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节讲梦与人类探索、知识及社会活动的关系。人先以梦探索世界,再以肉体探索;由此得知海洋星辰等,并影响航海、政治和部落领袖选举。梦受个人意图兴趣引导,也通过家庭和全球梦网络交换资讯。现代人仍用梦联络亲人、探访故乡变化,但较少察觉。梦还是科技发明先声,人先有获取知识的意愿,再在梦中寻找时代问题的答案。
本章要点
- 人先以梦探索物质世界,再以肉体探索,并因而得知其他土地、海洋和星辰的线索。
- 梦的内容由梦者的个人意图、目的与兴趣引导,但梦仍会导向公共的价值完成。
- 部落领袖通常在长期梦调查之后才被选出,梦中收到的资讯会被分享并与具体考虑一同检验。
- 存在一个全球性的梦的网络,梦中的资讯交换为具体事件提供基础;家庭成员的梦能显出未被怀疑到的关联。
- 梦境是世界知识的一个丰富来源,使工业世界可能的发明与发现一直潜伏在人类心智里,人先在梦中寻找属于其时代的问题答案。
正文
梦中的探索:人先以梦认识世界
今天我们接着分享赛斯书《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二卷的第934节。这一节是1981年8月10日星期一晚上8点27分开始的。上来赛斯就直接说了一个核心观点:人在以肉体探索世界之前,先在梦境里探索过这个世界。
人在梦境探索物质世界,还在他以肉体探索世界之前。
他是先在梦里探索世界,然后再以自己的肉体在物质世界里去探索的。这样的梦向他保证,其他的土地存在于他自己的土地之外——通过梦的探索,他明白了肉身探索的领域之外还有其他土地。这个认知促使他向前进入那些人类一直情有独钟的具体探险。因为如果没有梦,他是不知道自己的领地之外还有别的土地的。
一个人做梦的时候,可能突然在一个陌生的领域里头,从一个不同的观点看着天空,完全看不见一条熟悉的河流,哪儿都很陌生;并且通常在一个该有平原的地方,看见一座山。这种经验,与一个人发现自己落在某个遥远的行星上,是同样令人吃惊的。
以一种方式,这就与你发现自己在某个遥远的行星上,是个同样令人吃惊的经验。
那个意思就是:在梦中你的环境对你来说很陌生、完全不熟悉。赛斯说,就那个方面来说,你们的确是以同样的方式探索太空的——你们确实去过外太空、去过其他星球,但都是以这样的方式去的。
有意思的是,赛斯接着说:
至少在某些场合,你们自己的来自外太空的访客,也是从其他的实相次元来的梦的旅行者。
就是说,我们在自己的时空里看到的那个UFO、飞碟或者外星人——至少在某些场合,不是所有场合——是其他梦的空间的旅行者,闯入了我们的空间。就像我们在梦里也会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也在梦中闯入了那些空间,是一样的。
停顿良久之后,赛斯讲到了人如何通过梦学到地球上的知识——海洋的位置、大片水域的存在,连同它们位置的线索,以及头顶上星辰的配置。
这样的一种方式,人学到在地球上海洋的位置,或至少得到保证这种大片水域的确存在,连同有关它们位置的线索,以及头顶上星辰之配置。
人是怎么探索整个地球环境的?比如说这种海洋、大片的海洋、星辰这些东西,都是通过梦的方式获得的。就好比中国关于星辰的研究,有自己一套单独的说法,金木水火土等等1——他怎么会知道这些星的性质呢?他也是通过刚才说的那种做梦的方式获得的。
以同样的方式,梦对航海也是一个帮助。因为梦能让水手在陆地能够被具体看见之前就知道陆地近了。赛斯说,没有一种人类活动没有得到梦以及集体梦的贡献。在人类的政治里头,梦也有极大的帮助——比如说部落领导者的意图会被其他人知晓。在部落里有一些人专门精于这种梦。
赛斯又补充说,梦的内容是由梦者的个人意图、目的以及兴趣引导的——你对什么感兴趣、对什么关注,你就会做这样的梦。这就是中国古话常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2”:白天你把注意力关注在什么地方,晚上就会做跟它相关的梦。
而且梦会加强这种人的倾向——因为你白天想了,晚上又梦了,梦给你更多的信息——但同时梦仍将你导向公共的价值完成。虽然梦很个人、由你个人的意图和目的引起,但它仍然会通过梦导向一个公共的价值完成:一个群体的、部落的、社团的,或者大的国家的整体价值完成。
梦与部落知识:草药、表演与领袖
赛斯举了个例子:对草药以及植物的生命最感兴趣的那些人,会发现晚上的梦反映出白天的专注。
所以在那个晚上的梦之旅里,也许那个做梦的人会在一个非他本乡的地点检视奇怪的草药,或他也许被给予关于那些草药最好的治疗用法的知识。
赛斯接着说,人们是天生的模仿者,某些动物和鸟类也一样。
所以当部落成员谈到他们的梦的时候,他不只是说出来,而却是以了不起的活力表现出来,小心的模仿他们在梦中可能会遇到的不论什么样的动物、人或地上其他的什么东西。
注意,那个人可不是简单地描述他的梦,他会表演出来——告诉你“我昨天晚上梦见什么了”,然后连比带画,加各种表情、各种表现方式,让别人身临其境一般去感受他的梦。赛斯说,人类的戏剧起源正是以那种方式开始的。戏剧就是这么来的——就是想把梦里的东西给表演出来。
接下来赛斯谈到了部落领袖的选举,这个特别有意思。
部落的领袖通常只在长期的梦调查之后才会被选上。
部落里头选酋长,这个酋长怎么当选的?不是像我们想象的什么德高望重的人,或者按资历来排——不是的。是在梦里头,在一个梦的调查里面,新领袖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部落这些人的梦中。首先,名字出现在他们的梦里;然后他们预期从梦里收到关于这个人的忠告——谁是新的领袖。这种资讯于是就被说出来了。
因为在梦中是没有时空限制的,所以他们知道部落下一个领袖是谁。当这些人想知道领袖是谁的时候,他们在梦里追问,梦境就会给他们答案。而且这个资讯被分享,并且与所有重要决定在做出之前适用的具体考虑一同被研究、被检验。
也就是说,他们在做重要决定的时候,是考虑了梦中给他的这些信息的。而我们平常在做事情的时候,尤其是公共的事情,很少会考虑梦的因素。但我们个人会——个人有时候遇到一些梦的启示之后,会改变一些具体的决定、改变行为。我举个例子:比如一个人梦见自己昨天出车祸了,那他这两天开车都会异常小心——这个梦对他的行为是有影响的。
现代人的梦:从地上到天上的旅行
赛斯说:
再次的你们的确仍然继续这种活动。
现在的人类还是在这样做——虽然你们已经把意识心从那些方向转移开了,不再关注到这些事情上。这种活动大半不变得有意识了,你意识不到这些活动的存在,因为你不要它那样——你不想关注在它上面了,所以你就意识不到了。
不过,在某些范围,随着身体旅行的增加,某些梦已经变得更高度的切中要害了。什么叫切中要害?就是更有目的性、更有重要性。
赛斯举了个很现实的例子:在你们的社会里,家庭常常是分散的——父母跟孩子住得相当远,住在本国的其他区域,或者根本不在同一个国家。所以,那些将你与亲人连在一起的梦,就上升到了一个显著的地位。
人们常常留意到,他们除了在梦里,20年都没有再探访过的家乡的改变。
有很多这样的梦:你会梦到回到了故乡,看到了故乡的一些变化,可你20年都没有回去过了,故乡发生什么变化你基本上不知道——但你却在梦里回到故乡去探索,使自己熟悉已发生的改变,探访所爱的街道和房屋,或者看看老同学。
有多少人做过这种梦?回到故乡,回到自己曾经住过的那个小区、那个房子、那个乡下,或者某一个熟悉的城市、环境。你会发现那个地方有熟悉的东西,你知道你回老家了、知道梦中去的就是你的故乡,但你也会发现有一些不同。你大部分认为这个不同是梦带给你的不同,你觉得梦不是那么真实地反映你对家乡的印象。你醒来时会想:我记得这门前没有大树,或者说原来有一棵大树,怎么现在没有了?
这个经验就是你在梦中回到家乡了。但很少有人尝试实际去核查这种资料——你不会打电话给家乡的老同学说“你看看我们家原来那个房子前面那棵树还在不在”,一般你不会核查的。
赛斯说,换言之,有一整个相当不为人知的、全球性的梦的网络:
从某种角度来说,具有令人叹为观止的组织。
在这个梦的世界里,你可以去到各个你想去的地方。随着你的专注力不同,或者你感兴趣的东西不同,你去到不同的地方,体会不同的经历。资讯的交换就在这样的梦的网络里发生,而给了你形成被认可的具体事件的基础——给了我们三维世界具体事件发生的那些底层基础。
家庭的梦:关联、守卫者与角色
赛斯举例说,如果小家庭留意他们自己家庭的梦,他们可能发现未被怀疑到的关联,并且感受到他们一直在心理上参与的主观与客观戏剧的互动。
什么意思呢?比如说一个家庭里,父母、孩子等等。如果你把他们的梦都记录下来,或者每个人都说说自己最近做的梦,当他们在一起检查这些梦的时候,会惊奇地发现有一些共同的线索,这些线索之间是有关联的。而这样的关联,在单独的时候、没有跟别人对梦的时候,是发现不了的。但是当家庭成员几个人在一起对的时候,就会发现这种关联,很有意思。这个关联涉及到了他们一直在心理上参与的主观的以及客观的戏剧的互动——主观的不用说了,是他们心里的那些活动、想象的活动;客观的是在三维世界里发生的那些事情。他把这两个混合在一起,它们之间有互动。
赛斯又给了一个很实际的方法——注意你从报纸里寻找哪些资讯。
你是看头版而忽略了运动版呢,或是刚好相反?你只看运动版?你看不看谈名流隐私八卦的那些专栏?你看不看本地谁谁谁死了的布告?你是否寻找非常可怕的犯罪的故事,或者找更进一步有关政治权术的故事?
我们现在不看报纸,看新闻。你打开APP也好,打开一个新闻网站也好,你看看你最关注的是哪些。那个答案会让你看到你最常寻找的那种资料。有的人比较关心时政,有的人关心军事,有的人关心体育,有的人关心当地的社会生活和社会新闻——每个人关注的点不同,所以你就总看那些跟这个相关的资讯。
赛斯说,当你做梦的时候,你多少会专攻类同类的资讯——做梦的时候是一样的,你白天关注什么,晚上还会关注什么。
你会按照你自己的意图与目的,来组织你心智的内容,以及你可得的资讯。
你心智的内容,包括我们知道的白天的生活和我们梦中的生活,也是由你的心智来组织的,但它都是根据你的意图和目的来的,跟你关心的东西有关。
所以一个人的梦虽然是他自己的,但仍然会切入到一个既定家庭的梦的一个重要位置——从一个小家庭来说,你自己的梦也是家庭的梦,因为跟整个家庭都是有关联的。
赛斯又举了一个角色分工的例子。一个人的兴趣,也许大半是从梦中寻找问题或困难的警告——有的人对警告类的东西非常感兴趣,比如梦中给他启示、预报什么灾难等等,他对这个非常感兴趣,所以在梦中就经常梦到这个东西。
因而做家庭的梦之守卫者。
什么叫梦的守卫者?比如说,家庭里头只有一个人做噩梦,别人都不做噩梦——那个人就是梦的守卫者,他替别人做了本该大家做的噩梦。为什么他老做噩梦,别人不做呢?因为那个人在平常醒着的时候,作为家庭的一个成员,也扮演一个多少类似的守卫者的角色。一般每家都会有这样的角色:他总是把事情想到最坏,总是预警危险的发生,总是会说“门窗关好没有”“电关好没有”“煤气灶关好没有”。这样的人在家庭角色里,做噩梦的概率就会多一些,因为他一直起到了守卫者、哨兵的作用。
赛斯接着说,在这种例子里的问题是,最初这样的一个人的过度忧虑以及恐慌的理由——为什么他对这种可能的灾祸、罪案,或者不论什么,有这样的强烈的兴趣呢?而答案在于对此人关于存在的本质本身之感受及信念的一个检查。
简单来说,一个人为什么会有过度的焦虑?是因为他自己的个人信念,他又根据这个个人信念决定了他关注的点。比如说他信念当中担心这个社会是不安全的,那他就会这样过度忧虑——所以这个跟他的信念有关。
不过在团体梦的层面,仍然有一些人永远会做守卫者,同时其他的人甚至在梦境中也扮演着治疗师、老师、探险者,或者不论什么角色。在团体梦的世界里头,有的人可能永远做守卫者,也有其他的人做治疗者、做老师、做探险者,或者别的角色。我们在梦的世界里也在扮演不同的角色,就跟我们醒着的时候一样。
梦与知识:科技的先声
赛斯讲了一个很根本的观点:
记忆不是首先被一个个别的梦者构思出来的。所有的记忆都是被梦者先在梦中构思出来,随后将之转移到社会活动上的。
也就是说,先在梦的世界里构思,然后才转移到社会活动。
在梦境中,家庭、社区与国家的需要以及愿望是广为人知的——在梦境里它是开放的。虽然你做你个体的梦,但你会知道整个家庭、社区和国家的需要与愿景,这个在梦中会通过梦的平台传递给你。
赛斯说,梦境是世界知识的一个丰富的来源——我们知识的来源,一部分除了白天学习、工作,晚上通过梦也是一个主要来源。因此,梦也为其科技的自然发展负责——世界科技的自然发展,也是来源于这种丰富的知识。这是极为重要的一点,因为在外面的物质世界、三维世界的科技世界,曾一度是梦的世界——它首先是内在的梦的世界,然后才到外在世界。
那使得工业世界变得可能的发明以及发现,一直潜伏在人类的心智里,代表了可能性的一个内在的闪亮风暴。
就是说,引领我们人类发展的科技上的那些闪光点,其实都在梦中存在着,在我们的潜意识里一直存在。我们人类透过梦的利用,把它带到现实里来。
那曾是一度为潜在的、对物质之直觉的以及意识的一种操纵。
这是你能够把它带到物质世界来,那就是你对这个操纵比较熟练。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这些发明家——爱迪生、特斯拉3等等,他们很多的发明都是在梦中完成的,梦中就已经完成了。
然后赛斯说,价值完成会永远提供内在的方向——科技应该怎么发展,人类文明怎么发展,内在的价值完成永远会提供内在的方向,经常提醒人这种科技能被利用的最好的方式。内在他经常会告诉你,这个科技用了以后对人类的发展会有什么帮助。
关键点在这里:
现在在人心里最先想到的是拥有这种知识的需要。
这是一个关键。就是我想要这种知识,然后我觉得这种知识运用起来有可能会对人类生活有一个最好的改变——这时候你还没拥有这个知识,或者这个东西还没有造出来,只是一个想法。但是你先要有想获得这种知识的想法,你有这个欲望、有这个意愿,这个才是关键。然后那个知识才能来到你的脑海里头,然后你在实践当中才能把它造出来。
因此,它也变成一个重要的梦的题目或者主题。就比如特斯拉发明电机4,他不是只做了一个梦就成了。他想发明这个电机,包括用交流电来做——他早就想了,但一直没想到好的解决办法。在梦中他肯定又做了很多个类似的梦,其中只有某一个梦给了他一个最完美的模型、最完美的方案。所以他想研究交流发电机的这个主题,就成为他那段时期一个梦的主题。
在梦里,人们到了某个程度寻找他那个时代的问题的答案。
记住前提:是适合他那个时代的。后来特斯拉在研究交流发电机的基础上,去研究一种永远用之不竭、取之不尽的免费能源5。他在造一种装置、一种塔,这种塔的原理就是能够利用大自然——地球就是个磁场。他在研究交流发电机的时候就发现了,发电的过程当中磁场是很重要的,而地球就是一个巨大的磁场。那我们怎么用地球这个磁场,怎么才能产生一种设备、一种装置,能够自动去发电,不需要外在能源?你现在发电机都需要驱动,你用水去驱动、用风去驱动,都是外在的能源在驱动,而这个就不需要。
那样的发明,至少从现在的角度看,不是很适合特斯拉所在的那个时代。有很多传说是他已经做出来了,或者至少原型机已经做出来了,但并不被那个时代所能接受。你想想,那时候交流电机发电机刚刚发明出来,他就想去做一个永远免费的能源发电站,所以说不适合他的那个时代;而交流发电机适合他那个时代。
神奇之道:毫不费力的护持
赛斯的口授部分在晚上9点23分结束,然后在9点23分到9点35分之间,他给了珍和罗一段个人的资料。Mike 做了一段简单的摘录。
赛斯告诉他们:
神奇之道的整个概念本身就会护持你。
就是说,当你明白神奇之道的这个概念本身、当你明白这件事情之后,它就本身会护持你。
它应该让你记起,以一种方式,为你自己的存在本身负责的真正的不费力。
它能让你想起来一个真正的不费力——不费力就不需要额外付出太多的努力,你就可以实现你的被保护、被恩宠、被护持。你不需要做什么,你天生就会被保护的。
当你变得在任何方面太过于关切或者担心的时候,记住是你在思考那些思维,但思考的过程却是完全不费力的。
我们经常会关注某些地方,比如说身体的疾病、情感关系、自己的事业发展——这些都是我们经常关心的事情。当你对任何方面变得太过关心的时候,你要明白,这个焦虑本身、你想给它答案、你想找到这个答案——这个答案给到你的时候,是可以根本不费力的,不需要你担惊受怕地去获得。你可以毫不费力地就获得。
光是那个体会就能进一步提醒你:
意识心并不必有所有他需要的资讯。他只需要相信那个获得资讯的方式是可得的,纵使那些方法超出了他自己的活动范围之外。
这段话的意思就是说:你想解决你关注的问题的答案,并不像你想的那么花多少时间和精力。你只要相信那个答案一定会给你、一定是可得的。而这个过程中你并不需要获得足够的知识或足够的信息,然后加以逻辑的推理才能得到。你不需要。那个答案是以你根本不知道它怎么得出来的方式,但是会把答案直接给到你。
虽然那个答案或者解决问题的方法可能不在你这个层面上、你无法通过自己的方式获得——但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你知道了解决的方法、你知道了答案就可以了。他的意思就是说,并不是说你的意识一定要知道所有的资料,然后加上推理才会获得——都不用。你只要相信这个资料一定会获得就够了,然后你就会获得它。这就是他说的这种毫不费力的、真正的不费力的保护、恩宠和护持。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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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李晶静《“五星出东方利中国”里的天文奥秘》2023(https://xao.cas.cn/xwdt/kxpj/202404/t20240426_7135733.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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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中华民国教育部《重编国语辞典修订本》2021(https://dict.revised.moe.edu.tw/dictView.jsp?ID=135136&la=0&powerMode=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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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美国能源部《Top 11 Things You Didn't Know About Nikola Tesla》2013(https://www.energy.gov/articles/top-11-things-you-didnt-know-about-nikola-tesl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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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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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美国能源部《Top 11 Things You Didn't Know About Nikola Tesla》(https://www.energy.gov/articles/top-11-things-you-didnt-know-about-nikola-tesl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