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从个人经验、信念与群体事件的关系出发,讨论流行病、天灾、疾病与疫苗接种等问题。流行病不只是生物学现象,还涉及心理、社会与文化架构;病毒原是身体正常部分,被绝望、无力感等精神状态激发后才致命。身体本具防御能力,死亡是心灵必然,生活品质重于存活;天灾是调整,个人在集体事件中仍有选择。
本章要点
- 流行病不只是生物学现象,还涉及心理态度、社会与文化架构,是卷入者的集体声明。
- 病毒是身体正常的一部分,被绝望、无力感等精神状态激发到过度增值才变成致命。
- 身体本具防御与自我调节能力,普遍化恐惧和假设性危险会使免疫系统混乱。
- 死亡是心灵与心理上的必然,求死欲望并非病态;生活品质重于存活。
- 群体事件由个人精神状态汇集而成,天灾是调整,个人在集体事件中仍有选择。
正文
第 801 节:自然的身体及其防御
今天我们开始介绍赛斯书《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的第一部分——“自然”实践、流行病与天灾。这里“自然”打上了引号。这一部分的重点讲流行病与天灾,所以跟我们当下面对的疫情也非常密切相关。我们来看看赛斯从赛斯的角度怎么来看这个问题。
这一部分分两章,我们现在讲第一章的第一节,也就是第 801 节。第一章的题目是“自然的身体及其防御”。第 801 节是 1977 年 4 月 18 日星期一晚上 9 点 31 分开始的。
在开始之前,罗简单做了一个介绍。他说,在开始《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一节之前,他想对我和太太在赛斯书中所扮演的角色做一个简介。赛斯自称是一个以能量为体性之人,当珍在出神状态时,他透过珍来讲话。珍和我希望每一本书都是独立完整的,因此新的读者能从一开始就了解所发生的事。
他为什么来介绍呢?因为这本书是独立出版的,它并不是一套——虽然我们后来在学习赛斯资料时是一套的,但在当时是独立出版的书。对那些新的读者,可能不知道赛斯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资料,所以他开始做一个简单的介绍是必要的。
他说,照赛斯自己的定义,他已经不再具有肉体。虽然他告诉我们,他已经活过好几辈子,然而转世这个概念也在他的资料中出现。这是他的第六本赛斯书,也是我们讲的第五本。我们跳过了《未知的实相》这本书。为什么?因为《未知的实相》是讲我们去另外的实相空间去探索的方法、步骤和注意事项,以及怎么能再回到自己的实相这样的一个过程,那里头还有大量的练习和辅助练习。那本书我们放到后面去讲。
赛斯称珍为鲁伯,称罗为约瑟。照他所说,这些存有的名字,只是表示我们这一生比较倾向于或者趋向于我们的存有或全我的男性面的认同,因为这两个名字都是男性的名字。存有或全我的本身非男性也非女性,但在他们里面却包含了好些个我们其他的自己,这两种性别都有。所以他想用一个简短的话,把这个存有、轮回转世的自己这些概念,给新的读者做一个简单的铺垫。
这里头注意,在《灵性的本质》里头他强调过,每个存有都是非男性也非女性。我在讲《灵性的本质》时讲过,这里再重复一遍:从灵性的角度来说,我们是既非男性也非女性——两个“非”就是不二。但是在人类生存的过程当中,在肉身存在的时候,从我们的心理结构、内心结构里面,我们这一生可能是男性也可能是女性;在我们的潜意识更深的层次里面,我们是既是男性又是女性;而在灵性的层面上,我们是既非男性也非女性。一定要了解这层次的关系。
在肉身上,我们是男性或者女性,这是确切无疑的,与之对应的心理状态、意识也认定自己是男性和女性,这都没有错。在我们深深的潜意识之下,在我们内在的自己里头,我们是既是男性又是女性的存在——在深层的心理结构上,是这样的一个存在。但是在灵性的层面上,从存有的角度或者从灵魂的角度来说,它是既不是男性也不是女性的。不过它会有一种趋向性,会趋向表现出一种男性或女性的状态。所以他把他这种趋向性的象征——男性的象征取一个男性的名字,女性的象征取一个女性的名字。于是称这一世为女人的珍叫鲁伯,是一个男性的名字;称这一世是男性的罗叫约瑟。
他说,我们认为,赛斯事实上可以每天 24 小时不停地说下去,而仍然无法说尽所有的资料——就是一直说也说不完。问题只是珍和我实在没有办法撑下去,做不到,毕竟是肉身。于是这些令人惊愕的创造力与能量促使我们继续下去,不管我们对赛斯的实相或非实相怎么想,甚至也不管他告诉我们他是什么。罗的意思是,我们会继续写下去而不去深究赛斯所处的那个实相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但是制作赛斯书,以及一大堆未出版的赛斯资料,也并没有用掉珍所有的能力。她自己还写了十本书,包括诗集、小说,以及由她自己有意识的观点所体验到的心灵事件。所以写赛斯资料的时候,她已经写了十本书了。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赛斯和珍对意识之独特、仍在成长中的看法,都影响了他现在所有的作品——就是赛斯和珍都认为意识是独特的而且仍在成长的,这影响了他所有的作品。
目前,让我们假定珍和我比以前更了解我们的意识是没有限制的,除了那些透过个人的感知与了解强加于其上的限制之外——除了我们自己通过自身的经验感知给自己加的这些限制之外,是没有限制的。意识创造一切和所有我们知道的一切,反映了意识的个别的创造,而那些卓越的精神与物质的成就可以是无穷尽的。意识创造一切本身可以无穷尽,在此就暗示了无限的概念。这个概念所包含的暗示令我们不安,因为虽然赛斯资料暗示了我们每一个人的无限创造力,我们仍然明白,意识心无法真正理解在这样一个概念里所有含义的。
他的意思是说,我们的意识心只能理解有限的东西,它无法真正理解无限的东西——它可以从概念上理解什么叫无限,但没法真正地去理解无限。
自从 1979 年 8 月赛斯完成了这本书——你看 79 年 8 月就完成了这本书,这都是后面写的——当珍对赛斯资料的责任,以及他对书的反应开始再度表示担忧的时候,他给了珍以下两次鼓励。就是当珍开始担忧——这时候珍已经传递了很多资料,但还没有整理出版,都在积压着——这种感受大部分起自赛斯书所引起的日渐增加的读者来信。下面这段是摘录自赛斯,触及了我们常常思考的某些事情,这是 1979 年 8 月 29 日的一个私人课。
每个人之内都有一种成长和价值完成。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力量,那就是使得肉体成长成为可能的这种力量。而在胎儿背后的力量,在你事先就知道你将诞生其中的那个时期的本质——就是你在投胎之前,你就知道你要投胎所处的那个环境、那个时代的本质。你俩都生而具有某种能力,而你们事先就知道了,如果你们要让这些能力有用到的机会,你们就必须扩大传统观念的架构。就某种意义而言,他们给了你俩第二个生命,因为在旧的架构里,没有一条可以令你们满足或者具有创造性的路子可走。
什么叫私人课呢?私人课就是说,赛斯在讨论这个资料的时候,涉及到某些个人的隐私问题,所以他就把它摘出来了。尤其是在美国这样的国家,涉及到私人隐私的问题,有的时候会引起很多法律纠纷的——包括全世界,心理上的这种咨询,这些东西都是保密的。所以你看赛斯在讨论罗和珍的时候,他说的话就非常直接。
他说的这段话,简单来说的意思就是:罗和珍,你们俩在投胎的时候,就知道今天你们要生活的这个时代是什么样子;你们也知道今生来的使命是要干什么的;而且你们也明白,在传统的价值观和世界里头,你们没有什么出路可以走,没有什么创造性的路子可以走——在旧的架构里就没有。换句话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们俩唯有去拓展旧的架构,或者打破旧的架构,你们才具有这一生真正的有意义的价值完成。所以他说,对你们来说,这就像第二次生命——在你们没有传递赛斯资料之前,其实你们两个已经无路可走。不是说不能生存下去,是不能满足地、具有创造性地生存下去,在这些方面上,路已经堵死了。所以你们俩就必须得扩大传统观念架构,这才有了赛斯资料传递过来的可能性。
他接着说:
你俩都把我所给的资料以及你们自己的领会利用得非常好。有时候你们用得那么顺,甚至于没有觉察到你们的成就。在有些地方,你们仍然执着于旧的信念,但是当你们理解的增长,你们所能做的仍然是无可限量的。
也就是说,你们实在已经做得够好的了,而且还能更好。塞斯说,你们把我的东西用得非常之好,好到有的时候你们自己都没有觉察到。比如说,你把赛斯资料一本一本出版出去,你觉得好像挺简单、顺理成章的。可是如果你仔细翻过来看看,从最开始想出版这些资料的经过,在早期课里有非常详细的介绍——你会知道那中间的困难简直是困难重重。在那个时代,没有一个出版社愿意出版他们所说的这些东西。而且尤其在《灵魂永生》还没出来之前,塞斯资料非常零散,不成体系——用人类的逻辑理解起来很难很难。所以想找到出版社愿意出版,非常难。但即便在那么困难的前提下,他们仍然完成了两本赛斯资料的出版,一本叫《赛斯来了》,一本就是早期课的浓缩汇总本,当时也叫《来自灵界的信息》。直到后来的《灵魂永生》,赛斯在创作这本书的时候,才自成体系。
所以塞斯的意思就是说,其实你们已经把这个事做得很顺了——通过真通灵来传递信息,做得就很顺,任何同龄人都很少能做到赛斯这个水准的,能持续二十几年连续不断地这么稳定地传递,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你们都可以做得很好,而且能把书如你们所愿出版出来,让全人类都看到这样的资料。但他说在有些地方做得也不好,不是说什么都好,有些地方也不行。
在某些重要的方面,想象你们自己像是在 1963 年,就当这些课刚开始的时候——塞斯刚刚透过珍来传递的时候,是 1963 年——所以想象一下,你们就像在 1963 年才出生。
就是说,从传递塞斯资料开始,对于罗和珍来说,就像是第二次生命。你们俩都涉入了一个不仅创始了一个崭新的架构——在人类的过程当中,还没有人通过这种方式来阐述这样的资料。系统化、完整化地去阐述一个另一个实相空间的人传递过来的资料,不论是佛祖还是耶稣,他们都是以其他的方式来传递——是自己悟到了一些东西之后来传递的,并不是通过其他的人格来传递的。所以你们都设计了一个新的架构当中,使得你们和其他人可以由这个架构更清楚地看到实相的本质。透过赛斯资料,我们看清了实相的本质。
并且可以说,你们还必须白手起家。
因为啥也没有。你俩并不是知名的学者、科学家或者社会活动家,你俩就是小白,没人认识你们俩,既没有知名度也没有社会地位。刚开始的时候磕磕绊绊的,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很困难。你们学着去信任它,然后把它们应用到你们自己的生活里头——你就是在生活中去实践它。
纵使所有的事实都还没有进来。从 1963 年那个时候看,信息很少的,不像现在,1979 年已经传了 16 年,资料已经很丰富了。在当时信息都非常零散,你们还在生活中去运用这些知识。
在任何一个时候,你们都从未曾有所有的资料可以汲取。
因为赛斯传过来都是一段一段的,你们没有一个完整的资料可以像读者那样去汲取。读者拿到一本书、两本书,都是完整的,你可以从任何地方去了解。而罗和珍从 1963 年开始,只有一晚上传递过来的资料记下来,这么零散地一天一天地积累,没有一个完整的书。
所以告诉鲁伯,不要对自己批判得太严厉了——因为鲁伯对自己要求很高。他并没有一个完整的资料获取,他就是这么一天一天日复一日获得的资料。他不像读者一样,有一个完整的知识结构和知识体系可以获得。
而且在所有这些过程当中,要他试着记住他游戏的态度。
就是要记住游戏的态度,不要太对自己要求太高、太严厉。做得已经很好了——塞斯在给他们打气。
下面这段是摘自 1979 年 9 月 3 日第 877 节的定期课的内容:
所有的创造基本上都是非常喜悦的。它是游戏的一个极致,是永远生机盎然的、片刻不停的。这些课和我们的工作,将有助于带来一种精神上的新人类。
这一定记住,塞斯在这里头第一次提出这个观点——他说我们的课和我们的工作,将会带来一种精神上的新人类,不是生物上的,是精神上的一种新人类。概念是能改变染色体的。但是这些课、鲁伯的书写等等,首先而且最重要的是,必须是创造力充满喜悦的一个表现。虽然我们的这个资料非常重要,这些新的概念甚至能够改变人类的染色体,带来新的人类物种的改变,但是这些课、这些书,首先应该是什么?应该是创造力充满喜悦的一种表现——鲁伯应该带着喜悦的心情、游戏的心情、轻松的心情来创作这些赛斯资料,自发地表现而产生它们自己的规律。
他下面转而对罗说:
你画画,因为你爱画画,而忘记了一个画家应该或者不应该是什么样子。
这句话说得非常好。没有人说画家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你要是爱画画,就是因为你喜欢画画。你要忘记一个画家应该怎样或者不应该怎样。在现实生活中,很多人想让别人把他当成艺术家,就做一些艺术家的事情,或者打扮成艺术家应该有的样子——留长发,或者留一些胡子,或者跑到山上弄个茅舍住一住,把自己搞得仙风道骨一些。他说,叫鲁伯忘掉一个画家或者一个通灵者应该或不应该的样子,不要有这种束缚。我们很多人会说这种束缚——哎呀我是一个企业家,我应该怎样怎样;我是一个父亲,我应该怎样怎样。
鲁伯的自发性,让他所有的创造能力都浮现出来了。自发性是关键,自发性能让他所有的创造力浮现。试图把纪律和规律加在一个自发的创造上,是徒劳无功的。自发性的创造,自动给了你大自然所能提供的最好的规律。
你只要自发地去创造,会自然地跟大自然的规律吻合在一起,大自然会给你提供最好的规律。
好了,这是罗对第一节内容的一个铺垫。因为他知道很多读者是第一次接触赛斯资料,对我们很多跟过来读的人,这些都已经耳熟能详了。
第一节正文:经验之蔓延与行为之框架
我们看这一节的正文内容。这一节非常精彩,他首次讨论了疾病、疫苗、传染病等等各方面的因素,对我们当下的情况非常有参考意义。
他第一句话说:
你无法了解任何一种群体事件的本质,除非你考虑它们所发生在其中甚至更大的架构。
简单来说,你无法去评价一个群体事件的本质——比如说流行病就是个群体事件,比如说美国大选现在也是个群体事件。这种大的事件,它的本质是什么?你除非考虑到它更大的架构,除非你站在更高的角度来看待它,否则你没有办法知道它真正的意义。
一个人的个人经验,发生在他的身心状态的范围内,而基本上无法与他的宗教和哲学信念以及情操,以及其他的文化背景、政治理念分离开。
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每个人的经验是受他所处的文化背景影响的。一个人不可能脱离他的哲学、宗教信念,或者是他的情操、他的文化、时代背景,甚至政治理念。很多人说我没有政治理念——没有政治理念也是一种政治理念。所以你要明白,我们每个人的经验是受这些影响的。
赛斯接着说:
他所有这些理念合起来形成一个行为的框架,一个棚架。而荆棘和玫瑰都可以在那上面生长。
他前面所有这些宗教的、哲学的信念和情操,以及你的文化背景、政治理念,这些所有的东西、所有的人文的环境、时代的背景,都会形成一个行为的棚架。一定记住,是你行为的棚架——一个棚子、一个框架、一个基础。而荆棘和玫瑰都可以在那上面生长,带刺的玫瑰和杂草都可以在这个棚架上生长。
也就是说,这个个人会向外面的世界生长,遭遇并且形成一个实际的经验。
每个人都会向外在的社会、向你周围生长。当你向外生长的时候,不论你生长的是荆棘还是玫瑰,都会跟周围的环境发生遭遇,然后形成一个实际的经验。
而且几乎是像蔓延式的形式,由它的中心向外蔓延。以物质实相的材料,形成愉悦或者美感的凝聚物,以及令人不快的或者刺痛人的事件。
他这里的比喻是“经验之蔓延”。什么叫经验之蔓延呢?你的行为必然会跟周围的环境产生接触,产生接触就会产生经验——就是你的行为跟周围的环境发生了互动,这种交互作用就是经验。对你、对别人都是,你能从这件事情中获得一些东西,别人也能从中获得一些东西。
这个“蔓延”就像爬山虎,从它的中心向外不断地发展、不断地蔓延。所以塞斯说,你千万不要被他的逻辑带跑,他的逻辑非常强。他说,你的这些文化理念、时代背景这些东西,就是你行为的一个棚架——你种过植物就知道,种豆角、种黄瓜要给它搭一个架子,不搭架子它是没法往上爬的。爬的东西是那些植物,那些植物就是行为;给这些藤蔓搭的架子,什么是这些藤蔓的架子?就是这些理念——你的政治理念、文化背景、宗教信仰、哲学思想、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通通都是你行为的一个支架、一个骨架、行为背后的那个东西。不论你承认还是不承认,你愿意接受还是不愿意接受,它们就是这样。
在这些理念的支撑下,行为就开始往外蔓延,可能会长出非常有美感的东西,也可能是有不愉快的、刺痛人的东西。但它们都是以物质实相的材料——就是在我们现实生活中发生的真实的事件、产生的物体、物品,这些都是物质实相的材料——拿这些材料生成了事件,这个事件有愉快的、也有不愉快的。
这种经验的蔓延,是一种相当自然的方式,由心灵的元素所形成的。而这些元素对你心理的经验之必要,就像阳光空气和水对植物一样。
这些元素对心灵经验的必要性,就像阳光、空气和水对植物的作用一样。简单来说,灵性的元素是形成你经验的必不可少的元素。你平常的经验之蔓延,重重叠叠不断向外扩展的经验,是由什么组成的?是由你的灵性元素构成的——就是由你的文化背景、政治理念、哲学、宗教这些构成的。
不过因为个人经验必须借由这些理念的观念来加以解释,因此,除非以一个比你平常大得多的观点来考量,群体事件无法被了解。
什么意思呢?比如说这次疫情,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个经验,影响到了你生活的方方面面。加州现在还执行非常严格的居家令,日本整个国家都封闭了,明年的奥运会能不能举行还不知道——已经推迟了一年了,如果还不能举行,对整个日本也是非常大的影响。英国病毒又发生了很严重的变异,欧洲也是这样。这些东西对每个人都是有影响的,这就是你在群体事件中获得的经验。
而他的意思是说,你判断这件事情——你在这世界中获得的经验,你所持的认知一定受你个人的观点所影响;而你的个人观点又受你自己的价值观、世界观、哲学观点、宗教信仰、政治理念所影响,所以它不全面,带有你很强烈的个人色彩。所以你从你个人的角度来考虑实相的本质,这个群体事件你是无法了解的。就是因为你的眼界太小了,而且带有你强烈的个人观点在里面。所以你要从更大的角度来看,否则你无法真正了解它。
流行病:不仅是生物学问题
他举例来说:
流行病的问题,无法只由生物学的观点来回答。因为它涉及了许多人极为全面性的心理的态度,而且符合了当事者的需要与想望,以及以你们的说法——这些需要是由那些无法与生物学上的结果分离的宗教、心理和文化的架构生起来的。
我们现在说到流行病、说到病毒、说到疫情,一定是以科学家、生物学家的角度为观点来讨论的。如果你不是一个生物学家,你就没有资格发言——因为涉及到病毒学、流行病学、防疫控制,你如果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你最好就闭嘴。人类现在就认为这个问题就是生物学上的问题。但从赛斯的角度来说,这就是片面的。生物学家必然有他的局限性——他从他科学的角度来看,看似很科学,但他有他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等等。
而他说,流行病的问题忽略了什么?忽略了很多人极其全面性的心理态度。它是一种社会问题、精神问题,不仅仅是生物上的问题。我们并不否认它生物上的问题,但你不能全用生物的角度来诠释流行病为什么流行。
它涉及了很多人极其全面的心理态度,而且符合了当事者的需要与想望。简单来说,流行病的发生,是有它发生的一个大的环境和背景;具体到每一个人来说,是由每一个人他自己想在这个大的事件当中要扮演的角色所决定的。而这些需要,是没有办法跟生物学上的结果分离开的,它还带有宗教、心理、文化背景各方面的因素引起的——它不仅仅是一个生物学上的结果,它带有很强的社会性、宗教性、心理、文化等等。
从个人实相到群体事件
塞斯接着说:
一直到现在,我都避而不谈涉及了群体实相的许多重要而核心的主题,因为个人的重要性,以及个人形成个人事件的力量,首先必须要强调。
这句话很重要。赛斯在这本书之前一直不提群体事件,为什么?他想强调的是你个人形成个人事件的这样的一个力量感。如果他过早地涉及了群体事件的话,很多人就会有种无力感——他会说,既然群体事件是由大家共同决定的,那我个人是不是很渺小?我能决定什么?塞斯怕你有这样一种误解,或者怕你进入这样一种偏见里头,所以他前面一定要重点强调你个人的重要性、你个人的信念的重要性——你的信念创造你自己的实相。他一定要把这个架构根植于你信念的深处,让你先接受这个,然后才能再谈后面的群体事件。否则的话,一谈群体事件,你就被带到群体的历史的洪流当中去,就会感觉到自己的渺小。所以这个要先强调。
唯有当实相的个人性被强调够了以后,我们才会让你们看到个人实相的放大,如何组合扩大,以及形成广大的群体反应,好比说像是一个显然是新的历史文化时期的创始。
他说,我只有在个人能力、个人性被强调足够了以后,才会让你看到个人实相——你每个人的实相——如果把它放大了、组合了、扩散扩大了以后,形成广大的群体反应。我只有让你明白个人实相的重要性,你才能理解个人实相如果放大、扩大,形成一个集体的实相,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为什么一直要强调个人,就在这——如果你在个人实相上没有很好的认知,那等他一放大一扩大,你就会被他淹没在里头了。所以这里头他告诉你,群体实相其实是你个人实相的一个扩展、一个放大、一个组合。
他后面就举例,从你们个人来说,可能觉得只是遭遇了一个历史事件;但从更广大的角度来说,这样的一个群体反应,就是你个人实相或个人的信念放大扩展以后所带来的群体反应,就有可能会带来一个崭新的历史文化时期的创始。
比如说这次疫情,就是一个新的历史文化时期的创始。只是我们当前处在这个历史洪流当中的人,还没有觉醒或者认识到这是一个崭新的历史文化时期的开始。如果你能从更高的层面上来看这个问题的话,你一眼就能看出它所背后所蕴含的意义。为什么?因为人类赖以生存的以往这些行为模式和东西,在疫情的冲击下全部都得到了抑制——经济发展模式、社会发展模式,都突然像按了暂停键一样暂停,让你开始思考:我们这样的发展模式对不对?好不好?是不是考虑可以换一种发展的方式和模式?就这个意思。
他在举例子,是不是一个政府的建立或者一个旧政府的颠覆?比如说在清朝末年的时候,那种混乱的局面、流离失所,那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一种灾难,但从某种角度来说,是不是也意味着一个新政府的诞生和一个旧政府的覆灭?包括我们都知道的甲午战争、马关条约、辛丑条约,当时那一系列的历史上的侵略等等,那是不是也是处于当时那个时代的人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历史的变革?
他再举第三个例子,是不是一种新的宗教能够席卷了其他所有旧有的宗教,催生一个新的宗教的诞生?是不是也意味着一个集体信仰的改变?是不是以战争的形式发生的一个集体的谋杀?是不是致命流行病的一个突袭——就是我们现在就发生的?是不是地震、洪水以及其他灾害?或者无法解释的一个伟大的艺术、建筑或者科技时代的出现?
这些我们是不是能从更高的角度来认知群体事件?或者换句话说,由于我们个人的实相拓展开来,大伙组合扩张,形成一个新的群体事件,而这个事件真的就有可能改变历史、改变人类文明的进程了。你不要再觉得你的个人实相微不足道——你的个人实相推广下来、扩展开来,就会产生这种改变历史的真正的影响。
他举的这些例子,只是想告诉你这个意思:一个新的文明的诞生、一个新的文化时代的来临、一个新的政府的诞生、一个新的宗教的产生、一个新的信仰的改变——这一切都有可能是由我们一个个人的实相放大而来的。所以你就知道个人实相的重要性。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前面先强调个人实相,然后再讲后面的东西?如果你个人实相你不能找到你的威力点,你不能找到你的力量感,你不能拿回你的力量感——你听任外界的东西,什么外星人控制地球了,你要把自己的力量感完全放弃交给别人的话,那你就只能被别人所蒙骗、被别人所利用,达到他们想实现的目的。而你是具有可以改变一个时代或者改变人类历史的这个能力的,就看你怎么运用你的能力、怎么运用你的个人实相。
死亡的个体性与群体性
在 9 点 57 分的停顿——今晚停顿很多——然后赛斯接着说:
我说过没有封闭的系统,也表示说就世界而言,事件就如电子般的旋转,影响到所有的心灵和心理与心灵的系统,就好像影响到生物的系统一样。
我们可以说每个人都是单独地死去,因为没有另外一个人能够像这个人这样死去。同样的,我们也可以说,人类的每一部分随着年龄的每一个人的死亡而死去,也随着每一个人的出生而重生。
而每一个个人的死亡,都是在整个人类存在的更大范围内发生的。这个死亡对整个人类而言达到了某个目的,而同时它也达到了个人的目的。因为没有一个死亡是不请自来的。
我们简单说一遍过一遍这个话。它的意思就是说,这个系统是没有封闭的,相互之间都是相关联的。所谓关联的意思就是说,我们灵性的事件也会影响到我们的物质事件,物质世界的东西也会影响到我们心灵的东西,它们实际上是相互开放的,同时也是相互影响的。
一个个人的死亡,可能对这个个人来说只是一个个人的事件,但是呢,这个个人的死亡在整个人类的历史上来说,也是在整个人类的过程当中发生的一个必要的事件、一个必然的事件。这个死亡达到了人类的某个目的——就整个人类而言,这个死亡是达到了某个目的的。换句话说,每个人都是死得其所的,每个人死都是有意义的。而同时它也达到了个人的目的——这个死亡同时完成了你个人的和人类整体的两个目的。
出生也是一样。你出生不只是你个人的事情,也是整个人类的事情,在整个人类里头也是实现了它的一个目的。
流行病与疫苗接种的隐伏变数
他就开始举例子:
举例来说,一次流行病,达到了每一个人都卷入其中的一个个人之目的。
什么叫“卷入其中”?我在去年年初——2020 年年初——讲过一个赛斯谈流行病、谈病毒的视频,做了四期,其中第一段话引用的就是这句话。流行病有什么目的呢?流行病是一个群体事件,它达到什么目的?它达到了每个卷入其中的这个个人的目的,同时也在更大的人类架构里达成了它自己的作用——就这个流行病在整个人类的文明的发展当中有它自己的重要的意义。而每个人卷入其中的——当然你没卷入就不算,但现在这次疫情是几乎所有人都卷入了,那就全部都卷入了——每个卷入其中的人都有其自己的目的。
你说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什么目的?我根本就不想流行病,我也不想发生这种事情。他下面会讲。
当你们认为流行病是由滤过性的病毒所引起的时候,而强调了他们的生物面的时候,那么解决之道就是显而易见的了。
滤过性病毒是病毒的一种。现在确实是这么认为,没错——我们认为就是由这个病毒、新冠病毒引起的。我们强调它的生物层面,研究这个病毒的特性——COVID-19 这个病毒,它自己的特性是什么。就只研究它的生物性,也就是说我们只看到了病毒的或者说流行病的生物性、流行性。那这样看问题,解决问题就只有一个:你就发明疫苗,尽早地产生疫苗。
于是你们研究每一种病毒的性质,而发展出一种疫苗来接种。我们发现这个病毒,然后去生产疫苗接种,然后给大众的每个人的一小剂量,使得每个人的身体都可以与之对抗而具有免疫力。
这是我们现在正在干的事情。
一般而言,接种小儿麻痹的疫苗的人不会感染小儿麻痹。利用这种接种的方式,肺结核就已经被消灭了。不过仍有极大的隐伏变数在其中运作,而这些变数正是由如此大规模的流行病,被以很小的一个架构来考量所引起的。
从表面上来看,这些流行病就被抑制住了,好像就不再发生了——包括以前曾经流行过的鼠疫、肺结核,肺结核曾经有一段时间是很可怕的,现在都没有了;小儿麻痹也没有了;麻疹也已经消灭了。好像人类战胜了它们,这些流行病都被抑制了。但是他说,它们一直在潜伏着、一直在隐伏着——他用了个“隐伏的变数在其中运作”。为什么会隐伏着呢?是因为我们没有发现或者没有找到这些流行病的内在的核心的原因,只是从生物学上解决了。
如此大范围的流行病,这是人类一个非常重要的事件,但不论什么样的流行病,我们全部是用生物学上的角度来解决。用这么小的一个架构来考量、来解决,它就必然会引起它内在的这个隐伏。
然后他接着说:
首先,致病之因并不是生物性的。病毒带来的致病……
这是很核心的。
疫苗与病毒的本质
并不是生物性的,而生物只不过是一种致命意图的携带者。这一点很关键:致病并不是生物性,并不是生物导致你生病,而生物只是这种致命意图的携带者。真正导致你生病的是什么?是这个致命的意图。致命的意图通过这个生物性的存在携带了。
换句话说,每个病毒——我们现在知道病毒里面是由一段RNA或者DNA的片段组成的——它是一段信息,生物信息体。我们现在生产的疫苗叫mRNA。美国现在生产的疫苗是第三代疫苗,通过基因技术生产的mRNA的一个病毒信息片段。而国内,中国现在生产的是第一代疫苗,还是最原始的那个疫苗,就是通过病毒灭活,把病毒里面的那个活性的机制给它灭掉,只保留了一个病毒体外面的蛋白质结构,让你的身体免疫系统能认识这个外在的东西,但是这个病毒本身也不具有繁殖能力了。通过这样的少量的、不具有繁殖能力的病毒的这个躯体,让你的身体产生免疫力,这叫灭活病毒。但这个病毒本身是有一定的危险性,如果灭活不够彻底的话,就等于说把病毒直接注射到你的身体里去了。而第三代疫苗呢,叫通过RNA转移的方式,mRNA就是信息RNA的技术,让人体产生抗体。
这里头强调的是什么呢?就是真正让你生病的,不是生物,不是这段RNA,不是这个病毒本身,是这个RNA所携带的这个致命意图。就是让你死的这个意图。它是记录在这个信息里面的,这个信息让你死的。而生物呢,只不过是携带这个东西的载体。
实验室里培养出来的病毒,和住在人体内的病毒,是有所不同的。人体认得出这种不同,你们实验室里的仪器却认不出。
这是很关键的一句话。人工合成的病毒和自然界的病毒,或者人身体内自己产生的病毒,我们的人体免疫系统是能认出来的,但是我们的实验仪器却发现不了什么不同。我们从生物性上来看,看不出太多的区别。所以说这个新冠病毒,到现在为止也不能确定它到底从哪来的。有人说它来自自然界,可是在自然界里头就找不到它的存在,自然界里没有这种病毒,你不论怎么找都找不到。你说它是变异而来,那它由什么病毒变异而来?也找不到它变异的这个轨迹,找不到它变异的证据。但是你说它是从实验室里造出来的,你也找不到证据,你只能找到一些各种各样的线索,但是找不到一个直接证据证明这个病毒就是实验室里造出来的。所以他这一块说的很有意思:你们人类在实验室里分辨不出这个病毒是人工的还是自然界的,但是你的身体分得出来。
那我们的疫苗是什么呢?我们的疫苗就是实验室造出来的病毒。只是这个疫苗是没有活性的,它不能繁殖。比如说你打进去5000个,它就5000个,被你的人体免疫系统杀死就杀死了,它本身没有活性,也不能复制,这叫疫苗。
以某种方式来说,由于接种的这个结果,身体产生抗体而建立起自然的免疫力,但身体的化学性也被扰乱了。因为他知道,他不是在对一个真正的疾病在起反应,却是在对一种生物性的伪造的入侵在做反应。
人类就是想欺骗人体的免疫系统,想造出一种疫苗,让人体的免疫系统认为这是一种病毒入侵了,然后产生抗体,当真病毒入侵的时候,就可以用这种抗体来杀死那种病毒。人类认为人的身体被蒙骗了,其实赛斯告诉你,人的身体从来没有被蒙骗,人类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病毒,什么是伪装的入侵。所以当你打疫苗的时候,这种伪装的入侵,它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不是真正的病毒,不是真正的入侵。
我不想言过其实……但是那的确是使身体的生物完整性受到了污染。
什么样的污染呢?他举例说明——因为他这样说,很多人会攻击他——这种伪装的病毒也许在同时会对其他的相似的疾病产生抗体,而过度运用它的抵抗力,以至于后来染上了另外一种疾病。这块很多人不太好理解。就是说当你注射了这种疫苗之后,它不仅诱发身体抵抗这种病毒,也同时诱发身体产生了这种抗体,这种抗体可以抵御跟你注射的病毒类似的其他的病毒。你说这不是好事吗?打一个疫苗还能治别的呢,那不是更好了吗?
问题出在哪?出在过度运用了它的抵抗力,就累坏了你的免疫系统。你本应该进来什么病毒就抵抗什么病毒,现在你把它整得草木皆兵,觉得什么都是。本来应该来一种病毒,我生产一种抗体对抗它,现在你让它生产了20种类似的抗体,对抗20种病毒同时,而且都是假装的。就跟敌人不停地骚扰你,今天来一股明天来一股,这些免疫系统得不到适当的休息。你过度运用了你的免疫力,当免疫力过度运用的时候,它会得另外一种病——免疫力缺失或者免疫力低下,或者免疫力亢奋都有可能。
你知道在新冠病毒发作、致死性最强的时候,是一个叫因子风暴的攻击。你的免疫系统开始对人身体的全部细胞产生无差别攻击,这时候往往比病毒的危害更大。很多人猝死或者几个小时就死去,都是因为这个。免疫系统已经没有办法去区分或者杀死这个病毒了,因为它的能力也有限,它就采取这种方式,对所有细胞产生攻击。因为它不知道哪些细胞里头被病毒感染了,哪些没有被感染。那些病毒是寄主在你的正常细胞里,用它的营养来分裂产生后代。这时候免疫系统要攻击这些细胞,它要先分辨哪些细胞被感染了,当细胞感染的数量过多的时候,它已经分辨不出来了,也没有这个能力了,它怎么办?它就产生致命一击,就是因子风暴的攻击,对全身的细胞产生攻击。很多人死就死在这上头。
换句话说,你的免疫系统开始对自己正常的细胞开战,那正常细胞根本扛不住。你的免疫系统就像一堆有武器的军队,有强大的武器,但他们应该是对外的侵略者的。但是当侵略者换上了老百姓的衣服,他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敌人、哪些是良民的时候,他唯一的解救办法就是对所有人攻击。因为这个病毒穿上了普通人的衣服,太多了。这种攻击自己的身体扛不住,一下就垮掉了。
当然这个跟疫苗不是由疫苗引起的,但是它形成的机制是很类似的。就是免疫系统生病了。所以说治疗很多新冠的药,其实是抑制免疫系统过激反应的。病毒对人体造成的损害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修复的,但免疫系统如果过激反应,想群起而攻之、鱼死网破的时候,人类拿它真没办法。所以人类发明了很多药来抑制免疫系统的过激反应。
接种的真正问题
他在讲疫苗的副作用。
没有一个人会生病,除非那个病满足了一个心灵的或者是心理上的理由。
人是想生病才生病。因此许多人避过了这种病,流行病很多人就没事。可是在同时,科学家、医学人士却找到了越来越多大众必须接种以抵抗的病毒。科学家医学家发现了很多种病毒,然后给每一种病毒研发一种疫苗,每种病毒都单独考虑。大家都迫不及待地去发展一种新的疫苗来抵抗最新的病毒,而这个大半都是建立在一种预测式的基础之上的。就好比说一种可能引起若干死亡事件的病毒攻击,然后作为一种预防措施,民众就要被邀请去接种新的接种。
比如说流感,为了怕得流感,我们会预测流感流行后会有多少人得流感,死亡率是多少,然后为了避免这件事情的发生,大伙最好都注射流感疫苗。而且流感分很多种,比如2019年冬季在美国流行的流感就分流感A和流感B1,那是那一年的;第二年这流感的疫苗又无效了,因为新的流感病毒又出来了,就要注射新的流感病毒疫苗。
赛斯在说的是这种情况:人类不断地发现新的病毒、发明新的疫苗、不断地注射新的疫苗。他的意思是说,你正常人没得病,为什么要去注射这个疫苗呢?为什么让你的身体产生这种免疫系统的反应呢?明明知道是一个假的入侵,还是让他去反应呢?
他的逻辑关系跟我们的逻辑关系是不一样的。第一,他认为你注射疫苗不就是怕人死吗?他认为这个人死是他自己想去死,他该死的时候他就会去死,你拦也拦不住。这个观点很多人是不能认可和接受的。他后面会解释。
他说你注射疫苗不就是防止人们去死吗?但是他解决不了死的问题,因为死是他想去死。而你呢,为了怕这些少数人去死,让那些健康的人都注射了这些疫苗。比如说流感病毒的死亡率占总人口只有千分之二或者千分之一2,可是你让那1000个人里头的998个人都注射了,就是为了防止那两个人去死,而那两个人注定是要死的,那你的998个人不是白注射了?而且还扰乱了他身体的免疫系统,当真病毒来的时候,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弄了。或者他知道该怎么弄,但是你没有必要过早地调动他的免疫防御能力。
许多本来就不会得这种病的人,于是也就乖乖地去接种了。身体把他的免疫系统用到了极限。我们认为人类的免疫系统可以无限地调用,但它毕竟是个生物系统,生物系统还是有它的有限性的。你把免疫系统用到了极限,当真病毒来临的时候,反而它已经没有办法了。而有时候呢,按照他所接种疫苗的种类,这种情况下把身体的抵抗力运用过度了。那些在心理上已经决定要死的人,反正都会死,死于那个病或者其他的病,或者接种的副作用。
这时候赛斯说话就有点直接了,这是很多人不能理解的地方。他说这些人早晚是死的,因为不是生物上的想死,是他心理上有个想死的欲望。你就算给他接种了疫苗,他有可能不会死于这个病,他会死于别的病,他甚至有可能就直接死于疫苗的注射上。本来可能还没事,结果注射反而反应了。
疫苗死亡率多吗?多呀。为什么疫苗要经过这么复杂的测试程序?全世界从年初就发现了病毒,为什么一直到年底才生产出疫苗来?原因就是大量的时间都在做测试、做临床测试、临床观察。因为一旦做不好的话,那个大面积死亡的太危险了。所以疫苗的安全性是很重要的。历史上有很多接种出现副作用的例子。
群体事件的背景
内心的状态与个人的经验生出了许多的群体事件。
群体事件是由它们生出来的。人本身无法挣脱肉体生命的自然范围——人注定是要死的,你有肉身就不可能挣脱出肉身的自然范围之内。他的文化、宗教、心理运作和心理本质合起来,形成了个人与集体事件由之发生的背景。每个人的心理的、文化的、社会的各种属性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他个人的和集体的事件发生的背景,就是他前面说的那个棚架、背景。
那么,这本书就是专门来谈那些伟大而横扫一切的情感性的、宗教性的,或者生物性事件的本质的,这些事件的力量仿佛会吞没一个人,或使他开心得不知所措。
他在说这本书就是讨论这些的:那些个人和群体事件所产生的背后的原因,就是那些情感的、宗教的、生物性的原因。因为我们的个人实相和群体实相都是由那儿产生的。这个产生的结果可能真的会仿佛吞没一个人,或者让人不知所措,开心得不知所措。
个人与自然的、政府的,甚至宗教的巨大的群体运动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集体的信仰改变又是怎么回事?还有集体的歇斯底里、集体的治愈、集体的谋杀,与个人又有什么关系?
那就是我们在这本书里要专门探讨的问题。这本书就叫做《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
课后花絮
休息之后,赛斯又回来了。
你可以说,你对流行病所提的问题成了一个适宜的刺激,因为那个问题由你而来,也就是由我们的读者而来。
他对流行病所提的这个问题,导致了我前面说的这段话,是一个适宜的刺激,这个问题是由你提出的,也是读者会提出的问题。珍真的在惊愕的沉默中脱离了出神状态,那显示她对赛斯刚才一直在谈的事情略有所知,就像过去有时候发生的一样。珍有时候是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有时候是知道个大概。
然后罗就问珍,说嘿,到现在啊现在到底谁在搞什么飞机啊?他的意思是说,这一刻开始了一本新书,罗是没有准备的。因为以前赛斯在讲一本新书之前都会有个预告,说开始一本新书了啊,这个他没有预告,直接就开讲了。罗和珍就笑了起来。
罗说,如果这个资料是属于一本新书的话,我怎么能把它和《未知的实相》的附录或者是附言附着呢?这是本新书,怎么能放在那个《未知的实相》的附录里头呢?在课开始不久,我就觉得你和你的赛斯一定在搞什么名堂——你们在搞一本新书却不告诉我。
这时候珍说,我真不敢相信,这完全不符合我有意识的猜测。你可以把这句话写下来,不是我有意识的,不符合我意识的猜测。你变两三年后可以把它打字下来。
后面是备注:两天来珍已经开始把《灵性的本质》的完稿打了一些字,她也在写自己的一个美国哲学家死后的日志,威廉·詹姆斯的世界观3——这本书也非常好,我这个很多读者推荐了好几次,我这边都有电子版。然而呢,我认为他需要赛斯在进行什么的激励。这个情况还颇具讽刺性,因为远在1975年的6月,是罗直截了当地告诉珍去开始《灵性的本质》,只为了她可以有一本赛斯书玩一玩。罗也想看看,在他的要求下赛斯能做出什么东西来。这次赛斯唬了他,在结束《灵性的本质》才两周之后就开始了这本书。
不过罗举双手赞成,他热衷地告诉珍,制作赛斯书并且与赛斯一起探讨他对实相的独特看法,而试着把他的一些概念用在我们日常的实际的世界里,永远是一件愉快的事情。罗表了个态,虽然说他被珍和这个赛斯蒙骗了,但是他还是很开心。他之前是鼓励赛斯和珍再写一本新书,但他也不知道会写成什么样子。《灵性的本质》就是在他的提议下完成的,以前的都是赛斯自己主动提出要写一本书,而《灵性的本质》是罗提出来的。而《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是在罗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间就开始了。
罗接着说,我重申我的想法,告诉珍的,不管他积累了多少没有定合约的或者没有出版的赛斯书都没有关系。因为其实珍担心说旧书还没有出版完,这新书又开始写,那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罗说比起任何等着要做的事情,我们所做的绝对是一个更具有创造性与更有趣的地位。跟那些已经传完了但还没出版的书比起来,我们现在开始一本新书、做这种新书的传递是更有创造性的,也是更有趣的。
珍同意他的说法,说“是的”,同时仍然在担心怎么去处理这些年复一年积累下来的资料。至今我们还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把它们全部出版。因为早期课那一堆资料还没开始出版,他们一直在忙着出版赛斯前面说的这五本书,这是第六本书了,早期课的资料还有一大堆,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办。
珍说,我很鬼祟啊,我没有告诉你所有的事情,珍有时候也会玩一点心眼。我在想,如果我们真的做了一本新书的话,应该有一种问答的方式。他希望是一种由他们提问、赛斯回答的方式。即使那个想法对罗也是一个启示,因为赛斯没有提过要开始一本新书。
在我们谈话的时候呢,赛斯又回来了一下,赛斯接着说:
我们已经开始了第一步,他的标题叫做“自然事件、流行病与天灾”。
他过了一会儿又说:
第一章的题目是自然的身体及其防御。
他在讲自然的身体和身体的防御系统,就是免疫系统。
这时候珍一变回珍的时候就说,这是珍自己说的:因此又重新强调了我们对赛斯现象的一些无穷无尽的疑问——到底是他的人格或是存有的哪一部分,不论那部分可以被称为赛斯或是什么,曾忙着计划组织这个新的工作?这样一个创造性的过程怎么能在一点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到底人类成就的极限是什么呢?
你看,直到这个时候,他们仍然不确定赛斯是不是他存有的哪一个部分,或者是人格的那么一个部分。所以赛斯即便反复强调他是来自于另外一个时空的,珍还是有点含糊。
他们聊了这本新书,便吃了点东西。罗好几次念给珍听书的标题,她好像不是很喜欢这个标题。最后珍说,我不知道我是否继续上课,我只是在等着,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得到任何东西。
死亡:心灵的必然
到了11点25分,就快半夜了,他们继续下去了。带着许多的停顿,赛斯又开始讲了。
死亡在生物上是必要的,不只是对个人而言,而且是在确保人类生生不息的活力。死亡是一种心灵与心理上的必然,因为过了一阵子,灵魂充溢的不断更新的能量就不再能被转移到肉体里去了。
死亡是必须的,不论对个人来说还是对整个人类的发展来说都是必要的。为什么呢?因为灵魂的能量它永远是活力无穷的,但是到了一定的年龄之后,我们肉体本身的限制,灵魂的这种充溢的能量就不能被转移到我们的身体里面去了。灵魂还有很大的创造性和创造活力,可是我们的肉体跟不上了,随着年老失修,肉体跟不上灵魂的这个能力了。所以它必须要死掉,重新再有一个新的肉体来继续满足灵魂的无穷无尽的活力和创造性。
每个人天生地知道,为了在精神上与心灵上的存活,他们的身体必须死。
每个人天生都知道,自己——打引号的——会长大地超过了身体。自己指的是那个灵魂,灵魂会超越身体,因为身体会跟不上灵魂,人体会老化的。
尤其是在自从有了达尔文的进化论4之后,接受死亡的事实变得暗示了某一种弱点。不是说强者生存吗?为什么人排斥死亡?除了人其实本能地知道自己是要死的,但是为什么排斥这个死亡的发生呢?是因为从达尔文的进化论4认为强者生存,那生病的人或者死掉的人意味着是弱者。所以说人们就怕自己是弱者或者被淘汰的那个人。其实不是的,每个人死都是正常的,这不存在强者弱者的问题。
到了某个程度,流行病和被认出来的疾病就有了一个社会学上的目的。
流行病啊,比如说这个疫情,还有各种癌症、各种疾病啊,有了一个社会学上的目的。什么社会学上的目的呢?
他们提供了一种可被接受的死因,对那些已经决定要死的人是一个顾全面子的办法。
疾病有了社会学上的目的,就是给那些想死的人一个借口、一个顾全面子的说法。生病死的嘛,不是我想死的,我不是想去死,是生病死的,不得已。
以我们的说法,这并不是指这种人做了一个要死的有意识的决定。并不是说这个人有意识地想去死,没有人想有意识地想去死。但是这种决定常常是伴有意识的。他的潜意识其实已经知道——也许那些人觉得他们已经完成了此生的目的,就要死了。
但是这样的决定也可以是建立在一种不同于达尔文主义所了解的求生的欲望上。
有的人是因为完成了目的,但有的人是在一种求生的欲望上才去死。人为了更强的求生欲望而去死,而这个求生的欲望是达尔文这些主义这些人所不了解的。他们不了解死亡是一种强烈的求生欲望,为什么?因为他死了才能新生啊。
在出生前一个人就决定要活着了。一个人自己并不仅仅是生物机制之意外的具体化。每一个诞生的人渴望被生下来,当那个渴望不再作用时他就死了。
一个人出生前,在投胎之前,他就决定他要活着。一个自己——自己指的是那种灵魂——并不仅仅是身体生物机制意外的具体化。每个灵魂来的时候不是意外,是有目的的。每一个诞生的人都渴望被生下来,都想被生下来。什么时候他会死呢?当他想活下去的那个渴望不再起作用的时候,他就要去死了。
没有一种流行病或者疾病或者天灾,或者是杀人犯枪里头射出来的那个子弹,会杀死一个不想死的人。
一个人如果从内在不想死,是没有人可以杀死他的,不论疾病、天灾还是子弹。他这个观点跟很多人是不一样的。
求生的欲望一直被夸耀得很厉害,但是人类心理学家却很少去处理相当主动的求死的欲望。
我们人类赞扬求生的欲望,却很少有人去研究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求死的欲望,而且是主动的——一定要记住,是主动求死的欲望。
在其天然的形式里,这并不是一个想要逃避生命的、病态的、受惊吓的、神经质的或者懦弱的企图,而却是求生欲望的一个明确的、积极的、健康的加速,在其中这个个体强烈地想离开肉体生命,就像小孩子一度想离开父母的家一样。
一个人想去死,这种求死的欲望不是像我们理解的那种病态的要去自杀的、生活没有意义的、很懦弱的、生活百无聊赖的。不是这样子。这个人想去死,他是带着一种积极的求生的、明确的加速的一种欲望。就像一个小孩子长大以后非常想脱离他的家庭,想上大学离得越来越好,离父母越来越好。你说他为了什么?他不知道离在父母身边很舒服吗?饭有人做好,什么都管好。他不,这种欲望就跟小孩子离家要去远处闯荡是一样的。当人想去死的时候,那种求死的欲望之决绝,就像小孩子要脱离父母的怀抱的决绝是一样的。人类没人去研究这个东西。
在此呢,我说的并非是自杀的欲望。
很多人说到这就把自杀混淆了,说每个人都是自己想死的,是不是就是在自杀?赛斯说不是。他就谈到自杀:
自杀涉及了自我的一个蓄意的方法,明确的杀死身体。
自杀跟这个不一样,自杀是有意识的,明确地就要杀死身体。而且自杀常常是一种极暴力的方法——不论是跳楼、撞火车、烧炭、吃安眠药、淹死等等。自杀往往是有目的的,都是自我蓄意的,一般都是具有暴力的方法。
不过呢,理想上来说,这种求死的欲望只会涉及了减缓身体的生理过程,逐渐地把心灵由肉体中挣脱出来,或在其他的例子里,按照个人的独特性,对身体生理过程有一个突然而自然的终止。
不是自杀。就是人类正常的求死的欲望——当然前提不是自杀——就是人类自己内在想死的时候,这种求死的欲望只会涉及减缓身体生理的过程,就是不想让身体生理再继续发展了,逐渐把心灵从肉体的关注里头挣脱出来。或者在其他的例子里,就是那种突然出车祸、意外死的,这些呢都是按个人自己的特性,他自己这么安排的,对身体的生理过程有一个突然而自然的中止。突然是指这件事对别人来说好像是偶然的一个事件突然发生了,而自然的呢,从这个人内在来说,他早就蓄谋于好的。不是说他有意识,他在无意识层面上都安排好了。
自然的死与身体的合作
自然的话,身体就会与自己是如此密切地合作的——自己在这里指的也都是灵魂——以至于他们的分离也是很平顺的,他可以进来也可以分开,而身体会自动地随顺着内我的这个愿望。
举个例子来说,在自杀的情形里头,自己的某个程度的独断独行,而身体却仍有他自己想活的意识。在自杀的里头,灵魂想死了,但是身体不想死,身体还有自己想活的意愿。他停顿良久,说:
我会对自杀会有更多的评论,但是在这儿我并无意暗示一个夺去他自己生命的人有罪。
以后会探讨自杀这个话题,但是现在不想说太多。说到这儿并不是想暗示说一个人夺去自己的生命是有罪的。这是要记住的,你不要去误解。很多宗教还有很多传统认知里头,对自杀的人都是带有一定偏见的,说自杀的人不会有好下场、不会有好结果,死了也不能超生,进入枉死城或者中阴地带如何如何。赛斯说,我并没有暗示说自杀的人夺去自己生命的人是有罪的,没有罪。
然而在许多这样的例子里,死亡会以一种疾病或者自然的结果的样子来到。
大部分的时候不会发生得这么激烈、这么暴力,会以一种疾病的或者其他的自然的现象来到。事实上就是如此,虽然你理解和不理解,接受和不接受,就是这样子。
他再举个例子来说:
一个想要死的人本来预备了只体验人生的一部分,比如说童年,而这个目的会与其父母的意向相吻合。
有的人就想体验童年生活,但是不想长大,不想体验成人生活。而这个人投胎过来之后,他大部分是跟着一个只想体验生孩子、或者照顾孩子到很小、不想一直把他照顾到成人的这样的一个女人一起来到这个世界上。他俩就组成了一个组合,都满足了各自的欲望。
这样的一位母亲也许会吸引一个想要重新体验童年、但却不想体验成年生活的这样的一个意识,或者是,一个可能会教给这个母亲一些极度需要的教训的意识。
这样的一个孩子可能会在10岁或者12岁的时候,或者更早地自然地死亡了。
然而科学的帮助也许能使这个孩子活得更久得多,直到这个人一开始遭遇到一个可说是硬塞到他身上的一个成年的生活。
到了现代社会,因为科学的发展,比如这孩子有先天性心脏病,本来不会活太久,只能活几年,但是现在医学发展了,能让这个孩子可以活很久。这个时候,这个孩子本来是不想体验成年生活的,可是你非要让他活那么久,他不得不去体验成年生活。结果就会发生什么呢?就可能会发生车祸或者自杀或者另外一种意外,这个人很可能成为一次流行病的罹难者。
但是呢,却会失去了在心理上和生理上的运转的平顺性。
本来他应该在童年就夭折了,结果因为现在的科学技术的发展,他不得不活很多年,但这时候他还是不想活,他就会可能发生各种意外,车祸、自杀,或者流行病他就死了。但是这种死,他其实已经失去了心灵上生理上和心理上的一个平顺性,后面这些都不需要了。按照自然的发展,他应该早早地就在童年因为疾病或者什么原因去世了。
在这呢,我并不是要宽容自杀。因为在你们的社会里,自杀太常是矛盾信念的不幸的结果。
并不是说到这就是来宽容自杀,说自杀都很好,鼓励大伙去自杀。在你们的社会里,自杀一般都是这些矛盾信念自己解不开的不幸的结果。
然而说真的,所有的死亡全是自杀。
如果说真实来说,每一个人的死亡都是自杀的,只不过我们是无意识的。这些真正自杀的人是有意识的,他们虽然在现实生活中遭到了很多不幸的结果——信念矛盾、情感走不出来、钻牛角尖,各种原因——而所有的出生的孩子与父母双方全是有意义的。每一个孩子和他的父母在出生前都是商量好的。
换句话说,有很多人在问,比如说流产打胎对自己是不是有不好的影响,是不是孩子会恨自己?不会的。他来之前就商量好的,他只想体验在妈妈肚子里这几个月,他不想来到人世间,他就想体验那一段,这跟你没有关系,他就是这么安排的。
同样的,你无法把世界人口爆炸的问题与流行病、地震以及其他的灾害分开。
你没有办法把世界人口爆炸的和流行病和地震和灾害的发生完全分开,说他们俩之间没有关系。他们俩之间有关系,但是到底什么关系,可能已经不是我们能理解的这个关系。如果你不理解的话,可以看看25号宇宙是怎么回事。
在战争里头,人们自动地繁衍后代以补充那些被杀掉的人。而当种族过度膨胀的时候,就会对人口施以自动的控制。
什么叫自动控制?自然我们就会知道了,有天灾人祸,包括现在的不愿意生育、晚婚晚育甚至不生育。
然而所有这些在各方面都会适合所涉及的个人之目的与意图。
你说我个人的目标是不是就与之违背了呢?不会违背的,他会选择想体验这样的人发生这个事情。这块你要理解,你不要说这个天灾发生了是为了减少整个人口膨胀或者人口密度,而这些人本身并不想死,这就违背了他的意图。不是的,他是满足了他个人的意图的,他来之前他都知道的,他商量好的。所以你不要认为这个是违背个人意愿的,不是的。
赛斯说口授结束,此节结束,给你们最忠心的祝福。在12点12分,珍给自己的一些资料以后,没有提赛斯说再见,就突然有一个非常深的出神状态里出来了。一般都会说晚安、赛斯晚安,他没有说就直接出来了。珍说自从那次休息以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们都累了。
罗的疫苗注解
后面这段是罗自己的注解。罗关于疫苗的注解:
我对赛斯谈接种的资料特别感兴趣,因为我有两次在接种之后有严重的身体反应。珍也有过一些不愉快的接种经验。就我自己而言,两次预防性的接种都是在1963年,珍为赛斯开始谈话之前的。其中之一导致了使我失去工作能力两周的强烈血清反应,另一次造成了长达数日的部分麻痹。我接受那些疫苗是因为我对传统父母的积极医学的压力,那些传统的压力以及我当时的信念的让步,虽然不太甘心,他们认为我应该接种疫苗,因为对我有好处。甚至在现在,我的皮夹里还带着一张警告卡,写着我对某些疫苗的反应,以及一个严重声明:如果为了任何的理由,好比说在一次意外之后,人们发现我失去了知觉,绝不可以给我有任何的注射,因为我也许会对它有致命的反应。
这都是疫苗造成的影响。自从经过那些非常不愉快的经验之后,罗再也没有打过一针,也绝对没有要打的意愿。他已经不再相信他会死于任何一种他禁忌的疫苗了。同时呢,他也不想去发现如果他打了的话可能会发生什么。从那两次事情以后,他就一个疫苗都没打过。
不过在们的社会里几乎不可能舍掉预防接种,它们是我们全国性的和个人性的医学信念系统的一个如此强烈的部分。我确信当赛斯进行《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的时候,会进行详细的解释集体接种这个整件事情的。
罗只提出他自己的个人的观点,但是在他的这个社会里头,这种集体接种仍然是一个群体事件。在美国,不接种是不允许上学的,任何学校入学前提之一就是必须要接种。如果你没接种,对不起,你不能入学。所以变成强制性的,必须集体接种。
好了,关于这一节的内容,关于我们的疾病、疫苗、病毒的产生等等这些原理,赛斯有了自己非常独到的、从更高层面的一种看法。
今天给大家继续介绍赛斯书《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我们今天介绍的是第一章的第二节,也就是书的第802节。
这一节是在1977年4月25日星期一晚上9点47分开始的。一开始罗就介绍:上周三晚上的定期课没有举行,那时候他们已经买了一个新房,正在改建前面的门廊。上个星期四工人打了新地板的这个水泥,今天架起了新台阶的模板再灌水泥。天气好极了,这是四月份,在美国东部是非常舒服的季节,春暖花开的感觉。
赛斯进来以后说晚安,然后我们就直接看这一节课的正式内容。
流行病是集体自杀现象的结果
他说,到了某一个程度,流行病是那些卷入的人的一个集体自杀现象的结果。从某个角度来说,到一定程度上,流行病这种现象就是卷入了这种流行病里面的那些人集体自杀现象的一个结果。
这里牵扯的因素非常复杂:可能牵扯到生物的、社会的甚至经济的因素,并不是一个单一的或简单的原因。因为为了各种不同的理由,每个人的理由都不同,每次流行病的理由也不同,每一种现象的理由也不同。并且在不同的层面上,整群的个人想在某一个时候死去,但却是以流行病的受害者的方式死去,使得他们的个人死亡等于是一个集体的声明。
比如我们这次新冠疫情,全世界现在已经死亡大概180多万人5了,已经感染的8000多万人。这180多万人的死亡,相当于用一个集体的死亡在做集体的声明。他在某个层面上来说,这些死亡是对当时那个时代的抗议。这句话非常重要:这种集体的死亡,就是对这个时代的抗议。
不过那些涉及到的人都有其个人的理由,但每个人并没有那么高的觉悟和认知,认知到这是一种集体的抗议和集体的声明。比如说因为一些特殊的情况被传染上来,因为种种各种各样的原因,各有各自的理由。但这些理由也都全都涉及了超过个人理由的一个目的——想要通过死亡达到一个目的。他们各自的理由都各自不同,但都超越了这样一个个人理由,有一个共同的集体的目的。
这种死亡的部分原因,就是让幸存的人去质问当时的情况。因为人类无意识的都很明白,这种集体死亡的理由必然超过了一般所能接受的信念。死去的人用死亡做了一个集体的声明。那些活下来的人、那些幸存的人,他们会去质问:这个社会到底怎么了?我们的卫生条件、防疫条件,或者说是我们的信念、我们的社会经济政治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在人类进入了2020年这样的一个时期,却对一种流行病束手无策?虽然我们最终发明了疫苗,现在也开始在接种疫苗,但这个疫情居然肆虐了一年之久,而且好像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有变本加厉的倾向。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这是幸存的人要去思考、质问的。换句话说,那些死去的人,他们的意义也在于此——他们死得其所的意义就在于让活着的人去质问:为什么这一百多万无辜的生命要死去?每一个人都可能是一个家庭,一个父亲、一个母亲、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冷冰冰的名字。他们的死去到底意味着什么?到底谁应该为此承担责任?
历史的瘟疫与贫穷的苦境
在历史的某些时代,穷人的苦境是如此的可怕,如此无法忍受,那简直是生不如死。没有经历过的人无法理解那种活活被饥饿熬死的感觉。以至于发生了瘟疫大流行,真的使得有这种社会的、政治的、经济情况的整个区域完全毁灭了。确实是这样,如果你翻阅人类的历史,前两天有人推荐一本书叫大瘟疫,它讲述了人类历史上所有瘟疫的发生。大伙觉得今天的瘟疫已经很厉害了,可是跟历史上的瘟疫比起来,那真的不算什么。曾经有一个时期的瘟疫,曾经让欧亚大陆的人口直接减少了四分之三6,也就是说75%的人都因为这场瘟疫死去了。欧洲的黑死病7也非常的可怕,包括伦敦的大瘟疫8、英国的大瘟疫,这些都是比现在的疫情还要可怕的。
很多人说为什么古代的流行病、瘟疫这么严重,范围却没有那么广,只在某些区域发生?原因很简单,因为那时候的交通并不发达。从一个州到另一个州,比如从欧洲到美洲要坐船,甚至在以前连船都没有。就算坐船要坐上一个月、十五天、二十天,有病的人在路上都病死了,没病的人——有免疫力、有抗体的人——就已经没有问题。所以说交通的不便导致了当时瘟疫只能在一定的区域和范围内流行。而今天已经不一样了,今天飞机的航班普及让全世界连成一个整体,一旦一个地方的疫情没有控制住,立刻就会变成一个全球性的瘟疫。
在某些历史时期,因为穷人特别苦,生活特别苦,吃不饱饭,生活环境极其恶劣,所以他们就会流行一些大瘟疫,让整个区域的大部分人都死去。因为那样的生活实在苦不堪言,生命毫无尊严可言。我们的灵魂投胎轮回过来,不是为了受苦的,也不是为了享受这样的生活的,所以他宁愿以一种我们不理解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
可是那些瘟疫是一视同仁地夺去了富人和穷人的生命。当瘟疫来的时候不分穷人和富人。不论富人保护得多么好,如果你周围的人都已经生病了,你也很难独善其身。直到今天我们看到那些得了新冠疫情的不仅是普通人,还有世界各国的首脑、美国的总统、法国的总统、阿根廷的总统,各种各样的世界首脑纷纷都得了,包括英国的首相。也有一些明星,好莱坞的明星、足球明星、篮球明星、演艺界的明星,各种各样的明星也都得了。所以在瘟疫面前,一视同仁。
在这种一视同仁的、对所有人无差别攻击的前提下,那些自满的有钱人就可以清楚地看到:如果卫生条件、私密性以及精神的安宁多少也必须要给予穷人——要给予穷人足够的卫生条件,要有他们的私密性,所谓私密性就是不要群居,不要像那种难民营似的几百几千个家庭混居在一起,以及精神的安宁,就是他们能安居乐业,如果都是颠沛流离、食不果腹、天天处在饥荒恐惧当中,这种精神就没有安宁——如果穷人不能获得这些,那穷人卫生条件不好,生活条件恶劣,精神长期处于紧张恐惧当中,这些都是诱发瘟疫的根本原因。这种穷人不满会有十分实际的后果,就是导致瘟疫的流行,也会让富人也受到影响。
冷漠、绝望与无力感的受害者
那些就是抗议性的死亡。对于我们今天来说,不仅有抗议性的死亡,还有全球经济的停滞。你仔细去了解那些因为疫情受到影响的餐饮业、旅游业、各种实体经济,各行各业都受到了影响,这对全人类来说就是一个非常非常严重的抗议。
就从这一个角度来说,每一个受害者——他打引号的受害者——其实不是真正的受害者。因为每个人都是这样自我选择的,或多或少也是冷漠、绝望和无力感的受害者,他们自动降低了身体的抵抗力。这些得病死去的人是受害者,但他们不是疾病的受害者,不是病毒的受害者,不是某种流行病的受害者。他们是什么的受害者?他们是冷漠、绝望和无力感的受害者。这是一个最大的问题。如果我们的社会仍然存在着这样的冷漠、绝望和无力感,这样的人群仍然存在的话,那他们早晚就会变成这种受害者。为什么呢?因为他们自动地降低了身体的抵抗力,他们是自动地把自己身体的抵抗力就降低了,所以说他免疫系统就弱了。这些病毒在有些人身上就没有发作,在他们身上就发作了。
这种心境不但真的降低了身体的抵抗力,还启动了并改变了身体的化学性质,影响其平衡。这些东西不仅仅是降低免疫系统的抵抗能力,还把它激活了,改变我们身体的化学性质——就是我们激素水平、身体分泌的这些微量元素的变化都是化学性质。这些化学性质的改变影响了身体整体的平衡,而开始导致生病。
病毒是身体正常的一部分
许多病毒天生就具有引起死亡的能力,但是在正常的情况下却对身体的整体健康是有所贡献的,与其他病毒是共存的,而每一种都促成了对维持身体平衡十分必要的一个活力。
这一段话非常重要。这些绝望、痛苦、无力感会最终导致这些人降低自己的免疫力,同时改变身体的化学平衡和化学变化,会让潜伏在人身体的这些病毒——一直没有发作的——在这种身体大的环境改变下重新激活。而这些病毒本身就具有引起死亡的能力。这种病毒在人身体里头,就是我们基因片段的一部分。任何病毒都是一段DNA或者RNA的片段。我们今天的这个新冠是RNA,是单链的RNA片段,它会自动复制;有的呢是DNA,是双螺旋的DNA结构。不论怎么样,都有一种现象,就是赛斯说的意思:这些病毒在人身体内是存在着的,潜伏在每个人自己身体里。而且在正常的情况下——一定记住就是在没有绝望、无力、痛苦这种影响下的正常情况——这些具有致死能力的病毒对我们的身体整体健康是有所贡献的。它不仅不能对我们身体构成危害,反而是我们身体健康所必需的。
这个是后来科学家才研究的。今年年初大概二月份的时候,我发了一个视频,就是关于这个病毒,赛斯谈病毒。里头引用了很多话都是这一本书里的。当时我做了四期的视频,因为内容比较长,我不想做这一整期两三个小时的视频,就把它分成四期,每期大概半个多小时,包括对病毒的一些治疗建议等等,都在那里面介绍过。
当时底下有个留言,那个留言的人说,他就是研究生物学的专业人士,就是研究病毒的。他说看了你对塞斯关于病毒的分析和介绍,非常吃惊的是,他的观点非常的正确。而问题是,他说到的很多理论都是我们在近几年(也就是201几年以后)科学家才发现的,而我不知道赛斯是怎么能在40多年前就能够有这样的认知。他说举个例子,科学家发现很多病毒是一段DNA片段,都是人类基因片段中的一部分,这是我们人类整体基因中的一部分,一段把它拆开它就是个病毒。以前的科学家认为这是人类在漫长的进化过程当中,跟病毒斗争抗争留下的一些没有用的基因片段。比如说我们跟某些病毒抵抗之后产生某些抗体,然后把它的基因片段写入到我们的基因体当中去。以前科学家是这么认为的。但后来发现不是,这些基因是有用的,不是废的,不是历史的一个残留,像一个博物馆一样放在那里给你看的。它们在人类特殊的一些细胞学上或者生物学上的转化、催化过程当中,要起到关键作用。换句话说,没有这样一小段像病毒一样的DNA的存在,人类身体的生物学上的一些变化就不会发生,而且很多变化都是非常关键的。简单来说,就是没有这些病毒的参与,人类的生命就不会正常地发展。
那这样的一个对人类有益的病毒,在什么时候就能被激活,变成一个对人类有害的甚至能致死的病毒呢?他说这是现在科学家没有研究明白的。科学家不理解这个病毒什么时候就被激活了、被唤醒了。明明是对人体有利的东西,在什么时候变成对人体致命的?这种致命性并不是说不存在,它只是潜伏在人体里边。
所以我们接着看他说的话。简单来说,病毒对我们身体是有利的,是维持身体平衡非常必要的一个活力。但是在特殊的前提下,在这种冷漠、绝望、无力感的心境影响下,在人类降低了身体的免疫力、同时改变自身的化学结构、影响自身的平衡以后,它最终就会把这些对人体有益的、必不可少的病毒激活,把它死亡的那种特性、致死性的能力激发出来。
不过如果某种病毒被精神状态激发到更活跃或者是过度增值,那么它们就变成了致命的了。这些在正常身体里是正常的病毒,一旦被激发——怎么激发?他说了,是精神状态的激发,一定记住是病毒被精神状态激发到更活跃的状态,或者激发到过度增值,就是它的繁殖力突然增强,超出了正常的一种含量,那么它就会变成致命的。实际上他们会以哪一种方式来传播,要视病毒的种类而有所不同。
个人的精神问题够严重的话,真的会显化为社会性的群体疾病。这种在每个人身体潜伏的疾病被激活以后变成致命的,然后开始传染,它传染的方式和途径根据病毒的特征,每一种都不太一样。比如我们现在新冠病毒的传染方式就是通过空气、飞沫、接触这种传染。但是如果每个人的精神问题非常严重的话,就会真的显化成为一种社会性的群体疾病了。就像我们今天看到的就是这样子——一个活生生的赛斯在讲关于流行病和病毒的非常典型的经典案例。虽然说他讲这番话的时候是40多年前,但40多年后我们读起这些话来,仍然具有非常重要的振聋发聩的效果,让我们能重新审视病毒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2003年俄罗斯科学家的发现
在2003年,俄罗斯一个科学家9在当时的俄罗斯叫《生命与探索》10的杂志上发表了一篇文章。那个标题好像是SARS——那是非典流行的时候。他说,我们就是SARS。这个病毒到底是什么?那个作者是研究生物生态学和生物学的一个科学家,他通过反复地观察、研究和实验,发现病毒不仅仅有它的生物性的部分,它更多的是一种信息的载体、一种精神的载体。
这个观点是从来人类没有提出来过的。这个科学家敢于如此大胆地提出这样的构想:病毒的生物性只占病毒的一小部分,病毒的大部分是它的精神性,或者说是它的一种信息,它是一种精神信息的载体。它的致病性、传染性、致死性,是它生物性的一部分。这一点跟赛斯的观点是不谋而合的。如果你感兴趣可以找找相关文章,但是因为太过久远了,我也没有查到更多的资料,毕竟是一个俄文的资料。
所以说这种流行病它的核心是什么?是因为心境的影响、一种心态的影响。什么样的心态呢?对我们当今社会来说是一种什么状态?为什么我们现在会遇到这样的一个病毒?我们每个人可能都有自己的解读和理解。我们不是去剖析这一次疫情的原因,我们简单来构想,可以想象得到:我们人类社会发展到了物质发展到了一个极致的过程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们实际的生活并没有得到很大的改善。
我们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呢?就是经济飞速发展,全球的GDP、全球的国民生产总值,已经跟几十年前翻了几十倍上百倍了。可是我们个人的生活质量和生活品质,却没有随着全世界的发展而发展。人类社会的贫富差距越来越大,而不是越来越小。这些有钱的金融寡头、跨国公司、全球性集团是越来越有钱,他们利用全球化的方式,更方便地去掠夺全球的资源和财富。而普通的老百姓,仍然生活在几十年前,甚至不如他的父辈、不如他爷爷那一辈幸福。他的幸福感并没有随着经济发展的提升而提升,反而在下降。
而且在很多的发达国家也好、新兴国家也好,出现了阶级固化的趋势,有钱的越有钱,穷的会越穷。这就会让新生的年轻人对生活失去了希望,是一种绝望和无力感。
最简单的例子,2020年中国大陆人均的平均工资——我们说一般的城市,北上广深可能会高一些,人均工资可能七八千;二三线城市可能四五千;小的城市三四线城市可能还是在三千块钱左右。可是这个物价涨了多少,房价涨了多少?在物价房价都翻了无数倍的前提下,你看2010年十年前人们的平均工资,跟现在几乎相差无几。你再往前翻到2000年,二十年前物价水平比现在低得多,房价是什么样,物价是什么样子,可是那时候的工资水平跟今天比也差不多。随着经济的发展,老百姓发现了一个现实:他的收入绝对值在慢慢增加,但是他的实际购买能力却在下降。
除了中国以外,其他国家也一样。看看台湾,台湾人经常跟我开玩笑说,我们20年前一个大学毕业生的工资就是2万多台币,过了10年,刚入职的大学生还是2万多新台币。2万多新台币和人民币大概就四五千,按月薪30来算才700多美金。可是这十几年物价也在涨,地铁和饭都涨了,卤肉饭都涨了,可工资水平却没有涨。香港同样的问题,年轻人买不起房,收入跟多少年前比差距不大。我记得大概在九几年的时候,香港人均工资大概在一万多港币,现在你看看区别大吗?已经快三十年过去了,现在香港刚走出校门步入工作岗位的学生,薪水有几万港币呢?美国也是一样,以前美国可以一个男人工作养活一家人,妻子在家做全职主妇;现在美国家庭在年轻人这一代里头,又有几个人敢真正做到全职太太?都要夫妻双方共同工作、共同付房贷车贷、养家抚养孩子。现在的美国人比父辈的幸福感,甚至比爷爷一辈还要低很多。
我说的这些是一些普遍的现象,我不是夸大这些东西。当然社会有发展的、积极正面的的一面,但是从整体社会来看,经济在发展,可是作为每个人自己的感受来说,他的幸福感没有增加。
而且他最大的区别就看不到希望。以前的二三十年代、三四十年代、五六十年代,大伙虽然收入可能没那么好,但大伙能看到希望,觉得通过自己的努力奋斗,生活会一天比一天好。可现在年轻人不这么认为,不论世界各地的年轻人都认为自己买不起房。不论发达国家——美国、欧洲、日本甚至中国——单身现象很明显。前一阵有本书专门讲单身社会,大伙都不愿意去承担结婚生育的压力,人类的生育率降到了历史的最低点。不论中国、日本、韩国、新加坡还是欧洲这些国家,北欧那些国家的生育率更低。
所以说我们这次疫情的发生、爆发,它不是没有原因的,它不是没有深层次的精神原因在里面的。而这个深层次的原因得不到解决——这些世界上的金融寡头永远贪得无厌,没有任何节制——所以才会导致今天的这样一个局面。
全社会停摆,全球化被迫终止。这时候不是川普来终止全球化,不是某些国家来终止全球化,是疫情让全球化停止了。各国家封闭边境,各国家取消航班,包括日本前两天封国。现在各个国家都是这样,欧洲、美国航班减少到只有以前的十分之一,甚至有的国家对那些疫情严重的国家采取了断航的态势。我们被动的、被迫地采取了反全球化的行动。当然那些鼓吹全球化的人肯定不愿意,他们会告诉老百姓全球化最得利的是每一个老百姓。其实真正反过来看,全球化最得利的不是老百姓——老百姓不是没有从中得利,只是老百姓只得了蝇头小利。真正的利益获得者是那些金融巨头、跨国集团、垄断的集团财阀,他们才是利益的最大的获得者。而我们也只能从中间获得一些小利,那他就会说,你看你们也有好处啊,全球化是未来发展的趋势。
这块我是想告诉你们,这个疫情的发生的深层背景有它内在的深层原因,而不是说怎么会突然发生这件事情。
疾病的爆发指出社会的状况
一种疾病的爆发的环境,能够指出引起这种混乱的政治的、社会的与经济的状况。像我们今天这个疫情的爆发,就指出了当前政治社会经济的一些问题。我们人类必须要重新审视:我们不是说全球化不对,是说我们要一个怎样的全球化,要一个什么样相对公平的全球化。我们是不是应该把人类的福祉放在我们的意识日程上?还是说我们一直在被这些深层政府、影子政府控制着,被他们操纵着、影响着,在为他们赚取利润?我们人类社会的发展目标,到现在为止仍然是为了解决每个人的幸福和福祉,还是说已经被他们蒙蔽洗脑,变成了为他们创造财富、为他们去谋取暴利?
当我们一些普通的人没有能力去跟整个体系抗衡的时候,他就会有无力感,就会有绝望。这些无力感、绝望积累到一定程度,就正好符合了赛斯说的这种大流行、大瘟疫爆发的条件。结果我们就爆发了人类有文明史、历史记载以来最严重的瘟疫。它的死亡人数可能不是最多的,患病人数也可能不是最多的,但是它对人类文明和社会的影响却是最大的。人类从文明记载以来,从来没有因为一种疾病、一种流行病导致全球经济的停摆,从来没有过,这是第一次。
这会带来什么样的深远结果?我们学习了灵性的知识就一眼能够看到,它一定会带来一个巨大的变革和改变。它不是一个局部的,比如说某一个国家——美国总统大选是民主党和共和党的问题,是川普和拜登的问题;也不只是欧洲英国脱欧的问题;也不是欧洲一体化进程被打断、欧盟开始出现内部分裂;也不是全球化经济受到挑战。它是要远远高于这些之上的更深、更深远的影响。
这种疾病的爆发是指出政治社会和经济状况的问题的。常常这种爆发发生在无效的政治或者社会行为——什么意思?就是政治已经起不到它为人类谋取福利的目的了,政治变成了无效的,社会也变成了无效的。社会的机制和体系本应促进整个人类文明和社会的发展,而现在发现社会组织、社会机构没有起到这样的作用。
所以说在某些一致的社会、集体社会抗议失败或认为无望之后,就会变成一种集体的社会抗议。他们也常常发生在战争的时候。在有些战乱的时候,因为瘟疫就停止了。在人类历史上有很多次战争都是因为瘟疫最终平息下来,没法打了——人死得太多了,战场上爆发了瘟疫,双方都没法打,因为瘟疫不只是在一方传播,它互相传播。你翻历史,我不是学历史的,记不清具体的哪些东西,但我大概知道,有些著名的历史战役就是因为瘟疫停止的。
你读完这两段就知道赛斯在40年前对于病毒、流行病和瘟疫的认知,远远超出了人类对它的认知,不在一个层面上考虑这个问题。我们人类现在更多还是从生物学上来考虑:病毒是不是变异了?病毒又发生突变了?然后怎么控制它?用哪些手段斩断它的传播途径?能够开发出哪些更好的疫苗来对抗它?我们是不是仍然没有正视这个问题?我们是不是没有去解决他前面说的那些让普通的基层人民产生无力感、绝望的那种状态?是不是没有真正去解决那种无效的政治和无效的社会行为?
就看今天美国,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美国作为世界第一大国,经济科技医疗各种水平都是最好的,为什么疫情爆发得如此之严重,成为全世界嘲笑和耻笑的对象?一开始我也不理解。直到这次的选举、直到这次的事件,美国这个政治不仅在病毒上让全世界看到了笑话,在选举上也让全世界看到了笑话。你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就会发现赛斯这段话说得多么贴切:无效的政治和社会行动就会在那些地区爆发,而且爆发得非常严重。这个就是因为他们在失败或者认为无望之后,发生了这种集体的社会抗议。
所以说通过这个分析,我们对病毒和流行病有了一个更高的、更深层的认知,而不停留在表面的生物学上的认知。
心灵上的传染
他说首先是心灵上的传染,一种流行病首先是心灵上的传染。绝望比蚊虫或者任何一种疾病的外在病媒动作得更快。很多流行病、传染病是通过蚊子、跳蚤传染的——比如说鼠疫就是因为老鼠身上的跳蚤带着鼠疫的病菌传染给人的;还有很多病通过蚊虫叮咬传染。我们现在的病是通过飞沫、空气、接触传染。不论是蚊虫、空气还是接触传播,这些都叫病媒,是病毒的媒介。而这些心灵的传染比那个快得多。
所以很多时候病毒的爆发,很多人说我哪儿也没去,谁也没接触,按他的理解没有接触过传染源,可是也被传染上了,都不知道为什么。很多很多这样的案例,你仔细去看。没有接触史就突然感染了,不知道哪来的。最简单的例子,中国大陆在疫情发展的最早期,通过这种集中的管理和控制,用几乎是几个月——从一月份一直到五月份,五个月——的经济停滞换得了在全国境内的疫情的有效控制,成为全球的典范,这一点必须得承认,确实是做得非常好。可是在今年冬天的时候,他已经对入境的人数进行了最大的限制:现在想回中国大陆,首先外国人是进不去的,已经取消了所有外国人的旅游签证,以前发的都已经作废了,必须重新签,而重新签能拿到签证的可能性几乎没有。现在能回国的就是持本国护照的人,但因为航班的减少基本上也很难回去。再加上现在又实行了双阴检测,就是核酸检测和血清检测,而且提出了更复杂的要求:血清检测要什么标准,核酸检测要什么标准,要到指定的机构去检测,两天之内最新的检测结果才有效,而且不允许转机。所有这些都控制下来,按理说在一个病毒已经为零几个月的国家里头,怎么会又爆发出来呢?而且现在爆发得又很严重,这原因到底在哪?所以这会儿我们就开始讲这种心理上的传染是很严重的,精神状态活化了本来可以说是不活动的病毒。换句话说,我们每个人身上可能都有这种病毒潜伏着,只是有的人精神状态的改变去活化了这种病毒。
10点16分停顿以后,他接着说:
绝望也许看起来好像是消极的,只是因为他感觉外在的行动是无望的。绝望是消极的,看外在行动没有任何结果,但是他的内心却煽动了怒火。那是一种传染,而那样一种传染能由床跳到床,由心跳到心。
这种精神的传染、无望感的传染是更可怕的。不过它只触及了那些同样状况的人。但是大伙不用担心,它只会触及什么?这句话很关键——只触及了有同样状况的人,或者有同样心态的、同样心境的人。如果你不是这样的状态,不是这样一种心境,它不会传染给你的。
它会带来一种加速,在其中团体行动的确还有一件事情可以做。什么是一件事?就是这样一群人,他们在生活中是无力的、绝望的,已经没有任何行动,但他煽动了内心的怒火。他通过加速传染这一件事情做他唯一能做的事——释放内心的怒火,释放他的绝望,对外表现出来就是疾病的快速蔓延、急速地蔓延。
人类意识与完整的无意识
现在如果你相信你只活一辈子,那么这种情况看起来是极为悲惨的,而以你们的说法,这显然是不怎么美丽的。如果你只能活一辈子,你的生命只有一次,这样的一种情况对你来说真的很惨——你的生命只有一次,结果却因为感染疾病死去了,真的不能说是美丽的,确实是。
然而虽然在一次流行病里头每个受害者都死了他个人的死——他的用词很有意思,死了他个人的死——但是那个死亡却变成了一种集体抗议的一部分。那些最亲近的幸存者,他的亲人们、直系亲属们,他的老公、老婆、孩子、父母,他们的生命被震撼了,真的是被震撼了。按照流行病的范围,种种不同层面的社会生活本身也受到了干扰、改变和重组。不仅他的直系亲属的生命被极大的震撼,根据流行病所影响的范围——现在影响到全球了——不同层面的社会生活本身,我们现在生活都只能待在家里,被禁足,不能随便参加任何社交活动。奥运会也被迫推迟甚至可能取消,所有体育比赛、体育活动全部暂停,演唱会、音乐会、所有娱乐活动全部暂停、全部取消,甚至连最基本的去外头餐厅饭店吃个饭都已经变成一种奢望了。
有时候这种流行病最终导致政府被推翻,或者战争的失败。历史上发生过,以后还会发生。这其中还有与大自然相关的更深的生物性的关联。
他说你们是具有生物性的生物。我们就是生物性的动物,我们骄傲的人类意识是建立在你们的肉体存在之广大的无意识的完整性之上的。我们人类有自己人类的认知和人类的意识,可是我们人类的意识是建立在我们无意识的完整性之上的。用荣格的话说,是有一个人类的集体潜意识;用赛斯的话说,叫做广大的人类的一个集体无意识。我们是建立在这个之上的——就是说一个整体的人类的认识,是建立在一个整体的人类的无意识之上存在着的。在那个方面来说,你们的意识就和你们的脚趾是一样自然的。我们意识就像身体的一部分一样自然。
那么人类的完整性——就人类的完整性而言,你们的精神状态是非常重要的。如果我们承认人类的整体意识是建立在一个整体的无意识、整体的完整性之上的,那人类的精神面貌就是非常重要的,它是取决于我们人类的整体精神是否完整的。
他说冷漠、绝望和冷漠是一种生物上的敌人。这一点赛斯一针见血地指出来:从人类整体精神的完整性或者健康性来说,绝望和冷漠是生物上的敌人。它促进了这种精神状态的社会情况——社会政治现状或者经济政策,甚或是宗教或者哲学架构——带来一个生物学上的报复,像是干柴遇上烈火直接点燃它。绝望和冷漠是我们人类从生物学上来说的敌人,也是精神上的敌人。如果整个人类的大部分都被这种绝望和冷漠的情绪所影响,就必然会带来我们在社会状况、政治现状、经济政策、甚至宗教和哲学的各个领域上的一种生物上的报复,就是流行病、疾病。
而这种报复就像烈火之于干柴之猛烈,一旦点燃,刚开始可能只有个别的突发病例,一个、两个、三个,最后就能席卷全球,成为整个人类社会的一个噩梦。今天我们面对的不就是这样一个局面吗?
原因是我们需要改变了。原因是我们这些架构——不论是哲学的架构、宗教的架构、经济的架构、社会的架构、政治的架构——都急需改变。如果我们不改变这些架构,我们只想从生物学上消灭这些病毒,你觉得可以做到吗?做不到。只有我们人类能跳脱在生物学之上认识这个病毒的本质,我们真正做到像消灭病毒一样去消灭这些绝望、消灭这些冷漠,我们才能真正消灭病毒。因为病毒就是绝望、冷漠和这种无力感所带来的。而你想消灭绝望和冷漠,就必须得改变我们人类所生活的社会结构、社会体系、政治体系、政治结构,甚至宗教哲学信念信仰等等。
流行病达到了好几种目的
那么流行病达到了好几种目的。这样一个流行病,首先警告了某种情况将不被允许。这是很关键的,大伙仔细想想这句话。它告诉我们:我们现有的状况已经不被允许。这次疫情和这个病毒,就是警告我们人类现有的生存模式——政治结构、政治体系、社会结构、社会体系、文化属性、信念信仰——都需要改变,它不再被允许了。已经不被允许到了你们人类不主动采取行动,它就被迫以这种生物学上的报复让你来警醒。如果你还不警醒,那它就直接出手,让你什么都干不了。不能去宗教场所、教会礼拜、宗教聚集,更不能有各种娱乐——年轻人的信仰就是娱乐,夜店酒吧,它都给你暂停。
有一种生物上的奋击、愤怒和激动。生物上的奋击将会继续被表现出来,直到情况被改变为止。这已经说得很透彻了——情况不改变,这种局面不会改变。所以我们看到在2020年过去的这一年——今天呢是2021年的第一天——人类社会发生了巨变。很多国家、很多社会、很多人都在思考这样的问题,我们也达成了这样的共识:我们处在了一个人类发展的转折的关键点上。我们人类未来的文明发展何去何从,这几年是非常关键的几年。
不论我们愿意接受还是不愿意接受,我们以往的发展模式——金融寡头、跨国集团、垄断集团背后暗中操纵各国政府、鱼肉百姓、奴役人民的那种生活模式、社会模式、人类生存的模式——已经不被允许了。塞斯就直接把这个问题指出来:如果不改变,这种生物性的报复就不会改善。
即使在英国大瘟疫的时期,有的人受到了侵袭却没有死,也有的人与病患和病死的人相处却没有被那个病波及。在任何疫情里头,这个病都不是百分之百的,有的人就没事,大大咧咧的好像也没事;有的人千小心万小心还是被传染上了。比如像特蕾莎修女,她每次去探望贫民窟那种生病的机构,不带任何防护措施,就直接跟这些人接触,甚至跟麻风病人、艾滋病人直接接触,但她本人什么事没有,真的是什么事没有。你仔细看特蕾莎修女这一生,你会发现真的是这种光芒,真是百毒不侵。在历史上也发生过很多次,在佛教里头也讲过很多经典的故事,谁被下了很多次毒、最后都没被毒死,最后一次他说那就随他所愿让他毒死就行了。如果他讲不被毒死,他就不会被毒死。
不过那些积极的涉及的幸存者,却完全不同于那些死于疾病的人的眼光来看待他自己。同样的社会、同样的一个群体,有的人就看到了绝望、看到了无力、看到了冷漠;有的人就没有看到,他心中仍然充满了希望,他仍然相信这个社会是充满善的,他仍然相信这个社会、这个人类世界、这个宇宙的本质就是善的。所以他看待自己的方式是不一样的,看不到冷漠、看不到无望、看不到绝望、看不到无力感。这些幸存的人,他们是没被绝望所触及的那些人,这是核心的关键。他们将自己看作是有办法的人——不论社会多么艰难多么困苦,他们有办法。他们并不是说生活的比别人更优越,并不是物质基础有多好,而是他们的心态和他们看待自己的眼光——这个社会不论充满了多少艰难困苦,他们心中永远像一团火一样充满希望,永远用积极正面的角度来看待这个世界。
所以说往往他们把自己由先前的非英雄式的情况里的生活唤醒,他们把自己从普通人的生活里头唤醒,然后表现得非常英勇。在世界各地都能看到:对于中国来说,去年年初2020年年初的时候,武汉抗击疫情的最前线,有多少普通的护士、普通的医生展现出来的那种英勇和无畏,让我们都叹为观止,称他们为真正的英雄。但他说他们不是英雄,他们以前就是像我们一样最普通的人。他把自己从那种非英雄式的情况里头唤醒,以最英勇的表现去承担、担当起时代英雄这样的角色。
现况的可怕令他们震惊,那是他们先前并没有卷入的。那种疾病的凶残、可怕真的也让这些人震惊。他们不是不害怕、不是不担心,他们也是普通的人。但是这种震惊、这种病毒的可怕——因为他们并没有得病——会激发出他内心更强大的力量,会激发出那种大无畏的精神来。现实生活中我们也看到确实是这样。人们濒死的景象、垂死的景象,让他们对生命的意义有了一些洞察力,而激起了他们的社会责任感、社会性、政治性以及心灵性的理念。就看着一个一个病人在他们眼前死去,他们无能为力的时候,他会激起他的社会责任感、政治觉悟和心灵上的进化和提升。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全新的理念。
因此以你们的说法,死去的人他们并没有白死,他们为这些幸存者提供了这样的一个反面的教材,给这些人提供了激发他们的素材。
流行病因为他们的公众性而道出了公众的问题。在社会学上来说,有些问题威胁着要把个人扫到心灵的灾难里——正如生物学上来说,威胁着将个人扫入身体的疾病是一样的。这种问题已经严重到了要威胁到把每个人都扫到心灵的或者灵性的灾难里头,就好比是疾病要把每个人的身体扫到疾病里一样、被疾病所吞没一样。也就是说,流行病揭示了我们必须要面对的在精神上或灵性上要改变的问题。如果不改变这些问题,我们每个人的灵性生活就会被吞噬掉,就会被吞噬到黑暗当中去,就会泯灭掉我们人性的或者灵性的光芒。这个问题都严重到了这种程度,所以它就以公众的方式、以集体自杀的方式、以集体死亡的方式去宣告、去抗议、去抗争。如果这些都不奏效,就让你社会停摆、经济停止。这些如果还是不能引起人类的觉醒,它就会更加地严重。
你觉得这种心理上的问题不像疾病那么明显。社会绝望、社会底层的无望和绝望、阶级的固化会对人类社会有什么影响?这些心理学家社会学家还在探讨的时候,我们的灵性已经开始出手解决这个问题了。既然你们这些社会学家、经济学家、心理学家、政治家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或者你们也没想解决这个问题,那灵性就出手来解决这个问题。它解决问题的方法极其的简单粗暴。
很多人都会有这种困惑,在私信里给我留言:为什么当我跟灵性接触上之后,在我生活中显化出来那些神奇的事情,为什么很多事情都这么直接,快到简直超出想象,根本就不给我过渡和喘息的机会,一下就到位。在解决社会问题上也是,灵性出手就是这么直接,说老百姓的话,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粗暴,听和不听结果都是一样的。
这种问题我们平时没有关注到,但它们就像是能够把我们的身体消灭掉的疾病一样危险,我们必须得去正视它了。
个人在集体冒险中的选择
这些也是种种不同的流行病之范围和界限的理由。为什么他们扫荡过一个区域却放过另一个区域?为什么在同一个家庭里有人死了有人却活下来?因为在这个集体的冒险里头,个人仍然形成他自己个人的思想。
流行病的范围和他所造成的影响,是取决于这个问题的严重程度的。我们今天面对了这样一个全球性的疫情,那就证明这个问题已经是个全球性的问题,就不是某个区域某个国家、某些阶层的问题,是一个全人类必须要共同面对的问题。
即便是一个全人类的问题,即便是一个全球性的疫情,但是每个人在其中仍然要形成他自己的实相。这里你的主观意愿、你的自由意志是不受侵犯的。你仍然可以选择不卷入其中,你仍然可以选择做一个英雄、做一个病人、或者做一个死去的人,加入到那种集体的抗议当中去。你想以什么样的身份和角色参与,完全取决于你。
这里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有这种悲观的想法,说哎呀那我在这种大的疫情面前也无能为力,生死由命,得不得病就看天——不是的。这里一定要告诉你:在这个集体的冒险——首先这是个集体的冒险,必须要承认,现在是全人类集体在抗议那些躲在背后的统治者、抗议那些所谓深层政府影子政府——但是在这种集体的抗议、集体的冒险当中,你个人仍然有自己的选择。你可以完全选择不参与进来,你可以完全选择做一个旁观者,你也可以完全选择做一个激进的参与者、领导者、推动者,甚至作为一个病人,或者作为一个医生、一个工作战斗在一线的救死扶伤的医护人员,都可以。什么样的角色——事情发生了,舞台打好了,在这个时代的宏大剧里头,你想扮演什么角色,完全是由你个人决定的。
信念的作用与现代医学
他中间又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接着说,在你们的社会当中科学性的医学信念仍然是在运作的,而先前讲过的那一种预防性医学采取的一种接种的措施,在健康的个人身上带来了一种很轻微的病况,然后就引起对更大的、巨大的侵袭的一个免疫。
他又把话说回来,说到上一节讲到的疫苗的接种问题。在我们当前的社会里头,科学的医学信念仍然在运作,我们仍然会听医学专家、生物学家、科学家、世卫组织、各方面团队的科研经验。可是你千万别忘了,他们就像是一个某一领域专长的科学家,就像研究计算机的、研究核物理的——只是在他们的领域,他们正好是研究生物的、病毒的、流行病学的、医学的,他们并没有一个更高的认知水平能够从更高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提出的建议和观点只局限于他们生物学的范畴之内。
但是我们整个人类目前还是处在相信现代医学的这样一个信念当中,所以它仍然是有效的。
对于任何一种疾病而言,这种措施对那些相信它的人都会相当有用。不过有用的是那个信念而非那个措施。
对任何一种疾病来说,这种现代医疗的治疗手段对相信现代医学的人来说是非常有用的。为什么有用呢?是因为他相信那个信念,而不是医疗给他治疗的措施。我们错把这些药物、医疗、手术的措施当做治疗他的最主要手段,那些只是辅助手段。真正治好这个人的,是他自己的信念。什么样的信念?他就相信现代医学能治好他,他就相信这个专家、教授、博士、主治医师有神奇的能力,他已经治好了千百万个病人,治好我也是正常的。只要找到他,他给我做手术或者他给我治疗,我就能好。真正让你好的就是这种信念,而不是那个人给你做的什么样的治疗。
我并没有建议你们放弃那种措施。我没有让你放弃,为什么呢?因为它显然对这么多人是有用的时候——当疫苗仍然对绝大多数人有用的时候——而你却该了解它为什么能带来人们所要的结果。我不是让你们不去打这个疫苗,我是让你们明白这个疫苗到底是因为什么起作用。因为你相信现代医学,相信这些科学,相信这些权威,相信这些科学家——他们在报纸、媒体、电视宣传上一边一遍地告诉你,我们人类马上就研发出疫苗了,疫苗一研发出来我们对抗新冠病毒就有效了,就有了致命的武器等等——这些东西会让你潜移默化地相信疫苗就是我们的解药,是对抗新冠疫情的唯一的有效武器。你就不会去深层次地思考:这个疫苗真正有效的是人们对它的信念,是你们相信了它,相信了这些媒体和科学家的观点,相信它对病毒是有效的。
不过这种医学技术的各种各有其针对的疾病,每种科学技术都针对某一些特殊的专有的疾病。你无法给人接种健康动物的求生欲望和他们的热望、愉快或者是满足。你可以给人接种疫苗抗病毒,但是你没法把健康人的求生欲望、热望、愉快或者满足注射进去。
自然身体及防御(续)
如果你决定要死,而以这样一种方式避过了那种疾病,那你很快会患上另一种疾病,或者遭遇到意外。如果你本来想通过在疫情当中获得被传染的结果然后死去,却因为注射疫苗改变了这个结果,而没有在这当中死掉,那你可能很快就会患上另外一种疾病,或者遭遇到另外一种意外,还是会死去。因为你本来是计划在这个疫情当中,以一种集体死亡的方式来结束的。可是因为这是你内在已经决定的事情,而你自己并不知道。那你正常地相信这种疫苗对人体有效,它确实有效——因为你相信它有效,它就真的有效,就不会再得病。可如果你内在还是想死,那他就会用其他的方式再去死。
预防注射虽然对某一个疾病是有效的,但也许只会加强于先前的那个“认为身体是无能”的信念。疫苗可能对某种病毒或者某种疾病是有效果的,但它会加强了你“我的身体是无能的”这个信念——所以才需要借助外在的力量,借助疫苗,借助现代医学的手段来保持健康、不被传染。而这个本身,它就强化了身体是无能的,身体自己不能应对这种局面,必须得借助外在。看起来呢,好像不去理它的话,身体一定会发出当时时髦的这种疾病——就像你不去注射疫苗,这种流行病,现在是疫情比较严重的时候,平常往年都是为流感、小儿麻痹、肺结核、白百破这些传统的流行传染病而准备的。你就是相信说,如果不注射疫苗,身体一定会得上这种流行病,它叫“时髦的疾病”,就是流行病。因此,就你们的信念来说,那一次的预防注射的胜利,可能导致了最终的失败。从你的信念角度来说,虽然这次注射就防止这种疾病来说是胜利了,但它却深深地植入了你一个“我的身体是无能的”这样的深层信念,它会导致你最终的失败,因为你对身体不再信任了。
可是呢,你们有你们自己的医学系统,我并不是要颠覆他们,因为他们正在颠覆他们自己。
我并不是要颠覆他们的医学系统,是因为这些医学系统正在颠覆他们自己。
以你们的话来说,我有些声明显然是无法被证实的。从人类的角度来说,我前面说的很多话都是没法证实,或者没法在实验室里被证明的,而显得几乎是一种亵渎——对现代医学和对科学的亵渎。看起来确实是,如果说你把赛斯这套理论搬到任何一个邪教里去,它也仍然是成立的:有病不用看,靠信念就能治好。这很像很多邪教的说法。所以说他这里说,因为没法被证实,这有的时候就像是一种亵渎。
然而,有史以来,不管医学技术的现状是如何,没有一个死掉的人是不想死的。某一种病,有某一种随着时空而变的象征意义。他说我不探讨这个医学在各个历史时期的发展是符合当时历史条件需要的,我只想告诉你们:每一个死掉的人,没有一个是不想死的,他都是自己想去死。
那疾病是怎么回事呢?既然每个人死都是因为自己想去死,想去自杀,那为什么疾病还会出来?怎么还会有疾病这回事呢?他说每一种疾病都是随着时空而变的,它带有象征的意义。明白他说的意思吗?疾病是一种象征——象征着人类在精神层面出现问题。当然每一种病象征的不同,所以说才会有疾病让人去死。但这个疾病不是真实的,它是一种象征意义,是这个人想去死了,才会得这样的一种病。
赛斯说到这儿停了一会儿,他问罗手累吗?罗说不累。
他说,在过去这些年来,对达尔文的适者生存曾有过热烈的讨论,但却很少强调生活的品质和幸存本身。
前面讨论完了疫苗,他这时候换了一个更重要的话题——我们人类生存是不是要有一定的生活品质,是不是只要苟且地活着就可以。中国有句古话叫“好死不如赖活着”,这是中国的传统信念:活着再憋屈,活着就比死了强。赛斯就提出这样一个挑战。你们达尔文的观点认为适者生存,但你们很少讨论什么样的生存品质。适者生存了,可是生存的品质如果很恶劣的话,那还有生存的必要吗?如果我们人类都像蝼蚁一样地生存着,天天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重复性的、没有任何创造性的工作,在给别人贡献着财富,自己却不知道为什么活着,这样的生活品质,我们人类在这样的状态下存活还有意义吗?他在问这么一个严肃的问题。
他后面这样讲:
换一种说法,我们可以重新考虑这个问题。很少人探讨是什么使得生命值得活下去。
很少有人讨论这个问题:什么使生命值得活下去?换句话说,生命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就是为了不死吗?不死的目的是什么?多活几年,多活几年的意义在哪?赛斯一直开始进行灵魂的追问,这种灵魂的拷问是很让人震撼的——用我们经常说的话,就是振聋发聩的感觉。
非常简单,如果生命不值得活下去,没有一个族类会有理由继续生存下去。族类就是物种。换句话说,如果人类生活下去是没有意义的,那就不会存在人类这样的一个物种。这句话是反着说的——我们人类活着必有其深远意义,如果没有这样的意义,就没有人类这样的种族、这样的物种的出现。
他接着说:
每个文明事实上就是社会的一个物种。
每一种文明,不论古代的玛雅文明、中国文明、古埃及文明等等,都是社会上的一个物种。当某个文明看不见活下去的理由的时候,他们就死了——但他们却播种了其他的文明。
这一点一定要理解。在我们人类地球上发生了很多文明突然消失的情况,比如说亚特兰蒂斯,比如说玛雅文明,有些我们还不知道的,比如母大陆等等。这些突然消失的文明,赛斯告诉你是什么?因为他们看不见活下去的理由,他们就直接死了。这个文明在人类历史上就消失了,原因就在这儿——就像一个物种的消失是一样的,因为这个物种也看不到自己活下去的意义,那这个物种也就消失了。但是呢,他们死了,他们却播种了其他的文明——这个文明消失了,却诞生了其他的文明。
你们一己的精神状态合起来,带来了你们文明的集体的文化的姿态。
这一段话非常重要——我们每一个人的精神状态,会合起来带来我们整个人类文明的集体文化姿态。你是积极的、正面的,还是消极的、绝望的、悲观的?你是很渺小的一个人,但是你却是整个人类集体文明的一部分、一分子。
说到这儿,我想起来有一个老鼠实验,这个实验是在探讨是不是有一个集体的潜意识,它跟我以前讲过的那个百猴实验很像。日本做了一个百猴实验,让一些猴子会洗番薯,一些猴子不会洗番薯,但是当一百多个猴子都会洗番薯的时候,另外一些岛上的猴子也会自动洗番薯。这个实验让人类突然意识到,在猴子这个世界里头,好像有一个集体的潜意识——当达到一定数量改变的时候,其他个体就会突然获得这些技能。
后来科学家又做了另外一些实验,其中一个就是这个老鼠钻迷宫的实验。科学家拿了几十只老鼠,让它通过一个迷宫,每一只老鼠分别通过,然后算时间。第一组实验做完,平均时间大概在两分零几秒。然后做第二组实验,换一批老鼠,之前走过迷宫的老鼠就不要了。结果这批老鼠的集体平均时间缩短了一半,只有一分钟左右。按理说第二批老鼠跟第一批从智商、体力、能力上都差不多,都是同类实验老鼠,应该跟第一批一样平均花两分零八秒通过,有一些偏差,但不会直接缩短一倍。科学家不理解,就想是不是第一批老鼠通过迷宫时留下了一些气味啊,一些人类不能察觉的东西?他们做第三次实验,把迷宫全换了,但布局一模一样——复制了一个新迷宫,从来没有老鼠走过。然后拿第三批老鼠做实验,结果他们直接崩溃了:第三批老鼠平均只用了 28 秒就通过了迷宫。28 秒是他们测试里头所有老鼠通过迷宫的最短时间11——一只老鼠顺利通过迷宫,不走错任何地方,或者说就算走错一些个别地方,它最快通过也要 28 秒。可是第三批老鼠的平均时间就是 28 秒,就意味着它们每一只都用最短时间通过了迷宫。科学家彻底崩溃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只能去设想:有一个老鼠层面的集体潜意识,那些通过迷宫的老鼠会通过他自己不知道的方式,把技能上传到这个集体潜意识里头去,后来的老鼠就学会了怎么通过迷宫。就像前面说的百猴实验,后面的猴子没有学过、也没人教它,它在另一个岛上,跟之前的岛隔着茫茫大海,但冥冥中就知道番薯洗了会更好吃。
这两个实验,给荣格的人类集体潜意识学说奠定了非常深厚的理论基础和实验证据,让人类开始怀疑和相信:人类是不是也有一个集体潜意识,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在我们的梦境里头,在我们的潜意识底层?当然我们学过赛斯、学过灵性资料的知道肯定会有,赛斯无数次的强调肯定会有,但科学家并不知道,所以他们通过实验来获得。
简单来说,我们每个人取得的成功,在我们个体的层面上、在我们的意识上、在我们的灵性追求上、在我们的境界提高上,都是对整个人类集体意识的提高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你的开悟、你的理解、你的认知的提高,会带动整个人类集体意识的提高。所以说人类整体觉醒的这个时代,在有一定的基数的灵性觉醒的人的带领下,它会在某一个时间段开始一个集体的觉醒。我们现在做的这些事情、这些工作,其实都是在做早期的铺垫、播种的过程。当种子开花结果的时候,它是整个人类意识集体的爆发、集体的觉醒。
所以赛斯说,你们一己的精神状态合起来,带来你们文明的集体的文化姿态。那么到了某个程度,你们文明的存活与否,真的相当依赖于每个个人的状况。这句话说得很重——我们人类文明是否能够延续存活下去,真的,他用了一个“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灌心灵鸡汤,他告诉你,事实上真的是相当依赖于每个个人的状况。简单来说,如果我们每个人都是绝望的、无力感的,对生活充满了没有希望的这样一种状态,然后这种状态又传染给别人——你天天跟别人讲,生活没有希望,你看社会就这样,社会大佬们就是剥削我们、娱乐我们,阶级已经固化了,你也买不起房,奋斗了也买不起房,没有意义……这种绝望、悲观的情绪会传染。传染到一定程度,会产生什么?产生流行病啊,产生瘟疫啊。所以说每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决定了整个人类文明是否存活的关键,我们每个人都是举足轻重的那个人。
所以中国很早以前就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就是这个道理,每个人都有责任。
而那个状况最初就是一种精神的或者是心灵的一种状态,再生出具体的有机体,而那个有机体是与每一个其他人的自然生态,以及每一个其他生物的或者存有的,不论多么微小的,密切相关的。
我们把这道理简单解释一下。他说的那个状况指的是什么?就是每个人的状况——不是说了吗,人类文明的存活与否,全都相当依赖于每个个人的状况。那个状况最开始就是一种精神的或者心灵的状态,最初级的时候,就是我们每个人的心灵的或者精神的状态。简单说,你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什么样的信念,你的精神状态是怎么样的。而这种最开始的精神、心灵的状态,就会生出具体的有机体来。换句话说,你有积极的心态,你就会生出一个积极乐观的身体来,你的这个人就是积极乐观的——这个肉体就是由你积极乐观的精神状态和心理状态决定的。而那个有机体呢,它又与每一个其他人的自然生态密切相关——你是一个积极乐观的人,你是不是会带动你身边一批积极乐观的人?你会影响其他人的状态。其他生物就是我们周围的小猫小狗、花花草草——如果你是个积极乐观、有爱心的人,是不是对你周围的动物植物都会好?存有就是灵魂,那些无形的灵体。你是不是会尊重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在灵界存在的、其他维度空间存在的存有?不论它们多渺小,你都会影响到它们。为什么?因为你就是一个精神能量的载体,你这种精神能量的存在,就会像一种精神的辐射一样,影响你周围所有的人事物。
所以说你现在就知道,你这个人的心态有多么的重要。
虽然生活中有所有那些逼真的现实的故事来做反证——做什么反证呢?就是告诉你“你积极的心态没有用啊,生活就是悲观的,生活就是绝望的”。但:
生命本身的自然状态,就是一种喜悦的、默许自己的状态,在其中行动是有效的,而去行动的力量则是一种自然的权利。
虽然你在生活中会看到很多逼真的现实,他是加引号的“逼真”——为什么?因为那不是真实的,是用来吓唬你的,用来考验你的,用来迷惑你的。生活的绝望和无助,你如果能认清它的本质,那就轻松而过;如果你把它当真了,那就真的是生活在困苦和无望当中。生活中会给你这些逼真的故事,简直不要太逼真,逼真到极点。比如说你生活的环境发生巨变,最亲最爱的人因病去世、发生意外,或者他离开了你、喜欢上了别人——这些都是对你来说极其残酷的事情。逼真吗?非常逼真。对我们很多生活在三维世界里的人来说,那就是真的。但如果你能看清这种逼真的表演,你就不会那么受它影响。那些就是来给你做反证的——告诉你“你那种盲目的自信和乐观、相信人之初性本善、相信这个世界是有爱的,都太幼稚了,那是不对的”。他用这种想法来给你反证。但不论他怎么反证,不论多逼真,赛斯告诉你说,生命本身的自然状态就是一种喜悦。
它没有缘由,没有理由,不需要条件——不需要“我要有大房子、我要有好工作、我要有钱我才喜悦”,不是这些我就不喜悦。这是我们人类给自己强加的条件。而真正的生命本质上,天生就是喜悦的。你观察任何一只小猫小狗,观察一个新生的孩子——它就是喜悦的,发自内心地在笑,你也不知道它在笑什么。当然他饿了也会哭,尿了也会哭,但在他不饿不尿的时候仔细观察,他就在笑啊,很开心啊。喜悦来自于哪?他有豪车吗?有名誉地位吗?是受人敬仰的大师吗?不是。那喜悦来自于哪?就来自于生命本身。这就是生命自然的状态,就这么简单。
然后他“默许自己的状态”——这一点很关键。默许的就是承认自己的状态,什么状态?就是喜悦的。他也默认、默许自己的状态,就是承认当下、接受当下是最好的安排这件事。在默许自己当下的状态当中,行动是有效的——行动不是无力的,行动是可以改天换地的。通过改变你身边的人,通过改变你周围那些不论多么渺小、微不足道但和你密切相关的生物或者存有,行动的有效性一直都在。只是可能你有时候能看到效果,有时候看不到效果。就像赛斯曾经举的例子:你怎么知道,你今天走在街上,你的灿烂的笑容、你善意的举动,不会对一个将要去自杀的人产生深远的影响,改变他的想法和念头,而不去自杀了呢?对那个人来说,你可能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可你只是做了自己生命中本来应有的、发自内心的喜悦,就这么简单。
而去行动的力量感从哪来呢?它是一种自然权利。去行动本身就是自然权利。你的任何想法都要付诸实践,这是一个自然而然的行为,就像种子要发芽、植物要开花结果一样。这种行动的力量,是宇宙赋予我们的自然而然的权利。
如果你没有如此的被相反的信念所遮蔽的话,你会在植物动物以及在其他所有生命的身上,十分清楚地看见这一点。
如果你不是被相反的信念所蒙蔽的,你会在大自然中看见这一切。很多人被蒙蔽了,他否认这一点。你能看见一朵花的美好、大自然中生物的那种喜悦、小猫小狗快乐生活的喜悦,你就能看到。你会在你身体里的活动里感受到它——在你身体生命的日常活动中、在你身体的活力里头,你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你细胞的极重要的个别的肯定,会带来了你的肉体庞大而极为复杂的成就。
每个细胞极其微小,但每个细胞极其重要的这个“个别的肯定”,会带来你整个肉体生存的极其复杂的成就。什么成就?就是你活着。你活着依赖于你身体 50 万亿个细胞的集体协作,而每一个细胞都是对自我存在的一个极大的肯定。从细胞层面上来说,它并不能认知到你整个庞大肉体的存在和伟大意义。他举这个例子,就是说我们每个人对整个人类文明的意义,就像细胞对于我们身体的意义是一样的。我们每个人对自己的肯定、积极正面的生活,就会带来整个人类文明的辉煌成就的一分子。
我并不是在说某种浪漫化的、或者消极的懒散的一种灵性的世界,却是在说一个没有障碍的清晰的实相,在那里面当家的,是和绝望与冷漠相反的情绪。
我不是在跟你谈一种浪漫化的、消极的、懒散的精神世界。我再给你描绘一个没有障碍的、没有被其他信念遮蔽的清晰实相。在这种清晰的实相里,你应该清晰地看到,在你内心深处真正当家作主的,是和冷漠与绝望完全相反的情绪——那就是有力量、积极、有信心、主动。我们的内在生命就是这样,永远是积极乐观主动的,永远不是绝望冷漠的。
这本书就是专门来谈,能促进在精神上、心灵上和肉体上热望的那些状态,而那是使得一个物种想要延续下去的那种生物上的与心灵上的因素:
这种因素促进了所有层面上的各种,这种层面上所有各种生命彼此的合作。没有一个物种与另外一个物种是竞争的,但是它们却相反,它们却是合作的形成一个环境,在其中所有的物种都可以被创造性的存在。
这本书就在谈这个——怎么在精神上、心灵上、肉体上,身心灵魂各个方面,达到我们渴望的那种积极状态。而那种状态,就是使一个物种、一个人类文明能够延续下去的关键因素。这些关键因素促成了所有层面上的——记住,所有层面,有形的、无形的、有意识的、无意识的、物质的和非物质的——所有层面上各种生命彼此的合作。各种生命就相当于佛教里说的一切众生。它们是彼此合作的关系。在达尔文的理论里头,生物体之间是竞争的,物种和物种之间是竞争关系。虽然他也提到了共生生态,但他的主题是一种竞争关系——适者生存,谁适合当时的环境谁就活下来,谁不适合谁就被淘汰。而赛斯说这是不对的:不是竞争关系,所有生物、所有众生之间都是合作关系。我们合作共同形成一种环境,在这种共同环境里头,所有物种都可以创造性地生存,不存在我存在就剥夺了你存在的机会或资源,每个种族、每个物种都可以非常好地存在。
赛斯说:
口授结束。我们这一次会有一本振聋发聩之书。你可以结束此节或者休息一下。
他说“震耳发聩”,我估计是这个字写错了,应当是“振聋发聩”。赛斯已经预感到了,他这本书确实是非常有深远影响和意义的。他说你可以结束或者休息一下。这时候已经到了 11 点 17 分,可是罗还是希望能多传递一些资料进来,他们想法很积极。他说今晚的传述一直都非常热切,虽然停顿了很多次,有时还停了很久。但在课开始前,他还在怀疑是不是真的想要上课,但就如其他的情况里一样,一旦开始以后,他还是传过来了极佳的资料。
11 点 37 分,中间停了 20 分钟之后,他们继续开始。这时候已经快半夜了,既然他想继续,赛斯就继续往下说:
你们住在一个具体的社区里面,但是你们首先是住在一个思想和感受的社区里面,这些思想与感受激发了你们具体的行动,也直接影响了你们身体的行为。
他的这个观点在赛斯的书里面很多都很有价值。你们好像在住在一个社区——美国是以街区或某一个社区为单位的,就像我们国内的小区。美国那种社区之间是守望相助的,因为他们从欧洲移民到美洲大陆的时候,那里一片开阔空旷,家里都养着狗防止野兽半夜袭击,家家都有枪——一个是防野兽的攻击,也防可能其他的本地人侵害,也防当时的英国人对他们入侵。所以他们持枪的权利、对狗的爱好,有历史悠久的文化传统。社区守望相助也是因为他们有历史传统,只有这样才能存活下来。最开始建立殖民地的时候,每一个 colony 里面都有一个自治机构,民兵组织、国民自卫队都是这么形成的。这是一个特殊历史文化形成的产物。所以对不了解美国历史的人,不要用自己的认知去理解美国为什么会有持枪权等等,他是有历史发展过程和背景的。
塞斯说,你们从肉体上、在物质层面上,是住在一个具体的社区里面;但他说你们首先是住在一种思想和感受的社区里面。换句话说,你身体上生活在某个小区里,可是你们在精神层面上有一个精神社区。在这个精神社区里头,你有一套自己的思维和思想的模式,这个模式就好像是你的思想和感受的社区。你会把它分成很多——有亲近的人、直系亲属、自己爱的人和讨厌的人、单位的同事、朋友,是酒肉朋友还是深交的朋友等等。当你在日常生活当中,你的思想和感受就激发了你的具体行动,而这些具体行动又直接影响了你具体的身体的行为。
他的意思是:你的具体行动由你的思想的格局、思想的范畴决定。如果你的思想处在一个高档的社区里头——我用这个形象的例子比较好——那你考虑的问题就是一个更高层面的问题;如果你的思想层面处在只为解决温饱、为生活而斗争的社区里头,那就相当于你生活在一个贫民窟的社区,那你周围的人和你天天遇到的事都是为了生活奔波、解决温饱。你生活的社区可能你很难决定,因为它由房价的高低、周围环境决定。你基本上报出住址,别人就知道你生活在一个什么样区域——在美国很显豁,国内也一样,你说住在北京上海什么地方,别人就大概知道你的社会地位和阶层。但是赛斯告诉你说,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精神的社区。你精神社区才能决定你的行为,而你的行为会带来具体的行动,这个行动会直接影响身体上的行为。你要时刻关照自己思想的社区是在什么社区里头——高档社区还是低档社区。他用的这个比喻非常好。
动物的经验是不一样的。以他们自己的方式呢,动物也有个人的意向与目的,这两者动物也有自己的。他们的感受无一也和你们一样的算数了。他们也会做梦,而且也会以自己的方式推理。
动物有自己的意向和目的——每个动物都有,所以才会有什么忠犬八公、那些感人肺腑的故事。它们有自己的感受,他们的感受跟我们一样真实,没有本质区别。它们也会做梦,也会以自己的方式推理。所以说我们就会知道为什么动物有时候很聪明,聪明到简直快成了精——因为它们也会推理。动物确实会做梦,你观察小动物都是这样。它们不会担忧,这跟我们人类不一样。当它们的切身环境里没有很明显的迹象的时候,它们不会预期灾难。当然如果生活环境里有天敌出现威胁,它们会有应激反应,但当没有这些明显迹象的时候,它们不会预期灾难会降临。不像人,人会预期未来会怎样、将来会怎样——人类会预期灾难。
他们自个过活的时候,并不需要预防医学,可是宠物却被施予了预防接种。
动物自己生活的时候不需要人类给它接种疫苗。但是现代的宠物因为跟人类生活太久了,很多宠物也去接种——猫和狗都有四连、三连疫苗,预防细小病毒、其他病毒。现在动物都要打疫苗,而且还流行给动物做绝育,都是一个标准的操作流程。可是在纯粹自然的环境下,不会有这么多活下来的小猫小狗。
在一个纯自然的环境下,你们不会有这么多活下来的小猫小狗。
他打个引号“纯粹自然”——因为有人参与了,你就没法界定这个纯粹自然。没有人类参与的环境下,人类不会有这么多小猫小狗的,因为它们有天敌、会夭折。猫妈妈狗妈妈一胎生好几个小崽,有时照顾不过来,食物不够养活这么多。
肉体的存在有其阶段性的,而以那种说法,大自然知道它自己在做什么。
肉体,每个动物也好、每个人也好,它的生存都有一定年限,比如猫生活几年就死亡,狗几年就死亡。当一种物种、一个物类过度繁殖的时候,流行病的例子就会多起来。这对人类和动物都是同样适用的。动物为什么现在要打疫苗呢?因为动物的种群数量太大了——人类的参与导致对宠物的饲养和繁殖,小猫小狗的数量急剧增加,超过了自然界的平衡之后,就会爆发流行病,所以才不得不去给它注射疫苗。人类也是类似的——如果人类医学发展到一定程度,死亡大大延缓,人类寿命延长等等,那人类也会遭遇到其他灾难或者天灾,让人类寿命获得一定数量的减少。
生活的品质是重于一切的。
这句话是重点。生活的品质是重于一切的。这句话我们人类也是有认知的,但我们一般在极端情况下就会放弃生活的品质了。
出生的动物呢,若非在他们的意识完全贯注在此地之前,就迅速地、自然地而无痛苦地死去呢,就是被他们的母亲杀死的。
你会发现有的动物会吃掉自己的孩子。吃掉自己的孩子,并不是因为它们身体有病或者弱小不能适应生存,而是因为物质的、环境产生不了使得存活值得的生活品质。生下来的环境不足以保证它们有舒适的生活品质——都吃不饱,那不如杀死一些幼崽,让剩下的幼崽能吃饱。比如说一只老鹰孵出来四只小鹰,一天带回来的食物只够喂养两只——如果是环境不好的话,它把食物分给四只,哪只都长不大,哪只都营养不良,甚至不会具备飞翔的能力,最终可能四只都得死,即便不死也可能被天敌弄死。这时候母鹰就会自己弄死两只,留下两只能够有品质地生存下来。
人类也会发生这种局面。比如说二三十年代的时候,那时候既没有避孕措施也没有节育措施,农民到了晚上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干,所以孩子生得非常多,一家有八个九个甚至十几个孩子都是经常的事情。但那时候物质条件和环境没法养活这么多孩子,所以很多孩子生下来就死了。死了这个孩子,其实那个时代的母亲并不伤心,觉得死就死了,反正正好活下来不好养——你能活就活,上天让你活下来我就想办法养活你,若实在活不下来,生下来就死,死就死吧。那是那个年代的人,都是那样子。
不过呢,如此短暂的化为肉身的意识呢,并没有被消灭,而是确实以你们的说法,在等待好的条件。
这些夭折的意识并没有消失,并不会随生下来就夭折而消失,他们在等待好的条件重新再来。
在人类与动物的物种也有类似的这种试探,在其中对肉体生命偷看一眼或者是窥探一下只此而已。
有的生物或者人类,只是想对这个物质世界简单看一眼,并没有想真正投入进来,所以就会产生这种夭折或者胎死腹中的情况,这都很正常的。
那么横扫过动物群的流行病也是生物和心灵上的一种声明,因为在其中每个个体都知道,只有它自己最大的成就,才能满足在个人基础上的生活的品质,而由此对种族的集体存活是有贡献的。
有的流行病动物是成片成片死去的。这也是生物学和心理学上的一种声明——声明他现在的生活条件不足以满足每个人的生活品质。既然不能满足个人基础上的生活品质,就不能对他们整个物种的集体存活有贡献。当每个人对整体生活都没有贡献的时候,这个族群就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简单来说,自然环境物资不足以供养他们的时候,就会因为爆发流行病,导致某一个区域的某些物种或种群消失。
受苦并不一定是对灵魂有好处的。
这句话一定记住。受苦并不一定对灵魂有好处。没有绝对——总体上、大体上来说,受苦对灵魂是没有好处的,但他没有说绝对,用了一个“并不一定”,所以说话很严谨。
顺其自然的话,野生的动物并不会去寻求它。
顺其自然,没有一个动物自己会享受痛苦,没有一个动物会像人一样苦行、苦修、折磨自己。在大自然的情况下,动物都会把自己吃得油光水滑、可肥美了。
有一种自然的同情,一种生物性的知识,因此一只动物的母亲知道现存的条件能不能养活新生的后代。动物直觉地了解它们和生命的伟大力量之关系。动物知道它们宁愿当新生儿的意识还没有聚焦的时候,把它们饿死,也不让它们在不利的条件下自生自灭。
在野生动物里头有一种自然的同情,还有一种生物性上的知识。动物直觉地知道现在的环境能不能养活这么多孩子。如果不能,这些孩子都不能健康成长,那她宁愿杀掉几只,只留几只——否则都留下来都不能正常生长,不能逃脱天敌的魔爪,那还不如让少数几个活得很好。一只动物不会生十个崽让每个都吃不饱还让它们都活着,她必然会杀死其中几只,让剩下的活得很好。你说这对那些被杀死的小动物多残忍?但她的意识还没有聚焦,没有对物质世界太深的认知就死了,对他来说没有什么痛苦。这比他长大以后在不利条件下自生自灭要强得多。大自然都懂得这个法则。
在一种自然状态里,为了同样的理由,许多小孩也会一生下来就是死胎。
在大自然人为不干预的情况下,我们人类也是这样,许多小孩生下来就是死胎,在古代小孩死亡率是很高的,还会自然流产掉。
在大自然的每一分子之间,总是互相有取有予的。
因此这种个人常会选择——好比说,那些也许想要怀孕、但却不想生产经验的母亲。有这样想法的灵魂,就会选择只想怀孕但不想生出来的母亲投胎在那里,体验他自己作为胎儿的那几个月,然后就死掉、流产、变成死胎。这样的话满足了两个人的意愿:一个本来就不想生下来,一个本来就不想生只想怀孕。他们选择做胎儿的经验,却不一定选择做小孩的经验。
通常在这种情况下,这些是片断人格——他这里头用了另外一个词,不是“人格片段”,他叫“片断人格”。它们就想尝一尝物质实相,但却还没有准备好去应付它。不过每一个例子都具有个人性——大部分有这种可能性,但并不是每一个都是这样的,你不要推而广之,说每一个早死的胎儿都是这样,不是的,都有独特性,这只是一个一般性的说法。这个一定记住,千万不要跟别人说每一个早死胎儿都是这样。
有许多仿佛应该会死于疾病或者死于婴儿流行病的这个小孩,无论如何,却因他们的不同的意见而幸存下来。思想与感受的世界也许是无形的,然而他们却启动了所有你们熟悉的物质系统。
有很多本来应该死于疾病或者婴儿流行病的小孩,却因为自己不同的意见存活下来了。按理说应该早早夭折,可他有强烈的求生的欲望、想要在物质世界继续生存的欲望,就活下来了。而这种求生的意向,就像思想和感受的世界本身是无形的,却启动了物质世界——他这种想生存下来的想法和意念,就会让肉体继续存活,这就是物质世界的显化。
动物和人一样的,的确可以做出出现在一个生物学范畴内的社会性的生命。
动物和人一样,都有这种社会性的、在生物范畴里做一个社会性生命的可能。什么叫生物范畴里的社会性生命?比如说得病是一种、死去也是一种,这都是生物学范畴的。但它本身最深的意义不是生物——它不想展示生物学上的东西,它是想做一个社会性的声明。很多人生病都是这样,有社会性的:想引起别人重视、想获得更多关注、想获得爱,或者内在的无力感、情绪卡在什么地方。
举例来说,那些得了病的小猫小狗,他选择死去,指出了什么事实呢?
那就是,就个别与群体而言,他们生活的品质极为恶劣。他们与其物种的关系,不再是平衡的了,无法用到全部的能力和力量,而它们之中许多也没有被给予和人类之间有益的这种心灵的关系来作为补偿,却反倒被弃至一旁,就被丢弃了、抛弃了。
小猫小狗给扔掉了,没人要也没人爱。一只不被爱的动物并不想活下去。如果你把小猫小狗遗弃了,它有的很快会得一种病然后死去。原因是你不要它了、不爱它了——小动物能感觉到。当你不爱这个小动物的时候,它能感觉到,没人要、没人爱的小动物自己也不想活下去。所以说你要对你家的宠物好一点,它能感觉到你的想法。
爱呢,涉及了自尊,以及对个体生物性的热情和健全性的信任。
你对小动物的爱涉及了自尊——你爱它,它能感觉到你对它的尊重,它能感觉到自己受到了尊重,它又会带来自己的自尊,以及对个体生物性的那种热情和健全性的信任。它觉得自己是可爱的、值得信任的、应该充满热情地生活,因为主人喜欢它。
就这个来说,动物的流行病也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和人类的病有同样的原因。
赛斯不仅谈人类的流行病,也谈动物的流行病。动物也会流行各种疾病——鸡瘟、猪瘟,猫狗也会得很多传染病。养过狗的人都知道,细小病毒一旦得了基本上很快会死掉。动物的流行病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和我们人类的流行病有同样原因——都是一种精神上的、情感上的、社会性的声明。
一只动物的确能够自杀,而一个人类的种族或者一个动物的种族也一样能。
你见过动物自杀吗?太多了。鲸鱼会自杀,很多鲸鱼会到海上自己搁浅。还有一种鼠类,每年到一定时候就集体奔跑几百公里到一个海边,直接跳下海崖,成为非常神奇的生物现象——人类到现在不理解,为什么它们长途奔袭几百公里,就是为了求一死。动物也会自杀的,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一个种族也能自杀。
一个活泼有生命的自尊,生命的自尊,要求维持住具有某一个品质的经验。
一个活泼的生命、鲜活的生命,它的自尊、它对生命的要求、生命的尊严,就要求必须维持住一定的生活品质,要过有品质的生活体验,不要过生不如死的生活体验。与其生不如死,它宁肯自杀。这就可以理解为什么有的动物或者有的人宁肯自杀——因为对他来说,活着太痛苦了。
赛斯说:
口授结束,此节结束。我衷心的祝你们,祝福你们。
他说,现在信赖鲁伯自己的情况已经开始改变了——鲁伯现在越来越好了。罗说谢谢赛斯,祝你晚安。那时是 12 点 17 分。
珍在此书序里说,近来她自己的状况资料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
后面是一个注释。照一般的说法,各种不同的瘟疫,包括淋巴腺鼠疫以及臭名昭著的黑死病,是由染病的老鼠身上带有病菌的跳蚤传染到人身上,这种病的其他形式是由其他的鼠类所传播的。以赛斯的说法,透过涉及了所有生命形式复杂的交互作用和沟通,人类深度的不满会周期性地启动像瘟疫这种灾难的重现。例如在第三世纪的罗马,据说每天有数以千计的人死掉12;而据估计在 14 世纪的 20 年内,欧亚的总人口死掉了四分之三;在 1665 年伦敦的大瘟疫里头也死了很多人13。
第二个注释:英国的自然学家查尔斯·达尔文(1809 到 1882 年),在他的有机进化论当中主张,所有一代一代的动物植物,藉由遗传了细微的变异,而由他们自己先前的形式发展下去,而只有那些能最适应环境的,最可能的生存下去14。他做了一个展述:令人惊讶的是,另一位英国的自然学家埃尔佛·华里士(1823 到 1913 年)也独立地发展了一个相似的理论15,而这两个人在 1858 年相遇,在同一篇论文里头把工作成果发表给科学界,第二年达尔文就出版了《物种起源》16这本著名的论著,也就是达尔文的进化论。我确信赛斯会说,这整件事情绝非巧合,因为他说过好几次:在某个历史时期里头,新的概念常常会不止一次地分别出现。这种理念在那个时候应当不止一次地出现,一种新的概念不止一次地出现,他这里头举了一个例子而已。
小结
这一章的内容非常多、非常长,可以分成几个部分分别来收听。前面讲了流行病的社会的、社会性的原因,后面又讲了人和动物都应该有品质地生存。生活的品质对于生命本身来说更重要——换句话说,如果没有有品质的生活,那就宁肯不要活着。这是生命自身知道的,不是谁灌输给它的信念,是它自然而然就会知道的最重要的决定。在自然状态下,它都会有这样的选择,而不是非得有文化的、人文的认知说“我如果不能体面地活着,那我宁肯死去”。他说不需要人文的因素,大自然本身也是这样——如果不能体面地活着,那就死去。他用动物的例子反举前面的例子,告诉你人为什么会有流行病的发作:太多的底层的人生活得太憋屈、太痛苦了,想改变又改变不了,想推动变革又没有力量,所以就造成绝望无力感、对生活的极度失望,才会导致疾病的爆发。赛斯看问题的角度和我们确实不一样,我们可以从中得到很多借鉴和深刻的反思。
第803节
内在环境与物质的形成
赛斯在1977年5月2日星期一的这节课一开始,就谈到了人与自然的整体性。他说:
你们的科学正在了解人和大自然的具体关系。人类显然是大自然的一部分,而并没有与之分开。
这是我们应当秉持的一个信念:人类和自然、和宇宙之间是没有分割的。不要把我们和它们割裂开——我是我,宇宙是宇宙,自然是自然。因为从物质层面看,我们的呼吸、我们皮肤的交换、我们身体的原子分子,都是由自然界组成的,而且跟自然界在不停地交换。这一系列的事实都证明我们跟自然界是一体的。
现在人类科学家也在认识到这一点,因为大家正在提出很多环境的问题,既关乎人对所居住世界的影响。
可是,却有一个连接所有属于你们地球上的、不论什么形式的意识的内在环境。
这个精神的、心灵的、无论如何无形的环境,永远处在一种流变的状态——流动变化的状态。这个活动提供了你们所有外在的现象。
他这段话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我们人类从物质角度考虑环境问题,就是我们正常的生活——开车、污染排放、大气污染、环境污染——对地球或自然界的影响。这是人类考虑的层面。
但比这个更高一个层面的是什么呢?是连接地球上所有生物、万物之间——包括你认为没有生命和有生命的,动物、植物、微生物,还有矿物质、大气、水、土壤——所有这些,它们有一个内在的意识的境界,一个非物质的、内在的环境。跟我们外在的自然环境类似,有这样一个内在环境存在。
在整个地球的整体意识环境里头,人类意识或人类的集体潜意识也是其中一部分。这个整个地球意识的层面,永远处在流变的状态,一直在流动变化。而我们外在的物理环境,是由这个内在环境显现出来的——那个内在环境才是更重要的。
科学家虽然关注我们对自然环境的影响,但那是从物质层面考虑。真正应该考虑的是:我们在内在,跟整个整体的意识环境,在这个层面上怎么影响整个地球和自然环境。先在那个层面上引起变化,才会在外在引起变化。
简单拿疫情来说:我们先是在整体的人类集体意识里,或整个地球的意识里,有了这次疫情爆发的可能和准备,然后才在物质世界里显化出来。就像他前面讲的,那些绝望、无望积攒到一定程度,达到一定范围和规模,它就会爆发出来。这种变动的、创造性的变革力量就会爆发出来。
关于身体和感知,他说:
就身体而言,你的感觉知觉,那些除了与你的关系以外,仿佛没有他们自己实相的器官行动之结果。
这句话怎么理解?就你的肉体来说,你的感觉知觉是什么呢?是那些除了与你的关系外,仿佛没有自己实相的器官行为的结果。就是说,你的感觉和知觉都是由眼睛、鼻子、耳朵这些器官给你提供的。例如鼻子能闻见气味,是鼻子本身闻到的;眼睛通过转动、聚焦,看见了东西。我们认为这些都是感觉器官带来的结果。
但你没想过:这些感觉器官除了跟我们有关系以外,它们自己是不是还有自己的实相?眼睛有没有自己的世界?耳朵、鼻子有没有自己的认知?每个视觉细胞、每个嗅觉细胞,是不是有自己的世界?从眼睛本身的角度来说,它是不是有一个自己的认知?
换句话说,眼睛看到的世界,和你大脑里感受的世界、你信念中或意识中感受的世界,是一样的吗?他说的是这个。这些器官本身由有自己意识的原子和分子组成,它们有自己的感觉和认知状态。它们为你工作,允许你感知物质实相。它们让你感受到这个世界——香臭、好吃不好吃、好看不好看。至于这些感觉细胞自己感觉到的是什么,和你感觉到的一不一样,是我们平常没有考虑过的。你认为的香,对舌头来说是香吗?你眼睛里看见一个美女,对眼睛来说那是美女吗?
眼睛、耳朵仿佛永远只是身体的附属品,但你注意到没有——这些感觉器官的物质成分不断在改变,而你并没有变得聪明一点。
你的耳朵无疑仿佛永远是一个附属品,你的眼睛也是一样。可是这些感觉器官的物质成分不断地在改变,而你并没有变得聪明一点。
就是你的眼睛不论蓝的黑的,每天都在变,里面的分子原子每天都在变。虽然身体显得十分可靠、坚定、稳定,但你对发生在它与物质环境之间经常的交流并不察觉。
你的身体的特质成分是由于七年前组成它的完全不同的原子与分子所组成的。你熟悉的双手实际上是于组成它们的,甚至最近不久之前的任何最小的物质已经毫无关系了。可是这些都不会带给你困扰。
简单说,我们的身体每时每刻都在变化。如果你以原子和物质的方式来认知它,它已经不是原来的那只手了。现在科学家已经发现,每七年人类所有的细胞都会全部更新一遍17。有的细胞寿命只有几十天,最多几个月就会新陈代谢,七年是全部的更新周期。
他说,你把自己的身体视为坚实的,而再一次地做出这样的推论——感官本身就是原子与分子的行为之结果。
而那些原子与分子,真的是来到了一起,以形成器官,填满了一个肉体的模式。所有你感知的其他的物体,也是以同样的样子,以他们自己的方式形成的。
我们认为自己的身体不会变,认同这个身体在几十年内是恒常的。但你这样的认知——认为自己不变的、身体的这个认知——本身就是由肉体大脑形成的。而肉体大脑本身也是原子和分子产生行为的结果。连你认为身体坚实这件事,都是分子和原子共同运动的结果。
那些原子和分子真的来到了一起,形成器官,然后填满了一种肉体的模式或模子。你可以想象:有一个无形的模子,然后细胞、原子、分子把它填满。我们今天的身体,不论眼睛鼻子还是整个身体,都是先由看不见的模子形成,原子分子细胞才去填满它。不光是你,你周围所有的物质都是这么产生的。
这里翻译成"模式"并不太好,应该是"模子"——做月饼、做花糕、做工业制成品都需要模子。模子是固定成型的东西,把材料填满它。我们认知的物质世界就是由无数无形的模子形成的。这些模式是可塑的、可变化的、不是死的。
其原因就是:虽然它们存在着,但是它们最后的形式,是一件由意识来主导的可能性。
模子虽然存在,但到底做出什么样的成品,由最后让它显化出来的那个意识来决定。举个例子:人的身体、人的形状就是一个模子——两只脚、两只手、眼睛鼻子,人形的大形状是存在的。但最终长成什么样子,并不是定死的,是可塑的,由最终控制这个肉体、投胎进入这个肉体的灵魂片段、人格片段、存有、这一世轮回转世的意识来决定。苹果有苹果的模子,梨有梨的模子,但每一个苹果和另一个苹果都不完全相同,原因就在这。
思想的形式与感知的实相
他说,这些模式本身可以以无数种方式被启动。这些模子存在于宇宙中,什么时候激活、什么时候填满、什么时候显化成物质,有无数种方式、无数种可能。
外面有些东西在观察。
他是在幽默——就好像有老天爷、有造物主在观察一样。他的意思其实是:在那个层面上有它们运行的规律,规律就像在观察着你。他在用拟人的方式这样强调。
不过,是你的感觉器官决定了那个东西要采取什么形式。
我们看见的物质世界,之所以这样展现在面前,是由我们的感觉器官决定的。物质世界在你眼前升起,但你的眼睛本身就是物质世界的一部分,也是由原子分子细胞组成的。
你无法看见你的思想。
因为你没有认识到,思想是有形有相的。思想是一种电磁性的实相,就像云朵一样,有思想之流。就像你看不见空气的流动,但能看见空气流动的结果——树叶被吹动、旗子被吹开。同样,你看不见思想的流动,但不能否认思想在流动,因为它会带来结果。
而人的情感与思想的精神模式,就像火焰是由火,或者水蒸气是由热水生起的,而落下来的灰烬或者雨水。
火焰是什么组成的?火不是一种物质,是一种化学反应的现象。水蒸气呢?我们到南方能感觉到空气潮湿,却看不见潮湿的空气。火焰烧完会留下灰烬,水蒸气升到天上形成云朵,再凝结成雨水落下。
他的意思是:你虽然看不见思想,但人类的情感和思想的模式,就是思想存在过的证据。你看不见思想流动,但能看见流动的结果——你的情感、你的思维模式,就是你思想的结果。
内在的无形环境里头的所有成分,在一起作用的时候,而形成了暂时的天气模式,那是外在化了的精神状况。然后呢,区域性的并且全体性的显示给你看,人类的情感状态的一个具体的版本。
内在无形环境的集体作用会形成暂时的天气模式。我们的集体信念会影响天气。这个天气模式就是外化了的精神状况,让我们通过天气变化感觉到集体信念或集体情绪的变化。它可以是局部的,也可以是全体性的展示。
关于"内在的无形环境",很多人能理解又不能理解,总觉得虚无缥缈。我举一个形象的例子,你就能明白。前面他举过:你们人类都居住在一个小区里,在这个小区里是物质性的存在。你可以想象有一个"精神小区"的存在——你每天醒来,从楼上走到小区里,对小区整体的感觉:觉得安全、舒适、温馨、高档,还是破烂、卫生不好、鸟语花香。你内在对周围环境的认知,就是你精神上的小区。
我们认为是外在的物质小区决定了精神小区的感知,但他想告诉你:正好反过来,是你精神小区的决定影响了物质小区。你说不对,物质小区我改变不了,它本来就脏乱差。但你如果有强烈的信念,希望你生活的小区鸟语花香,而实际生活的小区污水遍地、垃圾到处都是——我告诉你,过不了多久你会搬离这个小区,搬到一个想象中美好小区去生活。到时候是不是就改变了?你说到底是物质决定意识,还是意识决定物质?当你生活在鸟语花香的小区里,那个旧小区跟你在时空上、实相上已经完全是不同的了。
这个例子是让很多人对这种内在的无形环境有具体的认识。每个人有自己的精神小区,更大一点有社区的概念,再大一点有城市、省份、南方北方、国家民族,甚至整个人类物种的认同。范围和层面不同,但都存在着一种无形的环境和无形的世界,而那个无形的世界反过来是形成我们真正物质世界的源头。我们经常搞反——觉得物质世界才是关键,内在精神世界不重要。
流变与稳定、死亡与重生
赛斯接着说:
显然这个物质的星球,也是流变不拘的。同时呢,在运作上来说,或者是在现实上来说,它却是相当的稳定的。
这很微妙。就像人的例子,每天细胞都在变化,但你觉得自己没有变化,跟昨天一样。地球也是这样,每天都在发生变化,但我们觉得它异常的稳定,还会继续稳定存在几十亿年。
这个星球上的物质,也是由真正的无限的意识群所组成的。每一个体验他自己的实相,同时也增益了整个合作性的一个冒险。
为什么用"合作性的冒险"这个词?我们每个人创造世界、创造个人实相的时候,永远在充满挑战的环境中。赛斯希望我们充满挑战地奋起,不甘于平庸——这是他对我们生活在这个物质世界人的基本要求。奋起挑战就意味着可能成功可能失败,不甘于平庸就要做独一无二的人。每个人都在挑战,我们整个的世界就是由这种挑战、创造的体验的合作形成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在创造实相的同时,也对整体有增益。就像每个细胞都有自己的细胞意识,一堆细胞形成组织、器官,共同形成人体。每个细胞为自己创造的同时,也对整个身体有增益。
关于天灾,他说:
天灾是个可以理解的、偏见性的概念。在其中我们忽略了那些对行星上的生命,包括人类而言,很重要的巨大的创造性的或者更新性的因素。
天灾是带有偏见的,觉得天灾不好。但天灾不是不好的——火山喷发形成了陆地,板块变化、地震、大海流动,这些都是更新和创造。这个行星的稳定性就是建立在这种改变上。森林大火、地震、火山喷发,都是为了稳定星球运行必不可少的。
正如身体的稳定性,是依赖在细胞的生和死上面。
细胞的生死维持了身体稳定的根本。如果一个细胞不死,只生不死,那个细胞就是癌细胞。癌细胞没有毒也没有害,它唯一的毒害就是不停繁殖、吸收营养。人要死,就像细胞要死一样。
不只是因为不这样的话,就会令人口过度的膨胀而将世界毁灭。
如果人类都不死,人口会膨胀到难以想象。但这只是原因之一。
却也是因为,意识的天性要求新的经验、挑战与成就。
人为什么要死?除了维持星球运转的必须之外,另一个原因是:灵魂在这个肉体身上已经没有更多的创造性了,必须重新开始一个新的生命。肉体已经局限了它,它要追求新的经验、新的挑战、新的成就。
举个例子:你玩一个游戏,选好了角色的性别、长相、肤色,然后告诉你不能变,必须一辈子只玩这一个角色、这一个游戏、这个时代背景,角色还不死。那这个游戏还有意思吗?同样的环境、同样的队友、同样的剧情,没有新的挑战,不可能达成新的成就。
所以赛斯说了一句非常重要的话:
如果没有死亡,你们人类还得去发明死亡呢。
你可以想象一下:假设人类今天解决了死亡的问题,从此永生不死——这是几千年来人类一直梦想的成果。但真到那时会发生什么?用不了多久,人类要发明的最重要的东西就是死亡。当不死变成一种痛苦的时候,人类反而会去发明死亡。
因为那个自性之范围之狭隘,就如有一个伟大的雕刻家,只有一块石头可以雕刻。
一个创造型的雕刻家,怎么可能一辈子只雕一个作品?只给他一块石头,对他的创造力是巨大的埋没,甚至是一种侮辱。如果你的这一生是灵魂(雕刻家)的一个作品,他今天雕一个男性,明天雕一个女性,今天雕一个维纳斯,明天雕一个大卫——用这个形象的比喻,你就理解为什么人类要死。
雕刻家的作品呢,实际上是很真实的。因为它像一个物体那样的存在,而可以被十分合法的感知,就如你们的世界一样。不过雕刻家的雕像,是来自于那个内在的环境,那个可能性的模式。
我们的物质世界就是雕刻家的作品。内在世界或内在的精神环境,就是那个雕刻家。
原子与分子的游戏
他说:
在你们看来呢,一张椅子或者就是一张椅子。鲁伯当为我说话的时候,他坐在一张椅子上。当你们读这本书的时候,你们也极可能是坐在一张坚固而真实的椅子或者沙发里,而其中的原子和分子也是相当警醒的。
椅子或沙发里的原子和分子是警醒的、有觉知的。虽然我们不承认它们有生命,但它们仍然是活着的。意识就是能觉知到自己存在的能量体,任何能觉知到自己存在的能量都是意识。原子分子有自己自我的认知,知道自己是自己,知道当下是什么样的状态。
当小孩子在玩绕圈圈时,他们在空间里形成了他们活生生的圈圈。在那个游戏里他们享受了身体的移动,却不与那些打转的圆圈认同。
小孩玩游戏时常会画一个圈,说这是我的房子、这是我的城池、你不能冲进来。在玩游戏的时候,这些大人看来可笑的想象,在小孩那里却无比真实——他们会为此真的哭、真的生气、真的高兴。
同样的,组成一张椅子的原子和分子,在玩一种不同的绕圈圈的游戏,而卷入不同的运动里面,形成了一个你们感知为一张椅子的模式。
我们之所以感知到椅子,是原子和分子按照椅子的感知模式在运动。感觉是一种模式,原子和分子按这个模式运动,你就感觉到它是椅子;如果它像水一样运动,你就感觉那是一滩水;像空气一样,你就感觉是一片空气。核心在于:分子和原子按照你的感知方式运动时,就形成了物质世界。
这些活生生的圆圈只是孩子脑海中的一个印象,这个圆圈并不存在,就像椅子也不存在一样。但在游戏里,这些圆圈、椅子就是真实的存在。原子的运动形成椅子,但椅子存在吗?椅子当然不存在,它是由原子分子组成的。一个学过初中物理的人就能理解,椅子的本质就是原子分子。为什么你认为它是椅子?因为你的感觉系统、你的感知。
你拿电子显微镜往下看,它就是原子。他一直在破除我们对物质世界的"像",告诉我们物质世界是由精神世界形成的感知结果。就像圆圈圈在游戏里真实存在一样——在认可这个游戏规则的人那里它就存在,在没有玩这个游戏的人那里它就不存在。爱因斯坦说过最经典的话:当你不看月亮的时候,月亮在那吗?当你不去感知月亮的时候,月亮真的存在吗?这些世间万物都是因为你的感知而存在的,就因为你看了那一眼,它才存在。
运动之不同,具有如此的差异性。
组成宇宙的原子只有一百多种,这一百多种原子按不同组合、不同运动形式,组成了我们今天肉眼所见、能够感知到的世间万物。
以至于对你而言,每个椅子就像是你身体一样,看起来是具有永久性的。
椅子在变,身体也在变,但你的感知让你认为它们不变。椅子当然不是永久性的,看起来是——这一定记住,"看起来"。实际不是。
原子与分子呢,就像儿童一样,享受他们的运动。可是从你的视角来看呢,他们在空间中是坚固成了形的,却完全不知道。
这个"不知道"打了个引号——其实你的内在是知道的,但有意识层面不知道。你把那个运动视为椅子,去当椅子使用。你坐在椅子上不会掉下来,虽然原子之间空隙那么大,就是因为你按你的认知去感受它,它就按你感受的方式存在。
然而那个同意,却是在精神层面发生的,而从来没有被完全的固定下来。
你是以你感知的方式认知那些原子运动是一把椅子。你在精神层面知道这些,也认可:它明明是一堆原子运动,我就把它当一把椅子。但这个"同意"不是你有意识的——你没有先分析原子运动,再决定把它当椅子。同意打了引号,因为是在不知不觉、无意识状态下发生的精神层面的认可。而这种感知、这种原子活动,从来没有完全固定下来。它是一种可能性的存在、一种你感知的存在。
一个人在各个不同的时刻,所看到的并不是同一张椅子。虽然也许由不同的角度看来,这个特定的椅子会像是同一张椅子。
三个人在房间里看同一把椅子,其实三个人眼睛里是各自的三把椅子。跨时间也一样:今天看见这把椅子,明天再看见,它已经不是那把椅子了——原子分子、振动频率、运动方式,都已经改变了。但你为什么仍然认为它是同一把椅子?就像你从幼儿长到今天翻天覆地,仍然认同小时候的你也是你,从来没怀疑过。
原子与分子之物,这种运动在你们的地方是持续不断的。广义来说,任何一张椅子从来都不会保持原样。当你们讨论群体事件的时候,所有这些都必须纳入考虑。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先讨论这些事情——因为这些事情是根本、是本质。如果没有清醒准确的认知,就不能真正理解群体事件。同一个事件在不同人眼里是不同的:就比如现在疫情这件事,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
科学家与人脑的概念
中间休息的时候,他说他的猫爬到他怀里来了,他出神状态一直很好。接着又说:
科学家探查了一个白痴或者天才的大脑,他只会找到脑子本身的有形物质。
如果科学家想研究白痴和天才在大脑上的差异,会发现没有什么不同。科学家一直研究爱因斯坦的大脑,他死后就被做了冷冻切片保存,想找出跟人类智力或大脑发育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18,但没找到。大脑的组成是一样的。
他不会发现一个住在脑细胞里的一个概念。你可以试着传达一个概念,你可以感觉到这个概念产生的效果,但是你无法像你看到这样椅子那样的,看到这个概念。
概念是看不见的,脑子里的想法是看不见的。但他说:
只有一个傻瓜才会说概念是不存在的。
你能否认你想法的重要性吗?你活到现在,最重要的不就是你的想法和感受吗?这里很微妙——我们可以像研究椅子一样研究世间万物,做各种科学实验和观测。可到了最核心的部分——人类的认知、感受、概念、智慧——却没有任何办法把它们像椅子那样研究。但你又不能否认它的存在。
你们也没有办法在脑子里找到任何一个梦的存在。
你的世界之固体物质,是你的感官作用于一个内在活动次元之上的结果。而那个内在活动次元的存在,就如一个概念或者一个梦一样,在那样的河里,然而也切同样的令人干着急的隐藏着。
我们的物质世界是你的感官——一定是"你的"感官,不是别人的——作用于一个内在活动次元(一个维度、一个实相)上的结果。这个内在活动次元的存在,像梦、像概念、像思想一样,看不见摸不着,却又如此真实地存在着。你找不着它,不能否认它的存在,只是它不在我们这个维度空间里头,用找三维物质的方式找不着它,因为方法不对。
种子与收获
他最后用种子做了一个形象的比喻:
你很容易看出种子带来了大地之果实。它们各有其类,每一个种子都长出不同的果实来。没有一粒种子与另一粒是完全相同的。然而一般而言,有一些用来统合它们的品种。
苹果种子结出苹果,梨种子结出梨,但每一颗种子结出的果实都不一样,甚至同一棵树上的果都不一样。你不会把一个橘子误认成一颗葡萄。
以同样的方式,概念和思想形成的轮廓,这个概括的这个模式,而把某种事件带到了你的世界里。
就此而言,你们的思想与情感播种了物质实相,而带来了所有的具体化。
你们的概念和思想形成了一种带有轮廓的模子,把某种事件带到了你们的世界里。思想与情感播种了物质实相,带来了所有的具体化。
无形的行政划分
他就开始讨论物质世界、我们的思想概念和物质世界的关系。他接着讨论,在政治上相当顺畅地运作,而居住在农村、城镇、州和郡里面,每一个地方都有他自己的习俗与当地的法令。
他说的是在美国。美国你生活各个地方,他各个地方的法律是完全不同的。不是像我们在中国大陆生活的人习惯的那种统一:所有的法律都一样,所有的制度都一样,大伙都按照统一的方式。而美国本身就是一种联邦制,他有50个州19,这50个州是自愿加入一个联邦里面的。从法律体系上来说,他们每个州直到今天都是独立的,但他们是自愿加入到一个联邦里面——我愿意在对外外交和对外军事或者说一个对外的整体上承认美利坚合众国的存在,但是在独立的政体上、法体上,每个州都是独立的。
那下面的每一个县、每一个市、每一个地区,都有自己单独的法令。比如说最简单,就在洛杉矶这样的地方,有的城市你的车停车的时候车头要冲里,这是法律规定的,如果你不这样停车会被罚款;有的地方你可能开车出去五分钟、十分钟,当地就没有这个规定,你可以各种方式停,倒着停进去也行,但在有的地方就不行,警察看见会给你贴罚单。
同样在洛杉矶,有的城市种植大麻是合法的,有的地区大麻种植仍然不合法,不允许你种。很多很多微妙的区别。美国的城市很小,县要比城市大。最上面是联邦,联邦下面是各个州,州下面是各个县,也叫郡,就是county;县和郡下面才是city。比如洛杉矶县下面有88个城市20,我们经常说的洛杉矶市只是这88个城市中的一个。这88个城市里面每一个都不一样:有的城市晚上路边可以停车过夜,没关系没人管你;有的城市路边停车需要得到城市的许可,拿到permit,否则会被罚款。规定千奇百怪。
他举这些例子是要说明什么呢?当地都有法律,都有各自的法令,但是这些完全不会影响到土地本身。当地的法律对他所在的这块土地有什么影响吗?没影响。土地还是这块土地,只是我们人为划定了很多虚拟的城市的界限,说这个地方是这个城市、那个地方是那个城市。你到这个城市这样的行为就合法,到那个城市就不合法。而这个城市和城市之间,土地上没有任何的区别,只有一种无形的人文的人类行政上的划分。而这个行政划分对于土地来说,它就是虚拟的,但是却是有效的。你不能否认它的有效——你否认,那你就吃罚单好了。
他就用这个例子让你明白真实性和虚拟性之间的关系。为了实际的目的而被这么称呼。你不会按照土地的属性来划分城市——说这块沙土地就实行这样的法律,那块黑土地实行那种法律——不会的。一定是按照行政的、无形的一种虚拟的划分。
他用这个方式其实想告诉你:你称之为椅子,是因为你给它命名了,它叫椅子,它本身可能就是土地。换句话说,你管这个地方叫洛杉矶市,那是因为你把它划分了一个行政单位,它叫洛杉矶市。你换一个名称,对这个土地来说没有影响,它还是这块土地。你大概能明白我的意思。
而在一个层面上,他们暗示了意图或者联盟的组织。在一个虚拟层面上、大家达成共识的层面上,或者在法律的层面上、行政单位的层面上、社会治理或者社会制度的层面上,这种虚拟城市的划分代表了一种意图或者联盟,一种组织。它们是政治性的一种模式,你可以把它称为一种模子——画一条虚拟的线,这地方叫什么,那地方叫什么,这地方什么制度,那地方什么制度。这种模子虽然无形,却是非常有效的。比如你跨过边境的时候,虽然是同一块土地,只是因为这个虚拟过境线的存在,你就需要过关、过海关、过边境。
内在的心灵大气
他说人类的思想与情感也是一样,被组织起来,或者也可以称之为自然地被组织起来——成为旺盛的、多的、无形的精神模式。他说他可不像你们人类社会的政治模式这么简单,就一些组织、一些城市、一些制度。他说你内在的世界,那个精神的模式,那可丰富得多、旺盛得多。
就刚才这个例子,最简单的就是你知道在八九十年代的时候,深圳那边有一条去香港叫中英街,在沙头角那块。这条街一半属于深圳,一半属于香港,以街中心为划分,街这边就这样,街那边就那样,所以它叫中英街。因为当时香港还归英国管辖。那就是典型的例子:同一条街,同一块土地,因为行政划分不同而变成两个不同的制度。
这个道理是一样的。他用这个例子想让我们明白,这种虚拟的划分是有效的。换句话说,我们在脑海里认为原子运动是真实的,这才是事情的本相、真相;但是我们虚拟中认为它是一把椅子,这件事也是有效的。也就是说你在精神世界里的一个椅子的模式、椅子的模子,或者椅子应该具备的功能作用和样子,它都是有效的,而且它远远要丰富得多。
每一个人的思想都流进了那个精神模式的构造里面,形成了大地的心灵大气的一部分。我们形成了一个整体的整个地球的一个心灵大气。而那种心灵的大气,它就自然显化成我们大自然地球上一种存在的样子。我们地球上的样子,就是由我们共同形成的这种心灵大气的显化。你们的季节,连同它们所有的变化与效应,均由其浮现。
你们的季节,连同它们所有的变化与效应,均由其浮现。
我们的四季变幻,还有所有产生的变化和效应,都是由这个浮现出来的。
你们从来不是天灾的受害者,虽然看起来可能如此,因为你们都在它们形成中插了一手。
所以你们都不是天灾的受害者,因为你们都在它的形成中插了一手。他的意思是说,你们不是天灾的受害者,这个天灾的形成都有你一份。你不要把自己摘出来,说跟我没关系——这个地震、这个海啸、这个火山喷发跟我没有关系。他说都有关系,你们都是形成它的一个分子,你们都有插了一手。
出生与死亡的独特性
你们的创造性卷入了地球的循环。
你的创造性不只是形成你自己的实相,你还卷入了地球的循环当中,或者地球的运作当中。
没有一个人可以代替你出生或死亡。
你自己的出生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的死亡也是你自己的事。
但也没有一个出生或死亡真的是一个孤立的事件。
他在通过两个角度来说:你的出生和死亡对于你来说是独一无二的事件,所以说没有人能代替你;但是你的出生和死亡绝对不是一个孤立的事件,它是一个整个星球、整个人类、你整个家族——不论从哪个层面来说——的一个组成部分。它不是孤立的,它们之间是相互影响、相互促成的。
它却是整个地球参与其中的一个世界。
你的出生和死亡看似很渺小,却是整个地球都参与其中的一个事件。
再一次的,以个人的说法,每一个族类的关怀不只是存活,而更是其生活与经验的品质。
他说每一个族类,就是每一个物种,比如说人类。所谓一个族类的存在,它不只是存活。这个族类的诉求不仅仅是活着,而是其生活与经验的一种品质。
这句话怎么理解呢?很简单,是因为我们有我们的精神活动对不对?我们的精神活动形成了我们的物质世界,所以说我们的物质世界不是仅仅单单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就吃像猪一样的生活。是因为我们的物质世界是我们的精神世界的一个显化,你的精神世界本身就有它的品质,而这个品质就决定了我们的物质生活也应该有品质。如果不能达到这样的品质,宁肯去死。这是他上一节讲的内容:如果你的生命的尊严得不到基本的满足,或者说你生命的品质得不到基本的保证的话,那这个生命背后的支撑生命的灵魂,他会选择结束这一次生命,开始一个新的生命。
因为对他来说,生命可不止一次。生命就像你玩的一场游戏,或者雕刻一块石头一样。他觉得这块石头很松散,没法雕刻,一雕刻就碎掉了、坏掉了,就换一块石头接着来,就这个意思。就像你玩一个游戏,这个角色所处的环境很差很恶劣,基本上你走一两步就被打死了,你不断地去寻找资源,根本没有往下玩——那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重新开一局,重新玩个游戏。
天灾作为调整
那样说的话,天灾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呢?从他的这个更宏观的角度来说,就是改正那个先前破坏了所希望的生活品质的这种情况,因此是做了一个调整。从人类追求自己生活的品质或者生命的品质的角度来说,这个天灾就是对那些人类生活品质可能会受到影响的这种情况的一个调整。如果没有这些天灾的调整,人类生活的品质会受到影响,所以说天灾出现了。
举个简单粗暴的例子:比如现在世界人口过剩——我只是举例子,并不是真的——假设现在世界人口已经达到了200亿,整个地球已经不堪重负,整个人类都生活得极其艰难,每个人都吃不饱,我们穷尽其所有的智慧仍然吃不饱。那这个时候,作为维持整个人类生活品质的一个重要调整,天灾它就该出手了——通过瘟疫、通过大的地震海啸灾难,让人类人口减少一半,那剩下的人类就具备了一种生活品质。否则谁都没有一个生活品质的最低保证。从这种角度上来说,你就能理解天灾产生的原因是干什么。
他说我是不是说得太快了?赛斯说确实太快了。但是他还嘴硬,说没有,没有太快。他接着说,越说越兴奋:
那些受害者选择在心理或生物的层面上参与那种情况。
很多人就说,那这样的话对那些受害者是不公平的,谁来决定哪些人该死、哪些人不该死呢?他告诉你,不是谁决定,是他自己选择的。记住,是他自己选择的,他不是被迫的。那些你看到的受害者,他们是在自己的心灵层面上、心理层面上、或者生物层面上都参与了那种状况。
举例来说,有些罹难者若不如此的话,也会死于长期的疾病。
有些人如果不是死于这种天灾的话,那他也会死于长期的疾病。在细胞的层面上,这种知识是可得的——细胞知道。而以一种或者另一种方式,通常在梦里给那个人,就把这种信息在梦里传递给那个人。那那个人能不能理解,能不能get到这个点,那就不一定。
这个并不需要随之以有意识的理解。
可能在梦里头,你做了一个梦,梦里告诉你预示你可能要离开了,你在梦里头清清楚楚地知道。但是当这个梦醒来的时候,你选择把它忘记了,或者你完全忽略了它。它发生过,但是对你来说就跟没发生一样,假装自己不知道。
其他人呢,则已完成了他们的挑战,他们想要死,而在寻找一个借口。
有些人完成了他这一生的挑战——他所有的潜能都已经实现了,所有的能力都已经发挥到极致了,他的人生的挑战已经完成了。这时候他们想要死,在寻找一个保全面子的方法。天灾就是一个非常保全面子的方法。他想开始新的生活了。
而那些人想以戏剧性的方式死去,死于他们活动之际。天灾肯定是戏剧性的——地震、火山喷发、海啸,甚至现在的大流行病疫情,这都是戏剧性的死去,死得都很不寻常。
而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甚至在临终的时候,也充满了对生命力量之欢欣鼓舞的内在的知识。
这些人在以奇怪的方式死去的时候,甚至在临终时,也是充满了对生命力量之欢欣鼓舞的内在知识。就是他们在去世的时候,他们内在对生命力量的知识,他是知道的。但这个呢,没有经历过的人——包括我本人——没有经历过,我不知道他指的是哪种。这种临死的人临终的时候对这种生命力量的欢欣鼓舞的内在知识,我不能理解他说的这句话,因为我没有经历过。
在最后呢,他们仿佛毁掉了他们的自然力量,认同了……
他们跟这种大自然的力量认同了。这是一种死于天灾的人的选择,或者他们那种心态的变化。塞斯把它指出来,这个东西很难去讲。但是现在很多死于这个疫情的人——现在有180多万人,可能很快就可以超过这个数——很多有灵性的人得到的信息是,这些死去的人是为了在下一个大的历史时期,比如说2050年之后或者2035年之后,一个更大的、更宏伟的历史时期里头,他们想在那个时代去发挥他们的创造性,所以他们选择在这个时期离开。有很多是年轻人,也有很多是老年人。他们在这个时期去世,是为了在下一个时期——在他们想去施展自己创造性的时期——他们喜欢那样的一个大的背景和大的时代环境,他们急于在那个时候,所以他们就这个时候就离开了。这里头记住一定是,每个人都是完全有自己个人的目的的,只是说有些是这样子的。
那种认同常常会在死亡的时候——而并非总会——带来意识的一种更大的加速。
这种在死亡的时候对生命力量之欢欣鼓舞的内在知识的认同,不是每个人都有,只是说常常会。对于那些死于天灾的人,常常会带来意识的一个更大的加速,而把这个人卷入了一种团体死亡经验里头。
因为天灾死亡的人基本上都是团体的,几万人或者几十万人可能同时死去。比如说唐山大地震,那一次死去的就几十万人21,比如说汶川地震,比如说日本海啸造成的核辐射死亡的人数22等等,那些都是团体的死亡。到那个时候,他个人的死亡归纳为一个整体的团体的死亡。
而到那个时候,所有的受害者都多少在同一个时候启程进入了实相的另一个层面。
这几万人、这几十万人的灵魂,同时都在同一个时期进入了实相的另一个层面。
身体的预知与直觉
在那个灾难发生之前,那些人刚刚在意识之下是觉察到这样一个事件的可能性的。在巨大灾难发生之前,人是有这种预知能力的,他会知道可能要发生一个大灾难了。但直到最后的片刻,仍然选择去度过、去避过那个遭遇。有的人是有这种预知能力的,他不选择经历那个,他就避过了。
就像古老的传说那样,动物们在事先是知道天气的状况的。要下雨了,蚂蚁就会搬家,这我们从小就知道;燕子会低飞,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它就知道;甚至在地震来临之前,很多动物比如说猫猫狗狗就会有异常的行为,到处乱窜。包括火山要爆发的时候,那些森林里的小动物都会逃跑。
这种感知也是你们的一种传承的、属于生物范畴的部分。
他的意思是说,这种感知预知危险、预知天灾的能力,是你身体上一种传承、一种遗传的能力。你的身体细胞都已经知道,准备好了要死去,要经历过这个东西。但是你的细胞知道,你的意识反而不知道——你反而不知道有地震发生,反而不知道火山要喷发了,但是你的身体反而知道。你说这个很神奇,对不对?这是属于传承于你的生物性的范围。
在身体的内在环境与天气模式之间,存在着无以数计的关系。
你的内在精神环境和天气之间是有关联的,这种关联性无法用语言和数学的方式说得清楚。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联、什么样的函数——不是的,这种关联是无法用语言和数学来说清楚的。
古老的与风暴认同的感觉是十分合理的。
自古以来人类对暴风雨就有认同感,这是非常正常的。
而在那样的一种状况,感觉的真实性要比逻辑的真实性高超得多。
当暴风雨来的时候,每个人都有感知的。比如有胃病的人或者关节不好的人,在阴天下雨之前的一两天,他就能觉知到他的关节会不舒服、胃也会不舒服,他的身体会给他感知。这种感觉的真实性,比你逻辑上的推理要高超很多。
当一个人自觉是暴风雨的一部分的时候,那种感觉说的是一件真真实实的事情。
有的人会觉得自己就像是暴风雨的一部分,能感受到暴风雨来临的时候——有一些人特别喜欢在户外跟暴风雨融为一体。我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人,在现实中确实有很多:暴风雨越来越兴奋,他愿意冲在风雨中,感受跟大自然一体、跟暴风雨融为一体的感觉。他说这种感觉是真真实实的,不是说这些人是文艺青年、脑子里塞满了什么,或者是一种情绪上的积累和爆发。不是的,这是真实的。为什么是真实的?因为他的内在的精神世界和天气之间是有关系的。我们可以粗略地来说,这个暴风雨就是由你参与的一个集体的信念的一个结果,那你自己也参与进去了,那你当然对它是一种认同感,当然觉得这个暴风雨就是你自己的一部分,或者你就是暴风雨的一部分。
逻辑是处理外在情况的,而直觉是处理最亲密的切身经验的。
逻辑是我们的大脑思维推理,处理外在情况、处理因果关系的;直觉处理的是最亲密的切身经验,处理以你们的话来说移动得比光速还要快的主观运动和活动。直觉是处理那些内在环境或者内在精神世界的东西的,它处理的是比物质世界移动得快得多的东西,比如说内在世界的推演、未来发展的可能性等等。他会直接把结果带给你,那个推演的过程已经十分复杂,你已经没法去把它还原了,你也没法理解它,他把结果带给你。
举个非常典型的例子,这种事情在女孩子身上非常明显:一个女生喜不喜欢一个男生,身体会有最直接的反应。如果一个男生——她不喜欢他——碰她一下,不是那种亲密接触,只是随便的碰他一下,一个简单的身体接触,她会本能地反感。她不需要大脑思维逻辑判断说是因为什么我反感他,没有任何判断、没有任何逻辑分析,她的身体本能地就会反感。如果她是喜欢这个男生的,她会非常喜欢这种接触,喜欢这种身体的碰触。这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我们在直觉中应用的例子。那到底这中间经过了哪些身体的运算或者内在世界的运算,我们也不得而知,但它只是把这个结果通过直觉的方式传递给你说,你讨厌这个人,你的身体上就讨厌。
你的直觉处理的是你因果层面因为太慢而感知不到的同时性的世界。
这句话非常有意思。我们的因果层面上,就是我们的框架一、我们的物质世界,它确实是存在因果的。但是这个物质世界是内在世界的反应,在内在世界上、或者在框架二上、或者是在更高的维度上,是没有因果存在的。在那个层面上,一切事情都是同时发生的,这叫同时性事件。
我在上一个《灵性的本质》里头,在第八第九这两章,其实重点是讲这个问题,尤其是在第八章的前面一两节。我画了一个轮子——还记得那个轮子吗——或者后来又画了一个球、一个球体。不论哪种形式,都是想告诉你真实的事件是同时发生的。可是在我们的物质世界里头,它是有先后顺序的,好像是有因果关系的。
你的直觉擅长处理的,是那个同时性的层面上发生的事件;而你的逻辑推理能力是没有能力推理、处理那个事情的。一百件事同时发生,对你的逻辑推理能力来说已经根本不可能处理了——甭说一百件事,三件事两件事同时发生,你的大脑就处理不过来了。可是你的直觉的运算能力、内在的运算能力,可以非常轻松地处理这千百万件事同时发生的情况。你说它怎么处理的,我说不清,我没法给你解释。但是它有这个能力。
慢动作的世界
我们的物质世界,你可以把它想象成那个更高维度的同时性事件发生的一个放慢版或者一个慢动作。举个形象的例子:你头脑里的想法是一个世界——你的脑海、你的念头、你的概念、你的思想,这是一个层面。在这个时空里头,所有的事情都是同时发生的,速度非常快。而到了我们的三维世界里,再把它显化出来的时候,它是一个慢动作的过程。你假设放慢了一万倍或者一亿倍的速度再让你看,所以你才能看到我们的物质世界的这个样子和形象。
如果像在脑海里发生的、电光火石一般的事情——比如一个梦五分钟,可是在梦里经历了五年的过程——你的肉体的思维或者逻辑或者感官是跟不上的,它没有办法立即跟上。所以说为了让你能够跟上,让你这个肉体的存在——你现在投身到这个物质世界,你就变成了一个肉体存在了——虽然你的灵魂具备这个能力,但是你的肉体就没有这个能力了。
你投身到这个星球上,就要遵守那个星球的规律。就像那个阿凡达似的,我们投身在这个地球上、这个物质世界里头,我们就要遵循这个物质世界的自然规律。在这个自然规律底下,你就只能以慢动作的方式,感受事件一件接着一件发生。虽然它们是同时在发生的,虽然它们是同一个事件。
什么叫同时在发生?你想象快动作:如果把你的一生以电影快动作的方式放,比如说浓缩成一分钟的话,那所有的事情是不是都在一瞬间就完成了?这就是一个时间的概念,对你实践的概念。你为什么要把这一分钟的事情用一百年来经历呢?就是相当于以慢动作来看。
而你内在的那个感知系统,它是可以处理快速的、同时性的实践的那种层面上的能力的。你的肉体的感官——眼睛鼻子耳朵思维意识逻辑分析——它只能处理慢动作的事情。记住,我是说你的肉体感官处理不了,但是你的内在感官可以处理。你更高层面上的、你意识之外的、潜意识层面上是有处理能力的,你的内我是有能力处理的,但是它一定是在你意识之外的。
你说为什么不能让我有意识地觉知到它?因为你的意识跟不上它。你的意识的运算速度就像你在打算盘,而那边是用量子计算机的速度在运算。你这个打算盘的人,怎么能理解量子运算的整个运算过程和整体运算逻辑呢?你太慢了,人家太快了。它只能给你一些你能理解的结果,就是用直觉给你结果,让你知道。
就那方面来说,内在环境的活动对你们来说是太快了,你们在理性上是无法跟得上的。然而你们的直觉可以给你们有关这种行为的一些线索。
内在环境、你精神世界的那种活动是太快了,你在逻辑和理性上是跟不上的。但是直觉可以给你很多线索。比如我刚才举的例子:一个女生不喜欢一个男生,这中间如果你把它推理出来或者用逻辑分析来说,可能有千百多种理由和原因——你为什么不喜欢他,甚至已经推演到将来你们在一起生活以后的种种不和谐、不满意、或者最最终不好的结果,你都已经推演出来了。但是这个推演的过程你是不知道的。那这时候你内在的自己只能给你个直觉说:不要搭理他,离他远一点。因为跟你说多了你也接受不了。它没法把"我跟这个男生在一起的千百万种可能性最后都会导致一种不好的结果"这种事实呈现给你,因为你的信息量不够,你的存储容量、你的运算速度都不够,没法给你。他只能给你一个最终结果:不要理这个男生,离他远一点,变成一种身体上的直觉反应。就是这么简单,它只能给你一些线索。你跟上他,但是你有线索。
国家的责任
一个国家要为他自己的旱灾、地震、水灾、暴风雨负责,也为他自己的收获以及丰饶的各种特色产品,以及他的工业与文化上的成就负责,而所有这些都是彼此相关的。
一个国家要对他自己的天灾人祸负责,也要对他的成就、丰收的果实负责。就是说这些东西都是这个国家的,他们都是彼此相连的,不是孤立的事件。
如果在心灵上与生物上被认为必要的生活品质未能达成的话,那么调整就会发生。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调整,就是天灾为什么会发生?就是心灵上或者生物上的这两种都有可能。他们认为必要的生活品质没有达到满足——不论是心灵上的生活品质还是生理上的生物上的生活品质。比如说精神上指的是什么?绝望、无望、无力感,这是精神上的。生物上的是什么?吃不饱、居住环境极其恶劣、卫生条件太差,这些都是生物条件上的。这两种都可能会触发导致这种天灾的出现。它其实是来调整、为我们人类后续能够达到基本必要的生活品质做调整。
如果政治性的方法失败了,那么一个政治性的问题就可能被一个天灾所改变。
人类本来是具有自我调整能力的。但是如果这种政治性的调整失败了——该去做调整没去做调整,比如一个国家他的社会风气已经败坏了,他应该通过政治、法律、道德各方面去纠正它、调整它,可是他没有去纠正、没有去调整,这政治失效了,政治没有作用了——这时候天灾就出来了,天灾来改变。
你可以仔细地看一看历史上会有这样的事情的发生。具体的我记不清了,因为我并不是学历史,但是我记得好像是罗马帝国的灭亡23有很多的原因也是这样:罗马帝国在那个时候到后期,那几乎是道德败坏到无法形容的地步了。
创造性能量的浮现
在另一方面来说,人们令人奋起的创造性能量将会浮现。
在这种大灾大难面前,人们会奋起,会形成新的凝聚力、新的目标、新的想法,人们会反思——他前一节说过,在什么情况下会反思。所以说让人奋起的创造性能量就会激发出来、就会浮现,推动人类社会或者人类文明的一个变革。
卓越会透过艺术的、文化的创造力、科技的或社会性的成就而表现出来。
人类试图成就他们伟大的能力,每一个具体的肉身以及他们自己的方式都很像这个世界。他具有他自己的抵抗力与才能,他的每一部分都在追求一种存在的品质,而那会带给他们最微小的部分其本身在心灵上与生物事项上的成就。
他最后这段话听起来好像很简单,好像也很拗口,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想说的是:每个人通过实现自己自身的卓越,可以在社会的各行各业上——艺术文化、商业、科技、军事各种方面上——创造性的卓越性表现出来。这就是他的创造能量,是每个人的创造能量。在天灾面前都会通过这个表现出来,整体的人类试图成就他伟大的能力,通过每一个人贡献的这个卓越来实现。
他每一个具体的肉身——就是我们每一个人,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都以他自己的方式,很像是这个世界。就是说每个人有他自己的抵抗能力、有他自己的抗压能力、有他自己的调整能力,就像这个世界具有他自己的抵抗能力、具有他的调整能力是一样的。
而他的每一个部分——这里指的是世界的每一个部分——都在追求一种存在的品质。这个世界上的花花草草、世间万物、小动物小植物、包括人类在内,是不是都在追求一种存在的品质?那个花开的那么鲜艳,那个森林郁郁葱葱,它们都在追求自己存在的品质。你才不会看到一种破败的世界的景观,它们是如此的生机盎然、欣欣向荣,整个大自然是如此的美好。为什么?因为它们在追求一种存在的品质。
这个每一部分追求生活品质、存在品质的过程当中,就会带给这个世界最小的部分——也就是每一个人的肉身身上——其本身心灵上或生物上的成就。简单来说,你跟世界是一体的,你的每一个成就都成就着整个世界或者整个人类的成就,而整个人类的成就反过来也会成就着每个个体的成就。没有如此美好的大自然,也就不会有我们生活得如此惬意的这样的一个世界。可是这个大自然也是由我们每个人组成的,更是由我们每个人内在的精神世界组成的。
如果我们的内在精神世界不够好的话,那个外在大自然也就不够好。当它不够好、当它内在的这种不论是肉体的还是心灵的存在的品质受到影响的时候,就会出现调整。你说这个调整是谁发生的?是上帝发生的,还是大自然发生的?你现在知道是谁发生的吗?这个调整是我们自己让它发生的。不要把这个责任推到老天爷身上,也不要推到大自然身上。这些天灾的发生,是我们自己让它发生的。
就像他前面说的那段话:一个国家要对它的丰盛富饶负责,也要对它里面的自然灾害负责,它们是相关联的。你不能只承认它的丰盛富饶,而否认它的自然灾害——丰盛富饶是它创造的,自然灾害也是它创造的。你只有这样的一种信念,你才不会推卸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才会去改变它。那你不想要自然灾害,那你就把丰盛富饶、存在的品质让它达到极致,它就不会需要调整了。
所以他最后这段话想告诉你的是,我们每个人在天灾面前都不要推卸责任,都不要说这个天灾跟自己没有关系,它跟我们每个人都有关系,就是我们带来的。赛斯只不过把他内在的原理、为什么把这个天灾带来的道理说得很透彻。但他也告诉我们,你们不要推卸责任——就像说的,在雪崩面前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24。
那你说我们是不是人类就陷入很悲观的局面?好像带来了天灾。可是塞斯也说了,那些人类的成就也是你带来的,那种人类辉煌的卓越是不是也是你带来的?要想保持人类的卓越,天灾有的时候是必须的。他想说的是这个道理:它们之间是一体的,是彼此相互关联的。前面说了,是彼此相关的。这样的话你就能理解赛斯这一节想表达的中心思想。
然后他说口授结束,此节结束,除非你有问题。他说我没有问题,他说那么就给你衷心的祝福。这时候已经到了12点08分了,赛斯这节课又是不短的一节课。然后珍就从出神状态出来了。
罗的备注:关于永生
最后他做了两个注解。他说赛斯对死亡的真实的本质就是必要性——死亡一定是必要的,必须要死亡。他说概念和我们这些日子所读到的东西是越来越冲突的,因为一些科学家说,在这个世纪结束之前——也就是在2000年,这时候是1977年——我们将有能力延长肉体的生命。他们一而再地告诉我们,科技已经快要可以制造身体的许多部分,就是可以做那种器官移植,可以用克隆技术生产人造肺、人造肝脏,哪个器官坏了就换哪个器官,所以人就可以永生了。他是把修车的理念放到人身上了,觉得只要换了一个器官,人就可以一直换下去。
然后还可以有植入身体内部的微电脑。你看那个年代的人就已经这么畅想未来了,所以说Elon Musk25做的人机接口这个东西,并不是心血来潮,早就有这种科技的畅想。这些进步加上我们对疾病、痛苦、疼痛的克服,以及加上基因工程,将很快地使人类可以无限期地活下去。
那些专家主张,如果你能够幸运地比较年轻的话,你就能赶上这个时代。比如说你1977年才20岁,那到了2000年的时候你才不过三四十岁,你能赶上科技的进步让你变得永生,也许就永远不必死了。但这是人类的畅想,当然那个时代并没有实现。过去了20年,人类还是没有实现。
但现代科学家又发现了各种各样的——比如以色列的科学家发现人可以吸纯氧,寿命延长至少三分之一26;前两天又有一个科学团队发现了人类能够去改变细胞端粒的长度27。人的DNA端粒有个长度,这个长度减少或者磨损、损耗完了之后,人类这个细胞就死了,新陈代谢到一定程度人类就死亡了。DNA复制的时候端粒也是一块被复制过去的。科学家发现人类这个寿命跟DNA端粒长度有关系28,现在发现一种技术可以让端粒长度生长、逆生长——正常的话它会随着年龄增加而减少,这种技术可以让它生长。那科学家就会这么认为,一旦这个端粒可以生长,人类就可以变成永生的了。
可是这个主张是多么的夸张啊,至少此时而言。他读到过过去四分之三个世纪——也就是过去75年,从1900年到1977年——人类的医学知识大增了,但是美国的成年白人男性的平均寿命只不过从69岁提高到73岁29。1900年的时候是69岁,到了1975年只是增加了4岁到73岁而已30。而这时候已经过去了75年,科学技术已经得到了飞速的发展——1900年是什么技术,你可以想象一下。他说如果想得到永生的话,那科学一定要飞速发展才能到2000年前实现。当然没实现了,我们回头看这本书的话,不可能的啊。
我们没有看到人们讨论这个问题:万一有些人可以长生不老的话,所有问题可能涉及到了心灵上的一些难局,或者说那些马上就要开始显现的庞大的社会问题。只要想一想所涉及到的法律问题就够头大了。比如说人们也许甚至会必须修改他们结婚的誓言——如果人可以永生的话,你现在结婚的时候还敢不敢说我永远一直到死都会爱着你?你还敢说吗?你会跟一个人生活100年、200年、300年、400年,你就守着这一个人吗?
科幻式的想法充斥着:人口控制应该怎么办呢?那些想活下去的人又负担不起的人怎么办呢?谁又来决定谁可以接受这种比较好的让你永生的治疗呢?是该以家庭为单位,还是以个人为单位呢?是整个家庭永生,还是家庭中的某一个人?比如爸爸去永生,还是家庭的所有直系亲属都永生?那不直系的旁系亲属又该怎么办呢?是天才能够永生,还是傻瓜才去永生呢?
如果延长生命所必须的服务是免费的,假设说由政府出钱可以让整个人类免费,那政府可以决定哪些家庭不该拥有孩子吗?因为你生出来一个孩子,这孩子就永生了,他永远都不会死了。那谁可以有权生孩子,谁没有权利生孩子呢?或者他们决定应该不生孩子呢?就我们世界目前的挑战而言,甚至可以说世界上已经有太多人了。而动物和其他的生命又该如何呢?我们人类可以永生了那怎么办呢?你的宠物是不是需要永生?如果人类能让自己的生命永生,是不是可以让动物永生?如果可以让动物永生,那你最喜欢的宠物是不是要跟你一起永生?
他说也许动物以及他们自己的集体智慧,会认为我们已经完全放弃了直觉的了解的能力呢。这些都是罗在这个永生问题上的畅想。我敢打赌,人类一定会尽力以科学把肉体生命尽可能延长,不择手段地想延长肉体生命。确实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因为他们是如此害怕死亡,认为死亡就什么都没有了。有史以来人类最大的执着,就创造了那个恐惧、那个信念。这是人类最大的恐惧。
他说无限期活下去的这个整个想法,包括了许多的反讽——本来活下去是一个非常好的事情,但它本身带着很多的反讽。如果这一天真的实现,我想在有意识的层面上,人类会极其害怕意外死亡的发生。为什么?因为这种强有力的顾虑可能会严重限制了人类的行为。如果你可以长生不老,你就不会去做任何可能会带来意外的事情:你可能连车都不会开,因为万一出车祸你死了——本来你可以永远活下去的,结果突然死了,你是不是觉得很亏?所以即使产生了撞击的运动,比如任何有对抗性的运动都不会参加了,万一被撞死了那是太可惜了。更别说像大海、天空、包括太空旅行这种探险性的,或者任何危险的职业都不会参与了。为什么?他觉得没必要,我既然可以永生,我就好好地永生就好了,何必冒这种风险呢?任何一种疾病以及身体老化,都是必须要绝对得到控制的。
而对于珍和我来说,我们不认为肉体必须是永远存活下去的,甚至活到200岁他都觉得不太合理。这种态度也许只不过是说明了我们已经被制约了——我们可能因为选择了早生了几十年,甚至有一种悲伤而嫉妒:我们早生了,赶不上科技发展的红利了,也许50年后科学家发明了永生的技术,可是我们现在的人已经赶不上了,所以就会有一种悲伤和嫉妒。当我们在讨论这个备注的时候,珍说,如果我的身体健康的话,我活到100岁也是不错的。
他说我们以为那些未来的几代也许会毫不怀疑地选择去活得尽可能的长,至少有一段时期意识会跟他们配合得非常好,就是也想活得很长。可是那个最终极的讽刺可能会发展出来——珍说过许多相关的暗示,开始潜入人类意识之后,自杀率就会上升不少。他说当人们终于公开地认识到肉体死亡的极端必要与可欲之后,在许多的时候,都会简单地结束自己的生命。
就是说如果到了永生那个阶段,虽然有些人在开始的时候因为永生而很兴奋,意识也很高兴,意识和肉体会配合得很好,在永生的这个大的前提下会欢欣鼓舞,开启自己无限精彩的生命。可是到了一定时间之后,人们终究会明白一个道理:这种永生不是一种幸福,而是一种极其的残忍,很多人会选择自杀。到底会怎样,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让你永生,你可以想象一下活一千年、一万年,你会怎样?你会不会去选择自杀呢?就像赛斯说的,人们是不是到时候还发明一种死亡呢?
超光速与意识单位
赛斯与珍在先前的书里谈过,这是赛斯二谈过超光速的问题。就好比说赛斯谈到这个意识单位的时候,他说过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证明了在宇宙里头没有东西可以接近,更别说超过光速了31,人类是不能接近或者超过光速的。可是呢,有些物理学家曾经建立关于快于光速粒子的理论32,那些粒子是由某些未知的程序所被创造的。他说现在比如说他说的是这个量子力学——到现在那个时候量子力学是1920年就提出来了33,到1970年已经得到了很大的发展,但是当时还没有这个弦理论的产生。不论怎样,在那时候的理论科学家在物理理论里头已经能够推算出来,这个世界一定是有超光速的粒子存在的,而且以如此了不得的速度在运行。因此他们试图绕过爱因斯坦所设下的限制——这现在就已经绕过他了。
近来呢,也有许多什么远距离物体在天文上的观测,证明那些物体看起来是超量的,或者是以超越光速的速度在运行的,这些效应尚未有令人满意的解释。他是说在物质世界我们人类为什么不能超越光速这件事情。
这个东西我觉得不要去讨论,因为珍和罗他俩的物理知识的水平都不够,他俩也提不出很有见解的知识。但是呢,他们确实是代表了大多数人、普通的人对世界的理解和认知,从这个角度来说是足够的了。因为一个诗人和一个画家能把物理学理解到这种层面上,已经是很厉害了。我们不要探讨这个问题。至于说光速这个问题,在这个物质世界、在这个层面上、在一个伪装实相里头,讨论这个问题是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关于光速的问题,我们在后面如果有早期课或者有更深入的关于赛斯资料探讨里头,会去探讨这个问题。那不是一般人想要了解或者想要理解的东西,因为跟我们的生活已经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和影响了。如果你想在科学上有所突破,或者是要在科学上得到一些灵感的话,可以在那个领域上、在未来的赛斯更深层的理论的研究上,我们去探讨这个问题。但是今天我们不需要去讲它。
所以当物体离开了粒子领域、离开了我们的物质世界的时候,不论它们是多么微小或者如何行动,或者它们的物质性的结构多么的稀薄,那时候所有的限制可能都已经没有了。当某些物体离开了物质实相的时候,那它已经就不是物体了。在某些非物质层面上的时候,确实是有一些超越光速的运动的,那些光速的限制就没有了。就如同赛斯所说的这个意识单位,它们的主观运动与活动、它们的同时性事件等等,这些都可以轻易地成为基本的无形宇宙的一些定则。在我们这个宇宙里头变成不可能的事件,在那个宇宙里头就是它的基本规律。这是一个角度。他谈的点就是在谈这个变慢变快的问题。
好了,关于这一节的解读,我们就先到这就结束了。
赛斯资料解读:身体与内在环境的统一
赛斯书《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一部分第一章的解读,进入第804节。这一节是在1977年5月9日星期一晚上9点44分开始的。
先看罗的记录。5月8日是他的生日,在那前后有一两件事成了相当好的礼物。两天前,他第一次在我们的新前廊上工作——他们之前计划把前廊重新改造,现在可以成为一个工作的地方。他坐在斜阳下,写下他以通灵方式从威廉·詹姆士34的世界观得到的资料。这件事本身就像是一份礼物。然后就在5月9日这一天,他的出版人给他寄来了《灵性的本质》35的出版合同。只要签了合同,按照正常的出版流程,他就会收到一张出版订金的支票。他们这时候的财务状况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赛斯突然就透了过来——没有问安,没有像以前一样打招呼,直接就说:
现在口授。
接着是这一节的核心内容。
第804节
身体是以生物性表达出来的一个精神的、心灵的与社会的声明。
这个声明,虽然是身体表现出来的,但其内在本质是精神、心灵和社会的。比如身体生病不生病、得不得病、被不被流行病所感染,这在表面上是生物性的,包括情绪状态等等;但它本身是由背后的精神、心灵和社会的一种显化,或者说一种声明。
这个声明显然是私人性的——每个人都不一样,每个人有个体的差异。但它却无法隐藏。为什么呢?因为它是一种生命,它怎么能隐藏呢?你这个人身体是否健康,虽然每个人生病的原因不一样、各有各的隐情,但生病这件事是昭然若揭的,全社会都会知道。因为,以一般性而言,它就在你所在之处——这个声明就在你所在之处。你的身体的状态,你肉体的生物性状态,就是这个声明本身。
你的身体是否健康,也就意味着你在精神的、心灵的和社会的这个声明是不是健康的。如果你认为你在精神上、心灵上、社会上的存在都是健康的,你的身体也就是健康的;反过来说,如果你的身体不健康,那你必然在精神上、心灵上和社会上有一定的问题。你仔细想想——精神不用说,心灵也不用讲,社会是什么?包括社会的人际关系,你在社会中的位置,这些都会影响你的健康。所以影响我们真正健康的是这三个原因:精神的、心灵的和社会的。生物性只是最终的表现,表现出来而已。
个别的身体因为存在于其他相似的身体的范围里,所以它才是现在这个样子。
赛斯在这里把更高的视角和架构给我们展开了——他总能从更高的层面来看问题。我们每个人的个别身体,看似是不同的,但这个个别身体之所以存在,以现在这样的人形、人类的样子存在,是因为我们以前就有类似这样的身体存在过,所以才会有今天这样的身体。换句话说,我们今天这样的身体,不是像达尔文或者其他进化论学者说的,从猴子变来的、从大猩猩变来的,或者从海洋生物一步一步演变过来的。不是。是因为我们本来就有一个类似的身体——是在以前的人类文明里头、从人类时间线上已经消失的其他人类文明里头,我们就已经有这样的身体了。所以说我们今天才会有这样的身体,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这跟《圣经》36里说的"上帝按照自己的样子造了人类"是一样的,他说的是同一件事情。
一个特定的现在的身体预设了它是由过去相似的生物而来,而它也预设了同一时代的身体的相似性。
一个特定的现在的身体——就是我们现在的人形、人类的外形——预设了它是从过去相似的生物而来的,也预设了同一时代的身体的相似性。也就是我们这一代人,或者说这一次文明的人类,都是这个样子。
举例来说,如果一个成年人类被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外星人看到,那某些事实将会非常明显。什么事实呢?即使这样的一个外星人在荒无人烟的地方只碰上人类单独的一个成员——不是碰见整个人类,只是碰见一个人——这个外星人也可以由这个个人的外表与行为做出某些假定。
他开始讲我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外形、为什么会是现在这样的形状。假设一个外星人在戈壁上、在沙漠里头、在大海上,就发现了我们人类单独的一个人,他也能从我们人类现在的外形和身体结构推断出很多假设来。
首先,如果这个地球人开始讲话,外星人立刻就会知道这是个会沟通的动物。而在发出的声音里头,他会认出一些包含目的和意图的模式。也许外星人最开始不知道我们发出的声音代表什么含义,就像我们不知道小猫小狗的叫声带有什么含义一样——但是我们是不是能从小猫小狗的声音里头听出它带有的目的性和意图?小猫是饿了,还是想出去玩;小狗是想出去溜弯,还是想要吃东西——我们都能知道。那我们人类这么会表达的生命,我们发出的语言和声音,即使你听不懂,你是不是也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不是说知道他一定想干什么,但你知道这个声音里头包含着目的和意图。
所有的动物都能够运用语言。这暗示了比人类通常所假设的广大的多的一个社会生物学上的一个关系。
动物也运用语言,而且运用得比我们人类理解的要多。我们人类认为动物只会简单交流,但其实不是——动物会有很复杂的交流,只是我们人类不知道他们在怎么交流。但我们也能通过动物的叫声和它们之间的沟通明白一些东西。
从那个地球人的外表,那个外星人应该能够推断出你们星球上各种元素的比例。
如果这个外星人足够聪明,他就能马上推断出地球上碳、铁、氧、氢这些元素的比例。就这么简单,通过一个人的人体就能推算出来。
这是由你们的移动的方法,以及肢体,以及你们肉眼视觉的性质预测出来的。
外星人通过我们人类的人体,就能推测出这么多信息来。
那么虽然每个个人在出生的时候,个人性跳入了这个世界。那就每一个族类的每一个成员而言,每一个出生也真的代表了一个努力,一次胜利的努力,因为生命的微妙平衡对每一个诞生要求是十分精确的条件。那是没有一种族类可以单独保证的,甚至对他自己的同类也无法保证。
每一个人的生命的出生,都是一次胜利的努力。这不仅包括你这个族类的胜利——你在这个族类当中的出生意味着一种胜利——也代表着你跟你这个族类相关的其他生物种类之间的一种精妙的配合、微妙的平衡。如果没有这种微妙的平衡,你就没有你的出生。
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在一个地区,假设狼群横行的话,这个地方出生的小兔子的数量会非常少——因为一出生就被吃掉了。而且兔子在这种情况下,它的繁殖意愿和繁殖能力都会降低。它要等到狼群因为兔子的数量减少、没有足够的食物、自己饿死一部分之后,兔子的数量才会上来。这是一个相辅相生的关系。
对人类也是一样。如果我们周围的环境不适合我们生存,这个婴儿是不会出生的。为什么说这是个胜利呢?因为不仅是这个族类的问题,还是整个生态环境的一个微妙平衡的问题。
他说的"没有一种族类可以单独保证",意思就是:不是说我人类想生就能生得出来。如果你周围的环境不具备,大自然的环境不具备,那你人类是没有用的。它一定需要其他族类的同意——不是我们人性化理解的那种同意,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社会生物学上的微妙的沟通和平衡。如果没有这样的一种许可,我们人类是没有办法出生的。
更不用说每一个生命的出生都是多少亿个精子中间的那个佼佼者、最后的幸运儿,跟卵子结合等等——这些都不说。他说的是更高层面的事情,而不是这一次结合的层面。
谷物必须要生长,动物必须要繁殖,植物必须要尽到它们的那一份力。那样说来,光合作用统治着一切。
一个人的出生,首先是不是要有谷物的生长?没有食物不行。动物是不是要繁殖,来供养我们人类所需要的食物?植物要尽它们的一份力——如果植物不是很茂盛,我们空气中的氧气含量就会不足。我们的氧气是由植物提供的,植物在光合作用的情况下会释放出氧气。这里赛斯只说了这三个条件,那还有很多其他的条件——粮食、植物提供氧气、动物提供肉类的食物。如果这三个条件都不具备,人类能生存吗?还能有新生儿出生吗?没有。
所以说我们人类的出生,是不是依赖于这些?
然后他说:如果按照这样的说法来说,在人类的生存状态里头,光合作用是不是就统治了一切?所有的一切都是光合作用的结果?
所以在赛斯的早期课里头,他特意把叶绿素提出来,说叶绿素是你们这个伪装世界的一个精神酵素——或者叫精神酶。在那个里头他会详细解释:在我们这个伪装实相里头,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叶绿素,却是我们这个世界最核心、最关键的一个东西。它的作用是起催化作用。什么叫催化作用?就是没有它,这个事情发展得很慢——不是不会发展,是发展得极慢;有了它,发展的速度会提高几万倍、甚至几亿倍。
换句话说,我们三维世界的显化、我们三维世界的存在,其中一个条件、或者一个催化剂,就是叶绿素。
叶绿素是光合作用最核心的元素,它把大自然太阳光的光能转化成糖分储存起来——光能转化,把光能变成我们的生物能。糖就是我们人类的生物能。人类需要糖,没有糖人类不能存活。我们吃的淀粉,其中主要就是糖、碳水化合物。这个糖分是怎么来的?就是光合作用产生的。
很神奇吧?你仔细想想:光照在植物的叶子上,就会让植物长出淀粉供人类食用,人类就需要这个淀粉才能存活。那没有淀粉怎么办?人可以吃肉,肉把脂肪分解,也能起到类似于糖的作用,被人体当作能量来使用。可是,所有的动物都得吃植物——食肉动物吃的那个食草动物,食草动物是不是得吃草?是不是得吃植物?所以说最终还是植物供养了所有的生命。
这就是最有意思的点。所以赛斯说,从这个角度来说,那个光合作用是不是就统治了一切?如果没有光合作用,是不是就没有我们这个三维的世界?也许石头、土地这些还有,但就没有生命的存在了。
所以这一整段话,强调的是各个族群之间的配合。生命的产生,是一次胜利的努力,是所有的族群配合的结果。
所有的季节必须维持住一些稳定性。雨必须适当地落下来,暴风也必须肆虐……
他现在开始提大自然了。如果没有一个舒适的温度,就没有人类存活的可能。而且这个舒适的温度还必须得稳定——你不能一天冬天、一天夏天,再一天夏天、再一天冬天。你可以春夏秋冬这么交替,但不能一天一天这么交替,那人类受不了。人类的身体没有办法在35摄氏度、40摄氏度的前提下,第二天就在零下30度的前提下生活。大自然也没法适应。
植物的生长也必须依赖于季节的稳定。那还必须得有雨水——你光有阳光也不行,植物还需要水。但水又不能太多,太多就变成洪水,就涝了。
暴风也必须肆虐,没风行吗?没风不行。我们最好希望风和日丽,但没有风是不行的——没有风,植物的花粉就不会传播、就不会受粉。当然有蜜蜂等其他的受粉方式,但是大量的受粉、种子的传播,还是需要风来吹送。就像蒲公英是最形象化的例子,其他的植物也需要。
为什么暴风是必须的?因为暴风和雨水是相辅相成的——雨水是由高气压和低气压、冷空气和热空气交接产生,有这样的交接,就一定会产生风。风一定是从高压吹向低压,所以风必须有。但是却不能太具毁灭性——风是需要的,但不能太猛,太猛就像飓风、台风一样,把所有的东西都摧毁了。
而这一切背后,有一种生物上与心灵上的合作性冒险。
这看似是大自然的巧合,其实有一种我们尚且还不能完全理解的、生物上与心灵上的紧密合作,才会导致今天生命的诞生。
所有这些都可以被我们假设的外星人由一个单独的人类身上看见。
我们上面说的这一切——季节的稳定、雨水的适量、暴风的肆虐又不能太具毁灭性——在一个外星人看到一个人之后,他就全看见了。没有这一切,就不会有这样的一个人形生物存活在地球上。所以外星人一看这个人形生物,他马上就能推断出上面所说的所有这一切。
我们待会还会回来再谈这个外星人。
细胞拥有社会性的一种特质。他们有一种与其他细胞联合的倾向,他们自然的沟通,自然的想要移动。在做这样的一个声明时,我并没有讲细胞拟人化,而是想要沟通,因为想要沟通,也有移动的这个欲望,并非专属于人类和动物。
先把外星人放一放,他接着讲细胞层面。细胞是具有社会性特质的,所以细胞经常会群聚,一群一群的。相同的、或者类似的细胞之间有这种联合的倾向,他们会自然地沟通,自然地想要移动。但赛斯说,我并不是把细胞拟人化,而是告诉你说:就像人类和动物想沟通、想移动一样,细胞也会想移动、想沟通。也就是说,想移动、想沟通,并不是人类和动物的特权,生物都有这种特征。
人类想履行到其他的世界里的欲望,就与植物想把它的叶子转向太阳的欲望是一样的自然。
人类想去旅游、想去别的世界探索,所谓"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这是人类最直白的一个表述。可是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发现了什么?我们发现不止人有这种欲望。动物走不了,那怎么办?它可以转它的叶子——向日葵可以转它的花盘,把花盘朝向太阳。叶子为什么转向太阳?它要光合作用啊。这就像人类想去旅游是一样的,也是想移动的。
人的物理世界连带它所有的文明和文化面,甚至连带它的科学与科技,基本上都代表了人类想沟通、想向外移动、想创造、想把感觉到的内心状态客观化的一种与生俱来的驱策力。
我们人生存的这个世界,包括跟它连带的文明和文化,甚至包括它的科学与科技——这些所有东西都指明了一件事:人类想沟通、想移动、想向外移动、想探索外在的东西、想创造、想把感觉到的内心状态客观化。
什么叫把内心状态客观化?就是显化出来,把你内心的想法实现出来。这是与生俱来的——记住,是与生俱来的驱策力。这不是我们需要立志向学、树立理想什么的,这是本能的内在驱动力:想沟通、想扎堆、想聚群、想把内在的东西显化出来、想把心中的理想实现了。这就是我们每一个人本能的驱动力。
你能想象到的最私密的生活,也是一件非常社会性的事。
最私密的事是什么事?就是男女之间最私密的事,他就举这个例子。但它是不是也是一件非常社会性的事?当然了。比如现在人口生育低的问题,是不是就把这个事拿出来讨论?而男女之间的事,是不是已经成为了科学、心理学、两性科学的一个专业领域来探讨?你认为隐私的事、私密的事,其实在社会学层面上都是开放的、公开的事情。
离群所居的隐士不只依靠他的身体细胞在生物性上彼此合作,而且也依赖自然界连带它所有的生物。
就像国内著名的终南山,现在成了隐士聚集的地方,各路修行人士都以在终南山弄个茅草棚作为自己修行的一个点。这些离群所居的隐士,他不仅仅依靠他的身体细胞在生物性上的彼此合作,他还要跟大自然的其他生物合作。
他的意思是什么?你离群所居没有意义。你想离开人类社会,但你离不了——你的人一定要跟大自然是紧密连接在一起的。
那么身体不管是如何的私密,却仍是一个公众的社会的生物性上的一个生命。
他再次强调了这一节最开始的那一句话:你的身体就是一个公开的、公众的、社会的、生物性的生命。
不管是哪一种语言说出来的一句话,都有某一种结构。它预设了一张嘴和一个舌头,那种必要的身体组织。
不论哪一种语言说出来,都意味着肯定是有嘴和舌头的存在。如果没有嘴和舌头哪有语言?不论什么语言都一样。
它意味着还有一个心智……某一种世界的声音在其中具有意义。
你不仅有嘴有舌头,还有你的大脑、你的心智。而且它也暗含着:你这个人跟大自然紧密相连——你的原子也好、分子也好,组成你的舌头、声带这些发声系统的部分,因为你的身体跟大自然一直有生物性的连接。所以你说的任何一句话,它都不仅仅是你人类的一个语言,它同时也代表了一种大自然的声音。
我们认为大自然有风声、雨声、雷声,这些是大自然的声音;那我们人类的声音就不是大自然的声音吗?当然是啊。我们经常说"天籁之音"像大自然的声音,其实我们人类的声音才是真正的天籁之音。我们人类声音为什么就不是大自然的声音呢?当然是啊。
以及对声音的本质,其组合的模式,以及重复的运用……对这些神经系统的了解和非常精准,是十分实际的知识。
他说要说出一句话,必须对神经系统有非常精准的了解——这些都是十分实际的知识。我们说话包含这么多信息:声音、声音组合的模式、重复的运用。我们的话音里用了很多重复的音节,我们的元音、辅音就那么多个——英语里的元音就五个,你看 A、O、U、I、E;汉语里的母音也就那么几个,辅音也差不多。
所以说一个外星人通过你说一句话,他就能了解人类甚至地球的很多很多信息。
我的读者当中很少有人拥有这种有意识的知识。
他说我的读者里头没有这种能力,不能像外星人一样,从别人说的一句话里推断出人类生存的环境和大自然之间的关系。但是——
大多数人却能把话说得很好。
我们不需要这种能力,也不需要外星人的什么能力,但是我们自然而然地就可以把每句话说得很好。包括对神经系统的了解,你讲话的时候不需要了解你的神经系统、你的舌头怎么运作、声带怎么运作,都不需要。
因此你的身体好像拥有了一种十分实际的情报的信息……你几乎能以声音表达任何你想表达的想法。
你的身体好像天生就具有这样的信息,它就知道怎么来做。我们想说的任何事情、脑子里想的任何事情,几乎都可以用语言表达出来。当然极个别的时候也有词穷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表达,但大部分时候我们的想法都能表达出来。
纵使你对自己的话是如何讲出来的,几乎是没有概念的。
我们不知道怎么讲出自己的话,但并不影响表达。那么——
身体是适合去行动的。
赛斯的意见是:你不要去想你怎么说这句话的,你去说就行了,去表达就好了。他是非常讲究实用的,这是很核心的一点。
它的首要之任务就是要探索和沟通。
我们身体的首要任务就是要探索、要沟通,这是与生俱来的基本的内在驱动力,谁也没法改变。
沟通就暗示了一种社会的交往性。身体之内已经天生具有了自卫所需的每一样事物。
身体本身就有自卫能力。
身体本身引导小孩子去说话、爬行和走路,去找他的玩伴。
小孩子为什么会说话?是身体让他说话。为什么他想沟通、想表达、想探索?沟通表达探索都需要说话,不说话怎么办?都需要去爬行、去走路,因为他需要啊。他身体本身就需要。
小朋友找人玩不需要大人引荐。你仔细观察小孩子,他特别愿意跟小孩子玩在一起,不需要大人的引荐介绍。"你好啊,你叫什么名字"——那都是长大以后的事。很小的小朋友,几个月甚至一岁,还不会坐、还只会爬的时候,他们就知道怎么在一起玩。他们不需要有社会性的东西,这是他的本能。
透过生物性的沟通使得小孩子的细胞觉察到他的物质环境,气温、气压、天气状况、食物的供应,而身体对这些情况的反应,以非常快的速度做出一些调整。
小朋友在这种原始的驱动力下去跟其他小朋友的玩伴接触、去走路、去沟通以后,他会自然地发现探索出新的东西来,对物质环境有一个新的认知。对气温的变化、气压的变化、天气的状况、食物的供给——什么时候有奶吃、什么时候没奶吃、什么情况下有奶吃——他都有一个认知,而这个认知会让他做出一些调整。他也知道冷热,知道舒适不舒适,空气太湿了还是太干燥了,他都知道,在细胞的层面上就知道。
世界呢,是一种社会性的交流的方式存在着。
从我们进入到细胞这么小的一个尺度上去考虑,在细胞的世界里头,整个世界也是一种社会性的交流方式。
在这个期间,细胞的生与死都为所有的其他的细胞所知道。
在一个细胞的、社会性的、大的细胞群体当中,每一个细胞的生死,其他的细胞都知道。哪个细胞生了,哪个细胞死了,他都知道。
而一只青蛙和一颗星星的死亡有着相同的重要性。
从整个世界的角度来说,一个青蛙的死亡和一颗星星的死亡是一样的重要。星星就是一颗恒星——比如太阳就是一颗恒星。太阳的死亡意味着整个太阳系的死亡,我们地球上有几十亿人,可能几个星球都消失了。而一个青蛙,对这个太阳系来说简直太渺小了。但是他说,从某种性质上来说,它们是一样的重要。
在你们的活动层面上,你们的思想、情感与意义,不论有多么私密,都形成了内在沟通的环境的一部分。
你们的思想、想法、意向、情感,不论是多么私密的,它们在内在这个沟通环境里都是一个部分。就在我们不知道的那个内在世界里头——比如在心电感应的世界里头——它们一直在交流、一直在沟通,只不过我们不知道。
就像整个银河系里头,一颗恒星什么时候死、什么时候生,其他的恒星是知道的;就像一个细胞死亡,其他细胞也是知道的。是一个道理。所以说你们人类觉得你们的思想情感是私密的、别人不知道的,其实它们都以你们不知道的内在沟通方式,都是内在沟通环境的一部分,是内在这个大的宇宙中的一个部分。
这个内在的环境,对那个族类的福利而言,就与那个物质环境一样的切身而且重要。
我们内在的环境,对我们整个人类的福祉来说,和我们的外在世界是一样重要的。用荣格的话说,就是我们人类的集体潜意识——这是一个内在环境。人类集体潜意识对我们人类的福祉,就像大自然对人类的发展一样重要,一点不差。
它代表了潜力的集体心灵性的库藏。
它代表了我们所有人都具有的内在潜能和潜力的一个集体心灵性的库藏。我们人类共同的潜能、所有的能力、潜力都在那里,你可以随时调用它。
就如这个地球提供了潜力的一个物质性的库藏是一样的。
我们地球是不是提供了一个潜力的物质性的库藏?你想要什么它都会给你,但你得去挖掘,它自己不会蹦出来。比如你需要能源,那你去挖煤;需要石油,你去开采;需要天然气,把它弄出来;需要铁矿石,去挖铁矿。库藏都在那放着,但需要你人类去挖掘。我们人类发展到今天,是不是都是这个地球给我们的物质库藏所提供的?
除了这个物质库藏以外,你们人类还有一个人类集体的心灵库藏,它像物质库藏一样重要。
当在世界的另外一个地区有地震的时候,你们自己的国内的陆地也多少受到了影响。当在世界的其他地区有心灵的地震的时候,那时你们也受到影响,而且常常也达到相同的程度。
当世界其他地区有心灵的地震时,你们也受到影响,而且常常达到相同的程度。这种心灵地震在这个地区引起的影响,比那个地震本身的影响还要大得多。比如说你在南美洲发生个地震,其实很多地方都感受不到;但如果南美洲爆发了个流行病、一个疫情,全世界都会有感受——今天的例子是不是很典型?
以同样的方式,如果你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受了伤,那么其他部分也感受到那个伤的效应。
你身体在某个地方受伤,其他部分也是知道的。
一次地震在它发生的地区可能是一次灾难,纵使在它的存在矫正了不平衡,而因此促进了行星的生命。
地震在它发生地是一个灾难,但地震本身是做一个调整。前面讲过了:这种天灾都是调整。为什么这种调整的意义,在我们人类很小的尺度里头不太好理解?因为地震意味着一种能量的释放。如果久久不地震,那个能量积聚到一定程度,会产生更大的危害。所以一次小的地震的调整,会导致整个行星的寿命得以延长。如果不地震,地壳的能量不能得到释放,一直在积聚,那就有可能来一次巨大的板块移动或者天崩地裂。
在一次地震的临近地区,有相当活跃的紧急行动,而援助也由其他国家送进来。
一地震,各种社会救援机构组织都进来了。
当身体的一个地区爆发的时候,当地也会有紧急的措施,而身体的其他部分也会把救援送到受害的部分。
像我们人生病的时候,立刻就有白细胞、T细胞或者其他免疫细胞送到受害的受伤的地方做救援工作。
身体上的爆发,虽然在那个病发处也许看起来是一个灾难,不过那也是身体防御系统的一部分,目的就是保证身体的整体平衡。因而就生物学来说,疾病代表了在作用的整体的身体防御系统。
你生病在那个发病的区域确实是个灾难,但就整个身体的整体来说,它意味着你身体的整体免疫系统是有效的。如果身体免疫系统没有效,那边连生病都不生病,直接就全军覆没了。正是因为你的免疫系统的有效、你整个身体的运作机制是有效的,那个病才会让你感受到——它就是你身体在治愈自己的一个过程。
他说我在试着简单说……但是没有一些疾病的话,身体无法耐久。
这句话记住:如果没有一些病的话,身体是无法像现在这么持久的。换句话说,我们人类的有些病是必须的——这些病反而促进了人类生命的延长。
我们小时候都有这种感受,尤其小朋友有时候会发烧。大人会经常发现:小朋友发一次烧,他就聪明一次。我指的是很小的时候,大了以后就不那么明显了。所以有些病,看起来对得病的人来说是个灾难,但对整个人的一生来说,也许是一件好事。
身体必须是在一种不断改变的状态,做出快的你无法追随的决定。
身体必须适应各种环境——内在的环境、外在的环境、甚至整个世界的环境的变化和潜在环境的变化,它要提前做好准备和调整。而这个快速的变化已经快到我们无法跟随,就叫"无法追随"——我们的意识已经跟不上身体做出调整的这种快速改变,我们的大脑是跟不上的。
调节荷尔蒙的浓度,维持它所有的系统之间的平衡,不止在于他跟自己的身体的关系里,也在于一个不断改变的环境的关系里头。
他不仅要在跟自己的身体的关系里头找平衡,还要跟外在不断改变的环境的关系里头找平衡。所以身体本身的这种改变,是我们人类大脑无法跟上的。你靠大脑去运算根本跟不上。
举个简单的例子:你知道你周围环境温度升高两度,你的身体要排多少汗吗?你怎么来计算?排汗会涉及到哪些系统?排出多少汗?排太多了,身体水分流失,你会因缺水而死亡;排少了又不能足以降低温度。那排到多少是合适?怎么来排?这些东西看似简单,但其实很微妙。
再举个简单的例子:你的体温为什么可以恒定的维持在36.5度这样一个上下不超过零点几度的温度下?你说这还不容易吗?你去试一下——你去造一个东西,维持一个一百多斤的肉体的整个温度维持在36.5度,不论外界环境怎么变化永远不变。你就会知道这中间涉及到多么复杂的能力了,涉及到多少个系统的配合。它是一个精密的人体无法跟上的一种快速的调整。
在生物学的层面,身体常常产生自己的预防医学和接种。
记住,在生物学上,我们身体常常产生自己的预防医学和接种——不是我们现在人工的疫苗,是身体自己有自己的预防医学,这是很神奇的。
好比说透过寻找在他的环境里,因为自然科学和技术的关系而产生的新的或者陌生的物质……他吸收了一小剂这些东西,而患了一场病。那个病不去理他的话,很快就会消失。当身体利用了他所能利用的不论什么之后,或者当身体可以与这个仿佛的入侵者和平相处之后,那个病就消失了,但是他人具备了那个免疫能力。
这种人体的自我接种和自我预防是非常神奇的。有的人为什么不得病?他自己已经做了自己的接种和自己的预防了。他怎么做到的?人类现在也不知道。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有些动物受伤之后就会找到能治愈它的草药。比如说猫,它自己每天舔毛,会有很多毛球在胃里头,积攒到一定程度会影响消化和身体健康。但猫在自然状态下会找到一些草来吃,这些草吃到胃里头会引起呕吐,它把整个毛球呕吐出来。再比如说有些动物吃了有毒的东西之后,它们会判别哪些东西有毒、哪些东西没毒——而且经常说,有毒的植物旁边就会有解毒的药草。
他只是举个例子,你不要去深究。他的意思是:人会自动地从自然界,或者从科学界、从医学界里头拿到一些东西。他不是说排斥科学和科技的东西——当然自然的也有。我们中国以前的中医,吃的全是自然的草药,但那些草药里头也有一些金石之类的东西、一些矿物质,也有一些经过处理和制作的东西。
比如说吃一些药。为什么吃药会好?就是因为身体通过这些药——这些对人体来说可能是新的或者陌生的物质——把它吃进去,然后患了一场病,通过这场病让自己具备了一个免疫能力。就这么简单,跟我们打疫苗的原理是类似的。
再举个中医治伤寒、寒气入侵的例子:中医治病的时候让你吃一些发汗的药,比如桂皮,桂皮本身就具有很发的效果。吃完之后治感冒、治伤寒,你会出大汗,让你盖上被子发汗——汗流浃背,整个被子和衣服都会湿透。那个发汗的过程本身,就像生病一样。从某种意义来说这就像是一种病,但是他通过这个就治好了自己。
身体借由这种方法使自己免疫——身体会有这种方法让自己免疫。
不过身体之存在还得与心智相争,而心智产生了一个内在的观念的环境。
如果在自然的状态下,身体可能就会把自己治好了。但身体有的时候治不好的原因,是因为你的心智在进行干扰。他说"与心智相争",就是要跟你的心智去斗争。
组成身体的细胞并没有试图去理解文化世界……因此身体依靠你的评估。
为什么?因为你的细胞是不会理解你的文化背景、文化属性、人文的东西,包括价值判断等等。但是你的心智有。心智有了之后就会影响它——身体需要依赖你的意识去诠释那些非生物性的威胁之存在。
就这些威胁本身,从生物学来说是不存在的,但是你认为它存在,你的心智认为它存在,那它就存在。因为你认为它存在,在你的意识的作用下,它就好像跟存在是一样的——你的身体也得与之做出反应、做出评估。
就像你担心你会得什么病,这就是你心智的一种判断。比如你想:"我父母或者我的家族有某种疾病的遗传史,我是不是会得呀?"这就是心智的判断,不是生物学的判断。再比如现在大伙都在担心:"这个疫情传染这么厉害,英国病毒又变异了,传染性增加了70%"——这些都是细胞所不能理解的,但是你的大脑能理解。然后你大脑理解的东西反过来,就把这种本身不是生物性质的威胁,转化成了你身体能够感受到的一种威胁了。
如果那个评估跟生物上的评估是相吻合的话,那么你的身体就会有一个很好的合作关系。
比如说你假设你处在一种危险环境里头,你的意识告诉你在这个环境下你有可能会生病——这样的一个评估和你在生物学上的评估相吻合,你的身体经过评估发现你真的可能要生病了,因为你吃的水确实不干净,或者你环境的很多东西都受到了污染。那这个就会形成一个非常好的合作关系,身体就能迅速而清楚地做出反应,做出正确的调整。
当身体即使透过细胞的沟通,且具体的扫描了那个环境,而仍然无法找到和那个威胁或者危险在生物上的关联性的时候,那么身体必须信赖你的评估,而对危险的状况进行反应。
什么意思?就是你觉得有危险的时候,你的身体发出了很多探测信号,看看周围的环境:气温是不是在升高?气压是不是在变化?周围的环境是不是有危险?它能从生物性上去探测。结果生物性探测了一圈,发现没有危险,一切平安、一切太平,这时候你没有生命的危险。
可是这时候你告诉它:"不行,有危险!因为我处在一个医院里面,现在医院里到处都是新冠感染者,我处在一个极度危险的环境下。"
这时候你的身体要听谁的?要听你的。因为你的决定在它之上。它已经通过生物学探测了一圈发现没事,但你告诉它有危险,那身体就要听从你的安排,处在一种紧急防御状态,就像生物学上探测到危险一样。
因此身体到了某个范围,将对想象的危险做出反应,就与那些在生物性上来说很真实的危险的反应是一样的。结果身体的防御系统就常常变得使用过度了。
有的人天天担心自己这生病那生病,天天病病殃殃的,就是原因——他过度地使用了自己的防御系统,防御系统久而久之就会过度地疲劳。
因此身体是配备的相当好的,足以应付它物质世界里的姿态的。
它把你投胎到这个世界上、到这个物质世界里,给你准备了这样一个人形的载具、这样的人形的肉体,这个肉体就能应对这个物质世界所面对的一切。它早就设计好了。如果你不能面对这个物质世界的话,你就活不下去。如果你不能适应我们这样的一个细菌、微生物、病毒遍地的地球社会环境,人类是没法生存的。你能在这投胎,就意味着你这个身体足以应付这些。
并且就那方面来说,它的防御系统是不会出错的。
身体防御系统是不会做错的,它是具有非常精妙的这样的设定的。
然而,你的意识心指挥你对现实的感知,而诠释那个感知,把它们组织成精神的模式。又一次,身体必须依靠那些诠释。
所以说到底,身体必须依赖你的诠释来运作。
所有生命的生物学基础是一个有爱心、神圣,而且彼此合作的基础,而预设了一个安全的身体的姿态。从那儿任何族类的任何成员都觉得他有主动性的自由,去找出自己的需要,而且与其他的同类沟通。
身体的防御系统本身是完备的,但意识心常常去指挥你对现实的感知,明明现在没有危险,你却告诉它有危险。比如说疫情,本来对你没有任何影响,你周围也没有感染的这种可能性,但你自己吓唬自己说很危险——周围到处都是得病的人,我朋友、环境都很危险。这样的吓唬会让身体处在一种极端的防御状态。如果身处险境,这样防御没有错;可你身处安全之中,却让身体一直处在防御状态,久而久之,这个防御状态就会疲劳。天天处在紧张状态里,当病毒真的来感染的时候,防御状态反而已经没有力量了——等于说让它一天24小时工作,不让它休息,持续工作一段时间以后,当真的病毒来入侵,它已经没有旺盛的精力和能量了。
你的这种意识会变成一种精神模式,而身体必须依赖这种意识心的解释。所以说,紧张的心态对身体的状况一点好处都没有。你觉得自己聪明,其实是杞人忧天。
所有生命的基础是合作
所有生命的生物学基础,是一个有爱心、神圣而且彼此合作的基础。这一点很重要,画重点,一定记住:所有生命——他这里说的是所有生命——的生物学基础都是这样的。在这个基础上,已经预设了一个非常安全的身体的姿态——身体的状态。因为身体知道,它跟周围的万物是合作的、神圣的、有爱的,别人不会来伤害它,也不会来侵害它。在这个大的基础上,任何族类的任何成员都能拿出它的主动性的自由,去寻找自己的需要,并且与其他的同类沟通。它是为了主动的需要去跟同类沟通,不是想伤害同类或者别的族类。一切众生之间都是互相合作的关系,而我们人类把这些外在的细菌、病毒描绘成要跟人类抢生存空间的、对人类有恶意的,不是这样的。
动物的想象力与人的可能性
现在流行的说法是,动物并不拥有想象力。但这是一个相当错误的信念。举例来说,动物在交配的时间之前就预期到它的到来——他们知道什么时候交配。动物全部借由经验学习,不管你们的观念如何,在任何一个层面,没有想象力的话,学习都是不可能发生的。动物也会学习,也有推理能力,也有自己的想象力。以你们的话来说,动物的想象力是有限的,但他们的想象力并不局限于先前经验的部分,他们可以想象那些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在他们身上的事件。
人在这个方面的能力要远比动物复杂。比如你打过你家的狗或者猫,当你在举手的时候,它可能就跑——你是用别的东西打的他,你一动那个东西他就会跑。人能预期很多事,因为他跟可能性打交道,动物只跟眼前的事情打交道。动物虽然有想象力,但不像人用得那么广泛,把什么事情都想得很远,把各种可能性都加进去。动物只面对眼前真实的危险和困难,不会去假想那些东西。当然它并不是没有这个能力,动物在保护幼崽的时候非常谨慎、非常有想象力,它知道怎么避免被天敌所影响。而人却是在跟可能性打交道,我们所谓的想象力,就是天天跟“可能发生这个、可能发生那个”纠缠。
在任何一段特定的时间里头,只拥有一个躯体的人可以预期或者做出的事情比动物多得多,多得不可胜数。每一件事仍然只是可能性的,直到它被启动了。人类可以预期的事情比动物多得多,人可以想得很复杂。但不论这些可能性有多少,它都只是一种可能性。什么叫可能性?就是你知道把它启动了,它才会变成现实生活当中的一个事件或者一个威胁;你不启动它,它就不是。
我们经常有句口头禅叫“以防万一”。“万一”的意思就是一万次里头只有一次会发生的事,我们都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我们认为这是人类的精明和聪明才智,其实是吗?不是。这是人类过度滥用了自己的想象力。如果只有0.01%的概率会发生的事,我们会为了它花费巨大的财力、物力和精神,甚至为此焦虑吗?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都不会为这么小的概率去做准备。但是我们人类就会——会为比这个概率还低的事情去做准备,然后沾沾自喜,认为自己很聪明:“你看,我为这么小的概率都想到了应对的办法。”那不是浪费吗?如果一个事情发生的概率真的是万分之一,那就让它发生好了。
因此,响应人的思想、情感与信念的身体,就有多得多得多的资料要处理,也必须要有一个清晰的范围,在其中能有简明的行动。身体要响应人的思想和情感和信念,这个身体就很累。你的情感再复杂,你的思想再复杂,你的信念再复杂,你对未来推演得再周密再缜密,你必须给你的身体一个明确的指示,不能让它去猜测。可是我们经常不给身体一个明确的东西,给它一个非常含糊的、甚至矛盾的东西,身体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你一方面希望自己健康,一方面又担心这个病毒随时会感染自己,在这样一种纠结里头,你的身体都不知道该升起自己的防御系统还是放下自己的防御系统。
身体的防御系统是第二线的
身体的防御系统是自动的——你知道它是自动的,你不需要过早地、主动地把它升起来。然而在一定程度上,它是一个第二线的而非第一线的系统。只有当身体受到威胁的时候,它才会进入动员状态。它不应该被你的假设就启动,它应该真正当病毒入侵的时候、当危险来临的时候才启动。它是第二线的,而不是处在意识的最前沿,你意识到危险它就启动。
身体的主要目的不只是要存活下去,而且是要把存在的品质维持在某一个水准上,而品质本身就促进了健康与成就。这里画重点:身体的主要目的不是仅仅为了存活,它还要有一个基本的品质。如果仅仅为了存活而失去了品质,它宁肯不活。如果活得很痛苦、很委屈、很憋屈、很难受,生不如死的时候,身体宁愿不活。因为它要维持一个基本的生命的品质,而这个品质本身就意味着健康和成就——如果没有健康、没有成就,你怎么说你的生命是有品质的呢?
用一句大白话来翻译赛斯这段话的意思:如果你的身体防疫系统启动了,但还是没有防住,人还真的死了,那就是该死,死吧,没事。因为如果这时候你就算活下来,也会染上很多后遗症,或者后续那些生不如死的痛苦的经历,还不如死去。赛斯人家说得很婉转、很优美,不像我说的这么简陋粗浅,但他的意思就是这个意思:没有生命的品质,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如果有生命的品质,它就意味着肯定是健康的、肯定是有成就的。所以当身体认识到没有健康、没有成就,也就是没有品质的时候,那就死吧,抵抗不住就抵抗不住吧。如果能抵抗住,你有这样的生存品质,那身体就一定健康,那些病毒对你来说就是无法侵害的。
生理上切身的恐惧与普遍的恐惧
一种明确的、生理上切身的恐惧,是让身体警觉的,而允许身体有完全而自然的反应。这是正确的,因为我们人要保持在物质世界里生存下去,必须有这样的警觉能力,不能面对危险而不顾。举例而言,在你过一条热闹的街道的时候,你也许正在读报纸的标题,而远在你对环境有任何有意识的觉察之前,你的身体也许已经跳离一辆向你开过来的车子。身体只是在做它本来应该做的事情,虽然在意识上你并不害怕,可是却有一个你对它付诸行动的、在生理上切身的恐惧。
什么意思呢?当你过一个车来车往的马路,却没有看路,在看报纸、看手机,远在你对这个环境有意识之前,你的身体也许已经逃离了一辆向你开过来的车,而这个过程你是不知道的。我们经常会看到很多人走路看书、看手机,但除了极个别的人,绝大部分的人你很少能看到他因为走路看手机、看书而撞上什么东西,很神奇吧?就是这么神奇。因为你的身体的感知能力,对周围环境的认知比你想象的要精密和复杂得多。有的时候你在路上走,一辆车突然冲过来,你的身体本能跳开,你可能都没有意识到你为什么要跳开;当你跳开以后,你才发现你躲开了一个车祸。身体只做它本来应该做的事情。虽然在意识上你并不害怕,可是身体却告诉你要注意这种危险,他会对危险采取行动。你的身体知道这样过马路很危险,在你还在看报纸的时候,它已经把警报系统、感知系统全部打开,密切关注周围的一切——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虽然你的眼睛还在看着报纸,但通过其他的感知系统,它仍然感知到周围的环境,让你在生理上有一种切身的恐惧,所以你才能安全地走过马路。
不过,如果你在精神上住在一个普遍化的恐惧环境里头,你的身体就没有清晰的行动路线了,也就没有允许适当的反应了。如果你天天都处在危险里头,身体还会反应吗?不会了。举个例子,你过人行横道,一边看手机一边走,没问题。如果说这样的人行横道有三公里那么长,你一直处在过马路的状态下,你觉得你的身体还能躲开这些危险吗?躲不开了。因为它不可能一直处在这种紧张的、敏感的、极度恐惧的状态——我指的那种恐惧不是你心理上的,而是你身体上的。如果实施处在恐惧当中,你的免疫系统、身体的抵抗能力或者防御系统,就不那么有效了。你只有让它大部分的时间休息,当真正危险来临的时候,它才能起作用。
四条街外的恶犬
让我们这么来看。一只动物——不一定是森林里的野生动物,而是一只普通的猫或者狗——以某种形式反应,它对环境中的每样东西都有所警觉。不过,一只猫不会由四条街外被关起来的一只狗那儿预期到任何危险,也不会去臆测,如果那只狗逃脱而找到猫安适的院子,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人——许多人不去注意他们环境里的每样东西,却透过他们的信念,只专注于四条街外的恶犬。
他举的例子非常形象。猫是怕狗的,一般的小狗它不怕,那种大狗它极其害怕。假设一只猫和一只狗住在相隔四条街区之外的地方,这只猫绝对不会因为这条狗而担心,担心这条狗有一天挣脱了链条,冲过来找到它的猫窝,把它抓了咬了。猫永远不会想这种事情,因为它不会预期这样的一种危险。
而人呢,正好反过来。人对环境中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危险并不怎么在意,因为我们的身体本身有一定的自我防御能力,会自动避开这些危险。比如一个学走路的小朋友,走路摇摇晃晃的,但你看他很少有受很严重的伤的时候——他会自我保护。可是人对那些身体之外的、切身环境之外的危险,却关注得太多太多了。我们甚至看到一个新闻说,西伯利亚冻土融化,发现了一些远古时期的病毒;南极冻土底下又发现了什么千古以来的古老病毒,这个新闻就把很多人吓坏了。或者是,12月的最后一天在非洲又发现了一种未知的病毒,是埃博拉病毒和新冠病毒的一种结合体,致死率达到90%37等等——很多人一看到这个新闻就已经吓得浑身冒冷汗了。他就在想,如果新冠具有了埃博拉的这种致死性,还有新冠的传染性,那人类不就完了吗?他在干嘛呢?他在专注于四条街外的恶犬。这个危险在他眼下根本就不存在,但是他却已经开始紧张了。
也就是说,他们不在时间和空间里的具体存在或可见的东西上反应,反而将念头盘踞在那些也许存在的危险上,而同时却忽略了那些就在身边的其他的切实的资料。这是我们人类经常会犯的错误,每个人都多少有一些。他关注在那些不在他时空范围之内的事情,反而把它想象成在自己身边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这种可能有吗?有。概率多少呢?千万分之一,或者万分之一,或者百万分之一。比如说这个非洲正好发现病毒的地方,正好有一个人去旅游转了一圈,感染上这个病毒;这个游客正好又回到了你所在的城市,正好你俩又在同一个商场或者超市里碰见了,正好你俩不小心碰到了一起,然后他把病毒传染给了你。这种概率有吗?有。那你需要为这个担心吗?你为了这种万分之一或者百万分之一的危险,需要当心吗?
心智发出了“有危险”的信号,但那却是一个没有具体存在的危险。身体因而无法清楚地反应,身体不知道你在干嘛。明明周围没事,你却吓唬身体说有事、很危险。身体因为你吓唬他,他就得听你的。他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也许你正好处在一个病毒高危险区,也许身体真的就应该升起免疫系统。可这时候他听你的,因为身体不能判断这些东西。身体虽然从生物学上来判断没有危险,但你告诉它有危险,它就听你的。而这时候,身体就对这个假的威胁开始反应,可以说是卡在了两个挡之间——在有威胁和没威胁之间,卡在了一个好像有威胁、又实际没有威胁的中间状态。这样就造成了生理上的混乱。身体的反应必须是明确的:有危险就是有危险,没危险就是没危险,不存在一种“可能有危险”的状态。而我们人类随时处在一种“可能有危险”的状态,这种“可能有危险”是非常害人的,它比那个危险本身还害人。有危险就面对危险,没有危险就安然自乐、怡然自得,就这么简单。你不要总把自己处在一种“可能有危险”的状态,如果你这样思考问题,你人生中随时都是可能有危险的——你说的那种可能性,每天每时每刻都会在你身上发生。
信念与疾病
觉得自己健康、有活力和有弹性的整个感受,是一种概括性的满足状态。这样一种整体感受就是一种满足的状态,它是由众多明确的反应所带来的。什么反应?就是说,任由身体做主的话,它能保护自己而对抗任何疾病。这句话非常重要:你只要让身体做主,它可以保护自己而对抗任何疾病。但是身体无法适当预防对疾病的夸张的普遍性恐惧。身体可以防御切实的疾病,但无法防御那种假设性的、可能的疾病——你给它弄了一个假想的敌人,它不知道该怎么防御。身体必须反映你自己的感受与评估,你自己的感受和评估是很重要的。你觉得自己是健康的,那是很重要的。而这种感受和评估必须切实实际,你不能把那种可能性都拉到现实中来。
现在通常而言,你们的整个医学系统真的制造出与被它医好的同样多的疾病。你们的医学系统也治了很多病,它也创造了很多病。这些病是什么呢?这些病都是可能性。某种症状在某些情况下、在某些人身上,有一定的概率会导致某些疾病,但是那个概率很低。而科学家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说,它有百分之多少的概率会导致什么什么疾病,所以为了预防这个东西,我们要怎么怎么样。可这个病其实本身是没有的,但人为把它制造出来,给它一个命名,给它纳入数据库,给它相应的治疗方法,给它一定的药物治疗的对应方案——这个病就已经名正言顺地成为医学系统里面的一个病了。然后当有人有类似症状的时候,就划到这:你就是这个病,吃这个药。可能这个人的这个症状在他身上根本不足以导致最后的那种可能性,但没办法,他有这样的可能性就要去治疗他。
因为你无时无刻不被各种各样的疾病和症候所追捕,充满了对疾病的恐惧,被身体好像有的患病倾向所击倒。有一些症状,比如说胸口有点闷,是不是得了心脏供血不足了?他马上就联想到一些疾病的症状,开始往上靠,然后你好像就有这种患病的倾向了。有人说经常头晕,我是不是高血压呀?我是不是血脂也不好了?血脂高、高血压,是不是会导致心脏病、心肌梗死、心肌供血不足,或者脑血管堵塞、中风等等——就开始了。
那么私人的疾病,也发生在一个社会性的范畴里头。每个人的疾病也会发生在一个社会性的范畴里头,这个范畴就是在所有的文化层面上彼此纠结的个人与群体信念的结果。因此就那个来说,也满足了个人的和公众的目的。
什么叫个人的和公众的目的呢?就是说,一个人因为自己担心,他想我是不是得了某种病;而这种病呢,是公共的医学专家或者医学机构公布出来的,说某种病具有什么样的特征、具有什么样的症状。所以是这两个结合在一起:有个人的目的,还有公众的目的。公众创造出来这种病,就希望有人去填这个空——有这样的病,自然就有这样的患者;按照医学家的估算和推算,有百分之几的人口会患有这样的疾病,那就会有人冒出来说,我就是这种病,我就是有这种症状。这是一个相互影响,是所有文化层面上的个人与群体信念的结果。有医学家创造出病,就有人声称我有这种病;然后药厂就说我有这种药——这一套彼此配合得很好,天衣无缝。科学家说有这种病,病人说我有这种症状;医学家说他就是这种病,药厂说我有这种药;病人吃了可能就有效。就这样的一个过程。
这里也涉及了一般归之于所有不同年龄的那些疾病,也涉及了不同年龄有不同的病。老年人的那些疾病,与社会文化的信念以及家庭生活的结构相符。因为这些都是受群体信念影响的。比如我们认为人老了就不中用了,人老了就没有力量了,眼睛花了、耳朵背了、反应迟钝了、记忆力不好了——这些信念就跟老年的病是一致的。家庭的生活结构是什么样的呢?老年人都是自己生活,在很多地方上老年人都是自己生活,没有子女照顾,生活很孤单,所以跟他的生活结构也有关系,才会出现很多老年人的症状。
年老的动物应该有它们自己的尊严,连动物在年老的时候都应该有自己的尊严,年老的男人和女人也应该有。衰老是一种身与心的流行病,一种不必要的病。你患上了它,是因为当你年轻的时候,你就相信老年人是不管用的。没有对抗信念的疫苗,因此当有这种信念的年轻人自己年华老去的时候,他就变成了受害者。
我举个例子。年轻的小伙子会嘲笑那些老男人,觉得老男人不行,体力也不行,身材也不行,长得丑陋无比,性能力方面更不行,在获得异性青睐的程度上更不行。他这里头作为年轻的男性,带有一定的自私性或者嫉妒——他希望年轻的女孩子都喜欢他这样的年轻人。可他这样的信念,当初是为了他自己个人的、自私的目的;但在把这个信念植入之后,他坚信这一点。等他到年老的时候,他就被这种信念所侵害了,因为他坚信人老了就不中用了——他自己到老的时候,他也会相信这一条,这是他的信念。女人也是一样,反过来一样。小姑娘的时候会嘲笑那些老女人。现在网上经常开玩笑说,你们这些99年、98年的老女人就不要出来嘚瑟了——00后在嘲笑90后,为什么?因为他们觉得你老了呀,你都20多岁了,我们才十几岁,我们正当年轻。这里头也带着很强的目的性:在跟异性的竞争过程当中,这些老女人不要出来跟她们竞争,因为她们已经不具备竞争的实力了。可是这种心态,等她们年老的时候也会害了她们自己。你不要有这种对年龄的误区或者误解,你把它带到自己的信念里头去,到老年的时候,它对你就是一种侵害。
疾病的种类随着历史和时代改变,有些变得时髦起来,有些则不再风行了。每一个时期都有每一个时期特殊的时髦的疾病。
他说,在生物上和心理上来说,所有的流行病都是集体的一个声明。当某一种病特别流行的时候,比如说当糖尿病特别流行的时候,它其实就是在做一种声明。声明了什么呢?比如可能声明我们人类的营养过剩了,糖代谢紊乱了,长期摄入过高的糖。但我这么说并不科学——糖尿病到底声明了什么,可能每个人解释都不一样,我只是随便举例子。
流行病指出来那些在某种、在所有层面都被憎恶的具体情况的群体信念。就是大伙都讨厌这种形象、都讨厌这样一种社会现象,但是还改变不了的这样一个状态,而这样的状态就会体现出来,变成糖尿病或者肥胖症——肥胖本来不是病,结果变成病叫肥胖症。就像人说长得丑是病吗?长得丑不是病。那他为什么叫整容医院、美容医院呢?为什么叫医院呢?这只是开玩笑。
我们人类会创造出一些流行病,但这些流行病流行的原因,不是说这些得这种病的人多了,而是说我们人类有一种对集体对某一种现象极其憎恶的情况。
它们常常与战争相伴随,而代表了生物层面上的一种抗议。有些东西你忍受不了了,它只能在肉体上做抗议——在生物上做抗议,在肉体上抗议。它可能是一种社会性的一种心态,一种声明。
不论什么时候,当生活条件到了一个地步,以至它的品质发生了威胁的时候,就会有这样的一个集体的声明。生活品质必须在某一个水准上,使某一个族类的个别成员能够发展。人也必须保持一个生活品质,如果不能保持,不论是集体的还是个人的,它都会用生命的方式、用生物层面上的抗议来表示——生物层面的抗议就是一种流行病,一种瘟疫。那我们今天面对的疫情,是不是也是某种社会上的声明或者抗议?不论是精神上的、心灵上的还是社会上的。
人类增加的一个次元
你们的这个族类,就我们人类来说,心灵上、精神上的能力增加了一个次元,这在生物上是中肯的。就是说,我们的生活品质不仅仅是物质生活,我们还增加了精神、心灵这些方面。所以有的时候很多人生活很优越,物质条件不错,但他却还要去自杀,他还是不想活,生活得没有意义、没有意思。为什么?因为人增加了一个次元——除了物质生活之外,他开始追求精神上或者心灵上的。如果在这两方面还是不能达到一种生活品质的话,他也不想活。所以你看有些自杀并不是发生在生活很贫困的人群里头,有时候也发生在生活舒适安逸、但非常平淡的生活里头。
举例而言,一种表达概念的自由,一种个人的倾向,以及一个世界性的社会与政治背景,是必须要有的,在其中每一个个人都能发展他的能力,而对人类整体做出贡献。这里说的表达概念的自由,就是言论的自由;一种个人的倾向,就是个人的意愿、自由意志不能被影响,要保证他充分的自由;以及一个社会性的或世界性的政治背景,也需要满足。如果一个基本的政治与社会背景不能满足,那他的生活品质也会受到影响。
所以你会发现,人其实很矫情,是很矫情——吃饱穿暖还不行,还需要有政治的社会这样的需求,还需要自己言论的自由,还需要个人自由意志的彰显,而且每个人还能发展他自己的能力,还要对整个人类整体做出贡献。这些就是他说的人增加的那个次元中的内容——他在举例,因为不举例你不太好理解。
可是这个样子的一种氛围的成立,必须依赖许多尚未被全世界普遍接受的概念。然而人类就是如此形成的,所以概念在生物学上是极其重要的。这种精神上或者心理上的生活品质的这些条件,是需要一个大的环境的,而不只是一个小团体、小圈子——需要一个大社会的、世界性的背景和氛围,需要全世界普遍接受的普世概念。这些普世概念如果不能被接受,那就不能实现。对人类来说,概念在生物学上也是极其重要的,所以人类就是这么形成的:我们需要一个能被普遍接受的概念。概念虽然不是生物学上的东西——生物对概念没有认知,生物只研究细胞、环境、营养这些东西——可是对人类来说,这种全世界普遍接受的普世价值观,在生物学上也是极其重要的。
所以说现在你就都明白了:为什么有的人为了政治抛头颅洒热血,有的人为了党派的争斗、为了选举、为了这些事情去斗争,都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知道这个东西重要,不是说无所谓。我们学灵性的人已经超然在他们之上了,已经不问政治、不问时事,已经超越他们了——只要你还是人类,你就没法超越。我说的你记住:只要你是人类,你就没法超越。为什么?因为人类的整体都受这个影响。我们要做的,是不断地去改善、不断地去完善这个能让全世界普遍接受的概念,而不是超然于这个世界。你超不了,你就会受它影响的。
你们生活的品质,是经由你的感受——感受这个主观实相——以及你的概念所形成的。你以什么样的概念看待世界,就能形成你什么样的感受,就形成你对主观实相的一个基本的看法。所以这种普世概念、普世价值观是很重要的。
再一次地,助长绝望的信念具有生理上的破坏性。很多人说世界已经这样了,我有什么办法,我一个小人物有什么力量——这就是助长绝望。助长绝望的信念是生理上有破坏性的,它们使得身体系统停工了。如果对抗那种可怕的社会的或者政治情况的集体行为无效的话,那么就会采取其他的方法,而常常以流行病或者天灾的伴象出现了。很多社会让群众感到生活的绝望,而这种对绝望的助长——各种社会现象、新闻媒体报道都在助长这种绝望——以后就会导致一种可怕的、社会情况的集体行动。而这个集体行动还反而无效,大伙也抗争了、也反抗了、也斗争了,结果也没效。结果没效之后就会怎样?就会有其他的方法出现。什么方法呢?基本上就是流行病或者天灾。
你仔细看我们人类发展的历史,就会发现在这次疫情发生之前,世界各地是不是都有这样一种绝望的气息。比如说法国,在疫情发展之前,法国的黄马甲运动是不是一直在持续?如果不是这个疫情可能都不会停止;后来因为疫情的原因,黄马甲也不上街了,后来还持续了一段时间,不顾疫情。在美国是不是有黑命贵运动,也有其他的一些运动、底层的一些运动。在香港,这个疫情爆发之前,从六月份一直持续到年底,大概已经半年的持续的抗争。可是当这些都没有效果的时候,他会有其他的方式来表现。当然我并不是说他们之间有什么样的因果关系和因果关联,我只是说赛斯在这段话里解释的这个意思,我举几个例子让大伙理解。
无论以什么样的方式,招致问题的原因都会被消灭。不论是政府自己解决,还是一个政治上的变革或变动、政策上的改变,或者是群众抗争群众运动,或者是天灾、疾病瘟疫流行病——不论用什么方式,那个原因必须要被解决、被消灭。什么原因?就是导致让全社会绝望、无望的这样的原因。如果不消灭,那这个东西就会持续发酵。
你看古代面对天灾的时候,古代的皇帝都做什么呢?开仓赈粮。不论他以前收了多少的租金粮财,到这个时候他不得不——他一个是保证百姓的生存,再一个从某个角度来说,他是不是消灭了这个问题,把原因解决了?你没粮我给你,国家给你,古代就是皇帝给你。这些方式都是有效的,也是有用的,它可以很大地缓解这个问题。
可是这种形象,这种情况,是信念的结果。而信念是精神性的,因此最重要的工作必须永远要在那个范围里做。哪个范围?在一个整体的人类的内在环境里去做。人类有两个环境:一个是我们外在生存的这个世界——物质世界,包括地球、社会组织、国家、政府、政治体系,这是外在的环境;我们还有一个内在的环境,就是我们人类的精神的、心灵的、心理的环境,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环境。在那个环境里,才能真正解决问题。这种情况是信念的结果,信念是精神的产物,所以说必须要在那个层面范围里头做,才能解决问题。如果这个问题不在这个层面上解决,只从外面解决,那是不根本的,是治标不治本的。
好了,他这节的内容就已经讲完了。赛斯说,我最衷心的祝福并且祝晚安。然后12点15分,赛斯结束此节,就与他开始的一样突然。珍以一种稳定专注的步调,在为赛斯如此顺利的传输这个资料,以至于我期待他会更再继续一阵子。他说这一节停下来,是因为我请求赛斯重复重要的那个字的缘故,因为我第一次没有听懂。珍解释,当我这样做的时候,他已经超前了三四句话——他已经说了三四句话了——而这个问题迫使他回头,看看他刚才所说的话。然后虽然他还在出神状态,但他却知道时间已经晚了,就突然决定下课了。同时呢,他本来觉得还蛮可以再继续一个小时的。
罗的注一:光合作用
光合作用是未被充分了解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植物的叶绿素被用来利用太阳能,而由水及二氧化碳制造糖类。这个储存的阳光——糖就是储存的阳光——然后被用来当食物,当其他食草动物的食物,也当人类的食物。
罗的注二:关于衰老
当赛斯说衰老是一种身与心的流行病时,请你看看在过去有成千上万的人,都曾患此种病而死,就知道这句话是对的。我眼看着自己的父亲遭受衰老的荼毒,他在1971年11月份去世了,享年81岁,去世已经七年了——所以说罗就有发言权了,他就有感受了。当然,人们在年轻的时候所获得的信念可以被改变——就是我们在年轻的时候不要去嘲笑那些老年人,你在老的时候也就不会被这种信念所荼毒。而按照赛斯以及珍和我的概念,这个改变过程会对抗衰老的最好的接种。什么转变?就是在年轻的时候就要改变这个信念,改变老年不好的这个信念。老年没有任何不好,老年一样有活力、一样有精神。当你觉得老年人很有魅力、也很有活力、也很有创造性的时候,你有这样的一个信念,等你自己老的时候你也一样;当你反过来认为老年什么也不行了,身体也老了,精神也不行了,创造力也没有了,都只能在那医院里被护理了,生活都不能自理了——你有这样的信念,你老了也会这样。为什么呢?因为你就按照那信念创造你的实相。
罗说,当我观察我的父亲的变老,际遇身体功能逐渐丧失,我曾经感到奇怪,他为何不曾有意识地改变他对生命的反应呢,以及我为何从来没有见到他想要如此做的任何迹象呢?他父亲为什么明明在一天一天衰老,却不去改变他对生命的反应?他甚至都没有看到他要改变的这个迹象。他说我清楚地感受到,他是可能去改变、改进人生信念的,而这样的行动会非常的有益。可是他就不改。我希望他改变,不只是为了我可以避免看着他每况愈下的痛苦,更是希望他为他自己的生命去改变。但父亲没有改变。我父亲撤离这个世界的选择,是每个人都看得出来的。珍和我以及他的其他家人,在我们不完全了解当中,看着这个过程——他们不知道这个过程,但能感觉到他父亲在离开了。每个人都觉得是无能为力的。
其实赛斯讲过罗的父亲:罗的父亲在最后一段时间基本上就处在中风的状态,半身不遂,什么都不知道了。赛斯说你父亲已经在另外一个时象,已经开始准备他的新的生活了,他的意识在这边关注的已经非常少了,他随时都准备离开了。罗他们不知道这个过程,就是他父亲在撤离这个时象,再开始为下一个时象做准备。赛斯说你父亲下意识是一个工程师,而且已经开始为此做了充分的准备,都已经准备得非常好了。
现在在医学圈子里头,最近正在讨论许多衰老的疾病是被一种缓慢的病毒所感染的——这是瞎扯,而非只是遗传,或者是传统的年老和脑子的缺氧所导致的。这种缓慢病毒的假说,说衰老是不是有一种我们人类不知道的缓慢病毒呢?现在以色列在用吸纯氧的方式能够改善一部分的寿命。一般人的希望以及未被证实的推测是这样的:一种感染最终就能够被予以科学的治疗。科学家认为人是有一种缓慢的衰老的病毒,这种病毒会导致人类的脑子缺氧等等这些问题。但不论哪一方面来说,不论是衰老由年老或者感染而起的,信念仍然是最重要的——它既能帮助整个身体维护健康的运作到很老的年纪,也能促使身体产生不必要的衰退。
当我在写这个注的时候呢,珍指出我在上一节注一当中的一些资料也适用于此,因为显然的,衰老必须要由身体上以及精神上的技术组合来加以克服——如果人想要活得更久的话,那就更别说永远的活下去了。
第805节
大家好,我是Mike。今天继续分享赛斯书《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一部分的第五节,也就是书的第805节。这是1977年5月16日星期一晚上9点28分的一节课。
罗简单介绍了一下背景:
珍和我一个月以前就想把车库的一半改成写作的房间,连带有她自己的后廊。现在这个想法已经成熟多了,事实上我们已经协议好这个夏天就开始进行。这无疑会是一个漫长而嘈杂的工程。现在我们的包工在完成前廊之后,已经可以尽快开始屋后的工作了。
然后赛斯上来就开始讲:
一只动物对自己生物性的健全是有所觉知的,一个小孩也是一样。
在所有形式的生命里,每一个个体都诞生到了一个已为他准备好的世界里头,拥有对他的生长和发展有利的环境。
不光是人类,所有形式的生命,每一个个体都诞生在一个为他准备好的世界里。
他诞生在一个世界里,在其中他自己的生存仰赖着所有其他个体与族类的同等有效的生存上,因而每一个都对整个大自然有所贡献。
所以说在人的出生过程当中,他不仅对自己有利,对整个自然环境、大自然都是有所贡献的。
他在那个环境里有一种生物性的互助合作的社会关系。动物们以他们自己的方式都知道,而你们族类的小孩也视为当然。
我们的小baby生出来的时候也是知道的。
因此有许多方法使得个体的需要能够被满足。
存活不是族类的主要目的
每一个个体的需要都可以得到满足,但方法有很多种。当然存活是最重要的,但却不是一个族类的主要目的。很多人说,一个族类的主要目的就是生存、繁衍。赛斯告诉你:不是。存活是最重要的,但不是主要的。为什么呢?
因为存活只是一个族类达到他主要目的的一个必要手段。
一个族类必须要活下去才能这样做,他必须活才能达到他的主要目的。但是无论如何:
如果现况对维持基本的生活或存在的品质不是真的有利的话,他却会故意的避免活下去。
如果条件不利,这个个体就会故意避免活下去,他就不想活了。所以他有一个主要的目的,那个主要目的就是追求他生活的品质——这个品质意味着创造、成就感、健康。一个族类如果感觉到缺乏这种品质,不管怎么样都会消灭他的后代,并不是因为那些后代本来无法存活、幸存,而是因为那种幸存的品质会带来极大的痛苦,生不如死,那还不如父辈母亲就把他杀死。
举例而言:
他将生命的本质扭曲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步的时候,几乎成了对生命的一种嘲笑。
当条件已经困难到让生活的本质变成了一个如此扭曲的状态,那就是对生命的一种嘲笑。他宁愿不要活。
所以说很有意思:
每一种族类都是在一种架构里头发展它的能力和才能的。每一个族类都需要一个架构,而那个架构的安全是行动的媒介。
换句话说,我们人类也好,其他物种也好,都需要一个安全的架构。没有这个安全的架构,就没有办法正常行动。
在那个范畴里头,危险是存在于某种清晰的、为动物所知的、并且清除了界定的状况。
在这个安全的框架里头,危险存在吗?存在。但是那个危险是有清晰界定的,而不是时时刻刻处处都危险的。如果一个小孩生出来之后,一生都处在危险状态下,那他宁愿不要活。它一定要存活在一个有安全框架的基本框架里头。而在这个安全框架里头,并不意味着没有风险或危险,而是那个危险是清楚界定的,动物所能感知的。举例来说,猎物知道自己的天敌,狩猎者也知道自己的猎物,这是双方都知道的。一个猎物被捕食,对猎物本身是一种危险。但是当猎者吃饱的时候,它的天然猎物并不会怕它。比如说狮子吃饱的时候,那些羚羊、角马并不会怕它,它们在他旁边一起喝水、一起吃草,知道它吃饱了。那时候猎者也不会攻击。你说它不会多捕杀一些存着以后再吃吗?不会,它也知道存不住——它又没有冰箱,食物很快就会变质腐烂。动物只会捕食它生存所需的,不会多捕。
他在动物之间也有不为你所知的情感交互作用,以及生物法则。
动物之间有我们人类所不知道的情感交互作用,也有生存的法则、生物的法则。
因此当一只动物被其他动物当作天然的猎物而杀害的时候,他是了解他在自然界中的角色的。
动物是明白自己是一个猎物、会被天敌所猎杀的。不过,他并不是在死亡发生之前就预期到——他不是像你想的那样有预知能力,掐指一算今天下午要被狮子吃了,他不知道。
那个致命的一击,就是在被狮子扑倒、咬断喉咙的那个致命一击,就把意识推出了肉体。
那个被猎捕动物的意识,被推出了他的肉体。因此以那样的一种说法,那个致命的一击是慈悲的。因为他把动物的意识推出了身体。动物在自然界中被猎物杀死的时候,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痛苦——你会想活活被咬死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没有那种痛苦。当它被扑倒、咬住喉咙的时候,它的灵魂或意识就已经离开了肉体。
在他们的一生里面,动物们在天然的状态里享受他们的活力,而接受他们的价值。
他们调节自己的出生以及自己的死亡,调节他们生活品质,使得他们的能力受到挑战。他们享受对比,那些在休息与运动、热和冷之间的对比。这种与自然现象的直接接触,处处加速了他们的经验。
这种休息与运动、冷与热的对比,是大自然给动物的刺激。需要这种对比来加速他的体验。必要的时候,他们会迁移去寻找更适合的环境。所以你不要说,哎呀这个北极熊为什么生活在这么寒冷的地方,不去温暖的地方?不会的,他需要这样的刺激、这样的体验。
他们对正在接近的天灾是有所察觉的,而当可能的时候他们会离开这种地区。
动物对天灾都有直觉的敏感。
他们会保护自己的族类,而按照环境与情况他们会照顾自己的伤患,甚至在年轻与年老的雄性之间争取做一个团队的领袖。
在很多动物里头,雄性都会争夺团队的领导者。在自然的情况下,失败者——就是挑战领袖没有成功的——也很少被杀害,他只是没有争夺成而已。
危险是被清楚的指出来的,所以身体的反应可以很简洁。
"危险被清楚地指出来"是什么意思?就是说在这种安全性的框架里头,生物性的危险——比如天敌、捕食者——是它清楚能够感受到的,身体的反应就很简单,不像人把那些可能性的危险天天挂在心里。
动物知道它有存在的权利,以及在大自然结构里享有这样的一席之地。这样的生物健全性感受和支持着它。
人类必须与之搏斗的事情
在另一方面来说:
人却有更多他必须与之搏斗的事情。
什么事情呢?就是他的心智所带来的对危险的那种恐惧,这是人要与之搏斗的。
他必须处理一些常常是如此暧昧的信念和感受。
什么叫混杂不清?他会举例子:
以至于好像不可能有任何清楚的行动路线。
人经常不知道自己该干嘛,怎么做也不对,左也不对右也不对。追求自己原始的冲动也不对,他有更高的想法也觉得不对;他追求物质觉得不对,他追求精神又觉得物质上有所欠缺;他觉得自己没有危险,但又被别人的信念所影响——还是危险。
身体常常不知道如何反应。
举例来说:
如果你相信身体是充满罪恶的,那么你无法期待自己快乐,而健康极可能会离你而去,因为你的黑暗信念会玷污你与生俱来的心理与生物的健全性。
你的心理与生物的健全性是与生俱来的,但是你的黑暗信念玷污了它。你本身就具有与生俱来的健康的心理和生理状态,就像个小孩一样,可是你的黑暗信念却玷污了它们。比如说在西方社会,基督教认为人一生出来就有原罪38。这样的你认为自己充满罪恶,你怎么才能快乐呢?不可能。
人类正处于转变的状态
人类是在一种转变的状态。
这是个很关键的一句话,一定记住。我们现在的人类就处在一种转变的状态。为什么说这是转变的状态呢?这是人类许多转变的其中之一——人在人类的文明历史上已经发生了很多次转变,现在是处在一个新的转变的状态。
为什么说是转变呢?
这个转变开始于当人类试图离开大自然的时候,他想要发展你们目前所有的这种独特意识的时候。
我们人类现在有的这种独特意识,是当我们人类把自己和大自然剥离开以后才有的。我们认为自己跟自然是分开的、独立的,能够去挑战自然、运用自然的东西,把自己和大自然视为两个不同的东西。
可是这种意识并不是一个完成了的产品。
这是很关键的一点。我们所认为的人类现在所具有的这种独特的意识,它是一个半成品,不是一个完成了的产品。为什么说是转变呢?因为它并没有完成。而其他的动物不是这样的——其他动物的意识本身就是自然的,它们的心理和生物的健康性、健全性是没有被玷污的,所以它们不需要转变。而我们人类需要转变,因为我们做错了——把自己跟大自然分开了。
从我们跟大自然分开的那个时间起,那是一次转变,那次转变是错误的转变。但是,它也是人类发展必须的一个过程。没有那次转变,可能人类也不会发展得这么快——在科技和技术上。但是这个转变本身也带来了它的问题,就是把自己跟大自然割裂开,甚至把自己跟自己也割裂开。
人类的意识却是一个本来就要改变、要演进与发展的。
人类的意识不论怎么样,都是要改变、要演进和发展的,这是正常的。人类的意识不会停止在某一个阶段不发展。至于未来发展到什么程度,我们先不用管它。但是要记住,人类的意识现在正好处在一个转换的状态下、转变的状态。
人类的看护者角色
你们这些较聪明的动物,必须回归到那个孕育你们的大自然,不只是作为地球上其他族类有爱心的看护者。
我们人类就是地球上其他族类的看护者,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地球的看护者。赛斯曾经举过一个例子,说你们人类相对于地球来说,就像大脑相对于你们的身体。记住,他是在举例子。人类应该去看护其他的万物,作为其他族类有爱心的看护者。所以说佛祖才说"我要去度一切众生"——这说的就是其他族类的问题。佛祖可不只是解决人类的苦,佛度的是一切众生的苦。
而且也是他们的伙伴。
不仅是看护者,也是他们的伙伴。
你们必须要再度地发现你们生物性传承的灵性。
我们要再次发现内在的灵性的存在。我们不是一个人类的存在,我们是一个灵性的存在,只是具有了人类的一个经验。换句话说,我们本身就是灵性存在的本身,只不过我们有了物质化的、肉体化的人类的经验而已。
对末世论倾向的批判
大多数人类所接受的这个信念——宗教的、科学的和文化的——都一直倾向于强调一种无力、无能以及毁灭临头的感觉,画出了一幅幅画面,在期间人与他的世界都没有多大的意义。
一个意外的产物,既孤立着,却又好像被一个反复无常的上帝所统治着。
他这段话说的很中肯。他说你们人类不论从宗教上来说、从文明或文化上来说、还是从科学上来说,都在宣传一种末世论的观点。末世论是你们人类从有文明以来一直想宣扬的东西。宗教说最后人都会接受大审判、世界会灭亡,所以才会有玛雅预言的2012年人类灭亡39,隔几年就会冒出一个来。人为什么总会相信这种末世论呢?就是因为他有这样的一个倾向——把自己描绘成一种无力感、无能的、要被毁灭降临的这样一个概念。所以包括很多现在巴夏的理论说人类开始进行划分了,一部分扬升一部分就死去了;还有什么我们人类是被地球外面的外星人——蜥蜴人、小灰人——控制着;小灰人上面还有另外一种外星人控制着小灰人。这种理论特别多,这是一种普遍的人类社会现象。
然后人类就说,我们的人是一种不知道怎么就产生的。解释不清楚的时候,就会说是一种意外——包括生命的产生也是一种意外,在电闪雷鸣之间,在地球的早期就产生了生命。然后他说,地球甚至这个宇宙都是一种意外的产物。科学家经过反复的对比和观察——他所能观察到的其他星球——发现像人类这样能生存的地球简直是奇迹中的奇迹、神奇中的神奇。这种环境只能用意外来解释。
所以说按照这种理论——不是科学的、宗教的、文化的这种人类总体的认知——认为我们人类本身是一种没有意义的意外,这个世界也是一个没有意义的意外。所以我们就是一个孤立的宇宙孤儿和世界的孤儿。我们找不到自己的同类,也找不到自己的同伴,人类好像孤零零地存在在这个宇宙当中。然后又好像虽然找不到同伴、找不到其他文明,却又是被一个喜怒无常、反复无常的上帝所统治着,一会儿天灾一会儿人祸。所以说人生就被视为一个"泪水之谷"——这是一个形容词,佛教也这么说,人生是苦的,有四苦、八苦40,生老病死加上求不得等等。
人几乎就像是一种被低下的感染——被灵魂感染了之后,只能被死亡所疗愈。
他就说人好像是一种被感染的,就只能通过死亡才能疗愈自己。举个形象的例子,就像是一种低下的感染——人生就是一种低下。灵魂是高尚的,灵魂感染了人,换句话说,人从灵魂、从上帝那里投胎到了人世间,就是一种低下。而这种低下被肉体所感染——肉体的这种欲望、这种污浊的东西。那怎么才能净化这种被污染的人呢?只有去死。所以这是很多宗教、很多社会、很多文化的一种观点:你死了之后,你的灵魂就干净了,灵魂就得到了净化。
贬低个人目的的倾向
所以:
所有宗教的、科学的、医学的和文化的信念都强调危险的存在,贬低了人类以及任何个别成员的目的。
我们一直在强调危险,把每个个人的目的极其贬低——你觉得你的不重要,每个人的欲望、你们的东西都太低级了,太low了。你们就追求那点低级的趣味,太low了。你们跟蚂蚁一样、跟猪狗没什么区别——不就是吃好的喝好的,然后繁衍自己不停地交配,你们人类不就这点欲望吗?他就是贬低,一个劲地贬低,从各个角度全方位无死角地贬低。贬低人类个别成员的目的,觉得每个个体成员的目的好像都不重要。
或者把人类看作是一个在其他方面都很有秩序的世界之乖僻半疯的一员。
要么打击个人、贬低人类个体的原始冲动和目的,把他贬得一文不值;要么就说人类是大自然秩序里的一个怪胎、一个乖僻半疯的一员。人家大自然很有秩序,在很有秩序的大自然里头出现了人类这么一个怪胎。这就是我们的宗教、科学、医学、文化——我们现在的人类文明一直告诉我们人类的。好像大自然是美好的,人类是不美好的;人类是这个世界上的毒瘤、地球上的癌症,无限地繁殖、不断地侵占资源、破坏地球。好像我们人类是一个半疯子,疯到要把自己生存的地球毁灭掉。
以上任何一个或者全部的信念,都被种种不同的思想体系所抱持。
他说我说的这些都是核心的东西,但它们已经改头换面了,变成各种不同的信念和文化。可能不像赛斯说的这么明显,但核心意图都是一个。
不过所有这些,都是个人生物上的健全性受到了压力,加强了危险的概念,而缩小了心理安全的区域。
这些所有的论调,都让每个人的生物上的健全性感受到了压力。它一直在强调危险,而缩小了心理安全的区域。每个人都有个心理安全区,可当这个安全区不断地缩小、不断地缩小——感觉哪都不安全。以前在部落里感觉安全,后来发现在家庭里才感觉安全;后来发现家庭里也不安全,只有回到自己的小屋子里才安全;后来小屋子里也不安全,好像只有回到一个冥想的世界、进入另外一个时空才会安全;最后发现只有死了才安全。所以说人类的这个安全区域不断地被缩小。
那是维护生活的可能品质所必须的。
人类的心理安全区域,是维持生存所必须的生活品质所必需的。我们人类要生活在一个安全环境里头,这就是马斯洛的人类基本需求里面的第一个——第一个是生存需求,第二个就是安全需求41。人解决了生存问题之后,第二步就是解决安全问题。人只有在安全的状态下才会发展出其他的需求来;如果觉得不安全,就没有其他的需求。这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身体的防御系统以及各种不同的程序都被搞混了。
身体本身就有防御系统、各种不同的程序——除了防御系统还有自我疗愈系统等等——这些系统都被人自己搞混了、搞乱套了。为什么呢?就是因为加强了危险的概念,我们太强调危险了。
赛斯想说的重点
我无意给出一篇讨论身体和生物性结构与他们互动关系的论文。
他说不想去讨论人体生物性结构的完善性和它们之间互动的东西。那讨论什么呢?
我只想增加一些当今不为人知的那些方面的材料,那也是我心目中的概念,最具重要性的一个材料。
赛斯一般都讲这些比较宏观的、大一点的事情,具体的问题有时候会讲,但是他说,相对在讨论人的生物性结构和人本身之间交互关系互动的这个论题,我更愿意讨论我刚才讨论的那个问题。
我对比较基本的问题要关心得多。
他很关心这些核心问题。
身体的防御会照顾他们自己的,如果我们允许他的话。而如果心里的空气已经清除了疾病真正的代言者的话。
他这话说得非常好,尤其是用我们现在的这个疫情的状态。如果你心里的空气——就是你心灵的空气——已经非常干净、清爽的话,或者简单来说,如果你心里的空气已经消过毒的话,它就会消除那些真正的带病根源。疾病的真正的带病根源是在哪里?是在你心里。你从心理上把它消毒了、清除了,它才不会引起你真正的疾病。所以说,疾病的真正的代源者就在你心里。
本节小结
好了,这个第五节分两部分。前半部分就是这一章的结束了,因为我们按照章节来讲,就只能到此结束。这一节非常短,在下一节开始的时候,其实还是805节,但它已经开始了下一章。那我们留在下一个部分给大伙介绍第二章的内容。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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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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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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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珍·罗伯茨《一位美国哲学家的死后日志:威廉·詹姆斯的世界观》(The Afterdeath Journal of an American Philosopher: The World View of William James)(https://archive.org/details/afterdeathjourna0000rob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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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On the Origin of Species》(https://en.wikipedia.org/wiki/On_the_Origin_of_Species)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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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世界卫生组织《The true death toll of COVID-19: estimating global excess mortality》(https://www.who.int/data/stories/the-true-death-toll-of-covid-19-estimating-global-excess-mortalit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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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欧亚大陆的人口直接减少了四分之三";经核实应为"14世纪黑死病约夺走欧洲三分之一人口(各地区估计在八分之一到三分之二之间),全球人口约从4.75亿降至3.5亿—3.75亿,而不是欧亚大陆人口减少四分之三。"(出处:大英百科全书《黑死病》(Encyclopædia Britannica, "Black Death"),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Black-Deat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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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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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Great Plague of London》(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Great-Plague-of-Lond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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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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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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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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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Plague of Cyprian》(https://en.wikipedia.org/wiki/Plague_of_Cypri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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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Great Plague of London》(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Great-Plague-of-Lond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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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查尔斯·达尔文》(Encyclopædia Britannica, "Charles Darwin")(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Charles-Darw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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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Alfred Russel Wallace》(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Alfred-Russel-Walla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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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On the Origin of Species》(https://en.wikipedia.org/wiki/On_the_Origin_of_Speci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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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每七年人类所有的细胞都会全部更新一遍";经核实应为"人体细胞并非每七年全部更新一遍——不同组织更新速率差别极大,而大脑皮层(枕叶)神经元等细胞与个体同龄,终生不被替换。"(出处:Spalding 等《Retrospective Birth Dating of Cells in Humans》(Cell,https://www.cell.com/fulltext/S0092-8674(05)00408-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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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科学家一直研究爱因斯坦的大脑,他死后就被做了冷冻切片保存,想找出跟人类智力或大脑发育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经核实应为"爱因斯坦1955年去世后大脑被取出,用福尔马林固定、火棉胶包埋后切成240块并制成组织学显微镜切片供研究,并非冷冻切片保存。"(出处:Falk、Lepore、Noe《The cerebral cortex of Albert Einstein: a description and preliminary analysis of unpublished photographs》(Brain,https://academic.oup.com/brain/article/136/4/1304/3566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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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美国国会图书馆《Overview of Basic Principles Underlying the Constitution》(https://constitution.congress.gov/browse/essay/intro-7-1/ALDE_00000028/%5B%27article%27%2C%20%271%27%2C%20%27section%27%2C%20%278%27%5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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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洛杉矶县《Maps and Geography》(https://lacounty.gov/government/about-la-county/maps-and-geograph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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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不列颠百科全书《Tangshan earthquake of 1976》(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Tangshan-earthquake-of-19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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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联合国原子辐射效应科学委员会(UNSCEAR)《A decade after the Fukushima accident: Radiation-linked increases in cancer rates not expected to be seen》(https://www.unscear.org/unscear/en/news/content/a-decade-after-the-fukushima-accident_-radiation-linked-increases-in-cancer-rates-not-expected-to-be-seen.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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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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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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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Elon Musk | SpaceX, Tesla, xAI, X, & PayPal》(https://www.britannica.com/money/Elon-Mus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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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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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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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Qi Wang等《Telomere Length and All-Cause Mortality: A Meta-analysis》2018(https://pubmed.ncbi.nlm.nih.gov/302540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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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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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美国国家卫生统计中心《Vital Statistics of the United States, 1975; Vol. 2, No. 5》1977(https://www.cdc.gov/nchs/data/lifetables/life75.pd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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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证明了在宇宙里头没有东西可以接近,更别说超过光速了";经核实应为"相对论允许有质量的粒子无限接近光速,但不能达到或超过真空中的光速;宇宙中的粒子实际上可达到光速的99.9%。"(出处:NASA《How to Travel at (Nearly) the Speed of Light》2019,https://www.nasa.gov/image-article/how-travel-nearly-speed-of-ligh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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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M. E. Arons、E. C. G. Sudarshan《Lorentz Invariance, Local Field Theory, and Faster-than-Light Particles》(1968)(https://journals.aps.org/pr/abstract/10.1103/PhysRev.173.16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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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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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William James | Life, Books, Psychology, Contribution,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William-Jam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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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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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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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世界卫生组织《埃博拉病毒病实况报道》(https://www.who.int/news-room/fact-sheets/detail/ebola-diseas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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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Original sin》(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original-s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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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玛雅预言的2012年人类灭亡";经核实应为"玛雅人从未预言 2012 年人类灭亡;2012 年 12 月 21 日只是玛雅长纪历一个 b'ak'tun 周期结束、新周期开始,象征更新而非末日。"(出处:史密森尼美国印第安人国家博物馆《Living Maya Time:The Meaning of 2012》,https://maya.nmai.si.edu/2012-resetting-count/meaning-of-20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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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谷大学《四苦八苦(生活の中の仏教用語)》(https://www.otani.ac.jp/yomu_page/b_yougo/nab3mq0000020kcv.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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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Abraham Maslow》(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Abraham-H-Maslo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