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 10 章

好、更好及最好,价值完成相对于竞争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 10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这一章围绕“身体力行的理想主义者”展开:理想本身虽好,但如果手段配不上理想,就会从核心瓦解理想。文中批评科学、医学和经济领域里以崇高目标使伤害手段合理化的做法,以及把竞争和适者生存当作理想的现象;强调恶只是扭曲,生命与自然的本质是合作性冒险。后半部分谈到死亡给予生命、病毒保护生命,以及疾病和异常出生具有创造性、进化实验的一面。

本章要点

  • 追求理想时,每一步手段都必须配得上理想;任何崇高目标都不能使不正当手段合理化。
  • 恶本身没有力量,只是一种扭曲,黑白分明的态度会侵蚀理想。
  • 生命与自然不是竞争的结果,而是合作性的冒险;人类存在依赖物种间合作,而非适者生存或零和竞争。
  • 死亡给予生命,病毒并非杀手,而是被邀请在自身层面保护生命。
  • 异常出生和某些疾病代表人类可能的版本或进化性实验,疾病具有创造性基础。

正文

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四部分。赛斯给第四部分标题:身体力行的理想主义者。我们学完了这本书,这是最后一部分,也是最后一章。我们每个人在社会中、在群体世界里,应该怎么去实现、去执行、去实行?赛斯给了一个非常好的、准确的定位,我们称之为身体力行的理想主义者。

第868节

第十章:好、更好以及最好,价值完成相对于竞争

我们看第十章第一部分,也就是第868节。这一节是在1979年7月25日星期三晚上9点15分开始的。罗上来就说,再一次的,珍因为这个非常潮湿的夜晚而觉得很不舒服。珍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珍比较讨厌这种潮湿闷热的夏天。

然后赛斯带着幽默说:

第四部:身体力行的理想主义者。新的一章,第十章:好、更好以及最好,价值完成相对于竞争。(第868节)

他接着讲:

这本书的大多数读者,以某种方式,都可以被他们自己或其他人看作是理想主义者。

这是确实的,你自己包括别人都会认为你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但这本书里,我们显然曾经展示给你们看几幅离理想甚远的社会与政治现象之画面。我再次说,我给你们展示了几幅不那么理想的画面。

我们曾试着为你们大略描写出了许多信念,它们颠覆了你作为个人的、私人的一个健全性,并且促成了目前流行于群体世界的非常明确的问题。

我指出了你们很多的负面信念,包括个人的,包括你们个人形成的集体的负面信念。这种负面信念就形成了你们当下这个世界的群体世界的一个非常明确的问题。我们现在的问题都是被那些负面信念影响的。

然后赛斯说:

再说一次,很少有人真的是由一个邪恶的出发点去做事情的。不能说没有,但这样的人非常非常少。

在医学科学以及宗教里的任何不幸的情况,并不是任何想要破坏理想的一个坚定的意向。反之,确实因为人们常常相信在追求理想的过程里,任何手段都可以被合理化。

他不是想干坏事。这样的一个错误的核心信念导致了,就是你学完了这本书,在群体事件里头,你至少要懂得一个道理:手段不能使目标合理化。这是最基本的一条。不论你什么多么崇高的目标,为了全人类、为了整个宇宙,什么样的目标,都不能让你在为非作歹、做坏事的时候,让你的手段合理化。这是你应该坚持的一个基本的准则。

科学与医学的扭曲

在你们的这个社会里,科学仿佛背叛了你的时候,那是因为它的手段配不上它的意象。甚至它的手段不对,并不是科学的意图不对,而且这个手段如此地配不上它的意向,并且如此地违背了科学的一个主要目的,以至于那些手段本身几乎等于是一种没有被认出来的、隐伏在里面的一种反科学态度。

这是赛斯说的,所谓科学,因为它的目的并不是坏的,但是它的手段是不对的,结果就会把它引导成一种好像是披着科学的外衣,但本质上是一种反科学。为什么说是反科学呢?他只研究那一些东西,他不研究另外一些东西,而且为了说科学能够为了人类的发展过得更好,可以不惜牺牲一些代价,这是我们现有科学的一些主要问题。

这个同样也适用于医学。本来医学是想救人命的,在这个高贵的目的里,它的手段常常导致并不高贵的实验。

它指的是动物实验,以至于生命为了救更多的生命而被消灭了。为了救更多的生命,却消灭了很多做实验的小动物。在表面上,这种手段有时会显得令人遗憾,但却是必要的。我们人类说没有办法,这是必要的。我们研究药物、研究疫苗、研究这些东西,我们就得在动物身上做实验,那不然还能在人身上做实验吗?所以说好像这些东西是非常必要的,显得非常必要,虽然很令人遗憾。有人说我们也很遗憾,但是没办法,这是很多人的观点。

但是其更深的暗示远远超过了任何暂时的利益。

有利益吗?当然有利益啊,你这样做动物实验可以节省了很多研发的时间。但是呢,他说这个暗示,就这个拿动物做实验这种为了救人命而杀害其他生命的行为,他暗示了一个非常不好的东西。什么不好的东西呢?就是透过这样的一种手段,人看不到生命的神圣性,而开始轻蔑地对待生命。就是你不尊重别的生命,你也不会尊重人命。你说我不尊重一个老鼠的生命,但是我很尊重人命,你刚开始会这样,慢慢慢慢地,你就开了一个非常好的头,给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暗示。

这个暗示所带来的对你们不好的影响,远远超过你通过动物实验所获得的那些好处。

为什么?因为你们人类开始不尊重生命的神圣性。简而言之,你不尊重别的物种的生命的神圣性,也就不尊重你自己的生命的神圣性。你们常常姑息应当受到谴责的行为,比如说就拿动物做实验的这种行为。如果你们认为他们是为了一个更大的好处而做的话,你就姑息了。因为他能研发出新的药物啊,能带来我们的健康啊,让我们人类减少死亡啊。所以在这种大的前提下,本来应该谴责的去残害小动物,但是却没有被谴责,因为好像是有个更好的、更大的好处在里面。

善与恶的迷思

赛斯又说:

你们有去找明显的恶的倾向,去以善与恶的力量的方式去思考问题。

我们平常满嘴的人意道德,天天讲善啊恶啊,可是当真有恶在做的时候,你也不去谴责他。

再次说我相当肯定,我许多的读者都是确信恶的力量的。

在座的很多读者肯定都相信恶的力量,恶是很有权力的,恶是很大势力的,黑恶势力非常强大,不敢去跟恶势力斗争。

恶并不是以那种方式存在的。恶本身是没有力量的,它只是一种扭曲。

这个你要记住,恶本身是没有力量的。你们认为恶是有力量的,但恶不是以力量的方式存在。而那就是为什么这么多仿佛是理想主义者的人,会参与十分应受谴责的行为。很多理想主义者,那么多仿佛是理想主义者的人,他们真的理想主义吗?不是。然后他们会参与十分应受谴责的行为,在为一个更大的善奋斗的时候,可以做一些小的坏事,这些人其实就是伪理想主义者,不是真正的理想主义者。同时却告诉自己:

同时却告诉自己,这种行为是合理的,因为他们是达到一个更好的目的之手段。

他们为了更好的目的,所以就不择手段。那就是为什么狂热分子觉得他们的行为可以被合理化的理由。狂热分子跟你想的是一样的,他只要为了一个他认为的崇高的理想,他就可以做很多很多坏事,包括那些恐怖分子,都是一个想法。当你沉浸在这种黑白分明的想法里的时候,你就很对不起你的理想。一定记住赛斯这句话,当你疾恶如仇、好像善恶分明的时候,其实你就已经很对不起你的理想了。每一件不符合那个理想的行为,都开始在其核心处瓦解那个理想。

理想主义者的误区

我简单解释一下,可能很多不理解。他说你疾恶如仇,好像是非分明、善恶分明,眼睛里不揉沙子,这个是好的、那个是坏的,等等。然后在实际当中,你的理想却在现实中遇到了很多现实的挑战。这些现实的事情跟你的理想很多时候是不相符合的。这时候你就开始谴责,同时你看到了现实的残酷和理想之间的鸿沟和差距,你就开始动摇你理想的那个核心了。你就会觉得这个理想太遥远了,很难实现,因为现实是如此的残酷。所以越黑白分明,你对现实就越失望,你的理想就越容易被瓦解。

赛斯说:

就像我说过好几次的,如果你觉得没有价值或者无力去行动,而如果你是心怀理想的,那么你也许开始觉得,那个理想存在于那么远的未来,以至于你必须采取你本来也许不会采取的步骤去达成它。

你会觉得理想好遥远,现实好紧迫,我们为了要实现理想,或者更快地实现理想,必须赶紧采取行动,做一些你平常不会做的行为。这些行为就带有极端性了,带有狂热的性质了。而当这种情况发生的时候,那个理想总是受到了侵蚀。当你觉得是在为你的理想而奋斗,或者去捍卫它的时候,你在做一些很激烈的、过激的行为,是为了捍卫你一个伟大理想的时候,你其实就在侵蚀你的理想。为什么呢?因为这些行为和行动可能已经违反了手段的合理性,已经不合理了,侵害了其他人的利益,甚至伤害了别人了。但是你觉得为了更高的理想,值得。所以当你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你就是在侵蚀你自己的理想。

赛斯希望你做什么呢?他希望你做一个真正身体力行的理想主义者。那么你沿途所采取的每一个步骤,都必须要能配得上你的理想、你的目标。赛斯的意思就是在实践当中要不急不躁,向着理想坚定地前进。从你工作的地方、从你的家庭、从你的同事、从你的社会关系、从你身边的人、从你身边的事开始,朝向你的理想去努力,从具体的事情开始。这中间的每一个步骤都要配得起你的理想,要跟你的理想不能冲突。比如说你的理想是生活在一个每个人都很有爱的世界里,但是你不能在现实中发现了不有爱的行为,你就以非常凶、非常残暴或者非常激烈的方式对待那些做出不有爱行为的人。你的理解是,我是为了捍卫我的理想,这种行为其实是错误的。你可以捍卫你的理想,但是你不能以伤害他人、或者极端的方式去影响他人来推进你的理想。你可以有其他的方法和办法,但暴力永远都不是我们的选择方案。这是一定要记住的。赛斯一直想强调这一点:追求理想很好,但是不要用暴力的手段。

达尔文主义与经济竞争

赛斯接着谈到国家的理想:

在你们的国家,自由企业体系是尽在奇怪的源头里的。他建立在每个个人都有权去追求一个有价值、并且平等的生活之民主的信念之上的。

他说的是美国的企业制度,是非常平等和自由的,它是建筑在这个奇怪的源头里头,建立在平等的生活之民主的信念之上的。在人人平等的这样一个社会氛围里头,企业的自由也得到了保证。

但那也变得与达尔文适者生存的概念联系在一起。

这样看起来好像是好的,但是又变成了跟达尔文的适者生存的概念联系在一起。什么概念呢?就是每个个人和每个企业只要为自己,就是一个最好的结果。你为自己就相当于为整个社会做了贡献,这是达尔文的适者生存理论1,也是亚当·斯密的《国富论》2里面的一个基本的核心信念。于是也就与每个个人必须追求他自己的好处而牺牲别人的信念连在一起。他觉得要追求自己的好处,就一定会影响别人,因为社会的财富就这么多,你赚钱了,别人可能就会受影响,市场就这么大,你市场份额多了,别人市场份额就自动会少。你一直在想象的是一种零和的游戏,零和就是你多他少的意思。

而且也与所有任何既定族类之成员的彼此竞争,每个族类更进一步又是在于每个其他的族类竞争的,这个十分错误的信念联系在一起。

你们的企业从企业制度说回文化和文明的现象。你们的企业本来是很好的,建立在平等、人人平等、自由民主的社会基础之上。可是你们的企业不知怎么的就信奉了达尔文那套的适者生存理论。所以说企业在商场上,我们经常会说商场如战场啊,什么华尔街之狼啊,反正描绘商场的东西永远就像战火硝烟一样,竞争得你死我活的。企业之间也是这样子的。赛斯说这些信念都是错误的。甚至你们认为每个物种之间都是一种竞争关系,这个物种一定要想获得自己最大的生存机会,一定要跟别的物种去竞争资源。

赛斯说:

供应与需求的定律,是建立在一个相信人的基本贪婪天性、指不怎么好的错误的观念上。

供应和需求是经济学上的一个基本定律,有供应和需求,有需求就会有供应,我需要买鞋,就会有生产鞋的人。这是经济学的一个基本的核心信念。很多人不去怀疑这个东西,觉得这没有问题。但是赛斯说这个核心定律的前提是建立在什么?建立在人人都是贪婪的,人人都想占有更多的物资这样的前提下。

在过去,你们处理你们国家的土地,就好像既然你们的族类是最适用于生存的,那么你们就有权去牺牲其他所有族类而求得生存。

他指的是美国当时进入美洲大陆的时候,对印第安当地种族大量屠杀的历史事实3。他的意思是说,你们刚来的时候,觉得你们这个族类,就是当时来的欧洲白人,你们觉得自己是更适合、掌握现代文明的、更适合这个环境生存的一个人种,你们就觉得那些低等的人种就应该被消灭掉。所以你们对他们是毫不手软。这是美国的一个黑历史,确实是黑历史。这也是后来希特勒也有类似的想法,既然我的这个民族比较优秀,那为了整个人类的发展,把这些落后的民族杀光其实是一件好事。他是这么想的,当时的进入美洲大陆的那些人也是这么想的。

国家的理想与手段

赛斯说:

这个国家的理想,在过去现在都是最好的。

美国的理想从本质上来说是最好的。什么理想呢?就是每个个人都有权利带着尊严去追求一个平等的有价值的存在。这是好事情。可是不过,赛斯画风一转:

那些手段助长了那个理想的破败。

我们为了想达成这个最好的理想,但是手段可不高明,手段是那种卑劣的、残暴的,上不了台面。赛斯举例说:

而十分不幸的是,公众对达尔文的原则的一个共同的诠释,被转移到了经济领域。

现在印第安人被你们已经杀光了,剩下的都被保护起来了,就像动物一样。可是你们不仅仅在当年的争夺地盘的殖民地的层面上,你们在经济上也信奉了同样的道理。达尔文的原则就是适者生存,并且被转移到人类作为一个政治动物的形象上。你们把适者生存转移到经济上,转移到政治上。

然后赛斯停顿了一下,下面全部是带着热切的语言来说:

宗教与科学都一样的否认其他族类有真正的意识。而当人谈到生命的神圣性的时候,在他比较豁达的心情的时候,他讲的是人类的生命,他讲的只是人类的生命。

你们的宗教和科学都不承认其他物种有真正的意识。比如说你不承认猫有真正的意识,你也不承认小白鼠有真正的意识,你觉得它们都是低等的动物和生物。所以当你们人类心情好的时候,什么叫心情好?就是两个民族不在厮杀的时候,两个宗教不在厮杀的时候,两个国家不在厮杀的时候,在这种心情好的时候,在比较豁达的时候,他会说我们人的生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不论你是跟我对立的,还是持相反政治观点的,都应该得到尊重。这是在人高兴的时候会这么说。但是他说也仅此而已。你只把这个生命的神圣只给了人,别的没有,别人的生命不神圣,不值得尊重。

赛斯说:

你并不在于其他的族类的竞争,你也不在于自己的同类的任何的自然竞争里。你既不需要跟其他的物种竞争,你也不需要跟自己的同类去竞争。

这就是曹植那首诗,本事同根生,相间和太极4。可是我们的人类社会,从你一出生,在你刚刚上幼儿园的时候,家长就告诉你不要输在起跑线上。你在跟谁比呢?跟你的同类比啊,跟你同样是几岁的小朋友比啊。你说那我很崇高,我不跟他们比,我跟我自己比。你跟你自己比,是不是也是一种竞争啊?这种竞争的心态就是错的,你一定记住,这个心态本身就是错的。但是自古以来,你就被这么教育了,认为这就是对的。竞争是对的,不竞争的是傻子。我聪明,我就越早竞争越好。所以说从孩子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开始了基于胎教的各种竞争吧,甚至在更早的时候,在备孕的时期就开始准备了,这个竞争越来越提前了。

大自然不是竞争的结果

大自然的世界也完全不是各族类之间竞争的结果。你们今天看到的这个大自然,花红柳绿,万物蓬勃发展,生机盎然的这个世界,它不是竞争的结果。达尔文跟你说的那都是错的,他只观察到了一个皮毛都不是的东西,他只是用他自己的小脑袋瓜,就认为这是一个竞争的结果,根本就不是。

再次说,如果各个事情这样,如果各个物种之间是竞争的话,是竞争就是你死我活啊,你有我没你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世界了,你这个世界都不会存在的。

如果世界是竞争的关系,就是这样。所以以后别人再跟你说竞争,这是个竞争的社会,给你到处宣扬这种恐惧、这种焦虑感,你就直接给他怼回去啊,不用客气。他可以自己这样,但是不要影响你。

你们人类实质的存在,是因为生物性的存在于你们的族类与所有其他族类之间无与伦比的合作。

你们人类的存在依赖于其他的物种和所有物种之间的无与伦比的合作,才有了人类存在。而在这个较深的层面上,从更深的角度来说,因为存在于所有族类的细胞之间的一个细胞性的联盟,这样才导致了我们人类能够安然地、安全地、很幸福地生活在这个地球上,生活在这个自然界里。如果没有了这种跨物种之间的细胞性的联盟的话,人类也不可能存在。

价值完成与意识单位的合作

赛斯说:

价值完成是存在于每个意识单位之内的心理上与物质上的倾向。

每一个有意识的东西,它都要倾向于价值完成的,不论是心理上的还是物质层面上的,也就是不论是精神上的还是物质上的,每一个有意识的个体都有价值完成的取向。

而它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是向着更大的完成去推动的,以至于他们个别完成,也增益了每一个其他这种意识单位的可能的最好发展。

每一个个体的价值完成,也对整体的增益,也是促进了整体的一个最好的发展。这种倾向在物质架构之下与之内运作,我们基本上很难看到,这种跨物种之间的相互协作和每一个意识个体之间的取向于一个共同的、更大的价值完成的推动,是我们一般不可见的,因为它在物质架构之下,我们的物质层面上是看不到它的,它是一种精神层面的,或者超越了我们的意识层面的。

然后他说:

这种合作也在其之上运作。

你看不见,但是也有你能感觉到的,在上面也能看见。价值完成赋予了你们物质世界之内所有意识单位的一个合作性本质。在之下的你看不见,他们怎么合作的、怎么沟通的、怎么协作的,你看不到。在之上你能看到的是,所有万物之间的一种合作性的本质,你是能感受到的。

竞争被当作理想

当你相信竞争的时候,那么竞争就变成了不仅是真实的,而且是一个理想。如果你相信他,你的信念就是相信竞争,那对你的世界来说,竞争它不仅是一个真实的,而且变成了你的一个理想。是不是你的理想?当然是你的理想了。让孩子上更好的大学,在全世界范围能上常春藤,如果孩子不出国,那就上清华北大,什么985、211等等。你不是从小就把竞争当成你的理想目标吗?

赛斯说:

儿童们被动的以彼此竞争。

现在就很典型,我们现在的家长的焦虑不都来自于这儿吗?竞争啊,一定要竞争。孩子都不明白咋回事,从小就被灌输了这样一个竞争的信念在头脑里。

儿童在以新的表现胜过旧的表现的这样的冲动里,自然地与自己竞争。

他说儿童不需要这种竞争。儿童在自己的生命里头,他会有一种自我的竞争意识,就是他新的表现会超过旧的表现,这是一种他本能的冲动。所以你看小孩子他玩东西,不论是玩沙子玩泥巴,他只会越做越好,虽然说这个进步并不那么快,但是他不会越做越差。这就是他自己在跟自己竞争,你不用去管他。

可是在所有的活动层面,竞争都被提倡为一个理想。

可是在你们人类社会里头,各个层面上都提到竞争是你们最终的一个理想。就像你必须要看着别人,以知道你做的如何。你不看着自己,你看别人,看别人做得怎么样,因为你要防止竞争,防止别人超过你。而当你被教育不去信赖你自己的能力的时候,那么当然,你就过分需要别人的意见了。

为什么要看别人?因为你不信任自己,你需要从别人得到肯定,你对自己没有信心,没有能力,你才需要得到一个名牌大学的认证。只有名牌大学认证、毕业证好像给你贴了个标签,证明你是个优等生,因为你没有信心。为什么那些很优秀的人,他从大学都开始辍学回家了?是因为他根本不需要这个东西,他不需要别人认定他,他心里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什么人,知道自己的能力在哪。他不需要什么大学的肯定,也不需要注意什么机构的认定,也不需要注意别人的什么奖项,不需要。只有当一个人不自信的时候,他才需要别人的肯定,某个学校给他颁个奖,获得某个什么什么东西。

游戏性竞争与致命竞争

赛斯补充说:

显然我说的并不是任何游戏性的竞争。

赛斯说我并不是说什么竞争都不要。这种游戏性的竞争,正常的竞争是非常好的,比如说奥林匹克运动会,等等这些东西,这种游戏性的竞争都是需要的。玩游戏肯定要竞争吗。再次说我说的不是这种竞争不好。

我说的却是一种决然的激烈的拼命的,有时几乎是致命的这种竞争。

他说我说的是这种玩真的会要人命的竞争,在期间一个人的价值也由他把多少人排除在外而决定的。在这种竞争里头,一个人的价值由什么决定?由他占多高的位置,他是不是能出人头地,成为人中的龙凤来决定,就是把别人排在外面,踩在脚下。如果只剩他自己,那当然最好了。这种竞争的信念也会带到了经济、政治、医学、科学,甚至宗教里面。

因此我愿意再强调这个事实,那就是生命的确是一种合作性的冒险。

赛斯再次强调,生命就是一种合作性的冒险。而所有朝向理想所采取的步骤,其本身也必须是促进生命的。就是我们朝向理想的所有的步骤,都是要促进我们生命,而不是去消灭生命的。生命和生命之间是彼此合作的一种冒险。冒险就是有挑战、有刺激,很正常的。但是本质上来说,所有迈向理想的步骤里,都是对我们的生命是促进的,而不是破坏的、损坏的、侵蚀的。

季节与个人反应

好了,口授就结束了,这一节就结束了。然后他讨论一下他的梦。然后罗说“我还不想再次走,问你一个问题行吗?”赛斯说可以。你看罗问他这个问题,有时候真替他们着急。罗在赛斯谈到这么一个人类的伟大的事情,他突然问了一个:珍为什么这么对夏天的气候如此敏感?其实这个问题他已经问过很多次,不是第一次问了,赛斯也跟他说过,但他又问了一遍。我不知道他是为了显示他更爱他的妻子,还是看到珍很烦躁,他也受不了。

赛斯说过:

我以前就说过,鲁伯把夏天看作是度假及享受美丽休闲的活动的时光。

他觉得夏天就应该去度假,太难受了,夏天他的工作做得很不好,可能又害怕这个会导致自己的松懈、涣散、懒散。他渴望那种凉快的时辰来到,因而他们就变得重要了。那个凉快时辰就变得很重要了。他越想他们来,他就会觉得他们越重要。他本来想休息,夏天他不舒服,他又想度假,但是他又怕度假就是太懒散,跟他的信念不符,他多纠结。

人们常常以个人性的方式对季节反应。

每个人对季节的反应方式都是个人性不一样的,利用某些成分把自己推进或者停滞不动。每个人对季节的反应是不一样的,有的人是推进,有的人是呆着不动,啥也不干。利用这些课当做他的回想板,你可以看到鲁伯在夏天和冬天的时候反应是不一样的。

没有一个季节只是他本身而已,季节它一定存在于和所有他界限之内的人的关系里面。

当我们谈季节,不存在一个纯粹的季节,没有个人感受的季节。这个季节一定是在他所包含的人和人的关系里面,一定是带有个人情感在里头的。而鲁伯彻底地享受夏天,而用较凉快的时辰作为一种对比。他说的意思就是,鲁伯想享受夏天,但是他就没有办法去度假,他就期盼一种凉爽的天气,能让他在夏天感受到那种像度假一样的感受,他把它作为一个对比了。

第869节

这节课很短,赛斯说这是加到你们谈疾病的资料上的一节短课。他说:

所有生物性的有机体都知道,肉体的生命依赖着意识与形体的一种经常的转换。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所有有生命的、生物的有机体——不只是有生命的,包括细胞这些——他们都懂得一个最基本的道理:肉体生命的存在,依赖于意识和形体,也就是物质的一种经常转换。换句话说,要想维持住肉体生命的存在,就必须进行意识和物质之间的转换。

赛斯接着强调,这是实质性的说法,不是比喻:

死亡给予了生命。

我不是在打比喻,是实质地说,真实的就是这样。死亡才给予了生命。这个生物上的知识在微观的层面上也是切身地被承认的:

甚至是你们的细胞也知道,为了你肉体形式的持续,它们的死亡也是必要的。

它必须得去死。如果细胞不死,那就变成了癌细胞。所以细胞到一定寿命就一定得去死,否则你就活不下去了。

有意识的心念系统

但是,只有对我们有意识的心念系统来说——就是我们能觉察到的这部分心念系统,没意识的我们感觉不到——这个整个取向才是奇怪和陌生的。在我们人类的认知里头,在我们人类有意识的系统里头,我们觉得这个观念好奇怪啊:死亡怎么能给予生命呢?出生才能给予生命,死亡就是夺去生命啊。

赛斯说,细胞、微生物、微观世界、动物以及其他生物都知道这个道理,只有人在有意识的层面上不知道。但人在无意识的层面上也知道。

大多数人呢,多多少少在他们死前,都能察觉到一种想死的欲望,一种他们通常并不有意识承认的那种欲望。

这个我确实有亲身经历体验。当我父亲得癌症的时候,在最后弥留之际,他经常从一个长长的睡眠醒过来的时候会问一句话:我怎么还没死呢?因为那时候对他来说,活着也是一种痛苦。癌症晚期要打一些止疼药物,像杜冷丁、吗啡这类,这种止疼药有催眠作用。他经常醒来就看看周围,他并不是庆幸自己还活着,他是说:我为什么还没走啊?如果能在这个睡觉的过程当中直接就走了,那是多么好的一件事。

所以赛斯说的这句话不是随便瞎说的,确实是这样。一般在他死前一段时期,也不会太长,他就有这种想死的欲望了。家里有过离世的亲人的时候,多多少少可能也能感觉到。

疼痛也是信念的结果

赛斯说,死的欲望是一种,而对疼痛的这个感受也是你们信念的结果——是因为你觉得应该会疼,所以就会很疼。因此现在有些的确伴随着极大痛苦的疾病,也并不必要如此。现在很多病到最后是极大的痛苦,尤其是一些癌症的晚期,其实也没有必要如此,是因为你对疼痛的这个感受的信念造成了结果。

显然的,我是说致命的病毒,并不认为他们自己是杀手。

病毒并不觉得自己是杀手。他们并不比一只猫吞掉一只老鼠的时候更以为自己是杀手。猫觉得自己是杀手吗?不觉得。狮子去逮一只羊,把羊给吃了,它觉得它是杀手吗?它不觉得,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那只老鼠可能会死,而由于病毒的结果也可能会死——一个细菌、一个细胞可能会死——但对这种事件所赋予的这个含义,也是信念的结果。这个事件底层,也是信念的结果:就是这个细胞或者这个老鼠,他想死了。

病毒的角色

在心灵与生物的更大的活动领域里:

病毒也是以天赋的能力,在他们的层面上保护着生命的。

这前面讲过,这里就不重复了。没有了病毒,人就没法生活。病毒在他的使命上、在他的天赋上,他是为了保护生命而存在的,他不是为了夺去生命或破坏生命的。

或多或少,他们永远是被邀请的。

这里有个"或多或少",程度不一样。这个人是不是被病毒传染或感染——你记住这句话——他永远都是被邀请的,这里前面加了一个"永远"。所以你就知道这个病毒是怎么回事:他是被邀请的。赛斯怕你不知道、怕你不承认,他再说一遍:永远是被邀请的。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他说了两遍。

以响应那些经验的一个更大的节奏。就是你想获得什么样的一个特殊经验,比如说你想死去,这就是个经验;或者你想得一种新冠病毒感受一下,这都是你想要的经验。是响应那个经验所带来的更大的节奏,在其中物质生命依赖着意识与形体的不断转换。他再次强调了,我们的物质生命,也就是我们的肉体生命,是依赖着意识和形体的不断转换,才能维持着肉体生命的存在。所以当物质消失的时候,它其实是跟意识在做转化,它并没有真的消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变成了意识。

这是我最近一本书里的内容。赛斯当时不知道这个内容会加到这本书里头。

死亡的实验性

接下来赛斯讲到:

死亡的阶段也是生命周期的一个部分。我曾经提过,就你们理解的这个进化性来说,实验……

你的死亡,其实有的时候是身体细胞做实验没有做好的结果。身体的细胞一直在做实验,可能有时候没做好,你就挂了,死了,这也是一种可能性,这是一种实验。

皮革样皮肤的疾病

赛斯提到了一种疾病:

你最近读到了一种疾病,就是皮肤在聚氧之后变得像皮革似的。这个令人惊奇的发展期间,人的身体试图形成一种皮革似的皮肤。如果这个实验继续,就足够的弹性,允许毛孔的存在以及正常行动的自由,在丛林的环境里却又够坚硬,来保护自己不受许多还更危险的昆虫以及蛇的叮咬。

他说你在杂志上读到一种病,叫皮革病,就是皮肤硬化病,皮肤有的硬得像石头一样、像树皮一样。他说这种病是人的身体自己在做实验——如果这个实验继续进行的话,就能从像树皮或皮革一样的皮肤里头长出我们的毛发、长出我们的毛孔,跟正常的皮肤一样,只是更厚更坚硬而已。它也具备了皮肤的代谢功能,有了毛孔以后也足够柔软——因为它太硬的话,你就装在一个壳里头不能动了——但它又足够厚,厚到在丛林里或大自然里,一般的蚊叮虫咬和行动的时候,不会被小树叶树枝划伤。

这是你们身体做的一个实验。你听懂赛斯的理论了吗?你们有一些病,是身体在自己给自己做实验。如果从达尔文进化论的角度来说,你的进化还没有完成,还在进化当中,总有一些新的变异会出来。许多这种实验在某个阶段会以疾病的形式出现,因为那种情况显然不是正常的肉体状况——做实验肯定就不正常,正常就不叫实验了。所以它也是一种创造性的。到了某个程度,癌症也代表了一种进化性的实验。

进化的替代者库藏

但所有这些例子都逃过了你们的注意力。你们不觉得是实验,因为你们认为所谓的进化已经结束了——进化到了现在已经停止了。其实赛斯说,进化并没有停止。

你们自己族类有一些变种——我们人类是不是有些变种?有各种各样的特殊的孩子,一出生就跟别人不一样,比如白化病。在动物看来,这些人类变种是患病的动物族类。

所以赛斯想要开阔你们的一个观念:

在整个的自然的计划里头,并且在所有的层面里头,甚至社会和经济的层面里头,疾病永远有它自己的创造性的基础。

疾病的背后还是有一定的创造性,创造性是它的基础。

在出生时,任何一种不正常的,永远代表了这个族类本身的可能的版本。

任何出生时不正常的婴儿——我们理解的不正常——其实都是人类的一种可能的版本之一。而这些可能的版本被保存在基因库里头:

以提供一个永无止境的替代者之库藏。

什么叫替代者之库藏?就是当环境发生变化,或者有特殊的环境变化的时候,这些人类的变种、这些基因库里的这些变异——我们认为不正常的东西——它就能出来。它在那存着呢,它存在我们的基因库里面,只是现在偶尔才会冒出一个来。当有一些需要的时候,它就会变成一种替代者出现了。

举例子来说,假设有一天这个世界上因为某种原因——比如说某种病毒只杀男人不杀女人——可能在一两年之内让所有的男人都绝种了。那人类会灭绝吗?不会。这时候女性就会自动地诞生出一种替代者的变异或变化,有些女性就自动地在体内生长出能自动受孕的、产生精子的那种器官,她自己就可以给自己怀孕。这个不是瞎说,赛斯在《灵性的本质》里头就谈过这个问题:我们人类具有这个能力,只是一直不用。它就是一种替代者的库藏。

蒙格症儿童

赛斯提到了:

所谓的蒙古症儿童,提醒了人在预知成就之外的,一个纯粹的情感的传递、传承。

我还不知道蒙古症儿童是啥意思,可能是他们一种特殊的疾病吧,待会可以去查一下。其实就是唐氏综合症,只是叫法不一样。他说这种儿童可能就属于一种替代者的库藏,它跟正常人不一样。他们常为了那个理由,而由工业化的文明而出现的更多——可能在工业文明里头出现得更多,在非工业化的地方可能会少。

下一本书的预告

在我们的下一本书里头,我们将试着使人认识到他自己作为独立存在于其信念系统之外的,一个族类的真正的本质之画面。

在下一本书里,我们探讨一个问题是:人活在自己的信念系统之外——就是自己的认知系统之外——一个人种的真正的本质是什么。赛斯说,我希望显示出存在的一个内在环境里的人质来源——就是能让你看到在我们的内在的精神环境、灵性的世界里,或者在意识世界里头,一个人是从哪来的。不是从你们物质的人上来谈,是从你们内在的人来谈的。

而且要强调梦在这个演化性的进步里头的重要性,以及梦作为人最富创造性成就的主要来源之重要性。

这个其实在上一节里头谈过这个问题:梦对人类的重要性,不仅是能够产生语言,还有非常大的重要性。

罗的注释

这节就到这里,珍在9点56分结束了课程。珍笑了起来,说她真不知道赛斯怎么从她里面弄出来的那些东西。过去五个礼拜以来,珍都着迷于赛斯下一本书的那些想法,她已经能预知到珍要写下一本书了,但她说那会是《价值完成之治疗方法》有关的。现在赛斯好像已经定下了那本书的正式名称,叫做《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翻译的时候把"进化"翻译成"演化",无所谓,英文是一个词。这就是赛斯的下一本书,但我们这中间会加上《未知的实相》这本书。

第二个注释,罗提到了赛斯说的那种病,就是皮肤变成像树皮或皮革一样的病,叫盘尾丝虫病。它是由被黑蝇叮咬之后散布的一种寄生性的血丝虫所引起的5。赛斯在短短提到它的时候并没有提及,除了可以使人产生毛骨悚然的皮革性的皮肤之外,丝虫病也能引起两眼睛失明,因此俗称又叫河盲症6。最严重的患者看起来以西非为中心,在那里感染了上百万的人7。四个世纪之前,它又由黑奴带到了西半球8,而现在可以在墨西哥的某些区域以及巴西的南部被发现9。这种病并不会致命,但是丧失视力的百分比也因地区而异,有的地区高,有的地区低。

罗的疑问

罗说,可是我们想由赛斯那里得到谈河盲症——就是让眼睛失明的这个实验性的进化性的资料,因为我们不了解这样的一种令人衰弱的状态,真的能导向什么更好的事情。

他的意思是说:赛斯你不是说所有的病都是一种人类做实验的状态吗?做实验是不是为了更好的进化呢?那为什么会产生让人失明的症状呢?

但我觉得这里罗有一种理解错了。赛斯说人类的进化和演化并没有完成,但赛斯并没有说这些所有的实验都是好的,或者所有的实验都是成功的。罗理解成好像这种实验都是对人有好处的,这是他自己的一种误解。

罗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也许在这个特定的生物性的实验里头,失明代表了一种进化上的死路——也许就是因为失明了,就证明进化上走错了。他想找时间让赛斯再解释一下这个病为什么会引起失明。

罗说,赛斯的确看起来好像可能会有关于疾病的进化层面之足够的资料来写一本书。用他自己的话来讲,如果我们三个能找到时间去弄那个资料的话,关于这个病是一种进化或是一种实验的,就可以单独写成一本书,它将是令人着迷的,因为它会阐述各种疾病的内在的一些原因。

关于这种生物性的实验,整个想法令他们俩非常好奇。我们如此习惯地认为疾病就是疾病,那些普通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疾病,到底是一种什么生物性实验呢?比如说感冒、发烧等等,这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实验呢?它又到了多大的一种程度呢?它到底是不是一种生物实验?它涉及了哪些推动力呢?这是他们俩一直好奇的一个问题。


注释与核实

  1. 按 Mike 原话为"达尔文的适者生存理论";经核实应为"「适者生存」一词并非达尔文首创,而是赫伯特·斯宾塞在《生物学原理》(1864)中提出,达尔文自1869年《物种起源》第五版起才采用它作为「自然选择」的同义说法。"(出处:大英百科全书《Survival of the Fittest》,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survival-of-the-fittest) ↩

  2.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The Wealth of Nations | Summary, Themes, Significance,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money/the-Wealth-of-Nations) ↩

  3. 出处:美国国家公园管理局《Sand Creek Massacre》(https://www.nps.gov/sand/learn/historyculture/massacre.htm?hc_location=ufi) ↩

  4. 按 Mike 原话为"本事同根生,相间和太极";经核实应为"正确说法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出自旧题曹植《七步诗》(其真实作者尚有争议)。"(出处:维基百科《七步诗》,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4%B8%83%E6%AD%A5%E8%AF%97) ↩

  5. 出处:世界卫生组织《Onchocerciasis》2025(https://www.who.int/en/news-room/fact-sheets/detail/onchocerciasis) ↩

  6. 按 Mike 原话为"丝虫病也能引起两眼睛失明,因此俗称又叫河盲症";经核实应为"盘尾丝虫病可导致视力损害乃至永久失明,又称河盲症;“河盲症”并非所有丝虫病的俗称。"(出处:世界卫生组织《盘尾丝虫病》2025年,https://www.who.int/zh/news-room/fact-sheets/detail/onchocerciasis) ↩

  7. 出处:Center for Global Development《Case 7: Controlling Onchocerciasis in Sub-Saharan Africa》(https://www.cgdev.org/page/case-7-controlling-onchocerciasis-sub-saharan-africa) ↩

  8. 出处:Lammie 等《Eliminating Lymphatic Filariasis, Onchocerciasis, and Schistosomiasis from the Americas: Breaking a Historical Legacy of Slavery》(PLOS Neglected Tropical Diseases(https://journals.plos.org/plosntds/article?id=10.1371%2Fjournal.pntd.0000071) ↩

  9. 此说法未能核实。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解读 第 10 章《好、更好及最好,价值完成相对于竞争》.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4,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mass-events/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