知识和资讯在传递过程当中,是经常不断的一种语言,是一直持续的。但它也是一种转化了他自己的语言——在传播的过程当中,它就在转化,每个人用自己的方式来理解它、用自己的语言来阐述它,就是在转化它。

佛经就是典型的例子。佛经经过几千年的发展,现在已经浩瀚如烟海一般的知识。经本身后来已经发展了很多,我们现在都不知道有些经是不是佛祖当年所说的了。当年佛祖所说的经,过几年就会说有一个经失传了,当时没有发现后来又发现了,然后有人说这个是当年佛祖密传的一些东西,只传给了有些弟子,很多弟子不知道,现在又出来了。现在有些经我们也不确定它的真假。

比如说争议性最大的经就是楞严经8。如果你了解楞严经的历史,你可以自己翻翻,楞严经这个经到底是不是佛祖所说,现在争议仍然很大。楞严经是非常有名的经了,连这么有名的经的真伪都很难界定9,那其他那些经就更不要提了。所以说很多时候很多人在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把只要是带个"经"字,他就顶礼膜拜。

佛祖早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佛祖在世的时候经常说过这个问题:当我们讨论问题的时候,我们是要依法不依人——你不要因为这东西是我说的,或者别人告诉你是我说的,你就相信它,就不加怀疑地相信它。我说的有可能是错的,你要先看我说的对不对。这个东西不论他是谁说的,只要是对的,那就是依法,按照理论上他是对的,那他就是对的。你不能依人,依人就坏了。我们现在不知道什么是真法、什么是正法,我们现在就是依人不依法——只要是某某说的,那就是对的,那就是崇拜,搞个人崇拜。

我只是说通过佛经这个例子,我们能感觉到,包括后面的论,不论他的论有多少,因为后期的对佛教知识的理解,就会让佛教知识越来越放大、越来越精密了。

更复杂的实相系统

接着赛斯说:

当我来上这些课或者说话,那时我与其他人交换了一个比任何电脑所能处理的更复杂的实相系统。

当赛斯自己来上这些课,通过珍的通灵来讲话、来传递资料的时候,他说那个时候我和其他人交换了一个比任何电脑所能处理得更复杂的实相系统。

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说,我在来上课的过程当中给你讲这些知识,我不仅在跟你们这个实相空间的罗和珍在交流,我在我的那个实相空间里头还在跟其他人也在交流,而那个交流和感知你们是不能理解的。第二层意思是,我在传递这些资料的同时,我也跨越了时空——比如说今天当下坐在电脑前、手机前的你。他说我跟你们这些人也在进行着交流,只不过这样的一个跨越时空的交流是你们人类所不能理解的,因为它不在你这个实相空间里发生。1978年2月6号这一天晚上,在座的可能都不可能参与这个东西,很多人在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出生。但是赛斯在传递这个资料的时候,对他来说,在他的那个层面和空间里头,是没有时间和空间的限制的。换句话说,他是能够在那个时空里头感知到读过他所有资料的这些人,在跟这些人的思想、这些人的意识在进行交流。

很多人就会有这种感受:有一些人看赛斯书看不太懂,或者看了之后太庞大了,看了前面忘后面,看了后面忘前面,很难把赛斯资料形成一个完整的体系。很多人就把书放在那,有空他就翻开看一眼。他会发现一个特点:当他今天遇到了一些问题,或者心中有一些疑惑——这个疑惑有时候自己都没有察觉,或者自己都没有感悟——当他翻开赛斯资料随便翻开一篇开始看,看着看着发现,赛斯说的东西好像正好是我现在当下想要问的问题。这件事情不是一个人发生,是很多很多人跟我讲过。

因为我讲的课也不是当天讲你当天就能听到的,我也是录下来放到YouTube上你才能看到,再转成微信公众号的录音,或者在其他平台上传播。你听到的时间跟我讲的时间已经不同步了,可是很奇怪,好像这东西跟你就有一定的感应。而赛斯资料更是几十年前的东西,好像跟你有感应。很多人就把它当成一种巧合,而赛斯在这里头就谈到了——这不是故意故弄玄虚,只是告诉你,它是有一个更复杂的系统,一个电脑都处理不了的更复杂的系统。

他说:

你们并不了解和感知的,你们的实相如何参与了你们所经验的群体世界的实相的基础。

说的再大白话一点:你们不知道这个社会现象、群体现象、这个国家、这个政治体系、这个文化、整个主流思想,你们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产生其实都是你们在参与的。但是无意识的,每个人——你们每个人都参与了这个世界的形成。

全世界70亿人,少了一个人好像这个世界也不会怎么样,但70亿人都没有了,那这个世界是不是也就没有了?所以说我们每个人都参与了这个世界的形成。不过在赛斯所经历的事情里,在他的那个层面上:

我察觉到了同类的活动,只不过与很多实相是相关的,而不只有与一个有关。

我跟你的不同是,你不能察觉,我能察觉。你不能察觉你在这个世界形成中的组成部分,你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参与这个世界的。我能察觉到我在我的世界里形成中的作用,但还不止如此,我还在很多其他的实相里,这些都是相关的。

什么叫都是相关的?就是赛斯在那个世界里、在他的实相里头做的一个决定,他不仅能影响他的实相,还能影响我们三维世界、四维世界,可能还影响六七八九维世界的事情。同样的三维世界有好几个,同样的四维、五维世界也有好几个,这些实相之间都是相互影响的。没有一个系统是封闭的,也没有一个维度跟其他维度是隔绝开的。三维和四维之间、四维和五维之间,这些维度之间只是我们人类的一个认知,它们之间是彼此可以相互穿越的。一件事情的影响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就如我试着增加了你们了解的容量,而扩大了你的能力的范围。

当我扩展了你以前没有的知识和能力、容量的时候,你的能力也就随着扩张了。因此:

在其他种的世界里。

其他种的世界——这个一定要理解,可不一定是其他的三维世界、其他物质世界或其他的平行之空。那些世界可能跟我们的世界就是完全不同的世界了。

如果你感兴趣,可以看看巴夏的书。我前几个月介绍过,巴夏出了一本书,叫地球的观察者10,从一个地球的观察者11来看地球。原文叫做The Master of Limitation12——怎么翻译我不知道怎么讲,就是有限的大师,副标题是一个地球观察者的记录。它开篇重点讲了一下其他星际文明的一些存在的状态,你仔细看看很有意思。那简直是——我不能说是颠覆了我们的认知,那简直就是把我们的认知直接震碎成渣渣一样的存在。你永远无法想象在其他的世界里头是怎么样那种生命形式,或者是什么样的一个意识存在状态,非常非常的神奇,甚至我们理解起来都很困难。

那就是关于外星世界的一些描述,其实也是其他种世界的一种说法。换句话说,在其他种的世界里头,赛斯也在做同样的事情——扩展自己了解的容量。赛斯也要去见多识广,他也要去游历不同的世界来增长他的知识和智慧,一样的。

架构三

我在这插一句,想给大伙分析一下。当你经历的游历的世界足够广大、去过的地方足够多了以后,你的认知就不会那么局限。我举个简单的例子你一听就懂:越是没怎么出去旅行过的人,比如中国大陆农村里头很多人没出去过——现在很少见了,现在都出去打工——越是小地方的人,那种排他性越强。张村的人就看不上李村的人,李村的人就觉得王村的人不行。再扩大一级到了县城,这个县的人看不上那个县的人。再上一级,这个市的人看不上那个市的人,南方人看不上北方人,北方人看不上南方人。再往上到大城市,北上广深这种一线城市,仍然有他们的局限——上海人就看不上别的地方的人,北京人也看不上别的地方的人。

但如果这个人全国各地、世界各地都做生意了,在世界各地都有自己的公司、办事处,他就不会再瞧不起各种地方的人了,因为他的视角和角度就改变了。你仔细观察就是这种现象——越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他的执念、思维的狭窄、见识之短见,别人都不行,哪个地方的人都不行,说得非常笃定。就是因为他们的见识太少了。

接着说。赛斯说:

虽然我们相会,是发生在你们的时间、你们的这个房子的具体空间里头,可是我们的这样的一次相遇,在你们的时空里的这次相遇,它的原始的接触,必然是一个主观的、内在的接触,一种意识的交汇,而被具体的经验到。

简单说就是:我赛斯今天此时此刻通过珍传递这个资料,1978年2月6号晚上10点多,在你们这个房子里、在埃尔默拉这个城市、你们这个山坡的小房子里传递,在这个时间点、这个空间,我过来跟你们传递——这次传递只是一个表面现象,只是在你们时空里发生的一个事件。它的背后一定有一个最开始的原始的接触,那个接触不发生在你们这个时空里面,不是你们这个时空的事件。但是这种内在的接触、这种意识的交汇,才能形成你们在三维世界里的一个具体的经验。

你不要认为在三维世界里发生的事就是这么发生了,它背后都有一个内在的、深层的、先发生的事情——我们不应该用"先",有先就有后就失效了,赛斯也没有用"先",他只是说有一个原始的接触、有一个主观的内在的接触会先发生了。

那些原始的接触,本身发生在一个架构三的环境里。

注意了,赛斯这里头第一次谈到了架构三。他前面讲的是架构一和架构二。架构一就是我们这个三维世界,具体事件发生的地方、场景。架构二我们称之为一种可能性的场,或者可能性的空间、灵性的世界、精神的世界、内在的世界、一种无形的世界。事件的发生都是要先在架构二里排演好之后,架构二的可能性里都有了,我们才在架构一里选择让哪些去显化出来、去经历它,自己想经历什么就选择哪个。这是架构二和架构一之间的关系,我们前面已经有了大致的理解。

那现在问题来了,他说又出来一个架构三。什么架构三?就是架构二里面只是可能性的发生,那到底哪些可能性会发生、哪些可能性在架构二里不能发生,什么决定的呢?在架构三里决定的。

是不是有一种脑瓜子嗡嗡的感觉?架构二还没想象明白呢,又出来个架构三。赛斯就是这么坏,他就是一直在挑战我们人类认知和思维的极限。他后面还有架构四,我们先不管他,先说到架构三。

简单用好理解的话来说:赛斯前面这一大段说了半天,他想说什么?他说我去旅游了,我去架构三里面去旅游了。在架构三里面,我们的意识之间是相互融合的。你们架构一里发生的事,在你们这个时空里发生的事,它不仅在架构二里是一些可能性的存在,它们的源头是在架构三里的。没有架构三这个主观的——一定记住这里面是个主观,很关键的——主观的内在的接触,在架构一里就不会具体地体验到。

然后他开始描绘了。再一次用比喻的说法,一定记住是比喻。

那个架构呢,存在于离你们自己的架构二更远的一步。

架构二离我们就有点远了。架构一我们天天经历当然都知道,架构二就有点远,因为有可能性,但还能够得着,我们可以想象——去当兵的自己还是去上大学的自己,是跟张三一起过还是跟李四一起过,这都是可能性,这都好理解一些。架构三是比架构二更远一步,这只是比喻的说法。

他说现在呢,我并不想谈更高或者更低的阶层,并不存在架构二比架构三更高或者更低的问题。一定记住,没有架构一、二、三之间谁高谁低的问题。我们一般就会有这样的理解——好像架构二比架构一更高级一些,架构三比架构二更高级一些——没有这回事。从一开始就断了你,就不要这么去想问题。

因为这些架构代表了行为的一个范围。架构一,行为的范围限制在这个时空里面,有时空限制的这样的一个行动范围。架构二呢,还在我们这个实相架构一之上——我们用"之上"吧,这样好理解——它没有了时空的限制。在没有时空限制的范围下,行动的范围是不是就更大了?到了架构三是一种什么层面?它不仅没有时空的限制了,它甚至开始跨越实相了——不能用跨时空,因为到了架构二就没有时空这一说了,只有架构一才有时空。架构三是跨实相的一种混合、一种交互,在不同的实相里头它们相互影响、相互交互。

你如果想理解什么是架构三,可以这么理解:架构二里头有很多众多种可能性,那些众多种可能性的任何一种可能性,它不仅能影响我们三维世界、物质世界架构一的变化,它也会对架构三有影响,也会反过来影响架构二。架构三会往下去影响,但我们下面的东西对上面的影响是不可知的。我们不知道我们的一个行为在三维之外还有什么影响,我们只知道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有什么影响,超过这个范围我们就不知道了。

但你站在架构二的层面上就都知道——你这样的一个选择会连锁反应,引起后面所有的可能性的选择,因为所有的可能性在架构二里头都是清晰可见的。但换了一个实相、换了一个世界,不在这个世界了、不在这星球了、甚至都不在这个太阳系了,你这样的行为对它们有什么影响呢?你就不知道了,在架构二这个层面上你也不知道。但是你对它们有影响吗?当然有影响了——所有的这些架构和维度之间都是一体的,都是互相连通的。这样的影响在架构二这个层面上是理解不了的,但架构三就能理解。

所以说这个架构只是代表了它行为的范围的不同,并不是代表了它们层次上的高低。

录音带

赛斯接着解释今晚等待的原因:

我们的接触呢,最先发生的地方,超过了那个只处理你们物质世界的,或者你们目前经验所源自的、精神的与心灵领域的范围。

这个接触最先发生的地方,超出了我们的物质世界,甚至超出了我们经验所源自的、精神与心灵的领域,也就是架构二的范围。就是赛斯传递资料这回事,已经超越了架构一、架构二,它是在架构三发生的。

过去几年,在很少数的场合里头,当一节课开始的时候,鲁伯曾经感觉到我们之间有一段距离,或是我们的资料尚未准备齐全。

以前珍有过这种感觉,资料还没准备好。赛斯解释说,有时他留给他们的是一个录音带——赛斯把自己的录音带留在了那个时空,然后珍在她的意识层面上可以获得这个资料。说着:

有时我留给你们的是一个资料的一个包。

赛斯就通过这个录音带让珍来传递资料——就是赛斯那时候没在场。然后他说,你会有感觉的。而且录音带会顾及任何情形——录音带不是死的,不是说你问它它就不会回答,它虽然是个录音带,它也会回答你的问题,也会顾及到你在课程传递过程当中遇到的各种可能性。

不过今天晚上,鲁伯多少感觉到的不仅是一段距离,也是比较远的一个距离——这也体现了我活动的更大的复杂性,就是我离珍比平常要更远。

他说:

你们明白吗?到了某种程度,你们两个人都涉足了其中。

在三维世界生活的你们两个人——这"你们两个人"指的就是三维世界的罗和珍——你们都涉足了这个架构三的东西,不过是以我不可能解释的方式。你们俩在架构一里面的你们两个,怎么参与了架构三呢?这个他说我没有办法给你们解释。

我再简单解释一下架构一、架构二和架构三。我们用时间为描述点:在架构一里头,就我们的这个世界里头,时间是线性发生的,是一条线,只能从过去往未来,是一个单向的直线。我们现在生活在这个世界,用时间线为标准来看,我们生活在0.5维的空间里头——为什么叫0.5维?因为我们这个时间线还不能倒着走,只能往一个方向走,那就是0.5维。如果是1维的话,它是可以正着走也可以倒着走的,我们不能倒着走。以时间为参照的话,在时间这个维度上,我们现在的世界就是个0.5维的世界。

到了架构二里头,一下就升级为二维世界了。按时间为标准,架构二就是一个二维世界,时间不仅能正着走、倒着走,还可以横着走、竖着走,可以随便走,因为它是一个可能性的矩阵,所有的可能性的曲线都在里面。它就不像我们三维世界只有一条线发展出去。如果你看过我在《灵性本质》里头举过的那个放电球的例子,你就能理解我刚才说的这个话的意思。

到了架构三,是什么状态?对时间来说,它是一个立体的时间——它不仅能在这样的一个平面上随便不受限制地移动,它甚至在其他实相里头都有影响。所以说我们在0.5维的时间世界里头,能不能影响一个三维的时间?记住这时候我已经换了概念了,我是以时间为标准来看的。

意识的部分活在赛斯的意识里

他说,我几乎不可能解释的方式,你们都涉足在这个架构三的这个时间里头了。他说,千万不要以字面的解释我上面所说的话。你千万不要用文字的方式来讲我说的话,你只能去意会这件事情。他不让你用文字去解释——所谓“体现”就是鲁伯和珍参与其中。塞斯跟他们原始的这种接触,才有了我们后面来的这个物质世界的、这个时空世界的接触。

你们意识的有些部分是活在我的意识里的——就是鲁伯和珍,你们意识里的有些部分是活在我赛斯的意识里面的。这更不好理解了。比如说我们经常会说,你的意识是不是活在你的高我的意识里面?是啊。可是这个东西怎么理解呢?你的意识活在别人的意识里面是个什么概念?很抽象。

我举个简单的例子你就好理解了。你在做梦的时候,那个梦中的主角、梦中的那个角色,比如说你梦见自己干了什么,梦中的那个小人他有意识吗?他当然有意识了。他知道自己是谁,他在干什么,那还很真实、很刺激。我想问你,梦中小人的意识是不是活在你的意识里面?当然是的。我只是举这样一个比喻让你能理解,就是罗和珍的意识,部分地、不是全部地,活在了赛斯的意识里面。

因此到了某个程度——一定记住,“到了某种程度”就是我们当下所不能理解的程度——我到哪,你们就被带到哪去。就好比微臣也会被一阵凛冽的秋风卷走,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他再次说,我绝不是把你们和微臣相比,不是说你们像微臣一样微不足道,我只举这个例子:风会把这个灰尘带到各个地方。你们的确分享了我的旅程,你们是分享了。因为我去哪就把你们带到哪了,因为你们就活在我的意识里。你们被带到你们通常感知的土地之外,超越了物质世界。

因此你们的一部分意识,跟我走的那部分意识,就看到了—眼主观的景色。什么叫主观的景色?我们现在的三维世界,我们认为它是一个客观世界,其实它也是主观世界的一个客观化的表现。所谓主观世界,就是世界由你而生,你跟世界是一体的,这叫主观世界。当你有一天回到了架构三——我带你去的那个地方——那就是一个主观世界。架构二从严格意义上也不是主观世界,架构二只是无数个客观世界的叠加。真正的主观世界到了架构三,再往上才能叫主观世界,就是你跟世界是一体的了,没有区别了。

在那个状态下,你们就唤起了你们的好奇心。你们意识的一部分跟着我到了架构三,看了一眼架构三的主观世界,你们就好奇了。甚至当你们并不有意识地觉知到你们自己看见了什么,那个好奇就形成了驱动力。你虽然你的意识不知道,但你的那个看到过的那部分意识是知道的,它就有好奇心。这种好奇心就会带来驱动力,就想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是怎样的。然后因为有了这样一个好奇心的驱动力,你们的意象和关注,你们的兴趣,你们的需要与欲望,你们的特性和能力,直接地影响了我们的资料。

赛斯说,这个赛斯资料怎么来的?就是因为你们看了一眼那些神奇的主观世界,你们就好奇,就有驱动力,然后你们就感兴趣、有意向、就开始关注,你们就想要知道。而且你们有这种特性、这种能力,这一切加在一起,就直接形成了这个赛斯资料之所以这种方式呈现给你们的原因。很有意思吧。

你们想使这个资料在你们的这个世界行得通,所以一种自然而十分可解的欲望就产生了。什么叫十分可解?就是可以达到的欲望。有些欲望是达不到的,那叫不可解的欲望。这些对那种内在知识的渴望,如果只是空谈,那就不如把实相传递出来——空谈不如实证。所以他们就开始传递赛斯资料了。

你们是那个更大戏剧的原住民

但当然,你们也都是一个极大的戏剧的参与者。你们并不是那个唯一的、像你们想的主角,你们是一个更大戏剧的参与者而已。主要行动发生于你们的世界之外,在那些你们的世界所来自的领域——我们的世界就从那个源头来的那个领域。而最要紧的是什么呢?最要紧的是,你们就是那个其他领域的原住民。就如每一个个人都是,就如每一个生灵也都是。

这段话非常重要,把它画起来,说得非常富有诗意和哲理。你们不知道你们是一个更大戏剧的参与者——在架构三发生的那个戏剧。架构二就已经更宏伟了,架构三更宏伟。在我们这个世界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它主要的核心是发生在这个世界之外的。但是你不要认为你们只是那个架构三的一个过客,或者是一个观察者。恰恰相反,你们才是那个架构三里面的主角,你们才是这里面的原住民。原住民什么意思?那儿才是你的家。

架构三才是我们所有人的家。我们这个物质世界、架构一这些东西,只不过是那个世界的一个梦。我们的架构一就是那个架构三的一场梦,只不过是一场物质化的梦,一场三维世界如此真实的梦。在梦中设定了很多条件、很多原则、很多伪装的规则——比如说要有重力、要有万有引力、要有光、不能超过光速、能量之间怎么转化等等。在这些规则的建立之下,形成了这样一个栩栩如生的大梦。而我们梦醒之后去哪?梦醒之后就去那。架构三才是我们的源头。

而每一个生灵——阿猫阿狗是不是都在那?花花草草是不是都在那?都在那。很多人不理解说,为什么菩萨或者佛祖发愿一定要普度众生,为什么一定要度众生呢?他救人不就得了吗?你度众生干嘛呢?度这些蚂蚁、细菌、微生物干嘛呢?跟我们有啥关系呢?你现在知道了吗?因为我们都是一块的呀,我们都是那块的居民呀。每一个生灵都是来自于那的。

架构三:螺旋上升的存在状态

他开始描绘那些领域了——很多人一直想知道那个世界到底是怎样的。是不是像佛教说的那种如如不动的寂静安宁,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发生?还是像基督教说的天堂一样,天天吃喝玩乐什么也不用管?他说,在那些领域——到了那个层面上他用了“领域”这个词,因为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它——绝不只是寂寞,不是黑暗,也不是混乱。

他们也与任何对涅槃和虚无的观念十分的不同。这里一定记住:架构三那个状态,和涅槃和虚无的观念是十分的不同。这是所有修行人的一个误区。很多修行人认为究竟涅槃就是一片寂静空明,到了那个世界就是一片空无和虚无。不是的,到了那个层面上是你的意识真正的完全的解放和自由了。你真正用你意识所有的感官去感受那个世界的事情,而不只是像我们只用肉体的感官。他那时候用了所有的感官、意识所有的感知系统。

他们是由不断成螺旋上升的存在的状态所组成的。这里头是核心:架构三的本质就是一种存在,就是being的状态,没有办法再解释它。这个状态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所以说道德经、佛教、所有的宗教、所有的哲学、所有的灵性学习,到了那个层面上他就没有办法说了,因为他真的用语言形容不了。那赛斯就强说——他非要告诉你的地方是什么样的——他就说那地方是一个存在的状态,什么样的存在状态呢?螺旋上升。

这里的“不断”是核心——证明那个状态是不是固定的?是不是死的?状态是活的。他说用“不断”就证明那个状态是活的,成螺旋状上升的存在状态组成的。如果你看过三摩地或者相关的灵性影片13,就会知道其中有一集专门讲这个螺旋,它告诉你为什么要螺旋,为什么人类世界的很多东西都是螺旋的,包括我们的DNA是螺旋的。因为什么?因为它的源头就是螺旋上升的存在状态。

他们说到了这里,这个“他们”指的是那些领域。架构三里头是一个世界吗?不是一个世界。是一个实相吗?不是一个实相。所以那些领域——他不用“实相”,因为实相都不足以代替它,他用了“领域”这个词。在那些领域上,它不是寂寞、不是黑暗、不是混乱。

当有人问你,你们修行的人到底修行到了最高的那个境界是什么?我告诉你,这不是最高的境界。这只是架构三,后面还有架构四,还有架构几。你开悟了是一个什么状态?你开悟了就好比是一只小鸡,以前在蛋壳里没孵化出来,懵懵懂懂。没有开悟的人都是蛋壳里的小鸡。开悟了就是你凿开这个壳了,破壳而出了。外面的世界、这个壳外面的世界,才是你真该去探索的状态。你那时候才是刚出壳的小鸡,那个世界对你来说你还没开始探索呢。所以说永远不要把开悟当成一个多牛的事、多神的事。但是即便如此,开悟这件事也不容易,对很多人来说终其一生可能都没有开悟。我是希望能够在这个赛斯资料的长时间的熏陶和他的教诲下,有很多人能够因此而开悟,因此了悟很多事情。

限制你的那个鸡蛋壳,就相当于你意识外面的那些限制性的信念。那不是一个物质世界上的壳,是意识上的一个壳。你现在要打破的是你意识上的壳——从以三维世界为主的意识状态,进入到一个更高层面上的、以灵性和精神为主的意识状态。那是无形的壳。所以说你就知道,到了那个世界上还有多少世界要去体悟和感受。不用担心,有足够足够足够多的世界让你去探索、让你去体验。

这里我借用刘峰老师的一句话,我觉得那句话说得非常精彩:你每提高一个维度,所带来的喜悦,都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都是你上一个维度所不能用语言来形容的。所以说你就知道那更高维度的那种感觉是如何了。很多人觉得,为什么这些修行的人都不近女色或者不近男色?包括吃也是。咱们老祖总说“食色性也”,吃和性是人最基本的两个需求,为什么那些修行的人都不好这口?不是这些人不好这口,是因为有更刺激的、更美好的、更喜悦的、更幸福的感觉。那个感觉远远超越了你的吃和色这两个东西。那种极乐的感觉超越你世间所有的肉体欢愉,所以说他才不需要——他不是克制自己,他是不需要。我说句很粗俗的话:他一直都在大脑高潮当中,他还需要你那点肉体上的高潮吗?他根本就不需要。

而后面的这些跟着大师学的人,他不知道大师是什么状态,大师也没法跟他描述这种状态——说了他也没有用,说了他也达不到,那只能让他更着急。底下人看着大师,哦,大师是不近女色才修成正果的。咱们也不近女色,咱们修正果——那你能修成吗?你二十几岁血气方刚、正当壮年,控制不了自己欲望的时候,你就强行压制下去,你没有用一个更高的喜悦来代替它,就把你现有的能够获得的喜悦都给去掉了。我们讲灵性、讲修行,一直说要追求你内心最高的喜悦。你把你最喜悦的东西咔嚓都给一刀剪断了,然后你还想修行?你咋修行啊?你只能超越它、跨越它,而不是剪断它、阻断它。不是把你这个功能废掉,是你超越了这个功能——这是你修行应该做的状态,而不是反其道而行之。就说到这一块,简单提一句。

融合而各自了了分明

在其中,不同种类的意识是相遇而沟通的。很有意思,在一个螺旋上升的存在状态里头,不同种类的意识,他们是相遇而沟通,甚至是融合。很多人不理解“一体”是什么。一体就是在这个存在状态下,这些意识之间相遇、沟通、还融合。

但这里头他揭露一点说:他并非非人格性的领域。虽然他们相遇、虽然沟通、虽然融合成一个共同的存在状态,但是他们里面是了了分明的。他们的这种融合,不是我们三维世界理解的融合——就是水和牛奶混在一起,也分不清水也分不清牛奶,你再往里头滴上几滴血、放点墨汁,更混不清分不清了。它的那种融合不是。

这里头他这句话想说的意思是,在那个领域上,每一个不同的意识,不同类的意识,他们自己都是了了分明的。他们在这个融合的状态下,并没有失去他自己本身的身份性,并没有失去他自己的本体的存在。但是他还跟别人融合了,还让自己丰富了,还让自己扩展了——在没有丢失自己本体性的前提下,还跟别的意识沟通交流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存在的状态,而且这个存在状态不断的发展、不断的扩展、还不断的螺旋上升。我只能解释到这。

他确实卷入最亲密的相互作用力,那种互动一直就存在于你们周围,而我希望你们在你们的思想里对他们怀着热切的向往。很多人担心:我死了以后回到了如如不动,或回到了涅槃以后,那我去哪?不是修行要修到无我吗?都无我了,那我修啥呢?塞斯这里就给你破了这个念头了——到那个里头还有你,你还在,清清楚楚,了了分明。你不在,那你去干嘛去了?架构三也都没意义了。所以说你才是存在的,不是你这个人的存在,是你这个人格的本体的存在。

他们不是非人格的领域——一定记住,他们是个性化的领域。很有意思吧,他们既沟通又融合,又是带有自己强烈的个性化的。他宁可用了一个“非”字,他不用“是”,这里头用词是有他的巧妙性的。

同时他们却卷入了最最亲密的相互作用里头——注意他用了两个“最”。你说我跟我的灵魂够亲密了吗?我是我灵魂下来的一个人格片段,是我灵魂的一部分,那我俩亲密了吧?比那个亲密得多。所以那个亲密无法形容,他用了一个“最最最亲密的相互作用”。

他说那种互动一直就存在于你周围。在我们的架构一里头也有这种,只是我们不理解、不认可,我们故意地把它们分开。你跟你周围的环境本身就是这种最最最亲密的相互作用里头。因为架构一就是架构三的一个映射,架构三是架构一的源头,所以说这种最最最亲密的相互作用是一直都存在的,只是我们假装不知道,或者我们没有认出来,或者我们没有感受到。

他说我希望你们在你们人类的思想里头,对他们是怀着热切的向往的——向往架构三的这种状态,向往这种最最最亲密的相互作用——并且试图把你们的感知力伸长,多少察觉到他们的存在。就是那种最最最亲密的互动,就在你们的周围。并不神秘。你说架构三离我好遥远?不遥远,一点都不遥远,就在我们的架构一里面。

所有的实相互相浸入

下面这段非常重要。虽然我分开的谈到这些架构一、架构二,我分别来谈,但是他们确实一个存在于另一个里面。不是架构一存在于架构二里面、架构二存在架构三里面——他们是互相存在于对方里面的,彼此嵌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里外的。他每一个都互相侵入——他用了“侵入”这个词,侵入的意思就是互相影响,这些实相世界是互相影响的。

到了某种程度——又是“到了某种程度”,你理解不了的一种程度——你们是浸在所有的实相里。就是你们浸泡在所有的实相里头。你不只是活在当下这个架构一里头,你还活在架构二里头,你还活在架构三里头。只是你只能感知到你自己活在架构一里头。你在架构二里的存在和架构三里的存在,你当下的这个意识是感知不到的。你感知不到,并不意味着你不在那个世界里活着。

就像你在做梦的时候,你从梦里头醒过来,梦里发生的事你认为已经结束了。没有,梦里的事还在继续发生着,那梦中的你还在那里,按照你醒时候的那个情节继续往下走呢。反过来,你在做梦的时候,梦中的你对三维世界发生的事你也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你活在三维世界的床上,你就觉得你在梦境里该干什么干什么,那是一个真实的世界。那你说你不活在三维世界的床上吗?你当然活在三维世界的床上了。那你不活在你的梦里吗?你当然也活在你的梦里了。活在梦里的这个你知道三维世界的你还活在这个三维世界的床上吗?不知道啊。那你是不是同时在两个地方、两个世界活着?对,就这个感觉。

所以说庄周梦蝶这个故事不是一个简单的哲学话题,它是一个真实的问题。庄子就是悟到了这一点,所以说庄子这一生的逍遥游——今天有群里问我,说这个状态是什么状态,其实就是一种逍遥的状态。如果你没有看过,建议你看看庄子的逍遥游14。庄子分好几篇,逍遥游是其中一篇。

罗的注:两个世界同时存在

到某个程度,你们就是浸泡在所有的实相里头——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我们不太好理解的方式浸泡在里头。在这个特定的例子里,他就举了一个例子,是罗曾经写过的注里讲的一个跟“柱”有关的冲突。

罗曾经写过一个注的冲突,你跟你的注本身的冲突,是与搜集事实需要引起的一种秩序感有关,而在这种秩序感又被带了过来。因此你把你的转世的罗马时代的世界,与现在的世界是分开的,而不借由联想把它们融合在一起,如你那时所做的那个一样。因此当你做你的素描的时候,你很难知道这一点——主观的,你想把两个世界放在一起去探索其相似性,但实际上你却为了你的注而把它们分开。

简单说吧。罗在写《未知的实相》这本书里做了好多注,这是其中的一个注。在注里头他感受到了,他曾经有一世是在罗马帝国当一个军队里的小军官,他对那一生的一个回忆,然后他再把他那个感受写在他的注里面了。当他感受到罗马那个时代的那一世和他现在做画家这一世之间,他既想在这两个转世里找到共性——因为在那个军官里头肯定要有秩序、要有规范,而作为画家肯定要非常的感性化、非常的松散,不要讲秩序的,但是在画里头他又体现了一些秩序在里面——赛斯说,你经常会把这两个世界融合在一起去考虑,但是有时候你又把它们分开,为了写这个注你就把它分开了。

赛斯这段话的意思是什么呢?就是我们活在所有的实相里头,包括我们所有的转世里头,都是同时存在、同时发生的。罗马时代的那个罗还在活着,活在那个罗马时代里面。我们跟我们的周围的实相联系之紧密,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但是我们不这么认为,我们把它们都分开了。

如果你能的话,就试着去感受你存在其中的那个更大的背景。怎么才能能呢?就是你的感知力要伸长,感知力伸长了才能。如果你能的话,你就试着去感受。你的报偿将会是令人惊异的——塞斯这时候开始来诱惑你了。你如果能够跟你架构三的你和现在的你能够融会贯通,那获得的回报不知道怎么来形容。

但当然,他说的这个机会——情感上的体现才是最重要的。

我指的是情感上的体现,而非仅是一种对这个概念理性上的接受。

不是说你听完我讲完这个、或者你看完赛斯书,你理论上接受了这个概念。不是的,是情感上的体现——你从情感上能够把你这一切的转世都能感知到他们的存在。好比说在小飞虫,他的第二次开悟体验里头,他在往后退的时候看到了他过去的生生世世当中,有很多次也曾经达到了他第一次开悟状态的那个经历,结果他逃跑了。这个事情本身,其实就是他已经把他生生世世的这个经历跟他现在做了一个情感上的连接。为什么说情感上的连接?因为都是逃跑,逃跑的这个感觉他都在——所以说这里头是情感上的连接。

赛斯资料的来源

罗伯(珍)想要这本书——《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这本书——的资料,那个是无可厚非的。

但你不要忘记:这些课所来自的更广大的背景。

这本书对你们的三维世界是非常重大的意义,但是你不要忘记了这本书是从哪来的。这个资料是从哪来的?它是从架构三传过了架构二来的。

这类资讯至少能从你们那方面触发反应,能更进一步的增加你们能从我这收到的知识的范围。

我跟你讲这些触发你们的反应,可以增加你们从我这获得知识的范围。如果我不讲这些,你可能获得的知识仅限于我们的架构一或者物质世界。当我给你讲了这个知识所来的巨大的背景和源头的时候,你们就能想知道那个更多的知识。

在你们的世界里头,知识必须要被转移成明确的细节。

在我们的实相里头、在我们的物质世界里头,知识一定要被具体化,不能具体化的知识我们就认为它不是知识。但你们呢,也在处理那些无法如此容易解读的情感实相。他对那些情感的东西处理的也很好——爱情、父母子女亲情、兄弟之情、姐妹之情。这些东西他也不是知识啊,可是你们也处理的很好。你们不需要把它处理成像教科书一样你才能学会。

在这节当中,在我说出字句的里面,但更重要的,在这节的气氛里,暗示了那些无法解读却有力的实相。然后在你们的时间里,那些实相将渐渐的以你们能懂的字句被描写出来。

赛斯这段话又写得非常好。他说,在我这一节的课里头,在我说出的字句里面,但是更重要的不是我说出的字句,是我这一节课所传达过来的这种气氛——尤其是在这个外面是暴风雪、屋子里面温暖而安静的客厅里面,温暖的灯光里面,两个人这么在传递如此恢弘的资料的时候,你可以想象一下这种氛围。他说这个氛围比我说出来的字更重要。它暗示了那些无法解读、无法用语言描述,但是却非常有力的实相。然后在你们的时间里头,在我们人类的时间里头,这些实相就会渐渐地以我们能懂的字句被描写出来。

你看我今天是不是也是在解读——用我的理解做了进一步的延伸和更细致的解释。这时间是不是过了几十年?那过未来、再过几十年,可能还有人会把它描绘得更清楚更好,或者用当时的技术——虚拟现实、3D打印技术——可以随时的让当时的人们明白。我们的信念创造实相这个现实,随着我们人类时间的推演,这些无法用语言述说的实相,就可以被你们理解的方式描述出来了。

他说还有更多实相的知识,不只是架构三,还有更多更多,但是他必须要等,因为现在还无法被转移。你就以你现在的理解都理解不了了,往下怎么理解?没法理解。

按照这一节的冲击,这节课对我们来说确实是一种冲击。我们通过学了这节课,我们自己的意识在不知不觉中就被它扩展了。很多人说我为什么学了赛斯资料,我的很多生活中就发生了改变,我的心态、想法、信念都发生了改变——是因为赛斯在不知不觉中扩展你的意识,在扩展你意识的宽度、深度、广度和深度。

你们自己的理解与感知,将带来其他的线索。

你被这一刻的知识所冲击了,就会带来什么?带来其他线索。不论是在你醒的时候或者睡觉的时候,都会带来线索。使你们的心保持对这个线索的开放。但对它们可能以什么方式出现,不要有任何的先入之见——不要预设它会以什么方式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以梦境啊,或碰见一个白胡子老头跟我讲,不要有这种预设。

鲁伯自己发展触发了某种心灵的活动,而那个又触发了更进一步的成长,举例来说,他一直在参与他自己的图书馆——不管他是否对之觉察。

鲁伯建了一个心灵图书馆,但后期他已经不管了。他那段时间,每天经常在冥想的时候、在神游的时候就去他的图书馆里转一圈,甚至去建设,而不止他一个人在建设,别人在帮他一起建设。他说鲁伯现在已经对那个图书馆不关注了、不觉察了,但是他在他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他还在建设呢,一直在参与到他的图书馆的建设当中。

所以他的意思是,你不用去管。你学习了赛斯资料,听到我讲或者看到书,你的意识深度和广度得到了扩展。他不一定以你以为的、在三维世界的某种方式体现出来,但是那种拓展是在你不能理解的领域上,或者你现在还不能察觉到的领域上,它一直在发展着。所以说你不要执着的说,哎呀我也没有什么具体的变化——不一定有具体的变化,有的人就会有变化,很明显,有的人不一定。

他说此节就结束了。太棒了这一节课。他整个传递时间也很短,只有一个小时——11点15分就结束了,中间也没停,一口就是一个多小时。但是这个资料确实太棒了。

珍的感受

下课之后珍说:

当课在进行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不一样了。我有一种平常所没有的力量感(有力感)。

为什么呀?因为赛斯带他进入了架构三里面去了。

我感觉好像是我在别的地方,或者某种类似的感觉。我有一个感觉,在这节里有些新的东西,但我必须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现在觉得他这一节的出神状态,好像进入了一个更远的地方,或者他以前没去过这个地方。所以他这个感觉跟赛斯在课里头描述的是一样的——因为赛斯带他去到了其他的地方。

在《心灵的政治》里头,珍彻底描写了他对他无形图书馆的一个发现和利用。

她在这本书里头,在其他的课里头也提过一些他怎么去构建他的图书馆。第二个注释,就是在《未知的实相》的第二卷里头,他说在第715节、第716节写了一些注,其中我描写了一系列的插曲:

在那个里面,我看见我自己在公元一世纪的初期,身为罗马军队中的一名队长。

这就是他对那个注的解释。

罗的开场介绍

1978年2月13日,星期一晚上9点40分,他说上个星期六夜晚举行的第819节,完全与《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这本书没有关系,可是为了几个当你读它时会变得很明显的理由,他们认为今晚的课是有关的,但是赛斯却没有把它称为口授。

因为今天午餐的时候,罗建议珍把赛斯自从1977年9月17日在一节四人课里引介了架构一和架构二的概念之后所给的所有资料整理成一本小书。从那时起,他们有了31节不是写书的课,但其中有一些包含了谈架构一和架构二的资讯,其中有许多都与《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里面所谈的有关。

针对罗这个想法,珍比想象的要更有兴趣,而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浏览那些私人课。当时间慢慢过去的时候,她对赛斯资料的反应是变得非常松散——她觉得怪怪的,但她仍旧想试着上课。他们从九点半开始等,然而并没有问候,赛斯就直接过来了。

第820节

架构一与架构二的资料为什么散落各处

赛斯直接说,也没打招呼:

你们又想起架构二,那真是太好了。到某个程度,谈架构一和架构二的资料,当然就是那整个想法的一个例子。

罗想把关于架构一和架构二的所有的资料整合在一起,整成一本小书,因为他觉得架构一加架构二这个概念太重要了。这里说的"整个想法"指的就是想出版一本小书这个想法。那些资料零零散散地散布在31节私人课里,还有《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里面提到的一些资料。

赛斯说,这个想法本身就是一个例子。因为在不是书的口授的课里面——就是私人课——他们收到了许多关于架构一和架构二的资料。为什么呢?

只是因为虽然我们的书是极端自由的,它仍然必然会被你们对书是什么样的想法所渲染。

这个书虽然很自由,但是你们会期待这本书里面包含哪些内容,而你们的这种期待必然会对这本书的内容产生一种渲染。

当然,甚至你们对创造性所持的观念,也必然会被架构一的想法所影响。

也就是说,你们对创造性是有一个观念的,而这个观念是在创造的过程或者创造之前就有了。而这个观念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在架构一里头,要被架构一的想法所影响。因为这个创造性本身,就是我们看到的这个三维世界的创造性——不论是一幅画、一首诗、一本书,或者一个什么文字、一个诗歌,这些都是创造性。但创造性不是发生在我们三维世界的,它是发生在架构二那个层面上的。换句话说,我们所有的创造性都来自于我们的内在世界,来自于我们的内我。而我们的这种创造性,它也会受架构一的想法所影响。

赛斯想说的是,架构一和架构二这个理论体系,它本身是来自于创造性的内在的赛斯资料。但是因为罗和珍想把它们集合在一起,这个想法就会对这个资料本身产生一些渲染。

因此我们的课的确是追随着一个比那个更大的一个模式,在书的口授以及其他的资料里面,给你们不同角度的某些看法。

架构一和架构二最核心的点是什么呢?它的内容不止来自于这个三维世界,它来自于一个更广大的背景。这个来自于三维世界之外的知识,通过书的口授和其他内容的口授,等于从不同的方面、不同的角度阐述了同样一个概念。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表述方式,但他们讲的是同一件事,因为他们讲的是那个更大的模式。

尽管如此,到了某种程度,这个资料的较大的创作模式的确存在,并且也被感受到了,但是并没有被直接的感知。因为你们必然会零碎的看它们。

你们想把架构一和架构二整合成一个完整资料的想法,被那个创造架构一和架构二理念的更大的创造模式感受到了。他能感受到,然后他就会发生变化,也会影响人。但是这个感受却没有被我们真正理解。你们认为他还是在零零散散地把资料传递给你们——你看一会儿私人课里讲一点,一会儿《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里头讲一点。

这就是珍觉得非常松散的原因。她觉得赛斯的反应非常松散,因为她抓不住重点。而这时候赛斯其实在给他们解释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感觉。想讲清楚架构一和架构二的这个赛斯,感受到了他们想把架构一和架构二讲成一个完整体系的想法,然后他就通过很多种方式、在很多节课里头散开揉在里面。而珍和罗感受不到这种感觉,因为他们看不到这个整体,看不到架构一和架构二这个理论背后的整体。

创造行为与架构二

我曾经说过,创造行为是最接近架构二的一个作用。

我们的创作行为都是在架构二里起作用的。

因为那些行为永远涉及了只凭信心与灵感的一跃,以及障碍的破除。

我们在做任何创造性工作的时候,它一定是在架构二那个层面上起作用的。创造性的行为永远只涉及什么?只凭你的信心和灵感那么一跃,或者是障碍的一个破除,你的创造性行为就产生了,就是这么简单。真正的创造性行为就是这么简单。而这样的一个信心和灵感的一跃、或者是突破、或者是你障碍的破除,它本身就是一个创造性的行为。但这些都不是发生在我们这个架构一或者三维世界里头的,它是来自于架构二的。

我们的每一本书,都对我们其他的书是有所增益的,那也包括了鲁伯自己的书,而那个也当然包括了以你们的话来说,还没有写的尚未写好的书。

因此未来的书也会影响你们所认为的过去的书。书的内容虽然出现在你们的时间里,但是却是来自于你们的时间之外。这个话我们学了灵性的理论之后就非常好理解,但一般人很难理解。现在的书会影响到所有的书,甚至影响到以前已经出版过的书。那现在的书能够影响以前出版的书,是不是可以推而广之,未来的书也可以影响现在的书呢?当然可以,那是一定的,这是一套理论。

所以说这就是为什么赛斯的第一本书《灵魂永生》的另外一个翻译版本,王季庆他们翻译了之后,给他起名叫《时空之外》的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叫《灵魂永生》。在大陆可能《灵魂永生》这个名字会遇到一些出版上的问题,因为中国大陆很不愿意有一本书专门去讨论灵魂的东西。

赛斯接着说:

当你在写一本普通书的时候,每个作家都会写这种书——你汲取了那些你自己或者别人所知的一种联想、记忆和事件,那些也许你已经忘怀却又突然跑进你脑海里的东西。那些东西回应着你的意图,以及追随着你的联想。

我是说你写书的时候用什么?用别人或者自己的联想、记忆和事件——有自己的又有别人的。那些也许你已经忘怀却又突然跑进你脑海里的东西,它回应着你想写书的这个意图,或者你创作这个书的内容的意图,然后追随着你的联想。因为你写书肯定要联想嘛,你书中是一个虚构的世界、虚构的场景、虚构的情节,这都是你的联想。而这些虚构的场景和虚构的情节里面,必然有一些真实的东西——一些你曾经过往的经历,或者别人的经历、别人的故事,你把它拼凑在一起,拼凑在你的小说里面,随着你对小说情节和场景的描述,它就会填充进去。小说就是这么写出来的。

赛斯的意思是,你们写的这些普通的书,看似发生在你们当下的时间线之内,但它的材料也是来自于时间之外的,来自于你当下这个时间之外的。

艺术家的创作与视觉经验

当一位画家在画一幅风景画的时候,或者在寻找一种新的创作性组合的时候,他可能无意识地比较了他在过去所看过的形形色色的上百个风景,以及泼在草地和树上的那些好像已经被忘怀了的色调。艺术是他的焦点,因此他由架构二汲取所有他的画面所需的相关的资料,但那不但和技巧有关,也和他一生的整个视觉经验有关。

这是非常经典的。一个画家在动笔之前,他已经在脑海里有过无数次的几百幅风景的闪现,一个经验的总结。同时他也看过无数次的这种大自然的色调——泼在了草地上、泼在了树上。这些色调和色彩,和他对这个大自然的记忆,构成了他一个整体的视觉经验。在这个整体的视觉经验里,他才加以创造。

如果你不太了解的话,可以看一看《春山富士图》15是怎么画出来的。那个画家在动笔之前,花了几年的时间在观察整座山,而且不只是观察,还要去爬这个山,把这个山的各个能爬的地方都爬了一遍,深深地体会——他跟这个山已经融为一体了。那个画为什么能成为国宝级的画?因为这个画家在这几年的时间里,一直想画这幅画,然后他就把它画出来了。他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只是用一个照相机——很多人说那我用照相机照不就得了吗?那个不一样。照相机照出来和画家画出来的东西是不一样的,因为画家的这种二次创作是在架构二这个层面上,加上了他自己一生的经验和感悟在里面。所以说这个画的冲击力要比那个照片有的时候要大很多。而且在这幅画里还有一块是留白的,那个留白反而更有意义——他什么都没画那一块,但那一块却蕴含了无限的深意。关于那个画,网上有很多的介绍,可以去看一下。

架构二设计了一个广的多的创造活动,在其中所涉及的艺术就是你的人生,而所有为了它的成功所需的成分都可以在那里找到。

你一个艺术家在创作的时候,其实是在用你的一生在创作。很多艺术家说"我用生命在创作",很多人不理解,觉得这只是一个套话,好像是在说他付出了多少辛苦、呕心沥血创作啊——那个只是你看到了一个外在的形式。他真正的,真的是用他的生命在创作。这不是一个比喻,也不是一个形容词,是真的在架构二里头把他一生的精华浓缩在他的作品里头。这就是艺术创作。

当你在创造一项产品或者一件艺术品的时候,你对那个产品或者艺术品将会是什么的想法,对结果会有很大的影响。

你怎么想象你的艺术品,对这个艺术品最终的成品是有影响的。

你的人生就是你的作品

但赛斯这块想说的不是艺术创造,他想说的是我们的人生应该怎么过。所以他反过来衍生讲,因此后面这段话才重要:

当你把你的人生当做一个活生生的艺术去体验的时候,你对你的人生或者生命本身的想法,也会对你的经验有着很大的影响。

他前面说了这一堆,其实都是为了说最后这句话:你可以想象你自己就是个艺术家,那你的作品是什么呢?你的作品就是你的一生。你的一生就是你的作品。你用一生来画一幅画,这幅画的名字叫做"我的一生"。当你这么去思考问题的时候,你对你这一生的看法、认知——你怎么想象你这一生的——它对你这一生的经验的影响是莫大的。

很多人不理解这段话,我说得直白一点:如果你想象你是一个受苦受难的劳苦百姓,这是你对你人生的定位,那你这一生都会因为你对自己人生的定义而产生渲染——你会戴着这个有色眼镜看待你的一生,而且你一生中发生的所有事件和经验,都是在验证你对自己人生的这个看法。反过来,如果你认为你的一生是成功的、富足的、丰盛的,那你这样的一个界定就会在你生活中显化,或者是你生活中同样的事件,在你看来都会变成一种丰盛。

举个例子。假设你一个月工资八千块钱,如果你是一种匮乏的人生态度,那你会觉得八千块钱都不够花,生活无比痛苦,因为你觉得在很多很多地方都不够用。可是如果你换个角度,那这八千块钱对你来说就已经十分丰盛富足了。我只是举这样的一个简单例子,并不是来讨论财富本身的问题。你对你人生的这个看法,直接影响了对你人生的经验,这就跟一个艺术家对艺术品的看法会影响这个艺术最后的表现一样。

信念作为艺术技巧

如果你相信如一般人所接受的这样的一个因果律,或者相信如一般人所能接受的这种二元对立的定律,那么你就会被那些定律所捆绑,你就会接受这些,因为它们代表了你的艺术技巧。

创造自己这一生、把自己的一生当作一个艺术品来创作,这里头需要艺术技巧。画家需要会画画、练习自己的笔触、笔法和画法,作家有自己的描写流派和写法,音乐家也会有。而你在创作你这一生的时候,有你的艺术手段、艺术技巧。你接受了一个什么样的信念,你就采用什么样的艺术技巧。

你会相信你必须用它们来画出你人生活生生的画像。

如果你相信因果报应,那你就一定会用因果报应这样的画法来画你的人生;如果你相信二元对立——这个世界非黑即白、非对即错、非穷即富——那你就一定会用二元对立的角度来看待你的人生,用这种画法来画出你人生活生生的画像。

因而你会只从架构二去汲取那些适合的东西来架构你的经验,你将没有吸引其他经验的技巧,而只要你执着于一种技巧,你的人生画图将多少会显得单调。

你只会一种画法,你的人生只能有一种调子。架构二里头各种可能性都在,可是你只能吸引你想要的那种结果。如果你认为人生是灰暗的,架构二里头有灰暗的色调也有明快的色调,可是你就不会吸引明快的色调,你也觉得那明快的色调跟你的人生无关。所以说你就从架构二——架构二是个可能性的场嘛,所有可能性都在里面——你就挑选那种灰暗的事件,都用它来组成描绘你的人生。

作家和画家也不止把写作和画画的简单能力带入到他们的工作里,而是他所有的经验多少都卷入了进去。

一个画家画得好坏,不仅仅取决于他技法上的纯熟或娴熟,还取决于他的人生的经验和阅历。他会把他的人生经验和阅历也带入到他的画里面去。我们在构建我们的人生的时候也是一样的。

当你主要对架构一付出注意力的时候,就好像你把一个字利落的放在另一个字前面来学习造简单的句子。

当你的注意力只集中在架构一里面,就是我们的物质世界的时候,你就好比在学造句——一个字一个字地造句。我们小时候学造句,从小学一年级二年级开始,先从组成简单的句子开始一点一点造。因为可选择的东西太有限了,你并没有真的学会表达。真正的表达永远在文字之外,永远是你的人生阅历、人生体悟、人生经验融合在里面的。一个单纯只会文字而没有人生经验的人,是没办法准确表达的。所以那些机器、电脑自动写出来的东西,是没有这些东西的。

你正在写着像是"看见Tommy在跑"——这是一个简单句。

"看见Tommy在跑",这是个简单陈述句,是一个对事实的描述。当你的注意力只关注在架构一,你写出来的东西就永远像是这种流水账——就像有人写日记,他永远只记述今天发生了什么,早上吃了什么,去上学路上看见了什么。你的心智并没有真正处理你的观念,你只是在描述一个事实,却在处理对物体的简单的感知。汤米是在跑,但你看不见汤米为什么跑——汤米是带着感情跑,还是带着恐惧在跑?汤米跑的原因是什么?汤米跑对你有什么感受?这些你也不在乎,你只能看见汤米在跑。很少涉及想象力,你也不用想象力想汤米为什么跑。你可以表现出物体在空间的位置,而你也可以以相似的方式和人沟通。

平常我们只关注在三维世界、关注在眼前的物质世界的时候,我们和别人沟通就是以这种方式——对一个事件的简单描述,没有用我们的想象力。你说汤米在跑,别人说对,汤米是在跑,别人也能看到这个东西,这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但我们大部分的人生,如果你不加以领悟和提高的话,我们的人生过的就是这种白开水式的生活,流水账,一天一天的流水账。

以那样的一种说法,对架构二的认知会把你由那一点带到伟大艺术的制作,在那儿文字不止用来表达可见的东西,而用来表现不可见的——不只是事实,还有感受、还有情绪。在那儿,文字本身逃脱了它们顺序性的模式,而把情感送入那些不受时空束缚的领域里头。

如果你只会用这种特别简单的、流水账式的文字来表达对事实的描述,那你就必然没有涉及到情感情绪,也不会涉及到你的想象力。"我看见汤米在跑"能成为一个什么作品呢?成为不了什么作品,只是一个对事实的陈述。如果你想把人生过成一个艺术品、过成一个真正有滋有味的艺术品的话,那你一定要从架构二里面去寻找它的材料,从架构二的角度去考虑你的人生。虽然你最终的人生呈现出来好像还是三维世界的——一幅画、一个场景,或者是你的一生,从别人的角度看你的话,看到的可能还是"汤米在跑"这样的一个过程——但是对你自己而言,你这一生已然是一个艺术品了,而且是一个伟大的艺术品。因为你是从架构二里头来的,你是带着情感、带着情绪、带着想象力、带着千百万种可能性创造出来的,你选择了这样一种可能性的呈现。这才是艺术创作。

就是因为你对架构二的认知,就会把你从普通的小学生作文变成伟大的文学作品。你想从小学生作文变成伟大的文学作品,就必须要对架构二有一个清楚的认知——你要明白所有的可能性都在其中,然后你要把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情感感受加进去。

那一瞬的片刻点

人们有时候会有这样的一种片刻。然而每一个个人的实相都存在于一个永恒的创造性里面,再一次的,你们的世界是由它跃出的。

每个人在人生中有时都会有这样的一个片刻——有的时候我们会非常感性和情绪化,我们能感受到他说的这种把人生过成小说一样的生活、把你的人生过成一个艺术品一样的生活。然而每一个个人的实相都存在于一个永恒的创造性里面的。你的这个片刻的感受和感知,它是在一个永恒的创造性里面,它就一直在创造,不论你在经历什么。而你们这个世界就是由这个永恒的创造性里头跃出来的。

他这段话想说的是:当你进入架构二的这种状态——你在人生的某些时候,可能会有那么一个片刻、一个瞬间,能够感受到那种状态。什么状态呢?就在那一刻,你从你的物质世界抽离出来了,你超然于这个世界之外,你感觉你抽离出你现在的物质世界所有的限制和束缚,你好像有了千万种可能性——千万种可能性都摆在你的面前,你可以成为想成为的什么。他说这个感觉每个人在人生中都会遇到过。而那样的一种片刻的感觉,就是你在架构二的感觉。你的世界就是在这种感觉的状态下创造出来的,只是你不知道,你把它过成了一个流水账、白开水。你觉得那个片刻只是一个暂时的、恍惚的、感性化的、不符合物质世界规律或规范的东西,你把它当成人生中一些恍惚的时刻或者出神的时刻。

其实如果你能时时刻刻生活在那样的一种时刻里头,那你的人生就是由你创造的。你把那个片刻持续下去,如果你每一个片刻都是这样子的感受的话,你的人生世界就由你来创造了。

每一个个人的实相——私人的也是个人的,在英文里是一个词,就是你的private的实相——就是由这样的一种创造性产生的。你的世界、你的个人的世界、你们整体的世界,都是从那种片刻产生的。我们个人世界、我们自己的人生是从这产生的;整个宏观的大世界、世界上的事情也是从那产生的。

架构二的实相对你的感知并不是绝对关闭的,到了某种程度,在每个人的个人经验里面它都是处处明显可见的。

当你水平到了一定程度、达到一定境界的时候,你会在你的日常生活里到处都可以看见它的痕迹。

而它也明显的表现于你们对于这个世界存在的本身。

就是我们物质世界、我们这个三维世界、物质世界的方方面面,都透着或者显示着它的存在。也就是说,架构二并不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在某一个地方的东西,它就在我们的物质世界里面,就在架构一里面潜伏着,你只是没有看到而已。

我记得前年我看过一本书,好像是叫《心灵与科学的桥》16。那个作者一方面研究了赛斯相关的资料,一方面他本身是个物理学家,一方面他研究了一些其他灵性的知识,结合了三方面的知识。他提出了一个理念,一个叫显性、一个叫隐性。他认为这个世界显示出来的东西都是显性的东西,在显性的之外——显性就是我们的物质世界显示出来的东西——在这个显性的物质世界之内或隐藏在里面,有一个隐性的世界,那个隐性的世界才是最重要的,因为它是孕育这个显性世界的。它还有一个超隐性的世界,这是它的一个理论。这个观点并不神奇,只是他自己的一个认知,但是在西方世界比较流行,因为西方对这种东西的理解还偏向于科学,尤其是它是一个非常有名的物理学家,所以他的观点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其实这个东西就特别像中国的阴阳理论。我们看得见的东西都是阳的,看不见的东西都是阴的。那阴阳还有别的意思,我只说这一个意思——那个看不见的东西才重要。

宗教的扭曲与多次元的创造冒险

宗教多少一直是能感受到那个实相的。然而,想用这个世界以被认知的事实去诠释。

宗教能感知到那个实相的存在,但是用我们这个世界已经认知的事实去诠释,用我们物质世界的东西去诠释那个东西,必然会扭曲那个实相。也就是不论各个宗教,他们都感受到了那样的一个实相的存在,但是他非要用三维世界的东西去诠释,他一诠释就扭曲了。

比如说佛祖也认识到了这个实相的存在,可是你要用三维世界来解释那个实相的话,你会觉得这个三维世界的东西没有意义——因为你这一次一次的轮回,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回到那里的时候才是根本。所以说他只从三维世界的角度来看呢,就会产生扭曲,失去了对三维世界存在意义的一种理解,产生了偏颇,认为三维世界不重要,还是那个灵性的世界更重要。你不能用三维世界的东西去理解架构二里的东西,因为它俩是不同的层次,也是不同的意识形态。你非要拿这个意识形态的理论去解释另一个意识形态的理论,那完全就驴唇不对马嘴了。举个例子,一个小蚂蚁非用它的认知去理解人类的行为,它怎么理解?它理解的全是错的。

那么你们的世界是一个多次元的一个创造性冒险的一个结果,是你们目前几乎不可能了解的一件艺术品。

你们现在的这个物质世界,就是一个多维度的创造性冒险的一个结果——三维、四维、五维、六维、七维,很多维度共同创造的一个结果。你们这个世界就是一个艺术品,但是是一个多维世界创造出来的艺术品,而不是三维世界创造的。

在这个其中,每一个人与生物,以及每一个粒子、原子、分子,都扮演了一个活生生的角色。

在架构二里,每一件事情都是已知的。从一叶之落,到一星之云;从夏日最小的昆虫之感受,到世界上一个人的可怖的被杀掉——那些事件的每一个,在一个更大的活动模式里都是有其意义的。

这有点像圣经里、还有佛祖里经常会说的话——他一只麻雀落下来他都知道,在上帝的眼里都能看得见。一个小昆虫的感受和一个人被杀,这两件事情在我们的世界里就认为是两个普通的三维世界的事情,可是在更高的维度里头,他们是有其他意义的,在那个更大的活动模式里头有他们不能理解的意义。而那个多次元的世界在我们三维世界里显化出来就是这样子。

那个模式并没有与你们的实相分离,也并没有被强加于你们之上。

这一点很重要。并不是说那个多维世界的模式就高于我们,一定要强加给我们,他们那个东西就是在我们之上的,我们就像是一个被动的——不是这个意思。这也是刘峰教授他的理论的一个局限所在:他认为我们三维世界就是一个被动的、一个高位世界的一个投影。他只看到了这一个层面,这层面是对的,没有错。但是他忽略了一点——忽略了我们的三维世界跟多维世界本身是一体存在的,我们也会反过来影响那个投影源,而不是被动的。这是一个最核心的点。

也没有与你们的经验分开。它常常看似如此,只是因为你们把自己的经验如此划分成隔间,以至于你们自动地把自己和这种知识分开了。

架构二并没有跟我们的经验分开,他就在我们的世界里,就在我们每天处理的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的小事里面。是我们人类用自己知识的局限性,把他和架构一分成两个不同的隔间,好像没有任何的交集。

创造性与隔间是无关的,它是丢开了这些障碍的。不过甚至极大多数涉及创作的人,都常常只把他们额外的洞见与知识应用在艺术上,而非用在他们的生活上。就是如此,你们跌回了因果的这样一个所谓的怪论里面。

这个艺术家知道他获得创造的灵感来自于更高的层面和更高的维度,但是他从那个里面获取创造的灵感和智慧,却不用在生活上,只用在艺术作品和艺术创作上。他没有用更高的角度来看待他的生活,只看待了他的作品。这样的一个结果就变成什么?他又跌回到世俗的观点里头。

所以很多艺术家,除了极个别的真的活得通透明白的,很多艺术家在生活中其实活得很拧巴。他为什么拧巴、为什么痛苦、为什么这样的不顺?因为他一方面一头活在灵性的世界里头,一头又活在物质世界里头,而且他不懂得他可以把对艺术创作的能力应用在他的生活里头。他认为这是两件事情,其实是一件事情。他的生活才是这个艺术家终其一生最应该关注的最终的作品。他只认为他的作品才是作品,他不知道他的人生也是作品,所以他就只创造他的作品去了,忽略了人生,或者还是用传统的方式过他的一生,所以就很痛苦。

架构一的有限观点

架构一的生活是建立在以下这些概念上的:你只有这么多精力,你会筋疲力尽的;以及某一种分量的精力会消耗以产生一个特定数目的工作;换而言之,运用某一种努力就会产生最佳的结果。

这些都是我们关注在三维世界、架构一的人才会有的错误观念,这些观点都是错的。

同样的,人们相信宇宙的能量会消耗殆尽。

这些都是我们的观点。所有这些都预设了没有新的能量被补充进这个世界的事实,所以这个世界的源头就看似不再存在了。按照物理学家的观点,我们的世界在大爆炸那一点就所有的能量都已经爆发完了,我们后面的世界这一百四十多亿年17来一直都在消耗大爆炸产生的那个能量,没有新的能量补充。这个观点对吗?当然是不对的。但现在你问任何一个物理学家,他都会告诉你这个世界是能量守恒的,不会有新的能量诞生,任何一种能量的产生都是一种能量形式的转换——比如物质转化成能量、光能转化成电能、生物能转化成电能等等。没有新能量。

因已经在制造物理现象的努力中把自己消耗光了。

因为他们在制造物质星球、星系、宇宙的膨胀这个过程中,就把宇宙诞生的能量都已经消耗完了。根据这样的一种想法,架构二将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怎么可能呢?架构二里有无穷无尽的事件、有所有的可能性。

有一首歌叫"一百万种可能18"——就是去年在抖音上非常火的那首歌,那个歌词特别有意思。任何一件事情都有一百万种可能18。可是我们认为不可能,因为一百万种可能18需要一百万分能量来支撑这一百万种可能18的存在。我们这个宇宙就只有这一种能量,还不够,那你还要维持一百万种、每一种又诞生出新的一百万种的可能性、再诞生出再一百万种的能量——那就一百万种乘一百万种乘一百万种,这样的能量如此巨大,从哪来?所以说这是科学家所不能接受和理解的。可是我们的世界就是这样子的,架构二就是这样子的,而且我们还有很多个平行世界同时都是存在的,这是我们人类不能理解的事情。

反之,以一种与你们所讲的物理定律毫无关系的方式,生命的能量常常不断地插入到你们的世界里头来。

你们说的物理定律能量都是守恒的——可是你们的生命能量,源源不断地进入你们的世界。这个生命的能量从哪儿来?这种生命的活力从哪儿来?可是我们科学家会解释,这就是一个成年男女生殖细胞结合,然后开始繁殖正常的生物,这中间他需要能量、需要营养。他会言之凿凿地告诉你,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子的,生命的能量一点都不神秘。

可是你去问他另外一个问题,他立刻就傻眼。你说,我给你所有的能量、这个世界上能量都给你所用,但是我就不给你精子、也不给你卵子,你就给我创造一个生命出来看看。你可以随便创造——也可以创造一个细胞,也可以自己创造一个卵细胞,也可以创造一个精子,你把它俩结合在一起,你去创造一个生命。你不要用生命原有的形式,你重新创造个生命给我看一下。你不是说生命就是能量吗?给这个能量他就能生,那你们来。DNA你们也研究清楚了,什么都弄明白了,那你们创造一个生命让我看看。你就会发现他立刻傻眼,因为他连一个细胞都造不出来。他就连一个细胞都造不出来,就这么简单的事情他都造不了。他就会发现,其实这个生命的能量不是像科学家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它必有在物质层面之上的一种生命的活力,而这种生命活力是我们科学家认识不到的。

赛斯在1978年说的这段话,在更早以前——1960年的时候——他就说过:

宇宙就如一个概念那一般的扩张,而那正是我的意思。

宇宙就像一个我们脑海里的概念、一个想法,就像一个思想来扩张。如果你不能理解宇宙是什么、不能理解宇宙的运作模式、不能理解宇宙是怎么扩张和怎么产生新的星球和新的世界的,你就想想你一个念头是怎么扩张的。你怎么从一个小小的念头扩展出一个庞大的东西来?它这个过程是一样的,是一模一样的。所以说宇宙的扩张不是物质的扩张,是一种概念的扩张、意识的扩张、思想的扩张。

每个生物,较大的生命存在于那个最先给它生命的那个架构里。

每个生命都有个更大的生命体系,那个生命体系是存在于最先给这个生物生命的那里——他打了个引号,因为没有最先之说,但是按照我们人类按照三维世界的说法,是有一个时间先后的。以我们人类说法来说,最开始给这个生物生命的那个架构,我们都是从那来的。

以一种更广义的说法,每一种生物不论年龄的确都在经常的重生。

每一个生命、每一个生物都在经常地重生。不是像你说的那种死亡以后再重生,就是在你活着的这个过程当中——在你每一天的生命里头,你觉得你的生命是延续的、没有断开的,其实你的生命就像日光灯一样,是闪灭、闪灭、闪灭,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在闪灭的过程当中,可是我们感觉不到,我们觉得我们的生命是连续的。每个生物都是在经常地重生。

我把所有这些以你们的世界已知实相的措辞来表达,而且我讲的只是架构二之中对你们的经验有冲击力的局部的属性。

他只是把架构二里面的东西,用你们能理解的语言做一个简单的描述,而且只谈架构二,还没谈架构三、架构四、架构五。他讲的这些都是用你们能理解的措辞来表达的,但你不要把它当成真理——离真理还有很远的距离。

赛斯结束课程:转译的困难

你让你的手休息一下吧,我极有可能要结束这一节课了,因为有些地方转译变得非常的困难了。就个人而言,你们俩已经准备好再往前,但是我现在感觉传递已经很困难了,而所给的资料已经够你们该得的了。因此这个时候可以有领悟的一个重新的爆发——梦的经验以及其他这一类的事情。

赛斯的意思是,这个资料已经给到你们了,你们在领悟上会有一个重新的爆发,在梦里头会有一些新的经验,或者其他方面的灵感知觉,会让你对整个今天讲的内容有一个新的认知。因为他不能再讲了,再讲资料传递已经发生了扭曲,很难传达下去了。

当珍结束为赛斯所做的精彩传输的时候,她说:

真的是奇怪极了,我很惊奇的发现,我看起来相当的不舒服。

珍看起来相当的不舒服,这是很少见的事情。珍在给赛斯传递资料的十几年里头,从来没有因为传输过程中产生不舒服的感觉,但是这一次是非常的不舒服。

她说那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情形:

我开始觉得非常的恶心。

她觉得反胃恶心,就好像当赛斯这样传达的时候,这个资料真的是令她难受极了。

他快结束时呢有一种压力,涉及了我无法转译的东西。

这压力是因为他没法转译。就好像她差一点就要得到一些从未听到过的伟大的东西,但现在仍有那种感觉。一种巨大的压力,有一种她从来没有听到过的伟大的东西要给她,可是她又接不到,而这个时候她的身体反而会感觉很难受、很痛苦。

也许我的感觉并不被任何东西引起的,却好像是像一个我无法到达的状态在加速前进,而非为了这个世界做任何伟大的揭示。

她说还有种感觉,不是被什么东西引起的——就好像她要到一个无法到达的状态,在加速前进。那个状态她永远到不了,但是她还加速奔向那个状态,而并不是说她是为了揭示这个世界伟大的真理而导致的难受。

珍在稍后说,她在那个时候真的是不舒服。她的评论和赛斯关于转译的困难的声明是不谋而合的,不然的话,我们无法在这些资料里找到她如此反应的理由。罗建议说那些必要的洞见她稍后应该会知晓。她奇怪的状态的确好像是来自于她下午与黄昏时的感受——下午她把赛斯资料里那些私人课的内容都看了一遍,想架构一和架构二的知识都挑出来,整合成一个相对独立的资料。她感觉那些资料太松散了,整理不出来。说得浅显一点,她对架构一和架构二的资料在理解上是有困难的,所以她不能看清楚架构一和架构二除了文字之外背后那个更大的实相——架构一和架构二理论所来自的那个地方。所以她会觉得弄不在一起。这是她下午的感受,然后赛斯过来就直接开始说上面那段话。

这一节的内容就解释完了。

迷思的黑暗面与自然事件

这一节是1978年2月20日,星期一晚上9点30分开始的。一开始赛斯上来就说:

第821节

当然你们是自然的一部分。

就是说,我们人类是自然的一部分。但这还不是全部,接下来这一点很关键:

但也是自然之源头的一部分。

这就很神奇了。我们是这个大自然的一部分,这个好理解。问题关键是,我们还是创造这个大自然的那个源头的一部分。我们既是这个大自然的创造者的一部分,也是这个大自然创造者创造出来的这个大自然的一部分。就像他在《灵性的本质》里最后一讲讲的——那个画家自己画在画中的故事是一样的:我们既是那个画家,也是画家笔下画中的人物。

然后赛斯接着说:

从一个婴儿长大到一个完全的成人,也许是你在此生所完成的最困难却又最容易的一个伪迹。

这个"伪迹"应该是字记写错了。我们从一个小baby长大到一个成人,好像是我们这一生最困难的,但又好像是最容易的——一个伪迹。为什么是最困难又是最容易呢?他下面讲:

当你是个孩子的时候,你与你自己的一个天性是认同的。你直觉地了解到,你存在是沉浸在成长的这个过程里,并且是那个一部分。

当我们是小孩子的时候,我们知道我们肯定会长大的,我们天生就知道我们有一天会长大。而且最神奇的是,我们就沉浸在这个长大的过程当中,而且是这个长大的一部分——我们小孩一直在变化,从小变大。

不管有多少知性的资讯,不管有多少知识,也不管有多少事实的累积,都无法给你完成那个成长过程所涉及的具体事件之必要的内在知识。

就是说,不论你学了多少知识,不论你有多少经验,这些知识和经验都不足以具备一个让你从一个小baby长大到成人中间所涉及的那些内在的必要的知识。比如说器官怎么发育、哪个先发育、哪个后发育、怎么同时发育,各个器官怎么运作、各个组织怎么协调、生命怎么维持——这些内在的知识,你学多少都不会掌握的,这个根本就是你掌握不了的知识。

然后呢,你好像上学或没上学就学会了阅读,你会看书了,会识字了。可是:

看本身,它却是一个伟大得多的成就。

你觉得看书很厉害,学会写字很厉害,可是你不知道光会看见这件事情,它本身有多厉害吗?它本身有多神奇吗?

一个仿佛是完全自行发生的事。

看好像自动就会了。生下来就会看,没人教你怎么看,也没人告诉你说你应该这么看、应该这么拥有你的眼部肌肉、怎么这样去成像、怎么这样去调整——不需要啊,你好像一生下来就会看,这就是一种天生的能力,那个知识你也没学过。

再一次地,它的发生,就是看见这件事情的发生,是因为你们每一个人的确都是自然和自然之源头的一部分。

你之所以能看见,就"看见"这件事情的发生,就已经能证明你就是自然,而且是自然的源头的一部分。

宗教的扭曲与迷思

这一件丰功伟绩,在种种不同的方面,你们的宗教一直在暗示你们与自然之源头的关系。宗教里头一直会提你们跟自然源头的关系——自然的源头就是造物主。可是呢:

纵使他们常常把大自然本身隔离在任何具体的重要性地位之外。

各个宗教虽然把大自然和各个重要的事情隔离了。什么意思呢?就是我们人类,包括宗教,经常说我们之所以取得今天的成果、我们的神迹,这些好像都跟大自然没有关系,都是神的功绩、神的伟绩。他从来不提大自然,大自然在中间好像只是作为一个背景的存在,作为一个舞台。好像大自然什么也没做,我们人就从石头里蹦出来了,然后我们就有了今天,有了这样的人类文明的发展。

为什么这样呢?

因为宗教常常把某个十分合理的感知与自己挂钩,随后又扭曲了它。

什么叫合理的感知呢?就是它能感受到自然的源头,或者跟大自然是一体的这样的一个感觉,这种感觉就是一种非常合理的感知。宗教把这个感知非常强化——这种感知是正常的,你能感受到自己是自然的一部分,也是自然源头的一部分。但是他又扭曲它:他先把这个感知挂上钩,然后扭曲这个感知,而排除了任何其他好像不符合的东西,把这种感知里面不符合他宗教信仰的、不符合宗教理论体系的东西都摘除了,他又不完全信任这种感知。这就是宗教的一个最大的扭曲。

你们是宇宙的儿女。

这是一句常常可以听到的话。可是呢:

基督故事的要点,不是基督之死,而却是他的诞生,以及那常常讲的主张,说每个人都是天父之子。

他说基督教的重点应该是在基督的诞生,或者是这个世界的诞生这块,而不是去反复强调基督怎么死的。可是现在的基督教把基督之死、替人代罪、洗刷人类原罪的这个过程当成基督教的重点。他说你们搞错了,你们应该常常主张的是什么?就是你们是天父之子,是自然之子,是自然源头的之子。

在圣经里呢,有许多后来加上的补遗。

这里记住,在圣经里有很多都是后来加的,原来没有的。比如说像无花果树的故事19,在这个故事里头大自然就被贬低了,就说这个大自然不行,神迹很厉害——无花果都可以没有花就结果。不过呢:

基督的父亲是那位上帝,他的确察觉每一只坠落的燕子,他也知道每个生物的存在。

这圣经里写过,上帝知道每一只燕子或麻雀的起落,也知道每个生物的存在,不论它的种类或物种。

牧羊人与羊群的故事,则较接近基督教的意图。

他说这个故事比较接近基督教的意图,因为在这个故事里头,每个生物都守护其他的生物。而无花果的故事是后面加上去的。

罗马天主教会的官员修改了许多记录,以他们的说法,把任何暗示异教仪式的东西和如他们所认为的自然崇拜,都抵挡殆尽。

罗马的天主教会把任何跟他们宗教仪式不相符的、其他的异教的仪式——像对大自然的崇拜,拜火教、拜神教、拜日教,这种对自然崇拜的东西,都给它去掉了,只留下对上帝这一个的崇拜,对其他的崇拜都不能接受。

就你们的文明而言,自然和心灵就变得分离了。

明明是自然的一部分,可是我们不承认这一点。以至于你们大半在那个范畴内接触你们的生活时间——我们就在这样的认知里接触我们的生活。

那么到了某个程度,你们必然会觉得你们的身体和自然界是分离的。

被这样的理念影响了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之后,人类就真的认为自己跟大自然是分离的了。

因此,你维持不了与大自然本身伟大的全面性的情感认同。

你维持不了这种认同感。什么认同感?是一种伟大的全面性的情感认同。它不是一种理论认同,是一种情感认同。

你研究那些过程,好像你是站在它们之外似的。

你研究你跟大自然之间发生交互的过程,就好像你在大自然之外在研究这件事情。然后呢:

到了某个程度,你们社会的信念允许你们有足够的自由,因此你们大多数人信任你们的身体。

到了后来社会越来越开明,开明到可以允许你有足够的自由相信你自身的身体了。直到你们长大成人,开始相信自己是一个成人,有自己的力量感。不过呢:

随后,你们许多人不再信赖他们之内的生命过程。

我们虽然相信自己的身体,相信自己的自由,但是我们不相信我们身体内的生命过程,我们不知道这个生命过程是怎么来的。

某些科学论文常常使你们相信,除了经由做父母而确保族类的进一步存在之外,长大了就没有什么目的了。

就是说某些科学观点认为,人类存在的主要意义就是繁衍后代,我们像其他的物种一样,繁衍是我们的主要目的。然后好像我们人除了生孩子、繁衍,也没有什么价值了。

你可别忘了,人类文明最近这几百年才是发生变化的。在这之前,作为男性和女性来说,尤其是女性,真的就沦为生育工具。你仔细看看,你翻开人类历史,你看看整个发展过程中是不是就这样子,真的很悲哀。好像人除了繁衍以外,找不到其他更重要的事情在做了,那沦为成跟动物一样的角色。

大自然十分愿意免除你们的任务,免除你们的服务。

什么叫服务啊?就繁衍的服务。他们直截了当地告诉你,你再也没有其他的目的了。因为如果说按照我们的理解,那就是这样子。那么呢:

这个族类本身,除了一个无心的生存决心之外,就必然显得没有理由存在了。

我们这个人类好像除了一个无心的——无心的意思就是没有目的的,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的——一种生存的决心。就是也不知道人类存在的意义在哪,也不知道人类作为一个种族存在的意义在哪,就是知道我们就要繁殖,就要让人类的文明生生不息。这样的一个坚定的信念是有,但为什么呢?不知道。

宗教目的论的困境

那些宗教的确强调了人有一个目的。但什么目的呢?在他们自己的迷惑中,他们常常讲的这个目的,好像是为了要达到那个目的——但宗教自己对这个目的都含糊,他自己都不确信,说得模棱两可的。

比如说基督教让你去天堂,然后说人类最终会灭亡。灭亡以后这又跟他现在自己的生活抵触:既然人类早晚要灭亡,那现在还折腾啥呢?既然大审判早晚都要来,大审判是最终的结局,大审判那一天上帝决定谁上天堂谁下地狱,那我们现在也别折腾了。折腾几千年,人类发展到再高,也是这个结局。所以这是他说的,他自己都不太确信,他自己都有点含糊,他既得这么讲,他自己又说服不了自己。

其他宗教也都是一样的。佛教说你要解脱轮回,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脱离苦海。那如果轮回是个苦,如果人世间是个苦,那你来判你来干嘛呀?你可以完全不用来。那谁让你来?来的是谁?这你都说不清楚。主体都没搞清楚——是这个我让你自己来的吗?是我来的吗?我没来之前我在哪?我又是谁?苦又从何而谈?那既然知道人生是苦,还来干嘛?转一圈告诉人生是苦,然后再离开——没有这个道理。

就好比如说,你知道跳在火里会烧死,那你会非要跳进去才能知道被烧死吗?你站在旁边一看不就知道了吗?你知道掉海里会淹死,那你非要淹死一回才知道吗?不用啊。那你知道人生是苦,非得来体验一遍才知道是苦吗?没必要啊。那就不来就得了,我本来就从那个地方来的,我吃了几十年苦,我再回到那个地方去,图啥呢?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当然他会找一堆牵强的理由跟你解释。我只是说从我的角度来说,人家宗教的理由可充分了,在他们的眼里那就是离经叛道,完全是邪教歪理邪说。他们自己的理论是一套又一套,但是他永远无法回避我刚才说的那几个最简单的问题。

他就必须否认掉入其中存活的这个身体。

为了达到那个目的——让你回归天堂、跳脱轮回——你干嘛呢?都得把身体否认掉,都得否认掉你自己的身体。而你还在这个身体里活着,那有意思吧。或者必须超越那个粗钝的世俗的特性,抛开我们的世俗的习气——各种宗教管他叫习气,佛教叫习气,基督教可能叫别的意思。

各种宗教看我们这人都看不顺眼,要么就认为你天生就带着罪来的,都不是好人,骨子里都是罪恶的,来了就想犯罪——有七宗罪、十宗罪,这就是人的原始的罪,来了就要犯。这世俗多么的肮脏、龌龊、低俗啊。所以说宗教都这么认为的,要这样才能达到他们的目的。

如此,在这两个例子里。

要么抛开你的身体,要么抛开你世俗的俗气、习气、人的天性。这些世俗的东西是不是都是人的天性啊?吃、好、好色,这是人的天性啊,"食色性也",这是孔子早就说过的。人的本性,如果你用马斯洛的人的几个基本需求来看,这就是人的天性啊。他否认它,站在否认人的天性的基础上去大谈特谈人应该怎么进化,搞笑吗?不正常吗?

你别用人举例子,你用一个猫、一个狗、一个动物来举例子:你先否定它的本性,先逆着它的本性而来,然后你跟它说是为你好,让你能够得到提升——你觉得可能吗?你拿你家的猫、你家的狗试试,它要干啥你偏不让它干啥:它发情你就打它,它想吃东西你就饿着它,只给它每天很少的、饿不死就行——苦其体肤、饿其筋骨。你否认一个东西的天性,然后你还想在它的基础上能够得到更大的提升,这怎么可能?你把它称为它的——人称之为人的东西都去掉了,然后你还说让这个人能在人的基础上得到提高,怎么可能呢?你把这个属性都否定掉了,那提升的还是人吗?那都不是人了呀。

所以赛斯在这里说得很直白:你把人的天性和大自然的本身都无情地对待——那很多都是大自然的本身的东西。

迷思的黑暗面

他说这种故事本身就是一种迷思。还记得我们第三章第一节讲到的迷思吗?这两个故事都是迷思。它们:

的确是有力量和威力的。

迷思本身是有力量和威力的,因为它是真相的一个扭曲。它本身是从真相那来的,所以说它带着真相的力量。然而呢:

以那种说法,他们代表了迷思的黑暗面。

一个真相的扭曲,它有它光明的一面,有它黑暗的一面。可是教会也好,宗教也好,只看到了迷思的黑暗的一面。但是呢:

经由他们的母子——这个黑暗的迷思黑暗那一面的母子——你们目前就这样看你们的世界了。

你们会按照那种对实相的假设,去诠释你们生活中的世界以及历史的宏伟范围。我们就按照这种黑暗的、阴暗的角度来看待我们的生活、我们的实相、我们的历史。你仔细想想,我们人类对历史的认知是不是就这样子?我们人类就认为人类社会是贪婪的,翻开历史就是这样子的:战争、侵略、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他们不止渲染了你们的经验。

这种黑暗的迷思中较黑暗的一面还渲染了我们所有的体验。而且呢:

你们创造了那么多符合这些假设的事件。

最神奇的是,你还创造了很多事件跟这个相符。为什么呢?因为你是按照这样的一个迷思去看待问题的,你是从迷思的黑暗面去看待这个世界的,那你必然会创造出来跟它相符的事件。迷思是你信念后面更下面的那一层,你很难挖到它。你这样的一种基于迷思黑暗面建立起来的信念系统,必然也是黑暗的。所以你就会根据你的信念创造实相的这个原理,创造出你假设的那些黑暗的世界来。

那些在天灾里失去了他们生命的人,变成了大自然的一个受害者。

大自然变成了一个加害者,变成了一个坏人。你们在这种故事里看到了无意义死亡的例子,因为你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死。因为在三维世界里,你解释不了他们的死,好像他们都是无辜的——这个人死得无辜,都是无妄之灾。我们称之为这种死亡都是无妄之灾,我没做错什么就死了。其实他不知道在框架二里发生这些事情的原因,但他从框架一里看,这就是无妄之灾。所以他说,这些都是无意义的死亡,以及大自然对人漠不关心的更进一步的证明。

你看,这天灾弄死多少人,一个大洪水、一个大火、一个地震、现在这个大瘟疫,这都死了多少人。所以他说大自然对人是不关心的。大自然是想置人于死地吗?如果大自然想置人于死地,整个人类活不过一小时。我再说一遍:如果大自然想置人于死地,全体人类算在内,人活不过一小时。

不是这样子。只是说你不理解大自然的意思,你不理解大自然对人类的这种爱。你不理解这种天灾,就像人有时候会生病也是为了你的整体健康是一样的。就像你的细胞需要新陈代谢,才能让整个身体更长久的生存下去。你只从细胞的角度来说,我这细胞被杀死了,可是你不死的话那别的细胞没法活呀,整个人也没法活呀。如果每个细胞都不死,那每个细胞都变成癌细胞,那人就没法存活了。

所以这就是一个核心。但你要看站在谁的角度看了。你站在细胞的角度来说,当然不愿意死了。你站在一个很小的框架里头,在框架一里头,你是不理解这些天灾发生的原因的。

对死亡的另一种理解

在另一方面:

你也许在这种例子里,看到了一位愤怒的上帝的报复之手。

如果你是有宗教信仰的人,会说上帝又在报复人类、上天在惩罚人世间的这些作恶多端的事情。现在好多人都在说,这次疫情都是上帝愤怒了、神发怒了、大自然发威了。在此神明再度用自然使人臣服——好像神仙、神明、上帝,再次用自然的威力、天灾来使人类屈服。很有意思,到底是这样吗?肯定不是的。

人本来是有生也有死的。

人有生才会有死,这正常现象,就像大自然花开花落一样,这有什么不正常的?为什么会痛苦呢?死亡就那么痛苦吗?不死哪有生呢?这不是很简单吗?前面他专门就死亡和生命讲了很多,我就不再重复了。

所以很多人就怕死。为什么怕死?是自然现象啊。因为我们是人,我们就可以跳脱自然的束缚吗?不可以啊。《道德经》里讲过,对不对: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这句话怎么解释?人作为三维世界的一个存在的生物,作为人来说,你必须遵循这个地上的法律和规则。这个"地"就指的是这个大地、这个地球、这个物质世界。物质世界的规则有很多很多。最简单的说,从物理规则上是不是有万有引力?如果没有引力你也活不了,你这物质世界也不存在。还有一些其他的基本的东西我就不用一一展开讲了。比如说光速的存在,光速为什么是一个限制,我们回头再去展开讲。然后还有一些其他的法则我们都接触到了:比如说心理法则,生长的法则是万物都在生长。心理法则我们都反复学了很多遍,"24周金药"什么的讲的,包括"21天丰盛之旅"的冥想,讲的都是心理法则的东西。这些都是自然法则,包括生和死也是自然法则。

那为什么人就不能死呢?人说不对啊,我们可以用信念创造实相,我可以创造一个不死的实相。你这是在进入一种悖论:你既然想作为人在物质世界存在,你又不想遵守物质世界的规律,这怎么可能呢?这游戏不带这么玩的。

你说那为什么要死?你还是站在人的角度来考虑问题。从灵魂的角度来说,人只不过是一个载具,只是灵魂在物质世界的一个物质化的显现。所以说人本来就有生死:

死亡并不是对生命的一个侮辱。

并不是因为有死亡存在,就是对生命极大的侮辱,好像最终你还是会死,对生命是一种侮辱。不是。

死亡却是意味着生命的延续。

这句话很重要。不只是:

在你们所了解的自然架构之内,而也是在自然架构之源头之内。

死亡不只是在我们这个自然世界存在,在自然世界之源头——也就是创造这个自然世界的那个源头——也是有死亡存在的。当然那个死亡不是我们理解的这种死亡,但是他想告诉你的是,这个东西是事物发展的自然规律,你不要觉得死亡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你心灵的自然轮廓,很能够察觉到你人生的内在起伏。

你内在心灵的轮廓是能够察觉到人生的内在起伏的——你人生经历的起起伏伏、顺境逆境,从年轻或从小孩子长大一直到衰老,这都是你人生的起伏。

以及它与其他所有活着的生物的关系。

他还知道你这个人生的起伏和其他活着的生物、万物众生之间的关系。直觉性的——每个人天生就有这样的知识,我们天生就知道跟周围的万物之间的关系。

即使它不只是有价值,并且是以最精确而美丽的方式,符合了宇宙的全盘计划。

从内在的角度来说,我们跟万物众生之间的联系,是以最精确和美丽的方式符合了宇宙全盘的整体的计划。它对你说是否有价值,这只是一方面的考量,而不是全部的考量。就你个人来说,有的事情可能你觉得莫名其妙——比如死亡对你来说可能觉得没有价值,可是对整个宇宙全面考虑来说,死亡是不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事情?当然是了。

每一个个人的生和死,都涉及了最高贵的时机。

每个人的生死都是一个最高贵的时机,而不是说只有生的时候才值得庆祝,死的时候就特别悲伤。生和死都是最高贵的时刻。

你们自己内在的本质的精巧的作用,天生允许你去与所有一般的大自然的面貌认同,而那个认同将引你进入对自己之自然源头的角色的更深的理解。

你内在的本质有一个内在的感知系统,就是内我那种无意识的感知。它天生就允许你对大自然的面貌产生认同,而那个认同就可以把你带入到你对自己就是大自然源头这样一个身份的深刻理解。包括死亡在内也是——这对你理解自己是造物主、是源头,有一个更深的理解。

迷思的局限:看不见的联系

你建立你的人生与其上的那个迷思。

我们的人生建立在那些迷思之上。你说我想不建立在迷思之上行吗?不行。因为它是来自于多维世界、多维时空的一个在三维世界的扭曲。我们既然生活在三维世界,那这个扭曲是一定存在的。

它如此预设了你的存在,以至于你常会在口头上否认你内在所知道的。

你内在世界知道一件事情:知道你是大自然的一部分,你也是大自然的源头的一部分。但是你在口头上去否定它,否定你内在所知道的。就你的内我知道的东西,外我一直在否定——说不是这样,我就是个普通人。

举例来说:

当一些人在一次天灾中受伤了以后,你们常会声称他们对这种涉及完全不知情。

当一些人在天灾中受伤了,他们首先的一个观点或者认知就是:我们是无辜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次天灾中受伤,我啥也没做,我没做任何不对的事情,我没做坏事,为什么让我受这个伤。

他们会忽略或者否认那些内在的感受。

他觉得跟自己无关。内在有些感受告诉你,好像这次天灾跟你有一点关系,是因为你自己选择了这样的一个天灾。他不认为,他否认。但是:

在事实上,唯有那些感受才会赋予那些事件在他们生活中的任何意义。

就是正因为你否认了那些内在的、告诉你为什么要经历这次天灾的这种感受,才让你的生活赋予了意义。可是你否定了它,就没有意义了,那真的就没有意义了。

我换一个角度来说:你之所以遭受这次天灾,一定是你内在的一个选择。而你内在为什么会选择经受这样的一个天灾?你要去找这中间的意义。你要去找这种感觉——为什么我会这样子?我为什么会选择经历这次台风、这次地震、这次洪水,包括这次疫情?我的内在到底想干嘛?不要把它推出去,说这跟我无关,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得了这个病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被这次地震碰上了。

你忽略了这种感受,忽略了你在这次跟大自然的接触当中所应该获得的内在感受。你否定它,你否定它对你的内在更深的触动和影响的时候,你就否定了这些事件在你生命中的意义。这些事情发生在你生命中是有重要意义的,可是你否定了它,你把自己描绘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好像此事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

当然这种涉入的理由是数不尽的,但全都是合理的。

你为什么会涉入?这个理由可能是数不尽的,太复杂了,但全都是合理的。

然而在每一个例子里,人和自然是以那样的方式在一个接触中相会。

就像某一种天灾、地震、洪水,你跟大自然在这种接触中相会。而:

那个相会从最大的全球性影响,直到所涉及的个人之最小的最隐私的方面而言,都是有意义的。

这句话一定要画重点。你经历的这个自然事件——不论是台风、洪水、地震、疫情——对你来说,不论从全球性的影响,还是涉及到你个人的影响来说,它都是有意义的。

我再说一遍:你跟大自然每一次亲密的接触,不止是指游山玩水、沉浸在林荫小道花鸟鱼香的地方,还有可能是你跟大自然在一种灾难的状态下相遇。在这种相遇下,他再次强调,对你个人和全球性的世界性的影响,它都照顾到了,它都有其意义。

你没有看到那是你的局限,因为你的迷思,你就做了某种区分,使得这种解释变得极为重要而困难。

就是因为这种迷思的存在,你不了解你跟大自然、或者说一个自然事件和你个人之间的关系,也不能理解这个自然事件和你在框架二中为什么会安排这样的一个可能性的存在、在你的框架一里显化。你不理解的话,就让这个事件发生的重要性的解释变得极其困难。

举例而言:

你们把雨或地震、暴雨,想成一个自然的事件,同时你们却以不同的方式,把思想和情感当作自然的事件。

你们承认下雨和地震是自然现象,但是你们不承认你的思想和你的情感也是自然现象。它们跟这个下雨和地震之间是有内在的联系的。

因此你很难看到,在情绪状态与物理状态之间如何合理地相互作用。

下雨、地震是一种物理现象,情绪、情感、思想是你认为的情绪状态。但是它们之间是有相互作用的,你看不到。因为迷思对你的一个局限,让你看不到了。

你也许会说,当然了,我了解天气影响我的情绪。

你肯定会说天气影响我的情绪,这你知道。但是:

你却极少有人想到,你们的情绪会对天气有任何影响。

你总说天气影响你的情绪——阴天下雨你情绪低落,阳光普照你开心。但是你不知道的是,这个天气是你自己情绪的影响吗?你不觉得你把自己跟自然割裂开来了吗?你觉得自然是大自然的客观存在,你只能被它影响。

你们这么贯注于归类、描写和探索客观世界,以至于它无疑好像是那个唯一真实的世界。

我们人类用各种归类——这是风、这是雨、这是电、这是自然现象、这是人文现象、这是主观世界、这是客观世界——用我们的认知方法去理解它,然后还把我们人类对这个自然世界的理解当成是唯一真实的世界。我们固执到认为这个世界只能按照我们人的解释来存在。如果这个世界不以我们人类的解释方式存在的话,它就不合理。

这不搞笑吗?人类什么时候狂妄到这种地步了,让大自然按照你的理解和解释去存在?如果你理解和解释不了的东西,那就不真实。只要不符合你人类的归类、人类没法归类的,就不真实——比如说UFO飞碟,这没法归类,不知道归在哪。人类解释不了、也不能描写、也不能归类的东西,这也不真实。探索也不能探索的东西——物理实验或者仪器探索不到的东西,这也不客观。什么叫不客观?就这个事发生在你身上,我承认发生在你身上了,但是换一个人他发生的就不一样了。科学认为这叫不客观。发生在你身上你觉得是这样子,那可能是你的主观判断;如果这个事发生在所有人身上都一样,那才叫客观。在你身上发生的真实发生了,我承认,但是他不客观,不客观就不是真实的。这不搞笑吗?

所以我们看待我们的世界,就是出在这种非常可笑的地步:我们只承认我们人类的认知,用这个认知去认识这个世界,而且认为这个世界真实就是这样子的。

它好像对你施压或者侵犯你,或至少几乎是自行发生的,不是有益的。因此你们有时候对它感到很无力。

我们这样描绘了一个自然界,它好像客观存在的大自然,但是好像在对我们施压、在侵犯我们——各种天灾都是对我们侵犯、施压。或者是自行发生的,不是有益的——这个自然界怎么冒出这么一个大水来?我们对它感到很无力,气候变暖啊、气候变化啊。

你们的迷思给了事情外在的极大的能量。

这些都是我们的迷思造成的。什么迷思?就是在框架二里面,这个自然世界是跟我们人类的情感情绪密切相关联的、是相互作用的。我们之所以会体验这些东西,之所以这个自然世界在框架二里会发生,我们人在中间起了什么样的作用——它是一种内在联系的。但是因为迷思——在三维世界里,从三维世界的角度来说,这些多维世界的事件在三维世界里看来好像是没有联系的——觉得是没有联系的。

因为这样的一个迷思认为它们之间没联系,我们就把这个外在的自然界这种发生的事情,给它赋予了极大的能量。我们现在会觉得大自然的能量太可怕了,不论火山、地震,那个能量爆发起来太甚了,让人害怕。这个力量是谁给的?是我们给的。我们赋予了它能量,赋予了它力量。如果你把它认为是跟这些世界上的天灾也好、气候也好、都是跟你的情绪有关联的话,那你就不会赋予它这么大的力量,它是在你的掌控之内的。可是我们人类不这么认为,就把力量赋予了他们。

赛斯的讽刺:颠倒的认知

中间停了很久,然后有一种非常被抑制下来的讽刺。下面这段话他是想讽刺,但是赛斯还是很有职业操守,作为一个教育和传播知识的人,他想讽刺又不好意思讽刺,他就抑制住了。记住,他这块描写很有意思。他就开始说:

在激愤的情绪中,你们有些人把大自然看作是善良和耐久的。自然充满了一种天真和喜悦。同时,另一方面,你们把人视为一种出身微贱的族类,一种在地球表面上的虫害,一种不管具有何种强烈善良意图却都必然会做错每件事的生物。因此你们也不相信人的天性。

赛斯这段话说得非常精彩,非常有意思。他是带着压抑的讽刺来说人类的。

我们人类呢,把本来属于我们自己的当下的力量感给了大自然。给了它之后呢,我们又被它欺负、被它压迫、被它侵犯,我们又无力反抗,因为觉得人类太渺小。而这个时候呢,我们人类会怎么办呢?人类特别神奇——它惹不起大自然,它真的惹不起。它不敢跟它斗争。然后呢,它就把大自然认为是善良的和好的,把人自己当成是卑微的。认为大自然是天真和喜悦的,自然是没有错的,错的是什么?是人。因为人总是做错事,所以大自然才惩罚我们——这大自然惩罚得太对了。

人为什么总是做错事呢?不知道。人虽然怀着很强烈的善良的欲望——你看我们对人是不是都挺好的?你是不是对你周围的人——你接触不到的不说,就是你能接触到的人——是不是对他们都挺好的?是不是竟然给同事买个奶茶呀、帮他个忙啊,对不对?你就算不认识的人,你在马路上碰见那些弱小的,你是不是还会帮助一下?你们每个人是不是都怀着这种善良的愿望、善良的意图?为什么?当然有个别坏人咱不说,为什么绝大部分人都怀着善良意图的这样一个人类社会,却屡屡做出这些错误的事情来呢?这不make sense,这不符合常理。

为什么大部分人都是善良的,为什么还做出这些坏事呢?然后他们就告诉人就是好心做坏事,我们就是这样子。人的天性经常不靠谱,所以容易做坏事,所以说人的天性是不值得信任的。为什么证明人做了坏事呢?因为大自然惩罚我们了——大自然如果没做错事,为什么就惩罚我们呢?就是因为我们做了坏事了。他通过大自然的天灾这种自然而然发生的事情,把它当成一种对自身的惩罚,然后他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类天性,就不相信人类的天性,认为人类不加以管教、不加以约束,一定是要干坏事的。

人类一定会把天捅破,是让二氧化碳的排放一定会造成温室效应,到最后整个地球的温度升高、海平面上升等等等等,描绘了一些非常可怕的未来的情景。为什么我们人类发展了几千年,也没有这些气候条约?为什么到最后的一两百年,没有这些气候条约、碳排放条约,我们人类好像就过不下去一样?那你前提是不是对人加了一个不信任的天性?你不相信人类的善良,所以才会要用法律约束他。

这个迷思给予一般的自然现象很大的一个价值。

我们把自然现象赋予了很大的价值,却单单在一个其他方面具有教化性的故事里,把人视为恶的。我们把自然设为是很有力量的、而且是教化我们的、惩罚我们的,而把自己人类描绘成是坏人、干错了事。

然而,与自然的一个真正的认同,会略约显示出人在物质行星的范围的地位,而也会把他几乎不知不觉达成之成就带到最前面来。

当你跟大自然有一个真正的认同的时候——什么叫真正的认同?就是你知道你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大自然和你是一体的,不存在一个在你之外的大自然,天天收拾你、报复你,像一个家长一样看着你干错事就惩罚你。没有这样的一个大自然。因为你就是大自然的一部分。你不仅是大自然的一部分,你还是这个大自然的创造者、这个大自然源头的一部分。你是大自然的父亲,是它的母亲——你是大自然它爹,你怎么还会怕大自然呢?大自然都得管你叫爸爸。你怕它干嘛?大自然就是你的孩子,你怕它干嘛?

所以这时候,当你跟大自然有个真正的认同感,你认为自己就是大自然,大自然也是你,而且你创造了大自然,大自然也成就了你——你们是这样的一层关系的时候,你就大约大概能够看出,我们人类在这个地球物质行星的范围内的地位了。

人类在这个物质行星上处于什么样的地位?如果我们把地球看成一个人,我们人类这个物种、这个族群就相当于地球的大脑。我们来看护这个地球,是地球的看护者、守望者,而不是统治者。同时,我们跟生活在这个星球上的其他万物众生之间,是一种兄弟伙伴之间的关系,是平等互助的关系。

当有了这样的认知,人类几乎不知不觉达成的成就——我们把地球管理得很好,让世界如此欣欣向荣、繁盛无比——就会被带到最前面来,让我们真正看见,把这副重担重新认识清楚,扛在自己身上。你和大自然就是一体的。

赛斯在此处稍作停顿,珍在出神状态里步调一致,节奏相当慢,并且有许多长长的停顿。罗觉得这资料简直棒极了,富有刺激性。10点51分,课以同样的方式继续。赛斯说,稍后会回头谈那些成就——人类在不知不觉之间达成的成就;至于现在,他想提一提其他的问题,关于个人与天灾或某种流行病的、根据定义关系到大群大群的人之间的关系。

你们形成你们自己的实相。如果你们厌倦了听我强调这个——他也知道老说老说,你们大概都听烦了——我只能说,我希望这个重复会使你们了解,这个声明适用于你所经验到的最微小的以及最重要的事件上。

他再次强调:你们形成你们自己的实相。这句话你们可能已经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但我还是要重复。我重点强调的是,这个声明不仅适用在一般事情上,也适用在最微小的事情上,和最宏大的事情上——因为他这一章讲群体事件,就是最宏大的事情。

有些人相信他们必须受罚,而因此他们搜索出不幸的状况来。他们在他们的架构二里头搜索那些不幸的状况,他们赶赴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在其中他们遭到了报应。

有些人就是认为自己必须受罚。他们相信业报——不是这一世造的业,还是前几世、生生世世造的业,这些业一定要受罚。如果你这么认为,你看到的就都是这样的事情。你会说张三造了口业所以满嘴长疮,李四又造了什么业所以遭到了报应,你眼里看到的全是这些,而且坚信不疑。你赶赴一件又一件的事,在这个事里头都遭到了报应,然后更加坚信:因果报应真是不虚。

他们可能找出国内那些天灾频发的地区,或者他们的行为也许是那样,以至于会吸引其他人产生一种爆炸性的反应。

你看哪里总地震,哪里总发生海啸,他们就说那个地方真的就会那样。其他人也这么想,大伙都认为那个地方容易地震,那地方真的就容易地震了。

不过个人常常会为了他们自己的目的去利用灾难,作为把他们的生活带入到清楚焦点的一种外在的力量。有些人也许玩弄着死亡的念头,而在最后一个举动中,一举中选择了与自然有个戏剧性的接触,而其他人则在最后一刻改变了心意。

这段话说得有点揭露真相,很多人可能接受不了。很多人不是在利用灾难发国难财,他是把自己卷入这个灾难当中,把自己带入到公众的焦点或自己的焦点上去,让自己显得更重要。说直白一点,是让他平淡的生活加一点色彩、多一点刺激。所以很多时候面对灾难,人的第一反应不是逃避,而是兴奋——后面他可能才开始感受痛苦。你仔细去品,就是这样子。

还有人呢,自杀的人,或者在灾难中死去的人,是在玩弄死亡的念头。他想通过自然灾害跟自然有一个戏剧性的接触,比如说在海啸当中丧生。海啸是个自然现象,但他想把自己卷进去,让自己成为公众和事件的焦点,成为自己人生中最亮的一个点。因为这一生平淡无奇,最后死于某种自然灾害,反而成了人生的高光时刻。有的人则在最后一刻改变了心意,他不想真死;有的人就真死了。赛斯用"玩弄着死亡的念头"这个词,很有意思。

在群里或者私下里,你也看到有些人天天说"我不想活了,我要死",活着没意思。有人经历过周围类似的事,我们不提倡这种方式,但赛斯确实指出了:有些人借由死亡,想把自己拉入到公众的焦点上。就像有人说的,真想死的人不会吭声,直接去死了;只有那些想引起别人重视的人才会说要死。

那些卷入这种灾难的幸存者,常常用这种规模宏大的情况,以便参与到那些似乎比之前乏味的存在拥有更大重要性的事件里头。

简单来说,以前的生活太平淡了,卷入一场灾难,最后又被获救还没死,立刻成为新闻的焦点,成为英雄、生命的奇迹。包括前一阵山东一个金矿,最后救援救出来好多人。

不论其后果为何,他们多多少少都变成了历史的一部分。他们自己的生命,至少有一次,是与一个更大的源头认同了。而许多人由之得到了新的力量和活力。

这个时候翻开当地新闻、国家一级的新闻,都会有他们的名字、浓重的一笔。他们的潜意识心态,赛斯都给他挖出来了——他们的生命至少有一次跟一个更大的源头认同了。所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他重生了。

社会的障碍被破除了,经济地位也被忘怀了,个人情感的范围也被给予了更大更完满的空间。

这是指大灾难当中的一些幸存者。不论他以前生活得多么困苦,不论他是社会最卑微的小人物,此时都被整个社会关注着,来自社会各界的帮助、捐助、援助源源不断。经济地位已经不重要了,他以前是干什么的也不重要了,他幸存下来,就已经成为生命的奇迹和人类的英雄。个人情感的范围也被扩大了:以前认识的就那几个朋友、亲戚,现在突然全社会关注他,很多人因此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找到了幸福,爱情也来了。

人的欲望与情感,多少如你所了解的自然之物理现象融合在一起。因此这种暴风雨或者灾难,是心理活动的结果,就与它们是气候状况的结果是一样的多。

人有欲望、有情感,跟大自然的物理现象是融合在一起的。所以这种暴风雨和灾难,是心理活动的结果——他为什么要干这个事?因为有欲望、有情感,有情感范围扩张的需要,有经济地位改变的需要,有社会障碍被破除的需要。人类最基本的欲望和情感,会让整个灾难发生。

这里说的是至少一半一半:天气物理现象、大气环流这些气候状况起一半作用,人的欲望和情感起另一半作用。赛斯也很狡猾——既然说全起作用你可能不接受,那说一半一半,这你总能接受了吧。

不论其面目为何,暴风雨啊地震啊洪水啊等等,对大地的健康来讲都是十分必要的。

不论现象多么凶残可怕,对整个大地、整个地球来说,这些都是必要的。人的目的达到了——在自然灾害里头成为关注点;自然的目的也达到了——通过暴风雨、地震、洪水维持自然界正常的平衡。一拍而合。

虽然一般而言,人的迷思使他对那些交互的作用是盲目的。不论何时涉及了疾病的时候,人们的思想和情感永远给了你清楚的一个线索,但大多数人忽略这种情报。

不说今天刮台风,你找不出跟你的情感和情绪有什么联系;但你身上的疾病,跟你的思想和情绪的关系,那再明显不过了。大多数人却忽略了这种信息——你觉得疾病是外来的,吃了不好的东西、感染了病毒和细菌,或者遗传、生活环境等等。

他们可以检查、修剪他们自己的思想,他们病就好了嘛。因此许多人变成某种流行病的受害者,因为他们想要,虽然他们可能相当激烈的否认这一点。

这句话很有意思:很多人成为某种流行病的受害者,因为他们想要——但他们绝对不承认,"我怎么会想得一种流行病呢"?包括现在的疫情,没有人会说想要。

我特别在讲是那些有危险性的,但却不至于致命的流行病。

比如流感,流行性感冒,死亡率也有万分之几,也会死人的。现在的新冠也是一样,很危险,但死亡率也不是说那么高。

在你们的时代,你必须了解医院是社区的一个重要的部分。他们提供了一个社会服务,就如一个医药服务是一样的。

在我们现在的社会里,医院是社区的重要组成部分,不仅提供医疗服务,还提供社区服务。"社区服务"很有意思,往下看就明白了。

许多人只不过是寂寞或者过劳了,有些人则是对普遍所持的竞争想法的一个反叛。因此流行性感冒变成了需要休息之社会性借口,而被用于挽回面子的方法,以使那些人个人可以把他们的内在的困难藏得让他们自己看不见。

赛斯经常把隐藏在人心深处的伪装全都拔掉,一点都不留情面。医院不仅提供医药服务,还提供了社区服务的功能——只是我们人类没有认识到。人们在过度疲劳,或者厌倦了过度竞争的时候,通过感染上流行性感冒,可以名正言顺地好好休息几天,这是个非常体面的社会借口。但这个感冒、这个休息,其实是隐藏了内在的困难——寂寞、过劳、对竞争想法的反叛——它没有正视这个困难,而是通过一个病来掩盖了,却也达到了类似的目的。

以某种形式,这种流行病提供了他们自己的那种亲密感,给那些不同环境里的人一个共同的会合之地。

把持这种想法的人都凑在一起了。大伙都得流感了,在医院一块输液、一块聊天,彼此同病相怜:"你看我们工作压力太大,最近身体抵抗力不好,所以才得了流感。""我加班好几天了。"大伙可有共同语言了。

流行病被用为可接受的患病状态,在其中的人们得到了他们至为需要的、却觉得不应该得到的休息。

他们需要休息,至为需要的休息,却觉得不应该得到。在安静和自我省思的借口下,找了一个生病的时间,好好自我反省一下:我到底要不要过这样的生活?这样的生活是不是我人生的目标和想法?

所以这次新冠疫情,也会让很多人反思,甚至让全人类被强迫停下来去反思。有的人通过这件事情已经开始反思了——为什么今年学灵性知识的人特别多?因为很多人在家里没事,平常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学,正好疫情在家隔离,那就看看书、听听资料,一学习一反思:"哎呦天哪,这说的就是我当下生活的写照,只是我没认清楚而已。"那你就开始想:我今后要过一个什么样的生活?是过一个人类的生活,还是过一个灵性的生活?是像庄子那样过真正的逍遥游,还是过一种按部就班的社会生活——咱们中国大陆有一个词叫社畜,社会的牲畜——你是过社畜的生活,还是过老子那样逍遥的生活?

赛斯讲到,流行病提供了一个自我省思的机会。我觉得现在的疫情就非常好——它不需要让每个人得病,但每个人可以在家休息。流感得了可不舒服,特别痛苦,有时比新冠轻症还痛苦。流感不是感冒,流感是类似新冠的症状,有时甚至比新冠更严重,而且会致死、有致死率。而我们不需要得流感,也不需要得新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在家里休息——政府不让上班,封锁封城了,那就好好反省、好好休息吧。

很多人说收入受影响、生意受影响、工厂开不下去了、饭店开不了——是的,受了影响你才会反思。如果不受影响,你不是照样撅着屁股去干活了吗?因为不让你干了,你就得去想:不能干了以后我干什么?没有了收入之后我干什么?人生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并无意暗示对那些以此种方式卷入其中的人的任何的指控。

赛斯说得特别合理,没有任何指责的意思。举个例子,中国大陆前一阵那个23岁拼多多的女孩在下班路上猝死20——如果她在这之前生一场小病,去医院住几天,可能就不会有后面的事。前两天我还看了一个公交司机的监控:司机在开车过程中突然心肌梗塞,他一边捶胸口,一边赶紧把车停下,冲下车就倒下去,再也没起来。如果他之前有一次小病让他得以休息、得以缓解,也不至于到后来。

赛斯说他无意指控这些人,只想说明这种行为的一些理由——人们为什么会在这个群体事件——流行病、天灾都是群体事件——当中得到某种教训。

如果你不信任你自己的本质,那么任何疾病或者危象都会被诠释为对健康的一种猛攻。

你的本质是什么?你就是自然的一部分,是自然源头的一部分,跟自然是一体的。流行病也是自然的一部分,病毒是不是也是自然的一部分?是的,病毒还是你身体中的一部分。如果你不能理解你的本质,把你和大自然割裂开,任何疾病和微小的不舒服,你都会解释为对健康的猛烈攻击。你的身体就忠实地反映你内在的心理事项——因为你这么想,你的身体就真的认为有人对你的健康发起了攻击,就奋起反抗。

你们的情感天性,意味着你们在一生当中会体验到情感的完整的范围。你们的主观状态是具有多样性的。

喜怒哀乐、爱恨情仇都能体验到,这是我们的天性。

有时候悲伤或者沮丧的思想,提供了一个令人清爽的步调改变。

它这个"清爽"用得非常妙——耳目一新的感觉。这种沮丧、悲伤,会把你带入一段安静省思的时间,身体安宁下来,以便可以休息。我们现在就当上帝看着我们人类太辛苦了,给我们人类集体放一个假,这个假还挺长——放一年、一年半都有可能。我们平常觉得这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有人发段子说:以前总觉得啥也不干躺在家里、还没人指责,这样的生活简直太幸福了,但这不可能发生;没想到这个事今年发生了,还发生了好几次。你什么也不用干,坐在家里,不用上班也不用上学,没人指责,还心安理得。有的地方政府还给你补贴——美国发钱发得可狠了,那些真正收入低的人拿的补助比上班拿的还多。美国到现在为止已经发了4万亿美金给老百姓21,按6.5、7的汇率算,28万亿人民币已经发下去了。这些人很滋润,都不想上班了,在家天天待着拿着钱,比上班一点都不少还多呢。

你看这老天多好——你怎么总说疫情不好呢?平常你想休息一天,老板答应吗?当然不答应了。现在你可以心安理得地在家休息,为什么不反思反思,想想人生呢?

如果你曾过于无精打采,或者陷于一种心理上的或身体上的夹缝里头,恐惧……甚至看起来不合理的恐惧,可以用来唤起你的身体。

很多人过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浑浑噩噩,过于无精打采;或者陷于一种心理上、身体上的夹缝——现在的状态不想干,换个工作又不敢;现在的生活不想过,换一种生活也不敢。这种进退两难就是恐惧。

有时候,看起来很荒谬的事件——一场天灾、一场大瘟疫——让你现有的生活完全陷入混乱,给你带来恐惧。在这种巨大的恐惧面前,它能唤醒你的身体,让你不再浑浑噩噩。过去几百年,在工业文明的发展下,我们人类停不下工业化的脚步,全人类七十多亿人都在机械化、工业化、全球化、金融化的大模式下马不停蹄、日夜操劳地工作,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都没有时间停下来。我们经常开玩笑说:请停下你的脚步,让灵魂能跟上身体。我们行动太快了,根本来不及思考活着的目的和意义,天天忙着上班、赚钱、干饭。现在好了,上帝突然出手了:你们都别干了,全部暂停,都歇了,停下来想想你们为什么活着。

有的人就恐惧啊,怕死,说万一得了怎么办、死了怎么办。这时候你才想:万一我得了,电视上演得多恐怖,几天就死了,我人生还没好好开始呢。这种恐惧会让他产生对身体的唤醒。

如果你信任你的天性,你就能信任这种感受,而随顺他们自己的节奏与路线,他们就会变成其他的感受。

如果你相信自己的天性,相信自己是大自然的一部分,相信最终的结果你一定平安顺遂——大自然必然最终归于平静——那你按照它们的脚步和节奏去走,它必然会把你从恐惧中带出来,进入一种其他的状态。

理想地说,甚至疾病也是身体健康的一部分,代表着必要的调整,而也追随了个人在任何特定时候的需要。

在你特殊时期的需要,得一场病——你不要怨天尤人,好好休息吧。你的身体比你更清楚它需要一个休息。这是在身体、精神和心灵之间互动的一个部分。在你不了解底层怎么运作的状态下,你就被迫接受,好好休息几天吧。既然不知道,我们要做的是随顺——前提是建立在你对自己天性的信任上。

我们大多数的读者都曾患过某种通常被认为非常危险的疾病,而根本从来都不知道。

你别不信。大多数人这一生都曾得过某种通常被认为很危险的疾病,但从来不知道,因为身体正常而自然地治愈了他自己。那个病没有被贴上标签,没有被承认为一种病况,也没有激起焦虑和恐惧,来也去了,甚至逃过了你每年一次的体检。

在这种例子里,发生了自然的一个疗愈,而这很少是身体的功劳。

那这是谁的功劳?比方说这种疗愈不只涉及了身体内的变化。身体的自愈可能源于看似完全无关的事件——在架构二里发生的某些事件,你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么。你的身体可能只是其他某些事件的必要安排。你不用去管它,它在架构二里自然就好了。所以你会发现,很多人强调每年必须体检、甚至多次体检,我不是否认体检对人的影响,但从这个角度说,体检反而也有不好的地方——本来这个病来了就会好,可被你体检的时候正好逮住了,发现有个结节、某个指数不对;你不知道的话过两个月就没了,可他一告诉你,你就紧张了:"坏了坏了,我要得心肌梗塞了。"那问题就全来了。

这里重点说的是,我们每个人可能在一生中都得过这种致命的疾病,可是自己把自己治好,并不知道。治好你的不是你的身体——不是身体的功劳。

每个人的有些部分是与他自己的存在的源头本身直接接触的。每个个人天生就知道每一种情况里都可以得到帮助,也知道资讯不一定只透过肉体的感官而来。

每个人的一部分,跟他自己个人存在的源头——架构二里面,或者你的存有、灵魂层面——直接接触。很多信息不只是透过肉体感官而来,不只是通过让你生病来获得。

那么许多疾病之痊愈,是透过了相当自然的方法,根本不需要费力的方法,也不需要治疗。那不只涉及了身体的治愈,而且也运用了其他的事件,那些跟在幕后涉及的心理成分有极大关系的事件。

所以有些病你不去管它,它也会好,就这个意思。那些相互作用,我们必须在架构二里才能找到——在架构一里你找不到它为什么会得这个病,也找不到为什么就好了的原因,它们很可能都是架构二里一些心理成分的变化跟它相关的事件造成的。

此节到此结束,赛斯祝大家晚安。在快要结束时,珍的转述变得慢了,赛斯提到了最近关于"自私的基因"的科学——这是珍和罗今天曾经谈到的一个题目。

有一些生物学家、动物学家和心理学家,近来出版了一些非常受赞赏的书。他们声称我们的基因只考虑他们自己的存活,而操纵我们个人的一些行为。甚至当我们自认为正在展示像利他主义这样的一种特性的时候,内在的推动力也是基因为了自己的存活而操纵我们每个人的行为。

他们把基因的自私提到了很高的角度。珍和罗认为这种自我中心的基因之行为的想法是过于狭隘的,简单而机械化。

他用目前实行的科学名词,自私的基因之概念暗示了基因是有他自己的一个计划的,因而非常危险,和几乎几个科学基础教条是相矛盾的。生命是由几率升起的,而他藉由随意突变而物竞天择而延续他自己,以及基本上生命是没有意义的。

基因自私论的观点是这样的:生命由几率升起,藉由随意突变而物竞天择延续自己,基本上生命没有意义。

像我偶然在写著的时候所做的,我是藉由以简单的人性化、个人化的用语来描绘一个多面的学科,而把科学给简化了。但现在看似乎科学宣称他了解了DNA分子的运作的时候,科学家随后又声称他揭开了DNA的秘密,而把我们的机能减为很容易被了解的一种机械机能。

科学家认为我们人类很简单,研究完DNA就了解了人类的整个秘密。他研究明白了吗?没有。人类科学家现在对生命的认知非常肤浅,甚至是错误的。

但是珍和我的主张,了解DNA神奇的作用,应该会增加我们对生命神奇和神秘感。DNA所有部分都已经暴露出来了,但在它之内的生命的问题仍然未曾得解。

DNA被人类都解出来了,那个时代不仅了解了,现在甚至连人类基因图谱都已经画出来了22,那又能怎样?画出图谱就了解生命了?仍然不了解。关于生命是什么的问题,还是没有得到解决。

为什么科学要我们相信我们是为着我们自私基因的存活而涉及的一种生物呢?

这不是瞎扯吗?甚至那些坚持我们的机械性基础的生物学家、其他科学家,也带着情感这样做,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这一派理论叫基因决定论和基因自私论:基因决定了人类的一切,而基因本身是自私的——人类繁衍就是为了基因的繁衍,X染色体和Y染色体结合以后把父母基因做了一个结合和传递,推动整个人类社会的繁衍和发展。

但在那个时期,这个论调曾经非常流行——那时基因刚刚发现它的伟大作用,人们把基因视为解决所有问题的根本,好像解决了基因问题就解决了人类和生命的问题。可是几十年过去了,人类基因学取得了空前的发展,但人类反而对基因越来越迷惑了。基因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人类的想象。它不是像你想的改一个基因就能改一个东西——确实改一个基因可能改一个东西,但你改的这个基因片段是组合起作用的,你不知道它跟别的基因组合又产生了什么其他影响。它可能治好了你的糖尿病,但也许会影响其他变化。这种排列组合是整体起作用的,无法像人类想象的那样量化分析。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所有的科学研究都把基因研究制定了非常严格的限制——不能在人类胚胎上进行基因研究。前两年,2018年或2019年,中国一个所谓的科学家宣布在一对双胞胎女婴身上成功做了基因改造,让她们终生都不会感染HIV病毒23。他觉得自己是个重大突破,国内新闻刚开始大肆报道,可马上发现这违反了全世界关于基因的共同约定。中国也加入了那个组织,关于基因不得用于胚胎研究的协议。为什么公然违反?因为你对这对双胞胎的基因改造,让她不得艾滋病,科学界承认没错;可是你知道这会对整个人类基因产生什么后续影响吗?这一段基因可以不让你感染艾滋病,但它有什么其他影响?它跟另外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基因组之间组合会产生什么影响?人类还不知道。如果这对双胞胎长大结了婚生出孩子,孩子的基因会发生什么变化?如果这样的基因在人类社会蔓延开来,它不是天然自然的,而是人类改造过的,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关于胚胎基因的研究,是全世界所有国家严厉禁止的。

你可以在成人身上做靶向药物治疗、基因改造治疗。就像埃罗马斯克也说过,未来的制药厂都会倒闭,只会剩下一种mRNA制药厂。mRNA就是这次新冠疫苗的生产方式。美国的疫苗都是mRNA技术生产的,叫第三代疫苗;中国是第一代灭活疫苗。mRNA技术不光能生产疫苗,甚至能治疗很多疾病,很多疾病在mRNA技术下直接就能治愈。但只能用在成人身上——这个人有病,给他做一个基因的改造和修复,不会影响其他人,到他为止了。

科学家极其迷恋基因的改造和作用,但他们根本不懂生命。DNA只是生命在物质层面上最终显化起作用的部分,它后面那些肉眼看不见、仪器看不见的生命信息编码——那些无形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人类的DNA是可以改变的,在一生中DNA不是死的,会发生变化的,而这个变化的机制人类也不知道。基因研究越研究不是越清楚,反而是越赞叹生命的奇迹,而不知道从何下手。虽然在某些领域可以取得成就,但在生命这个问题上,还是没有找到答案。

架构二:我们世界存在的真正媒介

今天我们解读的是《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三章的第五小节,也就是第 822 节。这节课是在 1978 年 2 月 22 日星期三晚上 9 点 27 分开始的。

一开始赛斯没有任何课堂铺垫,上来就直接说:

以我们讨论的用语来说,架构二就是你们世界存在于其中的那个媒介。它代表了你们自己的主观生命所住之更大的心理实相。

这句话的意思简单说,就是架构二才是我们这个世界存在的媒介。这个"存在的媒介"怎么理解?比如说我们这个三维世界,空间就是我们存在的媒介之一。如果没有了空间,我们这个三维世界也就不复存在——你没法界定任何东西。你想象一下,如果没有空间的存在,就是这样子。然后没有时间,我们的三维世界也不能存在。因为如果没有时间,事件的发生在我们就没法去界定它。我们生活里头一个事件的发生,一定是在某个时间和某个空间——在哪发生的,什么时候发生的,就是这样。如果这两个前提条件不存在了——一个事情发生,我们不说它在哪发生的,也不说它在什么时间发生的——这个事件对我们的三维世界就是不可理解的。

所以时间和空间就是我们三维世界事件存在的媒介。世界就是事件组成的,我们这个世界就是事件组成的。你说那个物品、那个东西怎么是世界呢?东西和物品也是世界,它是一个不动的世界。比如一块石头,它一直不动,这就是一个不动的世界,或者一个不动的行为——我们就这么来理解它。

那么架构二是个什么东西呢?架构二就是我们这个物质世界存在的那个真正的媒介。时间和空间不是它的媒介,时间和空间是我们的一种幻觉,是人类的一种幻象,是为了构建这个三维世界的存在的一种伪装、一种幻象,它不是真实的。而我们这个世界真正诞生于的那个东西、或者从什么地方浮现出来的——我们这个物质世界、这个三维世界从哪来的,它所来自的那个地方,赛斯称之为一种媒介,就是我们从那出来的。

也就是说,架构二代表了你们自己的主观生命。什么叫主观生命?我们有两种生命,一种叫客观生命,一种叫主观生命。客观生命就是我们现在生活的这个物质世界,我们觉得是客观的。虽然我们学了灵性知道它应该是主观的——我们的实相由我们自己创造——但在我们的实际生活感知里头,你仍然感觉到它是客观的,因为你身体之外有客体的存在。而真正的主观生命指的是什么呢?主观的生命就是在架构二里的生命,或者说你的内在的生命。在你的内在的内心世界里头,一切都是以你为主的。这样的一种生命,叫主观生命。

所以他说你内在的这个生命,就是你的内我,你的内我所存在的那个地方。你的内我的生命,叫做主观生命,它就是架构二里的。

第822节

从柏拉图到宗教:不同视角下的架构二

世代以来,有许多人曾经对那个架构是略见一斑的。就是自古以来有很多人曾经见过那个架构,而给了它许多名字。可是呢:

如果你造访一个国家,你往往只会以你曾经去过的小小的地区来描述整个国家,虽然其他部分也许在地理上、文化与气候上都相当的不同。

比如说你去过美国,可能你这次去的是东海岸,去的是纽约、费城、华盛顿、波士顿这些城市。你回来的感觉就觉得,美国都是一些大城市啊,现代化的城市。如果你到访的是西部的城市,比如洛杉矶、旧金山,你发现它跟别的城市都不一样——市中心的高楼大厦只占很少的一部分,大部分都是非常广袤的。很多人说洛杉矶就是个大农村,有人开心地称洛杉矶为"山鸡村",因为它像一个农村,非常非常大。整个洛杉矶地区的面积大概相当于整个北京市行政区——包括郊区县——的 5.5 到 6 倍这么大24。所以说它很大,叫大洛杉矶。

这就是我们到一个地方,就用我们去过的那个地方来代替整体。你去的一个地方,你看到的只是这个国家的一小部分,但当你回来跟别人讲的时候,你说美国就是个大农村;如果去过纽约,你就说美国就是个大城市,跟上海差不多。但你认知全面吗?不全面。美国每一个城市都有自己的特点,比如奥斯汀、孟菲斯、盐湖城,每一个城市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特色。可是我们不会这么认知,我们只对自己去过的那些地方有一个认知,可它并不能代表整个美国。

到中国去是一样的道理。一个外国人到了中国只去了四川成都,他回来就跟别人说中国人都吃辣,中国人特别能吃辣。可有的地方根本不能吃辣,比如江浙一带就很少吃辣。但你不这么认为。赛斯说的就是这个意思——用一个局部来代替整体。

那么那些或多或少感知了架构二的这些人:

按照他们自己短暂的造访去描写它,用他自己短暂的认知,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所见到的这个部分是全体,是之具有代表性的样品。

他把部分认之为全体,就是我刚才讲的盲人摸象的道理。

比如说柏拉图,他就对架构二有过那么一瞥。柏拉图把它描显为理想的世界——他写过一本书叫《理想国》柏拉图写过一本书叫《理想国》25,其实就是对架构二的一个描述,但只局限于他所认知的那部分。柏拉图在架构二里能看到每个不完美的物理现象背后都有一个完美的模型,所以他把它描写出来,就是一个理想国。他把那个领域想为是永恒不变的:

一个完美如冰凝的合成物。

他指的架构二在某一方面固然的确会激励人去获致成就,确实会展现出它完美的一面,会激励人们达成那个完美的状态;可是在另一方面却也责备他们的失败,因为他们的成就在对比之下必定好像是很卑微。什么意思呢?就是当你用架构二里那些完美的结果来对比的话,你所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不完美的,都是很卑微的——因为在那种完美的对照之下,没有什么事情是完美的。

但这样对吗?不对。柏拉图只看到了架构二里面完美的一面,他把完美这一面极尽描述和恭维,然后就会让其他的人对整个架构二世界的认知产生一种错觉:架构二里全是完美的东西,我们世间的东西都是不完美的、不好的、很卑微的。于是柏拉图就把架构二视为一个令人赞叹的绝对的模型、一个样板——人类应该为之奋斗、应该向那个方向发展的未来的图景,一个绝对的偶像。人所有的成果都要在其中有其最初的来源,我们人类所有取得的成就,它的根源都应该来自于架构二里面完美的内在。

但这是柏拉图的观念,你不要把它当成真的。按照柏拉图的说法,人自己是无法影响到那个理想世界的分毫的,不过可以用它作为一个灵感的源泉。我们对那个理想国没有任何影响力——那里面都是完美的东西,人只能照着那个理想的目标去发展,有一天都能建成一个大同社会。人家都已经完美了,你还有啥建设性?你就乖乖学,能学成这样就不错了。这是柏拉图的一种观点。虽然这个完美的样板可以给我们很多灵感的源泉,我们可以按照它完美的样子来指导我们现在的生活。

关于建造人类的大同社会,其实不光是他,还有很多人有类似的想法。比如中国古代孔子要建立的那个大同的社会26,那个充满了诗书礼乐的人类文明社会,彼此都将以礼为先。比如中国古代的孔子想建立的那个大同的社会,充满了诗书礼乐的人类文明社会27 中国古代有很多这样的时代。

那些古老的宗教呢,把神明存放在那个地方。一些古老的宗教把自己的神明放在架构二里头,认为每个生物都有一个灵魂,我们的灵魂都在架构二里面,都在天上。因而架构二一直被多少视为你们世界的来源——我们的灵魂就在那,那我们的世界是不是也就从这来的呢?这是宗教给我们的认知。

基督徒视它为天堂,为天父、他的天使圣人以及死去的虔诚信徒所居之地28。基督徒视它为天堂,为天父、他的天使圣人以及死去的虔诚信徒所居之地28 包括我们的佛教也有类似的看法,佛教把它叫做极乐世界,弥勒佛建立一个极乐世界,在那个里头你就可以不受轮回之苦了,安安心心在那修行就好了。那个地方用现代人的话说能量极强,那个场域极好,在那修一世等于你在人世间修千百万世。所以死后就到那去。但极乐世界不是你最终的目的,不是说到了那你就开悟了、到天堂了,那只是一个修行之地,是一个修行的好地方。那个地方显然不在我们的物质世界里,显然在我们死后的一个世界里头——其实它更在我们的心灵的一个空间里头,是我们一个心灵的空间。

曾经有一度,科学家们的理论是用以太作为物质世界存在的媒介29。曾经有一度科学家们的理论是用以太是物质世界存在的媒介30 这就是赛斯从不同的角度——哲学的、宗教的、科学的——来解释不同类的人看到架构二的一部分之后,他们怎么理解架构二。

自我与内在自我

赛斯接着说,架构二是世界意识存在于其中的心理媒介——不是个人意识,是世界意识。然后他谈到"自我"这个字。这个字是颇遭人议论的,人们都不喜欢自我——英文的自我叫 ego,ego 在西方语境里头不是什么好词,觉得人过于自负、自大、刚愎自用。说一个人 ego 很重,就是说这个人有点这种性格。所以 ego 在好多圈子里头名声都不好。

可是赛斯说,我对自我这个词是一个中性的表达。Ego 其实有点像我们佛教里说的这个小我,或者其他灵修课程里说的这个小我、这个"我执"里面的这个"我"、这个肉体取向的我。赛斯说:

我把它用来表达自己——那个加引号的"自己"——通常有意识取向的那个部分。

这个"自己"是整个全部的自己,它有有意识的部分,也有无意识的部分。那有意识取向的那部分,我们就称之为自我。这个自我呢,是你对你自己的一个有意识的版本——你每个人对自己有一个认知:我是谁,我是一个男的,我是生活在哪哪哪,我是谁谁谁的父亲、谁谁谁的家长,我是什么什么人——这是一个有意识的一个版本。如果不嫌我自夸的话——赛斯自己说——他把自我这个词当成一个中性的表达,是一个精彩的内容。

这个自我是被向外导向到物质世界的。自我是自己的一个多维世界的自己,只不过导向了一个物质世界的自己的一个表现。不过呢,他对你们的一些无意识活动也是有所觉察的,他不是啥也不知道的。举例来说,他是你认之为你的那个你,他就是你觉得什么是你的那个你。因此他就与你一样察觉到你的梦——我们现在口口声声说"我怎么样,我在修行,我在学习,我在提高",我们口口声声中的这个我,就是这个自我。他跟你是一体的,他也能感觉到你在梦,而他呢,也相当意识到那个梦的事实。

即他的存在是这样的一个事实:他的存在是建立在他自己并没有拥有的知识上的。什么意思呢?说的更直白一点,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从哪来的。他对自己的这个存在本身,他的知识都是匮乏的——他不知道自己从哪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支撑着自己的存在,更不知道这个肉体内部是怎么运作的。好似是他能控制这个肉体,就好像人家给你打造了一个肉体的机器骨架,交给你的意识来让你控制。你只能给它下指令,比如走路、抬腿、干这个干那个。但这里面涉及到那些肉体骨骼架构内部的运作——哪个肌肉、哪个神经怎么传递,让身体的肌肉紧张到什么程度,全身每一块肌肉的运动协调一致才能达到你想运动的这个状态——这个好像你控制不了,你也不知道它怎么运作,但是它就是替你运转。所以你会发现,你自己存在的那个知识,你是不具备的。

你有一个完全有意识的、被导向物质世界的一个自我,你也有一个导向内在实相的一个内在的自我。换言之:

你有一部分完全有意识的自己是在架构二里面。

你同时是在这两个世界里。在你们普通的世界,我们称之为框架一。在框架一里面,自我是特为配备好去处理那个环境的。他以因与果的顺序性时刻来操纵,他处理一个客观化的实相。所以我们称之为这是一个客观化的生命和客观化的世界。我们有两部分:一部分是内在的自己,生活在架构二里面,在那个里面没有时间、没有空间这样的概念;另一部分的我们生活在肉体的这个躯体里面,是物质化导向的。在这个物质化的导向里头,我们是完全遵循这个世界的因果关系、遵循这个世界的物质规律的。它处理一个客观化的实相——我们周围的客体、我们的桌子、环境、生活、对等的这些对应的人物,这些都是客观存在的,这是一个客观实相。

这个自我呢,它可以延展它自己的能力,而变得比平时更觉察内在的世界。我们现在学习这个赛斯资料,不就在扩展这个能力吗?去探索我们以前没有注意到的那个内在的世界。但其主要目的在于与果的世界打交道、去接触世界。这一点很重要——很多人在修行到最后,他就不知道自己要干嘛了。我们生活在这个物质世界里头,有这样一个肉身的存在,我们必然要去接触我们的物质世界里面发生的事。物质世界里发生的事它都是一个结果,不是起因。起因在哪?起因都在架构二里面。架构二里面有它的起因,但是在架构一里头你找不到它的起因,它就是一个结果。

可是我们生活在三维世界里的人不这么认为。我们平常认为是有因果的:一个行为是下一个行为的因,下一个行为又是下下个行为的因——我们是这么来理解因果的。但你看到的所有的三维世界的行为,它都不是因,它都是果。它真正的因就在你起心动念的一刻,那才是因。

所以说我们在三维世界里处理的都是跟果相关的世界,它叫果的世界、结果的世界,不是原因的。我们去接触世界、感受世界,这是正常的。我们接触了内在的世界、接触了一个灵性的世界、架构二的空间,我们是从中间体悟我们今天所经历的这个果是怎么来的。但你说我知道这个果是怎么来的,我就不需要经历这个果吗?不是的,你还得回过头来接触这个果。只不过你对这个果的认知非常坦然和接受,因为你知道它是从哪来的,它为什么会发生在你的生命中。你不像以前那样觉得这些都是偶然发生的、这些都是意外、这些都是无常。你会发现没有无常,没有意外,没有偶然——这个世间发生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有它内在的原因。

关于佛教因果的辨析

但是这个原因不是佛教里面说的那个因果,大伙记住,不是那个因果,不是那个业力报应什么的。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佛教里面说的业力、说的因果,指的就是你的起心动念——你起心动念就是因,因就会造成果。那佛教说那怎么才能没有因呢?那你就不要有起心动念,你就如寂静、如水一样、如一潭池水一样、或者如一块石头一样,内心平静无比。你没有了念头的启动,没有了起心动念,你就不会造业,也不会有果、也不会有业力、也不会有这样的轮回——因为你没有业力就不会牵动轮回。这是佛教大多数人的理解。

但这个理解其实是错的,为什么是错的呢?这个理解的错就错在它只站在三维的角度考虑问题。它把框架一和架构二割裂开来看问题。站在框架一的角度来看,你这个框架一的自己只是出来体验这个果的——而这个果怎么发生的,框架一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你认为你知道,你给自己编了个理由,说这个事发生是因为那样的一个原因——这理由都是不成立的。真正从更高的角度来看,你在框架一里就是处理一件一件已经完成了的事,你处理的是那个果,你感受的是那个果。

在佛教认为,那你既然是只能感受果,你是一个被动的,你又不能主动解决任何事情,那你在这个三维世界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你就像一个被动的人物,把你扔到一个角色里头去,就像玩游戏,里面的场景什么东西都设定好了,你就去体验一遍就得了。他是这么来认为的。

但这个前提错就错在——他不知道的是,或者说他知道但后面的人没理解对的是——这个三维世界的果,其实是可以影响架构二里面的这个因的。它们之间是一个相互影响、相互包容的关系,并不是像一般人对佛教的理解,认为他俩是隔绝开的。所以你想跳出这个轮回,回到那个轮回之外的东西——你本身就在架构二里头,你本身就已经脱离了轮回,你还要怎么去脱离轮回?你的生生世世在这个三维世界里,你认为你没有脱离轮回,其实你就是在脱离轮回——因为你的一部分生命是一半在这儿、一半在那儿的,你就是在脱离轮回的状态下。你要脱离什么轮回呢?

你说我就要纯粹地存在那个架构二里面去生活,纯粹到架构二里头去活着——这是你在框架一的这个状态下的一个执念或者一种想法。为什么呢?因为你同时不仅在框架一和架构二里活着,你可能还在架构三、架构四、架构五、架构六里头活着。我们本身就是一个多维世界的一个生物,我们本身就是一个同时性存在于各个实相空间里的一个意识存在。你怎么能说我不要在某一个意识状态里存在,我只要在另外一种意识状态里存在?它们之间是相互影响、相互穿透的。你在架构二里生活,必然会引动你在框架一里的生活;你在架构二里的生活,也会引发你在架构三里的一些行为。这些架构之间是不分开的,它们是重重叠叠在一起的——是一种量子态的叠加,而不是像你理解的那样像一个隔间、像一个房间,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从一个层级升级到另一个层级,升级到那个层级就不再退转、不再回来了。佛教经常用"退转"这个词。

你这是对这个事情没有理解透,你仍然带着知见、带着分别心。有高有低、有好有坏,这不都是分别心吗?佛祖上来就告诉你首先要去掉的就是分别心。可是你学到最后,你是丢掉了世俗的分别心,你捡起了修行上的分别心——你仍然有高低贵贱、好坏层级之分。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吗?没有区别。此分别和彼分别有什么区别?没有任何区别。比如你喜欢女色上的好看和不好看,把美色分成几个等级去追求它;和你在把修行境界分成几个等级去追求它——在这两个分别上没有本质的区别,都是一样一样的。

所以这是一个核心的问题。我们本来就生活在一个多维度的世界里,而且这个世界本身是互相影响、互相牵套、而且是同时存在的——记住这一点,是同时存在着。所以在这种状态下,你怎么去脱离轮回?你从哪一点把你抽离出去?你抽离不出去,你都在一起。不是佛祖讲错了,是我们后面的人理解错了。

内在自我的职责与"往复的转移"

好,再回到赛斯。他说:

内在自我是全然有意识的。不过他是你的一个部分,负责处理事件的形成,而得意的沉浸在被你们特定的时空所具体排除的一个颇具韧性的创造性的活动里。

这里头"得意"这个词很有意思,他用了一个非常拟人化的说法。他想说,你的内在的自我——你的内我——处理的就是事件的形成。你有两部分,有一个外我、有一个内我。外我处理三维世界的时空关系、因果关系、这种人世间的自然的规律,这是你的外在自我处理的事情。你的内在的自我在干嘛呢?他负责处理事件的形成——他怎么去生成事件,他是事件发生的那个因。他在处理事件的时候呢,他是得意的。为什么得意的?你可以想象一下,你的内我怎么洋洋得意地在创造一个又一个的事件——不在我们的时空里,在我们时空不认可的另外的一个活动空间里头。他带着一定的洋洋得意,还又沉浸——专心致志,他的精力专心致志都放在创造这个世界上了。

所谓的无意识,是相当有意识的。赛斯说:

所谓的无意识是相当有意识的。

这个他以前说过。我们认为的无意识是什么?无意识呀,内我呀——还记得我们在《灵魂永生》第一章讲过的那个内我、外我、存有、一切万有之间的关系,你可以仔细翻翻看看。无意识的部分其实就是我们内我的活动的部分,但我们的意识感知不到它,我们就称之为无意识。赛斯说无意识是有意识的,只是我们人类无法理解的那部分意识——确实在另外的活动领域里头,它的意识不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活动。

可是呢,在自己这两个部分之间——哪两个部分?内我和外我之间——必然有一个心理上的小空间,一个心理空间。赛斯说:

这些仿佛是未区分的区域。

就在内我和外我之间、在无意识和有意识之间,有一个过渡的空间。这个空间没有区分——你不能说它是有意识,你也不能说它是无意识;你不能说它在框架一里头,你也不能说它在架构二里头。它是这么一个中间地带。在这个期间发生了一个往复的转移。什么叫往复的转移?就是相互转移——框架一的资料给架构二,架构二的资料给框架一,他们在进行一个双向的信息的交流。

为什么用"转移"而不用"交流"呢?因为都发生了扭曲。架构二的信息通过这个中间地带给到框架一的时候,已经发生了转换和扭曲了。为什么不能直直白白、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们架构二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要叫我们干什么?因为架构二的那个信息,你没法领会。用赛斯后面的话说,它的那个心理的厚度、它意识的深度和广度,是我们三维世界这个有意识的自己的意识承载不了的。

我给你举个简单的例子。架构二考虑的是你这个人在整个世界范围内所处的角色——记住,整个世界范围内。它考虑的是整个世界所有意识之间相互的作用关系,然后经过精密的计算和考量,指出了一个你在当下这个环境下所应该采取的最有效、最明智的一个行为。但它这种运算过程是没有办法告诉你的,因为太庞大了。它想告诉你"你现在应该去吃汉堡包"这一件事,就已经经过了无数次的运算发现,当下去吃汉堡包是最好的选择。你说那现在去吃面条不好吗?它的运算结果是此时此刻吃汉堡包比吃面条更好。好,你说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现在去吃汉堡就比吃面条好?如果架构二的意识能够把那个运算结果告诉你,那你这辈子都啥都不用干了——你终其一生的时间都在理解它的运算过程,都不见得能理解透。那有意义吗?没有意义。

你说这吃汉堡和吃面条太简单了,那我举个更复杂的例子:你是去当兵还是去工作?你不知道怎么选,它会告诉你怎么选。至于后面进行了哪些推演,它没法告诉你——因为你听不懂,听不懂的原因是太复杂,你没有这个智慧和智商,你的运算能力也不够。

你说那我跟这个女孩子结婚和不跟那个女孩子结婚,这有什么区别?你认为你在瞎打瞎撞,你觉得你是在偶然间瞎选的,其实它后面早就已经选择好了。你说不对啊,为什么选择好了不是我想要的那个香车美女富豪的生活?因为他给你选择的是你现在能够接受的一个状态——就是你能够在你的生活中感受到的最好的状态了。你说不对啊,我有钱就最好。好,那我给你有钱,那你明天就死掉好不好?假设你有钱之后你去吸毒了,第一次就吸过量了,一下就过去了,死了。你觉得这有钱好还是不好?你说不好,我不要这个,我要有钱还健康。好,加个健康。有钱要健康,但一辈子生活都不幸福,没有一个人会爱你——这样的生活你要不要?不要,我还要有钱、幸福、再爱我。好,又加上爱你。你条件越加越多,最后综合的结果,就是你现在的生活。

所以说你现在当下的生活,都是你的内我给你的最好的安排,都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只是在你的角度上理解不了,有的时候你真的理解不了。很多人说我让你臣服、让我接受当下——这不是一种阿Q精神吗?这不是逆来顺受吗?我记得有一个人说得很好:臣服是建立在你对他的能力的认知的前提下的。你真正打心底里认识到架构二的精妙和它的神奇,这个时候的臣服不是被动的臣服,不是"我不行你行"的状态,而是你能认识到你们之间的不同。那个如神一般存在的你,能够预知世界、能够改天换地、能够安排所有这些东西的那个你——那也是你啊,你有什么可不满意的呢?我刚才说的这么神奇的能力,那个具有这个神奇能力的人不就是你吗?只是你不能感知的那个你——生活在架构二里的你啊。

所以架构二的信息给到你的时候,一定是一个转译,一定不是真正的东西,它是个信息传过来的一个扭曲。这也就是我们前面说的这个迷思的产生——迷思就是这么来的,无明也是这么来的。佛教说人一生出来就无明,无明天生就有——哪来的?就是这么来的。你非要问"我为什么去干这个,为什么不去干那个",这是一种无明;你不知道人生为什么这么选择,所以这叫无明。可是人生为什么这么选择,你内在的那个你是知道的——内在的你是经过精确计算之后才安排这样一个人生给你的。

自由意志与梦的舞台

在这个中间地带,它经常发生往复的转移。你要把框架一发生的事告诉架构二,架构二会做一个纠正。但架构二想让框架一里发生的事,它不是说安排了一个事件就百分之百在框架一里实现了——不是的。那你的小我的自由意志在哪体现呢?它安排了一件事,可是在这个事的过程当中,就会出现这些"捣乱"的。有很多人是这样子:内在内心有一个冲动想去干一件事,他自己偏不去干,我非要拧着它。这中间可能受了他传统文化、理念、人文、道德各种约束,他就别别扭扭的。内我拿他也没办法,因为这个外在的东西还是依赖于你的外在的自我去实现的呀。内我给你安排了一系列的桥段、一系列的偶遇、一系列的机缘让你发生这件事,你就是不能彻底地去让它发生。所以架构二里发生的这个事情,在框架一这个层面上很多时候不是百分之百落实的,它是有变数和偏差的。

有意思吧?当然有意思了。如果都百分之百按照架构二实行,那这种人生就没意思了。所以说,这种偏差,框架一要告诉架构二:现实中发生了什么事,跟它计划的有什么不同,下一步怎么来调整,根据你当下的这个情况做一个什么样的新的调整。所以它们是经常往复的,往往复复的,很有意思的。

这里面不是那么简单的。很多人总想把这个事情用一个科学理论的框架描绘清楚,就像一个精密的仪器一样来运作,但他永远忽略了人、或者是意识、主观意识在中间的主要作用——永远忽略了这个意识的自由意志的属性。当明白了有架构二,他说那我就啥也不用干了,我等着架构二的安排就好了——行吗?不行。架构二是看框架一怎么表现的。架构二希望你能演得出彩,演得超出架构二的设计,这才是架构二想看到的。架构二不是说给你设定了一个东西你去达到了就行了,架构二希望框架一去超越它,在你的创造层面上去超出架构二的期望地完成它——而不是像我们想的,我们就像一个工人一样,老板安排了个活我们就按他干就行了。那要你来干嘛呢?

做梦的这个时间就提供了那种服务——在框架一和架构二中间往复转移的这个工作,是在梦中完成的。这就很神奇。我们为什么要做梦?不睡觉可不可以?不可以,记住啊,人不吃饭可以,不睡觉不可以。因为架构二和框架一需要在梦中的时间进行交互。

在梦里,这两个自我就会会面——外在的自我和内在的自我在梦里头碰头了,而融合到某个范围。赛斯举了一个很形象的例子:就像一辆夜班大巴上,可能有两个陌生人在公交上碰头了,交换了一下意见——"你哥们今天过得怎么样?""今天惨透了,怎么怎么着。""我这边不错。"俩人在公交上聊了半天,然后到站了,各自下车了,两个人从此再无交集。他们谈了一会之后,惊奇的发现,他们真的是很近的亲戚——原来你是远房舅舅的一个孩子,原来咱们在一个城市里工作但不认识。这个夜班车上才看见,你老家是哪、我老家是哪,一说都越说越近,最后说到那个村才知道,原来咱俩是亲戚、远房的一个亲戚。

但他们二者都在这样一个同样的旅程上——都在大城市里年轻人拼搏的旅程上。他们看似是单独的在旅行,下了车之后各自过各自的生活,好像都在各自旅行。但其实他们俩是什么?是一个人——一个过着物质世界的生活,一个过着非物质世界的、架构二里的生活。但他俩谁也不认识谁,应该说是一个人的两面。什么时候才能认识?就得在夜晚的大巴上,他们俩才能碰头,交换一下彼此的想法和感受。

这就是做梦。在梦这种说法来说:

在未区分的地带,实际上是充满了活动的。

按照这么说,夜班车上可不是安安静静的,可是很热闹的。在那做出了心理上的转移和转换——从架构二的意识状态转移到架构一的意识状态,然后又从架构一的意识状态跟架构二的意识状态进行了一个转移。什么叫转移?转移就是比如在架构二里头,在你的可能性的这个实相空间里头——

心理的转移:架构二与架构一之间的交互

我们接着上面的话题。什么叫心理的转移?举个例子:在架构二里头,你跟张三结婚了,这是架构二里的一种可能性。在架构二里,你可能还跟李四、王五、赵六都结婚了,这些都可能同时发生。但在架构二里你跟张三结婚这件事,你跟他在一起生活的时候,你的心理上有一种感受。

到了架构一里头,假设你真的跟张三结婚了,你是不是也有种心理感受?我们常说婚姻幸福不幸福,鞋合不合脚只有脚知道——你跟张三过得好不好,心里的酸甜苦辣只有你自己知道,这是不是一种心理感受?而这种心理感受,跟架构二里面那个自己跟张三生活的感受一样吗?不完全一样。所以这时候就有意思了:互相转移——你影响他,他影响你。架构二里的你影响你,你也影响架构二里的你,经常会纠偏。

举个简单的例子:你跟你老公吵架了,吵得天翻地覆,恨不得明天就去办手续离婚。可是睡了一晚上觉,也没干啥,就做了个梦,或者根本没做梦、你都不记得做过什么,早上起来好像发现想去离婚的念头没了,情绪也改了,看着他也没那么讨厌了。这时候发现你老公对你也好像比以前更好一些、更温柔一些。这时候你就完全改变了,不想去离婚了。我举这样的例子,并不是每一个例子都这样,但这个时候有可能就是在梦里,架构二里面的那个你跟你进行了一次交流和沟通,他把在架构二里的那种心理状态转移到了你的一部分心理状态里头。反之也是一样,这中间是个相互交互的过程。

所以说直到在梦里,这两个自我彼此融合起来,互相转移,最后越来越接近——你把你的感受传给他,他把他的感受传给你。所以你有时会带着一种短暂的、兴高采烈的感觉醒过来,或者带着一种在梦中遇到了一个非常重视的老朋友的感觉醒过来。我们早上起来会有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这种感觉有时候就是从梦中的内我、那个内在自己传递过来的。我在解释什么叫心理的转移,指的是这个。

事件早已在架构二里完成

赛斯说:

你们的世界住着一些人,他们专注于具体的活动,而与那些成品式的事件打交道。

就我们的世界,住着一些人,只跟那些成品式的事件打交道。但不是完全的成品,它是有开放性的——他怕你一说成品式的就失去了弹性和可变性。每个事件都有自己的可能性发展方向,但相对来说,是跟成品性的事件打交道。

你们的内在自我则住在架构二里,与那些事件的实际创造打交道,那些事件随后被客观化。

既然架构二的规则是不同的,那个实相完全不被你的物理假设所限制——物理假设就是时空——因此它包含了在地球上曾经活过的或者将来可能会活的每个人的内在自我。

这段话什么意思呢?我们这个物质世界生活的人,指的就是我们这些芸芸众生,我们和这些事件的成品、事件的结果打交道。这个事件在哪儿完成的?在架构二里头已经完成了。但在架构一里,我们就好像欣喜地看着这些事件从开始、发展、高潮一直到结束,看着它是一个逐渐显化的过程——可是这个事件在架构二层面上是早已经完成了的,所以说它叫成品化的。

但我们还有个内在的自我,我们内在的自己就生活在架构二里面,它跟这些事件的创造打交道——这个事件怎么创造出来的,真正的创造在打交道。我们一个人分两个角色:我们继续当编剧——编剧就是那个事件怎么创造出来的;我们又在这个剧本里头演一个角色。比如白天你在剧团里当演员,演这个角色;到了晚上回到家,脱了戏服,你就开始编剧,编第二天要演的戏。别的演员不知道这个编剧是谁,很神秘。我看过一个类似的电视剧,忘了什么电影了,编剧很神秘,谁都不知道是谁,其实这个编剧就是这个剧团里的一个演员,但大伙不知道是哪个人。这个演员自己知道:白天去演戏,晚上写剧本,第二天的剧情怎么演。你就这么一个人。

在架构二里的规则跟架构一不同。架构一一定要按时间顺序来演,有开始、有顺序,故事情节都这样走。架构二里完全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所以它就不被我们的任何假设所限制,包含了地球上曾经活过和将来有可能会活的每个人的内在自我。我们这一世碰见的人,只能活在当下这个时代。可在架构二里,所有过去活过的和将来要活的人都在这儿呢。架构二里的人物极其宽泛,甚至你都可以跟古代或者未来的人去搭戏班子——不受我们的限制,那个戏可丰富了。

赛斯说,他现在谈到的只是那个架构与你们世界有关的那一面。架构二可不仅仅是面向我们三维世界的,它是一个多维世界的存在,我们三维世界只是它显化的一面而已。它上面是不是还有架构三、架构四、架构五?架构二也不只是针对我们这个三维世界,它与其他实相之间的关系,当然了。

创造性的分支与自由意志

赛斯提到,在鲁伯自己的经验里,鲁伯把这个架构描写成英雄式的一个次元——在《心灵的政治》31那本书里头,鲁伯把架构二描绘成一种英雄式的次元:

他相当正确的看出,在这两个架构——通常你们在其中运作的那个架构一,以及这一个更总阔性的实相——之间有一个伟大的交互作用。

但鲁伯没有透彻地了解所涉及的创造性的分支,因为在那时他还没有想到,你们世界的主要工作事实上是在你存在的更广大的一面里已经做好的。

这里头有一个非常微妙的东西。就是架构一的事情和架构二的事情,在架构一里显化的时候,中间是有一个交互作用的。不是架构二设计的,架构一里就完全实现了——中间是有交互作用的,这个交互作用本身影响这个事件的走向。在影响事件走向的时候,它其实只能算作是这个创作性的一个分支。一个剧情的主剧情的一个分支分叉了,花开两朵各表一支那种感觉。然后你会认为这是架构二的事件在架构一过程当中的一个变化、一个分支,你觉得它在变了,它不是架构二那个完整的东西了。可是你没有理解到的是,你这样的一个变化在架构二那个层面上早就设计好了,只是它众多分支中的一个。

但既然众多分支中的一个,那这个交互性和这个创作性又是怎么发生的呢?是不是连这个交互的动作、交互的作用、交互的行为,也在架构二里设计了呢?这个问题很微妙。是的,是在里头设计了。但在架构一里、在你的意识层面上,你意识不到这个设计。你认为是因为你跟架构二的互动产生了这样的一个分支、一个创作的可能性、一个变化,你认为这是自由意志极大的发挥。而且在这个层面上,它确实是你自由意志极大的发挥。但在架构二那个层面上,它看你只不过是一个事件的创造性的众多分支中的一个。

我不知道我说清楚了没有,这个东西真的不是语言或文字能够阐述和领会的。我再换一个角度说一遍。这个事情很容易让很多人迷惑,很容易陷入一种悖论当中,让他们痛苦不堪,分不清定命和自命之间的区别。在《了凡四训》32里头我们不是讲过吗?了凡到底能活多大岁数,是按照邵子神术算出来的,还是他最后改命自己改的?到底能不能改自己的命?很多人在这块就迷惑了。那本书说得非常好,你可以按它的解释去理解。我现在只从赛斯角度来讲:了凡第二种人生的结局也是在架构二里设计好的,只是看他选择。他如果选择第一种,那就照原来的走;选择第二种,他就走第二个。但从了凡的角度看,第二种命运是他自己争取的,是他自己创造的,是他自由意志的发挥,是他改命不认命的结果。

要的就是这种结果,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在架构一这个层面上,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由意志。但在架构二的层面上,你确实没有自由意志。可是你说,那我是不是真的就没有自由意志?错,你有自由意志,但你的自由意志跑不出架构二所有的可能性的场里面去。这就像孙悟空再有自由意志,也逃脱不了如来佛的手掌,其实是一个道理。

你不要觉得说,那从更高的层面来说,架构二都决定了一切,甚至连这种可能性、连这种创造性的分支、连内我和自我的交互都考虑到了,那我们还折腾啥?那我们就啥都别干了?这个观点是错的。你不能说我看到了架构二所有的可能性的存在,架构一就啥也不干了。你架构一啥也不干,就啥也不会出现,什么可能都没有。你不信你就试试,你躺在那儿像个植物人一样混吃等死、插着营养液啥也不动,你会有什么?你什么都没有。你说当植物人是不是也是架构二的一个设置之一?是。架构二是穷其无尽的,它把你在架构一里所能想到的所有可能性都包含在里头了。当把架构一所有的可能性都包含在里头的时候,那架构一的人有自由意志吗?当然有了。你的这个无限,在人家的那个无限里面只是一个子集,但对你来说它就是无限,对你来说它就是自由意志。

信息在被你无意识地处理过

具体来说:

你们唾手可得的那些累积的知识,那些经历,那些经由历来口耳相传的书的记录,以及电视传下来的客观化的资讯——现在你们用电脑来帮你们处理资讯——你们对具体的知识或多或少都因此而直接得到了。你们借由你们的感官运作而获得这些知识,无论是知识还是资讯都一样。

不是说理论的才叫知识,那些八卦也是资讯。获得这些东西,知识就被系统化了。人们在某个特定的一门学问里积累事实,再以某种方式处理它。你自己的感官每时每刻都在给你资讯,而那个资讯以某种说法,已经按照你自己的信念、欲望和意向被无形地处理过了。

你认为你获得的知识、你的感受、你的人生经验、你的信息——你听到谁说的某句话、看过的哪些书、包括你今天听到我在这儿讲的——你觉得这些都是物质世界中的一些偶发事件或者一系列事件的结果。赛斯想告诉你说,这些东西都是你在架构二这个层面上已经处理过的。你在架构二那个层面上会挑选哪些信息让架构一的你知道。

你们人类用笔、纸、书、电视、计算机、网络来记录这些知识,但在架构二里头有一个你看不见的网络、看不见的知识库、看不见的庞大的体系,所有的信息和知识都在那里面。架构二的你会根据他自己的选择,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无形地处理过。你看不见他处理过的痕迹,你看到的就是一个个资讯、一个个知识、一个个信息。但他们确实是被你在架构二这个层面上已经处理过了。处理的原则是什么?按照你的信念、你的欲望、你的意向来处理的。

比如你相信这个世界是善的,那你看到的全是好人好事;你相信这个世界是恶的,那你看到的全是杀人放火。这就是你的信念。

举几个简单的小例子。你买了一辆某个品牌某一型号的新车,这时候你会发现你上大街一看,眼睛里看到的都是这种车,这一辆那一辆。在你没买这辆车之前,你好像看不见这些车的存在。这是一个典型的现实中的例子。

另一个例子——前几天他们在微信群里发了一个故事。一个文化交流组织让纽约的一个导演拍了一个纽约式现代城市的片子,拿到非洲去,想让当地部落的人做文化交流。放映完之后,导演看到大伙非常兴奋,热烈地交头接耳讨论,他以为纽约的城市风光对生活在原始生活的人有了非常深刻的影响。然后他问翻译:他们讨论的是什么?对我的拍摄手法或城市里哪些东西感兴趣?翻译去问那些人,人家说:我们发现电影里那只鸡太有意思了,那只鸡才是这个电影的主角。导演一脸懵:什么鸡?我没拍鸡,我拍的是城市风光,这电影从头到尾也没有鸡。可那些人最深的印象就是这只鸡,所有的高楼大厦、霓虹灯对他来说都没兴趣,他只关心那只鸡。导演回去把自己的电影一帧一帧地看,终于在一个视频画面角落里头找到了一只鸡。那只鸡只出现在整个电影画面中的八个帧——一秒电影是二十四帧33,八帧只占了三分之一秒——可是这只鸡成了所有非洲人的主题。

为什么这些人只看见鸡呢?这个信息量那么大的电影,为什么只看见鸡?因为这些人的信念、欲望、意向,甚至他的知识,都决定了他别的看不懂,但鸡能认识、能看懂,因为他们也有鸡。所以我们这些信息被无形地处理过,用抽象的话说是架构二里的那个你在处理;用三维世界的角度来说,就是被你的信念、欲望和意向筛出来的——但这三个东西也都是不在物质世界里的一个存在,都是我们思想的活动。

赛斯接着说:

你可能会忽视另一个人会立即而紧抓的、他视为资讯的刺激。

这句话很拗口。就是说你可能会紧紧抓住一个资讯,但另一个人却把它忽视了。刚才说的那只鸡,在导演的眼睛里是忽视的,导演看不见那只鸡;但那只鸡在非洲人的眼睛里,是非常紧抓的一个信息,非常刺激他。

即使在你自己的世界里,你的兴趣和欲望也被用作为筛选出某些资讯的组织过程。

你的兴趣和欲望是个筛子,它筛出来你想要的那些资讯。架构二里可得的资讯,以你们的说法是无穷尽的。你想要什么资讯,用你的兴趣、欲望、信念去筛选出来就行了。

他是你们世界的源头。

谁啊?架构二。架构二是我们世界的源头。

因此他包含了不只是所有具体可得的知识,而是更多的多的。

架构二里包含的可不是我们现有世界的一个总和。如果我们这个三维世界的信息量用一来代表,那架构二的信息量是它的十的几十次方以上的倍数,都不止。你不要去类比,那个大到你无法想象——不仅是无穷尽的,还是无法想象的多。

在任何方面,我不想把内我和一个电脑相比。

他为什么要举这个例子?因为一个电脑并不具有创造性,内我是有创造性的;电脑也不是活的。

你当然认为你所知的生命既是唯一的生命。然而你那种说法,只是你只能称之为较大生命的一个显现而已。

你现在所认为你唯一拥有的这个生命,只是那个能够称之为较大的生命的一个物质化的显现。你现在的生命是从那个较大的生命里头跳出来的。

这并不是以贬义的说法来比较你所知的实相与其来源之存在。

他说我这样说并不是想贬低你现在这个生命、你现在生命所存在的这个世界,和你生命源头的那个架构二相比——不是在做对比,也不是想通过这个对比来贬低你这个世界,因为你只是更大生命的一部分。

因为你自己的世界包含了,如每个其他世界一样的一种独特性、一种原创性。

我没有贬低你和你们这个世界的意思。包括你这样一次物质化的生命,和你所经历的这个世界,你在这个世界里所有经历的东西,都带有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独特性和原创性。那种说法是不存在于任何别处的——别处没有,只有你有,只有你这个世界有,只有你这次生命才有。因为没有一个世界存在于像任何其他一个世界那样的方式。你的世界就是你的世界,你就是这个宇宙中独一无二的存在。不只是在这个宇宙中,在其他的宇宙中、在其他的实相中,你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内我、自我与身体的运作

举例来说:

内我是觉察你转世活动的你自己的那部分。

你的内我才能觉察转世轮回的这部分。你外在的这个自我,死了就死了,感受不到转世轮回。但你的内我是能觉察的。

它是你存在于时间之外的,而又同时活在时间之内的部分。

什么叫活在时间之外?当你死了,不就从物质世界脱离出来了?脱离物质世界就脱离时间了。所以你的内我是不在时间之内活着的——它在架构二里,架构二也不在这个时间里头。但你又活在时间之内——等你投胎转世轮回的时候,你又活在这个时间里头了。你既在时间之内活着,又在时间之外活着。

你形成了你自己的实相。

不过:

你所觉察到的这个自我,显然无法为你形成你的身体或长成你的骨头。

你现在觉察到的这个自我、这个自我(ego),是没有办法长成你的身体和骨头的,都是内我形成的。

但他知道如何估量世界的状况。

这个自我知道如何估量世界的状况,它能够演绎,它可以在物质世界里如鱼得水,发挥自己的自由意志,像一个造物主一样创造天、创造地、创造一切。

你的推理能力是极为重要的。

这一定要记住。很多人说,既然架构二的运算能力这么强,那我的推理能力就不需要了?架构二都安排好了,我一个个人电脑跟量子计算机有什么可比的?我就乖乖听话得了。说得不对。

但是单靠它却不能压送出你的血液,告诉你眼睛如何去看。

你的推理能力很重要,但不用在生成你的身体、长出你的血肉、控制你的眼睛怎么看。这些都不用你管,它自动都会形成。

内我做那些已决定的事件之实际的工作。

内我让你的眼睛看见,内我让你去感受事件,内我生成这些事件具体在物质世界中怎么实现——你都不用去管,你也管不了,你也没这个能力。就连你怎么看见东西这件事,你都决定不了、都完成不了,你还能解决什么呀?

以非常简单的说法:

如果你想拿起一本书,而之后这样做了,你有意识地经验到那件事。虽然你对那个动作所带来的、所发生的所有的内在事件是相当的不察。

你想去拿本书,你就把书拿起来了。但第一,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拿起那本书;第二,你也不知道拿起这本书中间的动作和过程——你的肌肉、血液、骨骼产生了哪些运动、下了哪些指令,你都不知道。你只知道我要拿起这本书。但你的内我不仅知道为什么拿起这本书,他也来操作你拿起书的这个动作,指挥你身体去拿起这本书。

这是身体的简单例子。现在说一个大的事情:

如果你想改变工作,你心中怀着那个欲望,一个新的工作就会以完全同样的方式进入到你的经验。

什么样的方式?跟你拿起一本书、你并没有觉察出它是怎么发生的那样——以完全同样的方式。这个世界的显化就是这么简单,就进入你的经验了。内在事件会由内我来安排。

一件身体上的事件涉及了许许多多肌肉和关节的作用,而涉及工作改变的一个事件,它关系到许多人的动作,并且暗示了所有牵涉到的内我的一个沟通的网。

你换工作这么一件小事,都涉及一个很复杂的、在架构二这个层面上内我跟其他一些人的沟通,最后达成一个共识,让你换了一个工作。那么一个群体事件的发生——比如全球性的疫情、政治性的活动、经济性的活动,包括美国前一阵搞股票的那个事情,GameStop那个案例,韭菜收割机构的巨大事件34——这些群体事件,是不是暗示了在其内部、在架构二这个层面上,有一个比我们现代互联网科技沟通要复杂得多的内在沟通系统的存在?当然,那个沟通的复杂程度远比我们能理解的要多得多。

赛斯说,他中间休息了一下。

再一次的,你可能不知不觉染上了一种病而又康复了,却从来没有察觉过你曾经得过毛病。而你被治愈,是因为一连串似乎与那个病毫无关系的事件。因为在架构二里,我知道患病以及痊愈的理由,带来会弥补那些状况的那些适当的情景。

就好比你得了重病,但你都没有察觉就好了。过程中你并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痊愈。可是在架构二里头,他知道理由,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件事,也会带来弥补那种状况的适当情景。如果没有事情阻碍复原的话,这种事情就会自动发生——自动生病、自动痊愈。但如果有阻碍就完了。比如你发现去检查身体,发现自己得了某种病,医学上也确实是这种病,然后你积极地治疗,精力、注意力全部关注在这个病上,那种自我恢复就被阻断了,就很难正常发生了。

与内我保持清晰的沟通

赛斯说:

在内在与外在自我之间的沟通,显然应该尽可能的清晰而开放。

内在和外在自我之间的沟通应该是清晰而开放的。

一般而言,内我依靠你对具体事件的一个估量。你对你生活隐私面的关注,以及你在群体事件中的参与,都与你对具体情况的估量,以及你对他们的信念与欲望极有关系。

我简单用大伙能理解的话说一遍:你的内我对他想显化出来的东西,在三维世界里依赖于你的信念来显化——你想不想要这个事情发生,然后你就把它显化出来了。显化出来之后,你可能并不真的喜欢它,事情发生以后你发现不像你想的那样。这时候你会有个反馈,那反馈告诉内我:这个不是我想要的,或者不是完全我想要的,如果再怎样就会更好一点。内我就会接到你的反馈,包括个人事件和群体事件都是一样的。它在不断地估量,这个估量依赖于谁?依赖于你,依赖于你的评估,依赖于你对这个事情的满意程度。

换句话说,你要做的事情是:我想要过一个什么样的生活,然后告诉内我,内我去把它给你显化出来。你告诉内我,这个显化出来的生活是不是你想象中的、是不是你想要的——因为在他没有实质化之前,你不能完全体会到。比如你想要一个富人的生活,你只是一个笼统的想法。假设内我按照你的要求给了你一个富人的生活,可是你发现富人还带着很多你以前没有发现的烦恼,其实并不是你想要的生活,那这时候你要跟内我去反馈。

这里头你自己对具体情况的估量很重要,你对他的信念和欲望都有关系。内我是非常忠实地按照你的信念和欲望来做这些事情的。

你千万不要认为内我就是你的一个领导或者一个上师。佛教里头经常会说,搞一个上师,上师说的一切都是对的,不能反抗、不能反驳,上师说啥就是啥,还得天天供养着上师。你的内我可不是上师,不是天天要你磕几遍头、供养他。内我是跟你之间密切沟通的,不存在内我和外我之间谁领导谁的问题,他们之间是相互协调、相互沟通的。你要让这个沟通清晰起来。怎么清晰起来呢?你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你不能模棱两可。你不能给内我一个模糊的指示——模糊了,内我不知道你到底咋样,搞不懂你到底想要哪样。

比如你想要一个男朋友,内我给了你个男朋友,然后这个男朋友戴上之后呢,你又满意又不满意,叽叽歪歪、磨磨叽叽,最后内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你就磨叽了一辈子就拉倒了。你满意就是满意,不满意就不满意,明确大胆地提出来嘛,那我就知道下面应该怎么调整了。

内我给你的信息怎么能开放?内我通过暗示、直觉、冲动给你信息,有时候也通过梦境给你信息,醒的时候就通过各种冲动、直觉、灵感给你信息。这时候你要保持非常敏锐,才能知道内我的沟通。然后你的清晰的沟通,你要大胆地、主动地、直接用清晰明确的语言告诉内我,你想要什么样的东西、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你要具体地说出来——给宇宙下订单,就这个意思。中间不能含糊,一定不能含含糊糊的,不能不好意思提。你不说他怎么知道呢?这里头一定要记住,跟你的信念和欲望有关系——你到底想要什么东西,跟这个有关系。

再往下,赛斯举了一个非常简单的例子:

如果你想写一封信,那你就会去做。在你的欲望、信念以及那个行为和具体的实行之间,是没有冲突的。

你就去写就好了。因此那个行为本身就很顺畅地流出来了。

如果为了某个理由,经由一个对你的现况差劲的估量,你相信这样子的一个行为是危险的,那么你就会阻碍在欲望和实行之间的流出了。

比如你想写这封信,但你对你现况估量得很差劲,说我现在不应该写这封信,写这封信是不是打扰到别人、是不是别人会对我有想法,你相信这样子的行为是危险的,觉得写信反而不如不写,那么你就会阻碍在欲望和实行之间的流出——你也不去写,但你还想写,由内我开始的那个创造之流就被阻断了。

所以我经常跟大伙说,要满足内心的冲动,想什么就去干什么。按照你内心的冲动就去干,你的能量之流、你的创造之流就会被打通,就会非常通畅。这个小事的通畅了,后面的大事和小事是一样的。你记住,对内我来说,完成一件小事和完成一件大事——让你吃到一个可口的冰淇淋和让你成为亿万富翁——对内我来说是一样一件事,没有什么复杂难易程度之别。而你一开始就别别扭扭的,你连吃个冰淇淋都别扭——哎呀,是不是凉啊,是不是对身体不好啊,是不是热量太高啊——你觉得后面你想成为亿万富翁的这个能量、这个创造之流能够流过你吗?流不过,因为你一开始就堵塞他了。不要从大事上说我要怎么样,小事上却跟内我一直别别扭扭的。你要从小事做起,从你日常生活中的最微小的那种冲动、那种想法去干,才能引来后面更大的流动性。

内我和你就越来越匹配、越来越沟通,你俩就像好闺蜜、好哥们一样,他就是心灵感应——你想什么他都知道,你想实现什么他都能帮你实现。好比说你有一个特别好的闺蜜,你心心念念一个口红很久了,一直买不到那个色号,结果闺蜜看见这个东西就给你买了送给你了,而这是你找了很久的一个色号。你的内我就是这样子。你要跟内我达成这样的一种心灵状态,那你生活中就什么心想事成、就像开挂了一样。

以太:试图把架构二具象化的迷思

这一张的口述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讲了一些私人资料,还说了些关于以太的东西,我们就不再谈了。在那个年代,以太这个东西是很流行的一个概念,尤其是在190几年和189几年的时候,科学家对以太有一个非常痴迷35的状态。科学家弄不清我们这个世界到底存在于什么东西里头,有些东西能弄清、有些弄不清,他们就用以太来说——我们这个世界就是存在在以太中的,以太是看不见摸不着的。这是一个过时的理论,从科学角度已经否定的东西就不再去讨论了,最后以太是根本不存在的。到1905年,随着爱因斯坦对相对论的发表,这个理论终于永远被弃置了36,最后就彻底放弃了。

但是赛斯说,他认为这个以太的概念是一个非常好的、极佳的例子,什么例子呢?就表现出人类如何一直在试图把它对架构二天生的知识,在物质实相里头做出假设、予以具象化。架构二里的这个天生的知识本身就是一个多维度的知识,但我们要在三维世界里把它具象化,就给它编造出各种理由来,以太就是其中一个非常绝佳的例子。科学家在那个时候真的关于以太写了无数的论文和科学论述37,他可不是开玩笑。今天我们一笑置之,可是当时科学家真的认为有以太,做了无数实验来找以太的存在。

所以罗在这里头非常有洞见,他说其实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例子。换句话说,以太可以说是我们人类的一个无名的状态、或者人类迷思的一种表现。我们对那种真相的理解不能很好地理解,我们就编出一个东西来,然后去强行解释它——以太就是这么产生的,但后来也被证实、被抛弃了。

关于这一节的内容我们就解读到这儿。你会发现赛斯的资料越学越有意思、越学越有感受。

意识之迷思

这一节前面没有任何啰嗦,赛斯直接上来就是内容。

第823节

然而,你透过他来诠释你的经验之主要迷思。

这个主要迷思告诉你什么呢?告诉你,你所有的感知和知识必须透过肉体感官来得到。这是迷思告诉你的,而你还不得不用这个迷思来诠释你的经验。这个主要迷思告诉你,你的主要感官感知都是通过肉体感官来的。这可以称之为“外在化的意识之迷思”。

人家告诉你,这个意识只有在关系到客观实相时,才是开放的。赛斯用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词——“人家告诉你”,意思是别人告诉你的。告诉你什么呢?告诉你,你现在这个意识,只有在关系到客观实相的时候才是开放的;没有客观实相的时候,你是没有意识的。意思是说,意识一定有个对照物,一定要有个所想的东西。你要能想和所想——这在佛教里面,能想是你,所想的是你所想的东西。你说我能想,但没有所想的东西行吗?不行,你一定要想一个东西。

他说,这似乎是在另一端。以那种说法,那代表了你出生。意识,就是别人告诉你的意识,只有跟客观事件或客观实相接触的时候才有;没有客观事件,你就没有意识。以这种说法来说,这个意识的诞生,也代表着你的出生——当你有生命开始之后,你才有意识,没有开始就没有意识。所以说意识的觉察、意识的觉知,就代表了你有了生命。这个呢,是封闭的:你出生之前哪有意识?出生之后才有意识。那就好比你的意识凭空就产生了,被封闭在你的生命里。

这是一个迷思。这个迷思告诉你,意识的确可以没有源头——因为那个迷思排除了一切,除了一个以肉体为取向、以肉体为机制的意识之外,他不承认所有其他的意识。这个意识不仅仅在生前死后无法存在——因为他没有了肉体,他就不能存在了——而且很明显的,他也无法获得自非由肉体感官而获得的知识。这都是迷思告诉你的。

这个迷思,最为阻碍了你的了解,把你关在了与你最密切相关的那些事件的更大本质之外了。把那些事件它原有的本质、原因、源头,都跟你分开了。这个迷思也使得你自己与群体事件的关联,有时显得是不可理解的——你不知道为什么会卷入这些事件当中去,因为内在的联系你找不到了。一般而言,有许多群体事件仿佛是没道理的,怎么把你给卷进去了。因为意识复杂的内在通讯系统,完全没有被认识——他在上一节提到,意识有一个内在的复杂的通讯系统,我们的意识层面上是认识不到的。

内我的意识

赛斯说,他大半基本上是对西方的听众在说话。赛斯书传递是通过罗和珍,所以赛斯知道他的内容大部分是对西方听众讲的。因此在此,他为了特定的理由而选用名词,在西方听众能理解的层面上选用一些名词,让他们好理解。换句话说,如果赛斯针对东方的听众来讲,他可能会用另外一套不同的名词,以便以一种能被了解的方式来解释概念。作为一个适合他目的的名词,是什么呢?就是“内我”——内我这个词是很完美的。

让我再度强调,这个无意识的的确确是有意识的。

他再次强调,无意识是有意识的。内我都是无意识的,说无意识其实就是内我的运作——对外我来说,它感觉像是无意识的,但内我其实是有意识的。

当我说他有意识的时候,我是指他的推理并不是无理性的,他的方法并不是混乱的,而是他的特性不但相当于那已知的自我的特性,而且还更加具有弹性以及知识。

什么意思呢?他想说的是,在这个内我的无意识的操作里头,我们很多人理解这个无意识就是混乱的、无理性的、没有逻辑的。他说不是。当我说无意识是有意识的时候,我指的这个意识,不是你们理解的那个意识。我指的是,内在的这个无意识在运作的时候,它一定也有它内在的逻辑和理性,并不是混乱的。它的这个逻辑和理性,不但相等于那个已知的自我的特性——自我就是我们现在的、显意识层面的特性——而且它还更具有弹性,还更有知识。

简单说,内在的自己、内我在运作的时候,是有他自己的道理、逻辑和理性的。而且这个道理、逻辑和理性,是和你外在的自我的逻辑、道理、理性是一样的,只是比它更有弹性、更有知识,运算的能力会更快、信息更丰富。并不是像你想象的,内在的那种运作是毫无理性可言的。这个观点要纠正过来。所以说,你的内我的运行机制,跟外我的运行机制几乎是一样的,只不过它运行得更快、更有效率、更有弹性、更有知识。

架构一与架构二

以正常的说法,架构一和架构二显然代表了不同种类的实相——这肯定的——也代表了两种不同种类的意识。这一点是重点。架构一和架构二,不仅仅代表了两个不同的世界,同时也代表了两种不同种类的意识,这个一定要记住。什么叫不同种类的意识?就是意识都不是一种。比如说蚂蚁的意识和你的意识,你俩就不是一种意识。

为了使讨论尽可能的简单起见——

把这两个架构的意识状态,想做什么呢?想做被未区分的区域连在一起。

这两个意识状态,中间要有一个未区分的区域,把两个意识状态连在一起。而睡眠、做梦,以及那些出神状态——出神状态就是冥想时的那种状态——在那个区域里头活动。在这个未区分的区域里,存在着一种意识不断被转移成另外一种意识,而能量也彼此转换。架构二的能量和架构一的能量是经常转换的。

塞斯说,他也经常处理那些来自你私人生活的一些资讯,包括你们的新闻广播,以及来自全世界的新闻报道。他说,当罗和珍问他一些私人的问题时,他需要获得一些你们私人生活的信息,而这些信息有的来自于广播,有的来自于全世界的新闻报道。他的意思是说,这些东西本来都是架构一的东西,但他也会把它纳入到架构二的考量里面去。这就是架构一和架构二的信息交换的意思。

内我可以遇到数量大得多的知识。

他数量大得多。他不止觉察他自己的个人地位——就像我们外在的自我一样,我们会察觉到自己的个人地位——内在的自己也是一样的。而且他也熟悉他的实相之群体事件,他知道他的世界里面的这个群体事件是怎么来的。他密切的涉足于你个人的经验之创造的过程中——你个人经验怎么来的,都是他在后面密切涉足的。

他说,我说内我他本身会推理,但其推理并不受限于因与果之限制。这是我们要改变的。在架构二这个层面上,这个意识的运作方式跟我们是不一样的,但是并不意味着它是没有条理、没有逻辑的。它也会推理,但是它的推理跟我们一个最大的不同,就是不受我们因果的限制。我们会说“因为这个才那个”“因为已知条件,所以推出这个结果”——这是我们推理里头经常用的条件。而在内我这层面上,他推理的时候不受这个限制。

内我在架构二的较广泛的之内行动。

他在架构二里头行动。它解释了许多在你们世界本来仿佛不合理的事件,以及看起来的巧合。内我在架构二里头解释我们在架构一里头看起来仿佛不合理的事件、或者我们所谓的巧合。

在架构二之内的许多实相。

这里一定记住,在架构二里头有许多实相。架构二里头不是只有一个实相——一个实相你可以当成一个事件——架构二里可不只是一个事件。在架构二里头的所有这些许许多多的实相,它是无法适当的在架构一里向你解释为事实的。它在架构一里,只能让你理解为一种可能性。

只因为它们涉及了无法被转移的、如你所认为的事实之心理的厚度。

为什么架构二里的这些许多群体事件,不能让我们把它当作事实来理解?就是因为它所涉及到的“事实的心理的厚度”,大于我们在架构一这个层面上心理所能领会的厚度。换句话说,我们架构一的心理、智慧或者意识,承载不了架构二里的那种感受。它的感受远远超于我们,我们无法感受它。

我举个例子你好理解。比如说你现在这一生,要么是男人,要么是女人,你只能感受作为男人或者作为女人的感受。那在架构二里头呢,你可以既是男人又是女人,同时感受男人和女人的感受。那在这种状态下,你在架构一的心里头是无法体会的——你理解不了一个人既是男人又同时是女人那样的一种心理感受。我们不用男人女人举例,比如这个人他既是国王又是乞丐,这样的一种心理在架构二里面是一种非常好的感受,可是在你这里你理解不了,你只能理解我要么是国王、要么是乞丐。

这两个状态还好说。那我给你举个更深的例子:假设你同时有一百个状态、一百个角色、一百个生命同时去体验呢?你有一百种可能性的世界、一百个平行时空你都在体验。你的心里,你的小心脏,你觉得你能受得了吗?你理解不了。那一百个你还说少,我说一万个呢?十万个呢?一百万个?一亿个呢?你的心脏能受得了吗?受不了,你的心理承受不了。

所以说,架构二里的东西,我们在架构一里头都只能当它是一种可能性。所以才有量子力学里面的那种叠加态,那种状态就是一种可能性。可是在架构二里头,它是可能性吗?不是。我们从架构一看架构二,它是可能性;在架构二那个层面上,它每一个都是活生生的事实,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世界,都在活生生地上演着。

架构二里面的那个你,他在不同的实相里头都参与了。所以说你就知道你自己有多厉害——厉害的是你内在的那个自己。

梦的作用

这些以常理无法表达的东西,常以艺术的象征的语言来表达出来。因为没法用文字的方式或意识的方式来表现,就用艺术象征的语言表现。而你们许多梦,都是一种转译——架构二中的事件是以象征的形式在出现的。

在任何特定的一天,你个人生活的事件,都是符合它存在于其内的这个世界事件的一个较大的模式的。

在任何一个特定的夜晚,你梦中的生活的亲密的世界,也存在于世界之梦的一个较大的范畴里,在其中他们有他们的实相。

换句话说,在我们的物质世界里头,这个世界按照自己的一个较大的模式在运作,而我们的生活是要融合到这个整个世界的运作里去的。而在梦里头也是一样:梦里头有个梦的世界,这个梦的世界也一直在运作着,那我们在梦里发生的这些事,也要符合梦境这个世界一个更大范畴的存在,它有它的合理性的存在——就像我们的个人生活在我们的世界里的存在具有合理性一样。

他如心理学家通常描述的那样,以一种奇怪的方式,你们所见的意识,就像是一个水果,闪闪发光的外皮,里面却没有果肉。一个具有发亮表面、对阳光或者雨水或者温度或者环境反映的这个意识,但虽然如此,却是一个没有果肉和果核的心理的水果,却在他的内心含着一个空洞。以那样的一种说法,你只体验到了你一半的意识,与肉体调和的那个部分。果树是有根的,而你却没有给这个意识存在的根据。

他的意思是什么呢?他说,心理学家告诉你关于我们人类的这个意识——就是我们通常理解的这个意识、我们的想法念头思想——它里面是空的,意识就是意识,下面是潜意识,潜意识再下面是啥就没有了。我们现在心理学家就这么认为的,他也通过各种实验来证明。因为在无意识层面上,他是无法获得那任何信息的。他现在最多就沿接到潜意识这个阶段,可是潜意识之下是什么,所有的心理学家都没有一个正确答案。

但是有很多心理学家经过实验研究发现,潜意识之下是虚空。我以前谈过有一本叫《微观心理学》38的书,你可以找找,是一个荷兰的心理学家写的,他最后经过实验证明潜意识之下是虚空。就是赛斯说的,我们认为我们的意识之下是空的,意识就像一个闪闪发光的水果皮,里头是空的,啥也没有。他说如果你这么认知的话,那你只是体验到了一半的外在意识,另一半的意识你根本没有领会到。

容格呢,在集体的无意识里,想给你们的世界极其心理上的根,一个企图。

荣格——第二代心理学家荣格——用了“集体无意识”这样一个理论。荣格认为人类有一个整体的集体无意识,或者叫集体潜意识,在这个层面上,他是想给你们的世界、给你们的意识找一个根。但是荣格,他却无法感知到集体无意识本身存在于其中的那个清晰性、组织性以及更深的范畴。荣格无法理解人类的集体无意识里面是具有清晰的、有组织架构性的、而且是有更深的范畴的。荣格只是朦朦胧胧的认识到人类有一个集体的无意识。

架构二的推理方式

架构二的实相,与架构一的世界里的实相,是以一个不同的方式组织的。

架构二和架构一,它俩的组织方式是不一样的,这两个世界是不一样的。而其推理的过程要快得多。架构二里的推理过程要比架构一里的推理过程快得多。

在架构一里头,推理过程大半是要靠演绎来运作的。什么叫靠演绎来运作呢?就是这个推理的过程,必须不断地把他自己的结果与看似坚固的具体的事件的经验核对。我们推理一件事情,然后发现这个跟事实是不是相符——如果相符,我们就觉得这是对的;如果不相符,我们就觉得我们的推理是错的。架构一里我们都这么思考问题,我们需要跟事实去核对。

而内我的推理,则涉及了那些经验的创造发明。什么意思呢?架构一里的我们,需要去把自己对一件事情的推理,跟在架构一所经验的那些事件、经历和感受去核对——我们的推理和我们的经验是不是相吻合。而架构二里头呢,它是直接发明创造这些经验的。你能理解吗?架构一是感受这些经验的,架构二是创造这些经验的。

它涉及的是一个在不同范畴的世界,因为它密切地跟可能性打交道。他要把架构一里头的这些可能性,跟所有的可能性打交道。他要去设想:我要跟他在一起生活会怎么样?我跟他在一起会怎样?这件事情这么发展会怎么样?那么发展会怎样?他就在一直推演所有这些东西,而把推演的东西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在我们的架构一里头去显化出来。

架构二的推理,不需要看到结果。他推理的那个可能性就是他的结果。他不需要像架构一里那样,要眼见为实或亲身感受才能证明这个推理是正确的。架构二里不需要这样一个验证的过程,只需要往下推理就行了。换句话说,架构二是所有可能性的集合,它不需要去验证这些可能性能不能实现、能不能获得、或者获得以后会怎样。他只是去把所有的可能性穷举一遍、遍历一遍。这就是架构二和架构一的差别——所以架构二它运算得快,架构一你跟不上它。

你们每一个人,以信念和意图告诉内我。

你们用信念和意图告诉内我什么呢?在无量的可能性的事件中,你想遇上哪一个?在无穷无尽的可能性的事件里头,你想遇见哪一个,是你要告诉内我的。那你用什么方式告诉?你要用你的信念和意图告诉你的内我:在这么多可能性里头,你最想要哪一个。

在梦境,有两个架构的事件要被处理。梦境不只涉及存在于两个实相架构之间的一种意识状态,却还涉及到了一种以你们的说法,一个连接的实相的本身。

他的意思是,在梦境这里头,来自架构一的事件和来自架构二的事件都要被处理,因为它是个中间地带。架构二的事件是可能性——所有可能性的事件的仓库;架构一的是对事件的感受。比如说你跟张三谈恋爱了,这个感受可以带到梦境里头去。你对事件的感受和所有事件的可能性,在架构一和架构二的这个共同的区域——就是这个梦境里头——他们碰头了。在这里头,他们就开始进行一种交互的作用,决定哪个到底显化,根据现在架构一的情况——因为架构一已经选择了一些可能性了,那后面再选哪些后续的可能性跟它匹配,这都在梦境里头去完成的。而这个完成是根据你在架构一里头的感受来的。

所以赛斯这里说,在梦境里头,它不仅仅是两个意识状态的连接——架构一是个意识状态,架构二是另外一个意识状态,梦境是这两个意识状态的连接。以这种说法来说,这个梦境本身,它不仅仅是两个意识状态的连接,它也是一个新的世界,我们称之为梦境的世界。因为它涉及到的这两个架构里面的世界,在梦境里头形成了一个梦境的世界。

我想强调所有种类的植物和动物生命,所有的植物动物生命都做梦。

它们都做梦。为什么呢?因为它们都要在架构二和架构一里面做一个调和。赛斯这个“做梦”是打了引号的——他意思是,它们的做梦跟我们人类的做梦不能完全一样,但性质是一样的:都有一个两个意识状态的中间态、一个未区分的状态。

以同样适用于原子和分子,以及任何粒子的心理活动。

原子也做梦,分子也做梦,任何粒子都做梦。因为它们都要跟它们所来的那个源头——这些微粒、原子和分子,它们也是从架构二而来的。

所谓行为的强度,在其中任何生命或者粒子的内在活动,都被导向于那些物理力量,而参与了形成你们物质实相的一个合作性的冒险。

我们所谓的行动的强度——任何行动都有强度,我们对一个东西的喜欢的程度、做一件事情的深度或者力度——都在这个行为的强度里头。任何生命或粒子的内在活动——其实这俩是一种东西,但我们的物质世界不这么看,我们认为有有生命的、有无生命的,其实它们都是有生命的——任何生命或者粒子的内在活动,都被导向于那些物理力量,它显化出来,就是这个行为或者行动的强度。这个行为强度,是在三维世界里头行动的强度,它决定于内在活动的强度。

“合作性的冒险”就是什么?就是显化。内在的活动导向物理层面,参与形成你们实相、形成你们物质实相的显化。用中文来说就是显化。

然而,当这种活动反过来导入到实相的内部本质的时候,就会有一些变数。

什么意思呢?这个行动发生以后,它会反过来影响到内在活动。我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说你想去健身,这是一个内在的心理活动。然后你就去健身了。健身了之后,你会有一种不同的感受——有的人觉得很舒服、健身很好,这会导向你的内在的心理感受;有人觉得健身很不好、很不舒服、很累、没有效果、很枯燥,那这个也会导向到你内在的活动。

这个过程是不是产生了一些变数?什么叫变数?你开始运动的时候,肯定想这个运动会带来很好的结果,觉得去健身是很爽的事情,可是你发现不是。这个行动带来的变数,会对你原始的产生这个行动的动机有一些影响——可能比你原来想象的更好,也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差。他这里用了“变数”,因为他没有好坏之分,只有变数之分。

内在的通讯系统

你有一个内在的通信系统,在其中所有生物细胞都彼此关联在一起。

你有一个内部通信系统,每个细胞在里面都互相通讯,告诉对方或者告诉整个身体自己的感受,每一个细胞的感受不停的反馈。

以那种说法,是一种意识的连续体。

这个内在的通信系统,就是意识的连续体。你觉得你的意识一直连续——你想做一件事,然后你做了一件事,做了一件事的感受反过来就会影响你最开始想做这件事的内在活动,然后产生下一步的想法和念头,一直这样下去。赛斯把它掰开了揉碎了告诉你说,要形成这样的一个机制,一定有个内在的交流机制:你内在的生物细胞,要跟你内在的那个架构二的想法交流。因为架构二是一个可能性的事件,要在物质世界显化,显化之后的结果是不是要跟架构二去沟通?那怎么沟通呢?它不是通过你的意识在沟通——因为你的意识跟架构二是没有办法沟通的——它是通过你内在的一个沟通系统、那个内在网络沟通系统。这个内在网络沟通系统,你生命的细胞都直接参与了。你的细胞都具有跟架构二沟通的能力,而我们的意识却没有——不是没有,是没那么直接。我们只能通过信念、意念、欲望,间接的方式跟架构二沟通,而我们的生命细胞可以直接跟架构二在这个内部的通讯网络里头沟通。而这个内部的通讯网络、这样一个万物相连的网络,就是你的意识的连续体。

要真正了解你与你个人遇到的事件之关联,以及它与其他人的关系,你必须要熟悉事件本身以及其内形成的媒介。

他在讲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我们现在知道这个事件是怎么产生的、在哪发生的、载体是什么。如果你连事件发生的这个载体都不知道的话,你就没法理解个人和群体事件,以及其他人在群体事件中的作用。

偶然与巧合

赛斯举例了偶然。这件事,巧合或者说偶然,在你的生命里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比如说,你因为到的太晚而没有赶上飞机,结果那个飞机发生了空难坠毁了。这个算不算偶然?在你的生活中当然算偶然了,这太巧了。你说我真是没想到没赶上飞机,结果那飞机还失事了。

也许你迟到是由于最后一刻与一个朋友的偶然邂逅——可能你是因为碰上一个老朋友,这个老朋友非要抓住跟你聊两句,结果你就迟到了。或者因为你机票放错了地方,怎么找不到了——现在都是电子机票不存在这个问题,但有一种可能性是你手机没找到,有可能上不了飞机。或者,仿佛与你毫不相干的交通阻塞所引起的一一堵车了,这跟你没关系,路就堵了。这一切可能性都会导致你赶不上这班飞机。那到底是什么导致你赶不上这班飞机呢?这些偶然是怎么发生的呢?

你也许曾经成为一个天灾的戏剧之一部分,或者由于其他看似偶然发生的事而躲过了它。

比如说这个火山喷发、地震,这都是天灾。你可能成为天灾戏剧的一部分。你可能躲过了它——比如某个地方地震,本来你就住在那,结果那天你出差了,就躲过了这个地震。

然而那些你看起来像是偶然或是巧合的事,实际上却是活跃在架构二的心理实相里,令人惊异的组织与通讯的结果。

你觉得这些巧合、这些偶然,其实都是活跃在架构二的心理实相里头、令人惊异的组织和通讯的结果。都是你在架构二这个层面上、内部已经安排好了的。他有非常神奇的通讯和组织能力,把这些事情安排在你架构一的生活里头。你看起来觉得它们是一次次的偶然和意外,其实没有一个偶然、没有一个意外,都是在架构二里头排演过的。

再说一次:你形成了你自己的实相,在哪形成?在架构二里形成,在架构一里显化。但是怎么形成的呢?很多人问我怎么形成我们的实相。而自己的存在又如何触及了彼此,而形成了这些事件呢?你和这个世界交互,又怎么彼此触发了形成这个世界的事件呢?比如那个飞行员为什么会发生坠毁事件,是哪个人检查飞机没检查好,还是飞机上发生了恐怖分子——这些东西怎么之间相互引起的呢?

在更进一步之前,我们必须要先探究架构二的本质是什么。在研究这些问题之前——你怎么形成你的实相、你又怎么和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接触和其他的事件接触,形成了彼此都参与的一个世界性的事件——就是,你形成你的实相,别人形成别人的实相,那怎么形成一个共同的实相?这个共同的实相是怎么实现的呢?这个就是他后面要介绍的内容。但是他说,在我介绍这个内容之前,我们先得停下来,先搞清楚这个架构二是怎么运作的,架构二的机制是什么。

探索的开始

这将不是一个枯燥的理性的探索。

他说,我下面要讲的不是一个纯理论的、十分枯燥的探索。为什么呢?

因为这个探索的意图本身,就将开始在你的生活中触发有关你自己亲密的沉浸在架构二的创造性里的暗示与线索的浮现。

他说的意思是,我后面要讲的架构二的本质这个理论,它不会是枯燥的纯理性的研究。因为我们去探究架构二本质的时候,这样一个意图本身,就会让你在你的生活里——架构一里头——触发你自己亲密沉浸在这个架构二里面的那个创造性、那些你以前没有注意到的线索和暗示,它们就在架构一里头浮现出来了。

就是你以前认为偶然的事情,你现在会多转一个脑筋,想想它是偶然吗?当你这么一想的时候,你会想好像它不是偶然,这就有意思了。所以当我们去探究架构二是怎么运作的时候,这个过程要跟你现在的生活相关的事情紧密结合在一起考虑。我们学的不是一个纯理论的东西,你要结合你的生活、生活中的阅历去考虑。你生活中发生的事情——可能是过去发生的、现在发生的、或者别人发生的事情——这些东西以前你看不到它们内在的线索和联系,但是经由你有这样一个意图想去探究架构二背后运作的原理,这些线索、这些暗示就变得明显了起来,你就能看见它们了。然后你觉得有意思,它就不枯燥了,也不是纯理论了。

这一章的内容就此结束了,后面会有具体的介绍。这本书很厚,它会一步一步地给大伙去展现和介绍的。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珍·罗伯茨(Jane Roberts)《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The Individual and the Nature of Mass Events)(https://archive.org/stream/PdfsSethMaterial/Jane-Roberts-A-Seth-Book-The-Individual-and-the-Nature-of-mass-events_djvu.txt) ↩

  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 按 Mike 原话为"李连杰就传说在印尼海啸的时候,他带着一家在印尼的岛上度假,海啸来了之后被冲到海啸的水里去了。据说当时李连杰发了愿:只要让我把两个女儿救回来,只要我们不死,我的余生都去做善事。结果他真没死,把两个女儿都救出来了。后来他的主要精力就都放在慈善事业上,成立了壹基金。";经核实应为"2004年印度洋海啸时李连杰是在马尔代夫(而非印尼)度假,与妻子及两个年幼女儿(4岁的Jane和1岁的Jada)遇险获救,此经历促使他于2007年创立壹基金。"(出处:维基百科《One Foundation》,https://en.wikipedia.org/wiki/One_Foundation) ↩

  4. 出处:刘丰《开启你的高维智慧》(中国青年出版社(https://weread.qq.com/web/bookDetail/07c321b0813ab7730g010b98) ↩

  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6. 出处:维基百科《Schrödinger's cat》(https://en.wikipedia.org/wiki/Schr%C3%B6dinger's_cat) ↩

  7. 出处:老子《道德经·第五章》(中国哲学书电子化计划)(https://ctext.org/dao-de-jing) ↩ ↩2

  8. 出处:贾晋华《Translation and Interaction: A New Examination of the Controversy over the Translation and Authenticity of the Śūraṃgama-sūtra》(Religions(https://mdpi.com/2077-1444/13/6/474/htm) ↩

  9. 出处:James A. Benn《Another Look at the Pseudo-Śūraṃgama Sūtra》(Harvard Journal of Asiatic Studies(https://www.academia.edu/12082377/Another_Look_at_the_Pseudo_%C5%9A%C5%ABra%E1%B9%83gama_S%C5%ABtra) ↩

  10.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3. 出处:Awaken The World《Samadhi(三摩地)影片系列·About Us》(https://awakentheworld.com/about-us/) ↩

  14. 出处:维基百科《庄子 (书)》(https://zh.wikipedia.org/zh-sg/%E8%8E%8A%E5%AD%90_(%E6%9B%B8)) ↩

  1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7. 按 Mike 原话为"一百四十多亿年";经核实应为"宇宙年龄约为138亿年(欧洲空间局普朗克卫星测定约13.8亿×10,即13.8 billion年),不是一百四十多亿年。"(出处:欧洲空间局(ESA)《Planck science highlights》,https://www.esa.int/Science_Exploration/Space_Science/Planck/Planck_science_highlights) ↩

  18. 按 Mike 原话为"一百万种可能";经核实应为"这首歌的正确名称是《一百万个可能》(A Million Possibilities),由美国歌手克丽丝叮(Christine Welch)演唱,2013年创作于台湾,2018年经抖音在中国大陆走红。"(出处:维基百科《克丽丝叮》,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5%85%8B%E9%BA%97%E7%B5%B2%E5%8F%AE) ↩ ↩2 ↩3 ↩4

  19. 出处:维基百科《Parable of the barren fig tree》(https://en.wikipedia.org/wiki/Parable_of_the_barren_fig_tree) ↩

  20.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1. 按 Mike 原话为"美国发钱发得可狠了,那些真正收入低的人拿的补助比上班拿的还多。美国到现在为止已经发了4万亿美金给老百姓";经核实应为"美国三轮疫情纾困支票直接发给家庭的总额约为8140亿美元(4.76亿笔),而不是4万亿美元;国会为疫情纾困总共拨款超过5万亿美元,但绝大部分流向企业、州和地方政府、医疗等,并非直接发给个人。"(出处:美国疫情应对问责委员会(PRAC)《Update: Three rounds of stimulus checks. See how many went out and for how much.》,https://pandemicoversight.gov/data-interactive-tools/data-stories/update-three-rounds-stimulus-checks-see-how-many-went-out-and) ↩

  22. 出处:美国国家人类基因组研究所(NHGRI)《2003: Human Genome Project Completed》(https://www.genome.gov/25520492/online-education-kit-2003-human-genome-project-completed) ↩

  23. 出处:Science (AAAS)《CRISPR bombshell: Chinese researcher claims to have created gene-edited twins》(https://www.science.org/content/article/crispr-bombshell-chinese-researcher-claims-have-created-gene-edited-twins) ↩

  24.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5. 出处:不列颠百科全书《The Republic | Summary, Significance,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The-Republic) ↩

  26. 出处:维基百科《Great Unity(大同)》(https://en.wikipedia.org/wiki/Great_Unity) ↩

  27. 按 Mike 原话为"比如中国古代的孔子想建立的那个大同的社会,充满了诗书礼乐的人类文明社会";经核实应为"《礼记·礼运》托孔子之言描述的"大同"社会,特征是"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孔子并称"丘未之逮也,而有志焉";而以"礼义以为纪"(礼乐制度立纲纪)为特征的,是其中次一等的"小康"社会。"(出处:《礼记·礼运》,https://zh.wikisource.org/zh-hant/%E7%A6%AE%E8%A8%98/%E7%A6%AE%E9%81%8B) ↩

  28. 出处:《天主教百科全书·天堂》(Catholic Encyclopedia, "Heaven")(https://www.newadvent.org/cathen/07170a.htm) ↩ ↩2

  29. 按 Mike 原话为"科学家们的理论是用以太作为物质世界存在的媒介";经核实应为"19世纪科学家提出的以太(发光以太)是被假设为光波传播所需的媒介,而非物质世界存在的媒介;该假说在迈克尔逊–莫雷实验(1887)及狭义相对论之后被放弃。"(出处:维基百科《Luminiferous aether》,https://en.wikipedia.org/wiki/Luminiferous_aether) ↩

  30.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Ether(以太,理论物质)》(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ether-theoretical-substance) ↩

  31. 出处:珍·罗伯茨《Psychic Politics: An Aspect Psychology Book》(1976)(https://openlibrary.org/books/OL4890737M/Psychic_politics) ↩

  32. 出处:维基百科《了凡四训》(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4%BA%86%E5%87%A1%E5%9B%9B%E8%A8%93) ↩

  33. 出处:Encyclopædia Britannica《Motion-picture technology: Introduction of sound》(https://www.britannica.com/technology/motion-picture-technology/Introduction-of-sound) ↩

  34. 出处:CNBC《Melvin Capital, hedge fund that bet against GameStop, lost more than 50% in January》2021(https://www.cnbc.com/2021/01/31/melvin-capital-lost-more-than-50percent-after-betting-against-gamestop-wsj.html) ↩

  35. 出处:Loyd S. Swenson, Jr.《The Ethereal Aether: A History of the Michelson-Morley-Miller Aether-Drift Experiments, 1880–1930》(https://www.jstor.org/stable/10.7560/720008) ↩

  36.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Ether (theoretical substance)》(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ether-theoretical-substance) ↩

  37.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以太(理论物质)》(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ether-theoretical-substance) ↩

  38. 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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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解读 第 3 章《迷思(MYTHS)与具体事件,社会所依存的内在媒介》.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mass-events/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