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911 节

第 911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911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以“基因系统是内在的生物和宇宙性语言”为主题,指出基因对所有种族平等通用,梦是另一种宇宙性语言,个体差异主要在主观感受。本章讨论基因缺陷与变异在价值完成中的角色:族类间只有合作无基本竞争,个人与族类价值完成携手并进;变异必须生物性地生出来维持弹性。有意识意图可触发基因或转世因素,梦提供连接环节。最后指出目的不能使手段合理化,应珍惜身体。

本章要点

  • 基因系统是由内在世界浮现的宇宙性语言,对所有种族平等通用;梦是另一种宇宙性语言,两者一同被说出。
  • 人类种族差异只是大同中的小异,个人差异主要落在主观感受上;族类之间没有基本竞争,而是合作。
  • 个人与族类的价值完成携手并进,基因变异和所谓缺陷必须被生物性地生出来,以维持人类的弹性与多样性。
  • 有意识的意图和目的能触发所需的基因性或转世性因素,做梦状态提供各意识系统之间的连接环节。
  • 受苦本身不是美德,但有人为个人价值完成选择缺陷身体;目的不能使手段合理化,应爱、保护、珍惜并表现身体。

正文

大家好,我是Mike。今天给大伙来继续介绍赛斯书《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的第二卷的第911节。

这一节是1980年4月28日星期一晚上8点55分开始的,一上来赛斯就直奔主题。这一节的主题:基因系统是一个内在的生物上的以及宇宙性的语言。

首先这是一个开宗明义的主题。基因系统就是我们熟悉的,首先它是生物上的,这个没有错,科学家在这个问题上是一致的。但是"内在的"怎么理解呢?就是它是由我们的内在世界浮现出来的。基因系统不是最终的那个决定性的东西,它底层还有更深的内在的因素,换句话说,它是由我们的内我浮现出来的。

以及"宇宙性的语言"是什么意思?就是它通用的,它在任何地方都是通用的。基因不需要区分什么人种,什么物种之间,它是通用的。

以你们的说法,用我们人的角度来看,这个宇宙性的语言,它说出了血肉,而在人类所有的种族里头,它平等地说出了血肉。如果基因是一个宇宙性的语言的话,这个语言就把我们的身体造出来了,我们的血肉就是由这个基因的语言造出来的。而它是平等的,在各种基因造出我们的身体的过程当中,没有任何好的坏的区分,都是一样的。它并没有什么较差的或者是较好的这样的种族之分,不是说哪个种族好哪个种族差。

我们再说,梦也提供了你们另一种宇宙性的语言。除了这个基因语言以外,我们人类还有另一种宇宙性的语言,就是梦。不同种族的梦、不同文化的人,他们的梦在某种性质上是相通的。梦对所有的种族、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所有人都会做梦,他在梦中感受到的东西、体验,并不会因为他的种族不同或者文化不同而感受不同。这是一个统一了所有人的语言——在梦里头,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而不论其物质性环境以及国籍,或者是他所属的那个联盟、组织。都一样。

不同种族的分类,只不过是你们组织起大同中的一个小异。我们整个人类分成不同的种族,这些种族就是人类大同之下不同的细分。你们曾为种种不同的目的而用到了这个小异。但为什么会有这些小异呢?因为我们有这样的一个目的,才有这种小异出现。那些目的常常令你们过分夸张团体之间的不同,而缩减了人在生物上的统一性和一致性。我们强调了这种差异性,其实忽略了我们作为人类的种族来说,一致性是远远大于区别性的——皮肤黑一点白一点,这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呢?

然后,个人性最重要的面向,那些主观的特性。他说我们的身体其实都是一样的,但是我们的主观性是不同的,所以你就会有很大的差异性。比如说同样的食物,有些人吃就觉得很难受,有的人就不能吃。比如对花生过敏的人不能吃花生,有的人不能吃肉,或者有的人不是不能,是他的文化不允许他吃。这里的个人性主要填在主观性上——你的主观感受是不一样的,但从身体上来说,我们都是一样的。

他们一方面将一个人与另一个人分开, 而在另一方面,每个又像是闪闪发光的心理镶嵌的拼图, 给那个人类由之而出的较大的模式分别的精美的个人版本。

"人类由之而出的较大的模式"指的是什么?从生物上来说就是我们人类的基因,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一切万有。我们先不管别的,就说从基因上来说——这一节讲基因。人类由之而出的更大的模式,就是我们人类有一个共同的基因,而这个基因是一样的,所有的人类都是一个平等的状态。而个人性在这里面就能显示出它的分别和精美。每个人都独一无二的,指纹也不同,长相也不同,声音也不同,言谈举止、气质也不同。所以说这都是每个人独一无二的、精美的、像闪闪发光的拼图一样,给了整个人类拼图你独一无二的那一块。

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每个人的安全感、完整感以及灿烂, 都生自那个宇宙性的基因语言。

你的完整性、安全感——作为一个人类种族,虽然你是一个个体,但你拥有整个人类完整的基因库;完整感是你是属于整个人类家族的;灿烂,是每个人既有各自的灿烂,又能享受整个人类共同的灿烂。你个人的灿烂也是为整体的灿烂贡献了一部分。这一切,不论你的完整性、安全性,还有个人的灿烂性,都源自于这个基因源,都从这生出来的。

并且也生自于你梦内的、主观的宇宙性的语言。

他这里提到了梦。为什么提到梦?因为梦和基因一样都是宇宙性的语言,它跨人种、跨物种、跨种族。所有的人类都会做梦,动物也会做梦,我们这里只说人。所以它跟我们的主观梦中的语言是一样的,都是世界语言。

在两者之间有个了不起的连接,而两者是一同被说出来的。

这里头是很多人不清楚的——我们的梦和我们的基因,两者都是通用性的语言,它跨越了人种的差异性,它们是一同被说出的。什么叫"一同被说出"呢?这里头有一个核心的点:我们在梦中是主观性的,梦里都是主观世界,你所见即所得,想什么就有什么。可是我们的物质世界,对你的感觉来说是一个客观世界。而基因的个体感受是主观感受。

他指出来:你们人类的基因都是一样的,但你所能感觉到的差异性——你跟别人不一样的点,除了你个体的身份感,主要是因为你的主观感受跟别人不一样。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和别人身上不一样。比如说同样的辣椒,四川人和湖南人吃了简直美味无比,要是不喜欢吃辣的人吃这个辣椒简直就跟受罪一样。同样的基因,对不同事物的反应的主观感受完全不同。比如常年跑马拉松的运动员,一天不跑个十几二十公里就浑身不自在;可是对一个不擅运动的人,你逼着他一天跑十几公里,那跟要了他命差不多。这个不同就在于主观感受不同。

他把梦和基因做了一个链接,因为后面会谈到:在梦中我们对基因也是有影响的,对基因的影响在梦中也能产生,就像我们在醒的时候对基因也一样有影响。他说"两者是一同被说出的",指的就是这个意思。在前面几节他讲过,我们在梦中、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其实对基因的那些修改是能够引发一些基因突变的,是非常重要的、有益的。

然后他说,我们让它变得更实际一点——前面说的都是很笼统的、关于整个人类的,他说我们说点具体的,来看看这些问题如何融入到你们的实相里头,跟我们的现实生活有什么关系。

当你们试着回想你们曾经放到一边的、或者否认的一些感受以及白日梦, 那些要求有的在你们自己那方面的一种了不起的诚实。

这段话说的好像没头没脑,但话里很有深意。你想想,在你的人生当中,经常有一些你放到一边或者否定掉的白日梦或感受。比如说有些女生会做一些春梦,而梦里的对象简直离奇到她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放在心里。很多男生也一样,那些春梦的对象在现实生活中完全不能用"不可能"来形容,甚至有些是不伦之恋、无法接受的事情。包括一些感受——一些很奇怪的主观感受,他必须得把它放到一边,不能跟自己的生活有任何联系,因为太超出常识了。

这些东西,是你对自己在某些不注意的方面的一些诚实表现。因为平常你不会有这样一种感受,但那些东西并不是在你的意识中不存在,只是被你压制住了——被教育、学识、从小受的文化影响压制住了。但在你诚实的一面,你会有各种各样的想法。

他为什么说这个呢?跟他后面的内容有关系。他的意思是:有些主观感受是被你否定掉的,你不是把所有的主观感受都拎出来放在面前的。你会做一些筛选——不符合你的价值观或认知的地方,你直接否定,甚至把它视为一种奇怪的梦或经历,恨不得赶紧忘掉。所以说我们对自己是并不诚实的,但在梦里头、在一些特殊的主观感受里头,你是诚实的,它是一个了不起的诚实。

那么,为什么有些人生下来就会体验显然是基因缺陷的情况呢?他把这两个问题联系在一块。你看,好像有点跳得有点远。你仔细想,后面他就能说到一起了。

纵使就这个种族来说,这种变异或有整体的价值。 因为再一次的,我必须强调,事实上自然本身并不做这种判断, 不论你们科学或者宗教的信念为何。

我们先说到后面这段,再回到前面。后面他说,可是为什么有的人生下来就是残疾、有基因缺陷呢?为什么有人天生就是盲的、聋的、缺乏某种感官,或者天生就少手少脚?他说这种个体的变异对整体难道有价值吗?他提了一个问号。

赛斯这里头呢,他再次强调,又怕你走偏了,他把你拉回来:从自然的角度来说,他不讨论价值问题。虽然我们一直谈价值完成,但价值完成也是人类语言的一种理解。赛斯再次强调,从自然的角度没有好坏之分,没有对错之分,更没有什么价值——对价值有好还是美好,它就是那么存在了。

说到这儿,他为什么说前面那段话?就是想告诉你:就像你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念头——比如你想把某个人杀了,这是很多人脑海里的念头,你甚至设想了杀他之后怎么折磨他、怎么看到他痛苦求饶,这些每个人都有过类似的想法。这些东西是至少你诚实的一面,只不过你不敢从正确的伦理道德角度去认知它,但并不代表它们就不存在。

他讲前面那段话是为了跟后面这段话相呼应。但这个跳得有点远,可能很多人不能理解:你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念头是很正常的,那我们人类基因里头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特殊的缺陷或变异,也是很正常的。跟你奇怪的念头出现是一样的。你不能说你有这些念头就不是人类了,你还是人类;那你就不能说有这种奇奇怪怪的基因表现出来的人就不是人类了,他还是人。他想说的是这个意思。

科学似乎认为,只有当个人对族类的存活有用的时候才重要。

科学认为,你这个人对整个人类的发展有用,你才活着。你对社会有意义才行,如果你的存在对这个社会、人类的整体发展没有意义,那你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这是科学家的认为。对吗?不对。因为从自然界的角度来说,没有这个观点,这是人类自己的观点,自然界没有。每一个存在都有它的合理性,都有它的价值。你不能说这个存在是不是对人类的发展有促进,如果不找出一点促进的意义或价值的意义来,好像这个人存在就不对。

他怕你掉入到另一个怪圈里去。什么怪圈呢?就好像上一节说的,白痴的存在对整个人类社会的天才的存在是有意义的,等等那些例子。他特别怕你从这个角度去考虑问题——哦,原来白痴有白痴的意义啊,白痴对人类发展的整体是有意义的。他特别怕你进入这样一个思维怪圈。这个怪圈是错的,首先你一定要理解这个怪圈是错的。谬误就只差毫厘之间,你这样一理解,你又走偏了。

正确的理解是什么?它就是那样存在着。它不需要理由,不需要它对整个人类的基因发展有什么贡献才存在。它不需要。它就那么存在着,就是合理的、正常的、自然的。你要回到这样一个中正的态度上来,不要试图给它的存在编织一些理由和目的。

所以赛斯说前面那段话是为了告诉你,从某种角度来说是有意义的,但他怕你掉入到去探寻每一个变异或每一个基因缺陷的真正意义上去。你就知道赛斯的话为什么这么说了。

而我并不那样说。

他不这样说。他说我是怎么说的呢?看赛斯怎么表达:

每一个个人的存在,对于族类的价值完成都是重要的。 而更有进者,我在声明,个人与族类的价值完成是携手并进的。

他换了一个角度说:每个人的价值完成对整个人类的价值完成都是重要的。好像没什么本质区别,但区别很大。区别大在哪呢?大在第一个,他强调的是每个人的价值完成——承认个人的价值完成是重要的,重要在哪呢?对整个人类价值完成是重要的。但你不能反过来说:你存在的意义就是因为你对整个人类的价值完成有意义,所以你的存在才有意义。这样说过来就错了。

你只能说每个人的价值完成对整个人类的发展都有意义。你能区别这两个之间的微妙区别吗?这种微妙的区别就是谬误和真理之间这么小的区别,就差这么一点。看起来好像似是而非都对,但你仔细一分辨,里头的利益和内涵是截然的不同。

我再把这话强调一遍:不是说我们个人的存在,是为了整个人类的存在有价值、有意义,我们的存在才有意义;是因为我们个人存在本来就有意义,我们个人的存在对人类整体存在本身就有意义,不需要再额外给它找什么意义。这个意义是本来就有的,不用你再去编织、寻找、搜寻。找出你对人类整体发展有什么意义?不用找,你本来就有意义。这是最本质的区别。

人类的价值完成和个人的价值完成是携手并进的。

没有谁轻谁重这一说,没有说整个人类的价值完成大于个人的价值完成,不存在这样的事情。

我在此声明,整个人类的本身是察觉到那些导致他自己 以及其成员的价值完成的情况的。

我再说多一点吧,怕你不理解。就是整个人类本身,他是能察觉到他自己的价值完成和他组成他的那个个体的价值完成的情况的,他是全知道的。好了,到这就画句号了,就没了,不能再往下说了,再往下多说就错了。

什么叫"再往下说"?你这时候再说,就开始去编织理由了——每个人为什么呀?怎么为什么呀?这就不对了,不要去找理由了,就说到这就够了。

基本上来说,每个族类只会以合作的方式, 在生物上将自己的存在与其他族类一同考虑。 在族类之间并没有基本的竞争。

基本上来说,在每个族类——不光是人类,所有的万物之间——他们只会以合作的方式。记住,合作是唯一的方式。在生物上将自己的存在——不只是在精神上和意识上,包括在生物上——把自己的存在和其他的物种放在一起考虑。也就是说,族类之间没有基本的竞争。

我就举一个我最近看的视频。一个女生潜水的,其实也不能叫女生了,可能已经有40岁,我不知道,潜水已经潜了26年了。这26年里头,她有25年都在帮鲨鱼摘它们身上或者嘴里的那种特别大的鱼钩,专门钓鲨鱼的鱼钩。

她是在潜水一年以后,偶然发现有一个鲨鱼嘴上有个鱼钩,就试着帮他摘了下来。那个鲨鱼特别感激她。等她下一次潜水的时候,那个鲨鱼居然呼朋唤友,叫来好几个嘴上都有鱼钩的,她就一一帮他们摘除下来。这件事在鲨鱼的世界里头好像就传开了,说有人在那帮大家摘鱼钩,所以每次她潜水的那个地方,隔三差五总会有一些鲨鱼带着鱼钩来找她。有些鱼钩在外面可以看见,但有些鱼钩已经在鲨鱼嘴里很深的地方了。有一次,一个鲨鱼的鱼钩在嘴里深处,她就犹豫了一下,然后把手伸到鲨鱼嘴里去摘。你知道鲨鱼的牙齿多么锋利,但她敢把手伸进去。摘鱼钩是很疼的,鱼钩勾在嘴里头,可是那个鲨鱼居然没有咬她。她能感觉到鲨鱼牙齿的压力压在她的手臂上,但始终没有咬下来。

这有录像的,你网上可以搜到。她这么多年来已经摘了几百个鱼钩,把摘下来的鱼钩都留存下来做纪念。最神奇的是这些鲨鱼跟她之间的关系,那种亲密的关系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就静静地趴在那让她抚摸,把头把嘴靠在她身上。这种跨物种之间的内在的合作是真实存在的。这个视频非常好,看能不能找到,找到的话可以让大伙感受一下这种鲨鱼和人类之间的关系。

当你认为我们人和其他的物种是有竞争的时候,那你就是误读了自然,对自然是一种误解。自然不是这样的,自然是合作的。

不论人的意识信念是怎样,在一个生物层面上, 它的基因结构是与所有其他的物种密切相关的。

不论你的科学知识怎么教你的,你作为人类这个物种的存在,你的基因是跟其他物种的基因密切相关的。这是人类没有想到的。人类认为自己的基因就是自己的基因,按照自己的遗传规律自动去复制,没有想过原来我们人类作为一个物种,居然也受其他物种的基因的影响。我们的基因结构和其他的物种是有关系的,这种关系体现在合作性的关系上,不是竞争性的关系上。

它在人类里面发展的可能性真的是无穷无尽的。

从人类发展的角度来说,这种发展的可能性无法计算,没有电脑能够计算出这种可能性的组合有多少。

那么极为重要的是什么呢?

我们这个人类的物种,为了维持我们的弹性, 而不变得锁入任何一种模式里,不论那个模式是多么有利的。 而我在说的是肉体的和心智的模式。

我们人类不是在追求一种最有利的心智或肉体的模式。比如说肉体的模式,就是我们追求一种极致的基因表现——每个人都高大健美,身材体魄健康都无可挑剔。人类追求的不是这个。如果你认为人类追求的是这个,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可是我们现在科学家研究的正好是这个方向。科学家现在天天研究怎么制造出一种完美的基因来,把所有的疾病片段都去掉,让人类可以永远健康、幸福地生活着。

包括心智模式——基因也会影响我们的心智模式,当然会影响。那有的人为什么开朗,有的人外向,有的人内向。他说不论是肉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模式,我们人类都不会追求一个最有利的状态,我们追求的永远是它的多样性,它的可能性的无穷无尽。

没有一种完美的基因形态或基因结构是我们人类需要的。如果有说一种完美性存在,一种最完美的基因模式存在的话,那个只会让人类的发展进入一个死胡同,锁死了人类的发展模式,让人类进入一种固定的模式。

这个固定的模式,你说不好吗?每个人都是最优的基因,强强联合,难道不好吗?不好。如果你了解一些遗传和植物动物杂交的知识,你就知道:基因越相近、越同质化,我们的后代越可怜、越倒霉。两个最完美的基因、两个没有瑕疵的基因,生出来的孩子不是更好,而是更糟。这个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你要了解一些基本的遗传学知识就知道,基因的差异性越大,人类越健康。对整个基因库的完善和人类整体基因的健康来说,差异越大越好。

所以人类在基因的发展和进化上追求的是什么?多样性。跨种族之间的通婚是非常有利的,非常有利于整个人类整体的基因发展。

在已建立的人类的本质的架构内,必须有各种各样的余裕。

就是我们计算机上一般管叫的"冗余"或者什么"富余"。我们人类的整体架构必须有额外的富余的东西,不能就是发展到极致、什么都做到最好——是不行的。

生物性的启动之冗余,以令那些变异能经常地保持活跃。

所谓生物性的冗余就跟数据冗余一样。数据冗余就是比如说我这个数据不是放在一个硬盘里头,放在两个硬盘或者三个硬盘里头。人类的生物性冗余也是一样:这个基因要以多种不同的可能性表现出来,虽然有些基因可能用不到。就像冗余一样,你第一块硬盘是经常用的,后面的第二第三第四块硬盘都放在那不用,但当第一块硬盘坏掉以后,后面的硬盘就有用了。

我说的是基本的概念,其实计算机的冗余要比这个先进、复杂得多,它从RAID 0一直到RAID 5等等,我们就不展开讲了。它保证任何一块硬盘坏了,里面的数据都不会丢失,弄一块新硬盘往上一插就行了,它会自动恢复回来,这是计算机上的一种科学方法。我举这个例子其实告诉你一个道理:这些多余的基因平常显示不出来,但当需要的时候它一定要派上用场。

为了保证这些基因本身的活性和有效性,它在实际生活中要经常让这些基因的某些特征在生物性上展现出来——我们看到的就是有一些基因缺陷的人出生在我们的生活里,它的目的是这个。

那些基因变异可能是缺陷或者是一些古怪的—— 我们感觉它是缺陷和古怪的——它们可能显得是有些残障的, 它们也可能显得是一种或另一种较好的特征, 但它们从基因的标准分出的这种变异, 必须要被生物性地生出来。

"生物性地生出来"就是必须得生出来,必须得物质化地给它生命、显化出来。这种变异有可能是不好的,也有可能是好的,不一定。这种生物上的冗余不一定都是不好的,也有好的时候。但不论好和不好,以我们人的标准来说,都是在我们的标准人类之外的,所以我们会觉得挺怪的。但它们一定要出现,否则就不能在生物性上生出来。

就他们本身来说,不论那些基因变异显得是较好的还是较有缺陷的, 不同的适应性、主观或者物质焦点的改变, 以及也许会被忽略的其他能力的加强,都因为他们而成为必要。

这也包括了那些被我们忽略的其他能力的加强,都是因为有了这些变异的存在,才会让我们平常忽略的某些能力被加强。不同的适应性、主观和物质焦点的改变,都会让我们的某些能力在不知不觉中被加强。

然后话题一转:

然而,就算我们承认刚才所有说的这一切, 可是为什么有些个人会选择这种体验为缺陷的状况呢?

赛斯的意思是说,从整体上我们可以理解,有些基因变异或我们称之为缺陷的东西是必不可少的,是为了维护、为了保持。但从个人角度来说,你前面不是说了吗,个人价值完成不能弱于整个人类的这东西——你不能说"我为了人类的发展,我被迫选择这样",这是不对的,我们前面刚说过这个主题。

那现在赛斯的意思就是说:好吧,从整体上我们理解了,那我们来谈谈个体情况。为什么有的个体会选择以这种基因缺陷或身体残疾的方式出现呢?如果他不是为了一个更大的目标——这个观点是错的——那他只是为了他自己的个人价值完成,那他们又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一种价值完成呢?这是他想问的问题。这是一个好问题。

关于这点,我们必须要检视一些我们常常被遗忘的人类的感受。

然后看赛斯接着说:

我曾经常常说过,受苦本身并不是对灵魂有什么好处的, 他也并非是一项美德。

这是赛斯说过的。但是:

然而无疑的,许多人仿佛在寻求受苦。

这是很不可思议的。虽然受苦对灵魂没有好处,但有些人他不懂得这个道理,他就在乎,他就想受苦,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他受苦并不能被视为扭曲的情感或者信念的畸形物, 而被排除于人类的经验之外。

首先,你不能把受苦当作一种畸形或错误的情感,说受苦都是不对的。再一次强调,这里没有对和不对之分,它也是人类的情感之一,就像享乐是一样的道理。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受苦是人为了种种不同的理由而追求的一种人类的情况。作为人类情感的一种,有的人就想体验这个。受苦有种种不同的层次,而每个人对受苦是什么有他自己的定义——对某些人来说是苦的事,可能对另外一些人他不苦,这就是定义不同。

许多人的确将某种痛苦和兴奋画上了等号。

比如说运动员、赛车选手、登山者,全都多少在寻求痛苦,而觉得某种痛苦强度本身是舒服的。你可以说他们喜欢危险地活着。我们很多不能理解那些赛车手——包括舒马赫,多少次出事,前一阵子昏迷了多少年。包括登山运动员,每年都可以看到他们因为意外出事。这些人呢,他们就会享受一定程度的受苦,然后他们觉得这是一种享受。

有些派别会相信灵性的了悟是身体痛苦的结果。

有些修苦行的派别认为,受苦才能让你的身体的欲望降到最低,才能获得灵性的了悟。这个本身是错误的,但他们自己会相信。所以他们施加的痛苦变成了他们自己的一种愉悦——他不觉得痛,他觉得是一种通往灵性道路上的必经之路,所以觉得很愉悦。

人们常说动物和人都想躲避痛苦而追求愉悦, 因而任何对痛苦的追求,除了在某些情况下,都被视为不自然的行为。

我们人类认为追求愉悦享受是正常的,追求痛苦是不正常的。他这个观点也是不对的——有些人他就想追求痛苦,这是什么样的人都有的,你不能一概而论。

他这些观点都是在微妙之间显示出区别。这个观点是很多人都会问的,所以我们非常要认真地去理解关于受苦这件事情本身的正确认知——就跟前面我刚才说的那个概念一样,它非常微妙。

对痛苦的追求是不自然的,它是一个古怪的行为模式。

你看他又倒过来说。他一会儿正过来说,一会儿倒过来说。到底这个受苦、追求受苦是自然的呢还是不自然的呢?

许多小孩做白日梦,不只梦到了做国王或者皇后,或者给予伟大的荣耀, 他们也作为身为悲剧人物的白日梦,他们做残酷的死亡的白日梦。

很多小孩会做这样。他们雀跃于恶毒的后母的故事,像白雪公主的后母非常毒辣。事实上,他们尽其所能地想象涉及了人类经验的每种情况——所有的可能性他们都去想,包括受苦。到了某种程度,成人也做同样的事情。

因为他们被涉及了悲剧、悲伤和伟大的戏剧性的挣扎的电影和电视剧所吸引。

我们都知道伟大的作品都是悲剧的,很少有一个喜剧作品成为著名的经典,大部分的经典都是悲剧的。为什么?人们想看别人受苦、体验别人受苦。

这也是因为你们活着,是对你们人类经验之伟大好奇心的结果。

我们活着就是要好奇。我们自己体验不到苦,那看别人体验苦的故事本身,是不是也能让我们丰富我们的经验和体验呢?所以有时候那些特别苦的故事反而看的人很多。

你们活着因为你们想要参与人类的戏剧。

那戏剧里头就有喜怒哀乐,你肯定要体会这些悲情的东西。

看到这可能有点蒙圈了:你到底说对痛苦的追求是自然的呢还是不自然的呢?是合理的还是不合理的?这时候你要有一个自己的判断,不能事事都听赛斯的。如果你的判断跟他有没有一致的地方,你要看自己的这个想法。

我承认许多人将会不同意我的观点, 但我从经验得知,大多数人并不选择一次又一次的快乐人生, 永远安住在健全的身体里,被自然或者是遗传赋予了 似乎大多数人都认为他们所渴望的一切的礼物。

赛斯说,在我的经验里头,我不说理论,我就说经验:很多人的轮回转世在选择人生的时候,确实没有选择我们大多数人认为的那种快乐的人生,他就选择了一个悲剧的人生。我从我的经验告诉你,确实是有这样子的人。

每个人都在追求他的价值完成,而那是指他们以这样的一种方式 来选择种种人生,使他们所有的能力以及才能可以尽可能的发展, 并且以这样的一种方式使他们的世界也被丰富了。

所谓价值完成,就是他们有自由可以选择他们想过的人生——包括悲剧的、愁苦的、受难的——使他们所有的能力和才能尽可能发展。他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他可以丰富他以前没有的一些经历。

有些人会故意选择缺陷的身体,以便更强烈地灌注于其他领域。

他让某部分缺陷,其实让某部分更强大。他们想要一种不同的焦点,跟正常人不一样的焦点。比如说有的人智力不行,但算术却特别好,你看这很奇怪吧。

他们想以某种模式过滤他们的特性。

他们用这种身体缺陷的方式,过滤掉一些他们不想要的特性。

这样的选择要求一种强化,而那种强化是家族在个人方面以及双亲方面的。 因此某一群人会以一种极为特征性的方式与世界产生联系。

这种天生的畸形,不仅对这个孩子本身有影响,对他的父母、双亲和他的家庭都有极大的影响。这个影响是对这一群人产生的——包括他的同学、他以后认识的朋友,都会因为他的这个残疾跟别人不太一样,所以都会以这样的一种特定的方式跟世界产生联系,跟其他人不同的方式。

在几乎所有这样的一个例子里头,这种人也会从事于 否则可能不会被考虑的主观议题或问题。

在这样的一个例子里,这些人会被激发出一些哲学问题来,而这个问题在他健康的时候他不会考虑的。这里写的是主观的议题和问题,指的就是那些他的主观思考的、个人感受的问题,而这些问题在他正常的身体状态下是不会提出来的。

他们会问就他们自己而言必须提出的问题。

因为每个人都不一样,每个人所处的状态也不一样,所以每个人都要问他自己的问题。而这个问题,不仅是为他自己问,也是为整个人类社会来问。比如说他天生残疾,他肯定被社会所排挤,不可能得到正常的工作或者怎样。然后他就会问:为什么我们残疾人不会被社会所照顾,或者说被一视同仁?这些问题在他是正常人的时候是绝对不会问出来的。而这些问题作为残疾人来问出来,其实不仅是替他问,也替整个人类社会问——我们整个人类社会怎么来照顾这些弱势群体,怎么看待这些弱势群体。

我们经常有句话说,一个社会对于弱势群体的照顾程度取决于这个社会的文明程度。这些观点其实都是这种问题表现出来的,正好可以映射出这个社会的价值观和整个社会当前的状态。

那些问题有助于带出一个一般人类本质上的心理上的成熟以及洞见。

这种问题会让人成熟的,让整个人类成熟。

许多这种情况也用来使人的同情心得以继续存在。

因为这些残疾人的存在,会让我们的同情心得以继续存在。我们都知道我们的马路上有盲道,专门为盲人准备的。在美国的停车场,残疾人的停车位又大又宽,专门停在这个最方便的地方。而且美国的残疾人是可以开车的,对残疾人的考驾照有一些特殊的规定,能保证他们在安全的情况下也能取得驾照。这是我们很多其他国家地区的人不可以理解的。这是他们的一种特殊的对残疾人的关照——残疾人在美国是受到优先优待的。

我在同情心与怜悯之间做了一个区别。 因为一个活泼的同情心,它是导向建设性的、导向能力的利用的、 甚至社会的议论的,而怜悯则是令人麻木的。

一个好的同情心会让整个社会思考,同时带有建设性的导向,已有能力的去发展,导向整个社会进步。而怜悯则不是,怜悯带着麻木和冷漠——"我很怜悯你",但也就这样了。怜悯是带着高高在上对底层的怜悯;同情是我可以感同身受你的痛苦,我可以换位思考,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我能想去改善你的状况。这叫同情心。

你们对于肉体标准的过分依赖,以及你们有关适者生存的扭曲的概念, 当然有助于夸张任何基因缺陷的存在。

因为你们对适者生存的观点和对身体应该是什么样子有一个过度的标准,这样的话你们对任何的基因缺陷都会夸大和扭曲。

再一次的,许多宗教教条认为这种情况是神明惩罚的结果。

还有一些宗教教条认为这种基因缺陷就是神明在惩罚你。

人类的存活依赖于他们的主观活动,远胜于依赖于他们身体的活动。

这段话很重要。就是在你们的主观活动的行为,要为你们的身体行动负责。怎么理解?主观行动就是你的感受、体验、意念想法、目的,这些都是主观的;身体行动就是身体上的感受和体验。它这里的意思是说,你的主观行动更重要——你的主观感受最重要。你觉得这是一个痛苦,那它就是痛苦;你觉得它不是,它就不是。虽然有一些通用的痛苦的标准,但在很多事情上这都是因人而异的。

我们人类追求的应该是主观感受和主观体验,而不是说把身体的感受和体验放在第一位。这段可能不太好理解,我举个例子就明白了。什么例子?有一种冷叫你妈觉得你冷。你妈从肉体感受出发,说天气这么凉了,你应该穿上秋裤或者毛裤了。可是现在的男生女生,有谁愿意穿秋裤、毛裤和棉裤的?没有。所以他不觉得冷。他冷和不冷这个事情不重要,你不能用妈妈的标准来衡量。按妈妈的观点那你肯定冷,按照你的标准你不冷,因为你愿意露着腿让别人看,你觉得这样很漂亮很好看,这个大于了你对冷的感受。

所以这段话我就想让你理解:我们都在为我们的主观行为负责,而不是为我们的身体行为负责。记住了,这是一个特点,我们人就是这样子的人。

科学以另一种的看法来看它。

科学是从另外角度来说,仿佛你们的身体活动是一个机器人的机械的、形式化的行为的结果。

你们的人就是从宇宙大爆炸偶然产生的、被一个偶然形成的意外宇宙之盲目因素 所奇迹似的设定的一个机器人。

科学家认为,那个机器人被设定了要不惜牺牲任何人或者任何事而活下来,他自己并没有真正的意识。科学家认为人就像机器人一样偶然间产生了,但这个机器人的唯一使命就是让自己活得更长久,甚至还要繁殖自己,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意义。科学家就这么认识人类的。

他的思维只是精神性的海市蜃楼。

可是这个机器人他有想法——我们人类有想法,科学家说那些想法都不重要,那都是精神性的海市蜃楼,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所以如果它的一个零部件坏了、有缺陷的,那么显然它的问题就大了——对一个机器人来说,某个零件坏了,那肯定就是残次品。

但人并非机器人,而每一个所谓的基因缺陷, 在基因实相的整个画面上,也是有一个内在的角色要扮演的。

你们认为的基因缺陷,其实在基因的广大的实相范围里头,它要扮演的是一个某一个角色。

这个测不准原理也必须运作在基因上。

测不准原理是量子力学的核心理论,海森堡提出来的1。意思就是你不能同时测定一个量子级别的物体的运动位置和运动能量,你只能测一个,不能两个同时获得,简称测不准。所以这里他用了这个名字。在基因上应该用测不准的原理——我们永远无法确切地知道基因怎么表达,只能知道它大概的倾向性。

测不准原理最后算出来的也是一个概率。量子力学整个就是一个概率学——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可以算出来,但具体到个体上就无法确定。这个跟基因很像:我们可以算出这个基因在某种倾向上的概率是多少,但无法准确地说这个人有这样一个基因表达,他就一定会得这种病。只能说得这种病的概率很大,不能说他一定会。

否则作为一个族类,你们就会被锁在过度专门化里头。

如果没有基因的不确定性,我们人类就会变成一个非常专门化的基因,在基因模式里头就出不来了。因为没有变化,没有意外产生,没有惊喜了——没有惊喜也就没有了发展。

有种种意识的状态,一个在另一个里面,然而每个都是相连的。

意识的状态有很多种,每个都是相连的。所以说基因系统其实是意识的系统——他又把基因系统上升一个高度。意识状态都是彼此相连的,那你们的基因本身这个基因系统,也可以把它视为一种意识系统。这个好理解,世间万物都是由意识单位组成的,那基因系统当然也是由意识组成的。

基因系统与转世的意识系统是交织在一起的。

如果基因系统本身也是个意识系统的话,那这个基因系统跟转世的意识系统应该有交集,缠绕在一起。

这些又进而与你们认知的意识缠在一起。

你的转世的意识系统跟你的基因系统,还有你现在的这一世的自我意识系统,缠绕在一起。这三个纠缠在一起,当下就是威力之点。缠绕在一起不重要,当下这一点可以解决这些问题。

既然你们有了现在的基因的这个构造,你们有意识的意图和目的, 变成了这个扳机,启动你们所需要的不论什么基因性的或者转世性的因素。

你当下的这个基因构造,每个个人的基因构造,它本身就在跟转世的意识系统和当下的意识系统紧密纠缠在一起。然后你的意识的目的和意图就变成了这个基因的触发器——这个扳机就是trigger。它会启动你需要的,不论是生物性上的(基因性就是生物性上的)还是精神性上的(就是你的转世上的一些潜在的能力),你都可以获得。都可以借由你的有意识的目的和意图来触发这个基因上的改变,进而带给你——不论是从生物学上还是从你的转世的那些经验上获得的潜能,都会给你激发出来。

做梦的状态提供了在这些意识系统之间的连接的环节。

他这次提到了梦。做梦这个状态提供了这些意识系统之间的连接环节。这些意识系统包括什么?首先你的基因是一个意识系统,然后你基因的意识系统跟你现有的意识系统、跟你这么多次的轮回转世的意识系统又都缠绕在一起。那他们之间是怎么运作的呢?梦是这中间重要的环节,梦是连接这些意识系统之间的环节。所以说有的时候梦中的疗愈、梦中的顿悟、梦中获得的那些知识,这些东西都是可能的。

然后他说,口授结束了,你有没有问题啊?罗直接说了:

罗说,我想你有些今天晚上说的资料,关于贯注及身体的状态,听起来像是珍自己的情况——她的僵硬以及行走的问题。罗说你说的这些东西,包括天生的残疾或者是疾病,怎么听起来像说珍呢?因为珍就有这种现在身体僵硬走不了路的问题。他说的意思是不是珍也是因为遗传或者基因导致的呢?

这时候赛斯瞪着罗看了好一会儿,没说话。为什么呢?因为赛斯说,你是让我评论呢,还是说你刚才说的那只是你的一个声明呢?罗说两者都是——既是我的一个认为、我的一个观点,我也想让你评论一下。

然后赛斯接着说:

鲁伯的情形并没有特殊的基因关联。

珍这个事情跟基因无关,不是基因上造成的。当然也可能发生那种类型的过程——什么意思?就是虽然珍的这个问题不是基因造成的,但从某种角度上来说,珍的意念或者愿望够强,真的也可以导致一些基因上的改变。但他再次强调,不是基因上的问题,不是因为珍的意愿、意图导致了基因的突变才让她的身体这样的僵硬和无法行走,跟这个没有关系。

在鲁伯的情形,他涉及了行为的模式,为了强化的目的而被选择。

珍的这个主要是行为模式的问题,他的一个行为模式导致了他今天的这个疾病。什么样的行为模式呢?为了强化的目的而被选择——他想强化某种东西。珍的母亲,以及到一个很大的程度,珍的父亲也有一些相似的行为问题。珍有这样的一个行为模式的问题,珍的母亲有这样的行为模式的问题,珍的父亲也有这样的行为模式的问题。记住啊,他说的是行为模式的问题,不是说他们身体上的问题。但因为都有这样行为模式的问题,所以在他们的身体上都会反映出类似的症状。珍的母亲跟珍得的病一模一样,也是在三十多岁就行动不便了,比珍还要早。珍大概是从40多岁开始身体就开始不舒服了。

在鲁伯的情形里头,我们仍是在和机能打交道—— 一个受损的机能,而非基因的结果。

赛斯再次强调:珍的问题主要是他的机能的问题,跟基因没有关系。

你可以告诉鲁伯,目的并不能使手段合理化。

他是带着幽默去说的,但这句话很重要。这段话很重要。他说在他个人的情形也不例外。

这句话最早的出处是,他在讲《个人与群体实相的本质》里面,最后讲"脚踏实地做身体力行的理想主义者"的时候提到了一点:狂热分子跟脚踏实地的理想主义者的最本质的区别,就是狂热分子因为自己的崇高的理想,在做事情上就不顾任何手段的不合理——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这个是不行的,这是容易让一个理想主义者变成一个狂热分子的非常危险的一个信念——为了一个远大的目标可以不择手段。

所以说你判断一个国家、一个个人、一个政府是不是狂热分子,你就看他在做事情上,是不是为了一个更崇高的或更伟大的目标,可以在具体手段上不择手段。如果是的话,他就是一个狂热的。

他为什么说珍的问题呢?珍的个人问题也一样,这是一个原则——目的不能使手段合理化。

要紧的仍然是去爱、去保护、去珍惜,并且去表现你的身体。

珍没有做到这些。为什么珍没有做到呢?因为珍认为他在干一件很伟大的事情,他在传递赛斯资料。他认为传递赛斯资料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在这个伟大的理想和目标下,他就可以不去爱护自己的身体,不去保护自己的身体,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不表现自己的身体。他甚至对身体的所有的优厚待遇都认为是在浪费时间——不度假,不休息,连睡一个午觉都要责备自己很久。你想想这样的一个人,他的身体怎么会好?

所以赛斯在这里再次强调,一针见血地指出了珍的问题:你不要以为你干了一件伟大的事情,就可以在具体的手段上忽略对身体的这种爱护和保护。这话说得很透彻。但珍能听懂多少,我就不确定了,从实际情况看,他依然持有他原有的行为模式,没有去做什么太大的改变。赛斯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他仍然是这样。

听懂他的意思了吗?他前面那句话——"为了强化目的而被选择"——这个"强化目的"就是珍的生活的目的性太强了,为了达到这个生活的目的不择手段,所以就牺牲了身体的健康。我们在生活中是不是可以看到很多这样的人?各式各样的人,他先设定一个目的,然后去强化这个目的,然后告诉自己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这里头的不择手段,不惜代价,就包括了身体和健康的代价。那你说最后他不得病谁得病?因为他抱持着这样的一种信念: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所以这里头赛斯是给所有人提醒:

此节结束并祝晚安。

最后这句话也适用于那些有残疾、基因残障的人。不只是对珍这句话有用,对那些身体残疾的人有用,对基因残疾的人有用,对我们普通大众普罗大众更有用。我们不能因为去强化我们的目标,然后就顾不上身体的这些需要休息、娱乐、放松的要求——你这个宏大的目标把这一切都压倒性地排除了,这是不行的。

珍出来了以后说,在将近结尾的时候,有些我没有完全传来的东西,那是有关目的使手段合理化的资料——赛斯不要人将那个运用在基因性的残障上。

他最后放在基因性的残障上的目的是什么?他想说的是:那些有基因残障的人,是因为他们想达到一个特定的目的,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不惜选择让身体的某一部分残疾,去体验和感受那个东西。他说这个是没必要的。他就给那些人指出来:不能因为你说为了一个更大的目标——你甚至不能说为了整个人类的目标,那我牺牲我自己——这都没有必要的。

但更想说的是:不论你怎么选择,从整体角度来说,你的这个选择是你个人价值的一个需要——你想体验这个,那就会尊重你的选择。虽然这个选择从普通的角度来说可能是一个艰难的人生,但是你喜欢呀——前提是你喜欢呀。可是很多人出生以后,就忘记了这个是自己选择的事情了,他并不喜欢,会很生气、会自暴自弃。

所以赛斯这里头就是说:从整体来说是你自己的选择,但从个体性上来说,你没有必要这么选择——不能说我为了什么才这样选择。这里面是一种辩证的关系。然后你会说这两个观点是冲突的呀。但如果你能看到它们看似相反的观点并不冲突,那你其实就能理解赛斯想说的话了。如果你看到它们是错误的和冲突的,那你还是没有理解它。

然后注释一谈到了这个测不准原理,这个我就不展开讲了。测不准原理,就是不能同时测量基本粒子的运动位置和这些准确性。在这本书里,赛斯用测不准原理做了一个比喻,而且是一个极佳的比喻——基本粒子的位置和运动无法同时测量,所以说我们的基因特色和运动也不能永远地被准确的决定。

在本书里他也说过,人类在基因的准确性与基因的自由之间, 是有惊人的互动的。它不是像我们想的像一个系统那样运作的, 它是有很大的余地在里头的。 你们的基因结构对你们有的每一个思想、对你们的情绪状态、 以及你们的心理气候的反应,选择与可能性也适用于此。 因此我们得以避免基因的僵化。

这是在上一节的内容,这个我们就都已经解释过了,就不说了。关于这部分的内容就到这就结束了。

祝大家都有神奇和美好的一天。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Lars Brink《Forces》(https://www.nobelprize.org/prizes/themes/forces)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解读 第 911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5,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dreams-evolution/911